零月雨@uid_93678

[原神│喬基]命運岔口分歧後 [普]

這邊挺少上水裡的,偶爾想到發文才來

謝謝之前老師們的喜歡,有需要歡迎加原神聊,uid:832781063

首發lofter

本篇he

最近大概都是舊文重發,我卡文嚴重

本文寫自大約5.5-5.6版本,私設我的

沒問題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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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命途的隱者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甜甜的青蜜莓,有紅到過於鮮艷的血色,火燃燒的劈啪作響,還有——某個少年,與他眼瞳中承裝著的,不滅的草原夕色。

祂想,這大概是誰給自己開的笑話吧,畢竟沒有任何實驗證明燃素龍會做夢。

醒來後,祂只是繼續研究,研究生命燃素化,為對抗那命定的道(毀)途(滅),為證明自己所選擇之路是正確無誤的,或許也為了,狠狠打那些分不清局勢的混蛋兄弟姊妹臉。

不過,莫名有點不爽快。

那個夢無比真實,里面沒有龍眾,沒有讚頌祂英名的歡呼聲,只有無數的人類,以及一首人獻給人的詩,看起來就不像是祂自己會想象出的場景,也不像是過去的任何一刻。

祂越想越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伊斯塔露突然玩心大發,給自己送來了什麽來自未來的光景。

可惜啊,祂並不信仰命運,也不相信什麽未來視。

一邊搖晃著祂手中的試管,祂一邊漫不經心的想,關鍵時刻可不能出什麽差錯,就差那麽一點了。

試劑正在變色,祂的研究終於要有了成果。

“哢嚓”

出現了,剪刀的聲音,好象有什麽看不到的東西被無情剪斷。

同時,實驗場開始搖晃,這突然的意外狀況祂並沒有來得及防備,手握著的試管一個不注意,就那樣摔落於地面,試劑灑了滿地,連帶著生命燃素化的成功願景也一起破滅,祂聽見了戰吼與似乎無盡的腳步聲——人類攻破聖城的時間,已經到了?

此刻,祂聽到了,來自“命運”的訕笑。

“既然那麽不喜歡你的現在,那麽,就來看看,不一樣的未來吧——”

大地陷落,那是祂生命結束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誰能告訴祂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好消息,祂還在這個世界上,壞消息,似乎是以一種特別怪異的形式存在。

祂以這樣的形式,見證了火之神與死之執政定下的契約,看著夜神之國建立,納塔無數靈魂終於有了可以歸去之處。

祂本以為自己也會是其中一員,但沒想到,死去的國竟拒絕了祂,而生者的世界祂再怎麽努力也依然碰不著,現在是怎樣?十三領主之一的祂哪受過這麽大的氣,下意識就要一口龍焰燒滅那些不理睬祂的事物。

但祂又忘了,現在的自己什麽都做不到,噴出的龍焰連初生的幼芽也點不著。

祂好象成為了這個世界的旁觀者,看著人類逐漸興盛,雖然內憂外患不斷,深淵也時不時的攻打上來,但生命力旺盛的他們還是磕磕絆絆的繼續,踩著不穩定的步伐,向前邁進著。

一直到小草長出了花,開了又謝,不知幾千幾百年輪回。

途中祂無數次的覺得這個“命運”肯定有啥大病,不讓祂這個死者回歸地脈,怎麽的祂是幹了啥天理不容的事情嗎?白白受這千年磨損對它是有什麽好處。

而且人類的成長也不該由祂看顧吧。

沒來由的,祂這樣想,畢竟總會有人比祂這個惡龍更合適嘛。

可惜“命運”並不出聲理會祂的嘟囔,只是默默的將時間的流逝再調快了一點,祂從以前到現在都從來沒有在意過的,人類的發展,就這樣飛逝而過。

過了很久很久,又或者一瞬間後,指針的移動終是逐漸慢下來,帶著那抹亮色在夢里,恍惚了他意識的孩子降生了。

那孩子的生活怎麽說,簡直就是災難!

命運感覺就是想整死這孩子吧?有著一個安靜的,在某天獨自離開窒息之地的母親,還有是賭鬼,會酗酒搞家暴的父親。

偉大聖龍想降下懲罰,主要是對特別糟糕的父親,但還沒等到祂想到如此莫名奇妙的現況下該怎麽給這家夥帶來麻煩,群山就將他的死,以自由為名包裝成禮物,將會伴他余生的孤獨放在里面,送給那個孩子。

小小的他迫於現實,只能成長。

原來他的曾經,是這樣的?祂認識他嗎?有什麽開始錯亂,有什麽開始騷動,但“命運”只是在嘆息後,以一句話就撫平了所有。

“還沒到最不一樣的地方呢,不用著急——”

這些只是,他收到這個禮物後,都會有的固定過場而已,學會將報酬與代價放在天平上衡量,就此決定以後這樣的生活態度,無論在怎樣的命運里,這孩子的堅持,從不動搖。

是啊,xxx就是這樣的呢。

知道這件事情後,祂只是笑,竟毫無反抗的接受了這個設定,反應過來時雖然有點奇怪,但祂也不大在意,就當是自己接受程度良好吧。

時間過的很快,小小孩子也算是長成了小少年,學會自制簡單的藥品,在群山中學到了不同動物的戰鬥方式,充滿著野性,但又不乏實用價值與美感。

這樣的他,卻依然是孤身一人。

雖說偶爾在群山中準備打獵時,會有小匿葉龍湊近陪他玩鬧,利克長老也會常常關心他的各種狀況,但可

chameleon9463@chameleon9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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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極惡騎×絲柯克] 烙印 [R-18]

逃離無數的黑影,在地獄的盡頭,向她伸出手的,或許只是另一個更強大的惡魔。

深不見底的渾沌,佇立在火焰之中,俯視著氣喘吁吁、精疲力盡而累倒在地的她。

「只剩下你嗎?」

在燃燒與硝煙的噪音間,聽不清對方的聲音。

為了回答而吸了一口氣,濃煙沁入體內的同時,身後傳來黑影的聲音。

「喂!那裡還有活著的!」

下一秒,聲音消逝而去。唯有颶風從頭頂拂過。

她抬起頭,望著眼前不為所動的巨物。

「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不會阻止你。還想待在這裡嗎?」

即使不回頭,也知道這個地方已經不是她知道的家了。

『不要相信任何人。』

她記得父母親最後對她所說的話。

然而,當意識到時,她已伸出了手。

而這雙手,已經和當時不同了。

她有這樣的自覺。

每當斷裂後,師傅便會注入些什麼到她的骨血中。如今,她的四肢已經開始散發出星海般的光芒。

彷彿這雙手腳,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伴隨著注入的力量,與骨頭斷裂時不同的痛楚和寒意便會向她襲來。隨之顯現的,是從體內深處湧出的某種渴望。

「當身體開始適應深淵,便會受到深淵吸引。而擁有更強大深淵力量的容器,就在你面前。」

師傅冷漠而模糊的聲音傳至腦海。

「如何,絲柯克?現在有什麼感覺?」

寒冷而疼痛的身軀侵蝕著大腦。在逐漸朦朧的意識中,傾吐出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的話語。

「想要……師傅……」

「很好。躺下吧。」

「坦白說我有點意外,師傅。」

數年後,又一次當超乎常人的碩大巨物在她體內一陣抽插後拔出,在她赤裸纖細的肌膚上噴濺白濁,她平靜地詢問。

「怎麼了?」

「這麼多年來,你與我相依為命,卻沒有打算利用我創造繼起生命的目的。」

空洞的深紅色雙眼對上漆黑的軀殼,師傅輕聲地笑了出來。

「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不過真想不到啊,絲柯克,你居然會這麼問。是本能被喚醒了嗎?」

