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厄穹] 桂冠 [G]
※時間線為3.7劇情後,涉及3.7劇透請慎入。
※是看到桂冠頭飾後的小腦洞,不過拖到現在才寫XD
「搭檔?總算能親眼看看你與丹恆常提起的星空了。」白髮青年轉過身,背景是穹在熟悉不過的觀景車廂。
從黑塔空間站甦醒後,初次登上星穹列車,他也跟對方一樣佇立在這個車廂望向窗外的遼闊星海。
完全不會預料到,有一天他會旅行到帝皇權杖之中,參與到一場特別的逐火之旅。
即便被框定命運與結局,仍有人不甘心於此,不願成為毀滅的薪柴。
有一瞬間,穹無比希望現在所見到的畫面即是現實。
希望三位領袖交流理念的對談是真的。
希望緹寶、緹安、緹寧三小隻與賽飛兒的玩鬧是真的。
希望那位將信任交付予自己,一直稱呼自己為搭檔的他,在結束漫長的等待後,一起走出洞穴看看廣闊無邊的星際宇宙是真的。
永劫回歸過於漫長,能堅持到星穹列車到來成為突破口,每一步都是仰仗這些被寫著命運的演算因子自我的堅持。
只是耳邊傳來的書寫聲不斷提醒著穹,這裡的一切皆只是短暫的存在,很大概率是如同匹諾康尼時被憶質影響,或許還有加上點迷迷的魔法? 讓黃金裔們以這種方式與穹再見面。
雖然已經有了「自我」,他們卻還未能升格為生命的存在。
或許是見穹一臉憂傷地看向自己,捨不得搭檔露出這副表情的白厄從自己兜裡拿出一樣物品試圖吸引穹的注意。
「總覺得想要送你擁有翁法羅斯風格的禮物讓你留個念想,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這個了。」白厄攤開雙手,將一頂金黃色的桂冠放置於他的手心中。
白髮青年親手將桂冠戴在灰色髮絲間,收回手時還輕拂過穹的臉頰,然後才雙手插腰滿意地確認,這頂頭飾與穹的眼睛無比相襯。
「果然如我所料,這個象徵英雄的桂冠很適合你,搭檔。」白厄湛藍色的眼眸盛滿笑意及溫柔,期望這個桂冠將會代替自己陪著穹繼續下一段的冒險。
穹抬手觸摸著頭上的視品,平常總是亂說話的人難得沉默起來,即便與列車組的夥伴們旅行好一陣子,見識過好幾個不同風貌的世界,與人道別後繼續啟程出發。
都沒有這一次的道別來得如此深刻及......遺憾。
見眼前的人不發一語,白厄張開雙臂擁抱住人,灰髮開拓者以額頭抵在寬厚的肩膀上,遮蓋住那泛紅的眼眶。
他聽見白厄在自己耳邊低語承諾,呼吸輕吐在耳畔,話語中帶著些許眷戀,「再見,期待下一次見面,搭檔。」
與昔漣相處久了,他也被她影響深遠,對於無法預測的未來,他仍然樂觀其成。
即使他只是一個存在於權杖中的演算因子,宇宙這麼大,也許會有另一個平行世界,他與穹能以不同的身分相逢。
「肯定會再見面的。」穹鬆開手,神情已恢復如常,從白厄對他所說的那句話,他理解話裡的含意。
如同另一位獨自走向過去,為翁法羅斯扣上永遠的閉環的人也跟他們說過相似的話。
再見不是道別,是為了下一次的相遇。
白厄臉上笑意加深,微彎著眼,眼眸中盛滿著許多情緒,有些深埋於心的話及情感,等下次正式重逢再與人訴說吧。
等到那時他應該就能擁有與人許下喜歡與陪伴承諾的資格。
<完>
[星穹鐵道│丹星] 日常片段 [G]
-生活在現代的丹星小日常
[崩壞:星穹鐵道│海瑟音×刻律德菈] 沒說出口的告白 [普]
又一次戰爭結束後,刻律德菈帶著大軍回到奧赫瑪,開始封賞這次戰爭中的有功之人,海瑟音當然在那份名單中,作為凱撒最鋒利的一把劍,海瑟音對她的君主自然十分忠誠。不過…她對刻律德菈似乎不只是忠誠,在海瑟音內心深處還有一點愛意和……佔有慾。每天看著凱撒站在那裡接受萬民的敬仰,她的內心就好嫉妒,嫉妒那些民眾能受到凱撒的庇護,她想把凱撒帶回家然後鎖起來,讓凱撒只能看著她,「海列屈拉!」刻律德菈的聲音將海瑟音拉回現實,她走上前單膝下跪「凱撒,我在」「我現在封你為劍旗爵,從今以後當我的貼身衛護,你可願意?」「願意,海列屈拉願意永遠追隨凱撒」在慶功宴結束後,刻律德菈單獨留下了海瑟音,「劍旗爵,這次你立下了大功,你還有什麼想要的獎賞嗎?」「凱撒,請恕我僭越,我……」「僭越?呵!劍旗爵,你在我這可是獨一份的寵愛,竟然有事會讓你覺得僭越?」「我想……」最後那幾個字,海瑟音上前附在刻律德菈耳邊說,刻律德菈聽完臉紅的點了點頭,接著海瑟音單膝下跪,輕輕捧起刻律德菈的右腳虔敬的在上面落下一吻。刻律德菈害羞的把腳縮回來,海瑟音抬起頭看著她的凱撒,眼眸中承載了滿溢出來的愛意,刻律德菈被這滾燙的愛意盯得撇開了頭「劍旗爵,你退下吧!」海瑟音看見刻律德菈的動作,難過的垂下眼簾「是……」海瑟音離開後刻律德菈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鬆了一口氣。
那天海瑟音離開後,刻律德菈一個人糾結了許久。最後,她決定要把自己的愛意也讓對方知道,她單獨召見了海瑟音,但當海瑟音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刻律德菈反而一直顧左右而言他,海瑟音終於忍不住問了「凱撒,你將我叫過來有什麼事嗎?」刻律德菈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她開口「海瑟音!我…」「凱撒!戰情回稟!!」忽然!斷鋒爵來報告戰況,海瑟音默默的退到一邊,刻律德菈只能先處理正事。等到事情全都處理完了之後,已經很晚了,「凱撒,你是不是想說什麼?」海瑟音問到。由於話被打斷,刻律德菈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勇氣被打散了,也沒心情說了「沒什麼,你先回去吧…」刻律德菈本想等下次準備好再告訴海瑟音她的心意,只是……她不知道她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在天外的救世主被來古士搞消失的期間,刻律德菈獻祭了五百名黃金裔並完成了半神的試煉之後,她變得越來越冷漠,刻律德菈在得知用自己的性命可以修改翁法羅斯的權限之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的決定要以身赴死,只是自己對海瑟音的心意還沒讓她知道……。算了,自己都要死了,再告訴她只會徒增痛苦而已,她不知道也好。
「海列屈拉,我以凱撒之名,最後一次對你下令,為征服獻身,或將劍刺入暴君的胸膛!」「凱撒……」海瑟音看著自己手上,身體,和劍上的金色血跡,凱撒的話由在耳邊徘徊,臉上一行行熱流滑過落下,變成一顆顆珍珠打在她的手背上,心臟好像硬生生被剜去一塊,心痛的要窒息,海瑟音終於撐不住跪坐下來,手撐著地面看著凱撒的屍體,珍珠不斷霹靂啪啦砸在地上。過了不知多久,海瑟音眼神空洞的撐著發麻的雙腿站起,踉蹌的離開這。
作為海洋的半神,海瑟音負責看守前往創世渦心的道路,等著天外的救世主回來,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常常出現一些幻覺,常常看見凱撒在眼前一起下棋,一起沐浴,一起談心,但最後那些場景又會回到她親手殺死凱撒那一幕,「呵!凱撒啊凱撒!,我果然,果然還是忘不掉你……」海瑟音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而後閉上雙眼,再睜開時下定了決心。她決定讓自己陷入沉睡,決定自己為自己編造一場美夢。在夢裡,沒有死亡,沒有戰爭,沒有殺戮,只有一場彷彿不會結束的歡宴,海瑟音一直待在這裡,直到那天外的救世主掙脫束縛來到她面前喚醒她,待一切結束後,凱撒的聲音在腦內響起:「劍旗爵,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新的黎明即將升起,何不向著他的光芒游去?」海瑟音垂下眼眸,隨後淡淡的說:「你早已死去了,凱撒,離開我的心吧……」「但你的忠誠沒有隨著我一同死去,現在,它不會再拘束你了」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去吧!去和那救世主一同游往天外的大海吧 」「凱撒……刻律德菈……」在這之後,沒有人知道海瑟音到底去了哪裡。
By 八鴿
[崩壞:星穹鐵道│海瑟音×刻律德菈] 醉夢 [普]
*ooc致歉
「海列屈拉!我以凱撒之名,最後一次對你下令,
為征服獻身,或用劍刺入暴君的胸膛!」
……面前是奄奄一息的凱撒,手上一如既往握著朱紅色的琴弓,金血灑落在上,格外的刺眼,海瑟音那如海洋般湛藍的瞳孔不斷顫抖著,掀起陣陣波浪,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緊緊攥住,止不住的疼,張著嘴不斷喘氣,眼前的畫面慢慢模糊起來,彷彿被漩渦吞噬了,一顆顆閃著白光的珍珠滾落在地。
