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 共 446 篇
[火影忍者│鹿鞠] 撩妹金句 [G]
店舖裡傳來陣陣栗子香,作為木葉村的老招牌甜品店,甘栗甘的客人總是絡繹不絕。
「人沒有氧氣就活不下去,但我可以!妳知道為什麼嗎?」
「嗯⋯⋯為什麼?」
「因為我有妳這個小淘氣!」
「哎唷!前輩!你這樣我會不好意思啦!」
看著眼前被他哄上天的女孩們,男人對著身後的夥伴比出勝利的大姆指,臉上得意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朵了。一頭美麗淡金色長髮的女人掩著面:「牙這個笨蛋⋯」她抱怨著。
「妳知道天涯海角在哪裡嗎?」
「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但我願意帶妳一起去找!」
「啊——!前輩好討厭唷!」
還沒抱怨完,牙又開始賣弄自己的嘴上功夫,他一遍又一遍說著卡卡西老師傳授給他的撩妹金句!
女人向身旁的友人求救:「鹿丸!你快去阻止他啦!」她用手拉了一下友人的衣袖,意識他快點行動。「蛤?我不要,麻煩死了。」鹿丸一臉事不關已的拿起茶杯,輕飲了一口茶。
在一陣喧鬧過後,牙終於捨得離開那群小妹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井野,妳幹嘛不開心啊?」牙疑惑的問道。井野抑制著心中的憤怒,她握緊拳頭:「還不是因為你很丟臉!」語氣充滿無奈。
牙並沒有理會井野,他反倒覺得是她沒有情趣。
「井野,現在幾點啊?」
「啊?——快兩點,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井野有點反應不過來,她看了看腕上的錶回答。
「錯!是我們愛情的起點!」
「啊——!我只想你安靜一點!」
井野氣得抓起牙的衣領,劇烈晃動著——此時的牙覺得,頭腦天旋地轉。
一旁的鹿丸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他怡然的拿起一串丸子吃了起來。
「你好,我要兩串丸子跟一包栗子。」
熟悉的聲音打斷三人的動作,映入眼簾的是擁有碧綠雙眸、太陽般金髮的女人——手鞠。
她仔細的環顧周圍所剩無幾的座位,最後終於跟三人對到了眼。
頓時,鹿丸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自覺紅起臉。
「⋯真麻煩。」他嘀咕著。
自從被這女人救了之後,只要看到她或想到她就會這樣⋯
「喔喔——大魔王來了!」
井野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她朝手鞠揮了揮手,邀請她同坐。而手鞠也很給面子,她緩緩的向三人的座位前進⋯
井野小聲說道:「你如果有辦法撩到手鞠,這頓飯我請你。」想到牙等等被手鞠暴揍的模樣,她笑出了聲。「蛤!?」鹿丸瞪大了眼睛,他覺得井野真是瘋了!對方可是手鞠耶!那個慘忍、冷淡的女人⋯!
任誰都不會做這種不划算的生意吧?
鹿丸心裡這麼想著。
「這是妳說的!可別反悔唷!」
「那我等著看你表現囉。」井野賊笑著。
「笨蛋!她⋯⋯」
鹿丸還沒來得及警告牙,手鞠就已經坐在他旁邊,用那雙會勾人的眼睛看著他問:「你們在聊什麼?這麼嚴肅?」她眨了眨眼。「沒、沒什麼!」鹿丸只好暗自祈禱,自己的朋友,等等不會被手鞠傷得太嚴重!
手鞠並沒有在追問下去,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桌上的食物都快吃完了!牙還是沒有行動。
井野不耐煩的用手肘頂了頂牙的手臂。牙並沒有回應。他只是伸起手,要求店舖人員幫他們添加茶水。
鹿丸覺得牙很聰明,終於察覺到這女人不是好惹的!他放下懸著的心,滿意的喝了一口茶。
「欸,手鞠。」
「嗯?」
此時牙調整了自己的位置,他將身軀移動到手鞠旁邊,用兩顆黑黑的眼珠子盯著她⋯
「喝茶跟喝我妳選一個。」
「蛤?」
面對這種無理頭的問題,手鞠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疑惑的皺起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牙。
牙身旁的兩個人露出了不同的表情!一個滿是擔憂;一個暗自竊笑。
沒聽到手鞠回答,牙再度問了同樣的問題:「手鞠,喝茶跟喝我選一個啊!」他催促著。「喝、喝茶⋯。」手鞠敷衍的答覆。
這傢伙原本有這麼奇怪嗎?就在手鞠仔細回想的瞬間,牙突然拿起手鞠的茶杯,『咕嚕、咕嚕』兩聲——喝光了她杯裡的茶水。
他露出陽光般的燦笑,將杯子放回原位,並說:「現在妳只能選我了!」手鞠聽完後,面無表情、不發一語。
這樣的反應讓空氣瞬間凝結,鹿丸見情勢不妙,立馬起身想打圓場:「啊!那、那個——牙他不是故意的!所以⋯⋯」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手鞠:「噗——!」的一聲,接著:「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你也太可愛了吧!」她捧腹大笑。井野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牙:「他、他⋯真的撩到手鞠了!?」語氣裡滿是震驚。
至於鹿丸嘛⋯,他同樣很驚訝,但心裡卻多了一種悶悶的感覺。看著牙向自己投來炫耀的表情,鹿丸更不舒服了!
年僅16歲的他並不曉得,這種悶痛感叫做——吃醋。
「你叫牙吧?我記住你了,真是有趣的傢伙!」
「唉⋯還以為我穩贏的。」
井野看著自己空空的錢包,不禁潸然淚下。
「欸、鹿丸,怎麼感覺你好像在
[火影忍者│鹿鞠] 相親 [PG]
「妳不是說,只是去應付一下嗎?」
男人用墨黑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唸道。他臉上沒有表現出太多情緒,然而卻被語氣狠狠的出賣了!
女人雖察覺到男人的不快,但她並沒有加以安撫,反而拿起擺在桌上的口紅,大搖大擺的擦在自己的粉唇上。
「總得穿著體面吧?」她不急不徐的說。
聽完女人的回應後,男人眉頭皺得更深了,噘起的下唇,像是可以掛三公斤的豬肉。他仔細端詳著女人今天的打扮⋯⋯
暗紫色的中振袖和服,繡滿了大大小小的山櫻花圖樣,有粉的、黃的、橘的、白的⋯。
如陽光般閃耀的金絲被盤起來,梳妝成高尚優雅的髮包,上頭還插了五顏六色的花簪子。
碧綠的雙瞳、濃密又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櫻桃般的小嘴⋯,多麽精緻的臉蛋!男人覺得,她根本無需再用化妝品,去襯托自己的面容。
至於和服底下,那誘人的身材就不用他多說了吧!男人吞了吞口水,繼續欣賞眼前的女人。
該怎麼形容這女人現在的模樣呢?
美!——太美了!
「別再化了。」男人用雙手緊緊環住女人的腰,下巴輕靠在女人的肩,命令式的說。
女人撇了一眼男人的臉,終於停下手邊的動作。他輕撫著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泰然的說:「怎麼?不好看嗎?」她的語氣略帶調侃。
「就是因為太好看!」說完,男人將女人抱的更緊,方才在他們之間僅存的縫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人把臉埋進女人的後頸,貪戀的吸取屬於她的氣味。原本掛在腰間的雙手,開始在女人身上肆意妄為!