「……」

她沒有回應,僅僅是等待覆在身上的重量退去後坐起身,清理身體。

「如果你想要保留你們星球的血脈,我只能說,那是不可能的。」

聽懂言下之意的她頓時停止了動作。她垂下頭,不發一語。

「你的適應力跟學習能力都遠遠超乎了我的預期。好好修煉吧。希望你會繼續帶給我驚喜。」

時至今日,在靜謐而虛幻、獨自一人的空間裡。

「深淵的力量會受到深淵吸引」。

師傅傳輸力量、教導力量運行的方式,彷彿還殘留在她體內。

她輕撫過小腹。不自覺開始卸下裝甲,躺臥在虛無的地面,張開雙腿,將手伸向股間,另一手搓揉曾被師傅用巨掌粗魯蹂躪卻依然潔白無瑕的綿乳。

就像曾被教導的那樣。

『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才訓練你。』

某次修煉時,師傅曾經這麼說過。

『肢體在反覆伸展後會變得更加柔軟。現在的你或許能進行得更深入了。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接著出現的,是強烈的窒息感,以及壓迫喉嚨與體內的衝擊。

嗚咽般的喉音滲出。因為對方正用他那非人的巨掌緊緊掐住她的脖子。

『控制呼吸和力量的流動。』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依然不斷撞擊她的身體。

奇特的是,痛楚、求生意志伴隨著某種異樣的快感,侵蝕她的大腦。

『接下吧。深淵的力量已經讓你的身體不會受到外力影響。』

在即將失去意識前,大量的灼熱灌入,流瀉而出,對方才將手鬆開。

她彷彿嘔吐般地乾咳了幾聲,貪圖著空氣。

『之後再來一次吧。繼續練劍。』

再怎麼用手指摳弄,也到達不了更深處。

她拿起身旁的劍,將劍柄一舉探入。

直到完整吞沒,朝內部撞擊,潮水伴隨著深淵的寂靜一同湧現。

稍事喘息後,她將劍柄抽出,望著上面晶瑩剔透的汁液,以及散發著非人光芒的手臂。

「師傅……」

揮之不去。

烙印在她肉體裡的痛楚與記憶。

芙ee@uid_82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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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散熒] 風刃(連載中) [R]

各位好

作者換帳號囉!

重新更改了下《風刃》的劇情,之後也會在另個帳號持續更新《風刃》以及其他作品

請敬請期待

連結 風刃

全文展開(共 2 樓)
怜花綫@uid_94402

[原神│散熒] 風刃 [普]

#cp糖算他們的,ooc算我的
#熒第一人稱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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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每次我所愛之人以及愛我之人都因我受到傷害,那我要那顆心,又有何用處?」流浪者輕笑。

「可阿散...那些分明...」

「夠了!妳都傷成那樣了,還想說些什麼!」
流浪者打斷我的話語,並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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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著星塵與深淵,歡迎來到冒險家協會,你好旅行者。」

「凱瑟琳,今天有什麼我需要幫忙的委託嗎?」
一如既往的接接簡單委託,拿拿多多原石。嘿嘿,還是須彌好,傳送點附近就是冒險家協會。

「沒有的,不過草神大人似乎有事找您。」

「草神?」

「是的。」

「啊,好,我知道了。」

光暗陽月@uid_66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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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乙女│萊歐斯利X妳] 萊歐斯利篇限制級 [R18]

#萊歐斯利X妳

#可能會有OOC,不喜請直接關閉。

#前言:

米哈優終於復刻了!(2025/02/20)

#設定:

在文中出現「*名字*」時,請自行帶入。

妳是一名作家,用筆名發表所有作品,成為很幸運成為提瓦特流行小說作家之一。

為了逃離原生家庭束縛,一個人搬去楓丹長居,幾乎每天都會去咖啡廳喝一杯,在那裡遇到萊歐斯利,漸漸開始有交集,已交往三個月。

----------

沫芒宮內,兩位討論近期公事。

那維萊特想說什麼,欲言又止,沒有問出口。

「怎麼了?想說什麼就說吧。」

萊歐斯利放下手中的文件,往沙發椅背靠。

「聽說你要與戀人回她的家鄉。」

「是啊。」

那維萊特罕見的露出笑容。

「你這什麼猶如老父親般的笑?」

「抱歉。」

恢復以往的嚴肅表情。

「難得你好奇,我詢問她的意見後,再介紹給你認識。」

「嗯。」

「你變得…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維萊特飲了一口水。

「習慣、特質上些微改變。」

「畢竟,人是會互相影響的。」

「互相影響啊…」

此時門被敲響。

「那維萊特大人,打擾了。有名*名字*小姐說,說有重要文件要交給公爵大人。」

「沒想到說人,人就到了。」

「你的戀人?」

「嗯。」

「請她進來。」

「*名字*小姐,請進。」

「不好意思,打擾了。」

「沒事,剛好告一段落。」

萊歐斯利拍拍沙發。

那維萊特示意你入座,還幫你盛一杯熱紅茶。

妳坐在萊歐斯利身旁,遞出密封的資料袋,上有梅洛彼得堡封蠟與戳印。

「謝謝妳特地送來。」

他將資料收到右身側。

那維萊特那海藍雙眼,從一進來就盯著看,使得妳不太自在。

「請問…那維萊特先生?」

「失禮了。」

他啜飲一口後:「您的小說拜讀過了,很是精彩。」

「!?」

震驚視線在他與萊歐斯利來回。

「是我有品水的習慣。」

妳實在無法理解,品水和知道作者本人有什麼關係。

「謝謝您的喜愛,只是娛樂的小作而已。」

「沒想到,我們大法官也會看小說。」

萊歐斯利打趣道。

「因為也在美露莘之間流行,好奇之下看了一本,就一看再看了。」

「小說的事先放一邊。話說,你們何時要出發?」

「星期三。」

那維萊特欣慰的笑。

「那…祝兩位路途平安。」

「嗯,謝謝。」

在沫芒宮前。

「你那個資料不是給大法官的嗎?」

「哪個?這個?」

他舉起手中的資料夾。

「嗯。」

「這是假期間,要交代下去的機密公務。」

「把機密公務放在我家,不怕我會偷看?」

「那只能請嫌疑犯小姐,來海下坐坐。」

空出的手摟住妳的肩膀,摟朝往梅洛彼得堡。

「你把沫芒宮放在哪?直接就判入梅洛彼得堡。」

「這是只有妳的特殊待遇。」

「嗯…嗯…還有什麼要帶的嗎…」

手掌搓揉頭髮,在客廳來回走動。

他站在兩個行李箱之中,和你一起整理外出用品。

「給父母的禮品?」

「在左邊的行李箱。」

「換洗衣物、盥洗用品、化妝品?」

「當然都放好了。」

「筆記本、筆袋?」

「在隨身包包裡。」

腦袋一閃,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物品——沒有它,就會出人命。

「你…你有準備嗎?」

「準備什麼?」

「就…就是……唉!算了!」

妳回臥室,正打開床頭櫃,裡面剩下零星幾個,明明幾天前,看還有未拆封的盒子。

「找這個?」

靠在門框的他壞笑,拿著紙盒晃呀晃。

妳徹底無語了。

「又故意逗我…」

經過房門,往他上臂揍了一拳。

再次回到行李箱旁,蹲下再次檢查,他也跟了過來。

「……」

見妳不再說話,他開口:「抱歉*名字*,妳生氣了?」

妳故意撇頭過去。

萊歐斯利語氣放軟,像隻公狼對母狼撒嬌。

「我錯了,這位審判官要怎麼判?」

「今天晚上自己睡客房!」

「!什…」

妳瞇起眼。

「嗯…?有異議嗎?」

「沒…沒有…。」

楓丹到須彌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交通時間耗掉快半天的時間,你們先去妳老家社區附近旅店寄放行李後,隨後提著禮品,向妳老家走去。