海瑟音長長的睫羽輕顫,睜開眼後,映入眼中的是幾乎能稱作「廢墟」的光景,“離那時已經過了多久……?快要記不清了呢……”她沉默的走過了遐蝶的遺骨,上面有著少許紫色的花朵,微微的搖晃著,像是知道自己的到來那般。離開了那破敗的空間,到了一座巨大的石碑前,海瑟音只是看著上面那些許模糊的字跡,「律法之半神,凱撒,刻律德菈…逝於光曆3960年。」隨後伸手撫過那段帶著灰塵的句子,「已經過了……300多年了嗎……惡夢般的不斷纏著自己呢,凱撒。」她站在原地,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些許,苦笑著嘲諷了自己,倏然,眼前的畫面猛的一黑,無數夢魘在耳邊低語,四肢傳來頓痛,看不見的物體正瘋狂的拉扯著身體,海瑟音重心不穩,向一旁倒去,貼著石壁滑落在地,過了好一會兒,雙眼才逐漸恢復清明,也不再聽見那些詭異的聲音,靠著牆壁緩了許久,海瑟音才強撐著站了起來,黑潮對她的侵蝕已達到了臨界值,時候已經到了,她只能使用最後的手段,以確保自己的意識能清楚的等到救世主回來。
拖著腳步回到了遺跡的中央,海瑟音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世界,便擱上了雙眼,輕輕唱出了獨屬於海妖的旋律。思緒飄到了過去,刻律德菈第一次得知她的歌曲能使人陷入幻境時,還不是位高權重的凱撒,她的雙眼中裝滿了星光,包含期待的看著自己,那是海瑟音寥寥幾次見到刻律德菈如此的擁有著希冀,此後,這個能力只用於鞏固政治或迷惑敵人……但時間推進到了現在,這個能力竟要用來保護自己,「真是諷刺……」海瑟音的意識逐漸消磨,眼前的畫面泛起了海浪,海水的鹹味鑽入鼻腔,人們的歡聲笑語逐漸清晰起來……
在私人浴宮中,海瑟音略微疲憊的靠在浴池邊,外面不斷傳來宴會的吵雜聲,大門忽被敲響,刻律德菈悶悶的聲音傳來:「愛卿,我可否進去?」她的嗓音令海瑟音的心頭微微一顫,放在磁磚上的手指不由自主收緊,她還是努力平復心情,裝作一切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溫聲答應,大門幾乎是瞬間便被推開,刻律德菈踏著響亮的步伐,在海瑟音面前站定,手上還拿著木製酒杯,裡面的液體近乎見底,平時雷厲風行的凱撒,這時臉上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紅暈,在浴宮盈滿的水氣中,顯得她更加飄忽不定,海瑟音皺了皺眉,她從未見過刻律德菈喝到如此程度,正要起身時,卻被按住肩膀,被強硬的壓回水中,海瑟音看向刻律德菈,不解的開口:「凱撒……?」刻律德菈一言不發,放下酒杯後,不急不徐的脫下了大腿以下的遮蔽物,隨即挪到浴池邊,將小腿浸入水中,泛起圈圈波紋,接著便直直盯著海瑟音,海瑟音還是一頭霧水,只好再次開口:「您是有什麼事嗎?」刻律德菈此時放下了身為君主的疏遠,和海瑟音的貼的極近,原來總是擰著的眉頭舒緩下來,淺藍色的雙眼盛滿了近乎溢出的情緒,她用著一如既往高傲的語氣,卻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劍旗爵……海瑟音,你覺得我們會永遠是君臣關係嗎?」海瑟音愣住,那彷彿填滿海洋的眼眸倒映出刻律德菈的身影,也只容得下她,如同她的心底一般,見海瑟音沒有說話,刻律德菈輕咳幾聲,繼續說了下去:「我只是問一下……我沒有懷疑你的忠誠,你永遠是我最鋒利的劍。」說到最後,刻律德菈的眼底也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海瑟音咽了口唾沫,緊張的開口:「或許不會……如果您希望的話,我們可以……」話到嘴邊截然而止,海瑟音還是無法面對自己的感情,就算在幻境中,她微微偏頭,不敢和刻律德菈對視,隱忍到了極致,雙眼也覆上一層水霧,她恨自己不夠勇敢,沒有勇氣能說出心中隱瞞的感情。
兩人間是死亡般的寂靜,安靜到海瑟音能依稀聽見刻律德菈鮮活的心跳,刻律德菈重重的呼出口氣,伸手環住海瑟音,語重心長的說:「海瑟音。沒關係的,說吧,你心中所想之事。在這看似永恆的醉夢中,不要有任何的顧忌,這裡沒有黑潮,更沒有離別。所以,至少在現在,放下所有責任吧,好好的休息,再清醒過來吧。」眼淚忽然斷了線,順著臉頰掉落,化為一個個珍珠,落入水中,掀起小小的漣漪,海瑟音靠在刻律德菈懷裡,冷清的臉上卻不斷有著淚水滑過,雙手緊緊扣住刻律德菈的腰,她有些哽咽著說:「刻律德菈,我一直眷戀的並非故國的深海,而是你的心啊……我想要你的火光永遠照耀我……想要永遠待在你身邊……」刻律德菈一遍遍的撫過她的髮頂,接受著海瑟音對於這幾百年來的思念,和暗藏心中不知多久的愛意。
過了一段時間,海瑟音才抬起頭直視刻律德菈,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低垂下眼睫,輕輕握住刻律德菈的手臂,顫抖著聲音說:「我怕我不敢醒來,我不想離開你了
[崩壞:星穹鐵道│阮梅X黑塔] 女友躲了我一個星期了 [護]
昏暗的房間中,大黑塔獨自一人頹廢的癱在床上,和阮梅同居後,兩人度過了一段非常甜蜜的生活,但這段時間實在短暫,僅僅三個月,阮梅又再次投身實驗,連兩人共同居住的小屋都不常回來了,百無聊賴的翻了個身,大黑塔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在家中見過面了啊……” 雖然這幾天自己也有特別到實驗室去找她,但阮梅不知為何總是躲著她,在軟磨硬泡之下,也只是露了個臉就再次消失,這令那個聞名全宇宙的天才煩惱了很久,無法理解為何。再次做了思想掙扎,大黑塔還是從柔軟的床鋪上爬了起來,決定去實驗室一趟。
沒過多久,一抹紫色的身影便佇立在強化玻璃製的大門前,從一旁跟隨已久的鏡子中掏出了通行證,在一旁亮著紅色光線的面板掃過,「嗶---」面板改為綠色,實驗室的大門隨之開啟,大黑塔緩緩走入其中。剛進去會先看見一堆貓貓糕,這裡是他們的生活區域,看見大黑塔到來,不少五顏六色、形態各異的貓貓糕圍了上來,親暱的蹭蹭她的小腿,低頭看著熱情的貓貓糕,腦中浮現出戀人的背影 ‘’相比於她,這些造物黏人許多。‘’ 蹲下一一撫摸了各個貓貓糕,他們終於滿足的離去。繼續往內走去,是一個較為普通的實驗室,雖然器具應有盡有,但安全性還是不足,只能拿來做些不太危險的實驗,經過擺放實驗器具的桌台時,往日的畫面彷彿正發生在眼前,當時自己就是在這推倒了阮梅,兩人的關係才一發不可收拾,指尖輕輕撫過鐵製桌面,似乎是想從這汲取屬於她的溫熱,但只是一片冰涼。最裡面的實驗室是整座太空站安全性最高,同時也是管理最嚴格的地方,整個太空站只有阮梅和自己擁有通行證可以進入,再次將手伸進一旁的鏡子內,拿出了一張紅色的卡片,上面密密麻麻的鋪滿了電路和晶片,在空中輕揮一下,面前沉重的金屬製大門伴隨著「隆隆隆」的噪音緩慢的向兩邊退開,將通行證放回鏡子中,並囑咐別跟著自己後,大黑塔留下鏡子,一個人走入了最裡面的實驗室中。
‘’平常有人在的話,裡面應該會開燈才對,為什麼今天這麼奇怪?”進入實驗室後,背後的大門自動合了起來,唯一從外照進的光線也徹底消失,實驗室中能看清的只剩下兩排散發淺綠色光芒的培育艙,裡面裝著奇形怪狀的生物,都是阮梅的實驗品,不過這些造物不是失敗了便是半成品,再往前走到盡頭,右邊的小門後便是阮梅的休息室。大黑塔用指關節敲了敲門上金屬的部分,在這寂靜的空間中發出格外響亮的聲音,門內沒有回應,她疑惑的又嘗試了幾次,依舊是一片死寂,安靜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預感不妙,大黑塔直接推開了門。
裡面空間不算大,一張L字形的辦公桌擺在門前,上面堆滿了文件,附近飄著多個半透明面板,大多顯示著實驗體狀況,大黑塔著急的繞過辦公桌,終於看見阮梅縮在牆邊的床上,微微的顫抖著,似乎非常痛苦,大黑塔緊張極了,跑到阮梅身旁,將她翻過身來,還沒看清楚情況,便被阮梅一把拉了過去,有些狼狽的趴在她懷裡,帽子也落到一旁的地板上,大黑塔抬頭看向阮梅,她的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紅暈,整個人散發著熱氣,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阮梅,你好像發燒了。」大黑塔撫上阮梅的臉頰,想大致測量溫度,阮梅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偏頭在她的手掌上落下一吻,大黑塔被這突然的示愛搞懵了,不解的問:「阮梅?你怎麼了?」但阮梅沒有說話,只是蹭了蹭她的手掌,同時攬住了她的腰,大黑塔更加疑惑了,忍不住掙脫開阮梅的雙手,往後退了一些,嚴肅的開口:「阮梅?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阮梅依舊沒有回應,只是繼續貼近她,大黑塔受不了了,站起身,丟下一句「你待在這裡別走,我去找螺絲。」便想要離開,經過辦公桌時,餘光瞟到其中一份文件,「促使內心性欲放大的藥劑」是文件的標題,回頭看向阮梅,她靠著牆,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呼吸急促,“啊……難怪最近都躲著我,原來在研究這種東西啊。”,大黑塔心終究是軟了,向阮梅走去。
