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泥@uid_59686

[藍色監獄│凪玲] 君似驕陽[普]

他是一道刺眼的光,第一眼見到他我便如此想了。

凪誠士郎不懂為什麼這位小少爺要這樣跟著他,下課躲在階梯下的小空間,被找到了;中午吃飯時間跑到沒人的教學樓頂樓,被找到了:甚至放學特別走了汽車開不進去的小巷子也會被堵上。

「….」
「凪,放學一起去練習吧!」
一樣的台詞,一樣刺眼的笑容,雖然被這樣窮追不捨,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辦法對他討厭,好奇怪,好神奇的情緒。
出於好奇,我跟了上去,於是我們開啟了足球的旅程。

和他到了球場時,總感覺很放鬆,雖然衣服被汗水沾濕黏在皮膚上,但徐風吹過,卻感覺意外涼爽。他將球踢過來給我,
「不要發呆啊凪,來吧。」
總感覺他在踢球時散發著某種氣質,無法言語的令人著迷,想要讓人跟隨,讓人為他付諸一切,像是王一樣。

於是凪誠士郎被御影玲王所著迷。

「好累…」
烈日炎炎,明明可以在室內球場訓練卻因為他一句「青春啊」所拘束在仲夏的日午下受刑,我大字形的躺在草地上,也不管地上乾淨不乾淨,大嘆一口氣便瞇起眼睛休息。
一個黑影替我擋住了陽光,我直勾勾的盯著他看,我看他拉起衣角擦拭者臉上的汗珠,被衣物包覆的腰際現在一覽無遺不帶有一分贅肉,另一隻手遮著太陽的毒辣,手掌下的五官像是被上帝過分眷顧的天使般秀氣,細長的睫毛顫了顫,那雙好看的紫,閃閃發光,燦爛似我的太陽望向遠方,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線,便看著我彎笑,笑著對我說:
「凪,快起來啊!」
從我內心深處,是比我更強烈的感覺,原來他本就燦爛如我的驕陽。
overozone@uid_60568

[藍色監獄│凪玲] 金黃色的香氣?(完結) [G]

  還處在生長關鍵期的凪一個人住,常常以麻煩及起得晚為由而索性跳過早餐不吃,即便如此還是長了不少身高,因此他從來都不覺得沒吃早餐是一種損失;不過……這份好吃到不可理喻的鬆餅開始讓凪認真把早餐這個選項歸入有點想做的事情裡了,當然,僅限於玲王親手替他做好的那種,還要熱騰騰的。

  最好是每個迫於現實必須離開床舖的早晨他都能在陣陣香氣中悠緩轉醒,一面躺坐在沙發上打著遊戲等意識清醒過來,一面在廚房稍嫌熱鬧卻仍舊輕柔的搗弄聲中憑著氣味猜測今天的菜色,如果折過玻璃窗的春日晨曦可以恰巧盪開在他跨於桌面的有些畏寒的腳趾上,他就會和小剪一起浸泡在日光裡期待美好一天的開始,那樣子會更好。

  如果再多為他做幾次早餐的人是玲王更好。

  玲王……嗯,果然有玲王在,那些麻煩的事情他都會想嘗試看看。

  玲王都會幫他擺平的,不喜歡的事,縱使某些是無法避免的,也會因為有玲王和他在一塊兒而變得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地有趣,感覺還不錯。

  因為他說過嘛──要一起以世界第一為目標邁進,要成為世界第一前鋒的那個人是他的寶物,凪是玲王的寶物,凪只要保持原本的樣子就可以了──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噢。

  玲王是言而有信的人,說了要待在一起到最後那就要負責到底才行,不得食言,老婆婆說過失約的人要吞一千根針;不過,他倒是覺得玲王一定做得到就是了。

  這位大少爺可是連難能可貴的假日都特地空下來給凪了呢。

  「剩下的等會兒去客廳一起吃吧!凪,這塊先給你。」轉過身來把還冒著熱氣的鬆餅放到盤子裡,玲王略瞅了他一眼又撇頭回去爐灶前。

  興許是吮指佳餚美味得讓人心神恍惚,凪凝視著少年從容舉起手臂倒下麵糊的背影,驟然有些心不在焉。

  仔細一想,習慣散髮的玲王總是只在上場踢球時會把頭髮扎起來。

  那束短短的馬尾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在空中左右擺曳著,這樣的節拍器於凪顯然更生趣盎然,他忽地在想玲王平時有沒有護髮的習慣。護髮自然不是女孩子的專權,現在也是有很多男孩子很在意自身外貌的(不,當然不包含凪,他甚至懶得好好把頭髮吹乾),像玲王這樣重視社交、性格外向、又偏長著一張端麗清秀臉蛋的人,應該多少有在注意自己的外表吧?

  會這樣臆測,是因為他老是覺得玲王身上有股很不一樣的香氣。

  再怎麼說玲王也是個十足的青少年,在場上奔馳過後大汗淋漓必然是不可避免的狀態,彼時別說香,在勢必會有的肢體接觸之間只散發出淡淡體味就是奇事了,更何況下球場後男孩子們全擠在一塊兒,味道是分不清也無人在意了。

  即使如此,練習過後他習慣性地獨佔著玲王的後背時,鼻尖埋在被解下來了的柔順髮絲間,除了必然的汗水味,他還嗅到了另一種很溫和清爽的木質淡香。那股清幽氣味揉錯在少年的髮間,被微風拂過往凪的面頰上撲灑,起碼,他覺得就算是這樣的玲王身上也並不難聞,而梳洗完畢就更不用說了。

  對此凪有些許不確定了,玲王的髮質一直都很好也打理得很整齊,洗淨頭髮後有沒有經過護髮這一道程序,他硬是勉強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是真的講不清楚。

  他有點在意。

  「凪……凪……喂,你有在聽嗎……?」

  「啊……抱歉,你剛說什麼,我沒聽。」

  凪回神過來,玲王正一手握鏟一手扶著平底鍋的把手,無力地吊著眼睛望向他。這讓他想到那顆掛著無奈黑線的麻糬寶寶。

  「我說──你有聞到嗎?鬆餅的香味?」用鍋鏟指向已經空了的麵糊碗,癟著嘴的玲王眨了眨一雙靈動的大眼,「這是最後一塊了,別跟我說你從頭到尾都沒聞到啊。」

  香味……?鬆餅?什麼東西很香?

  單手扶住下巴,凪晃一晃腦袋。嗯……這麼一聞似乎有呢,淡薄的、溫潤的香味……

  「喔──」他不自覺地往氣味清甜處湊近,這會兒便更清楚了,「真的有,好香呢。」

  「對吧?鬆餅剛煎好的味道最棒了。」

  「嗯……香香的,不管聞幾次都覺得很舒服,是很清新很安心的味道。」

  「清新嗎?嘛,應該是因為不會太甜膩吧,這可是運動員也可以放心吃的健康比例喔。」

  「會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呢。」

  「耶?靠近?鍋子嗎?不不,那樣太危……」

  「趴在玲王背上的時候聞得更明顯,像夏天的森林……又有點像床單被太陽曬過的味道……感覺懶洋洋的……」

  「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猛然回過頭去,玲王的動作卻凝滯在了後腦杓蹭過某柔軟溫熱之物的剎那。

  因為此時的凪正俯下了臉,站在似能輕易使彼此鼻尖相碰的咫尺之處。

  感覺到細碎的白髮在吸吐間搔過了臉頰,無預警撞入這段過分親密的距離裡的玲王嚇得不覺屏住了呼吸,玉石般清澈剔透的紫眸錯愕圓睜,他只微張了嘴一時間什麼話也吐不出來。

  而凪歛著眼絲毫沒有不自在的樣子,甚至彎腰往玲王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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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國千] 短打集(連載進度) [G]

