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陽@uid_57189

[原神│歡樂向] 神里綾華的狗(雙子日常) [G]

  ※靈感來自朋友之間的真實互動改編。
  ※內文兄妹互動,微空×綾華、一斗×熒。
  ※OOC設定:聯機模式=空、熒皆在的平行時空。

  解委託已經成為了雙子的日常,由於委託內容都是些幫忙收集材料或是擊退魔物這類的事,以他們的實力基本上一人就可以搞定,所以他們便說好要輪流做委託。
  但以防萬一,他們通常還是會多帶一名夥伴出來幫忙,以防他們遇上危險還有人可以保護——其實主要目的是為了好感度。
  今天輪到空做委託,熒則是在一旁悠閒,必要時刻再幫忙就好。
  兩人各帶了綾華和一斗出來幫忙。
  這次的位置是在蒙德,空看了看內容,發現委託人是歌德後,先是嘆口氣,隨後喃喃道,「每次找莫娜收房租總是撲空,希望這次可以找到……」
  熒也注意到委託的內容,她拍了拍空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道:「加油啊~」
  對此,空瞪了熒一眼作為回應。

  任務一樣交給歌德一個杉木一個樺木,之後去找莫娜收房租。
  大概是老天爺聽到空的心聲吧,這次莫娜總算在家了。
  收到房租後,正當空興高采烈地交給歌德時,熒突然說道:「我說……你不覺得那很像你嗎?」
  由於正在跟歌德說話,再加上空以為熒那句話是在對一斗說,便沒有理會。
  直到解完委託,看到熒示意他看某個方向的眼神,他才反應過來。
  『什麼啊?』他在心中嘟囔。
  熒那狡黠的眼神讓他感到不安。
  但他依舊滿臉疑惑的順著熒的眼神看過去,闖進視野的是一隻黑白相間的狗正開心的對綾華搖尾巴。
  「那隻狗真像你啊~」熒揶揄的說道。
  空頓時啞口無言,「那隻狗哪裡像我了?!」
  雖然有時他確實會對綾華傻笑,但……他絕對不承認自己的行為像那隻狗!
  熒看到空那張有些複雜的神情,讓她心中的小惡魔跑了出來,很想要逗一逗自家兄長。
  「平時看到綾華就會開心地上前,身邊冒著小花圍著她轉,簡直就像現在那隻狗一樣,你敢說不像?」
  此時空真的很想縫上自家妹妹的嘴巴,就算他自己有自知之明,被別人這樣赤裸裸地說出來,不免還是會覺得難為情。
  幸好綾華現在的位置離他們有點遠,不然他們的對話傳進她的耳中的話,空肯定會想要找個洞鑽進去!
  「不同意我的話沒關係,但要小心你的綾華被那隻狗給搶走喔~」
  空鄙視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語氣無奈的說道:「妳又在說什麼鬼話?」
  「不信你自己看。」
  空再次看向綾華。
  此時,綾華面帶微笑的輕輕摸了摸那隻狗的頭,之後那隻狗像是感受到她的善意,竟然直接倒下露出肚皮讓她摸。
  這下空有些坐不住了,明明知道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互動,但因為熒的一番話,讓他不由得吃醋了。
  他竟然對一隻狗吃醋?!意識到這點,空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金髮少年扶了扶額,對熒一時興起的惡趣味投降,無視對方戲謔的笑容,朝著綾華走了過去,邊走還邊從背包裡翻找著什麼東西。
  注意到空走近,蹲著為那隻狗順毛的綾華說道:「空,你看這隻小狗好可愛喔!」
  「確實。」空臉上帶著微笑附和,但內心的醋意已經滿了出來。
  隨後他將剛剛從背包裡翻出獸肉在那隻狗面前晃了晃,看到獸肉的瞬間,那隻狗雙眼放光,甚至開心地站了起來,對著空吐舌頭。
陸過盛夏@uid_62604

[原神│麗琴] Durance [普]

入坑第一對cp,他們是如此的相配,為什麼是北極圈呢??
我要靠自己撐起GL半片天!!!

琴·古恩希爾德,守護蒙德是她家族的使命,責任重者,易囚於責任。
到底是什麼時候與麗莎結識的呢?
琴如今也記不清晰了,當她發覺自己與其同出同入並且幾乎熟悉彼此的一切時,已是多年後。
從蒙德出生,在須彌識世,再從須彌復歸蒙德出世,
麗莎就像那自由無形的風來往於提瓦特這個世界;
而自己,每當被人想起說起,總是被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這一稱號壓過原本姓名,
久而久之似乎“琴團長”禁錮住琴·古恩希爾德一樣。 
琴嘆了口氣,舒展了下臂膀,拿起眼前精緻簡約的茶杯,
發現裡面空空的,便不好意思輕笑了一下起身去泡茶。
壺口倒出的紅茶細膩如綢,
氤氳的濃融的茶香以及辦公室裡少許的燭火的光亮輕輕地擁抱著琴,
讓琴短時間擺脫了剛剛疲憊的工作。小小地抿了一口,
現在已是半夜,麗莎也應該在須彌歇息了。
應旅行者的邀約,麗莎重遊須彌一趟,並且還換上了新衣裝,真的很合適麗莎,
讓人想去問她芳名但又恐打擾到她。想起自己上次海島的服裝還是麗莎主張發起的,
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琴差點以為麗莎要撂下工作和自己同往海島呢。
工作還在繼續,今晚估計又要通宵了呢。
蒙德人遇到麻煩了,會大喊“諾艾爾”!也會拜託琴團長幫忙,
雖然是瑣碎小事,但是她們都會全力解決。
人不像楓丹裡不停運轉的機器,是會累的,很多人知道如何找到代理團長,
因為肯定會在騎士團;特殊點的旅行者和派蒙知道還能在風起地找到她,
在那棵大樹下,琴會駐足或者坐在樹根上,凝望著那些繁密的枝葉向天空高高地伸展;
思緒隨那些飄搖的蒲公英和飛舞的晶蝶一同去往遠方。
但是,琴偶爾也會去圖書館歇一會。其一,離騎士團辦公室很近;
其二是那裡的光影奇異漂亮,第一次踏進你會覺得置身於一個陌生神秘的地方。
似乎這裡不是蒙德不是琴熟知的一切,琴的責任心很強她自己知道,
她似乎一生只為守護蒙德,此身歸處係於騎士團係於蒙德,
即使是去另外的土地也是外派在身,是“琴團長”出去,而非琴·古恩希爾德。
圖書館很安靜,比起看書,琴更多的會選擇放空自己,
只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看那些光影追逐飛塵,就很愜意了。
偶爾麗莎會出現在二樓,笑著看自己,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是都清楚對方在想什麼。
“琴,你又累著了對嗎?”
“抱歉,下次我會先顧好身體再處理工作的。”
“你呀,等會還要回去辦公室吧。”
“的確……”
“等會就由我親手幫你泡杯紅茶吧~”
似乎每次琴倍感勞累的時候,
只要她抬頭就有一雙碧色如森的眼眸伴隨閃爍的燭火跳入自己的視線裡,
逃也逃不開,往往這時麗莎總會慵懶地撫弄肩邊的頭髮對自己說放下筆歇一會,
然後便遞來剛剛泡好的紅茶給自己,熱煙包裹茶香漫上琴的鼻息,
而麗莎右手支著下巴溫溫柔柔地笑著。
筆尖的墨水滴到了該簽署的新條令上,讓琴
蝸牛月@uid_4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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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魈熒] 月蝕(更新2023魈生日番外) [R18]

#20230417魈生日快樂!

#月蝕if線番外,金鵬大妖魈x祭品少女熒x降魔大聖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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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熒的第四十八次失敗。

  她破碎的身形在夢境邊緣凝聚,輕輕碰觸脖頸,被魈扼斷頸骨的痛楚還烙印在她精神上。裙襬逐漸成形,雙腳落地後,她深吸一口氣。

  好在,這次魈下手依然很乾脆,沒讓她痛苦太久。

  魈深受業障侵蝕,囿於夢境已有數日,惡夢中他不斷與魔物戰鬥,熒為了將他拉出噩夢潛入夢境空間,被神智不清的他當成魔物斬殺了數十次。

  有時是被魈手執和璞鳶貫穿,有時是被與螭龍同化的魈給吞噬。在夢中經歷每一次的死亡,讓熒深刻體會他不曾明說的蝕心灼骨之痛。宛如走在刀山上,寸步難行,遍地鮮血淋漓。她也曾面對被螭龍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魈痛哭,也曾親手了結奄奄一息的金鵬巨鳥,讓夢境回歸起點。

  納西妲說,不能叫醒夢遊中的人,在不透露真實身份的情況下,要在這個階段取得魈的信任談何容易。

  太早透漏,有讓夢境崩毀的危險;太晚提醒,有可能就會錯失機會。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前面失敗了四十八次,並非沒有收穫,每一次的絕境,她都堅持到最後。

  她準備嘗試第四十九次。

  夢境景致變換,她又回到了千年前的那座山上。這是留在魈潛意識中,影響他最深的一次戰役。熒在一次次失敗中找尋正確答案,宛如海燈節時的紙映戲,重來無數次,嘗試不同的道路解法,只為讓虯髯客順利抵達家門。

