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星穹鐵道│傑穹] 愛情譜曲 [G]
【傑穹】愛情譜曲
「哼哼⋯⋯哼~」
一段男聲用溫和的音調隨意哼唱臨時想出來的小曲,配合室內齒輪陣陣轉動的節奏,宛如配樂與歌聲結合,毫無違和感。
只見灰髮青年坐在櫃台前,手上拿著那位朗道姐姐為他準備的錄音筆,把這段即興曲子完整記下,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在白紙上塗塗改改,好不容易寫下幾句話。
完成一小部分的詞彙另開拓者感到滿足和驕傲,笑容掛在英俊的臉龐上,外面陽光隔著窗戶打入室內,為青年蓋上一層金色光輝,就像神聖又純潔的天使般,只能遠遠觀望而不可褻玩。
這是傑帕德打開門見到的場景,也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對一個人無法移開視線,灰髮青年的模樣佔據他整個視野,熟悉且強烈的情感頓時湧上心頭,心跳不止。
///
「哎呀小傑傑,你別擋在門口啊!」
「啊啊⋯⋯抱歉姐姐。」
聽到自家姐姐背後的抱怨聲,傑帕德趕忙讓出一條路給她,希露瓦帶著疑惑的表情看了一下這位長官,隨後轉頭和已經停止錄音的青年打招呼。
「穹!我們回來囉,看店如何?」
「歡迎回來,這期間只有佩拉來過,是來拿之前的文件,看到我在哼歌就指點一下,馬上就離開了。」
穹站起身來把東西往旁邊挪,好讓傑帕德手上的幾個提袋有地方放,傑帕德沒有說話,他知道這種話題自己完全沒有發言權。
「真的呀!看來你很有興趣嘛,讓姐姐我幫你看看。」
「只想到一段旋律,我不會編曲就隨便哼幾下,歌詞也只有寫幾句而已⋯⋯寫歌是真的很耗費心力啊。」
穹搔了搔頭,把紙張遞給希露瓦,希露瓦看了幾遍後突然瞪大雙眼,抬眸就看到穹低頭把玩自己的手指,不敢與她對視。
希露瓦瞬間理解,她點點頭拍了拍穹的肩膀欣慰地笑,後者抬頭摸摸脖子,這是他緊張的表現。
「哎喲,這幾句我覺得都不錯嘛,你還想學更多的話隨時來找我!這筆你也帶回列車上,以後無聊了可以隨便哼幾句。」
穹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看向默默整理日常用品的傑帕德,金髮騎士因為放假的緣故沒有穿戴平常的銀白鎧甲,取代而之的是純白毛衣及藍色牛仔褲的經典搭配。
沒有鎧甲包覆的身材一覽無遺,男人的肌肉線條更為明顯,精壯有力的手臂和高大的身體曲線讓同是男人的穹不免嫉妒幾分,都是男的差距怎麼那麼多⋯⋯
傑帕德感受到視線就抬起頭來,與穹的雙眼對上,開拓者那純潔的金瞳深深吸引著他,他立馬瞥向一旁,卻不知通紅的耳朵早已背叛主人。
「啊,我忘記新歌的Demo要給佩拉了!你們兩個等我回來!」
「其實我可以幫妳拿去給——」
「不行!這可是試聽版,不能讓其他人聽到,小傑傑你好好休息~」
希露瓦從抽屜拿了一個羊皮紙袋就匆匆離開機械屋,把傑帕德沒說完的話隔絕在外。
其實她是故意為之,她早就知道傑帕德喜歡穹,依照弟弟死板的個性絕對不會表白,可是穹寫下的歌詞給了希露瓦希望,馬上創造機會,不然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聽到好消息。
「唉,老弟啊,連穹都開竅了,怎麼就你還沒察覺啊?姐姐只能幫你到這裡囉。」
///
機械屋裡,兩人默默做著自己的事情,傑帕德還在幫自家姐姐分類剛剛採買的日常用品,而穹則是拿著那本筆記繼續塗塗改改,一時間除了翻找袋子的沙沙聲響沒有其他聲音。
『——如果我們不曾相遇,我會是在哪裡。
如果我們從不曾相識,不存在這首歌曲。』
突然錄音筆傳來穹唱歌的聲音,溫和慵懶的聲線硬生生打斷傑帕德的動作,他轉頭看向匆匆忙忙切斷音檔的穹,對方臉上的尷尬讓傑帕德輕笑了一聲,隨後又抿唇閉上嘴巴,生怕穹覺得自己在取笑他。
「抱、抱歉,它突然發出聲音,我還不是很會用這東西⋯⋯」
「不,沒事,我不介意。你唱的⋯⋯很好,真的。」
直白的話語並沒有讓穹感到不快,反而很開心的露出笑容,讓傑帕德的心跳再次加速。
「那、那個,我覺得你很厲害,能夠和姐姐一起討論音樂,也能寫歌詞!我就不同了,我實在沒什麼天賦⋯⋯」
說到後面傑帕德苦笑了一下,平日在閒暇之余會哼唱幾句姐姐的歌曲,可是聽到幾乎都在跑調的時候就會捂著臉,把通紅的臉頰及羞恥心埋入大手中。
穹想像一下那種畫面,加上先前在街道上看到傑帕德親手畫的通緝單,扭曲卻在某個層面惟妙惟肖的畫作令他忍不住直接笑出來。
見到傑帕德疑惑的眼神傳來,穹笑笑不說話,撫摸手上的錄音筆道:
「其實是希露瓦教我這件事的,起初只是為了不讓我翻邊整個大街的垃圾桶才給我這支筆,她說有什麼想法隨時都能錄下來,想唱歌就盡情的釋放,有不開心的事也可以發洩出來。」
「她知道我作為星核的載體而誕生,卻沒有把我視為敵人,而是告訴我用簡單的方式活在當下,她希望我的心別和這城市一樣變得冷冰冰,要感受生命的美好。」
「我很感謝她,也很謝謝你,傑帕德,謝謝你當初相信了我們,我很慶幸你不是愚忠之人。」
傑帕德呆楞的注視
[星穹鐵道│花火/火花] 火火花花(短篇) [G]
*短篇
*ooc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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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假面愚者都至少擁有一個面具。
當面具覆蓋於臉孔,愚者們拋棄自身的身份,藉著眼前細小的孔洞看向世界,才會發現自己的悲傷與痛苦是如此渺小,而唯有歡愉充斥身旁。
千差萬別的面具,千變萬化的姿態──
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歡愉?
此刻、「他」正走出酒館,走出那屬於假面愚者的狂歡之地。
河畔邊人煙稀少,陰涼的夜風拂過頰面,將身後喧囂的笑聲與嗆人的酒氣,一併吹散於夜色當中。
「他」的身形開始融化、模糊,色彩如剝落的大片色塊,化作顏料向下流淌,扭曲了原本的輪廓。在溢流的終點,黏膩的液體匯聚成了一張艷麗的面具,陰影落在面部,顯得有些詭譎而空洞。
突現的雙手穩穩接住面具,輕佻地顛了顛。
它在那紅衣少女的手間中把玩拋弄,彷若一時興起的玩物。
面具轉動三圈,被高高拋起,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一頭栽進了一旁堆疊的垃圾堆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它靜靜的躺在骯髒凌亂的廢棄物間,找尋著僅存的觀眾。一個喝得爛醉的愚者毫無知覺的倒在一旁,與之相伴。
「哎呀,這是第幾個面具了?」
花火歪了歪頭,無心回想。過時的樂子早已缺乏了歡樂,有如榨壓乾的橙子,在品嚐完甜美汁液後便失去了所有的價值。
也別試圖留下那殘骸,腐爛發酵的氣味只會毀掉原本的清香,久久不散。
當面具慢慢僵硬在臉上,觀眾所看到的究竟是誰?如果自己的行動思想,早已被面上的面具所定義,一舉一動如公式能計算出軌跡,又該如何去尋找歡愉?
於是在花火望向桌上那空白的紙張時,唐突的渴望與衝動湧上心頭,一張潔白乾淨的紙面,是否能成為她的樣貌,一個名為「花火」的面具。
會不會有人可以與她演繹同一個「花火」?
她把筆尖輕抵上粗糙的紙面,將力量緩緩注入,空白的面開始被染上色彩,細膩線條組成形狀,黑白雙色分割兩半,纏繞上繁雜的花紋。
但──還不夠,歡愉的力量附著在畫中的面具上,僅僅繪出了它的色彩,花火想要的不止步於此。
賦予其記憶、塑造出「她」的形體,給予其意識、融混出「她」的自我,將「花火」一分為二。她要的不是一具方便操縱的身軀,亦或是能隨意拋棄的身份,而是擁有理智、能反映出她身影的演員。
最終、湧動的力量逐漸平息,於紙張的身影也逐漸清晰,與心中的期盼相合為一。
白髮少女呈現於眼前,流暢的雙馬尾、靈動的眉眼、晃蕩間輕響的銅鈴,自己身上的一切特徵似乎都被捕捉並複製上去,又隱約有些不同。
比如對方更加潔白的秀髮,又如那更危險的眼眸,以及束在身上的兔子面具。
「嗯……兔子嗎?還蠻符合花火大人的審美。」
她揚起嘴角、瞇起雙眼,愉悅的宣布:
「那麼,就叫你……火花吧!」
花火、火花。相同的字彙、顛倒的名諱,多麼貼合的存在。花火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另一個正在熟悉自己身體的「自己」,感受對方傳來熟悉的氣息,以相同的力量聯繫彼此。
「怎麼樣,你的名字就叫火花啦,熟悉熟悉下身體,咱們就走吧~」
火花眨了眨眼睛,剛新生的身體有些難以控制,但眼下的提議先同意也不遲。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與花火的面容漸漸重合,與她分毫不差,甚至更為瘋狂且純粹。
腳步聲漸漸離去,兩個遠去的人影,伴隨如出一轍的笑聲,迴盪在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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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呢,主播火花花要先下播休息了,不過……」
火花巨大的虛擬人像穿出二維市十字路口的電子面板,略顯俏皮的對著外面擁擠的人潮拋個飛吻。
「各位可愛的粉絲們~會記得我的吧?」
呼嘯的尖叫洶湧而至,充滿了歡喜與癲狂,執意將心口的愛意傳達給屏幕對面的那個人,將所有的目光對焦在心中那最完美的存在。
「火花花大人!」
「我們永遠愛著火花花!!」
某處大樓的房間裡,火花關掉了面前的全息投影,靠著身後的椅背,放鬆的伸了個懶腰,望向了房間另一側的身影。
「啊~真累,喂、舊型號你也幫一下我啊。」
「搞什麼啊~怎麼最後還是要自己動手。」
「我動手不也是你動手嗎,自己跟自己何必這麼講究呢?」
花火躺在沙發上一邊回應一邊無聊的玩著翻花繩,紅繩翻飛在她的指尖,挑勾間拼湊出複雜的形狀,一個緊密的網子浮現在掌中。
她心情頗好的扯緊了繩子,轉過身。
紅繩之後是火花翹著椅子的身影,繁雜的紅絲切割著她的人影,將一切侷限在網外的手掌間,藉著這個角度,那人似如困於網中的獵物。
紅繩之內,火花面無表情的望回去,帶著譏笑。
「我說……別玩了吧~舊型號。」
「誰才是獵物,可是由最後笑著的人決定。」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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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The Little Prince[R-18G]
*ooc
*The Little Prince 番外,當成獨立篇章看也行
*煉銅!煉銅!煉銅!煉銅!
