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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全員向] 提瓦特大學(獨立日常短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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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獄審] 明天是大晴天 [R18]
[原神│楓鹿楓] 酒醉。等你 [PG]
-萬葉想看小鹿喝醉
-OOC,哭哭萬葉和小鹿
-現代背景,兩人同居交往中
萬葉的朋友都知道,這位溫文儒雅的白髮青年非常不能喝酒,只要喝醉了就會東倒西歪,不一會兒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雖然倒頭就睡不太盡興,但至少他不會大哭大鬧或是歇斯底里的纏著其他人。另一個小缺點就是聚會結束後總要有人特地送萬葉回家,次數一多,朋友們都會盡量避免萬葉喝酒,省得麻煩。
這個現象一直持續到眾人發現萬葉交了個男朋友。
有一次萬葉和朋友們要幫一位友人送行,萬葉覺得這是眾人幾年內最後一次和這位朋友聚會,機會難得,於是告訴朋友們他有請人來接他,可以放心喝酒。
一桌子的人頓時來了興趣。
「欸?是誰?」
「萬葉的交往對象?」
「不是拜託我們之中哪一個人嗎?」
「好好奇,萬葉找了誰呀?」
「平常都不見萬葉對哪個人有興趣,原來是已經死會了...」
萬葉也不曉得他們是怎麼從有人來接他一句話就想到這裡,為了不要搶走主角的風采,他簡略的提到因為工作認識了小鹿,這次是請他來接。
從那之後,朋友們常常會故意邀萬葉喝酒,然後再熟練的拿起手機滑開緊急聯絡人,打給平藏讓他來接人。
_________
「抱歉平藏...昨天又讓你來接我了。」萬葉一早在兩人的床上醒來,扶著還有點昏沉的腦袋就急忙道歉。
「小事而已。我幫你做了醒酒湯。」平藏擺擺手,把托盤放在床頭,湊上前親了親萬葉的額頭。
「別...別這樣..」雖然交往一陣子了,萬葉還是不太習慣小鹿突然的親密接觸,趕忙紅著臉去拿醒酒湯。
__________
其實平藏並沒有像萬葉想的那樣覺得接人很麻煩,相反的,他很喜歡去把喝醉的萬葉帶回家。
到聚會場地找人的時候,萬葉的朋友們都會投來羨慕的眼光,一邊說著萬葉男友真貼心、一邊讓出通道給他,小鹿總是趁著這時候觀察有沒有人對萬葉心懷不軌,也順便宣示主權。
而且喝醉的萬葉非常可愛—至少小鹿是這麼覺得。
醉了之後只顧著睡覺的萬葉,會在平藏輕拍他肩膀、跟他說該回家了的時候,朦朧的睜開眼,看到是平藏來了又會安心的閉上,然後乖乖移動到男友背上環住脖子,讓小鹿可以輕鬆的背起他,將他放到兩人的車上。
開車回家的過程中,如果萬葉不小心醒來,他會轉頭看著認真開車的小鹿,用不太清楚的聲音說著這次聚會的趣事,然後再不知不覺的回到夢鄉。
到家後,小鹿會幫萬葉換上睡衣,如果熱到流汗的話還會拿毛巾稍微擦拭,萬葉全程都不會反抗,也不會像平時討個親親抱抱還要再三考慮。此時提出什麼要求都會答應,所以總是被小鹿偷吃好幾塊豆腐。
平藏巴不得萬葉平常都是這樣有求必應,甚至會在家裡問萬葉要不要喝酒,可惜每次都被拒絕,只有一次例外。
萬葉曾經試著答應男友在家小酌的邀請,想知道平藏喝醉到底會變成怎樣。於是過程中萬葉盡其所能的不喝酒,忍著羞恥向他撒嬌,企圖讓小鹿多喝幾杯。不過萬葉的酒量真的太小,還沒有看到平藏喝醉的模樣自己就先睡著了。
從那之後萬葉雖然內心有所期待,卻再也不答應小鹿在家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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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怎麼打來了?」萬葉接起小鹿的來電。
『萬葉...我喝了點酒,你可以來接我嗎?其他人都先走了。』電話對面的小鹿用帶著歉意的聲音說著。
「好哇,你等著我馬上就出門,待會見。」—等等該不會可以見到喝醉的平藏?萬葉抱著期待的心情出門,抄近路前往小鹿所在的餐廳。
「我來接朋友。」萬葉對服務生說,馬上被領到餐廳內部的一條走廊。
站在門前的萬葉做了幾個深呼吸,腦中浮現幾種小鹿喝醉的猜測。—他會不會喝醉後變得更愛說話呢?或是跟我一樣呼呼大睡?還是會開始分享之前的推理事蹟?
所有的幻想在推開門的那刻全都戛然而止,萬葉看到眼前的景象愣在原地。
在日式的包廂內,小鹿正坐在地上啜泣著,臉側的頭髮垂下來遮住表情,萬葉是從微弱的抽泣聲和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判斷出他正在哭的。
「小鹿,你怎麼了?」萬葉一個箭步衝上前,將他擁入懷中。
「萬...萬葉...」平藏抬起頭,發紅的眼眶和鼻尖讓萬葉看得內心一緊。
「我在,怎麼了?」萬葉伸出手摸摸小鹿的頭,然後輕柔的擦去他臉上淚花。
「嗚嗚...」看到男友來了,小鹿哭得更兇,他把臉整個埋進萬葉脖頸處,放肆地哭了起來。
萬葉聽著耳邊傳來的哭聲,手足無措的拍著小鹿的背,感覺到肩膀處被眼淚浸濕,變得涼涼的,於是索性就這樣抱著戀人,等待對方平靜下來。
哭聲漸漸平息,平藏抬起頭,接過萬葉遞來的衛生紙擦拭眼淚。萬葉忍著一大堆想問的問題,默默看著懷裡顯得十分脆弱的小鹿—以前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從來沒有看過他這樣...
「萬葉..我沒事了。」小鹿帶著鼻音推開萬葉,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萬葉像是感應到什麼,趕緊伸手拉住他。
毫無防備的平藏被萬葉一拉,直接跌了回來。
「啊...對不起
[原神/菲米尼生賀│無CP] 林之夢與企鵝貓一家 [普]
公館內的大家都再次忙碌了起來,楓丹人會溶解在水裡的預言成真,引得人心惶惶。
林尼去和父親大人彙報完後臉色很糟糕,琳尼特的耳朵也一直垂著,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他想。
而他的任務——到現在完全沒有任何實際的幫助,父親大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就姑且繼續執行了,但是,他也漸漸地喘不過氣來。
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著任務失敗怎麼辦,他沒幫上忙怎麼辦?林尼琳尼特他們的任務才剛失敗,他也不知道該和他們說什麼,他到底應該做出什麼行動,什麼反應,他會不會被厭煩?相比其他人,他完全沒有提供任何幫助,他的存在……
有時候真的很想屏棄所有的情緒,變成一個發條玩偶就好了,只要執行命令,一切都簡單得多。
但是自己做不到,於是胸口這股鬱結便難以排解,最後只能將自己投入深海,祈願海流能夠將煩悶帶離。
想到無人的海底,一個人待著……
他這麼想,也確實這麼做了。
雖然菲米尼是楓丹的一流潛水員,卻也難保自己能在變化無常的水底自如來去,就像他現在的情況,被強烈的暗流裹挾著偏離原定的路線。
「要先恢復平衡……」他這麼想著,並嘗試傾斜身體,試圖從水流中奪回掌控權。
然而懷中的發條企鵝卻也跟著動作滑出,被水流快速的帶離他身邊。
「佩伊!」
發條企鵝撞擊上暗礁,左邊的翅膀鐵皮破損,露出裡面的器械,細小的零件飄散開,菲米尼朝佩伊游去,同時伸手想抓住那些齒輪。
當他終於將佩伊撈回懷裡時,一粒亂石砸中他的頭,儘管有潛水頭盔保護,菲米尼還是眼前一暗,昏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菲米尼以為自己到了童話故事中,精靈居住的地方。
他躺在冰涼的白砂上,身邊是一堆燃燒中的篝火,他原先濕透衣物被晾在一旁烤乾,現在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外套。
他環視四周,發現好好的待在一塊平扁礁石上的佩伊。
他膝行兩步抱起它。
「佩伊,你還好嗎?」
他將佩伊翻來覆去的檢查,發現它破損的左翅已經被修補好了。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質料,至少菲米尼能肯定那不是楓丹出品,顏色是白金混合,和他身上這件外套有異曲同工之妙。
看著披著漆黑外衣的小企鵝和並不突兀的白金左翅,他忍不住笑著說到。
「佩伊,你這樣,好像鉤子船長啊。」
那個在童話故事中威名嚇嚇的大海盜也是有著白金色的鉤子手。
「確實很像。」
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菲米尼一大跳,他將佩伊藏在懷裡,手裡凝聚元素力,戒備的看向來人。
對方是一位穿著藍色襯衫的少年,看起來比自己和林尼都年長,他手裡抓著幾條魚,將之隨意的丟在篝火邊的水桶裡。
「我嚇到你了嗎?」對方瞇起湖水一般的雙眸,微微歪頭笑道「抱歉,我是阿貝多。」
「……」
菲米尼張了張嘴,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知道這個情況要怎麼處理——近期父親大人才讓他們注意一點,那位旅行者才來到楓丹,林尼他們的行動就出錯了,他應該怎麼應對面前這位,明顯不是楓丹人的外來者?