今天大黑塔穿的是薰衣草色的寬大毛衣,下半身則穿著黑色短褲,稍微扯鬆了短褲的皮帶,她便坐到了阮梅身旁,招手示意,阮梅還是有些猶豫,青色的眼眸彷彿一片池塘,盯著大黑塔,像是在確認般,用微弱的聲音叫了聲:「黑塔……」大黑塔擺擺手「僅限這一次。以後不幫你了。」阮梅得到同意,壓到了她的身上,舔舐著她的脖頸,時不時輕咬留下淡紅的印記,有隻手不安分的探進了衣服中,在腰側上下游移,大黑塔感覺有些癢,正想抱怨,另一人的唇已堵住了自己的話語,但似乎是了解了她的意見,阮梅不再撫摸腰支,轉而搭上大腿,隨意的勾住褲腿,輕輕的往下拉著,寬鬆的短褲很快便被褪下,感受身上不斷移動的雙手,對上阮梅熾熱的目光,大黑塔也開始迎合她的作為。
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大黑塔全身酸痛,身旁阮梅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腰上,伸手彈了一下阮梅的額頭,她吃痛醒了過來,「怎麼樣?恢復正常了嗎?」大黑塔有些戲謔的問道,阮梅雖然表情沒有任何起伏,耳朵尖卻悄悄的紅透了,「嗯。謝謝。」平淡的語句讓大黑塔在心中笑了出來 “
[崩壞:星穹鐵道│卡芙卡x姬子] 神奇巧克力 [普]
當卡芙卡凌晨做完任務回家時,就看到姬子坐在沙發上等她,而姬子看起來正在生氣。卡芙卡小心翼翼的走到姬子旁邊「我回來了,姬子」姬子生氣的撇過頭去不想理卡芙卡,卡芙卡輕輕的從背後抱住姬子,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對不起...我下次會早點回家。」「你每次都這麼說,卡芙卡,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你,你每次.....每次都這麼晚回家,我真的很害怕你出事。」姬子說著說著忍不住哽咽哭了出來,「我知道,是我不好」卡芙卡將姬子轉向她,額頭抵著姬子的額頭安慰她。等姬子的情緒平復下來,卡芙卡輕吻了她,姬子問她「你餓不餓?」卡芙卡笑著說「餓了,要吃你」姬子佯裝生氣的打了一下卡芙卡的手,「嘶—」卡芙卡痛呼「怎麼了?你受傷了?嚴不嚴重?」姬子緊張的問「是啊!很嚴重,要姬子呼呼才不痛。」姬子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很仔細的拉開卡芙卡的袖子輕輕吹了一口氣,「等妳洗澡出來我再幫你擦藥」「好。」
等卡芙卡洗完澡,姬子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卡芙卡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看著姬子,嘆氣“ 害,擦藥的事就先算了吧!”替姬子掖好被子後,輕吻她的額頭「晚安,親愛的姬子。」而後也在床邊躺下。
隔天是週末,所以兩人都在家,一大早卡芙卡就黏著姬子,被多次驅趕後卡芙卡想到了一個小東西。在姬子享受下午茶的時候,卡芙卡端出了一塊冰山熔岩蛋糕,姬子看到這個蛋糕眼睛馬上亮了起來「哇!你怎麼知道我剛好想吃巧克力蛋糕!」卡芙卡笑著說「當然,我可是你最最最愛的老婆~」「哼!」姬子快速的吃完這塊蛋糕,卡芙卡看著她吃下蛋糕時嘴角得逞的上揚。在享用完下午茶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書,姬子突然感受到從體內升起一股熱,一開始還能忍住,但後來這股火不斷的燃燒她的理智,而且愈燒愈旺,她偷偷瞄了一眼卡芙卡,見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又繼續強裝鎮定,只不過雙腿不斷摩擦的樣子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況。卡芙卡餘光看見她的樣子,知道那東西生效了,但是卡芙卡還在等,等姬子忍不住來找她。但是直到姬子臉紅的不行,已經微微低喘的時候,卡芙卡還是沒有等到姬子的求助,於是卡芙卡決定主動出擊。
她像是才注意到姬子的狀態,擔心的問「姬子,你身體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紅?身體也這麼熱?」卡芙卡說著說著摸了姬子的臉和脖子,但比起「摸」這個動作更像摩挲著她的臉和脖子。姬子只覺得隨著卡芙卡的舉動身體好像更熱了,「卡芙卡…....我…」姬子連說話都在顫抖,「卡芙卡…我…我變得…好奇怪……」卡芙卡忍不住笑了出來,姬子已經被燒得理智全無,她壓著卡芙卡就吻了上去,卡芙卡加深了這個吻。等到兩人分開時,彼此都已經氣息混亂,姬子跨坐在卡芙卡身上,連身毛衣已經被扯的凌亂,反觀卡芙卡身上的襯衣還穿的整齊。不過姬子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她的身體在兩人深吻過後反而更熱了,「卡芙卡…救我…幫我…好熱……好奇怪…」卡芙卡的眸色越來越深,她將姬子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自己則慢條斯理的解著扣子,姬子迷茫的看著她,等卡芙卡解完身上所有衣服時姬子再也受不了,急不可耐的蹭上去。客廳的落地窗透著微微的光,沙發上隱約可見兩個影子糾纏在一起,仔細聽還可以聽到女子的低喘及啜泣,卡芙卡溫柔的抹去姬子眼角因為刺激冒出的淚「乖,很快就好」姬子眼神渙散的看著她,然後卡芙卡抱起姬子進了房間,客廳的地上還留著兩人的衣服。姬子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卡芙卡溫柔的看著她,伴隨著窗外灑進來的夕陽,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美好,如果忽略掉身上的吻痕和全身像被車輾過的酸痛的話。姬子意識到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生氣的盯著卡芙卡,卡芙卡笑一笑將姬子抱入懷中「對不起嘛……」“ 下次還這樣 ”卡芙卡這麼想著。
全文完
by八鴿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黃金餡餅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小白變純情小狗?!(完) [R]
這篇主要就是黃文了
包含0騎1、69、內射、和很多很多的狗塑和貓塑
大概就是這樣,這一篇我寫的沒有很滿意但還是盡情享用(◍•ᴗ•◍)
萬敵只感覺一身疲憊,一整天下來都在心頭想著白厄,戰鬥也變得為迅速而取勝,並且後面他又去和阿格萊雅回報一大堆任務詳細事情,才快步回到家門口
打開門的一瞬間萬敵就被白色鬼針草黏住了,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萬敵!嗚嗚嗚,你終於回來了」
白厄順其自然的摟著萬敵的細腰,整個人往上湊,抱著萬敵啃弄著他的脖子,這裡是萬敵氣味最濃厚的地方
而萬敵只是驚喘了一下,便紅著臉拖著白厄到沙發上坐下,然後任由白厄動作,自己則是摸著白厄的頭髮
他感受到了白厄的不安和小小不悅,哼,真是一隻難伺候的狗
「好了放開,全身都是汗,我想洗澡了」
萬敵無奈把白厄的臉從脖子間捏出,然後吻了吻他的唇,看著小狗再次彷佛短路的機器般恍神,滿意的笑了
看來今天的計畫會很順利
而白厄一回神,不管不顧的不想讓萬敵走,腦海中正在風暴著如何辯論,就聽見耳朵輕輕地飄來一句…
「一起洗嗎?」
????我?萬敵?一起洗澡?
白厄就這樣恍惚的被萬敵拉去房間拿衣服,然後又恍惚的被萬敵牽進了浴室,白厄只覺得一切都很夢幻
浴室裡隨著水流聲慢慢煙霧繚繞了起來,萬敵俐落的脫下彼此的衣服,快速的清洗身體,然後拿起凳子就把害羞的白厄按下,搓起洗髮精就開始準備幫白厄洗頭
你問萬敵一點都不害羞嗎?那萬敵絕對會給你翻一個白眼。兩人都坦誠相待好幾個日夜了,看一下對方裸體也習以為常,更何況一開始萬敵本就是被迫著習慣
害羞?哼,懸峰人的字典裡沒有這二字,可白厄的辭典中卻有
白厄像一隻受驚的小狗身體僵硬著不敢亂動,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地板的紋路,因為相對而言,萬敵全身那火焰般的紋身更顯得性感色氣
白厄真的感覺臉上要燒起來了,也不敢用眼神褻瀆那彷佛天使般的胴體
看著懷中那擔驚受怕的樣子,又不由得升起了挑逗小奶狗的心思,幫白厄用清水沖洗掉頭髮上的泡沫後,手往前一伸勾住白厄的脖頸,頭靠在他的耳畔故意吹起風
伴隨著石榴奶香的是那、巨、大、的、大、奶!!!