  她的「虯髯客」,在回家的路上卻萬分不配合。

  魈奉帝君旨意前來剿滅螭龍,用了最不惜命的方式。

  他為取得螭的信任,化名為金鵬,表面上吞吃無數的妖魔,實際上則暗自佈陣,準備在合適的時機引出身上的妖邪業障之力,與螭龍同歸於盡。

  千年前的金鵬少年,孤傲而決絕。

  在他身上,熒看到了兩千年後層岩巨淵自我犧牲的影子。

  月亮高掛於空中,與前面數十次相同的場景,熒看見站在懸崖邊送走傳信鴿的魈。他目光蒼涼,背影孤挺,像是已經對世間沒有留戀。

  既然無法要求他留下,就陪他再走一趟。

  千年後熒和魈在望舒客棧認識時,他已經被時光長河淘洗、被帝君教誨雕琢為沉靜的碧玉,謹守著仙與魔的界線,學會如何捕捉易碎的晶蝶,也知曉「美夢」的滋味。

  然而千年前此時的魈還是稜角分明的原石,同時具備仙與魔的矛盾特質,墨色和翠色的風交織,在濃重的夜色中,魔的一部分看上去更占上風。

  這回熒也順利成了他的祭品,但仍沒能來得及阻止他啟動死陣。

  在魈準備化形為金鵬巨鳥,飛去吞噬螭山上的妖魔時,熒掙脫枷鎖,躍上他的背脊,緊緊抱住他的頸子,埋在有淡淡清心花味的翠綠豐羽中,輕聲喊著魈的名字,與他一起墜入火海。

  兩人在高溫烈焰中燃盡,宛如在火焰中燃燒融化的翠玉和琥珀。

  下一次,要記得喊出他的名字……

  下一次,一定能成功。

  她閉上眼,「魈」字剛脫口而出,意識便被黑暗吞沒。

  幽暗中,有一絲翠綠金光奔向了她。

  魈醒了。

  他從樹下坐起,一時片刻間,他分不清此處是現實還是夢境。

  魈抬頭凝望夜色,又試圖默念仙訣,風輪兩立施展無果,使不出元素力來。

  「這……是夢?」

  每年海燈節前夕,妖魔最易騷動,他遭受業障侵蝕之際,便容易夢魘。而熒在焚盡前的那聲呼喚,喚醒了魈的自我意識。

  不對,夢沒醒。

  腦袋一痛,閃過些許破碎的記憶片段,金髮少女以不同方式慘死在他手中。

  怎麼回事?他……殺了熒?

  樹葉遮蔽夜色,魈想起千年前曾在螭山臨淵而立、死意堅決的回憶。是摩拉克斯及時趕到,中斷他設下的死陣,否則他早就葬身於此。

  當時他潛入螭山用金鵬作為代稱,除了暗中給千岩軍通風報信外,也私下放走過不少險些淪為祭品的人類。眾妖雖不滿他的獨來獨往,但因忌憚他體內蠻橫強大的妖力,深怕被吞噬而保持距離。

  魈走入林間,聽見前方小屋傳來虛弱的聲音。

  「我是你的祭品啊。金鵬大人,將我吃了吧。」

  是熒。

  她怎麼會在這?

  魈胸口一窒。

  旅行者遠赴他國時,偶爾會想起與她相處的畫面,那種安寧自在,對他來說既新奇又溫暖。日有所思導致,魈不時會夢到熒。那場景或是並肩而坐望月色,或是憑欄相倚聽雨聲,或是一起行走璃月山間。

  絕不該是以這種形式,被他挾持、成為他的祭品。

  即使在夢中,他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熒,誓要護佑她的周全。

  如果傷害熒的人,是他--

  魈眸光一暗,握住憑空而生的和璞鳶。

  夜叉一族擅長殺戮,魈早在夢魘中與自我戰鬥過無數次,也深知自己的弱點所在,縱然對象是自

全文展開(共 3 樓)
寧夏雨滴@rainfall_1217

[原神│海賽] 𝙇𝘪𝘣𝘳𝘢𝘳𝘺 [普]

  大抵是春風吹亂了心神,使他在與那人相遇後,碧眸再也移不開半分。

  四月的陽慵懶匿藏,只能在樹影的縫隙中找尋它暖和的氣息,分神須臾便隱於路旁白雛菊的清香。

  一抹與雛菊的純白無異的背影掠過眼底,美得不禁令人駐足細看,他不忍出聲呼喚,眼角餘光卻擔心錯過一絲一毫,同時又生怕自己驚擾了稀世盛景。

  那是賽諾,教令院的大風紀官。

  白髮及腰,黑袍加身。儘管個子不高,小麥色的肌膚卻使他遠遠望去頗具威脅性,宛如夜裡的魅影。紅眼肅穆而銳利,他常有被那對寶石捕獲的錯覺——或許下次再直視對方,是在監獄也說不定。

  回過神來,他驚訝於自己打破規矩的迅疾,擱下書本與字句,傾身接近風紀官的行為,是否踰矩?

  「艾爾海森,突然做什麼?」

  墨綠色書封的典籍因溫熱的指尖而摔在了地上,賽諾嚇得不輕,耳畔染上了提瓦特夕陽下的晚霞,但仍是在他一把握住自己手腕時收起了爪。

  彷彿這是出於身體的本能反應。

  艾爾海森沒接話,就這般凝視了賽諾好一陣,片刻才緩聲開口:

  「沒什麼,這典籍沒什麼好看的,建議你換一本。」

  他轉頭掩飾耳根緋紅,欲蓋彌彰。

  偌大的圖書室裡,是雛菊的甜香,是四月的暖陽。

  對兩人來說,是不枉走這一趟。

冥音Pluta@uid_54069

[原神│知妙(含賽提成分)] 我愛你,所以你能愛一下自己嗎?[PG]

第一次寫文…有人看誒,好開心喔❤️

我目前是有空就寫,不過寫得蠻開心的

之後想寫原創或其他ACG的同人,加油吧(⁠^⁠^⁠)

全文展開(共 3 樓)
嫣微醺@uid_58286

[原神│帝詩] 眷戀磐岩的微風 [G]

這一篇是鑒於曾經寫過的同人文—留在岩石上的風痕而寫的,既然是主推的CP,當然要輪流被虐(X)但鍾離實在是太強了,強到我想不到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他消失,於是為了劇情殺就出現了超長前情提要……

*ooc警告

*文筆、部分私設警告

*鍾離死亡警告

  熒從傳送錨點走出後,卻沒發現近幾個月都坐在三碗不過港的綠色身影,有些擔憂的與派蒙交換了個眼神。

  只是去了趟楓丹,人怎麼就不見了?

  自從發生了大變後,璃月的街道上多了一個來自蒙德的吟遊詩人,身穿一身綠衣裳,白天常在街頭表演或餐廳中駐唱,故事多為風神與岩神間的軼事,但往往過於荒誕,並不受璃月民眾歡喜,晚上則出現在三碗不過港,點上幾瓶桂花釀,聽田鐵嘴讚頌岩王帝君的故事,有時能看到甘雨跑來結積欠的酒錢。

  但現在常駐在璃月的人卻突然消失,讓熒與派蒙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五個月前-

  深淵教團喚醒了埋藏在地脈的記憶,魔神們與坎瑞亞黑暗的虛影再次肆虐,千年前的魔神戰爭混合五百年前的惡夢重現人間。

  但萬幸深淵還沒有辦法控制重現的人物,只能控制出現虛影的強度,璃月的仙人、夜叉,稻妻的妖族、天狗與鬼族,須彌的地靈等等也一併回到人間,為這場戰爭增添了一絲希望。

  在蒙德,最令溫迪頭疼的不是安德留斯或迭卡拉庇安等從魔神戰爭中回來的魔神們,魔神都是愛人的,即使不待見自己,但為了人民,他們就算不幫忙也不會在這時添亂,最頭痛的是黑暗獸潮還有杜林,這才是讓蒙德受過重創的災難。

  即使是虛影,杜林依然破壞力驚人,杜林的舉手投足都能讓雪山出現了許多以往沒有的天坑,而黑暗獸潮也曾讓眾多優秀的騎士隕落,就像幼狼……

  溫迪快速的思考完後,用最快的速度與迭卡拉庇安與安德留斯交涉去周旋其他魔神們,同時下令特瓦林與西風騎士團抵禦黑暗獸潮,並驅離駐守雪山的蒙德人後,便獨自一人去對付杜林。

  「千風啊,再次與我一同赴戰吧!」

  雪山歷經多次地形改變,但沒有一次如同這次一般,差點剷平又迅速拔高,如利刃般輕盈的風與迅猛的龐大力量,敏捷的潔白身影與漆黑的巨大身軀,兩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對於溫迪而言交戰的時間是越短越好。

  如果可以能在特瓦林還有西風騎士團解決黑暗獸潮之前解決掉杜林最好,接下來要送其他魔神們回地脈,溫迪輔以寒天之釘的力量對付杜林,戰鬥十分的順利,雖然動用寒天之釘已經超出了溫迪的能力,但目前別無他法。

  不知經歷了多少個只有風雪沒有日月的戰鬥,終於再次擊敗了杜林,雖然損耗巨大到溫迪以意志力撐著而不進入沉睡,但還有很多事情還沒做,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杜林那具有腐蝕性的血液在他死亡時也一同消失,而西風騎士團與特瓦林一同抵禦的黑暗獸潮,也已經進入尾聲,不到半天便能結束戰鬥,蒙德的子民們多數也都存活了下來。

  「終於解決完杜林了,還好安德留斯跟迭卡拉庇安願意協助我,才能這麼輕鬆的解決,等蒙德安定下來再跟老友打個招呼就差不多了吧!」

  身穿潔白神裝的溫迪在空中長吁一口氣,殘留在身上的紫黑色污損、因汗水而貼在臉上的髮絲,身體各處也出現近乎冰凍的模樣,顯示結束的戰鬥並沒有如他口中的那般輕鬆。

  「在善後之前,先來聽聽提瓦特大陸變成怎麼樣吧?」

  流淌整個大陸的風在溫迪的召喚下,帶來遠方的消息。

  至冬雖然死亡人數眾多,但存活下來的卻都仍保持著極高的戰力,對至冬女王的大棋應該是影響不大。

  須彌……黑暗獸潮似乎沒對須彌造成太大的影響,世界樹的狀況也探查不到,但須彌的子民們似乎出了些異常,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解決。

  稻妻沒什麼人員傷亡,看來雷電影成長許多,而且影跟真的虛影也見面了,應該能幫稻妻指點一二。

  楓丹雖然精靈們都回歸禦敵,深淵造成的影響有限,但……似乎國家內部又開始湧動了。

  納塔久經內戰,本來就還沒調理過來,即使本身驍勇善戰,卻是傷亡最慘重的一國。

  璃月仙人們都回歸第一線與璃月七星一同作戰,經過摩拉克斯這段時間的放權予人,璃月人們與仙人們並肩作戰,而摩拉克斯也剛好能藉著地脈而『還魂』現身,但……

  溫迪皺起眉頭,傾聽風帶來的訊息,卻讓他不敢置信。

  岩神……消失?

