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照川@uid_1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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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夢想成真 [R-18]

  年齡操作 凱撒(16)×潔(28)

  含部分非合意性描寫、羞辱性言語描寫,請自主避雷

  ::

  「又是緋聞報導,世一真受歡迎啊~那個模特兒本人真的那麼漂亮?」

  一走進更衣室,隊友就舉著一本雜誌發出揶揄的笑聲。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一把將雜誌搶走,看見封面上就是他和一名新銳模特兒看似親密的合照。

  「根本沒這回事⋯⋯」

  真麻煩。他心想。

  潔世一自小旅居德國,從加入拜塔慕尼黑青訓營時期就一直為這支球隊效力,現在更有繼諾埃爾諾亞之後的拜塔第一前鋒之稱,無論名望還是年薪收入都是世界幾大俱樂部裡頂尖的。但28歲適婚年齡的他近期總是莫名其妙傳出一堆緋聞,明明只是點頭之交的女性,都能被週刊拍到看似極其曖昧的畫面大書特書。

  但潔世一也絕對不會承認,在男女之事上,他28年來還真的是未經人事。

  一方面是他一心撲在足球上,一方面是——

  「嘖,又是什麼無聊週刊。該死沒營養的東西。」一名比潔世一還高了快一個頭的少年從潔世一背後搶走那本雜誌,發出嗤之以鼻的評價。

  「米歇爾⋯⋯反正我也習慣了,不會有人追著這種八卦不放,算了吧。」潔世一出口不自覺就是安撫的語氣,轉過身像哄小孩似地摸了摸比他還高的少年的頭。少年蹙起眉頭,不滿地回了句「世一,別把我當小孩子」。

  潔世一眼前的少年,米歇爾凱撒,就是他除了足球之外最重要的事。

  米歇爾凱撒和潔世一崇拜的前輩兼導師諾埃爾諾亞一樣,是貧民區走出來的孩子。當時他被諾亞帶來拜塔慕尼黑時才只有八歲,父母都已經離世,靠著打零工在貧民區裡活下來。米歇爾凱撒的足球天份顯然不允許他被困在貧民窟根本不能稱作足球場的小小空地裡頭,他進入拜塔慕尼黑不到一週,就成為訓練營裡閃亮的新星,開始受到俱樂部上層和教練的矚目。

  只是米歇爾凱撒的監護問題卻是最棘手的。俱樂部自然是可以為他安排住處,但未成年的米歇爾凱撒總需要一名監護人照料,偏偏拜塔慕尼黑俱樂部裡都是一群從來沒照顧小孩的大男人,最後是在米歇爾凱撒自己的要求之下,這個燙手山芋被扔到了潔世一手上。

  潔世一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想到第一眼見到小孩子那個髒兮兮的可憐樣子,心一軟便答應了作為監護人收留他。

  後來潔世一曾經問過米歇爾凱撒,當時明明和誰都素不相識,帶他回來的也是諾埃爾諾亞,為什麼他會選擇自己作為他的監護人。

  只是那時候的小孩子已經開始學會擺出一副早熟的大人樣,對他說「因為世一看起來最好欺負」。潔世一也就當他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不過潔世一確實拿這個從小就獨立過頭的孩子毫無辦法。剛開始照顧米歇爾凱撒時,他簡直就渾身是刺,除了他認定的潔世一以外其他人一概不認,偏生他就是有著其他訓練營孩子們難以企及的優異天賦,又加上骨子裡那股傲氣,在俱樂部的小孩子裡頭人緣並不好,好幾次惹了事還是潔世一去給他收拾殘局的——也幸好潔世一在俱樂部裡是牢牢佔據好脾氣人緣排行榜第一名的角色,當時又是新銳王牌,訓練營的孩子們還是很敬重他的。

  其實除了總是和其他孩子針鋒相對、還有講話老是愛帶髒字之外,潔世一倒覺得米歇爾凱撒意外的懂事。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自己照顧的孩子他總是會偏心一些,但在日常生活上,米歇爾凱撒確實很少造成他的麻煩。小小年紀就懂得做簡單的飯食,會乖乖打掃家裡,練球也是自動自發地早出晚歸,實在沒有太多需要潔世一操心的事。

  讓潔世一最心疼的大概就是,小小的米歇爾凱撒在剛和他一起回家時,總是喜歡和潔世一擠在一起睡。

  明明感覺是個不親近他人的小孩子,跟自己睡在一起時卻會露出乖巧安靜的表情。後來整理出來的客房床鋪空置了好一段時間,直到米歇爾凱撒滿十二歲,彆扭地告訴潔世一他可以自己睡覺的時候,潔世一還感嘆著「孩子終於長大了」,寂寞了好一段時間。

  不過他的男孩現在確實已經不能稱作小孩子了。米歇爾凱撒早在十四、五歲那時候就超越了潔世一的身高,少年的身體在成長期極快地長開,漂亮的臉蛋開始有了西方男性特有的稜角,身高抽高之後也勾畫出明顯的肌肉,加上穩定而長期的訓練,幾乎是在潔世一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米歇爾凱撒已經從那個青澀的男孩長成能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的青少年了。

  只是潔世一總還是忍不住覺得自己該照顧他。畢竟十六歲在德國可還不算是成年人。

  「你先回家,我會晚一點回去。不用留我的晚餐。」潔世一一面收拾,一面叮囑身邊把雜誌拿來搧風的米歇爾凱撒,「你不喜歡晚宴,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

  「知道了,世一真囉嗦。」米歇爾凱撒懶洋洋地回應,背起背包就朝更衣室外走去。

  潔世一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總覺得最近的米歇爾凱撒像是在叛逆期一樣,但潔世一實在是不曉得他在不滿什麼。明明他就是不喜歡社交場合的,自己帶他去他要煩躁,不帶又鬧脾氣⋯⋯潔世一覺得他是越來越不懂青少年的心理了。

一斜@uid_60817

[藍色監獄│凱撒潔] 愚かな君に捧ぐ [G]

  四月一日,愚人節,多麼適合那滑稽小丑潔世一的節日。不管有沒有其他人贊同,總之米歇爾凱撒為此不眠不休地準備了一個禮拜。

  「有事情要交代你,來我房間一趟。」首先是尋找協助者,當然是內斯,他不會拒絕的。

  接到命令的內斯即刻趕了過來,一打開門,就看到凱撒空曠過頭的房間裡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兩個人簡單研究一下後便得出了拆解順序:加固木樁、航空紙箱、塑膠袋、禮盒紙箱、牛皮紙、靜電防塵套……一層一層剝除後,一個穿著小丑裝的等身大泰迪熊終於沐浴在溫暖的燈光下。

  訂這麼大一件東西送到這「監獄」裡面,肯定會被拆開檢查吧,但凱撒早有準備;他先是向管理人表明自己要換更大的房間,然後又以房間佈置太寒酸為由,訂了一堆家俱進來,而這隻泰迪熊就混在其中。

  太無聊了吧!你很閒嗎?若換做其他人肯定會這麼吐槽,但內斯只是暗暗稱讚對方靈活多變的思考,並對能收下如此大費周章的禮物的「幸運兒」感到不爽。凱撒沒有讀到旁邊助手的心理活動,只是緩緩走上前,用力搓揉那隻熊的頭臉,放了真感情的那種。

  欸?這是把它當成世一本人的代餐了?內斯愣愣地想著,才發現凱撒好像是在確認些什麼。

  「嗯,有好好裝在裡頭。內斯,把我的手機拿來。」

  是的,在這個泰迪熊可愛的外表下,藏著凱撒滿滿的惡意——這隻巨大布偶的外皮不只是單純的絨毛布料,底下還緊密貼合著一層塑膠膜,經過特殊的加工縫合後,形成了一個氣密且隔音的空間;而熊體內部除了棉花以外,還有遙控接收器與充氣裝置,以及增加戲劇效果用的麵粉。

  「只要我按下指示鍵,它就會逐漸地膨脹,最後爆炸。」凱撒拿起手機一邊操作連線,一邊簡單地說明。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凱撒對著泰迪熊的玻璃眼睛笑了一下,而這幕就這麼如實地呈現在自己的手機畫面裡。

  「為了能第一時間欣賞世一驚慌失措的臉,我還加裝了攝影鏡頭。」年輕的皇帝顯然對自己的新玩具很滿意,「真是期待世一的蠢樣啊。」

  但凱撒沒有想到,其實監獄的主人與他的秘書隔著投影幕,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繪心先生,為什麼不阻止他呢?」安里率先發問。

  「沒辦法嗅到他人陰謀,也無法自己克服的人,怎麼可能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呢。」繪心不置可否,只是推了推眼鏡,「而且這局球,凱撒他並沒有看清啊。」

  ——事情發展不會如凱撒所願。安里理解了繪心想表達的意思,但他沒看清什麼……算了,這人每次講話都只講一半,不要在意比較省事。

  「不過打探個人隱私還是違反規則了,麻煩你找機會將影像傳輸線剪斷吧,安里醬。」沒事就離開吧,我要繼續享用我的速食麵了。

  「……明白了。」這是每天都在監控球員的人有立場說的話嗎?