回老家路途上,妳明顯悶悶不樂。

「在擔心什麼?」

萊歐斯利輕握你的左手,將妳胡思亂想的意識,拉回到現在。

「嗯…怕…父母要我跟你分手之類的,怕…他們依然要我留在須彌。」

「這個嘛…如果我有像妳一樣可愛的女兒,也會跟伯父、伯母同感的。」

「我父母那只是控制欲強而已。」

他輕笑。

笑容彷彿告訴妳不用擔心,不管怎樣他會在妳身邊。

「如果真的被要求分手,我不會放棄。不過放心吧,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的。」

手再次握緊。

回想起,他曾替妳回父母的來信。

「這麼肯定?你給我父母寫的信,內容寫了什麼?」

「這個秘密,妳馬上就會知道了。」

兩人進到庭園,站在大門前,萊歐斯利用適度的力道敲了敲門,馬上有人來應門,是你的母親。

「您好伯母,我名叫萊

全文展開(共 4 樓)
汐日早鳥@xx_lyggygx

[原神│喬基] 感冒(一個很爛的主題) [普]

「媽媽...媽媽呢」一個年幼的孩子在充斥著龍吼的森林裡尋找著。

孩子撥開鮮綠的草叢,慢慢走向了懸崖邊。

那一天,他收到了來自群山的禮物。

「!!」基尼奇猛然的睜開眼,轉頭便看見明明自稱偉大聖龍的傢伙現在卻正在專注下廚。

「?幹嘛!!?嚇我一跳」阿喬先是驚嚇,隨後端著一杯青藍色的液體放在基尼奇面前。

「拿去,吾....吾剛好口渴了,順便照顧一下吾未來的身體。」阿喬的眼神不自然的飄向一旁。

「恩」基尼奇不多作回應,也做不了回應。飲下的青蜜莓果汁稍稍潤滑了他那乾澀的口腔。

「哼,要不是汝生病了,吾才不會做飯給汝呢」阿喬嘴上抱怨著,沒好氣地端了一盤火焰燉肉給對方。

拿起一旁的叉子,插起一小塊肉放入嘴裡,辛辣立馬竄入他的味蕾。平時他們在狩獵到較大的獵物或是得到的報酬較高時,基尼奇便會製作相同的料理作為犒賞,搭上像素小龍要求的青蜜莓果汁,疲累都會一掃而空。

畢竟病患不適合吃這麼辣的食物,因此阿喬還特別減少辛香料的用量。

這傢伙還真是傲嬌。基尼奇這麼想著,一邊吞下了當事龍所製作的料理。

全文展開(共 3 樓)
只是一球羽毛@FeatherBall

[原神│all旅行者] 如果你忘了帶傘(那維、公子) [G]

2.達達利亞
“……” 你站在走廊內側望向幾步之遙的傾盆大雨。
好不容易在咖啡廳寫完了最後一份報告,正想要回家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就遇上突如其來的大雨,出門時過於匆忙,忘了捎上自己的雨傘,這下只能對著潮濕的街景嘆氣。
「咦?這不是旅行者嗎?」
熟悉有朝氣的聲音響起,你轉頭用愁眉苦臉的表情抱怨:「對啊……剛要離開就下大雨,可惜我沒帶傘。」
「哎呀,可別用那個眼神看我,我也是沒帶傘的一員喔。」達達利亞舉起雙手裝無辜,「不過這雨一時半會也不會停的樣子,你有什麼備案嗎?」
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天空,你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不過本來就是想換個環境專心寫完報告,其實接下來的安排是一點沒有頭緒,於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達達利亞見狀露出愉快的笑容:「那正好!我家就在附近,要不一起淋雨過去?我可以借你全新的衣服換,不用怕感冒。」
「可是……」
「別擔心,你可以把我鎖在其他房間裡,在天氣放晴之前儘管當自己家使用吧,不然在這裡等也挺無聊的,回去至少可以泡點熱飲或是玩個遊戲機。」達達利亞極力推銷他的方案,殊不知你根本不是擔心他會對你圖謀不軌。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連忙澄清,將手上的帆布袋拿到兩人中間:「我是擔心衝進雨裡會弄溼我的資料……」
「那還不簡單!只要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用我的外套包起來,我絕對幫你平安送到家!」
你看了看達達利亞穿著的牛仔布料外套,對方都這麼有自信的拍胸脯保證了,也只好信他一回——“反正報告寫完了,弄溼就算啦!”
於是達達利亞用心的包好了你的帆布包,抱在胸前盡量不讓它被雨水沾濕,領頭衝進滂沱大雨中。
全文展開(共 2 樓)
汐日早鳥@xx_lyggyg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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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楓鹿五] 原本是正常的聚會啦... [R18]

兩人之間彷彿存在著某種默契,僅是一個眼神,便達成了共識。兩人的動作行雲流水,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無縫。

「欸啊!?」

五郎的聲音被平藏的指尖堵在了喉嚨。

趁著萬葉挑開衣領之時,平藏已經探入五郎的內襯,精準地捕捉到那鮮嫩的紅暈。

就在五郎的注意力被平藏拉住時,萬葉的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褪去了將軍最後的武裝。空氣掠過腰際,五郎這才驚覺下半身已是一絲不掛。

萬葉的指節順著五郎緊繃的小腹肌理向下游走,動作輕緩,最終停留在了那處因長期嚴酷訓練而被冷落的深處。

「哈...等等、萬葉...那裡...不....」

五郎試圖掙扎,但平日裡揮弓的力量,在兩人的夾擊下竟顯得如此無用。萬葉並未理會抗議,他的指尖先是上下滑動,隨後指節屈成環,摩擦著每一寸肌膚。

他不急著進攻,緩緩繞過會陰,在邊緣反覆試探、著急地按壓,直到五郎的呼吸徹底紊亂,才帶著試探性的侵略,猛地探入了那處。

「啊!!?」

後方強烈的異物感讓五郎脊背猛地彈起。

此刻他的內心正慌亂無比。

第一次就要三個人嗎?而且這節奏快得連吐槽的時間都沒有!

萬葉的指尖已增加到三根,在裡面攪動、抽送,按壓著每一處連五郎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

「看來,準備得很充分了。」萬葉抽出沾滿液體的手指,「稍微忍耐一下,五郎,可能會有點痛。」

語畢,萬葉解開了束縛多時的衣結。早已蓄勢待發的性器暴露在空氣中。他輕輕地撐開那處入口,緩緩將下身挺入。

「嗚...啊啊...哈啊...」

五郎挺起脖頸,眼角因生理性的快感與酸澀而溢出淚水。

「看來我們的大將軍,身體比嘴巴還要誠實啊。」平藏空出一隻手,惡作劇般地撫上五郎早已挺立的前端,惡意地上下套弄。

「哈....不要...啊♡!!哈啊♡——!」

萬葉抓住五郎被平藏分散注意力的瞬間,猛然挺到最深處。這突如其來的衝擊直接擊碎了五郎最後的理智,將他推向了第一次高潮。

潮水退去,五郎渾身痙攣,大腦一片混亂,只能一邊帶著無助喘息。

「哎呀呀,這麼快就去了嗎?」平藏看著五郎失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不過...」

「這才剛開始喔——將、軍、大、人♡」

全文展開(共 2 樓)
chameleon9463@chameleon9463

[原神│極惡騎×絲柯克] 深淵通訊 [G]

很好奇用深淵聯繫是怎麼辦到的,還有所謂樸實的問候跟解答絲柯克心中的疑問到底是什麼情況而瞎寫出來的心電感應(?)式純對話文

算是極短篇集,很斷斷續續也很OOC,感覺他們傳訊息(?)就是會很常互相句點(?

絲柯克每次收到聯絡都會嚇到

-

『早啊,絲柯克。』

「……!好久不見,師傅。」

『哦?看來深淵的通訊很好啊。提瓦特現在天氣如何?』

(師傅他……應該是在關心初來乍到的我吧?)