看出面前的人好像很緊張,想起旅行者的囑咐,阿貝多決定說起對方剛剛提到的童話角色來緩解一下氣氛。
他看向少年懷裡剛被他用煉金術修補好的企鵝說到。
「剛剛聽你一說我才發現,這樣子確實很像鉤子船長。」
想起可莉常掛在嘴邊的故事角色,阿貝多對著企鵝比劃道。
「不過它得再帶個眼罩……還有八字鬍。」
說著說著,阿貝多轉身去拿畫板。
菲米尼才注意到佩伊原本待的礁石後方有一些簡便的行李,他看著阿貝多拿出畫板鋪紙,然後又憑空拿出一隻碳筆開始畫畫。
碳筆磨過紙張的沙沙聲在兩人之間蔓延開,菲米尼有些坐立不安的抓緊身上的外套。
阿貝多快速的畫好一張鉤子船長,並將畫板翻轉給他看。
「如何?」
「啊,很,很可愛。」
圓滾滾的企鵝揮舞著異色的翅膀,用帶著眼罩和八字鬍的臉擠出一個又兇又可愛的表情。
「可是,鉤子船長還有一頂帽子。」
菲米尼提醒道
「喔?」阿貝多轉回畫板,鼓勵的看向菲米尼「那可以請你和我形容一下嗎?」
菲米尼嚥了口口水說
「書上說,鉤子船長的帽子,看起來像是吞了一隻膨膨獸的岩史萊姆。」
「原來如此。」
很快的一頂帽子就畫好了。
「那麼,讓它動起來吧。」
阿貝多抬手覆在畫上,金黃色的光芒閃耀,菲米尼被刺激的閉上眼,等光散去,一隻嶄新的發條企鵝就在阿貝多的手上。
這是什麼魔術嗎?他想
不對,魔術表演也需要先行準備,那個企鵝的體積不算小,怎麼看都不能事先藏起。
不管是沒見過的修補材料,或是憑空出現的碳筆和企鵝,都很像童話故事裡面,精靈會用的魔法。
難不成,對方是某種精靈嗎?
那種誕生在各種環境的精靈,在海裡誕生的精靈可以和魚交談,在山裡誕生的精靈可以聽見樹木的
[原神│大慈樹王] 這是妳所守護的世界,那妳便有權利一睹其欣欣向榮 [普遍級]
「空⋯⋯空?」綾華喊了幾聲愛人的名字,對方卻失了神似的,呆呆望著鏡子。
「空⋯⋯你沒事吧?」直到綾華伸手碰了碰空的肩膀,他才猛的回過神來,忙問道:「怎麼了嗎?」
「還問我怎麽了,你從剛才就一直在發呆⋯⋯你還好嗎?」
「啊,我很好、我很棒。」空說著擺出一個秀肌肉的滑稽動作。
「看著很像有事。」綾華不買帳,只是鄙疑的歪著頭。
「真的沒事啦。」空笑著過去摸了摸綾華的小腦袋。
他燦爛如昔的笑靨仿佛能吹散一切陰靂,綾華便也寬了心,委身縮進空的臂彎中,笑道:「最好是。」
然而,正是這親暱的舉動,讓綾華注意到了他身上平時難以覺察的異樣:在他黃金色的髮絲中,竟混雜著不少銀白色細線。
「⋯⋯這是什麼?」綾華手伸向空披在後肩上的髮辮,從中揀出一撮白髮。
「什麼?」空聞言,向綾華手指處低頭看去,明明是自己身上之物,他卻只能不解的搔了搔頭,「可能是昨天在林子裡沾上的?」他隨口胡謅了一句。
「難道還能有神奇的暝彩鳥之類的東西能給你做挑染嗎?」綾華無奈笑道,「總之,你不能再熬夜了,我命令你,從現在起,你必須晚上九點前回到家!」
原來是結合先前空精神恍惚的狀態,讓綾華得出了他熬夜的結論。
「我其實沒熬夜的呀?不過⋯⋯」空歪著頭,似乎盤算著什麼歪點子,接著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大聲道:「遵命,老婆大人!」
「⋯⋯你說什麼呢!」綾華於是羞紅著臉把空扔出門外。
門外,空取出消腫藥在被狠狠掐了一把的臉頰上塗了少許,心中暗自奇怪:總覺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少了誰的聲音?
至於聲音的主人,她正為某些事感到焦慮,沒有心思顧及其他,她認得那些白髮,那本是屬於她的顏色,她沒有理由認錯。
⋯⋯它們不該出現的。
視角回到屋內,綾華將大門用力合上,背靠門板,伸手拍了拍紅撲撲的臉頰。
「唔唔⋯⋯」想著想著,她突然後悔了起來:「應該多黏著他一點的呀⋯⋯」
——
在廣大漠地中,熱氣蒸騰間依稀可見一名金髮少年持劍周旋於數名悍匪之間。他的身形算不上高大,然而他手中劍招有時行雲流水,如滔滔江河,忽而急轉直下,似電閃雷鳴。一柄尋常長劍使在手裡,同時面對五、六名強盜竟絲毫不落下風。
劍鋒穿膛而過,最後一名匪徒面露不甘,手腳卻再也不聽使喚。空臂上發力,將劍刃從那人體內抽出,見他無力倒下,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對方眼神逐漸渙散,空心裡卻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壓抑。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心裡還是難免感到過意不去嗎?》
「唉,雖然也是無可奈何。」空苦笑道:「畢竟是取人性命,我可不希望我對這種事感到習以為常。」
《也對,那就和殺人魔沒什麼差異了。》
「是啊。」
空取出手巾將劍刃上血漬擦淨,隨手一扔,素色的小方布便隨著沙漠中隨處可見的上升氣流飄向高空。
空的身上隨時都備著兩條手巾—— 至少早上出家門時是這樣的,其中一條放在褲子左邊的口袋中,時不時像剛才那樣被他用來擦血、隨後直接丟棄。
至於另外一條,總是被好好地收在胸口的衣袋中,不曾被取出來使用。那並非尋常的麻質手巾,而是高價綢緞製成,透著陽光觀察,便可在平時所見的棉白中瞧見隱隱的粉色,做工精細足見一斑。在方巾一角,小小地繡上一朵緋櫻花,相較手巾整體,做工算不得如何精細,卻飽含贈與者的一片心意。
空心血來潮,將手巾從衣袋中取出,雖然經歷一場惡戰,疊成四方形的方巾卻未被打亂。空笑了一笑,輕輕將其翻開,裡頭是幾朵小小的手工乾燥花,雖然都是稀鬆平常之物,但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幾朵再尋常不過的乾燥花,又何嘗不是那一次次美好瞬間的留影呢?
