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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 櫻之子(完結 0521更至07上下) [普]

【潔蜂/櫻之子-07. 櫻之子(下)】
*靈感自カンザキイオリ-桜の子
*潔蜂only。顧及劇情節奏又分了上下篇,本篇約4000字,連載完結ㄌ(自己撒花
*非監獄世界線的假想設定,大正背景,幼馴染設定
*大概是柏拉圖式的糖,甜中微澀預警
*沒問題start
夜明。
劃破景色的弧線,自窗外探入的手至指尖,月光帷幕裡風正呼嘯,掀起衣袖裡夾帶的零散飛花。澄黃月圓在下一秒墜入深海,點點星是海面那頭的曙光細縷,身邊海床的溫度卻溫熱得嚇人,像是久違地被雙臂擁入胸懷、孩子似地。
指尖碰觸到指尖時,你才發現那條透明的邊界線,其實從未存在過。
這是多久了,再次相見那熟悉卻陌生的面孔,目光相接的一刻之前,你們都有無數的話想說。這幾天以來很對不起,請原諒我擅自任性的懦弱,如果我什麼都不說就好了,如果我什麼都能說出口就好了——但視線交合那瞬間,這些話才到咽喉就化成泡沫。

其實此刻,說再多的話又有什麼意義嗎?

蜂樂廻離開了座位,從濕意沉積的陰影裡站起來,衣襬裡的雨滴終於有機會甩乾,換上信使寄送而來的花瓣披肩。越來越靠近時,你們都不敢眨眼,微張的唇隙間連呼吸也暫停,可停滯的心跳才方尋回悸動——

看著你向我伸出的手,看著你那樣藏著苦澀卻真切的笑容,過於安靜的視線裡我們依舊心有靈犀,所以我知道……

我知道,你要帶著我逃跑。
就像是浪漫小說裡戲劇性的私奔情節,一想到這裡理智便會嘲笑天真,可當下的我卻沒能忍下心回絕,說著等我一下接著披上外衫。我們在牆圍之外再見,你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想起小時候第一次我在外頭等著你的時候,我想現在的自己肯定是你那時同樣的表情。
始加速快慢的兩個步伐,在拉長的距離裡漸漸同調,月圓和煦的燈明是唯一指標,朝著記憶中的那片草茵盡頭前去。終末的倒計時開始運轉,時間只剩下一些些了,對此心知肚明的你們才要追逐秒針,祈願著就算是最後一次也好……
那麼就開始吧,我們最後一次的夢。
*
全文展開(共 8 樓)
阿鱷@uid_53092

[藍色監獄│凪玲凪無差] 標記 [普]

在另一個平行時空的凪玲,上同一所大學並且同居在玲王的大公寓裡

*可能有部分資料認知上的出入,大家還是以日本當地的規定為主呦

資工系凪×國貿系玲

-

「玲王,你等下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剛從工程數學下課的凪走到隔壁教室找也剛下課的玲王,手上只拿著明顯是出門前隨手抓上的平板,雖然語氣平淡不過右手卻習慣性地摸向後腦勺,像是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一樣。

玲王聽聞停下手上收拾講義的動作,有些抱歉地說道:「抱歉啊凪,我等下還有兩堂課,可以先到學餐那邊的咖啡廳等我一下嗎。」

邊說邊從包包內的皮夾抽出信用卡,遞給嘟著嘴明顯有些想直接把戀人拉走的凪,收拾好包包起身後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還順勢摸了摸對方的頭,安撫著任性的戀人。

「那玲王下課後要記得來找我喔,不要像上次一樣忘記了直接回家。」

「那次真的很抱歉啦,那個教授根本是魔鬼,專題改了那麼多次居然還是不行。」

說完玲王又摸摸凪的頭,才前往下一堂課的教室,凪則是收起玲王剛剛遞來的信用卡,放進口袋裡時摸了下同在口袋裡的小盒子,確認自己今天出門的目的沒有漏帶。

等待是漫長的,桌上的檸檬茶已經見底,另一杯因習慣而一起點的冰美式,冰塊也已全數融去,形成淡咖色的分層,也在桌上留下了水圈,深色的木頭桌變得更深。

凪伸手把已經不冰的美式搖勻,想著玲王應該不想喝味道淡到不行的咖啡,正要起身拿去倒掉時,玲王有些匆忙得從咖啡廳門口跑進,平時非常在乎外表形象的玲王不顧髮絲都黏在臉頰上,跑向凪後喘著氣說。

「抱歉啊凪…阿哈…地獄教授又晚下課了…」

「哈啊…你吃飯了嗎…還是要…一起去吃…哈…」

「還沒,我想等玲王一起吃。」

「我去買飯,玲王在這裡等我一下,」

玲王喘著氣連一句話也沒辦法完全得說出來,凪只是遞去原先要拿去倒掉的美式,說著雖然有點淡不過還是可以喝的,就轉身去買晚餐了。

兩人吃完飯後,玲王拿著車鑰匙往停車場走時,凪拉住了對方,往校外不遠的皮膚科走去。

「玲王是不是忘記下課後要陪我來一個地方了。」

眼前的戀人嘟著嘴低聲的抱怨著,玲王在一連串的報告和專題轟炸下,的確把三小時前的約定忘得一乾二淨,不過現在來皮膚科要幹嘛?凪身體不舒服嗎?難怪剛剛欲言又止的好像要說些什麼。

玲王像小兔子翻乾草一樣在自家戀人身上翻來翻去,額前的髮束被翻起檢查皮膚,帽T的袖子也被捲起檢查手臂,就在玲王要把凪的衣服下擺掀起來時,被當成乾草的凪終於抓住對方的雙手,邊說著再翻下去我的衣服都要被玲王脫掉了,邊把明顯還面露著困惑的小兔子帶進診所裡。

「和您確認一下,是預約了7點的穿耳洞對嗎?」

玲王聽到穿耳洞後就僵直在原地,2月時好像有答應了凪要一起做什麼事情,但好像一直沒做對吧?但是是答應了要來穿耳洞嗎?我怎麼好像不記得????

只見凪確認後繳了兩人的費用,聽到叫號後就拉著玲王往診間內走去。

「凪啊…我之前答應你的是要來穿耳洞嗎…」

「對喔,玲王該不會連這個也忘記了吧。」

紫髮的少年見白髮的戀人明顯有些不開心,只是快速的回覆說道才沒有忘記,實際上內心緊張到不行,要是等下耳朵整個被扯下來怎麼辦?如果流太多血送醫會不會要住院?怎麼辦????

內心瘋狂小劇場的玲王完全沒有聽進醫生講解的內容,只聽到當對方詢問有沒有自己帶耳針來時,凪從口袋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絨布盒的上方還燙金著ngとro——他們名字分別的縮寫,其中裝著的是兩支鑲著鑽石的耳釘,分別鑲著白鑽和紫鑽,代表著兩人的髮色。

玲王看著被包著酒精的耳釘鬆了一口氣,看來是凪不敢一個人來才拉著他一起的吧。

邊這麼想著的玲王突然感覺到有一隻手往耳垂抹上什麼東西。

「先幫您抹上麻藥喔,過一段時間後才會開始穿。」

玲王這時候已經心如死灰,抓著凪的袖子委屈巴巴地看著在打手遊等待麻藥生效的他。

40分鐘後,醫生拿著消毒好的器具看著兩人,玲王用眼神瘋狂示意凪先穿他後穿,不過凪卻像是沒看到一樣讓醫生先穿玲王的。

好吧,頭都洗一半了,總不可能現在跑出診間直接開車回家吧,玲王用力抓著凪的手和袖子,像是要掐碎對方手骨那般用力。

「玲王…輕一點…我的手很痛…」

「可是…會很痛欸…你不怕嗎…」

「嗚,應該沒什麼感覺吧,剛剛都敷這麼久麻藥了。」

玲王看著尖銳的器械緩緩地接近自己左耳的耳垂,凪看著對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麼,在醫生倒數3—2—

「啾。」

玲王感覺到凪柔軟的唇貼上自己的,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耳垂已被穿過,正在被詢問著要換上哪個顏色的耳釘。

「紫色的吧。」

「白色的。」

紫髮的少年有些驚訝對方會讓自己帶如此明顯代表著對方的飾品,在還沒問出心中的疑問時白色的耳釘已經換上,看著白髮少年的耳垂被穿過並換上紫鑽

阿怪只想睡覺@uid_59392

[藍色監獄│凜潔] 馬 [G]

「潔,你看起來不希望我走。」凜邊說邊走向門邊的潔,對方擦拭著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才得以抓住那人纖細的手腕,垂眼與那人對視,「是嗎?不想要我走。」

「才沒有,恨不得你早點離開,這樣就不會每天都有個人黏上來了。」潔微微勾起一抹微笑,騙子,不想走的人是你吧,凜。潔看著凜硬是裝作面無表情的模樣,只覺得這人終於像是小自己一歲的人了。

「不想要我留在這?是這樣就好找別人了嗎?」
「才、才不是!原來凜你是這樣看我的嗎!」

看著潔頓時慌亂的神情,凜沒有回應,接下來他們只是相互對望,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層沉默,好似又回到了潔躲著凜的深夜,也回到了潔昏迷時的夜半時刻。兩匹野馬的棲息地時而吵雜,時而靜謐,但那些旖旎的記憶依然環繞著他們。

這或許是,他們除了自己家中之外,最為熟悉的地方。
說不上大的寢室、潮濕狹窄的廁所隔間、寬闊喧囂的足球場,就在彼此身邊。

潔加入了凜收拾行李的行列,這些行囊彷彿他們在藍色監獄的所有記憶,在這種模稜兩可的時候逐一翻滾而上,凜又想起了初次見到潔的那刻,不是第二階段選拔對方興致高昂地向自己發出戰帖時,而是在那之前,在自己挑釁般地朝牆面踢了兩球時。

他很早就注意到潔世一,只不過被隱藏在了他人的目光之中。糸師凜知道有太多人都在注視著潔世一,注視著渴望擊潰他,注視著想要吞噬他,注視著只是愛慕他,涵蓋許多情緒的各種理由,讓潔意外地變成了藍色監獄的中心。

