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丹穹] 無懼未知 [G]
※此為8月NiCE2場無料公開。
※時間線約在翁法羅斯剛結束。
※一切皆為作者腦補。
「平行時空?」車廂的資料室內,丹恆停下輸入資料的動作,看向正翻閱智庫資料的某人。
他們剛結束了翁法羅斯的旅程,與鐵墓的對決撼動了整個寰宇,也讓多方勢力知曉,諸神的戰爭已經開啟。
然而對於星穹列車而言,他們則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好好調整。
在翁法羅斯收集許多資料的丹恆倒是沒有悠閒太久,很快便又投入智庫的整理中。
令他略感意外的是,穹也頻繁往資料室跑,而且不像以往只是無聊了過來找人,反倒認認真真地查找起資料。
丹恆沒有特別過問對方究竟在找尋著什麼,直到今天,遇到困惑的穹決定主動詢問丹恆,也才終於知曉,穹究竟想了解什麼,包含他遇到過另一個自己的事情。
「你見到了另一個你……還看到不同時間線的結局?」丹恆一手抱胸一手撐在下巴,做出他思考時常有的姿勢,穹似乎因為體內星核的經常遇到不尋常的狀況,要說窺見到未來也不是不可能。
寰宇間因為命途,許多不可能都有機會化為可能,而且像星核獵手手中握有的劇本也明顯是一種對於預知未來的體現。
「平行時空理論上是存在著的,以我們這個宇宙為例,有星神這種更高維的存在,當星神觀測整個寰宇,被觀測者也就是這個宇宙,就會因為觀測角度不同,分支出不同的世界線。」丹恆相當認真地說明,「像是瓦爾特先生來自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所以光是宇宙就有很多種,但你說遇見另一個自己……這點就很神奇,平行時空很難證實的原因,是源於未被做出的選擇往往不會在所處的世界線留下任何跡象,也無法測量。」
穹沉默了幾秒,走到丹恆身旁,接著像是撒嬌一樣手攬抱著人,頭頂靠在黑髮青年的肩上,聲音有些悶地說道,「如果有一天我成為了毀滅世界的存在,丹恆你會怎麼做?」
雖然翁法羅斯只是天才的一場實驗,但誰也說不準這場實驗何嘗不是演算這個宇宙之後的命運走向。
尤其在看到另一個疑似行至「終末」的自己,穹不禁陷入思考。
最初的他也被毀滅瞥視過,後來與星穹列車一同行經不同的星球,了解並獲得其他命途的力量,但這不尋常的力量是否有一天,也會成為使宇宙滅亡的存在。
或者為了不讓自己毀滅世界,需要犧牲無數人。
兩人因為這個提問陷入一陣靜默,自那趟翁法羅斯之旅讓他、穹與三月七都有所成長及感悟 ,即是如此他也沒想到穹會因此思考到這麼嚴肅且涉及層面甚廣的問題。
「實話說,我無法確保我當下會怎麼做。」丹恆最終因為無法想像穹描述的那個結果給出一個開放式的答案,他轉過身抬起手,回抱住穹。
到現在丹恆自己有時也會感慨,從黑塔空間站意外遇到的星核載體,在往後影響自己如此深遠,讓他與過去和解,並期待與夥伴們遇見的每一刻當下,最後面對未來。
雖然仔細想想穹會出現在黑塔空間站,並登上星穹列車,背後鐵定有星核獵手作為推力,但既然對方已經將穹送上列車,就沒有要讓人離開的意思。
「還記得無名客的信條嗎? 」黑髮青年抱著穹,感受到懷裡的人點頭回應,他繼續說道,這次的回覆堅定且自信,「所以無論你想去往何方,列車組的所有人,以及我都會支持你。」
繼承開拓精神的無名客們,將無懼任何未知,直至抵達群星。
<完>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假如機率並非為零 [G]
樹庭就學時期的白厄→那刻夏
厄夏OneWrite題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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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自己的同性導師告白,成功的機率有多少?
尚未沾墨的筆尖敲著木質的桌面,白厄有氣無力地托著腮幫子,吐出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重重嘆息。藍金色的目光落在眼前一片空白的羊皮紙卷,思緒完全組織不出課題的論文內容,只是一味地陷入自己的另一道難題當中。
——他喜歡他的導師。
要說單純的「喜歡」實在過於籠統,可若要細數其中涵蓋的情感卻又過於繁多。尊敬、景仰、著迷……如果是那位聰慧過人的學者,會如何解釋這份情愫呢?
低沉的聲音如同往常的教課在白厄的幻想中編織言語,嚴厲地、傲然地,卻耐心地、細心地。將他的所有疑問猶如拆解糾纏的線結一般,一步步地引導著他。
可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夠讓對方也看向自己呢?
「……!不行不行,忍不住又想到那刻夏老師了。」
驚覺自己的思緒再度朝向不該前往的方向行進,白厄連忙甩甩頭,讓手裡的筆尖浸入墨水、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課題上。
就學於神悟樹庭的時日所剩不多了,縱使是連著好幾年都沒能畢業的他,也有著不能夠再給導師添麻煩的自知之明。外頭還有黑潮的威脅存在,為了重回戰場幫助人們、為了翁法羅斯再創世之後的未來,他可不能一直在學堂停滯不前。
可一想到當他交出這份論文的那一刻起,畢業的倒數計時便會邁開步伐時,白厄卻怎麼也落不下筆,只能任由烏黑的墨順著筆尖在紙上暈染出一灘黑黑的漬。
「……唉。」
深知現在的自己根本不在狀態上,白厄從書桌站起身,乾脆地在宿舍房間裡較空曠的一角做起伏地挺身。藉由鍛鍊讓自己的心神統一,是他唯一能想到可以屏除雜念的方式了。
「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九、一百五十……」
當他終於滿意而結束鍛鍊的時候,身上早就是汗如雨下的狀態了。遙望窗外的天色,儘管樹庭處於被歐洛尼斯包裹的永夜,他依舊能判斷出現在的時間早已過了幕匿時刻,是學徒的他早該入睡的時候了。只是——現在的白厄,完全沒有任何的疲憊、亦或是想就寢的念頭。
「現在應該還能沖個澡吧?」
簡直當作在奧赫瑪隨時都能入浴一樣,白厄抓起乾淨的衣物,想都沒想地離開房間前往公共衛浴的場所。
陷入沉眠的神悟樹庭寂靜無比,即便蓊鬱的巨樹裡仍有大地造物的鳴聲,和以往相比還是太過沉靜了。幾乎沒有人煙的枝椏吹著清爽的風,屬於樹木的氣味拂過鼻尖,雖然不同於故鄉的麥草味,可他也十分喜歡這種木質與土壤混合的味道。
「說起來,以前曾經在那邊的樹枝上午睡過,結果被那刻夏老師唸了好久。」
白厄感到懷念地淺笑一聲。
被大自然圍繞的神悟樹庭經常會讓他想起故鄉的哀麗秘榭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敵厄/無差] 在第八日墜落 [PG]
祂聽從人類的心願,降生在世上
祂不記得這是在囚籠的第幾個日夜,日復一日地數著翅膀上的羽毛,看著外頭的枝椏長出又落下,前來看管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早已忘記囚禁祂的目的是什麼
天使落入人間的第一日,實現一位面黃肌瘦的婦女一個願望,婦女因產不出奶水無法餵養孩子而困擾,白厄施了點小法術,用自己輕柔的羽毛哄著幼兒,將天邊的甘霖遞到嬰兒嘴邊,懷裡的孩童發出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第二日,祂在鄉野間徘徊,聽著流民們的歌謠,他們唱著熱愛的、摯愛的、所愛的,祈求平安,祈求家人的歸來,天使聽到了,遠處的戰爭、人們的恐慌、心碎的聲音,祂悲傷,於是降下神蹟
第三日,祂贈與街邊流離失所的戰士們身上全部的銀幣,有些戰士缺了手臂,有些失了雙腿,有些雙目失明,祂做不到治癒所有人,只能竭盡所能,拔下自己的羽毛,替他們分擔痛苦
第四日,頭上的天環不再閃耀,祂想或許只是自己太過疲憊,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實施祂的善行
第五日,背上的羽翼有些禿,戰士們的疼痛轉移到祂身上,但祂感覺不到疼,於是沒有放在心上
第六日,有些人稱呼祂為救世主,所到之處無病無災,連那烽火連天的戰爭也停止,人們盡享願望成真
第七日,天環不再發光,羽翼不再純白豐滿,髮絲染上餘燼的灰,神力逐漸消散,祂開始感受到人類的疼痛,那是第一次體會到斷骨的疼,剝肉的刺痛,祂的雙眼也逐漸難以聚焦
第八日,祂不再有回到天上的資格,永遠墜入凡間
在失去神力的日子,他只是個有點特殊的普通人,畢竟沒有哪個人類背上會長著巨大的翅膀,他仍在尋找,那個在天上呼喚他的聲音,有時是孩子般清脆的,有時是戰士般低沉的,有時是老人般滄桑的
他在人間找啊找,穿過河流,越過山脈,將一切所聞書寫成冊,期待能與那個人相見
可在見面前,他被國家的士兵找上,士兵沒收他的行囊,雖然裡頭只有幾朵奄奄一息的菜葉子,一隻羽毛筆,和一本封面精美的冊子,他被當怪物收押,被關進一座連翅膀都無法伸展的牢籠
祂實現了很多人的願望,可他自己的願望呢?
我在找一個人,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金色的,紅色的,飄搖的,堅定的,強大的,柔軟的,摯愛的
我的摯愛
萬敵第一次看到天使落入人間,那時他是戰場上的將士,他的骨節被敵軍的長槍擊中,命不久矣,他不能倒下,但死神是平等的,不因人的偉大珍貴而給予更多時間,但那對在他夢中多次出現的羽翼,包裹著他的身體,像是回到母親子宮般溫暖,那潔白的羽毛落在身上,感覺傷痛在遠離自己,如同睡去般,在沒有病痛的狀態下死去
邁德漠斯第一次看到天使,只用一個詞來形容,太陽
閃耀的,不可直視的,與自己一樣張揚的,祂的髮色是耀眼的金色,雖然眼睛裡藏著無盡的聖火,卻將其裹住,不讓任何生靈因祂而受傷
邁德漠斯是個惡魔,照理來說不該與天使扯上關係,但兩個種族的領導人總是會在各種巧合下相遇,不想認識也難,一來二去,也就打好關係
物理意義上的打
卡厄斯蘭那很強,是他認可的強者,與祂切磋成了邁德漠斯不可多得消遣之一,他們相識,相知,相愛
可最終這段感情還是以失敗收場,神不允許祂的造物與地獄的使者同流合污,卡厄斯在一場審判的戰鬥中被削去了兩對翅膀,金血順著骨節流下,如同祂的淚,祂的身體替祂哭泣
邁德漠斯邁入輪迴,作為處罰,卡厄斯蘭那消除記憶,封印過往強大的神力
我的愛人,你可否安好?
