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凪玲] 君似驕陽[普]
[藍色監獄│凪玲] 金黃色的香氣?(完結) [G]
還處在生長關鍵期的凪一個人住,常常以麻煩及起得晚為由而索性跳過早餐不吃,即便如此還是長了不少身高,因此他從來都不覺得沒吃早餐是一種損失;不過……這份好吃到不可理喻的鬆餅開始讓凪認真把早餐這個選項歸入有點想做的事情裡了,當然,僅限於玲王親手替他做好的那種,還要熱騰騰的。
最好是每個迫於現實必須離開床舖的早晨他都能在陣陣香氣中悠緩轉醒,一面躺坐在沙發上打著遊戲等意識清醒過來,一面在廚房稍嫌熱鬧卻仍舊輕柔的搗弄聲中憑著氣味猜測今天的菜色,如果折過玻璃窗的春日晨曦可以恰巧盪開在他跨於桌面的有些畏寒的腳趾上,他就會和小剪一起浸泡在日光裡期待美好一天的開始,那樣子會更好。
如果再多為他做幾次早餐的人是玲王更好。
玲王……嗯,果然有玲王在,那些麻煩的事情他都會想嘗試看看。
玲王都會幫他擺平的,不喜歡的事,縱使某些是無法避免的,也會因為有玲王和他在一塊兒而變得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地有趣,感覺還不錯。
因為他說過嘛──要一起以世界第一為目標邁進,要成為世界第一前鋒的那個人是他的寶物,凪是玲王的寶物,凪只要保持原本的樣子就可以了──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噢。
玲王是言而有信的人,說了要待在一起到最後那就要負責到底才行,不得食言,老婆婆說過失約的人要吞一千根針;不過,他倒是覺得玲王一定做得到就是了。
這位大少爺可是連難能可貴的假日都特地空下來給凪了呢。
「剩下的等會兒去客廳一起吃吧!凪,這塊先給你。」轉過身來把還冒著熱氣的鬆餅放到盤子裡,玲王略瞅了他一眼又撇頭回去爐灶前。
興許是吮指佳餚美味得讓人心神恍惚,凪凝視著少年從容舉起手臂倒下麵糊的背影,驟然有些心不在焉。
仔細一想,習慣散髮的玲王總是只在上場踢球時會把頭髮扎起來。
那束短短的馬尾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在空中左右擺曳著,這樣的節拍器於凪顯然更生趣盎然,他忽地在想玲王平時有沒有護髮的習慣。護髮自然不是女孩子的專權,現在也是有很多男孩子很在意自身外貌的(不,當然不包含凪,他甚至懶得好好把頭髮吹乾),像玲王這樣重視社交、性格外向、又偏長著一張端麗清秀臉蛋的人,應該多少有在注意自己的外表吧?
會這樣臆測,是因為他老是覺得玲王身上有股很不一樣的香氣。
再怎麼說玲王也是個十足的青少年,在場上奔馳過後大汗淋漓必然是不可避免的狀態,彼時別說香,在勢必會有的肢體接觸之間只散發出淡淡體味就是奇事了,更何況下球場後男孩子們全擠在一塊兒,味道是分不清也無人在意了。
即使如此,練習過後他習慣性地獨佔著玲王的後背時,鼻尖埋在被解下來了的柔順髮絲間,除了必然的汗水味,他還嗅到了另一種很溫和清爽的木質淡香。那股清幽氣味揉錯在少年的髮間,被微風拂過往凪的面頰上撲灑,起碼,他覺得就算是這樣的玲王身上也並不難聞,而梳洗完畢就更不用說了。
對此凪有些許不確定了,玲王的髮質一直都很好也打理得很整齊,洗淨頭髮後有沒有經過護髮這一道程序,他硬是勉強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是真的講不清楚。
他有點在意。
「凪……凪……喂,你有在聽嗎……?」
「啊……抱歉,你剛說什麼,我沒聽。」
凪回神過來,玲王正一手握鏟一手扶著平底鍋的把手,無力地吊著眼睛望向他。這讓他想到那顆掛著無奈黑線的麻糬寶寶。
「我說──你有聞到嗎?鬆餅的香味?」用鍋鏟指向已經空了的麵糊碗,癟著嘴的玲王眨了眨一雙靈動的大眼,「這是最後一塊了,別跟我說你從頭到尾都沒聞到啊。」
香味……?鬆餅?什麼東西很香?