  月曆左上角的數字終於從三變成了四,幾乎沒闔眼的凱撒帶著些微的黑眼圈參加晨練。他其實不大想去的,但目前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前置作業需要完成——爭取足夠的時間,在目標回到房間前,將這個精心準備的禮物搬運至門口。

  為此,在練習的第一次吹哨休息,凱撒便找上了他的指導者。

  「諾亞,今天的訓練我想要早退,可以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你準不準是一回事,反正我會先走。凱撒是這個意思。

  「你真要蹺早就蹺了,還特地來報備。」諾亞有發現凱撒今天特別關注潔的動向,雖然他平常就盯著人家不放,「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稍微慶祝一下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罷了。」我要把我精心準備的禮物送出去。

  「這種理由的話不行。」諾亞還是拒絕了凱撒,「但是訓練結束之後我可以幫你拖住他的腳步,你動作快點。」

  喔?這傢伙突然想起自己是法國人了?同樣與自己母國形象相去甚遠的凱撒有些意外。但不管怎麼說,最後一個難題算是解決,接下來就是實際執行了。

  「今天訓練就到這裡,原地解散吧。」諾亞維持著一貫的無表情,瞥了一眼領著內斯離開球場的凱撒,「……潔世一,你留下來一下。」

  「啊?好的!」潔面對諾亞的點名有些驚訝,但還是應了下來。

  凱撒和內斯一離開目標視線範圍,便加速跑向電梯,不讓其他人有共乘的機會。待電梯關上門後,在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裡開始討論作戰計劃。

  「待會我搬頭,你搬腳,設置等到目的地再弄。」

  「路線確認過了,走後側樓梯然後在食堂的下一層切到前方是最少監視器的。」

  「OK,遇到人的話就說是粉絲禮物。」

  「Yes sir!」

  兩個人先來到位於高樓層的凱撒房間,將泰迪熊搬出來,再辛苦勞累地用人力運送至較低樓層的潔房間門口。過程中很幸運地沒有遇上什麼人;即使有,看到兩人搬運著這麼大一件物品,也不便因好奇耽擱他們。

  泰迪熊乖巧地坐在地上,凱撒拿著手機操弄著,內斯在旁把風。

  「……搞什麼,畫面怎麼是黑的?」

  凱撒的手機早早就跳出連接上裝置的提示音,但攝影鏡頭卻沒有映照出任何東西,於是測試性地按

shizuki1225@uid_62340

[藍色監獄│凱撒潔] 2023潔世一生賀 [G]

•論壇體,字數10000+

•OOC預警

•偏41個人中心向 | kiis含量可能不高

•偶像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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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41的生日演唱會

作為41的鐵粉,這次能抽到生日演唱會的票真的是三生有幸(;´༎ຶД༎ຶ`),當時看到電腦螢幕顯示中獎我真的差點直接心臟病發⋯⋯

現在我正在排隊入場,剛剛買了超多41的週邊,超級無敵滿足(● ˃̶͈̀ロ˂̶͈́)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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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獄友好幸運!我買了10張專輯全拋空⋯⋯好在朋友有多拿一張QQ

2L

我家裡還有專門收藏41週邊、專輯的房間,結果抽獎全部槓龜

3L

樓主到底是買了幾張專輯啊?好奇

4L

+1+1

5L - - 樓主

我只買了一張

6L

本來還想著1樓的朋友能多一張票挺歐了,樓主你說啥???一發入魂???!!

7L

哦氣氣氣⋯⋯我嫉妒了樓主

8L

祝福的話還沒來得及打出,嘴裡的髒話就止不住了怎麼破(

9L

沒有那個命⋯⋯跪求樓主現場文字直播分享(跪

10L
overozone@uid_60568

[藍色監獄│凪玲] 鴉青群島(完結) [PG]

人總要再做一場夢,才能意識到原來自己捨不得醒來

凪已經不在了

但是在玲王的世界裡

那一天是兩人盡釋前嫌、凪重新回到他身邊的日子

那場暴雨未曾來過

凪也未曾離開過

有的只是他們年少時許下的夢想與約定

以及在冬季的海邊

玲王曾以為那就是永恆的剎那

整篇文用了記與忘這兩個概念貫穿

玲王分別記住、遺忘了什麼

想記住什麼、又渴望忘記什麼

各位可以在不同的段落裡找到答案

而隨著玲王潛意識的轉變

他所追尋的目標也會不一樣

畢竟他不是會逃避到毫無自覺的人

不只各位有發現

或許玲王早就知道了凪並不是原本那個凪也不一定

正是因為他始終害怕自己會忘記對方

才流連在虛假的想望中走不出來

標題的鴉青、群島

在文中也都有給出不同層面的解釋

就不深入拆解了

有興趣的朋友也可以回去看各種象徵的前後對應

對照玲王的心態轉變應該可以發現一些小彩蛋

雖然是有意的

但鴉青群島裡投射了比我想得要多的東西進去

因此寫完後打算小休一陣子

目前有點下不了筆(。ŏ_ŏ)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有栖夏櫟@alice7Lee

[藍色監獄│凪玲] 枯萎凋零 Wither.(花吐症設定/已完結 0330新增玲王視角) [G]

  BGM:陳奕迅/白玫瑰

  御影玲王倚著窗邊,望著外頭天色,雲層白茫茫的一片,看起來又要下雪了,他輕咳幾聲,收回視線,隨後邁開步伐,走至一旁的置物櫃前,伸出手,拿起了單獨站立著的相框。

  那是他和凪一起奪得冠軍的合照。

  ——你的夢想也算上我一份吧。

  ——我很高興啊 。

  ——因為我讓你被世界矚目著。

  所以凪⋯⋯你就繼續保持這樣就好了。

  『看著我。』

  『愛我。』

  御影玲王指尖觸碰著照片中的凪,不知何時,眼眶懸著的水珠,早已沾濕了蒼白的面頰。

  他說:即使你會再次拋下我,然後獨自一人往前行,我也會甘願隨你而去。

  我真的心甘情願。

  ***

  穿著大衣,脖子圍繞著一條深色圍巾的紫髮青年,矗立在一家咖啡廳前,手裡握著一杯只啜飲幾口的熱拿鐵,等著那人的到來。
「玲王?」

  聞聲,回過頭,御影玲王的眼底,猝防不及地映入那張一直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臉龐。

  雪白的髮、目光冷清的灰銅眼眸、平靜無波的神情,活生生的凪就站在他的面前,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的死,對他是否會造成影響?應該不會的吧?

