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三谷乙女] 滿天星辰皆是你 [G]

我甘願做配角,瞞著所有人愛妳,我攜滿天星辰贈與妳,仍覺滿天星辰不及妳。

從古至今,“送花” 被認為是浪漫的舉動,不只代表愛情,也代表著友情。

乾燥花缺乏情調,鮮花缺少生命,話雖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喜歡送花。

今天是三谷交往以來第一個情人節,此時的他正思考著要送什麼禮物。

“送花吧,浪漫又優雅,小杏一定會喜歡” 千冬嘴裡咬著一隻餅乾,向三谷提供意見。

“但小杏認為花收到不久就會凋謝,她喜歡實用的。”

正當兩人躊躇不定時,千冬突然想到 “小杏喜歡花,但不喜歡鮮花,你又是裁縫社長,乾脆做一朵花送她吧”

“做一朵花嗎?我試看看”

回到家把妹妹們哄睡後,三谷開始畫設計圖,不過多時腦中的想法便出現在紙上。

翌日一到學校,三谷便開始製作,把內心的想法做成真實的作品是他喜歡設計的原因。

到了情人節當天,學校大多數女生手上都拿著一束花,種類不外乎就是玫瑰花、鬱金香這類安全牌的花,但也了無新意。

三谷約春日杏在天台見面,雖然疑惑,但春日杏還是準時赴約。

三谷拿著被細心包裝過的禮物,焦躁不安的等著主角出現。

春日杏打開門就看到三谷的站在那,態度隆重的像是要求婚。

“幹嘛啦,是要求婚喔。”春日杏調侃道,成功地讓三谷放鬆下來。

“對啊,你要嫁給我嗎?”

“先不說這個,情人節快樂,杏。”

盒子裡裝的是一個精緻的羊毛氈,造型是滿天星的樣式,上面還掛著一個Q版的春日杏。

天氣明明不怎麼樣,但春日杏覺得禮物在發光。

“時間有點趕,所以只做了這個,妳喜歡嗎?”三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喜歡,我超喜歡的!” 春日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此刻兩人眼裡都是對方的倒影。

“我愛你杏”三谷露出溫柔的笑容,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我也愛你”

END

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場千] 最後一次 [G]

“場地哥我來看你了,在一起吃炒泡麵吧。”

秋日涼爽的午後,無人的墓地散發出一種淒涼感,有些墓碑前放著大量的供品,有些卻早已積滿灰塵。

“是家人都過世了,所以沒人來嗎?” 千冬想著,手上拿著剩半盒的炒泡麵,曾經溫馨的場景卻成為了場地活著的證明。

“mikey原諒了一虎,因為場地哥的關係,沒有人死亡,東卍依舊存在。”

雙手合十的鞠躬後,千冬席地而坐開始描述近況,並倒了一杯水和炒泡麵一起放在墓前。

一陣秋風吹過,景色長存,身邊人早已不在。

千冬明白場地的死對眾人打擊很大,但大家仍然堅強的活下去,相比走不出悲痛的自己未免太遜了些。

“要是這世上有時光機就好了。”千冬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思考的東西有多荒繆。

簡單的寒暄後,千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此時天空低落了幾滴雨水,頃刻間化作傾盆大雨落下。

千冬匆忙跑到樹下避雨,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一點水都沒有。

千冬疑惑的左看右看“雨下的那麼大,為什麼都沒有淋濕啊?”

而不遠處的樹下,隱約有個人站在那“傻瓜,在幫你最後一次”

END

伊拉諾@uid_64168

[東京卍復仇者│乾九井無差] 路標 [G]

(2017)

收完了東西的乾青宗,坐在電視機前無聊轉著台。某個電影台播放著真人版「仙履奇緣」,他皺著眉轉到新聞台。

他從不相信童話故事,但浪漫的個性常常被理性的戀人嘲笑。

「不相信童話故事...大概是因為你的字認得太少了,看不懂。」可可有次半開玩笑說著。

他是不相信,但一直存有盼望。幸福的生活總是童話故事的結尾,卻從未有人寫出它的模樣。

也許是沒有看過吧:新聞報導著一件情殺案。

從十二年前,沒了東卍的身份起,乾青宗就只是九井一的戀人。這件事對梵天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在機油與零件的世界中,他逐漸消磨了尖銳的稜角,享受著無用的幸福和瑣碎的煩惱。兩人的耳鬢廝磨、耳邊溫熱的吐息、貪婪索取彼此肉體的歡愉。乾青宗得到了他渴望著的一切。

他曾經是這麼認為的。直到習以為常的惡夢再度開始:十分可惜,這不是苦盡甘來的預兆。可可推開門的每個夜晚,他都繃緊了神經。

無數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青宗只能緊緊箍住蜷縮在自己懷中顫抖的身軀,不斷柔聲喚著「可可」。再多的棉被都無法溫暖的冷,額頭的熱度卻傳到他的手心。絲質的衣袖滑落夢中囈語、呻吟之人纖瘦的手臂,泛紫的細小傷口遍佈慘白的肌膚。

「都是我害的。」

是自己把可可拉進不良少年的世界,雙手沾了鮮血。自己脫身了,卻留下本該前途光明的可可深陷泥淖。即使逞兇鬥狠的武器早已棄置於不知名的角落,可可的一切無不提醒著自己的罪孽。那些毒癮發作的假日、夜晚,青宗往往熬夜到破曉。

滿室的碎玻璃、瓷盤、馬克杯,都是可可痛苦不堪時砸的。每天回家,他都必須先上鎖放有刀叉的抽屜,以免可可再次用來自殘。他比可可高挑,要架住愛人時卻也不容易。因此青宗的脖子上、手臂上不時會有深刻的咬痕或抓痕。

今天的他依然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抱著可可,直到他累到睡著。

今天也是一樣。幫可可洗過澡放上床、收拾完房子的碎片之後,窗外已經
全文展開(共 3 樓)
葉曄@uid_50672

[東卍│原創女主] 不幸之人 [普]

(2)chapter 2

剛來到回到過去的我,稍微整理了下記憶後,來到了熟悉又久違的地方–––佐野家,也就是mikey的家「叮咚--」我抱著緊張的心情,按了 門鈴腦中模擬了各種狀況,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跟我想的一個也沒對上……

「誰啊?」來開門的人就是我那想念已久的男孩

“…萬次郎…”

「欸,井上?」聽到思念已久的聲音,我再也忍不住,連他對我的稱謂改變了,都沒有細想,整個人直接撲上了萬次郎的身上然而…回應我的卻 不是像以往一樣溫柔的擁抱

「你發什麼神經啊?!」欸? 怎麼回事?

••••••••

一直到我來到這世界一週左右後,我才發現,不管是誰,都不像之前那樣偏愛於我,相反,他們現在非常的討厭我。

說實在,剛開始我並沒有多害怕穿越後要做的自我犧牲,因為對我來說東萬的大家是最重要的,但我沒想到的是…「那個神祕的聲音」所說的不幸竟然 是…這個世界的大家…,都非常的討厭我沒來由的討厭被人莫名奇妙的嫌棄真的非常不好受啊……但我還是要救他們……因為啊……他們就是我的所有啊!

我本來就不是任人欺負的性格,在摸透了這個世界大家對我的厭惡時,我便不再執著於讓他們重新喜歡上我

前世的我雖然也是東萬的一員,但我卻不會像他們一樣天天翹課,幾乎每天都會來學校學習,因為如此的關係,學校裡知道我是不良的人並不多

這一天,我就像前世一樣來到了學校,然而,又一件足以讓我發瘋的事發生了……我剛進班門,等著我的卻不是像以往一樣同學們溫柔的向我道早 安,而是一桶冰冷的水,笑容頓時凝固在我的臉上,耳邊充斥著同學們污辱的言論本來我以為只有東萬的大家不接受我、討厭我而已,經過今天這件事後我 發現了,原來…在這個世界的我是這麼的令人討厭啊…,無論以往在怎麼喜歡我的人,在這裡也只會把喜歡的感情轉換成厭惡罷了

這就是代價嗎…?

鐘聲響起,我帶著錯愕的心情及濕答答的身體回到了座位,不久後老師便來了,看到了我頭髮上滴下的水滴,連忙問我怎麼回事也不知是為什麼,我回答了「什麼事也沒有」也許是怕了吧…

身體本能的讓我這麼回答,明明我深知這麼回答反而會讓他們更猖獗,明明以前的我並不是這樣的……

今天外面室溫剛好有點涼爽,涼風從身邊吹過,應是會令人感到舒適的,但此時從窗戶吹進的教室的微風就像諷刺般,使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顫抖的原因到底是因為風的關係還是因為剛才同學間露骨的厭惡,連我自己都不得而知……也許……兩個原因都有吧……

我一邊努力憋著心裡的委屈及淚水,一邊說服著自己

不要露出懦弱的表情

不要因此被別人看不起就這樣撐過了一堂課...