  那個硬扛幾千年的磨損的摩拉克斯消失在戰鬥中?怎麼可能……!

  就算溫迪不敢置信,但風帶來的消息是不可能騙他的,溫迪著急的就要趕往璃月,但在飛出雪山前,他硬生生的停住了。

  他想起他的責任、他的摯愛,蒙德現在還沒穩定,黑暗獸潮也尚未完全清除,還有其他魔神們尚未處理,更何況並沒有新岩神的消息,說不定事情仍有轉機,思索至此,溫迪咬咬牙轉身飛速前往蒙德。

  等到一切虛影都回歸地脈後,已經又是兩個月後了。

  確定一切塵埃落定後,溫迪化作一陣清風,直往摩拉克斯最後消失的地方飛去—層岩巨淵。

  一到層岩巨淵便能看到千岩軍嚴密的駐守,在管

Jena@uid_19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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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知妙] 因為是你所以我愛你 [R18]

海維/知妙

很ooc 人物屬於米忽悠

ABO AA

艾爾海森 白蘭地味 alpha X 卡維 玫瑰味 alpha

已交往設定

作者第一次寫AA鞭小力點

純肉 燉的不好吃

̶有̶看̶過̶我̶上̶一̶篇̶寫̶的̶知̶妙̶ ̶大̶概̶可̶能̶就̶知̶道̶我̶的̶性̶癖̶是̶小̶腹̶被̶頂̶到̶凸̶起̶#̶

以上接受 就開始

——

艾爾海森半夢半醒的醒來,往旁邊一摸發現愛人不再旁邊,想了想今天的卡維已經完成前陣子接的案子,應該這時候會好好的睡上一覺,忽然間艾爾海森聞到一股強烈具攻擊性的玫瑰味,沿著信息素走到了衣櫃前,一打開就發現了自己的愛人在裡面緊緊抱著自己的衣服,貪婪的聞著衣服上屬於自己白蘭地信息素的味道。

「卡維?你發情期來了。」這句話是肯定句,卡維抱著艾爾海森的衣服,轉頭看著他,「你信息素收一下…走開…」因兩人都是alpha,艾爾海森的信息素無法安撫正在發情的alpha,反而只會讓對方感到壓迫且暴躁,「你三餐不正,睡眠不足,當然導致你發情期不規律。」「走開!我沒有心情跟你吵。」卡維面色潮紅的對艾爾海森吼著,在發情期的alpha也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艾爾海森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二話不說把卡維抱起,將他放回床上。

「走開…」卡維正要往艾爾海森身上踢下去,便被一把抓住腳踝,「你在叫我走開,我就讓你下不了床。」,卡維瞪著艾爾海森「你威脅我!」,艾爾海森輕輕的親了一下卡維的腳踝,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雖然書記官的本意是想安撫卡維,只是奈何卡維也是alpha,反到讓對方感到是不是在攻擊自己。

艾爾海森眼看不是辦法,把卡維身上僅剩的一條內褲脫掉,「海瑟姆…親我…」卡維手輕輕摸向艾爾海森的臉,兩人很快就的吻在了一起,兩人互不相讓的唇舌糾纏在一起,分開後緩緩拉出一條銀絲,艾爾海森吻向卡維的脖頸間,吸取著屬於他的玫瑰味,輕輕啃咬著他的腺體,「嗚…艾爾海森…想要你標記我…」卡維神智不清的說著不可能的事情,雖然alpha無法標記alpha,但艾爾海森還是用力咬破了卡維後頸的腺體,往裡面用力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啊!艾爾…海森…嗬…嗚….」卡維哆嗦著,眼淚啪噠啪噠的掉下來,艾爾海森見狀趕緊舔舐著卡維的眼淚,「怎麼哭了,太疼了是嗎?」

卡維往艾爾海森的腺體用力的吸取著屬於他的白蘭地味,「為什麼我是alpha…我想要成為你的omega…你會不會覺得我是alpha不能滿足你,就跑去找其他的omega。」這是卡維一直以來的心聲,雖然他們互相愛戀著彼此,但兩人都是alpha無法標記對方,在對方發情期來更無法安撫對方,「怎麼會呢,我愛的是你,不是因為是不是omega,才決定我愛不愛這人。」

艾爾海森吻向卡維,與剛剛侵略性的吻不同,這次是輕輕的,安慰著卡維的吻,「艾爾海森…我要…」卡維雙腳環住艾爾海森的腰,用自己已經高高立起的陰莖頂著艾爾海森,艾爾海森輕笑,在卡維的耳邊說「學長你要什麼?」,卡維埋進艾爾海森的肩膀裡,喘著氣「要…要你…進…進來…」說完,艾爾海森將自己身上礙事的睡衣脫掉,從床頭櫃拿出了潤滑液。

因alpha跟omega不同無法自體分泌體液,所以只能藉由潤滑液來幫忙,艾爾海森擠出了潤滑液往卡維的後穴塗抹,因接觸到冰涼的潤滑液讓卡維顫抖了一下,「嗬…艾爾海森直接進來…受不了了…」卡維伸手撫摸著艾爾海森那過人的陰莖,「不行,等等你會受傷。」艾爾海森將自己的瀏海往上梳,把平時遮在瀏海下的左眼露出,讓卡維看的微微愣神。

艾爾海森不疾不徐的幫卡維擴張著,在兩根手指插入時,艾爾海森努力的尋找著卡維的敏感點,卡維微微拱著腰「再…再深一點…」艾爾海森手指用力的往深處攪動擴張著,「笨,手指就這麼長要多深?」艾爾海森抽出手指,空虛感一瞬間來襲,讓卡維哼悶了一下,已經在發情期的卡維,得不到快感,手正要往自己的硬物伸過去,就被艾爾海森抓住雙手,往自己頭上壓著,卡維瞪著艾爾海森「艾爾海森你是不是不…行…嗚啊!慢…!」話剛落下,卡維的後穴就被插入自己滿心期待已久的陽物。

艾爾海森每一次都進入很深,小腹被頂的凸起,莖頭一下比一下重的往卡維那藏匿在深處的敏感點用力頂撞著,「嚶…太深了….嗬…好爽…艾爾海森…拜託摸摸前面…想射…」艾爾海森撫摸著卡維被頂凸的小腹「不准,用後面。」說完大拇指不由分說的往凸起的地方按下去,「痾!嗯!!會壞掉…啊!」因艾爾海森的硬物頂的極深,按下去的瞬間讓卡維的敏感點重重的擠壓上前頭,眼前一片白光,爽的前面噴出許多精液。

不等卡維不應期過去,就把卡維往自己的身上一拉,變成了騎乘式,重力使卡維的後穴又將艾爾海森的勃發吞得更深,忽然間艾爾海森似乎頂到一個小口,「學長,我可以頂進去嗎?」卡維顫抖著,恍惚的看著艾爾海森,「頂…頂進來…我要跟海瑟姆…生小寶寶…」說完,艾爾海森的理智

沙理@uid_62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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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鍾熒] 初次 [R18]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並同居

※CP:鍾熒

※白色情人節文章後續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3300字

※第三人稱

※第一次寫,小心食用

  在不斷的唇舌交纏、眷戀難捨的每分每秒,熒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了,身體逐漸燥熱。此時的鍾離趁著少女迷茫之際悄悄地將她的衣服褪去,露出白皙的雙峰帶著淡淡紅暈,被禁錮的身體被親的癱軟,終於捨得離開以後,一股涼意閃過她才驚覺已經來不及了。

  「啊!先生...什麼時候...!」

  少女身材嬌小,鍾離一手就能把她抱的牢緊哪都逃不掉,下一秒,他低頭在還未熟成的花蕾輕輕舔舐,濕潤的、熱氣翻騰的呼氣都讓熒忍不住嬌喘,無奈只能抓著鍾離的肩膀任由他擺佈,不僅舌頭,另一邊的手指也不忘搓揉,她的聲音就在鍾離的耳邊喘息,只要一發出令他滿意的聲音,他就越恣意妄為。

  「啊啊、另一邊,唔嗯...也要...」

  「但妳怎麼還叫我先生呢?」

  鍾離抬起臉湊近耳邊輕聲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逗弄得舒服,熒開始向他索取更多的快感,看來搓揉和舔弄已經無法滿足現在的她了,可是剛才少女對他的稱呼讓他不是很滿意,決定來點不一樣的懲罰。

  他一個轉身將人壓倒在床上,一手便能牽制住少女的雙手,剛才被打開的巧克力因為被陽光照耀有些融化,鍾離扯掉手套從盒子裡取出有點軟爛的一塊,一點一點將它塗抹在熒的身上。

  「呀啊!」

  又癢又黏膩的感覺在所有知覺特別敏銳的地方擴散,鍾離看著自己的傑作特別滿意的哼笑了一聲,熒完全沒想到他竟然也喜歡這種玩法嗎?難道那個巧克力是......

