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星穹鐵道│厄敵] 貓的報恩 [G]

*現pa男大X橘貓

*OOC

*第一次寫清水,業務很不熟練了

*520快樂

Summary:貓學長為了有飯吃只好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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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二大悲劇,莫過於成年人親眼看見帳戶餘額不足,和學生收到學期成績單之時

身為一個二毒皆具的大學生,自然十分的害怕餘額在一不小心間當了小零,和收到教授不肯撈人的成績單,尤其是上個月工讀的薪水遲遲不肯下來的窮苦男大

「學長....別生氣嘛」

自邊陲農村哀麗秘榭,來到大城市念書的青春貧窮男大生小白,此刻更是面臨了本月第三大悲劇

只見他面前的矮牆上端坐一隻龐然大物,正滿臉寫著我很不開心地盯著白厄瞧

「嗚嗚萬敵學長,行行好嘛....我也快沒錢吃飯了.....」

白厄委屈的連眼尾都不自覺掛上盈盈淚珠,伸出手試圖勾勾學長的貓爪,卻慘遭對方無情拍開,發出低低的哼哼聲,改成踹手手的姿勢蹲下來窩成一團毛球,嚴肅地表示拒絕被人類的爪子玷污

被學長厭棄的可憐小白,呆愣愣地盯著剛剛被學長攻擊的手,上頭還殘留著貓肉墊溫熱柔軟的觸感,往日神采奕奕存在感十足的呆毛變得萎靡不振,軟塌塌地垂落在蓬鬆白毛之間

白厄口中的學長其實是隻橘貓,聽說還是附近貓聚落中的大王,早在白厄入學前,就曾耳聞他所即將就讀的大學中有隻壯實異常,名字很酷炫,叫做萬敵的巨貓

傳聞傳的極為離譜,據說有白目學生曾經想不顧大王意願想將貓偷回家養,結果卻被地頭蛇貓一拳砸出鼻血

白厄一開始還不把如此離譜的傳言當真,直到某日課後,他親眼見到那頭貓豚,正懶洋洋又不失優雅地趴在圍牆邊曬太陽

碩大的身軀上披著件油光水華、一看營養十足的細密絨毛大衣,上頭蔓延著如同紋身般豔麗異常的紅色花紋,罕見的白厄這輩子從未在貓身上見過如同藤蔓蜿蜒的樣式,像是人手繪上去似的

午後暖融融陽光灑在貓身上,好似橙黃黃的蜂蜜,淋在剛出爐的軟綿蜜餅上,蒸騰出白色糖味熱氣,貓毛隨著風一晃一晃的搖擺

要不是奧赫瑪大學位處市中心,白厄差點以為學校裡居然會有野豬出沒

他摒棄凝神走近,深怕驚擾正在沉睡中的野獸,可惜不慎踩到地上散落的樹枝,發出啪嚓聲響

靈敏的貓兒動了動,那雙如布丁上烤至恰到好處的焦糖般,金燦燦流轉的眼眸睜開,獸瞳豎起,警惕地抬起頭看向來人,發現是一個面生而且傻乎乎的白毛後,甩了甩雲朵般的鬆軟大尾巴,便又趴回原處小憩

「刻法勒在上....」

雖然對貓用驚鴻一瞥這詞有些怪異,但白厄十分的肯定,在看到傳說中的貓大王正臉時,呼吸確確實實的頓了一瞬,搞不好心臟也因而露了一拍

怎麼會有貓長的如此.....豔麗?圓溜溜的貓眼下,有道像是被刻意彩繪上去的面紋,如此的恰到好處,為標誌的臉添上一筆抹不去的石榴色彩,深深烙印在白厄心口處

好奇怪,至今為止的平淡寧靜人生中,從未有過其他人事物,令他有如此之大的反應,在農村人無波的內心處掀起陣陣漣漪,或許是這隻貓大王長得太過鮮豔,像是這世間不該有之物

白厄有種莫名的預感,他此後的人生會和這隻貓學長息息相關,即使他們倆現在還素不相識,但他已經幻想起未來和貓一塊的愉快生活了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他應該跟學長交個朋友

畢竟一段好的友誼,首先要是從良好的初次見面開始

「萬敵....學長?」

他壓低聲音輕輕地叫了聲貓的名字,只見貓只是用尾巴蹭過人的手,留下心癢癢的觸感,並未進一步搭理已經站定在牠面前覲見的兩腳怪

這很正常,兩腳怪都很喜歡一邊發出奇怪的聲音,一邊摸貓身體,尤其是新來的兩腳怪,只要沒做出無禮的舉動,貓才不願意理他們

見貓對他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甚至懶散地舉起爪子洗臉,白厄便從善如流地一把摸上貓身

貓之大,讓成年男性的手放在上頭都顯小了些,白厄驚奇地捋捋異常柔順細膩的毛髮,掌心微微陷入棉花糖般的絨毛之中,感受到手心下傳來貓肉十分彈嫩壯碩的觸感

沒想到能有如此一日,他居然會在一隻貓的身上,而且還是長年在外流浪的貓,摸到鍛鍊恰到好處的肌肉

鄉下來的白厄同學不理解且不懂,難道大城市中的貓都是這樣嗎?果真是臥虎藏龍,連小動物也不能小覷

「咪嗚.....」

萬敵被白厄摸舒服的直發出呼嚕,想不到這白毛看起來是呆了點,傻裡傻氣又毛毛躁躁的,卻有著高超的擼貓技術,讓挑剔的貓大王舒適地瞇起眼睛

人的手很是寬大溫暖,上頭長了層薄薄的繭,粗粗地恰好能拿來按摩貓的身體,爽得萬敵差點要失了儀態,翻出柔嫩嫩的肚皮讓人摸摸

「沒想到學長居然是實心!原以為這副樣子只是毛太澎的緣故....看來是真胖呢」

白厄很是好奇的戳戳皮毛下富有力量,軟嫩厚實的肉肉,嘴上沒個把門的把內心所想通通倒出,絲毫不顧涼薄的惡語傷透貓心,尤其是對自己的身材十分有自信的貓大王

忍一下,看在這個白毛服侍的技術還不錯份上,大不了下次不讓他靠近就行了,身為這附近的貓界之首,這點容人的雅量還是有的,況且貓的胸非常寬闊..

アンヘル@uid_100526

[崩壞:星穹鐵道│刻律德菈X海瑟音] 那深海的顫音 [PG]

「有罪!」

當審判的金錘落下時,刻律德菈的眼皮顫了一下。「被告海列屈拉,因過失殺人罪,判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坐在被告席上的少女,正式她三天前抱在懷裡的戀人。

「如果我被告了,妳會判我有罪嗎?」海瑟音-那個總是在她心中軟的一蹋糊塗的存在。「我...會儘量判輕點的。」她當時是這麼回答的。但法律永遠是張冰冷的字條,沒有人性、沒有情感,只分「有罪」與「無罪」。「不能感情用事...」刻律德菈這麼告訴自己。但當少女的軀體被壓低並戴上手銬時,她還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就是那一眼,她愣住了。那如同珊瑚的雙眸沒有一絲波瀾,像是早就認命一般。「站住!」刻律德菈衝下臺,快步走到少女面前,壓低聲音:「你真的...」「隨你怎麼想吧。判決早已注定,多餘的解釋只不過錦上添花。」「不!怎麼是錦上添花?」她顫抖的手撫上少女的臉頰。「告訴我,海列屈拉:何為真相?」「.....」少女沒有言語,而是回握住那隻冰冷的手。「深海的弦音總被嘈雜的噪音掩蓋。」海瑟音露出苦澀的笑容,「別再追究了。」

「怎麼能....」「法官大人,請不要干涉行刑。」旁邊的人員小聲提醒,卻強硬的拉走海瑟音。

「等一下!」刻律德菈想追上去,卻被安保攔下。

「法官大人,請不要干涉行刑。」

「.......」

深夜,一聲錘子的敲擊聲。

「有罪。」

是刻律德菈。

她眼神空洞著癱坐在高椅上,在無人的法庭中,審判著....自己?

那是一個遺憾的午夜。

一名鄰居闖進刻律德菈的家中。

「法官大人,您為什麼判我的丈夫有罪?他是無辜的!」

鄰居衝進來打算好好質問,刻律德菈一時失神,將人推向一旁。

誰知那人撞上桌角,一旁的短刃滑下,刺進那人的胸口。

血液在客廳擴散,刺激著鼻腔。

她瞳孔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刻律....」海瑟音站在門口。

眼神卻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海、海瑟音....」

刻律德菈踉踉蹌蹌地跑到她身邊,眼淚從眼眶滑落:「我、我殺人了.....我是...殺人犯....」

海瑟音沒有說話。她只是將刻律德菈擁入懷中,淡定地看著犯案現場。她用手捂著愛人的雙眸,不讓她瞧見這令人恐懼的畫面。海瑟音輕聲安撫,眼底卻是水面般的平靜。「別怕。我會幫助妳的。」

--------

「海瑟音....為什麼要幫我.....」

刻律德菈又哭了。嘴角卻是上揚。

「那麼....我們一起有罪好不好?」

她拿起那個罪證-短刃,朝自己的手腕重重划過。

「我來陪妳了喔....我的愛人。」

溫熱的紅色液體四濺,滴落在地面,綻放出一朵朵炫麗的紅花。

命運的齒輪悄悄轉動著...

刻律德菈從床上驚醒。看向手心,全是冷汗。她又看向牆邊的日期-

那是罪案的前三天。

她馬上意識到-是命運給她的機會,讓她扭轉這一切。

「海瑟音....我不會再讓妳落入這場審判了。」

她將門鎖緊、把鑰匙藏起來,將短刃收進抽屜。打算這三天都不出門。

時間流逝至犯案當天。

刻律德菈緊緊盯著時鐘,直至犯案之時已過。她鬆了一口氣,推開門,要慶幸自己擺脫了-

那位鄰居還是死了。

被一輛汽車撞死。

駕駛輕輕推開門-正是她的愛人,海瑟音。

「砰.......」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刻律德菈的心中碎去。我已經改變了命運,但為什麼....還是....?

一股不祥的預感簇生。

--------「有罪!」

「駕駛海列屈拉涉嫌蓄意謀殺,判處....死刑。」

金錘的聲音。

刻律德菈從床上驚醒。

又是一模一樣的時間、日期。

我在輪迴嗎?

這一次,她打給了那個人。

滴嘟...滴嘟...電話鈴聲響起。

「怎麼了?」

「我....想你。可以來我這邊住個三天嗎?」

她選擇了「根除謬誤」。

她照樣將食物提前買好,將海瑟音提前接到家中,也打算三天都不出門。

「怎麼這麼突然...」

又是那熟悉而窒息的時間。

心跳震耳欲聾。

她緊緊盯著時鐘,繃直軀體。

刻律德菈看著秒針緩緩越過犯案時間,鬆了一口氣。

然而當她推開門時,卻見巷口有輛大貨車,依然撞上了那位鄰居。

只是,駕駛不是那個熟悉的背影。

「......」

怎麼會....

但至少,不是她對吧....?

....

「有罪...」

刻律德菈手中的金錘落下,「海列屈拉,因涉嫌蠱惑犯案殺人,判處...無期徒刑。」

又、又是這樣的結局....

金錘再次落下。

刻律德菈從床上驚醒。

2025/02/02,08:30.....

這一次,刻律德菈給自己放了一個長假。

「海瑟音....」

「怎麼了?」

「我們結婚吧。」

「....嗯?怎麼突然....」

「請答應我。我們一起去海外渡蜜月。」

這一次,刻律德菈選擇「逃離事故發生現場」。

她堅定的語氣,海瑟音當然沒有拒絕。

她們登上郵輪。

伊藤雪彥@uid_93019

[崩壞:星穹鐵道│不死途/朽葉] 睡美人之吻 [G]

不死途明明說要來幫忙辦案的,卻遲到了那麼久...朽葉嘆息著推開神探事務所的門。

作為異常防禦部的治安官,她該在案發現場忙碌,可誰叫大偵探連手機都不開呢?