單手扶住下巴,凪晃一晃腦袋。嗯……這麼一聞似乎有呢,淡薄的、溫潤的香味……
「喔──」他不自覺地往氣味清甜處湊近,這會兒便更清楚了,「真的有,好香呢。」
「對吧?鬆餅剛煎好的味道最棒了。」
「嗯……香香的,不管聞幾次都覺得很舒服,是很清新很安心的味道。」
「清新嗎?嘛,應該是因為不會太甜膩吧,這可是運動員也可以放心吃的健康比例喔。」
「會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呢。」
「耶?靠近?鍋子嗎?不不,那樣太危……」
「趴在玲王背上的時候聞得更明顯,像夏天的森林……又有點像床單被太陽曬過的味道……感覺懶洋洋的……」
「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猛然回過頭去,玲王的動作卻凝滯在了後腦杓蹭過某柔軟溫熱之物的剎那。
因為此時的凪正俯下了臉,站在似能輕易使彼此鼻尖相碰的咫尺之處。
感覺到細碎的白髮在吸吐間搔過了臉頰,無預警撞入這段過分親密的距離裡的玲王嚇得不覺屏住了呼吸,玉石般清澈剔透的紫眸錯愕圓睜,他只微張了嘴一時間什麼話也吐不出來。
而凪歛著眼絲毫沒有不自在的樣子,甚至彎腰往玲王
[藍色監獄│國千] 短打集(連載進度)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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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短打集(千切戲份很多) [R]
凪背著玲王在藍色監獄走動的模樣,讓千切覺得很像護主的巨犬,不太像人類世界會出現的場景。難得一見的情況引來相當多的目光,這似乎讓玲王相當不自在。
「可以放我下來了凪,只是稍微傷到韌帶。」
「不要。」
凪的回答相當簡短,表情也沒有顯露情緒,乍看之下相當平靜或毫無波動,但這樣的凪卻讓玲王無所適從。
「只是腳踝肌肉輕微拉傷,連瘀青都沒有。觀察幾天就沒問題了。」
玲王想如果固定好腳踝,應該可以用胸推機之類的器材訓練吧,盤算著接下來的訓練菜單。被背著的玲王看不見凪的表情,而整個人趴在凪寬廣又厚實的背又相當舒服,凪的身體雖然正在出力支撐他,卻絲毫不讓玲王感覺僵硬。
「哈哈哈,玲王你安分一點啦。」
千切有如美少女一般的臉龐露出高中男生常有「很屁」的訕笑,雖然這副模樣相當衝突,但玲王已經習慣了。
「什麼安分,我有什麼時候比你們還暴走過嗎?」
「你擅自受傷已經讓凪很不安了,身為媽媽不注意這點可不行喔?」
「我才不是凪的媽媽,是搭檔,搭檔。」
「那受傷時讓搭檔照顧也是義務吧?」
千切幸災樂禍還站在凪那邊,讓玲王有點背腹受敵的感覺。
「就是說。」
凪簡短地附和了千切。
「太誇張啦,我的腳只是扭傷耶——」
「都是因為被背著所以看不到。凪對你真好耶。沒想到你看不到就不知道自己被重視的男人。」
「什麼啦?」
凪身後的氣勢以黑色骷髏頭的模樣,隔著一些距離包圍著玲王。
嗯,那個對玲王惡意身後鏟球的球員下場比賽可能會很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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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潔蜂潔] 引爆劑 [R]
關在第五大樓不見天日,失去了季節感,脫離日本乃至於世界的週期,但留在高中男生身上的生物週期仍兀自混亂地運轉。
潔不知道第幾次在清晨四點下半身硬醒。
說實在的,哪個身體健康、思想健全的高中男生不是滿腦子精蟲?就算有,通常這種人也不會出現在將人生投注在競爭與衝突為一切的藍色監獄裡,大家都有生理需求,有人在洗澡時清槍,有人在被窩裡自慰,自認需求不高的潔一開始無視了自己的需求,累積過多的結果就是睡眠被強大的生理衝動打斷。
潔偷偷摸摸溜出被窩,半夜頂著帳篷,偷偷摸摸遮掩著溜去廁所這回事明眼人都知道是什麼狀況,但在一群年輕男性集體生活的宿舍,每個人都學會視若無睹。