《哎呀,好甜,我想喝水。》
「妳這傢伙⋯⋯」
轉眼間,那條染血的方巾早已不知去向,空四下環顧,意料之內的一無所獲。但在不遠的沙丘後方,一處高大建築突兀於漫天黃沙中,那是五百年前輝煌時代的遺物,世人稱之為「赤王陵」。
「妳想上去看看嗎?」空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
能聽見猶豫,但答案倒是清晰。空笑了笑,逕向那頂端有著奇異倒四角錐的建築物走去。
透過陵墓內部仍然運作的機關,不一會便來到那倒四角錐平台的頂端。空四處瞧了瞧,便在平台邊緣選了一處中意的石磚盤腿坐下。
高處的風很大,平時在地面上看上去移動緩慢的雲層,此時便在腳底下,乘著強風也蕩起了不慢的速度,好似無數白駒向遙遠的西方飛奔而去。
從雲層間隙中向下望去,能遠遠望見昔年赤王科技的造物零星散佈於黃沙漫漫間,然而其中多數早已是斷壁殘垣,道路人跡亦覆上一層沙土,只在偶然風起時露出一角往日的輝煌。
更向遠處,便是花之主昔日的居所。滿天異彩猶在、遍地綠茵依舊,然而萬花的主人卻早已擁抱屬於她的長眠,餘下的光華更顯空虛與迷茫。
空只是靜靜的看著,並不說話。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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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達熒] 源水如初 [R18]
#慶祝達復刻,3000+探監意識流車,姑且上個R防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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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眼前一片湛藍汪洋,陽光從上方水面洩下,達達利亞徜徉在其中,他睜開眼,呼吸跟在陸地一樣自然。與至冬冰冷刺骨的海水不同,這片水域乾淨而溫暖,像極了他小時候第一次冰釣被凍僵時,父親笑著遞來煮熱的火水。
少年抿了一小口,被嗆得直咳嗽,酒液如火焰般落入胃袋,溫暖了他的四肢。
--噓,阿賈克斯,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可千萬不能讓你母親知道。
年輕的阿賈克斯從深淵歸來,在父親為砥礪他心智的要求下加入了愚人眾,不能讓家人知道的祕密,也隨著功勳和疤痕逐漸增多。
例如,夢裡那隻注視著他的巨大海鯨。
但眼前的水體並不是鯨魚,而是凝聚成輕透優雅的流線身型,雙手如翼般伸展開來,拖曳著美麗的魚尾,氣泡像灑落在水中的星屑,包裹著易碎的呢喃聲。
--達達利亞。
純水精靈將達達利亞擁入懷裡,水流如無形的手,淌入他的衣服底下,滑過武人的每一寸精實肌理。純水精靈像是對他的身體瞭如指掌,輕易挑起了他的反應。如果這是夢的話,那也許是潛意識作祟--近20年的歲月中,他只在一個女孩身上感受過這種血脈賁張。
達達利亞很清楚,戰鬥也好,歡愉也好,他身體深處的癮只有她能止息。
青年忽然有點後悔。
在工坊與熒久別重逢,敘舊到一半被不識相的人給中斷,匆匆把不對勁的神之眼交給她,硬是留下再次見面的理由,便又趕著去赴決鬥代理人的約。早知道就該把其他行程都推遲,至少先滿足心中的癮、與她徹夜纏鬥到天亮再說。
在與熒分道揚鑣的時日中,他也做過類似的夢,但對象通常有個明顯的輪廓--金色短髮、白裙如花,體態曼妙。
純水精靈這番沒有明確實體的對象,還是頭一次。
但怎麼說呢--
很舒服。
即使不脫去衣服,流水依然能掌握並包覆住他的弱點,就像那幾個酣暢淋漓的夜晚,少女跨坐在他身上,撩起髮絲低下頭裹住他的時候。主動順從地吞吐含納,或是有點壞心地戛然停止,無一不釣著他的喘息和反應。
掙扎無果,他長年以水為武器,最是清楚無形的力量有多難以駕馭。
達達利亞的四肢被流水纏住,雙手高舉過頭,弓起身子無法動彈,水流在衣物下輕微流淌,在青年無聲的喘息和顫抖後,水中盪開一絲春光以及點點白沫。
他唇角一笑,想起自己說過--投降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偶爾當個敗者也不錯。
只要享受就好。
02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派蒙睡得打呼,熒卻從十點失眠到現在。
一定是先前那個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影響,不然她怎麼會夢到自己化作純水精靈,對著達達利亞上下其手?
她翻出包裡的那枚神之眼,富有至冬國特色的金屬底座,摸起來是冰冷的,但中間的水色寶石卻仍帶有淡淡的溫度,昭示著它與其主人之間的聯繫。
--得去見他一面才行。
那維萊特說了,現在達達利亞被囚禁在梅洛彼得堡。透過正常管道,想必是見不到他的。看來達達利亞這回是拿了她的劇本,本該無罪卻被宣判有罪,被一樁荒謬的誣告牽連,鋃鐺入獄。
但她是誰呢?無論是被通緝、遭到關押或是劫獄救人,她都有過經驗。
熒給派蒙留了字條,獨自離開塵歌壺。
03
梅洛彼得堡內部遍布管線,結構錯綜複雜,沉在水裡,因而令人容易迷失方向感。梅洛彼得堡並不是普通的監獄,更像是流放者的聚集地,與她待過的其他國家牢獄相比,要多了一點神秘感和故事性。
旅行者憑著她出色的觀察能力和偽裝技巧,順利潛入關押重犯的底層。順利得讓她不禁感嘆,自己真是越來越擅長幹這種活了。
蒐集情報潛入監獄,對熒來說自然不在話下。她歛去聲息,趁著守衛換班時,來到關押特殊罪犯的牢房樓層。
水聲滴答迴響,熒穿過死寂長廊,在燈影之後看見了達達利亞。這是單間,附近沒有其他人。他抵著牆一腿屈膝,雙腕被鍊子銬住,胸膛起伏的節奏有些不規律。
「達達利亞,上回在稻妻陰陽寮還沒關夠嗎?又把自己困住了。」
「夥伴,妳怎麼來了?」青年詫異,隔著柵欄向她一笑,「他們不會連妳都抓了?不,憑妳的實力,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說……妳是擔心我而來?」
熒本想搖頭並調侃他幾句,但思及稻妻被奪走神之眼的人們,失去願望的模樣;以及身為普通人的哲平,在過度使用邪眼後的下場--
她來到柵欄前,伸手穿過縫隙,將手背貼上他的臉頰。
「嗯,我擔心你。」
04
一路走來,熒聽了不少守衛們的閒話,說梅洛彼得堡來了一位貴客--至冬國的愚人眾執行官。大審判官的判決結果還沒下來,他在這混得風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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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 雨夜。醉 [R]
[原神│海維] 艾爾海森的音樂 [G]
未交往前提 / 有很多私設 / 個人見解 / 7K / HE
內容有疑慮歡迎指導,請大家多多指教。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本文開始–
其實挺好奇,艾爾海森每天戴著耳機,到底在聽什麼?
他是從什麼時後帶上耳機的?
以他的個性,什麼樣的音樂可以吸引他呢?
這些都使卡維感到好奇。
「你們說,艾爾海森都在聽什麼音樂啊?」卡維拿起酒杯搖了搖。
「問這個要做什麼?」賽諾吃著米圓塔表達了疑問。
提納里沒有講話,只是看著這位有點微醺又開始說著室友話題的友人。
卡維搖了搖頭「不是~他天天帶著耳機耳朵不痛嗎?」
「直接問他不是比較快嗎?」賽諾不解。
「我就好奇呀~」卡維凝視著夾在筷子中間那一塊柔軟散著油光的蘭巴德魚卷
提納里笑了笑,夾了一個綠汁脆球放進卡維碗裡,溫柔地說
「你想知道,直接問他就好了,不用太顧慮,他不會介意的。」
卡維終於把蘭巴德魚卷放進口中
「確實,打掃的時候幫他收拾一些私人物品他也沒有講什麼…」
提納里也夾了一塊蘭巴德魚卷給了賽諾笑著說「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卡維嘆了口氣「什麼意外收穫~不要吵起來就好。」
如同往常卡維在餐後外帶了些餐點,與賽諾和提納里道別後,回到了住處。
很難得的是,艾爾海森並沒有在家裡,居然這麼晚了還沒回家。