  謎時空國千

  「整骨院不是都有很多漫畫嗎,看的時候院貓還會窩在旁邊睡覺。」

  千切趴在抱枕上用手肘支撐上半身,雙手拿著漫畫單行本,手邊擺著打開的洋芋片包裝和筷子。

  國神斜靠在沙發上,拿的是千切前面集數的漫畫,雖然是老牌網球漫畫,但老實說越看越不懂網球怎麼打,沒辦法、網球不是兩人擅長的運動。

  「我以前去的整骨院有一些漫畫,沒有貓。」

  「蛤沒有貓治癒效果打半折耶,貓會趴在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溫暖傷處喔。」

  「你確定那隻貓不是想殺你嗎?」

  兩個人和球隊簽約的時間差不多,出發的時間也接近,在搭機前幾天國神暫住在離首都圈比較近的千切老家,兩個男生除了吃飯就是在看千切姐姐的漫畫收藏。

  「沒有在日本踢過職業賽都不知道日本的運動生態是這樣。」

  「《網王》沒有打過職業賽啦,你漫畫看到哪裡去。」

  「國神還沒看到後面不知道。」

  「知道啦,你還在《網王》不是《新網王》耶。」

  《新網王》也沒有打職業賽。

  千切又回頭去看漫畫了,國神自己走到廚房拿氣泡水喝,他連零卡可樂都不碰。

  國神回千切房間時,千切已經拋開漫畫在床上滾來滾去,國神把自己沒打算喝的另一罐氣泡水放在千切的床頭櫃。

  「『鍊介』。」

  「幹麼。」

  「我們以後是不是沒機會互相暴雷漫畫內容了呀?」

  「都是你暴雷我好嗎。」

  「不是那個意思。」

  千切的雙眼飽含著水分直視國神。只有這種時候才像個美少女,國神想。

  「……唉,受不了,真的很煩。」

  「怎樣啦。」

  「不是還有電子書嗎?」

  「嗯?」

  「辦個帳號一起看。」

  「不會被鎖帳號嗎?」

  「總會有辦法吧。」

  國神在千切的床舖邊緣坐下,千切從後頭雙手抱住國神的頸肩。

  「這樣鍊介最喜歡的A漫是《夫妻成長日記》就會被我發現了耶。」

  「白痴喔,不要拿你根本沒看過的漫畫當梗。」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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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短打集(千切戲份很多) [R]

  

    凪背著玲王在藍色監獄走動的模樣,讓千切覺得很像護主的巨犬,不太像人類世界會出現的場景。難得一見的情況引來相當多的目光,這似乎讓玲王相當不自在。

  「可以放我下來了凪,只是稍微傷到韌帶。」

  「不要。」

  凪的回答相當簡短,表情也沒有顯露情緒,乍看之下相當平靜或毫無波動,但這樣的凪卻讓玲王無所適從。

  「只是腳踝肌肉輕微拉傷,連瘀青都沒有。觀察幾天就沒問題了。」

  玲王想如果固定好腳踝,應該可以用胸推機之類的器材訓練吧,盤算著接下來的訓練菜單。被背著的玲王看不見凪的表情,而整個人趴在凪寬廣又厚實的背又相當舒服,凪的身體雖然正在出力支撐他,卻絲毫不讓玲王感覺僵硬。

  「哈哈哈,玲王你安分一點啦。」

  千切有如美少女一般的臉龐露出高中男生常有「很屁」的訕笑,雖然這副模樣相當衝突,但玲王已經習慣了。

  「什麼安分,我有什麼時候比你們還暴走過嗎?」

  「你擅自受傷已經讓凪很不安了,身為媽媽不注意這點可不行喔?」

  「我才不是凪的媽媽,是搭檔,搭檔。」

  「那受傷時讓搭檔照顧也是義務吧?」

  千切幸災樂禍還站在凪那邊,讓玲王有點背腹受敵的感覺。

  「就是說。」

  凪簡短地附和了千切。

  「太誇張啦,我的腳只是扭傷耶——」

  「都是因為被背著所以看不到。凪對你真好耶。沒想到你看不到就不知道自己被重視的男人。」

  「什麼啦?」

  凪身後的氣勢以黑色骷髏頭的模樣,隔著一些距離包圍著玲王。

  嗯,那個對玲王惡意身後鏟球的球員下場比賽可能會很慘呢。

全文展開(共 4 樓)
sirenstar@siren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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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潔] 引爆劑 [R]

  關在第五大樓不見天日,失去了季節感,脫離日本乃至於世界的週期,但留在高中男生身上的生物週期仍兀自混亂地運轉。

  潔不知道第幾次在清晨四點下半身硬醒。

  說實在的,哪個身體健康、思想健全的高中男生不是滿腦子精蟲?就算有,通常這種人也不會出現在將人生投注在競爭與衝突為一切的藍色監獄裡,大家都有生理需求,有人在洗澡時清槍,有人在被窩裡自慰,自認需求不高的潔一開始無視了自己的需求,累積過多的結果就是睡眠被強大的生理衝動打斷。

  潔偷偷摸摸溜出被窩,半夜頂著帳篷,偷偷摸摸遮掩著溜去廁所這回事明眼人都知道是什麼狀況,但在一群年輕男性集體生活的宿舍,每個人都學會視若無睹。

  進入習慣的廁所單間,把馬桶蓋放下來,運動服褲子脫了坐在上頭。沒有手機也沒有色色的週刊,沒有配菜加上潔並沒有什麼這方面的想像力,左手的上下擼動顯得機械化,最近所思所想所觸的事物只剩下足球,再怎麼樣也無法用足球打出來,潔打了呵欠,甚至能複習起睡前的戰術討論。

  「潔~是你嗎?」

  大概是呵欠聲或是潔自己沒發現的喘息傳到隔間外,有個柔軟又有著獨特韻律的說話聲在空蕩的廁所裡,以令人心驚地明晰迴盪著。

  「蜂、蜂樂!嚇死人!」

  軟了,也好,終於可以睡了,解散,當潔那麼想並想穿起褲子時,蜂樂突然從廁所隔板上方露出頭。

  「出來了嗎?」

  「什什什什麼?!」

  差點咬到舌頭,潔慌慌張張想遮住下體,但蜂樂好像沒有發現到他的困窘。

  「OK、OK。打開門讓我進去」

  「為什麼?」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不懂蜂樂進來廁所隔間想幹麼,也不知道他說的馬上就好是什麼,潔一扳動廁所門閂蜂樂馬上就推門擠進來,邊行動還邊脫掉身上的運動服上衣,至於下半身早就脫個精光。

  「蜂樂你幹麼脫光?!」

  「嗯?裸體很舒服呀。」

  蜂樂一臉理所當然讓潔說不出話。也是啦,如果是裸族,洗完澡或打手槍或大便時都要脫光衣服應該滿合理的……

  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蜂樂逼得潔只能坐回馬桶上,他順勢坐在潔的大腿上,雙手同時環繞住潔的頸肩。

  「我對這種事沒什麼興趣,不過潔要做我也要,兩個人做一定比一個人來舒服吧~哈哈哈!」

  蜂樂以臉頰蹭了蹭潔,接著朝著潔單薄的嘴唇輕輕的吻了上去,那是個只有短短一瞬間,幾乎不能算是接吻,如孩童示好一般的短短接觸。

  「哈哈,潔好色。」

  在不到一秒鐘的短暫嘴唇貼合下,潔勃起了,又勃起了,而且蠢蠢欲動著。

星期一reme@uid_61420

[藍色監獄│內斯潔] 朝夢想奔去 [G]

summary:沒有藍色監獄的世界線。

嚴重OOC,有刀(大概是吧),預警放在故事最後,結局很硬要。短打,一發完。

正文下收:

「潔!傳球給我!我現在無人防守!」

「潔!One for all, all for one!」

「潔!」

「潔!」

「傳球啊,潔!」

…………

少年猛的睜開雙眼。他雙眼呆滯的盯著天花板。腦中關於那場距離全國僅剩一步之遙的埼玉賽場。

「小世~該起床啦。」

如夢初醒似的,少年睜大雙眼,從床上跳起來。

「好,媽媽,我要下去了!」習慣性的揚起笑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潔開始意識到自己必須要露出微笑。