但凜始終不知道,自己對潔的埋恨與妒嫉,何時倒變成了韁繩,束縛著自身無法自在奔走。

「潔,如果你想,」也沒人能夠懂得凜的頑固與執著,永遠都只是為了不再失去某些重要的東西,繼續踢足球比賽也好,繼續待在這座監牢也罷,他什麼也不在乎,「我會陪你留在藍色監獄。」

十六歲的少年,僅是一頭習於胡亂衝撞的脫韁野馬,為的只是想留下身邊僅存的溫柔之人。他知道只要有自己的地方,潔世一就會在。

因為他們早就注定要由對方來擊倒。

凜的聲音很輕,開始有所轉變的聲線也比幾個月前來得低了點,雖然有些被空調的嗡嗡作響掩蓋過去,但潔還是輕而易舉地捕捉到了。他總是能夠看透糸師凜的下一步,無論賽場或私下。

「還記得那場下雨的初雪嗎?我跟凜一起在德國的時候。」潔闔上床邊敞開的行李箱,屬於他的那半臥室已經僅存不多物品,只剩棉被安穩地覆蓋於床舖上,好像此刻他就將遠去,「不是早就做好決定了嗎?我要回到德國拿下第一。」

你真的覺得你可以?凜沒有問出口,他望進潔如海一般深沉的雙眼。

他太過認識潔世一了,他是在這整個監獄裡,與對方最為親密,也最為熟悉的人。他們熟知這裡每個隱密的隔間,甚至是每個陰暗又悄無聲息的攝影機死角,他們擁有共同的秘密,是彼此孑然一身時最大的把柄。那些不風光,偏離軌道的情愫與過往,都可能使這條路因此傾頹。

這一次,沒有我會帶你回來日本了。凜開口,他起身站在床邊,也低頭待在潔的前方。

「如果你又醉了,沒有我會讓你清醒一點,如果你又在雪天著涼了,沒有我會向你遞出圍巾,如果你又哭了--」凜淡淡淺笑了下,眼裡是滿溢而出的調侃。

「閉嘴啊,凜!」潔的神情頓時慌忙了起來。

「也不會再有我安慰你了。」

兩匹野馬將會背道而馳,前去衝撞整個世界的極限與限制。這一次,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們任何一方的離開,因為這必然是他們生長的關鍵碎片,倘若他們之間這些無法坦誠的真心與情感是框架中意外拼錯的一塊拼圖,那他們走上的這個街口注定就是條不能公開的歧途,只容得下此刻在藍色監獄內的他們。

要是他們成長並逃脫到了全世界的視野裡,這份扭曲的愛戀也就不可明說了。

倏忽間,潔伸手攬過了凜的身軀。他們吻上彼此,鼻息間全是再熟悉不過的草木香氣,原來這就是歸屬的氣味,在初雪下令人感到暖和,也能在空調房
全文展開(共 3 樓)
晨璐@uid_37698

[藍色監獄│凪潔] 瞬間 [G]

#LoveFocus凪潔24h

⚽️OOC注意
⚽️有許多私設
⚽️沒有藍色監獄的平行時空

1.相遇

  清晨時分,尚留有一絲清冷的寒意,河堤旁的草地上殘留著幾滴露珠。若是他人可能還會擔心露珠沾濕了衣服,但凪誠士郎不管這麼多了,他只想睡覺。
  因為約了同縣的強校練習賽,最近的御影玲王十分熱衷於練習,還未到平常的上課時間便強硬地從被窩拉他去練習。凪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比玲王更早溜出家,翹掉晨練,隨意找個地方睡覺。
  甫閉上眼睛,遠遠地似乎傳來聲音。他被迫熟悉的,踢球的聲音。
  隱約記得家附近的河堤,似乎有一個足球場,凪抬起沈重的眼皮,看向下方,的確有個人在球場上。
  原本是不想理會的,奈何踢球的人興致高昂,射門聲與球不小心踢中門柱的聲音源源不絕,凪只得放棄睡眠,睡眼惺忪地看著底下的球場。
  太陽逐步升起,露出一絲曙光,清晨的陽光並不那麼強烈刺眼,倒是讓凪稍微清醒了一些。
  能夠看得更加清楚,底下勤奮練球的身影。
  少年清瘦的身影,漆黑的發絲隨著動作飄揚,身穿凪並不熟悉的深藍色西裝制服,看起來似乎是其他高中的學生。

莫昀@uid_6378

[藍色監獄│蜂潔] 夢 [G]

  不像一開始會有點不自在地掙動或退開,潔世一現在已經很習慣蜂樂迴過近的距離了。

  練習完休息的間隙,潔世一才剛拿起水瓶,蜂樂迴就帶著熱烘烘的體溫貼了過來。他也不嫌棄那些跑動後產生的黏膩汗水,甚至調整了下姿勢好讓對方靠得比較舒服(雖然兩個汗涔涔的人靠在一起和舒服這兩個字實在是扯不上邊),然後被最後離開的千切豹馬笑話他們是連體嬰嗎。

  這該怎麼回答?潔世一哭笑不得地抬頭,說話的人早就走了出去,留下一道長髮飄飄的背影,整個休息室只剩下他們坐在同一張椅子上,一下子就變得空曠不已,但又因為距離顯得有些擁擠。

  蜂樂迴壓根沒注意其他人說了什麼,靠在他耳邊神秘兮兮地說:「潔、潔,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哦,是跟潔有關的。」

  潔世一咬著吸管在喝水說不了話,「嗯」了聲表示自己在聽。

  於是蜂樂迴接著說:「我夢到我們在接吻唷~」

  「噗!咳、咳咳——咳咳咳……」

  潔世一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到噴出嘴裡的水,還被嗆得咳嗽連連,罪魁禍首「哎呀」了一聲,伸手去拍他的背:「潔是小孩子嗎,怎麼喝水也會嗆到?」

  「還——咳咳咳!」潔世一差點沒咳死,好一陣子才緩下來,惱火地推開他:「還不是你突然說奇怪的話害的!」

  「我哪有!」被他這樣一說,蜂樂迴大為不滿地鼓起頰抗議:「是真的嘛,潔被親的時候耳朵和眼睛都會變紅,還有——」

  「夠了!不要講得好像我們真的親了一樣啊!」潔世一被說得面紅耳赤,直接出聲打斷他的話,深怕再繼續說下去會出現更超過的內容。

  「……」蜂樂迴歪頭看他,突然眼睛一亮,又湊過去說:「試試看就知道啦!」

  潔世一心頭浮上不好的預感:「試什麼……唔!」

  眼前是倏然放大的琥珀色,裡面淌著寶石一般的晶瑩光澤與細碎流光,他驚愕地睜大眼睛,一時間忘了呼吸。

  然後在蜂樂迴嘗試著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唇縫後抖了一下,猛然回過神,用力推開面前的人大口地喘著氣。

  「呼……哈啊……」

  沒有對自己被推開這件事抱怨,蜂樂迴看著他的樣子笑了起來,得意洋洋地說:「我就說嘛,潔的耳朵和眼睛都很紅哦~」

  潔世一反手摀著嘴瞪他,緋色從耳根一路瀰漫到頰側,連眼尾都微微泛著紅,還搖搖欲墜地綴著幾滴被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這是被氣的和嚇的好不好!他在心裡恨恨地想,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忽視了耳邊那道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百百@193b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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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噬(狂野情人Paro) [R]

*野性類戀人/狂野情人Paro
*蛇之目 X 私設兔族

潔世一第一次見到那頭毒蛇時,深受震懾而呆愣在原地。
一頭金黃色的蛇自米歇爾凱撒的身後浮現,美麗卻邪惡,巨大得令人備受壓迫,蛇的吐信飽含挑釁意味,比起威嚇,更多了一份藐視。
為此,他感到無比憤怒。
潔氏一族是斑類中的兔族,在日本屬大宗,但從階級來看,體型小且柔弱的兔族多為輕種,且群體意識強烈,通常只在同種間繁衍,也就少有中間種之上的誕生。
不甘被當作食物鏈頂層的潔世一,誓要成為世界第一,那種讓他人決定好的無聊命運,他怎麼也不想要。
而他確實也和一般的兔族不同,他擁有一雙湛藍的雙眼。
據兔族的長老所言,這是百年一見的現象,是難得的天賦。而這雙眼不只有著凌駕於兔族之上的視力,甚至有項特殊能力——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看見斑類的魂現。
雖然一開始令他感到困擾,當看見比自己強壯兇猛的野獸出現在面前時,總會難以控制地懼怕,但傲氣如他,將此當成是一種訓練,習慣了就不會怕了。

一斜@uid_60817

[藍色監獄│凱撒潔] その半分、俺に下れ [G]

  • if線,大家已經看膩了的拜塔雙王牌設定

  事情最開始是因為什麼呢……啊,想起來了,是每個月兩次,拜塔餐廳免費配發的德國布丁。
  「凱撒,我們來打賭吧,內容是今天的進球數。」更衣室的門一打開,長凳另一邊的潔便朝來者發出了戰帖。
  「喔?世一真是好興致。」凱撒顯然對這個指名很高興,「你想要賭什麼?」
  「如果我贏的話,今天的布丁要給我一半。」
  「是可以,但為什麼是一半?」
  「嗯……因為兩個我吃不完。」
  騙誰呢,可以一個人幹掉整塊黑森林蛋糕的究極甜黨裝什麼小鳥胃。更衣室的其他人若有似無地搖搖頭。
  關於兩位前鋒在交往這件事,就跟潔是甜食愛好者一樣,是公開的秘密。很明顯是他覺得全部拿走的話,自家戀人就沒得吃了,這樣不太好,才編了個拙劣至極的謊言,這點從凱撒一臉偷樂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那世一你輸的話呢?」
  「欸?啊……我的一半給你?」接著自信地雙手叉腰,「雖然我不會輸就是了。」
  當天下午的比賽,潔按照宣言,以最後一秒的壓線進球贏得團隊的勝利和自己的犒賞。看著對面人美滋滋地享用那多了半份的德國布丁,凱撒伸手撫去對方沾在唇邊的餅乾派皮屑,並緩緩開口:
「下次我們賭晚餐吧,世一。」

