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 共 446 篇
[NARUTO/我愛羅秘傳│砂兄弟/勘九郎受] 文章合集2 [PG]
貓耳
※砂兄弟、基本勘九郎中心。舊稿修改過。
「所以,你的……你們小隊頭上那個……」風影的話語隨著勘九郎頭頂、明顯是某種動物的耳朵有些斷斷續續,像在懷疑自己是否中了幻術,尤其那耳朵還會隨著聲音抖動:「貓耳,是忍術造成的。」
「是的。」
簡直想稱讚自己能夠如此公事公辦,勘九郎在我愛羅(從頭到尾盯著他的貓耳)的視線下,用一種平淡的語氣繼續報告,「小隊的傷亡數為零,任務除了頭上這個……貓耳以外,沒有任何問題。」
「……我知道了,你去醫療班那裡看看後就去休息吧。」
我愛羅說,終於把視線移開,因為勘九郎把頭套戴上了。由於他平常就戴著那東西,所以當勘九郎把頭套拿下來以前、我愛羅還真沒發現他兄長有了貓耳。
報告完的勘九郎去了醫療班那,果不其然看見自己小隊的人都在這,而醫忍注意到他並朝他點點頭:「大人。」
「情況是?」
「只能確定目前對身體沒有傷害的跡象。」
「是嗎……喂,你們。」他叫住了自己的隊員,還有試圖找出解決方法焦頭爛額的醫療忍者們:「都去休息吧,明天再來做更詳細的檢查。」
畢竟,一時之間找不到解決方法,那就先去好好睡一覺還比較有效率。
雖然勘九郎在自己的小隊成員們,一致朝前豎起的貓耳中感到畫面的怪異感,不過他想自己的貓耳朵大概也處於這樣的狀態吧。
下了讓他們都去休息的命令後,勘九郎自己也就離開了。之後醫忍們的其中一人,在隊員都從醫療室裡回去後突然說:「勘九郎大人,頭上一定也有貓耳吧?」
「剛才頭套下面動了。一定有。」
「不過小時候就戴過貓耳頭套呢。說是傳統。」
「……想想大人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呢。」
「我愛羅大人如今也是風影了……」
一群人忽然覺得有股莫名的感慨。
×
最後砂隱向木葉發出了外援請求。因為他們找不出辦法讓忍術解除。
空區的貓婆婆好說也算是與木葉有著關連,而且這個『貓耳事件』,怎麼說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人選。
至於風影則是、在勘九郎頭上的貓耳消失前一晚,終於問出『我可以摸嗎?』這句話。
而當晚究竟發生什麼讓勘九郎閉口不提就是另一回事了。
Fin.
當晚的事其實……是被摸耳朵又被搔下巴,根本被當成大貓咪對待,然後勘九郎不由自主就發出貓的咕嚕咕嚕聲
自己覺得當哥哥的尊嚴都沒了所以完全不想提起
家人
※捏造多,時間點是在秘傳後
※砂兄弟
我愛羅從床上驚醒。
他全身僵硬,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回到現實中,直到看著房裡的天花板,才漸漸回神。
然後,他聽見房外的細微聲響。他房外相鄰的就是勘九郎的房間,我愛羅下床後走到門板前將它打開,接著將身體探出門外,於是便看見勘九郎抓著房間的門把,那門則已經半開。他狐疑地望著半夜從房間走出來的弟弟,勘九郎的臉上留還有著外出沾上的塵埃。
——但那露出衣袖的繃帶沾上了血,雖然血已經半乾,但他就被那血跡吸引了視線。
「這時間——」
「你的手腕。」我愛羅說,視線仍沒從他的手腕離開。
「……不是什麼大傷。話說這時間,我吵醒你了嗎?」
說罷那手腕便被藏到身後去,我愛羅這時才終於抬頭望向自己的兄長。
「……沒有。」他回答。
然後我愛羅沉默著,他在猶豫。
「……先來我房裡,之後慢慢說?」
「……嗯。」
勘九郎的房裡就與他之前來過時一樣,連天花板都掛著魁儡的部件,他的兄長說著:『等一下。』後便將手套脫下、接著把繃帶也拆了,那道傷口出現在近幾年來,被繃帶纏住導致曬不到陽光、在這沙漠地帶白晢(或說有一點蒼白)得不可思議的皮膚上,總讓我愛羅覺得那上面的傷口特別顯眼。
雖然已經事先處裡過,所以其實沒那麼嚴重——身為一個忍者,實際而言是不需要被別人擔心傷得怎樣,砂隱村奉行精英教育,每個當上忍者的都不弱。勘九郎也是如此。
他的擔心理所當然是多於的。他也知道這點,我愛羅會特在意勘九郎的傷,可說是做了惡夢的後遺症吧。
勘九郎將傷處的後續處裡結束後,便開始泡茶。這用意為何,是他將熱茶放在房裡正中央的桌子,也就是我愛羅的面前才解釋的:
「這是花草茶。之前去木葉的時候買的,有安定身心的作用……總之趁熱喝吧。」
放下茶後勘九郎再度背對他著走到工作檯前,勘九郎摘下頭套隨手放在那桌面上,依動作判斷的話他現在大概是在卸妝。
雖然只有兄長單方面說話,但我愛羅忽然發現他倆很久沒私下談話了。
雖說今天下午的會議還會見面,但兩人分別忙於不同的事,一個是村裡的影,一個是即使是輔佐官卻仍在前線的上忍,不可能會有那麼多時間碰面。
「好啦。」
[火影忍者|佐鳴] 消失的五感(15完) [PG]
躺在床上的鳴人雙眼大睜,所見依舊一片昏暗。方才突然心悸,彷彿發生什麼大事,但卻怎麼也摸不清頭緒,只得甩甩頭拋開這惱人思潮。
老師他們…………應該已經跟流章對上了吧?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翻來覆去,鳴人無聊至極地在床上翻滾,現在的他待在佐助的房間等待解藥,之所以會在佐助的房間是因為這裡面的擺設他比較熟,要走動、如廁、喝水都比較方便,畢竟他現在只剩下觸覺可以依賴。
卡卡西等人已經出發好一陣子,在這段時間裡鳴人幾乎都是呈現躺在床上發呆的情況,雖然偶爾小櫻和藥師會進來,但因為無法溝通,所以頂多是來查看一下他的狀況就離開。
好煩躁。
真希望趕快拿到解藥。
鳴人滿腦子都是這些念頭,無法與他人交流真的好難受,跟小時候被排擠的感覺相差無幾。
頓了一下,鳴人突然劇烈地搖搖頭,隨即坐起來。
想這些做什麼啊?小時候是小時候,現在是現在!我只要好好把握現在就好了!這樣想的鳴人搔搔自己的黃髮,而後打算下床到廁所洗個臉讓自己冷靜一下,但不知道是否在床上躺太久,當鳴人腳踩地要撐起身子時突然腿一軟,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前倒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響起哀嚎聲的同時,鳴人也正面撞擊地板而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其實本來也是發不出聲音。
好痛啊!可惡!怎麼會突然腿軟咧?鳴人邊撫著自己的鼻子邊努力撐起上半身。喔!真是痛死了!不知道有沒有流血?不管了,還是先去洗個臉好了,真倒楣!
這樣想著的鳴人伸出另一隻手撐地,但伸出的手猶如伸入異次元空間讓他摸半天都感覺不到地板,正當鳴人疑惑之時也發現原本撞擊的痛楚漸漸消失,整個人像漂浮在半空中一般,沒有重力也沒有任何感覺,彷彿身處夢境。
我、我現在是在睡覺嗎?不,不可能,我肯定我絕對不是在睡覺!那就是說…………我……失去觸覺了?
鳴人想捏臉頰看看自己究竟是睡是醒,卻驚愕地發現竟然連手都感覺不到,更遑論是去控制它!不僅手,像腳、身體、心跳、呼吸、眼睛、耳朵、嘴巴…………所有的器官都毫無所感,他現在連自己是睜眼還是閉眼都搞不清楚!
儘管沒有身體上的知覺,但心裡的感受還是有的,鳴人清楚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緊張與恐懼自心底深處慢慢洩漏、蔓延開來,像隻醜惡的怪獸纏著他的身體動彈不得,想要壓抑這種懼怕卻徒勞無功,只能任由驚慌失措逐漸佔領他的整個心扉。
好、好恐怖…………好可怕…………我不要…………我不要!
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以為自己已經置生死於度外,以為自己可以輕鬆笑看感官都消失的這個過程,結果一切只不過是他的自我瞞騙!--不、說瞞騙太過嚴重,應該是他沒有想到失去感官竟然會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情!他覺得自己好像只有一顆頭…………不、只有一張嘴…………不、只有一個腦子………………不,好像自己是一個微小的細菌在空氣中漫無目標地漂流著,除了意識之外沒有其他東西,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那種感受真是駭人至極!
一種無邊無際的黑暗,充滿恐懼與絕望的地獄深淵!