莫昀@uid_6378

[藍色監獄│蜂潔] 習慣? [G]

  整個Z隊都知道蜂樂迴的睡姿和嬰兒差不多,明明晚上睡覺前和其他人一樣躺得筆直,但隔天醒來總會看見他蜷縮起身體,有的時候還會抱著膝蓋或棉被,嘴裡含著拇指,臉上的表情恬靜乖巧,半點也看不出平時讓人頭疼的模樣。

  第一次見到時,還有人嘖嘖稱奇說這簡直是另一個人啊,甚至因為他看起來實在是睡得太香了,原本要喊他起來的人一度不曉得該如何動手叫人。

  最後圍觀群眾被繪心甚八用不耐煩的聲音趕去練習,終於被吵醒的蜂樂迴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抬頭看到等在他旁邊的潔世一,一下子就露出大大的笑容,用還有點沙啞的嗓音說潔早安啊。

  好像就是從這時候開始,叫蜂樂迴起床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潔世一頭上。

  也沒有誰特別要求他做這件事,只是看見大家來來去去地走動,蜂樂迴卻依然睡得香甜的模樣,他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便忍不住上前去喊對方。於是每天早上隊友們都能看見獨屬於Z隊的一道風景:髮尾顏色與本人一樣活潑的少年躺著呼呼大睡,而另一個少年面露無奈地去拉對方。

  「蜂樂,別睡了——!」

  「唔嗯……啊、是潔啊,再……五分……鐘……呼……」

  上半身被拉了起來,蜂樂迴半睜著眼勉強辨認出面前的人,嘴裡咕噥著賴床的話又倒了下去,手鬆鬆攬著潔世一的腰,臉頰壓在他的大腿上,表情安穩地睡了回去。

  啊——真是!被迫跪坐在地上的潔世一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掐住這隻賴著不起的睡蟲臉頰往外扯:「別睡啦,起床了!再睡下去就不用練習了!」

  「嗚……」被迫中斷睡眠的人稍微挪動身體,仰躺在潔世一腿上,由下往上看著人語調委屈地控訴:「潔,很睏啊……」

  「早就說了讓你不要凌晨爬起來練習的吧?」好歹也看了這種表情好幾天了,不像第一次看到時會被蠱惑放任對方繼續睡,適應力強大的少年早已有了防禦力,在經過短暫的動搖後還是硬下心來說:「好了,該起來了。」

  「因為很興奮嘛,怪物說了想踢球就要踢,這樣才會開心。」蜂樂迴嘟嘟嚷嚷著坐起身,「但是潔都不陪我~」

  「那個時間怎麼可能陪你啊。」潔世一沒好氣地說,他可是在凌晨的時候硬是被推醒,受害者是他吧?為什麼這傢伙比他還委屈啊?

  「想要人陪的話就不要挑大家都在睡覺的時間啊!」

  「誒——」

  看著嘴上唸著潔好兇哦的蜂樂迴出了門往洗手間的方向去,潔世一才鬆了口氣,想著終於結束這場拉鋸戰了,也離開房間準備開始今天的練習。

  *

  「潔~!」

  偵測到來人的門自動打開,歡快的聲音一下子就衝破健身房內安靜的空氣。

  整個藍色監獄只有一個人會用這種語調和聲音喊他。

  「蜂樂。」潔世一拿著水瓶在喝水,看向朝他走過來的人,「你也來鍛鍊嗎?」

  「不是哦,我是來叫潔去吃飯的。」蜂樂迴搖搖手指,「其他人都吃完了,只剩下潔還沒吃哦。」

  「我晚點再……」

  「不——行——」蜂樂迴二話不說撲上他的背,整個人掛在上面搖晃,一邊大聲說:「上次潔也這樣說,結果拖到很晚才吃!」

  「嗚哇!」潔世一被搖得差點跌倒,急忙穩住身子,「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現在就去吃,蜂樂你先下來!這樣很危險啊!」

  「嗚欸?不能直接背我過去嗎?」

  「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哪有力氣。」潔世一無語地說,沒發現自己沒有直接拒絕對方的要求。

  蜂樂迴笑了聲,倒也沒有繼續鬧他,乾脆地跳了下去,待在原地看潔世一去拿毛巾。

  「對了,蜂樂你吃了嗎?」

  「吃了唷,聽到其他人說『又』沒看到潔才過來的。」

  當然聽見了某個字被特別加重,潔世一苦笑:「沒辦法吧,畢竟其他人都比我還要強,要是不努力一點會追不上。」

  「潔也很厲害喔,不是可以在最適當的時機出現嗎?」蜂樂迴說,「而且潔還是我的怪物!」

  「哈哈,謝謝。」要不是知道蜂樂迴的性格,後一句話是褒還是貶還真不好說。他無奈地搖搖頭,往門口走去:「好了,走吧。」

  「啊、潔流血了!」

  「嗯?」蜂樂迴突然冒出的話讓他愣了一下,低頭發現毛巾染有很淡的血跡,再抬手才看見指腹有道小傷口,「應該是剛才不小心劃到了,沒什麼感覺,等等再拿醫藥箱擦一下藥就……」好。

  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

  因為蜂樂迴一蹦一跳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張嘴就將冒出一點血珠的手指含進嘴裡。

  潔世一嘴巴張了張,開合了數次都說不出話來,手指被溫熱口腔包裹住的感覺鮮明到讓他失去聲音。那道傷口真的很小,大概再放幾分鐘就看不太到了,但現在被濕軟舌頭舔過,頓時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癢意。

  怦、怦怦。

  潔世一頓了幾秒才發覺那是自己的心跳聲。

  ……好吵。

  蜂樂迴有聽見嗎?大概是沒有聽見吧,

肉桂捲@uid_62815

[藍色監獄│all潔] 在大學讀書卻被一堆男人纏上!(大學生設定~) [G]

黑名X潔 黑名視角
黑名這個角色可能是最有OOC的,畢竟我不是很確定他的年紀,我自己是覺得黑名應該是有一個契機所以才會在本傳跟隨潔,所以先安排年下(絕對不是因為我喜歡年下。)製造一個喜歡的契機,此篇為回憶篇所以是高中故事,之後會有大學的相處的!

「那麼今年的體育祭的相關流程就拜託各位體育祭實行委員,高年級的要多照顧一年級的,那今天集合完畢後大家就先回去吧。」站在黑板前的地中海髮型的老師說完後就離開了。
黑名蘭世,藍色男子高校新進一年級生,因為在學校有參加足球部,所以被大家推舉出來成為體育祭實行委員,不過對體育祭實行委員的工作一頭霧水,而且附近的人也都不認識,緊張緊張。
「那個你是一年級的吧?我是二年十一班的潔世一,也是這次的體育實行委員長,你不用太緊張,其實體育祭實行委員的工作沒有很複雜。」坐在旁邊的學長潔世一輕輕點了黑名的肩膀。
「好的好的,我是一年十二班的黑名蘭世,請多多指教。」旁邊的學長人看起來很好,而且感覺很熟練體育祭委員的工作,感覺安心了一點。
「如果之後遇到問題也可以跟我說喔,今天只是要先確認各班的實行委員,下一次會議是後天要記得來喔。」潔說完就揮手向黑名告別。
「好的好的。」看來今天會議結束的還真早,那就去足球部踢球練習好了。

「喔!潔你終於來足球部了啊,看你從開學之後都很忙,最近連足球部都不來了,你難道忘了自己是足球部閃耀的王牌嗎?」黑名一走進活動室就聽到學長們談話,啊!是剛剛的潔世一學長,原來他也是足球部的,不僅是實行委員長還是王牌?!總覺得是個很厲害的人呢。
「什麼王牌啊,你們不要亂說,不過最近的確會比較忙,但我還是會盡量抽空來的,誒?黑名同學你怎麼在這裡?難道你也是足球部的。」
「學長好,原來潔學長也是足球部的,非常抱歉沒有認出來。」
「哎黑名沒事啦,要怪就怪潔,都開學兩個禮拜了都沒來過,連我都快忘記還有他這個成員了呢,衣服換一換就趕緊出來踢球吧,那我先出去踢球囉。」