「是啊,星空很漂亮。」

『總有一天,你也會看膩這片虛假的星空吧。』

(這些生物……是怎麼回事?看起來像是依靠本能行動的野獸,行動方式卻有著一絲人性。)

『那些是丘丘人。』

「……!師傅。」

『原本都是我的同鄉。受了詛咒後變成了那副模樣。』

「也就是說,他們原本是人類嗎?」

『不需要給予同情。雖然對你的修行應該沒什麼幫助,但覺得礙眼的時候就擊退吧。』

「……是的,師傅。」

『你在胎海見到了我的寵物了吧。』

「……!」

『怎麼樣,牠很可愛吧?』

「是,吞星之鯨……各方面來說都很符合師傅的興趣。」

『現在想想,牠跟你還蠻像的。』

(……師傅他,是什麼意思?)

『原來你還有這種閒情逸致啊。』

「……!」

『吉他。是你剛剛買的吧?』

「是。正要開始練習。」

『這樣啊。音律可以強化戰鬥的直覺。鍛鍊手指也可以運用在劍的控制上。好好練習吧。下次也讓我聽聽你的演奏。』

「……師傅沒辦法透過深淵聽見嗎?」

『畢竟實際聽跟用通訊還是不太一樣啊。』

「(自從分別後,總覺得師傅似乎變溫和了……是錯覺嗎?)」

『畢竟以前你還年輕。而且茫茫星海中只有你我。記憶自然會受到當下狀態的影響。』

「……!師傅,又突然聯繫我了呢。」

『絲柯克,你現在心相應該有所變化了吧。好好習慣這個狀態。』

「……師傅,不會想再回提瓦特嗎?」

『那個星球上已經沒有我感興趣的事物了。你也是,儘管珍惜現在的時光吧。在一切被摧毀之前。』

「(難道總有一天,我真的勢必得向師傅揮劍嗎……?不,這些思緒沒有意義。必須變得更強。)」

普通的一片葉子@uid_51313

[原神│散兵] 單推人的發瘋文學(更新至 番外4) [G]

  因為看見PV裡的散寶廚力爆發,怒打一篇新文更新。
  
  *有ooc很正常畢竟是同人文*

  *沒問題就gogo!*

-

  春風和喣,陽光正好,出門前把揉了酵母的麵團放在窗台邊靜待發酵後走出家門,帶著冒險家協會的委託一一解決回到蒙德城。

  這樣平淡的日子就這麼過下去,真好。這種想法時不時會從腦海裡冒出,隨後淹沒在每日的代辦事項裡消失。距離上次流浪者的告白過去了三個月,兩人的書信不曾斷過;索拉會在信裡夾一株乾燥的塞西利亞壓花寄去、流浪者會隨信寄來同樣乾燥的劫波蓮壓花當作回禮。

  「凱瑟琳,我完成任務了唷。」

  「好的,向著星……感謝……。索拉小姐,今天有冒險家替妳帶來了來自須彌的信件,請簽收。」

  「謝謝,辛苦你們了。」

  收下每日委託的報酬和信件,索拉回屋的路上順便買了麵粉、雞蛋等等食材,帶著一袋物品回到屋子、把食材該補充的補充,該歸位得歸位,才端著紅茶坐在單人沙發上休息片刻。茶几上的信件是熟悉的紙質,帶著來自須彌特有的花香;也許是哪位小天才在製作紙張的過程中加入了什麼花瓣或是香料也說不定?而且信件的厚度來看好像比之前的稍厚點,或許是有甚麼趣事被流浪者多加著墨了吧。

  從茶几下方的小籃子拿出拆信刀小心得劃開信件封口,拿出信封的內容物;有多株帕蒂莎蘭壓花、一張書信。

  原來只是多做了幾株壓花啊。

  把壓花放在一旁拿厚重的書籍壓著,拿起了書信細細閱讀起來。

  -

  索拉,見字如面:

  這幾天的事情莫名得多,但不妨礙我懷念妳的溫度寫信給妳。小吉祥草王也知道我不喜歡待在嘈雜的地方,所以也很少讓我去教令院聽課,只是讓我多多寫信給熟識的人聊聊,想來想去,大概也只有妳是需要透過書信往來的對象。

  其他不需書信也能聊天的也不少,大耳朵帽子跟沙漠綠眼睛時不時邀我一起去打無聊的牌、室羅婆耽的「前輩」坐在智慧宮裡苦惱於招生的事務時會隨機邀人加入她們那看不到畢業的學院、前些日子認識的朋友也帶著她的新模樣回到須彌了。

全文展開(共 22 樓)
奈某人@uid_74936

[原神│重行] "方士和少爺的秘密約會"(作者處女座) [普]

先說!那個第一篇是一年前無聊的產物,這個也是因為暑假無聊才出現的!作者以離開提瓦特一段時間了對現在的故事啊新角色啊都是完全不知道!這個完全是我流重行!

以上!感謝看我廢話!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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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雲「自願」坐回行秋身邊並開始了兩人的閱讀時間。說實話重雲完全可以逃跑的,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又要離開的舉動,對方就會露出一副可憐又捨不得的模樣,即便知道是裝的但還是不忍心啊!

行秋:「『此篇純屬虛構。故事中的人事物皆為虛構,絕對不是作者周遭的事!還有往生堂最新買一送一、第三碑還有半價!』堂主真是拼了命在打廣告呢~」

重雲:是啊……

比起跟「摯友」一起看戀愛小說更羞恥的是自己已經看過了。而比那還要羞恥的,是自己看完後發現自己跟“摯友”就是書中原型,關鍵這還是本「戀愛小說」!而且「摯友」還把書中的內容給唸了出來!

行秋:「我看看哈……」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身穿白袍的方士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吃著隨身攜帶的冰棒。正當方士發呆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上方,擋住了照在背上的陽光」

行秋:「雖然文字很簡單,不過蠻有畫面感的,因為場景也很簡單嗎?」

重雲:(這不就是我們初次見面的場景嗎……沒畫面感才怪吧……)

「少年道:『嗯?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也是跑出來的嗎?』少年身上的華麗衣服顯示著其富貴的家境,鞋上的泥濘和純真的表情皆透露著稚氣。『哇!你在吃什麼!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方士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從包袱裡拿出多的冰棒遞給少年」

重雲:(我快瘋了……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書在說甚麼……)

行秋:「嗯?重雲你還好嗎?看起來不太舒服」

沒等重雲反應,行秋把自己額頭貼著重雲的。

行秋:有點燙欸……。你還有冰棒嗎?用來冰敷一下

依舊沒等重雲反應,行秋整個人越過重雲,在他的包袱裡翻找著冰棒。重雲根本無法動彈,特別是行秋有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做支撐!

純陽之體真的要爆了……

(我是,終將升起的豔陽)

全文展開(共 2 樓)
咖啡@uid_89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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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之妙] 多喝水有事 [R-18]

不愛喝水這件事一直是卡維常有的問題

忙著與乙方討論的時間幾乎佔據了他所有的時間

以至於這次的長休顯的多麼來之不易

-

總感覺怪怪的 為什麼一直在提醒

卡維想著 和平日一樣被艾爾海森提醒著要喝水

不過次數好像是多了不少

這樣的話重複持續到喝了第10杯才結束

實在是搞不懂他要幹嘛。。

:多喝水對人體健康有諸多益處,主要原因在於水是維持身體正常運作的重要成分。

實際上艾爾海森可沒安好心

-

-

卡維還是搞不明白艾爾海森的用意

不過逐漸升起的尿意讓他無所適從

「等下!!──停……」

早上喝的水倒是在這時發揮了作用

穴道內充斥著精液 膀胱更是脹的不行

艾爾海森卻又故意為之 俯身壓下 不斷大幅進出 連話語也被撞的稀碎

卡維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幾句委屈的嗚咽

「放開我…渾蛋!!……」

而艾爾海森裝作聽不見 從背後抱住他 手掌逐漸靠近小腹按壓

換來的是卡維更劇烈的掙扎 身體止不住的繃緊 生怕一不小心就漏了尿

艾爾海森看出他的緊張 反而是一個勁的往深處去探索

本來就被欺負的可憐 此時更是哭哭唧唧的一句話都說不好

「嗚呃…不要 夠了...我要上廁所──」

像是惡作劇一般 艾爾海森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你在這尿也沒關係的 我會負責清乾淨。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