進入習慣的廁所單間,把馬桶蓋放下來,運動服褲子脫了坐在上頭。沒有手機也沒有色色的週刊,沒有配菜加上潔並沒有什麼這方面的想像力,左手的上下擼動顯得機械化,最近所思所想所觸的事物只剩下足球,再怎麼樣也無法用足球打出來,潔打了呵欠,甚至能複習起睡前的戰術討論。
「潔~是你嗎?」
大概是呵欠聲或是潔自己沒發現的喘息傳到隔間外,有個柔軟又有著獨特韻律的說話聲在空蕩的廁所裡,以令人心驚地明晰迴盪著。
「蜂、蜂樂!嚇死人!」
軟了,也好,終於可以睡了,解散,當潔那麼想並想穿起褲子時,蜂樂突然從廁所隔板上方露出頭。
「出來了嗎?」
「什什什什麼?!」
差點咬到舌頭,潔慌慌張張想遮住下體,但蜂樂好像沒有發現到他的困窘。
「OK、OK。打開門讓我進去」
「為什麼?」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不懂蜂樂進來廁所隔間想幹麼,也不知道他說的馬上就好是什麼,潔一扳動廁所門閂蜂樂馬上就推門擠進來,邊行動還邊脫掉身上的運動服上衣,至於下半身早就脫個精光。
「蜂樂你幹麼脫光?!」
「嗯?裸體很舒服呀。」
蜂樂一臉理所當然讓潔說不出話。也是啦,如果是裸族,洗完澡或打手槍或大便時都要脫光衣服應該滿合理的……
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蜂樂逼得潔只能坐回馬桶上,他順勢坐在潔的大腿上,雙手同時環繞住潔的頸肩。
「我對這種事沒什麼興趣,不過潔要做我也要,兩個人做一定比一個人來舒服吧~哈哈哈!」
蜂樂以臉頰蹭了蹭潔,接著朝著潔單薄的嘴唇輕輕的吻了上去,那是個只有短短一瞬間,幾乎不能算是接吻,如孩童示好一般的短短接觸。
「哈哈,潔好色。」
在不到一秒鐘的短暫嘴唇貼合下,潔勃起了,又勃起了,而且蠢蠢欲動著。
[藍色監獄│內斯潔] 朝夢想奔去 [G]
[藍色監獄│蜂潔] 習慣? [G]
整個Z隊都知道蜂樂迴的睡姿和嬰兒差不多,明明晚上睡覺前和其他人一樣躺得筆直,但隔天醒來總會看見他蜷縮起身體,有的時候還會抱著膝蓋或棉被,嘴裡含著拇指,臉上的表情恬靜乖巧,半點也看不出平時讓人頭疼的模樣。
第一次見到時,還有人嘖嘖稱奇說這簡直是另一個人啊,甚至因為他看起來實在是睡得太香了,原本要喊他起來的人一度不曉得該如何動手叫人。
最後圍觀群眾被繪心甚八用不耐煩的聲音趕去練習,終於被吵醒的蜂樂迴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抬頭看到等在他旁邊的潔世一,一下子就露出大大的笑容,用還有點沙啞的嗓音說潔早安啊。
好像就是從這時候開始,叫蜂樂迴起床的任務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潔世一頭上。
也沒有誰特別要求他做這件事,只是看見大家來來去去地走動,蜂樂迴卻依然睡得香甜的模樣,他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便忍不住上前去喊對方。於是每天早上隊友們都能看見獨屬於Z隊的一道風景:髮尾顏色與本人一樣活潑的少年躺著呼呼大睡,而另一個少年面露無奈地去拉對方。
「蜂樂,別睡了——!」
「唔嗯……啊、是潔啊,再……五分……鐘……呼……」
上半身被拉了起來,蜂樂迴半睜著眼勉強辨認出面前的人,嘴裡咕噥著賴床的話又倒了下去,手鬆鬆攬著潔世一的腰,臉頰壓在他的大腿上,表情安穩地睡了回去。
啊——真是!被迫跪坐在地上的潔世一長長地嘆了口氣,伸手掐住這隻賴著不起的睡蟲臉頰往外扯:「別睡啦,起床了!再睡下去就不用練習了!」
「嗚……」被迫中斷睡眠的人稍微挪動身體,仰躺在潔世一腿上,由下往上看著人語調委屈地控訴:「潔,很睏啊……」
「早就說了讓你不要凌晨爬起來練習的吧?」好歹也看了這種表情好幾天了,不像第一次看到時會被蠱惑放任對方繼續睡,適應力強大的少年早已有了防禦力,在經過短暫的動搖後還是硬下心來說:「好了,該起來了。」
「因為很興奮嘛,怪物說了想踢球就要踢,這樣才會開心。」蜂樂迴嘟嘟嚷嚷著坐起身,「但是潔都不陪我~」
「那個時間怎麼可能陪你啊。」潔世一沒好氣地說,他可是在凌晨的時候硬是被推醒,受害者是他吧?為什麼這傢伙比他還委屈啊?