「手鞠⋯」他在女人耳邊輕喊。
「嗯⋯鹿丸!」手鞠迅速制止在身上游移的大掌,她嬌羞喊著男人的名字,語氣雖然兇狠,但表情卻沒什麼殺傷力。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鹿丸,將額頭緊貼在手鞠背上,想掩飾現在的表情。沈默了一段時間後,他緩緩開口:「不能不去嗎?」語氣有些落寞。
明明他也不想為難她,也已經在心裡打過無數次預防針!但當事情真的發生了,他還是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只是去吃個飯,馬上就回來了。」手鞠轉過身,用手捧著鹿丸的臉頰,看著愛人充滿擔憂的眼神,她很是心疼。
因為自己高貴的身份,害得鹿丸時常被砂隱的長老及高官數落⋯。這些砂隱的長老與高官,並不在乎她的愛人能力多強或多有才幹。他們只在乎四個字——門當戶對!
鹿丸望向手鞠那張強撐的笑顏,長嘆了口氣:「妳也很害怕、很徬徨、很無奈對吧?而我卻在妳最需要我的時候耍小孩子脾氣⋯,我真是個糟糕的男人啊⋯。」鹿丸搔了搔頭,神情黯然的唸著。
手鞠剛想說點安慰的話,就被鹿丸拉進懷中:「雖然很麻煩!但我會努力成為更好的男人,讓妳能沒有顧慮的嫁給我!」他將手鞠的頭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不想被這女人瞧見自己滿臉通紅的樣子!
手鞠的眼淚不自覺往下滑落,所有的不安霎那間煙消雲散,她輕靠在鹿丸胸前,依戀的嗅著他的味道:「嗯,我等你。」她洋溢著幸福的微笑,語氣略帶哽咽。
兩人的雙唇從輕輕的碰觸,到深深的纏綿。他們一遍又一遍的渴求著嘴裡不斷湧出的蜜水,飢餓的像隻野獸——準備把對方吃乾抹淨。
稍為恢復理智的手鞠緩緩推開鹿丸,她用手指抵住他還想進攻的唇說:「鹿丸,我要遲到了。」語畢,手鞠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儀容。
「嘖!麻煩死了!」鹿丸不悅的發出了聲,像是在抗議。
見鹿丸又像個孩子一樣嘟起下唇,手鞠俯下身輕啄了他的額頭:「乖,晚上回家在繼續。」她撫媚的在他耳邊輕道。
鹿丸不發一語,羞澀的別過頭,默許了這個約定。
「你不送我去嗎?」手鞠坐在旅館房間的門口穿著鞋。
「妳真是慘忍,竟然逼我送自己的女人去相親⋯。」鹿丸嘴巴上抱怨著,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跟了上來。
「那你幹嘛跟過來?」
「⋯妳今天這麼漂亮,要是在路上又吸引一堆蒼蠅的話,我會很麻煩。」
—————————(完)—————————
【相親後篇】
「那還真是可惜,手鞠小姐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呢!」擁有紅棕色頭髮的男人笑著說。
他姓野田,是手鞠今天相親的對象,相貌清秀、風度翩翩,年紀大手鞠五歲,是個政治新秀,也是風大名的姪子。
手鞠表示自己已有戀人,只是因為推託不了長老們的要求才來赴約。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還能有禮貌的吃完這頓晚餐,由此可知——這個男人的休養不錯。
「真的非常抱歉,浪費您的時間!」手鞠對男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表達自己的歉意。
「哈哈!沒有的事!我反而感謝手鞠小姐給我面子,這麼盛裝出席這場相親。」野田有點難為情的摸了摸頭。
還好今天遇到的對象,不是財大氣粗的類型。不然手鞠真怕自己會把對方一掌拍到牆上去!
「舅舅跟砂隱長老那邊,就由我來回絕吧?雖然對手鞠小姐會有點不好意思,但我認為這樣做,對妳應該是最好的!」
真不愧是大家名門
[火影忍者│鹿鞠] 告白計劃(更新——第四章) [G]
告白計劃(五)
鹿丸雙手背在頭上,眉頭深鎖,緩慢的向施工現場走去。他長嘆了一口氣⋯
事情比他想得還要麻煩多了。
原本以為那個『小鬼頭』只是貪戀手鞠的美貌而已⋯
沒想到他們之間居然有這種羈絆!
那手鞠又是怎麼看待這小鬼呢?
鹿丸一點頭緒都沒有。
「前輩!不好了!」有黎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怎麼了?」鹿丸一臉無奈問。
他現在已經夠煩惱了!到底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手⋯手鞠小姐⋯受傷了!」有黎人氣喘吁吁的說。
「怎麼會!?發生什麼事了!?」一聽到手鞠受傷,鹿丸瞬間將思緒拉回來。
「施工的吊桿沒有固定好,差點砸到一個小妹妹!手鞠小姐為了保護她才⋯⋯」有黎人解釋著。
「她人現在在哪裡!?」鹿丸心急如焚的問。
「手鞠小姐現在人在醫護中心!」有黎人說。
知道手鞠人在醫護中心後,鹿丸迅速的移動腳步⋯
「幸好傷口不是很嚴重!」小櫻邊幫手鞠的肩膀消毒邊說。
拜託——她可是名優秀的忍者!
若不是因為要顧慮懷中的小女孩——她才不會受傷呢!
「手鞠!」鹿丸急匆匆的推開門叫喊。
「鹿丸?你不是應該在現場嗎?怎麼到這裡來了?」手鞠問。
「還不是因為妳!是因為和平太久嗎?連這種程度的危險都躲不掉⋯。」鹿丸說。
鹿丸嘴巴說的話雖然不中聽,但語氣卻充滿著心疼。
小櫻見狀後笑了笑,藉口還有其他病患離開了急診室——留下了兩人。
「我沒事!」手鞠像是知道鹿丸在心疼自己一樣,她拍了拍鹿丸的背說。
突然間,鹿丸握住手鞠白嫩的手,他用大姆指輕輕的撫摸著手鞠的手背⋯
「痛嗎?」鹿丸問。
「⋯不是很痛。」手鞠害羞的回應。
意識到自己有些『超過』後,鹿丸馬上漲紅了臉。
「走、走吧!差不多也該會現場了。」鹿丸搔了搔頭,結結巴巴的說。
「嗯、嗯——走吧!」手鞠回應。
他究竟是怎麼搞的?每次遇到這女人就如此不淡定⋯
「鹿丸⋯」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急診室時,手鞠出了聲。
「幹嘛?」鹿丸回頭看了看手鞠紅通通的臉,疑惑的問。
這女人臉怎麼這麼紅?難不成是發燒了!?
鹿丸才剛想問問手鞠是不是還有哪裡不舒服,就被手鞠的一句話給打斷⋯⋯
「鹿丸⋯你還牽著我的手。」手鞠滿臉通紅的說。
[火影│鳴佐] 報告老師,男友的作業被狗吃了的說!(現趴,完結) [R]
(現趴,大學生鳴佐)
(上)
鳴人有時候會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被佐助以交往為誘餌,哄一哄就乖乖妥協,才讓剛確認關係的男友從眼皮底下溜走。雖然佐助要去什麼地方念書,鳴人也無權限制,可是他早就知道那所採全體住宿制的菁英學校,表面上珍惜人才,其實裡面的人從上到下都覬覦他男友,他的表姊香磷也在那裡念書就是最大的證據!