當那柔軟韌性的感覺一貼上白厄的後背肌肉時,白厄只感覺熱流立刻朝下腹聚集,小白厄立刻待命,白厄感受到了後立刻夾腿,試圖擋住萬敵那玩心大發的視線
「萬敵…太近了…」
白厄被萬敵挑撥的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知所措和羞赧,這可是萬敵很久沒看到的景象呢,要知道除了初夜,萬敵幾乎每次都被白厄挑逗的眼角泛淚惱羞不已卻又無力反抗
現在,他要全部還回來!
「什麼?哪邊太近了?我沒聽到」
萬敵故意在把身體更貼切的靠在白厄身上,白厄發誓他不用看就能在腦海中描繪出萬敵肌肉線條。
而更過分的是,萬敵還故意放開了手換成摟住白厄的腰,並且手指隱隱有往下伸的趨勢,兩根手指像小人一樣越過腹肌那一塊一塊的山脈,準備要越過山峰進入…
就當白厄真的受不了要反擊時,萬敵卻又裝作沒事,把手也伸了回來。就這樣把一隻都被弄得慾火難耐的小狗扔在了浴室,僅留下一段話
「救世主,把頭髮吹乾,我在床上等你」
原本浴室裡的白厄還發了會懵,但一想到等下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動作突然變得慌張毫無章法,連滾帶爬沖乾淨身上的泡沫,連忙拿起吹風機吹乾自己濕潤的白髮
可當他一出這個浴室門,就被萬敵按在了床上,然後萬敵就趁白厄驚訝呆滯的一瞬間,拿起預先準備好的繩子把白厄的雙手牢牢的綁在床頭
「萬…萬敵?!」
白厄試圖掙脫,難耐的扭了扭,他不知道萬敵原來有這種愛好,但他心裡卻依舊升起了名為興奮的情緒
「好了好了,別亂動」萬敵拍了拍白厄的臉,看著白厄乖順的看著他,心情愉悅的府下身,和白厄交換了深吻「救世主,今晚,由我主導」
白厄結巴的想要說些什麼,看著坐在胯部那的萬敵,他的臀縫剛剛好卡住了白厄的性器,讓白厄扭著腰磨蹭。
而這一蹭,萬敵最後的那個遮羞布也掉了,露出了白厄明明見過並且玩弄許多次的小逼,他已經吐出了水,滋潤著白厄腹肌的皮膚
萬敵輕哼一聲,用逼懲罰似的磨白厄的腹肌,聲音帶了點慵懶地喘息「我說過了…嗯哼…別動…今天…由我主導」
白厄快瘋了,他真的快瘋了,面前出現那麼一具完美的軀體,看的著,摸不到!白厄的心中癢的那叫一個難受,萬敵彷佛都從他眼裡看見了一絲屬於野獸的腥紅光芒
但萬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哼,誰叫之前那個救世主總是讓他在床上難堪,現在,既然白厄明天就會恢復了,萬敵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好好逗弄折磨這個白厄
「嗯嗯…好癢啊…裡面」
已經把白厄整個腹肌用濕的萬敵滿意了,微微抬起身,就著白厄的面把手伸進了小穴,開始熟練地擴張起來
你要問為什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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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大理花x黑天鵝] 一段被藍炎吞沒的戀愛史(1/12更新番外,全9章完結) [R]
她將手放進那片精緻的黑色裡。
黑天鵝豐碩的柔軟壓在黃泉胸前,透過衣料,能感覺到心跳的節奏漸漸加快。黃泉聞到對方身上散發馨香,流光憶庭薰香爐殘留的氣味。她原本是什麼也聞不到的,她以為自己已經丟失那個能力,可她竟能聞到黑天鵝的氣味,如此懷舊如此美好,她真希望能將臉埋在對方的脖頸,吸足至死量的香氣。
黑天鵝引領黃泉暢快旋轉,髮絲飛揚成風。
世界傾斜,燈光在頭頂匯聚成眩目的白。黃泉的長髮甩向地面,對方俯視的臉,那雙眼睛幽靜美麗,彷彿準備看穿心底隱藏的秘密。
黃泉感覺腳下的地面在軟化,四周賓客緩緩消失。記憶之力從黑天鵝身上溢出。她展開了一座記憶宮殿,虛影在空氣中浮現,無數畫面發亮而又變暗,每一張畫面後,都存著一段人生。
在嘴唇即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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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初夜 [R]
天氣慢慢變熱,街道上的柏油路你彷佛可以聽到油炸的劈啪聲,向你展示著他的熱情
新的學期又開始了,萬敵走在大學的校園裡寸步難行。欸~畢竟老天給了他一個絕美艷麗的容顏,被一些女孩子堵在面前要聯絡方式是無可避免的
只是那個玻璃心的救世主怕不是又吃醋了…
萬敵頭疼的想到,他的男友,白厄,現在大概已經到預約好的餐廳等他了。但萬敵看了看眼時間,他已經遲到了快十五分鐘,如果被他看見自己是因為一群女孩子而遲到,怕不是要哭天喊娘,然後摟著自己不斷委屈哭訴。
雖然萬敵知道那或許是假裝的,可沒辦法,誰能忍受一隻看起來受了極大委屈的薩摩耶呢?
不知不覺,萬敵已經擺脫人群來到了約定地點,果不然看見一抹白色的身影快速飛撲過來,然後萬敵就被熱呼呼的抱住了
「鬆開,很熱…」
萬敵無奈的推了推,反而又被抱的更緊了。萬敵無奈的想,真是黏人,可至少不是黃紫配色
「萬敵!你…」
辯論冠軍剛準備發表他的演說,卻被一個帶著石榴清香的吻給中斷了他的高談闊論
「對不起,我遲到了,但外面很熱,先進去再說好不好?」
萬敵用著哄孩子的語氣哄騙白厄走進餐廳,交往了兩年,萬敵已經摸清了白厄的本性,如果剛剛讓白厄繼續說下去,怕是萬敵又要花更多時間哄小狗了,還不如趁早掐斷施法
傲嬌的萬敵對白厄,永遠都有耐心和溫柔
白厄滿意的哼哼,順著萬敵手臂而下,找到他的手掌,十指緊扣,然後興奮的帶著萬敵走了進去「走吧,裡面有你喜歡吃的蜜餅!」
深夜,約會一天的兩人疲憊又滿足的回到家,輪流洗了個澡然後早早睡下………?