由於是升學男校,對運動不是太重視,所以足球部的部員也只有剛好的十一位,今天的練習加上我總共只來了六個人,所以大家決定三對三,不過潔學長的球技真的很好呢,實力應該可以是別的運動強校的正選了吧,好厲害好厲害。潔學長真的很厲害呢,但也因為大家好像都知道潔學長很厲害,所以只要學長一拿到球全部人都會衝過去防守。
「逆襲逆襲,逆逆襲,潔學長我可以跟著你。」
「那就拜託黑名了。」

「啊太累了不行,你們兩個給我分開太強了是要怎麼踢啊!而且黑名你是行星啊?一直圍繞著潔,防守潔都已經夠累了,真的好累,我的腳已經動不了了」中場休息除了黑名和潔以外其他人都累倒在草地上。
「因為潔學長很厲害,所以我想跟著他。」跟著潔學長踢球發現學長不只球技特別好,感覺視野很寬闊,跟學長踢球真的很開心!
「黑名你的球技很好誒,傳球也很精準!真的好棒。」潔伸手嚕了黑名的頭髮。
「以後我都會跟著潔學長的!」
「不行!你們兩個給我分開不然是要怎麼練習!」其他部員都發出反對的哀號。

**
「那麼我們就開始體育祭委員實行的會議,今天的會議內容是希望大家把報名表拿回班上登記每位同學要參加的項目,每人都必須要報名至少一項項目,實行委員也必須要報名,而這次學校的項目有:大隊接力、拔河、借物比賽、兩人三腳、騎馬打仗以及應援團。如果是合作項目像是兩人三腳以及騎馬打仗的話,之後會等報名統計完後再分組。然後分組是分三組:紅、白、藍,一到四班為紅色,五到八班為白色,九到十二班為藍色。報名表的繳交是下禮拜的會議,各位拿完報名表後就可以結束會議了。」潔站在講台向台下宣布各個事項。
「學長學長你有預計要報名什麼嗎?」會議結束後黑名留在教室等發完報名表的潔。
「嗯~預計應該是兩人三腳吧,因為我高一沒有參加所以蠻
全文展開(共 3 樓)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糸師兄弟] 刺(點文) [普]

【糸師兄弟/刺】
*短篇練手,約2000字,噗浪點文(梗提供旅人:nut1833)
*兄弟only,監獄世界線。基於目前仍撲朔迷離的兄弟關係下,自理解的冴視角,高機率ooc預警
*沒問題start
U20戰結束後。
激烈且精彩的比賽,最後以藍色監獄的勝利收尾,整個國家陷入了好一段時間的足球狂熱,也把本默默無聞的一群少年捧成英雄。而原先只是當兒戲看的高層們也個個扭頭屈膝,跪倒在繪心甚八與錢財面前,輿論風向轉彎得順其自然,佔掉好幾天的新聞版面。
練習後剛回到旅館的糸師冴正坐在床緣,剛弄好的敷臉面膜的精華液正沁涼,覺得無限重播的誇大妄想好煩人,伸手去撈電視遙控器。
轉台,轉台,閃光幕映在祖母綠色眸裡,過於高亢的白日夢被一段段斬斷,拇指再一步便要游移到終結鍵上頭;斬斷回憶的節奏跟自己的腳步一樣,規律且優雅,可撕碎碎片的那副駭人樣子卻更像是你的表情。
人臉被電流訊號切割,一幕幕訕笑得滲人。
他後來沒有使力按下,拇指停在終點線頂端,因為電視螢幕上愕然出現自己的臉,不協調地穿插在眾多仍生稚的面孔裡頭。是U20賽過幾天後的一次採訪,那種用來討曝光度斂財沒有實質意義的東西,他也理所當然地沒有說什麼話,只有採訪後半段的那個提問,插針似地卡在肋骨的邊上。
「想請問糸師冴選手,」記者這麼問,遞過麥克風。
「對於令弟代表藍色監獄出賽的表現,你有什麼想法?」
*
插針似地,卡在最靠近胸口的位置。
是那些累贅而懦弱的情感。
他其實不常翻看回憶,自己一直是過於理智的人,懷舊這件事終究只會牽絆前去「世界」的夢想,依存在回憶的糖蜜裡有什麼好的呢?那這樣哥哥會忘記我嗎,小小的凜曾在話題後尾這麼問,輕輕用舌頭舔掉要融化的水滴,陽光折射在稚嫩的目光剔透。
這樣的話,不要……
聽見身邊弟弟的小煩惱,冴那時只覺得好可愛,這種問題不需要問吧,他可是比任何人都了解糸師凜。所以不會的,他那時這麼說,我們的世界不需要特地回憶就能想起來,而你也肯定會在我身邊。
我會成為世界第一前鋒,你會成為僅次於我的世界第二,然後我們一起……
啟動,運轉。
碎紙機的刀刃,把回憶都分割成拼不回的長條樣子。
在真正直面過「地獄」後,他對於回憶終於有了截然不同的方法,依存在回憶的糖蜜裡有什麼好的呢,盡是些擺到現實面前就不堪一擊的東西罷了。他從敗北中確實學會更多技巧,也確實變得更強大了,但現實也同樣把你們的空想淹沒,不能回頭撿拾起任何已失去的東西。
運轉,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凪玲] 白色白色黑色(單方死亡梗/點文) [普]

【凪玲/白色白色黑色】
*短篇練手,約2000字,噗浪點文(梗提供:melon2694)
*凪玲only,監獄世界線未來,凪單方死亡梗
*沒問題start
凪誠士郎死去的第一天。
一個人佔著一間房間,一個人佔著兩人份的床,這場景其實如同對方出國比賽後的每個夜晚清晨,但現在的情況不太一樣。御影玲王已經不太記得,自己收到消息後都做了些什麼,他在恍惚的步調裡渡過了往常的一天,開會、檢討、解散,最後恍惚地回到雙人床上自己的位置。
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他其實一點實感都沒有。
在消息傳回日本後,身邊有不少人先自己一步落淚,手機通知在新聞播出之後就吵得不得了,他猜想是好友們致哀的醒鐘;倆人其實曖昧中的緋聞甚至不合時期地被播報出來,大概會浮動御影企業的股價吧,玲王也不合時期地這麼想,然後看每個標題上都醒目地打上「一代天才的殞落」。
但說真的,他難得地一點實感都沒有。
收到消息後的三十分鐘,他還是去開了例行會,與會者看見應該大受打擊的上司出現,還交頭接耳了一陣。例行會議進行得異常順利,似乎一切都沒有異常,直到有人在臨時動議裡把緋聞的新聞掛上投影幕——
投影幕上是你們的合照,一點也不誇大卻私密的小標,用擅自揣測的故事收尾,台下眾人私語。
但畫面裡只有噩耗,只有碎片,遠距鏡頭裡你只望見野火嘲諷的舞蹈,根本無法想像在野火被撲滅之後會剩下什麼。但肯定沒有任何東西會被寄送回來,他這麼想,對方離去前帶走的所有行李,前一天電話裡的明天見與晚安,最後就會是……
他想到這裡,被四周吵得不得了才回過神,發現眾人的目光正聚焦自己身上,而所有人都在問怎麼辦。剎那停滯的呼吸,掐著咽喉的心悸感,等輿論過了就好,玲王後來這麼說。
平靜地說。
*
居然是得用這種現實的理由,來警醒我你已經不在的事實。
離開會議室後,他還是去了廁所一趟,再後來的大半時間,迎到面前的就是繁複的後續作業。鏡子面前,他只覺得自己的黑眼圈重了些,跟電視裡崩潰的家屬們相比起來,自己真的冷靜得出奇。
翻頁,翻頁,說明與簽字。
他想大概,自己就理智上還是接受了「凪誠士郎的死亡」。
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呢,玲王在落筆簽字的收尾這麼想,為什麼自己能表現得這麼沒有痛感,
石頭@nigeru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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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國千] 於晝夜輪替之際 [R]