曾在話本小說發過,但帳號不見了,所以換個地方發文試試

有回復或海草就更新!!!
全文展開(共 2 樓)
summer_ha06@uid_65990

[東京復仇者│麥武] 通往幸福的道路 [G]

最終世界線:成為了賽車手的Mikey與DVD店長武小道交往多年,正甜蜜同居中。某天武小道醒來發現自己穿越到艾瑪的葬禮;而Mikey穿越到關東萬會的時期。
*HE
*輕微武橘 (只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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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垣武道一睜眼便發現自己站在靈堂的中央,眼前的相片是熟悉的臉孔。習慣了穿越的他對瞬間轉移到不同時空和地方早已見怪不怪,花了幾秒鐘他便掌握到現在的狀況。

這是佐野艾瑪的葬禮。

昨天才在他面前生氣地埋怨龍宮寺堅的不是的佐野艾瑪正安躺在冰冷的檀木棺材,花垣武道難受得有點想吐,忍著噁心感朝家屬席的佐野萬次郎和爺爺鞠躬。放下了頭髮的龍宮寺堅邁著沉重的腳步跪到他們面前,表白說喜歡艾瑪。

花垣武道的淚水無法抑制地奪眶而出,在旁邊的橘日向似乎感應到他的悲傷,安慰地握住了他的手。

花垣武道愣了愣,為了不被懷疑也輕輕地回握了一下。

對......這時候他與橘日向還在一起。

經歷多條世界線,後來與佐野萬次郎一起穿越,花垣武道終於察覺到他真正喜歡的人是誰。與橘日向的關係已昇華至親人的他突然被別人親昵對待,他下意識地瞄了佐野萬次郎一眼。

他偏頭勉強擠出一抹微笑,視線落回神色哀傷的佐野萬次郎身上。

剛失去親愛的妹妹,佐野萬次郎異常地鎮定,甚至一滴淚也沒流過;當時花垣武道在想,他追隨的總長果然心理強大。與他相處了多年的花垣武道現在能看清楚了點,雖然眼前的佐野萬次郎年紀變小了,但仍然是他熟悉的戀人。

佐野萬次郎習慣把一切悲痛藏在幽黑的眼眸裡,偽裝堅強是因為不想讓別人擔心,這種自以為善解人意的想法令花垣武道更加心痛。

東萬的總長一向敏銳,按照平時花垣武道一直盯著他的話,佐野萬次郎必定很快察覺到,然後他會笑得眉眼彎彎,溫柔地問武道有什麼事。

但此時佐野萬次郎的眼神空洞無力,讓花垣武道不自覺地回想起武士刀捅穿自己腹部時,闔上眼睛前最後看到的一個畫面。

在原本的世界線裡,待葬禮儀式完結後他便與橘日向一同離開了。但現在的他又怎能丟下佐野萬次郎一個人呢。

他不好意思地與橘日向道歉,說不放心Mikey,讓她一個先回家。或許這時的橘日向比花垣武道本人更清楚,她只是笑了笑,讓花垣武道好好照顧佐野萬次郎便走了,折返至賓客已所剩無幾的靈堂,龍宮寺堅攙扶著爺爺離開,擦肩走過花垣武道時他停下了腳步,說Mikey便拜託你了。

花垣武道來到佐野萬次郎的身旁,佐野萬次郎聽到動靜輕輕抬頭,看到是花垣武道後便再次把視線放回佐野艾瑪的笑得燦爛的臉上。

剛才跪久了而導致膝蓋隱隱作痛,花垣武道本想盤腿坐下,但注意到佐野萬次郎從頭到尾維持著的跪姿,揉了揉腿還
夏天的冰塊@uid_68626

[東京復仇者│乙女] 當你讀書讀累時 [普]

東京復仇者乙女||[當你讀書讀累了]

•佐野萬次郎

“啊啊啊....物理你真的好麻煩啊....代入這個公式又套入那個定論的....服了”

妳望著桌上的物理題本抱怨著

而妳看向坐在一旁的萬次郎

呆呆的盯著參考書,手拿著剛剛艾瑪拿來的熱騰鯛魚燒吃著

妳一時沒忍住笑出來

“咦,××醬怎麼了?”

“唉呀沒事沒事,只是覺得你挺可愛的”

“....?××醬竟然說可愛..這種字眼..??”

萬次郎猛的站起身來

“一定是讀到腦子累了”

萬次郎從盤子裏拿了一塊鯛魚燒

塞進你的口中

“嗚..??嗯??”

紅豆餡在你口中散開

“好好吃!謝謝萬次郎~”

•松野千冬

“.....究竟為什麼英文這麼難呢...”

看著面前的單字書跟文法講義,你選擇性將自己關機,趴到桌子上

這一幕剛好被剛進門的千冬看到

千冬放下手邊的便利超商袋子,走到你身旁坐下

“我說××啊,別把自己累壞”

千冬伸手摸了摸你的頭

可惡啊千冬,竟然用摸頭殺

當你抬頭時,千冬一把把你從後面抱住,拉進自己懷裡

你周圍充斥著千冬的感覺與味道

“咦...咦..千..冬?”

你一臉害羞加臉紅的說著

“啊,這招是場地哥推薦的,他說累的時候擁抱是最好的方法”

嗯...這真的是場地會說的嗎

妳心中存著這個疑惑

不過千冬的擁抱確時令你放下疲憊許多

月見凪@tsukiminagi

[東京復仇者│麥武] 白情(2024) [G]

只是在學校上課期間去洗手間,就被抵抗不了的力量拽到樓梯死角,花垣身體緊貼在牆不敢動彈,一臉茫然又害怕地看著手抵在牆上,表現出隨時要揍人的佐野。

「Mi、Mi……Mikey?你怎麼會在這裡?」

面對問題佐野不發一語,口中含著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另一手伸向花垣像是索要什麼東西,他絞盡腦汁後馬上頓悟,手掌放在對方的掌心。

「啊?我才不要這個。」

「我怎麼知道,至、至少說出來我才會懂啊。」

佐野面露出不耐煩的模樣,花垣突然不知所措地想把手收回,就被他給緊握住。

「……算了。」

語畢,佐野伸長手勾住他的脖子好與自己的視線平行,而後拿出嘴裡的棒棒糖強吻花垣。

被磕碰到的唇角有點破皮出血,就算有甜膩的草莓香氣也蓋不過鐵鏽的味道,花垣剛開始緊張地兩隻手在空中亂揮舞,但隔一陣子就習慣似甜似鹹的味覺,漸漸陶醉與佐野的吻。

佐野離開他的唇時,順道舔去嘴邊的血,抬頭看向花垣發愣的臉不禁大笑:「哈哈!武小道的臉好蠢。」

「咦?我、我現在是什麼臉?」

花垣慌張地用兩手摸臉,似乎不太了解佐野的笑點在哪。

佐野壓根沒在聽花垣說話,我行我素拿出手機查看時間:「啊,不妙,跟堅仔的約遲到了。」

「Mikey,你也聽我說話啊。」

被無視的花垣失落歸失落,但對方可是不按牌理的佐野萬次郎,也只能噘嘴嘟囔抱怨。

「雖然沒拿到禮物,但得到我想要的了,再見啦。」

佐野拍拍他的肩膀露出滿意直率的笑容後離開,留下呆站在原地的花垣。

「什麼啊……沒頭沒尾的。」

話音才落,口袋裡的手機震動幾下,花垣嘆口氣後打開訊息,嚇得雙手馬上緊握手機,後知後覺的他滿臉通紅縮在角落。

原來是這樣,早說嘛……

傳來的訊息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白色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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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伊佐那乙女] 意外 [G]

*自創女主

*ooc預警

*鶴蝶會不定時說話,主要是我想多寫一點其他人的互動(絕不是我忘記

“本來完美無缺的計畫,鶴蝶你實在太礙事了。”

稀咲說罷便掏出一把槍對準鶴蝶

“啊啊啊啊”鶴蝶則朝著稀咲衝去試圖阻止他,但人是跑不過子彈的,鶴蝶心知自己必死無疑,但還是堅定的往前跑。

“碰!” 隨著槍聲響起奇怪的是地上躺了三個人一個自然是鶴蝶,而他身旁躺著的是天竺總長-黑川伊佐那,不遠處還有一個少女 “杏!”