卡維開了燈,發現有張字條放在客廳桌上:「出差幾日,冰箱有食物。」
署名是一個很流暢的筆跡寫著艾爾海森。
「居然出差也不跟我說一聲,明明昨天還有見到面的…」
卡維的心裡,有種鬱悶的焦躁感。
也是,自己也沒有跟他說今天晚上會外出吃飯…
雖然說是"室友"或大家稱是"舊友",但是,對艾爾海森的情感,
已經昇華成了別種想法,簡單的來說,就是愛上了。
在卡維的心裡很在意也放不下,但是也無可奈何,反正也不會說出口…
順著字條,打開了冰箱,確實有一盒一盒擺放整齊的保鮮盒,
那股焦躁感緩解了一些,真不愧是艾爾海森,卡維是這樣想的。
把外帶的餐點冰到了冰箱時,也順便看了一下保鮮盒裡的料理,好像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艾爾海森...」這時候的心情,從焦躁變成了愉悅。
沒有艾爾海森的日子,大概也跟平常沒什麼不同,只是少了一個人跟他泡咖啡,
少了一個人跟他搶浴室,少了一個人跟他拌嘴,少了一個人跟他…
「在想什麼呢…」卡維坐在畫布前面發著呆,
嘆了很多次氣,畫布也一直是空白的。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家裡東晃晃西晃晃,直到晚上,去熱了熱保鮮盒內的食物,
便開始翻找舊書堆裡的唱片,想想聽點音樂吃著飯,
可能會比較放鬆,也比較不會想太多。
拖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了書櫃前,卡維知道艾爾海森為了讓房間內騰出更多空間放置書籍,
會時不時把舊書移到客廳的書櫃,因為這些書籍都是他在整理的。
舊唱片也是一樣,音樂放進了隨身聽裡之後,實體唱片就被收了起來。
經常打掃房子的卡維,必然知道唱片放在哪裡,過沒多久,裝著唱片的箱子就被推了出來。
卡維拿出箱子裡的唱片,一邊挑選著有興趣的唱片,一邊清理著灰塵。
「沒想到艾爾海森音樂範圍這麼廣…」有抒情歌、悲歌、搖滾樂、還有很多古典音樂與交響樂。
擦著擦著,發現有些唱片貼著便條紙,只不過上面的字跡因為時間有點久遠,大致上都是模糊的,看不太清楚。
卡維拿起一張歌名寫著『Love Me Again』的唱片,覺得挺不錯的,就放入了唱片機。
輕快的旋律,一點一點的暈染著卡維的思緒,隨著音樂搖擺起了身體,
閉上雙眼,放鬆心情去享受著。
但是越聽,怎麼心裡越是有一種鬱悶的感覺,這首應該是情歌才對「為什麼…」
歌詞走到了尾聲,不斷重複著『Can you love me again?』
有一瞬間,好像看到了與艾爾海森爭吵的自己,強勢的撕毀了資料,丟在地上。
看到了艾爾海森拿著兩人的合照,帶著憤怒從中間撕開,落在了地上。
看到了沒有資格被愛的自己,還有不被祝福的人生,在黑暗中被生吞活剝。
淚水,經過了臉頰滑向了下巴,形成一條弧線,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嗯?我怎麼…?」卡維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濡濕的證明,他哭了。
卡維知道自己喜歡上了艾爾海森,這份情感遠遠
[原神/阿貝多生賀│無CP] 最偉大的誕生 [普]
「我曾經見證過他的誕生,那是偉大的,神聖的,招致滅亡的誕生。」
1.初具雛型
我曾經認為他和那些“兄弟姐妹”都是一樣的,自黑土之中萌發生長,渾沌充斥他們的本質,毫無理智,只擁有破壞的能力——但我卻在師父的實驗間裡,看見了白堊。
請先讓我解釋何謂白堊,白堊是無垢之土,是原初之人,也就是我的材料。
它是黑土的進階,是去除了雜質,可以融入知識的階段——這也是我與那些“兄弟姐妹”們不同的地方,我擁有理性並且能夠學習。我能在這裡敘說這段故事,若是在此的是其他黑土造物,恐怕已經將你拆吃入腹了。
有點扯遠了,總之,師父正在進行新的研究,而且材料中出現大量的白堊,那時的我,懷著隱密而微妙的情緒,期待他的誕生。
他會是第二個白堊的產物,我會悉心教導他,帶領他,並和他一起跟著師父學習煉金術的奧妙。
巴掌大小的培養皿內,白堊堆疊,新生命的誕生初具雛型。
2.瓶中形貌
他成長的很快,將他從培養皿中轉移至瓶中不過幾月,他已經具備一個完整的形體,不是龍或是犬的外貌,而是與人類如出一轍。
他還是很小很小,小的能攏在手心,如同嬰兒一般蜷縮瓶底,浸泡在螢黃色的藥劑之中,一條供養管嵌入他的頸部,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只更鳥的蛋殼,星塵的碎屑,一起研磨燒融,鑄成一雙有如宇宙沉靜,承載萬千星宿的眼眸。
旭日的第一抹晨光,殘月最後的銀亮,疊加揉捻,編織成柔滑順直髮絲。
嗯,請不要露出這麼懷疑的眼神,這是我親眼所見,我的師父在煉金術上的造詣無人可比擬,儘管這些材料聽著確實荒唐,但的確是組成他的一部分。
瓶中形貌漸漸固定,他就像一個人類一般沉睡著,等待甦醒的那一天。
3.對照實驗
如今的他已經有著一般人類少年的身量,袖珍精緻的燒瓶早已替換成等高的巨型玻璃管,我等待著他睜眼的那一天。
煉金實驗也進行到了尾聲,只需將嵌入的供養管拔出,將頸間的缺口補齊,他就會成為同我一樣的白堊造物,原初之「人」。
但是師父並沒有這麼做。
她拔出供養管,卻讓他的頸間留下十字星形的創口,為這份本應完美的作品畫下缺憾。
赤色的液體自那開口流入,如同血液一般奔流在他身內,我聽見伴隨著流動聲響起的歡笑與哀嚎,怒吼與悲泣——我知道那是什麼,是情感的煉化,是赤成,是在色調單一的煉金材料中唯一炙熱的顏色。
那是我的製作過程中沒有的材料。
我知曉他是為何創造的了。
老師想要創造出一個完美的煉金生命,我們兩個相似卻又不同的產物,即是對照實驗。
4. 大地之潮 誕生式
很難說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畢竟被允許獲得情感的人不是我。
但是他睜開雙眼時,一眾煉金造物都忍不住伏趴在地,而我也幾乎要無力支撐我的雙腳。
大地亦在為此發顫,波鳴聲響自幽谷中震盪,慶賀他的誕生。
波鳴如潮水匯集而來,在震耳欲聾的銳響中,我看見師父笑著將他抱起。
接著,收斂了笑容的冰冷目光朝我刺來。
大地為他的誕生獻上賀禮。
[原神│綾楓] 神里家的童養媳 [PG]
[原神│楓散] 午睡 [G]
- 楓原萬葉 x 流浪者
- 現代paro,沒什麼內容的流水帳。
- 沒交往但總是愛貼貼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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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會在入睡後看見那座屢屢浮現夢中的島嶼。
鍛刀的敲擊聲不絕於耳,爐上閃爍的刺眼赤色焰火躍動眼前,吆喝聲、招呼聲,夕陽的暖橘鵝黃,土色的小道,矮矮的房簷,掀開門簾後是小小的鍋爐,飄著誘人香氣。而後是聲音,語調熟稔,喊著「傾奇者」……
「阿帽、阿帽。」
——兩道不同的聲音重疊起來,竄入耳朵裡。漸漸地,其中一道聲音愈來愈明顯,伴隨著一隻按在肩上、輕輕搖晃的手,將他抽離那場格外真實的夢境。
「阿帽,午休時間結束囉,該起床了。」
枕在臉頰下的「枕頭」也開始不安分的亂動,散兵蹙起眉頭,賭氣的用力將身子轉向另一側,下意識將臉埋在能夠遮擋光線的布料上,嘴上模糊地嘟囔著「吵死了、閉嘴」之類的話。
被當作枕頭的人頓了下手中動作,接著是很輕的笑聲,手由搖晃改為輕拍,像是在哄孩子一樣,「是是是,但只能再睡三分鐘,好嗎?」
「……哼。」已經把頭埋在另一人肚子上的少年沉默半晌,終於紆尊降貴似的給了一個音節。
楓原萬葉悶聲了笑了起來,雙眼像月牙一樣彎彎。他愈發覺得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年像隻小貓咪,正攤著肚子曬太陽,被打擾了就開始不高興,要耐心哄幾聲才願意理睬人。
這下也確定散兵醒了,只是想賴個床——沒人不喜歡賴床,就連人偶也不例外。楓原萬葉側耳傾聽樓下的人聲,有喊著要去合作社買飲料的、也有喊著要去打籃球的,看來距離上課鐘聲打響還有一段時間,再讓他睡一會兒也不要緊。
頂樓的樓梯間是大家公認的午休好場所。他們升上高三,換了教室,兩人一眼就相中了這個稍微偏僻的樓梯間,於是這塊地盤便被他倆佔據。身為高年級生,沒有其他人會來搶學長們的位置,他們可以不被打擾的吃午餐、睡午覺。