辦公室電話也無人接聽。她只得親自跑一趟。

「拉曼查,在嗎?關於共願幫那個案子,我有新的線索。」

屋內一片狼藉。

卷宗遺跡似的堆滿角落,睡蕉小猴助手倒在沙發,發出單調的呼嚕聲。

朽葉環顧一圈,沒發現戴著禮帽的修長身影。

虧她擔心偵探沒吃飯,還體貼的帶了宵夜過來。

朽葉嘆了口氣,她太了解自稱硬漢的大偵探了。

他老是隨心所欲的調整營業時間,但最隨興的其實是他的作息。或者該這麼說...完全不正常的作息。

「又跑去哪裡了?」她嘟囔,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辦公室。

角落突兀地擺放一台大型商用冰箱。

不死途特意購置的,朽葉認為那不過是存放冷凍食品,方便偵探隨意用餐的食物櫃。

冰箱門並沒有關嚴,寒氣從縫隙溢出,伴隨奇異的、星雲般變幻的微光。

朽葉皺眉,大步走過去。

她伸手握住把手,拉開冰箱門往內一看。

剎那間,白色寒霧翻湧而出,模糊了眼前的景象。

待霧氣稍稍散去,朽葉的不由得睜大那雙美麗的眼睛。

冰箱內部被改造成詭異的休眠艙。

不死途。

令星際罪犯聞風喪膽的折足之狼、義俠之首,蜷縮在裡面。

像普通人那樣睡覺。

睡在冰箱裡。

他仍穿著一身繁複的禮服,漸變色長髮鋪散下來。禮帽放在胸前,壓住了幾縷髮絲。

他雙手交疊,左右不同色調的手套在冷光下顯得陰森,手指那枚戒指閃爍光華。

不死途閉著眼,長長的睫毛蓋著。

俊美無儔的臉龐在寒氣浸潤下,顯露出神性的冷漠與安適。

這哪裡像偵探?

完全是童話裡沉睡在荊棘叢中的睡美人,

或等待甦醒的吸血鬼貴族。

「拉曼查……」朽葉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你在冬眠嗎?」

不死途沒有反應。

他睡得太沉,彷彿推理那些案件,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朽葉欣賞他的睡臉,她不禁想起那則童話。

只有特定的吻,才能喚醒沉睡的人。

「既然是睡美人,就該有睡美人的待遇。」

她玩興一起,彎下腰,頭伸進充滿寒氣的冰箱。

空間裡瀰漫寒意,混合不死途身上淡淡的、成熟男人的古龍水芬芳。

她湊近他的臉。

近到能看清俊秀的眼睫毛,感受呼吸吹拂。

朽葉悄悄往那雙緊閉的眼瞼上,落下一吻。

觸感冰冷。

凪是不知名生物@uid_83555

[崩壞:星穹鐵道│丹恆個人向] 過往 [G]

練手,第一次寫丹恆。

ooc致歉。

有任何錯皆與丹恆無關是我的問題。

感謝觀賞。

「乾杯!」

五個人笑著碰杯,滿是幸福的氛圍,轉眼間卻被猩紅的血色模糊了視線,再度清晰時,已是截然不同的畫面。

「你以為⋯⋯你逃得掉嗎?丹楓!」

又來了。

無數個噩夢都有他,那個男人。

刃。

頻繁夢見從未見過的溫馨場景,熟悉又陌生的那四人,那始終對自己笑著的白髮男人⋯⋯不、不是我,絕不會是,我不認識他。

總是這樣,那個男人總是突然出現,不論現實,夢境,我都能感受到他強烈的殺意,每當他出現時,全身像是被一雙大手錮住,壓迫感波濤洶湧般湧來,掐住脖子,令人窒息在一片血色的,瀰漫著殺意的海漩渦裡。

第一次出現時,從他身上感受到的是危險,再來是一股難以言說的熟悉感,但也不過一瞬,生存的本能總大於一切。

我舉槍戒備,他步步緊逼,直至他的理智消耗殆盡。

那時尚未精通槍法,幾乎處於防守方,他的每一擊粗暴、致命,即便失去理智,劍法也沒有因此變得毫無邏輯,像是刻在骨子般。

以前因為他總是提心吊膽,現在靜下心來想⋯⋯總覺得他有所保留。

當時是怎麼擊敗他的⋯⋯似乎是因為他露出了一個極大的破綻,擊雲刺穿了他的心臟,鮮血在他深色的衣服上蔓延開,我沒有放下警惕,等到再也無法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氣息的時候才收槍離去,處理傷口。

他不會死,在第一次精準刺穿他的心臟,放鬆身心卻又在下一次見到他時,滿心的疑惑與恐懼突破了以往從未有過的高度。

「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不死不休的追殺。

一次又一次,不是那個女人叫停了爭鬥,就是我用各種方式打敗了他。復活需要時間,我無心觀賞。

丹楓。無論我說過多少次,甚至說出來的話可以說得上是犀利,告訴他我不是他所說的那個人,他仍這麼喊,認為我是丹楓。

我聽過這個名字,不僅是夢和那些時不時在腦海裡一閃而過的畫面,在幽囚獄中,那群龍師和我說過,說著我前世多可惡,說著我如今承受的各種刑罰全是罪有應得。

他們從來沒和我說過具體做了些什麼,我就覺得等一切過去了就好,承受完這些就可以走了。

的確是這樣,如果那個男人沒有出現的話。

出獄後我在一個星球上遊蕩,閱覽許多古書,最後以其中一本裡出現的「丹心如恆」為原意,取名丹恆。

後來,便碰上了刃。

我因為他的追殺變換成另一個模樣,換過許多地方,但他總能夠精準的找到我,帶著那個始終跟在他身旁的女人,從任何一處走到面前,亦或在身後如怨魂低語,從未在不知情時突然襲來,一直如此。

但自從登上列車後,他就再也沒來過,像是消失了一般,但以他的出現為開篇的噩夢仍如影隨形,從未停下過,無時無刻提醒著那段刻骨銘心的日子,不允許忘卻,有時彷彿閉眼就能聽見他的低語,說著不許逃。

我明白自己的過去和他確實有關,但不重要,我不是丹楓,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與他的瓜葛我毫不知情,也不想了解,更不想再碰到你。

我始終在畏懼著他的出現。

怕他連帶著列車上的人一起傷害、怕他再度說出那些不明不白的話,害怕再度回到那段被追殺的日子。

如果能夠在我的世界從此消失,噩夢纏身也好。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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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特殊配件體驗 [R18G]

*ooc

*CB 敵

*泥塑 1

*無能的丈夫×強悍的妻子

*內含喝醉貓、騎乘、玩搖桿、受方自慰行為、攻被騎哭、榨精、熟婦、破處、痴女、雌墮、宮交、屄強姦雞巴、道具、蒙眼、牽狗繩、窒息、強制受孕、懷孕暗示、羞辱性稱謂,雷者勿入

*白厄是萬敵嬤嬤,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全屬正常

*原著結局後的已婚向

*貓喝醉了所以特別的呆

*擼管前請詳閱公開說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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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翁法羅斯 online 評價:

★★★★★

原因:

我今天跟兄弟借搖桿來玩,感覺還不錯

再評:

拿來試用一下,中看不中用,但體感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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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敵喝醉了

還醉得不輕

白厄看著桌上那瓶來自開拓者的饋贈,被喝的一滴不剩,陷入了沉思

結束夜間鍛鍊的白厄,帶著渾身汗水,迫不及待回家和新婚不久的香香老婆貼貼,卻不料一開家門,絲毫不見這個時間點本應窩在窗邊喝石榴汁的貓

只有一枚做工精細,瓶身上甚至雕刻著愛心形狀的空玻璃罐,站在窗邊的小圓桌上,旁邊還放著王儲素日習慣用來喝石榴汁的紅水晶高腳杯,默默地昭示著在他回家前,所發生的一切

顯然,有隻笨貓把開拓者贈送的新婚禮物,那支酒精含量不低的石榴釀酒,錯認成白厄事先榨好,放在冰箱裡隨時供取用的石榴汁,並且不疑有他地,貫徹懸鋒人不浪費食物的優良傳統,將瓶內裝著的石榴釀酒,全數喝光

據野史記載,不死的邁德漠斯酒量出奇地差,所以才用高腳杯中的石榴汁充作酒精,好掩蓋懸鋒之王不勝酒力的傳聞....

身為懸鋒城的王妃,萬敵的好戰友、一天約兩次的泡友兼丈夫,白厄竟也從未見過自家那位,總是一臉嚴肅,時常像個未出閣的小公主一般,在外人面前端莊得體的邁德漠斯,醉酒後失態的樣子

這麼來說,今晚能有服侍醉酒妻子的體驗,或許還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白厄突然想起曾在不經意間,在石板上瀏覽過的文章

聽說,喝醉酒的人,會更加忠於自己平時積累在內心深處,不敢和他人言語的,最原始的慾望,進而說出或做出早就想做許久的事

感謝搭檔,不愧是一同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好夥伴,很懂得送禮

他已經等不及揭曉只有在床上,被肏狠時才會乖順的妻子另外一面了

為記錄這美好的時刻,供作未來學術研究之用,白厄還特意翻出不久前剛入手,畫質十分清晰的攝影機和固定用腳架,興沖沖地一把推開臥室門

「萬敵!!我來--」

「.....刻法勒在上」

原本挺興奮的一隻小狗,在看清房內的盛況後,瞬間僵化成一塊傻愣在原地的木頭

本想不著邊際地調情幾句的話語被驚得梗在喉頭,愣是像個處男般緊張地囁嚅半天才蹦出毫無意義的感嘆

真不怪他,換做其他人....不對、這香豔的景色絕對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總而言之,眼前的場景,讓身經百戰的救世主一時之間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徹底被妻子辣昏了頭

只見那張被層層垂紗遮蓋住,若隱若現的雙人床上,有具極為曼妙的身姿,雙腿大張地正對著房門,看那輪廓,似乎還拿著按摩棒之類的玩意,隨著開到最大速度而略顯兇殘的震動聲,歡快地抖著身子左右搖動下身,有時震到爽點時,甚至會猛地向後躲一下,又放浪的頂起跨追逐快感

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甜味,悄悄地鑽入正在旁觀人妻自慰秀的觀眾鼻腔,讓他不爭氣地燒紅了整張俊臉

「嗚嗯....好舒服....哈....」

邁德漠斯前所未有過的黏膩呻吟,交雜著器械運作聲響一同傳入白厄的耳中

床幔裡頭的人顯然是完完全全地沉溺在情慾之中,絲毫沒注意到床尾處突然矗立了一個高大壯實的來賓,正粗喘著氣,剝開兩瓣肥肉,讓如小指頭般大的突起物失去掩護,隨後不假思索地再次將按摩棒碾壓上去

「喔喔!太刺激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噫啊啊」

不等救世主當機的腦袋有所反應,貓兒驟然拔高的叫聲刺入耳中,無能的丈夫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妻子被玩具送上了雲端,扭動身體享受快感,卻不忘把玩具固定在原處,直到再也受不住,手一鬆,腰部拱起,下體朝上噴出一道完美弧線的水柱

更加濃郁的雌性騷味頓時以床為中心,迅速蔓延開來,燒得白厄頭昏眼花,渾身燥熱

他甚至看見水液多的噴濺在床幔上的樣子,不爭氣地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

原來萬敵最想做的事情是自慰....不對平時也沒少看這騷貨拿著玩具自給自足啊,那些東西甚至還是他自己買給自己的

「邁德、邁德....你不要我了嗎嗚嗚」

就在白厄還在左右腦互搏,眼見萬敵喘沒幾口氣又要開啟下一輪時,可憐的小狗立馬什麼都不顧了,為了捍衛自己身為丈夫的尊嚴,隨手扔下手中的攝影器材,急吼吼換上能夠讓人激發母愛的小表情,一股腦掀開幔紗,鑽入現在可以說是淫窟的床第間

他有十分的確信,以萬敵引以為傲的體力,和近乎毫不節制的浪蕩程度,要是他沒有立刻加入戰局,滿足深夜孤單難耐的醉酒少婦的話,要不了多久家裡肯定會多一台炮機來分享他的第二個故鄉

「嗯....?怎麼突然....」

grapefruit@a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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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赦 [R18]

與此同時,白厄這邊就遇到棘手的問題,他剛從市集買到的飾品不見了,儘管數次確認,還是未能尋得

正當他唉聲嘆氣時,感覺身後被人戳了一下

「誰!」

白厄猛然轉頭,但背後空空如也,他轉身掃射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正當他感嘆自己太敏感時,後背又傳來別人用指甲戳他的觸感

這次他左腿往後掃,可惜空空如也

「上面上面~」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貓耳女士站在屋頂上,手上還拿著他失蹤的飾品,白厄震驚,是什麼時候被偷走的?!