伊佐那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只見原本雪白的銀髮被身下的血染成刺眼的紅色,伊佐那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快叫救護車!”換過神的眾人才開始手忙腳亂的打電話。

“杏,妳為什麼...”伊佐那絲毫沒發覺自己的聲音是多麽的支離破碎。

“身體不由自主就動了,就像你保護小鶴我保護你一樣。” 被換做杏的少女開口,血液便悄悄的出口急促的咳嗽聲響起一著那回頭查看中流出,和身下的血液匯成一攤。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當槍,明明我只是僕人。”鶴蝶默默的爬過來(?什麼鬼形容

“你在說什麼啊,咳...咳,我們是家人不是嗎?” 身上的血怎麼都止不住,流出的血已成了一條小河。

“杏,你別再說話了拜託。” “我要在還能說話的時候再多說點。” 杏深知自己的情況很糟,心臟的子彈正在不斷的奪走她的生命。

“為什麼,為什麼要幫僕人擋槍。”稀咲跌坐在地,此時伊佐那才想起這個傢伙。

“呀呼~稀咲你欠我一個人情♡。”正當伊佐那要派人處理這個人時,半間帶走了稀咲。

“咳咳”吃醋的咳嗽聲響起,伊佐那回頭查看,並把少女抱進懷裡。

只見少女身下的血越流越多,而杏的臉色則越變越白。

死神正無情的收割杏的生命,但救護車卻吃遲遲沒有出現。

“杏,你撐得住嗎?在一下下就好,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伊佐那的眼淚滴在杏的臉上,無所不能的天竺總長哭了。少女伸手想把伊佐那的眼淚擦掉,但又怕血沾到他精緻的臉上。

“伊佐那,我愛你...”隨著這句話說出口,杏也隨之離去。

至此春日杏顛沛流離的一生宣告落幕。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離開,伊佐那不敢相信,這時救護車聲卻諷刺的響起,本該拯救人命的聲響,此時卻成了宣布死亡的鐘聲。

“關東事變”以傷者無數,死者一名,不算圓滿的結束了...

春日杏視角:

“身上好痛,剛剛腦子一熱就衝過去了,伊佐那和小鶴應該沒事吧?”

“今天會栽在這了,沒想到會被一個13歲的小鬼打敗。”

“伊佐那在說什麼,耳鳴完全聽不到。”

我安慰著伊佐那和小鶴,畢竟沒人想得到稀咲的計謀,就連蘭姐和竜膽也是一臉意外。

“身上快痛死了,救護車怎麼還沒來?”

-

伊佐那哭了第一次看到他哭呢,大概也是最後一次,我這一生到底都在做什麼啊...

人生走馬燈開始播放著,杏知道他快死了,因為傳說將死之人都會看到這個。

杏的思緒開始模糊,在天竺的點滴從他眼前閃過接著便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END

貓耳朵@uid_50727

[東京卍復仇者│乙女] 身在異鄉的我居然被黑道包養了?! [PG]

_

“Let me go!!”Janet奮力扭動著身軀想掙脫身後抓住她的手。而身後的人沒有說一句話,手腳十分俐落地就把Janet的雙手綁至背後。接著拿出兩條長型的布,一條蒙上她的雙目、一條塞住她的嘴巴。

周圍的人好像變多了。這是被綁了十分鐘後,Janet唯一感受到的動靜。腳步聲雖然不大,卻很清楚。
周圍的人說的都是日語,她大致是聽不懂的,只能理解幾個簡單的單字。

女孩,灰谷,梵天。

不好的想法開始出現在Janet的腦海蔓延。或許這些人是梵天的成員,可能是組內和灰谷兄弟敵對的勢力;或許是存在東京都到別股勢力或其他黑幫組織。她猜測自己被當成了人質,大概是要拿來威脅灰谷兄弟。

過了一會兒,有人將她嘴中的布抽出、把她眼前的一片黑恢復光明。Janet讓眼睛適應一會兒後,發現有個女人站在她身前,一身黑色套裝。

“Are you Janet?”

“...yes.”

“Perfect!”女人愉悅地鼓掌。

全文展開(共 14 樓)
稀麓Nassia@xiiilu

[東京復仇者│壽三] 聖夜告白(柴大壽x三谷隆) [G]

「理事長,這些是需要您過目的文件。」秘書畢恭畢敬地將資料放到柴大壽的辦公桌上。

「另外想請問您,今天晚上和美國分公司的臨時線上會議該怎麼安排?」

「推掉,我說了,今天不要排任何會議。」低沉的嗓音充滿威嚴。

「是的,理事長。」秘書得到答覆,一句廢話也無,立刻離開辦公室處理會議安排。

距離那個驚心動魄的聖誕夜已經過了十年。

作為黑龍總長的柴大壽,在教堂被武道和Mikey擊敗,柴大壽的人生以此為分岔點,邁向不同的道路。

那晚,他失去了家人。

那晚,他得到了戀人。

今晚,是他和愛人交往的十週年紀念日,同時也即將成為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柴大壽在半年前就開始籌備求婚,訂製鑽戒、預定餐廳、撰寫台詞,當然,他們的新房他也準備好了,在兩人工作地點的中央,除了裝潢,柴大壽打算按照愛人的意願和喜好設計。

在聽到那句「我願意」之前,柴大壽絕不允許任何差錯。

***

「三谷先生,關於這次的秀,您的概念是什麼呢?」

「是的,我在這次的時裝秀中以『榭寄生』為發想,剛好契合節日⋯⋯」

工作室裡,三谷隆正接受著某某雜誌社的專訪。

他在前幾天的品牌時裝秀中取得佳績,新穎的設計風格讓與會的時尚人士耳目一新。

「不好意思,時間好像差不多了,我後面還有安排。」三谷語帶歉意。溫和的眉目讓人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哎呀!不好意思,忘記時間了。」記者笑道:「今晚可是聖誕夜,務必要好好盡興一番呢。」

「就是說啊,聽說預約了很厲害的餐廳,還得準備一下才能去呢。」三谷微笑道。

「喔呀,難道是戀人嗎?」記者驚訝地半掩住嘴。

「沒錯~」

「天啊,有很多小姑娘要失戀了呀,不知道是怎樣的女孩呢?」記者忍不住職業病了起來。

「這個嘛⋯⋯」三谷偏頭想了想。「高大威猛的⋯⋯?」

「欸?」

***

「大壽!」

「別跑。」柴大壽一把攬過三谷,用大衣攏住凍得鼻尖發紅的愛人。「怎麼不穿多點。」

「你預約這麼厲害的餐廳,我想穿好看點嘛。」三谷抱住大壽粗壯有力的腰,冰冷的臉頰貼上那被毛衣包裹的胸肌,討好般地蹭了蹭。

「你穿什麼都很好看。」大壽的情話總是這麼突如其來,又這麼理所當然。

三谷心裡甜滋滋的,掂起腳尖湊到大壽耳邊,悄聲道:「什麼都不穿更好看吧?」

滿意的欣賞大壽泛紅的耳尖。

「別鬧。」還沒吃飯呢。

.

.

.

「啊,這個好好吃。」法式料理什麼都小小盤的,精緻得像個藝術品,沒想到一下口美味得讓人驚訝。

「要不要再一份?」

「不用。」三谷有點好笑。這話大壽已經問好幾次,弄得他都不敢隨便誇好吃了。

眼見餐點即將送畢,大壽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

⋯⋯?是怎麼了?

三谷心中困惑,但還是吃的很開心,直到他瞥見大壽掏兜的動作。

「咳⋯⋯!咳咳咳⋯⋯」

「!!!怎麼突然嗆了?」大壽連忙走過去幫忙拍背倒水。

三谷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順過氣後喝了一大口水才緩過來。

「大壽,你⋯⋯」該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看著眼前的男人,寬肩、窄腰、大長腿,身材高大、樣貌端正,事業有聲有色,氣質難以接近,卻對愛人極好。

絕對是滿分的結婚對象。

交往十年,三谷不是從來沒想過。想到大壽這樣木訥寡言的人默默準備了求婚,心裡既是喜悅亦是甜蜜。

「你笑什麼?」大壽不解。

「嘿嘿,沒什麼。」三谷笑著低下頭。心想,快點吧,我準備好了~

沒想到,直到用餐結束,大壽都沒有拿出戒指。

???

走出餐廳,吹到冷風,三谷都還是懵的。

嗯?是他想錯了嗎?