你以為劇情這樣演?oh~no no no。oh~no no no
萬敵今天意外的再次邀請白厄共享極樂,可無不意外被白厄拒絕了
這傢伙…
萬敵無奈的暗罵到,從高中畢業那天,萬敵就已經做過邀請,可白厄卻還以他自己還沒真正滿成年而拒絕了,而萬敵也認了
而白厄真正成年後,萬敵再再次邀請,白厄雖然沒有明顯拒絕,可萬敵看出了白厄的不願意,這次,萬敵忍了
而今天,萬敵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能讓白厄再次推脫,直接把準備穿衣服的白厄撲倒在床上,如果今晚不做,萬敵一定會硬的
拳頭
「萬…萬敵!等等!」
白厄的臉羞紅,因為白髮的關係顯得臉蛋更加吹彈可破,看著強勢的萬敵,感覺到一股熱流好像要從鼻子流出
「救、世、主,你到底在顧慮什麼?你以為我是玻璃?」
萬敵掐住白厄的雙頰,忿忿地揉捏,都滿十八了,再不開葷萬敵怕是要瘋,更何況還有那麼帥氣的男友
「我…」白厄支支吾吾,但也知道不能在隱瞞,畢竟他也確實有慾望「我是第一次,不知道怎麼做,怕用傷你,而且…嗚嗚」
萬敵不想再聽白厄多嗶嗶,再次用吻堵住了白厄的不安,然後捧著他的臉頰一字一句
「誰沒有第一次?」
見白厄終於有些鬆動,萬敵趁勢追擊「現在、去樓下買好東西,我在樓上等你,要是不敢,你以後別碰我」
看著小貓發威了,白厄連忙穿好褲子,然後跑下樓,萬敵則躺在床上,無奈嘆氣,順帶滑手機增加一下知識
買完必需品的白厄連忙跑上樓,拖鞋都給他跑分叉了「萬敵!我回來了」
白厄連忙跑進房間,然後看見了萬敵一臉羞紅的臉,眼睛正緊緊盯著螢幕「萬敵?」萬敵猛地回神,把手機螢幕朝底放下
「你在看什麼?臉那麼紅」白厄把東西放下,順勢坐進被窩把頭靠在萬敵肩上
懸峰人的字典裡沒有“逃避“二字,萬敵只是尷尬了一瞬間然後就把手機螢幕給白厄看,呃嗚喔,萬敵那麼重口的嗎
螢幕上充滿了情趣玩具,綁人的,蒙眼的,還有…反正白厄是看不下去了,這對他還有點太超綱,可卻還是紅著臉調侃萬敵「原來萬敵喜歡這種啊」
萬敵其實內心羞憤欲死,誰能知道只是查了個做愛基本知識,就蹦出一堆廣告,還不小心手滑了一下點進去
「HKS閉嘴!」
「嘻嘻,萬敵你臉紅的樣子好可愛」
「說的好像不是某人也一樣」
萬敵和白厄直直地互相對望,然後爆發出了笑聲,白厄摟著萬敵咯咯笑著,把臉埋進萬敵脖子裡,輕輕啃咬「萬敵…怎麼辦,我還是很緊張啊」
「看著我白厄」萬敵把白厄的臉托起,然後親吻他的眼鼻,聲音帶著不在外人顯示的溫柔和寵溺「聽著我的心跳聲」萬敵手離開白厄的臉,往後移,勾住了白厄的脖子,讓兩人緊緊相貼,胸腔對著胸腔,兩個急速跳動的心臟相望「緊張的,不是只有你」
房間氣流漸漸不再流動,能呼吸的空氣彷佛只有對方呼出的熱氣,兩人周圍似乎瀰漫起了名為*曖昧*的氛圍
白厄看著萬敵那宛如獅子的眼睛卻在自己面前有些失焦,忍不住捧住萬敵的臉,大拇指輕輕拂過眼尾的刺青,身體前頃,溫柔的吻上去
「嗚…嗯…」
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只能知道柔唇相觸的瞬間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喟嘆,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用嘴唇
[星穹鐵道│砂穹] 周邊上新 [G]
※本文發想源自於官方1月上新的開拓者可動人偶周邊跟各位太太二創的沒穿內褲梗。
※自我理解之砂金及開拓者穹,若有OOC皆為作者的鍋。
砂金接過公司員工遞交上來的展示品,饒有興趣的把玩起來。
一個個監修中的商品是以慈玉女士名義與星穹列車合作的聯名周邊,將在匹諾康尼獨家售賣。
至於這個合作內,是否有某位總監的手筆,不用特別詢問其他人便能猜到。
大概只有開拓者本人傻呵呵的沒察覺到。
這期新品策劃正逢慈玉女士,也就是星際和平公司的翡翠手上有了新專案需要前往其他星系探查,順帶發現有事沒事就會來阿斯德納星系閒晃的砂金看起來相當有空,就全權交由這位總監負責。
於是除了一些總監自己的新品、慣常推出的系列上新外,這一期的商品多了許多開拓者本人的相關周邊。
尤其是那個縮小版開拓者的可動人偶,從設計到實體每一環節都有他實際監督的過程,就連可替換的表情也是他私心選擇了有些委屈的呆萌臉跟愣神的當機臉。
也是因為星核先生總是將心裡所想寫在臉上,始終如一,不像他早已習慣掩蓋真實的情緒,以假面及謊言過活。
或許是自己長大的太早,所以才會額外珍惜在這個多方星神與勢力交鋒的宇宙還能肆意生長的人兒。
「砂金你又有什麼新奇玩意了嗎?」一隻帶著灰黑色手套的手從沙發後面伸出,可動人偶的本尊直接出現將砂金手捧著的人偶接過去,「咦?這不是我嗎?」
金髮總監先是轉頭確認聲音及動手的確是開拓者本人,接著看向門口守門的下屬以眼神無聲詢問想著怎麼不提前報備一聲,看到下屬茫然的反應,才想起早在之前翡翠邀請對方幫忙測試貨幣戰爭時,穹便得到自由出入這個空間的權利。
也是自己失算,想著最近星穹列車其他人似乎正與天才俱樂部忙於權杖演算因子升格的相關工作,忘記某位自由的開拓者出現在哪都不意外。
「這也做得太可愛了吧!我也能買一個嗎?」灰髮少年一個矯健翻身坐到沙發上,眼睛閃著光亮看向砂金。
好,雖然驚喜先一步被戳破,但看起來對方還是有因此而開心,達成自己其中一個目的的砂金總監在內心替自己的計劃打了個勾。
「當然可以,不過你手上這個還在監修中,是唯一一個展示品。」砂金一臉認真想與人介紹這組可動人偶後續會有預購特典吊飾,以及三種表情,後續可能會衍生相關頭飾,某人卻已經開始在花式擺弄人偶,手機、球棒還有帽子,各種一起展示的小配件都玩了個遍。
還扒拉起人偶身上的服飾,驚嘆說道,「這衣服做得還挺好的......等等這褲子裡沒穿內褲?」
穹原本興奮有趣的眼神瞬間呆愣起來,跟人偶其中一個當機臉不能說相同,只能說根本一模一樣。
過於可愛生動的神情讓某位總監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他瞥了門口的下屬一眼,對方便心領神會的退出這個劃分給慈玉典當的房間,並將房門關上。
「怎麼這麼驚訝?」砂金雙臂左右攏住穹,一隻手摸上那翹挺的臀部,緩緩往上移動到穹衣襬內,勾住褲頭,「難道......我們星核先生平時真的不穿內褲?」
穹抬手戳著面前人的胸口,忿忿不平地反駁,「我哪有那麼變態?」
「喔──真的?沒有親眼看見,我不相信。」砂金眉尾微挑,玩笑般的繼續調戲著人,指尖在褲頭輕點,像是要脫人褲子但又偏偏不動手。
沒想到眼前的星核先生激不得,完全沒有陷入對方預期的辯論,反而眼神兇狠地看了一眼人後,握住砂金勾住自己褲子的手,直接將褲子脫到大腿。
充滿小浣熊圖案的四角褲在兩人之間彰顯著存在感。
金髮男子先是掛著微笑征愣幾秒鐘,再來沒忍住收回手摀著半邊臉笑出聲,想要調戲人的想法也隨著小浣熊四角褲消散無蹤。
不愧是不解風情的開拓者,一個動作就把砂金努力營造出的曖昧氛圍完全打散。
「笑什麼笑,總之我可是有好好穿著內褲。」穹認真嚴肅的解釋,並把褲子拉上扣好皮帶,只是那個脫褲自證的舉動已經無法讓面前的人恢復成正經談話的狀態,惹得穹不滿地微鼓起臉頰。
「我很認真,強烈要求必須給『它』補上內褲。」穹單手捧著人偶,努力為它爭取尊嚴,當然也是為了自己的名聲。
砂金再次沒憋住笑,只好邊笑邊點點頭,哄著本人,承諾之後會交代負責周邊開發的部門補上小浣熊內褲,還會製作更多配件。
見人稍微氣消後,砂金馬上見縫插針拿起其他新品試圖某人的注意力。
這方法極為有用,穹很快便被另一個Q版的小玩偶吸引走注意力,拿起眼中有著星星的Q版自己觀看,完全沒注意自己正自然地靠在砂金的懷裡。
砂金一手攬著人一手取回那尊可動人偶。
盯著人偶意氣風發的表情,揚起的嘴角帶有一絲深情,他期待有一天手中捧著的不是與之相像的可動人偶。
<完>
[星穹鐵道│椒霄] 與你同行 [G]
因為就在流星墜落的那夜,即刻說明了這一切可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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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理砂] 聽說我們家CP又發糖了(偶像paro,多論壇體,1/1已完結) [R-18]
在新年的第一天,砂金起床的時候已是下午了。
或許也不能算是新年第一天的起床,畢竟他可是參與跨年演唱會,作為壓軸的嘉賓一直熬到近清晨才入睡。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個襲來的是渾身散架般的沉重和痠痛感,尤其是在腰背和大腿的位置。
他有些不解,明明昨晚、呃今早……做的也不算很激烈吧?