  『他可是為了達成目標能拋棄一切的人。』

  雖然沒有自信能伴隨你到最後了,但至少⋯⋯至少我是愛你的。

  凪誠士郎。

  御影玲王欲言又止地凝望著眼前的人,然而,他什麼也無法改變。

  胸口一陣劇烈的刺痛,喉嚨處搔癢難耐。

  他咬緊牙關,面色發白地隱忍著疼痛,好不容易才讓體內蜂湧的情緒平復下來,心臟狂跳著,就算反覆深呼吸,似乎也毫無作用。
凪誠士郎注視著玲王,默默覺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深藍色天鵝絨、綁著一條漂亮絲帶的小禮盒,逕自將它打開來。
「謝謝你送我圍巾,所以我也想送你這個。」

  「凪⋯⋯」御影玲王呆愣住,不知所措地張口,支支吾吾地問道:「怎,怎麼會⋯⋯是⋯⋯」

  禮盒內放著的是一枚銀色戒指。

  「最近代言廣告活動,在他們那裡看到了這枚戒指,據說是知名珠寶設計師的獨家作品,覺得很適合你。」凪侃侃說道,然後像是怕他沒注意到似的,語氣十分強調:「玲王你看,這裡還雕著一隻變色龍。」

  「凪,你這⋯⋯笨蛋,誰會戴這種東西出門啊。」玲王啞然,望著那枚戒指,瞳孔微微震盪,「咦,玲王不喜歡嗎?」凪說。

  御影玲王抬起手,揉著眉間,神情頗無奈地嘆氣道:「雖然我知道你現在贊助接不完,錢已經多到無處花,但也不要這樣隨便浪費錢。」

  「⋯⋯怎麼會是浪費,只要我想送你,不管多少都無所謂。」凪靜靜地看著他,面不改色地說道。而玲王被他熾熱的目光如此盯視著,忽然又覺得胸口悶痛得不太舒服。他心想,但願別被這傢伙看出來。

  猶豫片刻,御影玲王最後還是收下他的禮物了。微溫的掌心緊緊抓著,他斂起水瀅眸光,然後輕聲說道:「謝謝了,虧你這麼為我著想。」

  「對了,凪,你喜歡玫瑰嗎?」

  「⋯⋯?」

  凪誠士郎聞言,向對方露出了不太理解的眼神,旋即,他思索了幾秒,搖了搖頭,坦白地表示道:「我有小剪就夠了。」

  「而且養花,實在太麻煩了。」

  他細數著:「還要細心照顧它,幫它定期換水,注意日曬時間,否則花就會枯萎。」

  「花會枯萎⋯⋯呵,說得也是。」御影玲王若有所思,喃喃低語著:「養花什麼的,真的一點也不適合你。」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有些迷濛地望著凪,而少了一絲血色的嘴唇,則輕輕抿著。他微揚起一抹微笑,揚聲道:「所以凪,你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凪聽見他這句話,不禁沉默地盯了他半晌,旋即摸著頸後,不以為然地開口回答道:「你在說什麼?玲王。」

  「寫作文嗎?」

  「沒事。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獲得幸福,『世界第一』先生。」玲王把戒指收進大衣口袋裡,笑了笑,一如往常地揉亂了凪那一頭雪白的頭髮。

  因為,這會是他⋯⋯今生最後的願望。

  END.

全文展開(共 2 樓)
緋夜@uid_12686

[藍色監獄│凪玲]微距離[G]

※V隊時期

御影玲王一睜開眼就看見了熟悉的睡臉,他馬上想起自己現在身在藍色監獄,睡在旁邊的是他的寶物凪誠士郎。

但這也太近了?一起睡了幾天,之前醒來不是看到後腦勺就是側臉,今天剛好睡到這一側來啊。

雖然每天叫凪起床已經看過這張睡臉無數次、還附帶不同姿勢,平常背著的時候也是臉貼著臉,早就連呼吸都非常的熟悉。

但總覺得有些不同,玲王眨了眨眼,是因為很少這麼正面看著凪的臉嗎?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一些,探手撥開了垂下來的瀏海,觸手蓬鬆柔軟,不枉費自己每天認真幫凪吹乾頭髮,指尖沿著額頭劃過眉梢,描繪起臉的輪廓,凪的臉果然很好看,都是因為他總是在睡覺都不露臉才沒被發現,能找到這樣的寶物,不愧是自己呢,玲王有些得意起來。

現在才注意到凪的睫毛很長,這哪是甚麼萬年寢太郎?分明是睡美人嘛!是他每天都得花上點功夫叫醒的睡美人......但既然是睡美人,那麼他用來叫醒凪的方法顯然都錯了!難怪都不太見效啊,玲王微瞇起眼半是惡作劇半是認真的湊近了凪的鼻尖,用嘴唇輕輕的碰了一碰。

明明已經習慣凪的呼吸了⋯⋯玲王卻在接觸到溫熱的吐息時心頭一跳,然後他就對上了凪風平浪靜的視線。

「咦?」玲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像是惡作劇被撞破也像是得逞了些什麼,「原來這才是叫醒凪的正確方法嗎?」還真的是睡美人啊,「看來以後都應該這麼做。」

玲王在有時候很遲鈍呢,誰會被這樣盯著半天又摸來摸去還不醒?但明明平常玲王也常常摸頭或是抱上來,他早已熟悉玲王的膚觸,為什麼只是這樣輕淺的觸碰卻讓他希望永遠持續?於是他決定裝睡到玲王把自己叫醒。

直到玲王吻上自己鼻尖時,他才忍不住睜開眼想抗議,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是鼻尖啊!睡美人的故事明明是吻嘴唇不是嗎?但是看到玲王的臉竟然這麼近又很開心的樣子,就覺得好像也沒關係了。

總是拿玲王沒有辦法啊,凪放棄地想著,但想甚麼實在太麻煩了,他閉上了眼,決定讓玲王再叫醒自己一次。

互相覺得很懂但其實完全搞不懂的時期(拗口)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凪玲] 恋風邪にのせて [普]

【凪玲/恋風邪にのせて】
*靈感自Vaundy-恋風邪にのせて
*主凪玲,微潔蜂,一堆角色串場有;監獄世界線,自設的未來,約8000字
*自理解的凪玲認知偏差小論文,直球凪與直男玲王的戀愛喜劇(?)
*沒問題start
「要來試試看接吻嗎?」
*
在好久好久以後。
從藍色監獄畢業後,所有人都步上各自的道途,繼續與世界第一的稱號角逐,追逐著自己的足球。有新英雄大戰那時的關係,不少人選擇直接與當時待著的聯賽簽約,款款行囊,到世界的各個角落去。
在這其中,原先英格蘭組合的三人——凪,玲王,千切——也不約而同地又待在了一塊。除了原先關係就良好的凪和玲王,身為兩人二階時代戰友的千切自然也相處得好;賽場上合作競逐,到賽後相約閒聊的小聚,長大後他們似乎更加密切,也總無話不聊。
就像今夜。
他們在熟悉的小酒館包廂,玲王豪爽出了大半的錢,剔透著琥珀深色的酒精裝在玻璃折射裡頭,乾杯的響聲清脆伴著冰塊嗑絆落下的星屑;他們小酌,在吊燈的銅橙色下像黃昏,但外頭確實是深夜,無雲的天際裡只有月彎。
三人都不是那種太愛喝酒的人,先不論酒量如何,但玻璃杯裡盛滿的是氣氛,還有一搭一唱的聊天話題——
混沌微醺的氣流裡頭,嘴邊的句語都片片段段地,分不清。
千切束起馬尾,想把過酒的燥熱感趕走,一邊看凪半掛在少爺玲王身上,兩人靠在一塊。這樣的畫面常有,就像黏牙分不開的兩塊軟糖,都不知是誰先靠上去的,何時是牽絆的源頭。
凪似乎有些醉了,想把嘴裡含著的冰塊用舌吻遞給對方,依上去。
「別這樣,凪,醉醺醺的。」
玲王說,看起來玩笑似的與對方的吻別過,把身上的人掛回自己位置的椅背。
「這麼隨意獻吻的話以後會沒人要的,況且凪的初吻還沒用掉吧?」
「玲王好無聊,不好玩……。」大型軟趴趴玩偶這麼嘀咕,仰頭去。
另一方面,千切想自己也算是兩人關係變化的最大見證人了,回想起來真如八點檔般精彩。在黏膩過頭的畫面裡,也不記得上一個話題是什麼了,「你們原來還沒親過?真意外。」轉了彎,他調侃道。
「不是早在一起了,放閃還這樣扭扭捏捏的?」
「欸,誰說我們交往了?」玲王這麼說。
剛被悶下的一口涼酒,遞給千切的一個「別開玩笑了」的眼神,醉暈暈沉甸甸的唯美氛圍,背景的鋼琴密語……
黑名惠心@uid_61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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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all潔] 大學生活 [R-18]

*雖然我超想睡覺,但還是來寫一下好了

*all潔的喔!