*雙性的六歲小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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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想你、萬敵....邁德...斯、小敵」
邁德漠斯迷濛地睜開雙眼,隱約看見一坨白色的毛茸茸,正在他的面前晃啊晃,尚被睡意襲擊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理解現在身處的場景,迷迷瞪瞪地張大嘴打著哈欠,好像有什麼東西趁機被塞進嘴裡,帶著甜絲絲的腥甜黏液,誘惑嗜甜的小貓下意識含住,發出如同小嬰兒啜奶般的細小嘖嘖吮吸聲
因熟睡泛著粉暈的耳尖,靈敏地捕捉一道陌生呼吸聲驟然變得沉重,口中的物體下瞬被抽離,泛著生理性淚水而氤氳的視野中印入一指粗糲修長的指節,指尖處牽連透色銀絲,另一端沒入小孩微微張開喘氣,搭著軟舌的唇瓣間
「好吃嗎?」
不知道是不是還處在睏意之中,眼見小王子只是咂巴著嘴,細細回味縈繞在口中的腥香,傻愣愣的睜著尚未清明的大眼,迷離地盯著男人的面龐不放
「....喜歡,小敵還想....呼嗚」
像是提醒已經在神遊而意識渙散的孩童,原本托著後腦處的大手往下挪動,寬厚的掌心隔著髮絲,如同揪住貓兒般緩慢揉捏起細嫩的後頸,長期使用武器厚實的老繭,不一會便摩挲的嬌嫩肌膚泛起紅暈,遠看去就像是被人好好疼愛過一番
「小饞貓,連自己的屄水也喜歡吃」
男人垂下頭輕輕在那熟悉無比的眼下紅紋處落下一吻,旋即又舔又吮地沿著小臉蛋往脖頸舔吻去,將邁德漠斯的半張臉糊滿口水,留下斑斑紅痕
「萬敵剛剛做了什麼好夢?瞧瞧,小鮑魚一直在吐水」
另隻手也不閒著,指尖游走過因著動情而挺翹,在輕薄睡裙上撐起小點的奶尖,打著旋輕巧捏起,聽見萬敵氣息不順的驚呼聲後,又向下探去
撫過尚在嬰兒肥而鼓鼓的小肚子,直探孩童裙底最為隱密處
寬大的手掌,足以連帶著前方顫巍巍矗立的肉莖一同覆蓋,將小王儲嬌小的下體整張包覆在掌心之中,曖昧且富有技巧的緩慢圈動,勾的耐受力不足的小孩微微震顫,快感像是文火般積累在小腹下處,燒得邁德漠斯連最基本,對陌生人應該抱有的警戒心都煙消雲散
「嗯...嗚小敵夢見....小白在小敵的子宮裏尿尿....哼嗚、好舒服....小白、是小敵養的狗狗」
小手握成拳,攥住身前男人胸前的衣襟不放
不同於犬隻帶著肉墊的爪子,屬於成年男性乾燥粗糙的掌心,很快磨地軟嫩緊閉成直線的陰唇發起紅腫,熟稔地鬆出一條縫,本來被陰唇堵住而積累在裡頭的潮蜜順勢傾瀉而下,打濕整隻帶有繭子的掌心,刺癢感撓的貓兒泛起癡笑,全然不顧眼前人的身份,任由第一次見面的人肆意侵犯本屬於丈夫的領地
王子殿下睡前穿著絲綢製的白色連衣裙,如今靠近下體處的布料此刻正被孩童克制不住泌出的淫水打濕,暈染成一片深色,貼服的勾勒出不知何時洩過一回而軟塌的肉莖形狀,以及其下珠圓飽滿的小肉壺
遠遠看去,像是小孩睡前喝太多的水,不小心失禁一般
「嗯、大哥哥的手...、讓小敵流了好多....」
被愛意保護很好的六歲孩童,對於大人世界中的貞潔什麼都一知半解,只知道如果父母對於他的行為不多加阻止、或是不會讓他感覺到痛楚和害怕的話,自然便會歸類為他可以做的事
就像現在這樣,即使面前的陌生人伸手摸向邁德漠斯的私處,那個平時小白也不太喜歡讓小敵自己摸到漏水的地方,他也絲毫不覺得奇怪或是害怕,小腦袋瓜裡只充斥著被這樣摸好舒服、喜歡下面磨磨癢癢的感覺,慷慨的王儲殿下甚至不滿足於只隔著唇肉磨壓肉蒂的觸感,兩腿張的更開,直起身主動坐上了男人的掌中,和陌生男人分享私密處,讓過早被採擷至熟爛的鮑魚開闔,兩瓣肥肉軟滑地溢滿手,習慣突出包皮的蒂頭直面撞上手心的老繭,霎時間黏膩稚嫩的叫喊聲充斥整個空間
「哈喔喔、射了、嗯嗯啊....小破袋子、在大哥哥的手上尿尿....」
被狗狗騎士調成廢物屄的邁德漠斯,不負眾望的很快將自己送上陰蒂高潮,裸露在外的皮膚染上粉色,像顆只消被舔一口便會爆裂的蜜桃
眼瞳上翻,體會到快樂而彎起的唇上,掛著銀絲粘連的舌瓣,活脫脫一副熟悉快感的小蕩婦樣,哪有這個年紀孩童該有的純真無邪
「狗狗....小敵這樣隨便露下面給不認識的人看,你的丈夫不生氣嗎?」
見著自己的手被小殿下當作馬騎,男人也不惱,只低低輕笑,空閒的手握住浪成歪歪扭扭的腰肢,挑著敏感的腰窩按捏,惹得自慰上癮的小婊子唉唉叫著挺腰,陰蒂再次直直碾擦過厚實掌肉
眼見邁德漠斯短時間內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高潮,男人壞心眼地掌根發力,狠狠左右碾磨,將腫得只比前端小肉莖小些的蒂頭壓扁回包皮中
「嗯?我記得王子殿下今年才六歲吧,這麼小的身體,居然已經和懷過孕的媽咪一樣下流了呢」
正在過度敏感期的陰蒂哪受得住如此摧殘,況且即使是對快感毫不陌生的萬敵,也頭一回聽見如此葷話,腦子一時轉不過來,消化不良,最後糾結成一團,將無法理解的話語全當作誇獎,誠實的反應在不停收縮吞吐空氣的小
[崩壞:星穹鐵道│桑穹] 商人法則 [G]
【桑穹】商人法則
在下層區的某個隱秘角落里傳來怪物嘶吼聲及反覆響起的擊打聲,若此刻深入探究,會發現一名灰發青年拿著球棒,對著對面源源不絕的魔物發動攻擊。
當那群魔物發出攻勢時,球棒瞬間變為一把長槍,熊熊烈火包覆青年的身軀,為它的主人帶來「存護」的祝福,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就這麼對峙許久,怪物的數量急劇下降,但開拓者的體力也將到極限,他半跪在地,將長槍插入地面,火焰依然守護著他,卻只剩幾團火苗優先護住受傷的部分,以防二次傷害。
「糟糕⋯⋯拉鋸太久了,要撐不住了⋯⋯」
穹喃喃自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能感受到力氣漸漸變小,握在長柄的右手開始顫抖起來,火苗變得微弱卻堅守職責,只要主人沒倒下它們就不會消逝。
穹低下頭看向腹部,因為沒注意從背後偷襲的招式讓身體晚一步閃躲,光束擦到側邊肌膚,鮮紅的血頓時流出,此時已經把他的衣服染上一片紅色。
雖然只是擦邊不是致命傷,但長時間沒有治療的身子也由於失血過多而搖晃著,原本白皙的皮膚也更加慘白,生動的金瞳也開始模糊不清,眼皮不自覺地闔上,可穹還是強打起精神,想要站起身來。
他剛動一下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沈重,就像被重力壓制般,被狠狠的釘死在原地,久違的恐懼瞬間心頭湧上。
他抬頭,無助的看著魔物們慢慢靠近自己,他開始掙扎起來,身體卻感覺被無形的鐵鍊束縛,無法動彈。
眼看裂界怪物已抬起手準備發動攻擊,突然從陰暗的角落中跑出兩個球體形狀的東西——上面還被塗上笑臉,穹還沒反應過來,小東西就爆炸了。
「咳咳⋯⋯!」
這熟悉的氣體⋯⋯那傢伙來了嗎?