我…………我的觸覺…………不、不行,我要動。我現在是坐著嗎?還是躺著?我在木板上還是床上?我是不是跌倒了?我爬起來沒有?我現在有在搥打牆壁嗎?小櫻有聽到嗎?有人過來嗎?我現在倒底是怎樣?小櫻、小櫻有在這邊嗎?她發現了我的狀況了嗎?如果是佐助--如果是佐助的話--
『振作點 你將來是要當火影的人』
佐助臨走時所留下話語瞬間閃入鳴人腦海,溫熱的感觸還留在掌心,稍稍化解鳴人的恐懼,也讓他逐漸平靜下來。
是呀…………是的,我是要當火影的男人,我一定不會就這樣死掉的。我要活,我一定撐得過去!就算要等製藥的十天我也一定可以!我還有我的夢想,在當上火影得到大家的認同之前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瞬間鼓起的勇氣排開糾纏不清的恐懼,意識開始清明,讓鳴人可以開始思考如何排解處在渾沌黑暗的這段難熬時光。
他想起了伊魯卡,他最敬愛的老師,對他而言伊魯卡就是理想中的父親形象,時而嚴肅時而慈祥,帶領他離開痛苦的孤單歲月一路至今,他好想伊魯卡老師,好想現在就看到老師。接著又想起卡卡西,他崇拜又信任的老師,拉拔他進步、帶領他成長,不時感受得到老師的鼓勵與關懷,是除了伊魯卡老師之外對他最重要的另一位老師。想到了小櫻,他喜歡的女孩子,雖然這次自己好像又惹對方生氣了,可是她生氣歸生氣,卻比以前更親近他、關心他,與第七小組成立之前的忽視與不屑態度相比,現在能有這種相處模式已經叫鳴人很感動了。想起了佐助,他一直以來的死對頭,佐助他…………
鳴人頓一下,熟悉的溫暖感又從心底湧現,熱流籠罩全身令人安心。
佐助他…………雖然說話很毒、很臭屁又冷漠,但這次的事件卻讓鳴人感受到他溫柔體貼的一面。從他失去第一個感官開始,佐助總是不經意地從旁激勵他、鼓勵他,讓他不至於消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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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帶]青少年對話[R18G]
[NARUTO│砂兄弟] 突發狀況 [G]
※片段式,短小的腦洞,與無盡的私心。
經過上次的兩個弟弟之變(?)後,勘九郎有種風水輪流轉的感覺。
地點是在同樣的書庫裡。這裡本來就是除了風影與輔佐官以外的人禁止進入的地方。上次的突發狀況經過三天,忍術便自動解除,而勘九郎是為了避免還有同樣的情況發生,才打算整理一下。
結果就出事了。
不過就是一個卷軸掉下來的瞬間,先不論到底為何風影的書庫會有這種完全不需要解封的忍術卷軸,但光疑問這卷軸都放了些什麼忍術進去,就已經是個值得探討的問題。
那一天,變回十歲的風影輔佐官無言的盯著自己的手,爾後他抬頭看著砂隱暗部們,他們原先以為是偷襲還什麼的,結果暗部看見的卻是變成十歲模樣的,他們的輔佐官。
「勘、勘九郎大人!?」
「冷靜點,我沒事。」
看來輔佐官大人的記憶沒有跟著倒退。眾暗部們鬆一口氣,同時、他們沒有察覺到任何殺氣還是什麼他們應該查覺的東西,般若面*問道:「勘九郎大人……這需要通知風影大人嗎?」(*砂隱的暗部戴著能面具,代稱即是能面具的名字)
「……他在視察吧?」勘九郎一邊拿起那掉在地面的卷軸說,雖然他實際上不是很願意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弟弟,「注意別被人發現了。」
「是。」
般若面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室內。
「勘九郎大人。」這時若女面說:「現在的指示是?」
「……幫我找件衣服,目前先這樣。」
「明白。」
若女面離開了。只剩下一個戴著小面的暗部。爾後他們離開書庫,來到另一側的休息室、今天風影去視察,所以這裡只有輔佐官留守,而將公文批閱完後,剩下的就是勘九郎自己的時間,只是得要留在風影室裡頭。
接著,若女面帶著一套有貓耳的套裝回來,勘九郎看著那對耳朵赫然發現自己覺得一言難盡。(不經懷疑他在其他人眼裡是不是就等於貓耳了)
最後,我愛羅回到風影室時,見到的是十歲的勘九郎坐在風影的位子上,看卷軸的畫面。而在辦公桌旁,三個暗部則向他點頭致意。
之後才消失身影。
「你回來啦?」勘九郎說,並把卷軸收起——那是把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然後從風影的位子上下來。不過以他現在的身長來說,得用跳的才行。
「……書庫裡的東西是先代風影們留下的,我也沒有完全清楚裡面有什麼……」
我愛羅看著他(外表十歲)的兄長說,勘九郎還拿著那卷軸,以及被折好的原本的衣服(臉上的妝順便在休息室裡洗掉了),「你要道歉的話就算了。」他的輔佐官如是說:「我比較懷疑先代的風影們其實沒有整理過書庫吧?」
我愛羅覺得這句話有種莫名的說服力,因為不管是這次還是上次,都是在書庫裡發生的,而且不管哪個,拿來當陷阱好像也沒什麼用處。
所以說,就是拿來惡作劇的吧?
這個結論,讓我愛羅對自己認知的先代風影們,產生一些不小的動搖。這些莫名的忍術到底是從哪來的呢?但就算要找到原因,好像也沒有源頭可尋。
但現在不是該好奇這種事的時後。
「有復原的辦法嗎?」
「跟上次一樣,三天後就會解除。」勘九郎抬起手中的卷軸示意:「裡面寫的。」
×
「……我們可以叫外賣,勘九郎。」
這是一回家看見勘九郎踩在板凳上,在廚房裡切菜的我愛羅的感想。
「反正家裡的東西快壞了。」忙著切菜的勘九郎說,他沒有回過頭看他弟弟:「明天在叫吧。」
面對勘九郎這不知不覺出現的賢夫屬性,我愛羅覺得自己好像得負點責任——因為家裡的人不管是手鞠還是勘九郎,他們兩個人都是能上得了廚房又上得了戰場,只有他自己除了上辦公室與戰場——不對他現在連戰場都不能上——之外就沒啥用處了。
懷著對手鞠與勘九郎實在太寵他的莫名的罪惡感,我愛羅走到勘九郎身邊,因而讓勘九郎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疑惑為什麼弟弟沒像以前一樣窩去餐桌等他做好飯。
「怎麼了?」
「我來幫忙。你現在的身高有點麻煩吧。」我愛羅說。現在的勘九郎即使站在板凳上也比我愛羅矮。他那身高要做菜也只得做簡單的食物。
「……是沒錯啦。」
於是過了今晚的風影大人,總算也能說是下過廚的人了。
×
第二天早上。
「我愛羅。」
「……嗯?」
「該起床了。」
「……嗯——等一下……」
「起床啦。」
一如往常來叫弟弟起床的勘九郎輕輕捏了我愛羅的臉頰,他睡昏頭而且還在賴床的弟弟就在剛才、把他給扯到床上。他就只得這樣試圖把人叫醒。
然後勘九郎捏著他臉頰的手被握住,一個小孩子的手掌不可能比成年人還大,而且小孩子的力氣也贏不過大人,我愛羅輕輕鬆鬆地把他的手拉開,接著把人抓進懷裡,果斷的繼續睡。
「……」
平常都是勘九郎把人抓去洗臉刷牙的,但現在沒辦法做到這種事,而且早餐快要涼掉了。
賴床的風影大人十分鐘
[火影忍者│鳴雛] 晨起 [G]
雛田清晨醒來時,昨晚說過有工作要早點出門的鳴人已經不在了。
身上被角有被人掖過的皺摺,她摸了摸旁邊被褥,微溫,床單上留著被鳴人壓出來的痕跡,她在枕頭上發現了他的幾根髮絲,短而韌,金黃得跟陽光透過的芒草一樣。
她沒有跟著起床,只是翻著身子到了鳴人睡過的那一側,鼻間嗅到了些許暖融融的咖啡香氣,那是她近期親手給鳴人做的手工肥皂味道,兒子博人也有屬於他的小小一個,而她和女兒向日葵的則是奶茶香氣。
有次鳴人用錯到她的,他向來粗心,用錯了也渾然不覺,還要旁人提醒他今天身上味道特別甜才恍然,可他回家後,卻是稱讚她的肥皂味道好,好多人聞了之後都跟他討配方,往後他就不去管哪塊肥皂是他自己的了,交替著用,偶爾咖啡,偶爾奶茶,昨天他用的是咖啡。
雛田想,或許該換換味道了。
上次博人出去校外教學,不知怎麼的,抱回了一堆花來,輪著插花瓶也剩了很多,這幾天她都忙著做乾燥花,可以勻一點到手工肥皂裡,她和向日葵可以用玫瑰,鳴人和博人……用鼠尾草和薄荷好了。
雛田不去煩惱鳴人會不會喜歡這問題,因為鳴人總是說他很喜歡。
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她如今已學會在鳴人面前從容不迫,這男人總能讓她安心,只要眼前有他,她就不會怯懦或茫然。
他是她的燈塔,自小到大都是。
他們之間的感情遠遠比不過曾經歷的戰事轟轟烈烈,迷途的船在狂風巨浪中,依舊只尋求那盞安穩的光。
想到這裡,雛田靦腆地抿了抿唇,真是的,都結婚那麼久了,自己還想這些也不怕羞。
她轉而去想博人和向日葵,兩個他和她的孩子,當初他們還是紅紅皺皺的嬰兒,不會睜眼,可她永遠記得鳴人細聲細氣地喊了兒子第一聲「博人」時,那孩子軟軟的、像是回應的嚶嚀,也記得向日葵被放在鳴人懷裡時,女兒臉上陡然咧開的、只看得見肉紅牙床的小小笑容。
而後他們終於睜開了眼,其實不過幾個日夜,她凝視他們和鳴人如出一轍的湛藍眼睛,前後兩次被酸意漲滿心房。
她和他的孩子,她給鳴人生了孩子,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她愛他們,如同愛鳴人。
不知不覺間,兩個孩子都大了。
繼上次事件後,在佐助指導下,博人練習得更加刻苦,拿下了中忍資格,有時候她看著博人,就像看著過去的鳴人,可兒子和鳴人還是不同的,他臉上的笑容要比以前的鳴人稚氣許多,畢竟有那麼多人照看他,她總想著,還好他能夠慢點長大。
向日葵也準備要上學了,是鳴人親手替她綁上了護額,正如當年他也替博人綁上了護額,不過他不擅長綁出可愛的蝴蝶結,所以最後向日葵吵著要雛田重綁一次,鳴人笑她是個嬌氣的小公主,而向日葵則對他吐了吐舌頭,扮了個可愛的鬼臉。
總有一天,他們也會有自己的故事,有他們願意彼此攜手的人,而雛田,她這個做母親的,會一如既往地在他們身後守候。
和他們爸爸一起,當他們的後盾。
想著想著,雛田睫毛半斂,溫柔沉澱在她揚起的唇角裡。
破曉晨光鑽出窗簾縫隙,散漫遊走。
她想,等等兩個孩子就該起床了,大前天向日葵說想吃煎飯捲,今天早餐就吃這個吧,也要給鳴人送一份過去才好,讓博人去送吧。
她樂意寵愛她的家人,她的丈夫,她的兒子,她的女兒。
──直至一生盡頭。
[火影忍者│卡帶卡] 線上聊天[G]
卡/土/琳三人的線上聊天,全對話,大概是16歲上下的年紀
還在複健中,只能敲敲沙雕緞子了(跪下)
【卡卡西大笨蛋】琳...琳,我有個煩惱你能不能聽我說……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什麼煩惱?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你們男孩子的事情還是找男生說去吧?比如卡卡西?
【卡卡西大笨蛋】就是不能給卡卡西知道我才問你的,聽我說嘛……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喔?你有什麼不能給卡卡西知道的事?
【卡卡西大笨蛋】……
【卡卡西大笨蛋】琳,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之前你都會聽我說的,從來沒有多問我什麼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沒有心情不好,你接著講。
(卡卡西和琳通話中,卡卡西借用琳的帳號和帶土聊天,並分享對話畫面)
卡卡西:「你之前怎麼和帶土線上聊天的?」
琳:「就放著讓他自己講,大概兩三個小時回頭看一下」
卡卡西:「..............」
【卡卡西大笨蛋】那啥....
【卡卡西大笨蛋】我覺得.......
【卡卡西大笨蛋】卡卡西…………
【卡卡西大笨蛋】好像……………………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你能不能一次打完?
【卡卡西大笨蛋】……
【卡卡西大笨蛋】琳是真的心情不好吧?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我沒有心情不好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說吧。
(十分鐘後)
【卡卡西大笨蛋】卡卡西喜歡我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tyukjhkluioo...........*&(*^^&*
琳:「真是可喜可賀,帶土終於發現了(大笑)還有你是摔了手機還是砸了螢幕?」
卡卡西:「是書摔到鍵盤上了。」
【卡卡西大笨蛋】琳?琳???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啊,抱歉,剛剛東西砸到鍵盤了。
【卡卡西大笨蛋】你是不覺得我多想了?你那一串亂碼是不是在偷偷笑我?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沒有笑你。
【卡卡西大笨蛋】你自己看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你相信我,那是不小心按到的。
【卡卡西大笨蛋】喔,好吧。嗯,抱歉。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話說回來,你怎麼會覺得卡卡西喜歡你?有什麼根據?