但此時的卡維已經無暇顧及更多 腦袋全是空白

過多的刺激席捲了他的全身

在深處的抽插 極富技巧的碾磨

終究還是招架不住

高潮隨著失禁一同湧出 快感達到頂峰

意識逐漸模糊 卻又在學弟靠近時驚醒

「嗯…不要了…」

說著便埋進艾爾海森頸窩磨蹭

但愛人又怎麼會放棄這珍貴的相處時光呢?

chameleon9463@chameleon9463

[原神│極惡騎×絲柯克] 同鄉 [G]

還是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CP文,總之也是意識流短打

極惡騎完全沒出現,只有絲柯克跟深淵雷達謎語人打架

還有想到什麼的話可能會修

-

用輕率的理由去接觸,只會遍體鱗傷。

在意識開始流動前,揮舞手中的劍。

浸泡在星海中。

墜落至深淵。

無限趨近於靜止的時間裡,獨自一人。

唯有想起師傅離別前說過的話語。

『我會將你辛苦重建的一切化為灰燼。』

她心知肚明。師傅給了她一切,都只是為了他自己。

一切。無論是力量,活下去的技能,還是永無止境的絕望。

提瓦特。

師傅的故鄉。

為了找到能夠擊敗師傅的方法,踏上師傅走過的路。

「你的劍術……是向誰學的?」

一道劍光向她揮來。她反射性地擋下。

金髮男子手上的黑劍,全身漆黑的裝束,不知為何和那個人有著類似的氣息。

她略微後退,加快了進攻的速度。

直到兩人的劍再次交鋒。

「不只劍術。你的身體,力量的流動,從裡到外,都是那個人的痕跡。他……蘇爾特洛奇,他在哪裡,對你做過什麼?」

金髮男子星辰般的眼曈變得越發銳利。

他感覺得到。

眼前這位渾身宛如溶於雪景般白皙、紫紅色的眼眸銳利而空洞且有著非人氣息的女子,儘管使用的武器不同,那無視人體構造與生理機能的動作,依然與他曾經熟識的那個人如出一轍。

短暫的沉默飄盪在兩人之間。

「你果然認識我師傅吧。」

她回想起了和眼前這名男子相似,卻更加混濁的眼眸。

「告訴我師傅以前的事。」

她收起手中的劍。對方憤怒的眼神中,染上一絲茫然。

「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不知道師傅現在在哪裡。你也不會想見他的。」

「什麼?」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又經過了片刻的寧靜。兩人所佇立的雪山上,下起不合時宜的白雪。

下一秒,空中彷彿碎裂的玻璃般,映照出深沉的黑暗。

「你果然是……喂!」

當暴風雪再次增強時,她已消失在虛空中。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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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蝠醫] 行前計畫與必然性 [R]

歐洛倫帶了小禮物給伊法。伊法cuntboy設定,有情趣內衣、拍攝、失禁等內容,適合什麼都接受的人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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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位青年扛著紙箱直挺挺地站在家門口的瞬間,伊法心裡警鐘敲響。歡迎或者搪塞均不再具有實際意義,渾身僵硬之下,剩唇仍有知覺。

「歐洛倫,我說啊……」

「難道伊法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麼了?真奇怪,明明是下午才想到的。」

歐洛倫向他頷首,便認為自己獲得許可,進入室內,將東西砰地一放,內容物聽來並不沉重,亦無易碎器皿或金屬相互碰撞的清脆;那人維持面容的平和,惟舉止因興奮而凌亂,光是解開箱子上的麻繩,就費了一番功夫。

違背意願、不利益、抵抗等詞彙從腦中翻攪,男子稍有確信,但依對方散步時,也會刻意避開螞蟻路的性子,以及交往後諸多不存在於過往經驗的嘗試,自己確實未真正遭受任何實質損害,遂於腦海反覆說服的話語,合起門後跨上幾步,和青年一同將箱中物品盡收眼底。

一堆淺色深色的布料上,有臺嶄新的留影機橫躺,而真正意識到前者都包含了些什麼,他開始暈眩,胸中少許慍火令前額溫度增高,同一時間,兩側耳畔也熱得發癢。如果語言的真諦是為傳達,那自己在對方面前,永遠成不了聖人。

「歐洛倫。」

伊法嚥下多次滿溢的唾液,聲音顫抖且尖銳。

「把東西收一收,我們不需要這些。」

「不,那是你自己的想法。」

煙謎主的青年擺晃腦袋,否定他的說詞。他正想讓態度加倍地嚴厲且堅決,馬上被擠進胸懷的一團清涼、帶蕾絲邊的白布堵起後續。一雙異瞳閃爍著固著和輕薄的委屈,男子抿著嘴,開始思索其行為可能與懲罰相互掛勾的細節,數秒後,驚覺對方那還未查證情感真實性的眼神,立刻誘發了他的自我懷疑,呼吸稍有匆促,伊法心有牴觸,瞇著眼,把柔軟的事物一口氣攤開,並花了數秒,才確認正反面。

馬甲般的設計之下,其領口最高似乎只能約略蓋住胸乳,且衣襟處並無鈕扣,縱使透過兩邊數條緞帶連接、盡可能讓它像件衣服,存在於上圍的鏤空依舊會暴露出大量肌膚;本以為該摸到衣襬,潔白的花邊卻尚在延伸,下方連接著帶有扁夾的鬆緊帶,似乎是為了固定某樣東西而存在,總體而言,不具任何實際功能、充斥著特殊用途的意味。伊法將之緊攢進手。若未試圖表達意見,他也不會察覺聲線已在透析了眼前情況後,因喉頭的乾涸粗礪不少。

「……你現在的意思是,要我把這穿在身上?」

「不只。」歐洛倫擺擺手,復從箱裡撈出同樣純白的頸圈和絲襪,「奶奶說,做事時不能總想著只做一半。」

伊法手上顫抖,呼吸急促地端詳。前者可依魔鬼氈調整鬆緊,儘管目測來看,極限長度仍不適合成年男性;後者材質過薄而透光,遮不住半點肌色,襪筒處則刻意加厚,他頓時會意扁夾與其的關聯。腦裡一股熱氣宣揚著恥勁和火氣,灼燒、悶蒸,神智逐步渙散,近似缺氧造成的模糊,脈搏極強,挾持理性,從下腹部湧起的溫度彷若低語,亦如動物毛髮輕蹭而過引出的搔癢,伊法摘下帽子,摀著臉,臀部靠著桌緣時自然敞開的雙腿,先是閉攏,再是交疊。

「總之,只要我把這些穿好、讓你拍照,今天這回合就能結束,是這樣嗎?」

「嗯。到時候你出遠門,我如果想你了,就可以把畫片拿出來看。」

「……!」

喉頭一緊,類同於心有僥倖地做了虧心事後,被當作現行犯逮捕的詫異與羞恥頓時開綻,他搖搖頭,抹了把臉。深淵之戰已過,四處雖再無過度嚴重之情形,但定期地至較遠處巡診,倒也未曾從待辦事項中剔除。行囊準備得差不多,惟距出發仍有幾天緩衝,因而打算在明日和對方告知此事。這般考量並非偏頗,且不為特定原因,自己毫無愧疚的理由;然那人搶在他之前提及,男子不禁感到羞慚,耳側猶如遭燒白的木炭烙印,熱得發疼。

「歐洛倫,我不是——」

「我沒有在抱怨,只是覺得伊法應該會和我說,但沒有。不過,伊法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當然,如果你想要的話,畫片也可以讓你帶在身上。」