「想要人陪的話就不要挑大家都在睡覺的時間啊!」
「誒——」
看著嘴上唸著潔好兇哦的蜂樂迴出了門往洗手間的方向去,潔世一才鬆了口氣,想著終於結束這場拉鋸戰了,也離開房間準備開始今天的練習。
*
「潔~!」
偵測到來人的門自動打開,歡快的聲音一下子就衝破健身房內安靜的空氣。
整個藍色監獄只有一個人會用這種語調和聲音喊他。
「蜂樂。」潔世一拿著水瓶在喝水,看向朝他走過來的人,「你也來鍛鍊嗎?」
「不是哦,我是來叫潔去吃飯的。」蜂樂迴搖搖手指,「其他人都吃完了,只剩下潔還沒吃哦。」
「我晚點再……」
「不——行——」蜂樂迴二話不說撲上他的背,整個人掛在上面搖晃,一邊大聲說:「上次潔也這樣說,結果拖到很晚才吃!」
「嗚哇!」潔世一被搖得差點跌倒,急忙穩住身子,「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現在就去吃,蜂樂你先下來!這樣很危險啊!」
「嗚欸?不能直接背我過去嗎?」
「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哪有力氣。」潔世一無語地說,沒發現自己沒有直接拒絕對方的要求。
蜂樂迴笑了聲,倒也沒有繼續鬧他,乾脆地跳了下去,待在原地看潔世一去拿毛巾。
「對了,蜂樂你吃了嗎?」
「吃了唷,聽到其他人說『又』沒看到潔才過來的。」
當然聽見了某個字被特別加重,潔世一苦笑:「沒辦法吧,畢竟其他人都比我還要強,要是不努力一點會追不上。」
「潔也很厲害喔,不是可以在最適當的時機出現嗎?」蜂樂迴說,「而且潔還是我的怪物!」
「哈哈,謝謝。」要不是知道蜂樂迴的性格,後一句話是褒還是貶還真不好說。他無奈地搖搖頭,往門口走去:「好了,走吧。」
「啊、潔流血了!」
「嗯?」蜂樂迴突然冒出的話讓他愣了一下,低頭發現毛巾染有很淡的血跡,再抬手才看見指腹有道小傷口,「應該是剛才不小心劃到了,沒什麼感覺,等等再拿醫藥箱擦一下藥就……」好。
最後一個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
因為蜂樂迴一蹦一跳地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張嘴就將冒出一點血珠的手指含進嘴裡。
潔世一嘴巴張了張,開合了數次都說不出話來,手指被溫熱口腔包裹住的感覺鮮明到讓他失去聲音。那道傷口真的很小,大概再放幾分鐘就看不太到了,但現在被濕軟舌頭舔過,頓時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癢意。
怦、怦怦。
潔世一頓了幾秒才發覺那是自己的心跳聲。
……好吵。
蜂樂迴有聽見嗎?大概是沒有聽見吧,
[藍色監獄│all潔] 在大學讀書卻被一堆男人纏上!(大學生設定~) [G]
[藍色監獄│糸師兄弟] 刺(點文) [普]
[藍色監獄│凪玲] 白色白色黑色(單方死亡梗/點文)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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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國千] 於晝夜輪替之際 [R]
※ 藍色監獄原作漫畫延伸,有至213話的些微劇透
※ 距現時間線約莫五、六年後的未來if,兩人年紀大約22、23歲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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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接近午夜,西雅圖的鬧區依舊燈火通明。
千切豹馬所搭乘的那輛銀色本田CR-V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能把對向車駕駛活活閃瞎的車頭大燈始終沒關,成了點點城市火光中格外明亮的那一道。時速逼近六十英里的車輛最終在市區一條酒吧林立的道路邊緊急煞車,把長髮的乘客震得皺起眉頭。
這裡可以嗎?他才剛緩過神來就聽見皮膚黝黑的Uber司機用帶有濃濃西語腔調的英文問道。
千切點點頭,簡短道過謝謝並禮貌性祝福對方擁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後趕緊就下了車,一邊將高高束起的馬尾撥回後頸、一邊暗想著等等絕對要在APP上給這趟車程一個一星評價。他輕吐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來不要那麼憤世忌俗,一抬眼卻發現一道過分熟悉的高大身影已然映入眼簾。國神鍊介正朝他的方向走來,一頭亮眼的橘色短髮和路燈昏黃的光芒混雜在一塊,抹去了那人的半邊輪廓。