「試著追上我吧,或者,試著從我手中拿回這個。」

女人俏皮的笑著,鑲嵌藍寶石的耳墜晃呀晃,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語畢,女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他的視野中,白厄只能被迫加入這場由他人開啟的追逐戰

直到周遭的風景變得破敗,道路也逐漸變得荒涼,白厄這才停下,眼前的少女坐在樹上,好整以暇的吹著口哨

「還挺快的啊~救世小子。」

少女露出笑容,將手上的耳墜丟還給他

白厄接過,沉默的看向她,灰髮的女人掉兒啷鐺的模樣,但他並不覺得生氣

「說吧,你是誰派來的,阿格萊雅?還是樹庭?」

白厄的眼裡微微閃著金色,好似女人如果沒有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就會使用力量

「放心吧,就憑那女人還沒辦法命令我,是我自己想調查你的。」

說罷,女人收起輕挑的笑容,勾起長長的尾巴,氣氛一瞬間變得凝重,白厄仍然不苟言笑的看著她

「我要確認,奧赫馬放進來的,真的只是一個無辜的實驗品......」

賽飛兒不知從何拿出一份報告,繼續說下去

「還是披著羊皮的狼?」

白厄迅速接近她,女人早有準備,向後跳,可惜,手中的紙張在落入白厄手中瞬間成灰燼

「我能保證,我對聖城沒有惡意,至少我們只想尋求安穩的生活。」

金色的瞳孔在陰暗的森林閃著,他一字一句表達自己的來意

「這可由不得你,不過我姑且信你一回吧。」

賽飛兒在他看過來之前就消失離開,只剩聲音在樹林間遊蕩

白厄看向手中的掉墜,閉眼嘆氣,腦中浮現那道熟悉的身影,明明他們也才分開沒多久,怎麼這就開始想念呢?

不知道萬敵在做什麼

地點回到昏光庭院,粉色雙螺旋馬尾的女人正與萬敵談話,風堇身為醫者,每日需要和多位病人溝通,才能了解病況,加上她生性喜愛幫助他人,很容易打開話夾子,在與萬敵的交流中很快就知道他不是病人,但依然需要她的幫助

「我想知道,關於樹庭的學者,真如傳聞中......」

他拘謹的坐著,面前擺著利於放鬆身心的花草茶,以及女士拿來的糕點,努力從腦中尋找委婉的用詞,對方瞬間理解,馬上解釋

「雖然學者們的求知慾旺盛,但還不至於會超出倫理道德的程度啦~」

風堇說,那笑容替他掃去心裡的擔憂

「萬敵閣下,關於你們的事我或多或少都聽說了。」

女孩將原本坐在腿上的小伊卡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再次張口

「請放心,幫助白厄閣下研究身體的學者,絕不是草菅人命的狂徒,這點我可以保證。」

看著面前女士堅毅的眼神,萬敵的憂心散了不少

是啊,他該試著相信他人,何況如果有萬一,他們也不會留下對方獨自一人面對

三日後,兩人再次來到阿格萊雅的辦公室,白厄在進去前將前天買來的耳墜交給萬敵,他沒有說什麼,只是道句簡單的感謝,這三日他們的交談不多,白厄一直上街閒晃,萬敵則是與風堇女士交換聯絡方式,以此了解奧赫馬的一切

「沒事的白厄,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在彼此身邊。」

似是看出孩子的緊張,萬敵在進入前靠著白厄的額頭,語重心長的說

他那以往話多的孩子此時卻沉默寡言,木訥的點頭,握著他的手一起前往

會議室傳來吵雜聲,隱約能聽到聖城女主的聲音,還有陌生男子的聲音,萬敵敲了敲門,報上名字

裡面的聲音暫停一會兒,隨後門自動開啟,是阿格萊雅的衣匠替他們開門,那位女士看起來剛經歷一場格外耗神的談話,站在對面薄荷綠髮色的男子面色不悅的看過來,目光掃射他們,過不久又移開

阿格萊雅維持她的風範,詢問他們意下如何?

「我接受。」

白厄堅定的說

「女士,我有附加條件。」

萬敵鬆開白厄的手,與他平行

「我也一起接受研究。」

他忽略白厄驚恐的眼光,與聖城的女主人說

白厄曾以為自己無所畏懼,什麼都不怕,那是他剛成神時的感受,一種接近虛無的感受填滿他的身體,但很快這份情緒就消失,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時無刻都在害怕

他怕童年的故鄉消失、怕曾經的朋友消失在日出之前、怕萬敵消失在他生命中

他一直在恐懼,無論是對自身的力量,還是對周遭的一切,那些不可控,沒有數值計量的變數總是一次次砸碎他自以為的安寧

他不留念哀麗秘謝嗎?不,白厄十分想回去,但已經回不去了,這具扭曲的身體如果待在那只是顆未爆蛋般的存在,他不想為喜愛的家鄉帶來毀滅

所以當萬敵再次

全文展開(共 3 樓)
星見雪@Hrj.990404

[崩壞:星穹鐵道│途珠] 幸福的涵義 [普]

漆黑的夜空只餘一輪明月,鴿川在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在寂靜的街道只剩下兩個身影漫步在河道旁,零星幾個店家燈還亮著。二相樂園也有如此安靜的時刻。

​身為其中一人的偵探正在煩惱自己應該買本《讀懂智械的100種思維方式》來研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與某位二相樂園首席執行官相對無言地漫步在凌晨的鴿川。

​“饒了我吧” 他想。今天傍晚才剛處理完滿願引起的災難,不死途現在只想鑽進冰箱睡到天亮。

​「咳,真珠女士,我想我們再繼續這樣下去,明天的頭條就會是我們的謠言了」

“所以快放我回去吧!!!” 他在心中吶喊

​「現在是凌晨,而且也沒有人在跟蹤我們。結論:此推測並不成立。」

身為罪魁禍首的智械一本正經地答到。

​「我…你…哎……」

深知自己怕是沒辦法早點回去的偵探只好認命地繼續跟在她身旁。

​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原本在大戰過後,不死途來到了真珠的辦公室,打算討論一下後續的對策。

​可是今天的真珠明顯不對勁,雖然她還是維持那種態度,但感覺多了一點疲憊。作為她的合作夥伴,不死途幾乎是直覺地發現她的異常。

​“該不會是在自責今天的事……”

這樣想著,他正準備說幾句安慰的話,沒想到真珠卻搶先提出了一起散步的邀請。

​“我為什麼要答應!!”

不死途看著漆黑的夜空,後悔不已。他已經陪著這位女士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了……

​就在這時,真珠突然停下腳步,望向那波光粼粼的河水。

​「不死途先生,你認為幸福是什麼?」

聽到她開口,不死途微微睜大眼睛,似乎有些訝異。

「……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你也會煩惱這種事情。」

​「因為我覺得資料庫的訊息並不能代表真正的幸福。」

​「嗯……這問題有點難回答。」

​幸福,可以是和家人度過的日常,可以是絢麗燦爛的青春,也可以是和情人共度的溫存。

​對曾經的領獵人來說,這個問題讓他想起了往事種種,或許是在勝利過後的放縱,又或者是平日的訓練與嬉戲。

​「對我來說,陪在朋友身旁就是幸福了。」

偵探壓低帽簷,掩蓋了流轉在眼眸中的情緒,那似是悲傷,似是懷念。

​「……」

真珠看著這樣的他,不發一語。微風從髮絲間穿梭而過,沉默再度蔓延開來。

​「抱歉,這個回答沒什麼參考價值。」

​「不,我覺得我有點理解了。」

真珠終於露出和平常一樣的微笑。

「和不死途先生待在一起讓我感到高興,這也是幸福,對吧?」

​「不……我……!」

雖然清楚真珠絕不是那種意思,但還是讓不死途瞬間燥熱不已。

​「你的臉變紅了,沒事吧?」

真珠疑惑的話語傳來。

​「咳,沒事。我、我要走了。」

他將手隨意放在唇邊,試圖掩蓋自己臉紅的事實。

​「謝謝你今天的陪伴,需要額外給委託費嗎?」

真珠的話語讓他啞口無言。

​「……唉,你還是先改改把陪伴扯到錢上面的毛病吧。」

說完這句話,不死途揮了揮手就回去了。

​真珠看著他的背影,思索了許久。

.........

凌晨四點,砂金正準備休息,只見手機閃了一下。

是真珠傳來的消息。

真是稀奇,她很少在群組裡發言的。

「各位要不要找時間一起去海邊玩,或是在森林裡開營火晚會?」

“....?”

難道管理二相樂園這麼燒腦嗎?連智械也無法忍受。

「好呀!好呀!帳帳也想去呢!不過排期的話要到好久以後了呢....」

托帕附和到。

「真珠小姐,如果你太累的話可以請假的。」

翡翠看起來也和自己一樣有點無言。

在鍵盤上輸入又刪除,最後砂金並沒有回覆他們的訊息,放下手機,沉入了夢鄉。

grapefruit@a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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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兄弟的多樣性 [R18]

預警:
cb敵、以為自己是直男實際上是敵性戀的白、一些可能會萎的奇怪專注點

我發誓一開始真的是要寫單性敵,被厄勢力操控了......

平心而論,萬敵真的是很好的兄弟、搭檔、宿敵、戰友、廚師、奇美拉大王......,稱號太多了,無法全部列出,總之在白厄心裡,這位來自懸鋒城的王儲,翁法羅斯排名前十美貌上榜者——萬敵,是他最親近的人

但是現在他有個疑惑,兄弟的臉出現在春夢中怎麼辦?

無人能替他解答,想必這問題就算丟到萬帷網也很快會被金織女士下架,為了自己的臉面,也為了不給衣匠們添麻煩,白厄並沒有這麼做

但是好兄弟一直在自己的夢中啊!還是充滿色情意味的角度,柔軟的胸部捧在手上,鋒利的眼神勾引他,問他

不摸摸看嗎?

於是乎,奧赫馬的救世主,哀麗秘謝的白厄,在永晝的夜晚驚醒,看著自己的大帳篷,生無可戀的想著幾個小時前與他一同泡澡的王儲,可恥的射了

白厄自詡是直男,什麼?直男是不會和兄弟泡澡的,那只是你和對方不夠熟而已,想當初萬敵也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看著兇巴巴的,光是人站在那裡就有無形的威壓,但熟了之後才發現,萬敵根本是一隻傲驕的小貓咪!

(天外來客註記:我們一般不會把兄弟動物塑)

雖然總是冷著一張臉,但熟悉後就可以讓你隨意擼,勾肩搭背不過是基本,一起吃東西,一起健身,一起泡澡,滲透在彼此生活中,整個奧赫馬找不到比他更懂萬敵的人了

話題扯遠了,讓我們回到主題,所以兄弟出現在夢裡怎麼辦?有解嗎?天知道在夜晚的夢境中,當萬敵以妖嬈的姿態出現時,白厄無法控制自己朝他身上撲過去,拿來舉劍的手此時在滑嫩的無毛屄裡摳弄,原本發號施令的低沉嗓音竟也能叫的如此柔媚,他立刻掏出自己憋的發脹的雞巴,狠狠插入面前微微張開的小穴,然後——鬧鐘叫了

這是第xx天,白厄對著自己的小兄弟無奈的嘆氣,認命般的走向廁所解決生理問題,先別問為什麼萬敵在夢裡會有屄,問就是核心出裝,小穴濕軟的觸感不假,彷彿他真的進入過

鬧鐘的叫聲來的即時,但又不是那麼合適,不然他就可以把好幾天的欲望發洩在夢裡的萬敵身上,後果嘛,大概是手洗褲子和被單吧

如果只是上述這些白厄還不至於會想發帖求助,真正令他束手無策的是,夢境中的幻想會跟現實中的萬敵對上

試想,早上你做了兄弟長個屄騎在你身上,奶子不斷隨著身體起伏晃動,夢裡兄弟色情的吐著舌頭,儼然一副要高潮的雌性臉,結果領導打來電話,說有黑潮來襲,立刻與你剛剛的春夢對象會合,你還沒來得及從睡夢中緩過來,就被迫穿好衣服,拿著大劍出門砍黑潮

當你到場時,好兄弟已經手撕好幾個孽物,而衣物已在剛剛的廝殺中脫落,將慷慨的胸乳毫無遮掩的露出,這時你不能分心,因為你是救世主,要以保護居民安全為優先,自生欲望只能往後排

長期下來,沒個性壓抑也要性生活出問題了吧!

他的兄弟向來懂的體諒人,看到他清完黑潮後的帳篷,將其視為戰士鬥爭過的充血反應,十分替他維護臉面,說著巡邏一回兒後再回去,免得有抓漏的,喔!邁德漠斯,你怎麼能如此好心,如果你知道我會勃起的原因是因為你,還會對我這麼好嗎?