「……等我準備好了必然會說的。而且我想我自己幹什麼?」

「說得也是。」

歐洛倫點點頭,換上另一番熱切和催促交織的眼神,他招架不住,背過身,粗喘著退去衣物。摘下內褲的那段時間最為緩慢,伊法瞄見底部布料沾黏的水漬,稀薄而晶瑩,彷若晚間降溫,而暫留於葉面的濕意,只他明白那應染著體溫。

再來是那些東西。真的得把它們弄到身上。男子深吸口氣、閉緊嘴唇,努力把自己塞進白色的情趣內衣裡去,過程中反覆調整胸前緞帶的鬆緊,終於抓住了不影響呼吸,及避免過多皮膚呈現在外的平衡點;套起頸圈,誇張大小的蝴蝶結下方垂墜的布條長過腰線,他並不能期盼那為身體帶來較多遮擋,絲襪也一如所預料,透明度極高,相比之下,把沾濕的衛生紙貼於肌膚,其隱蔽性似乎更能讓人信賴。

伊法合起雙眸,認為自己因複雜難言的理由驅使,而非全然同意了央求,且就算向戀人推拒,事件的走向依舊會落腳於此。有時他的確無法釐清補償和奉

江山@shanjiang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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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蝠醫] 僥倖 [R]

如果不是下午還要看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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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正如男子最後的執著。

曉得對方並不擅長討價還價,可自己似乎每一回皆如誤信了打折標示般,得透過付出預料外的成本,方能全身而退。為避免此次要求,又像往常偏離正軌,他思索了那人想嘗試的事情後,脫去白袍,但也僅止於此。

相比而言,歐洛倫表現得坦率,一見他坐下、抬高手臂,立刻解開皮帶,扶起胯間頗有份量的物體,單膝抵著他所在的椅面,拉直胸背,挺著腰往仍受布料遮掩的腋窩擠進;和用嘴替對方排解不同,他沒能依靠過量的情慾,或反覆咀嚼後艱難的同意作為遮羞布,將自己全然投入親密行為中,而被陽具本身的氣味刺激得面紅耳赤,不斷在東西壓境時緊皺眉頭,避免直視那份溫度。

「嗯。」

倏地,藍髮的青年面露不適,放棄挺進,短促的鼻音後,一改來勢洶洶的氣魄,安靜地放開分身,頭頂的兩隻耳朵也朝前稍微垂下,正想揶揄,不料這傢伙竟開始解他的衣領,伊法即刻伸手,抵於二人中間,耳畔比方才更燙。

「你想做什麼?」

「果然還是脫了吧。碰到的時候有點刺刺的,我不喜歡。」

「剛剛已經約定好就這樣做了,別出爾反爾。」

嚴正的拒絕,讓歐洛倫微微蹙著一對英挺的眉,配上抿起的唇,頗有委屈、示弱之意,吐露的話語,卻令人難以在短時間回應。

「……裡面藏了我不能看的東西嗎?」

「倒也不是……」

他不可能承認此舉的意義,更偏向自身和慾望的較勁、堅守界線的奢望,及自欺欺人的僥倖。謊言無法包裹任何事物,因而也未試圖編織搪塞的話語,他深吸口氣,緊闔著嘴,略感挫折。那雙異瞳正朝眼眸裡直視,不催促,亦不急迫。若斷定那為誘導,自己應否遵循,同時忽略失足落入陷阱的風險?伊法無力辨別恥意中夾雜的究竟是雀躍,抑或更深層的羞赧,心一橫,終究剝離襯衫,露出光潔的腋下。

性器前端如約而至,少許體液不足潤滑,移動過程略有阻力,癢意讓男子聳起肩膀,扯動手臂內側肌理,更使那處凹陷緊繃,在瑟縮中保持柔韌。這個地方受到碰觸,本不該帶來快感,然歐洛倫愈是把重心壓來,使力蹭動,他對現實世界的注意力愈無以集中、被頂得零碎。

視野一不留意,納入巨物的形體,伊法摀著嘴、別開臉,再私自壓抑那般,嚥了口唾沫。

青年悶悶地發出哼聲,改為捧著肉根,往上方擠動。由於並非完全打直臂膀,棍狀物只要貼近關節處,即能獲得較多的包覆感;也因接觸面積加大,伊法背部一陣微弱的顫抖竄過後,兩頰和面容又繼續增溫。

他任何的深思熟慮,放到歐洛倫面前,所有的效果都得對折。也不曉得是幸運與否,那傢伙沒忍住、一注精液有半數都淋到他臉上時,男子保有理智,淡淡地抹去污漬。除旖旎的眼色,未表現過多情緒起伏。

如果下午不用看診,他確實會想和對方做點別的事。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喬] 例外 [G]

把別人的事做好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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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還未前來叩首,像素小龍慢慢醒轉。按慣例,他的睡眠十分安穩,頗有無事一身輕舒坦,此刻尋不著原因,呼吸也依舊平穩,因而沒多思索,打算喝口水,調整姿勢,再行睡去。而帳篷拉簾的縫隙間,火光隱約閃爍,以黃色光點以為的前肢,朝左側揮舞,所觸僅有空氣。

那叮囑他要早睡的小鬼,竟然還待在外頭。阿喬鄙夷地噴了下鼻息,認為這遵守著心中一貫規則的傢伙,也習得只許州官放火的歪理,而幾乎無聲地飄至外頭,欲確認對方究竟想搞什麼名堂。

平時基尼奇彷彿總提防著他的存在,無論是突然的出現或消失,都可挑起其注意。偉大聖龍的行蹤本不該由凡人來掌握,因此一察覺那雙閃爍著冷光的眼眸嘗試捕捉他,這副像素身軀馬上便會被氣得通紅;然此刻逐步接近的過程裡,少年除未回頭,均勻的呼吸亦使將要發育完成的背膀維持低頻率的起伏——靜得難以想像。

阿喬馬上竄到那人面前。雙眸緊闔、上身微彎的模樣,退去一名獵龍人應有的精明與警覺。連手裡的紙本資料都未放下,已陷入沉眠。濃密且長的深色睫毛,將受篝火明光潑灑,而泛著橘黃的肌膚襯白;又雙唇微啟,無意識的舉動帶出稚氣,如同任何一個需要揉搓被單的角落方能入睡的孩童,他這才思及,不論執行起委託來,有多麼俐落熟練、面對懸崖或峭壁時,又如何的無懼無畏,「基尼奇」也依舊是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

像素龍一鼓作氣扯開對方指間事物,少年立即睜眼,金綠色澤的瞳孔中,近乎不存在等待清醒的緩衝,甚至剎那捕捉到他的位置;而話語就醒得晚了,張嘴、合起,反覆半天,沙啞的音色擠出。

「……我睡著了?」

「不然呢?要不是我偉大聖龍大發慈悲來叫你,說不定你馬上就要被蚊蟲叮個滿頭包了!哈哈哈!腫腫基尼奇——」

驚覺對方尚未脫去手套的指尖迎面而來,阿喬立刻收聲後退,卻仍被抓個正著。預料中的責備遲遲沒有出現,反倒是那掌心傳遞的暖意,讓因夜晚而稍涼的身子獲得一份舒心,叫罵卡在喉嚨,小龍對基尼奇攬住他,朝自身方向引導的作為,不出一言,並坐至其腿上。

拾起文件,少年再度開始閱讀,阿喬見狀,聲音尖銳。

「蛤!我把你叫醒不是為了讓你繼續待在外面!你這傢伙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啊!」