※ 藍色監獄原作漫畫延伸,有至213話的些微劇透

※ 距現時間線約莫五、六年後的未來if,兩人年紀大約22、23歲上下

-

  時間接近午夜,西雅圖的鬧區依舊燈火通明。

  千切豹馬所搭乘的那輛銀色本田CR-V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能把對向車駕駛活活閃瞎的車頭大燈始終沒關,成了點點城市火光中格外明亮的那一道。時速逼近六十英里的車輛最終在市區一條酒吧林立的道路邊緊急煞車,把長髮的乘客震得皺起眉頭。

  這裡可以嗎?他才剛緩過神來就聽見皮膚黝黑的Uber司機用帶有濃濃西語腔調的英文問道。

  千切點點頭,簡短道過謝謝並禮貌性祝福對方擁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後趕緊就下了車,一邊將高高束起的馬尾撥回後頸、一邊暗想著等等絕對要在APP上給這趟車程一個一星評價。他輕吐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來不要那麼憤世忌俗,一抬眼卻發現一道過分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然映入眼簾。國神鍊介正朝他的方向走來,一頭亮眼的橘色短髮和路燈昏黃的光芒混雜在一塊,抹去了那人的半邊輪廓。

  「這裡這裡。」國神招了招手,「我已經叫他們留了角落的位子——怎麼回事?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

  「啊⋯⋯剛才叫到的那輛車——算了,先進去再說吧。」千切輕輕搖頭,「我聽玲王說這間店作風低調又很受當地人歡迎,你怎麼找到的?」

  「我們隊上的托馬斯推薦我的,他在這邊朋友不少的樣子。」

  「哼嗯、那傢伙還蠻有品味的嘛。」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同時也走到了酒吧的正門口,接待人員檢查過證件後便讓服務生帶人入座。這期間千切不著痕跡地偷瞥了國神好幾次,從對方身上那件霧面的輕量黑色西裝外套、長度恰好卡在腳踝上頭的卡其長褲、一路仔細地端詳到套著低筒小白鞋的兩腳。他倆目前隸屬於不同國家的足球俱樂部,平時各自打各自的聯賽,連要在球場上碰面都不容易,更別說是私底下穿著便服相會。換下了球衣的國神因而令他覺得既懷念又新鮮(儘管對方的穿衣風格自他們認識以來並無太大的改變),一對桃色的大眼情不自禁就往旁邊飄。

  「這邊請。」服務生笑瞇瞇地領著他們來到酒吧最角落的方桌,一句話將千切拉回了現實。他東張西望了一下:附近沒有其他客人,離吧檯也有一小段距離,既能隱約聽見酒保與常客閒話家常,卻也不至於被那聲音吵得分心。於是他朝國神點點頭,兩人各據一邊沙發椅入座,並先要了點冰水喝。

  「說起來,沒想到你會特別叫我不要預約包廂。」國神將其中一份菜單遞給千切,稍稍提高了分貝以便蓋過酒吧裡播放的爵士樂,「大小姐也想偶爾體驗一下平民生活?」

  「別說傻話了,來酒吧這種地方不就是要感受一下人的氣息嗎?關在包廂裡太無聊了,還不如去高級餐廳。」千切回答得理所當然,一邊拄著臉來回翻閱小小的菜單簿,「我先點一杯Pornstar Martini,你呢?」

  「Negroni好了。你吃晚餐了嗎?要不要點食物?」

  「沒吃很多。松露薯條?」

  「嗯,就那個吧。」

  他們喚來剛才那位服務生,用和幾年前相比進步了許多的英文點餐,並留了一份菜單在手邊以備不時之需。待人離去之後,千切像是要將體內積鑽的疲憊和怨氣通通吐出似地長吁了口氣,拾起玻璃杯一連灌了好幾口冰水。國神看他的樣子跟以前常常在家鄉的居酒屋裡撞見的可憐上班族沒什麼兩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將笑意吞回肚裡,擺出嚴肅的表情表達關心。

  「所以剛才是怎麼回事?你搭的車出了什麼問題嗎?」

  「算是吧⋯⋯那個司機不知道在急什麼,明明我也沒有跟他說我趕時間。」

  一回想起剛才那趟令他不舒服到了極點的車程,千切不悅地瞇起眼,滴滴咕咕地埋怨了起來。他繪聲繪影地描述著自己是如何不幸地剛上高速公路就碰到前方車禍、心急的駕駛又是如何在綿延的車陣裡面鑽來鑽去不停換道,順帶補充車輛總是在紅燈前緊急煞車、車上的電音舞曲又播得太過大聲等細節,講得越多,他對面那人的眉間越是透露出擔憂。直到二人點的調酒和薯條被端上桌,千切才終於有機會喘口氣。

  「這個⋯⋯應該要想辦法反應一下吧?開得這麼危險,不知道能不能檢舉。」國神將裝有薯條的籃子往中間推了推,松露濃郁的香氣很快地在空氣裡擴散開來。千切拿起一根放進嘴裡,神情一下子舒緩不少,美食的確能夠療癒身心。

  「我是打算那麼做沒錯。」他邊咀嚼邊說,「被那傢伙搞得沒喝醉就已經頭痛又想吐,糟透了。」

  「這樣喝酒沒問題嗎?」

  「唔、只是小酌一杯的話不會怎樣吧。也不知道下次再來是什麼時候了,從歐洲

千亞是個畫渣@uid_63124

[藍色監獄│千切夢女] 兩個天才 [G]

兩人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五年級的時候

柳千夏和她的妹妹柳欣苒走在日本的大街上,仔細環顧她們未來的家鄉。她們為了躲避仇人而選擇從台灣移居到日本。

走著走著,她們發現了一個還算大的公園。

千夏:「有公園欸!小欣妳要不要去?(小欣是欣苒的小名)

欣苒:「會不會是超垃的罐頭公園啊?」

千夏:「去看看啊」

放下書包,她倆蹦蹦跳跳的跑去了那個公園。

欣苒:「慢點兒,我追不上啊」

千夏:「切,慢吞吞的。不過你看,這裡挺好的欸」

公園裡乾乾淨淨的,遊樂器材不是她們在台灣看到的那些花花綠綠的塑膠玩具,比較像是共融遊樂器材。

欣苒:「牛啊,好乾淨」

千夏:「是啊,不過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一道赤色身影很突然的穿越她們的中間。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千夏和欣苒對視後,千夏衝了出去。

欣苒:「姐妹加油」

千夏用很不可思議的速度追上了男孩,用一口流利的日語和他對話。

千夏:「請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這……我能不回答嗎?」

千夏:「不能」

男孩嘆了口氣,「好吧,我叫千切豹馬」

千夏:「欸……喔……好……好喔」,她沒想到男孩會真的回答她奇怪的問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面,難道他不會覺得奇怪嗎?