  「不好意思,我的牛肉三明治請幫我切開……」
  包含頭上兩片萎靡不振的葉子,用全身表達著自己對敗北事實的不甘心,潔端著自己的餐盤,走到那張好看但好不想看的盈盈笑臉前;而本次贏家的凱撒先是拿起了對半分好的三明治咬一口,然後騰出一隻手,將其他配菜用叉子揀到自己的碗盤裡。
  「我忘記說我要芥末醬加起司,算了,偶爾換個口味吃也不錯。」
  「燒烤醬配煙燻肉才是王道……啊!為什麼沙拉都剩蕃茄給我!」
  「不可以挑食喔世一。」
  「挑食的是你吧!」
  真是搞不懂你們打情罵俏的方式,還有沙拉是可以無限續的。就著兩人的拌嘴,餐廳裡的人們也開始享用自己份量正常但就是有些心酸的晚餐。

  於是從一個小點心開始,晚餐、置物櫃的空間、錢包裡的現金、休日、冬歇期、代言廣告收益……雖然離不開「只能要一半」這個規則,可是兩位頂尖運動員的賭注越來越大;不只是拜塔的粉絲,有在關注德甲的球迷基本都很熱衷這個場外賽,但對此不太開心的人也有,像是一開始就不在討論選項內的敵對隊伍,以及希望球隊可以明令禁止辦公室戀愛的拜塔球員們。
  「我想好了,這次賭年薪吧,包含上一季的獎金。」提議者是凱撒。
  價值接近兩億的賭注,絕對會成為明天的熱門話題第一名……這搶風頭的方式也只有你能想到了。所有人都替潔的苦笑感同身受,跟新英雄大戰時不一樣,曾經的世界一前鋒諾亞退役、兩人成為拜塔主力的現在,他們的身價呈持平狀態。當然,是以聯盟第一高的薪資。
  「好吧,雖然我不知道要這麼多錢幹什麼。」潔點頭表示答應,儘管除了孝敬雙親,他暫時想不到其他用途。

  這場前所未有的賭注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結局——兩人以各一球的進球數取得平手,和冬歇期前最後一場賽事的勝利。
  那麼這樣是保留到下次,還是各向對方支付一半?拜塔眾人多少對這天價賭約的結果抱持著好奇與在意,想不到在慶功宴上,就看到潔彆扭地撇著嘴,將簽好名的天文數字支票遞交出去。
  「我那球是靠你協防才能進的,所以是凱撒你贏了。」
  「不客氣,我正好錢不太夠用。」
  原來如此,難怪你要賭年薪。現在拜塔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揮霍無度的皇帝有多厚臉皮了,但他究竟是想要什麼,才會把自己的巨額資產花到不夠用?
緋夜@uid_12686

[藍色監獄│凪玲] 過度負載 [PG]

身上一輕,玲王也跟著鬆了口氣,雖然想喝口水甚麼的,但不要說下床了,連坐起身來都需要緩一緩,明明自己退役也沒多久,體力竟然差這麼多嗎?

他忍不住瞪了把水拿到床邊來的人一眼,雖然應該稱讚他在自己開口前就知道要把水拿來。

大概是兩種情緒有些衝突以至於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吧,來人向來沒甚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了有些奇妙的神色。

「玲王?」和高大的身材不搭,有些不確定的聲音軟綿綿的,撒嬌似的。

就是這樣才老是讓他得逞!玲王努力抬起手來想奪過水瓶卻落了空,還眼睜睜看著對方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

正要開口抗議卻被扶了起來,接著就口渡了水過來。

太過震驚以至於玲王有些困難才嚥下了含著戀人溫度的水,明明該是解渴,卻反而有被燒灼的錯覺,他乾脆將戀人持著水瓶的手扯了過來,就著喝了幾口才緩過氣來。

「凪跟誰學的?」他實在不認為向來隨心所欲的戀人會主動有這樣的舉動。

凪歪了歪頭,似乎不明白玲王的意思,「只是覺得玲王應該要保存一點體力。」

「下午才要出門,應該沒問題。」這是看不起我嗎?雖然及不上現役球員,但自己可沒有疏於鍛鍊體力,雖有些不高興,玲王還是在毛茸茸白色腦袋靠近自己時揉了一揉,感嘆了一下自己不在身邊凪肯定不會護髮,但手感還是這麼好。

「可是還有好幾次,下午補眠比較好。」

「又不是你老是想找機會偷懶......」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推回床上,玲王這才大感不妙,等等!好幾次?「你還要做嗎!」

「玲王不是答應了會把不能見面時候的次數補上嗎?」凪有些不開心似的抗議,「都約好了。」

「沒有這麼多次吧?」但提到約定,玲王還是冷靜了下來,認真算了一下,之前雖然幾乎是朝夕相處,但顧慮到訓練和比賽的關係,親暱舉動雖然不缺,但真做的次數並不多,況且也不過就三個月!從昨晚到今早再怎麼算都已經夠了吧!

玲王手腳並用,拚盡力氣終於把壓在身上的人推開,但被推開的戀人那彷彿是被拋棄的小動物般眼神卻令他充滿罪惡感。

「見不到玲王很寂寞。」

玲王簡直能看到小動物毛絨絨的大耳朵失望的垂落,就這麼一個鬆懈之下就又被壓回了床上。

「太寂寞了所以要利息。」

雖然常常告訴凪對金錢管理要用點心,但不是這樣用的吧?不過自己也是啊......他大大嘆了口氣,「不是只有凪覺得寂寞。」淺淺吻了吻埋在胸口的蓬鬆腦袋,不再抗拒。

不過,在凪扶著自己的腰貼近時,玲王覺得還是應該確認一下,手稍稍抵上了凪的胸口,「所以說加上利息到底是多少?」

凪眨了眨大眼,握著玲王抵上自己胸口的手,貼上了玲王的耳邊,低聲開口,「......」

「這是高利貸吧!」玲王近乎絕望的呻吟出聲。

END

因為凪負載了過量的寂寞所以讓玲王也負載過度的故事。

千月影@SengetsuK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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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繪心潔] 慣例的房間 [R-18]

●慣例的不○○○就出不去的房間文

●CP為繪心甚八X潔世一

●兩人沒有愛情關係。暫時的。

●預防性上的OOC警報


  【必須一邊舌吻,一邊其中一方替另一方手淫至射出,否則出不去的房間】

  「哈?」潔世一看著眼前門板上的牌子,唯一能給予的反應便是此。

  前一天一如既往地完成訓練,洗澡後用餐,做完睡前瑜珈後早早上床入眠,就只是與平時沒什麼兩樣的一天,任他怎麼想也想不出哪裡有問題。

  問題就是,一覺醒來,映入眼簾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下觸感也不是熟悉的床,困惑地起身想觀察四周,但只有四疊半大小的房間著實不需要什麼觀察。素白色雙人床幾乎占了半個房間,房間高度粗估兩米,中間一盞吸頂燈照亮整個空間,沒有窗戶,僅有扇缺了門把,上頭貼了塊牌子的鐵門。

  但無論如何,都沒有這個人帶給他的驚訝更大。

  「繪心先生……?」

  翹著腳坐於床尾,一身黑的混帳眼鏡,平常不現身在眾人面前的男人,只是安靜地轉頭看了看他,又回頭盯著門嘆氣。

  沒能想明白為何自己跟繪心甚八被關到一塊兒,總之是下了床打算離開房間,沒門把但總該有打開的辦法才是。

  接著他看到了門上的牌子。

  試著撞門、推門、平移門板,進行各式各樣的測試無果後,繼續看著牌子。

  「掙扎完了嗎?潔世一。」身後的繪心甚八平靜地問道。語氣真的太過平靜了,他完全聽不出這人在想什麼。

  不不不不不,怎麼會有這麼離譜不科學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靜下心來與繪心坐在同一張──畢竟也沒其他地方能坐了──床上,聽著對方的分析,在腦內簡單整理了來龍去脈的話就是:

  他們兩人前一天都普通的入睡,醒來張開眼就發現自己被關到了這莫名其妙的房間,身為藍色監獄總負責人的繪心完全不知道這房間的存在,但考慮到藍色監獄所處位置以及保全設備問題,他們還在設施內的可能性很高。

  但到底是誰、為了什麼目的,都還有待釐清。

  說實在話,這些對於他這個考試都考不好的腦袋而言負擔太大。不是說不在乎自身人身安全,只是他就算想處理也沒那能力,現在有個大人在煩惱就足夠了,繪心先生雖然有混帳的一面,但總體來說是個有能的人,這類安全問題給對方煩惱就好。

  他更煩惱的是訓練缺席。身為足球少年,每一次訓練都很重要,按生理時鐘判斷,現在約莫七點,差不多是要吃早餐的時間,緊接著開始一天的練習。

  不知道黑名他們會不會擔心自己的缺席,混帳凱撒又不知道要對此事做出都少冷嘲熱諷,最重要的是在諾亞大人面前留下糟糕印象。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想被自己長年仰慕的偶像,當作會翹掉訓練的不良球員的。

  這樣想著,想趕快離開房間的念頭卻難以驅使自己。看著那張毫無道理的牌子,用現有資訊來看,照著指示做便是最佳也最速答案。

  但是這個內容,對於未成年的自己稍嫌刺激了些,更別提是和男人關在一起,還偏偏是繪心甚八。

  ……不,也許往差的想,繪心甚八還不至於是最NG對象。想像了下凱撒的臉,立馬搖了搖頭想將糟糕念頭驅逐腦內。

  深呼吸做著心理建設,這不代表什麼,他還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又不是要被人強姦出賣屁股,當作是自己的手就好,就只是再正常不過的手淫發洩性慾罷了。雖然自從進了藍色監獄後就不太有機會打手槍,很偶爾真的受不了,才會在半夜躲進淋浴間偷偷來,又擔心被人發現,每次都草草了事很難盡興。搞得之前回家,想久違的找影片來慢慢享受時,缺乏了緊張感反倒硬不起來,最終只能關了影片睡覺,差點都要以為自己年紀輕輕就不舉了。

  至於舌吻。要說不對初吻抱有憧憬是假的,儘管沒有明確對象,但想像中的對方,會是笑起來特別好看的女孩子,可能在第一次約會後,兩人道別時,在黃昏下輕輕觸碰對方的唇,再害羞的相互道別。舌吻那種只在電影跟情色影片中出現的畫面,他難以想像要怎麼實踐。舌頭攪在一起真的舒服嗎?會吃到對方口水吧?而且聽說會很難呼吸?實際上到底該怎麼做才正確?