自從一年前,準備申請大學的佐助,被嚷嚷著不想分開、大哭大鬧的鳴人煩到受不了,脫口說出「白癡吊車尾,我怎麼可能上個大學就不理我喜歡的人!」後,兩人各自以「小佐助留在火之國的話,鳴人大爺我就和你交往的說!」和「哼,混帳吊車尾,以為我那麼好騙嗎?就算這輩子再也不和你聯絡,我也要去念音大!」為立場,在學校隔著中庭彼此叫囂。全校學生都知道這兩個人根本是雙向明戀,眾少女的芳心碎了一地,他們的好哥兒們春野櫻一手架一個人,將笨蛋竹馬們扔進一間空教室反鎖,放話說看他倆要打架還是打砲都行,總之沒和好前,誰都不准出來。
兩人走出教室時,看見他倆制服襯衫各自少了幾顆扣子、頭髮明顯被拉扯過、其中一人臉上甚至還有被揍的
痕跡,小櫻實在無法判斷他們到底在教室裡幹了什麼。見鳴人一臉幸福的傻笑、佐助一臉得意洋洋,她只好往笑得像白癡的鳴人肚子上揮拳,哀悼自己逝去的少女心。
然後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就開始交往了,宇智波佐助也確定要出國前去音大念書,師從自高中以來就不斷來木葉高中挖角他的大蛇丸教授。
一年後的現在,鳴人回想起這件事,覺得自己真是虧到不行。原本以為被告白擁有絕對優勢,佐助肯定會因為太喜歡自己所以言聽計從,結果對方卻一個挑眉,用一句「怎麼,你不想和我交往嗎,吊車尾的。」就把他唯一的籌碼騙走了。兩人第一次為了未來吵架,鳴人得到了佐助,佐助得到了一切。
「啊啊啊,真是太過分了我說!」聽著假日回來探親的表姊,愉快地和自己老媽談論大學生活大小事,鳴人覺得自己被挑釁了。為甚麼香磷不只必修課,就連選修都能和佐助同組,他這個男友卻只能一個月見一次面呢!
香磷是鳴人的遠房親戚,兩人年齡相同但從小不屑和彼此玩,想當然爾,她對表弟的「好兄弟、好朋友」也是興致缺缺,直到上了大學才發現同系的帥哥就是白癡表弟口口聲聲的那位朋友,兩人還交往了。錯過男神大半輩子的香磷悔不當初,從此積極在假日前往鳴人家串門子,還在佐助前來拜訪時浮誇地驚呼什麼兩人竟然在校外巧遇真是太神奇了云云。鳴人痛斥香磷對別人男友出手無恥,香磷反駁欣賞男神何罪之有,其言之鑿鑿讓國文不及格的表弟欲哭無淚,只好把男友拖到床上啃好幾口洩憤。
「白癡,你是擔心我被搶走?」事後,全身痠軟到不行的佐助這麼問。把他喬來喬去弄成各種姿勢的罪魁禍首一個翻身滾到他身上,用毫無罪惡感的委屈語氣說:「佐助太色氣了我怕其他人動歪腦筋我說……」然後理所當然地被拍了一臉枕頭。
鳴人認為他的擔憂還是很有道理的,而某個佐助留在學校的週末,他又更加確信了這點。原因當然還是香磷,畢竟她是距離佐助最近的變態之一(鳴人自己當然不算在內)。這天香磷正無視著鳴人的個人意願,喋喋不休地和他炫耀與佐助共同報告的點點滴滴時,她的手機忽然叫了起來。鳴人豎起耳朵,聽見電話另一頭是那個叫水月的組員,
[火影│鳴佐] 木葉國小情書風波(小學生paro,完) [G]
(小學生paro)
那原本只是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十一歲的漩渦鳴人這麼想著,和一群同學們躲在學校的草叢裡,一起向外偷瞄。躲著的同學有男有女——雖然主要是女生——而且上下年級都有,鳴人數了一下,他們班的同學們幾乎全到了。
沒有想到要弄成這樣的,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我說?
要不是宇智波佐助實在太臭屁了,在伊魯卡老師的課上舉手回答了鳴人剛答錯的問題,還得意洋洋地回頭給了他一個「呵,白癡吊車尾」眼神,事情還不會變成這樣;要不是大家都喜歡佐助(連班上最可愛的小櫻都是),讓鳴人覺得,稍微教訓他一下、讓他丟臉也沒關係的話,他也不會寫那張紙塞進佐助的鞋櫃裡。想到自己用和小櫻借來的筆(粉紅色的那種,因為鳴人大爺是個深謀遠慮的大人了),在摺好的筆記紙上大喇喇地寫著的「To佐助君♥」,鳴人就想一頭撞進眼前的草叢裡面,看看醒來會不會發現一切都是假的。
沒錯,五年七班宇智波佐助同學,現在正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學校操場旁的櫻花樹下,木葉國小的學生們不是躲在附近草叢的搖滾區,就是從教室往外看。
佐助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從一年級到六年級,都有女生會在看見他時臉紅害羞捧臉尖叫。正因為他是這麼帥氣又聰明的人,同年級的女生們早在二年級時,在一天中午把男生們全部關在教室外頭,開了一個女生大會,決定了宇智波佐助的禁愛令(未經當事人同意)。
「佐助君是大家的!」會議完畢後,女孩子們這麼說著,各自履行義務,將此一結論傳達給各年級的學生知道。木葉國小每一屆的新進小學妹,在剛開學時都至少會遇上一、二個學姊,在她們臉紅偷瞅宇智波學長時,飛身擋在眼前,以超近距離教育一番。
「佐助君是大家的!為了維護佐助君的形象,遠遠地欣賞可以,近距離說話勉強也行,但不准有人偷跑告白!」
因此,當小櫻和隔壁班的井野聽說佐助今天早上收到情書,並打算要去赴約時,全校女生在第一節下課都知道了,接著到了中午時間,全校學生都知道了。
午休鈴一響,一群學生連午飯都不管了,直直衝向據說是第二名告白勝地的操場大樹下(第一名的天台,因為小學生隨便上去太危險而經常性地鎖門),女生們摩拳擦掌想知道到底是誰偷跑,男生們則多半是看好戲的心態。漩渦鳴人冷汗直流,被罪惡感攻擊地幾乎要哭出來。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想說,佐助那麼傲慢,應該會不屑赴約的才對。所以他咬著筆桿想了那麼久,寫下「中午十二點,櫻花樹下有重要的話要對你說♥」時,真的只是想要看見從沒收過情書的佐助害羞尷尬的模樣。明明是住在隔壁的鄰居,卻一天到晚嘲笑自己,才讓鳴人覺得稍微惡作劇一下,開個玩笑肯定不會有事。為了確定佐助在看見假情書時,不會故意無視,讓惡作劇失去效力,他甚至在佐助打開鞋櫃的那一刻大喊「佐助收到情書了我說!」好吸引同學們的注意。
[火影忍者│佐櫻] 守護(母女為主/CWT認親文) [G]
※莎拉娜視角
※主要對話內容為宇智波莎拉娜和宇智波櫻
※內文沒有宇智波佐助wwwww
=====================================================
那是個涼秋即將邁入初冬的午後。
一如往常地結束小隊任務後,我跟著馬麻一同到家中附近的超市買晚餐用的食材。將結帳完的商品全部塞進購物袋後,我提起另一袋食材離開打包區,追向早已走出門口的背影。
「莎拉娜,這邊!」
跑出背後遠遠傳來招呼顧客的”謝謝再次光臨”的自動門外,我隨即轉向呼喚聲的方向望去。此時一道逆風襲向馬麻的方向,吹起她那簡潔中帶點犀利氛圍的淡櫻色短髮。
瞧見那剎那間的景色,我愣了會兒又向前追上。
或許是今天的訓練又和博人那個笨蛋起了爭執而感到有些疲憊,又或者是因為和當時是一樣的季節,颯爽秋風總是會吹起些許讓人惆悵的記憶。
────彷彿她還留著小時記憶中那簡單綁起的長髮,轉身時縹緲地令我至今仍無法忘懷。
「嗯?怎麼了嗎?」