羽翼被鐵鍊纏住的第一日,白厄嘗試反抗,換來的是眾人的鐵刀,他的羽毛不再具有神力,人們貪婪的拔取,鑽心刺骨的疼痛襲來,疼得他差點暈厥過去,這才驚覺,自己原來如此不耐痛
也許是神力的消失,過去的記憶也逐漸浮出水面。在荒郊中與一位金紅色的人影對練,他們誰都沒有下死手,反而打得有來有回,彼此都很是歡快,他記起一位看不清眼睛的故人,對方的頭上長著紅褐色的角,是用一對金色的手甲接下他的攻擊,笑起來時,尖尖的虎牙便露了出來,像極了歡悅的貓咪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即將消失,像破了洞的箱子,沒有力量支撐他在人間活動,當力量耗盡時,他的壽命也迎來盡頭
越靠近消散的日子,那些曾經也越來越清晰。在富麗堂皇的寢宮一同相擁入眠,他們躺在床上睡不著,於是開始講族裡的趣事,兩顆不同的心因彼此加速跳動,也許是氣氛已到,一個接吻,一個擁抱,一個動作,一切就這麼水到渠成
那是美好的,白厄感受到,共振的心跳就在他的胸腔內,只可惜無法親自掏出來給對方看,這點令他惋惜
有些記憶是斷面不全的,有些則是完整齊全的,他蒐集著過往的點滴,正當他想找紙筆記下時,他的行囊早就被人類收走了,什麼都沒留給他,白厄有些哀怨,看來最後,他終究什麼都留不下,就要離開人世間了
最後一次作夢,是在一顆椴樹下的夢,他們交換彼此的信物,一隻耳環、一枚印戒、一句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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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Joe是要吃牛肉man [NC17]
*ooc
*原著結局向
*CB敵
*貓狗泥塑注意
summary:邁德漠斯是個滿分男,他會在凌晨四點千里迢迢地從懸鋒城跑到奧赫瑪,給剛對著王儲的照片擼管後處於柔弱不能自理狀態的男朋友煮牛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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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德漠斯.....我好想吃牛肉麵喔」
「?」
「救世主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
門扉時,正是懸鋒新王自睡夢中醒來洗漱、整理儀容以開啟忙碌的嶄新一天最佳時辰,他記得,今日一早應該有和臣子們一塊議事的行程
邁德漠斯照例打開傳信石板察看消息,不出所料,整個通知介面全被遠在奧赫瑪孤單留守的某隻大狗狗佔據
王儲耐心地滑過一串對話框,在一堆廢話中熟練篩選出有用資訊,滑到最新一條訊息時,指尖難得地停頓下來
一則來自兩分鐘前的訊息映入眼簾
白厄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他想吃牛肉麵
貓兒挑起眉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他往上扒拉了下前幾則傳訊的時間,愕然發現,救世主自萬敵就寢後,平均每個小時就會傳一次訊息騷擾,一直到幾分鐘前,也就是說,有人至今為止都還未入睡,熬夜都要熬穿了
「我知道啊,現在換算成星際時間,應該是凌晨四點」
「HKS,知道還不快睡,半夜不睡覺都在那邊做什麼」
「還有,我記得你應該有辦法自己煮一碗麵吧,寶寶救世主」
「都在想你.....邁德,我想你的味道了🥺.....」
接著一張簡直是不堪入目的照片跟隨訊息跳了出來
萬敵深吸口氣,無語地閉了閉眼,才面露嫌棄的打開照片檔案
只見一根王儲頗為熟悉,時常在愛意流轉間、焦灼的夜晚中被貓兒親暱地吻吻頂端、納入體內,甚至是擁有莫大殊榮得以採擷王儲那層帶點一絲韌性處女膜的拓荒勇者,紫色肉柱上佈滿猙獰凹凸莖脈,霸道的橫貫整個畫面,只見莖身波光粼粼,整根都泛出惹眼的紅,碩大如蛋的龜頭上還帶點沒清理乾淨的紙屑,馬眼凹陷處略微腫脹,顯然有射精過量的趨勢,包皮外翻著堆積在蕈狀溝壑之中,種種跡象表明,這是根才被主人粗暴擼過的厄巴
此刻救世主的大寶劍正難得處於賢者時間,疲軟成一條沒用的海綿體,整根癱在印有王儲身穿由白色珍珠製成,幾乎遮擋不住重點部位,春光慷慨外洩的內衣,曼妙豐滿身姿皆被珠串勾勒而出的相片上,仔細一瞧,還能在那張泛著潮紅顯得格外妖豔的臉上,找到些許斑駁白點,很明顯白厄花了整晚的時間都幹了什麼好事,不言而喻
.....這個HKS到底是弄了幾十次,才能把好好一根天賦異稟的雞巴擼到快要破皮的樣子
「對不起....萬敵、我不小心把你出門前特地留給我的照片弄髒了....嗚嗚」
貓兒這次離家太久了,久到讓獨自一人待在家中的狗兒,於再創世後,在受到心理導師貓貓悉心呵護的照料下,精神狀態漸趨平穩的現在,很難得地再度犯起分離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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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厄給陪伴自己度過整個孤獨夜晚的小兄弟,精心調整好絕佳角度,顯得厄巴即便處在沉睡中,依舊看上去是那麼的雄偉壯觀,拍了張和王儲豔照的合影並發送過去後,默默地將石板擱置一旁,從床頭抽出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試圖將不小心噴濺在妻子臉上,半乾呈現微透的精水擦拭乾淨
昏黃燈光落在救世主俊逸優越的側臉,投下幾道深邃陰影,為這副深夜寂寥畫面莫名徒添幾分難言的憂愁......如果不看白厄下半身沒穿褲子,鳥兒還在外吹風露頭的話
突然嗡地震動一聲,石板在晦暗不明的室內亮起,顯得格外刺眼,白厄下意識拿起來看,瞬間被光亮刺得瞇起泛起水霧的雙眼
「開門,玻璃心的救世主」
螢幕上出現的幾個字,讓白厄瞬間驚訝的睜圓了雙眸,突如其來的幸福,一頭砸得小狗幾乎要認不出這幾個簡單的字符,他不斷反覆的關上螢幕又再打開,直到新一條催促開門的消息彈出,狗兒這才恍然大悟,連忙跌跌撞撞地衝下床
「萬、萬敵!?哈啊、你怎麼.....!」
木製大門被人忽地從裡邊迅速推開,沉悶的一頭撞上牆邊,在瀕臨破曉時分街道上迴盪出格外響亮的一聲咚
在他們共同經營的溫馨小家門前站著的,正是白厄心心念念,苦熬過無數個寂寞夜晚,只為其獨守空閨許久,離家多月都未曾歸家的女主人
晨曦間偶有幾道曙光穿過朦朧水霧,在那頭為了滿足丈夫的願望而刻意蓄長,如今已長及腰的橙紅漸變髮絲間,鍍上一層不真切如絲紗的薄暈,水氣在周遭被光亮蒸騰的跳躍,讓站在透著紅紫霞色晨曦中人兒隱隱發著光圈,往日鋒芒銳利地能在人心頭上劃出傷痕的面容,在此刻顯得格外的柔軟,那只工匠精心切割雕刻而成的藍寶石鑲嵌耳墜,靜謐地垂掛於耳畔,折射出和晴朗天際一般的色彩,畫面神聖的猶如一位失足落入凡間的聖母,讓前來應門的小狗不禁看愣了神,伸出狗爪想揉揉自己的眼,卻被這位聖潔的母親一爪子拍上阻止動作
「怎麼一副傻愣愣的樣子,救世主,不是你大早上的吵著要吃牛肉麵嗎?特地借助賽飛兒女士的力量趕回來.....嘖,你個不知羞恥的鬣狗!怎麼不穿褲子!」
做為一位合格的救世主專屬心理導師兼母親,在小狗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處處皆是好奇心 [G]
原作軸|厄夏已交往
一場因為摔破藥劑而引起的小事故
NiCE2厄夏連攤測驗卷衍生三次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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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啷!