楓原萬葉通常都是靠著牆閉目養神一番,休息夠了就拿起書來看。而散兵最開始口口聲聲說著不需要午睡,但嘗試過後立刻對這項活動食髓知味,閉上眼任由思緒飄到未知的地方,然後慢慢沉入夢鄉,是個很好的放鬆。既可以回復精力,又可以消磨時間。
當初散兵也是靠著牆休息,但他一次比一次睡得沉,好幾次歪倒在身旁少年的肩上。楓原萬葉便提議,不如一開始就借他肩膀,如此一來他會好睡一些,自己也不會被突然撞上肩膀的腦袋嚇到。
散兵想都沒想就拒絕,「沒必要,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說著就站起身,要去樓梯間的角落,心想如果是在那裏,就算睡到歪倒也只會撞上牆,不會影響到對方。
才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有力的溫熱包覆,低頭一看,白髮少年正朝著他,微微瞇起眼睛笑。「入秋了,天氣涼,兩個人靠著也溫暖一些。」
散兵沒說話,輕輕掙動了一下手腕,另一人卻沒有絲毫要放手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緊了,有種非要你答應,否則絕不鬆手的意味。
「……嘖,知道了。」紫色眼瞳水波流轉,他側過臉,皺著眉頭,咬著牙,一副不耐煩的模樣,粗理粗氣的丟下一句「到時候肩膀麻了就別怪我」,一屁股坐下。
話說的粗糙,但藍髮少年的動作卻很輕,像是怕弄痛身邊人,小心翼翼的、緩慢謹慎的,將腦袋靠上了身邊少年的肩膀。
像是在試探新窩的小貓咪——楓原萬葉用餘光瞄了眼,沒忍住上揚的嘴角。罷了,反正這個角度散兵也看不見。這麼一想,楓原萬葉笑得更歡了。
「時間到了會叫你,安心睡吧。」
「嗯。」
不久後,楓葉徹底紅了,落葉在校園鋪成一條鮮豔的紅色毯子。也是這個時期,兩人的午休時光出現了新的模式。
睡在膝蓋上這個要求,出乎意料,是由散兵提出來的。
「咦?怎麼這麼突然……」楓原萬葉自然很是訝異,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藍髮少年落在身側的手指顫了下,垂下目光,飛快地收回了提問,「沒事,不願意也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說完就轉開頭打開便當袋,低著頭不吭聲。
楓原萬葉一愣,他方才捕捉到那雙紫色眼睛裡劃過的一絲慌亂和受傷。
知道自己的反應讓對方誤會了,他輕輕按住散兵的手肘,等對方看向自己,笑著表明態度:「當然可以啊!我只是好奇為什麼……」說至此,他頓了一下,有些苦惱的蹙眉,「啊,果然用我的肩膀睡覺會不太舒服?」
這回換散兵愣住,他急忙捉住白髮少年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搖頭匆匆說:「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楓原萬葉遞給對方一個疑問的眼神,裡頭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靜靜等待少年的後話。
「是……」藍髮少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閉上嘴,眼神飄到了旁邊的窗子上,又飄到了地板上,就是不看眼前的人。
「是什麼?」楓原萬葉本來沒有
[原神│散熒] 舊雨新裳 [G]
#慶祝阿散出印象服飾的甜餅,就是想寫寫情侶裝嘿嘿~
#我流散熒,已交往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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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傘遮住了午後日曬,橫亙整個楓丹廷主城的水道,為炎熱夏日捎來一絲清涼。熒、派蒙和流浪者,三個人坐在路邊露天座椅,桌上除了茶點以外,還擺著黛藍色禮盒,染上淡淡咖啡香。
他們來到楓丹廷兜兜轉轉將近一個月,熒從繁華的服飾街區得到靈感,將主意動到流浪者身上--以入境隨俗為由,訂製了兩套新衣服。當然,派蒙也得到了一頂有著六花紋路的貝雷帽。
流浪者拆開盒子,裡面平整地擺著雪紡紗襯衣、黑色套頭毛衣和一件壓褶下著,細節處處可見他原本服飾上的花鳥紋路,每一顆扣子也都是獨立設計,堪稱精品。然而當他攤開那件下著,看見不及手臂長的長度時,登時嘴角一抽。
「裙子?」
熒向他科普道,「在幾百年前,楓丹男人也是會穿裙子的。」
「……」
流浪者露出招牌微笑,聲音溫和得讓人頭皮發麻,「呵,看來妳是在厄里那斯待太久了,出現認知障礙,把我當成楓丹人了?」
「好啦,你拿錯了,裙子是我的,這個--才是你的。」
熒吐了吐舌,在流浪者準備掄風球前,把他們面前的兩個禮盒交換。
交往將近一年,流浪者也算是習慣了她的不按牌理出牌,乾脆地打開另一個盒子,在同樣摺疊整齊的上衣、套頭毛衣和圍巾之下,放著黑色壓褶藏色寬褲,腰帶上還垂掛著羽毛金飾。
熒為了這套衣服,花費不少苦心與裁縫店溝通。
流浪者闔上盒蓋,抬眼望她,「我可沒說我要收下。」
「欸?可是派蒙都戴上貝雷帽了,我待會也要準備去換衣服,你真的不穿?」
「我是來蒐集多托雷消息的,可不是來陪妳們玩組隊遊戲的。再者,妳不是曾說,為了避免兄長認不出妳來,會一直穿著這套裙子嗎?」
「謝謝你這麼惦記我哥啊,偶爾一天不一樣,沒關係的。」
熒義正嚴辭地補充道,「況且,要是因為我換了套衣服就認不出來,那哥哥眼力也太差了,我們可是血濃於水的雙子啊。」
遠處的深淵王子打了個噴嚏。
淵上見狀,動手滅了身旁深淵法師身上的冰盾。
深淵法師:???
一個小時後,他們換上新衣服,回到咖啡店碰面。
有別於流浪者修驗服的平和靜謐,這身衣服除了凸顯俐落少年颯爽氣質外,還帶有一絲若即若離的清冷神秘感。
這身衣著竟出乎意料得合適,好看得讓她想一親芳澤。
大概是看穿了熒的意圖,流浪者特意低頭,在她耳邊輕喚,「看傻了?」
「……你、胸針別歪了。」
「哦,哪裡歪了?我這個角度可看不出來,有勞妳幫我整理一下。」
其實沒怎麼歪--但熒還是故作鎮定,卸下他胸口的金屬別針,雙手各執藍色圍巾一腳,在空中盪開,熟練地翻起星海浪花。流風拂過少年瀏海,花鳥落在他的肩膀和手臂,連同女孩的氣息和體溫,一起輕輕將他包裹,溫暖而自在。
換上白襯衣黑摺裙的熒,也與素日旅者裝扮的她有著顯著的差別。要說的話,在流浪者眼中,如今她渾身上下都是屬於他的標記。六瓣蓮花、花鳥流風,以及掛在頸子上的鈴鐺項鍊,無一不透漏著她與他之間的緊密關係。
而熒的套頭毛衣與寬領襯衫間露出了小片肌膚,以往流浪者不能理解,為何熒總喜歡從這個空隙對他下手,現在倒是有點懂了。
看慣熒平日的露肩白裙,大片柔嫩肌膚嶄露在外,這種若隱若現的春光,更容易讓目光不自覺流連忘返。
--晚上回去後,在會被看到的部分咬上一口吧。流浪者暗忖。
「這算什麼?情侶裝?」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
「但小傢伙也有一頂帽子。」他指了指在咖啡座上抱著馬卡龍啃的派蒙。
「吃醋了?」
「才沒有。」
音調略低了一度--明明就有。
「我們的衣服和裙褲可是故意設計為成對的,就算在人群中走散,也可以馬上找到彼此喔。」
「要論醒目程度,妳平常那件白裙引人注意多了。」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這樣就算在萬千人群,也能一眼就看出,我和你之間的牽繫特別不一樣。」
「和我一起穿成對的衣服,就不怕被人看到、將來哪天撇不清關係嗎?」
「那正合我意呀。」熒悠悠道。
少年揚起眉毛,漂亮的堇色雙眸直瞅著熒看。
熒早就摸清他的脾性。
如果說,她給予的名字是新生後的第一份餽贈與祝福,那麼換上這身衣服,就是願與他共屬相同陣營的無聲宣告,則是第二份禮物。
流浪者總是三句不離他很危險、與他同行將會被視為狼狽為奸,熒透過這套衣服昭示了--我會和你走在一起,不畏懼旁人目光。
熒知道,他讀懂了這其中的意涵。
顯然這個說法讓流浪者滿意多了。
[原神│海維] 月桂葉戒指 [G]
已交往前提->分->合 / 有很多私設 / 6K / HE
故事結構比較粗糙,其實只是想寫個戴戒指XD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文章裡戒指的靈感來自於[ith]品牌的結婚戒指
沒有業配,真的只是覺得這對婚戒太適合海維了!