千夏:「不過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一個陌生人問你的名字……」

千切:「我總不能不回答問題吧?我媽又會念我不禮貌。」

千夏:「那就謝謝你啦!」

千切:「嗯……」

千夏跑到一半,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的,又折返回來。

千夏:「別看我那麼高,其實我和你差不多大,都是五年級,對吧?我走了喔~」(那時的千夏有160)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掉了,留下千切站在原地。

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超越他的速度。

不過她應該只是眾多追求者的其中之一吧。

「豹馬~要回去了喔!」

「好」

如果下次遇到她,一定要好好的比一次賽跑,千切不信有人能比他快。

莫昀@uid_6378

[藍色監獄│蜂潔] 晚安,晚安 [G]

  Summary: 蜂樂迴有一點不為人知的儀式感。

  如果問藍色監獄的眾人蜂樂迴是什麼樣的人,那大概會得到像是思考跳躍、難以捉摸這一類的形容;最了解他的潔世一則會說蜂樂迴大抵是自由奔放的,不太注意生活細節的人。

  事實上蜂樂迴也確實不那麼在乎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喜歡柔軟的床鋪,不過躺在堅硬地板也可以安然入睡;喜歡吃好吃的料理,但味道欠佳的食物也能好好吃完。

  蜂樂優的藝術家特性藉由基因遺傳給了他,對於專注的事物以外的事情較不在意的部分是,天性自由的性格也是。

  而藏在自由底下的,還有一些小小的不自知的浪漫:春天要在公園裡看櫻花綻放,夏天要到海邊踏水吹風,秋天要追飄落的楓葉,冬天則要手捧晶瑩雪花。

  陪著他做這些事情的不是母親,也不是怪物,是他腳背上旋轉的足球。

  蜂樂優並不總是照看著他,蜂樂家更多採放養方式,讓他獨自盤著球到各個角落去體會這個世界的種種。即使是進到藍色監獄的如今,陪伴他的也依舊是這一顆小小的足球,不過對象不再與季節相關,而是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他一眼相中的搭檔身上。

  潔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全世界最好。蜂樂迴想。在球場上是與他並肩的「怪物」,平時則溫柔又善良。

  還在Z隊的時候就是潔世一負責叫他起床的,眾所皆知蜂樂迴睡得晚又難叫,醒了還愛賴床,其他人喊他幾次就等不及走了,只有潔世一會耐心地把他從棉被裡拉出來,推著他去洗漱,然後和他一起去練習。

  所以睜開眼睛後第一張映入眼簾的總是那張帶著無奈的表情,第一聲的早安是對深藍色頭髮的少年道的,每天睡覺前也會黏到對方身邊笑瞇瞇地說潔晚安,得到對方一句晚安才心滿意足乖乖躺進被窩裡。

  習慣養成以後就很難改了,即使在藍色監獄的時間僅有短短一個月也一樣。

  二次選拔落敗,蜂樂迴被選走,他在陰暗的走道內與新的隊友交流,腦袋裡想的卻是:啊,今天不能和潔說晚安了呢。

  新的隊伍沒什麼不好的,大家都很強,踢起足球來非常開心。只是早上睜眼看見的不再是熟悉的面孔,而是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人耐著性子等他起床,也沒有溫和的聲音說早安和晚安了。

  蜂樂迴偶爾會覺得心頭有塊地方空空的,好像少了什麼一樣,有次帶點鬱悶的表情還被時光青志看見了,關心地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因此當潔世一站到他的面前,說我來奪回你了,那一刻他真的非常非常開心,開心到那些煩悶的心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回以一個明亮的笑容,撲上去說潔你終於來啦。

  雖然比賽最終是他們的勝利,但好在潔被選過來了,他們終於又能夠一起練習,最重要的是——

  「潔~」

  「嗯?怎麼啦?」

  看著潔世一疑惑的表情,蜂樂迴眨了眨眼睛,笑著對他說:

  晚安。

月華子@uid_18229

[藍色監獄│國千] 男友T恤 [G]

  • 離開藍色監獄後的成年同居日常

國神鍊介此刻非常困擾。

打開衣櫃裡面減少了好幾件的T恤。

平常無論是在家、健身還是自主訓練都會穿著T恤或是背心,不過炎熱的天氣逐漸遠離,理所當然也就不太能再繼續只穿著背心。

但是現在有個極大的困擾,那就是衣服變得不夠穿。

變成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走到客廳站在沙發旁邊居默默看著正在看影集的千切豹馬不發一語,期待著被電視吸引的千切可以發現他。

大概在過了三十秒後千切露出疑惑的眼神抬頭望向國神。

「幹嘛?」

「你還敢說」

「啊?」

看起來千切完全沒有認為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國神只能嘆了一口氣說:

「你看看你身上」

照著國神的話,千切低頭審視了自己的身體還是不明白到底怎麼了。

「什麼啊?你直接說清楚啊!」

國神伸出一隻手輕輕拉著千切的手臂要他站起身,另一隻手用食指指著千切身上的衣服。

「你要不要想一下現在穿的衣服是誰的」

千切身上的T恤比他的身體大了一點,衣襬的部分大概只能勉強蓋到大腿根部,大腿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長腿,右腳上開過刀的傷疤也大咧咧曬在外面。

沒錯,千切穿著的是國神的T恤。

本來只是偶爾穿的情趣,但慢慢不知不覺中國神的T恤已經變成千切在家裡的睡衣。

每天比以前多輸出一件國神的T恤拿去洗,有時候兩人沒有時間當天曬乾後馬上拿下來摺好放回衣櫃,結果就會變成國神在想要拿衣服的時候發生T恤大量減少的狀況。

而且因為頻繁的穿洗,衣服的耗損量也變高了。

明明就有自己的衣服為什麼不穿自己的」

「因為大件穿起來很舒服啊!」

千切微微噘起嘴挺起胸膛這麼說,絲毫不認為自己穿了國神的衣服有任何問題。

理所當然的穿別人衣服當睡衣穿不愧是大小姐。

「…買大號的尺寸不就好了」

鯨魚子@uid_12629

[藍色監獄│玲凪] 白雪睡美人 [G]

*OOC,斟酌觀看,看清楚cp噢,接受請往下
*童話故事(仮)
——————————————
御影玲王,御影國的王子,同時也是下一任繼承人,生來便被所有人祝福期待,期待著他能成為跟他父王一樣的賢君。
王子也不負眾望,在眾人的呵護下成長為一個玉樹臨風的少年。
而王子平時喜歡閱讀文章、練劍、打獵,偶爾會到森林裡散步順便找尋有什麼有趣的事物。
在即將成年那年的某天,王子遇見了一個人。
他一如既往地往王國郊外的森林走去,陽光灑落在樹葉間,他踏著悠閒的腳步在森林裡逛著。
他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森林的深處,在那裡的最底矗立著一間小小的木屋。
「?」
玲王狐疑地停下腳步,想著什麼時候有人住在這裡了呢?
雖說他很常來森林散步,不過事實上他卻很少來到最深處的地方,畢竟他曾被城裡的人們告誡過千萬不要走到無人踏足的地方,可能會有不好的東西在。
這裡「不好的東西」指的是什麼,眾說紛紜,玲王最常聽到的無非就是魔女或野獸,這些東西聽起來就像是童話故事的情節,而他也沒有真正見過,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他抱持著好奇的心前往最底的屋子,周圍很乾淨,沒有什麼人的蹤跡,只有時不時的蟲鳴鳥叫為這般安靜的地方增添一點生氣。
他走到木屋門口,小心翼翼地敲響木門。
千柚@uid_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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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蜂潔] 第二場淘汰賽 [R18]

在比賽的前一天晚上。

蜂樂和潔說:潔!如果這一場比賽你贏了。我會給你一個大驚喜喔!

潔非常期待,因為他最愛驚喜了!