還沒等穹思考那人的身影就倒在地上,失去意識。而怪物也被氣體阻擋,一時無法行動。
「哎呀,被我發現了一出熱血沸騰的動作片啊,這種好事怎麼不叫老桑博呢?」
只見深藍發色的男人從陰影走出,絲毫沒收到氣體影響,直直走向那群魔物,從背後掏出了匕首,平常那裝可憐的明亮綠瞳此時被陰霾籠罩,沒有任何情緒。
「可惜老闆昏倒了,沒辦法看到桑博·科斯基的個人秀!不過來日方長嘛,不急不急。」
「接下來——好戲開場。」
男人終於露出本性,臉上帶著扭曲及詭異的笑容直盯著怪物,二話不說直接衝進敵方攻擊範圍,氣體掩蓋了他的身影,只能看到無數劍影落在敵人胸膛,刀刀致命。
等到氣體消散差不多後桑博才把武器收回,拍了拍在打鬥中黏在衣服上的塵土,吹著口哨回到穹的身旁。
他看著一動不動的青年,長槍和火苗已經消失不見,只剩穹一人倒在地上。
桑博臉上沒有平常阿諛奉承的模樣,嚴肅的皺著眉頭輕輕把開拓者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似乎是碰到傷口,青年痛苦的叫了一聲,桑博的手臂下意識更加輕柔,生怕把人給抓痛了。
「唉,下層區的大英雄怎麼這麼狼狽呢?老桑博可是會傷心的。」
桑博眼神露出淡淡溫柔,大步前進走向自己的居住所,那邊還有完善的醫療用品,不用去娜塔莎那邊一趟。
況且,他還有自己的小私心。
///
等穹張開雙眼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他的眼睛左右觀察周圍,陌生的傢具及房間佈置讓他變得警戒起來,開拓的經驗告訴這裡不可多待,他很想就這樣逃走卻使不上力。
他使出渾身解數想讓身體動起來,眼看沒有任何效果,他氣憤的大喊一聲,也不管是否有人會偷襲自己,被氣急的情緒影響使得他流下幾滴眼淚。
聽到聲響的桑博趕忙從廚房出來,看到開拓者試圖起身,便走到床邊想讓他再睡一下,誰知剛碰到他的肩膀就劇烈掙扎起來——儘管在他看來收效甚微。
「誰?!別碰我!」
「哎哎哎,老闆別緊張啊,是你的老朋友桑博·科斯基呀!」
感受到青年的抗拒桑博只好做出投降姿態,不敢再做出逾越之事,萬一幅度太大腹部的包扎等於白費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穹下意識回頭看,害怕的表情加上殘留的淚痕也讓見多識廣的商人愣了幾秒。
看到錯愕的男人,穹才想到自己被氣哭的現狀,隨後扭過頭不再看向他,桑博見狀訕訕地笑,往旁邊抽幾張紙遞給他,又想到他使不上力氣,就伸手親自幫他擦眼淚。
輕柔的力道在臉上掃過,穹不禁用古怪的眼神看著男人,只見對方露出熟悉的欠揍臉孔,表示這是額外服務,免錢的那種。
「都說了我老桑博平生最愛幫助他人,老闆你怎麼就不信呢?你看,我好心帶你回來,還幫你包扎傷口,現在還替你擦擦眼淚,能讓我提供這麼多私人服務的只有您一個咧!」
此時那金眸已經滿是鄙夷的意思,桑博也只是裝傻,笑笑帶過。
「不管怎樣說,還是謝謝你。」
被桑博重新按回床上還蓋上被子的穹也不反抗,只是用認真的態度看著男人,桑博擺擺手,不在乎道:
「可別說謝謝啊,咱們做商的不講情誼,而是交易,幫了你只是我一時興起,不必在意。」
穹放空了幾秒,然後搖搖頭。
「不行,要不這樣,之後你有什麼難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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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小敵被寶箱吃了! [R18]
第二篇來啦!!
感覺上一篇寫少了,那這一篇我就多加一點劇情吧!!
前面多新增了小白帶萬敵回帳篷的事情,然後才是回到奧赫馬
警告:對鏡play、處女血
因為醫學上還沒有真正的報告指出女性會有處女膜的東西,所以這邊還是假設小敵有
還有黃的部分,大多都是前戲,真正的插入部分較少
黑夜裡的野獸正在低鳴著,似是在鬥爭領地,又或者是在爭奪糧食
可就在那麼危險陰暗的森林裡,卻有著一搭帳篷閃著暖黃色的燈光佇立在那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此時此刻抱著萬敵的白厄並不知他的臉有多麼的黑,也不知道現在周身的氣壓降到了多低
輕柔的把萬敵放倒在柔軟的床墊上,隨手點起一盞燈,原本陰暗扭曲的表情跟隨著亮光照射在臉上,變成了熟悉的擔憂和心疼
剛剛一時怒火中燒,白厄並沒有仔細地觀察萬敵身上的狀況,現在一看,更是倒抽一口氣
全身原本白嫩的肌膚因為觸手的捆綁和粘液,染上了一條一條被勒緊的紅痕
胸前的那兩點更是慘不忍睹,腫大的像櫻桃般,上面更是還是殘留的觸手末尾在上面纏繞
下身……白厄憤怒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剛剛怎麼就沒有發現還有一個像花瓣的東西吸在上面呢?!
看著已經斷成一小節的管狀觸手還倔強地吸附在萬敵陰莖上蠕動,白厄皺著眉,心中湧上自己的所有物被玷污的不快
雖然自己是單方面暗戀萬敵,雖然自己還沒和萬敵跨過朋友的那一條界線,可看著讓萬敵哭的那麼慘的兇手,白厄立刻紅了眼
用力捏住觸手,使勁用力往上扯,憤怒的白厄原以為應該會順暢地拔出,卻沒想到手中傳來了些微的阻力…
「♡咿咿呀啊啊啊啊!!!!♡」
白厄怔愣的看著面前猛然顫抖的身體,失神地感受著濺到臉上的淡輕的白濁,白厄不可置信的看回手中剛剛拔出來的東西
只見那像花瓣的大嘴裡還延伸出了一根非常細卻非常長的觸鬚,並且根據萬敵剛剛的反應來看……
這個觸鬚剛剛伸進到哪裡就不言而喻了吧?
「我到底做了什麼…」白厄連忙的把那個東西丟到一旁,然後蹲下身摀住臉哀鳴
他剛剛…用了那個東西…讓萬敵……那個了吧
羞恥感佈滿了白厄全身,他一時只能慶幸,慶幸萬敵現在還在昏迷,不然以後他見到萬敵肯定會尷尬到不行
喔…不對,準確來說,他們的狀況早已處在這個範圍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白厄不斷的在心中吶喊,可回應他的只有夜晚的蟬鳴
過了一會,白厄甩了甩腦袋,只能暫時的不去管那些尷尬事和身下的腫脹
看著全身粘液明顯不適的萬敵,白厄尷尬的拿起了溫毛巾輕輕地為萬敵擦拭身體,這是他作為好朋友該做的…吧
可儘管白厄已經拼了命的控制視線,可萬敵那已經疲軟的陰莖和他底下的景象卻不斷勾引著白厄的目光
為什麼萬敵有兩個器官?原來萬敵是女孩嗎?為什麼這裡看起來那麼美麗?
諸等疑惑不斷出現在白厄腦中,白厄很想直接問萬敵,向他們以前一樣。只是發生了這種狀況,白厄卻沒有勇氣用著普通的目光看待萬敵
仔細地擦去萬敵身上最後的黏膩物質,白厄想去煮個簡易晚餐以方便萬敵等會起來可以直接使用
可是轉身,原本閉合的眼皮卻不知什麼時候睜開,那和平常一樣的貓瞳卻死死的看著他,這讓白厄嚇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更是莫名心虛「萬…萬敵,你醒了…」
白厄第一次那麼拘謹的在萬敵面前,可看著萬敵疲憊的面容和那沙啞地聲線,白厄反應過來似的連忙又跑去接水給萬敵
當然,前提是他已經幫萬敵蓋好了被子
「慢慢起來,喝點水吧」白厄輕扶著萬敵後背,幫助萬敵直起身體以助於喝水
「謝謝…」萬敵的聲音比白厄想像的還要沙啞
看著萬敵雙手舉著被子像小貓喝水一樣慢慢啜飲,白厄的保護欲在心裡慢慢悄升,暗自發誓以後絕對要保護萬敵的安全
只是,在被子裡的水被喝乾淨後,帳篷裡的氣氛只剩下尷尬
白厄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明明以往他什麼時後都可以和萬敵搭上線的,現在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白厄……」胡思亂想之際,萬敵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萬敵微微側著頭躲開了白厄的視線,語氣更是白厄想不到的懇求,他從未見過兇猛的雄獅如此脆弱
「今天的事…當作沒看到…可以嗎?」
「………」
白厄張了張嘴,卻發現口腔乾澀無比,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何反應
他很想答應萬敵,可白厄自己清楚,發生了這件事情,暗戀萬敵的自己永遠沒辦法像平常一樣看待萬敵
可萬敵那懇求的表情,白厄想,萬敵一定覺得這是恥辱吧,一定也不想要他這個摯友看到他如此醜態
「嗯…」白厄顫抖的用悶哼當作答覆,他轉過頭背對萬敵,遮住了不安的表情「我去煮晚餐…」
隨便找個藉口離開的白厄,並不知道身後的萬敵也在用著一樣的表情看著他的背影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沒有在提起這件事
「小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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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景霄] 博弈 [R18]
·景元x飛霄
·ooc警告
·文筆幽默慎入
·四愛
·很多人說這對邪門,我只能說不要炎上我就好
·車但是不車
瑞腦香氣清苦,卻壓不住兩人之間黏稠的火藥味。
景元端坐在軟榻一側,指尖捏著一枚溫潤的白子。他微微垂眸,長髮半束。
棋盤上,白子已隱隱成圍捕之勢,將黑子的生路悉數封死。
「飛霄將軍,這步『倒脫靴』雖猛,卻落入了兵糧寸斷之勢。」景元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那雙如深潭般的眸子看向對面,「若再往前一步,這局可就真的收不回來了。」