他輕輕動了動身體,確認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他仍舊渾身赤裸地窩在床上,身體的感受卻很舒暢、乾爽,厚棉被也被換過了一條剛洗好的。果然,他體貼的戀人費了不少心思。
在穿上衣服時,砂金還特意對著全身鏡檢查了一下,渾身上下完好乾淨,看不出一點紅印或是吻痕,更別提其他顏色更深的痕跡了。
這讓砂金心裡覺得好笑,昨晚好像還提到說要強勢一點呢,結果根本無法下一絲重手,每一次的接觸都和過去一樣,滿是疼愛和憐惜。
不過,他其實也很喜歡這樣的。
砂金離開房間來到客廳的時候,竟沒有看見ANTINOMY的其他隊友,有些困惑地繞了一圈,才在廚房看到正在翻看冰箱的拉帝奧。
對方看起來也才剛起床沒多久,見砂金醒了,便很自然地丟了問句過來,「想吃什麼?」
「都可以,簡單的就好啦。」一來也說不上有多餓,二來也不想戀人太辛苦,砂金輕鬆應了一句,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沒見到另外兩名隊友,「嗯?波提歐和銀枝他們呢?」
今天可是他們四人難得的共同休假呢。
「他們說要去河堤那邊走一走,沒意外的話,傍晚以後才會回來。」拉帝奧答話的同時,視線仍關注在食材上,「剩的東西不多了,煮麵如何?有什麼想吃的口味?」
「就說都可以了!」砂金答得輕快,見拉帝奧開始備料,他也熟門熟路地按照戀人的習慣把一些器具拿到手邊,期間,他只是稍微轉了轉身體、揉了揉腰,一雙手便跟著蓋了上來,接過了按摩的動作。
「很痠嗎?」拉帝奧在他耳邊問。
砂金剛想答一句「沒事」,就因對方霎時加劇的力道輕呼出聲,登時有點埋怨地瞪了拉帝奧一眼,但這個小動作的功能只有惹得戀人眼角帶上笑意。
「很不舒服就先去休息,等等我們做點伸展運動。」拉帝奧像安撫孩子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腰。
於是,砂金就這麼被半哄半趕地送去了客廳。
等待拉帝奧烹飪的期間,砂金百般無聊地滑起了手機,下意識又點進了那一個近來帶給他無窮樂趣的論壇,一邊閱讀一邊忍不住一陣陣發笑。
在還沒能跟拉帝奧互通心意前,他也很喜歡登入「理砂論壇」,但害怕被隊友們發現的壓力,和永遠可望而不可得的失落,讓他始終沒有辦法完全享受論壇裡的內容,更多時候帶著一些歉疚、罪惡,和望梅止渴般的空虛。
如今,和拉帝奧正處在最甜蜜的熱戀期,隊友們也全都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習慣,閱讀論壇的過程就全是享受了。
除了充滿各種創意的同人創作很有趣味,偷偷觀察粉絲們對自己和拉帝奧間互動的討論也非常好玩,當然,不少浮誇、激動的言論也常讓砂金讀來嘆為觀止,但整體而言,一點奇特的幻想還不至於嚇到見過大風大浪的砂金。
雖然波提歐總會在他分享這些有趣內容的時候,露出半是無奈、半是嫌棄,像是在看異類的微妙眼神。拉帝奧似乎也總感受不到這些內容中的樂趣,常是帶著「好吧,你開心就好」的表情聳一聳肩膀。所有成員中,也只有銀枝會掛著溫和優雅的笑容靜靜聽他分享了,雖然砂金常覺得,對於CP文化和同人創作,銀枝似乎又有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理解?
不過,他的維里塔斯在這方面對他還是很疼愛又包容的,至少他會願意花幾十分鐘陪自己探討ABO設定在生物學中的合理性和可行性。
在拉帝奧將煮好的湯麵端到餐桌上的時候,便是看見砂金握著手機、縮著身體,笑得幾乎不能自己。
視線稍稍一掃,又能看見那個熟悉的論壇版面,於是他便有些打趣地問道:「怎麼?又看到什麼有趣的了?」
「唉呦,怎麼辦啦,維里塔斯……」砂金抬起臉時的表情有些苦惱,卻也依舊止不住笑,「之前直播被粉絲發現我們房間的床併在一起了,這個會不會太誇張啊,需要澄清什麼嗎?」
這倒是拉帝奧沒料到的,於是他接過手機,大略掃了一眼砂金所提的內容和現在的輿論走向。
「應該還好。」只是一個直播截圖,解釋的空間很多,又因為電影正準備上映,任何相關的曖昧都會很自然往「CP營業」的方向解讀,而CP粉絲們越是討論、越是暢想他們之間有情愫,就越不會有人真的覺得他們是交往中的關係,「去澄清什麼反而變得複雜了。」
「也對,那我跟翡翠稍微說一聲好了。」砂金本來也沒有真的太慌張,更多還是驚嘆粉絲們顯微鏡般捕捉細節的程度,看著一群粉絲在網路上既歡喜又慌張感到好笑,「那如果下次我們被問到床的問題,要怎麼回答呀?」
知道這並不算是個真心索求答案的提問,於是,拉帝奧輕輕哼笑了一聲,一邊擺碗筷一邊隨意道:「就說……為了要打掃把床搬開,併在一起之後,你又懶得搬回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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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鐵墓厄] 羊 [R18]
預警:
cuntboy白、私設鐵墓=墓白、煉銅、產奶、失禁、宮交
因為抽白厄光錐次次抽次次歪怒寫的黃文
沒有劇情只為搞黃洩忿
主旨:墓白在黑市裡挑中一個有趣的商品,並將他買下帶回宅第,從此過上天天喝羊奶的生活
眾人都知道,毀滅家族有一位性情古怪的少爺,剛成年當天便血洗整個集團,將前任家主斬首示眾,以此作為賀威,至於效忠前任家主的部下們,要嘛改變立場留著,要嘛去見前任家主
那努克的死過於盛大,也因此事,各大家族馬上了解這位總掛著笑容的新任家主並非他們想像中單純,畏懼的同時也引來貪婪,只要攀上這顆大樹,將獲得鉅額報酬
墓白習慣他人的恭語,對此並不放在心上,行事依舊我行我素,目無中人
黑市的邀請函送來時,他正忙著處理叛徒,與瞳色相似的液體的到處都是,讓他有些不耐
該換地毯了。
無視扭曲的軀體,嫌棄的皺眉看著那封來的不合時宜的請柬,他對無異議的社交感到厭棄,這世上除了奪來的家主隻位還沒有什麼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他不信這次的「市場」與昔日有何差別,原想直接回絕掉,直到看見夾著的清單,似乎是有人特異將商品提前洩漏給他
「雙性羊?有意思。」
墓白最忠於自己的好奇心了,有欲望就意味著有野心、有理想,他不會說自己的理想是由百骨堆至的王位,只須將旗子擺放於正確的位置,前方的道路自然就闢開
所以當他擲下千萬買下一隻純白的羔羊時,無人敢與他爭奪,拍賣過程十分順利,猜起標不到半刻,這作為備受矚目的押箱寶就被帶走,而墓白也沒有在停留的理由,帶著買來的小羊回家
小羊長的好看,蓬鬆的白毛,水藍的大眼睛,頭上還有一對小角和一對埋在白髮裡的耳朵,樣子很討喜,墓白上手摸著他的臉頰,思考該給他取什麼名字
脖頸圈的吊排還沒拆,墓白翻開背面上面寫著小羊的名子
「白厄?」
「在!」
白厄十分活潑的看著他,像是未經世俗沾染的純白羔羊,墓白很期待之後一起共同的生活
白厄會產奶是在帶回後第二天得知的,小羊抱著自己的胸
手足無措的裹著棉被,墓白被他的動靜吵醒,白厄捲走大半被子,只留一角給他
屬下都知道不要輕易進老大的私人領域包括臥室,原因之一——墓白有起床氣,很大的那種
但看著把自己變成巨大棉花的小羊他卻氣不出來,將手摸向留在面被外一小撮的尾巴
白厄被他這麼一摸驚叫了一聲,有些困惑的扭了屁股,試圖甩開墓白的手,順帶把整張棉被扯走
「白厄?乖,你這樣會悶壞的。」
墓白眼帶笑意好聲好氣的哄著這隻白羊
在家主能言善道的勸說下,白厄終於從一團被窩裡探出頭,怯生生的看著他
「胸部,漲。」
白厄緩緩放開剛剛死死抓住的棉被,幼小的身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為他綻放,胸前的軟肉似乎比昨日見到還要腫脹,小孩看起來很不舒服,但毫無解絕辦法,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眼前的大人上
無辜的小羊多麼惹人憐愛,想必就連十惡不赦的壞人也會被他吸引,純潔的外觀為他招來無數惡意,但他從未被污染
墓白的手穿過白厄纖細的手臂,撫向那團軟肉,本該像少年一般貧瘠的胸部卻如同發育中的少女般柔軟,寬厚的大手無死角的把玩這對胸乳,拇指在側乳間按壓,食指與拇指則是挾著胸前的茱萸輕扯
白厄從未受過如此對待,快感順著神經攀上腦門,雖不激烈,卻也惹的全身發顫,嘴角不經意洩出細微呻吟
見此情況,墓白感到些微驚嘆,隨後露出找到新玩具的眼神,勢必要好好確認這隻真稀的羊身上還有什麼有趣之處
挺起的奶尖在墓白的搓揉下滲出稀薄的奶水,白厄抓著墓白的手尖叫高潮,內褲早已被淫液浸濕,微微張著嘴巴等待腦子加載完這突然的快感
無知的羔羊不懂的人類的羞恥心,只覺得腹部底下的器官麻癢,急需來填滿,在恢復清明後抓著寬大的手往下身摸去
一口如水嫩果肉般的屄被墓白抓在手上,小羊還小,器官還沒發育完全,卻有一副極具色情的身體,每蹭一下腰肢都至不住的顫抖,看著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拱著靠在他懷中,什麼人性道德墓白全部拋隻腦後
有倫理道德在這行還怎麼混下去呢?
墓白脫下被白厄浸透的內褲,用最後一絲理智來拉住如脫韁野馬的欲望,將手指慢慢伸入,內裡繳的及緊,小羊光是一根手指就緊張成這樣,真做到最後一步是該怎麼辦呀?