婚戒請參考:ith_marriage_taiwan
--本文開始--
「海森,我有個夢想...」
「別又不講話!」
「你能不能直接說出來就好!」
「我好累…」
「或許,你適合更好的…」
「再見,艾爾海森…」
──
「卡維!不!!!」寂靜的夜晚,被一道喊叫聲給驚擾,那是自己叫著愛人的名字。
艾爾海森嘆了口氣「唉…是夢…」
撥了撥被汗水沾濕的瀏海,走出了房門,倒了杯水。
漆黑的客廳,只有點點月光,經過了書櫃,在月光壟罩下,可見灰塵疊了一層又一層,
客廳的桌上有些雜亂,沙發上還有些衣服沒有收,
確實,還是沒有收拾家裡的習慣。
太依賴他了…艾爾海森是這麼想的。
手上拿著的水,只喝了一口,便放在了桌上,艾爾海森沒有開燈,
只是坐在那些散亂的衣服旁邊,開始摺了起來。
已經過了多久?認真想想,第2年又25天沒有他的日子。
在廚房櫃子裡的咖啡豆,一包一包的過了賞味期限,以前,反倒是要去補貨…
摺著衣服,衣服上的香氣,也不是他以前選的。
實在不知道他挑的那好聞充滿陽光的香味是什麼牌子,
只能在賣場隨便選個順眼的,或是品牌有點眼熟的,
但是洗出來,都不是那一個熟悉的味道。
艾爾海森將摺好的衣服放在身旁,抬頭看了一下窗外,
他離開的那一天,也是這樣,很安靜的夜晚。
看著他提著兩個行李箱,還有關機的梅赫拉克。
想叫他留下,卻也說不出口,最後只聽到那個好聽的聲音,
喚了自己的名字說了再見。
那一天晚上,艾爾海森承受了不同於失去父母或是祖母的傷痛,那種痛,
像是靈魂被強制抽離身體般的空無。
他的心,彷彿可以隨時停止,呼吸都變得不是很重要。
他的淚,一直到清晨曙光照進屋子裡才止住。
應該會有人笑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艾爾海森是如何全心全意愛著,呵護著,寵愛著他所愛的人。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深愛著卡維。
這種理所當然變成了日常,變成了習慣,但一直都沒有真實的表現出來。
直到卡維真的離開的那一天,才知道這些理所當然的愛,卡維並不明白,
沒能說出口的話都變成了誤會,什麼都來不及了。
卡維離開後,艾爾海森的日常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生活上的小細節不一樣了。
早上不會先聞到咖啡的香氣、也看不到可愛的身影忙活的樣子。
廚房也沒有鍋具敲打的聲音、抽油煙機運轉的聲音、熱油滾騰煎炸培根和蛋的聲音。
熟悉的過往,還有那甜美的香氣,帶著美麗的笑容迎接著他的早晨,都不在了。
大家都認為以卡維的身分地位,被派到別的國家去工作是毋庸置疑的,
如此優秀,如此才華洋溢。
不過更真實的原因,也只有幾位熟識的人知道,他們分手了。
艾爾海森不形於色,實際上的交友關係他不會刻意去隱瞞,也不會刻意提及,因為那是私事。
大家只知道艾爾海森有一陣子請了個長假,再回來工作時,憔悴了許多,沒有人敢過問,
也沒有人把大建築師離開須彌的事情聯想在一起。
艾爾海森如同往常在辦公室批閱著文件,接到了風紀官的通知,
有一批進口的珠寶,被查扣在了奥摩斯港,望書記官前去查看。
路途中,遇上了賽諾,賽諾關心著問著「最近還好嗎?」
艾爾海森點了點頭「還行,一樣地過。」
賽諾知道艾爾海森的傷心,也不多問,反倒是艾爾海森再次開了口
「這批珠寶很嚴重?」
「確實,我有點疏忽。」賽諾握緊了拳頭。
「疏忽?」艾爾海森有些訝異。
「先前有一批在我跟提納里不在的時候運進來的。」賽諾的眼神中有些憤怒,接著說
「他們以礦生植物研究的名義運進須彌城,偽造了提納里的簽名,出示檢測核可的證書,
當時我們都不在城內,再加上提納里有聲望,很快就被放行。」
艾爾海森思考了一下,或許也是在他休假的那段時間被運進來的。
「提納里因為簽名放行可疑珠寶目前被軟禁中,待查明簽名是否是被偽造之前,都不得外出。」
賽諾氣憤的將赤沙之杖敲了一下地板。
「這件事情應該是被底下的人給隱匿起來,抱歉,我沒有注意到發生這樣的事…」
語氣中滿是歉意,很少看到艾爾海森
[原神│帝詩/鍾溫] 跨越千年的心意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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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公鐘] 永遠的契約[R18]
‼️有私設 可能ooc 有口交劇情接受者往下⬇️
蛇每年都有一定的發情期,相似的龍當然也是,只不過鐘離作為魔神,發情期比別人間隔更長、反應更激烈
冬末春初的某一天,達達利亞在與冷空氣爭鬥十分鐘以後,果斷的起床了,本以為鐘離只是去聽戲,所以一早就不見人影,達達利亞便也離開了家。
等他去了北國銀行交代事情,再帶著玩具去找昨天跨下海口說自己是「至冬國最棒的玩具銷售員」,然後被纏著要玩具的那幾個小朋友,等他處理完雜事之後回到家,還是不見鐘離的身影「這個時間應該快回來了吧?」
但達達利亞還是有點不放心,自己到平常鐘離聽戲的地方查看,可卻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接著他又走遍了璃月港的大街小巷,還問了正拖著新鮮水史萊姆,要去找香菱的旅行者、正在喝茶的若陀龍王、教申鶴如何拔樹的流雲借風真君⋯⋯基本上璃月能問的都問了,但都沒有任何線索,以為自己被老婆拋棄的達達利亞正傷心著,突然一群岩史萊姆就把他包圍了,但似乎沒有要攻擊的意思,只是示意達達利亞往山裡走
達達利亞有種預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繼續往前走了十幾分,一道破碎不堪的石門和後方幾百顆上千歲的神木震驚了達達利亞,同時也看見了許多岩元素縈繞在樹根,不遠處中心樹根密集處甚至形成了小型的岩元素噴泉,達達利亞好奇的靠近查看,有一道結界擋住了通往地下的入口,在地底的是半龍半人的鐘離蜷縮在晶瑩剔透的晶體上,達達利亞極了,拿著弓箭、使勁全力打破了結界,縱身一躍抱住愛人,他忽然想起鐘離幾個月前曾經說過龍有發情期,如果哪天他幾天不見人,絕對不是拋棄他,是去一個地方冷靜了,任憑達達利亞如何追問,他死活都不肯告訴他在哪裡,又想到這裡如何難找,達達利亞理解了一切
「嗯⋯達達利亞⋯⋯快走⋯不要在這裡」鐘離緊閉著眼,艱難的開口
「不行⋯作為你的伴侶,怎麼可以在你需要我的安撫時離開呢?」說著手指輕輕滑入緊緻的小穴,另一手逗弄鐘離胸前的紅櫻「哈啊❤️⋯」
鐘離難耐的呻吟,龍尾捲著達達利亞,手臂半撐起上身,仰頭吻住對方的唇,多餘的手則撫上達達利亞興奮的小帳篷,達達利亞被鐘離的舉動嚇了一跳,平常都是達達利亞說,鐘離才會動手幫他⋯或是動嘴
因為發情期的影響,鐘離主動了不少,頃刻間還原成人形,姿勢如同貓,用嘴咬下達達利亞的褲頭,再把脹大的棒狀物放入自己口中吞吐,鐘離撐開剛剛包裹達達利亞手指的蜜穴,但並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達達利亞直接被刺激得忍不住,一股暖流衝進鐘離的口腔「咳⋯哈啊」有些還順著鐘離的脖頸流到胸口上,在重力的催動下擦過了乳頭,一番景象使達達利亞的男根再次受不了的挺起,一把翻過鐘離的身體,但卻沒有要進去的意思「為什⋯麼⋯不進⋯嗬」達達利亞順了他,但只在淺處摩擦,結果達達利亞自己卻先忍不住了,一個撞擊頂到深處「嗯啊⋯!」鐘離被嚇了一跳,毫無防備的射了滿地 「我才剛剛發力呢,怎麼興奮成這樣」達達利亞貼近鐘離白皙的背部,握住身下人的敏感處,手指似有似無的擦過頂端,鐘離受不了這種感覺,握著達達利亞的手,重重的套弄起來,順勢跨坐到他身上,達達利亞抱著鐘離,撫著對方的後頸繼續滿足鐘離。
敏感點的攻勢太強,到達頂端的瞬間不小心咬在達達利亞的鎖骨上,溢出的岩元素順著牙齒流入達達利亞的肌膚
似乎是體力被耗盡,鐘離攤在達達利亞懷裡,可是達達利亞還沒有高潮「唉—你這讓我怎麼辦」說著抬起鐘離的大腿,擦過嫩肉和鐘離的玉莖,睡夢中的鐘離被這一刺激又呻吟了幾聲,但還是任憑愛人在他身上肆意摩擦、啃咬,在達達利亞也達到巔峰後,輕輕的把鐘離擁入懷中,進入夢鄉
隔天一早達達利亞一睜開眼,就看到鐘離一連歉意的看著他「怎麼了,還不舒服嗎?」
鐘離雖然還在發情期,但經過昨晚的消耗早就恢復神智「我⋯昨天咬了你⋯」 「那會怎麼樣嗎?」達達利亞疑惑
「你看一下你的鎖骨」 達達利亞立刻扒開衣服,一個岩元素印記赫然出現 鐘離解釋「在發情期間咬下那個就等同於成為伴侶,可是這樣一來發情期就必須待在我身邊,不然我會發狂傷害他人,這個契約會使你不衰老,但同時我死時你也會因為契約而死的,當然這個是可以解除,如果你想要我現在就⋯」「不,我覺得挺好的」達達利亞笑著說「我願意、而且心甘情願」