飛霄並未露出敗陣的懊惱。僅著一件墨色勁裝,袖口捲起,露出線條凌厲的小臂。一隻腳大剌剌地踩在榻邊,手肘抵著膝蓋,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燭火下閃爍著野性。
「兵糧斷了,就劫營。」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手,五指如鐵箍般扣住景元捏棋的手腕,一股蠻橫的力量瞬間爆發。
砰地一聲,白子脫手墜地,在寂靜的室內摔落。
來不及調整重心,力道向前一拽,棋盤上的黑白棋子被撞得劈啪散落,如冰雹般在木几上胡亂滾動。
順勢欺身而上,推開原本盤坐的雙腿之間。
穩固的棋几被這股橫衝直撞的力道撞得歪斜,景元被迫後仰倒在冷硬的榻沿,脊椎硌在堅硬的榻沿。細微的刺痛感與手腕上滾燙的抓握力交織,竟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被狩獵的快感。
飛霄俯下身,灼熱且混著硝煙味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另一隻手化為利刃,指尖精準地勾入整齊的腰封,伴隨著布料不堪重負的撕裂聲,那件常服被生生扯開,露出底下的白皙胸膛。
景元看著上方那雙眼眸,感受著對方膝蓋不輕不重地頂磨著防線。他緩緩抬手,指尖沒入飛霄短髮後的頸項,感受著那肌理下跳動的脈搏,低聲喘息著。
飛霄扯下他的髮帶,將那雙慣於撥弄風雲的手死死反扣在凌亂的棋盤之上。絲綢勒進皮膚的觸感異常清晰,接下來,不再有任何博弈,只有如狂風暴雨般的攻陷。
弓起背脊,汗水順著髮鬢滴落在殘破的棋盤上,任由天擊將軍在他身上攻城掠地,將這座守備森嚴的城池徹底拆解。
在一片混亂的喘息與交纏中,飛霄低下頭,在景元耳邊吐出最後的挑釁。
「還按兵不動嗎?」
隨即沙啞地笑出聲,「既然將軍要劫營⋯那麼、該出奇兵了。」
—
尾音未落,沒有絲毫猶疑,直接跨坐其上。勁裝繃緊了她大腿流暢的肌肉線條,
久經沙場的壓迫感此時化作最直接的誘惑。
黑白棋子硌在景元的後腰與背脊,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順勢仰後,雙手隨意地撐在散亂的棋子間,任由長髮如潑墨般散亂,眼神中那抹溫吞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默許的縱容。
飛霄跨坐在他腰際,那雙常年修煉、線條凌厲的大腿緊緊夾住景元的勁腰。她單手扯開了頸間最後的束縛,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耀著極致的亢奮。
飛霄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指尖粗魯地挑起景元的下巴。
腰肢一沉,動作乾脆利落。悶哼一聲,卻沒有半分瑟縮,反而主動挺起腰部,將自己送得更深。
「唔……將軍的攻勢,確實不講道理。」
沙啞地笑了聲,嗓音裡透著燥熱。修長的手指扣住飛霄緊實的側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律動。
像是在巡視領地,又像是在壓榨對手最後的底牌,下壓震得榻上的殘棋跳動不已。
香菸繚繞,氣氛卻冷冽而激昂。空氣充盈肢體碰撞時沉悶的撞擊聲、互不相讓的急促呼吸。
看向那雙眼,滿意地勾起嘴角。她俯身湊近,鼻尖抵著他。
低喘著,汗水順著下顎滴在景元的胸膛,帶著燙人的溫度。
還未反應過來,原本撐在棋盤上的手掌陡然收緊,指甲死死扣入。
腰腹猛然發力,藉著飛霄下壓的衝量,以一種近乎蠻橫的精準向上狠狠一頂。
「唔……!」
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撞得失了聲,原本凌厲的背脊瞬間繃出一道如弓般的弧線。景元的手指順著那勁瘦的腰線下滑,死死掐住她的骨盆,天擊將軍更深地按向自己。
勁道在最狹窄的縫隙中硬碰硬,自然地,二人都互不相讓。
雙腿纏上飛霄的側腰,腳踝交疊鎖死,徹底封鎖了她的退路,撞擊精準地碾過那處。
飛霄伏在景元肩頭,汗水將兩人的胸膛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心跳更亂。她感受到景元體內那股噴薄而出的、隱忍已久的侵略性,正順著結合處瘋狂地灌入她的身體。
讓她原本撐在榻上的指尖硬生生扣碎了幾枚瓷棋。
景元仰起頭,咬住飛霄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鎖骨,舌尖舔過那被汗水浸透的微鹹。他在巔峰欲出的眩暈中,感受著飛霄因極致快感而產生的痙攣與收縮。
景元猛地挺身,將所有的熱潮與算計悉數灌入那座城池的最深處,逼得飛霄只能無力地仰起頸項,在支離破碎的喘息中、迫不得已的結束那酣暢淋漓的終局。
————
翌日辰時已過,神策府的議事廳依舊空空如也。
往常此時,飛霄將軍早已帶著那股銳不可當的氣勢破門而入,或是操練雲騎,或是催促公文。然而今日,眾將士只等到了一位步履略顯遲緩的影衛,低聲傳達將軍身體微恙的消息。
直到晌午,飛霄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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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陰差陽錯 [R]
即使過了兩年還處在熱戀期的小情侶在那一晚第一次開葷後,一切都變得不可控制起來
兩人幾乎每晚都做,有時會在床上做著最純愛的性愛,有時又會在浴室淋著熱水彼此交媾,有時又會在全身鏡前玩羞恥play,有時候又會拿著彼此買的玩具玩弄對方
現在正式過了三年,他們已經對彼此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甚至簡直可以稱得上老夫妻了
只是差了個求婚戒指罷了,不是嗎?
「白厄!你準備好了沒?」萬敵戴上了自己的帽子,稍微遮住了面容和頭髮,因為等會要去的地方不方便暴露身份
「好了好了!」白厄比萬敵更加誇張,白色的內襯配上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然後也學著萬敵帶上了帽子
前幾個月,因為拍攝的關係,白厄被要求必須拍出威嚴帶有上位者的霸氣海報,可…湛藍的眼睛配上他那毛茸茸的白髮,表情再怎麼到位都是妥妥的小綿羊
怎麼威嚴起來呢?
所以白厄就聽著化妝師的意見去染了一個帥氣的金髮,又去專門訂製了一個金色眼瞳
不出所料,白厄的這一身打扮立刻通過了審核,也讓他對外的印象更加深刻別緻
只是…
當天回家萬敵盯著他發愣時,白厄也是緊張了一下,畢竟染頭髮這件事他並沒有告訴萬敵,也害怕萬敵不喜歡這一身打扮
可詢問後,萬敵卻只是給他一個乾巴巴的“還不錯”就立刻跑開了,白厄可是傷心了很久
可翻轉又來了,當天晚上白厄也明白了萬敵為何跑開的理由
他第一次看到萬敵濕的那麼徹底,甚至連平常做愛時他欲拒歡迎的反抗都沒了,像一隻乖順的小貓咪任由他擺弄,最後還罕見的主動為白厄清槍
現在想來,那時候的萬敵實在是太色氣了,含著自己陰莖的時候,被自己操到淫叫的時候
看來萬敵真的很喜歡自己呢!
「HKS!你又在想什麼,眼神那麼不對勁!」萬敵一把揪住白厄的呆毛,看著他恍神,眼神又那麼變態,他無須讀心術他都知道白厄的心思
「好啦好啦,抱歉嘛~」白厄一個箭步摟住萬敵,蹭著他的臉頰,用著與他臉不符的語氣撒嬌,這很難不讓萬敵心軟
「算了…」萬敵搖了搖頭放棄訓話的打算,伸出手幫白厄整理著衣服,話說這還是自己幫白厄選的「等下要回去學校見老師,你收斂收斂」
看著萬敵溫柔的為自己打理衣服,過了那麼久白厄還是會忍不住的傻笑,心中的那一股衝動也更加強烈
「萬敵…我…」
當漂亮的獸瞳聞聲看向他,一時又讓白厄閉上了嘴
他希望這種時刻能更有儀式感
「我…我們趕快走吧,等不及和你一起回去了」白厄緩緩牽起萬敵的手掌,捏捏掌心然後十指漸漸相扣,抬起依舊亮麗的眼眸,白厄依舊露出那萬年不變的笑容
萬敵察覺白厄的欲言又止,但卻沒有揭穿,他想,白厄想告訴自己時就會說了,他只需要一直一直陪在白厄身旁聆聽
「嗯,走吧」
萬敵回握住大手,看著白厄拉著他向陽光明媚的門外走
回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學校,萬敵在大門嘆了一口氣,對於這當年他逃離般離開的學校,他不知心中該做何感想
今天是他們高中學校的運動會,所以其實前來的人並不少,兩人夾雜在其中並不顯眼
看到萬敵有些失神,白厄用指甲搔了搔萬敵手掌,湊到萬敵身旁打趣「我怎麼不知道萬敵那麼多愁善感呢?」
萬敵無奈瞪了他一眼,收回情緒,戴上了他早已準備的墨鏡「閉嘴,只是…真的很久沒有回來了」
白厄瞥了瞥嘴,也沒在意,只是有開心的湊上前「嗯~那不然我們到處看看吧,反正老師什麼時後都可以看」白厄用肩膀撞了一下萬敵,讓他提起精神
「帶路吧」萬敵甩了甩頭,保持好心態,跟著白厄正式走進這有著許多回憶的校園
走在綠意盎然的步道裡,白厄和萬敵都好奇地東看看西看看,彷佛他們才是今年入學的學生
看向校園此時此刻最熱鬧的操場,上面有需多學生正奮力地奔跑,只為讓班級獲得殊榮
「萬敵,你看,那些都是我們的學弟妹呢!」白厄聽著比賽時的歡呼,想起了舊時的回憶「我記得你以前一直都是我們班的短跑冠軍」
「是啊,我好像也還記得…某個人以前天天不服氣,天天都騷擾著我比賽」既然白厄提起萬敵也來了興致,預料般的看到了白厄委屈巴巴的臉
「我?騷擾?!」白厄摀住自己的心看起來難以接受「明明就是我正大光明的向你發出挑戰,你都不理我,我才出此下策」
「你就是有沒有騷擾吧,嗯?」
「我…我…我不管!」
白厄突然從背後襲擊了萬敵,摟住他的腰像大型狗撒嬌般道「我那不是騷擾!而且你也接受了不是嗎」
萬敵瞬間繃直身體,耳根漸漸染上紅暈「你這傢伙,放開我!這是外面」萬敵轉頭小聲瞪著眼威脅白厄,卻像是欲拒歡迎
早在萬敵確認和白厄的關係後,他就漸漸回到了以前的性格,和白厄在外面牽手什麼都已是極限,親吻什麼的更是別說!