墓白在十二歲時就知道自己必須殺掉那努克,儘管他們之間的關係是親身父子,那努克也從未在物質層面上虧待過他,可毀滅的教育理念是採用雄獅的精神,殺了王者,並且成為王者,他很有耐心的花了六年時間等待,同樣也能等小羊適應他
白厄已經從起初的掙扎變得乖順,孩子怕痛,他就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開拓,直到一指能順利進出在探入第二指,這次不限於簡單的前後抽插,還能一邊探索肉穴一邊撐開
墓白的手指帶有薄繭,每次撫摸都給白厄帶來淺淺癢意,一隻手摳著他的屄,一隻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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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海刻] 君主在上(極短篇) [R18]
*極短篇
*文筆很爛,ooc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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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匿時的聖城,夜色漆黑如墨,唯有天穹上劃破的賊星綻放出奪目耀光,晚風輕輕拂過窗扉,從未關掩的細縫溜進屋內,然而屋裡的二者卻已無暇顧及那涼意。
只見兩道身影浸沒在水波搖曳的浴池裡,烏髮騎士正虛擁著眼前的王,纖細的手指沿著那人的脖頸滑下,胸口、腰腹,再向下探去──
「……海瑟音。」
高傲的女皇低聲喝道,制止了那騎士蠢蠢欲動的雙手,卻未發覺嗓音已然微啞。
海瑟音以吻緘口,雙唇緊貼,口舌翻攪出細微水聲,在幽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勾起了曖昧的遐思。
一吻既歇,晶瑩的唾絲牽起兩人的唇,為其添加了些許的透潤的光澤。
「逾越……劍旗爵……」
刻律德菈撐著海瑟音的光滑的肩膀,用俯傲的姿態掩飾著自己微喘的呼吸。
向來慣得征服的君王,極少陷入似此時失利、被動的景況──城護失守、軍心潰散。
她偏頭咬住對手的頸間,鼻尖觸及了海瑟音的髮梢,散發著如大海般潮濕的水氣,並非她所不喜的腥鹹,而是濕潤中帶點朦朧的異香。
許是一瞬的鬼迷心竅動搖了刻律德菈的斷決,那道脖上的吻印僅有淺淺的牙痕與淡微淺紅。
唇齒抽離時還能感受到軟嫩的唇肉,添給海瑟音莫大的吸引與著迷。
「……凱撒,我的王……」
貪婪的魚兒不滿足於眼下的餌料,猖狂的尋覓更多,觸過顫抖的肌膚、吻過紅透的耳垂。
該如何向君主所求更多的饋予?
刻律德菈沉默,只是咬牙感受著膽大的騎士肆意奪取,壓抑不住身體傳來的隱約快感,如今的默不開口,已是她賜以騎士最大的縱容。
直至海瑟音大腿抵著她的小腹,每一次的摩擦深入都引起她陣陣顫動,騎士輕聲慰嘆並親吻上刻律德菈的胸間,將尊貴的王托置與她視線齊平之地。
每一次的被魚兒尾鰭激起的潮起潮落,刻律德菈都能映望到那人墨色瑰麗的眼眸,含水帶波,瞇起雙眼時流露出來的笑意與柔情幾乎要將她給融化。
『狡猾的海妖……』
刻律德菈心想,自己定是被那海妖的嫵媚所迷惑,不然怎麼會在面對那雙深邃雙眼時,連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口,任由那魚兒在自己身上吻印出滿溢的紅痕。
於是在君主一次次的蹙眉悶哼中,海瑟音小心的試探自己指下的體溫,若即若離,如魚兒在試探著面前的佳餚,準備啜飲下那盛於杯中的甜膩蜜釀──
「海瑟音……等等,海列屈拉!」
突如其來的浪潮洶湧而來,似要卷著刻律德菈沉溺於幽深的暗流,激的她掉了幾滴淚液,蜿蜒留下臉頰,餘留些許失神的眸眼。
海瑟音舐去了她臉龐順流的淚水,略微苦澀,卻讓人如此動容,她穩穩抱住懷中的君主,恰好能吻及刻律德菈的唇。
輕輕地、一觸及離。
愛意與欲意湧蕩交織,翻湧出情慾潮海,她們沉入漫長的夜,潮水時近時退,語出稀疏喘息與斷續泣音。
窗外,唯有星光靜靜流轉。
[崩壞:星穹鐵道│刻律德菈X海瑟音] 1.王座的重量 [G]
[星穹鐵道│紺海組] 可疑的布洛妮婭 [G]
-希兒x布洛妮婭
[崩壞:星穹鐵道│万刻/厄夏] 侍君之道 [R18]
本章為萬刻,無其他cp(後續的章節會有厄夏但不影響本章,可將本篇看作獨立的一集,或者將後續當成平行世界。)
然後後續可能、應該、大概是車,但車可能還是萬刻。(可能,我親愛的讀者們)
總之,可安心食用,本篇只有萬刻!
然後就是這個萬敵非常的邪惡!
Summary:學者叩見王儲,供上他的諫言。可那心高氣傲的王,會願意聽從一位學士的指揮嗎?
1.
哐當!
玻璃製做的高腳杯徑直砸中學者的腳邊,飛濺的玻璃在他的披風上劃出一道劃痕,噴濺出來的紅色液體將他的鞋子弄臟,打濕了他的衣角,周圍鴉雀無聲,只有在主位的男人輕抬下巴。
“誰允許你隨意進來了?”面前的男人高傲的昂首,像一隻勇猛的雄獅,他的周圍坐著其他的士兵,各個安靜的如同背景版。
那刻夏低垂著眉眼,眼底對於這個危險的上位者滿是反感,他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藏在衣兜下的長槍,學者想給這個沒禮貌的家夥來一發子彈。
但是不行。
樹庭裏還有人被困著,他是唯一一個有能力和懸峰之主談判的學者了。其余的七賢人都已經因黑潮入侵而死去,不然就是困在樹庭裏。
只有他能做出決定,也只有他能拯救他們。
他不可以退縮,他是樹庭最後的希望。
大概是註意到了對方緊篡著的雙手,和斗篷下有些鼓起的異物,讓萬敵玩心大發,他本就不是自願協助樹庭,他的祖輩與樹庭關系其實並不融洽,甚至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眼前的學者是剛剛進來的,他是被守衛給領進來的,渾身裹的緊緊的,只露出一隻眼睛。
但只是眼睛,就足以讓人流連忘返,萬敵甚至都忘了發怒,而是呆呆的看著對方好一陣子,回過神來才因為有趣,而決定敲打他。
王儲頓了頓“把你的帽子拿下來,我想我們還能談判,不拿下來,就滾出去,不準打擾我的時間。”
“你會後悔的。”那刻夏冷冷的看著他,萬敵冷笑一聲,他起身,周圍的士兵都感覺到一股涼意爬上背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讓我後悔。”
說著,他推開桌子起身,走到學者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萬敵發現距離拉近後能夠看見他臉頰上的紅暈,如同蝶翼的睫毛微顫,學者似乎不習慣這種距離的氛圍,但他還是堅定的擡起頭,直視面前的王儲。
那刻夏不慌不忙的說道“我說你會後悔,我的手上握著樹庭藏書閣的鑰匙,而我知道,你們在找一本懸鋒人的古籍。”
萬敵輕笑一聲,眼底的不屑溢於言表,他伸出壯碩的雙手,輕輕捏住那刻夏的脖梗,聲音低沉而讓人恐懼“我也可以殺了你再拿鑰匙,更簡單,不是嗎?”