清脆而響亮的破碎聲突兀地劃破寧靜,驚擾了兩隻奇美拉的美好午睡,讓一同窩在枝椏的小生物睜開熟睡的眼,紛紛爬起了身。
灰白色的比格椰迷濛地嗷叫幾聲、隨後是愜意仰頭的努努斯打了個呵欠,聽覺比常人靈敏的牠們顫顫小小耳朵,眨眨靈動大眼互看彼此。
牠們都聽見了那摔破玻璃的聲音,雙雙邁出腿跳下彼此的小窩來到聲音傳出的方向。雖然因為那聲響驚擾而驚醒,不過當那來自於牠們熟悉的木門後方時,又好像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神悟樹庭本就是充滿學術與研究的學堂,努努斯的飼主更是將「學者」這一身份貫徹得淋漓盡致,經常都能聽見研究室的門後傳出爆炸或容器破碎的聲響。更不用說,努努斯偶爾也會是其中一員,對此更是司空見慣。
實驗嘛,總是伴隨著風險的。努努斯的嗷叫聲彷彿這麼說道。
以往在這種時候不是聽見醫師少女匆忙趕到的腳步聲、就是在聲響落下後回歸先前的安寧,然而今天——既然比格椰也來到了樹庭,就代表牠的飼主也在場。那麼接下來,牠們自然會聽到……
「——老師!您的手受傷了,得趕緊包紮才行!」
「慢著,白厄。不要隨意觸碰那些藥劑,我可沒辦法保證會產生什麼影響。」
「好、好,我明白。但老師您的手流血了,要快點處理!」
「這點程度不算什麼,倒不如說這些金血正好能用作另一項實驗的材料,這樣剛剛好——」
「那刻夏老師!」
「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那些都是牠們早已聽慣的對話。
沒有注意到兩隻奇美拉悄悄擠開木門鑽入研究室,高大的白色青年慌慌張張地推著一臉淡然的綠色青年到一旁的沙發休息,甚至按住對方的肩膀避免他又擅自起身進行實驗,隨後翻找起了處理傷口的用具;與亂了方寸的他不同,另一邊的綠髮青年自始至終都是那淡漠的態度,絲毫不知道對方究竟在擔憂什麼。
不過避免迎來更多的麻煩,他還是安分地待在沙發等待。
趁著那兩名人類都沒有發現到牠們的存在,兩隻奇美拉攀上了實驗桌,眼前正好就是那摔破的玻璃燒瓶,以及在桌面上灑出了一灘、曾經是在玻璃燒瓶中的藥劑。
「嗷嗚。」
「嗷嗚?」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翁法羅斯異世考察報告(完) [普]
- 此文為模擬厄厄夏夏參加崩鐵Only的極短篇互動。
- 除了厄夏以外的人們都沒有出現。
「這就是你所說的什麼Only場?」
那刻夏看著眼前的光景臉上沒什麼表情,他雙手環抱交叉著,似乎在認真琢磨措辭,相比之下白厄顯得興奮多了,放眼望去人潮眾多卻不覺擁擠,每個人都安分地遵守場內秩序。
在天外世界的某處,有這麼一群人知曉了翁法羅斯的故事後,將自己的臆測化為實體續寫出一篇篇的故事,這是白厄從夥伴那兒聽來的,此行也是借助開拓者們的幫助來到了某個世界中只為了親眼目睹這幅光景。
展內除了擁有各式不同的商品,甚至還隨處可見人們著裝成印象中黃金裔的模樣,屬於翁法羅斯的故事,被歌頌、被傳承,被許多人們熱愛著,進而衍伸出一場場介於現實與虛幻,野史滿滿的創作展覽。
「是的,老師你看。」白厄伸出手指向離他們倆最近的一處攤位,上頭擺滿了圖畫與吊飾,那刻夏才剛聽完,不等白厄多做發言就徑直朝著攤位走去,和場內的Coser擦肩而過時甚至聽到了對方貌似說了好還原之類的話,只不過那刻夏完全沒放在心上。
他們倆出現在崩鐵Only場完全不奇怪,當白厄走到那刻夏身旁時,對方正拿起大地獸吊飾仔細端詳。
「連這裡也有大地獸啊,是不是很有意思。」白厄也拿起了不同類型的吊飾,不用標籤也能認出熟悉的夥伴們,和他們印象中的黃金裔差距不大,只是畫風緣故可愛很多,他驚歎的同時也發現了攤主正閃著興奮的雙眸看著他們。
這舉動就連白厄也摸不著頭緒,更不用說那刻夏了。
手中的製品有著金屬扣環加上印有大地獸的硬質商品,確實是一種推廣方式,真沒想到在天外的異世界也有人這麼有眼光,白厄明顯的感受到那刻夏很愉悅。
「除了大地獸,還有許多人把我們給畫出來。」待那刻夏戀戀不捨的把吊飾放回原位後,他們又往前走了幾攤,聽著白厄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惡補的小知識,那刻夏看似隨意地應答著,眼神卻盯著攤位上所販售的商品,有畫圖的、有手作品還有各式各樣由人們所創造的產品,不只是那刻夏逐漸將心思投入在逛展上,就連白厄作為導覽者,也開始享受逛場的樂趣。
當他們路過一處攤位,那刻夏突兀的停下腳步,白厄眼疾手快的急忙煞住,再晚個一秒他都會把那刻夏給撞倒。
「怎麼了老師?」白厄順著那刻夏的視線往攤位上看過去,只見除了裝飾物之外,有兩隻和他們倆相仿的玩偶穿著可愛的服飾,娃娃兩側也被擺著不同樣貌但差距不大的娃娃,四隻玩偶擺在攤位的正中間供人觀賞,若不是上頭貼著請勿觸碰,白厄認為那刻夏應該會拿取屬於自己的娃娃起來觀賞。
「很有眼光,這個攤主甚至把你的三個型態都做出來了。」那刻夏給予的讚賞,攤位內的人們看起來高興極了。
白厄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時,身後突兀地傳來的詢問聲:「老師老師,可以拍照嗎?」
他們倆互看了一眼,率先小聲發話的是那刻夏。
「那是什麼?」假如拍照是和開拓者拿著相機將影像給留下來的話,那刻夏沒有拒絕的理由,在異世界留住身影,這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嗎?
「還是老師站著別動就好?夥伴有說過來這種場合很容易遇到想合照的人。」白厄在旁邊解釋,即便有被提醒過這類似的事情,真正遇到還是會嚇了一跳。
「行吧。」
得到允許的女孩子們舉著手機拍照,那刻夏勾了勾唇角看著似笑非笑的模樣,白厄則是露出燦爛的笑容,很顯然這張照片讓眼前的女孩子們滿意極了,拍完照的女孩子們瘋狂和兩人道謝,並強行塞了一些小禮物到他們手上。
「謝謝謝謝!太還原了好喜歡那刻夏老師。」語畢後就一溜煙的消失在人群當中,速度快的讓人震驚的程度,那刻夏本想開口更正的話語也被這一幕震懾到一個字也沒提,手中除了有餅乾糖果之外,還多了幾張小卡片,再也不是從攤位上拿起後要再擺回去的物品。
雖說那刻夏老師隻字未提,但白厄猜想他的師長大概率也被感動的說不出話來,光是有人續寫故事就很值得感動了,只不過內容堪比野史的程度,在翻閱內容時甚至會茫然的思考,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過?
「白厄,我想要這個。」那刻夏走到一處攤位,他指了指青色的大地獸玩偶義正嚴辭的開口。
「可是老師⋯⋯這類型娃娃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賣,不如我們再逛一下?」擺在攤位上的不一定全是販售產品,白厄這麼說也有他的考量在,然而被攤主聽見對話後強制塞給了那刻夏,他趕忙替那刻夏和攤主道謝。
展場很大,是白厄抬起頭眺望也無法看到的盡頭,在這之前曾猜測那刻夏有可能會太累而不打算繼續逛展,但他低估了師長的體力,氣喘吁吁的模樣只有從如我所書中聽來,眼前這健步如飛的人正是自家那腳程飛快的師長。
途中經過了創作區,黃金裔的故事被這個世界的人們包裝成不同的故事,那刻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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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水仙] 月光下的三人像 [R18G]
經過一個冬天,黑厄已經習慣夜裡身旁有溫熱的氣息,白厄像個小暖爐,睡著後總會不自覺往黑厄身邊靠,用身上的熱度驅散冬夜的寒意
他們幾乎都在白厄的房間睡覺,偶爾卡厄斯被叫去談話就讓兩人先睡,與母親周旋回到臥室已是凌晨,好不容易提升黑厄的睡眠品質,他可不想再吵醒他
正當他要回自己房間時,白厄的房間開了一條門縫,發出微小的聲響引他注意,他湊過去看,門才剛推開一點,就被白厄一把拉了進去,黑厄坐在床上,旁邊還有幾本聖經,黑厄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卻仍堅持等他回來一起睡,讓他不免笑了出來
「以後你們別等了,還在長身體,小心長不高。」
卡厄斯將床上的書隨意放到桌上,明早再物歸原處就好,調笑般的看著白厄
「你和我同歲,你也長不高!」
白厄氣呼呼的說,雖然他們是雙胞胎,但卡厄斯好像永遠都贏他一截一樣,無論是身高還是成績,卡厄斯總在他前面,像隻遙遙領先的羚羊
黑厄看著白厄單方面鬥嘴的樣子,沒發現自己的嘴角在不自覺中上揚
春天的到來寓意新的開始,家裡收到來自伯爵的茶會邀約,父親在晚餐時問他要不要出席,他本想拒絕,可抬頭對上冰冷的視線,還是應下邀請函
晚餐結束回到房間——準確來說是白厄的房間,自從卡厄斯下令後,他就住在這,為了隱私問題,之後還請人搬了屏風進來,對於佔了白厄房間快一半的位子讓他滿懷歉意,沒想到眼前像薩摩耶一樣的弟弟卻說
「這樣哥哥就能和我永遠在一起了!」
讓他笑也不是,道歉也不是
我是不可能永遠待在這裡的。
遲早有一天,我得離開。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一天,再晚一點。
茶會在下週,在那之前他得找到適合出席的裙子,母親如今幾乎不再過問他的衣著,服裝問題想必不能去向她請教,飾品也沒有多少,他不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裝飾,只會給他增添負擔,那些真正的小姐們,究竟是如何穿著層層疊疊的裙襬、戴著沉重的珠寶,依然從容地出席一場又一場宴會?
黑厄還在為茶會的衣著煩惱時,卡厄斯已經向母親取得了外出的許可,得到答覆後帶著白厄去找黑厄,正好撞見他站在鏡前,一會兒看看衣櫃,一會兒又低頭望向自己,遲遲拿不定主意
「黑厄?」
「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上街呢?正好還沒和你介紹這座城市。」
黑厄愣了一下
卡厄斯似乎從沒想過,帶著他這個私生子出門,會引來多少議論
卡厄斯朝他伸出手,動作自然得像在邀請一位貴族小姐共舞,等待他的答覆,一旁的白厄藍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眼裡說著「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他看著衣櫃裡沒一件合適的裙子,猶豫片刻後緩緩將右手放在卡厄斯的手上,兩個弟弟笑著看他,那些盤旋不去的不安,像被春風吹散了一些
去往城鎮的路上,黑厄始終沒有開口,只是這一次,他的沉默不再源自壓抑,白厄坐在他身旁,與他介紹這座從他出生就待著的城市,他指著街角那間麵包店,說老闆總會偷偷多送一塊餅乾,又指向裁縫鋪,說那裡的小姐能把最普通的布料裁成最漂亮的裙子,走過服飾店時,又興奮地介紹哪家的飾品最好看
和幾乎與世隔絕長大的黑厄不同,這對雙胞胎從小就熟悉他們所居住的城市,他們熟悉這座城市的街道,也知道每一季作物的更迭,甚至記得哪戶人家養了幾隻羊、哪棵老樹會在春天最早抽芽,想必日後一定可以成為一位與父親相當的領主
卡厄斯與白厄一左一右圍在他身邊,身旁跟著僕從,他原以為,自己的身世會替兩人惹來閒話,可一路走來,商家見到三人,只是笑著招呼他們
白厄小跑過去與老闆聊天,麵包店老闆看著黑厄,問白厄那是你的未婚妻嗎?長得真漂亮。白厄沒有否認,他確實覺得哥哥穿裙子的樣子很好看,而且跟哥哥結婚這種事也不是不行吧?