【卡卡西大笨蛋】......
【卡卡西大笨蛋】...............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你怎麼了?
【卡卡西大笨蛋】我怎麼感覺今天的琳說話像卡卡西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完全是錯覺喔❤️
琳:「卡卡西,我是不會用愛心的,不會。」
【卡卡西大笨蛋】你今天真的有點怪怪的,有什麼事琳一定要告訴我啊,當然告訴卡卡西也行,他一向最有辦法了,總之我們都會幫你的!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好。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發現卡卡西喜歡你的?
【卡卡西大笨蛋】這不是很明顯嗎?只是我一直忍著沒說出來......
卡卡西:「原來很明顯嗎?」
琳:「是很明顯啊。不過那是對其他人來說吧,帶土本人會意識到我也是挺意外的......」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那你是什麼時候察覺到的?
【卡卡西大笨蛋】小時候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小時候?具體一點是幾歲?
【卡卡西大笨蛋】五歲的時候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啥?
【卡卡西大笨蛋】你忘記了嗎?
【卡卡西大笨蛋】老師讓我們在紙條寫喜歡的人,那個紙條後來被貼到公佈欄去了,有一天我到學校看到有幾張飄到了地上,其中一張就是卡卡西的,那紙條上面除了他爸爸……還有我的名字,只是被擦掉了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這件事情你從五歲惦記到現在?
【卡卡西大笨蛋】嗯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但是你怎麼突然說出來了?
【卡卡西大笨蛋】這就是我聯繫你的原因啊,那都是五歲的事情了,所以…
【卡卡西大笨蛋】嗯…
【卡卡西大笨蛋】呃…
【卡卡西大笨蛋】唉…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帶土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拜託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一次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說完
【卡卡西大笨蛋】你讓我緩緩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好吧,那給你30秒。
【卡卡西大笨蛋】琳,你今天真的太卡卡西風了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才沒有呢❤️
【卡卡西大笨蛋】你平常都不用愛心的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就是平時不用今天特別想用嘛,你不要管這些了,把話說完吧。
【卡卡西大笨蛋】唔,可以約出來見面嗎?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視訊可以嗎?
【卡卡西大笨蛋】好
【熱到不想穿膝上襪】那你等我一下。
(卡卡西和琳換回帳號,由琳和土視訊對話)
琳:「等等?你……你這是怎麼了?帶土?你在哭嗎?」
帶土:「我明明把眼淚擦掉了......(邊說邊拉住袖口又蹭了蹭右眼)」
琳:「這不是眼淚的問題,你的眼睛都紅了,你怎麼回事啊?」
帶土:「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找你的原因啊……卡卡西喜歡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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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帶] 少年永遠單戀[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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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帶] 花園[R18G]
『 花 園 牆 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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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帶] 梅比斯環[R]
又回到那一天,
回到那個,卡卡西殺了琳的場景,
回到曾經,自己世界崩壞的那一天。
已記不清是第幾次,或許是為了懲罰宇智波帶土這個人曾為了一己之私將世界陷入煉獄,自從他被共骨雙殺殺死卻又清醒在自己目睹卡卡西的手插在琳的胸口的那一刻,呆愣住的他甚至沒來的及去救人,就這樣站在原地....
看著卡卡西被霧影殺死,以及卡卡西死後才趕到的波風水門,然後將自己的胸膛撞上水門老師的螺旋丸,原以為能結束這嘲諷的一生,卻在張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那一個瞬間,再一次的、看著琳死去、卡卡西昏迷...
就像壞掉的遊戲機,不論他怎麼試圖自殺或是改變世界軌跡,他總會在死後看到琳死在卡卡西手裡。
這是無法掙脫的梅比斯環,掙扎著不論前進與後退最終都回到原點。
人們都說時間會帶走一切,不論痛苦、憤怒抑或悲傷;
再一次次的重生、一次次的絕望中,帶土做了各式各樣的嘗試,不論是實現月之眼、或回到木葉努力保護剩下的同伴;
卻即使是在月之眼成功後的永眠中死亡、或是努力保護同伴、實現幼時當火影的夢想後身周伴著好友後輩含笑九泉-
都回到原點-
能怎麼辦呢?求也沒用,哭也沒用,是不是連笑都成了罪?
因他這樣的罪人是不應該有笑的。
情深不壽、
曾經那樣熱烈的愛與恨終究被時間洗刷;
再一次次的輪迴中情感終究被消磨埋沒。
在又一次的清醒、又一次地看著卡卡西殺死琳後,
帶土突然失去抗爭的力氣,不論是為了光明或是黑暗,他的一生已太漫長、手上更是染上太多鮮血...
盲目的殺光眼前所有的霧忍,只剩昏倒的卡卡西與死去的琳,第一次,帶土將曾經贈送給卡卡西的眼睛取回,並用幻術將卡卡西所有有關自己的記憶封印,才剛當上上忍的卡卡西根本不是帶土的對手。
應該說,歷經多次輪迴,強悍無比的精神能量加上自身本就比一般忍者多的查克拉存量,與豐富的戰鬥經驗,當世已無可與帶土在忍術及幻術上抗爭之人。
取回了左眼、擁有雙眼神威的帶土進出木葉更是易如反掌,在確實的養好身體後,帶土選擇了另一個特別的日子-在鳴人出生的這天,曾經九尾之亂之夜回到木葉,拜過去吊車尾所賜對宇智波帶土其人有印象之人並不多,很簡單的便封印住了除了水門與玖辛奈以外之人的記憶。
水門跟玖辛奈雖然花了些功夫,但畢竟在帶土真正的16歲便可以與當時的水門有來有往的打鬥,更何況現在,浪費了一些時間,他終於將「宇智波帶土」存在的痕跡徹底抹去--
他終於...成為了誰也不是的男人。
最後的最後,在天將明之時,在要離開木葉之際,帶土踟躕著走到卡卡西家門下,想著反正卡卡西也不知道在不在家,便鼓起勇氣潛入,
果不其然的不在。
帶土環視著空蕩蕩的房間,內心鼓脹著七分茫然、二分酸澀與一分懷念。
被時間殘忍的淘洗過後,宇智波帶土心中單單剩下的,是對卡卡西的愧疚.....與被藏得太好以至於他從未發現的眷戀。
在他太短暫卻又太漫長的生命中,不論是幼時對琳的愛慕抑或是對水門老師的敬慕,都再一次次的反覆中化成絕望,絕望又一一的被輾碎,如同第一世的他一般化成灰燼。
只有卡卡西,每一次的輪迴每一次的反覆,看著卡卡西以餘生哀悼早已不該存在的宇智波帶土,左胸的心臟似乎還會緊縮心痛。
於是他明白了,在第一世時為什麼看著卡卡西因他的死亡頹喪,自己會如此的心如刀絞。
那是被他深埋卻無疾而終的暗戀;
是如亡靈一般存活於世的他對人世最後的眷戀、
而現在他要來斬斷這最後的蛛絲。
在聽到那不知聽過幾次的、幾不可聞的進門聲後,帶土悄然的將自己隱藏起來,沉默地看著年輕的暗部卸甲、盥洗後躺在床上準備入眠。
他曾經目睹幾百回,他知道卡卡西卸下手甲時左手總是要比較久,因為他左眼看不見;他知道卡卡西洗澡時如果泡澡代表他明天不用出任務;他甚至知道,卡卡西每天晚上都會因為噩夢清醒,而他活在他的每一個噩夢裡。
確定卡卡西陷入淺眠後,帶土現出身影,故意在靠近床時發出一點聲響,在卡卡西暴起反擊的瞬間將他拉入幻境中。
利用無限月讀的原理製造出的幻境,可以顯現出中了這個術的人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帶土其實有點好奇,卡卡西...最渴望的是什麼呢?已經忘了帶土的卡卡西,應該是希望爸爸不要自殺吧?在年幼時父親自殺的事情一直都是卡卡西揮之不去的陰影,他知道的。
卻沒想到幻境顯現出來的卻是忍者學校的情景?
此時卡卡西已變成自己年幼的模樣座在自己的座位上東張西望、
帶土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記得的,與幻境一同復甦的記憶告訴他,當初他曾經在上課上打瞌睡卻因為被卡卡西的紙團打醒而出醜,當時他以為卡卡西是故意要讓自己出醜的;
可是眼前小小的卡卡西是那麼焦急的,在找一個人,好像只要他一不看著他就會出事。
下一秒幻境產生變化,變成了帶土熟悉的、水門班的集合地點、
只
[火影忍者│卡帶] 仨人 [G]
那本是一個普通的晚上,宇智波帶土雖說單身一人在距離老家十萬八千里的城市打拼,卻也是混得極開,在旁人眼裡就是個意氣風發事業蒸蒸日上、黃金稱不上白金還是有的白金單身漢
本來只是手底下《曉》裡面年輕的一群(特指迪達拉)帶頭起鬨說年節過完公司也該來吃個春酒老闆請客什麼的
本來嘛,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帶土也不是什麼小氣的老闆,當下大手一揮,准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一起到月之眼吃一頓好的
壞就壞在,被起鬨的興致上來的帶土,忘記明天是他家老祖宗、《曉》幕後資金及人力支援的大老闆,宇智波斑半年一次視察的日子
而且那位祖宗因為不喜歡住酒店,出差一向是到自己族人那裏睡的-這意味著那位老祖宗今天晚上就會到達帶土那白金單身公寓了,而唯一知道斑要來這件事的角都,在帶土大方允諾今天晚上請春酒後迅速的將此事遺忘-
什麼?小老闆會被大老闆修理?這種事哪有免費春酒重要?反正小老闆自己都忘了
而這個夜晚不普通-對“目前還在吃春酒”的帶土來說,主要體現在遇到的人上:《木葉》居然也是今天晚上到月之眼聚餐!
『遇到敵對公司也太心塞了...』
遠處-
迪達拉悄悄拉住蠍的衣袖示意對方看向帶土:
「我說阿飛那傢伙笑得也太噁心了吧,《木葉》跟我們不是敵對嗎?難道阿飛通敵?恩?」
蠍曲尊降貴的抬了下眼皮,懶洋洋地回答道:
「也就你資歷淺才不知道,《木葉》的CEO波風水門是那傢伙的師傅,親傳的那種,每次看到他師父他都那副蠢樣...啊啊你看變臉了,但是只要對方看過來就假裝不熟,孬」
『雖、雖然看到水門師傅是挺高興的』帶土努力繃住臉上的表情,在與水門眼神交會是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卻看到水門高興的向他走來??