「這是工作。」

「工作、工作!把別人的事情顧得那麼好有什麼用處,自己的生活還不是搞得一團糟!算了……愛睡不睡隨便你,我要回帳篷了,再!見!」

「阿喬。」

被抓上尾部,小龍無聲尖叫,回首並將要抗議,結果直接與猶如貓科動物的眼眸視線相交,話語顫抖。因為他感覺基尼奇的心情突然變好了。

「幹、幹嘛?」

「你在關心我嗎?」

「誰關心你了啊!你這個不要臉的爬蟲!信不信我把你丟進湖裡讓你沉底!」

「你可以試試看。」

「基——尼——奇——!」

銳利地望他一眼,少年不顧叫嚷,逕自滅了火光。

那人鮮少順著小龍的意思走。

因此現在的情況稱其例外也不為過。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基萊] 變數 [G]

基尼奇X萊歐斯利,捏造了兩人喝茶聊天的情節,主題聚焦於基尼奇的控制慾、萊歐斯利的從容,及理智與本能的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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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意識到這位「公爵」的不可控,而對方似乎也察覺他心中滿載制服的慾望,攤開雙手,示意他能走得更近,以驗證猜想,然其中陷阱的氣味冷峻而鋒利,使人不由得卻步——少年沒有獨步陷坑的嗜好。一位優秀的獵手應在崖前替自己勒緊韁繩,換言之,誰沒有本能?人類符合群體生活的模樣,即等同於理智涉入程度相異,並促成的協商結果罷了。

「看起來你比我想得更聰明。」

「公爵」如此說道,隨手拿起精緻的茶杯,抬手向他致意,並輕輕啜飲。

「但我只知道這麼多了。」

從容和餘裕令那位男人圓滑,天衣無縫的態度,大致開展所有話題,直到其自行收束,他者再向下挖鑿,只會空手而歸。基尼奇自覺主動權不在手中,且無可得知起於何時,眼眸的晶亮往琥珀顏色的飲品裡垂墜。

習慣和風氣使然,他未曾和某人面對面入座,以極其緩慢的步調,飲下從同個壺裡倒出的茶水。未涉獵的領域代表陌生,品質上乘與否沒法判別,許是溫熱和甘甜促成發燙的掌心,少年制止了仰首一飲而盡的衝動,竊自梳理心中那套人際交流專用的行為準則:不卑不亢、就事論事,貌似能極效化地解決問題;相比對方,卻顯得蹩腳、侷促。

他變得警覺,即便未意識到周遭環境中有何危險。

艱難地朝「公爵」霜痕般的雙目望去,基尼奇抿了抿嘴,赫然理解任何行為是否將會導致不利,全依對方裁量,因此自己在當前情況的評估上,假定才會擁有如此寬幅。

那位紳士淡淡微笑起來,似在認可他,亦如樂見野貓成為家貓。

這必然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變數。

「嗯,我想也是。」

最後,少年從心,杯底喝見。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蝠醫] 缺點優點 [G]

歐洛倫只有一顆真心,但想要愛兩種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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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二人頭一回接吻的時間點要比第一次牽手要早得多,後者用以宣示關係的意味較為濃厚,彼此對之並不熱衷,而獨處時,前者所能表達的情感又比其更加馥郁、直接,自然也就非適用的首選了。

歐洛倫很喜歡那位龍醫生的雙手,且有種感覺,戀人戴起手套與否,直接影響了其本身的情感表達。猜測這代表著工作與休閒二分的區隔,犀利與柔和、確知與蜿蜒、負擔與輕盈之屬,他不想斷言對方應該擺出何種模樣才對,或對其處世加以評判,因若強制割裂,必使一個整體潰散,所以努力用自己唯一的真心,去愛兩種伊法。

也許在那人的認知裡,自己亦有多重樣貌,就像檸檬,可以曬乾後做成零食,或榨成汁,加點辣醬,與新鮮的魚肉翻拌均勻,做成適合夏天的開胃菜,於是某次完事後,青年叫住了準備往浴室走去的一方。

「伊法,我在想,如果你只喜歡一部分的我,那該怎麼辦。」

「幸好你沒有在剛剛就把這種話說出來,哥們。」

抹了把臉,白髮男子的腳步雖有虛浮,但仍快速地回到床緣;見他未有開口之意,遂逕自思忖半晌,聲線粗糙、有所停頓,而措辭保留和緩。

「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無論是誰都有缺點。對喜愛的表示欣賞,對反感的想要迴避,那很正常。對我來說,不合心意的地方遲早會習慣,倒不如著重在其他部分,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能贊同……比如你生活習慣還不錯。丟三落四的人是種不好田的。」

龍醫生的話不無道理,尤其是種田的段落。歐洛倫點點頭,慢吞吞地應和。

「就像伊法雖然可以把大家都照顧好,生病時卻不懂得照顧自己。還有什麼例子,讓我想想……」

「停停停,我都還沒說你,你怎麼開始說起我了?」

「我只是想表達我還沒習慣。」青年勾上伊法的小指,長睫隨半垂的雙目輕掩視線:「可是,就算這樣,我果然還是希望能連同這些一起喜歡。不行嗎?」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你就照自己的意思做就好。總感覺你每次問我這些之前,心裡早就已經有答案了。」未抗拒他隨而加深的觸碰成為手指交扣,男子短嘆一聲,苦笑著:「你說,我能拿你怎麼辦?」

「你可以像我一樣,把對方的每個部分都當成優點,即便它們好的地方有所不同,但依舊值得相等的關照。」

聞言,伊法露出奇怪的神情,歐洛倫讀不太懂。還好對方未遮蓋明顯泛紅的耳朵,否則線索就在這斷了。

如果這個時候對方試圖摀住他的眼睛,他或許會無以自持地,朝那指尖吻去。

江山@shanjiang078

[原神│恰穆] 小記 [G]

隨興的日常紀錄、二人情感直接與否的解釋與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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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停人回到部族,很大一部分的私人時間皆會用以陪伴養父母,其餘則會獨身待在高處,感受風、陽光,及路過的絨翼龍們禮貌的招呼。

其對自然環境敏銳,有多次在變天前阻止騎士的巡邏,因此,族人便以開放、友善、信賴的態度,看到那位的行為,而不多做評論。

在他者不無可預見的角度中,恰斯卡的移動有跡可循。簡而言之,她熱衷於在首領四處奔走時隨而變更位置,若對方在某處待得較久,則會稍微從左跑到右,顯然有試探意味,又不願把心思完全表明,只猶如掠食性鳥類的雙目,透露著存在的重量。

她是天生的獵人。即便自我認同和獵物不相掛鉤,偶爾抬首,總能撞見一對銳利的藍眼,也會令穆托塔後頸發癢。而說不明確究竟是採取放任主義,還是曉得對方朝咽喉咬來的機率近乎為零,抑或享受著自己被注視時,心底泛起的異樣情緒,無論如何,在居民面前,這位歷練頗豐的戰士還算是處之泰然。

至於那些族裡年長者對他的勸說和猜想,反倒還較讓人難以招架。

被詢問到最近氣色的轉變,是不是夾藏了些情愛的因素?處世方面和語氣,似乎也比前陣子更柔軟?穆托塔搖搖頭,壓低帽簷,不為否定。

對他們而言,人在每個年齡階段都有應完成的任務,若不依循,生命會欠缺完整;又花羽會尚武,同時鍾情於浪漫,這導致民眾閒話起某些私人關係來,銳利、熱切而直白。

在穆托塔的認知中,自己尚有未盡之事,待一切完滿,即能過上和普通居民相同的生活,比如和另一人白頭偕老之類。然而在那之前,恰斯卡已經進入他的世界了。

比起率真,可從對方身上所得知的,及其所展現的處世原則,更偏向對事實的絕對認可;這位調停人的確乾脆,那並不出於思考的單純和心態的豁然,而是看透了構築生活運行的每個角落,皆有其本質。本質不該被掩藏、埋沒、避諱。正因深信如此,她才能表現得任真自得。

一個絕佳的例子便是兩人在確立關係前,並無所謂的曖昧或試探期間。穆托塔對恰斯卡抱有情愫的時間很長,並認定那份感覺包含了向後輩投去的關愛,及與強者碰撞、交流而生的欽佩和傾慕,且未曾料想會在某天被女子攔下,訴說心意——毫無預兆。