看大壽神色自如的替他披外套、圍圍巾,三谷心想,好吧,有可能是他想錯了。

反正他們現在的狀態結不結婚也沒什麼區別,就算沒有那個戒指,他們還是會一直走下去。

這麼一想,三谷就釋懷了。

「回家嗎?」他問。

「再等等,還要去個地方。」大壽繫緊三谷脖子上的圍巾,沉聲道。

「喔?去哪?」

———竟然是那座教堂。

一進去,十年前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三谷環顧四周,彷彿能看到當時大壽、武道和Mikey在這裡搏鬥的樣子。

「怎麼突然來這裡?」

教堂裡空無一人,寂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十年前,你就是在這裏和我告白。」大壽突然道。

三谷頰上飛上兩抹紅暈,顯然也想起那時的情景。

當時,他一個躍起,撲倒戰敗的大壽,騎在他的腰上,按著他的肩膀,彷彿宣戰般大吼著告白。

三谷忘不了那時大壽臉上的震驚和困惑,像在問「你是不是瘋了」,直到三谷一鼓作氣親了上去,將

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場千、可乾、雙龍] 不理男友他們的反應(上) [G]

*出現cp:場千、可乾、雙龍

作者的話:各位新年快樂啊🥳2024第一篇就獻給它了吧,本來去年就該發了,但我一直拖😓總之也歡迎追蹤IG,我發誓今年一定會搞好啊啊啊 抱歉有點長,也謝謝看到這的你,新的一年會更好喔

IG:https://www.instagram.com/vendre ... WV2emg0NXgyYm1iMg==

前言:

場地圭介在網上看到一個挑戰"不理男友他們的反應"大家看到後決定來試試看

場千

"場地哥,你要吃炒泡麵嗎?"

"..."

"場地哥?你怎麼了幹嘛不說話?"

"...我受不了了!"

"?"

場地對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千冬解釋

"你們好無聊喔" 心裡想著希望其他人不要誤會,同時也好奇其他人能撐多久。

可乾

"可可,這個很好吃,你要吃嗎?"

"..."

"嗯?可可?"

"..."

"不舒服嗎?怎麼不說話?"

天哪,阿乾在關心我!!!!"當然這是在心裡說的,畢竟可可現在可不能理乾青宗。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阿乾心想自己也沒做錯什麼事啊,怎麼可可突然不理自己了。(竟然先反省自己,他真的我哭死)

“可可,到底怎麼了,我惹你生氣的話你可以說啊”

“...” 回覆阿乾的依舊是沉默。

“不理我的話以後就不跟你親親了”乾青宗沒辦法只能用這方法了,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效。

“不不不啊,阿乾我錯了”可可突然抱住阿乾,讓乾青宗嚇了一跳。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啊?”

可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乾青宗解釋清楚。

“...不理你了啦!怎麼跟著場地一起鬧?”說完乾頭也不回的走了。

“別啊阿乾!我下次再也不會了...”可可像隻委屈的狗狗一樣。

“真的嗎?” 看到這一一幕的阿乾心軟了下來,其實他只是說說,並沒有真的不理可可。

“對,我發誓。”

“唉,在信你一次。” 乾青宗真佩服自己能忍受眼前人這麼久,但誰叫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呢?

雙龍

“Draken,今天你有要去機車行嗎?”

此時的Draken正在整理零件,三谷以為他沒聽到,實際上Draken聽得一清二楚。

“是沒聽到嗎?Draken!”三谷更大聲的叫對方的名字。

得不到回應的三谷直接跑到Draken身邊,輕推對方的肩膀。

“...”

“你怎麼啦都不說話?是Mikey又做了什麼事嗎?”

Draken 此時的心理話...

“當初就不該答應場地的,這是什麼爛挑戰啊啊啊啊,等會要好好賠償三谷了呢...”

“該不會是場地讓你們做什麼奇怪的挑戰吧?”

“你怎麼知道!” Draken脫口而出,絲毫沒注意到挑戰失敗

“...你們能不能做些正經事啊?”三谷無言道,自己身邊的人都喜歡做奇奇怪怪的事。

“抱歉嘛...作為賠償,下次做的時候我會輕一點的。”Draken拍胸脯保證。

“這算哪門子的賠償啊!爛死了”三谷心想你有溫柔過嗎,每次醒來腰都快散架了。

“算不算還不知道,直接試看看吧。”說著就把三谷抱起。

隔天

“三谷看著滿身的痕跡還有身邊熟睡的人心想“再也不相信你了!!!”

END

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蘭龍] 地獄の火 [G]

破れた誓い 番外

正文: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66946

“欸,這是哪裡,我不是死了嗎?”

蘭觀望四周,只見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連基本的方向都無法確定。

“大哥你怎麼在這?”

“竜膽?”

“我不是叫你好好活著嗎?算了,跟你說這麼多沒用,距離我死後過了多久?”

“什麼?”

“我死了多久,在這鬼地方沒辦法確定時間。”

“...你死了五年了。”

“是嗎?原來哥哥已經孤單五年了...”

“對不起,我當時應該再多注意山直的。” 竜膽非常愧疚,自己竟然把哥哥獨留在人間。

“你還在愧疚嗎?放心,山直我已經殺了,你放心。”

看著五年沒見的弟弟,蘭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死了的關係,竜膽還是維持著死前的樣子,心臟中了一槍,身上沾滿了血液。

“但你怎麼沒有投胎?” 蘭以為自己的弟弟已經去投胎了。

“我不能投胎。” 竜膽輕飄飄的說,彷彿這不是什麼大事,卻在蘭的心裡投下一顆震撼彈。

“為什麼不能投胎?”

“不知道,可能是對人間還有留念吧,畢竟哥哥原本還活著不是嗎?”

蘭現在的心情很複雜,自己的弟弟因為思念自己而無法投胎,他不敢想像如果今天沒有自殺,那竜膽還要待在這鬼地方多久。

“請問是灰谷蘭還有灰谷竜膽嗎?” 神秘的聲音響起,但四周卻沒有人。

“你是誰?” 蘭警惕的問

“我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也是掌管你們生死的人。” 神秘的聲音沒有感情,就像是機器人一樣。

“竜膽先生可以直接投胎,但蘭先生要前往地獄。”

“為什麼?” 這次換竜膽發問,他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哥哥不能投胎。

“因為您在死前殺人,所以必須接受處罰。”

“現在請竜膽先生喝下這碗湯,然後前往輪迴。”

只見面前憑空出現一碗湯

“我可以也去地獄嗎?”

“...可以,但您要確定是否真的要前往地獄。”

聲音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對竜膽的要求感到意外

“我確定”

“等一下下,竜膽你為什麼要去地獄?” 蘭無法理解弟弟到底在想什麼。

“大哥是因為我才殺人的吧。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

“但是這是地獄啊,充滿折磨的地方!”

蘭的語氣充滿激動,如果是平時就算了,但現在可不是能開玩笑的時候。

“大哥已經讓我等了五年了,難道還要讓我繼續等下去嗎?” 竜膽的眼裡充滿哀傷,地獄的折磨算什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他都過了,地獄算什麼。(我認為還是地獄可怕點:)

“... ”←蘭

“確定好的話就可以前往了。”

(對不起~搞到好像什麼選關卡一樣⊙⁠﹏⁠⊙)

漆黑的空間冒出一點火光,隨後越冒越大,整個空間瞬間被火光籠罩。

“走吧,大哥。”

“嗯”

於是兄弟兩人便一起走進了地獄的業火中。

END

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若千] 遊樂園 [G]

一直很好奇阿若會不會陪千咒去逛街或是玩之類的,所以誕生了這篇。

IG: https://www.instagram.com/vendredi_writer?igshid=OGQ5ZDc2ODk2ZA==

歡迎追蹤,因為剛創,所以還沒發,我有時間會慢慢補🥺也會在上面發沒有一些沒有公開的文(僅限IG)

“阿若、阿若!”

“跑慢一點,不然等會摔倒。”

“你看這個,你跟我去好不好。”

今牛若狹本想拒絕,但看到少女兩眼放光的表情,便答應配少女一起去。

“阿若走快一點!不然等會做不到海盜船了。”

“阿若我們去玩這個!”

“阿若我們...” “等一下下,可以先休息一下嗎?我快累死了。”

今牛若狹覺得自己的腿要斷了,他寧願去跟Mikey 打一架都不願意在配千咒來遊樂園,他太低估10幾歲少女的玩樂心。

在千咒第n次叫阿若時,今牛若狹趕緊拒絕

“嗯?你在說什麼啊,我是要問你中午要吃什麼。”

“啊?” 今牛•PTSD•若狹

“那你想吃什麼?”

“我還不太餓。” 才怪,要是中午吃了,下午玩的時候一定會吐出來。

阿若想著,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

“還說你不餓,你看肚子都叫了。”

欺騙千咒的下場就是被逼著吃下了比平常更多的食物。

今牛若狹心想我今天為什麼要陪千咒出來玩。

-

“阿若,阿若你在哪里?”

此時的廁所...