這麼想著,他沒正面回答老闆的問題,只是問對方有沒有剛出爐的麵包,想給家人嚐嚐
老闆連忙讓他們稍等,轉身回後廚的石窯裡拿了幾塊剛烤好、散發著濃郁麥香的麵包,又切了厚厚一塊燻肉火腿讓他們搭著吃,最後還偷偷塞給白厄一整塊自家妻子親手製作的起司
卡厄斯示意管家上前付錢,向男人道謝,他們不能白收,讓老闆收下
白厄甜甜地謝過了老闆,黑厄也微微提起裙角,向那位好心的男人行了一個標準的淑女禮以示感謝。老闆笑呵呵地擺擺手,目送著這幾位耀眼的小少爺與「小小姐」漸漸走遠
經過裁縫店時,黑厄很明顯地被櫥窗的衣匠給吸走了注意力,人偶上穿著由昂貴絲綢製成的禮服,配上多顆珍珠點綴,那件禮服帶來的震撼,不亞於幼時第一次看見母親婚紗
顯然是注意到黑厄的停頓,卡厄斯停下腳步,推開裁縫店的木門,鈴鐺清脆的聲音響起,告知顧客的到來
「好久不見,卡厄斯少爺。」
金髮的女人摸著懷裡的貓,優雅地坐在桌前
「許久不見,女士。」
卡厄斯向他行禮,眼前的女人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丹穹] 凌晨4點 [G]
※發想自凌晨4點牛肉麵的時事梗。
※自我理解的丹恆跟穹,OOC屬於作者。
丹恆其實挺習慣半夜有人會來到資料室吵自己。
畢竟星穹列車對於乘客們並沒有過多的作息要求,在不打擾別人的前提下,要熬夜要通宵都是被准許的,尤其丹恆自己有時就會因為過於認真整理智庫資料經常熬夜晚睡,所以並不會介意深夜有人進出資料室。
但他實在沒想過穹今天深夜打開資料室的門,劈頭就是詢問自己能不能煮食物給他吃。
在系統時凌晨4點,其他人都還在睡夢中的現在,自家戀人眨著眼,裝可憐地說著自己餓了。
「想要吃東西?」疑惑的再次重複來自穹的請求的丹恆老師頭上冒出很多問號,他並不記得穹是個胃口大到需要一日多餐的人,「晚餐沒吃飽?」
「晚上跟楊叔聊他以前生活的地方有很多美食,結果晚上越想越餓,睡不著就又爬起來了。」穹說完後相當自然地靠在丹恆身上,露出懇求的眼神。「這時間點列車長也睡了,所以只好來請求丹恆老師幫幫忙。」
「……」一向不是太誇張的事都不會拒絕的丹恆只好無奈地保持讓人掛在自己肩上,背著人走向列車長平常為列車乘客準備三餐的廚房內。
在沒有列車長或其他大人在場的情況下兩人在冰箱內翻找可以料理的食材,接著查找著這些食材可以如何使用,準備自立自強的做出能夠飽腹的料理。
「丹恆這個要切嗎?」
「食譜說要切成丁狀......算了,刀給我吧,你去把這些菜清洗一下。」
「丹恆──滾水放進去,這樣算滾了嗎?」
「......應該差不多。」
「哇啊!丹恆水要從鍋裡湧出來了,是一次下鍋太多東西了嗎?」
「把火轉小水就會下去了。」
在一人忙碌另一人偶爾插手增加難度的狀態,兩人在廚房內忙碌了好一陣子,用把流理臺搞得有些亂七八糟的代價,才順利端上兩碗賣相看起來還可以的簡便湯麵。
穹興沖沖地翻找出兩雙筷子,一雙遞給丹恆另一雙直接夾起其中一碗麵試嘗一口,接著陷入小小的沉默中。
「怎麼,不好吃?」因穹的反應而露出略為緊張的神情,對於專研資料丹恆自認完全沒問題,對於料理他就沒有那麼大的把握。
「沒有,是意外的好吃!」穹露齒燦笑,像是很得意丹恆因為自己的反應而緊張,但鬧完人後,自然要給任勞任怨的男朋友一頓誇誇,「不愧是丹恆老師,讓我在這時間還有熱騰騰的食物吃。」
聽見對方的話語後,丹恆無言地看了穹一眼,又想到對方就是這種頑皮的性格,只好搖搖頭包容對方的一切,伸手拿起另一碗麵跟人一同用餐。
在其他人尚在休憩,只有閉嘴獨自駐守派對車廂的列車上,他們暫時無需憂慮世界毀滅或者諸神列戰等寰宇大事。
只需將所有煩惱都拋之腦後,享受一段屬於他們兩人寧靜且安穩的時光。
至於隔天被列車長發現擅自使用食材所以被教訓一頓,就又是之後的事情了。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厄穹] 惡夢止步 [G]
※寫給白厄周年的紀念文,7月有發出來就是我的勝利!
※願小白能放下沉重的過去,迎接與穹一起打棒球,無憂無慮的青春時光!
※OOC屬於作者
「白厄、白厄醒醒。」輕柔的嗓音把一個熟睡的少年叫醒,白髮少年睜開雙眼,湛藍色眼眸還罩著一層朦朧的水霧,讓身形高大的少年顯得有些呆傻可愛。
「昔漣……我又在麥田裡睡著了?」
「麥田?」名為昔漣的少女歪著頭,語氣略帶不解,「白厄你還沒睡醒嗎?」
終於回過神的白厄發現自己在學校的課桌上睡著,還睡到放學大家都走光都沒醒來,直到大他一屆的昔漣遲遲沒等到人找過來才把人叫醒。
而剛被叫醒的人打了個哈欠,睡意依舊濃厚,但勉強撐開眼皮,收拾書包,跟著自家鄰居步出教室。
見白厄快闔上的雙眼,昔漣雙手後背主動開啟話題,讓對方打起精神。
「怎麼這麼睏?你半夜沒睡覺?」微仰著頭微仰起頭看著旁邊上了高中後身高就往上竄的傢伙,導致昔漣現在同對方說話都要仰起脖子。
粉髮少女內心突然有點懷念對方小時候的可愛模樣。
「有睡,但沒睡好。」白厄手掌摀在嘴前,又打了一個哈欠,「最近又開始做夢了。」
「又是那個夢嗎?」昔漣擔憂地問道。
白厄從以前就經常做惡夢。
夢裡的世界被漫天的黑色與紅色侵蝕,原本生氣蓬勃的城鎮變得一片死寂,在神諭的指引下,他與看不清面容的夥伴們一起啟程找尋能夠阻止這個世界毀滅的方法。
這些同伴裡,有些是他的師長,有些是他的同學,他們經歷過短暫的美好時光,也一起打倒許多被黑潮污染的生物。
然而夢境的後面卻不是單純與同伴們拯救世界這麼簡單。
他夢見自己手刃了他的師長以及同伴。
手中的劍毫不留情地貫穿每一個人,他不曉得夢境中的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年幼的他只能哭著從夢中醒來。
直到昔漣贈予了他一個不知從哪來的捕夢網,下面點綴著許多粉紫漸層色羽毛,才讓白厄不再受惡夢的困擾。
只是沒想到過了幾年,最近幾天他又開始夢見那些不愉快的內容。
尤其是裡面的人面容越來越清晰,直到昨天的那個夢,他甚至夢見自己以一把新月形狀的劍刺穿了一位粉髮少女,那是與昔漣有著同樣面孔的少女。
即使夢裡對方並未憎恨自己,甚至對自己說著「握好這把儀式劍,就交給你了」,但在見到金色血液流淌於地,少女緩緩從自己眼前消失,白厄無法接受地從夢中醒來。
最後徹夜未眠。
「嗯......對,這陣子又開始復發了。」夢見自己殺了昔漣這件事白厄並不想跟對方坦白,因此略帶含糊地點頭,只簡單告知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傷腦筋,當時賣捕夢網的店家已經歇業了。」昔漣煩惱地說道,當初會買下那個捕夢網也只是跟同學逛街時路過了一間看起來很特殊的店家。
店長是一位頭髮上裝飾著紫色頭紗,身著紫色長版小禮服,雙臂還帶著袖套的美艷女子,雙眼猶如星空般深邃美麗。
加上店內正好是塔羅牌、水晶球等占卜商品,深深引起昔漣及他同學們的注意。
昔漣順著展示的塔羅牌一路看過去,最終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孤零零懸掛在旁邊掛鉤上的捕夢網,整個捕夢網似乎因為有人走動帶起的空氣流動緩緩轉動。
「看來小妹妹你跟它很有緣,或者說,你身邊有人需要它。」如清風拂過的溫柔嗓音在耳邊說道,店長不知道何時走到昔漣旁邊,伸手取下那個裝飾著粉紅色羽毛的捕夢網。
「咦?我嗎?」昔漣思考自己不過是看了他一眼,這樣就算有緣了嗎?
「你周圍似乎有人正因惡夢所擾,過往的記憶困住了他。」店長將捕夢網遞給昔漣,並非詢問,而且直接確認昔漣周圍的那個人,正需要這個捕夢網。「無須擔心,英雄將會來到,替他粉碎輪迴的惡夢,在那之前,就由這個捕夢網先替他網住那些不受控的記憶。」
「過往的......記憶?」聽起來有些裝神弄鬼的話語,昔漣卻總覺得對方真的「看見」了什麼,而手裡的捕夢網更帶了一種熟悉的安心感,於是昔漣買下了捕夢網並贈予給了白厄,捕夢網也真的為白厄帶來好幾年不再被惡夢侵擾安睡到天明的夜晚。
但也如昔漣所說,那位神秘的黑天鵝店長在兩年前關掉自己的占卜小屋,並在歇業前贈送給昔漣一串粉色桃子搭配無限符號金飾的手鍊,在那之後那間屋子便空在那裏直到現在。
要不是有捕夢網跟手鍊,昔漣都要懷疑那間店是不是自己臆想出來,並非真實存在。
「英雄將會來到?」聽完昔漣分享捕夢網的由來,白厄只感到一頭霧水,他這惡夢難道還牽扯到什麼前世今生嗎?
「我也不清楚呢......」昔漣苦惱地伸出食指戳著自己的臉頰,接著視線突然停留在運動場上正在練習揮棒的人影,整個人因此停下步伐。「那裡好熱鬧啊,好像是棒球校隊的課後練習?」
白厄順著昔漣的視線一起看向運動場上揮灑青春的同學們,其中一個人正好無意地將球棒朝白厄的方向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反貪委託 [G]
※發想自4.4版本小活動反貪「磚」家。
※日理萬機的總監特地約小浣熊見面就是為了明明可以遠端發送的委託,只能說總監還是太愛了。
「朋友,你會幫我這個忙的,對吧?」金髮男子朝著灰髮開拓者說道,也許是久未見到某人,使得穹玩心大發,並未豪爽地答應對方,甚至露出猶豫且為難的神情。
這點小心思自然被砂金看破,只是他也很樂意配合對方裝個可憐賣個慘。
「不然你可能就要在下期的『星際和平播報』裡,聽見某位公司高階主管在辦公室鬥爭中失敗,輸掉所有,自此流落街頭......」
穹順著砂金說出口的假設開始想像,曾經不可一世砂金總監流落在街頭,被公司其他派系的人追捕,然後銀河球棒俠堂堂登場來個英雄救美!
那可是足以成為精彩同人橋段的情節!
察覺開拓者逐漸得意的表情下,思緒已經不知道飛去哪的總監決定自己接話,將兩人的對話拉回正題。
「我想......你也不希望星穹列車失去一位重要的夥伴吧?」
被打斷想像的穹回神眨著金色眼眸,花了幾秒鐘將理智找回來,把腦海裡的妄想丟回深處。
以現在二相樂園的狀況,即便星穹列車不會成為反毀滅同盟的代表,但在諸神博役,局勢混亂的局勢,多一份來自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助力肯定是利大於弊。
在翁法羅斯鐵墓一役,砂金、托帕以及翡翠基於對星穹列車的同盟之情,也或許有長遠利益上的考量,但他們為此奔波提供公司支援也的確是事實。
話都說到這份上,不答應似乎說不太過去。
「不過就這樣找一個毫無經驗外部人員駭入你們公司的資料庫內翻找線索,不會有疑慮嗎?」即使再相信自己,進行這項委託前,也該考慮一下術業有專攻這件事吧?!