『等、等等,不是說好公共場合要當不熟嗎?過來了我要打招呼嗎跟敵對的CEO打招呼好像不太好但是不打招呼水門老師會不會難過QWQ所以水門老師你為什麼過來啊啊啊』
內心崩潰表面仍然試圖維持自己高冷老闆形象的帶土冷淡地跟水門打了招呼,強行戴上的冷漠臉卻在下一秒看到卡卡西那頭標誌的、彷彿沙馬特的銀頭髮後破功-
「卡、卡卡西?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跟自來也在M國發展...!難道是被炒魷魚了?我怎麼沒聽說你回國了?」帶土驚叫,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自以為繃住的)高冷總裁形象破功
當然更沒意識到自己如此清楚理應3年沒見中間甚至沒有通過信的同窗的近況以及行程是一件多麼奇怪的事
而意識到了卻出於某種原因不戳破而是暗暗在心中喜孜孜的記下的卡卡西面帶微笑-大概比平常外交用的表情加成了50%的幅度那種-說道:
「嘛,因為最近有一個回國的機會,想著很久沒回來了就試著爭取了一下,昨天剛回國呢,本來想說安頓好再找你們聚聚的,剛好遇到了,怎麼樣呢帶土、改天再聚聚吧?」
一邊說一邊自然地舉起手上的酒杯向帶土示意,帶土只好不太甘願的跟他對杯,看著舉止雍容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卡卡西,自然地說著這樣的場合應該說的辭令,彷彿天生就屬於這樣的場合,帥氣的臉龐掛著足以讓人臉紅心跳的幅度,舉手投足的優雅就像一個發光體,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就跟小時候一樣-總是、總是這麼的自然就吸引到所有人,好不容易感覺自己也變厲害了』
帶著一絲仰慕、幾分艷羨與更多的不甘,帶土開始自暴自棄的縮在角落灌酒,等小南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的嘆口氣,眼前這個醉鬼雖然名義上是《曉》的老闆,但是除了工作,生活中總是戴著一股長不大的孩子氣,他們這些年紀較大的難免還會對他多幾分照顧弟弟的關心
叫來《曉》裡平日經常幫忙帶土處理一些瑣事、雖然臉很兇惡卻是整個《曉》裡少數的值得依賴的鬼鮫幫忙將醉鬼帶回去;
順便婉拒對家現任CEO與準備來交棒的未來CEO(剛剛帶土縮在角落喝悶酒時她剛好聽到對面的職員的議論,似乎是因為波風水門要調去別的地方所以從本部派來接任的旗木卡卡西)的關心與幫忙送醉鬼回家的建議-
開玩笑她可不想被宇智波斑盯上,整個《曉》、甚至是整個宇智波一族,除了帶土那個遲鈍的當事人誰不知道斑將帶土視為自己的繼承人,簡直是捧在手心上的關心
(不過那種“關心”一般人也想不到是關心吧...起碼她完全不想要)
帶土的單身公寓鬼鮫也來過幾次(幫忘東忘西的BOSS拿個文件什麼的)
也還算熟門熟路,而帶土在離開會場吹了吹夜晚的涼風後也多少回復了一些意識,在門口就讓今天也累了一天的鬼鮫回去,自己則撐著走到沙發旁一下「砰」的倒下睡死
『幸好當初為了給臭老頭買了沙發床....我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這是酒力上頭倒在沙發就陷入昏迷的帶土昏睡前最後的意識
[火影忍者│卡帶] 青春校園戀愛故事 [G]
(一)
宇智波帶土其人,從入學第二個禮拜後,就成為了木葉高中的傳說
(二)
原因是他因為快上課了急著進教室就把站在校門口的教官給揍了
(雖然下課後便被總教官宇智波富岳叫去教官室門前罰站)
(三)
還有這人雖然據說是稱霸整個火區的不良少年老大,上課卻很認真
雖然成績總是吊車尾但是老師都會看在他上課認真的分上手下留情
連號稱大刀的物理老師千手扉間老師都會給他開小灶-
據說是因為小時後帶土在扉間老師的徒弟家住過一段時間所以從小就認識了
(四)
「從小就認識扉間老師怎麼還會是吊車尾?」
連剛入學的學弟都提出了質疑
(五)
「所以說傳言不可盡信啊」
與帶土同年的學長一附歷盡滄桑的表情
(六)
「上課認真怎麼會是不良少年呢?」
同樣剛入學的學妹可愛的歪頭
(七)
「咳咳、你看嘛,我們學校的服儀是不是超-----極嚴格的?」
學長被歪頭殺電到準備向可愛的學妹細細說明
(八)
當學弟妹七嘴八舌抱怨完,學長換上了慷慨激揚的表情
「但是!宇智波帶土!他可是唯一一個,在糾察隊面前公然穿露出衣領的高領衛生衣不會被登記的人啊!」
簡直是羨慕忌妒恨
(九)
「一定是去威脅糾察了!卡卡西學長好可憐啊」
學妹兩眼泛出淚光,瞬間腦補出帥氣又是資優生的卡卡西學長受不良吊車尾威脅不得不屈辱的放過他的狗血劇場
連學弟都露出了忿忿不平的表情
(十)
看著學弟妹的心都飛到了旗木卡卡西身上,學長心有不甘的說出木葉高中最大的傳聞:
「哼...我還聽說那個旗木卡卡西在跟宇智波帶土交往呢,你們死心吧」
「 傳言不可盡信啊!!!!」學弟跟學妹一口同聲的大喊
完
首發LOFTER
[火影忍者│卡帶] 詩在遠方 [G]
宇智波帶土是一個吟遊詩人,他在世界各地流浪,遇見過高山,也親吻過海洋。
他見過極北無人區的雪山的壯麗,也拜訪過人族都城的雄偉。
他總是在流浪。
這個世界上唯一流傳的速度比吟遊詩人的詩還快的便是有關戰爭的留言。
「不死族要跟生靈開戰了」人們這麼說
不安在人們的口耳相傳間擴大,恐懼如瘟疫般肆虐,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亡靈半神宇智波斑與精靈族半神千手柱間之間那場摧毀了半個大陸的戰鬥依然在史書中、在父母對子女的警告中、在吟遊詩人們的歌曲中流傳。
五百年過去了,不死族變得更加強大,當年強盛的精靈族卻在當年那場戰爭中元氣大傷。
而當年曾受精靈族庇護的人族在這百年間崛起,取代精靈族大陸霸主的地位至今。
而人類,一向是擅長遺忘的種族。
新生的人類逐漸遺忘曾經的精靈是多麼的強勢、以及曾經精靈對人族的庇護,人類開始暗中狩獵精靈,精靈的美貌與天生的自然魔法親近體質成為人族狩獵精靈的理由:
「長得這麼好看天生就是挨操的」
「憑什麼精靈天生就是見習魔法師!我是這麼努力才取得今天的成就......」
「為了讓人類變得更強!」
「人類可是大陸霸主!一切都是為了人類...!」
風到走了精靈的呼救聲,來到過去一同抵禦亡靈的過往的盟友耳中-
龍族、獸人、矮人、侏儒、妖精.......
「他們活該!當初就勸千手不要接納人類,落得今日如此下場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龍族的長老說到,龍族一向不喜歡貪婪的人類,當初很是反對精靈庇護人族。
「人類比精靈好多啦!至少人類不會覺得我們醜陋與粗魯」
獸人與侏儒這麼說到,精靈愛美乃是天性,在聯軍時獸人與矮人沒少受精靈的氣。
「人類的酒夠味!」
矮人醉醺醺地說到,以前精靈族當家時可沒這麼夠勁的酒可以喝。
「我...我很想幫精靈...但是我們能做什麼呢?我只是小小的妖精啊,我們可以治療、可以準備食物,卻沒辦法戰鬥的,一個人類的體型是我們的那麼多倍啊!」
妖精女王怯生生地說,這屆的妖精女王是雛菊的妖精,只跟人手掌差不多大的身體怯生生地顫抖很是惹人憐愛。
原本,就快要將精靈全部掌控在手心中。
卻在此時,不知從何處起,傳出了不死族即將捲土重來的消息,理應在五百年前被封印的宇智波斑即將再次向大陸上的生靈開戰。
亡靈天災,即將重演。
當大陸上的傳言愈演愈烈時,終於,各個種族無法放任這樣的傳言繼續,紛紛派出速度最快的斥候到過去封印不死族的荒原,封印早已被打開!可怕的是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被派駐來監視此處的士兵已被轉化為亡靈,魔鬼抓住了被派來此地者心中的憤怒與不甘,自生靈的內心燃起狂怒的火焰,自願被轉化成以骨架支撐著醜惡內心之不死生物,只要胸口的憤怒仍在燃燒...就不死不滅,與曾經的同伴、上司、親人、愛人....不死不休!
「要開戰了!生靈要跟亡靈開戰了!」在大陸的各個角落,人們這麼說著。
過往的傳說被重新檢視,人們驚慌地發現,曾經戰爭的主力之一,精靈早已在大陸上絕跡。
「精靈也是生靈的一員!精靈應該要出來幫忙!」
「精靈過去也簽訂了盟約!怎麼能獨善其身!」
「精靈的天賦那麼高!應該要為大陸貢獻一份力!」
「精靈不是最善良的種族嗎?要跟大家唇亡齒寒」
曾經的戰友開始現身,要求精靈重回大陸。
「可以」現任的精靈王,曾經有「隱藏於樹葉中的暗殺者」稱號的旗木碩茂之子-旗木卡卡西允諾到:
「在危機面前,大陸的生靈應該屏棄前嫌」
即使一隻眼睛因人類的追捕而受傷導致必須戴上眼罩,白髮的精靈依然大度的答應了其他種族共同組織聯軍的要求。
唯一的要求是希望找到一位吟遊詩人-
「他叫做宇智波帶土」
白髮精靈這麼說
「我懷疑是他發現了什麼,從而散布有關這場戰爭的謠言-雖然其實不是謠言」
當被問起為什麼會懷疑起一位小小的吟遊詩人時,白髮精靈悄悄地紅了臉,日光照在他銀白的髮絲與皎皎如月光般白皙卻又透著勃勃生機的皮膚上,更顯得面上那片緋紅如此顯眼:
「在我還年幼時,曾經因自負導致自己身陷危機中,當時是他救了我,後來我一直想找他,卻發現他走過的地方都開始流傳起不死族將與人類開戰的訊息」
「我想應該是他看到了什麼」
「或許帶土是第一個發現這場戰爭的人,可以問問他更多細節」
卡卡西輕輕促起眉頭有些擔憂地說,精靈美貌的臉上,雖然因為單邊的眼罩有些礙眼,卻有一種殘缺的美感,配上精靈帶著哀愁的擔憂表情,看得在場的人族領袖眸色一深,等各族領袖會議結束後便急匆匆的走了,連獸人首領的招呼都匆匆應付過去。
那麼,宇智波帶土在哪裡呢?