“呃...嘔...啊嘔” 今牛若狹在馬桶前吐的撕心裂肺,眼睛沾上了生理性淚水,眼尾染上了一絲淡紅色。

等到千咒找到今牛若狹的時候,他已經吐的差不多,按下沖水把穢物沖掉,整理好之後便去找千咒。

“阿若你跑去哪了,我找你找好久。” “抱歉”

千咒注意到今牛若狹臉色發白,於是問道“你不舒服嗎?對不起我不改拉著你來的。”

“我沒事” 跟剛剛比起來確實好了很多,至少沒有令人煩躁的暈眩感。

“妳還要玩嗎?還有一點時間。” 今牛若狹只希望千咒不要再玩任何有關刺激的設施,不然他很有可能會再去吐一次。

“不要,你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先走吧。”

“我說了我沒不舒服。”

“阿若” 千咒認真的看著今牛若狹,感覺謊話要被拆穿的他不自覺的嚥下了口水。

“你臉那麼白還說沒不舒服真的很沒說服力,我是愛玩,但我也還分得清輕重。”

謊話被毫不留情的拆穿。

“抱歉”

“幹嘛抱歉,是我硬拉著你來的,你本來想拒絕不是嗎?” 今牛•不會說謊•若狹

雖然千咒的語氣不太好,但今牛若狹知道這是她關心部下的表現(絕對不是自戀)

“那我們回去吧。” “嗯”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落日的柔光撒在臉上,散發出不一樣的美感,在平時他們是聞風喪膽的不良少年,但現在他們只是兩個在普通不過的人類。

END

結尾原本想寫青少年,但覺得阿若的年齡不適合,所以改了一下寫法XD

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蘭龍] 破れた誓い [G]

*其中一方死亡(原本是這樣,但後面兩個都死了

*天竺時期

*無正確時間線

陰暗的地下室,牆上的血液乾了又乾,整排的刑具無一不沾上血漬,用來照明的燭火忽明忽暗。

正中央綁著兩個人,除了髮型不同,兩人十分相似,相同的臉龐,一樣冷冽的氣質,其中一人綁著兩個辮子,另外一人有著藍綠挑染。

這兩人是不良界有名的兄弟,哥哥叫灰谷蘭,弟弟叫灰谷竜膽,兩人默契絕佳,這幾年來幫天竺除掉了很多害蟲。

“時間到,你們決定好了嗎?“ 突然,神秘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此人名叫山直弥,是天竺敵對組織F會的五大幹部之一,年紀輕輕,手段兇狠,死在他手裡的人不計其數,是目前對天竺最有威脅的人。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把東西交出來,就放人“

山直弥再次發聲,只是這次帶上了點慍怒。

“哼,想叫我們把東西交出來,我告訴你,不—可—能!“ 灰谷蘭的語氣並不比山直弥好,臉上雖有血液,卻擋不住生來精緻的臉龐。

“啪“ 一聲響透了狹小的地下室,男人惱怒至極,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蘭的臉上,臉被男人打歪了一邊,有溫熱的液體從鼻子裏流出來。

“大哥!你沒事吧“ 看著被打的哥哥,竜膽心急如焚,無奈雙手被綁,只能眼睜睜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最親愛的兄長。

頭髮被狠狠一扯,灰谷蘭被迫對上那張令自己厭惡的臉。

"我沒時間陪你們玩這種小把戲,快點把項鍊交出來,還可以少受點苦,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會發生甚麼。“

“大哥,要不我們...“

“閉嘴!你這樣還算天竺的幹部嗎?你對得起依佐那嗎?“ 蘭憤怒的說,身為天竺的人,死還是天竺的鬼,不允許有背叛的行為出現,哪怕是自己的親弟弟。

“抱歉,我不想讓大哥受傷...“

“啪啪啪“ 響亮的拍手聲想起 。

“真是感人的兄弟情啊,我都快哭了呢。“ 山直弥說完還做作的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一把槍忽地抵上蘭的額頭 “不想交出來殺了你。“

一來一往的對話已讓山直弥的耐心歸零,現在的他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殺掉天竺得力幹部之一的灰谷蘭。

“住手!你這個混蛋,有種衝我來!“ 竜膽激動的說,身為兄控的他不允許有任何威脅到自己兄長的行為出現。

“蹦”“吵死了!”隨著一聲槍響,竜膽的肚子不幸中彈。

“呃...” 竜膽原本只是要轉移山直弥的注意,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開槍。

“竜膽!你個死垃圾快放開他!” 蘭激烈的掙扎,底下的椅子發出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解體。

“我說了把項鍊交出來,就放人。”

走投無路下蘭被迫把項鍊的位置告知眼前的敵人,山直弥則示意手下去取。

“來人,把他們的手解開。”

“看吧,早該這樣了,浪費你我的時間,你弟弟還中了一槍。”

蘭惡狠狠的盯著山直弥,但礙於弟弟的傷勢,而且他們還沒逃離這個鬼地方,所以並沒有輕舉妄動。

“蹦!” “噗滋”

隨著第二聲槍響,這次打中的是竜膽的心臟。

“哈哈哈哈哈,瞧瞧你現在狼狽的樣子。”

“你不是說交出項鍊就放了我們嗎?” 蘭紅著眼眶問。

“原本是這樣沒錯,但你們耗了我太多時間,所以我改主意了。”

山直弥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手下離開這裡,臨走前還不忘挑釁眼前人。

“後會有期啦”

“呃....大哥...”

“嗯,哥哥在,怎麼了嗎?”蘭哽咽的說

“我...好痛...” 心口流出的鮮血正在無情的奪走竜膽的生命。

“沒事的,一切都會沒事的。”

竜膽吃力的把手舉起,撫摸蘭的臉頰,蘭自己也知道,打中心臟的竜膽已經沒救了,現在的他時間所剩無幾。

蘭非常後悔當初怎麼沒有聽竜膽的建議交出項鍊,還那麼凶的吼他。

“對不起,我剛剛對你太兇了” 蘭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不斷的對弟弟道歉。

“哥,我好想...看雪啊”竜膽的意識逐漸模糊,胡言亂語間,竟說出了幾年前他們兄弟間的約定。

“大哥帶你去看,所以你不要死好不好?”

“神啊,拜託不要帶走我弟弟” 蘭在心裡默默祈禱,祈禱著奇蹟發生。

從來不相信神的灰谷蘭卻在此時向神禱告,代表他已經被逼到絕境。

竜膽搖頭,他自己也清楚,今天會交代在這。

“大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竜膽的手垂下去的瞬間,告訴蘭眼前的人已經死了。

“啊啊啊啊啊啊,竜膽...”

蘭無助的抱著竜膽,縱橫六本木的灰谷蘭崩潰了。

在次抬起頭,蘭的眼裡沒了悲傷,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山直弥付出慘痛的代價。

五年後-

“在這裡簽名就可以了,灰谷先生。” “好的”

“這份協議晚些會找人送到您的辦公室。”←秘書

“山直先生,能進一步說話嗎?” ←蘭

“能跟您交談是我的榮幸

小米麻糬@uid_56373

[東京卍復仇者│乙女向] 誕生日 [G]

*自創角&私設有

*ooc預警

*妳的名字是春日杏

*年齡私設15

*Mikey幫Emma過生日延伸

今天是妳的生日,本來想像往年那樣不特別慶祝,但灰谷兄弟不知道怎麼得到消息,說什麼也要幫妳慶生,據灰谷的說法因為這是妳這是加入天竺的第一個生日。

於是妳就被他們帶到了一間很有名的蛋糕店,令人意外的是伊佐那和鶴蝶也在。

“欸?你們兩個也在啊。”妳帶著疑惑開口,畢竟在你的印象裡鶴蝶可是一匹孤狼,除了重要集會外很少看到他。

而伊佐那更不用說了,身為總長的他忙碌程度超乎想像,在今天前你們見面不超過5次。

“當然,就算再忙小杏的生日我們一定會抽出時間。”鶴蝶自信滿滿地說。

“對啊,你才剛來天竺就幫了我們這麼多忙,怎麼可能不來。” 竜膽心想:眼前這個小女生不簡單。

“話說怎麼沒有其他客人啊?”畢竟這可是一家很有名的蛋糕店,不可能這麼久了都沒有客人。

“今天被我們包場了,以天竺的財力這點事還是做得到。”伊佐那像在敘述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妳不開心嗎?怎麼都沒反應。” 蘭看著妳的表情,疑惑地問。

“啪搭”一聲在反應過來妳臉上以布滿淚水。

“欸欸妳怎麼哭啦” 竜膽畢竟是正在青春期的男生,面對哭到喘不過氣的女生束手無策。

“沒事吧?”鶴蝶擔心的問,為數不少不多的見面他對妳的印象一直都是冷淡和沉著,和現在的樣子大相逕庭。

“沒..沒事”妳一開口就後悔了,聲音沙啞到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怎麼哭了?” 伊佐那一邊說一邊伸手把臉上的眼淚抹掉。

“因為我之前從來沒過過生日,太感動了,才會...”眾人聽到妳這麼說都鬆一口氣。

“可是,妳之前不是在東卍嗎?”竜膽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在東卍的待遇不好。

“竜膽,不該說的就別說。” 蘭譴責自己的弟弟,因為現在這個場景不適合這種話。

但也因此氣氛一瞬間降到冰點。

“抱歉,我不該問...”竜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跟你道歉。

“我沒跟他們說”

“蛤?”妳無厘頭的話讓眾人都反應不過來。

“生日的事” 妳臉紅的解釋道。

“我們換個話題吧”伊佐那則適時的轉移話題。

“既然是生日的話,小杏想要許什麼願望?”