  其實說到底,重點是這兩件事都要跟繪心做,潔世一難以想像這個滿腦子只有足球的男人做這檔事,偷偷觀察對方,當事人依然低著頭不發一語。「替另一方手淫」,所以不需要兩人都做,但問題是誰來幫誰?盯著繪心的手瞧,想像那雙手幫自己做,能射出來嗎?換個角度來想,自己又願意幫對方做嗎?

  還在煩惱之際,男人先開口了。

  「煩惱完了嗎?」

  看著男人,猶豫半响後還是點了點頭。親口講出該做什麼是挺難為情的,但如此才能表明自己確實理解情況。

  「所以,就是,那個……該由我來,還是繪心先生來……的問題。」啊糟糕,他現在耳朵一定都紅了,但沒辦法,這就是件那麼羞恥的事。

  「面對我你能勃起嗎?」

  「欸?!」料想不到的直球提問迎面而來,明明是在聊如此尷尬的話題,真虧眼前男人還能表現得跟平常一樣,莫非這就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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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國千] 夏日祭典 [G]

  國神在人群中找到千切的時候,他正被幾個輕浮的青年包圍,細長的眉尾挑起,神色不耐,彷彿下一刻就要化身球場上的紅色獵豹,縱身踢飛那群不識相的傢伙。

  「喂!」國神快步走過去,「原來你在這裡,走了。」
  「切!什麼嘛!原來和男人約了。」也許是懼於國神高大的身軀和氣勢,幾人暗自啐了幾聲,飛快散去。
  「一群眼瞎的傢伙。」千切抱怨一聲,走到國神身旁,「走吧!」
  國神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朝著祭典會場走去。

  國神看著千切背影,少年穿著水色浴衣,深青色的飛燕圖樣襯著竹葉底紋,雖是清爽的男性浴衣款式,然而若從身後看去,玫紅色的中長髮披散在肩膀,一側麻花編髮隱入,露出一截瑩白後頸,在夜色下隱約透著一股綽約風情。

  ——被誤會也是理所當然吧?
  突然理解了方才是什麼狀況,國神卻沒多說什麼,只是拖著木屐跟在千切後頭。

  「為什麼找我出來?那次愉快的休假時光,我可是在藍色監獄裡單獨度過。像上次那樣,你們自己開心地去玩不就好了?」
  話語說出口後,國神才察覺語句裡微微的彆扭情緒,為了不讓千切朝奇怪的方向發想,他又強調了一下重點:「都說了,已經和以前不同了吧?」

  千切轉身看著他:「但是,你還是來了不是嗎?還穿了浴衣來。」
  「嘖......」
  焦躁的感覺在心中升起,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千切卻又打斷他——
  「要吃嗎?」
  千切指了指面前的攤位,側身讓他看攤上食物,灑滿彩色糖粒的香蕉巧克力滿滿當當插了一整排,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
  「......不用。」嘆氣。

  /

  ——別用一副不諳世事大小姐的模樣咬香蕉巧克力啊!
  朝著會場中心踱步而行,國神掃了一眼千切無辜的吃相,瞬間更加煩躁。

  千切外表清秀纖細,在盡是奇怪傢伙的藍色監獄裡,性情也堪稱溫和。然而這傢伙本質還是個任性的麻煩人物,日常瑣事愛搭不理,想放著不管的時候,又會主動找上來。
  今天的邀約也是,寫著集合時間與地點的手機郵件直接傳到他這裡,他一頭霧水上網搜索,才發現是花火大會。

  千切咬斷一截裹滿巧克力的香蕉,突然開口:
  「『你們這些傢伙又懂什麼』——以前我也這樣想過。直到現在我也不覺得這種想法有錯。」

  「本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沒有經歷過的人再怎麼努力,也無法感同身受。」
  「但是——」千切攏了攏頭髮,「要抱持著何種想法都是個人自由。那個時候,潔對我說的話、他所做的事,最終結果你也看到了吧?」
  「像這樣自說自話,擅自決定對待別人的方式,雖然讓人不爽,卻也有點帥氣。」
  千切咬著竹籤,在紙糊燈籠朦朧的微光下,隱約看見一點點沒入陰影的舌尖。
  「所以對國神,我也決定這樣做。沒意見吧?」
  「受不了你們這些自我主義的傢伙......別咬著籤子啦!」國神抓了抓頭,別過臉。
  千切笑了出來,「管真多。」

  /

  距離花火大會開始還有5分鐘,另一頭迷路的潔和蜂樂放下手機,興許是人潮壅擠的緣故,訊號依然不通。

  「大概又被潔他們丟下了吧?」千切苦笑,語氣裡卻沒有太多困擾意味。
  「是啊。」國神應了一聲,也許是想起同樣的回憶,夜色中染上暖光的眸子變得柔和。

  「別等他們了,我們兩個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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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拜塔更衣室沒有被裝針孔攝影機 [G]

未來式拜塔俱樂部if

  世界第一前鋒諾阿宣布退役後,拜塔慕尼黑的雙王之爭甚囂塵上,小報專欄三天兩頭樂此不疲對著拜塔更衣室派系關係大書特書,繪聲繪影彷彿他們親自在更衣室裡裝了針孔攝影機,儘管如此,本賽季積分拜塔依然穩居德甲第一,歐冠聯賽亦勢如破竹取勝晉級,讓其他隊伍球迷恨得牙癢癢。
  冬歇期即將結束,俱樂部也沒閒著,轉會窗口關閉前,拜塔分別從波乙和荷甲挖來新人小將,又從青年隊提拔了幾名青訓球員進入一線隊,緩解密集賽程的作戰消耗。

  室內練習場,提早來球隊報到,波蘭乙級聯賽出身的新人盧克,攤坐在地上,用毛巾擦去滿頭汗水,一邊感嘆:
  「世一人很親切嘛!發現我們偷偷進來練習,也沒有訓斥,還陪我們踢了一場。」
  「是啊,根本不像傳聞裡那樣毒舌,報紙上還說他是暴虐的指揮官,果然都是亂寫的。」來自荷甲的小將安德烈斯跟著附和。
  「呃、嗯,報紙上是誇張了,世一前輩平常很好相處的。」另一個青年本德開口,他13歲就加入拜塔青訓,是剛從青年隊進入一線隊的德國本土球員。

  三個人因為年齡相仿,沒過幾天就混熟,本德帶著他們認識新環境,沒想到這一天摸進冬歇期的練習場,就在這裡遇到隊伍裡唯一的東方球員——來自日本的潔世一。
  黑髮藍瞳,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小的娃娃臉,流利的德語裡還參雜一點點日本口音,聽起來文雅稚氣,怎麼看也很難跟小報裡手握更衣室勢力,與凱撒各據一方的主人公聯想在一起。

  「你叫他前輩啊?世一不是說叫他『世一』就行了嗎?」盧克好奇。
  「哈哈,習慣了......」本德只是摸摸頭沒有多說。
  「你們說,之後賽季開始,在隊伍裡我們會被要求站隊嗎?」安德烈斯拋出疑問,顯然對傳聞裡拜塔緊繃的更衣室關係有些擔憂。
  本德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說:
  「我想,只要踢好球就行了。這是最重要的。」

  /

  被他們談論的對象此刻走進一線隊休息室,潔今天來球隊自主練習,沒想到路上撞見球隊新人,耽擱了一段時間,不過這不影響他的原定計畫。
  他從置物櫃拿出水和毛巾,正考慮是否先去沖個澡,隱約的水聲和香氣通過敏銳五感讓他一愣,目光移到不遠處的另一格置物櫃,沒關好的櫃門微微露出一截縫隙,張狂的玫瑰香氣從中探出。
 
  他瞇起眼,忍不住嘆氣。

  僅披著一條浴巾的米歇爾˙凱撒,帶著沐浴後的水氣打開淋浴間,嘴角掛著笑意出現在他眼前。
  「世一,和新來的玩耍結束了?還以為你會陪他們浪費更多時間呢。」凱撒走到他面前。
  「原來你看到了。」
  「真可憐,剛進入球隊就被小丑戲弄,用這副和善的面孔欺騙他們,那些笨蛋現在大概覺得世一是溫柔和藹的好人吧?然而上了場他們只會被世一用看垃圾的目光對待。」
  潔忍無可忍瞪了他一眼,「不要擅自編造我的想法。你在新人發布會結束後對他們品頭論足,私下對記者說奇怪的話,把媒體目光都轉移到你身上,這才是惡劣又無聊的行為。」
  凱撒輕輕一笑,頭髮陰影落在潔的臉頰上,「因為我說對新人感興趣?原來是吃醋嗎?世一❤」
  「自說自話夠了吧?聯賽要開打了,你最好沒有在冬歇期浪費精力,不要讓我失望。」
  凱撒湊近看他,「又是看了什麼小報消息?聖誕節的熱紅酒是和世一喝的,滑雪場是和世一去的,對於他們居然把你拍成神祕女伴我很抱歉,畢竟是沒品味的狗仔,編寫劇情的功力遠遠比不上我。雖然因為這樣吃醋的世一愚蠢又可愛——」
  潔抬起頭,鼻尖幾乎要撞上凱撒,眼中亮起憤怒光彩:「啊?開什麼玩笑,誰吃醋——」

  他的下巴被另一隻手鉗住,未完的語句落入唇舌交纏之中。
百百@193bai

[藍色監獄│凱撒潔] 味道 [G]

*Cake凱撒 X Fork41

*是相愛相殺,不甜不虐不澀,但卻好像什麼都有了(?

「嘿,凱撒,難道你是 Cake 嗎?」

潔世一在賽後叫住了米歇爾凱撒,他終於了解到充斥在整個賽場的違和感是什麼了。
就是米歇爾凱撒身上的味道。

「哈?你終於瘋了嗎?世一。」

潔世一,是一位Fork,即使擁有這樣的身分,也從未對他的人生造成什麼困擾,也許是因為他的嗅覺及味覺並非全無,只是相較於一般人而言弱上許多。

正如世人所說,「上帝為你關了一扇門,便會為你開啟一扇窗」,雖然喪失了味覺,卻也得到了卓越的感知能力,對他來說也不算是壞事,倒不如說反倒成為了他足球生涯的助力,不然,有誰能夠忍受餐餐只吃納豆呢?