「痾,沒、沒事!大概是……有點累了吧。」
被查覺看得出神而有些呆滯的我,趕緊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羞稔地別過了頭。或許是早已摸熟我的習慣,她也只是稍稍勾起嘴角笑了笑,貼心地不繼續過問下去。
兩人一同走回家卻毫無對話的這短暫時光中,我又不經意地掉回自己的思緒中。
『莎拉娜和她媽媽一點也不像阿,光看頭髮就知道了吧~』
『其實莎拉娜根本不是她媽媽的小孩吧?』
『噓~被本人聽到了拉!』
『既然聽到了也沒解釋,看來她自己也很清楚吧哈哈哈哈────』
我還記得當時那既不甘心又憤怒的心情,但又清楚那並不是針對那些時常在我的背後偷嚼著舌根說是非的孩子,而是對於自己沒有衝上前和對方解釋的勇氣而感到憤恨。幼小的我當時連自己都無法解釋的這個情況無以言狀,內心卻也久久無法釋懷,只能時常哭著回家,希望能尋得一點心智依然稚嫩的孩子也能理解的答案。
但每當仰首瞧見她的臉龐,眼簾中卻總是映著比起泛著淚珠的我還要悲傷的神情。
在不知經歷過多少次哭泣的
[NARUTO│木葉丸&勘九郎] 秘密任務(近boruto背景但還不是) [PG]
※小短篇
※邏輯被我吃(ry
※劇情需要有OC(原創角色)、有著很多私心。
——位於火之國邊疆的城鎮,煙霧瀰漫的飯店房間。
整個空間都是那樣令人不適的煙霧,木葉丸在那當中將呼吸的頻率降至最低,誰知道那裡有沒有毒呢。雖然對一個忍者來說,耐毒性總是有的,不夠猛烈的毒對他們的身體沒有作用,雖然這煙霧沒什麼味道,木葉丸卻還是保持了警戒。
「井藤先生……您要不要把窗戶打開點?」
「怎麼了嗎?」
「抽太多菸對身體不好的,井藤先生。」
「喔。」
井藤先生把房間的窗戶打開了。
這是木葉丸的任務對象。
井藤是個穿著和服,在眼角抹了紅色眼影的男人。頭髮亂糟糟的,戴著圓框眼鏡與黑色的手套,以及他總是拿著的、身不離手的菸管。
他是個難以捉摸的男人。
「你可以出去晃晃啊。」井藤靠在窗邊抽菸,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的任務是保護您。」
「總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木葉丸對井藤的散漫有種難以訴說的無奈。
井藤吐出嘴裡的煙霧,他看起來非常苦惱。
這個對話已經重複三次了。
最後,男人終於從窗前離開,他穿著木屐,從木葉丸所在的角落邊走過。
「算啦,該到去看伊織大人的時間了。」
井藤是這個城主委託的藥師。城主的女兒——淺上伊織因為患病,身體極為脆弱。木葉丸正是城主委託他保護這名藥師的,而另一名上忍木村,則是城主女兒的護衛。
×
和室裡幾乎沒有私人用品,以權貴來說,淺上伊織的房裡實在是太過單調。
此時,木村在天花板裡,猿飛木葉丸是戶外的樹上,這是為了不妨礙到當事人,又能時刻注意到敵襲的通常措施。
「大夫。」
「只是藥師啦。」
淺上伊織即使是躺著的,也仍有禮地坐起身子朝井藤示意。她是個外表清秀的女人,即使沒有穿著華服,也能看得出她的美。
黑色及腰的長髮像是絲綢般柔順。就只是面色蒼白了一點。
「您可以躺著。」井藤說,「藥吃得還可以嗎?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淺上伊織並沒有躺回床榻上,「我感覺很好,身體也不怎麼痛了。真得非常感謝您。」
「不會、不會。」井藤說,從他的藥箱裡翻出一包絲布包著的東西,「您吃嗎?」
「是什麼呢?」
「是糖果。」
「哎呀。」她愣了一會,「今天過來是給我糖的嗎?」
「說笑了,伊織大人。」井藤將那包糖放到城主女兒的手中,「這只是心血來潮買的。另外,今天過來是為了看藥是不是適合您的身子。」
「我覺得身體輕鬆很多,這些日子也有了胃口。」淺上伊織說道,「您怎麼這麼晚才出現呢。都讓我不禁這麼想。」
「畢竟我之前到處雲遊四海,剛從遠洋回來啊。」井藤說道。
「井藤先生真有趣呢。」
「是這樣嗎?」
「是這樣呢。但是,這樣我也可以迎接丈夫了。」
「您竟然有婚約嗎?」
「我與丈夫的相遇在兩年前,上個月才決定婚約,但我的身子忽然非常地虛弱,在您來之前甚至無法起床。婚禮自然無法舉行。」淺上伊織這麼說,「我想趁身體好的時候將事情辦好,下周就舉行婚禮。」
「那還真是恭喜囉。」井藤說著,一邊調藥,「那我也得加把勁了。嗯,您這藥也吃了一周,該換了。」
「井藤先生的藥真是神奇,困擾我數個月的病症竟然就像小感冒一樣逐漸消失。」
「您多獎了,並沒這麼神奇。」井藤將調好的藥用薄紙包好:「藥會更苦一些,剛才給您的糖就當作事先賠罪了。」
「原來是這個用意啊。」淺上伊織苦笑著,「放心吧,良藥苦口,況且比起什麼都不能做的等死,我寧願吃這些藥。我已經不想讓父親與未來的丈夫擔心。」
「那就請您忍耐點啦。那麼、還得向您父親報告呢。」
「父親總是有些過於擔心,麻煩井藤先生不要見怪。」
「啊,這倒沒什麼……」
隨著井藤的離去,在樹梢上的木葉丸用無線電對天花板裡的木村表示戶外一切正常,沒有變化。
然後無聲無息的離開那裡。
井藤來到城主的貴賓室裡,淺上城主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城主與他女兒一樣,有著清秀的面容。與女兒不同的地方是膚色相當健康,身體也看起來意外的強壯。
「淺上大人。」
「是井藤啊。嗯,還有木葉的忍者。」
就在方才回到井藤身旁的木葉丸點點頭,他站到角落去了。
「快坐吧,井藤先生。我對你的感謝簡直無法言語。」
「不用介意,我只是把工作做好。」井藤這麼說著,「不過、我好奇的是,為什麼我會需要忍者當護衛呢?」
「這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危。」
「為什麼呢?」
井藤做為一個普通人似乎太大膽了,他的追問就像一把尖刀一樣。
「……我能明白你的疑問。」淺上綱說,「我會這樣安排的原因,是因為有人在覬覦著我女兒的性命,連同我請來的大夫都
[火影忍者│鹿鞠] 結婚前的那些小事 [G]
序章:起風
「只要有風,我便能找到妳。」一個低沈而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銀白色的頭髮肆意飛揚,下一秒——那人將手放在她柔如柳絲的金髮上,盈盈一笑。
她記不清那人的長相,也忘了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畢竟事隔已整整10幾年,是她10歲的時候嗎?還是更早?
「鱙⋯⋯?」
刺眼的陽光直直落在她的嬌容,那雙碧綠的眼緩緩睜開⋯,「是夢?」她睡眼惺忪的說著。
感覺有些困惑,因為這個夢她已許久沒再作過,而今天夢境裡的場景卻真實的讓她害怕。
———————————————————————
第一章:曖昧關係
「唰——」開門聲在清晨顯得格外響亮。
手鞠環顧四周,木葉村的街景映入眼簾,她上次來這是六個月前的事了——因為鳴人跟雛田的婚禮。
那時他竟然在婚禮上拉著自己的手東跑西奔,還真是奇蹟呢!不過木頭就是木頭⋯那天至今已經足足六個月,他居然完全沒有向她提出交往的要求,也沒有主動聯絡她⋯
她到底是他的誰?自己想都不敢多想!