“對吼,妳還沒許願呢”

“許願?要許什麼願?”

“想要什麼就許什麼,妳開心就好。”

“許三個願,但最後一個不能說出來喔” 鶴蝶和妳說許願的意義和怎麼許。

“我希望天竺能稱霸整個日本”

“我們到未來感情也能這麼好”

-

“小杏,妳是不是說想要一副耳環。吃完蛋糕之後,伊佐那突然這麼說。

只見他把一對做工精緻的耳環放在桌上,妳仔細一看,是前陣子隨口說很好看的那副。

“我不知道妳會不會喜歡,所以送了妳想要的。”

聽到這番話的眾人也都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灰谷兄弟送了一對小熊玩偶

鶴蝶則送了一組飾品,裡面是刻有海豚樣子的項鍊和手環

“謝謝你們,我很喜歡” 妳前所未有的開心,從小到大,眼前的人是唯一幫妳過生日的人。

“杏,歡迎加入天竺。” 伊佐那微笑的說

“既然加入天竺,就是我們的人了。”

“對啊,我們會保護妳。”

“你才是需要保護的那個吧。”蘭毫不留情的吐槽自己的弟弟。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

妳看著打鬧的眾人心想:看來也沒這麼糟吧。

END

FredTomato@uid_74914

[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Raindrops of the pool [G]

  The Pool of raindrops

  他們的故事得從很久以前開始。

  佐野計算那些被他忘記的時間,花垣總不肯說更多,他是神秘主義的信奉者,主張有些事不能明說。

  「那些已經過去了。」

  佐野不懂花垣的堅持,但是總不能把他的腦袋撬開,或是用某種科幻的腦波偵測器複製他的記憶。佐野一如既往的煩惱,甚至到需要走進書店冷靜的程度。

  花垣說的「已經過去」的事情,開始包含起他們「現在」的過去。

  那像是波浪,暴風雨來時整個防波提都會潰散。

  佐野束手無策,書店沒有任何一本書告訴他如何做。阿茲海默症?不對。創傷症候群?不對。腦部受損?怎麼檢查都沒事。

  如果要忘記的話,還不如忘了那些打打殺殺的。怎麼會忘記他們相愛的過程?佐野埋怨起。花垣總是突然的回到朋友模式,糾結早就糾結過的東西,唯有想開了的時候,那些遺失的告白才會回到他腦中。

  佐野氣的牙癢癢的,無處宣洩。

  花垣無辜的藍眼睛更是讓他又愛又恨。

  從前都是他讓花垣傷腦筋,現在換他被花垣折磨,花垣渾然不覺大雨滂礡,佐野則撐著一把小傘祈禱老天放晴。

  佐野走到科學書籍區,隨手翻了翻。喔,生命的起源。是海洋啊。人類原本都是魚。

  什麼嘛。他還以為是猴子。

  佐野悻悻然離開。

  花垣說「好久沒和Mikey 一起去海邊玩了」的時候,佐野感覺像是被火箭撞到,被長毛象踩過。難受的不得了,那是種沒人經歷過的痛楚。

  夏天前腳才剛踏上海灘時,他們就已經在海灘上了。才不是好久呢。佐野小聲說。一點都不久。

  花垣又成了那個叫他Mikey 的花垣。

  糊裡糊塗又約定了一次海灘約會,經過一個無眠的夜晚,佐野還是氣不過,早上就嚷嚷著要搬走。

  離家出走的可是你!佐野想大喊。但是花垣看起來好傷心,至少在佐野眼裡,花垣寂寞的像是生日被忘記的十三歲小孩。明明是你離開了我。武小道太不講理了。

  花垣出門上班後,空蕩蕩的公寓看起來像是一百年都沒人住過一樣。佐野受不了,把自己的衣服通通塞到包包裡。他打電話給花垣,謊稱自己正在看房子。反正過不久後就會變成事實。

  花垣告訴他,要是他搬出去的話,他會有點寂寞。

  空氣中瀰漫著柔軟精的味道,那是他和花垣一起挑的。便宜的牌子,一點也不特別,但是是屬於他們的味道。

  「果然還是會有點寂寞。」

  佐野又把衣服從包包掏出來。

  剛開始發生得很頻繁但短暫,他並不是沒有懷疑過一切都是刻意做戲,佐野甚至疑神疑鬼的跟蹤過花垣。那些壓在花垣心底的遙遠的過去,又深又暗像是在海溝裡溺水,佐野害怕花垣落入無法呼吸空氣的世界,更害怕他為此離開自己。但是花垣沒有,他在記憶的海洋裡載浮載沉,只是有些時候會被大浪掩沒。

  他該如何才能找到花垣呢?

  花垣又是如何在無數的人生當中找到自己的呢?

  不斷地試探,不斷地嘗試。上午花垣卻說,「我得來學學怎麼做家事了」。花垣離開自己後也能好好過生活嗎?光是想像花垣生活在沒有自己的世界裡,佐野就覺得天崩地裂。希望一切都被吞噬。

  要是花垣忘記的不是這些該有多好,要是自己再早一點佔據花垣的未來該有多好。花垣總不可能將人生的二分之一都忘得一乾二淨吧?但是來不及了,他只能在生活的間隙中提醒花垣,他們相愛。

  懊悔和無力趁著太陽沈沒悄悄侵佔佐野的視線,陽台的對外窗閃爍城市不滅的燈光,他和花垣的衣服並排,隨著風一搖一擺。

  承諾總是伴隨著痛苦。

  花垣和他第一次親吻的夜晚,狂風暴雨和警車笛音,並不是特別浪漫的場景。花垣小小聲的說,在這麼多人生中,他最喜歡這次。沒有戲劇化的淚水,不像佐野也不像自己。但是他喜歡。也許有一天安靜得發慌的下午神明會將一切都收回,在那天之前他會永遠愛著佐野。

  半夢半醒之中,佐野感覺到花垣在自己額頭上落下一吻。

  騎著機車時,彷彿不管哪裡都能到達,花垣就在他身後,緊緊抓住自己像是第一次乘坐機車一樣。花垣害怕速度,害怕風吹過耳邊時聽不見佐野喊自己的聲音。能輕易將油門催到極致的年代離佐野太遠,現在他怕的東西比花垣多的多,每一次面對都幾乎要了他的命。

  要是這次武小道再也想不起來了該怎麼辦呢?在他耳邊大喊「我愛你」會有用嗎?

  因為花垣忍不住尿意,他們在一處臨海的休息站停下。石頭被海水侵蝕成碎片,看上去軟嫩如豆腐。

  佐野靠著護欄,往下望。海水很清澈,是透明的藍色,映照不出自己的臉,只有石頭和石頭。

  花垣踏著小碎步朝這裡跑過來。

  「我說,武小道,我們去更南邊的海邊玩吧?」

  「嗯?更南邊?多南邊?」

  「例如,澳洲之類的。」

  「澳洲?!怎麼可能。」

  「你在嘲笑我嗎?」

  「不是不是,只

全文展開(共 2 樓)
raraism@raraism

[東京卍復仇者│半稀] 灼傷[G]