戰鬥後萬敵一向充滿餘韻的臉頰會攀上紅暈,帶著微微的喘息,眼神的攻擊性絲毫不減,那些擦過的傷痕無法在這具身體留下,只會隨著時間淡化消失,儘管如此,帶有血痕的萬敵還是讓白厄一驚

墨涅塔在上,我好像墜入愛河了

萬敵覺得很奇怪,首先是王師隱晦的勸戒他遠離奧赫馬的救世主,這個被他駁回,先不論他內心怎麼想,兩人的形象是搭建懸鋒人與奧赫馬人的橋樑,若有一方坍塌勢必會影響到子民,再者,那玻璃心的救世主肯定會追問他為何自己疏遠他,光是想想就頭疼

第二,也就是關於那位救世主,白厄最近總是在躲著他,這很不對勁,要知道過去可是這隻像大狗一樣的小太陽直直扒著他,去清黑潮要跟,吃飯要跟,巡邏也要跟,還說什麼你人生地不熟,我來當你導遊,拜託,阿格萊雅早就為他介紹城中每處地點,連提里西庇俄絲女士都為他指路,但他卻執著要一起行動,沒辦法,就讓他跟著吧

這也導致當白厄沒有在像以前一樣邀請他時,會感到有些不習慣,甚至連日常互動中都帶有閃避

好吧,可能救世主終於意識到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再纏著他,只是心裡有一點點空虛,沒事的

不過是身邊少了一張聒噪的嘴罷了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黎明機器替奧赫馬帶來晨光,讓身處末世的公民們享受聖城的照耀

原本在街上常見的兩位黃金裔身影最近倒是不見蹤影,懸鋒人感嘆那黏人的救世主終於知道自己的無禮,不再死纏爛打自家王儲,奧赫馬人民馬上嘴回去,說分明是白厄大人受夠外邦的瘋王才斷絕往來,萬帷網上吵的好不火熱啊,下一秒帖子全被封了

至於輿論中的兩人呢?他們在寢宮內忘情的接吻,那副熱吻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厄穹] 我那麼大一個白厄棉花娃呢(2026崩鐵慶生文) [G]

※預設幻月遊戲後的謎之時間軸,發想來自最新一番賞的白厄娃。

※OOC屬於作者。

  以小浣熊獲勝做為本次幻月遊戲對決結果,列車組一眾人總算能回到列車休憩整頓。順帶與分頭行動的列車組各人進行一次關於這次幻月遊戲及二相樂園的情報總彙整,並為後續前往千星城作準備。

  等到領航員一句「大家先休息」後,才原地解散。

  穹舒舒爽爽地泡了一個澡後,也不管散亂一地跟三月七先前各種買買買後快遞送來的蒼天航路絨絨號各式周邊,直接撲到大床上,抱住在來二相樂園不久時透過公司網購買到的40公分白厄大娃左右翻了幾圈後,早就疲憊不堪的他沒多久便陷入夢鄉。

  沒有鬧鐘沒有人來叫醒,穹一路睡到不知今夕是何系統年,等到一陣奇怪的聲響才讓人抱著枕頭模模糊糊醒來。

  再然後穹看著自己整潔乾淨的房間發楞著。

  還沒睡醒的腦袋瓜看著被整理得乾乾淨淨的地板,冒出的想法是原來我房間可以這麼整齊。

  直到下床穿上拖鞋走了幾步,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房間好像睡前跟睡醒的差異過大。

  他那麼多的雜物去哪了?

  原本還沒開機的腦袋瞬間被震驚到清醒過來,灰髮開拓者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開始在房間走來走去找不同。

  買來還沒開箱的週邊被整整齊齊堆放在桌上,亂丟的衣服已經不見蹤影,連垃圾也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誰!誰又把他的垃圾清光了!

  回過神的穹瞬間鼓起臉頰,踩著重重的步伐,朝門微微敞開的衣櫃走過去。

  雖然從他的角度看不見衣櫃內的狀況,但能聽見裏頭喀吱喀吱的聲響。

  「抓到!兇手就是......你?」

  穹跟衣櫃裡大玩偶面對面相覷,他那最近終於抽中的白厄娃,居然正在他圓圓肥肥的棉花小短手把他衣櫥內亂放的衣物摺疊放好,順便撈出一套衣服要給人起床後穿。

  穹臉上寫滿著「我買的娃成精了」、「一隻棉花娃比我還會做家事」等字眼。

  直到白厄娃伸手在穹臉頰上輕戳了下,穹才回神認真看了眼前的棉花娃,不知為何從棉花娃兩隻圓滾滾的藍眼睛,正用眼神向自己傳遞訊息。

  「......白厄?」穹伸手放在大棉花娃的腋下,把整隻娃撈起與自己視線平齊,雖然整件事情從看到這隻棉花娃會自己動起來清理房間跟做家事開始就不可思議,但當這隻娃其實是白厄本人時,還是感到錯愕,「真的是你?」

  「我一開始買到的棉花娃就是你?」這隻40公分的白厄娃可是他花了好多抽,終於抽中的大賞,從收到貨,並且列車長堅持下清洗過到擺放出來也好幾天,都沒看出是一隻會動的娃。

  想像白厄娃在洗衣機跟著轉圈,那體驗應該很可怕了。

  好在白厄大棉花娃對這個問話的答案是搖搖頭。

  「所以是突然變成這隻娃的?」白厄娃點點頭。

  一人一娃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這突然的變故也不好說是不是宇宙偶爾為之發生的異常現象。

  「不對,於是你變成娃後做的事就是幫我整理房間還把垃圾都清掉了?」消化完這一切奇怪的事情,穹回神後抓住白厄娃用力搖晃詢問。

  就算搭檔變成了可愛的軟綿綿的大娃娃,那也還是不能清掉他珍藏許久的收藏們,還有一個堂堂的翁法羅斯負世英雄,怎麼會幫人整理房間啊!

  他房間雖然東西頗多,但應該......也不至於需要馬上大清掃的程度吧?

  穹有些心虛的停下搖晃娃的舉動,接著便看到手上的娃被晃到頭昏眼花,兩隻眼變成蚊香形狀,等到接著眼睛半垂,眉毛朝內凹成內八,露出委屈的小眼神。

  惹得穹心疼地急忙把白厄娃抱進懷裡摸頭。

  也很好哄的白厄娃,雙眼變為可愛的豆豆眼,努力抬起手回抱住穹,也不曉得白厄這樣一個棉花娃怎麼能做出如此生動的表情,著實可愛到不行,穹順著棉花娃舉起的雙手,用力環抱住白白胖胖的娃娃。

  白厄娃享受了下來自搭檔的擁抱,再次伸長手拍拍穹的胳膊,比了比衣櫥裡他挑好的衣服,然後抬起整個手臂往房間門的方向指去。

  「要我換好衣服,然後帶你出去?」白厄娃點點頭,眼睛笑得都彎成兩條線,似乎對即使變成棉花娃也能與搭檔毫無阻隔的對話感到喜悅。

  穹可惜自己應該買個給娃戴的狗耳朵髮箍,這種表情配上狗狗耳朵肯定又是可愛暴擊。

  於是灰髮開拓者聽從白厄娃的指揮,把娃放到旁邊換好衣服後,再次抱起棉花娃走到房門前。

  按下房門開關,當門打開的那瞬間,埋伏在外的眾人被拉響手中的禮炮,讓各色彩帶撲了穹滿臉都是外,還送上祝賀聲。

  「生日快樂。」

  「大懶蟲終於起床啦,我們可以開始今天的生日派對了!」

  頭上頂了許多彩帶的穹看著不知在房門外佇立多久的所有人,才反應過來,是的,今天是他正式成為無名客的日子。

  就跟三月七日總會幫三月七慶祝一樣,列車組的所有人總會在這個日子為他送上祝福,讓他在茫茫宇宙中,猶如有個家的念想。

  「不是,你們就在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專屬禮物(2026崩鐵慶生文) [G]

※我流之砂金及穹,OOC屬於我。

  砂金被一陣劇烈晃動晃醒。

  睜開眼卻發現周圍是一片漆黑,他嘗試抬手移動身子,卻發現感覺非常不對勁,他的手好像變得異常的短,勉強摸到身體時,觸感也很奇怪,就像是全身上下都變得軟綿綿。

  從斷斷續續的聲響及晃動中,失去任何視覺可辨識環境的功能砂金只能研判自己似乎被關在一個不大的空間,並且在持續移動 。

  「嗯?給我的?」有點熟悉的聲音從外頭傳遞進來,距離沒有很遠,像是只隔著淺薄一層牆板的感覺,近到可以感受到裝載他的空間隨著聲音震動著。「寄件者是......砂金。」

  「那位公司總監?」有點低沉的男性嗓音回應原本那人的自言自語,在這段對話之間砂金感覺到自己所處的空間被上下左右大翻轉,自己也順著翻滾了幾圈,「雖然是一片心意,但拆開後還是留意些吧。」

  「楊叔還是這麼警戒......。」男孩咕噥回應,那對於砂金而言天旋地轉的感覺也終於停了下來。

  「不得不說那位砂金先生非常上心,比我們都還要準時將禮物送到。」外頭加入一個屬於少女的活潑聲音,如此明顯的對話組合,砂金也大致推斷出自己正位於哪裡。

  雖然是以非常不尋常的型態登上了那輛星穹列車。

  思索他最後的記憶,的確挑選了新奇玩意並委託在某個系統日準時寄送給列車上的星核先生。

  接著他便關掉所有電子設備,結束一切工作或者私人訊息入睡。

  再然後醒來就變成現在的狀態。

  當砂金邊躺平邊苦思冥想,一直漆黑無光的空間有了光線照入,被封閉的盒子終於等到人來掀開。

  從稍早的對話不難判斷出自己變成寄給星核先生的禮物之一,但比自己預料的小很多,看著眼前比平常放大許多的灰髮開拓者,砂金總算從對方金色眼眸裡的倒影看出自己現在的模樣。

  他變成一個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玩偶。

  「這不是最近很流行的努努娃嗎?」粉髮少女湊了過來,看著穹把砂金模樣的努努娃上下左右瞧了個遍,還檢查了身體與衣服拼接的各處,「看來楊叔可以放心了,真的就是隻普通的娃娃玩偶。」

  「很可愛。」穹擺弄砂金努努娃一陣子後,盯著做工精緻的娃娃伸出拇指及食指抵在下巴思考片刻。

  然後三月七便見到穹用衣服上的黃色帶子把砂金娃綁住打了個結,準備這樣帶著娃到處走。

  「啊啊你這樣會掉的,我拿個包給你裝娃!」

  砂金就這樣被裝入有著粉紅花邊的透明小包,掛在穹腰部參與這場列車組上為穹準備的慶生派對。

  看著有人互抹奶油,有人笑望著看他們胡鬧,最後等來列車長的斥責,讓把奶油抹得到處都是的幾位把車廂清潔乾淨。

  直到夜深人靜,砂金娃跟著穹回到他位於車廂二樓的房間。

  星核先生將娃連同娃包隨意擱在床尾,哼著不知哪首歌曲進了浴室泡澡去。

  砂金嘗試以頭頂著娃包,好在裝住他的娃包沒有關得很嚴實,即使是一隻軟綿綿的娃還是能努力頂出一個開口,從包裡爬出來。

  嘗試在床上直立起身子並走動。

  雖然偶爾能從穹分享的照片窺得些許他生活景象,但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到星核先生的房間,讓他忍不住開始研究起整個房間的佈置。

  他送給對方的禮物許多被擺放在床頭,包含那輛列車模型還有象徵幸運的艾迪恩代幣。

  正當他想多瞧瞧其他地方時,浴室的門唰地打開,走在床鋪上的努努娃跟剛洗好澡下半身只圍著一條浴巾的某人互相對望著。

  他不顧自己還濕漉漉滴著水的頭髮,一個小跑到了床前蹲下身戳了戳暫時不敢動的砂金努努娃。

  「等等,這娃這麼厲害還能自己動嗎?」金色眼眸好奇地眨呀眨,以為是娃有裝載智能系統能夠運作後自主行動,但他又記得剛收到娃時認真研究,真的就只是一隻用布跟棉花縫製而成的玩偶。

  就當穹準備再次拾起娃娃玩偶仔細研究一番時,手還沒碰觸到娃,伴隨碰的聲響一陣粉色煙霧瀰漫在眼前。

  等到煙霧徹底散去,床上的努努娃也變成了砂金本人。

  身著跟努努娃同款的公司石心十人制服,頂著禮帽的真人版砂金。

  「咦?」穹瞪大眼有點不能接受可愛的娃娃突然大變活人,變成本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然而已經憋了許久,不容錯過任何機會的賭徒先一步拉住穹還沒收回的手,將人翻身壓倒在床上。

  「星核先生不是很喜歡我這隻娃娃?現在見到真人不開心嗎?」被砂金藍紫相間的眼睛注視著,向來口齒伶俐的穹頓時語塞,只會在內心感嘆對方的臉是真的很好看。

  「沒有不開心,是過於震驚。」終於找回說話能力的穹回道,「你怎麼變成一隻娃娃了呢?而且變成娃還不跟我說。」

  他想念那隻可可愛愛的努努娃,剛好二相樂園他已經看過很多把喜歡角色的娃背在身上的人,準備有樣學樣打算買個更適合的娃包之後帶著砂金娃出去遛達。

  結果洗個澡出來就娃娃就變成了本人。

  他總不能隨時帶著公司總監出門吧。

  似乎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丹穹] 與光同行(2026崩鐵慶生文) [G]

※涉及4.2版本嚴重劇透,請慎入,發想來自過完後我腦袋一直冒出某句台詞(?