然而,在他加入藍色監獄之後,從未嗅到任何能令他在意的氣味,但卻在米歇爾凱撒靠近他的時候,那氣味便會變得強烈。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沒有哪個Cake會將自己置身於如此危險的環境之中,即便Fork和Cake並不佔多數,但在足球隊這樣的團體裡生存,只要剛好遇到一個天敵,就足以毀滅一切。

「不,我很確定那是你的味道,因為⋯⋯」因為只有你和我靠得這麼近。

潔世一過度認真的模樣不亞於比賽時的分析,米歇爾凱撒在他說完之前,便將人拖進了走廊上的無人房中。

「剛剛那場比賽把你原本就不怎麼樣的腦子給燒壞了嗎?所以說小丑就該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就好了,別做些超過自己能力的事情。」米歇爾凱撒將潔世一壓在了牆上,扣住了他的下顎,像是恨不得將他一把掐死。

「做、做什麼⋯⋯放、放開我!」潔世一奮力掙扎,也難以掙脫他的束縛。

「你這樣不就是在說你是Fork嗎?蠢貨。」

這麼簡單的道理潔世一自然不會不懂,只是他專注於找出氣味來源,急於得到答案而自曝其短。

「我只要把這個秘密說出去,你的前途就毀了。畢竟比起我是Cake的消息,Fork更令人感到恐懼吧?」米歇爾凱撒貼在潔世一的耳邊說,好聞的氣味愈來愈濃烈,「可是我不會這麼做的,至少現在不會。」

隱瞞自己Fork身份的知名人士,因為被世人發現之後毀掉一生的人也是不少,即使再怎麼保證絕對不會做出駭人的事情,也很難被社會接受。潔世一腦中快速地閃過被眾人唾棄,投以異樣眼光的場景,不禁感到害怕。

「我會攢著這個秘密用來折磨你,讓你一輩子只能活在我的陰影底下。」米歇爾凱撒總算放開了潔世一,在他的頰邊與頸項留下赭紅色的勒痕,「但是太過無聊的玩具我也不想要,世一,你可要讓我一直保有興趣啊!」

潔世一反射性地乾咳了幾聲,惡狠狠地瞪向了米歇爾凱撒,說:「你想要我怎麼樣?」

是他想太多了,米歇爾凱撒並不是那種令人宰割的獵物,即使他是Cake,也不會是害怕遇到Fork的那種人。

「要不試試看這個吧?我一直很好奇對Fork來說Cake是不是真的很美味⋯⋯」語畢,他再次托起潔世一的下巴,只是這次放輕了動作,如同他們在障礙賽的初見面時一樣,並且吻住了他的唇。

一股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氣息竄入了潔世一的鼻與口之中,他能分辨出來的氣味不多,他只知道很舒服很好聞,漸漸地就占據了他的腦袋、他的身軀,就算是輸掉比賽,也從未有過如此混沌的思緒。

像是第一次射門的喜悅,那樣地令人上癮,原來可以嚐出味道是這種感覺,好像終於學會呼吸,潔世
阿宅宅@uid_59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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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凛潔] 嫉妒 [R18]

*第一次寫文,凛的性格不太好拿捏可能有點ooc

以上如果不可以接受請快逃

寫的稀爛請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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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世一,你以後眼中都只要看著我就好了。」

潔回想起來當初和凛是如何開始戀愛的,當初表白的畫面就是凛以一個臉黑的比用了十幾年的炒菜鍋還黑的臉把潔抵在牆上說:「潔世一我喜歡你。」

潔世一表示:我當時感覺我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以某個恰好路過富二代少爺的角度來看那完完全全不像是表白,反倒像是凛把潔逼到牆角威脅他的樣子

總而言之呢,交往之後的他們其實和交往前並沒有任何的差別呢!雙方都還是每天互相叫囂著要殺了對方

一切都很相安無事(?的相處到了出社會

有一天凛終於忍不住把潔壓倒在床上

「等一下!凛,怎麼了?嗚…」

凛強硬的把潔的唇瓣掰開來,舌頭靈巧的鑽入潔的口腔中,把裡面的空氣一點一點的掠奪走

分開時兩人都是喘的

「等……凛」

「潔世一你真的是個極致的足球腦嗎?是男人都會有性慾的好嗎?」

而且凛一想到圍繞在潔身邊的情敵們就覺得心煩,尤其是某個充滿異國風情的藍玫瑰混蛋,那完全沒有距離感的接觸,讓凛懷疑潔有一天一定會被拐走

一想到這裡凛手上的動作便更加粗暴的扒開了潔的衣服

「喂,潔世一你看清楚和你交往的人是我」

你一輩子都只能屬於我

語畢,凛撫摸上了潔鍛鍊多年的胸肌和普通人的不一樣,潔畢竟是接受過許多訓練的足球員,手感充滿了彈性手一路往下摸,滑到了對方早已挺立的性器上,前端早已滲出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因為訓練的關係導致凛的手上有一層薄薄的繭,手上粗糙的繭摩擦到了敏感的龜頭

「嗚……凛」

凛持續的擼動潔的性器,嬌媚的喘聲從潔的口中傳出,他下意識的捂緊嘴巴防止聲音洩漏出去,凛強硬的把他的手拿開

「不要堵住嘴」

一陣陣高昂的喘叫聲從潔的口中傳出,潔甚至懷疑這真的是我聲帶發的出來的聲音嗎

「嗚哇!」

異物突然入侵的感覺實在說不上好,冰冰涼涼的潤滑液包裹在凛的手指上,模仿著性器抽插的動作引的身下的人一陣顫慄。等潔適應了一隻手指後,才慢慢的增加手指

「凛……已經夠了,可以進來了」潔拉住凛撐在他身側的手

「我想要你……不行嗎?」潔的眼睛已經泛起水霧,眼尾紅紅的,平時清澈的眼睛裡已經復蓋了一層的情慾

這個眼神讓凛原本已經硬挺的性器更加按耐不住了,平時不苟言笑的臉也浮現出了一抹緋紅,凛粗暴的把潔世一翻過去,扶著硬挺的性器狠狠的插了進去,用著彷彿想將人貫穿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衝撞著

碩大的龜頭把溫暖的內壁給撐開來,把內壁的皺摺一點一點的撫平,潔的后穴緊緊包覆著凛碩大的性器被包裹的感覺使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嘆

凛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潔的敏感點上,潔感覺自己像是在波濤洶湧的海上漂浮的一個人,他只能緊緊的抱住枕頭,承受著凛一下一下的撞擊

「哈……凛我快去了……」

凛此時的眉頭緊鎖、臉色緋紅

「我也差不多了」

凛最後在潔的體內狠狠的撞擊了好幾下,兩人便一起射了,滾滾白濁液體從潔的後面流出看起來非常色情

看到如此誘惑人的畫面凛的下身又硬了起來

他們的夜晚還很漫長呢

莫昀@uid_6378

[藍色監獄│凪玲] 御影玲王的育兒筆記 [G]

  Summary: 千切豹馬發現御影玲王的隨身行李有一本育兒書。

  *時間線在新英雄大戰,私設藍色監獄同隊的住一間房

  *漫畫沒看到進度完全不影響,算有一點點不嚴重的劇透,介意者自行斟酌

  *蜂樂對凪的稱呼參考動畫

  雖然說目標是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但難得的休假還是讓平時專注於練習的選手們放鬆下來,除去少數幾人依然執著在足球上,其他人大多選擇悠閒度過這個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有的時間。

  千切豹馬剛洗完熱水澡,用毛巾擦著頭髮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間,自動門一打開就看見他的室友拿著一本書在閱讀,書名是——《如何給孩子更好的照顧:新手爸媽必讀》?

  他滿頭問號:「喂,玲王,你和凪有孩子了?御影集團這麼猛啊,為了繼承人連男人生子的技術都研發出來了,孩子誰生的?你?」

  「啊?男人怎麼可能生小孩啊,話說為什麼是我和凪。」御影玲王從書中抬頭,無語地說。

  「那這是怎麼回事?」千切豹馬選擇性忽視了後一句話,指了指御影玲王手上拿著的書:「沒孩子看這種書幹嘛?」

  「你說這個啊。」御影玲王恍然大悟:「這是參考用的啦。」

  「參考?」

  「因為凪照顧起來和小孩子差不多嘛。」紫髮少年勾起嘴角,露出他招牌的、寵溺凪的笑容。

  搞半天原來這是家長在照顧小孩啊。千切豹馬幸災樂禍地笑:「哈,那傢伙要是知道你把他當小孩看一定會很鬱悶。」

  「嗯?為什麼?」

  沒再理會面露疑惑的人,千切豹馬逕自走向自己的床,撥了撥頭髮後拿起手機,將這個驚天八卦分享到名為「E4」的群組內,滿意地收到了來自夥伴們的哈哈大笑。

  *

  「噗哈。」

  「……什麼啊,笑什麼。」

  凪誠士郎在走廊上和來自德國棟與西班牙棟的兩人巧遇,他看著只看了自己一眼就莫名其妙笑了出來的潔世一,總覺得對方笑得有點討厭,下意識皺了一下眉。

  結果旁邊的蜂樂迴先笑瞇瞇地冒出一句:「沒想到凪凪這麼可愛,還是個孩子呢♪」

  原本已經停下來的潔世一又被蜂樂迴的話戳到笑點,搭著身邊人的肩膀笑得彎下腰,邊笑邊說御影玲王把凪誠士郎當小孩照顧的事情。

  凪誠士郎:「……」

  和這兩個沒良心的分開,凪誠士郎帶著滿肚子的鬱悶回到房間,千切豹馬不知道去了哪裡,剩下御影玲王坐在床邊看書。

  他湊到紫髮少年旁邊,熟練地將自己的身體壓上去,下巴靠在對方肩上拉長了聲音:「吶玲王——我是小孩子嗎?」

  御影玲王專注在書的內容上,壓根沒注意凪誠士郎說了什麼,但還是反射性地騰出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好乖好乖。」

  ……嘛,好吧,這樣也不錯。白髮少年蹭了蹭放在自己頭上的手,垂下眼時書頁上的字句自然而然映入眼簾:

  如果孩子不反感的話,可以用摸頭、擁抱的方式鼓勵。

緋夜@uid_12686

[藍色監獄│凪玲] 2023凪生日賀文-唯一的仙人掌 [G]

※新英雄大戰英德戰後

「原來玲王喜歡仙人掌。」

置身於被仙人掌環繞的玻璃溫室中,凪像是確認了些甚麼,相當平淡的開了口。

「甚麼啊,是你喜歡才帶你來啊?」雖然沒指望凪露出驚喜的樣子,但搞錯成這樣也太誇張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玲王挑了挑眉,又有些挫敗的嘆了口氣。

「很舒服而且飲料很好喝。」位在在大廈頂樓的圓頂玻璃溫室十分精緻,而陳列的仙人掌種類,就算是只熟悉小剪的凪,也能看出其中有許多並不會陳列在他帶回小剪的花店裏,是只會出現在圖鑑上的品種。

環繞在綠意之間的座位區設有小小的吧台,並且在他們一進來就送上了盛裝在玻璃杯中的飲料,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十分舒適。

「不愧是玲王挑的。」凪認真補上了一句,其實在哪都沒關係,現在雖然同隊同寢能常常見面,不過單獨相處果然還是更好。

「想要給凪驚喜果然很困難啊!」玲王有些困擾的歪了歪頭,從以前到現在他旁敲側擊甚至還用了些手段調查過凪的喜好,除了遊戲和睡覺以外從沒得到過其他的答案,但畢竟是特別的日子,玲王還是想努力看看,但看來還是不太意外的失敗了。

「生日快樂!」但他隨即振作起來,示意一旁吧台的工作人員送上了準備好的生日蛋糕。

原來如此,凪終於明白玲王為何要在今天使用之前累積的點數外出了,離家獨居又沒有朋友的他一向只會注意手遊的生日獎勵。

不過為甚麼蛋糕也是仙人掌的形狀?今天玲王對這一點意外的堅持,但無論是蛋糕或玲王都很可愛所以沒關係。

「和小剪有點像。」凪覺得應該對蛋糕發表一些意見。

「小剪也來了喔。」變魔術一般,玲王戲劇化的將小剪放在桌上。

圍繞在自己和玲王和蛋糕、還有很多仙人掌間、眾星拱月的小剪看起來格外閃亮。

「好像是小剪生日呢。」玲王竟然特地把寄放在御影家的小剪帶出來了。

「甚麼啊!」天才的腦迴路真是難以理解,玲王笑了出來。

「所以為甚麼是仙人掌啊?」這是玲王是在暗示自己甚麼嗎?

「你不是喜歡小剪嗎?」

「嗯?」說喜歡當然是喜歡,但也不完全是那樣,因為解釋太麻煩,凪決定簡單回應,況且難得和玲王單獨在一起,不該是討論小剪的場合吧?

「所以喜歡仙人掌吧?」自己苦思許久看來卻還是失敗了呢,果然凪很難懂。

「我喜歡小剪不是因為他是仙人掌,而是小剪。」凪覺得需要說明一下,以避免日後會收到仙人掌花園、仙人掌別墅之類可就麻煩了。

「這甚麼拗口的說法啊!」

「並不是因為玲王會傳球給我所以喜歡玲王,而是喜歡玲王傳球給我,大概是這樣。」雖然解釋很麻煩,但為了避免之後更大的麻煩,這還是必須的。

與自己有關的意外回答讓玲王愣住了,甚麼也反應不過來。

「難道玲王是因為我是前鋒才喜歡嗎?」

然而凪緊接著的問題更讓他招架不住,等等不是在談踢球嗎?喜歡甚麼的......雖然現在已經釋懷,但想到之前種種玲王仍然覺得五味雜陳,但能夠肯定的、唯一確定的絕不會是討厭。

「當然是喜歡凪。」就算見過了那麼多厲害的前鋒、不,正是因為見過了那麼多厲害的前鋒,他才能確定凪是他的寶物、唯一的。

「得到了玲王的告白,很驚喜呢。」口中說著驚喜,但臉上仍然平靜無波。

「根本就沒有吧!」又被耍得團團轉了,雖然沒有辦法,玲王還是有些彆扭的別過了頭,錯過了凪暗色的眼眸似乎被甚麼點亮了的瞬間。

*****

「結果還是這樣嗎?」在凪宿舍的床上躺下,玲王有些感嘆,想要給凪驚喜甚麼的終究是徒勞無功。

離開了仙人掌園,距離回到藍色監獄報到還有些時間,玲王本以為凪會想去遊戲中心之類的,沒想到是回到獨居的宿舍。

「總覺得帶著小剪好像該回來一下。」雖然之後還是得託給老婆婆照顧,凪還是為小剪澆了水並打了招呼。

將小剪放在床邊的窗台上後,凪在玲王身旁躺下,單人床很小,兩人貼得很近,以前在練習完後玲王若是不想回家就會來這裡,玲王會研究足球的戰術或是比賽對手的資訊,自己則是打著遊戲並陪玲王。

對了在玲王一連串的驚喜之下還沒做完今天的日課,這麼想著,凪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遊。

稍微轉過頭就剛好能看到凪打遊戲的側臉,應該是非常熟悉的景象卻恍如隔世,進入藍監並沒有那麼久,只是發生了太多的事,他一度以為現在的這一刻不可能再有了。

仔細想來和凪認識的時間也不長,甚至這才是第一次為他慶祝生日,但自己果然還是太過一廂情願了嗎?哄著凪用掉累積的點數一起外出,雖然說是為了慶祝他的生日,但也是有著私心的,是說出來或許又會受到傷害,所以不能說的私心,不過凪甚麼都沒多問就願意和自己外出還是蠻開心的,過於安穩與安心的讓玲王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玲王又在想甚麼了?快速動著手指,凪眼角餘光仍是注意到了玲王的若有所思,以前玲王總是只想著足球的事,現在也是吧?而他也仍然像以前一樣想著『可

晨璐@uid_37698

[藍色監獄│凪潔] 只有你 [G]

#凪誠士郎誕生祭2023

#凪誠士郎生誕祭2023

⚽️OOC注意

⚽️時間線大概是二選後

  練習結束後,拖著疲倦的身子洗完澡回到房間,此時已接近午夜。

  看著一頭濕髮趴在屬於自己的下舖玩手機的凪,潔嘆了一口氣。

  「凪,頭髮沒吹乾會感冒喔。」

  「潔!」注意到潔回來的凪從遊戲中抬起頭。「潔幫我吹——」

  「真是的⋯⋯」

  潔認命的拿了吹風機,坐在床邊,拍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凪坐過來。

  凪移動了身體,卻並沒有按照潔所想的,他將頭枕在潔的大腿上,頭面向潔的腹部,手抱住了潔的腰。

  「潔身上好好聞。」潔的手溫柔地翻弄著他的濕髮,發出舒服的輕哼聲,凪抱緊了潔。

  「不要亂聞!」

  在吹風機運作的聲音中,潔注意到房間牆上螢幕顯示的時間,剛好過12點整,已經是五月六日。

  還在Z隊時,在和V隊比賽前他將每個人的資料研究透徹,如果沒記錯的話⋯⋯

  「凪,今天是你的生日耶,生日快樂!」

  「誒?是今天啊?謝謝。」

  「喂喂,怎麼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起來呢?」

  「因為很麻煩啊⋯⋯」

  潔啞口無言,果然天才的想法令人摸不著頭緒。頭髮差不多乾了,潔關掉了吹風機,摸了摸凪乾燥又柔軟的雪白般的髮絲。

  「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呢?」

  「誒?潔要送我嗎?」

  「嗯⋯⋯那個,我、我們姑且、也算是⋯⋯戀人嘛⋯⋯」

  說到後面、潔臉頰越發紅潤,習慣性地低下頭,卻發現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凪睜大了平常慵懶的薄灰色眼睛。

  不經意地四目相交,凪薄灰色的眼瞳中倒映著自己,彷彿這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意識到這點的潔臉上的紅潤加深。

  凪原本摟住腰的手逐漸上移,他趁潔不注意時將潔的頭壓下,閉上雙眼,輕輕地吻住潔柔軟的唇。

  吻畢,凪看著潔爆紅的臉頰,放開壓著潔的手。「潔好可愛。」

  「你⋯⋯起來!」猝不及防被吻的潔腦袋一時之間運作停擺。

  「不要。」

  發出無奈的嘆息,潔最終還是拗不過凪,繼續讓他躺在大腿上。

 「所以凪想要怎麼樣的生日禮物呢?雖然沒辦法出去外面買就是了⋯⋯」

  「嗯⋯⋯沒什麼想要的。」

  「這個回答最麻煩了⋯⋯」

  凪用腳將放置在一旁的手機勾來,在潔大腿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開始做起手機遊戲的日常任務。

  「因為現在,有潔陪在我身邊,感覺什麼都不需要了嘛。」

  這傢伙⋯⋯感覺自己臉頰上燥熱程度更上一層樓,凪誠士郎有時候會說出令他震驚不已的話,本人還沒意識到這句情話帶給潔的影響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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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諧而溫馨的氣氛流動著,潔看著手中藍色監獄專用平板,思考著接下來的訓練計畫,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凪的頭髮,凪專注著手機遊戲。

  沒一會,凪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啊。」

  「嗯?怎麼了?」

  凪的視線從手機轉移到低頭看他的潔。

  「我想到想要的生日禮物了。」

  「喔?是什麼?」

  「我想要潔一日獨佔券。」

  「哈哈,那是什麼?講得好像什麼搥背券一樣⋯⋯誒?我?!」聽到非比尋常的答案,潔愣了一下。

  好不容易才降低臉上的溫度,潔感覺溫度又稍微上升了幾度。

  「嗯⋯⋯也可以啦,但具體來說要怎麼使用呢?」

  「嗯⋯⋯只要待在我身邊?」

  「笨蛋,這樣不就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了嗎。」潔笑著說。

  的確,平常凪沒事就會黏在潔身上,一起吃飯、一同訓練,有時候在餐廳遇到蜂樂,凪也會預防性地先抱緊潔,以防潔被蜂樂搶走。

  「因為潔,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人。如果不注意的話⋯⋯」那薄灰色的眼瞳逐漸加深,「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離我而去⋯⋯有時候覺得,潔離我好遠。」

  自從與潔相戀後,快樂、幸福這些情感總是充斥著他原本無趣的世界。但若看到潔和其他人說話、對著其他人笑,內心深處感到寂寞、不安,甚至萌生了想把潔關在只有自己才看得到的地方。

  這樣潔世一的世界只剩下凪誠士郎,也能永遠在一起了吧?