有時候,我沒有聽他在說什麼。
天南地北說的東西並不重要,由今天揍了誰,誰打輸架,附近小幫派之間的衝突,到街角開新的角子機店之類,一些沒什麼用途的情報,有的沒的在唸了一堆。
隨便的回應了「唔」「哦」之類,托一托眼鏡,沒有聽進去,反正都不是什麼重要東西。
我正在想東西,不想被打斷思緒。
要是有事會叫他說重點,畢竟閒話家常時,他說什麼都沒有關係,或者他知道我不一定有聽。
只是重要關頭時說重點吧。
如是者,我在想著之後的部署,聽著他由說著一堆由遊戲機中心開始說起,突然著急地叫著我名字,我才從思海中回來,轉身過去問:「怎麼…」
「哇!!!」
手傳來灼熱的刺痛的感覺,由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間傳來的劇痛,痛得讓我尖叫出來。
他拿著點著的香煙,灼到我的手!
「哎呀呀──沒想到你會突然轉身──」他還一副輕佻的樣子,寫著罰字的那隻手拿著煙。
我可是痛得很,半間似乎沒有打算道歉的意思,他在甩了甩香煙把煙灰弄掉,還說:「燙到一下,很小事啦❤ 」
抓著我的手,朝著我吹了兩口氣,連同那二手煙!
「你會不會太過份?」我提出打抗議,指著左手上紅腫的傷口。
「有嗎?」
他那笑容是什麼意思?
然後又吸了口煙。
吐出了兩個煙圈。
「熄了它!」
「才不要❤ 」
我想抓住他的手,他把手連煙一起舉高了,這長手長腳的傢伙,我碰不到。
氣死我了,乾脆踢他一腳,但被閃開,半間這傢伙動作真靈敏。
試了幾次都是抓不住他,踢也踢不中,他還這麼囂張,不慌不忙的把腳移開,後退,往後退幾步蹺小圈又回來。
我像被他牽著鼻子走。
被灼傷的位置發紅,起了水泡,看著這顆水泡,要是他在我面前點燃下一根煙,我要把煙奪過來,灼回他的手心。
=============
突發性想到的超級小短篇,半稀日常吧,曾經想過半間一直在吸煙,應該會有一次不小心灼到稀咲吧?於是產生了這小故事
半小時產品大概像這樣吧。
如需轉載請善用分享。
阿奈28/9/2023
稀麓Nassia@xiiilu

[東卍/三谷乙女│三谷x你] 我的男友是不良(三谷篇) [G]

三谷隆/你

【我的男友是不良──三谷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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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學生時期,應該多少都交過一兩個男朋友吧?

不管是眾所周知的班對還是必須瞞天過海的秘密戀情……學生時期的戀愛總是特別酸甜青澀。

少女漫畫、偶像劇對青少年的影響之大,從班上同學談論的話題就可略知一二。

女孩子總是嚮往著白馬王子一般的奇蹟男友,要嘛品學兼優、相貌端正,要嘛壞壞痞痞、鍾情於你……我必須要說,這種男生真的太少見了,拜託各位女生清醒一點好嗎?

作為家中的小妹,上頭有兩個哥哥的我對男生這種生物真是再清楚不過……單一存在的時候還好,一旦一群男生聚在一起,就會瞬間變成幼稚製造機。許多平時不會做的事,只要群聚就立刻變成全世界最好玩的事。對於這點我必須要說──我真的不懂。

男生的奇葩之處還有很多,在此就不多做贅述……

因為我的個性比較一板一眼(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時常被哥哥們的朋友評價為「無聊系JK」,我倒不認為自己無趣,只是男孩子的樂趣我確實無法體會。

我本來以為,我到出社會前,都不可能交什麼男朋友的。

……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沒錯。

「未栗,早安啊。」

靠在牆邊、背著書包和我打招呼的男生──三谷隆,是從昨天正式開始交往的男朋友。

「社長,早安。」

「現在不是在社團,不需要這麼叫吧?」

「稱呼很難說改就改吧。」

「至少先把敬語拿掉?」

「那樣也太失禮了,社長可是前輩(senbai)啊。」

「未栗還是這麼認真啊……不過,妳就是這點可愛就是了。」

「……請不要隨便在路上說這種話。」

「啊,臉好紅,害羞了?」三谷哈哈大笑。

如大家所見,明明才在一起不到一天,三谷已經能游刃有餘的調侃我了。

他非常習慣和女性相處,聽說他有兩個妹妹,我想應該是主要原因,就像我面對男性也能堅定的保有自己的意見一樣。就算在社團裡,三谷和眾多女性社員也相處的非常好。

老實說,我並不明白他為何對我感興趣;我的意思是,我這種個性,通常不是容易吸引男性注目的類型。

「未栗,午休見,記得要帶便當來社團教室喔。」

「咦~好麻煩,可以不要嗎?」

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三谷卻擺出一副認真為難的樣子,我連忙改口:「我會去的。」

他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那就好,慢慢來沒關係,我會等妳的。」

走進教室,平時交好的女同學立刻湊了上來。

「小栗,那不是三年級的學長嗎?怎麼會來二年級的教室?」

「我們一起上學,他陪我來教室。」我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在學校這種地方,除非完全不和對方接觸,否則是絕對瞞不住的。

「欸~~你們在交往嗎?」

「是啊。」我點點頭,大方承認。

「天啊,小栗剛剛說『是啊』的樣子太帥了,這就是所謂的成熟女性?」

「太誇張了,才沒有那回事呢。」我忍不住失笑。

接下來又被集中火力盤問了許久,直到上課鈴響那些女生才不甘不願的回到座位。

「只是交男朋友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啦,妳們不是也交過好幾個嗎?」

「那不一樣啊,小栗的男朋友,雖然只瞥到一眼,但那不是三年級傳說中的不良嗎?像小栗這樣正直的乖孩子,萬一被欺負怎麼辦?」

「妳們想太多了啦。」我半敷衍的安撫。

是的,我的男朋友三谷隆,是不良……正確來說,是所謂的「暴走族」。

平時以沉著冷靜形象示人的我,被擔心也是當然的。可我並不打算替三谷辯解,畢竟印象這種東西,也不是光靠一張嘴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壞話就不一定了,畢竟不好的事記憶點會比較強烈,可「好人」、「善良」、「體貼」這種詞,很容易被人遺忘對吧?

所以說,我再怎麼說破嘴也沒有用的。

「社長,我來了。」

我能做的,就是認真的經營這段關係,不讓那些擔憂淪為真實。

「妳來啦,未栗。」三谷看到我,開心的笑了。

「如果我一直沒來的話,社長會來找我嗎?」

「如果妳希望我去的話,我會去喔。」

「這種回答不行啦,太萬用了。」

看見三谷露出困擾的表情,我內心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社長的妹妹們,應該是率直的好孩子吧?」

「是這樣……妳怎麼知道?」

「社長給人不太會和調皮愛開玩笑的人相處的感覺。」

「嘛……畢竟我不太會區分界線,該說是有點困擾嗎?」

我看著三谷的臉,惡作劇之心和少女心矛盾的碰撞著。

他其實是個很敏銳的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到我的本性。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和我在一起呢?

他真的喜歡我嗎?

「……社長,難不成意外地女人緣很差嗎?」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我講得算小聲,沒想到還是被聽見了。

「因為我和社長告白的時候,社長很爽快就答應了啊。」

「喜歡的人和自已告白,當然會答應啊。」

「社長喜歡我哪裡?啊不要,換個問題好了,社長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三谷偏頭想了一下。

稀麓Nassia@xiiilu

[東京卍復仇者│場千] 喝醉的場地哥好可愛❤ [G]

⇒沒什麼道理的小甜文

⇒時空接續【回到最初】

⇒可獨立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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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青春少年滿腔熱血創立的暴走組織「東卍」,如今已傳承到第十代,當初被稱為傳說的初代總長和其幹部,也紛紛步入成人的世界。

「呦!Mikey!好久不見啊!」

「喔,場地,你來了啊,千冬呢?」

「他說就不來打擾我們了,畢竟和我們不同屆。好像和武小道他們另外有聚會的樣子。」

「是喔,分這麼細?其實誰來都沒關係的說。」

「我也這麼說了啊。」

場地無奈的落座,紮起頭髮。

「其他人呢?」

「等等就會來了,今晚不醉不歸啊。」

「沒問題嗎?你不會被雪罵?」

「呃,也沒有要喝那麼醉啦……」

場地毫不留情的大聲取笑。

「畢竟你之前喝到爛醉,吐的滿地都是嘛,雪應該很生氣吧?」

「我睡了一周的沙發……」

「嗚哇。」

話語間,其他成員紛紛抵達。

東卍初代許久沒有全員到齊,場地一時高興,猛地灌了幾杯。

「喂喂喂,喝這麼快會醉喔。」三谷看場地喝的這麼急,忍不住提醒。

然而完全沒用,已經有點醉意的場地更嗨了,又是啤酒又是清酒,一杯接一杯,黃湯下肚,很快醉得不省人事。

「怎麼辦?」

沒那麼醉的三谷和龍堅看著地上的屍體面面相覷。

「Mikey呢?」

「剛剛被雪接走了。」

「我可扛不動場地啊……喝醉的人超沉的。」三谷表示無法。

「我也不行啊,再不回去艾瑪會殺了我的。」龍堅也無奈道。

兩人還在思考,場地的手機就適時的響了起來。

「喂?」看到來電顯示,三谷接起手機。「千冬啊,場地現在喝醉了,沒辦法接電話,你有什麼要緊事嗎?」

「場地哥喝醉了嗎?」千冬的語氣有些著急。「他還好嗎?需不需要我去接他?」

「喔?可以嗎?幫大忙了。」三谷鬆了口氣。「地址是……」

***

「場地哥?場地哥?到家了喔。」

千冬小心翼翼地將場地放在床上。

不愧是喝到爛醉的人,這點動靜完全沒有反應。

「場地哥,我幫你換睡衣喔。」

「……唔……千冬……?」

「你醒了嗎?再忍一下喔,我很快就換好了。」說著千冬俐落地把襯衫扣子全部解開。

場地醉的迷迷糊糊地腦袋還搞不清楚發生什麼事,只能根據眼前景象本能判斷。

千冬……脫我衣服……

「要做……?」

「做、做……場、場地哥想做嗎?!」都已經醉成這樣了耶!