他曾在大川搖擺著一葉扁舟、他曾在世界之巔詠嘆日出,他在人們的口耳相傳中踏過世上每一分的角落,卻沒人知道他正在哪裡。
即使遍尋不著宇智波帶土,戰爭卻不會因此而停下腳步。
自稱宇智波斑的徒弟
[NARUTO|卡卡西中心] 春雷震起蟄中蟲 [G]
※些許卡→四描寫
※某年做為友人的貧乏生日賀文。
卡卡西一下公車就聳起肩,試著把自己的脖子縮進肩膀與身體的交界處。他出門時忘記帶圍巾,拉高領子也沒法抵擋冷風鑽入,他只能加快腳步希望自己早點到達目的地,裡頭一定運作著足以讓他一踏入就為之融化的暖氣。
雖然和自己從小生長的故鄉不同,這裡顯得寒冷乾燥許多。不知幸還是不幸,呼吸道相較他人脆弱許多的卡卡西有個一年到頭戴著口罩的習慣,無意間幫他免去看自己同學們老是因為太冷而忍不住搓搓鼻子搓到破皮的壞習慣。
卡卡西不太怕冷,但幾乎一年四季的寒冷氣候讓他時常處在一種安靜又略微昏沉的狀態下。他也不管那些操著奇怪腔調的同學們戳著他的臉頰說你別再睡了,再睡下去被自己口罩悶死不太好啊。是卡卡西,不是那些莫名奇妙的發音。腦袋裡想著要反駁,睜開眼聽見一陣哄笑然後女孩們向另一方怪罪幹麼吵醒他啊。即使卡卡西遮去下半臉,鑲著一雙漂亮的眼仍能跨越國籍電倒一堆女性成為誓死捍衛他睡覺時間的後衛隊。
跟老朋友提起這件事,對方的笑聲從喇叭裡溜了一串出來,末了還添上一句你看看你沒事跑那麼遠做啥。
嘛,當初大概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所以誤打誤撞走到這來吧。說這也沒用。
老朋友也不逼他,從胸前口袋摸出一包菸,往桌上敲了幾下又將盒子握在手裡。卡卡西挑高眉,直截了當地問他當了十幾年菸槍現在終於顯到要戒煙了嗎。朋友又是哈哈幾聲,爽快地承認了自己要當爸的喜訊。
什麼時候的事,也大概就這幾個月的事。婚禮大概就等孩子生下來兩個人都拿到學位證明後再說。到時候人不到禮金也要到啊記得。
卡卡西說好一定到。眼神在跳動雜訊的畫面裡閃爍不明。
應該就是這戶了吧。卡卡西從口袋裡掏出發皺的紙條。他才剛來沒多久找不到什麼像樣的兼職,雖然語言能力優異,仍敵不過國家本身的低失業率,本國人都沒飯吃了何況他一樣窮留學生。卡卡西沒有多焦急,他食量不大,來到這裡以後又嗜睡沒有激烈運動,一天只吃一餐也不是問題。後來某次在繳交個人資料時,老師瞥見他的國籍欄,仔細看了他一會兒後問他有沒有興趣做私人家教,就是必須在固定時間敲響雇主的門,在溫暖的房間裡面對面教學的那種。
卡卡西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也沒想過要拒絕。從本國來的移民不多,都是一些被公司指派來後與本地人結婚的人。卡卡西還在想著這種人怎麼需要家教呢,才要按下門鈴的時候門就自己開了。一顆像稻穗一樣黃澄澄的頭撞進卡卡西狹隘的視線裡。
是本國人嗎?不是說是……
啊!爸爸門口外面有人!小孩抬頭看了他一眼,嘴巴張成O字型,隨即傻不愣登地轉頭往屋裡頭大喊。既不叫他進去也不關門,兩個人吹著冷風四目相對,直到身為雇主的孩子父親一邊往圍裙上擦手一邊說怎麼不讓客人先進來呢的走來,孩子才主動拉著他的手踏入屋內並且關上門。
卡卡西聽著那道溫柔的男中音覺得耳熟,看到雇主的臉卻握痛孩子使其發出痛呼,他啊了一聲放開孩子的手,任憑看見父親便忘了痛的孩子咚咚咚撲抱住父親的腿說爸爸他是誰啊我怎麼沒看過。
男人蹲下來把孩子抱起,走近卡卡西。一臉驚訝又開心地說咦原來學校那邊介紹給我的褓母是你啊,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來找我呢卡卡西。他懷裡的孩子還在含糊不清地吵著問說誰是稻草人啊。
不是稻草人,是卡卡西,要叫卡卡西老師喔。曾經是他老師的男人捏了捏孩子鼻尖。這是我的兒子,鳴人。
卡卡西一下子覺得被雪埋藏起的過往全在那個男人的存在下顯出朦朧的形。厚實的口罩為他好好地掩飾住要笑不笑的苦澀表情。
實在是沒想到您也來這裡了,好久不見。卡卡西面不紅氣不喘地編織連自己都要相信的謊言,並且對男人伸出手,也摸摸那孩子的頭。只是我應徵的好像是家教啊。
啊這個……男人微微苦笑。大概是我那時說的太匆忙,讓人誤會意思了。我要找的算是晚間保母。就像我們那時候一樣。因為我工作的關係老是讓老師送鳴人回來,他自己一個人待在家不太好,再說鳴人也不太會說這裡的語言,需要有人教教他。我才拜託認識的人從語言學校裡幫忙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沒想到會是你。
卡卡西把那句我更沒想到留在舌尖。
敘舊幾句後男人提出工作內容與報酬,時間不長工作內容也就是看好小孩跟教他一些日常對話跟發音的輕鬆項目,報酬不曉得是不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也相當不錯。卡卡西想了一會還是婉拒了。用的理由是他不會照顧小孩。
這樣啊。男人沒有被拒絕後的困擾,反而笑出來。也是呢,從以前你就比其他同齡的孩子成熟,不怎麼理會他們。不想當保母照護小孩吧。
不,真正原因是因為他是你的孩子才對。他還是沒說,就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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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扉斑] 往日情懷 [R18]
*扉斑現代戀人設定
*財專顧問扉、調酒師斑
*未成年請勿飲酒
01.
傾盆大雨總是能掃除街上的漫步行人,覓求遮蔭地去。
街頭的霓虹燈浪漫,投射在窗玻璃上迤邐成一片好看的莫內。斑一邊擦試著水晶酒杯,一邊構思要將這片雨景化為水墨抑是油彩時,招呼鈴不識氣氛地響起。
有客人來了。
來人把店外的雨聲和濕意帶不不算寬敞的私人酒吧內,擋雨用的黑斗篷綴點步伐,凝聚成一個又一個的水印子。斑僅僅朝門口撇了一眼,繼續慢條斯理地擦杯子,也不忘對客人招呼幾句。
「拖把左轉儲藏間。自己製造的髒亂自己處理。」
黑斗篷停住了,然而他靜默的時間足以將身旁半徑十公分內化為小小的許願池,於是斑不耐煩地敲敲桌面,好心騰出一隻手為暫時性失聰的來人指點迷津。
「要求客人擦地的酒保,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少囉嗦,順便把那身泡了水的衣服換了,下方櫥櫃有你上次忘記帶走的衣服。」
千手扉間拉下斗篷的帽領,一向不帶情緒的凝固表情似乎微微緩了下來。
「那就麻煩老樣子了,宇智波斑先生。」
對於客人點單的斑只是揮揮手表示知道了,順便點評。
「無趣的老男人,還沒看你喝膩過,真糟蹋了單上這麼多獨特的特調品。」
扉間的目光轉移至早在他開口前就擺放在吧台上的那支威士忌。
「誰叫你這挑嘴的喜歡我這味的。」
扉間趕在玻璃杯飛過來前關上了儲藏間的大門。
02.
扉間被冰塊的輕脆聲響提醒了自己有多渴。
盯著吧檯上的冰塊加水,今晚大雨滂沱也許生意慘澹,他會是唯一的客人。
斑背對著他在吧檯裡忙著,扉間知道若繼續看下去老闆十足可能轟客人出外淋雨,於是他索性先解決口渴的問題。
「斑,我說過了別在我的水中加蜂蜜,這又不是去了橙皮的Old Fashioned。」
「別污辱調酒。那款我都老老實實加糖。」
斑摔下一盤切成塊狀的章魚冷盤以及微溫過的烤果仁,力道大到一粒杏仁彈至扉間臉上。他面無表情地將那只逃家者放回盤中。
「你肯定又一整天沒吃,讓你空腹飲酒,到時警局要保人你肯定找我。別給我添麻煩。」
放完話的人這時才轉身過去,拿起那款威士忌淋上杯中的冰塊,讓白霧漸漸爬上杯緣。
「有件事情我倒想先請教你,」挑了幾塊章魚腳入口,扉間未經斑的允許逕自走入吧檯,他能感覺到攪拌中的調酒師散發出的殺意。
「我的內褲是不是被你穿去了,我找不到。」
斑攪拌的動作一滯,扉間的慣用手攀上了調酒師的腰身,另一手不規矩地拉扯著褲腰,繼續用口齒不清的語調說著。
「況且我酒品才沒你那麼差。」
斑打掉扉間的手,專注在檯上的那杯酒。
「別打擾我工作,沒內褲穿的變態暴露狂。」
「那你讓我好好檢查。」
「找死嗎?」
「不找死,只找你。」
「你——」
扉間的舌尖還殘留了一些蜂蜜的餘香,斑想著,下回果真不能在水中加蜜了,他自己都快被膩死了。
03.