「這裡這裡。」國神招了招手,「我已經叫他們留了角落的位子——怎麼回事?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
「啊⋯⋯剛才叫到的那輛車——算了,先進去再說吧。」千切輕輕搖頭,「我聽玲王說這間店作風低調又很受當地人歡迎,你怎麼找到的?」
「我們隊上的托馬斯推薦我的,他在這邊朋友不少的樣子。」
「哼嗯、那傢伙還蠻有品味的嘛。」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同時也走到了酒吧的正門口,接待人員檢查過證件後便讓服務生帶人入座。這期間千切不著痕跡地偷瞥了國神好幾次,從對方身上那件霧面的輕量黑色西裝外套、長度恰好卡在腳踝上頭的卡其長褲、一路仔細地端詳到套著低筒小白鞋的兩腳。他倆目前隸屬於不同國家的足球俱樂部,平時各自打各自的聯賽,連要在球場上碰面都不容易,更別說是私底下穿著便服相會。換下了球衣的國神因而令他覺得既懷念又新鮮(儘管對方的穿衣風格自他們認識以來並無太大的改變),一對桃色的大眼情不自禁就往旁邊飄。
「這邊請。」服務生笑瞇瞇地領著他們來到酒吧最角落的方桌,一句話將千切拉回了現實。他東張西望了一下:附近沒有其他客人,離吧檯也有一小段距離,既能隱約聽見酒保與常客閒話家常,卻也不至於被那聲音吵得分心。於是他朝國神點點頭,兩人各據一邊沙發椅入座,並先要了點冰水喝。
「說起來,沒想到你會特別叫我不要預約包廂。」國神將其中一份菜單遞給千切,稍稍提高了分貝以便蓋過酒吧裡播放的爵士樂,「大小姐也想偶爾體驗一下平民生活?」
「別說傻話了,來酒吧這種地方不就是要感受一下人的氣息嗎?關在包廂裡太無聊了,還不如去高級餐廳。」千切回答得理所當然,一邊拄著臉來回翻閱小小的菜單簿,「我先點一杯Pornstar Martini,你呢?」
「Negroni好了。你吃晚餐了嗎?要不要點食物?」
「沒吃很多。松露薯條?」
「嗯,就那個吧。」
他們喚來剛才那位服務生,用和幾年前相比進步了許多的英文點餐,並留了一份菜單在手邊以備不時之需。待人離去之後,千切像是要將體內積鑽的疲憊和怨氣通通吐出似地長吁了口氣,拾起玻璃杯一連灌了好幾口冰水。國神看他的樣子跟以前常常在家鄉的居酒屋裡撞見的可憐上班族沒什麼兩樣,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他將笑意吞回肚裡,擺出嚴肅的表情表達關心。
「所以剛才是怎麼回事?你搭的車出了什麼問題嗎?」
「算是吧⋯⋯那個司機不知道在急什麼,明明我也沒有跟他說我趕時間。」
一回想起剛才那趟令他不舒服到了極點的車程,千切不悅地瞇起眼,滴滴咕咕地埋怨了起來。他繪聲繪影地描述著自己是如何不幸地剛上高速公路就碰到前方車禍、心急的駕駛又是如何在綿延的車陣裡面鑽來鑽去不停換道,順帶補充車輛總是在紅燈前緊急煞車、車上的電音舞曲又播得太過大聲等細節,講得越多,他對面那人的眉間越是透露出擔憂。直到二人點的調酒和薯條被端上桌,千切才終於有機會喘口氣。
「這個⋯⋯應該要想辦法反應一下吧?開得這麼危險,不知道能不能檢舉。」國神將裝有薯條的籃子往中間推了推,松露濃郁的香氣很快地在空氣裡擴散開來。千切拿起一根放進嘴裡,神情一下子舒緩不少,美食的確能夠療癒身心。
「我是打算那麼做沒錯。」他邊咀嚼邊說,「被那傢伙搞得沒喝醉就已經頭痛又想吐,糟透了。」
「這樣喝酒沒問題嗎?」
「唔、只是小酌一杯的話不會怎樣吧。也不知道下次再來是什麼時候了,從歐洲
[藍色監獄│千切夢女] 兩個天才 [G]
兩人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五年級的時候
柳千夏和她的妹妹柳欣苒走在日本的大街上,仔細環顧她們未來的家鄉。她們為了躲避仇人而選擇從台灣移居到日本。
走著走著,她們發現了一個還算大的公園。
千夏:「有公園欸!小欣妳要不要去?(小欣是欣苒的小名)
欣苒:「會不會是超垃的罐頭公園啊?」
千夏:「去看看啊」
放下書包,她倆蹦蹦跳跳的跑去了那個公園。
欣苒:「慢點兒,我追不上啊」
千夏:「切,慢吞吞的。不過你看,這裡挺好的欸」
公園裡乾乾淨淨的,遊樂器材不是她們在台灣看到的那些花花綠綠的塑膠玩具,比較像是共融遊樂器材。
欣苒:「牛啊,好乾淨」
千夏:「是啊,不過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一道赤色身影很突然的穿越她們的中間。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千夏和欣苒對視後,千夏衝了出去。
欣苒:「姐妹加油」
千夏用很不可思議的速度追上了男孩,用一口流利的日語和他對話。
千夏:「請問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這……我能不回答嗎?」
千夏:「不能」
男孩嘆了口氣,「好吧,我叫千切豹馬」
千夏:「欸……喔……好……好喔」,她沒想到男孩會真的回答她奇怪的問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面,難道他不會覺得奇怪嗎?