  戀愛會讓人心醉神迷,但也會讓人狂躁不安。

  凪的眼裡突然只剩下放大的潔,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他意識到潔吻住了他。

  潔加深了這個吻,他吸吮著凪的薄唇,青澀的舌頭試探性地觸碰了凪的唇,見對方未有反抗便更加深入,潔的舌頭慢慢地舔過凪的白齒,緩慢地輕撫過凪柔軟的口腔,最終觸碰到凪的舌頭,與之攪弄在一起。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有點紊亂,但就連喘息都是戀愛的甜蜜。

  「笨蛋,我會這麼做的人,只有凪而已。」

  一日獨佔券什麼的根本不需要,我腦裡、心裡只有你。

契緣@uid_42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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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初次(5/6凪生賀!) [R]

•甜美愛情

•OOC

•肉肉肉肉

•終於趕上生賀,雖然劇情與這部分無關

希望能看的開心❤️❤️❤️❤️

 「嗚凪……別……」

  

  「玲王……」

  

  餘溫遺留在唇瓣上。

  

  前一刻關上鐵門,下一刻轉身的他,卻差點撞上還停留在原地的凪。

  

  「凪怎麼了?」玲王仰望,露出不解的神情,朝著身前高大的男人提出疑問。

  

  聽到他的詢問,身前的男人則動了動,很快轉過身面向他,但卻怎樣都不予回應,只是輕微低頭,把額前抵在自己的腦門上。

  

  「凪?」

  

  那真誠的黑眸緊盯著自己,像是一下逮到了他的心思。瞬間,緋色的紅暈渲染玲王白皙的肌膚,凪對此沒有再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這傢伙……就這麼死不要臉。

  

  玲王立即猜到對方的想法,瞥了眼目中無人的男人,心中些許感嘆,看來還是拿他沒輒。

  

  如此安靜的場面,造就了沉靜的空間,而連同這般微小的呼吸聲,都將變得不得忽視。

  

  「凪要做嗎?」被逼無奈之下,玲王最終脫口而出,看來終究得拋開那名為羞恥的心啊。

  

  一詞一句的談吐聲如此清晰,零距離的接觸,鼻息每刻都拍打在臉上。情侶般的舉止,對此玲王倒是顯得生疏,眼中浮出一絲驚訝,殊不知自己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真是有趣。

  

  玲王的身板就這般緊貼著鐵門,因此沒能馬上反應的他,將再次迎來意外的驚喜。

  

  對方的一抹微笑,居然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被壓制的身體承受著對方的力度,沒有想像中的用力,明明霸道卻又很紳士,是想連這份溫柔都給我嗎?

  

  玲王的動容在一瞬之間閃過。

  

  凪一連串的舉動都毫無預警,也沒個事前通知,溫熱的觸感立即封閉他的雙唇。

  

  甜而不膩又柔軟,甚至深深引人著迷。

  

  氛圍也漸入佳境,片刻之後,舌尖緩慢探入,找到了入口,便撬開玲王合閉的雙齒,索取舌根。

  

  突如其來的到訪,倒是讓他猶豫了片刻。

  

  這比想像中還要,激烈啊……

  

  「我們去床上吧,玲王。」凪停止了動作。

  

  「可以是可以,只是怎麼……」

  

  一下溫厚的感觸停留於玲王的臉龐,凪伸出手撫摸,那寬大的掌心彷彿在說,不用擔心。

  

  「第一次,我想好好的做。」慵懶的語調說出了誠懇的請求。

  

  玲王瞧著也不禁做出回應,蹭了蹭迎來的手掌,眼神迷離。

  

  好暖。

  

  今日對方的行為都很反常,這點與以往那不善言辭的凪有所不同。

  

  是因為自己,凪才做出改變嗎?

  

  來不及再多做思考的玲王,重心很快離開了地面,雙腳被迫懸在半空中,害得他不小心驚聲一鳴。

  

  「哇——啊?!」

  

  凪一手抱起眼下略顯單薄的身軀,不顧玲王的一臉茫然,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啾了一下他的臉頰,而自己也很不爭氣地立刻縮在對方懷裡。

  

  通紅的臉蛋,堪比剛燒好的熱開水,甚至還要來得滾燙。

  

  「你這傢伙……別以為這樣就能討好我。」玲王的音量雖然很小聲,不過在這種近距離的狀態下,也構不成聽不見的問題。

  

  「唉——雖然我是有此用意,但主要還是玲王的錯吧。」

  

  「什麼?」

  

  「露出這樣的表情,是在考驗我嗎?玲王好過分啊。」

  

  「……」

  

  你才過分吧!

  

  這個自說自話的蠻力怪物。

  

  明明玲王在同齡人之中也算是挺結實的,但凪的輕易一抱,就好像顯得他嬌小許多。

  

  這就是五公分的差距?

  

  途中玲王沒有多說,只是一直依偎在對方的胸口,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

  

  可能是因為平時都是自己背著凪,而如今立場顛倒,他才是被抱起的人,為此有些不知所措,心理上總感覺悶悶的。

  

  難道凪當時也有這種心情?

  

  「玲王怎麼了?」看出端倪的凪開口詢問。

  

  「沒什麼,只是很好奇我以往背著你時,凪都是什麼心情。」

  

  「那得出結論了?」

  

  「嗯,我猜你一定是因為貪圖我的美色,想企圖用特殊的方式來吸引我。」

  

  我開玩……笑……?!

  

  還沒補上最後一句,玲王就被放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將背部好好的包覆住,期間凪已經抱著他走進房間,把自己放了下來。

  

  「真不愧是玲王,居然這麼快就猜到了。」凪沒有否認,還表示認同。

  

  玲王因此愣了一下,下一秒又立即回過神,糗大了,本來只是隨便說說,結果現在卻徹底矇圈。

  

  近距離,此刻凪正壓在自己上方,害得他

みみ@uid_6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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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生日的驚喜 [R-18]

☆.。.:*・°☆.凪誠士郎誕生祭2023☆.。.:*・°☆.

今天是一個平凡的星期六,風和日麗,陽光從窗戶灑進房間內的光線剛剛好。

是一個非常適合待在家打電動一整天的日子

凪誠士郎一如往常,醒來後就坐在床上玩起手遊,沒有注意也不在乎現在到底幾點鐘了。

叩叩-

自己的房門傳來了應門聲,但凪依然專注在自己的遊戲裡,因為他知道持有鑰匙會進來他家的只有那個人。

「凪先生.您起床了嗎?」

是那個在熟悉不過的聲音,但句子的內容好像哪裡怪怪的。

凪終於緩慢的抬起頭看向門口

嗯,是他的戀人御影玲王沒有錯

今天也是容姿端麗的臉蛋,笑起來清爽可愛的神情,就像外面的太陽一樣耀眼。

「玲王,你怎麼穿成這樣?」

凪的視線從臉蛋往下移動,玲王穿著粉紫色的護士服,185的身高讓這連身裙變得緊繃.裙擺短到讓大腿露出一半以上,整個人散發出滿滿的色氣。

「因為今天是凪先生的生日啊,所以特別由我御影小護士殺必死幫您看診唷♥」

看了一下手機顯示的日期,5月6號沒有錯,的確是自己的生日,但從小到大都沒有過生日的習慣所以根本沒有意識到,因為很麻煩。

「⋯那護士先生,你今天要幫我檢查哪裡呢?」

順著戀人的角色扮演跟著演了起來,突然看到玲王這樣的裝扮確實嚇了一跳,但身為血氣方剛的青少年,腦袋的充血早已蓋過所有的疑惑。

「當然是,這裡」

玲王爬上了凪的床鋪,掀開了他的被子,跪坐在凪的身下將睡褲連同內褲一把拉下

「凪先生,今天依舊很有精神呢」

看到玲王護士裝和各種誘惑,凪的陰莖已經微微起身,玲王抓著它朝著前端親了一口,這讓凪身體顫抖了一下,那根陰莖明顯又脹大了些。

玲王眼神依舊和凪對視沒有離開,看著凪被自己成功挑逗,他露出小惡魔的神情開始從根部的小球舔弄,接著來到早已硬挺的陰莖,用舌頭畫了幾圈後在含進嘴裡吸吮。

「好舒服....」
開花@uid_57791

[藍色監獄│凪玲] 第一縷陽光[G]

-2023凪生日賀文

-大概是出獄後的未來時間線

-凪→(←)玲的甜文

五月六日、星期六、立夏

「喂凪~~~!」當凪誠士郎還在搔着肚皮,睡得香甜時,熟悉的聲音伴隨著下下拍門聲,使他不得不被吵醒。「玲王...」他轉一轉身,把枕頭蓋在自己頭頂,用枕頭的兩邊掩着耳朵,眼睛都懶得張開,嘟囔道:「今天又不用上學,玲王不用吵醒我啦...」門外的人反而更加提高了聲線回應:「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凪!快起來!算了!我自己進來了啦!」接著就是取出鎖匙的乒乓聲和鎖匙扭開門鎖的聲音。

御影玲王步入凪的房間,首先是一把扯開窗簾,然後拉走凪胡亂蓋著的皺巴巴的薄被,行雲流水的動作,彷彿兩人一起生活多年的習慣。

初夏的陽光頓時照遍狹窄的房間,帶著微溫的暖陽太過耀眼,凪誠士郎皺了下眉,白色的睫毛扇動著,仍是不肯睜眼。紫髮的少年終於按耐不住,搶走凪的枕頭再丟到他的頭頂,他摸摸自己被砸中的頭,悲鳴著:「哎呀!凪家被玲王入侵了~~」

凪在玲王的監視下起來梳洗,睡眼惺忪地隨便撿起一件衛衣更換,玲王則一直坐在床邊的椅子,刷起手機上的財經新聞。凪走到玲王跟前坐下時,玲王才抬起眼,揉揉凪睡得亂糟糟的蓬鬆白髮,替他梳理。