隔天早上大家一大早就被繪心給叫醒了

第二場淘汰賽開始!!!系師,蟻生,時光VS.蜂樂,潔,凪

最終系師獲得勝利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哪居然選上了蜂樂

蜂樂愣住了帶著驚慌的眼神看著潔,潔以一種開心同伴晉級但又連連不捨的眼神看著蜂樂,其實潔一直一直喜歡著蜂樂但他卻不敢告訴蜂樂,因為他怕自己是同性戀會被蜂樂討厭,但此時的他們卻因為比賽輸了而分開

潔:真不甘心
潔:蜂樂恭喜晉級!!(帶著不甘的微笑)
蜂樂:我才不要!我才不要和潔分開(鬧脾氣)
蜂樂:係師可以換人嗎?拜託~
係師:可以(爽快的答應)誰來都沒差
潔: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去!?
蜂樂:小潔是在趕我走嗎(嘟嘴巴)
潔:當然不是啦,我怎麼可能會趕走蜂樂呢
繪心:係師.蟻生.時光.止,成功晉級
蜂樂和潔退回第二級
(此時蜂樂和潔已回到房間裡)
蜂樂:潔你可以來領你的禮物了
潔:輸了還有禮物?
蜂樂:原本是禮物沒錯但現在變逞罰喽!
潔:什麼意思?(潔邊說邊走向蜂樂的方向)
只見剛洗完澡的蜂樂下體圍著一條好像隨時都會滑落的浴巾身體還未擦乾有著些許的水蒸氣,蜂樂撩了撩濕漉漉的頭髮,緩緩地將潔壓制於床上,洗完澡的蜂樂身上呈現淡粉紅色,有著櫻花沐浴露的清香看起來相當誘人,蜂樂將嘴唇固定於潔的脖子上,潔緊閉雙眼臉頰以通紅不已,再次睜眼只見蜂樂輕咬著潔的脖子,從上而下還不忘舔舐傷口,溫柔伴著血腥和刺痛感不由得讓潔顫慄了一下,但潔知道的是,蜂樂興奮了,蜂樂一步步的將潔的衣服褪去,伴隨的並不是溫柔的深吻,而是將潔當成蜂樂個人的玩具,以宣示主權的名義,將潔白皙的皮膚咬上了大小不一的齒痕,蜂樂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潔的乳頭,潔有一種說不上的奇怪感
潔:蜂樂我們可以不要嗎(慢慢地將蜂樂推開)
蜂樂:潔不喜歡嗎?不喜歡我嗎?
潔:我怎麼可能不喜歡蜂樂呢,只是我們都是男生有點奇怪
蜂樂:那潔你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
蜂樂:你喜歡我嗎?
潔:喜...喜歡
蜂樂:這樣就夠了,那潔你還要做嗎
潔:是可以啦(害羞地低下頭)
蜂樂:那我們繼續吧
蜂樂將潔壓制在床上慢慢地將手指放入潔的洞口
潔:好溫暖~真的好溫暖
蜂樂:潔喜歡嗎~那更溫暖的東西要進去喽!
蜂樂將自己下體放入了潔的洞口在將自己的左手手指放入了潔的嘴巴裡潔含著不滿潤滑劑的手指有著些許的甜味右手撫摸著潔的腰部硬生生地要把潔壓下去,潔試圖緊咬嘴唇但還是發出了一些聲音[哈啊...嗯],蜂樂似乎笑了一下
蜂樂:想叫就叫出來啊,憋著幹嘛
潔:可...可是這樣會被聽到的..哈啊
蜂樂:放心吧這邊隔音很好
潔:那..我叫了喔
蜂樂:好!請大聲地叫出來吧!
潔:啊...哈啊..嗯好痛..啊~昂
蜂樂:怎麼樣!舒服一點了嗎
千柚@uid_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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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玲王乙女] 玲王的進攻 [R18]

某一年的冬天,我和玲王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玲王手中拿了一盒情人節禮物。裡面裝著他買給我的褐色小熊布偶和一個未知裝著東西的精緻禮盒….

我:玲王君!這個禮盒裡面裝著什麼啊?
玲王微微一笑
玲王:你回去換我給你買的女僕裝,我就告訴你~
我:拜託告訴我嘛~(撒嬌)
玲王:不行!不行!
我:好吧!

我和玲王繼續逛街,路上經過一家蛋糕店,我被裡面香氣四溢的草莓蛋糕給吸引,玲王看我目光全在那塊香氣十足的草莓蛋糕上就說了句話。

玲王:要不要進去吃蛋糕?

我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想要買最喜歡的千層蛋糕,玲王像是拖著一位剛進蛋糕店的淘氣孩子一樣。

果不其然因為我瘦小的身軀真被店員誤認為是小孩子…

店員:小妹妹,妳真幸福,有一位年輕的好爸爸啊!(蹲下來撫摸我的頭)
我連忙解釋
我:不是的!我們是情侶!
店員:哦~不好意思我誤會了~(失禮的道歉)
玲王:哈哈哈~不會啦!
我:你還敢笑得出來?(生氣的嘟嘴)

玲王感受到從我身旁散發的重重壓迫感。

玲王:(思考)哦.....不要生氣啦!我幫妳把這裡全部的蛋糕都買一遍,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哇真的嗎!好啊~(眼睛發光)
店員:真..真的確定要買嗎?(傻眼)
玲王:怎麼可能是假的呢?這樣哄我們家的小孩子才會開心啊!(掏出信用卡)

嗶嗶—

玲王:不用找了。
店員:好,馬上為您打包,謝謝惠顧。
(現在玲王和我已回到家)
玲王拿出了貓耳女僕裝
玲王:現在可以穿給我看了吧?(眼睛發光)
我:好...好吧!但你一定要告訴我那個禮盒裡裝著甚麼喔?
玲王:好~一定會告訴妳的~

我換上貓耳女僕裝,烏黑亮麗的柔順髮絲綁成了兩支可愛的雙馬尾,粉嫩的肌膚夾雜著櫻花的香水味,單薄的嘴唇顯得有些乾澀,金黃色的瞳孔此時顯得更加可愛迷人,因為不斷地被玲王那雙眼睛凝視著,所以我羞澀地將頭低下。

只見玲王大步向我走來,抬起我的下巴往我那乾澀的嘴唇親了上去,舌頭被他黏膩的口水包覆,調皮的手不斷在我纖細的腰上玩弄。

玲王將他的嘴唇移到我的耳旁調戲的說:那個禮盒是情趣玩具豪華大禮盒喔~

我:嗯…情趣用具…要給誰用的…

舌頭被他的黏口水包住,因此我講話含糊不清。

玲王:當然是給妳用的啊~
我:我...我不要…用…那個...

我的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玲王的雙手撐著,接著塞下一根巨大的電動棒,按下開關後,我的嘴巴像是被水母電到般,嘴巴旁直流許多黏答答的口水,接連著一陣陣酥麻感,將我的眼神吞嚥;我的大腿內側早已流出了濕黏的汗水。

玲王停下了開關,輕輕地捏著我的紅潤未消的臉頰說到:真可愛呢~哼哼~不過接下來會更刺激喔~(笑)
我:唔….

我像是一隻軟弱的小貓任由他擺布,玲王將我的雙手用皮帶繫住,並強硬推倒在床上。

他不斷地用濕熱的舌頭舔舐著我白皙的脖子;牙齒輕輕地啃咬著我彈嫩的肌膚;鋒利的眼神就像隻兇猛的野狼般將我吞沒。
千柚@uid_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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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千切夢女] 我的男友千切 [R18]

我叫小夢,是一位世界足球選手的女友,而我男友的名字叫做千切豹馬
耶! 今天千切君會晚一點回家耶!我今天可以吃外賣了!!!
來偷偷看一下千切君的房間好了,诶?放在他桌子上的這個這什麼?好漂亮的飲料!竟然私藏這東西,喝喝看好了[好好喝!],嘿嘿這個是我的了,這下子就不用買飲料了!這個飲料真的好好喝喔,拿來配炸雞剛剛好,可是我怎麼有一種暈暈的感覺啊
千切:我回來啦!你在幹嘛呢?,诶?那個瓶子怎麼有點眼熟啊,你喝了?
夢:對啊,這個好好喝啊!甜甜的~~~
千切:這個可是酒精濃度很高的酒啊!你全喝了!
夢:對啊!千切,我想睡覺!抱我~~~
千切:好好好,去睡去睡
夢:好累啊,千切我要親親~~~
千切:诶!可....可是!!!
夢直接強吻了下去
千切:既然你這麼主動,那別怪我不客氣
千切慢慢地將舌頭伸了進去夢的嘴巴
黏膩的口水闖進了夢的口腔,千切粗魯的扒開夢的衣服,一點一點的啃著她白皙的肌膚,一下子她的身體上就多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咬痕,千切快速的褪去他的衣服一把將夢壓倒在床上,他將他那纖細的手指慢慢地放入他那早已流失的洞口
千切:夢你好緊喔!