千冬瞬間臉紅了。

「呃……頭好痛……」

「啊,抱歉,我太大聲了吧?」千冬撫上場地的太陽穴,輕輕按壓。「這樣有舒服一點嗎?」

「千冬……手涼涼的……舒服……喜歡……」

場地側過頭,下意識的磨蹭著千冬的手。

嗚哇這個畫面……好想錄下來啊!!!

千冬無聲地尖叫,指尖微微發顫。

「千冬……?再……多摸一點……」

「好、好的……!這、這樣可以嗎?」整個手掌貼上場地的臉頰,任由對方摩擦輕蹭。

場地平時總是一副不太好惹的樣子,雖然千冬相當崇拜這樣子的場地,可心裡還是時不時有微小的心願,希望能讓場地放下身段對自己撒嬌。

「場、場地哥,還有什麼想要的嗎?平時不會做的事情也可以喔。」千冬把握機會發問,心想趁機窺見場地和平時不同的樣貌。

「唔……抱……」

「抱抱嗎?是抱抱嗎場地哥?對不對?」千冬眼睛一亮。

「千冬……唔……過來……」

場地虛軟的扯著千冬的手,千冬乖乖「被拉」了過去,然後順著場地的動作,躺在了他的身下。

「咦?」這熟悉的姿勢讓千冬一楞。「現、現在是要睡覺沒錯吧……?」

「唔……」

場地看了看身下的千冬,滿意的咧嘴一笑。

「嘿嘿……我的~」

然後一把撲進千冬懷裡,依偎著他的胸膛,一下下的磨蹭。

……好……好可愛!!!

千冬,心臟暴擊。

「原來場地哥是想這樣撒嬌的啊~太可愛了,好喜歡!」千冬抱住場地,臉頰在柔順的黑髮上磨蹭。「明明平常也可以這樣的說……」

就這樣,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睡著了。

隔天早上──

「千……千冬……」

「是!場地哥!」

「我昨天……是不是……」

「嗯?」

躺在千冬懷裡,還被千冬牢牢抱著。場地抬起頭,撞進一雙閃閃發亮的眼,霎時間冷汗涔涔。

「……雖然想問發生了什麼,不過還是算了,總覺得會得到什麼可怕的答案……」

「欸~不問嗎?我可是很想說的說。」

「……不了,是說我要起床了,把手拿開。」

「……」

「不要露出可惜的眼神!讓我起床啦!」

安部啾啾@uid_26333

[東京卍復仇者│麥武] 界線滲透(完結,通販開啟) [PG-13]

20.

白日裡的海風不但狂躁,還異常黏人,花垣武道一頭自然捲變得更加凌亂。松野千冬咬著一根棒棒糖站在他旁邊,兩人沉默的站在風裡,浪音平穩而溫柔,像是能夠驅趕弱所有令人不安的念頭,只是向著大海的富麗和未知,有時候,終究是對未知的恐懼要更大一些吧?

「你做好決定了啊。」松野千冬隨手扔下紙棒,蘇打的糖味在他口腔蔓延,實際上心情卻有些苦澀。

他的夥伴、他的摯友、他的英雄,也許今天就是最後一面也說不定。

但感受到對方心意已決。說來好笑,也許這決心還是自己推波助瀾的結果,他是惋惜,卻不會後悔。

「多虧了你,千冬,謝了。」

「萬一他等等看到你就開槍,要救你嗎?」

貓眼眯起,松野千冬露出虎牙,笑了起來,花垣武道看向他,跟著笑出聲。

「哈哈,雖然有點害怕,不過不用救我也沒關係的,」他拍拍對方的肩膀示意,嘴上說著沒關係,指尖卻微微顫抖,「是我自己的選擇。」

他早就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在Mikey身邊,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模樣,看到他眼底的瘋狂,就知道若要相伴就相當於在生死邊緣徘徊。

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吧?

可是真的......好想見他啊。

好想......好想......

「喂、怎麼人還沒到,你已經在哭了啊?」

松野千冬慌亂的想找面紙,對方卻像個孩子似的,直接用手背擦著不間斷的眼淚。

引擎的煞車聲在身後響起。

「哈啊......可可,你還真敢跟我玩啊。」

「謝謝Boss,我就當是稱讚了。」

雖然早已預料到正慢條斯理下車的人是誰,松野千冬卻還是緊張起來,他戒備的看著明顯消瘦的白髮男人,在九井一的瘋狂暗示下還是不甘願的朝街邊的商店走去。

「保重啊,武小道,再見了。」

「再見了。」

相遇是意外,道別也是如此隨意,雖然想不起和他的過去,花垣武道卻不禁有種還真有他們的風格的感慨。然而這樣的傷感沒在他心裡停留太久,他正想轉過身,一個冰冷而堅硬的東西冷不防抵上他的後腦勺。

九井一吃了一驚,想上前阻止,卻被喝斥:「可可,滾遠點。」他的上司冷冷看他,眼神像是也想給他補上一槍,「回頭再跟你算這筆帳。」

搞、搞砸了?

他低聲應和,隨即鑽進駕駛座,連忙啟動轎車,向前急駛而去。

說到底這從一開始就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事。他沿著海岸線繼續開著,這才想起,他也從未想過自己的終點會在何方。

***

海風中的陽光似乎沒那樣燙人,渾身皮膚卻還是曬傷般的隱隱作痛,花垣武道忍著從胸口開始擴散到四肢百骸的劇痛,幾乎連呼吸都快要忘記。

「你......」

身後的男人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卻飽含著不合時宜的停頓,像是還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全部被吞噬在海風之中。

花垣武道伸手握住槍管,轉過身,換讓自己的前額靠在上頭。

「終於見到你了,Mikey君。」

他露出燦爛的笑容,許久未見的兩人沒有想像中激烈的火花,像是一起再鋼索上跳著舞,Mikey愣在原地,沒料到對方會突然面向自己,於是那些回憶比遠方的海更加劇烈、更加洶湧的襲來,他幾乎就要沉沒在那雙蔚藍的眼睛裡。

「轉過去,」他啞著聲音命令著,看到花垣武道有些受傷的神情後,他別開臉不與他對視,「別看著我。」

花垣武道眨眨眼,依言轉了回去。

然而下一秒,他卻感覺到Mikey靠近自己,從背後緊緊的擁抱了他。熱意襲來的瞬間,花垣武道倏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些縹緲的白髮闖入眼角。

時間定格的霎那,他們之間的記憶像跑馬燈那樣閃現。

海風讓他們緊緊相黏。

闖入他的人生,像是從來就不曾離開,二十幾年的記憶也是如此空白,然而Mikey君卻在新篇章的第一頁就打翻酒杯,染上濃烈的色彩。

原以為是一片漆黑,沒想到卻是夾雜五顏六色的痕跡,歡愉抑或痛楚,都如同箭矢般向他、向他們席捲而來。

「武小道,對不起。」

Mikey的聲音在耳邊,隔著細碎的水聲,像是穿越光年才抵達般,事實上他們也是隔了許多痛徹心扉的情節後,現在才能站在這裡。

心口緊縮著,痛的讓人瞬間就飆出淚水。

「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知道這些事情不該由你來贖罪。」

「雖然無法不恨你,也無法不去傷害你,但我依然希望你能待在我身邊。」

「這若不是喜歡,也不是愛,可以嗎?」

「可以教我嗎?」

他的聲音沉靜卻虛無,好像風再大些,就會化為塵埃。

在這些時間裡Mikey究竟經歷了些什麼呢?

花垣武道突然有些害怕,此刻的Mikey是如此易碎,他可以觸碰嗎?他不能輕易觸碰吧?懷抱著愛意,卻不能擁抱他,只能小心、小心的,試著抓住他話語邊緣的輪廓,凝視他的混亂,抽出那些包含愛的碎屑。

他將手搭在Mikey的手臂上,仔細感受對方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其他什麼而產生的顫抖。

「你還真是自私啊,Mikey君,」花垣武道稍稍仰著頭,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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