「啊!疼!」潔的頭頂不知被誰打了一下,「笨蛋!,你知道你剛剛在幹嘛嗎?!你被那個藍玫瑰白癡強吻欸!」凜惡狠狠的看著潔,「對啊、對啊潔的要有多一點的防備才行啦!」黑名和蜂樂異口同聲的說,「我知道了啦,但我也不知道他會突然親下來嗎!」潔嘟起小嘴一臉受委屈的臉看著他們三個,潔這可愛的樣子屬實把三個少年的心都融化了,「啊!對了我們等等要去哪玩啊?」潔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完完全全不知道之後他將會面對什麼,「說的也是,我們都放假了,要去哪玩呢?」蜂樂在說時時不時瞄著潔看,「潔、潔有想去的地方嗎?」黑名期待的看著自己追隨的少年,「嗯—想去的地方嗎?啊!現在那麼熱,要不我們去海邊玩好不好?」潔期待的看著他們,其他三人看看彼此都不約而同的想到潔在海邊嬉戲玩耍時那可愛的樣子,和那白皙的皮膚、優美的身材,三個男人都抵不住誘惑,最後都紛紛點頭同意了。

四人約定好就在兩天後去往最近的海邊,因為現在只有他們法律系的放假所以海邊基本沒什麼人,潔想了想只有他們四人所以有跑去找冴,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海邊玩,冴當然也想看潔穿泳衣,畢竟他跟他弟凜一樣都很喜歡潔,但之前明明說好公平競爭的,凜這個臭弟弟竟然想偷跑,冴在心裡臭罵自己的弟弟,但表面上還是不冷不熱的跟潔討論要戴什麼東西去,這讓潔都不經疑惑起來這對兄弟其實並不想去,凜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家哥哥也會去,現在心裡還想著到時候偷拍幾張潔的照片來跟老哥炫耀,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那天,潔一早就起來趕去集合地點,當他到時發現所有人都來了,自己盡然是最後一個,潔還以為自己看錯時間了,但他現在可沒這種時間來想這種事,他從剛剛開始就感覺到一股低氣壓,仔細看才發現是凜和冴身上發出的氣壓,潔這個天然呆當然不懂他們在生氣,只好走過去露出自己燦爛的笑容並且詢問發生什麼事,最後被凜的「哼」跟看著凜冷笑的冴作為收尾。

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海邊,潔剛下車就被一面吹來的海風治癒了剛剛無語的心情,他們把車停好就開始準備下水玩了,潔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絲毫沒感受到那群人色瞇瞇的眼神,和興奮的心情,他們也終於再次看到潔那白皙的皮膚和優美的身材,這讓他們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一行人很快才就跑下水去玩了,全程所有人的眼睛都緊追著潔不放,不過潔玩的那麼興奮,所以他們完全不怕被發現,玩了那麽久潔自然是會累的,他就慢悠悠的從海中游泳岸邊,走上岸時還調皮的踢了幾下水,完全不知道身後一群少年全程拍攝了下來,正當潔走上岸時發現前幾天強吻自己的男人正在岸上等著自己,「凱撒?」潔歪著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舉動在凱撒眼裡根本就是一個美味的蛋糕在誘惑自己讓他下一秒就會忍不住『吃掉他』。

*短篇萬歲!(雖然我喜歡看長篇但我懶得寫,我就爛(⁎⁍̴̛ᴗ⁍̴̛⁎)

全文展開(共 2 樓)
一斜@uid_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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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其方とのソナタ [R18]

 米歇爾凱撒對「人類的情感表現」特別敏銳,這是在他眾多優秀的先天條件中,最得天獨厚的一個。若是在運動賽場上,他可以完美判斷所有人的行動與其結果;若是在指揮台上,他可以正確理解曲譜並給予樂手相符合的指示。

 他可以在瞬間讀透眼前人們的一切,卻沒有人能理解他。

 李爾王、奧茲大帝之類的,不過是作家的幻想。他總是在闔上那翻閱了無數遍的讀本後如此想著。

 他不孤獨,一直以來都是形單影隻的米歇爾凱撒,連知曉這份情感的方式,都是透過他人的描述。

 三月的漢諾威雖然陽光明媚,但還是有些冷。凱撒摸了摸面前有些冰涼的琴蓋,他是坐在琴凳上的,也想到一些喜歡的曲目,可是半點要掀開來彈奏的意思都沒有。

 他覺得這個鋼琴教室很無趣,偌大的空間只為了供奉一台史坦威的鋼琴;比不上拜塔那個簡單鋪著木地板,閣樓般的小琴房。他有時候會特地繞上去,彈彈那裡的琴,回味他音樂生涯中最深刻難忘的邂逅。

 追上來吧。凱撒如此盼望著。他希望曾經並肩合奏的那個人,也能同自己並肩而行在追求音樂的道路上,所以放手讓對方回到日本的藍天,回到屬於他的舞台。儘管這要讓自己重新習慣寂寞。

 「不好意思教授——我遲到了——」嬉皮笑臉的招呼聲完全沒有悔意,但又有些短氣,應該是急匆匆跑過來的。

 凱撒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聲音主人是誰,畢竟他直到剛剛都還在自己的回憶裡,確認答案般地側過頭,果然看到扶著膝蓋歇喘的潔世一。

 「……你怎麼在這?」凱撒有些不大確定潔是從哪裡過來的,據自己所知,他今天應該為了巡迴公演而在前往巴黎的飛機上。

 「呼……哈……內斯告訴我你今天有母校的客座指導邀請,所以——」抬頭對上凱撒淡漠的眼神後,潔突然說不出話。他本來期待對方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感到驚喜……好像不能說沒有?但他的眼神很像在看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兩人難得見面,沉默卻在彼此之間演奏了一首詠嘆調。

 凱撒突然站起來,掛回自己平時那個好看但不需要的笑容,裝模作樣地往門旁邊的牆一靠,雙手抱胸說道:

 「潔世一同學,你這麼晚來,想必是把課題曲給研究透澈了?」

 「欸?啊?」你要繼續剛剛的辦家家酒?

 「彈吧,你不給個交代的話,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凱撒對著鋼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潔的視線在凱撒和鋼琴來回好一陣子,最後搔了搔臉頰。

 「好吧,教授。幫我把門關起來好嗎?」

 凱撒伸手一推,門應聲關上,而潔卻又指指對面方向的室外光線來源。

 「窗戶也要。」

 凱撒眨了眨眼,他是不是誤會成性邀約了?雖然自己沒那個意思,但就這樣將錯就錯倒也挺樂意的。於是他走過去關了窗,還順帶拉上窗簾。結果一轉頭就看到潔已經打開琴蓋,揭掉鍵盤防塵布,挺直背板坐在琴凳上。

 ……你是剛學鋼琴的小學生嗎,在害羞什麼。凱撒有些無言地將遮光的布帘又拉開一點間隙,好讓演奏者能看清鍵盤。

 潔將十指放上琴面,開始了他的彈奏。輕柔的旋律很有東洋風格,像徐徐飄落的花瓣,應該是他們那邊的民謠一類的。

 「啊。」像彈錯音符般,潔開口發出一個短促的咽音,然後跟著旋律往左側移了半個八度。

 降調?為什麼?剛剛敲響的琴鍵沒有任何一個是走音的——就在凱撒疑惑著的同時,很細微的歌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淡き光立つ俄雨

  いとし面影の沈丁花

  溢るる涙の蕾から

  ひとつ ひとつ香り始める」

 凱撒多少學過一些日文,當然,是為了面前正在彈鋼琴的這位學的。雖然有些不認識的單字,仍可以感受到這首歌的歌詞意境優美,彷彿散著不知名花香的朦朧煙雨。

 「それは それは 空を越えて

  やがて やがて 迎えに来る

  春よ 遠き春よ 瞼閉じればそこに

  愛をくれし君の なつかしき声がする」

 原來是一首講述春天的歌謠。在呼喚著,在期盼著,遙望仍未到來的春天,會捎來你的音容與氣息。

 隨著自己的歌唱結束,潔也將琴音漸漸淡出。

 「……唱完吧。」

 凱撒背對著潔,在他的右側坐下;潔知道他是想要仔細聆聽自己的歌聲,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將離開鍵盤的手放了回去,撫奏出與方才一樣的旋律。

 「君に預けし我が心は

  今でも返事を待っています

  どれほど月日が流れても

  ずっと ずっと待っています」

 第二段歌詞的情意突然變得熱烈,但有點哀傷。不過歌唱者的聲音透著淺淺的笑意,彷彿那望不到盡頭的等待也很美好、很甘之如飴。

 「それは それは 明日を越えて

  いつか いつか きっと届く

  春よ まだ見ぬ春 迷い立ち止まるとき

全文展開(共 5 樓)
みみ@uid_6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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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Lemon&Lavender [R18]