  只是這個想法被突如其來的攻勢戛然而止,鍾離靠近她另一邊被他愛撫到早已硬挺的花蕾,裹上一層巧克力醬感覺更加可口,他舔著沾在上頭的苦甜,吸允、舔舐、畫圈,品嚐著由自己妝點的甜食那般享受。

  「...哈啊,哼...沒想到這麼香甜。」

  「啊啊啊、先生!」

  一邊嚐著被他塗抹的每一處,順勢伸手碰了熒的底褲,只不過是玩弄了幾下就已經沾溼了布料,鍾離將她礙事的穿著脫下,食指在附近徘徊,接著慢慢探入花徑,得到了果不其然的濕潤感,他不忘將那些巧克力舔乾淨,一路來到了下腹處,即刻開始動作。

  「不可以......那裡!嗯...!」

  鍾離靠近汨汨流出甜美愛液的入口,用舌頭逗弄著花瓣中最為敏感的花蕊,感受到又被他逼的潮濕幾分,這次他使用兩隻手指再次進入裡頭,他抱起熒讓她坐起身並環抱著他的肩頸,等她抓穩了自己便開始快速抽插,黏膩的液體纏著鍾離的手指不放,咕啾的水聲伴隨著熒的喘息。

  「先生...哈啊啊......!」

  「要加快了。」

  「先生!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最後的衝刺下,加速的快感讓熒的下身越來越燥熱,就在達到巔峰之際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在一陣呻吟中鍾離感受到花穴的收縮炙熱又緊實,在她癱軟之際趕緊抱著她,喘著氣靠在肩窩感受剛才的餘韻。

  鍾離看著懷裡已經無力的熒,心想原本只是想小小懲罰她的而已,今天還是先放過她吧。隨後鍾離脫下他的外衣讓她先穿上,雖然鍾離的分身早已腫脹的有點不舒服,但他覺得還是不要這麼快,要是哪一天她後悔了也不會那麼難受。

  「今天就先......」

  「我不要!先生不要走......」

  「但是,熒......妳可以嗎?」

  他是真的很擔憂,少女的臉頰埋在他的肩頭磨蹭撒嬌,鍾離深知那種痛楚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承受的,必須是跟真的很愛很愛的人才有辦法忍受,從剛才熒就一直喊著自

陸過盛夏@uid_62604

[原神│北凝] GRAVE [普]

“喲,北斗大姐頭。欸,大姐頭想紋身?”
“名字。”北斗從外套口袋摸出一張名片遞到他手上,
“這個,上面的名字,你認得。”
說完,轉身徑直走向室內的躺椅,剛坐穩就乾脆利落地脫下了外套。
老闆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不由得驚呼出聲。
“這,北斗大姐頭,這位莫不是那位天權大人...”
“是,背叛璃月的那位天權星。”
北斗笑了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老闆嘆了口氣說道,
“北斗大姐頭,我們都知道你和天權大人關係很好。
但是,咱也不能吊死在一顆樹上啊。
天權大人是很優秀,只是可惜了,唉,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啊。”
“而且就算和天權大人無關。
紋名字,大姐頭你可要想清楚啊,”
老闆已經開始準備工具,消毒酒精慢慢地順著紋身工具流下,
“上個月,一個女孩帶著她男朋友來我這洗紋身,
說不把他前女友名字洗掉就分手,好傢伙,那姑娘在這一哭二鬧三上吊,把其他店的人都嚇跑了不少。”
老闆無奈地笑了笑,擦拭工具的手慢了下來,“大姐頭,我勸你不要輕易下決定,以後的事,誰也說不定。”
北斗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躺在那裡,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北斗大姐頭,最後問一次了。真的,你想清楚了?”老闆取出一雙一次性手套,刻意放慢了速度戴上。
“我一直都清楚,老闆。可以開始了。”
北斗語氣平平,像是在說今天早上吃了什麼一樣簡單。
老闆搖了搖頭,嘆息。
“外界現在在怎麼傳她的事情?嗯,和我講講,就你聽到的隨便幾種版本都可以。”
光線似乎有點強,北斗抬起手蓋住眼睛,
“ 我也想听聽璃月人口口相傳的上一位天權,她是怎樣的。”
“大姐頭應該有所耳聞,天權大人她...最近外界風評...確實不太好...節哀...來根煙?”
老闆放下手中的工具,脫下手套,遞給北斗一根煙。
“謝謝”北斗接過,點燃,熟練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她不喜歡煙味,我也就戒菸了。而且平時在船上也沒辦法抽煙。
回想起來,上次抽煙......已經,五年了。”
北斗抹了一下眼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好久都沒抽過了,眼淚都咳出來了......”
紋身室的光線不是很好,只能隱隱約約兩點微光和刀光在晃動。
“那天,我抱她,她身上插著呼吸管。她一直看著我,
好像很想同我說什麼。她很輕,那時更是,骨頭都硌著疼了。
我就這樣抱著她。她用手蓋住我的眼睛,支起身子,碰了碰我的嘴...她生前為璃月做了很多。
可笑的是,寫著她名字的墓碑下面,卻沒有她的遺體。
因為她最後選擇了深淵,璃月眾人討伐,恨不得她屍骨無存,三魂破碎,永不現世。”
“外界確實是這樣傳言的。”老闆拿起紋身刀,“不過說到底,也只是傳言。但是畢竟是深淵...”
“對,她是選擇了深淵。就算死後也不能安穩,她也還是選擇了。
”北斗輕笑了一下,轉頭看向老闆,
“你知道為什麼我現在都沒有出面解釋這些事情嗎? ”
老闆楞了楞,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緩而沉重地點了點頭,
懶得起名@uid_62572

[原神│賽提] 上藥 [G]

《食用前須知》

✧提納里X賽諾。

✧故事屬於他們,ooc 屬於我。

✧私設提納里和賽諾是戀人,提納里曾在健康之家學習過一段日子。

✧Summary : 私下慶功前的 灑̶狗̶糧̶ 算帳。

「你對我說『請你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替我打聽消息,如果情況不妙,就立刻撤出。』但⋯⋯你呢?」

「一不小心就……不怎麼疼的。」提納里的視線不自覺地飄向一旁,尾巴心虛地垂落下來,逃避愛人的質問。

「唉……」

賽諾看著提納里逃避的視線,輕聲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藥膏,走到提納里身後。深褐色的大掌順著緊緊裹著繃帶的背脊下滑至尾椎附近的絨毛,小心翼翼地撫起他的尾巴,替他上藥。

平日里柔順貼服的毛髮眼下被閃電炸的焦黑,東缺一塊西少一塊,或長或短,參差不齊的,變得十分難看。雖有被人精心照料後的痕跡,卻仍舊依稀看得出來毛皮底下腥紅的傷口和發黑結痂的傷疤。

提納裡面上雖平淡如常,可誰知他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的疼痛?

真的很討厭習醫過的人。賽諾心道。

總在自我逞強,但你卻又拿他無可奈何,束手無策,勸阻不了他,因為他總比你更清楚自身狀況。

你甚至爭論不過他。

賽諾氣得發慌,卻又敢怒不敢言,捨不得責罵傷患。無處可洩的情緒,使得手邊正擦著藥的力氣不自覺地用力了些。

「啊!疼、疼疼!賽諾你輕點!」尾上忽地使勁的雙手,使得提納里忍不住喊疼。

聞言,賽諾沈默不語,可上手的力道輕上了不少。

見狀,憑著多年的情誼,深諳賽諾性子的提納里,不用直率的坦白也清楚地明白一件事——賽諾發火了。

「這次是我不小心,我的疏漏,保證下次不會了。」提納里轉過身去,雙手捧起賽諾的臉龐,微微仰起頭來,在愛人的唇畔上安撫似地落下一吻。「所以別生氣了好麼?」提納里柔聲道。

稍稍歇停了會後,提納里接著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幸好啊這次只是些皮肉傷,表面上看起來很嚴重而已,很快就會好的。」提納里笑著解釋道,長長的絨毛耳朵隨著主人細小的動作輕輕地搔過賽諾的臉龐,如輕鴻的羽毛撓過,心癢不止。

小狐狸猝不及防的一吻,剎的賽諾措手不及。充斥著怒意的心倏地癱軟成了一攤水。這一舉動和坦白無疑正好戳中了賽諾心上最軟、最無防備的地方。

再堅固的城牆也抵不住溫柔鑄成的箭矢。

更何論那本就不是什麼銅牆鐵壁、觸不可及的高冷冰牆,只是不善於表達,也就索性任其發展,與他人保持距離,懶得去解釋什麼。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笨拙頑固、墨守成章的笨蛋。

無聲的寂靜如一個無形的玻璃罩子籠住了兩人,兩人皆沈默不語了好久,久到提納里懷疑自己又惹火賽諾,想再多說些什麼讓他消消火的時候,賽諾才終於開了金口,淡淡地回應了一聲:「嗯。」

提納里愣了一會兒,故意笑著再一次問道:「真的?」

「嗯。」

不用甜言蜜語的傾訴,不用直率明瞭的坦白,彼此即能感受到愛意,即能瞭然。

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青綠的枝蔓攀攬上了心頭,一旦任由了生長,就再也難以輕易分割,不斷地緊密纏繞、包裹,無限親暱。

「好了。」賽諾道。

提納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動了動胳膊,晃了晃尾巴適應。

「走吧,柯萊在等我們了。」

一想到最開始看到一臉嚴肅,渾身肅殺之氣的賽諾就找藉口先躲起來的柯萊,提納里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哈哈。」

「你笑什麼?」

「沒什麼,忽然覺得你該多笑笑了。」

菓子.@uid_62416

[原神│知妙]艾爾海森的室友變成了一隻貓?[G]

早上的陽光把艾爾海森曬醒了,但懷裡的不是卡貓貓,而是卡維本人。:)

卡維也醒了,他臉上充滿著疑惑。

“以下由阿貝多寫生

(“-”)?←卡維”

“這是哪...?”陌生的天花板(不是

“你對於昨天有記憶嗎?”艾爾海森的提問

“你看我像有嗎...?:|”卡維說話的聲音跟貓一樣,嗯,很像就是了.“等一下你幹什麼了!?”警覺jpg.

“沒幹什麼.”說罷艾爾海森在卡維臉上親了一下便起身“你快點起床梳洗吧.”

卡維:(大腦斷路jpg.)