可白厄卻還是頂著失落的呆毛看著自己,眼中的可憐一閃而逝,萬敵知道白厄或
[崩壞:星穹鐵道│三月七] 三月七日直播中 [G]
「謝謝大家!一起來看看我收到的禮物吧!」三月七拉開緞帶,打開其中一個禮盒。
「首先是,藍莓巧克力冰淇淋蛋糕——的原料。」
備注上說,可以拿去萬能合成機使用,隨時享用剛做好的冰淇淋蛋糕。
「這是星和穹一起送的,對吧?謝謝你們,等等我們一起來吃吧~」
「接著是什麼呢?我看看,丹恆老師送了⋯⋯呃,二項樂園的最新款相機雜誌?」三月七有些呆愣。
這時,一條彈幕吸引了她的目光:『盒子裡好像還放了什麼』
她一看,拿出一張留言,上面是丹恆的字跡。
「『想要什麼自己挑,我付款。』不愧是丹恆老師,就是大氣!」她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翻閱起雜誌,直到觀眾催促,才依依不捨的蓋起來。
「姬子的禮物好大一箱,但我已經猜到裡面是什麼啦,你們要猜猜看嗎?」
「今年的衣服也好漂亮,謝謝姬子!眼光永遠都這麼時尚,我還有很多要學的呢。」
三月七將一件件服裝拿出來,放在身前比劃著,一邊問,「好看嗎?」
「楊叔送的⋯⋯哇啊!這是什麼?」
那東西的模樣,讓大部分人感到了深刻的恐懼——一本厚重的特裝版書籍。
《經典模型作品圖鑑》
看完封面,三月七狠狠鬆了一口氣,「呼——好險,我還以為是教科書呢,不過為什麼要送我這個呢?」
「難道說,楊叔選不出哪一款比較好,所以一次送『全部』嗎?」
真相如何,只能之後問問了。
「最後是重頭戲,列車長帕姆送給我的——帕姆同款睡衣!」
注意,和帕姆同款,就是穿起來會和帕姆一樣的意思。這是帕姆造型連帽睡衣。
三月捧起毛茸茸的造型兔耳朵,笑了起來。
「太可愛了,下次我穿這樣回到太空站,艾絲妲會不會以為帕姆長高了呢?哈哈!」
直播的最後,三月七將禮物堆在相機前,設定好倒數計時後,連忙回頭站好。
咔嚓一聲,堆積如山的祝福,和少女可愛迷人天真無邪的笑容,被定格在瞬間,收藏在心底。
觀眾們一一留下祝福:
「三月七生日快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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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罪 [R18G]
預告:本篇「罪」的番外預計在3/21發,會有原劇情後續,及一些小短篇(白話文:夢到哪寫到哪)
日常互動都會在脆,有興趣可以點:
順便附個棉花糖:
碎碎念時間:這篇是目前寫最長的同人文,可能在太太們面前不值一提,但我真的很喜歡這篇,花了不少時間鋪陳及埋細節(結果無人發現)(一人蹲角落傷心流淚),原本就有預計要寫後續,但等想好劇情後已經完結了,一直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填上後續,思來想去拖了一段時間,最後在初心的堅持下決定補上
各位讀者,下次見~
[星穹鐵道│椒霄] 同居30題(更新Part 1.) [G]
※時間線錯亂,想到啥就寫啥
※有提到貊澤少年時期
※介意請斟酌觀看
01.相擁入眠
一同入眠對他們來說時而簡單、時而困難。困難時會有兩種情況:
一、椒丘先睡了
粉髮狐人的睡姿一向都很端正,如果他今天側躺背對飛霄,那麼少女就會抱著他的尾巴入睡;如果他今天側躺面對飛霄,那麼少女就會狠狠地往他的懷裡又鑽又蹭。
其實兩種方法都會把椒丘給鬧醒,但他並不介意,會裝作自己仍然睡得很熟,反倒是少女沒幾分鐘就呼嚕呼嚕地入夢了。
無論是揉著尾巴的她,還是窩在懷裡的她,都悄然無聲地住進了他的心裡。
二、飛霄先睡了
雖然這個狀況相對少,但如果今天飛霄特別疲憊就會比粉髮狐人還早睡。她的睡姿就跟椒丘完全相反了,總是能一個人睡得亂七八糟。一會伸腳擋住了椒丘的位置;一會把被子踢到腳下露出白皙的腰側。
椒丘會為她蓋好被褥、調整姿勢,好讓自己躺進被窩後將少女摟在懷裡,尾巴圈在腰際摩挲剛才著涼的部位,然後親吻那個熟睡的面容。
她幾乎不會被吵醒,因此這個偷偷留下的淺淺餘溫,就成了只有黑夜與粉髮狐人之間的秘密了。
02.一同外出購物
起初還沒習慣椒丘失明的幾些日子,飛霄有空閒時就會陪他外出。但她有時會不自覺走的特別快,為了防止自己將他拋在後頭,她決定乾脆直接牽著椒丘的手,是最簡單又方便的方式了。
「將軍,我真的沒關係。」
「可是我有關係。」
椒丘也不是在意別人的目光,而是擔心拖累了飛霄。可是這個握在手中的堅定不移、竄進心裡的敦厚踏實,久而久之成了粉髮狐人在黯淡世界中唯一的光芒,勝過太陽的耀眼熱情與月光的柔和指引。
「既然都一同外出了,我可不能丟下你一人呀。」
他們都為了彼此改變了許多習慣,唯一不變的就是想要守護彼此的心。
03.半夜一起看恐怖電影
曜青近期忽然很火爆的懷舊電影是一部恐怖片,聽說一定要在半夜的時候欣賞氣氛最佳。飛霄拉著椒丘陪她窩在床上,說也想跟上這股風潮,於是拿起玉兆點開那個封面看起來就特別詭異的熱播冠軍。
「啊啊啊!椒丘救命啊啊啊!」
「將軍害怕的話矇我眼睛幹啥呢?」
與其說是被電影的詭譎音效或是驚悚畫面嚇到,椒丘根本是被身邊各種舉動的飛霄驚動。一下拽緊手臂,一下埋進粉色尾巴,然後現在是被一片涼意覆蓋在眼瞼上,附加一陣求救聲。
「你們發生什麼事了?」
都叫的這麼淒慘了,同住屋簷下的貊澤也不得安寧了。低沉的嗓音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在房門外響起,這下飛霄驚覺自己好像闖下大禍了。
[星穹鐵道│椒霄] 《椒落飛雨,丘越騰霄》系列(更新番外篇) [G]
一場又一場的征討結束後,月御將軍時常帶著飛霄參與所謂的慶功宴。雖說是享用著色香俱全的美味佳餚、品嚐著觥籌交錯的極品美酒,她一雙雪亮的雙眸,只是盯著人們豪邁地飲用後,酣暢淋漓地讚不絕口。即便現在的她已經逐漸習慣這些禮節,卻依然只敢小口地淺嚐即止。
她不知道這種場合能去哪,總是待在月御身邊聽著大人們談話的內容,都是圍繞著大同小異的話題,於她而言仍然略顯無趣。目光掃過周遭歡快的各種人流,最終投向包裹在熱鬧非凡的人群間,那個她喜愛的身影。
粉髮狐人作為月御將軍的幕僚,在這種宴會上幾乎不會待在她左右,反而喜歡到處閒晃增廣見聞,畢竟能夠接觸諸多不同的人脈與知識。時而與其他將士閒聊打趣,說說最近各地的瑣碎雜事;時而與同僚醫士分享他們的獨門藥方,實則他大多是在打聽關於「月狂症」的消息。
「這的確難辦。不過還是有法子的,只是需要多點耐心便是。」
「您說的沒錯。我已經稍有眉目,應當沒問題。」
「耐心」對他來說從來都不是阻礙他治療的絆腳石,最大的困難還是需要依靠飛霄異於常人的意志力,以及克服每一次滿月時的痛苦難堪,當然還有自身對於治療方針的自信心。他其實不太確定,也許這份自信的磨損,會消耗的比耐心快上好幾倍,一切都是未知的定數。
白狐少女看著他正準備轉向其他方位之時,忽然一群姑娘抓準時機,飛快地來到粉髮狐人面前團團圍住了他,有興奮地不停與他比手畫腳的狐人,也有露出擔憂的表情,想要關心他上次於夜戰特訓中,被飛霄咬傷的胳膊傷勢。
有一股鬱悶的氣息在飛霄的心裡逐漸攀升,她恨不得現在立刻衝去把那些姑娘岔開,然後一把拉走粉髮狐人。但是如此隆重的宴會實在容不得她做出這番自私的行為,要是再波及月御和椒丘的話,那可不行,現在她被限制不得與椒丘有頻繁接觸,況且依然有人對她有所戒備。
她看著手中只被她小口小口品嚐,毫無銳減跡象的美酒,心煩意亂的臉龐映照在清澈無比的液體中,顯得格外無助,越來越多的苦澀聚焦杯中,好似在嘲笑她沒能靠近喜歡之人的狼狽。現在唯一想到能夠引起粉髮狐人注意的方式——飛霄突然拿起酒杯一鼓作氣地把這些煩悶全都往肚裡吞。
魯莽衝動的行為讓周圍歡快閒聊的將軍們都嚇傻了,尤其是在她身旁的月御,趕緊搶走已然被白狐少女灌的一滴不剩的杯子,為她擦乾如此猛烈飲用後,從嘴角溢出的酒水,一邊擔憂地說道:
「妳別喝這麼急啊!」
一下子過多的溫順美酒變成灼熱難受的液體粗暴地通過喉嚨,使得少女痛苦地整張臉皺成一團,瞬間變成了一隻炸毛的小狐狸,而後漲紅著臉開始劇烈地咳嗽,暈乎乎的感覺眼前每個將軍都開始出現殘影,月御見她越來越恍惚,甚至開始變得全身無力,呼喚的聲音已經飛到意識之外,化作一片嗡嗡作響。
「椒丘!椒師傅!」
靈敏的耳朵抖動,於雜亂無章的聲音中即刻捕捉到危急的頻率,椒丘根本顧不上這群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地吱吱喳喳,毫無懸念地轉身就往聲音的發源處疾走而去。只見原本百般無聊地待在月御身邊的白狐少女,現在滿臉通紅雙眼迷茫地看著許多殘像的粉色身影,正急切地朝著她走來。
「這孩子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把杯裡的酒全灌了。」
椒丘靠近她想確認狀況時,就被飛霄用雙手捧著臉,想定睛查看眼前之人是不是她的心之所向。粉髮狐人從混濁的青色眼眸中確認了她的狀況,微醺的臉頰以及些微無力的模樣,還不到神智不清的地步。但為了預防她的胡鬧與不適,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我先帶她回去吧。」