「喲——妳起的真早啊。」那慵懶又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是他!——奈良鹿丸!這六個月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鹿丸?你不是去出任務了嗎?」手鞠有點疑惑,但更多的是驚訝。
她昨天就抵達木葉村,按照慣例,每次接待自己的都是鹿丸,但昨天卻不是,輾轉詢問下才知道他出任務去了,本來以為⋯這次見不著他的⋯。
「喔—那個啊,任務提早結束,雖然很麻煩⋯但總不能怠惰了同盟國的使者吧?」鹿丸雙手放在腦袋後面,背靠著牆懶懶的說,臉上賊笑著。
「既然覺得麻煩,交給其他人接待不就好了。」手鞠冷冷的回應,說完便直接從鹿丸的身旁走過。
「——嘖!我這都是為了誰啊?」鹿丸嘀咕。
「什麼?」
「啊—沒、沒什麼!我是說⋯要⋯一起吃早餐嗎?」
手鞠回頭看了看鹿丸,只見他不自在的抓著頭,臉上浮起一抹紅。
真是奇怪啊⋯明明幾年前還覺得他是個男孩,怎麼轉眼就成了男人?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鹿丸在她心裡已佔有了一席之地?
「好。」
多美好的早晨啊!她和他心裡想著。
———————————————————————
第二章:女人心,海底針
距離他們上次碰面已經有一個月之久了,他翻閱桌上的資料,心裡煩躁著。
「——麻煩死了。」他喃喃自語,臉上掛滿不耐煩。
他不懂!為什麼在婚禮上他都已經主動成這樣了!她還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啊!難道她對他沒有意思?那為什麼要隨著他,讓他拉著手到處走呢?
可是如果有意思⋯又為什麼已經一個多月了,都沒有和自己聯絡?
號稱擁有200智商的奈良鹿丸,情商真是低的嚇人啊⋯。
——女人,果然比出任務麻煩多了!
「鹿丸⋯鹿丸⋯鹿丸!」一個聲音打斷他的思考。
「喔、喔—是牙啊?」鹿丸有些尷尬的回應著。
是啊!考試、策略、象棋樣樣難不倒他,但戀愛始終都不是他的強項啊⋯⋯。
或許他需要找人商量一下⋯⋯?
「你需要的是慾情故縱!」牙雙手環胸,自信無比的說著。
「慾情故縱⋯⋯?」鹿丸瞇起眼睛,直覺告訴他這不可行,而且——這比直接找手鞠說清楚麻煩多了。
「談戀愛本來就是麻煩的事啊!所以聽我的,不要嫌麻煩!慾情故縱——讓手鞠覺得她沒有你不行!非你不可!」牙越說越來勁,熱情的火焰都快燒的鹿丸喘不過氣了⋯。
「唉——麻煩死了。」
他何嘗不知道牙跟他一樣對戀愛毫無經驗,為什麼會問他呢?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愛情,會讓人智商快速下降。
這句話還真有感覺呢。
「什麼!所以你就真的完全沒有跟手鞠聯絡?」井野顧不了自己在公共場合,大聲叫罵起來,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噓—小聲點!」鹿丸遮住自己漲紅的臉,希望井野的音量可以對他手下留情。
「我以為你們已經在一起了!沒想到你⋯真是個白癡!居然會聽牙的建議!我看你的智商是-200吧!」
「好啦井野⋯牙也是好意啊!不過鹿丸,你跟手鞠到底多久沒聯絡了啊?」小櫻疑惑的問。
「大概——快六個月吧。」
「蛤!!!!?六個月!!!?」
「小聲一點啦!」
想想那時被井野和小櫻兩個罵到臭頭,也沒得到什麼可靠的意見⋯⋯。
「——麻煩死了。」
鹿丸單手撐著頭,一雙黑眸直勾勾的盯著手鞠,六個月不見,她的髮型跟穿著都變了。
頭髮從原本的雙馬尾變成了有成熟女人味道的低馬尾,穿著嘛——也變得火辣許多。
「怎麼了?」手鞠發現鹿丸的視線停在自己身上有段時間,難道她的早餐吃到臉上了?
「——衣服。」鹿丸挑了挑眉尾,表情有點嚴肅。
「喔喔—好看吧!勘九郎說很適合我!」手鞠露出了那張讓鹿丸招架不住的笑顏。
「———太露了。」鹿丸把臉別了過去,怕手
[火影│鳴佐] 洗髮精和貓毛[G]
(699+ 未交往設定)
「佐助他啊,這次回來,味道和平常不一樣我說。」
漩渦鳴人沒來由地冒出這一句,讓在場的同期生各自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躺在草地上的鹿丸掩住耳朵,翻身背對大家;丁次站起身,咕噥著洋芋片沒了要再去買一包,向不遠處的商店走去;牙和赤丸同時跳起來,大喊著「我們要去拉屎」衝向遠方;志乃則是消失了,沒人知道是不是一開始就沒來這場同期男生聚會。
意識到情況不對、正開始考慮撤退可能性的祭,被同是第七班的隊友一把拉住,只好抱著取材心理乖乖維持坐在大樹下的姿勢,拿出紙筆問:「味道不一樣,是指脂粉味嗎?」
「脂、脂粉味?」
「化妝那種。」祭想起井野推薦的幾本小說,裡頭情侶吵架的開場不乏女性發現男友或丈夫沾在身上的香水味口紅印,兩人大吵一架並以灑淚甩巴掌作結。
是那樣的話木葉會被夷為平地吧,他心想著,因八卦的氣息,期待地傾身向前。
「什麼啊,我跟你說,佐助的皮膚很白才不是化妝化出來的!」現實與幻想總是有些出入,鳴人彷彿被按到了某個開關一樣開始滔滔不絕。「之前我趁他睡著時捏過他的臉,他的臉頰又軟又滑,而且還香香的,絕對不是那種常化妝的手感我說!雖然他醒來後狠狠揍了我一頓就是了,混蛋佐助,平常總是亂捏人,我捏他就不行,對朋友怎麼那麼小器……」
祭閉上雙眼,和想像中的明日頭條「木葉雙雄驚傳不合!忍界五戰一觸即發?」道別,總算明白了同期之間互相警告的「聽見漩渦鳴人開始提佐助,立刻轉身逃走,千萬不要回頭」是什麼意思。
「……剛剛佐助回來時,我就發現他身上的味道和平常不一樣的說!不知道是不是換洗髮精了,原本想要問,結果他說要去火影樓找卡卡西老師。佐助他真是不講理,明明晚上就要來住我家,都是蓋同一條被子的朋友了,連洗髮精的牌子都不肯透露算什麼啊我說!這樣的話,要是我新買的沐浴乳他不喜歡,他會不會說要住旅館?」鳴人越說越激動,開始比手畫腳地描述上一次佐助回來,兩人是如何因為家裡沒有蕃茄而差點打起來的事。敘述當中時不時穿插著一句句「好香」、「混蛋佐助」、「朋友」,讓躺在地上裝死的鹿丸終於聽不下去,緩緩地翻身面向嘴遁狂魔火影候補。
「鳴人。」
「是?」
「祭身上是什麼味道?」
聽見鹿丸這麼問,鳴人瞬間安靜下來,然後立刻將臉湊過去嗅聞,並被拍了一臉筆記本。他委屈地摀著被拍紅的鼻子,說:「不知道啊,他不給我聞。」
鹿丸翻了個白眼道:「那牙呢?」
[火影│鳴佐] 我想親口說歡迎回來嘛(短篇完結) [G]
(699+一個沒頭沒尾的砂糖文。)
「好了!」將手中的繃帶用力拉緊後剪斷,春野醫忍不理會眼前隊友的哀號聲,以令人險些從椅子上摔下去的力道一掌拍上他的肩:「義肢沒有鬆動滑脫,也沒出現水腫破皮的狀況,適應得非常良好呢,鳴人!」
「太好了我說!」漩渦鳴人舉起手臂大聲歡呼,從座位上一躍而起,抓起為了檢查脫下的上衣,邊套邊奔向門口。
如果九尾人柱力會長出狐狸尾巴的話,那條尾巴現在肯定在興奮搖擺吧?小櫻笑著,對著一蹦一跳離開的身影大喊:「替我向佐助君問好!」
然後可別又因為太激動,把裝好的義肢拆下來喔……雖然想要這麼說,但好歹顧及了醫院是公共場合,最後並沒有開口。