全文展開(共 3 樓)
Jena@uid_19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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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海維/知妙] 都是巧克力的錯! [R18]

知妙 海維

自割腿肉 是復健文也是破車 隨便看看就好

想看卡維被幹的泣不成聲(X

雙向暗戀 兩個都不知道對方心思的呆呆 因為旅行者看不下去推了一把 送了一盒巧克力捅破了紙窗戶

警告R18 內有 下藥 失禁 潮吹 腹部凸起

嚴重ooc 人物屬於MHY

無法接受請善用返回離開

以上沒問題 就開始繼續往下

——蘭巴德酒館

「這是楓丹的酒心巧克力,很好吃的,派蒙都吃到醉了才甘願。」旅行者拿出了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放到了艾爾海森面前。

「我不吃甜食,這就是你把我叫出來的理由?」艾爾海森一臉無奈的問道,旅行者慌張的搖了搖頭「這可不!不是只為了你買的,是想促進促進你跟他的感情嘛~」旅行者咧嘴微笑著,似乎話中有話。

看著雙手抱胸的艾爾海森,艾爾海森瞇了一眼,仔細端詳著那盒酒心巧克力「你又有什麼意圖?想要報酬?還是又要我幫忙什麼了。」旅行者笑笑的看著他「不需要都不需要…啊不,我的報酬就是你就收下這盒巧克力,好好的跟他培養感情就好。」旅行者又遞出了一瓶來自稻妻的櫻花酒,「你就好好的哄哄他唄,天天被你氣的跟風史萊姆一樣的,哪天離家出走都不意外。」

不顧大書記官的疑惑,就這樣被半推半就的被塞了一盒巧克力和一瓶櫻花酒,要帶回去好好的哄昨天被他氣的跟風史萊姆一樣的人。

等晚上書記官回到家後,只看到客廳散落一地的稿紙,跟在沙發上睡著的室友,艾爾海森嘆了口氣將手上的一盒巧克力與一瓶酒暫放到一旁的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收拾散落一地的紙,接著回房間拿一條毯子蓋在卡維身上,好不讓他著涼後便回房間洗漱就寢。

——半夜凌晨

艾爾海森半夢半醒之間醒來,就聽到房門外面傳來的噪音,正要拿起降噪耳機還自己一個寧靜,外面的噪音與往常敲敲打打的聲音不同,讓艾爾海森覺得自己應該出去看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走到客廳後原本想叫海維安靜一點,卻只見卡維雙手撐在餐桌邊,桌上那盒旅行者送他的巧克力已經被拆開了吃了快要一半,而他嘴裡斷斷續續傳出一些呻吟聲,艾爾海森走上前查看卡維,撥開他那金色頭髮,手碰上了那遮在下方精緻且通紅冒汗的臉「卡維?你怎麼了?發燒了?」卡維喘著氣的看著艾爾海森「哈…唔…海…海森…我好熱…」

卡維抓住艾爾海森的手,往自己的胸摸上自己那已經被汗浸濕透出粉色凸起的乳頭,艾爾海森本要抽回自己的手,嘴上卻迎來了柔軟,是卡維的嘴唇,離開後,愣在原地的書記官眼光落在一旁的一張紙,簡單看了是巧克力的說明書:楓丹酒心巧克力,適用於與情人調情與促進情趣使用,切勿攝取過量。

艾爾海森意識過來看向桌上剩下半盒的巧克力,卡維雙手環上艾爾海森的脖子「艾爾…海森…唔幫我…難受…」卡維本能的慾望,下半身硬起的地方蹭著艾爾海森的大腿,艾爾海森輕笑了一聲,將卡維抱上餐桌上,吻上那發出呻吟的嘴唇,艾爾海森輕而易舉的撬開卡維的嘴巴,唇舌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吻到卡維快窒息才得以放開他,艾爾海森將卡維那被汗浸濕到已經豪無遮蔽功能的上衣給脫到一旁,連帶褲子與內褲一同退去,露出了因情慾染上淡淡粉色身體,與已經佇立許久的陰莖「艾爾海森…幫我…熱…這裡好癢…想要…」卡維一手抱著自己的大腿,一手撐開自己那濕到不行的小穴,小穴一張一合的仿佛需要個什麼東西塞進去。

艾爾海森吞了口口水,頭低下舔上卡維胸前的粉嫩,手也沒有停止動作,一根手指插入卡維的小穴,通行無阻,在放入第二指,第三指,隨後在裡面緩緩攪動,似乎要尋找著什麼,忽然按到深處的一點,卡維的呻吟拔高了幾度「啊哼!…不要…哈啊…」書記官明白找到對的點,便猛力往那裡摳弄著,卡維哭喊著,合不上的嘴巴流出了口水,眼淚也因過多的快感留下,艾爾海森見狀抬頭舔去他的眼淚「卡維,有那麼舒服?」「不…不行!停下痾…啊啊要射了…」卡維後穴緊緊纏住艾爾海森的手指,前面射出的白色的精液。

艾爾海森抽出了濕淋淋的手指,將手伸到卡維面前,命令道「舔乾淨。」卡維也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模仿著口交,舔上那被自己後穴的淫液染濕的手指,艾爾海森眼睛黯下,迅速扯開褲子,露出自己那已經蓄勢待發的硬物,貼上卡維後穴的一瞬間,被吸附著頭皮發麻,想要狠狠的貫穿他,頂的他泣不成聲,確實艾爾海森也這麼做了,而頂進去的瞬間卡維又高潮了一次「嗯啊啊!海…海森…還要…哼嗯…不夠…這裡…還是好癢…」卡維摸向自己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貫穿自己的那個碩物「…好…幫你止癢…然後滿足你…我的學長。」艾爾海森將卡維抱起,突然的失重感讓卡維雙腿緊緊夾住艾爾海森的腰,好讓自己不掉下去,而艾爾海森的陰莖還埋在卡維的裡面,走向自己的寢室。

將卡維放到床上「學長沒想到你這麼騷,你的屁股一開一合的,似乎想把我榨乾淨一樣。」艾爾海森打了一下卡維一直扭動的屁股,卡維這一下打的哆嗦「海…海森快點…我要…」卡維將手伸下自己的硬物,快

蝸牛月@uid_4804

[原神│散熒] 逐花 [G]

#3.5風花節短打甜餅

--

  春雷轟隆,熒、派蒙和流浪者險些淋成落湯雞。

  三人匆匆回到塵歌壺,熒摘下斗笠還給少年,「謝謝你讓我用你的帽子遮雨。」

  流浪者撣了撣斗笠上的水花,輕輕瞥她一眼。旅行者的白裙濕透,貼在身上襯托了姣好身形,像是路邊被雨打濕卻依然屹立的白花。

  「哈啾!」

  派蒙打了個大噴嚏,渾身發冷,推著熒去了浴室。兩人洗了一頓舒心的熱水澡,出來後卻不見流浪者。

  「咦?他走了嗎?」

  「帽子還在,我想應該沒走遠。雖然他不會感冒,但濕著身子肯定不舒服。」

  「對哦,雖然他說自己並非凡胎,但淋雨了總要換掉濕衣服吧。」

  熒走到屋外,在樹下找到流浪者。沒戴帽子的他,露出修剪整齊的靛色短髮,正把自己的修驗者服裝晾在竹竿上,身上穿著白色襦絆,多了幾分文靜。

  「阿散,你在這啊。」

  「妳這塵歌壺空曠歸空曠,好歹陽光明媚,四季如春,呵,算是是僅存不多的優點。」少年掃了她一眼,「幾日不見,妳又往壺裡亂塞什麼?」

  「哦,你應該還記得吧?蒙德風花節的獎勵品,風史萊姆擬像氣球。」

  熒自然而然地拉起少年的手,牽起他往下坡走。

  塵歌壺有一塊區域,被熒專門用來陳列玩賞用家具。

  看到在黑暗中漂浮發亮的史萊姆氣球,讓流浪者想起了幾天前,被熒拉去參加蒙德風花節發生的事。

  流浪者對人來人往的節慶毫無興趣,旅行者深知他的個性,直接邀他肯定會石沉大海,便把信寄給了納西妲。於是除了借書和聽講座外,小草神給予流浪者的建議行程又多了一項。

  --去蒙德的風花節看看吧。

  擔任執行官第六席時,他來蒙德出差過幾次,但參加風花節還是頭一回。

  在旅行者與蒙德打招呼的空檔,流浪者走到芙蘿拉的攤位面前,聽她解說了一番風花節的由來。

  「在這個節日,我們會向風神大人獻上風之花喔!」

  「風之花?」

  蒙德城的空氣中飄盪著白絮,和須彌的植物不同,蒙德的花生來就有一種自由的放浪感,流浪者隨手接住了一朵蒲公英,「像這個?」

  「呼呼,是啊,蒲公英、風車菊、塞西莉亞花……也有人獻上過鉤鉤果和落落莓呢!總之,正確答案是因人而異的。」

  熒揮別安柏等人後,回到流浪者身邊,「如何,蒙德的風花節很不錯吧?這個日子也不用做委託喔。」

  「連水果都能算是風之花,蒙德人可真是自由啊。」

  「有時候重要的不是型態,而是隱含的心意。就像……喏,月亮派裡沒有月亮,而你做的鰻魚茶泡飯,乍看之下也找不到鰻魚……」

  眼見流浪者笑容越來越沒有溫度,熒咳了幾聲,「我舉個例嘛,別露出那種表情,我知道你把最大塊的鰻肉都藏在白飯下面,對我可好了。」

  「既然妳不在意月亮派有沒有月亮,那鰻魚飯沒有鰻魚也可以吧?我煮白飯的過程可是真心實意。」

  「……我錯了,我想吃鰻魚肉。」

  熒領著流浪者轉移陣地,西風騎士團在城外湖畔,為風花節準備了一系列的開幕活動,「逐花棋」正是旅行者邀他來的原因。

  「這個活動最多可以兩個人一起參加,會比一人輕鬆許多。」熒解釋道。

  「那妳怎麼不找派蒙?」

  「這個遊戲的規則是,一定要腳踏地面,不能飛翔也不能遁地。」

  --換言之,流浪者也不能使用空居力。

  「阿散,你願意嗎?」

  少年的視線從桌面的精緻棋盤回到熒身上。

  「我若不答應,妳打算怎麼辦?」

  「我也不是沒有其他朋友……」

  那找他來幹麻?