※我流丹恆及穹,OOC屬於我。

  剛結束一場足以覆滅二相樂園的災難,確認危機真的解除後,丹恆當下只有想回到星穹列車上休憩的念頭。

  看出所有人早已疲憊不堪,姬子及楊叔等人體貼地把大家趕去休息,關於之後的行程等休息完再討論。

  畢竟這次在二相樂園的戰鬥不同以往能以直接了當的戰鬥解決,過於閃耀的知名度成為反而成為束手束腳的存在,每一步都被暴露在鏡頭前。

  尤其在前往滿願電視台的路上,即使特地提醒不要在意被刻意引導的負面言論,姬子察覺到那不時播放的廣播及影音畫面還是影響到了穹,這類刻意營造不利於星穹列車的輿論,堪比精神上的折磨,對於沒有經歷過太多人性惡意的人而言,有時比肉體上的疼痛還要致命。

  更何況穹身為擁有面具的謁者,不好與雖然已被植入豐饒因子但表面身分仍為普通民眾的觀眾們進行直接對戰。

  好在身處劣勢但也馬上掌握情況的列車領航員立刻決斷由自己斷後,讓穹跟其他人繼續朝前進。

  身為列車組的家長,當孩子們勇敢開拓時,他將成為最堅強的後盾。

  於是丹恆終於趕到電視台時,見到的便是他們的大家長以一人之力牽制住那層的瘋狂觀眾們。

  「這裡交給我,丹恆繼續前進吧。」紅髮領航員舉著自己的軌道炮阻止原本要來幫自己的丹恆,認真且肯定的說道,「比起我,穹那邊更需要你。」

  於是收回擊雲,丹恆朝姬子點點頭,連忙跟上穹他們先行離去的腳步。

  當在電視台高層會合時,丹恆現身並開口道歉自己來晚了,某位一直眉頭緊鎖的小浣熊總算露出笑容朝自己奔跑過來。

  那時丹恆深刻了解到姬子小姐所言的,穹更需要自己的意思。

  或許是翁法羅斯在千年憶潮找尋穹的經歷,讓丹恆與穹擁有無比堅固的羈絆,他在此時的出現也成為穹的定心之錨,讓他不再被大量惡毒的言語衝走,無所適從的漂流。

  最後在穹取得歡愉之力,並在星核獵手以及列車那位韜光養晦已久的匹諾康尼前家主星期日的幫助下,暫時結束這場潛伏已久的災厄。

  眾人也終於得到片刻的休憩時光。

  然而當晚,丹恆做了一個夢,夢到家養的小浣熊被人用繩索套住直接綁架帶走,成為星核獵手一員,頭也不回地走向宇宙終末。

  最終黑髮青年滿身冷汗的從夢中醒來。

  他起身坐在簡易鋪成床鋪的被褥上,心臟還在夢境內因為穹頭也不回的步向與宇宙一同終結的畫面而劇烈跳動。

  整個資料室除了智庫運轉的聲響,只餘丹恆有些沉重的氣息聲。

  黑髮青年抓著胸口的衣領緩緩放空思緒,接著像是想起什麼拿起自己的手機查看了時間與日期,最後站起身,穿上鞋步出資料室,朝派對車廂走去。

  派對車廂的綠植景觀多了條尾巴,閉嘴旁邊也多了一個茶色及黑色花紋的異種造物,整個車廂似乎又更加熱鬧,也讓丹恆有種踏回現實的感覺。

  他婉拒了閉嘴的調飲及蓄勢待發的笑話,步上螺旋狀階梯。

  當打開房門時,穹正戴著他的貓耳耳機正忙著玩不知道哪款遊戲。

  因為專注於遊戲,當他一局對戰打完,電腦內的超級病毒以彈窗方式提醒穹,你男朋友正在你身後,但看不出來火不火大。

  穹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在自己背後看著他玩遊戲的丹恆。

  「咦?丹恆有事找我?」灰髮開拓者歪頭疑惑,乾脆將旋轉椅轉向,正面朝著丹恆。

  而懷裡正抱著一個汪汪丹的玩偶,玩偶的毛被內心正胡思亂想的某人搓揉得有些亂翹。

  雖然這時間點不睡覺打遊戲的確不太好,但丹恆總不會是因為這件事來抓自己睡覺?

  不不不,對於自己一向縱容的丹恆應該不會是這原因來房間,穹內心自信地想。

  丹恆沒有回應,只是逕自走上前,俯下身張開雙臂用力擁抱住眼前的人。

  超級病毒沒忍住跳出巨大的彈窗露出大眼珠子看著大晚上在自己面前摟摟抱抱的兩人,就算是病毒也有想八卦的本能。

  兩人之間一語不發,只有一蹦一跳的心跳聲在傳遞著無聲的資訊,接著穹抬起手用力回抱住丹恆,臉埋在對方的頸窩。

  每個人的思想都是自由的,列車組的開拓守則讓他們堅定捍衛每個人擁有所思所想的權利,不論快樂或是痛苦。

  卻也是穹第一次直面如此可怕的惡意。

  恐懼、憎惡、悲痛。

  他們凝結成幽暗無邊的惡,像是要將穹包裹進去一起墜於深淵之中。

  那時在滿願電視台時,見到丹恆出現時,穹瞬間就安心下來,礙於當時情況緊急又身處在敵人大本營中,穹忍住想要直接擁抱對方的動作,只開玩笑地與對方訴說自己很想他。

  直到現在列車上,穹才展露出屬於自己難得怯弱。

  他也只是個記憶才三歲的星核精,找人討抱抱不是什麼丟臉的事。

  丹恆深知這次二相樂園對穹而言,是一次精神層面上的衝擊,而且處在滿願背後的真正兇手沒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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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佛學/哲學│無特定CP] 關於覺者穿入崩壞:星穹鐵道開局開創一命途這回事。 [PG]

姬子的目光如同一道溫柔卻銳利的掃描儀,在琉璃身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一種帶著領航員式威嚴的審視,試探中透著理性。琉璃讀懂了那份質疑,他並未抗拒,只是緩緩點頭,以沉默接納了對方的探尋。
身旁的星倒是沒想那麼多。她帥氣地插起腰,彷彿舞台燈光都聚在身上,自信宣稱:『本姑娘就是銀河球棒俠!』 三月七扶著額頭,一臉被打敗的表情:『哎呀,妳這話聽著好耳熟,不要隨便學咱說話啦!』
星沒理會三月七,反而朝琉璃投去一個期待的眼神,那神情分明在說:「看吧,該你表現了,小琉,來!給她們整個活!」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再次匯聚,琉璃乾涸的心境中泛起一絲波瀾。他輕輕微笑,那是長久以來名為「溫柔」的教育與記憶產生的慣性。然而,這份笑容在他那張刻滿絕望感的臉龐上,顯得極度違和——在旁人眼中,那笑容僵硬、陰沉,宛如一尊殘破石像在荒原中悲憫,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怪異感。
琉璃並未察覺自己的異樣。他感受著這具充滿斷裂感的身軀,嗓音有些生澀地開口: 「我名琉璃。姬子閣下,請多多指教。」
語畢,他收起微弱的笑意,神情迅速回歸那恆常不變的肅然。介紹完畢,他便如同一株枯木,靜靜地紮根在空氣中,不再言語。
眾人對這位新認識的、性格格格不入的同伴已稍有心理準備。他們沒再多言,轉身走向那片忙碌的控制台。
「投射雷達跟蹤正常!遙測訊號頻率偏高,必須強行壓制在平均線!」站長艾絲妲正指揮著全局,語氣緊繃,「根據預測,反物質軍團即將發動十波以上的連續襲擊,大家撐住!」
「艾絲妲站長!我們回來啦!」三月七精神抖擻地喊了一聲。
看見援軍平安,艾絲妲那雙疲憊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戰鬥帶來的緊繃:『呼,平安回來就好。阿蘭已經把收容艙段的事告訴我了,還有他的傷……多虧你們。災難發生時,才發現組員才是太空站最珍貴的財富。』她看向眾人,目光在琉璃這個陌生面孔上略微停留,隨即被丹恆穩重的聲音拉回現實。
『太空站目前的情況如何?』丹恆如此問。
『還在控制中。』艾絲妲迅速進入報告狀態,『入侵者只改寫了少數核心資料,修復不難。但真正的威脅是組員們的精神狀態……他們太過依賴黑塔女士,這份恐慌比肉體的傷更難癒合。』
姬子點了點頭,成熟地接過話頭:『我們會幫忙安撫組員。這種時候,內部不能再亂。對了,黑塔那邊有回音嗎?』
提到黑塔,艾絲妲的神情變得既無奈又習慣:『信件石沉大海。妳知道她的,這裡對她來說只是個倉庫,她從不放在心上。』
『我就知道。』姬子輕笑,眼中透著洞察,『沒關係,我也會發封信。我會告訴她,她心心念念的奇物我們帶來了。至少這點餌,她會咬的。』
對話告一段落,星與眾人開始穿梭在人群中安撫不安的靈魂。
琉璃走向了遠離人群的長椅。他沒有像平時那樣盤腿,只是端莊而孤獨地坐著。四周是忙碌逃難的人潮與劫後餘生的哭泣,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全文展開(共 4 樓)
grapefruit@aids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送花(短打) [G]

萬敵,你能不能送我花?

想都別想

我賭你一定會送我的

十八歲的白厄笑著說,同樣年紀的少年被風撓亂了髮絲,連帶心也跟著被擾亂

夏日的風很熱,窗邊的風鈴叮叮作響,卻怎麼也吹不走青春的煩惱

兩人相約在家中互相監督讀書,白厄率先坐不住,悶頭趴下,與紙張來個親密接觸,書本的油墨味在鼻間遊蕩,很快就被驅散,因為他被萬敵拎起來繼續讀

「這才多久就開始恍神了?」

翻書聲繼續,顯然萬敵沒有時時刻刻盯著他

白厄像隻被指責的小狗,露出淚眼汪汪的眼神請求饒罪

「這真的很難啊!萬敵。」

可惜這招無效,因為萬敵的眼睛沒有從書本移開,只是點頭敷衍著

「萬敵!」

白厄乾脆整個人撲上去,原本抓住他後脖梗的左手一時間鬆開,重心不穩,連帶兩人都摔在地上

白厄:藍色的眼睛睜呀睜

萬敵:琥珀色的瞳孔盯著

片刻後房間傳來少年們的笑聲,幸好大人們出去闢田了,不然肯定被他們吵的震耳欲聾

白厄就這樣貼著萬敵,阻止他繼續看書,黏膩的汗水也蹭在他身上,隱約聞到屬於萬敵的石柳香味,淡淡的,不明顯

兩個大男人貼著的畫面太過詭異,可是這兩人打小就認識,無時無刻都在一起,這份在他人眼中的詭異自然也合理化了

萬敵是很有邊界感的人,不會輕易越過安全禮節,反觀白厄,不停越過萬敵的界線,或許是時間久了,自然習慣除了家人以外的存在這麼貼近他,兩人陪伴彼此的時間越長,這份距離就越不存在

「好了,白厄,快起來,你好熱。」

房間的溫度顯示二十八度,在沒有開冷氣的情況下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何況白厄的體溫比尋常人還高,冬天時很溫暖,夏天就有點困擾