「放心,善後這件事我來負全責。」砂金再次幫穹打起強心針,「而且,你不是還有擅長這方面的朋友嗎?」
不曉得是不是錯覺,穹總覺得砂金語氣裡帶了點陰陽怪氣,至於對方所言的朋友……他已經想吐槽乾脆把銀狼的名號報出來算了。
但身為無名客,既然已經觸發了委託任務就會去完成,更何況是來自砂金的委託。
「那就麻煩你了,星核先生。」看出穹明顯願意接下自己請求,臉色一直不怎麼好的砂金終於稍微鬆弛一些,原本還打算想說些什麼卻被不知哪來的通訊打斷。
是一通極為短暫的通話,卻足以讓砂金臉色一沉。
「......落井下石的人倒是挺多的。」 掛掉通訊後,某位總監再度無奈的聳聳肩朝開拓者小小抱怨一下,好不容易找到可靠的人幫他釐清內部狀況,順便整頓那些尸位素餐的公司員工們,但在那之前就接獲外部已經有人順著風聲準備對自己施壓。「先向你致意,朋友,定金稍後就入帳,祝你好運。」
說完話後,為避免被抓到更多把柄的砂金匆匆忙忙離開位於匹諾康尼的開拓者飛船,趕去下一個地點。
依據他的說詞,應該就是前往他原定要拍攝廣告的千星城。
穹撓著臉頰,想著公司內部可真是腥風血雨,說不定琥珀王的槌子有天會往自己人身上砸,收回思緒,開拓者拿出手機,嘗試聯繫著自己那位專業的駭客朋友。
銀狼的投影眨眼間就出現在他面前,也如穹的預料,專業駭客對沒挑戰性的小委託並沒有意願,但同時有個好消息,她對於培養一個新駭客這件事頗有興致。
於是銀河球棒俠拿了機器人「閉嘴」作為練手之作,正式解鎖新技能。
「不錯,但以防萬一我借一個小助手給你,畢竟是公司的資訊庫,你這個新手還是謹慎點好。」單螺旋馬尾的少女點點頭,對這位便宜徒弟還算滿意,只是保險起見還是留了個名叫普羅米修斯的助手機器人給穹,讓他能更順利搜尋所有員工的紀錄,「不得不說這位石心十人對你可真夠信任,這系統內可是很多爆出去就能讓公司信譽下降的證據,星穹列車無名客的面子可真好用......喔,排到對手了,我先忙去,掰。」
自顧自說完話後的下一秒,銀狼的投影直接消失不見,對駭客少女總是來去無影蹤習以為常,穹直接抓著普羅米修斯開始正式潛入公司的資訊庫。
從人力資源科作為起點,一路往上深掘到資訊安全科,雖然中途發生普羅米修斯被竄改取代,但在開拓者及銀狼的聯手下這條內部貪汙鏈最初的源頭可說是自投羅網,甚至還追討回不少款項。
只是資訊安全科的主管是最後的兇手,每一段經手過程都有人挪用走預算並製造出正常的假象,種種跡象連開拓者這個外人都能察覺到有人非常渴望將砂金拉下馬。
但事關砂金本人的安全,穹在與砂金進行最後委託結果匯報時,特地提起這很明顯針對他的意圖,得到砂金這些內部人事異動已經妥善處理且這場預算風波平安落幕的回覆後,才稍微放心一點。
觸碰到職場黑暗面的穹背脊發涼,想起曾經被邀約入職星際和平公司,穹順便吐槽道自己還是在星穹列車上當個無名客就好,公司太可怕了。
「雖然錯失星核先生這位人才很可惜
[崩壞:星穹鐵道│應楓] 相聚 [普]
丹楓轉頭看向躲在角落的三人…
「三位,看夠了嗎?」
景元打著哈哈走出來
「那個…哈哈…我剛好路過…這就走!」
鏡流連忙甩鍋
「咳…是白珩說要來的…」
白珩聽後連忙說道:
「那…不打擾了,祝你們…..」
「白珩喝多了,我們這就走」鏡流阻止白珩説完後半句
———————————————————————
「應星。」
「怎麼了?」
「我們要『長長久久』喔」
「嗯,『不離不棄』!』
———————————————————————
「飲月!抓到你了!」
「我不是他!」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星穹鐵道│厄敵] 大小王爭霸戰 [R18G]
*OOC
*一厄雙飛二敵
*白厄 X 萬敵(孕期大敵)+邁德漠斯(冥海小敵)
*原著結局向
*超級雷人巨作
*CB 敵*2
*作者沒水仙屬性,一切內容,例如下位方互相自慰、接吻、口交等全為燉肉情節所需,還有滿足作者奇怪的性癖,如有雷請三思
*孕期媽咪母性氾濫,對小敵有親密行為全是基於母愛
*冥海小敵不太會說話,在此之前也沒跟真正的人接觸過,認知崩壞且好奇心旺盛,會叫萬敵媽媽
*內含 雙飛、破處、後入、孕期傻貓、處女情結、自我暗示、道具、煉銅、口交、哺乳、宮交、肛交、失禁、男凝、雌墮、痴女、鼻血、指姦、慕強屄、偽母女丼、受方自慰描寫、羞辱性稱謂,雷者勿入,適合什麼都吃的體質服用
summary:什麼叫白厄在短短的一夜中,同時擁有為人父的慈愛、體貼人夫照顧孕期淫妻的小心翼翼,以及酣暢淋漓地肏廢兩個飛機杯的三重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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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陽自地平線升起,平等又真實地照耀翁法羅斯歷經長夜後的每一寸角落,光芒耀眼為失色的世界鍍上色彩,喚醒沉睡中的生靈
刺目的陽光悄悄繞過遮光簾厚重防禦,自縫隙間魚貫而入,在昏暗的房內中,成一道白光,直直照射在正沉溺於安穩夢鄉中的青年臉上,惹得眼簾顫動不已,好看的眉頭蹙起,維持著依舊不願醒過來的姿態,手下意識向旁伸長摸索,隨即翻過身向觸及到的溫暖湊近
「萬敵....」
白毛大型犬很快黏上側臥在一旁的主人後背,結實的胸膛一絲縫隙不留地,緊貼前方正在熟睡中均勻起伏的背脊,高挺的鼻尖埋在散落金紅髮絲的頸窩處亂拱,肆意地汲取妻子身上特有的清甜石榴氣息
同時狗爪不安分地探向萬敵肉感彈滑的雙腿間,果不其然摸到滿手帶著體溫,新鮮產出的黏水,便從善如流地掰開萬敵孕後期明顯變得肥嫩的大腿,沾黏騷水的手一把托住圓潤的孕肚下緣,小心翼翼地把一大早便神采奕奕、朝氣蓬勃地昂揚著碩大龜頭的陰莖,插入肉腿之間遭到外力撐開,無法自然閉合而形成的肉道縫隙,柱身筋脈暴起緊貼騷屄,和那溫軟銷魂屄洞僅隔兩瓣陰唇之遙
肉腿內側格外嬌弱,泛著黏膩潮液的嫩肉在驚慌失措緊繃後,便也順從地揉壓突然入侵的紫屌,柔滑觸感讓偷腥的丈夫不禁發出舒爽喟嘆,雖然比起陰道所帶來的全方位無死角包覆吮吸感來說還是遜色許多,可多虧邁德漠斯長久以往不停的勤奮鍛鍊,即使自打有孕後運動強度下降許多,腿部所蘊含的力量依舊不遜分毫,仍然可以把白厄夾得爽快不已,甚至還因為懷孕期間腿交的次數劇增,身體在不知不覺間,悄然習慣了大腿成救世主發洩性慾的第二個飛機杯,總能在適當的時機,識趣懂事地收緊出力,體貼入微地任由丈夫擺動腰桿馳騁其中
懸鋒的王儲縱使即將為人母親,依舊魅力不減
隨著月份漸大,體內雌激素分泌越發旺盛,為豔麗得近乎銳利如刀刃般的臉,攏上一層母性溫婉柔和的面紗,和煦地如同高懸於天際的一輪明月,散發朦朧的光芒,不自覺地吸引旁人親近
那副堅毅不屈的身軀,少了身為一國儲君的端肅,多了令人愛不釋手的柔軟,胸前兩團本就較正常男性更為傲人的脂包肌,在孕後期竟開始二次發育,弧形飽滿圓潤,奶頭發著紅漲大,怎麼也縮不會肉團之中,只得毫無羞恥地裸露在外,乳房更是為了即將到來的孩子勤勤懇懇地蓄滿奶水,和汁水充沛一戳即破開薄皮的桃子般,真變成了救世主夢寐以求的,各種意義上的奶子,沉甸甸掛在胸脯上,兩手兜也兜不住,日常活動總是能明顯地感受到晃蕩與垂墜感,無可奈何之下,邁德漠斯只好穿上丈夫為他準備的女式胸罩
如此反倒便宜本就對巨乳王儲愛不釋手的白厄,要是突然想念母親的懷抱,還能埋在王儲被稀少的布料聚攏而顯得呼之欲出的胸乳之間,尋求母親的慰藉,邊肏妻子邊懷念兒時的美好記憶
與此同時,在如此失衡的激素作祟下,萬敵變得更加渴望來自雄性的灌溉,陰阜一直處於發騷時的艷紅水潤,外陰唇早無防護作用,時時刻刻都是外放張開的狀態,簡單的陰蒂高潮已經不能滿足這位準媽媽宛若無底洞的性慾,淫妻不知疲倦地纏著白厄那根能夠帶來快樂的大雞巴不放,廢物屄裡像是有淫蟲在嚙咬內壁,讓萬敵搔癢難耐不已,偏偏懷孕頭幾個月最忌諱往日那種劇烈的床事,只能退而求其次,隔靴搔癢的隔著鮑魚殼用雞巴磨磨,最後快高潮時再插進去陰道裡灌漿,妄圖用雄精暫時緩解饞蟲,可惜最後皆以失敗告終
在妻子懷孕初期,最累的反而是白厄,和他可憐的手指,每每皮膚都要泡到發皺時,萬敵才會心滿意足地發著痴睡去,徒留白厄在滿是春色的大床上,對著妻子透著慾色的曼妙胴體打手槍,憋屈地在佈滿紅紋的胸脯處,射出濃稠白濁
還好這一切在得到醫生的首肯下得到解脫,思鄉的紫屌終於如願踏上歸途,長驅直入,龜頭抵在暫時住著新生命而不開放訪客拜訪的肉環處,莖體深埋在肥沃的土壤之間,肆意地灑下欣慰的淚水,為每一寸軟肉塗上充滿生機的液體
「嗯....哈喔、白厄....進來」
嗜睡的貓兒還未從夢中醒來,便要服侍丈夫享用早餐,順帶滿足自己早已飢餓得不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四季彩々(短篇連載) [普]
六月.長晝之月——晝比夜長的第六個月份。
與長夜之月相反,艾格勒在關於天空所有權的爭鬥勝過了歐洛尼斯,導致黎明的曙光比平時更加閃耀、熱力更加的旺盛。大地間的植物賣力地吸收能量,只為成長茁壯為茂盛的作物;沐浴著陽光的人們會感到精神飽滿、活力充沛。
在眾多黃金裔的成員當中,正有一位少女明顯反映了這一月份所帶來的影響。她驅動著嬌小身軀到處奔波,卻從不見疲勞之色;任何憂慮在她的笑容面前都會染上彩虹般的光彩,就連身邊的小小天馬都欣喜地哼歌共舞。
即便結束了逐火之旅、不必再為了擔憂末世或身負重傷,風堇依舊傾聽著人們的煩惱,為他們解決各種難疑雜症。
彷彿來自天空最溫柔和煦的光,這一天也仍然照耀著他們。
「——雅辛忒絲,像這種事情,應該與我無關才對?」
「別這麼說嘛,那刻夏老師!凡事都有嘗試的第一步!」
「叫我阿那克薩戈拉斯……」
「好、好,稍微活動身子也不錯啊!老師您太少運動了,偶爾也該多走動走動!」
「白厄,需要我說幾次才明白?我只是一介文弱的學者,別把我跟你們這些戰士相提並論。」
「可以和老師一同在奧赫瑪奔波,大家都很開心呢。」
「遐蝶,怎麼連妳都跟著他們?」
萬里無雲的明媚天空下,屬於聖城的一隅響起了這樣稍顯熱鬧的聲音。儘管對生活在奧赫瑪的居民而言並非稀奇,但聲音的主人們如此興致高昂仍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目。畢竟,他們並不常看見這個組合一同聚在聖城、甚至是將神悟樹庭的學者包圍其中的畫面。
更別說在那名學者周圍的,都是奧赫瑪的居民們深受關照的黃金裔——傾聽煩惱與病痛的風堇、助人為樂的白厄、喜愛與孩童說書的遐蝶。而被包圍在正中央的,則是曾在公民大會上大膽瀆神的那刻夏。