往後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岩王帝君身旁多了一個身影,沒人知道他們會相伴多久,可能是一千年、一萬年,但他們更願意相信是「永遠」
感謝各位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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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鍾公] 不眠之夜 [R18]
有肉注意‼️
可能ooc
可以接受就往下吧 
神秘的包裹
「唔....怎麼那麼久,在這樣下去鍾離都要回家了」
人來人往的璃月,並不會有人特意去注意一個站在角落的人,除了...鍾離
很不巧的,今天又是一個適合塵世閒遊的日子,正在去往聽戲路上的帝君大人把達達鴨如何鬼鬼祟祟的焦急等待,到拿到包裹後如同夜蘭開e的速度消失盡收眼底,對此鍾離還是很好奇的,一個掉頭跟了上去
另一邊的執行官大人,還渾然不知自己以為天衣無縫的收包裹計畫已經被那個最不該知道的人撞見了
懷著緊張刺激又興奮的心情一拆二倒,把所有東西散落桌面,除了一件羞恥到不行的黑色蕾絲開檔睡衣,和看起來不太牢固的貞操鎖,就剩下一瓶意味不明的透明藥水,本來掛在瓶子上的紙條也因為達達利亞過大的動作掉落桌下,「請不要使用超過半瓶,後果自負」
達達利亞看了眼窗外,估計自己煮完晚餐再換衣服會來不及,只好提前穿上,當然包括貞操鎖,畢竟為了刺激塞了....咳
「呼...終於完成了,接下來就剩下藥水了」達達利亞自信的擰開蓋子,正準備往酒水裡倒
「我回來了」鍾離回來了個「好」時間,達達利亞直接……把整瓶藥水倒進鍾離的酒杯,還因為嚇到手抖,幾滴藥水飛濺到了幾盤菜上。
不過基於鍾離已經投來不解的眼神,達達鴨並沒有再去換一杯「這藥效應該不大吧....」
「在想什麼呢?不一起吃嗎」鍾離早已落座,並發出疑惑嗎
「啊..我脫個圍裙」
就這幾秒的時間,鍾離後悔沒有堅持跟回家了
當時,他正掉頭跟上,然後就碰到某位「不幹正事的酒蒙子」
「鍾離!我最近發現你們璃月的酒有種神奇的風味,我打算全部喝一遍,有沒有興趣一起啊?」
「我還...」鍾離才講到一半直接被溫迪一個打斷「你看完戲了吧,可以嗎!可以嗎!」
想著家裡那位那麼神秘應該也不想被打擾,就答應了下來,結果可想而知---除了被溫迪帶的暈頭轉向以外,就是充當我們風神大人的錢包,不過鍾離自己半個摩拉都沒有 「所以...你有帶錢嗎?」鍾離看不下去那位與桌面親密接觸、快要不醒人事的人,問出了直擊靈魂的問題
「嗯..蛤什麼,沒有...嗝...啊」
鍾離一點都不意外,假設今天溫迪身上有一摩拉,恐怕就可以統領七神了
他熟練的走到櫃檯,「老闆,這桌帳單記在北國銀行帳上」接著召了魈,把發酒瘋的溫迪「請」
回了家鄉,不過風神還是賺到,直接坑了鍾離,準確來說是達達利亞的十萬摩拉
-————————
這就是為什麼鍾離最後跟蹤老公失敗
「嗯....鍾離?」達達利亞的手在鍾離眼前揮了揮
「噢抱歉」鍾離順手喝了口酒「我們開動吧」
很明顯,喝酒這件事刺激到了鴨鴨,只見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臉上泛起一陣嫣紅
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連忙夾了菜放進自己口中,不過很明顯是欲蓋彌彰
幾十分鐘過去,藥水逐漸發揮藥效,兩人都有些難耐,尤其是鍾離,只覺得全身血液直往下身湧動,眼前的達達利亞成了美味可口的獵物,令人垂涎
「獵物」本人似乎也不好過,藥效讓體內異物感越來越重,潮濕的腸壁使異物蹭上了敏感處「嗯....哈....呃」達達利亞邊呻吟邊移動到了鍾離腳邊「嗯….先生…..求你..呃」他用唇瓣親了親硬挺的突起「啊!先生」隨著達達利亞一聲驚叫,鐘離一把抱起眼前之人,急不可耐的進了臥室,只見衣物凌亂的散落床邊「哈嗯~鐘離大人!不要!」鐘離抽出達達利亞體內的異物,強烈的空虛感刺激著全身細胞「先生⋯我想⋯要」 「太心急可是不好的,阿賈克斯」低沈而富有情慾的聲音佔滿了達達利亞的頭腦「嗯⋯對不起⋯啊!」
顯然視覺和聽覺雙重攻略下直接讓達達利亞達到巔峰「先⋯」
「叫我真名,阿賈克斯」 「呃⋯摩拉⋯克斯⋯我要~」
鐘離看著達達利亞的蜜穴不斷收縮,渴求著自己的性器填滿它,他勾起一抹笑,隨即挺入粉嫩溼滑的小穴「啊!嗯啊⋯好舒服⋯嗯~」達達利亞淹沒在自己的嬌嗔和鐘離時不時的悶哼
「呃⋯等⋯前面啊⋯不行⋯要壞⋯了」溫熱厚實且帶些粗糙的手掌包覆著達達利亞顫抖的玉莖,前端止不住的滴出汁水
「哈⋯」達達利亞轉頭吻上鐘離的嘴唇,鐘離伸出舌頭侵略著濕熱的口腔,交纏著不讓對方離開
「阿賈⋯克斯,要去了!」 「一起」
鐘離直接頂進深處,重重摩擦了敏感處「呃!」伴隨達達利亞的呻吟,白濁進入了深處
但鐘離卻沒有出去的意思,反而更加勃發「怎麼⋯!啊」鐘離又一次狠狠撞擊
「不⋯⋯我剛去」達達利亞小聲嘟囔道
鍾離低頭吻住了反抗的嘴,肆意侵犯愛人的口腔,直到達達利亞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又開始了新一輪歡愉,此時達達利亞早已精疲力竭,但體內碩大的摩擦使他無法入睡,終於在天微亮時,釋放出最後的體液,然後再也耐不住的昏了過去
次日午時,達達利亞穿著睡衣、扶著腰緩慢的挪動,想去接杯水喝,卻一不小心跌坐在餐廳桌子旁,剛好看到前一晚藥水上掉落的警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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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微開車│散萬]關於昨晚去酒店發生的事 [R]
私設
已結婚
很常吵架
*
*
*
*
*
*
你說啊
我在你口袋裡看到了發票的明細!
是酒店欸
昨天去哪了
散兵怒斥
我…只是!跟同事去喝酒
萬葉也不甘示弱
至於同事…就是北斗姐
他不敢說也不能說
傻傻的自己竟然偷吃不擦嘴
連條明細都不丟
真笨啊
他真想死
對!至於遺產就不留了
女生?
散兵丟出二字
這直覺不當偵探可惜啊
畢竟萬葉是雙性戀
他可通吃呢
即使結婚
還是不免令人擔心
每每發現起床時人去樓空
都讓散兵猜想
他是去覓食了
今早起床時稍稍洗了些外套
滔滔口袋
千鈔 明細和女人的電話掉出
紙條上寫著
北斗 09xxxxxxxx
北斗?
他困惑
女子!
他拿起手機
播下電話
*
*
*
*
*
*
那個你好
我是須彌的散兵
有關老公的事
真的還請你避嫌
我知道他很有魅力
不管是對男生還是女生來說
所以別再見面了
散兵嚴厲的罵到
*
*
*
*
*
*
正在怒罵的散兵一會吵醒了
一旁的萬葉
我很有魅力?
我有什麼?
萬葉做起挑下巴的動作
不過就是長了點嘛
散兵哼聲
他不想理他
但這只會讓他誤會他想要而已
萬葉將褲子脫下
對才剛生氣完的他
根本是無法抵擋的誘惑
就像本來沒有想吃糖
別人拿出來時卻是另一種想法
我不要!
散兵低頭
採取看不見戰術
來嘛~很好吃喔
萬葉微笑
簡直跟糖果屋的老太太一樣
威脅
迫誘
然後調戲
不給
這些手段散兵簡直熟悉不過
不了
但如果你叫給我聽我就勉強可以接受
他談條件
這是如同少爺的口吻
萬葉也是熟悉不過
這時候只要裝乖
服從即可
好啊
萬葉答應
萬葉淫吟
但卻十分悅耳
啊~
兩人再次爬上床
相視
說!昨天對公司的北斗做了什麼
怎麼?當初結婚明明說不過問的
現在佔有慾卻變成這樣
那可不行呀
我說過
我對她做了什麼
就會對你做什麼
比如說這樣~
萬葉舔舔他的耳根
散兵很是敏感
先說昨晚我沒出手
是她爬上我的床的
萬葉笑的妖孽
但其他事情是我想對你做的
所以最好做足心理準備
萬葉吻上散兵的肩
脖子
大腿
紅色的印記布滿
他取出巨物
並用下身交合
從後穴進入不用幾秒
散兵吃痛
趕緊推他出來
太久沒?
所以不想了?
不是!
只是等等須彌有會議
會沒辦法的
散兵腿軟
沒辦法?
我抱你去就好(^_-)
萬葉微笑
這人真的是世界上最妖孽的傢伙
對!沒有其他
*
*
*
*
*
*
完
[原神│萊那] 水之國的夜晚 [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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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魈熒] 忘年(2023七夕更新全文完) [R18]
在床上耳鬢廝磨了一個下午,晚餐還是魈做的,滿足沙拉、杏仁豆腐、烤吃虎魚,他的口味偏清淡,熒倒覺得剛好。
距離就寢尚有點時間,熒用手機傳了個網址頁面給魈。這是一款可供雙人連線遊玩、帶恐怖要素的解謎遊戲,她說想利用遊戲鍛練膽量。
找吸血鬼一起訓練膽量?