「在一下嘛~」

白厄環在腰間的手收緊,把臉埋近他的胸前,柔軟的胸部與洗衣精的香味撲面而來,讓他差點忍不住就對著面前的軟肉咬下

「快起來!很熱!」

雖然早就習慣白厄的性子,平時也會隨便他抱,但太過火萬敵也會阻止,譬如現在,大熱天的摟摟抱抱還是太熱了

白厄只能心有不捨的鬆開,轉身去拿冷氣遙控器,起身前還不忘咬一口他的鎖骨

萬敵早就對白厄的「幼齒」行為見怪不怪了,總是東啃一口西咬一塊,有時候兩人一起睡覺後的早上,脖子處多了紅痕也是正常的,不過他也會報復,譬如抓白厄的呆毛,勒令他不准這樣幹,收穫一隻乖巧比格耶,實則內心是下次還敢

不知道啊,寵著唄

他萬敵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一隻小狗計較

高中畢業那天,白厄捧著五顏六色的花束給他,兩人即將各奔東西,見面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少,他笑著接過,順帶安慰快哭的白厄,哄著他自己會給他打電話視訊的,長假也會回來,別哭啦

白厄倔強的說我沒哭,只是眼睛進沙了,萬敵當然不會戳破這拙劣的謊言,畢竟要真說出來,玻璃心的小狗會又哭又鬧,嗚噎的在他懷裡掉淚,他可受不住

白厄抹去淚水,綻放耀眼的笑容,約定他們的未來

到大學前白厄來送他,他要到別的縣市就讀,至於白厄,他決定要留在本地幫家裡人分擔生活,萬敵曾勸過他到外地讀書,到時候回來肯定比留在內地更好,白厄只是無奈的搖頭,說自己已經想好了

他站在車站,拿著開著正大的向日葵遞給萬敵

「萬敵,你回來後能不能也帶朵花給我?」

「想都別想。」

「我賭你一定會送我的!」

離開前的少年相互擁抱,像是要把對方嵌入自己的身體一樣,直到鄰近發車時間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我的心肯定在那時候,或者更早以前就寄放在你那兒了

後來呢?

酒館的女人追問

後來啊,當我畢業後回到我們曾經的地方,卻從別人口中得知他的死訊,意外的,我很平靜就接受這個事實,村里人說起這個就流淚,我笨拙的安慰,但他們卻朝我投來悲憐的目光

其實這件事早有預告,從未回寄的信件、摸不著頭緒的訊息,還有他留給我最後一句留言

「替我看世界。」

我不知道他喜歡什麼花,金黃色的麥穗很配他,所以墓前我帶著故鄉的麥子,放在他身旁,像這樣就回了家

grapefruit@ai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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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心動日 [R18]

預警:

懷孕暗示、痴女、蓄意勾引、有點泥1、狗塑1

好喜歡小敵媽媽......

鼻血是我的xp之一,莫名想寫

其實第二篇才是正文,前一篇是來鋪陳的,但好像沒必要了(此人一直拖到現在才寫完)

寫到後面發現挺純愛的,果然還是寫點甜甜的東西好

早上十點,溫暖的太陽照亮大地,一個月前就開始的活動,街上洋溢情侶間散發的戀愛酸臭味,可身為一位出來打工的學生,白厄眼裡沒有笑意,只有假日為何還要上班的怨念

現在是春天,萬物復甦的季節,理應是春暖花開的好天氣,但體感溫度只有十五度是哪門子的春天?!

也許一個禮拜前的暖陽是錯覺,現在的心寒是真實,被教授退回的報告更是冷上加霜

什麼比當個牛馬還要苦命呢?喔,是既當研究生又當打工人的自己啊!

什麼讀研讀博前途一片光明,在未來到來之前,就會先過勞而死,他開始想念家鄉的羊了

今天的行程很簡單,去幫一戶人家修水管,老師傅腰疼去不了,囑咐白厄自己一人去小心點,這次是大客戶,別把人家惹生氣了

哪有幫忙,別人還生氣的道理,但看到訂金,立馬掛上職業的微笑,顧客是上帝,老闆大器,都聽您的

腦袋裡是最近同學給他安裝的桌寵,一隻黑背白肚的奇美拉,每當他想破頭擠出一點知識,電腦上的說怪話就開始說怪話,剛開始還覺得是挑釁,後來也麻木了,畢竟字字屬實,無法反駁

不知不覺也到了老師傅給的地址,連棟的公寓管的嚴,還要管理員打電話確認身份才能放行,白厄不經感嘆人生最大的分水嶺是羊水

他按下電鈴,清脆的鈴聲響起,等了一段時間才有人開門

金紅的頭髮盤起,只留下一小撮辮子,臉頰染上一層薄暈,胸膛起伏不定,有些匆忙的樣子,那人他一輩子也忘不掉

「請進吧。」

主人側身開口道

萬敵穿得很隨性,一件寬大的棕色毛衣套在身上,當她彎腰拿室內拖時,圓潤的屁股蛋與紅色蕾絲內褲毫無遮掩的露出,白厄都不知道眼睛該往哪看,幸好萬敵沒有注意他的眼神,只是拿出一雙男士拖鞋給他

「浴室的水出不來,馬達重開了還是沒用。」

萬敵示意他跟上

走廊到浴室只有短短幾步路而已,白厄卻覺得這比放羊後回家的路程還要遙遠,他壓低自己的帽子,將餓狼般的眼神藏在帽簷之下

白厄對著浴室的水管敲敲打打,萬敵看不懂他的操作,只在一旁靜靜的看

她這才發現,來人有點眼熟,雪白的頭髮在這裡可不常見,就連見多識廣的她,人生中也沒遇見幾位天生有奇特髮色的人

就和三個月前的炮友一樣

那是很暢快的夜晚,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男人的技巧生澀,資本到雄厚,一個晚上給她試了好幾個姿勢,一路從床上做到沙發,最後清理時還擦槍走火,白厄喜歡她叫名字,喉嚨在一晚喊叫下接近嘶啞,身體也酸痛不已

不過當時她還記得正事,那張放在床上的卡片就當作是自己給小朋友的補償,她也確實享受到一場酣暢淋淋的性愛,這筆交易對雙方都有好處,她相信白厄看到這張卡片明白她的意思

——不可外洩

原來是他,萬敵感嘆世界真小,走到哪都能遇到熟人,眼睛像是狩獵的貓科動物,豎起的眼瞳直直觀察對方

白厄確認完水管,不是大問題,拆開重組裝就好,他也有帶相應的零件,轉頭跟屋主確認許可,正好與對方撞上視線

不帶掩飾的目光打量他,白厄外表鎮定,實則內心慌的一批

不會被認出來了吧?怎麼辦?要被關了

腦內小劇場上演,殊不知萬敵真正的想法,是再次品嚐這具令她滿意的身體

「水管直接拆吧,裝回去能用就好。」

萬敵看出他原本的動作,主動告訴對方

接著留給白厄一個背影,到廚房忙活了

白厄慶信萬敵的離開,否則自己手忙腳亂的模樣肯定會引起對方懷疑,接下來只要修好就算過關,今天便能平安落幕

可現實總是不如意,等他意識後已經在餐桌上操著濕軟的穴

白厄走出浴室後想去廚房找人,隱約聽到細微的嬌喘聲從廚房傳來,他頓時覺得腳下如千斤重,前進不是,後退也不是,只是緩慢移動腳步,那聲音像夏日的風鈴,牽引他的魂魄,讓他情不自禁想靠近

女人的內褲已經退到角邊虛虛掛著,腰不滿的往圓桌角蹭去,那桌角邊的水早已濕的發亮,她卻依舊不滿足

萬敵眼角餘光看到白髮的身影,露出極具魅惑性的笑容,彷彿能聽到她在耳邊呼喚:來一發嗎?

身下人叫的極歡,與初次矜持的樣子大為不同,夾著他的腰不滿的催促

全文展開(共 2 樓)
星見雪@Hrj.990404

[崩壞:星穹鐵道│不死途中心向] 終夜予亡靈之詩 [普]

*巡海遊俠互動捏造

*ooc致歉

終夜予亡靈之詩

在鴿川區的夜晚,那月影映照在水面上。破碎卻閃閃發光,在某家報社的雜物間,偵探沉睡在冰箱裡,漆黑的房間只餘運轉的噪音。將他帶往甜蜜的夢鄉。

​..........

​那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夜,群星點綴在至深的黑暗,照亮迷途之人的希望。一群巡海遊俠聚在一起,一同享受屬於他們勝利的酣甜。

​

巡海遊俠們的慶功宴十分簡單,只有一個營火,大家圍在旁邊談天說地,互相敬酒,好不熱鬧。

​拉曼查坐在正中間,感受著這歡快的氣氛,溫暖的火光映照在他的眼眸,一眼改往日的銳利,反倒多了些溫柔與寵溺。

​杯中的酒早就被他偷偷換成了清水。可不是他酒量不好,而是在這荒郊野外,總得有人保持清醒,要不然被偷襲怎麼辦。

​領獵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互相嬉戲打鬧,許是有人喝了爛醉,突然站起來不發一語,眾人哈哈大笑。

​「我來為大家獻唱一曲!」那個人如此說到。

​「喲,你還會唱歌?」「深藏不露啊」「你媽的是發酒瘋吧!」

​拉曼查嘴角微微勾起,似是驕傲自家孩子不只會打架還會唱歌。

​「那你要唱什麼歌?」他微微偏頭詢問。

​只見那人的臉瞬間漲紅,空氣沈默了下來。

後來,他鼓足了勇氣,開口,「我要唱的歌名是『我的老大』!」

“.......”拉曼查的嘴角尷尬的抽了一下。

沒想到其他巡海遊俠們卻異常興奮。

​「喔喔喔!!」「來吧!」「我也一起!」

「喔~~老大!你是世上的光~!」

​他覺得自己還是欣慰的太早了。

先不提那極其詭異的歌詞,旋律也是五音不全。

​優雅如拉曼查,都繃不住表情,他捏了捏眉心,強忍住想要一腳將他們踹倒的想法。

​

“不行,這是你自己要讓他們放縱一晚的。”

​

可憐的他們還不知道,明天將要面對的是來自老大的魔鬼訓練。

隨著這首折磨人心的歌曲結束,這場宴會的話題一下被帶到「關於老大」的話題上。

場面愈發不可收拾...

比如說他們一路從老大的英明勇武聊到他的秀色可餐。幾個人講話沒心沒肺的。

殊不知一旁的拉曼查已經快把杯子給捏碎了。

「喂!我還在這裡!!」

青筋暴起的他轉頭對他們大吼。

但那幾個人早已喝的爛醉,絲毫不理會他的抗議。自顧自的繼續討論了起來。

「欸你們會不會好奇老大的歌聲啊?」

一旦開啟了某個話題,巡海遊俠們就像被打開了某種特殊的開關,七嘴八舌的討論。

最終,拉曼查手上的那個杯子還是沒能幸免於難。

「老大!唱一首嘛!」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其他人也開始起鬨附和。

於是大家的眼光齊唰唰的轉向坐在正中央的頭狼。

「....不可能。」

他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拜託嘛~就一次!」

幾個壯漢在那邊裝可愛撒嬌,這場面實在辣眼睛。

拉曼查終究是忍無可忍的給了他們一腳。

「啊啊啊啊打人啦!!」

「哈哈哈活該!!」

於是,在歡笑聲中,營火歸於灰燼。

吵鬧聲終於安靜了下來,只餘拉曼查一人獨自坐在燦爛的星空底下吹著晚風。

但對他來說,身邊的戰友們是比那夜空更亮的星星。

直至黑暗吞噬一切。

............