抵在胸膛的雪克杯冰涼刺激,斑的雙手被扉間圈在懷裡,連同未完成的飲品。
「你知道當我打量你搖酒時,多想讓你再搖得更撩人些嗎?」
「還沒喝酒就醉了嗎?」
扉間的耳語藉由交換的唾液傳達而來,斑不甘示弱地咬回去,嚐到的鐵鏽味讓兩人更逼近彼此。
他換了方向,把被撩倒的或是撩倒的兩人壓在吧檯側,而斑那一向張狂的炸髮差點弄倒水杯。
扉間可以感受到挺立的欲望,鑽進被他剝了半條褲子的斑腿間。這感覺真好,他想著。
在斑想要放下透出露水的鋼杯時,扉間抓住了調酒師的手,看著對方挑了眉。
「我手上拿著杯子是要怎麼幹砲,拿來砸你腦袋嗎?」
「擱置太久,味道會變調。」
斑使力想要掙脫,但扉間知道他根本沒用全力,看著暈染上橡木香氣的眼睛轉了轉,爾後大笑。
「你這個瘋子,說說你來找我之前喝了幾杯了?」
「只有你這一杯。」
扉間說完,順著斑纏上自己腰側的腿一抬,讓調酒師半臥在吧檯上,因這個姿勢掘起的半邊屁股讓他忍不住拍了幾下,手感如同剛才的蜂蜜水滑順勾人。
「那你得勤奮一點,你撞一下,我才搖一點。」
[火影忍者|佐鳴] 2014佐助生日賀 [PG]
千辛萬苦擊敗大筒輝夜姬,將人們從「無限月讀」忍術中解放,世界總算又恢復平靜。
結束這場浩劫戰役的兩大英雄--漩渦鳴人以及宇智波佐助--皆是創造忍術的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羅與因陀羅的轉世;他倆從六道仙人處獲取力量,再憑藉自身的毅力與堅持,經歷千辛萬苦終於打倒擁有恐怖力量的輝夜姬。
由於佐助在大戰時的表現亮眼,儘管他曾是被忍界全面通緝的叛忍,但在五影共同的協議與贊同下,撤銷對他的通緝令,而佐助也終於如鳴人和小櫻長久所願,回到木葉。
接連經歷數場重大戰鬥,承受幾次身體上的巨大傷害,儘管綱手願意為木葉村戰死,但也不得不承認年齡對身心造成的影響;幸虧她所期盼的鳴人逐漸展現大將之風,待人處世也穩重許多,讓鋼手覺得現在正是效法三代目的時候,將火影的位置交接給年輕世代。
擔當火影者不僅需要高超的忍術,最重要的還是能夠得到村人的認同與願意與其一同奮鬥的號召能力。鳴人擁有這兩項特質,然而佐助這方面的才能亦不亞於他,才能讓「鷹」小隊甘願追隨其左右。
兩人出類拔萃的條件、互補的個性與配合得幾乎天衣無縫的絕佳默契,都叫人難以取捨,於是綱手做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決定:由鳴人與佐助共同擔任第七代火影,號稱「雙火影」。
儘管這個訊息發布後令眾人驚愕、議論紛紛,但大家沒過多久便欣然接受,畢竟這兩人的努力拼勁與忍術能力有目共睹,甚至很自豪木葉村能同時出現兩位名聞遐邇的傑出忍者。
有了眾人的認可,綱手只需稍加說服兩位長老,配合卡卡西、大和、伊魯卡等人的敲邊鼓,最終成就這難得的雙火影時代。
新制度運行一段時間後眾忍不禁佩服起綱手,不管她是誤打誤撞還是真有遠見,這樣的「雙火影制」真的產生相輔相成的加乘效果。
早從佩恩事件就備受村民愛戴的鳴人負責外部事務,不管是調解紛爭或是親自處理事件都有其一套方法,再加上他很受孩子們歡迎,在言談、舉止、嘻笑間都對孩子們造成影響,不自覺執行著三代目口中「讓木葉『火的意志』一直不斷傳承下去」的工作。
但鳴人好動的個性根本不可能乖乖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所以這種靜態的、被鳴人稱作「無聊」的內部文書作業,自然就落到佐助身上,而後者從小就展現出來的聰明靈巧也很適合情勢與戰況的分析,還有人力任務的調配上。
雙火影,一顧內、一顧外,帶領木葉村快速地從大戰後的殘破景況復甦,使人民生活步入正軌,也讓火之國再度站上強國之巔。
綱手很滿意自己的安排,自退下火影後便帶著靜音與豚豚遊山玩水,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而鳴人雖然得到渴望以久的火影之位,卻還是偶爾抱怨個不停,原因之後再提。
剛與大名開完會議後回村,風塵僕僕的佐助邊開啟火影辦公室的門邊準備把寫著大大「火」字的帽子拿下,看到桌子後方的那個人影後忍不住皺起眉頭,順手將門關上。
「呦,回來囉?」雙腿舒適地架在桌上,整個人躺進椅子中的鳴人舉起手打招呼。
佐助沒回應,把帽子和披風掛好後直直地走到對方旁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說著:「走開。」
「不要。」鳴人雙手環胸,倔強地瞪著對方。
「我有好多事情,你別浪費我的時間。」
「不要!」噘起嘴的鳴人一點也沒有帶領木葉忍者的火影樣子,反而像是個任性小孩:「我想坐這張椅子!」
忍著不讓太陽穴旁的青筋浮現,佐助耐住性子說著:「你要坐,等我不在時再來坐,現在我要處理公文,快起來!」
鳴人絲毫沒有讓開的跡象,佐助有點發火:「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我們都是火影,為什麼只有你可以坐火影的位子?」
「因為我要批公文!你這個一天到晚往外跑的火影還敢大聲?」
「不公平!」
「不公平個什麼?不然你來批文!」
「批就批!有什麼了不起!」
「好!」佐助將疊在桌子邊、約有五、六十公分高的紙張捧起,然後重重地放到鳴人的前方:「你來!」
鳴人「哼」了一聲,抓起最上頭的文件便打開來閱讀,這是民眾提出的任務委託書,不過任務內容很無聊,大約是幫民眾去懸崖邊摘取珍貴草藥的工作,叫鳴人忍不住皺眉。
「這任務......叫下忍去執行好了,欸......叫誰哩?牙帶的小隊?」
「牙的小隊正在執行幫金花婆婆尋貓的任務。」
鳴人不禁怪叫:「又是金花婆婆?她的貓究竟是要走失幾次啊?!要不然.........丁次帶的小隊?」
「丁次的小隊也在金之國出任務。」
「那,志乃的小隊?」
「志乃的小隊現在在花之國出任務。」
「吼!到底還有哪隊有空啊?!」
佐助冷眼看著暴躁的鳴人,徐徐說著:「天天的小隊前天執行任務回來,還在村子裡。」
「那就天天的小隊啦!」鳴
[火影忍者|湊x九品] 依歸 [G]
無視於街上行人目光快速地在大街小巷間穿梭,少女倏地縱身一躍至某高聳的柱子頂端,單手插腰、以不可一世的神態瞭望整個村莊樣貌,視線最後落在不遠處、刻有三顆大頭的岩壁上。
「這就是木葉啊......」紅色的長髮隨風飄揚,柔紫帶灰的眼眸彷彿蒙上一層霧氣,略帶悲傷的顏色,但眼底投射出的卻是無法掩滅的志氣。
「可以走了嗎?」柱子正下方站著兩位木葉上忍樣貌的女子,仰頭詢問紅髮少女,後者撇撇嘴正想答話時感覺到附近有別人的氣息,立刻轉頭回望--一名有著長劉海的黃髮少年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看起來似乎已經盯著她有一段時間。
少女驚愕自己竟然沒發現此人存在的同時,也有種被冒犯之感,於是語氣不客氣地問:「你是誰啊?」
少年出人意料之外溫和地笑了,有禮回答:「我的名字是波風湊,現在是忍者學校的學生。妳呢?」
看到對方這麼有禮貌,少女的怒氣一下子消失無蹤,但還是明顯充滿戒心。「我叫......漩渦九品。」
「漩渦九品......」重複一次,湊始終維持笑容:「挺不錯的名字呢。」
什、什麼?!九品聞言瞪大雙眼,雙頰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這......這人是怎樣?也太唐突了吧!
「湊!」柱子下的上忍之一呼喚少年,湊朝下看去並且回應:「芳老師!」接著自屋頂跳至上忍身邊,恭敬地向兩位打招呼。
「你怎麼會在這裡?」被稱作芳老師的女子溫柔地詢問,湊回答:「因為正要去上學的途中。」
「是喔,那快去上課吧。要加油喔。」
「我會的。謝謝芳老師。」湊再次朝兩位上忍鞠躬,也跟站在柱子上的九品點頭示意,而後朝忍者學校的方向走去。
兩名女上忍目送湊的背影離開,芳老師不禁讚賞道:「這個孩子真不錯,以後一定會成為木葉的棟樑。」
「我也覺得,很多人對他的評價都不錯呢。」另一上忍笑著附和,轉而朝上頭的九品喊道:「該下來了吧?遲到不好喔!」
「好啦!」不甘願地回著,但九品並沒有立即照做,而是看著湊那已經變成如螞蟻一般小的身影,心想著這麼一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溫和男孩,怎麼可能成為木葉的棟樑?真是太可笑了。
在上忍的催促之下,九品終於回到地面上,由兩位木葉忍者護送到火影辦公室後談了一下後,再帶到一座看似學校校舍的建築物內,裡面有許多跟九品差不多年齡的孩子,看來就是木葉的忍者學校吧。
走進一間教室,原本嘈雜的打鬧聲瞬間止歇,不僅是因為老師的到來,更因為九品的存在。
站在講台上,無所畏懼地掃視前方竊竊私語的學生群,九品非常清楚自己移民者的身分令人好奇,這是任何一個流離失所的人無法逃避的視線。就在這時,她看到座位上有個熟悉的身影,就是早上遇到的那個人,好像叫做波......風湊來著?應該是吧?在學生群中更顯得弱小、不起眼,真不知道怎麼會獲得如此高評價?
「大家,這位是漩渦九品,以後也將會成為忍術學校的學生,各位的同學。所以大家一定要好好相處。」老師說完和藹地面向九品:「來,跟大家打聲招呼吧。」
「我是漩渦九品,請多多指教。」公式化地講完這句話後,九品在老師的指引下走向自己的位子,無視眾人疑惑的目光坐下並直視前方。
第一堂課,老師要每個學生說出自己未來的夢想,有人說想成為厲害的上忍,有人說想成為暗部,還有人說想當新娘子的,千奇百怪的答案惹人發噱。
九品暗中握緊拳頭,腦中默念自己的答案,決定要給大家一個永難忘懷的印象。所以當輪到她訴說自己未來的夢想時,九品毫不猶豫脫口而出:「我要成為第一位女火影!就是這樣!」
此話一出果然石破天驚,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而九品依然是挺直背、抬起頭迎向眾人,那樣傲氣的態度讓人不禁私下評論,甚至引來謾罵:
「什麼啊,那女的是什麼東西?」
「才剛來不是嗎?真是大言不慚。」
「想要成為女火影?真是笑死人了,果然是『夢想』。」
但是老師卻是笑著點頭道:「不錯啊,很遠大的夢想。那就要好好上課,才有辦法成為第一位女火影喔。好,下一位,就......湊,你講你的夢想吧。」
「是!」坐在九品後面幾排的湊站起身,以右手握拳放在左邊胸口,笑答:「我希望村內的所有人都認同我,還有成為一個偉大的火影。」
「又是火影!」有學生忍不住吐槽,惹來其他人的大笑,但湊依舊保持那一貫的溫柔微笑並且坐下來。
「也不錯,我相信湊你可以的。好,下一位。」
問答繼續進行,但九品根本沒打算去聽別人說些什麼,她偷偷向後看了湊一眼,疑惑對方究竟是真的想成為火影還是只是藉此揶揄她?如果是前者,這個看起來弱小又有點古怪加愚蠢的人是不可能成為火影的;如果是後者,那就太可惡了!是個裝做愚蠢、無害其實充滿心機的混蛋!
不管是哪種,都是個怪人。
第一節課就在自我介紹與輕鬆的簡答下結束,學生們魚貫收拾東西、步出教室,但有幾名少年圍在一起邊看著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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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破曉 [R-18]
《破曉》快寫完時突然想到的劇情......