魈挑眉。
「不可怕的,我們開著燈玩就好。」
「妳還有體力?」魈調侃道。
「這可是你每天陪我晨跑的結果呀。」
也許是因為有魈陪伴、也許是因為畫面不夠寫實,遊戲劇情雖是在黑暗礦場找尋出路,還時不時出現幽魂阻撓,但並沒有導致熒的恐慌發作。
這個解密遊戲有多重結局,而魈在遊戲最後關頭,兩人被幽魂追殺時,二擇一時選擇犧牲自己,把熒送到地面上。
熒眼睜睜看著魈的角色墜入無邊深淵,代入感太深,她急著想按暫停,畫面接著卻開始跑工作人員名單。
沒想到第一次玩就走到Bad Ending,熒有點意難平,躺在魈身上哀號。
「要不我們再玩一把?剛才的路線我都記下來了,這次肯定能一起逃脫的。」
「時候不早,該休息了。」
「魈,以後不管遇上什麼麻煩,你可千萬別這樣犧牲自己。」
「不過是遊戲而已。」魈見小女友還在堅持,他笑嘆,「知道了,我不會丟下妳一人。」
魈闔上手機,將熒趕去洗漱。
與戀人住對門的好處就是,缺了什麼都可以回家去拿,和同居也只相隔兩扇門的距離而已。熒換上睡衣後,回來鑽進魈的被窩,她將手貼在他的腰上,魈的體溫比常人略低,夏夜裡很適合用來散熱。
魈沒有關燈,臥室裡燈火通明。他的手背順了順她的髮絲,第一次睡在男朋友家,熒有點雀躍。
「還不睡?」
「魈睡不著的時候,都會做什麼?」
「打遊戲,或是看書。」
「我會在腦海中編故事,像遊戲裡頭那樣,和哥哥一起在異世界展開冒險。」
熒說起小時候和哥哥參加「送仙儀式」時,發生意外而在腦後縫了幾針。父母因為這件事吵架分居,她和哥哥也因此被迫分開。
熒住在璃月港,空住在蒙德城,寒暑假時會輪流到對方家裡住上一段時間,一起打電玩。大學畢業後兩人都忙碌於工作,但空仍會在夏天來璃月港避暑。
只不過今年空因公出國,還再三耳提面命,不准她太晚回家、不准讓陌生男子進入家門……
這下倒是全破了戒。
但她並不後悔。
幾天後週末來臨,魈拎著一紙袋材料敲響了熒的門。她頂著一頭翹毛來給魈開門,顯然剛睡醒不久,女孩抵在魈的肩膀上,嗓子很啞。
「我給你打把鑰匙,下回你自己進來。我太睏了……」
「把鑰匙給我,妳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不然你把你家鑰匙給我好了,他一罵我,我就去你家。」
魈意識到中了熒想交換鑰匙的圈套,捏捏熒的臉頰,露出縱容寵溺的笑,應聲說好。
熒在他掌中蹭了蹭,看到他手上的材料,問道:「這是要做什麼?」
「宵燈。」
「海燈節的那種霄燈?」
「不太一樣,是『宵』夜的『宵』,海燈節的霄燈會向天空飛去,而『送仙儀式』的宵燈,則會在水面流放。」
「哦,我想起來了,小時候爸媽有給過我和哥哥一人一盞燈,但我的那盞在我受傷後就不見了。我們要自己做嗎?」
「我教妳,不會很難。」
「送仙儀式」會在回到璃月港面時,向大海燃放水燈,象徵對逝者的感念及祝福。傳統習俗中,人們為求誠意會親手製作宵燈,但近年進入工業化時代,講究效率和美觀,便出現了專門販售霄燈和宵燈的店家。
海燈節是一年的初始,寓意吉祥且熱鬧非凡,規模和知名度皆非「送仙儀式」可比擬。熒參加海燈節也是買現成的燈,從沒自己做過。
魈俐落地凹折竹片成圓,以鐵絲固定框架,再沿著骨架黏貼燈紙,每個步驟都像極了電視上的手藝達人紀錄片,教熒的過程也充滿耐心。
「看魈手法這麼熟練,你很常做?」
魈沉默片刻,「我曾給鍾離先生添過不少次麻煩,他罰我連續幾年替往生堂的眾人製作霄燈。」
熒依樣畫葫蘆,學著魈剛才的動作彎折竹片,在剪斷鐵絲時不慎劃傷手指,她啊了一聲,血珠滲出,魈見狀去翻了醫藥箱出來,俐落地替她止血包紮。
熒按住他的手,打趣問道,「我難得流一次血,你不吸一下?」
魈搖頭,「吸血鬼的唾液具有抗凝血作用,那樣只會讓傷口血流不止,增加感染風險。」
熒往前將雙手撐在魈的腰側,賊賊一笑,「做的時候吸就沒關係?」
魈沒受她蠱惑,手指隔著衣服搭在凹陷的腰窩,另一隻手撩起熒的髮鬢,如拾開金色麥穗,在頸脖上看見兩個剛結痂的小洞。魈有點心疼,也有點動情。
在理性和本性之間,他選擇鬆開手,並拉好熒
[原神│海維] 生日[G]
早晨
「艾爾海森!!!!」一如既往的,卡維再次被艾爾海森那隨手放書的習慣氣得跳腳
「跟你說很多次了,就不能看完一本就放回去嗎?」
「.......」艾爾海森帶著耳機,就算這樣他還是從卡維的肢體動猜出一二
「喂!你有沒有在聽!艾爾....」「我出去一下」
話到一半,艾爾海森便徑直走出門
「每次都這樣.....能不能好好聽完啊 而且今天.....」
卡維無奈,只得回到房間繼續趕著方案
傍晚
直到夕陽西下,艾爾海森才從市集返回,手裡多了幾瓶上好的酒和一個精緻的絲質盒
剛到家門,就看見賽諾、提納里、旅行者和派蒙,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
「啊!艾爾海森,我們找你好久!」派蒙略帶怒氣的說
「我們本來要給卡維慶生,但是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回應,想著去教令院找你,但那邊的人說你今天放假,最後只好在門口等」提納里解釋了原因 「我剛去買了些東西」說著便把門打開,本以為卡維也出去了,直到看到散落一地的稿紙
「卡維睡著了嗎?」派蒙低聲問
「大概在趕方案時太累睡著了,最近看他沒怎麼睡」
艾爾海森解釋
「那正好,我們來佈置餐廳,等他起來給他一個驚喜」旅行者抱著一堆彩帶提議
憑著五人的高效率佈置(不包括派蒙把飲料打翻延誤五分鐘整理),半小時後一切就緒,叫醒卡維的工作理所當然的給了會飛的派蒙
「哈....哈啾」一個噴嚏讓卡維從夢中驚醒,絲毫沒發現飛在頭頂的派蒙
「蛤怎麼已經晚上了,天啊我的方案....明天就要的說」本來想要繼續趕工的卡維突然聽到一陣異響「咕嚕咕嚕...」肚子抗議著午飯沒吃的主人
卡維無奈只好往餐廳走,但剛開燈就被嚇了一大跳「卡維生日快樂!!」眼前站著的都是平日的好友
卡維被這陣仗驚的說不出話
「卡維你還好吧?」提納里首先問道
「就是有點嚇到....還有點開心」卡維越講越小聲
「好了~我們開動好不好,我忍好久了」派蒙盯著一桌的菜餚,口水都要滴上去了
不過只得到眾人的瞪視,緊接著爆開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 我覺得...哈..我們可以吃了」
晚餐
剛落座,就聽見大風紀官又說出問句「你們知道....」
「停!你在說下去我們的飯菜就要『涼』了」提納里毫不留情的制止了賽諾的嘴繼續說下去「我們平常聽得還不夠多嗎?」「可是今天是新的,是我特意留到今天的!」賽諾反駁
「這種東西應該不需要特意留吧....」旅行者小聲嘟囔
「抱歉啊,我們先吃吧,某位『大風機關』就繼續沒關係」提納里瞪了一眼賽諾
「我知道了,那我飯後說」賽諾似乎完全沒意識到提納里真正的意思
「.....」艾爾海森和卡維早已習以為常
酒足飯飽後,來到了從禮物的環節,此時卡維有些微醺,心情正好
「這個藥膏給你,防蚊蟲的,去工地就不怕被咬」提納里笑著給卡維
「我不太會挑禮物,只記得你明天要和幾位風記官開會討論沙漠的工程權限吧,我剛好需要他們幫忙做一些事,就把會移到下週了,你可以慢慢來,就當作禮物了.....」賽諾不好意思的說
「賽諾!!!你簡直我的大恩人,我太喜歡了...嗚嗚...」
「我跟派蒙合送七國特色釀酒」旅行者正說著「我們可是花了很久才說服賣唱的把最後一組讓給我們」派蒙自信的說
「喂...不要說出來啊...咳..對了!艾爾海森還沒送吧」旅行者迅速轉移話題
「他?他能把書收好就謝天謝地了」卡維還有些生氣「還一聲不吭就走了....」
「對不起」艾爾海森的道歉讓卡維驚訝的看著他
「我不應該什麼都不跟你說」接著他從口袋拿出精巧的盒子,單膝下跪「卡維,我希望在這個重要的日子我能說出我的心意『我愛你,你願意成為我的伴侶嗎?』」
卡維腦中一片混亂「什什什什麼!!我我我」
「放輕鬆,沒事的」提納里安慰道
「呼....我.....我願意」卡維努力平復心情回答
「太好了!!!」
幾天後,須彌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他們高冷的書記官左手無名指上多了個戒指,似乎還刻著名字,頓時流言四起,不過大多數人也猜到另一方了是誰,至於人們口中的故事是怎樣的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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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文,希望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