冰箱再冷的溫度也無法凍結那該死的幻痛。不死途在一片漆黑中醒來。睜開雙眼,他好像夢見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是他們前往討伐誅羅前的故事。

“.......唉”

他在心中悄悄嘆了一口氣。

領袖不能懷疑自身的決策,他很清楚。

那詛咒時至今日還跟隨著自己,他很清楚。

推開冰箱的門,絲絲的冷氣往外滲透,外面依然是一片漆黑,只剩那電源的微弱燈光。

現在還是凌晨。

環視這間小小的雜物間,旁白他們還在睡覺,橫七豎八的。

“....哈。”

不死途的嘴角微微勾起,或許在過去的自己看來這樣很狼狽。但至少現在的自己滿足便好。

破碎的月影映照在鴿川上,但在月亮身旁,是那無數的星光閃耀。

天天向上肝飯人@zenwes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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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厄敵] 勝者的早餐 [R18G]

*ooc

*百合

*雙性轉

*磨逼、生理期做愛、0 口 1、喊媽媽、吃奶、塞棉條、1喘息聲描寫、痴女、羞辱性描寫、真空紅色蕾絲吊帶裙、0自慰描寫、血腥畫面描寫

*貓很呆

*有做過但狗妹認為還是好姐妹的情節

--

「怎麼了,萬敵?這麼著急找我來,有什麼....事....」

白厄頂著一頭亂蓬蓬頭髮,活脫脫潦草小狗樣,匆忙地敲開好姐妹家的鑲著金邊浮雕的大門,本來滿腦子即將傾瀉而出的話語,卻在看清應門人的打扮後,被驚訝而不利索的舌頭絆住,徹底卡了殼

開門的人自然是白厄心心念念,擔心整個路程的邁德漠斯

今日早晨,難得假日不用被鬧鐘叫醒而有個好夢的白厄,本想著在床上賴會床,於是順手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亮起的屏幕刺得惺忪的眼睛泛起一層薄霧,她就這麼努力睜大霧濛濛的藍眼睛,吃力地點開一小時前,來自邁德漠斯的訊息

「『速來....媽媽不在家』...萬敵是想我了、嗯?」

白厄下意識唸出訊息框裡的文字

「『快點、事情很麻煩』??」

這下可不得了,要知道萬敵不是那種輕易求助於他人的性格,肯定是遇到什麼棘手難題,連聰慧的邁德漠斯也無法獨自解決.....深怕好姐妹出什麼大事的白厄,從床上近乎是連滾帶爬地蹦起,連起身太猛導致的頭暈也不顧,急急忙忙地抓過衣櫃裡最便捷的白色碎花連身裙套上,隨手用指間捋了下散亂的長髮,匆忙地奪門而出

時間回到現在

「你怎麼....穿、穿成這樣、不行不行,會被人看見...不對,重點不是這個....!」

萬敵全身上下只套件石榴色的細肩帶睡裙,如同在橙子上潑灑暈染的血紅色漸層長髮及腰,披在身後,只有側耳後的辮子,隨著幾根炸開的碎毛慵懶地垂落肩頭,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襯得驕矜的大小姐細嫩如玉的肌膚更加白皙

一側肩帶甚至零散地滑落肩頭,耷拉在手臂上,讓本就毫無遮蔽作用的衣裳頓時成了幾片布料

裡頭甚至似乎沒有內墊,兩顆果實般的乳首悄悄地撐起罩在上頭的布料,圓柱輪廓和白厄措不及防地打了照面,羞得她滿臉通紅,一時控制不住眼神亂飛

凌亂的視線順著脖頸延伸的紅紋下滑,一朵如同紅玫的紋身,就這麼嬌豔地盛開在圓潤肥沃的溝壑之中,讓縱使是看慣好姐妹曼妙誘人身材的白厄,怎麼也挪不開眼

好大....想埋....不是別看哪裡,可是邁德是不是又脹奶了、不對、要事要緊....

白厄在心裡不停提醒自己不許再盯著那裡看,即使邁德漠斯胸前的布料繃得近乎兜不住,只餘一邊還在工作的肩帶苦苦支撐不可承受之重,擠壓的側乳從旁的開口溢出,沉甸甸的好似只要動作稍微一大就要呼之欲出,讓人想伸手幫她捧一下分擔重量,也不能忘了今天趕來的目的.....不過仔細一看,那前胸上的蕾絲滾邊,好像磨壓到敏感的乳暈了....紅紅的、真可愛....

被釣成紅燒小狗的白厄很不爭氣地嚥了口水

就在白厄好不容易將注意力從波濤洶湧處挪開,眼神又要向下看去時,知道對方愛看什麼,也任由她像個傻樂小狗盯著看很久的邁德漠斯,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瓣,一把拉過白厄的手,將人往屋裡帶

「看哪呢,反正這會也沒有別人,就沒換下睡裙....快進來吧,有事要讓妳幫我」

她停頓下,再開口時,聲音裡頭帶著莫名的羞惱

「我試了好久....實在處理不來」

可惜白厄整個心思都還沉浸在圓潤碩大的奶子上,絲毫沒有察覺不對勁之處,連往日的機靈都被拋個一乾二淨,應個答都是順著萬敵的話說道

「什麼.....?居然連你都難住了」

白厄暈乎乎地被牽引著坐上客廳中的沙發,直到身上傳來重量,她才意識到現在的處境,猛然回過神來

「萬敵!?」

萬敵不知道什麼時候跨坐了上來,大咧咧的也絲毫不怕走光,岔開雙腿放在兩側,直直坐在白厄的大腿上,讓本來只到大腿根的睡裙上卷,暴露出底下美好風光

面對突然湊得極近,放大數倍又富有攻擊性的美顏,慌得白厄腦子成團糨糊,她甚至能看清對方臉上毛茸茸的汗毛,和從那雙令人驚心動魄的金瞳裡,倒影出來狼狽不已的自己

她下意識向後縮,卻遭到背後的沙發軟墊阻擾,一時不知道該往哪看,只感覺頭腦發脹,一大早就被迫享用如此佳餚,讓這隻認知上對雙方的關係還是好姐妹、好朋友的純情小狗,有些消化不良,即使她倆時不時滾做纏綿一塊、手都如此嫻熟的往對方裙底伸,清楚的知道怎麼勾、怎麼搓能讓她爽到,貪戀的將臉埋在軟胸之中,就像回到母親的懷中一般,還是木頭的認為這是在幫對方解決生理需求

畢竟萬敵的奶子這麼豐滿,兩隻手都掌握不住,下面的鮑魚還很會吐汁,平常又總愛穿露奶溝,勾勒腰線的衣服,裙子更是短的只要一彎下腰就會露出內褲,隨便人都會覺得她是一個性慾旺盛,隨時隨地都在發騷勾引人的婊子

身為和萬敵最親密要好的朋友,幫她滿足近乎無底洞的性慾也是身為朋友的職責,讓萬敵在她的手上邊晃著乳搖邊噴水淫叫,總比在其他不知道哪個男人的床上,被雜魚雞巴幹到翻白眼發出母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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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星穹鐵道│敵厄] 床下的明天 [R18G]

預警:

白厄性轉、情感障礙、少量mob厄、援交、三觀不正、人物ooc、肉體殘缺

雷點太多就不一一列出

若無法接受請立即關閉

如果那天我沒伸出手,你沒躲在巷子裡,就不會有那麼多後續了

第一次見到他時,邁德漠斯正被學校那群低級的混混們追著打,他總是不在意這種事,一律漠視處理,但那群人像拍不掉的口香糖一樣黏著他,甚至還有人拿出棒球棍,他只有一雙手,徒手解絕太不實際,不如先保障自己的安全

當時他躲進一個巷子,想著避避風頭再出來,沒想到為首的頭頭讓小弟們分散去找,說著就往巷子走來,眼看對方越來越接近,他卻依然冷靜

當時萬敵想著要不把人揍昏逃回出租屋吧,握緊拳頭就是準備幹架,不料被人拉住手腕扯進懷裡

尚未反應前,就聞到淡淡的洗衣精味道,那人穿著不合身的兜帽,將他壁咚在破舊的巷子裡,路過的混混看到這一 齣,只是調侃般吹個口哨,似乎沒有認出他

直到那群窮追不捨的鬣狗離開後他才鬆手

萬敵出聲道謝,卻只見對方沉默的望著他,無機質的眼裡沒有光,像埋於地底的雲母,混濁又帶著自己的顏色

「你叫什麼名字?」

萬敵好奇的詢問

對方安靜許久才開口

「白厄。」

原以為只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罷了,沒想到兩人這麼快又會相見

彼時萬敵因為違抗父親的命令,私自改志願而被驅逐家門,他只能在紅燈區附近租一間簡陋的房子,但對比以前總被限制的人生,這樣換來的自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與白厄就是在紅燈區再次相遇

紅燈區,眾所周知,什麼不上檯面的交易在那裡都有了去處,當然,包括性產業

白厄還是穿著那件寬大的兜帽,只是這次下半身不再是長褲,而是黑色的吊帶襪

萬敵看著他被人攀談,然後不到五分鐘就跟著對方離開,以往的他肯定覺得這不關自己的事,最好別捲入,但這次,他無法就這樣置之不理,卡裡的錢繳完學費後只夠他生活三個月,如果他再不向所謂的父親低頭,那大學四年就只能靠打工維生,可他還是尾隨白厄,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難猜想,白厄就是性工作者,但他實在不能將看起來是一灘死水的人,與性掛在一起,也許這是刻板印象,該改

破舊的房屋一點也不隔音,隔著幾乎毫無作用的牆壁能聽見肉體的撞擊聲,以及混雜著男人的喘息聲

約莫兩個小時後,那個男人走出來,離開時門沒帶上,萬敵趁機溜進去,過去十來年師長的教導在這刻化為虛無,並譴責他的教養,萬敵彷彿能看見母親請來的老師正唉聲嘆氣

但那不重要,他的母親死了,被那個人渣混爹搞死的

床上一片狼藉,不用動腦也能知道發生什麼,但親眼見證時還是有些震驚

白厄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他自己已經清理乾淨身體,只是在放空,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剛剛的客人有東西遺留,但自己檢查過床底,除了被埋葬的未來以外,什麼也沒有

他有些警惕的看向門邊,看到一個橘色的腦袋正盯著自己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白厄。」

萬敵從未發現原來開口是如此困難的事,特別是剛得知重磅消息時,連張嘴發聲都要耗費許多力氣

白厄疑惑的歪頭,被打壞的腦子在回憶面前人的記憶,但發現一無所獲,只能愧疚的說聲抱歉,興許是哪位曾在他這裡消費過的客人呢?

萬敵掏出一疊鈔票,那是他預計這個月的生活費,將它遞給白厄,問

「這些夠包養你嗎?」

以往視金錢如糞土的大少爺此刻竟然會覺得錢如此重要

但白厄只是上下打量他並搖頭,將鈔票遞回去,緩緩開口

「我不能收,抱歉。」

嘶啞的聲音傳來,白厄站起身,要將這位不諳涉世的大少爺送回去

萬敵氣極了,可又無可奈何,只是趁白厄不注意將一些零散的鈔票放到他的口袋,並用跑短跑的速度立刻離開

白厄愣在原地,看著口袋裡的錢,不知所措

緣分這種東西很妙,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接下來就有無數次,直到將這東西耗盡

第三次見面,是在萬敵剛寫完一首曲子出來透透氣時遇到的,他有創作的天份,可歐利龐只要他專心讀書,對於那些樂譜充耳不聞,甚至毀了他的曲譜

這種時候該來根煙透氣,可是萬敵不喜歡煙,覺得那只是尼古丁化合物,吸了還傷身,於是他叼著棒棒糖,有一下沒一下的跟著腦袋裡的節奏敲打,直到看見被纏上的灰帽人影

天色昏暗,這裡才剛開始營業,在無人看見的影子裡正有一群人圍著那個人影,萬敵一秒就能認出,理性告訴他別過去,你不能再給自己添麻煩了,感性在他耳邊斥責他,人家可是幫過你一次,你就這麼無情嗎!

所幸在下達抉擇前,那群人就離開了,留下破敗的身影

萬敵看見他拍了拍自己髒掉的外套,和沾了灰的褲子,一瘸一拐的離開,他實在不能忍,衝下去將人扛回自己的租屋處,現在想想屬實過於衝動

白厄沒有掙扎,似乎是認出他,只是一動也不動的讓他上藥,萬敵要他把外套脫下,這下倒反

什麼雷@thunder

[星穹鐵道│卡穹] 只需等待(現世) [PG]

當卡芙卡終於回家時就看到銀狼跟穹正在為冰箱裡最後一個布丁的歸屬權展開激烈的爭論。

穹提議猜拳,被銀狼以『她又不傻,才不要跟歐洲人比運氣!』為由拒絕了。

銀狼提議打電動,被穹以『拒絕跟專業人士比技術』為由拒絕了。

雙方誰也不肯妥協,話題逐漸進入白熱化。

對此,早就習慣這兩人只要湊在一起智商就會直線下降的卡芙卡沒有多做評論,只是隨口說了一聲:「我回來了~」

聽到卡芙卡的聲音,穹立刻放棄爭論轉過頭答道:「回來啦!冰箱裡有披薩,要我幫妳熱一下嗎?」

少年金色眼瞳滿載著星光看相卡芙卡的模樣被銀狼評為『看見出差的主人終於回家的大狗』,而卡芙卡也如稱職的主人一樣在經過沙發時伸手摸了摸大狗的腦袋,隨口說道「我不餓,穹你跟我上去一下。」

「啊?喔好…」

沙發上,看著傻楞楞跟在女人身後上樓的少年,正在吃最後一個布丁的銀狼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默默在心中腹誹道。

這傢伙…是不是忘了卡芙卡說過回來要給他好看的事情了?