他們一人推著學者的背、一人拉著學者的手臂、一人滿面笑顏地跟在一旁;被半強迫前進的那刻夏自然擺不出什麼好臉色,充滿無奈地想推托掉與他無關的事情。但礙於那手無縛雞之力的體力,尤其在有白厄的情況下,他實在難以反抗、只能半推半就地任由學生們拉扯著他。
事情的開端十分單純。
自從結束了逐火之旅、在奧赫瑪重新開張了新昏光庭院,風堇在聖城與樹庭之間奔波的頻率變增加了許多,最近甚至幾乎都待在了奧赫瑪。儘管那刻夏不會限制自己的助教在課外的其餘活動,但畢竟奧赫瑪與神悟樹庭之間仍有著必須乘坐大地獸的距離,他多少還是會有些在意這是否讓她過於勞累,因而藉著到市集採購鍊金術材料的時候去一探究竟。
不探還好,一探的下一秒立刻被小伊卡發現,隨後迎來助教又驚又喜的反應。雖然他確實傳達了自己是順路,實際上只是來尋找材料,但風堇那意會了卻不完全相信的表情讓他更是顯得狼狽。
『——機會難得,那刻夏老師要不要也來體驗一日新昏光庭院的工作呢?』
這種異想天開的提議,或許只有風堇才想得到、並且直接向他提出了。儘管那刻夏認為學生的提問越大膽越好,可絕對不是指這方面的問題才對。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剩下 [PG]
預警:
比較沈重
作者沒有知識相關背景,一切都瞎掰
現代設定、精神脆弱、人格分裂、認知障礙等相關精神疾病描寫
若有不適請立刻關閉頁面
當他的愛人這週第十三次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時,萬敵覺得自己必須介入,待在房間這個行為其實沒有不好,不過鑑於之前的經驗,當白厄一人獨處時免不了胡思亂想,所以他走向那扇門,敲門詢問
白厄沒有回話,不確定他獨自一人待在裡面多久,邁德漠斯大總裁剛出差回來,就馬不停蹄地回來找白厄,但房間另一頭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或許他只睡著了
他的愛人有焦慮症,雖然在大家眼裡並不明顯,但這可瞞不過長期相處的伴侶眼中
家裡無死角的監控,提包裡隱祕的追蹤器,還有手機上的定位裝置,不用想這一切出自誰人之手,當然,他沒有質疑,只是帶上替他準備的耳環
如果這樣能夠緩解白厄的焦慮,這些舉動根本微不足道
至於現在,萬敵決定直接用萬能鑰匙打開房門,幸好,白厄安穩地躺在床上,酣睡的綿羊發出細微的呼吸聲,確認脈搏心跳沒有不穩後,他才離開
白厄近期發病的頻率偏高,得多觀察才行
萬敵終於把身上勒得緊的西裝脫下,剛出差回來的他很疲憊,只想趕快洗去一身的塵埃入睡
溫暖的浴水讓他想起過去他們一起旅遊泡溫泉的時候,這對情侶像小學生一樣,比誰能在高溫浴池裡撐得更久,號稱用鐵水淬鍊身體的懸鋒人獲得冠軍
但說實在的,他沒有那麼喜歡泡澡,白厄倒是很喜歡,規劃他們的新家時,白厄可是說了好久才讓他答應裝浴缸,現金他們偶爾會一起泡,兩個大男人一起泡澡,稱不上浪漫,但白厄很喜歡肢體接觸,他也隨著對方去
今天沒有閒情逸致泡澡,他沖好身體很快就出來,半長的頭髮仍在滴水,他聽到臥室傳來聲音
白厄醒了?
萬敵一邊擦頭髮一邊朝臥室喊了幾聲,擔心那人沒看到他又感到不安,明明他哪也不會去,白厄卻總擔心他會離開
怎麼會呢?白厄,你是我的愛人,我不會離開你的
他握住那雙因幻覺而顫抖的手,這雙手明明該操作精密儀器,卻因為主人自身因素再也無法達成,所以他用自己的雙手包裹住,用他穩定的心跳撫平白厄的心,反覆告訴他我不會離開你
現實也確實如此,他們已婚五年,見過雙方家長無數次,是最熟悉對方的愛人,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但疾病能
也不是一開始就這樣,敏感、疑神疑鬼,這些似乎是疾病的附加作用,將情緒放大到無限大
他們在深藍色的星空下奔跑,許下年少狂妄的未來,他們跑得飛快,越過河川,越過大地,越過星空,擲遠的石子在水中泛起漣漪,河水照不出少年的笑臉,但整座山會記得他們的笑聲
或許苦難是人類的絆腳石,唯有你越過它,才能持續發光,否則,為何要讓前路幸福的他們變得不幸?
原先白厄想考取的職位需要高度專注力,萬敵相信能與他在成績上爭個上下的白厄肯定能考上,但在備考時間白厄的狀態卻越來越不對勁
他問萬敵是不是有回來家裡過?這不可能,他剛接手公司,每天都忙的四腳朝天,回家時白厄不是在睡覺就是挑燈夜讀,這時候他會催促這位備考生去睡覺,免得影響明天的狀態
對方真誠的困惑,最後歸咎讀書讀到太累了的幻聽,然後誠摯的邀請萬敵一起睡覺,最後兩人黏呼呼的躺在床上,身旁就是彼此的心臟,安穩的跳動聲令人安心
沒想到這只是開始,白厄將白天聽到的「異樣」當作壓力太大的象徵,於是乾脆帶上耳塞,或放環境音樂放鬆,但聲音卻不減反增
萬敵真正察覺異狀,是某個假日與舊友久違聚會的時候,賽飛兒仍然是喜歡蒐集八卦的個性,旁邊的風堇與遐蝶聽得專心,時不時回應
但只有白厄從一開始就沒有動靜,今天是假日,為預防人擠人的場地,萬敵很乾脆的包廂,此時裡面只有他們五人
他隱約發覺白厄的反常,在女士們聊的正歡時小聲詢問白厄怎麼了,對方停頓幾秒,似乎是在咀嚼他的問句,最後回答
「我覺得好吵,好多人在和我講話,我聽不清。」
包廂瞬間安靜,賽飛兒露出狐疑的表情,風堇與遐蝶用擔憂的眼神看向他
「白厄,告訴我,現在這裡有幾個人?」
萬敵捧起愛人的臉,讓他的瞳孔直視自己
「嗯?不就我們八個嗎?賽飛兒、遐蝶、風堇、你、我,還有......看不清。」
如果不是白厄的眼神異常認真,他們幾乎可以當作玩笑哈哈笑過,但這明顯不是
風堇走向前查看他的狀況,呼吸平穩,脈搏正常,瞳孔微散,沒有特別嚴重的症狀,語重心長的叮嚀他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要多休息
病患本人沒什麼自覺,但還是乖乖聽話,謹尊醫囑,萬敵凝重的點頭,謝過她,決定先帶白厄回家
白厄一臉茫然,但還是乖巧的接受,任由自己被拖著回家
疾病像軟體病毒一樣,一點點蠶食他的愛人,直到最後一個檔案一併被吞噬掉,那檔案名為「自我」,而他對此束手無策
那日後萬敵就帶他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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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刻律德菈X海瑟音] Fairy Ring [R18]
星光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夜空上構出不同的圖案,如同散落於海底貝殼,默默地見證著時光。樹林的枝葉被微風吹動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掩蓋了那些從深處傳來的低喃吟語。鑲著珠貝的衣衫與薄紗成了兩具軀體與草地的交界,原該輕盈的布料此刻也因濃厚的情慾變得潮濕而沉重,混合著來自海洋和陸地的液體。
「刻律……唔!」
綿軟的聲音如同海浪一般起伏,埋在海瑟音兩腿間的,是刻律近乎冷靜的進攻。
女皇柔軟的舌頭伸入那方秘洞,輕巧地舔舐著裡頭的每一寸軟肉,猶如一直靈巧的魚游進海洋裡的石穴,並在裡頭窩蹭著。淡粉的肉色在汁液的包裹中顯得特別軟嫩,輕輕一戳就能夠引起其不住地收縮與顫抖。似乎是上天開的玩笑,明明是汁液讓那層層細肉變得酥軟,然而在被外來的異物所刺激時,也只能弱弱地吐著汁液,循環往復。
舌尖在戰場上纏鬥之時,那雙手也沒閒著,愛撫過海瑟音的每一處細嫩肌膚,留下獨屬於刻律的痕跡。那雙手與海瑟音的軀體纏綿,深陷情潮的她只能發出不成句子的囈語,詠唱著激情卻又溫柔的調子。
「海瑟音……嗯……哈……」
向來冷靜的聲音被情慾煽動,溫柔的像大海一般,似乎能接住對方的每一個顫抖。刻律在品嚐過香甜的蜜液後繼續往海瑟音的軀體進攻,在上頭刻下屬於她的印記,獨裁似的把人據為己有,納入麾下。刻律德菈在海瑟音的身上留下難以抹滅的痕跡,原先潔白的肌膚已被一塊塊紅覆蓋住,就像殺敵過濺在身上的鮮血,溫熱且刺激。
「呼……妳真的變得,很不一樣呢……」
刻律的唇舌再次與海瑟音的相接,與彼此的心意糾纏試探,就像下棋的前幾個落子一般。
「嗯……啊……我是不是在哪遇見過你……」
這是海瑟音在星辰閃避的目光中,用帶著倦意的眼睛看著在身上耕耘的刻律德菈,在最刺激的情潮下,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柔軟的床鋪中,公主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海裡的狂歡仍是舊時的顏色,歌聲不絕。海妖們飲下一杯又一杯的蜜釀,聆聽遠處海浪的拍打聲。年幼的公主在歡慶後選擇游向遠處,傾聽海風的吐息,然而幾次大浪推倒了這位未來的劍士。倒臥在沙粒土石上的傷者,只在昏厥前聽到未曾聽聞過的馬蹄聲,與聽不懂的精靈語。
「海瑟音,妳醒了。」
落子的聲音不斷,似乎像夢境裡所聽見的聲音。刻律德菈已然穿著好新一套的禮服,在床邊與自己,或者與什麼更高階的東西對弈著。
棋子在她的手中前行後退,攻守兼具,似乎真的活成了任由女皇調度的兵卒,吞噬著對面的將領。刻律的手指此刻就猶如她的劍,斬敵十數,眉宇間也未曾有動搖的跡象,直至把王給攻落。
海瑟音到此刻才從那棋局中回神,一抬眼便是刻律德菈那嘴角淡淡的笑意。
「是的,女皇—不,刻律德菈。」
她撐起身子想行禮,卻被對方制止。
「妳的身體還未恢復,禮便免了。」
刻律在言畢後,手於空中轉了圈,一桌食物便在床邊的茶几出現。
「刻律德菈,我是不是,在哪見過妳。」
海瑟音捧起那個精緻的杯子,輕嚐了口藏在心底許久的,不帶有海鹽的味道。
「我的騎士,終於想起了。」
女皇湊近她的公主,湊近那位曾用琴助她,破開妖精的軍陣的騎士。當年,她的馬蹄,撼動了妖精的皇宮,而她的劍,血洗了阻礙的一切。
也許大海會沖刷掉記憶,卻不會沖刷掉曾經激起的浪花。
人魚公主的離開並非化為泡沫,刻律德菈,又能重新擁有有她的棋局。
海瑟音仰頭,溫熱相觸,猶如賽任的歌聲,牽引著刻律德菈。
陸地與海洋的氣息已不再糾纏,而是相融出只屬於二人的氣味。
「海瑟音,追隨我吧,成為我的吧。」
凱撒想獨佔住她的心,又如何能拒絕的了?海瑟音心想。
所以回應刻律德菈的,是海瑟音與之交疊的,未拿劍的手。
「我已征服。」
刻律德菈重拾了她的舊棋,開啟了全新的棋局。
在海瑟音這個棋子落下時,你是否能聽見,那對王效忠著的海浪聲?