**ABO世界觀,懷孕設定有
**有一點點國千
**第一次寫ABO,如有不好的地方還請見諒><

凪誠士郎雖然身為一個Alpha,但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勁,也不想與人交流,逐漸的成為了邊緣人,也因此從他身上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周圍的男孩女孩沒人對他感興趣,甚至都說他是怪人—

除了御影玲王

御影玲王出生於豪門世家,父親是極為優秀的Alpha,理所當然身為繼承人的兒子也要是Alpha才對,但上帝或許有點公平,頭腦聰明容姿端正的大少爺,第二性徵卻是Omega。為了要隱藏這個大人們認為的家醜,玲王每天施打Alpha的藥劑來掩蓋他Omega的任何蹤跡。

大概是上輩子的凪誠士郎拯救了地球,所以才有這種福氣可以和御影玲王命運般的相遇,進而相愛。

那是高中二年級的春天,凪和平常一樣躲在樓梯間玩遊戲,正在下樓梯的玲王一個不注意就撞上了他,就是這種偶像劇般的情節,浪漫且不切實際。

「你真厲害啊!竟然能這樣接住手機」

啊,是那個超級有錢人御影玲王。凪是第一次和這位風雲人物近距離的接觸,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初見面時就對他很感興趣,還想跟他當朋友,但凪也並不討厭這樣熱情的玲王,除了玲王的外貌和個性本身就是績優股,是足以讓凪一見鍾情的程度,他和玲王相處時都會感到很安心,而且玲王身上有股薰衣草的花香。

記得聽隔壁同學說過玲王是個優秀的Alpha,信息素是強烈的紅葡萄酒味,但凪聞到的信息素是很療癒、不過度醇厚的香味,有點像躺在家裡的舒適感,卻又讓他的內心悸動,是會令人陶醉的感受。

但最近玲王的信息素越來越濃,有時候都會讓凪起了反應。

友達以上的相處持續了好一陣子,這一天玲王也來到了凪的住處,他看著困難的商業書籍,凪依偎在他旁邊打著遊戲時,那股信息素的味道又來了,嗅覺不停被刺激著,又碰觸到玲王軟綿綿的身體,凪只好趕緊起身脫離困境

「我去個廁所」

脫下褲子解決那精神抖擻的陰莖,凪讓自己冷靜後才回到房間,門一打開,薰衣草的花香味佈滿整個空間撲鼻而來,他看到玲王倒在地上,全身顫抖喘不過氣。

凪明白這是Omega發情的樣子,他Alpha的本能果然沒有錯,難怪每當凪被玲王揹著時,都好想一口咬下那性感的後頸⋯⋯
星期一reme@uid_6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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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內斯潔] 游刃有餘 [R18]

Summary:章魚內斯和發情兔兔潔在澡堂玩水。

預警:流水帳,OOC,獸人pa,發情的雙性兔兔潔在澡堂被感情扭曲的章魚內斯這樣那樣了。兩人之間應該是沒有愛情的。

沒有邏輯,都在色色,但我好像也很不會開車。

德文部分來自谷歌翻譯。

初見時,有了凱撒的挑釁態度作為對比,潔世一對亞歷克西斯·內斯這個男人的印象是「相對比較友好的人」。

雖然有著這不算糟糕的第一印象,但對方明顯是凱撒體系中對凱撒的存在最為執著的人,不論是在什麼情況下,潔幾乎都能看見內斯在凱撒身旁。

隨著第一場比賽的落幕,內斯和國神以及潔自己發生的衝突,對方以微笑的面具掩飾的真面目露出一角,潔也正式將自己對他的印象修正為「瘋狗一條」。

潔並不是無法理解對方的憤怒,畢竟自己三番兩次的截下他的球,但他的所有一切的憤怒似乎都源自於「這是凱撒的球隊,凱撒的球」,這樣的情感在重視利己主義的藍色監獄之中顯得格外突兀,同時也使潔感到一絲不屑。

在那之後,潔經常感受到一股視線黏在他身上。練習的時候、在食堂用餐的時候、或是在更衣室更衣等等,都有一股視線,黏滑又陰暗的,在其他人不會去注意的暗處隱隱透露出瞄準獵物的殺意。

潔即使知道有人開始對他產生獵捕的慾望,他也並沒有多大的舉動。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練習、吃飯、復盤,睡覺。並不是他沒有危機意識,而是潔並不像讓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像個獵物,感受到危機而驚慌失措。

潔世一是一隻兔子,這在藍色監獄中並不是個秘密。甚至常常有人拿這件事調侃他,明明是兔子卻是獨生子。

在球賽結束後,尚未褪去的興奮感常常使球員的動物型態控制不住的顯現,正因如此,大家多半都知道彼此的種族,在肉食性動物居多的藍色監獄,讓自己表現出身為草食動物「獵物」的形象只有弊而無利。

雖然說是如此,但藍色監獄的成員從來不知道凱撒和內斯以及其他幾位拜塔慕尼黑成員的種族。

不會在比賽結束後因為興奮感和耗空的體力而半動物化,也在另一方面顯示了他們的游刃有餘。

儘管並不能確定那股令人不舒服的視線來源,但從德國棟中誰對他的敵意最重也可以大概推測出視線可能的主人。

但這並不是專注於提升自己的潔世一關心的部分,習慣了以後他也常常遺忘視線的存在。

但在和英國隊的比賽結束後,潔總覺得他可以確定視線的源頭了。

賽後,在比賽和練習中向來不流多少汗的內斯第一次因為控制不住的情感和未褪去的,腎上腺素的影響下露出他的章魚觸手。

海洋生物在足球這種運動中佔比極少,大多和他們不喜上岸的天性有關。其中像章魚這種深海動物,在各類陸上運動的歷史記載中更是少見。

一隻踢足球的章魚。若不是在這種有些緊繃的氛圍下,說不定潔還會笑出來。內斯的手套滑到地上,他的雙手變成了長著吸盤的觸手,或許是他還沒有完全失去對自己的控制,只有雙手變回原形。

「我們是前鋒對吧?那就用得分分出勝負吧。」,思考著要如何回應凱撒的挑釁,潔的視線卻落在一旁的內斯身上,和他變回觸手的雙手。

潔在昏倒前盯著內斯泛著水光的皮膚,想著他變回這個樣子難道不會被蒸乾水分嗎。

之後回想起那道視線給潔的感覺,蟄伏在黑暗中,像黏液一樣,留在身上會有冰涼溼滑的感覺,就算試圖洗掉它也還是會有黏稠的感覺留在肌膚上。

潔可以想像得到,內斯是懷著怎麼樣的憤恨,又被凱撒按著無法宣洩,只能這樣觀察著他。

為了彌補自己不足的體力和技術,潔留下來加練,忘了時間。當他結束訓練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不在訓練室了。他的身體散發出不尋常的熱度,當時他只當作這是運動後的身體血液循環加速造成的發熱。

事後回想,這就是他犯的第一項錯誤。

潔回到更衣室,長椅上還擺著他的袋子,更衣室空無一人。

他抓起更換衣物和浴巾,往澡堂走去。澡堂也沒有人在。

他只是納悶地想著大家都去了哪裡,這是第二項錯誤。後來他詢問大家,才知道這天拜塔的成員邀請了一部分藍色監獄的成員一起訓練,而黑名和冰織等人結束訓練後就被叫去視聽室復盤球賽了。

潔走進澡堂,在一片朦朧的水霧下看不太清楚周圍。

他在沖澡處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轉開蓮蓬頭。溫水的澆在身上,感覺卻有些冷。潔身體的熱度自結束訓練起遲遲無法褪去,他伸手摸向自己雙腿間的隱密處,不同於自來水的溼滑觸感說明了一件事:他現在正面臨著一般的母兔子會經歷的普通生理現象——發情期。

雖然潔世一從外表上看起來很明顯是個男生,也就是公兔子,但同時他也是雙性人。雙性的獸人會同時具有公個體和母個體的性徵,潔就和其他的母兔一樣會經歷發情期。

儘管現在澡堂裡沒有其他人在,但一隻發情的兔子像這樣毫無防備的在公共場合中依然非常不妙,正當潔決定要儘快洗完身體離開澡堂,他就被摀住了雙眼。

目不可視的他開始掙扎,但連手腳都被溼滑

二七@nijuunana

[藍色監獄│凪玲、潔蜂] 甜文集中區(3/21更新) [G]

潔蜂《[閒聊]我看到A同學和B同學接吻了!》 第1章

*論壇體
*普通世界AU
*OOC

[閒聊]我看到A同學和B同學接吻了!