千切往夢的裡面摳弄了幾下,才緩緩抽出兩根濕漉漉的手指,他抓住她那微微發抖的膝蓋,,此時的夢已經滿臉通紅在嬌滴滴的喘息,赤裸的身體,有如一隻無助的小貓一般惹人憐愛,千切一個沒忍住就將他那碩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入了夢的小穴,痛的夢將整個腰懸浮於空,她想擺脫但她現在卻一點力氣也沒有,千切好像也看出了她的舉動但他並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的快速抽插,在一段抽插猛送之下,夢的身體懺斗不已,千切溫柔地將自己的嘴巴靠近夢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啃咬著,夢緊咬著自己的嘴唇眼淚從眼角滑落,此時千切馬上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因為他看見她哭了,千切的臉上馬上顯現出了擔心的眼神
千切:是不是太痛了~對不起
夢:沒有關係,因為我現在覺得我很幸福
夢的話還未完全說完就被千切強吻了下去,這樣的話讓千切興奮不已,拿出了比賽時的那股速度,快速的抽插則夢的小穴也被千切侵犯的徹底,一瞬間千切直接插到了夢的a點兩人同時高潮,白色的濃稠液體噴射而出
千切抱起了夢一起將各自的汗水洗淨,上了床後夢很快就睡著了,口中嚷嚷了一句:千切我愛你
千切聽到後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小聲的說了一句
我也愛你~
END
緋夜@uid_12686

[藍色監獄│凪玲]既成事實(4/20更新後日談二) [G]

和玲王出門是很輕鬆愉快的一件事。

看著玲王俐落而優雅的點完餐,將菜單交給店員時,千切想著。

每樣餐點的特色、每個人喜好都已經設想好,甚至不著痕跡的安排好了,千切簡直懷疑玲王在訂位時已經和餐廳排練過一遍。

連超麻煩的凪也不麻煩了,不過反正在有玲王的狀況下凪只會黏著玲王不放,只會麻煩玲王。

他想到之前潔說過只要不是關於凪的事,玲王就是完美的,現在看來似乎連這唯一的缺點都消失了。

而且玲王今天看來格外神清氣爽?雖然玲王一向都把自己打理的很好,但今天特別的.....美?

千切回想到早上來應門的竟然是凪,果然是那樣吧?不過玲王竟然沒考慮到這點還約了早午餐,碰到凪仍然會產生不可控還是沒變啊。

眼前理所當然的軟爛在玲王身上的凪、不時會摸摸凪的頭的玲王,根本就是當年在藍色監獄食堂第一次碰到V隊時的再現,不,現在飄散出來的是更甜膩的氛圍,簡直是新婚中過度幸福的狀況。

「今天應該要請客吧!」千切不禁開口,雖然不知道那天凪究竟領悟了甚麼,但無論如何總是自己的助攻。

「沒問題,遲到了真抱歉。」玲王的笑容與恰到好處的歉意都無懈可擊,只可惜漏出了今天怎麼樣都沒關係的愉快氣氛。

「喂該請的是你!」千切用力的踢了對面身高190那個傢伙大概有些得意忘形而伸的過長的腿。

END

仍然對大小姐感到抱歉XD

全文展開(共 4 樓)
Tuskichan@uid_63034

[藍色監獄│凪玲] 吐花症(吐花症設定) [普]

*角色死亡要素

*ooc可能

*吐花症設定

*建議BGM:錯位時空

以上可以接受就往下看吧~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雖然御影玲王也曾想過, 或許他沒有認識凪誠士郎,這一切就不可能會發生,他就不會死,但如果再給他一次的機會,他還是會選擇和 他相識,即使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即使對方從未喜歡過他,即使知道兩人不會有結果,他還是會選擇再愛凪一次。

御影玲王手中拿著一張病例,沒錯,他確診了吐花症,

他打從一開始就單戀著凪, 這件事所有人都看的出來,但是唯獨凪,他似乎十分遲鈍,自藍色監獄一吵後,兩人的關係也不可能完全的修復,加上高中畢業了,關係也日漸疏遠,雖說只要讓對方愛上自己,兩情相悅在一起就可以治癒,但是他始終沒有勇氣,他愛凪, 所以他偏袒他,寵他,始終不給他帶來絲毫困擾,”畢竟 凪是怕麻煩的人嘛~”他是這麼說的,確實,曾經的凪無論走到哪,都說著“好麻煩‘’而玲王就這樣寵著,放任著。

然而就在這天玲王的父親為他簽了一場商業婚姻,玲王終於 意識到自己將要和一個陌生女人結婚,最終和他走到一起的,並不是凪。

他徹底不冷靜了,他一直在意著凪,卻從來沒問過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他只想和凪在一起。

他想告白了。

但奇怪的思緒不斷浮出腦袋

他會因為告白而困擾嗎?

或是......不會當作一回事呢

也好,就這樣吧。

這樣就夠了。

“嗯?.....”忽然,玲王覺得耳朵濕濕黏黏的,把手往上一

摸,耳朵竟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他以為只是太累了,並沒有多在意,沒想到後來越來越頻繁,只好去看醫生,沒想到居然是吐花症。‘’咳………………咳咳”他吐出一朵灰白色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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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都被關在家中,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御影集團的少爺因為迷戀一個平凡出生的男人而患上吐花症,不知得受到多少人的嘲笑。

“我沒打算告訴凪。”玲王一面吐著鮮血,一面和老婆婆說著,“少爺您實在太低估凪少爺…………”話還沒說完,玲王便出聲打斷,“夠了!”他拍桌道,同時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意識到自己的時間應該不 多了,“一直到我死後………………都 別告訴他………………”他擦了擦嘴角 殘留的血液,並甩門走了出去。“少爺您真的太低估您對 凪少爺的重要性了………………”

“讓我一個人死吧”玲王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他打算燒炭自殺,與其被花朵的荊棘一點點的折磨致死,不如親手痛快的送自己最後一程。

“咳………咳咳…嘔!”緊接著他又吐出了一朵艷麗無比的灰白色玫瑰,每吐的花越是多、越是色彩奪目,玲王的氣色就越差,那些吐出來的花就像是一點一點的吸收少年的精力。

“玲王!”

“凪?”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好好練球嗎?雜亂的思緒瞬間衝上腦頭。

“玲王!開門!老婆婆都跟我說了。”這是凪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慌張。

見玲王不開門,他直接踹開了門,眼前的紫髮少年坐 在血泊中央,遍地散落的白色花瓣像是海一般的眾多。

“凪………………!”他被對方緊緊抱 住,他從未想過這個麻煩鬼也會有主動把他的一天。

“玲王………………”凪在他的耳邊呢喃道, “你對我來說是………………”

“很重要的朋友對吧?”

頭髮雜亂的紫髮少年,隱隱約約可以在細碎的瀏海間看到因為微笑形成一道彎的眼睛,但眼角流出的淚水已經徹底將他出賣了,那不是普通的淚水,是血淚。

“玲王你是白痴嗎?”凪突然大聲吼到,但語氣裡並沒有一絲憤怒,更多的是懊悔 “我最喜歡玲王了!從頭到尾都是!”

“凪……………”他淚眼汪汪的抬頭,他驚覺發現自己已經看不見了。

“對不起!~我沒能……………說出口!”紅色的血淚一點一點的在白花瓣海上點綴,兩人相擁在了一起,但是現在才說已經太遲了,此時的玲王已經因為藤蔓延伸的關係而七空出血,他只能隱約聽見凪連連不斷的啜泣聲和道歉聲,他也能感受到凪的體溫十分溫熱,不像自己的身體那般冰冷像屍體一樣。

“凪…………我沒能信守承諾,我已經不能和你拿W盃了”玲王靠在凪的肩膀上說,“對不起......請你忘了我吧!謝謝...對不起…‘’

“為什麼?‘’凪說著,淚水也只不住的流下

“咳!咳咳!嘔!!”玲王又吐出一朵白花,它是最好看的一朵,而他也越加狼狽,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