對於刻律德菈而言,名為海瑟音的棋子已重新征服。
而對於海瑟音而言,那場永不散場的盛宴,才正要開始。
-【Fairy Ring】完-
[崩壞:星穹鐵道│厄夏] 論老師變成大地獸這件事 [普]
「這可愛的小傢伙是不是迷路了?」風堇轉過頭來看著白厄,把它帶回大地獸工坊不是一件難事,但這麼小小一隻到底怎麼跑到這裡的?按照常規來說並不會讓這種剛出生的小孩子亂跑才對,她輕輕碰觸著大地獸的頭頂,觸感軟呼呼的像一團麻糬。
『不,我沒有迷路,我只是在進行一場跨物種的行為學觀測,還有把你的手拿開,風堇。』那刻夏試圖與眼前的兩人談話交流,然而自己除了大地獸特有的鳴叫聲,完全無法和人談話,這時肚子發出了幾聲咕嚕聲,也正好被兩人給察覺到。
「這麼說來搭檔他是不是也接受了餵養大地獸的請求,不如我們帶去給她看看?」聽聞白厄的提議,風堇也理解的點了點頭。
卵黃似乎吸收得差不多了,在這年紀是最需要充足的食物來讓大地獸迅速成長,就和有些物種在剛出生時需要4小時吃一頓飯以確保能持續地讓幼體吸收營養幫助長大。
若是餓超過一定時間身體變化會發生什麼事,老實說那刻夏還挺好奇的,他自己是能夠禁得住飢餓的人,先前在樹庭私下煉金術研究時也時常會忘記吃飯,但很顯然擁有正常常識的人們是不會放著大地獸飢餓不管。
肚子幾分鐘就會叫一次,這令那刻夏無法專心想事情,他終於拋開自己沉浸在思考的腦袋,也查覺到這副身體需要吃點東西,否則大地獸會突發的營養不良引起多重病症,總而言之就是帶他去吃飯就行了。
兩人加上一隻淺綠色的幼年大地獸再度回到工坊,對於那刻夏的失蹤似乎造成了一小段騷動,他看著眼前那欲哭無淚的母親內心深處感到抱歉並嘗試和對方溝通:『抱歉⋯⋯』
他尚未想好說詞如何去安撫大地獸母親就被對方舔了好幾下,內心對於和大地獸親近感到愉悅,也就忘記要如何編造謊言。
「辛苦你們把這小傢伙送回來,這孩子是這次蛋季裡最特別的一隻,破殼時間比預期來的早,而且毛色竟然還是罕見的淺綠色,剛才工匠才一轉頭的功夫就發現牠不見了,大家都嚇了一跳。」工坊的飼養者一邊說著一邊檢查著那刻夏的身軀是否有來路不明的傷痕,不遠處正在照料大地獸的星也循著聲音前來查看。
星眨了眨眼,視線在眼前這隻淺綠色的大地獸身上停留了許久,就在當那刻夏以為對方會是第一個認出他時,星回到了自己照料大地獸的帳篷旁,拾起了幾塊煤塊,朝著眾人的目光將那些媒塊挪到那刻夏嘴前。
「搭檔這是可以吃的嗎?」白厄在一旁不確定的詢問。
「當然,剛剛穹也吃了一塊。」星睜著眼說瞎話的技術騙倒了所有人,那刻夏則是明知這對大地獸來說是一個難吃的食物仍然將煤塊給含進嘴裡。
他才咬了第一下就察覺到論口感來說 ,這確實不是可以吃的東西,乾澀又參雜著無法下嚥味道的煤塊根本是一場災難,學術研究中也明說了只有在物資稀缺時才會餵養的物品,但還真沒想到味道會這麼難以承受,他立刻把嘴中其餘的殘屑給吐了出來,讓在場不知情的另外兩人一臉茫然。
白厄看著地上那黑乎乎的煤渣,再看看星那一臉平靜、甚至隱隱透著一絲惡作劇成功的微妙神情,有些懷疑地開口:「星,妳確定這真的是大地獸的正常主食?」
「我只說可以吃,不是說這是主食哦。」她帶著俏皮得逞的表情看向兩人。
好不容易把嘴巴的殘料給弄乾淨就聽到令人無語的言論,那刻夏即便敢衝動拿著自身去做任何事但也被對方明知不可做還是做了的行為給讚嘆到,他還不夠有衝勁!要成為一隻能夠順利成長茁壯的大地獸這條路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好吃紅土一直吃。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麥田裡的吉他手 [G]
月份參照於遊戲內書籍文本《哀麗秘榭農事曆》一月(門關月) 七月(自由月)二月(平衡月) 八月(收獲月)三月(長夜月) 九月(拾線月)四月(耕耘月) 十月(紛爭月)五月(歡喜月) 十一月(哀悼月)六月(長晝月) 十二月(機緣月)
《低垂的麥穗》
[星穹鐵道│彥弈] 標題再想(同人bl cp,含部分同人gl cp) [普]
冥弈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將手機充電,然後直接躺上床關燈睡覺。
彥卿拖著疲憊來到客房,打電話和教練說了一聲之後就睡著了……。
---
冥弈起床,窗外一片漆黑,晚上10:28分。
手機剛開機,幻的訊息就瘋狂的彈出來,冥弈點開一看,是幾十個未接來電。最早的那一通是三個小時前的。
就在這時,門傳來了解鎖的聲音,冥弈走出房間,看見的是髮型稍微凌亂的幻。
“冥弈!”幻看見冥弈之後鬆了口氣。
“怎麼了……姐姐?”冥弈疑惑道。平常幻不會沒事來找他。
“你手機……關機了……害我嚇一大跳……”幻邊喘氣邊說。
“……對不起……姐姐……。”冥弈微微低頭,不敢直視幻的眼睛。
“下次記得把手機開著,然後要記得充電。”幻說著,拉開椅子坐下。
“知道了……”冥弈說道,也拉開椅子坐下。
“……你看起來心情不好……最近過得太累了嗎?還是又感覺到委屈難過?”幻察覺到了冥弈語氣中與平常不同的地方。那是一種很細微的悲傷。
“沒事的……姐姐。我沒事。”冥弈搖頭否認。
“別讓自己太累。”幻說道。從包包裡拿出了一份合約。
“有個綜藝節目想讓你參加。我婉拒了,但他們執意要將這份合約給你。因此我打算詢問你的意見。”幻說著,把合約遞給冥弈。
冥弈接過合約,合約明顯有翻動的痕跡,想來是幻看了一遍。
“我和節目組說過你目前需要休息。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想去可以不用去。我們不缺錢。”幻說道,最後那句不缺錢帶有明顯的驕傲。
“嗯。”冥弈點頭“我再想想……”
“話說回來,你覺得這個照顧者怎麼樣?”幻詢問冥弈,她自己是覺得這位照顧者有點失職。
“很不錯。”冥弈說道。語氣中是少有的堅定。
“……”幻有些震驚,畢竟當初冥弈對其他人的評價大多是:可以、還行、還不錯。她第一次聽到很不錯這個評價。
“好。我知道了。”幻閉眼點頭,然後離開了冥弈家。
---
“……還是……去吧……。”冥弈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想去,明明自己並不喜歡這種場合。
……
轉眼便到了工作日。冥弈坐在幻的車上,去往工作地點。這是他第一次接這種工作,以往他都是推脫的,但因為那莫名的感覺,他還是去了。
對他來說,他不需要什麼妝造。反正帶著口罩,頭髮遮眼。頂多把頭髮綁起來。
所以冥弈就這樣坐在車上,等待節目準備開始。
(考完回來更新。抱歉,這是幾個月前的段落。文字較少。先湊著吃吧。_(;3」∠ )_)
(大概會先把設定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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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小敵被白厄抱回家了 [R]
白厄懷疑自己被上帝眷顧過,不然怎麼能在那個平平無奇的夜晚撿到了那麼可愛的奇美拉,同時也是自己未來的老婆呢?