  流浪者眼睛微瞇,熒正色接下去道,「但我只想和你一起參加。」

  哦。

  朋友……嗎?

  流浪者在心中輕哼。

  「趁我改變心意之前,走吧。」

  熒笑了笑,她就知道流浪者會答應。

  「請問,兩位要一起組隊參加嗎?」卜勞恩問道。

  「是的,我要和他一起報名。」

  逐花棋開始後,兩人被傳送進了等候室。

  陽光穿透窗櫺落在熒身上,她翻看起這裡的書。流浪者心想,原來她不拿長劍時,也很適合與書為伍。

  此地比騎士團的圖書館大上許多,不知是哪位貴族好心借出的宅邸,陳設布置十分用心,角落紮著桃紅氣球,書櫃上也綁有湖水綠緞帶,色彩的對比營造出春日氣息。

  在書櫃隔出的廊道間,停佇著一架架史萊姆擬像氣球,予人奇妙的壓迫感。

  「目標是在時間內蒐集風花球,然而一旦碰到擬像氣球,就會被送回起點……」熒重複卜勞恩的提醒,她看向流浪者,「我想我們最好不要走同一路,以免被一網打盡。」

  流浪者在任務工作上配合度向來很高,「行,就照妳說的。

沙理@uid_62068

[原神│鍾熒] 甜甜日常-嶄新 [G]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並同居

※CP:鍾熒

※時間線為鍾離生日後,白色情人節前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18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那天以後,鍾離決定在璃月這裡買下一間小套房,是距離往生堂不遠的位置,一走出窗台便是一望無際的璃月港,是他喜歡的氣味,心曠神怡,旅行者一定也會喜歡的吧,他這樣想著,同時眉眼彎曲成好看的弧度,嘴角勾起。

  帶著許多物品的熒用鑰匙打開了大門,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是長髮飄逸、修長身材的背影,雖說自己到處在旅行,但能夠有個固定的住所,而且是和最珍視的人一起,她百感交集,湧上心頭的欣喜早已表現在臉上,開心的喚道:

  「鍾離,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他俊俏的臉龐,褐色頭髮被鍍上一層高貴的金箔,令少女看得入迷,他一步一步慢慢走來,輕輕牽起幾乎呈現呆滯狀態的熒,感受到手心傳來與暖陽一樣的溫度,才回過神來。

  「我帶妳去放東西。」

  他帶著熒來到臥房,裡頭已經有簡單的擺設,幾乎都是璃月的風格,環顧四周發現了與這些家具格外不同的地方。

  「這個窗台......」
  「很棒吧?能看夕陽也能看星星。」

  大片窗戶下是寬敞的檯面,上頭鋪著墊子,兩邊靠牆的位置放了枕頭,陽光明媚照亮整座璃月港,傍晚夕陽染紅湛藍海洋,夜晚星光點綴安靜的峽灣,少女一坐在這裡,那些美景一幅又一幅在眼前閃過。

  「妳先歇息,我去弄點吃的。」

  鍾離見她已經開始靠在窗邊,盯著外頭的風景,倚著舒服的靠墊,眼裡全是令人著迷的風景,他決定拿一些茶點來和她度過這個悠閒的時光。

  「這裡就是我以後要住的家嗎?和鍾離......」

  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席捲而來,在長久以來的旅行中這是第一次深切體會到那種既安心又自在的感覺,玻璃窗外是曾幾何時的璃月,陪在自己身邊的人雖然常常被他人說心理年齡像個老年人,可是當他站在旅行者面前為她展開玉璋護盾,奮不顧身保護她的那一刻,她永遠記得。

  「熒,來吃點東西吧。」

  不久,鍾離拿了一份甜點和自己要喝的茶放在桌上,既安定又沉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看著他特地為旅行者準備的甜食,稍早的疲憊感瞬間消失殆盡。

  「鍾離不吃嗎?」
  「甜的還

月夢@uid_5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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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隊末] 執行官抱枕的製造商到底是誰 [R18]

  *CP:隊末,卡皮塔諾x達達利亞

  *趁角色還沒出來瘋狂造謠

  又壞了。

  達達利亞看著眼前散落一地的毛屑苦惱的搔了搔頭。

  沒辦法,再去買一個吧。

  卡皮塔諾對十一席是相當不熟悉,跟其他執行官不同,達達利亞太年輕了,上任時間短,對於時常外派出勤的他來說,一年可能見不到一次面,僅有的幾次也是大家都會參加的會議上。

  以至於卡皮塔諾也只是認識了十一席那張臉而已。

  這天卡皮塔諾走在至冬的街上,正好看到前方有十一席的身影。

  至冬國的天,寒冷刺骨,是被白色的雪掩蓋的國度,一切色彩消融在茫茫的冰天雪地。

  但前面那一抹紅又格外顯眼。

  遠遠瞧見,卡皮塔諾沒有冒然靠近,除了會產生不必要的禮節之外,他也沒必要與十一席接觸,但是了解同僚更多情報是對自己有所幫助。

  於是,他開始謹慎觀察十一席在做什麼。

  看起來是在買東西,手上拿的......是我?

  卡皮塔諾仔細一看,十一席手上拿的是一個等身抱枕,他本人被印在上面,抱枕甚至比十一席還要高大,被十一席抱在懷裡顯得十一席特別嬌小。

  作為愚人眾代表的執行官會被做成一些周邊也不奇怪,女皇並沒有制止,而且還可以與民眾更有連結,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周邊被做成什麼樣子了還真沒有人去了解。

  不過卡皮塔諾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會看到自己的同僚在買他們的周邊。

  或許是眼神因為震驚而缺乏掩飾,十一席眉頭一皺往這裡看過來。

  卡皮塔諾下意識側過身,腳尖一點倒退閃躲到旁邊的一顆樹後,收斂氣息。

  達達利亞往剛才隊長所在的位置瞧了瞧,並沒有看到什麼人。

  等十一席走後卡皮塔諾才從樹後走出來,臉色複雜的打量這間賣著關於自己周邊的商店。

  店裡的人了了無幾,大多也是晃一下就走了,裡面放滿著吊飾、立牌、娃娃還有抱枕等等各式各樣的商品,每一個圖面上都印著他的照片,也不知道他們哪來那麼多照片的。

  而立起來的抱枕就跟卡皮塔諾一樣高,抱枕的架子空出一角。

  所以十一席真的買了一個自己的抱枕?

  卡皮塔諾不欲多看自己的周邊,在老闆驚慌的眼神中走了。

  從店裡走出來望了望睛四周觀察,這附近好像都是賣執行官周邊的店。隔壁是阿蕾奇諾的,對面是多托雷的,卡皮塔諾又往前走幾里路,看到前方有一個店圍了一大群人,一半的道路都被佔滿。

  那裡又是他的哪位同僚?

  遠遠的被人群擋住,卡皮塔諾湊近一看,赫然發現是十一席。

  大家瘋狂的收割架子上的東西,一個又一個達達利亞被拿走,每個人手上都抱著滿滿的商品,店裡還多請了一個小伙子來補貨。

  甚至卡皮塔諾還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熟面孔。

  沙威、葉卡捷琳娜,你們......

  店裡的小伙注意到外面有一個人一直站著,年紀尚輕的他還認不全執行官,秉持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客人的精神,走過去熱情的介紹,「客人是第一次來嗎?想必也是很喜歡公子大人的吧!我們店裡有很多商品,不要客氣喜歡就帶回家!」

  「來來,我給客人介紹,這個吊飾是公子大人剛當上執行官的時候,這個是救下民眾的時候,還有這個......」

  卡皮塔諾還沒反應小伙就開始滔滔不絕,客人一直湧入,後面的路已經被人佔滿了,也不能回頭出去,只能恍惚的耳邊滑過這些商品的介紹被推著前進。

  「對了,這個等身抱枕可是所有商品銷量第一,買回家放在床上,想像公子大人躺在你身邊!」小伙邊說還越來越亢奮臉都脹紅起來,「怎麼樣客人,要不要買一個?喔喔!好像剩最後一個了!!」

  等卡皮塔諾回神過來,他已經拿著抱枕站在結帳處了。

  「50萬摩拉。」老闆低頭飛快的報數,今天的人很多,公子剛剛還就出現在附近,讓粉絲們紛紛瘋狂,應該不出半天商品就可以賣完了。

  等了一會兒,前面的客人遲遲不付錢,老闆狐疑的抬起頭,看清來人後震驚的嘴巴張大。

  「執、執行官大人!」

  隊長高深莫測的佇立著,老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裡,卡皮塔諾一瞬間有點慌亂,但臉上的面具就是他最好的遮掩,不急不慌的丟出一袋摩拉後,隊長拿著抱枕落荒而逃。

  -

  他怎麼就真的買回來了,卡皮塔諾無語的扶著額,盯著床上的達達利亞等身抱枕。

  達達利亞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深邃無光眼眸直勾勾的凝望,襯衫扣子半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肌,下襬缺口處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腰線,線條分明,讓人很想挑開那層布料,順著這露出的一點肌膚摸上去。

  不得不說上面印的圖案很不錯,而且抱枕材質綿密觸感良好,抱著非常舒服,難怪一下就賣空了。

  但床上放著這個抱枕真的挺奇怪的,可卡皮塔諾一時半會也不知道還有哪裡可以放,他的房子裡到處都擺滿武器,冷硬的風格只剩這一點柔軟的地方可以容下它。

  算了,明天還有任務,先梳洗睡覺吧。

  

沙理@uid_62068

[原神│海熒] 甜甜日常-關於鑰匙 [G]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並同居

※CP:海熒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12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嗯?這吊飾是怎麼回事......該不會又是卡維那傢伙給熒的吧。」