「綱手奶奶!佐助沒事吧?!」火影辦公大樓中的診療室內,鳴人站在病床邊緊張問著,惹得火影不耐煩的一瞪:「安靜點!」
鳴人乖乖閉嘴,看著綱手運用醫療忍術治療坐在病床上的佐助雙眼,忍不住想開口時注意到綱手殺人般的瞪視,嚇得他趕緊噤聲,讓後者滿意地專心治療。
彷彿經過一世紀那般久,綱手逐漸收起查克拉的量直到零,鳴人趁她調勻呼吸休息時詢問佐助狀況:「佐助你還好嗎?眼睛可以看得到嗎?」
佐助搖頭回應,綱手則在同時解釋著:「我已經去除佐助眼睛上附著的大部分毒粉,但還是有些殘餘無法完全去掉。不過別擔心,這些剩餘的量對人體無害,而且過幾天便會隨著淚液流出,到那時自然就會恢復視力。」
「這樣啊。」鳴人明顯鬆一口氣,隨即又想到另一個可能性:「那...假如......假如流不乾淨怎麼辦?我是說,如果很久都沒有恢復視力......」
「這個嘛......」綱手聳聳肩:「到那時候再說。」
「怎麼可以這樣!」狂吼出聲,鳴人再度全身緊繃,但鋼手卻一派輕鬆的模樣,就連佐助也彷彿事不關己地安慰對方:「火影大人說會好就會好,別太擔心。」
「這......」來回看著綱手、佐助以及站在一旁的靜音,鳴人只能不甘願地說著:「好...也只能這樣......」
「那就先這樣。」爽快地下定論,綱手起身後吩咐著:「這幾天佐助看不見,生活上可能需要人協助,鳴人你就幫忙一下。」
「沒問題!」鳴人立刻拍胸脯保證,而後扶著佐助手臂小心離開。
兩人沉默地走在長廊上,明知對方看不到但鳴人還是偷瞄對方,他會如此小心翼翼只有一個原因:佐助的傷勢是因他而來。
不久前,他、佐助、小櫻和祭組成四人小隊,受命將某個惡名昭彰的盜賊集團緝拿回村,圍攻過程中遭受對手強烈反擊,帶頭者甚至朝鳴人噴灑毒粉,佐助就是因為衝過去擋在鳴人前面才受傷;一想到當時的情景讓鳴人是既生氣又難過,氣自己怎麼那麼不小心著了盜賊的道,還連累佐助看不見。
「喂。」佐助的聲音嚇得鳴人差點跳起,後者停下腳步並且看向佐助,發現對方也「望」著自己,緊張詢問:「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說你啊,該不會被罪惡感困住了吧?」
「什麼?」鳴人有種被說中的難堪,卻死鴨子嘴硬:「我......我才沒有--」
「你喔,把錯都把自己身上攬的個性改一下吧。」佐助嚴厲地訓誡著,語氣裡卻有一絲讓人無法察覺的疼惜:「出任務就是這樣,一定會有危險性。今天不是我受傷就可能是你受傷,沒什麼好難過。」
「可是--」鳴人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畢竟今天佐助是因為他而受傷,如果他再小心一點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你說得很簡單,怎麼可能不擔心啊?如果今天情況交換過來你不會擔心嗎?!」
「會。」出乎意料之外,佐助很直率地回答鳴人,反倒讓後者愣住。「今天如果換成你受傷,我一樣會很擔心。」
抿了抿唇,鳴人不自禁地靠向佐助,幸好現在走廊上沒其他人經過。「佐助......希望你快點好起來。」
佐助一把將鳴人擁入懷中,嗅聞對方頭髮氣味:「幸好不是你受傷,別太自責。」
鳴人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回抱對方,不免暗罵自己何時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不過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從以前到現在每次碰到佐助的事情,就能讓本來大剌剌的他變得神經纖細起來,即使佐助已經回到木葉也沒有改變。
摸索著鳴人的臉,佐助托起鳴人下巴彷彿想看個仔細;明知對方看不見,鳴人卻也安靜地凝視佐助,彷彿忘記目前他們身處公共場合之中。突然佐助笑出聲,令鳴人趕到莫名奇妙:「笑什麼?」
「我還以為你會趁機偷吻我咧,如果是我就會這麼做。」
「什--」鳴人滿臉羞紅:「你在想什麼!」
「我想得很多。」露出高深莫測般的微笑,佐助鬆開一直擁著對方的手臂而後示意前進:「你有興趣嗎?」
「沒有!」回以鄙夷的表情,但鳴人還是盡責地扶著對方走出門外。
外頭的天氣晴朗宜人,來往人潮談笑風生,充滿和平安樂的氣氛,可惜佐助無法目睹,想到這又讓鳴人開始湧現罪惡感。
「老師!」聽見呼喚,隨後看見佐助帶領的小組成員道一、誠與小早川朝他倆跑來,氣喘吁吁的道一急著詢問:「佐助老師你沒事吧?」
「佐助老師怎麼受傷的?對手這麼強嗎?」誠也緊張兮兮地問著。
相較其他二人,隊裡唯一的女生小早川則表現得十分冷靜:「老師目前的狀況如何?」
鳴人站在旁邊,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然而佐助卻氣定神閑地回應著:「給火影大人初步治療過,目前暫時失明,但過一陣子就會康復。」
「失明?這麼嚴重?」道一大叫:「對手真的有這麼強嗎?!」
「不管強不強都有可能受傷。這事件剛好告訴你們:就算是老師也會不小心受傷,所以之後
[火影忍者|佐鳴] 異人(AU)(3完) [G]
越靠近火山口越感覺到難耐的炙熱,光靠熱氣彷彿就可以將人體融化掉,讓人忍不住想打退堂鼓折返,但佐助和鳴人還是硬咬著牙走到火山口。
「好.熱.喔!!」鳴人直嚷嚷,從山腳爬到山頂途中不知叫了幾百遍,叫到佐助也發火:「閉嘴好不好!越叫越煩,你熱就滾開,別煩我!」
「我只是叫也不行喔?我就是要叫!叫一叫比較不熱啊!」
最好可以。
佐助懶得理對方,逕自從火山口向內望,高溫蒸氣熊熊冒出,噴得人睜不開眼,待佐助習慣熱度後便看清口內都是陡峭的內壁,唯有一處有較為平緩的坡道。
「有夠熱......喂,佐助你在看什麼?」鳴人吐著舌、搧著風,看起來彷彿真的快熱斃。
佐助指著坡道。「可以從那邊下去。」語畢走向坡道,鳴人也趕緊跟過去。
光站在火山口就熱到無法忍受,更遑論要走進去,越往下走越能感覺岩漿噴發的威力,內部悶熱到好似整座岩壁都燃著火燄,猶如進入一座煉獄。
兩人熱到連話都說不出,淌著汗水靜默地走了彷彿一世紀那麼久,當遠遠看到活躍地噴冒著的熔岩時同時停下腳步,因為那代表他們已經快走到盡頭。
「好熱......」
「噓!」佐助示意噤聲後左顧右盼,立刻看到不遠處的平台上有一堆絨毛物體,再靠近點仔細瞧,正是他們要找的火鼠裘。
「幹嘛啦?」熱極的鳴人不耐地問,佐助相較則冷靜許多:「那邊那個......就是火鼠裘。」
「咦?」鳴人聽完立刻拋開燥熱的情緒,好奇地隨著對方所指望去:「哪個?那個嗎?那個在地上一堆的?」見佐助點頭,鳴人立刻興高采烈說道:「太好啦!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可以拿到!趕快去拿吧!」
「等一下,不對勁......太簡單了。」
「什麼啊?東西就放在那裡還有什麼不對勁?我先走一步,你就不要來跟我搶!」鳴人說著便衝過去,佐助想阻擋也來不及,只得跟在後頭:「鳴人,等一下--」
「等什麼啊?東西趕快拿一拿就出去啦!這種鬼地方還要待多久?!」
鳴人踏上平台並且一把抓起放在地上的火鼠裘,然後將其左右張開。那是一件有著濃密紅棗色毛皮的長袍,光看就覺得悶熱,但拿在手上卻是意外的輕盈。
「就是這個嗎?」
佐助已經跑到鳴人身邊,拉起火鼠裘的衣角檢視著。「應該沒有錯。」
「嘿嘿,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拿到。我們快上去吧,這邊真的好熱!」
「嗯......」佐助依然心事重重的模樣,但也認為可能是自己想太多,正打算跟鳴人掉頭從來時路回去,岩漿卻突然像要噴發似地劇烈奔騰,地殼也開始震動,產生的悶聲在岩壁間迴盪,增添許多恐怖氛圍。
「發、發生什麼事情?」緊抓火鼠裘的鳴人愕然張望,佐助立刻拉住他往回頭路跑:「快走!!」
熔岩開始像噴水池般噴起一條又一條的岩漿柱,岩壁也開始崩落碎石,簡直就像要火山噴發或崩塌的前奏,不管哪一種對鳴人和佐助而言都是必死無疑!
他倆只能死命地狂奔,沒跑多久就看見一條巨大的火流柱朝他們襲來,驚險閃過的兩人發現有塊物體擋在路上,待熔岩流盡後顯露出的是一隻有大象那般體型的紅褐色大鼠!