原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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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為了與你並肩 (2/21更ch1) [R18]
「唔嗯……等等、維里塔斯,你這樣子……我、唔!」砂金環抱住戀人結實的肩膀,用臉頰蹭著拉帝奧的胸膛,難耐地發出輕喘。
原因無他,拉帝奧那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正握在了那昂揚已久的柱身上,來回搓捻按揉,逼得砂金輕輕弓起身體,忍受著電流般的陣陣快感。
「你今天……很敏感……」拉帝奧低啞的嗓音帶著笑意,性感非常,他俯身吻了吻砂金的臉頰,手上愛撫的套弄也沒停,反倒是悄然加快了速度,享受著砂金越發高昂的婉轉哼吟。
因為連日滿檔的通告,兩人已經許久沒有機會親熱了。
沒過多久,砂金就已經半瞇起眼,雙腿也纏上了拉帝奧的腰,用夾帶著哭腔的嗓音輕輕求饒,「哈、嗯……維里塔斯、你、快點……」
「哦?」拉帝奧湊到了砂金的耳邊,低笑著哄誘,「快點什麼?」
「嗚、啊……進、進來……」生理性淚水溢滿眼眶,砂金抽咽著,已然是喘得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拉帝奧又輕笑了一聲,埋首吻去了他臉上的淚,與此同時,他的手掌也順勢滑過會陰,往後探進那處緊緻蜜穴,給予戀人期盼已久的撫慰。
兩根手指當即嫻熟地找到了最為敏感的前列腺,嫻熟地開啟下一輪進攻,才沒兩下,就又把砂金逼得淚流不止、喘吟連連,繃緊的腿根隨著指節戳弄的頻率在拉帝奧的腰上磨蹭,似乎有些難受,卻又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啊、嗚嗯……不是、不是這個……想要、想要……」身體確實被點燃了熱切的渴求,他一邊克制不住地哼叫,一邊在拉帝奧耳邊哭求著,聲音軟得像要化了,聽來楚楚可憐。
「想要什麼?」可他有些壞心眼的戀人卻沒有輕易被打動,而是貼著他的額頭,勾著嘴角,殘忍地追問著,「告訴我,不然我不知道你要什麼。」
「哈啊……唔、嗯……想要、想要……維里塔斯的……唔嗯、肉棒……」別無他法,砂金只得啞著嗓,從喉中擠出那個令他難以啟齒的字詞,脫口而出的同時,隨之泛起的羞恥讓他臨近高潮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如你所願,砂金。」伴隨著拉帝奧低沉又性感的嗓音,手指被抽出,勃發許久的肉刃猛地拓開了甬道,帶來了一陣滅頂般的快感。
「嗚、啊!」砂金幾乎要放聲尖叫,卻是浸在極致的歡快中,渾身顫慄,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砂金、砂金……」拉帝奧也終是按捺不住,埋在了戀人的體內,頂著胯部抽送,不時發出滿足的喟嘆,「你裡面好緊、好熱……我很喜歡……砂金、砂金……」
「砂金……砂金!」
分明是一模一樣的嗓音,卻帶著截然不同的強烈語氣,把砂金從帶著旖旎氣息的幻想拉回了現實……
「唔啊、拉帝奧!」側臥在床上的砂金當即驚叫了一聲,第一時間便將握在掌中的手機蓋在了枕頭下方,以避免任何一點被窺視的可能,「嚇我一跳……你進來怎麼沒敲門啊?」
「我敲了,是你一直沒聽見。」拉帝奧立在床邊,俯視著砂金的臉龐,相比砂金的驚魂未定,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淡然,「這麼專心……在看什麼?不會又用官方帳號回覆了什麼駭人言論吧?」
正背對著他的砂金悄悄在心中鬆了口氣,拉帝奧應該沒有發現自己方才在看粉絲寫的同人小說吧?那甚至還正巧是描寫他們兩人作為戀人的限制級情色文學……
「才沒有呢!而且之前明明都有很好的宣傳效果!」砂金回過頭反駁道,還刻意鼓了鼓臉頰佯作不滿,「我在看粉絲寫的直播心得啦!」
唔……粉絲們看了他們團體的直播後,引起的靈感寫出來的同人文應該也算是一種節目心得吧?
「哦?原來讓你和波提歐的粉絲互罵一整夜,爭論團體裡面究竟是誰在霸凌誰,逼得公司發正式聲明澄清,這算是一種『不錯的宣傳』?」拉帝奧挑了挑眉,環在胸前的手臂向上聳了聳,擺出了標準的無奈表情。
但熟悉對方習慣的砂金,能從那雙放鬆的眉眼中看出拉帝奧今天的心情很不錯,還有閒情陪自己開這種毫無意義和殺傷力的玩笑。
而這也讓砂金全然放下心來,反正現在話題繞開了,拉帝奧肯定不會再關注自己讀的東西到底是哪次直播的什麼心得……
「唔……但至少那讓我們的粉絲數都增加了?」砂金眨了眨眼,笑得毫無悔改之意。
作為需要謹言慎行的偶像,砂金在社交網站卻是向來肆無忌憚,什麼對粉絲天花亂墜的表白、嘲諷黑粉、用自己的種族開地獄梗玩笑樣樣都來。
由於大多都還算踩在普遍的道德標準線內,久而久之,粉絲們都習慣了,幾篇娛樂新聞寫著寫著,熱度也越來越低,便也就不再算什麼大事。
唯一一次比較複雜的,也就是拉帝奧口中和波提歐在網路上互嗆的事件,想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得要追溯到砂金、拉帝奧、波提歐、銀枝四人作為偶像男團ANTINOMY出道的第二年。
砂金也早就忘了當時自己和波提歐在網路上具體亂聊了些什麼,總之,砂金的粉絲認為波提歐評價他滿肚子心機壞水,因為涉及對埃維金人的刻板印象,埃維金人又是擁有悠長被迫害史的一脈種族,以至於這種彷彿種族歧視的言論被看得很嚴重,而波提歐的粉絲則認為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妄想病房後續 [G]
「你這是來探望我嗎?」白厄躺在病床上,被單蓋到下巴,只露出一顆腦袋。
儘管他有裝可憐的嫌疑,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萬敵還是拿他沒辦法。
「怕你無聊,帶了書給你。」
「謝謝你,是什麼書呢?」白厄滿臉期待。
「懸鋒城字典。」
「我一秒看完!」
「⋯⋯HKS。」
白厄眨眨眼,扶著腦袋,「啊,頭好痛,我好像有點不舒服,邁德漠斯~」
萬敵緊張,「你沒事吧?要讓醫生來嗎?」
「這裡哪有醫生哪,不如你靠近一點,好不好嘛。」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萬敵坐到床上,「夠近了嗎?」😒
「再近一點。」
「這樣呢?」
「再來再來。」
「你當在倒車呢!」
白厄不是在倒車,而是在要求萬敵踩油門。
不知不覺間,萬敵幾乎整個人都壓到了他身上,只能撐著雙手懸在床面,像在做伏地挺身,才不至於真的壓到病人。
白厄下一個舉動,卻讓萬敵的努力破功。他微微探頭,咬一口萬敵的下巴。
「嘶!」萬敵身體一僵,手一滑,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後腰被白厄圈住。
「你是屬狗的嗎?」他咬牙切齒。
「你不是說我是屬薩摩耶的?」白厄得寸進尺,將臉埋到萬敵的頸窩裡。
薩摩耶生物特徵——蓬鬆的白毛蹭得萬敵肩膀發癢。
「等、等等⋯⋯救世主,你別鬧了⋯⋯!」
「噓,小聲點,會引來醫生的。」
「哪來的醫生呀!」
滴———
眼前瞬間變黑,你被趕出了妄想劇場。
黑貓拍立得:「接下來是付費內容。」
你:「!!!」
——完——
[崩壞:星穹鐵道│花火個人向] 煙花炸彈點心(新年快樂) [G]
一份精緻的禮物寄到了列車上,沒有人知道它是何時被「收件」的,回過神時,已經靜靜地擺在觀景車廂的沙發上,彷彿在那裡很久了。
『可以吃的煙花,和會咬你的煙花,你喜歡哪一種♡~?』
禮物上附著一張便籤。
你的目光落在「可以吃」上面,忍不住非常擔心。
昨天列車大掃除,丹恆才剛把車廂蒼龍濯世一遍⋯⋯這樣的話,還能吃嗎?
你把擔憂問出了口。
「那個是重點嗎?你還真的想吃啊!比起這個,這是花火送來的吧!」三月七想碰卻不敢碰盒子,彷彿怕它會爆炸。
「不用擔心,今天之前,我並未見過此物。」丹恆安慰你。
你們小心翼翼地拆開緞帶,並做好了戰鬥準備。
盒中白光散開,一時間像閃光鏡頭般亮眼,光芒散去時,內容卻令你呆愣住了,因為什麼都沒有。
是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盒子裡空空如也。
你大失所望,看來這又是一場花火的惡作劇。
「花火那傢伙,真不夠意思,難得的新年,就算沒有煙花,至少送點鞭炮啊,對吧?」你說。
「嘻嘻~好主意!」愉悅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你連忙回頭,發現三隻黑髮的花火娃娃,正坐在後面的桌上。
「煙花!煙花!鞭炮!鞭炮!」其中一隻興奮的喊。
你們吃了一驚。
「這是⋯⋯餅乾,不,是巧克力?」丹恆聞到甜甜的香氣。
「好可愛!可以拍照嗎?」三月七雙眼發光,正要拿起相機時,娃娃們再次開口。
「滴滴滴,本點心是實心巧克力~」左邊那隻說。
「請盡速食用~」右邊那隻接上。
「否則將在一分鐘後爆炸哦~!」中間那隻下結論。
「碰!」三隻娃娃異口同聲,或者說是同口同聲。
一分鐘後,實心巧克力花火娃娃將會爆炸,這就代表昨天剛剛打掃完的車廂將會變成⋯⋯
你打了個寒顫,和兩隻小夥伴對視一眼。
來不及整理情報,你們一人抓起一隻娃娃,不顧形象的開始狼吞虎嚥!