「那麼玲王今天來找我幹嘛?不是要踢球吧~ 好累好麻煩~~」

「嘿嘿,今天適逢你的生日,本大人帶你去豪華一日遊,怎樣?」

好麻煩啊... 只想在家打機睡覺不想郁動... 凪心想,但他仰起頭看見玲王閃閃發光的眼睛、禁不住的笑容、那只對自己流露出的寵溺、溫柔、期待的神情,不知怎麼,他的嘴巴就自動答應了。

「拜拜小剪!你的主人我先帶走了喔!」玲王一邊牽著凪的手,一邊與凪的仙人掌道別。果然,老婆婆已經駛着豪車在路邊恭候多時。

到底要去哪裡呢... 思考好麻煩,反正有玲王的地方都不會差吧。

他就這樣渾渾噩噩地上了車。他倆各坐後座的一邊,開車一會,兩人都沒講話。

玲王偏頭問:「凪,你不問問我們去哪裡嗎?這可是為你而設的旅程。」

「欸,到了就知道了不是嗎。」

玲王嘆了口氣,就算是特別為他安排的生日慶祝活動,他也提不起興趣嗎... 高漲的熱情突然轉化為落寞。

「玲王,」凪注意到玲王表情的變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馬上開口。「其實從來沒人為我慶祝過生日... 玲王也知道吧,我爸媽很少理我,我自己當然不會大費周章為自己慶祝,所以我不知道正常生日應怎樣度過,又應用什麼心情過。」

玲王從小便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每年都過著形式誇張的生日,自然沒想到凪可以未曾慶祝過生日,那實在太寂寞了。

玲王抬手摸摸凪的頭,笑著說:「好吧,今天我一定要讓你過個全世界最開心的生日。」

「嗯,謝謝你,玲王。」

「怎麼了?突然就不麻煩了嗎?」

「嗯...」凪瞇著眼說:「因為是和玲王一起所以本來就不麻煩。」

玲王爽朗地笑了,擰回頭看著車窗外掠過的景色,不知不覺中已經由城市的灰白變成郊外的綠油油。凪盯著玲王被風條條吹起的紫色髮絲。玲王今天沒綁頭髮。

車慢慢停定,老婆婆告知是到達目的地了,玲王領著凪下車。

「老婆婆不一起來嗎?」凪問。

「呵呵...」老婆婆露出慈祥的微笑,答道:「少爺不會想約會被打擾的。」

「總之今天凪是主角,老婆婆就不跟來了。」

約會嗎... 凪瞄瞄玲王,耳朵紅彤彤的,很可愛。

玲王從車尾箱翻出一輛單車,又遞給凪一個藤籃,拿出兩頂他們之前一起逛街時買的帽子分別戴上,他自己再在脖子上掛上一部照相機。行李拿齊了,他便與凪沿著小路前進,跟老婆婆暫別。

路邊是一望無際的青草地,四處都被鳥兒的歌聲環繞,白雲幫忙擋了些太陽,微風幫忙吹開了悶熱的空氣。玲王推著單車,口裡輕哼最近的流行曲,凪跟在玲王後面,緩緩追上他的腳步。

「玲王... 這是哪裡?」

「我家的地。放心吧,我很熟路。」

「哇嗚~ 果然是有錢人~」凪撒嬌道。

玲王轉過身,發現凪越發散漫的步伐,問:「累了?」凪點點頭,「嗯... 有點。」「真是沒辦法啊~ 明明是運動員了還是那麼怕累!上單車吧。」玲王跨上單車,按響清脆的鈴鐺。

「yes boss~」凪把野餐籃放在膝上,雙手環抱玲王的腰,把臉靠在玲王肩膀上。迎面吹來的風會把玲王微長的頭髮打到臉上,但他的頭髮清爽柔軟,隱約還有高級洗髮露的清新香味。「好舒服...」不自覺就靠在玲王身上一顫一顫地睡著了。

「到了,凪!」

凪揉揉眼,不情不願地坐直,慢慢張開眼睛。

路旁的景致早已由綠色變成繽紛的彩色,凪再次揉眼,不相信眼前的美景。

「看清楚了喔,」玲王下了車,雀躍地指向花田的不同角落介紹,「這邊是繡球花,這裡的是向日葵,這是是薰衣草,漂亮吧!」

「嗯。」

出現了,凪誠士郎眼睛裏的高光。那雙漆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要把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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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內斯潔] Sleep No More [R18G]

· OOC

· 魔術師內斯 X 警探助手潔

· 變裝要素有

· 些許見血

· 凱撒友情客串無CP向


四周且由無盡的枯燥乏味堆砌而成的黑暗,交錯浮現花樣不一的面具,潛藏面具之下的窺伺此起彼落的竊笑,戲耍著簾幕晃蕩,空氣裡尚且帶有絲絲冷冽。

彈指迴響,一切光明皆匯集於舞台之上, 折射飄揚的塵埃乍現光彩奪目。

於暗中成群的目光聚焦在那位亞歷克西斯·內斯—— 這名穿著怪誕、擅於惡魔把戲的魔術師牽著他不知名的助手,兩人攜手踏上階梯,鞋跟冰冷的扣擊宛如蹄聲落下。

助手的眼神看似不甘,眼尾甚至帶有一抹含意輕蔑的艷藍。他舉止曖昧,登場隨即推開眼前這名惡魔般的紳士,轉身抬腿踏進擺在桌上裝飾浮誇的箱子,且不經意間,露出經由網襪包覆的腿彷彿被擄獲一般,交錯的網格綿延糾纏至腿根,吊帶恰到好處的咬緊腿肉,輕薄的裙擺藏也藏不住,明顯屬於男性特有的肌肉線條,卻因身為東方人的特質而顯得柔韌。

那名氣質詭麗的異國助手身為男性,舉手投足卻彷彿能牽動心神,束縛腰際的馬甲為身軀勾勒出美好的曲線,若隱若現的繡花紋路不久便隨之沒入箱中,他瞥了眼檯下,眾人無一不為那身姿屏息。

也在那頭墨藍短髮將要落入箱中黑暗之際,內斯忽然掀起憑空變幻而來的絲綢,在掩蓋的同時悄悄藏匿起落在助手額上的一吻,就此連人折進箱中。

「晚安,各位先生女士。」內斯轉頭綻開笑容,將手掌牢牢按在箱子上,「很榮幸能在節目的最後為各位獻上演出。」

語畢,他從斗篷抽出一把細劍,拖曳著悠然的步伐走到箱子的另一頭,箱子裡毫無動靜,他也安然的趴在上頭,眼神與動作毫不掩飾的憐愛,彷彿隔著箱子愛撫裡頭的人。

「至於箱子裡的是誰?與其說是不值一提的道具,倒不如說—— 」 方才滿溢愛情的目光轉為黯淡,一舉提起利劍刺穿箱子。

「這還真是毫無意義的問題。」

不久,從箱裡開始慢慢滲出酒色的鮮血,內斯又從身後再次抽出同樣的劍。

「沒聲音呢,說起來這次的道具似乎很擅長忍耐,你們覺得我該插幾把劍才能讓他出聲?」

他的目光掃遍眾人,表情看似不滿的從箱中抽起劍,為的是向觀眾展示演出的真實性,只見劍身沾滿鮮血淋漓,落下血滴甩上離舞台最近一名觀眾的面具。

「放鬆點各位,既然都到這了,放下你們所謂的矜持和道德,你們不是付錢來遭罪的。」

「不過就是區區一條人命的代價。」

他以劍尖直指,絲毫不懼怕冒犯他的觀眾,回過頭又一記穿刺,且隨刺入的劍數量越多,濕得逐漸看不清箱子原先的顏色,鮮血時而濺灑他的臉和衣服,一聲一聲的,同時扼殺著周圍的驚呼。

最終,他喘息著抱以全身力氣將手中的最後一把劍奮力刺下。內斯起身展開雙臂,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流過那張宛如撕裂開來的笑容,他一時沒能壓抑嗤笑,以浴血之姿向觀眾展示他的傑作,抑或即將發生的。 內斯明白自己無需多言。待鮮血自桌下穿過他的腳邊、流落舞台邊緣、道德與良善邁向殆盡之時,眾人也隨眼前將要綻放的奇蹟褪去偽裝,如雷的喝采響徹倫敦的午夜。

/

「你在台上的演說總能成功噁心到我。」

「觀眾都喜歡這套,不然我也不想搞得這麼麻煩。」

歷經徹夜的折磨,下場後潔終於換下那身緊緻到變態的演出服,當他重新掛回衣架上時,依舊不忍直視自己竟能穿著那身根本稱不上衣服的布料在眾人面前晃上一夜。

「還有,你自己穿著就算了,別把我搞得像花蝴蝶似的。」

高衩薄紗?網襪?高跟鞋?都是些什麼鬼,穿脫好幾次的自己甚至熟練得有如變裝皇后,濃重得像拓在臉上的舞台妝更是耗費不少時間才卸下。

反觀內斯,撇除與助手相襯的造型浮誇,好歹是中規中矩的西裝燕尾服打底,再怎麼怪異也看得出是一襲男裝。

「既然觀眾買單,你也別無選擇。」說著,內斯伸手潔捏住他的下巴,「還有你的妝根本沒卸乾淨,教你多少次了還不長點記性。」

內斯仔細打量著,這名魔術師並不如在舞台上那麼樂於向人表演他的助手;實際上他更喜歡對方像現在這樣,穿著略寬的風衣包裹深色的馬甲西裝,長褲與黑褐的皮鞋之間時而露出白皙的腳踝,束緊的領帶形同為他精心打上的禮結,臉上充滿憤恨的神情,眼尾的藍色殘妝令他巴不得卸下那身便衣裝束。

「等一下!很痛啊內斯!」

內斯自認要比對方細心入微,可在潔眼裡、施加在他身上的可謂極其粗魯,內斯將他按在沙發,儼然一副要爆揍一頓的架勢騎在他身上,那塊沾有藥草油脂的卸妝棉被內斯掐在手裡像塊磚頭,一抹就帶出一道紅痕令潔不禁破口大罵。

「內斯你輕一點!」

「都怪你,又不是第一次,偏偏你每次都做不好。」

「不要扯我頭髮!」

「嘿,兩位?」

一道顯得輕佻的嗓音推開了房門,令兩人同時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