他需要時間思考交往成真後的諸多細節,並全盤對情感進行審視,假設不足夠赤誠,那大概是種辜負,雖可能錯失機會,也欲以謹慎為重;但對方一確知自身想法,便沉浸、投入其中,不假設、不猜疑,直接進行些無傷大雅的求偶行為(比如時不時送他些亮晶晶的石頭,絨翼龍也有相同的習性),斷絕了遺憾的可能性。

這些皆需對愛意的本質有清晰的認同。

不過,恰斯卡仍有著卸下防備後,惹人憐愛的姿態。也幸好如此,穆托塔才能隨之將顧慮、按捺和猶豫剝離,以較為直接的方式表達感情。

某次他倆相約鄰部族廣場的山崖上,深知彼此酒量的女子在事前準備方面毫不怠慢,而他也不客氣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熟練地用木柄撬開瓶蓋,暢飲了當夜的第一口冰涼。

那不是二人頭一回撇去繁雜,欲將對方看得比月光更亮。腰際迎上熟悉的碰觸,注視而來的眼瞳深邃逾夜,而澈底鮮活,如烈焰——論這點,恰斯卡是向晚,有燦爛,有灼燒,初生和消弭共飲後醉倒,緊摟便成輕靠。

又或屏除狹義的判定,女子鼻息的規律,也能歸類在尋獲落腳處後,疲憊感湧升的倦,並非酒精真的那麼強烈。

穆托塔撥整對方髮流,朝其前額擱下一吻,表昭銜著「武卡」之名的戰士亦為他拹來超越。

就算意識到行為的涵義後,恥勁難掩,以及那人打從一開始就未真正睡去,抓準時機,強行搶奪他唇峰的位置,自己也不為此存疑。

(與其說不想發難,倒不如說咎責沒有實益,因為在那之前,應被怪罪的那方被恰斯卡透過一些手段而改變成了他,並再次驗證:某些矛盾的確不必上升到武力層面。)

雞排@Jipai

[原神│知妙] 晚安 我的天堂鳥 [普遍級]

艾爾海森×卡維,中間還有亂入一些星穹鐵道的角色,如:黑天鵝、花火、舒翁(驚夢酒吧調酒師)對不起作者的文筆不好,ooc是作者的

卡維的身世取自於遊戲人物故事,但為了故事流暢,所以我把年代修改了一下,卡維父親死于流沙,也是在卡維建造完卡薩扎萊宮的那天

「喀噠!」一聲脆響打破了空蕩蕩的屋子中的寧靜,艾爾海森皺著眉打量著屋子,卡維呢?算了,大建築師沒有一天不是早出晚歸,滿工地亂跑的

他抬起頭看了看桌上,果不其然的看到了壓在書下的紙條,紙條上的娟秀字跡「艾爾海森,廚房裡的清潔劑快用完了,回來的時候可以幫我買嗎(⁠◍⁠•⁠ᴗ⁠•⁠◍⁠)⁠還有,對不起呀我弄髒了廚房,拜託你幫我清理一下啦」啊,好像早上卡維在廚房煮早餐時有說過這回事,心裡不安的想法頓時湧現,他快步走進了廚房

黑白色調的廚房中沾染了一絲不屬於它的顏色--紅色﹐觸目驚心的紅像一朵朵花瓣綻放在來人面前,一具美麗的軀體倒落在廚房的地上,白色的大理石磁磚上都是血,一路沿著洗水槽滴落到了地板,他看見那雙紅金色的眸子圓睜著,裡面裝的不是平日的笑意,而是一眼望不見底的虛無,一把刀就這麼插在他的腹部,而那雙設計了卡薩扎萊宮的手正死死的握著刀柄,汩汩的鮮血從傷口處流出,就像噴泉一樣

他迅速抱起卡維,好冰,要不是懷中人那微弱的呼吸,艾爾海森還以為他就要離開自己,獨自一人離去,他熟練的從急救包裡拿出繃帶和止血藥劑,輕輕塗抹在傷口上,傷口太深了,旁邊還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疤痕,他嘆了口氣,這不是卡維的第一次自殺,也不可能會是最後一次

「滴、嗒、滴、嗒....」儀器規律的跳動著,艾爾海森盯著眼前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的臉色泛著病態的蒼白,完全沒有了往日大建築師的風采,他想起那天卡薩扎萊宮完工時候,卡維一臉洋洋得意的向他炫耀自己努力了一年的成果,他那時候是怎麼回的呢?

“哦,賠上了自己大半身家,終於幫「別人」建好了宮殿嗎,大建築師進去門票半價?”看著卡維因生氣而鼓起的臉頰,他想著這應該是全世界最可愛的風史萊姆了,看著眼前華麗的宮殿,他難得的輕笑了下

一如往常的上完了班,他依舊準時準點把公文丟在桌上後走回了家,絲毫不管後頭對著他大叫的學者死活,直到看到了酒館旁蹲坐著的身影,金色的頭髮半披散在肩上,全身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喂,酒鬼,起來回你家去”看著地上沒什麼反應的人,他上手抓著卡維的肩膀強迫他站起來面對他

卡維卻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裡,感受到了肩上的濕潤和緊抓著自己衣服的手,艾爾海森終是放棄了想把他從自己身上甩下的想法,他安撫地拍了拍卡維的背,感受到肩上的人壓抑著自己的哭聲,他一下又一下的順著卡維的頭髮,卡維卻突然的崩潰出聲”艾爾海森,我沒有家了,他不會再回來了、他永遠不會回來了.....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啊......”艾爾海森疑惑地想著這個他是誰

突然間,他想到了他的恩師,也就是卡維的親生父親,那個溫和教導自己知識的小老頭,明明那並不是他所任教的課程,卻願意花自己的時間去教導一個陌生的教令院學生,他因為自己這個驚人的想法而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長嘆了一口氣”卡維,去我家說清楚”

那天晚上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得知在那一天他的恩師死於流沙之中

卡維摀著臉痛哭著訴說要不是他與他父親提起了那場舉辦於沙漠中的比賽,他父親也不會死,他喝得太多了,他說明明自己在今天終於完成了卡薩扎萊宮,明明是那麼令人高興的日子,明明父親與自己都那麼的期待,明明,今天本該是一個令人高興的日子

可他卻沒能看到這座宮殿的美麗,他哭笑著說自己是多麼的懦弱無能,連自己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眼淚鼻涕糊滿了他的臉

明明那麼的傷心,可他卻只是默默的抽噎著,聳動著肩膀,他對於藝術的極度偏執使他不願讓自己醜態百出,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他是個極緻的利他主義者,明明沒有一個人會去怪他,可他卻試圖把一切攬在自己身上,但他的父親不會因為他的愧疚而回來,而這一切,也永遠不會是他的錯,他只希望,卡維能好好的繼續過生活,他只希望,卡維不要沉沒在過去的傷痛,他只希望,他只希望卡維能好好活著......無論如何,不計代價

自從那天後,一如往常的度過了一天又一天,當他再度見到卡維時,卡維還是像平常那樣,像是個小太陽般在工地巡視,要不是聽到卡維在喝醉酒時偶爾吐出的幾句醉話,他還以為卡維早就放下了那些事情,包括他的父親,包括卡薩扎萊宮

不知不覺間,兩年了已經過去了,他們都已從教令院中畢業,一個是妙論派的大建築師,一個是知論派的冷面學者,舉辦完煩人的結業式後,一群學生浩浩蕩蕩地去了酒館慶祝脫離論文苦海

卡維將一杯又一杯的酒水灌入腹中,艾爾海森向來不喜飲酒,他只是默默地在旁邊吃著烤肉卷,無視在旁邊嘰嘰喳喳討論八卦的同窗,直到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一顆醉醺醺的腦袋湊到他面前”艾爾海森,我可以住你家嗎?畢業了沒有宿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