……

另一邊,並不知道自己大難臨頭的少年只是有些疑惑的望著面前的女人。

卡芙卡自從進入房間後就沒有正眼看過自己,而是自顧自地走到衣櫥前拿出衣物準備盥洗。

直覺認為對方情緒不對的少年有些擔憂又有些委屈地問道:「卡芙卡,怎麼了?」怎麼突然把我叫上來之後又不理我…

聞言,女人停下手邊的動作,回過頭上下掃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少年,臉上掛著一貫的淺笑,眼中的溫度卻帶著微涼,標準的似笑非笑。

「對、對了!這個!」這時,少年終於想起來自己忘了甚麼,趕緊從口袋翻出那張檢查報告交了出去。

接過報告粗略的看了下,又抬手撫上少年的臉龐,感受到少年熟悉的溫度與氣息後,卡芙卡的臉色這才終於好了一些。

她是知道得,從回來的時候看到穹的樣子就知道了,他確實如自己所說的沒有任何事情,否則也不會有那個精力去跟銀狼搶布丁,但不親自檢查過就難以讓自己放心。

這種被情緒左右的感覺讓她感到難以適應,卻又甘之如飴。

愛情…果然是種讓人棘手的東西。

見女人眉頭為蹙,擔心對方不相信自己的少年急急忙忙地說道:「真的!我真的沒事!」

良久,女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才恢復往常的笑容:「那麼,要和我說說這次的經歷嗎?」

以前都是你聽我說,這次,就讓我聽聽你難得獨自行動的感想吧。

全文展開(共 187 樓)
普拿疼@uid_69758

[崩壞:星穹鐵道│厄敵] 海風寄信時 [普]

Summary:頂流明星白厄長期活在鏡頭與人設的束縛之下,不堪連軸轉的壓力,獨自逃去一座無人認識他的海邊小城短暫休假。在那裡,他偶遇了向來不願迎合演藝圈、只堅守本心的獨立歌手萬敵。

兩人在安靜的海邊度過了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沒有身份之隔,沒有鏡頭束縛,只有彼此、海浪與日出。他們相處克制卻滿含情愫,默契地珍惜這段偷來的寧靜。假期結束前的清晨,兩人在陽台依偎,捨不得這段短暫的溫柔,也心知回到城市後,又將回到各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返程後,白厄繼續身處喧囂名利場,時刻被要求維持「完美偶像」的模樣;萬敵則依舊低調做音樂,不沾流量,卻在晚宴上特意為他唱了一首藏滿思念的歌。兩人雖未明說,卻早已將彼此放在心上。

終於,在一連串密集行程結束後,白厄再次獨自回到那片海灘,撥通了萬敵的電話——這一次,他決定丟下人設,只做真實的自己。

而萬敵,也奔赴而來......

天光是被海風揉碎了,慢慢灑進這間臨海度假屋的。
淡青色的窗簾半敞著,鹹濕的海風鑽進來,拂過白厄垂落在肩前的髮絲,帶著清晨獨有的微涼。他靠在落地窗旁的淺木小沙發上,手裡捧著一隻陶瓷咖啡杯,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驅散了些許海風吹來的寒意,可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落在窗外翻湧著淺藍光的海面上,而是牢牢鎖在陽台那道身影上。
萬敵就站在陽台的欄桿邊,背對著屋內。
他沒穿外套,只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袖上衣,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腕,指尖輕輕搭在冰涼的金屬欄桿上。海風將他俐落的短髮吹得微微凌亂,側臉的輪廓在初升的朝陽裡,顯得愈發冷硬分明,和這溫柔到極致的海濱清晨,形成了一種奇異又和諧的反差。
這是他們在這座南方海濱小城的第七天,也是最後一天。
這段假期來得猝不及防,像是偷來的時光。
白厄還記得,半個月前他剛拍完一部古裝大劇的殺青戲,連夜趕完三個採訪、兩個品牌直播,回到酒店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經紀人拿著密密麻麻的後續行程表,在他耳邊絮叨著接下來的綜藝錄製、紅毯活動、新劇宣傳,連軸轉的安排得他喘不過氣不過。
他第一次違背了經紀人的安排,推掉了所有短期內非去不可的工作,只留下一句“我需要休息”,便關掉了工作手機,拖著一個極簡的行李箱,獨自來到了這座提前訂好的、無人打擾的海濱小城。
而萬敵,是他在小城酒館裡遇見的。
彼時萬敵抱著一把舊吉他,坐在酒館的角落,沒有舞檯燈光,沒有觀眾歡呼,就安安靜靜地彈唱著一首未發表的歌,歌聲沙啞又赤誠,唱著逃離、自由與人間煙火。白厄坐在最遠的角落,聽了整整一晚,散場時,兩人目光相撞,萬敵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常年掛在熒幕上的頂流明星,卻沒有絲毫驚訝,也沒有多餘的客套,只是微微點頭,便背著吉他離開。
後來的幾天,他們總會在海邊、在小酒館、在度假屋附近的便利店偶遇,從最初的點頭之交,到慢慢並肩散步,再到萬敵索性搬到了這間度假屋,與他共享這一段逃離現實的時光。
沒有身分的隔閡,沒有鏡頭的注視,沒有演藝圈的爾虞我詐。
在這裡,白厄不是「大明星」,只是一個喜歡看海、喜歡安靜喝咖啡的普通人;萬敵也不是特立獨行的歌手,只是一個會彈吉他、會煮簡單早餐、話少卻溫柔的人。
他們心照不宣得不談工作,不談過往,只聊海風,聊海浪,聊傍晚的晚霞,聊清晨的日出。
相處的氛圍始終是克制的,卻又藏著旁人看不懂的親密。
沒有熱烈的告白,沒有直白的親近,只是會在散步時,不經意間指尖相觸;會在煮早餐時,默契地遞過對方需要的餐具;會在夜晚坐在陽台,一人聽海,一人彈吉他,安靜地待到深夜。
就像昨晚,明明共處一室,明明房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明明氣氛濃得化不開,卻因為記得今天要返程,記得回到各自的世界後,又要戴上各自的面具,便默契地保持著距離,克制著所有翻湧的情緒,連一句「捨不得」都未曾說出口。
白厄輕輕抿了一口咖啡,苦澀的醇香在舌尖散開,他緩緩站起身,
爻世之聲@dogmiaow0909

[崩壞:星穹鐵道/星穹鐵道│砂穹] 預約搶購 [G]

※包含4.0版本之二相樂園設定,只有私設不含劇透。

※我流開拓者及砂金,OOC屬於作者。

  穹看著手機彈出的訊息,發現是訂閱的《蒼天航路絨絨號》 官方再幾分鐘前發佈的新動態,即將迎來的周年慶官方預告第一彈活動消息。

  那是與某個知名飲品的聯名活動,活動推出絨絨號成員周邊禮盒,一整組從角色小卡到壓克力立牌通通都有,而最特別的是每個禮盒內將會贈送隨機一款小玩偶,款式為各個絨絨號的成員們,其中有2%機率會是金色小浣熊玩偶。

  預覽圖中金光閃閃的小浣熊看得穹蠢蠢欲動,急忙查看起周邊禮盒預購方式。

  「限時開放預購.....」該周邊禮盒將於二相樂園某日系統時上午10點在官方線上商城開賣,穹先在手機訂好當天提前5分鐘的鬧鐘,將手機放在大腿上,往後靠陷進房間大沙發的柔軟椅背內,稍微思考幾秒後,再次拿起手機在朋友圈動態轉發周年慶聯名禮盒的消息,順便詢問好友們搶購限量商品的秘訣。

  很快穹就收穫許多人提供的意見,當然也有單純稱讚聯名周邊很可愛,也要搶購的留言。

  小浣熊因為這些讚美留言感到與有榮焉,覺得《蒼天航路絨絨號》 官方的周邊部門很懂玩家心理,這種可愛的周邊又是喜歡的角色,誰會不心動呢?

  而且不知道作品的路人也可能單純因為可愛而購買。

  穹答覆三月七要他幫忙一起搶購的消息後,點開丹恆提供的網頁,雖然丹恆本人沒有買過這類需要搶購的商品,但善用星際網絡及智庫搜尋是他的強項,在見到穹的朋友圈貼文後便分享相關的資料給穹參考。

  「先確認有沒有註冊帳號,再確認能不能將預購商品加入購物車,如果不行先追蹤收藏......」

  可靠的丹恆給予的網頁非常值得參考,穹邊照著網友提供的步驟逐一確認,在官方線上商城註冊了帳號。

  而為了預熱,聯名商品頁面也被高高掛在線上商城的首頁上。

  在穹按下收藏該商品的按鈕時,幾則消息通知隨即刷出,是來自砂金的訊息。

  【砂金:星核先生果然喜歡《蒼天航路絨絨號》這部作品?我恰好有些絕版的《蒼天航路絨絨號》周邊,如何,你有興趣嗎? 】

  穹立刻雙眼放光的打開輸入欄,入坑作品最開心的就是找到同擔可以聊天交流,當然最重要的是還能一起敗周邊。

  【銀河球棒俠:什麼什麼,砂金你那邊有絨絨號的限定周邊嗎?是哪款週邊?】

  【砂金:有些多,我直接拍照吧】

  【砂金:[圖片][圖片][圖片][圖片][砂金撒錢貼圖]】

  【銀河球棒俠:喔這個三月兔吊飾,阿七肯定會喜歡】

  【銀河球棒俠: 砂金你這邊好多小浣熊的周邊呀~】

  【砂金:因為......我特別喜歡小浣熊[砂金戴墨鏡貼圖]】

  【銀河球棒俠:有品味![帕姆按讚貼圖]】

  兩人就著《蒼天航路絨絨號》交流了好幾個小時,直到穹被丹恆抓包還不睡覺,才放下手機中斷久違的談話。

  二相樂園的幻月遊戲剛結束,因為一些原因錯亂的平行宇宙交集藉由遊戲獲勝者的全能進行抹消,這個世界線的宇宙再次回歸短暫的和平。

  但穹在此之前積壓得不少委託也跟著提上日程,到了周邊禮盒預購當天,偏偏跟其中一個做到一半的委託撞上,惦念著晚點還要上線搶購聯名周邊禮盒,穹決定速戰速決。

  然而原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幫忙找人的委託事件,最後卻衍生到多年前的未懸案件,等到委託告一段落時,系統時間已經來到10點5分。

  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點進線上商城登入,並連到商品頁面看,果然尚未開賣的按鈕已經變為了缺貨中。

  小浣熊瞬間變成了悲傷青蛙的實體表情貼圖。

  淚眼汪汪地將缺貨的商品頁面截圖配上哇哇大哭表情發出,無需任何文字,這個表情已經把穹失落的感受一五一十呈現出來。

  一個金髮男子頭像跟他的多則訊息也隨之跳出。

  【砂金:星核先生別哭[帕姆拍拍頭貼圖]】

  【砂金:沒買到?】

  看到砂金如此即時的訊息,穹一邊疑惑這公司總監是隨時隨地都在看手機嗎一邊抿著嘴跟人哭訴。

  【銀河球棒俠:最近忙委託,鬧鐘響的時候正在跟委託人交接,等談完話時已經過了5分鐘[帕姆哭哭貼圖]】

  【銀河球棒俠 :還有砂金你怎麼也開始用帕姆貼圖了?】

  正準備跟穹告知某個好消息的砂金看著手機螢幕笑了一下,不愧是開拓者,關注的重點總是如此新奇,害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砂金:因為看星核先生常用,覺得格外可愛,就也下載用用了】

  【砂金:總之來跟星核先生說個好消息】

  【銀河球棒俠: ?什麼好消息?】

  沒搶到限量周邊禮盒雖然讓穹很失望但也不至於沮喪太久,像現在便被砂金的好消息引起好奇。

  【砂金: [訂單截圖]】

  【砂金: 我剛好有多訂幾份,地址已經填寫星穹列車】

  【砂金: 星核先生記得簽收】

  【銀河球棒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