「等等,一分鐘是從哪時候開始算的?」
「沒時間了,快吃!」
「嘶,好痛,這煙花還會在嘴裡爆炸?」巧克力香甜可口,卻讓你舌頭痛痛的,又不敢停下來。
「嘻嘻,這是不但可以吃,而且會咬你的煙花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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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椒霄] 懲罰 [R18]
※整篇都是車,椒丘很壞,超級壞
※有睡姦、放尿、口交
※不能接受請斟酌觀看
飛霄又喝酒了。
雖然椒丘知道今回是不得已的應酬,但他的心裡偶爾也會感到鬱悶。今夜他側身背對著門口入睡,想著有沒有機會等到少女抱著柔軟的尾巴把他鬧醒,但並無如其所願。
粉髮狐人一路睡到了早晨,睜眼就發現飛霄蜷縮著身子背對自己,甚至還穿著將軍服,裸露的白皙肩背帶有淡淡紋身,銀絲白髮仍然紮著高馬尾,紛紛垂落在柔軟的床鋪上,她還在呼嚕呼嚕地睡著。
——這讓他更煩悶了。
他小心地挪動身體與她相貼,摟進懷中的同時尾巴輕輕搔著腿間,伸手探向下腹,即便隔著緊身短褲,還是讓他摸出脹脹的觸感。對於身為醫士的椒丘而言,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俐落地解開拉鍊,並沒打算將短褲脫掉,而是直接伸手隔著內褲絲滑的布料,輕輕摩挲著她的花核。側躺的她渾然不知下身正在被愛撫,只是輕哼一聲稍稍夾緊了雙腿。
輕蹭沒多久,飛霄可能覺得有點難睡,她一個翻身改為平躺雙腳微開,臉上多了一絲皺眉卻仍然沒有清醒的跡象。椒丘隔著她的上衣布料用食指挑逗著蓓蕾,很快地就被他惹的尖挺。他不斷搓揉、撥弄,一邊查看少女的反應,雖然身體會稍微抖動,發出輕聲囈語,但依然在睡夢中。
椒丘將她的短褲往下拉,好讓他可以順利運用手指觸碰穴口,可惜那裡還不夠濕潤,看來不使用他的舌頭還是無法讓少女快速潮濕。飛霄的敏感點不是隨便觸碰就可以的,而是需要經由他的舌頭伺候,它才會成為敏感點。
這是少女自己說的,飛霄曾經和椒丘談論過關於敏感帶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但是被你舔過的地方就會很敏感。」
但無妨,他還想繼續用手指撫摸。雖然他有些壞心地想試著進入,但怕會弄傷她,只是不停地來回摩娑花瓣和花核,時不時在她耳邊呼出喘息與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即便白色的絨耳有輕微的晃動反應,她還是睡得很熟。
胡鬧了一會,大概是狐耳被弄得發癢,她反射性地撥弄後又將睡姿換成面對著椒丘,但還是沒有醒來。於是椒丘決定拉開軍服側邊的拉鍊,掀起襯衣和內衣後,裸露的雙乳冰晶玉潔、豐滿圓潤,他的細心呵護,只配他的舌頭享用。
椒丘先是用雙手揉著軟綿的乳房,又捏又搓揉著粉嫩的櫻紅,持續的動作讓少女有些反應地發出聲音,縮了縮身子。爾後粉髮狐人用舌尖輕輕地分別舔了兩側的前端,飛霄幾乎是下意識地碰到了椒丘的手,整個人抖了一下。
「椒丘......唔!」
當她終於從睡夢中清醒時,發現椒丘低頭正在吸吮她的乳首,很是享受。用舌頭撥弄的同時也會在上頭哈氣,濕熱的觸感將整個蓓蕾含入口中,酥麻的快感排山倒還而來,讓她舒服地嚶嚀一聲。當粉髮狐人的耳裡持續竄入聲聲嬌喘時,他下意識地按壓少女痠脹的部位。
「......!不要、快住手,椒丘......」
「憋很久了吧?」
她想起昨夜回到家後倒頭就睡,完全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但其實大部分都是茶水,因為她知道椒丘不喜歡她喝過量的酒,因此只有淺嚐而已,但也在迷迷糊糊中與同僚灌了好幾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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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病房內請勿打鬧 [R18]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與巧克力一同送達的驚喜(2026情人節賀文) [G]
*預設為翁法羅斯結束後的謎之時間軸,很想看砂金逗弄小穹的產物(?
*OOC屬於作者。
坐在公司旗下的飛船裡,金髮男子看著飛船內漂浮彈窗內的廣告,發現似乎又臨近某個以情侶送禮為噱頭推銷巧克力的節日。
對於這些因行銷而誕生的節日,基於身為商人的職業病砂金總是不自覺地給予關注。或許是佩服不知多久以前的高超炒作手段,讓這些節日不僅全銀河熟知,更能以此為由促使人為心愛之人進行一些行動,即便失敗也能以友情、感謝之意做為退路。
想起他好久之前也藉由某個日子的名義送了一堆巧克力給星穹列車的那位開拓者。
只可惜身為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哪有不忙的,在那之後又是好長一段時間沒能與對方見到面。
不過......砂金指尖在頭等艙給搭乘的客人放置餐點或飲品的小餐桌上輕敲著。
前陣子關於翁法羅斯鐵墓戰一役,他們戰略投資部算是與星穹列車暗暗示好,刷了一把好感度,可惜基於星穹列車的立場,不可能完全與戰略投資部綁在一條船上,畢竟在宇宙錯綜複雜的勢力角鬥裡,沒有永遠的朋友或者敵人。
就如同他與那位灰髮開拓者一樣。
但如果可以,他期望自己與對方能不是朋友或是對手這種廣泛的關係定義彼此,而是更為緊密、更親密的……只是想必列車組那群家長們並不會同意。
飛船抵達航站,中斷砂金的思緒,他簡單收拾後起身離開艙座。
這裡是他近期接手正在處理的專案,一個被星際和平公司重新納入版圖的資源星球。
甫一抵達臨時住處,識別人臉打開門便被一堆有大有小的包裹迎接。
砂金視線瞥向後方的下屬,以眼神詢問眼前究竟是什麼狀況。
「長官……這是這陣子寄給您的新品或是禮物。」被指派協助砂金總監的公司職員回答道,「考量您將長期外派此處,依公司『公務出差管理規範』 得以申請住宿,但同時信件包裹等也會統一轉送至外派地點。」
金髮男子眉尾微微一挑,對於公司在這小地方意外高效率不知該驚嘆還是無言。
「算了,有寄件單位清單嗎?這樣通通放在一塊,完全分不清是哪邊寄來的包裹。」砂金揮揮手,讓人去幫自己找資料,他可不想花時間在篩選哪些禮物很重要需要親自回覆,哪些不重要官方回覆就好。
雖然因為姣好的面容及對時尚品味之追求,砂金常常會協助部內公關或宣傳的相關業務,但後續人情往來的經營也成為他要接手的工作。
只能說他們部門各個都是積極向上的好員工。
「長官,清單拿來了!」當地協助的公司職員效率感人,很快就將砂金索要的名單提交上來。
某人伸出帶著高貴名錶及戒指的手,取走那幾張薄紙,一目十行的察看寄件人姓名或者單位,視線再看到其中一行時猛然停頓,朝職員勾勾手,發出命令。「幫我找一下,寄件編號214的包裹。」
一個巴掌大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門口的包裹都被清空,大多數只是禮貌往來的包裹全交由職員依範例模板回覆道謝,少數較為重要需要砂金總監個別回應的重要包裹則被移到另一張單人沙發上,等到後續有空時再來處理。
只有這份沒有LOGO沒有香味,連包裝也很普通只是綁了個大蝴蝶結的小禮盒被單獨拎出來。
他的寄件人簡單明瞭地寫著穹。
砂金有時候都會想感嘆,為什麼一個無名客可以如此純真,對於信任的人都能毫無顧忌得獻出真心;但有時他也會因此開心,就是因為星核先生亂七八糟的奇怪邏輯卻又常將在意之人惦記在心上,他才會如此喜歡親近並逗弄牠。
那是他出生後鮮少觸碰的,沒有爾虞我詐、沒有明爭暗鬥,而是能安心交好的存在。
砂金以大拇指及食指捏住蝴蝶結一角,向外一拉蝴蝶結散成一條緞帶,深藍色的盒子用亮粉裝飾,整個外殼就像是一個巴掌大的小星空,被掌握在砂金手裡。
雙手手指輕輕扶著上蓋緩緩掀開,盒子內是個大大的心型巧克力,除巧克力外,只有為了防止巧克力在盒子碰撞而填塞的細長紙條。
但能收到來自穹的禮物就直接總監心情大好,他抽取乾淨的紙張,準備另外找個容器將巧克力裝起來,也順便看看盒子內有沒有其他內容物。
然而才拿起巧克力,某人便怔愣在原地,連同手上的巧克力一起定格。
艷麗的雙色眼眸眨了好幾下,好確認眼前的景象不是他的幻覺,他設想過底下也許有一張小卡片,或者是穹最近又去哪裡的小紀念品,完全不曾想到,盒子內會附贈一個小星核先生。
一個小小的,身上綁了個粉紅色大蝴蝶結的星核先生。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厄穹] 咖啡廳店員與小說作者(2026情人節賀文) [G]
※現代paro,咖啡廳店員X網路小說家。
※設定純屬作者妄想,如有OOC皆屬於作者。
門上方的鈴聲隨著有人進門而發出響動,身穿圍裙一副店員裝扮在櫃檯內忙碌的白髮男孩瞥見是熟悉的客人後,立刻露齒燦笑問道: 「歡迎光臨,今天老樣子嗎?」
高大俊朗的男孩卻露出猶如天使般的璀璨笑容,無不讓人將他幻視成一隻笑著的白色薩摩耶。
至少推門而入的那位內心是這麼想的。
戴著厚重的粗黑框眼鏡,手裡抱著電腦包,眼睛下方是厚重的黑眼圈,不曉得多久沒睡的灰髮男子勉強打起精神,朝認得他的咖啡廳店員點點頭,打哈欠低語道,「嗯,麻煩你了白厄。」