  艾爾海森從口袋摸出自家鑰匙,卻發現熒的竟然也一起掛在自己的那把上面,而且還是一個獅子造型的吊飾勾到,這一眼就能看出是誰的風格,他皺著眉不悅地說道。

  「要是那傢伙在家我一定要......」

  才剛栓開門鎖,通訊器便響了起來,毫無疑問是熒。

  「海森......我忘記帶鑰匙了......」

  「嗯,在我這。」

  「哦好!......什麼?為什麼在你那......」

  艾爾海森一進門換了輕便的鞋子以後,一路走到書房,繼續說道:

  「可能早上我比較早出門,一起帶走了吧。不過......」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拿起鑰匙又再次細看了一番後,覺得越看越不耐煩。

  「為什麼鑰匙上有卡維給妳的吊飾?」

  「呃?你怎麼知道那是卡維給......」

  「妳在附近嗎?馬上回來。」

  熒透過耳機馬上感受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十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趕緊買完東西匆匆回到住家,要來安慰這個鬧脾氣的艾爾海森,不過她並不討厭這樣的他,反而覺得很有趣,算是他不為人知的一面吧。

  「我回來了。」

  像是算好時機似的,一到門口,大門就自己打開了,只見他面無表情的接過旅行者手中的東西,直接放在客廳在桌上,拉著她一路來到艾爾海森的房間,關上門後雙手環抱胸前,劈頭就問:

  「所以那個吊飾是怎麼回事?」

  「因為很可愛呀,而且這樣我們的鑰匙就不會搞混了嘛......」

  熒輕輕撫摸鑰匙上的獅子吊飾,喃喃地說道。

  艾爾海森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自己的反應好像有點過了,但他的心裡還是有點鬱悶,摸著下巴別過視線輕聲地說道:

  「......我只是不想要妳身上有不是我以外的人給的東西。」

  每當他坦率地說出心聲的樣子,總能讓熒的心跳漏一拍,同時也被他的舉動逗樂了。

  「不過,還有另一個原因。」

  就在艾爾海森困惑的下一秒,熒將手裡的吊飾高高舉到他面前,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漾開,與手裡那隻另他厭煩的獅子有著一模一樣的狹笑。

  「我希望你每天也能和這隻獅子一樣開心啊!所以......」

  原本

羽feza@uid_44860

[原神│海維+賽提] 來,叫哥哥 [G]

*ooc屬於我,他們屬於美好
*1.7k短打
*須彌F4
*內含風花節些許劇透(絕對不是因為我一直拖所以風花節結束了才發的,絕對。)
*應該(作者本人也不確定)算沙雕文學,雷者自避

「叮!」清脆的聲音響起,卡維拋起摩拉,接著將它蓋住。他揚起一抹微笑,「誰要正,誰要反?」

「我選正。」

「反。」

兩道聲音互不相讓的同時響起,他倆眸中近乎同時閃過一絲驚愕。提納里和賽諾看向對方,再看向手中握有他倆命運的卡維。

咳,總而言之,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當卡維正拿起摩拉,準備決定究竟提納里和賽諾誰先手誰後手時,突然,提納里開口,「嘿,先等等,我們來打個賭吧」

「?」賽諾聞言停下了正準備拿起元素骰的動作。

「——猜到後手的人要叫對方哥哥。」

「......好啊,來賭吧,不要後悔便好。」

於是才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被這兩道目光關注的卡維在心裡忍笑得很辛苦,這兩個人雖然平時是須彌的模範夫夫,但只要一扯到「輩分」,火藥味就會這麼濃厚啊。

艾爾海森單手支起下巴,饒有興味地盯著卡維的臉看了半晌後才開口,「我勸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快點翻開硬幣——他們一個是草,一個是雷。」

已經神遊到天外的卡維猛地回神,乾咳了聲抬起蓋在硬幣上的手,「結果是——正面。」

卡維吹起口哨,「呀,這下有好戲看了。」

「啊哈,尊貴的大風紀官,來,叫聲哥哥吧。」猜到先手的提納里半瞇起眼,指了指自己,愉快地笑了聲。

「可惡,早知道這樣,我就……!」賽諾扼腕的握起拳頭,然而這並不能抹消他必須喊聲提納里哥哥的事實。

於是,在內心閃過無數個逃避方法的賽諾,在片刻的沉默後只能選擇開口,「……哥哥。」

在旁目睹一切的卡維可惜地嘆了口氣。哎呀,他原本都準備好瓜了呢,沒想到模範夫夫就是模範夫夫!

艾爾海森瞟了眼將內心想法都寫在臉上的某建築師,再看了眼感覺已經在內心盤算好報復回去的方法的某大風紀官,最後(自認為)秉持著(僅有的)良心好意提醒了提納里句,「祝你好運。」

——雖然根本有講等於沒講,不過教令院書記官相信身為生論派之光的巡林官應該會懂他的意思吧。

才怪。

要是卡維聽到,肯定會大聲嚷嚷這種東西明明只有擅長玩文字遊戲的室羅婆耽學院的人才能聽懂好嗎!諸如此類的話。

而事實也確是如此,提納里在聽到後只是從七聖召喚抬起頭來,給了艾爾海森一個「りしれ供さ小」的眼神,然後又像放棄思考般,繼續埋頭沉浸在一來一往的攻防裡頭了。

艾爾海森挑了挑眉,表示既然你聽不懂,那我也愛莫能助——雖然他承認,他的確是帶有點看好戲的成分才沒有故意講得很明白的。

他看著眼前的金髮青年,嘴角悄悄上揚了些許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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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可莉@uid_57267

[原神│海維] 只是喜歡而已(雖然標完結,但可能有後續番外) [普]

  *OOC我的,OC原神ㄉ

  *6.5K一篇到底,不排除有番外的可能性

  

  自從某個大名鼎鼎的建築師因經費不足而把自己的家當賠過去後,這位不知道是過於聰明還是蠢到家的建築師便居於大書記官的家中。

  起初卡維也只是抱著借住的心態住下去的。

  艾爾海森也只是用著收留麻煩人物的心態來提供住所。

  然而這只是起初,因為有人已掉入無法挽回的陷阱中,就像是一公克的材料掉入燒瓶中一樣快速。

  突然且無法迴避的感情就這麼在卡維一人的心中默默種下了種,並且迅速迅速的紮下了根。

  等卡維意識到自己的心頭莫名的種下花時,已經是他發現自己會將目光不自主的定格在室友身上時。

  「看什麼?吃你的早餐,昨晚在那邊哭天喊地說客戶臨時加要求,然後今天還要交稿而煩人耳朵的是誰?」

  艾爾海森以為他只是剛好朝自己這個方向發呆而已。

  誰知卡維的語氣竟變得慌亂起來。

  「呃嗯?沒有,我只是想點呃客戶的要求而已,嗯,對。」

  卡維不禁在心裡咒罵自己幹嘛把目光放人身上,而且被點出來還會覺得莫名燥熱。

  真是夠了。

  雖然艾爾海森並不理解卡維失常的反應,但他還是裝做沒有看見。

  而卡維最後也像是逃避什麼一般的快速消掉早餐,連鑰匙都沒拿就拎著公事包奔出門。

  「拜拜,先去開會了……因為學長恨忙的、總之晚點見!」

  「喂你的鑰匙……嘖、算了今天不用加班。」

  想當然卡維什麼都沒有聽到就往家門外奔出。

  不僅艾爾海森不理解卡維的異常行為,就連卡維自己也不是很理解。

  何況這還是第一次而已。

  後面一個禮拜,幾乎天天發生這種事情,直到不知道第幾次,卡維受夠自己了。

  「……阿……我到底在幹什麼呀……看到人就跑……」

  卡維雖然有意識自己會將目光放在艾爾海森精緻的臉龐上,但卻無力阻止自己。

  於是他身為須彌人,決定開始探究其中有沒有任何邏輯可以構成答案。

  首先他開始探究起因,什麼狀況下他會盯著艾爾海森的臉?

  他藉由這幾天的觀察發現就是艾爾海森專注做自己事情,最平靜溫柔的時候……

  「……阿阿阿,我不懂為什麼結論那麼怪!」

  他扶著額頭並感到不明的害躁。

  「卡維學長?什麼結論很怪?」

  一位路過的學妹看到自己崇拜的學長陷入困境中已經好幾天了,最後決定上前詢問。

  「……啊?沒事,跟一些個人觀點有關罷了。」

  卡維對於自己的失態尷尬,於是晃了幾個理由,委婉的把人趕走了。

  好吧,下一步。

  為什麼自己要看著室友的臉?

  卡維想了很久都沒有結論。

  最後他做了一個身為教令院畢業的人最不該做的決定,放棄。

  也或許只是他隱隱約約知曉答案,卻決定在證明之前放棄而已。

  只能這樣了。

  他抱著這個狀態渡過了好一陣子。

  跟室友相處的也是非常普通,雖然有時候會被艾爾海森給氣到就是。

  「……喂,艾爾海森。」

  卡維看了看今日自己難得只有工作的滿檔行程。

  「幹嘛。」

  他望向艾爾海森的翠綠色眼眸。

  「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他尷尬的笑了笑,因為那會完全的麻煩到艾爾海森……

  『什麼啦,請他幫忙一下是在不安什麼……』

  卡維對自己的想法也不理解,麻煩一下,何必感到良心不安?