B高級中學>L伺服器>交流廳>匿名版

[🌸樓主]
我看到他們接吻了!
接吻了!
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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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樓]
在普通高中不是很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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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樓]
誰啦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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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
這不是很正常嗎
讀高中總會有那麼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喜歡的女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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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樓]
樓上很花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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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樓]
四個也太多了吧XDDDDDD(放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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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樓]
樓主是FFF團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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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
FFF團團員來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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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樓🌸樓主]
你們回太快了啦!!!
剛才太激動了直接按到發文
大家馬上回覆是怎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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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樓]
因為大家都不上課呀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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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樓]
午餐後的第一堂課當然要滑手機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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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樓]
樓主不也一樣沒認真上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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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
來看看有多少人上課不專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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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樓🌸樓主]
因為是歷史課真的太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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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樓]
好巧!我們班上也在歷史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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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樓]
樓主要不要講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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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樓]
全文展開(共 2 樓)
Hinata@uid_35806

[藍色監獄│凪玲] 不能投注太多的愛情 [G]

凪覺得自己意氣風發,畢竟昨晚美麗且溫暖的玲王就那樣惹人憐愛地在自己的胸口過了整夜。

球場上,玲王傳來的球多麽巧妙,促發凪許多靈感,一切都很順暢。無論贏與輸,進球與否,他們的配合都是絕佳。雖然玲王和其他隊員也上演了很多次精彩的進攻,但凪不以為意,那是為了團隊的勝利,而團隊的勝利也是屬於他和玲王的。即便玲王不一定把球傳給凪也無所謂,因為他明白只有對玲而言只有自己才是特別的,玲王只會讓他面對面相擁而睡,只會乖巧地讓他親吻額間。

凪感覺到這個世界圍繞著自己轉,自己是世界的主人翁。

英格蘭選手們在休息室片刻喘息,玲王還沒放下髮髻,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頸。凪一邊喝水一邊看著玲王的後頸部,還有他緊身練習服下藏不住的精實身線。他想要站起來撫摸玲王並親吻他脖子,然後玲王會溫柔地回頭,用疼愛的笑眼看著自己。凪的腦中這樣想著,但他並沒有實行,他告訴自己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好,到了夜晚,玲王就會在自己的懷中。

可是,這樣的期待卻被打破了。

「不,凪,我要在我自己的床上睡。」玲王拒絕了凪的邀約。

「玲王在被窩裡比較溫暖。」凪繼續要求,通常只要再說個幾句玲王就會順從自己的意思。

「抱歉,兩個人睡一張床還是太擠了,我睡不太好。」玲王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再次拒絕。

凪起身走向玲王,也不管千切和另一位室友也在場,他圈住玲王的肩,低聲道:「不會擠的,我多讓些空間給玲王。」

玲王很自然地一個轉身離開凪的雙臂,笑咪咪但堅決地說:「明天又要比賽了,我想確保自己可以睡飽。如果你冷的話,我問問管理部幫你申請烘被機或電暖毯?」

凪有些不開心,他可是忍了一整天才終於等到可以獨佔玲王的親密時間。

兩個人的氣氛有點緊張,在一旁的千切有點看不下去了,有人說千切是任性大小姐,可千切覺得凪比他任性千萬倍。

「啊啊~但我也想要跟玲王一起睡耶!」千切插話,「如果玲王可以陪凪的話,那也可以陪我吧?昨天已經在凪那邊了,今天該輪到我了。」

凪往千切一瞪,示意要他閉嘴。

千切不害怕地輕輕挑了眉,既然都參一腳了他就要繼續說下去:

「那玲王選擇吧,要自己睡還是跟我睡?」

「玲王才不會跟你睡,笨蛋千切。」

「為什麼?玲王不能做選擇嗎?玲王也可以是選擇的一方。」

「玲王當然是選我。」

「你在二次選拔的時候還兩次都沒有選擇他,為什麼他一定要選擇你?」

千切這段話太刺心了,同時刺到了凪與玲王的心裡。尤其是玲王,那是他最深的痛。

凪頓時語塞,因為千切說得太對了,但他覺得自己被誤會了,一股悶屈。明明他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才在二次選拔選擇了潔和千切,而他要變得更強也是為了和玲王的約定。雖然這樣說,但凪也不得不否認當時的他腦子裡更多是想著自己...

玲王先把被喚醒的痛藏到深處,理性告訴他,自己有義務結束這場鬧劇。

「好了,我作出選擇了!」玲王拍掌,要千切和凪都看向他:「我們的王牌凪誠士郎如果睡不好恐怕打擊明天英格蘭的比賽,所以我今天就先睡在凪的床上。」

凪看著玲王,喜悅藏不住,雙眼像隻討到點心吃的小奶犬一般閃動著。

「不過,凪,說好要留一點空間給我喔,我

全文展開(共 3 樓)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潔蜂] On-call [普]

【潔蜂/On-call】
*監獄世界線,新英雄大戰時期
*潔蜂友情(?)向,一堆角色串場有,腦洞小段子但爆字數了,5500字
*部分描寫可能不符合事實,歡樂向,可愛就完事了(喂
*沒問題start
這是某個不重要的夜晚發生的,不重要的小事。
U20戰之後。
被分配到不同國家隊伍受訓的時間很長,時間的步調又太快,仔細算算,大概都比二選兩人分別到重聚的日子長了許多;也幸好,他們都不是那種太依賴於親密關係的人,只對下一次相聚而期待,不失落於短暫的失散。
他們都想,只要自己心中都還留有對方的位置,兩人就會是永遠的夥伴,而目標是世界第一。少年的友誼是真誠而單純的,更不用說對方是自己的第一個朋友。

他們了解彼此,更信任對方會來到自己身邊。分離是短暫的,而相聚時的喜悅更多。
但要說不想對方,還是騙人的。
潔被德國隊的隊友說總是把蜂樂的名字掛在嘴邊,已經不上十次,同房的傢伙們尤其有感,閒聊話題裡頭總不時提到蜂樂廻。金色早在自己腦海裡留影、揮之不去,這件事其實不用隊友們挑明,他自己也早有自覺。
他在好多時候想蜂樂,從嘴邊溜出對方的名字便自然的不得了;到後來,室友們總笑說,蜂樂廻都要變他們房的幽靈室友了。
「阿……抱歉。」
今天第三次不小心召喚蜂樂後,潔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在興高采烈的足球話題裡他就想到對方流利的迴圈舞步,然後不識相地脫口而出對方的名字。

有種病得不輕的感覺。
「這麼想蜂樂的話,不是有手機嗎?」冰織坐在床上,終於是忍不住,可手上打的電玩也沒閒著,邊戳著螢幕問潔。
「你們不可能沒交換過聯絡方式吧?」
*
聯絡方式?其實是有的。
打完U20後放假的那一週,眾人便拿回了手機,在搭車離開藍色監獄的下山路上交換了聯絡方式,這群人甚至還開好了群組。他記得剛開始大概是外放Type的那群傢伙們先起鬨,有些人跟著應,到最後不合群的傢伙們也都不情願拿出手機,幾十個人的藍色監獄大群組就這麼圓滿結成。
潔那時是坐靠窗位置,隔壁坐的蜂樂早就離了座位,混到人群裡頭跟著鬧騰完,才活蹦亂跳地帶著手機回來。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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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千潔] 鐐銬 [R18]

鞋跟叩地的聲音漸漸加大,由遠而近的響聲鑽不進那人的耳裡,但自地板傳來的震動還是喚回了他一點意識。在一片漆黑中艱難的轉過頭,對著那應該是門口的方向張闔著嘴,被破碎呻吟掩蓋的話語無力而虛弱,落進了柔軟的地毯裡,寂靜的房間裡滿是啞然。

隱沒在絨毛中的震動聲摻雜著水聲,隨之顫抖的喘息不停溢出嘴角,連同濕潤的晶瑩一同滑下。

啪的一聲,許是開了燈,亮白的光線從眼罩下方的縫隙鑽了進來,被捆綁在地上的人下意識的閃躲,然而這滿地的不堪仍然無所遁形,在偌大的房間內一覽無遺。

感受到地板的震動逐漸加大,冰涼的皮革貼到臉上,他意識過來那是那雙馳騁在球場上的駿足,然而脫下球鞋的他,如今穿著陌生的皮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摩娑著光裸的肌膚。