說完人便踩著虛浮的步伐飄向窗邊的某個雙人座,取出筆記型電腦及電源插頭,灰麻色側背包放置腳邊,借用桌腳的插座,接上無線滑鼠,啟動點源,點開位於桌面上的文件檔案。
穹,一位因為撰寫科幻冒險小說《開拓者阿基維利》而意外爆紅的網路小說作者。
以第一人稱視角,描述一位自由奔放卻又到處闖禍的冒險者阿基維利在宇宙中「開拓」的旅程,在經歷各種啼笑皆非的冒險,這些勇於在各個星球冒險,將原本無法聯繫的各個星系彼此串聯,於是眾人給予他們名為「開拓者」的稱呼。
阿基維利成為開拓者們的象徵,大家都相信跟隨阿基維利,總有一天能踏遍銀河各地。
然而故事的最後,阿基維利卻在解決某個星球的危機後下落不明。
剛開始所有人都不願相信及接受這件可能,全銀河都在瘋狂尋找他的蹤影,直到多個星曆年過去,都沒人能夠找到阿基維利,大家才逐漸接受阿基維利已死這件事,一部分人放棄冒險與開拓,各自回歸自己的故鄉或是於曾經踏足過的星球定居,也有一部人繼承阿基維利的精神,繼續前往未知之地前進。
但已經歷過開拓精神的宇宙,不會在原地止步,不論是否是開拓者,所有人在這個宇宙中都將繼續探索並連結彼此。
不同於以往的王道冒險故事,故事尾聲阿基維利的消失成為點睛之筆。也許阿基維利真的死亡,也許只是失蹤不想再成為大家開拓的指標,但屬於開拓的精神已經遍佈銀河之間。
令人驚豔的出道作似乎成為穹的顛峰之作,在那之後穹又嘗試一本架空科幻類新作,只是與前作過於重疊的屬性,經常被讀者拿來與之比較,更因世界觀過於龐大,想加入更多細節導致劇情節奏過於拖踏,令讀者們感到索然無味,在網路小說作品百花齊放的時代,很多人選擇跳去追更有趣的作品。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丹穹] 愛情傳道士 [G]
※參考FINAL FANTASY XIV (FF14)戀人節活動,突發奇想讓穹也來當個愛情傳道士(?)。
※我流之丹恆及開拓者,如有OOC皆屬於作者。
身為無名客經常會收到許多奇怪的委託,但秉持著探索、了解、建立及連結宇宙的職責,只要不是過於離譜的要求,他們都還是會接下並完成委託任務。
即便如此,丹恆發現穹總是能遇到極為奇葩的任務。
「愛情傳道士?」丹恆看著穹的裝扮,在短暫沉默過後,問道,「你確定不是遇到奇怪的宗教信仰?」
畢竟這人單純走在羅浮仙舟上都能偶遇到藥王祕傳魁首。
眼前的人不再是老一套的白上衣灰褲子灰外套,此時的穹身穿酒紅色連身短裙,隱約見到燈籠短褲的褲腳,往下接著黑白相間的大腿襪,腳踩黑色厚底鞋。
頭上則戴著跟廚師帽款式相象的白色高帽,帽子旁裝飾著一顆大大的紅色愛心。
也許是本人對自己的服飾打扮極為自信且樂在其中,即使是不普通的裝扮穿在穹身上都沒能感受到絲毫的違和。
甚至襯得人過於可愛。
丹恆閉起眼,手掌握拳抵住唇瓣,乾咳幾聲做出嚴肅慎重的神情,只有戴著耳飾的耳朵尖微微泛紅露出被掩蓋的想法。
「這也能詐騙的嗎?對方除了送我一套服飾叫我跑跑腿也沒什麼太奇怪的舉動。」灰髮無名客歪頭,兩邊臉頰上的愛心紋身貼圖樣搭配金色貓眼,純真中帶有一絲撫媚。
當然丹恆也懷疑說不定是因為自己心思不正才會覺得對方的神情有些勾人,畢竟他認識的穹大多數時候都沒想那麼多。
不容丹恆多想,他便被穹興致勃勃的說明帶回思緒。
「聽說是那個星球的特殊節日,名為戀人節,身上的服飾也是他們提供給我的,不覺得很好看很適合我嗎?」穹解釋服裝的由來,得意地轉圈展示一身上的新衣服後。
講解起整個任務的來龍去脈,包含在那個星球上深紅色愛心是一個家族引以為傲的象徵,並在戀人節的時候,勇於宣傳「愛誕生於勇氣」的家族格言,期盼大家在這個日子勇於表達自己的情感。
對於這種不同星球的風土人情,牢牢抓住丹恆的注意力,到穹說他用著跟委託人學來的姿勢,順利鼓舞了不少有著各式各樣煩惱的人時,還提出了疑惑。
「學習來的姿勢?」身為星穹列車智庫管理者的 丹恆手上已經開始記錄起穹稍早前那一長串的分享。
「喔,對,要給丹恆老師表演一次才行。」
穹慎重地拍了拍裙襬,接著輕咳幾聲,預告自己已經準備好。
接著某位黑髮青年瞧著穹左腳微微朝上勾起,雙手4隻手指曲起,大拇指向下,放在胸口比出一個愛心。
伴隨著這個動作一連串愛心往丹恆砸去,把一向穩重的人砸得一臉懵。
怎麼比個動作還能製造出實際效果,該不會其實這身服裝是某種奇物?
更多的是,在這個動作搭配穹閉起一隻眼的俏皮表情,被可愛到腦袋只想要把人獨占起來的衝動。
「丹恆?怎麼了?」
在對方的呼喚中急忙把腦袋裡的各種亂七八糟想法整頓完畢,丹恆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的委託是不是尚未完成?」青色眼眸認真地看向人,與穹對視。
「是還有剩幾個地方要去沒錯。」穹恢復成往常呆傻的模樣眨了眨眼,沒能捉摸到丹恆此時此刻的想法,只是乖巧的回覆。
「我陪你一起去。」
「咦?我一個人也還是可以完成任務的啦,丹恆別太擔心。」以為對方只是又操心自己在外亂晃遇到不好的事情,穹努力表達自己也是成熟的無名客了。
丹恆搖搖頭,堅持要陪著人一起。
與其讓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對人做出如此可愛的動作,那不如陪同在對方身邊,他才能安心。
「啊!差點忘了,我回來列車上的目的!」最後也沒拒絕丹恆的同行要求,在準備跟著人一起下列車去往委託任務地點時,穹才突然想起他中間先回列車一趟的原因。
他掏出與人學習一起製作的心型巧克力,被包裝後綁上可愛的粉紅色蝴蝶結,臉上漾起燦爛笑容,微彎的眼睛讓人注意到眼睛下方點綴的愛心。
「丹恆,戀人節快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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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納努克/白厄] 納努克嚐了一口小白厄 [R]
當那記挾帶三千萬次輪迴之痛的劍意,終於劃破祂面頰時,納努克於永恆孤寂的毀滅脈動中,瞥向白厄。
一道細傷,在祂俊美的古銅色臉頰顯現,驟然明滅。祂垂眸,傷口在萬分之一秒間,便已被周身奔流的熵吞沒、癒合。彷彿從未存在。
殘留的觸感,灼灼烙在祂的神識之上。像被哪裡來的毒蜂螫了一針。
白厄的身軀被引力撕扯,他往下落往下落。憤怒在骨骼中沸騰,他發狂似地吼叫,雖然對巨大的星神來說,僅是微小的生靈在無用掙扎。一隻手。無法以大小衡量的,匯聚了神力的手,將白厄攫住。
彷彿被置於燃燒的星雲之間,掙扎與嘶吼,皆被壓縮。
白厄瞬間陷入納努克寬暖的掌心,視野裡滿是深褐的肌理,以及漠然俯瞰的熔金瞳孔。那金色並不溫暖,令人全身發冷,因為那是恆星坍縮前最後的光,冷冽絕對,吞噬一切色彩。
白厄感到自己的存在被打量。
每一寸肌膚,所有的憤怒與傷痛,別離造成的絕望,都在目光下無所遁形。
祂的指腹,或許是某種法則的擬態,揉碾過白厄的胸腹與乳尖,肋骨在無聲中差點粉碎。受壓迫的痛苦,成了一種星神垂憐的蒙恩,在他劇顫的肢體上流淌。
納努克凝視著掌中這渺小的造物。因極痛與不甘而扭曲的面容,綻出驚心動魄的美。
白厄如此狼狽,像瓷器即將迸裂時絢爛的裂紋,唇角、眼眶,乃至靈魄裂縫,不停滲漏迷人的光華。
歷經無盡劫難,將靈魂反覆提煉後,偶然滴落的、摻雜不朽執念的黃金血啊!它帶著三千萬次生滅的溫度,滾燙、徒勞,但充滿活性。
毀滅之神緩緩俯近。
白厄在逐漸模糊的意識中,看見佔據整個天空的臉龐逼近,那非人的、完美的唇線微啟,深黯的、由純粹終結構成的舌,探了出來。一排整齊而恐怖的牙齒,緩緩張開。
那舌尖掠過白厄頰邊的血痕,從頭到腳,將金血連同其承載的所有記憶、憤怒、愛憎與詛咒,一併捲走。過程緩慢,神在品嚐這份憤怒的純度與結構。
白厄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龐大的舌頭舔過,包括戰鬥後的傷口,他無法抑制地戰慄。那觸感宛若整個宇宙的毀滅,浸透了他。舔過臀縫,舔過性器,他發出嗚咽,軀體在神掌中無助地弓起,又因舌尖碾壓的力量而癱軟。淚水,汗水與血混合,被逐一拭去,吞沒。他變得濕淋淋的,身為救世主的驕傲逐漸崩解。白厄眼睜睜看著納努克從屍堆中,以神力浮起剛剛被斬下的右臂和翅膀,飄浮的臂膀就這樣被納努克咬進了齒縫,多汁的連骨嚼成爛泥。
美味。
納努克的熔金之瞳中,星塵流轉的燦爛,變換了一瞬。掌中的存在,太過渺小,轉瞬即滅。但其內核燃燒的那團火,歷經無盡輪迴而不滅。
敢於向終結本身揮劍的荒謬執念,十分誘人。
毀滅,本應是寂靜的歸零。但這份過於喧囂的痛苦,這縷頑固抵抗的金色,究竟是什麼?
祂將白厄剩餘的手腳與翅膀拉開,檢視每一處縫隙,無視白厄嘴上的咒罵與臉紅。納努克摩擦掌中溼答答的白厄,直到白厄咬牙切齒的搖頭,渾身肌膚都微微發紅。白厄陷入一種極端的歇斯底里狀態,他一直一直在發出聲音,那小小的手拚了命地反抗納努克的手指,納努克繼續逗弄著,發現白厄在強烈地扭動後,忽然渾身僵硬,停頓,狠狠顫抖了幾下,雙腿間噴濺出更多的液體,零零散散一路流到小腿。接著白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是慵懶的貓咪,祂對這樣的狀態感到好奇,於是繼續揉捏手上虛弱的小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