想到上一次宇智波佐助回村當晚,自己半夜被「怎麼辦啊手不小心掉下來了我說」的嚷嚷聲煩醒,她搖搖頭,苦笑著闔上檢查室的門。
※※※
漩渦鳴人有一個全木葉忍者村都知道的秘密。因為這個祕密的緣故,他現在的心情比前幾天,火影候補作業終於讓伊魯卡老師批了及格分還開心,甚至也比被一樂大叔請了超大碗味噌拉麵加叉燒還要開心。
宇智波佐助今天要回來了。
佐助要回來雖然並不是他的秘密,但也和秘密本身有著絕對的因果關係。正因如此,鳴人今天難得地早起,在早上的人潮出現前便跑到了醫院,找小櫻進行例行檢查,還在她拍太用力時忍住不要大聲抱怨,避免被揍進牆裡後,還得花費時間用影分身修繕醫院……當完一個早上的模範病人,漩渦鳴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在村門口一面等待一面東張西望。
佐助就要回來了!佐助就要回來了!佐助就要回來了!快要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他只好反覆在內心提醒自己,以免一不注意就要將秘密脫口而出告訴全世界。或許是因為憋著笑容的表情太過奇怪,不少路人好奇地問:「發生了什麼好事嗎?」或者露出了然的表情,讓他忍不住嘿嘿傻笑。
「咦!鳴人大哥,你怎麼在這裡?」正和一名任務歸來的中忍聊天著,遠方忽然傳來木葉丸的聲音。「如果是在等佐助哥哥的話,他已經回去了喔!」
「你說什麼!」鳴人三步併作兩步地衝到木葉丸面前,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回去?回去哪啊我說?」
「回、回去鳴人大哥你的新家啊!」木葉丸被搖得頭昏眼花,解釋道:「剛才我正好遇見他,就直接告訴他你搬去哪了嘛!」
「誰准你說的啊啊啊這可是秘密的說!!!!」
「原來搬家是祕密嗎!」
[火影│帶卡] 向陽(2019宇智波帶土生日賀文) [普]
有個腦洞是帶土報社到一半醒悟想要去看卡卡西時,才發現卡卡西因為他的計劃死去了,永遠的失去可以回去的地方。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火影│帶卡] Love is blind [限]
─ 預警:無邏輯、病、OOC,以及新手司機。
─ 續前文〈I shall be released〉結局二。
【帶卡】Love is blind
旗木卡卡西叛逃了。
消息一出,震撼各忍村。
砂忍村的傀儡部隊曾是各忍村的心頭大患。不怕痛、不怕死,依據使用者需求又能安上各種機關,傀儡儼然成為砂忍最具代表性的武器之一,每回出動都死傷無數。木葉與砂忍對上的那次戰爭,各忍村無不屏息以待。木葉太過強大,他們需要一隻出頭鳥。可惜他們以為會是兩敗俱傷的戰爭,輕鬆瓦解於前任白牙旗木朔茂之手。
那一戰,朔茂送葬傀儡部隊的兩位隊長,木葉白牙之名享譽忍界……誰都沒料到這樣的英傑會死於自刎。
白牙已死,但他留下了孩子。那個孩子在人才輩出的木葉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他聰慧過人,冷靜異常,又同他父親一般使得一手好刀法。第三次忍界大戰,神無毗橋一役,波風水門班承接斷援任務,兵分二路。波風水門隻身一人抵禦一線,旗木卡卡西攜同兩名隊友成功截斷岩忍後援。儘管同隊的宇智波不幸戰死沙場,仍舊無法掩蓋天才的光輝。
寫輪眼的英雄。人們開始這麼稱呼他。
長年戰爭讓各村都耗損繁多人才,如今前有三忍與波風水門,後有旗木卡卡西。木葉的未來勢不可擋,眾忍村無不嚴加戒備──若非木葉向忍界發送旗木卡卡西的懸賞令,大張旗鼓派出多組部隊追緝,他們絕不會相信卡卡西居然真的殺害志村團藏與眾多暗部叛逃了。
記者前往採訪時無不震驚,痛失摯友和人才背叛,一夕間壓彎一位原先意氣風發的老人的背脊,原來還有幾絲黑髮,現已全白了,歲月加速了十歲有餘。
旗木卡卡西叛逃的理由是什麼?記者問。
無可奉告。輔佐官黑了臉,指揮暗部們張開臂膀攔下所有記者,請火影加速進辦公室。
記者當然不會放過獲得頭條新聞的機會,奮力衝撞暗部們卻徒勞無功,他們只能奮力吼道:三代大人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們不會善罷干休。
門完全掩上前,記者最後聽見猿飛日斬這麼說道。
宇智波帶土醒來時,旗木卡卡西正坐在窗台,倚著牆壁翻看報紙。卡卡西只穿著緊身衣和黑褲,沒戴面罩,素白的肌膚綴著一顆黑痣,眉眼溫順動人。
雖然平時的卡卡西也很吸引他,但帶土真的愛死卡卡西在他面前這副懶散到極致的模樣了。
帶土湊了過去,往嘴角落下一吻,「在看什麼?」
將報紙摺成完美的四方形,卡卡西隨口道:「在看自己。」
「自戀狂?」帶土吐槽,卡卡西無奈地瞅著他。帶土輕咳了聲,邊甩著堆在床邊的火雲袍,邊問:「怎麼?木葉又想找麻煩?」
「你和白絕混久了也染上吐槽癖了?」
卡卡西一嘆息,在帶土的示意下站起,手臂伸直,讓帶土給他穿上長袍。
「倒不如說,他們從來沒打算停止找麻煩。」
帶土動作猛地停滯,長袍掛在前臂,半穿半褪,相比完全脫去是另一種誘人。卡卡西困惑抬頭,只見帶土神情古怪。
怎麼了?卡卡西正想問,帶土突然將他攬進懷中,挑起下顎,吻住他的唇。舌尖不悅地觸碰卡卡西緊閉的牙關,輕咬著卡卡西的下唇。
卡卡西蹙起眉,今日的原定計畫是搶奪二尾。要想實現月之眼,勢必得喚醒十尾;要想喚醒十尾,九隻尾獸必不可少,必須按著順序將一尾至九尾填充進外道魔像。
各忍村對於人柱力的重視屬最高等級,與影等同視之。此回二尾因故離村,今日將經過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小村莊。儘管雷影派了兩班精銳部隊保護,確實有些難纏。雖說貓生性崇尚自由,但二尾向來比八尾安分,由木人恪守作為最終兵器的本分,常年隱身村內,如此機會是再難得了。
和帶土商量後,他們決定趁此機會先逮住二尾。有寫輪眼的幻術控制,先捉住二尾讓其不死,再回頭捉一尾也並非難事。
卡卡西分心了。這個事實讓帶土覺得有點受傷,他委屈地哼哼,舌尖卻依舊堅決想闖入。
別鬧。卡卡西看著帶土,眼中滿是不贊同。
就不。
他們四目相對,帶土討好地舔舐唇瓣。
……真受不了你。
帶土驚喜發現卡卡西總算鬆了口,舌頭快活地喧賓奪主,恣意掠奪卡卡西的呼吸。掃過上顎,狡猾地停留騷擾,準確在卡卡西推開他前轉移目標。
感受到帶土勾纏的舌頭時,卡卡西遲疑了。他沒忘記他們有任務在身,要是任由帶土繼續下去,二尾早跑到天涯海角去了。理性告訴他該制止,感性卻呼喚他沉淪其中。
宇
[火影忍者│鹿鞠] 打電動千萬不要太沉迷 [G]
※當年博人傳劇場版,鹿代一句「遊戲就是要瞞著媽媽偷偷練等」,加上和小夥伴聊天後的產物。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沉迷於電玩遊戲」聽起來並不會讓人覺得有必要驚訝,但是如果稍加幾個字變成「木葉村IQ200、火影大人第一左右手的軍師‧奈良鹿丸大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沉迷於電玩遊戲」,絕對會讓所有木葉村的人聽到都瞪大眼睛,下巴掉下來。
是那個總是一臉嫌麻煩、把麻煩掛在嘴邊的天才鹿丸耶!!居然會那麼勤奮地玩電玩遊戲!!