「糟了,是火鼠!」佐助咬牙道,鳴人忍不住詢問:「什麼?什麼鼠?」
「火鼠!火鼠裘就是從牠身上的毛製成的。我有聽說火鼠會守護著火鼠裘不被竊奪,沒想到是真的。」
「你怎麼不早說?!」
「我也只是聽說啊!」
「呵呵,是人類......」火鼠的眼瞳是鮮血般的艷紅,全身披著棗紅色又帶點黑的毛皮,嗓音陰沉又詭異:「好久沒看到生物了,我真是高興。」
「我可不高興見到你。」鳴人嘟囔著。如果是平時佐助可能會笑,但現在可是完全笑不出來。
火鼠的眼睛瞄到鳴人手上的皮裘,得意地笑著:「想要那個啊?可以給你們喔。」
鳴人一聽欣喜望外。「什麼?可以嗎?哎喲你這傢伙還不錯嘛!這麼阿莎力!」
「哈哈哈!你這小子還真是有趣!」火鼠仰頭大笑,聲波震得岩壁直搖動。「要給你們當然沒問題,但有條件。」
「就知道沒這麼好......」喜悅的心情瞬間跌到谷底,鳴人大聲問:「什麼條件?」
火鼠的頭往後一撇。「如果你們能走出去就給你們。當然,要活的出去。」
此話一出,鳴人與佐助馬上擺出警戒陣勢,緊張地瞪著逐漸逼近的火鼠。
「來吧,解除我的無聊吧!」火鼠倏地從口裡吐出烈焰,鳴人及佐助趕緊閃開,但狹窄的通道一邊是熾熱岩壁、一邊是滾燙岩漿,能躲的空間有限,兩人只得往回跑給火鼠追。
「哈哈哈!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開心啦!我在這底下不知道待了幾十、幾百年,總算有人類可以下來陪我玩啦!」火鼠彷彿是看到玩具般,很興奮地一面在岩壁間跳躍、奔跑,一面吐著火球,把鳴人和佐助當作蟻螻般玩弄著。
「誰是來陪你玩的!」鳴人怒喊,但在巨大火球飛過來之時也只能窩囊逃跑:「可惡!!」
看到兩人倉皇逃難的樣子,抓著岩壁、掛在半空中的火鼠笑得
[火影忍者|佐鳴] 墓地(BE) [G]
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霧氣裡,伸手不見五指,踏步不識路途;濕冷的風劃過臉龐,穿梭於樹叢石洞間,彷若為著逝去的人們吟誦陰間的詩歌,讓這暗黑的墓地顯得陰森鬼魅。
墨黑髮絲隨風飛散,令人迷惑的白皙肌膚讓他更加融於這片白茫之中。緩慢睜開雙眼,三只黑色勾玉點綴著血一般艷紅的瞳眸,波光之間流露著複雜萬千的心思,有著引人陷入其中的魔力。
他在等人,等著那位一定會來的人。
「佐助!!」如同破開雲霧的一道光線--那個人,那個有著黃色閃耀頭髮的人,隨著中氣十足的吶喊現身於他眼前。
鮮紅的眼眸緊盯著那抹黃影,嘴角隱約牽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佐助!」黃影站定在離被喚者五六呎的距離,渾身保持警戒狀態。漩渦鳴人,木葉忍者,有中忍實力的他至今仍為下忍的原因就是眼前這個黑髮男子:「我找到你了!你這次一定要跟我回木葉!!」
不語,宇智波佐助並非刻意保持沉默,只是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雙眼視線逡巡的地方;這麼長的時間沒見,他想要好好看著這個人,彷彿想把對方的影像刻進腦海中那般的熱切。
但一片朦朧天色中,鳴人並沒察覺到對方詭異的行為舉止,單就對方不回應這件事情惱怒起來。「喂!說話呀!!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再往前踏一步,鳴人激動地舉起了拳頭:「大家、大家都在等你回去!你這次不管怎樣都要跟我走,我不會再像三年前一樣讓你到大蛇丸身邊!!」
「大蛇丸......」佐助喃喃吐出這三個字,語音中帶有些許的不屑與憤恨;鳴人無法看到對方揪緊的眉頭及凶狠的目光,逕自勸說著:「佐助你醒醒吧,我不知道你想跟大蛇丸學到什麼,但他只是想要你的身體、只把你當作他轉身的容器!你是被利用、會被殺的!!我知道你想變強,我知道你想要復仇,大家會幫你的,好色仙人也說過會幫你訓練。佐助,我們是同伴對吧?相信我們吧!!」
「......我有我要完成的使命,我有我的願望。」
「難道待在木葉不能完成你的願望嗎???」
佐助不語,讓鳴人為之氣結,擺出架勢立即想動手,看到此景讓佐助忍不住輕笑一聲。
「過了這麼多年,你性急的個性還是沒變......」
「囉唆!!我這次絕對不會輕易讓你離開,絕對要你跟我回去木葉!」
凝視著鳴人義憤填膺的神情,佐助驀然的臉龐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唯有那雙閃動的紅眼不若原先的冰冷,反而像是燃燒著熱情的火焰。
緩慢開啟薄唇,佐助冷淡的態度讓鳴人以為他又要說些嘲諷、不屑的話語,於是咬緊牙準備堅強應付對方可能射過來的各種惡毒句子。
「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辦完。」
愣了半晌,鳴人完全沒有預料到對方的語氣竟然會如此的平和,就算是在以前第七小組的日子,佐助也不曾用這種商量的語氣跟他說話。然而訝異歸訝異,鳴人還是為對方話中內容感到氣憤。
「那種事情有那麼重要嗎?有比木葉重要嗎?有比所有關心你的人重要嗎???」
又是一陣沉默。
濃霧漸漸稀薄,讓鳴人能夠稍微看清佐助的面容,對方直視著他,表情有些複雜。
「......沒有比你重要,」刻意忽略鳴人睜大的雙眼,佐助繼續說下去:「但是是我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沒有......比我重要.........?
這句話在鳴人心中不停迴繞,他直愣愣地瞪著眼前的黑髮男子,彷彿要將對方身上瞪出一個大洞!!這是佐助...這是佐助嗎?三年不見,冷傲的外表不變、臭屁的態度不變,但說話的口吻怎麼變得那麼多!?現在他非常懷疑眼前的這個黑髮男子根本不是真的佐助!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現在是在作夢......
然而佐助根本不理睬鳴人怪異的表情與舉止--或著說即使分隔三年,他還是對對方無厘頭的舉動熟悉萬分。「鳴人,我跟你約定,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辦完就跟你走。」
鳴人霎時回神過來,及時聽進去佐助所說的話。「辦完?還要等事情辦完?到那時候大蛇丸就已經佔據你的身體了!你懂不懂啊!?」
「他沒有機會的......」
「什麼?」
「總之,你相信我,等事情辦完我一定會跟你走。」
緊抿住唇,鳴人由上至下、再由下往上來回看了佐助幾巡。他察覺出佐助跟上次不同,三年前的佐助冷淡無情,執意切斷一切的羈絆,這次的佐助卻跟他做了個約定?
他該不該相信呢?
「好......好,我相信你,我當你是朋友相信你。等你把事情辦完就跟我回木葉。」
「嗯,一定。」
鳴人終於笑了開,原先繃緊的表情現在顯露放下心中大石的輕鬆,彷彿又回到小時候開朗天真的模樣。「小櫻和卡卡西老師一定會很高興的!我要趕快回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你不可以食言喔!!」
「不會的,我保證。」
「嗯!那......你要小心,我們下次再見面。」
「嗯。」
看著鳴人興高采烈揮手道別的身影,佐助瑰紅的瞳眸隱約閃動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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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UTO│斑帶] 窗櫺 [R-18]
*現paro,總裁斑苦命社畜帶土為背景的來。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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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有潔癖,和他同床共枕一段時間的帶土不會不知道,盥洗時該洗的地方都洗了乾淨,就怕被斑嫌惡的嘴臉毀了興致。
帶土感覺斑今天的心情異常輕鬆,也許是他精心安排的約會行程起了效用吧,那只錶穩穩地掛在斑的手腕上,他記得斑那時勾起的玩味笑容,到了年紀眼角的魚尾紋都浮出來了,但只襯得這人笑起來更加好看。
帶土擦著頭髮邊哼著歌從浴室出來,環顧一圈後發現房間無人,但冷風提醒了他陽台是開啟的,他遲疑地把毛巾掛在肩膀,走向半邊身子撐在扶手的那人。
「你頭髮沒吹乾就出來吹風,等等頭痛。」
「不良示範的人沒資格說我。」
帶土白了斑一眼,斑略顯淩亂的長髮還帶有濕意,剛剛對方偷懶只吹了頭皮,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還有小心點吶,等等若誰跌下去了,明天的頭版一定會非常精采。」
帶土在落地窗旁的花雕扶手椅坐下時聽見斑的嗤笑聲,享受才沒幾秒的月光被擋住了,他和那雙歷經風霜卻依舊迷人的好看眼睛對視。
然後感覺到臉頰一陣酸痛。
「你越來越放肆了啊,帶土。」
「是老頭你教的好啊。」
帶土用著被拉扯而含混不清的嘴形回覆。
他很清楚這個回應不能讓斑滿意,因此毫不意外——
斑狠狠咬上了他的嘴唇。
互相撕咬並拉扯著尋求更貼近彼此的方法,斑毫不在乎地拉扯掉帶土襯衫上的扣子,讓對方在舐咬之中分神發出抗議的聲音。
不過這點反抗當然被斑忽略過去,他探入已經半毀的襯衫中揉捏帶土胸前的敏感帶,膝蓋若有似無地戳著那塊隆起的慾望,雙手環住他脖頸的人因為觸碰而輕輕顫抖著,腰身忍不住似地向斑的方向貼近。
「等……斑,這裡不行……」
從情慾中回神,帶土驚覺兩人可是在室外,雖然最高樓的陽台不容易被人看見,可他就是覺得奇怪。
斑沒理會帶土,自顧自地沿著帶土的脖子曲線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帶土被這舉動撩得心癢難耐,守著最後一絲矜持的底線想要推開斑,卻發現對方已經拉下自己的棉質睡褲了,他急忙一蹬想要逃離對方的掌控。
「我的小狼狗,主人沒說不行,你膽敢說不嗎?」
耳邊傳來的邪魅聲線讓帶土半擡起的腿一軟,斑輕笑著同時用力一扯,帶土可憐的褲子就被甩到地上。
「我們到床上去好不好……斑?」
帶土現在背對著落地窗,只消幾步距離就可以到床上。斑猜想他大概料想到接下來的發展了,看著帶土強忍著腫脹的慾望在襯衫下方支起小帳棚,用盡今日最討好最可憐的聲線求饒——但這只加深了斑想就地正法的念頭。
斑吻著帶土,安撫似地讓抗拒的戀人慢慢被催生的情愫給暈了頭,一手探往後方,第一根手指頭探進去時他感覺到帶土的僵硬,但開口處的柔軟卻讓斑知道,這小兔崽子早準備好了。
「明明都自己做好擴張,想必你也等不及了。」
因此斑很快地加入另外兩根手指,帶土發出急促的喘氣聲喊停。
「混帳老頭別那麼快,裡面還沒有弄好啊……唔!」
「呵。但適應得挺快的。」
三根指頭毫不管主人的抗拒往深處攪動,帶土被斑算不上輕柔的動作給弄得渾身顫抖,不時壓碰到敏感處還會被帶出誘人的輕喘。斑感覺到攀在自己雙肩的指節收緊,哼哼兩字噴出笑聲。
「死老頭你笑啥……真的會痛。」
「等等就不痛了。」
帶土對斑的睜眼說瞎話完全懶得吐槽,斑當作默許,擡起帶土的右腿就把對方抵在冰涼的玻璃窗上,抽出手指提槍上陣。
比手指脹大的性器不是很好挺進,但斑有足夠的耐心等待對方放鬆適應,雖然偶爾嫌棄都做幾次了還是這麼容易緊繃,但這也是情趣的一部分。
掠奪帶土口腔裡殘存的空氣,斑捲上帶土柔軟的舌,繞著對方的舌尖畫圈似地舔吻——這種輕柔到近乎癢的觸感總能讓帶土緩下來。感覺到下身挺進的速度變快,斑輕輕咬舐著帶土的舌,仿彿快吞下去般又吸又舔作為獎勵。
他知道帶土對溫柔的進攻方式毫無抵抗力。
而他也貪戀著被撫平了毛髮而乖順的小兔崽子,抵達對方身體最深處時能融化近期所有的歧念。
「要動了。」
抽出時內壁軟肉緊緊吸允著,像是捨不得他離開,斑咬上了帶土的耳垂,讓充滿柔情的聲線緩緩灌入:「別這麼不捨,很快就讓你欲罷不能。」
帶土只覺得心理悶,這老頭只有在上床時才會講這種撩人騷話!但他更悶的是自己居然能對這種騷話起生理反應,後穴的充足感連帶地讓他的心也跟著滿滿的,規律的動作累積著快感逼迫他快要到頂。
然而他知道斑的遊戲規則,帶土不想偷跑導致明早的工作得提著快斷掉的腰上工。
但斑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