那刻夏反倒是將自己的脖子送了上去,白皙的脖頸撞上了對方布滿厚繭的虎口,他平淡的聲音牽動喉結,摩擦著對方的手掌。
“你不能,也不敢,你們的情報可能不太靈通,不知道現在的藏書閣鑰匙就是樹庭學者的聲音與靈魂。”
這可是那刻夏發明過最自豪的裝置,不僅在一定程度上隔絕了書被偷的可能,更是讓那個地方成為最有可能躲避黑潮的安全屋。
萬敵勾起唇角,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麽理直氣壯的和他說話。太有趣了,萬敵直勾勾的看著那只攝人心魄的粉藍眼睛,象是一顆歐珀一樣粉藍相間,異常美麗。
萬敵只是看了那刻夏一會,就讓對方開始緊張起來了,那刻夏雖然不怕萬敵殺他,但最擔心萬敵會對他的學生們下手以此威脅他,沒想到萬敵只是盯著他看一會,就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扔下一句話“智勇雙全,我很喜歡你,明早我再來聽你的諫言。”
那刻夏非常的慌張,他急忙上前拽住對方的衣角,險些給萬敵拽倒在地,萬敵扭頭盯著他的臉看,但這位小學者似乎施展了某種奇特的術法,即便萬敵和他的距離已經非常靠近,依舊沒能看見對方的容貌。
“我知道你並不想在樹庭上多花一些時間,但是我必須提醒你,陛下,你的不少部下都還在裡面,和那些學者們一起苦苦支撐,若不盡快想辦法,他們早晚……”
萬敵被對方的氣勢一震,但很快就恢覆了剛剛的高傲,他笑得不以為然“小東西,你似乎有了不該有的錯覺,我並不是甚麽良人,只不過是受托於阿格萊雅那位城主,來這裏協助樹庭撤離黑潮,並不包含與黑潮作戰的要求。”
那刻夏生氣至極“別打斷我!以及,我沒有讓你們去送死的,你可以相信我,只有我清楚樹庭的構造,我能協助軍隊大幅度行徑,那些分岔的小道、崎嶇小徑我都知道,我也知道,那些賢者們會躲在哪裏。”
萬敵陷入了沈思,一方面貿然出兵可能損失慘重,他是不死之身,但不代表他的軍隊都是不死軍團,他們只是年輕有為的勇士,也都有妻女在家鄉等待他們衣錦還鄉;另一方面是那些被困住的士兵與學者,他們躲著縮著等待著,卻只能在黑潮爪牙的吼聲與同伴的尖叫聲中死去。
那刻夏見萬敵有些動容,便開始了他的辯論“如果你們需要向導,我可以帶路,也可以帶你們去藏書閣,倘若真的遇到了黑潮,我也有擊退他們的辦法。”
那刻夏趁機提出了他的計劃,讓軍隊布置好那刻夏精心
[星穹鐵道│厄敵] 流逝之物(極短篇) [PG]
*設定是較前次的輪迴,與原劇情設定不同(非第33550336次)
*文筆很爛,ooc見諒
*極短篇,無聊看看就好
*之前寫的文現在才丟出來(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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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洞穿胸膛,急促的呼吸宣告著握劍者的勝利,令他訝異的是眼前之人的身軀,如瓷器般龜裂,為『他』的蒼白添上了幾道深長的裂縫。
不容他細想,比體內沸騰的金血更加炙熱的,是自『他』胸口奔騰而出的絲絲能量。
火種──當他觸及到的一瞬間,這個詞閃出腦海,似是一種理所當然,身體喧囂著與之結合。
撕裂、融合、新生──
劇烈的疼痛如被剖開軀體,火種強硬的湧入,他的體內像是某種容器,在不斷的吸收中一次次的焚燒、毀烈……直到………記憶湧現,當一切的疑惑得來解答……。
「白厄!」
呼喊驟然從身後傳來,一向低沉的聲音如今卻略顯焦急,在他即將癱倒之際,一雙手穩穩地扶住了他。
「還好嗎,剛剛沒追上你,黑袍人……」
殘碎的屍首橫陳前方,但更令萬敵擔憂的是夥伴緊蹙的眉頭與微燙的體溫。
「我叫風菫過來!」
「不…不用了。」
轉眼之間,白厄已藉著他的手臂緩緩站起,抬頭的瞬間,萬敵似乎瞥見了一抹強撐起的微笑,隱掩些許悲傷,然後,他尚未開口詢問便被打斷。
「只是有些暈眩而已。」
眼前的夥伴又恢復了常態,燦爛的笑容彰顯著愉悅的心情,如同昂首驕傲的奇美拉。
「這次怎麼看都是我的勝利,願賭服輸,你可要請我吃一頓大餐!我們可以先去浴池泡個澡,再去餐廳吃晚餐。」
「哼,急什麼,不過是讓你一回,懸鋒人的字典裡可沒有後悔二字,我答應的定會請你,在那之前,我可不想跟個病懨懨的傷患去共浴……。」
未讓萬敵絮絮叨叨地說完,白厄果斷的握起他的手臂,拖著懸鋒王儲朝雲石天宮的方向走去。
慢一點……
「邁徳漠斯……假如有一個你信任的人背叛你,你會怎麼對待對方?」
溫池中,白髮的男子慵懶的靠著池壁,放鬆的瞇起蔚藍雙眼,隱約帶著笑意,甚至悠閒地撥弄著萬敵溼潤的髮絲,一綹綹長及後頸的紅髮被打濕之後緊貼肌膚,如蔓延而下的紅石榴汁,吸引著乾渴之人的吮吸。
「背叛嗎……對於背叛者,我不會寬容和原諒,但…尊重每個人應有的抉擇,以及其承擔的後果。」
「是嗎……挺像你的風格啊。」
白厄笑了笑,親耳聽到的答案似刀尖劃開心口,卻已在數萬次的輪迴中擠不出任何一滴淚水,無論幾次的詢問,最後擁有的只是一模一樣的『標準答案』。
『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你的答案』,無法言說的心聲令他如鯁在喉。
讓時間再慢一點……
白厄抿了抿嘴唇,準備抽手離開那人的頸間,卻被粗糙的掌心握住。
萬敵斜眼哼笑,一把抓住了某人肆意妄為的手,將白厄頭頂的兩根呆毛狠狠的壓下,扁扁的,看著有些委屈的模樣。
抬手之間,又掀起了陣陣的水波蕩漾,艷光映照在波面,湧盪著透亮光彩。
讓黑潮的速度再慢一點……
願時光慢流,停駐於美好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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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流暢起伏,背脊緊繃成弧,第十節脊椎處,猙獰傷口正徐徐流出金色液體,抽出那漆黑的刀刃時,甚至能感受到眼前之人的微微顫抖。
慢一些……
白厄伸手輕輕環抱住逐漸失溫的軀體,僅僅觸摸也令他無比熟悉,壯碩的胸膛、削利的下顎、挺立的鼻樑與眉骨,最終、他溫柔地覆蓋住那雙眼。
讓時間再慢一些吧
讓歡笑慢些離去,讓靈魂慢些逝去。
直至溫熱的金血不再滾燙,
而那淌溢的血液逐漸乾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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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丹穹] 故事之後 [G]
※時間線為3.7劇情後,涉及劇透請慎入。
※沉澱很久後寫點自己的想法,就算這次的結局不完美,但開拓仍會繼續前行,丹恆也將繼續與穹一同冒險。
穹偶爾會回到那片一頁永恆之中。
在這裡有時能看見那些為此奮鬥的英雄們所遇到的其他趣事,雖然這些片段只是某人隨筆寫下的某一個可能,但還是讓穹稍稍撫平心中的惆悵感。
他在這裡遇見飼養過的大地獸,不管養多久都還是小小隻模樣的牠依舊活潑可愛,繞著穹叫爸爸,還見到有些小傲嬌的泡泡與自己打招呼說了幾句話,而牠如今似乎也有了其他的奇美拉朋友。
看著看著,穹便突然想起某位繼承大地火種逐漸與大地獸還有奇美拉這些生物同化的列車組夥伴。
也許是憑空冒出的默契,腦袋才剛聯想到那人沒幾秒,手機就彈出來自丹恆傳來的訊息,穹沒有感到訝異,只是為這樣巧合感到會心一笑。
而自從翁法羅斯返回列車後,丹恆主動與穹傳訊分享的頻率提高許多, 繼承大地泰坦的火種,甚至成為了新一任的大地泰坦。
丹恆對於世界的感受也與之前大不相同。
除了大地獸與奇美拉,似乎連其他宇宙非人生物的語言他都能聽懂,被穹拐著喊了幾聲貓跟狗表達情緒時發出的叫聲,丹恆還分享自己喜愛上躺在田野間、草地裡休憩的感覺,不僅僅只是恬靜平穩的氛圍,還有沉積的土壤裡乘載許多個萬年的記憶。
那些生物與土壤訴說著很多被人遺忘或是未曾知曉的事情。
甚至有時連從這裡都能聽到有關穹的事蹟。
例如他跟在一頭定時在奧赫瑪橫衝直撞據說失戀的大地獸後頭。
例如他逼著吟遊詩人跟自己單挑,輸了就給自己編一首稱讚自己的詩歌。
每件奇聞軼事都讓丹恆有些無語卻也深信的確是他那位有性格的夥伴會做出的事情。
當穹聽到這些事被丹恆知曉時,一臉震驚地看著他,灰色的腦袋瓜努力猜測著是誰向丹恆透漏他在翁法羅斯的這些事蹟,他可以做蠢事,但不能從別人嘴裡說出自己做的蠢事讓他感到尷尬!
丹恆當下只好改說點別的趣事哄起眼前有點惱羞到鬧脾氣的穹。
而就像丹恆經常會跟穹訴說自己的新奇體驗,穹也會回饋丹恆自己的所見所聞。
像是今天灰髮開拓者返回列車後,便抱著如我所書走到資料室迫不及待地跟丹恆說著今天又看見哪些曾經的故人,他們又發生了哪些事。
已經今天又看到一頁永恆中上演了什麼樣的翁法羅斯野史。
此時黑髮青年會作為一個合格的聽眾,專注聽著穹的分享並給予回應,不多但比起以往話語已經多上許多。
「丹恆。」穹窩在丹恆的被窩中,明顯沒有回自己房間的打算,「你說,我們盡自己最大努力所達成的結局,是好結局嗎?」
被問話的人沒有馬上回答,他早就發現從鐵墓一役後,穹藏了很多心事,表面上仍然與三月七在列車上到處胡鬧,但很偶爾,會見他翻閱著手中的書小小表露出內心的迷茫。
權杖δ-me13已不復存在,但翁法羅斯以某種方式成為了如我所書保留了下來,等待宇宙間技術升級讓這個記憶裡的世界能再次重現於宇宙中。
丹恆關掉正操作的空中屏幕,在趴臥著的穹旁邊坐下,穹很自然一手抱著書,一手攬抱住對方結實的腰腹。
「結局好壞與否,每個人的想法不盡相同。」丹恆手掌放到對方的髮頂,輕揉幾下,灰色髮絲被揉得有些亂翹,被摸頭的人並不介意只是認真聽著來自對方的想法,「但我覺得借用三月七的話,是好是壞,應當由他們自己認為。」
「至少,每一次的選擇我們都沒有感到後悔。」
穹仰起頭,琥珀色眼眸閃著亮光,也許仍有些遺憾,但他對於這次的旅程並不後悔。
「就算再來一次,我應該還是會選擇,與這些英雄一起完成逐火之旅。」
丹恆點點頭,心想著就算再來一次,他也會為了伙伴們,為了穹,去往翁法羅斯,與他們一起完成這趟旅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