千夏:「不過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一個陌生人問你的名字……」
千切:「我總不能不回答問題吧?我媽又會念我不禮貌。」
千夏:「那就謝謝你啦!」
千切:「嗯……」
千夏跑到一半,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的,又折返回來。
千夏:「別看我那麼高,其實我和你差不多大,都是五年級,對吧?我走了喔~」(那時的千夏有160)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跑掉了,留下千切站在原地。
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能超越他的速度。
不過她應該只是眾多追求者的其中之一吧。
「豹馬~要回去了喔!」
「好」
如果下次遇到她,一定要好好的比一次賽跑,千切不信有人能比他快。
[藍色監獄│蜂潔] 晚安,晚安 [G]
Summary: 蜂樂迴有一點不為人知的儀式感。
如果問藍色監獄的眾人蜂樂迴是什麼樣的人,那大概會得到像是思考跳躍、難以捉摸這一類的形容;最了解他的潔世一則會說蜂樂迴大抵是自由奔放的,不太注意生活細節的人。
事實上蜂樂迴也確實不那麼在乎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喜歡柔軟的床鋪,不過躺在堅硬地板也可以安然入睡;喜歡吃好吃的料理,但味道欠佳的食物也能好好吃完。
蜂樂優的藝術家特性藉由基因遺傳給了他,對於專注的事物以外的事情較不在意的部分是,天性自由的性格也是。
而藏在自由底下的,還有一些小小的不自知的浪漫:春天要在公園裡看櫻花綻放,夏天要到海邊踏水吹風,秋天要追飄落的楓葉,冬天則要手捧晶瑩雪花。
陪著他做這些事情的不是母親,也不是怪物,是他腳背上旋轉的足球。
蜂樂優並不總是照看著他,蜂樂家更多採放養方式,讓他獨自盤著球到各個角落去體會這個世界的種種。即使是進到藍色監獄的如今,陪伴他的也依舊是這一顆小小的足球,不過對象不再與季節相關,而是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他一眼相中的搭檔身上。
潔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全世界最好。蜂樂迴想。在球場上是與他並肩的「怪物」,平時則溫柔又善良。
還在Z隊的時候就是潔世一負責叫他起床的,眾所皆知蜂樂迴睡得晚又難叫,醒了還愛賴床,其他人喊他幾次就等不及走了,只有潔世一會耐心地把他從棉被裡拉出來,推著他去洗漱,然後和他一起去練習。
所以睜開眼睛後第一張映入眼簾的總是那張帶著無奈的表情,第一聲的早安是對深藍色頭髮的少年道的,每天睡覺前也會黏到對方身邊笑瞇瞇地說潔晚安,得到對方一句晚安才心滿意足乖乖躺進被窩裡。
習慣養成以後就很難改了,即使在藍色監獄的時間僅有短短一個月也一樣。
二次選拔落敗,蜂樂迴被選走,他在陰暗的走道內與新的隊友交流,腦袋裡想的卻是:啊,今天不能和潔說晚安了呢。
新的隊伍沒什麼不好的,大家都很強,踢起足球來非常開心。只是早上睜眼看見的不再是熟悉的面孔,而是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人耐著性子等他起床,也沒有溫和的聲音說早安和晚安了。
蜂樂迴偶爾會覺得心頭有塊地方空空的,好像少了什麼一樣,有次帶點鬱悶的表情還被時光青志看見了,關心地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因此當潔世一站到他的面前,說我來奪回你了,那一刻他真的非常非常開心,開心到那些煩悶的心情一下子就煙消雲散,回以一個明亮的笑容,撲上去說潔你終於來啦。