身為三十年老友的山中井野肯定會挑起眉毛語氣不善說道:「嗄?你確定那懶惰成性的傢伙會願意動動那幾根手指?」
事情的肇因其實也很簡單,就只是他那寶貝兒子奈良鹿代坐在自己身邊玩遊戲時,不停卡關而感到苦惱,看不下去兒子那張和老婆一樣的臉一臉糾結,鹿丸便接過手三兩下就過了關,卻也因此對於遊戲裡的戰略方式感興趣。
於是隔天就用瞞著老婆攢了好幾個月的私房錢買了一台遊戲機,只花三天就達到兒子花了三個月才達成的等級,就這樣一頭栽進了遊戲世界。
而玩遊戲這件事情,兒子玩肯定是會被老媽揪著打了,所以鹿丸當然也是背著手鞠沒日沒夜地玩著,而論起這項秘密興趣,除了原先就知情的兒子外,大概就是工作上的搭檔──七代火影是最先知道的……
漩渦鳴人今天仍然是一臉煩惱地站在鹿丸的辦公室門前,手上拿著幾件自己無法下決定的機密文件,想著來找自己最可靠的軍師商量商量,但自從前一陣子對方開始沉迷遊戲後,門口便經常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許多重大的事情就這麼擱置了。
嗯?你問為什麼不直接闖進去嗎?
自從上次某個不長眼的下屬沒看到告示便闖進辦公室,出來是一臉人生被砍掉重練的表情之後,就沒人這麼想了。
七代火影就任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己比軍師可靠多了……雖然腦袋方面還是不行。
「所以說……我愛羅,這件事能晚點再給你答覆嗎?」
鳴人打開手上的掌上型通訊器,有些支吾地說道。
「很抱歉,雖然是很想寬限,但是我們這邊也很緊急。」
通訊器那頭的風影大人雖非出自本意,但本來就冰冷的語氣,在現在的情況下更讓人覺得冷酷。
「可是……」
很抱歉啊,我們家軍師現在在打團,可以等他拓完荒後再回你嗎?
七代目火影大人覺得如果說出這種話簡直可笑。
「這樣吧,你幫我把通訊器遞給他,我和他說幾句就可以。」
沒等鳴人吐出那句可笑的話,我愛羅便提議換個方式解決目前的窘境。
不,我連踏進去都不想啊。
鳴人想到上次那名人生被砍掉重練的下屬,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最後還是衡量了事態的緊急,心一橫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軍師大人的辦公室一如以往的窗明几淨,奈良鹿丸舒服地靠在辦公椅上,兩腳隨性地癱在辦公桌上,呈現一種極度慵懶的姿勢,眼睛卻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上的遊戲機,兩隻手的手指飛快地敲著指令鍵。
「喔,鳴人啊,有什麼事嗎?」
IQ200的天才連眼睛都不需要抬一下,就明瞭進門的人是誰。鹿丸的語氣聽起來平常,這讓鳴人有點想不透上次進來的那個人到底是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
「呃……是這樣的,我愛羅他……」
「喂!鹿代你跑錯位置了!還有亥人你放技能的時機完全錯了!博人別給我發呆啊!!你們是打算也以這種半調子的心態去出任務嗎!?讓外村的人看不起我們木葉忍者村嗎!?嗄!?」
七代火影的話都還沒說完,鹿丸卻勃然大怒地大聲吼道,讓這位世界的英雄差點跪下來磕頭認錯。
但仔細一聽才發現鹿丸生氣的對象並非自己,鳴人觀察了一下鹿丸,才發現他身上戴著掛耳式通訊器,看來是帶著兒子和他的朋友打團,過程中出了錯才突然生氣。
「呼──」
因為團隊合作出了錯而滅團的鹿丸,丟下遊戲機,打算先放輕鬆一下:「對了,鳴人,你找我什麼事?」
脫離遊戲世界,鹿丸這才回過頭來正視從剛才為止就一直戰戰兢兢的鳴人。雖然上次也是因為打團不順利,而不小心遷怒了一個不長眼闖進來的下屬,幸虧他還是有理智在,知道火影不能隨便亂遷怒。
「呃……那個,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件和砂隱村合作的事情,有問題的部分我愛羅想和你說幾句話。」
心有餘悸的鳴人交代了一下事由,便將通訊器遞給鹿丸。
「喔,我愛羅,你剛剛是想和我說什麼來著。」
面對木葉忍者村長期以來合作對象的領導者外加自己的小舅子,鹿丸語氣輕快地說道。
而另一頭因為剛才自家姊夫怒吼,所以把通訊器遠離自己耳邊的我愛羅,這才重新把通訊器拉回正常對話的距離。
「……我現在在你家。」
「……啥?」
五代風影大人沒頭沒腦地蹦出這麼一句,讓鹿丸和鳴人乍聽之下不知如
[火影/原作向│無] 四代秘傳:木葉總選舉(共9章,完結) [普]
「如果木葉要有更美好的未來,必須要有宇智波。」湊誠懇地道:「我需要您加入我的團隊。沒有您的話,我沒辦法做好四代火影的。」
第九章 寄於木葉新芽的火之意志
「這......這是什麼?」天色已暗,美琴的座椅、地面的水漬就像暗色的血跡,玖辛奈一下子慌亂起來,「綱手大人......綱手大人!美琴她......美琴她突然,突然流了好多......」
「別慌!可能是羊水破了,趕快送到醫院就可以了!」綱手忙著給志村團藏施術治療抽不開身,扯開嗓子大喊來個誰快來幫忙和叫車,又轉頭罵玖辛奈,「她都生過第一胎了,經驗比你多啦!不要慌慌張張的害孕婦緊張,讓她坐著等擔架來!」
湊跟富嶽趕緊過來,這兩個男人面對再強大的敵人、再難堪艱困的場面都不曾動搖,從選舉開始直到剛才,峰迴路轉的發展和連番變故也沒有真正嚇到他們,現在卻露出今天以來最緊張的神情。
富嶽先問了妻子感覺怎樣,美琴臉上都是冷汗,顯然是產前宮縮,陣痛已經持續一陣子,卻強撐蒼白笑顏,反過來安慰丈夫和友人們不要擔心。
「等擔架來太慢了,路上走車又顛簸,」湊不浪費時間,直接問富嶽意見,「我送她去醫院?」
富嶽知道湊的能耐,只是這樣大材小用不僅很傻眼,還是第一次聽說。他看美琴一眼,美琴點頭。
「媽媽?」鼬抓著母親的手,儘管他一直都有如父母冷靜沉穩,但也只不過仍是個無法完全理解狀況,感到不安的孩子而已。
美琴摸了摸鼬的頭,要他安心,就搭手環過矮身下來的湊的肩膀,讓他穩穩橫抱起來。
富嶽將妻子託付給湊,對妻子道:「村子還不平靜,我暫時得留在這裡指揮警務部。你安心生產,我稍後就到。」
美琴自然了解丈夫在大局之前,滅私奉公,想要他考慮警務部的職責即可,越來越兇猛的陣痛卻讓她蒼白得說不出話來。
[火影忍者│阿斯瑪x鹿丸] 家教學生的爸爸 [PG]
herakuo 發表於 2019-1-4 15:14之前就在噗上看到前面、在這邊看到完結真是太棒惹...!!