四季輪替,時間在手中如沙般轉瞬即逝,距離那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兩年半有餘,兩人彼此都在一次次的磨合、吵架、和好中越來越了解自己的靈魂伴侶
白厄他知道萬敵喜歡吃甜食和運動,還是個比誰都認真的工作狂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抱著可愛的奇美拉咪咪抱枕睡(有人為此吃醋許久
而萬敵他也發現了他身體如雕像般的男友喜歡吃許多種的沙拉,也了解到了白厄在一些事情上的執著,更是深刻的體會到了他男友糟糕的審美
即使彼此或許在生活上都有些不合拍,但一切都像是菱角分明的石塊在名為愛河的沖刷搬運下慢慢圓滑,然後再下游處堆積起了兩人更深厚的感情基礎,所以不滿足現狀的耶耶決定……「求婚」!
是的,在你不知道的時候耶耶已經求婚成功啦!真是可喜可賀
可再把當初的事情從腦海裡過一遍,現在想也是可笑,其實算不上是白厄求婚,他們的求婚現場甚至只是做愛後的房間裡罷了…
「白厄…」
萬敵懶洋洋的睜開了那蜜色的眼睛看著白厄,剛剛因為不知名原因而奪眶而出的眼淚還要掉不掉的掛在眼尾,被白厄輕輕舔舐而去
「怎麼啦萬敵」白厄輕輕撫摸著萬敵眼角下的紅痕,又留戀的在愛人唇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做完這些,他才重新把視線投到萬敵眼上注視著
只是一切發生的太快,在嗡鳴的意識中白厄只捕捉到了一句話
「我們結婚吧」
「嗯,當然好啊」
白厄喜孜孜的笑著,笑著笑著,他的笑容便僵硬了起來,瞇起來的眼睛也因為震驚瞪大,臉頰上的紅暈更是擴散開來,一副後知後覺的表情
「等…什…什麼?!」白厄手捂著臉透過縫隙看著萬敵,而萬敵看著這一副小女子情竇初開的害羞模樣,無奈的放棄了大手摸在肚子上的舒適感,捧起白厄的臉就熟練的撬開唇舌深吻
「結、婚!我說我們結婚吧」剛分開兩人的氣息都不穩,嘴間甚至還勾勒出了一條曖昧的銀絲,萬敵一反常態,嘴角翹起邪魅的弧度看著他,勾的白厄心癢難耐
「這…這不好吧,我們才確認關係一年半而已…」白厄扭捏了一下,但心中的雀躍卻完全的呈現在了頭頂歡快抖動的呆毛上
萬敵看著真是無奈死了,…要不是自己開口,那自己何時才能收到那對紅藍配色的鑽戒?
「白厄…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把你那藏在床底下不敢見人的鑽戒拿出來,給我戴上或是我去願意給我戴上的人」
看著貓咪抱著胸哈氣的樣子,白厄內心一陣柔軟,明明臉上還留有著情潮未退的紅暈,現在的萬敵裝起模樣實在很可愛。但萬敵的話也確實也讓白厄心尖震顫
原來萬敵早就發現了嗎?
「你…你知道了啊……」白厄無奈嘆口氣,就穿著一條奇美拉內褲跳下了床,然後從床地板的暗格內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萬敵想,他能不知道嗎?一個月前白厄那幾乎每天都欲言又止的表情,還有深夜時偷偷為自己量手指尺寸的記憶
狡猾的耶耶,說什麼太快,明明卻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東西,萬敵也從一個月前的緊張害羞等待到現在的無奈和寵溺
或許白厄真的只是想提前準備,萬敵也不是要強迫白厄現在就和他成婚,只是他真的需要一個理由
不然像是考卷答案被無限期的延後一般,光是每天思考白厄會在哪個地方和他求婚都能夠讓萬敵分心許久
「哼…是你的演技太拙劣了,白厄」手指捲曲抵在下唇,筆直地眉毛彎折皺在一起,萬敵露出了一副猶豫的表情「其實你……」
咚!
這是白厄膝蓋重重撞在地板上的聲音
咚咚、咚咚
這是萬敵身體裡小鹿亂撞的聲響
雖然事情突然,但萬敵早在發現戒指盒的那天就在內心排演了數次場景。
或許是在昏暗的電影院,或許是在名貴的餐廳,或許是在溫馨的家裡。幻想中的白厄單膝下跪,舉著那專門訂製的戒指盒,一如往常般地傾訴著愛意,然後說出…
「和我結婚好嗎?萬敵」
回過神來,看著雖然和幻想中有些出入的白厄,萬敵還是難堪的紅了臉,心臟莫名加速跳動的感覺還是讓他措手不及
明明他在打算今晚開口前也想過了白厄當場求婚的可能性,可到了事情真實發生時,萬敵發現,他沒辦法如想像般中的冷靜
該死,他到底有多愛面前的男人?
白厄看著萬敵呆滯的臉和越發羞紅的臉蛋,看著在窗外月光下顯得寧靜又清冷的萬敵,白厄的心跳也忍不住越來越重的砸在心頭
天啊,他好美,這就是老天給我的禮物嗎?
白厄如此想到,跪著的膝蓋有些發麻了,但白厄知道他的呆貓此時此刻正在頭腦風暴中,而他不介意等待,只因他是卡厄斯的愛人
雖然場景確實不夠正式,而且一個人只穿著內褲,一個人甚至全身裸空,在這樣的情況下求婚真的只有腦袋壞掉的人才會做出這種行為,但…
「哼…你真是會挑時間」
萬敵冷聲嘲諷著,卻只是害羞的用握拳的手掌遮住羞紅的臉,然後伸出另一隻手到白厄面前,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仿冒者 [PG]
他厭惡過去的自己,忌妒現在的自己,恐懼未來的自己
當他意識到什麼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盜火行者看著被黑潮造物刺穿胸膛的屍體,那人有著與他一模一樣的臉龐,差別在於他的眼睛依舊有光
沒事的,卡厄斯蘭那自我安慰,反正到最後他們註定刀鋒相向,如果在這裡白厄停止他的路途,那麼卡厄斯會替他走完,直到下一個白厄誕生
他們有一樣的經歷,一樣的人生,一樣的道路,卡厄斯無比熟悉,畢竟他就是白厄,只是走完旅途的白厄,與尚未結束人生的白厄,他們之間並無區別
至少他這麼認為
卡厄斯將白厄的屍體收拾乾淨,吸收他的數據,以免留下隱患
吸收的同時也一邊讀取數據,雖然經歷大致相同,但偶爾還是會出現一點偏差,譬如現在,他從白厄的記憶中讀到,今日他與那位懸鋒王儲約好共進晚餐
放在過去這是摯友間普通的邀約,但這次不一樣,現在的萬敵已經成為他的伴侶
也許是浪漫的莫涅塔憐憫他,將過去輪迴中未能訴說的愛意,在這一世表明
這下可好了,萬敵是最了解他的人,一個眼神、一個舉動、一句話,只要有不對勁,他的摯友立刻能察覺
他不確定能否瞞過現在的邁德漠斯,在過往輪迴他也曾瞞著萬敵獨自消化酸漲的情緒,年輕的小毛頭本該在田野戲耍,在麥田收割麥子的年紀,卻被告知要背負整個世界
他確實是新兵,雖然曾夢想長大後到懸鋒城求劍術,但不代表他想要成為偉大的救世主
他好像一直被命運推著走,沒有選擇的餘地,他知曉燒毀故鄉麥田的兇手,憤怒成為他的動力,讓他向前奔跑,可當他得知真相時,轉身想再看一眼過去,他的退路早已佈滿同伴們的身體,用金血堆砌的道路,逼他前行
現在想這些也無濟於事,他整理好一切,提著屬於「救世主」的大劍回到奧赫馬
聖城遍佈金織的金絲,以自身為塔,保護著末世中少有的淨地,那能判斷謊言識別身份的金絲,並未因他的到來而顫抖,相反,阿格萊雅還親自慰問他,讓他今夜好好休息
「白厄」爽朗的笑過,說自己沒事,晚上與萬敵還有約,就先失陪了,金織顯然早已習慣,還特地給他街巷有名的甜點店招待券,當作一點謝禮
甜點卷今天是用不上了,白厄對甜食還好,卡厄斯嘗不出食物味道,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這張招待券給萬敵吧。
雖說他們約定的時間是在傍晚,但奧赫馬沒有黑夜,何況,他一向是見到萬敵後,兩人就一起行動,直到踐行時才依依不捨回到各自住所,但現在不同,他們在交往,交往後兩人心照不宣的到彼此家中過夜,意味著他們黏在一起的時間更長,細膩的獅子長時間下來也許會找到他的破綻,這是必須避免的
分開就好了啊。分開就能解決很多麻煩,不是嗎?
是的,那當然,這是最省事,最快速的方法,可他已經錯過愛人千萬世,難道這次也要錯過嗎?
當然不,卡厄斯雖然背負整個世界,但他並非麻木無悲的神,他是人,他也有自己的欲望,他多想拋下職責與愛人長相廝守,可不能,他的愛人也不允許
邁德漠斯是偉大的,同時也是無私的,他毫無保留的對白厄交付真心,儘管過去看穿他的心思,也沒有明說
他久違的感到慌恐,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收集火種,開啟下一個永劫回歸,而不是在這裡兒女情長的談戀愛,他知道這註定不會有一個好結局
可他太累了,火種的滾燙燒去他的心智,同伴的託付成為他的鐐銬,洞穴中的人是否能窺見真正的世界?還是他們的世界自始至終都是一場他人算計的實驗
他無法思考這麼多,他需要休息,讓他好好的放鬆,拋卻末世的責任,拋卻救世主的包袱,做個戀愛中的人就好,他將自己當成薪柴,將每一個自己燃燒殆盡,只為給這個世界創造一線生機
「救世主,怎麼待在這?」
萬敵的聲音傳來,「白厄」瞳孔有一瞬間不自然的放大,但眨眼後又恢復平時像小狗的模樣
邁德漠斯捧起他的臉,在臉頰上落下一吻,歡迎他的歸來
卡厄斯覺得幸好火種蒸發他的淚水,否則他就要在邁德漠斯面前成為哭哭啼啼的小狗了,到時候肯定笑話他
那吻如蜻蜓點水般輕盈,不到一刻就分離,「白厄」卻抓著他,嘴對嘴來個深度的接觸,啃咬軟嫩的舌頭,恨不得將他與自己融為一體
萬敵放任他對自己的侵佔,「白厄」一手扣著他的脖子,一手環住他的腰,想逃也逃不了,直到發現眼前人要被他親到缺氧時,「白厄」這才戀戀不捨的退出,分開前還多舔一口嘴唇
他的戀人沒有察覺異樣,只當他是太亢奮所導致的行為,還不忘調侃一番
「看來奧赫馬的救世主還是隻小狗啊。」
萬敵抹一把自己的唇角,卡厄斯發現自己的心臟久違的跳動
「白厄」沒有還嘴,而是巧妙的轉移話題,問他怎麼來找他,對方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向他
「你是去清黑潮造物打到腦袋?需要我提醒你這裡是奧赫馬最佳鳥瞰地點,我們時常在這兒一起......」
說到後面萬敵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那聲音好像離他越來越遠,卡厄斯瞬間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