雖然比賽最終是他們的勝利,但好在潔被選過來了,他們終於又能夠一起練習,最重要的是——
「潔~」
「嗯?怎麼啦?」
看著潔世一疑惑的表情,蜂樂迴眨了眨眼睛,笑著對他說:
晚安。
[藍色監獄│國千] 男友T恤 [G]
- 離開藍色監獄後的成年同居日常
國神鍊介此刻非常困擾。
打開衣櫃裡面減少了好幾件的T恤。
平常無論是在家、健身還是自主訓練都會穿著T恤或是背心,不過炎熱的天氣逐漸遠離,理所當然也就不太能再繼續只穿著背心。
但是現在有個極大的困擾,那就是衣服變得不夠穿。
變成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走到客廳站在沙發旁邊居默默看著正在看影集的千切豹馬不發一語,期待著被電視吸引的千切可以發現他。
大概在過了三十秒後千切露出疑惑的眼神抬頭望向國神。
「幹嘛?」
「你還敢說」
「啊?」
看起來千切完全沒有認為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國神只能嘆了一口氣說:
「你看看你身上」
照著國神的話,千切低頭審視了自己的身體還是不明白到底怎麼了。
「什麼啊?你直接說清楚啊!」
國神伸出一隻手輕輕拉著千切的手臂要他站起身,另一隻手用食指指著千切身上的衣服。
「你要不要想一下現在穿的衣服是誰的」
千切身上的T恤比他的身體大了一點,衣襬的部分大概只能勉強蓋到大腿根部,大腿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長腿,右腳上開過刀的傷疤也大咧咧曬在外面。
沒錯,千切穿著的是國神的T恤。
本來只是偶爾穿的情趣,但慢慢不知不覺中國神的T恤已經變成千切在家裡的睡衣。
每天比以前多輸出一件國神的T恤拿去洗,有時候兩人沒有時間當天曬乾後馬上拿下來摺好放回衣櫃,結果就會變成國神在想要拿衣服的時候發生T恤大量減少的狀況。
而且因為頻繁的穿洗,衣服的耗損量也變高了。
明明就有自己的衣服為什麼不穿自己的」
「因為大件穿起來很舒服啊!」
千切微微噘起嘴挺起胸膛這麼說,絲毫不認為自己穿了國神的衣服有任何問題。
理所當然的穿別人衣服當睡衣穿不愧是大小姐。
「…買大號的尺寸不就好了」
[藍色監獄│玲凪] 白雪睡美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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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蜂潔] 第二場淘汰賽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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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玲王乙女] 玲王的進攻 [R18]
思考)哦.....不要生氣啦!我幫妳把這裡全部的蛋糕都買一遍,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千切夢女] 我的男友千切 [R18]
[藍色監獄│凪玲]既成事實(4/20更新後日談二) [G]
和玲王出門是很輕鬆愉快的一件事。
看著玲王俐落而優雅的點完餐,將菜單交給店員時,千切想著。
每樣餐點的特色、每個人喜好都已經設想好,甚至不著痕跡的安排好了,千切簡直懷疑玲王在訂位時已經和餐廳排練過一遍。
連超麻煩的凪也不麻煩了,不過反正在有玲王的狀況下凪只會黏著玲王不放,只會麻煩玲王。
他想到之前潔說過只要不是關於凪的事,玲王就是完美的,現在看來似乎連這唯一的缺點都消失了。
而且玲王今天看來格外神清氣爽?雖然玲王一向都把自己打理的很好,但今天特別的.....美?