大畫的鹿丸真是超絕好看ㄉ>/// ...
謝謝!能讓你喜歡我就很開心了^^
能夠創作他們倆的故事就是我最大的希望
我會繼續加油的~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火影│帶卡] I shall be released [限]
[火影│主柱斑] 訪客(2018宇智波斑生日賀文) [普]
[火影│主創設組微斑扉斑] 月之眼 [PG]
剛放榜 心靈受到了衝擊導致忘記更新(ry
CH03(上)
萬幸的是子彈偏了一點,從心臟跟脊椎中間穿過,但就算如此,千手柱間還是在急救室裡躺了快六個小時才從鬼門關前拉回來。
堂堂醫界新秀卻沒有辦法跟進去親手拯救兄長的性命。扉間只能扶著看起來隨時都會昏倒的大嫂站在門口看著大哥被推進手術室中。
他又想到留在宴會控制現場的父親,最看重的大兒子正處於生死關頭,他卻必須在幾公里外向一群素不相識的人哈腰賠罪。
在家族之前,一切都要靠後。
無力感像是鎖鏈一樣纏住扉間的五臟六腑,把它們往下拖。他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多麽沙啞。「大嫂,身體為上⋯⋯到我的診間去休息一下吧。桃華,拜託你了。」
水戶蒼白著臉,沒有勉強,點了點頭。
桃華也紅著眼框。她攙扶著水戶,離開前對扉間低聲道,「你也是⋯⋯你身上都是血。」
扉間這才想起他的雙手和衣服都因為急救沾滿血跡,看起來十分可怖。
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好像和現實脫離開來,冷眼旁觀著一切,這一切太像一場惡夢,反而失去了實感。
他踩著熟悉的路線到休息室洗淨雙手,又去辦公室拿了一件毛衣換上。他想到小春最近愛看的電視劇,他有次恰好看到電視在重播最後一集——男主角出車禍時嬌俏可愛的女主角跪在旁邊,滿臉淚水嘶吼著他的名字。
不對。扉間冷靜地想。現實狀況應該要像現在這樣,急性應激反應中人類傾向於否認、拒絕事件,以保證人體的穩定運作。
他拿出手機,宇智波斑的名字混在一堆開頭寫著千手的長輩中特別顯眼。他簡短地敘述了現在的狀況給族老們,猶豫了一下,也發給斑一份。
『需要什麼幫忙就跟我說。』斑回的很快。
沒多久扉間的伯父也發了訊息過來。『了解,請在現場待機,傳遞訊息。』
族老們估計正忙著收拾殘局、規劃策略,確保千手家族不會因此受到負面影響,甚至能從中得利。事實上如果現在躺在裡面的不是千手柱間,扉間可能也會做出和他們一樣的舉動,他並不怪他們。只是在此時第一個直接了當的關心居然是來自一個沒有利益相關的「朋友」這件事,讓他有些心寒。
他將臉埋進掌心裡,眼淚穿過指縫吸收進毛衣裡,留下一小塊水漬。
他知道的,其實自己也沒有自己想的平靜。
一夜無眠。
「老師,您在裡面嗎?」
宇智波鏡是扉間手下的博士生。雖然看似是緩和兩家關係的代表物,但其實在選填志願時鏡沒有想這麼多,只是純粹照著興趣填,又讀出興趣,陰錯陽差下成了剛任教的扉間收的第一個研究生,並一路從碩士讀到博士。
在大哥脫離險境以後,扉間就讓人把大嫂跟桃華送回家裡去,卻沒什麼心力安頓自己,乾脆就在辦公室裡將就了一晚。
鏡敲了敲門,在扉間應許以後才推開門,手上抱著兩個保溫瓶。
他似乎有點困惑,不安道,「那個,斑叔他早上打電話來,要我送⋯⋯過來。老師,沒事嗎?」
鏡和斑年紀相差不大,卻差了一整輩。就算斑不在意這些,在他的陰影下長大的鏡還是時時抱著戒慎恐懼的態度,深怕哪裡冒犯了大少爺。扉間很容易就能想像出鏡一早睡眼惺忪地接到斑的電話會多麽驚惶。
「沒事。」扉間心一暖,軟化神情淺笑道,「謝謝你,鏡。」
「那就太好了。」鏡鬆了一口氣,也淺淺地笑了。「吃完以後請快回去休息吧,今天的Office Hour我會通知同學取消的。」
「哈?我不需要⋯⋯」
鏡搖了搖頭,略顯強硬地打斷扉間,「那是因為老師沒有看見自己的臉色有多差才會這樣說。老師不是一直告誡我們管理自己的身體健康是研究的第一要務嗎?應該要以身作則才對。」
鏡雙手叉腰,一副決不讓扉間踏出辦公室的樣子。休息不足加上情緒大起大落讓扉間的神經系統過載,一時間竟然反應不過來,只能愣愣地被學生張羅。
鏡手腳俐落地將保溫盒打開佈置好,很久沒有被人這樣照顧過,扉間忍不住失笑,「謝謝你,鏡。」他又重複了一次。
「這是我應該做的。老師不如去謝謝斑叔吧,是他來通知我的。」
「⋯⋯也是。」
半個月左右就有七個學生自殺,是個有眼睛的都會注意到不對勁。在數名議員、家長聯合上書抗議以後,木葉市政府也坐不住了,十萬火急的成立了專案小組。
作為承辦警員之一,斑雙手抱胸坐在會議室裡,看著人員來來去去。近日連傳的事情讓他連續幾天都沒睡好,黑眼圈的面積快要趕上他的淚袋了,連帶著本來就不友善的表情也更兇狠了幾分,比在台上報告的志村還憔悴,活像個來討債的黑道大哥。
「根據我們搜查一課的調查,數名死者遺物中發現混有月之眼粉末的糖粉,我們認為這個事件和近期好發的『月之眼』案件相關⋯⋯」志村將文件發給那些高官們,確認他們都拿到以後繼續開口,「除了加強管控校內藥品濫用以外,搜查一課要求與組織犯罪對策部合作,以毒品案進行調查⋯⋯」
「等等,志村刑事。」
不知道哪來的西裝老頭舉起手,打斷了志村的發言,他先清了清喉嚨,才慢吞吞地道,「現在就將案件定義為毒品案未免言之過早,反而容易打草驚蛇,造成木葉市學生家長不必要的恐慌。」
[火影│帶卡] 常伴君側 [普]
很想看没有黑化的土哥,还是那么傲娇的卡卡西,土哥做了火影的故事
[火影│帶卡] 物是人非 [普]
想看如果当时三尾带土来晚了一步,卡卡西被雾忍暗部击杀,一朝失去了两个队友的带土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