「千切……」虛軟的呢喃著他的名字,有些疲憊的用臉蹭了蹭那隻腳,被自己淚水打濕的皮革有些滑膩。

「潔有乖乖的嗎?」清冷的嗓音帶著笑意,潔能感受到他低下的氣息和靠近的聲音,如蘭的吐息撒在頸畔,搔的他有些癢。

不給他回答的機會,深埋在體內的物體震動的更加劇烈,不規律的旋轉和抽送抵在脆弱的那點,毫無倦意的凌遲著早已高潮無數次的軟肉。然而被勒住的性器卻遲遲無法釋放,膨脹的硬直不停從鈴口溢出黏稠的清液,將艷紅的軟繩浸濕成暗色,滴滴答答的銀絲在腿間濡出一片狼藉。

纖細的手指撫上臉龐,皮革手套上粗糙的縫線沿著下顎描摹著稜角,原本的鋒芒被脆弱的情慾給潤化,一塌糊塗的春泥生養了含苞待放的紅花。從微啟的嘴角鑽了進去,淡淡的味道在嘴裡擴散,溫柔卻毫不留情的攪弄著濕潤的口腔,如同性愛般翻濺起黏膩的水花,難以呼吸、無法吞嚥,彷彿被嗆到一般痙攣著。

微涼的觸感碰上發燙的下身,無法控制的驚顫了一下,滑膩的皮材在敏感的性器上戳弄,若有似無的挑逗著繃緊的囊袋。縫線刮上柱身,引起了些微的疼痛,但是隨即被騰起的快感給取代,刺痛、愉悅,一體兩面的歡愛接踵而至。

顫抖的陰莖被握住,千切故意停止動作讓一切熾烈戛然而止,渴望得到快感的潔悶哼出聲,只能狼狽的挺起腰在他圈起的手中抽送著,已經酸軟的腰腹不停瑟縮,可憐的嗚咽滾過喉頭,滾燙的淚水從縫隙間滑落,千切這才收回手,滿意的輕笑出聲。

光亮終於揭開黑暗,一時之間無法適應的潔瞇著眼,朦朧的雙眼裡一片赤紅,即使因為刺眼而看不清楚,知曉是他的認知仍然讓他鬆了口氣,有些不滿的偏頭輕咬住他放在臉龐的小指,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淺淺牙印。

「抱歉呢。」千切露出熟悉的笑容,臉上看似溫煦,手上的動作卻毫無節制,從口袋裡拿出一條銀鏈,絲毫沒有猶豫的扣到潔脖子上的項圈,稍微施力拉了幾下,他才開始緩慢的支起身,在千切替他抽出深埋體內的按摩棒後,跪坐到他的腳邊。

千切走到椅子旁坐下,優雅的翹起一條腿,高跟長靴的前端挑起下頜,兩人的視線終於對上。

合身的白襯衫、貼身的黑色西裝褲塞進黑亮的高跟長靴,比起平時更加魅惑而危險。總是隨意編起的長髮現如今全數紮了起來,高高的馬尾隨著動作晃蕩著,濃長的睫毛輕輕覆下,瞇起的赤眸垂憐而下,如同撫觸般的眼神舔舐那赤裸的肌膚,最終落到了昂揚的性器。

堅硬的細跟也落至其上,如同冰雹落下的兇狠親吻,施捨般的踩踏著那不斷啜泣著的陰莖,任其淌出的腺液將皮革打溼的更加光亮。

不甚寬厚的手掌落了下來,捲弄著後腦的髮絲,意有所指地纏繞其上,曖昧而繾綣的微微用力,絲毫沒有反抗的潔被壓至腿間,沐浴後的香味帶著男性的氣味。

千切張嘴咬住手套的拉鍊拉下,隨後將手湊到潔的嘴前,挑起眉看著他順從的張嘴,潔白的皓齒輕含住指尖,黏稠的唾沫潤滑了動作,最後才咬住輕薄的手套,順著後仰的動作將其褪下。

光裸的手指再度探進嘴裡,強迫張開的嘴乖順的吞吐著淺淺進出的手指,靈巧的舌纏繞其上,發出了啜吸的聲音,直到聽見頭頂染上沙啞的低笑,在嘴裡的手指才退出。

無須言語或是眼神,早已深諳情事的兩人都知曉下一個步驟。潔將雙手撐地,向前傾的臉埋進他的腿間,咬住那小小的拉鍊和薄薄的布料,任勃發的性器貼在臉上,
梨子34@uid_61976

[藍色監獄│千玲] JK貼貼 [普]

晃蕩著的裙擺搔癢著腿根,輕飄的布料柔軟細滑,僅穿著一件小小底褲的下身涼搜搜的,不適應的三角細繩嵌進臀縫中,輕微磨蹭的感覺讓他只能羞恥的掩住身下,不知所措的瞪著空蕩蕩的房間。

一覺醒來便身處在此,只有一扇打不開的門,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穿著女裝的自己了。低下頭,胸前暗紫的領結繫在西式襯衫的領口,潔白的襯衫在手腕處扣上精緻的金色鈕扣,衣襬被紮進同樣暗紫的百褶裙裡,熨燙整齊的褶子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著,仔細看上頭還有隱約的暗紋,厚重的布料更能感受出其的貴重。

修長的腿上是純白的膝上絲襪,與裙襬間露出的大腿讓玲王想起了曾經同學談論的絕對領域,他從沒想到這個詞語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羞憤的踏著腳步,想脫下衣服卻發現完全辦不到,最後只能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女式皮鞋的鞋跟在地上扣出低沉的悶聲。

「到底怎麼回……」

「喀。」突然的聲音響起,玲王看見那扇門被開啟,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一時的衝擊讓他愣在原地,忘了要阻止他將門闔上。

高高盤起的紅髮被編成繁複的樣式,幾個簡約的飾品綴飾其上,加上那落下的幾縷髮絲,襯的纖細的後頸更加雪白;精緻的眉眼似乎被抹上些許的胭脂,在原本純良的外貌上增添了些許嫵媚。包裹住他的是單薄的暗紅旗袍,合身的布料將緊實的身材展露無遺,光裸的長腿勻稱纖長,腳下踩的是一雙黑色高跟,細長的鞋跟輕扣在地,緩慢而催眠般的節奏逐漸靠近。

直到一把黑色的扇子在眼前扇動,上頭繁雜的蕾絲還碰到了他的鼻尖,玲王這才反應過來,快速的退了幾步。

「你、你、你幹嘛把門關起來?」

「外面就寫著讓我進來,沒想到竟然遇到玲王。啊好討厭,還想著能看到潔或國神。」千切收起扇子,玲王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還戴著半掌的黑絲手套。只見他一臉惋惜的嘆了口氣,卻絲毫沒有因為女裝而產生的羞恥。

「你這什麼話,我也想見到凪好嗎?」被千切的話給刺激到,玲王氣得伸出手指向他。

「算了,反正也出不去了。」無奈的聳了聳肩,千切舉步走向玲王。

因為高跟鞋的關係,兩人身高的差距縮減了不少,不到五公分的距離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玲王慌亂的向後退,甚至還被自己的腳步給拌到,多虧千切反應的即時,伸出的手攬在玲王的後腰,堪堪將兩人撐住。

豈料千切並沒有將他扶起的打算,反而用力壓下,呈現奇怪姿勢的兩人共同倒在地上,玲王不知所措的望向跪在身上的人。

「你要幹嘛?」玲王才剛開口問道,千切便拿出一張紙,上頭整齊印刷的黑字清楚的寫著荒謬的指示,玲王看得懂每一個字,大腦卻下意識的不願理解。

“任務C:來一場深入的親親吧!”