  「說。」

  艾爾海森翻著手上的書,簡短的回答。

  「……就是今天晚上我會有需要喝酒的場合,我可能會醉……可以請你來接我嗎?……」

  不行就算了。

  卡維原本要這麼接下去的,但艾爾海森已經先回答了。

  「可以。」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可以,卻讓卡維感覺到小雀幸。

  卡維沒忍住愉悅的心情向艾爾海森是說了個詳細。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太激動了。

  但但艾爾海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專注看書而沒有兇狠的抱怨。

  這讓卡維感到一絲悸動。

  海森長得真好看。

  他下意識這麼想。

  到了夜晚,他跟客戶除了聊天討論之外,也是被灌了很多酒。

  酒精帶來的快感讓他將這幾天的異常拋棄,恢復成以往的大建築師。

  「哎喲,卡維先生今天狀態不錯嘛~」

  「哎呀有客戶在這不得好好打起精神嗎?」

  互相吹捧的場面沒有少過,卡維單純的想著,卻沒有想過客戶的言語中帶有幾分真意。

  直到最後,這場會面都在這樣的氛圍下進行,迎來結束。

  眼看客戶被人送回家了。

  艾爾海森約定的時間也到了,他開始收拾,離開店面,坐在外

沙理@uid_62068

[原神│鍾熒] 白色情人節-苦甜 [G]

注意事項:

※設定為交往狀態並同居,是甜文!

※CP:鍾熒

※角色個性可能與遊戲不同,全文約1800字

※第三人稱

※不喜慎入

  鍾離處理完往生堂的事情以後,拿著他在市集買回來的巧克力禮盒回到了家裡,打開家門看見的卻是桌上成堆,用著五顏六色包裹的各種巧克力,而熒正在和幾位璃月的居民聊著天。

  「鍾離!歡迎回來。」

  「我回來了,你們聊吧,我去歇息一會。」

  熒一如往常的帶著笑容迎接他回來,鍾離簡單打個招呼,將他的心意悄悄藏在身後,往臥室走去,她繼續閒聊著,一聲聲開朗的笑聲在他耳邊迴盪,他思考著是不是太晚準備巧克力了,手裡提著沉甸甸的禮盒,明明是開心的日子,但他的心就像是被這沉重的物體狠狠壓住,覺得有點難受。

  他把紙袋放在桌上,走到床沿坐下後有些分神,連燈都忘了開,只有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安靜的空間只要仔細聽就能聽見客廳那歡愉的說笑聲,但他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只是想著要在什麼樣的時機把那份巧克力送出去呢......畢竟一開始的計畫是一回到家就親手送給她了。

  「既然先生已經回來了,那我們也該走啦!」

  「謝謝旅行者的招待~」

  熒將他們送離開以後,其實心裡一直有疙瘩,覺得鍾離今天的舉動很奇怪,平常的他很少一回來就說要回房間,他那麼喜歡喝茶,一定會在廚房為自己沏一壺茶,等待的時間會和她閒情逸致地聊著任何瑣碎的趣事,或是問她餓不餓,他自己不愛吃點心,卻最愛為她準備。

  熒思索著是不是因為擅自讓其他人進入家門,導致鍾離不太高興。喀嚓––房門被推開的聲音他絲毫不以為意,熒看見昏暗的房間鍾離肩膀下垂,背對著門口響也不響,紮起馬尾的飾品微微閃著細緻反光,她開了最小的夜燈關上門,隨後悄悄爬到床上從背後抱住了這個寞落的身影。

  「鍾離~?」

  熒故意調高音調以及俏皮的聲音喚著他,想看看鍾離是不是真的生氣了,肩頭一顛,他從深思的思緒被拉回現實,感受到他些微的驚訝,她繼續問道:

  「你怎麼了?是不是因為我......!」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突然轉過身就往嘴裡親的鍾離堵住了原本想說的話,熒及時撐住了身子,鍾離則嵌住了她的雙手,越發逼近她訝異的臉龐,熒盯著鍾離那雙深邃的眼眸,停頓了幾秒他才開口說道:

  「那些巧克力......」

  「啊......那是今天去外頭散步遇到了許多以前幫助過的居民,以朋友的名義送我的。」

  語畢,鍾離站起身思索了一會,走到桌邊將他準備好的巧克力禮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步一步走向熒,將它遞到少女面前,只見她愣愣的接過精緻的禮盒,他娓娓道來:

  「本來以為我會是第一位送妳的人,這樣......是不是就失去意義了呢?」

  面對語氣失落,聲音細緻的讓人心疼的言語,微亮的房間仍然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可是琥珀色的眼眸藏著一絲絲黯淡,熒伸手一把環住他的頸肩,向她傾斜讓鍾離更靠近自己,抵著肩窩又加重了力道:

  「怎麼會呢!反倒是我,上次什麼都沒準備給你......」

  「無妨,不如趁這次和我一起品嚐看看?」

  聽見熒的回答,鍾離的表情逐漸緩和,他一邊回答一邊把少女抱起,讓她側坐在自己身上,從盒子裡取出一塊小巧的巧克

蝸牛月@uid_4804

[原神│魈熒] 甜繩 [G]

#副標題「躑躅」,官方白情賀圖的衍生甜餅

#魈的甜食包裝真的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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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者最近碰到魈老是欲言又止。

  熒道完了與小精靈共同編織的森林書,聊遍了掩埋於黃金夢鄉的沙與血,旅行節奏跌宕起伏,撼動人心的英雄冒險故事,其實只佔了一小部分。

  旅行者絕大部分的日常生活,都是瑣碎而重複的。

  歡迎來到……

  感謝您……

  攀高冒險、圓滾滾的大危機……

  日復一日的委託任務,才是她的生活全貌。

  然而不論什麼日常瑣事,魈總是認真聽著她的每一字每一句,不曾顯露不耐煩。

  這讓熒越來越心虛。

  剛過完風花節,綠風捎來自由散漫的氣息,暫時沒有委託可做的旅行者,把主意動到塵歌壺上,開始了將木材蒐集到9999的遠大目標。

  強迫自己忙碌起來後,就能忽略許多不自然的煩惱和距離感。

  派蒙陪著熒撿木頭撿了一天--雖然那只比手臂還要粗一點、只能稱做樹枝--此刻已經趴在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

  旅行者環顧布置到一半的塵歌壺內裝,滿意地打了個呵欠。火爐前很溫暖,她赤足踏在須彌地毯上,羊毛輕輕包覆她白玉般的腳趾,累積數日的疲憊感一擁而上。睡一會吧,她這麼想道,便扯開毛毯將自己裹進去,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

  夢裡有很多史萊姆氣球,在蒙德圖書館內追著她跑。

  真羨慕,為什麼這裡能放這麼多書櫃?

  「壺的……負荷上限……太低了……」

  熒呢喃著夢語,身體一輕,背脊和腿窩被一雙臂膀抱起。火爐的光線刺眼,她下意識朝對方的肩窩一埋,嘟嚷道,「……好亮。」

  一陣微風拂過,屋裡登時陷入幽暗,只餘窗外的月亮照亮夢鄉。

  熒一路睡到凌晨,因為口渴醒來時,大腦還有些昏沉。

  坐在床畔的身影讓她立時清醒,掀開被子坐起身。

  「魈,你怎麼來了?」

  魈抬眼,「妳最近很忙?」

  「啊……是啊……給自己訂了些目標,還在努力中。」

  熒目光游移著。忙著砍木頭……騙誰呢?

  其實有好多好多想和他說的,但都是些雞毛蒜皮、庸人自擾的小事。去哪裡揍了幾隻史萊姆、趕跑了幾隻鴿子被提米埋怨,這些事對於守護璃月千年的護法夜叉來說,會不會太無聊?

  「是否有我能夠協助之處?」

  魈沉穩的目光,令熒不自覺吸了吸鼻子。兩人交往許久,魈在意著她這段時日的忙碌,所以才特意用了洞天關牒來尋她。

  熒拉住魈的袖子,聲音微啞,「那我說了,你別笑我啊。」

  魈眉眼溫和,清冷嗓音有著一絲溫柔,「說吧。」

  於是熒向他全盤托出,包括這段時日的忙碌始源於擔憂自身的庸碌無為、不值得累積成與他分享的有趣故事,全都說予他聽。

  魈一如往常,聽得認真,不時點頭或答聲給予回應。

  「妳的事,無論何時何地,於我而言都至關重要。上回我也與妳說過,人間煙火,因妳而特別,我都願意聽。」

  熒垂下眼簾,輕輕一嘆,「我就猜到你會這麼說。」

  「那妳可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猜猜,你想吻我。」

  熒總算露出了往日裡的狡黠笑容,這般向仙人索吻,也只有她才能辦得到。

  魈輕笑出聲,捧住熒的臉頰,髮絲在月光下交錯,彷彿一片蒼金色的林蔭。

  這個吻很輕,卻道足了思念和安慰之意。旅行者庸人自擾忙碌砍樹的這段時間,他大概也想了不少事情,才終於付諸行動。

  魈總是這樣,包容著她的所有情緒。

  她是個成熟的旅行者了,但每次一遇上魈,就像站在一面沉澱千年歲月的青銅鏡前,將最原本的她映照出來,無所遁形。讓她知道,他隨時都願意聽、也願意等她開口。

  「與妳相比,我的日常生活才真正是無趣。」

  「怎麼會!你可是降魔大聖,千年來降妖除魔,未曾懈怠,可厲害了,甚至還撥空送甜品給我。」

  說到甜品--

  少年的目光落在熒的手腕上,她將一條躑躅色繩線纏繞在手腕上,石榴色的珠子作為裝飾,襯得腕骨更加纖細白皙。

  那是上回魈送予熒的點心包裝綁繩。

  他不擅長製作料理,偶然間從言笑那得知了一道耐放的甜食,特別適合陪伴旅行者奔波,勞累時吃一點補充體力。包裝則是詢問菲爾戈黛特的意見後,以自己的青袖為雛型用仙法製了一個。

  這樣一來,她便能攜帶著與他有關的事物一起旅行。

  只是他沒想到,那條繩子會用這種方式繫在她身上……

  魈的眼皮輕顫。

  「這是我上回送妳的甜食袋?」

  「是啊,我隨身攜帶著你送的甜食,吃完了把袋子洗乾淨,向辛焱學習繡成荷包,她還教我加入清心花,這樣一來可保香氣清遠。可我又覺得這樣有點可惜,想要能夠隨時看見隨時補充能量,就把綁繩裁了一段繫在手腕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