千切回想到早上來應門的竟然是凪,果然是那樣吧?不過玲王竟然沒考慮到這點還約了早午餐,碰到凪仍然會產生不可控還是沒變啊。
眼前理所當然的軟爛在玲王身上的凪、不時會摸摸凪的頭的玲王,根本就是當年在藍色監獄食堂第一次碰到V隊時的再現,不,現在飄散出來的是更甜膩的氛圍,簡直是新婚中過度幸福的狀況。
「今天應該要請客吧!」千切不禁開口,雖然不知道那天凪究竟領悟了甚麼,但無論如何總是自己的助攻。
「沒問題,遲到了真抱歉。」玲王的笑容與恰到好處的歉意都無懈可擊,只可惜漏出了今天怎麼樣都沒關係的愉快氣氛。
「喂該請的是你!」千切用力的踢了對面身高190那個傢伙大概有些得意忘形而伸的過長的腿。
END
仍然對大小姐感到抱歉XD
[藍色監獄│凪玲] 吐花症(吐花症設定) [普]
*角色死亡要素
*ooc可能
*吐花症設定
*建議BGM:錯位時空
以上可以接受就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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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御影玲王也曾想過, 或許他沒有認識凪誠士郎,這一切就不可能會發生,他就不會死,但如果再給他一次的機會,他還是會選擇和 他相識,即使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即使對方從未喜歡過他,即使知道兩人不會有結果,他還是會選擇再愛凪一次。
御影玲王手中拿著一張病例,沒錯,他確診了吐花症,
他打從一開始就單戀著凪, 這件事所有人都看的出來,但是唯獨凪,他似乎十分遲鈍,自藍色監獄一吵後,兩人的關係也不可能完全的修復,加上高中畢業了,關係也日漸疏遠,雖說只要讓對方愛上自己,兩情相悅在一起就可以治癒,但是他始終沒有勇氣,他愛凪, 所以他偏袒他,寵他,始終不給他帶來絲毫困擾,”畢竟 凪是怕麻煩的人嘛~”他是這麼說的,確實,曾經的凪無論走到哪,都說著“好麻煩‘’而玲王就這樣寵著,放任著。
然而就在這天玲王的父親為他簽了一場商業婚姻,玲王終於 意識到自己將要和一個陌生女人結婚,最終和他走到一起的,並不是凪。
他徹底不冷靜了,他一直在意著凪,卻從來沒問過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他只想和凪在一起。
他想告白了。
但奇怪的思緒不斷浮出腦袋
他會因為告白而困擾嗎?
或是......不會當作一回事呢
也好,就這樣吧。
這樣就夠了。
“嗯?.....”忽然,玲王覺得耳朵濕濕黏黏的,把手往上一
摸,耳朵竟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他以為只是太累了,並沒有多在意,沒想到後來越來越頻繁,只好去看醫生,沒想到居然是吐花症。‘’咳………………咳咳”他吐出一朵灰白色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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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他都被關在家中,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御影集團的少爺因為迷戀一個平凡出生的男人而患上吐花症,不知得受到多少人的嘲笑。
“我沒打算告訴凪。”玲王一面吐著鮮血,一面和老婆婆說著,“少爺您實在太低估凪少爺…………”話還沒說完,玲王便出聲打斷,“夠了!”他拍桌道,同時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意識到自己的時間應該不 多了,“一直到我死後………………都 別告訴他………………”他擦了擦嘴角 殘留的血液,並甩門走了出去。“少爺您真的太低估您對 凪少爺的重要性了………………”
“讓我一個人死吧”玲王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他打算燒炭自殺,與其被花朵的荊棘一點點的折磨致死,不如親手痛快的送自己最後一程。
“咳………咳咳…嘔!”緊接著他又吐出了一朵艷麗無比的灰白色玫瑰,每吐的花越是多、越是色彩奪目,玲王的氣色就越差,那些吐出來的花就像是一點一點的吸收少年的精力。
“玲王!”
“凪?”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好好練球嗎?雜亂的思緒瞬間衝上腦頭。
“玲王!開門!老婆婆都跟我說了。”這是凪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慌張。
見玲王不開門,他直接踹開了門,眼前的紫髮少年坐 在血泊中央,遍地散落的白色花瓣像是海一般的眾多。
“凪………………!”他被對方緊緊抱 住,他從未想過這個麻煩鬼也會有主動把他的一天。
“玲王………………”凪在他的耳邊呢喃道, “你對我來說是………………”
“很重要的朋友對吧?”
頭髮雜亂的紫髮少年,隱隱約約可以在細碎的瀏海間看到因為微笑形成一道彎的眼睛,但眼角流出的淚水已經徹底將他出賣了,那不是普通的淚水,是血淚。
“玲王你是白痴嗎?”凪突然大聲吼到,但語氣裡並沒有一絲憤怒,更多的是懊悔 “我最喜歡玲王了!從頭到尾都是!”
“凪……………”他淚眼汪汪的抬頭,他驚覺發現自己已經看不見了。
“對不起!~我沒能……………說出口!”紅色的血淚一點一點的在白花瓣海上點綴,兩人相擁在了一起,但是現在才說已經太遲了,此時的玲王已經因為藤蔓延伸的關係而七空出血,他只能隱約聽見凪連連不斷的啜泣聲和道歉聲,他也能感受到凪的體溫十分溫熱,不像自己的身體那般冰冷像屍體一樣。
“凪…………我沒能信守承諾,我已經不能和你拿W盃了”玲王靠在凪的肩膀上說,“對不起......請你忘了我吧!謝謝...對不起…‘’
“為什麼?‘’凪說著,淚水也只不住的流下
“咳!咳咳!嘔!!”玲王又吐出一朵白花,它是最好看的一朵,而他也越加狼狽,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