玲王聽說過沒有做愛就不能出去的房間,雖然一點也不想和眼前的人做愛,但也不代表想和他接吻。

「總之就是這樣,來吧。」溫暖的指尖觸上下巴,絲毫沒有猶豫的就要低下頭,玲王這才反應過來,焦急的推開他。

「什麼叫總之就是這樣?你這傢伙有沒有羞恥心啊!」

「不然玲王想一輩子和我待在這裡嗎?而且不要一直你你你,我叫千切,你這個沒膽的小少爺。」皺起眉頭,千切不悅的說,用力的拍開他橫亙在兩人間的手。

「我不要。」

「那就快點。」

「那也不要。」

「……」

一直到千切微笑著作勢脫下高跟鞋,玲王才慌張的連聲妥協。視死如歸般的將雙臂環抱在胸前,用力閉緊雙眼,莫名猙獰的表情讓千切輕笑出聲。

「笑什麼啦,要就快點。」

「是是是。」

與外表不同的粗糙觸感碰上臉龐,玲王才意識到眼前這個漂亮的人真的是個男人,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卻讓一切莫名緊張了起來。溫熱的吐息撲灑而下,如蘭的氣息帶著清幽的淡香吻上,柔軟的唇瓣相貼。
梨子34@uid_6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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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忠犬 [R18]

無人的社團活動室裡,只有翻開的紀錄簿隨風揚起書頁,歪扭的字跡寫著每一場比賽的數據,記著早已冷卻的激昂,熱血沸騰被留屋外、那被腳步踏亂的凌亂青綠上,就連練習後的笑鬧也隨著眾人的離開而消逝,被額外點燃的煙硝在只有兩人的房內升起裊裊白煙,同樣充滿汗水、同樣伴隨著難以抑制的聲音,同樣讓人血脈賁張到頭暈目眩。

玲王感受到趴伏在身上的人心臟跳的沉穩,和他的凌亂大相逕庭,就連那雙低垂的銀眸都沉著的好似融化的咖啡糖,黏膩又帶點苦澀的甜,在身上流連著留下屬於他的印跡。

是從何時開始這種關係的呢?好像從第一次遇見他的那時就想讓他成為自己的專屬、想獨佔他,想要將他變成自己的寵物,戴上項圈和牽繩都不夠,想將他關在家裡、想讓自己成為他的全世界。

抬起手輕撫上他柔軟的白髮,一一拂過那些翹起的髮絲,最後觸上他始終緊閉的唇瓣,並用力將其拉下,近在咫尺的距離能嗅到剛運動完的汗味與青草攪和泥土的氣味,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來吧,小狗。」

–

暗紅的花朵在枝椏上綻放,沿著肌肉的紋理留下整齊的咬痕,一顆又一顆的果實在吸吮中成熟,還潤上了如清晨般的透明晨露,被顫抖的樹尖一一抖落春天的囈語。

雙手撐在金屬的置物櫃上,絲絲涼意從接觸的肌膚傳來,襯的相連的部位更加滾燙。冰與火的煎熬、快感與痛苦的歡愉地獄。

置物櫃被頂撞的發出響聲,無人聞問的埋怨著那過於激烈的衝動,青春的躁動是旁人無法理解的,只有他們能夠承受彼此,只有他們會把刀刃指向對方的眉心,只有他們渴望著彼此的臣服。

凪抓緊那勁瘦的腰,用力到指甲都嵌進發燙的身軀,那繃緊的肌肉不久前才在廣闊的綠茵上恣意狂奔,昂揚的輕狂如今卻臣服在他身下,跪趴著承受他自後方的進入,一次又一次,直到白皙的肌膚在不斷的撞擊下層疊染上失控的紅痕。

替他撥開被汗濕而黏在後頸的髮絲,帶著藍色的冷酷與紅色的熾烈,揉雜出屬於他的紫色。將手掌交疊在纖細的脖頸,再如何氣宇軒昂,此時泛著紅潮的脆弱不堪一擊,只要他稍稍使力便能折斷一般,那掌控在自己手下的飄搖生命。

低下頭,在玲王耳邊低喘著他的名字,彷彿要將他拆吃入腹一般啃咬著那細滑的肌膚,每一次的咬噬都引起了他輕微的震顫,那因為刺激而扭曲的呻吟、因為疼痛而絞緊的後穴都撩撥著他的慾望,那不自覺擺動起的腰身貪癡的渴望更多的進入,即使被撞碎也無妨的迷戀。

悶哼一聲,忍不住伸手掐住他的頸部,底下狂亂的脈動在掌心裡鼓譟著,如同喧囂的鼓聲催促著他的,將一切變得更加瘋狂。

嗆咳聲響起,有些沙啞的吟哦低聲的叫著他的名字,玲王虛軟的手指攀上他的,非但沒有拉開,反而幫助他握的更緊,凪能從他勉強側過的表情中看見那無聲的話語——“殺了我” 如果你想。

驀地放開手,那大力的咳嗽牽連了一塌糊塗的下身,凪將玲王用力壓在櫃子上,失控般狂亂的撞擊著,如同捕食般張嘴咬上那浮現青紫的後頸,替那淺痕留下深刻的印跡,血腥味的鮮紅傷痕。幾次粗暴的抽送後,不顧玲王早已高潮的敏感,凪將溫熱的濁液全數射進那痙攣著的軟腔內。

沒有性愛後的溫存,凪緩緩將性器退出,同時收回支撐他的手,站在後方看著玲王不穩的身軀搖晃著,卻仍然倔強的不願跪下。

幾聲輕咳後,玲王才轉過身,相距五公分的距離只要仰頭便能接吻,但這從來就不是他們會做的浪漫,他們有他們的「浪漫」。

抬起有些酸痛的手臂勾住凪的脖子,一把將他拉下,情潮未退的吐息仍然炙熱,在空氣中相撞時摩擦出曖昧的煙硝味。

「接下來,該給乖狗狗一點獎勵了吧。」

-

跨坐在結實的身軀,修長的手指遊走在清晰的肌肉線條上,撥弄著那閃著光芒的薄汗,滿意的看著那雙彷彿被鏽蝕一般的銀眸牢牢的追隨著他。

一手向後握住那再度硬起的性器,將其貼在濕潤的臀瓣間磨蹭著張闔的穴口,溢出的潤滑和被擠出的精液混雜在了一起,將兩人的下身弄得泥濘不堪。
SSKR@uid_61384

[藍色監獄│內斯潔] 事故物件 [PG-13]

Caution

· OOC

· 怨靈內斯 X 活人大學生潔的凶宅Paro

· 些許靈異恐怖描述

· 白色情人節快樂


他想,稱如今的自己無所畏懼或許也不為過,畢竟這世上,再也沒什麼比當下所發生的要更加駭人了。

/

或許是出於一種逃避心態。

潔站在家門前躊躇,自從高中畢業升學以後,在外獨居也有段時日了。雖說擁有父母的寬容,但出於體貼,最終還是選擇離大學校區有段距離、租金便宜足以打工負擔的租屋處。

所謂的凶宅吧。

爾後毫無懸念的,在入住不久便接連遭遇難以解釋的現象,他曾前往神社求得避邪的護身符,可都毫無用處,護身符甚至反被破壞殆盡,身體倒是沒什麼受到傷害,就是精神傷害多了點。

幾次以來,撇除早上醒來身上偶有的掌印和莫名的紅腫叮咬,潔實質上並未受過嚴重傷害。所以他總是告訴自己撐到畢業就好,說穿了其實自己根本無處可去,不至於影響生活的情況下,似乎也只能將就現況。

然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他握住門把時,冰冷的觸感再次喚醒先前在這間屋子所經歷過的種種,他深呼吸個幾次,直到捂熱了門把才轉動開來。

『昨日、晚間、受害者、跟蹤⋯⋯ 』

如預想中的,迎面而來屋內的異常低溫,深處傳來扭曲變調的人聲教人頭皮發麻。

潔站在原地閉上眼,咬緊唇瓣仍在與某種想法對抗。人總是要歷經內心糾葛與自我譴責,自重蹈覆徹轉變百般無厭的過程中,這近似作死的行為執行多次,也成了潔生活中的儀式感。

所以,潔進一步抬手摸索開關一一按下,這才終於鼓起勇氣睜開雙眼。

也很快地後悔了。

牆上、天花板和角落遍及猙獰的文字,自隙縫蔓出細軟烏黑的髮絲,四周翻箱倒櫃的凌亂,頭頂的燈光如斷片忽明忽暗,螢幕上主播的五官被雜訊刮花,談吐間重複著支離破碎且不祥的字眼。

整間屋子飽受邪物作祟的樣態,顯然要比過去所經驗的要更加惡劣。他手心發汗,掃視周圍,在親眼見狀抱枕從一端忽然飛起砸向牆壁時,終是無可遏止的驚叫出聲——

「內斯!你給我出來解釋清楚!」

潔快步走向浴室,途中還踩到不知從何而來的樂高令他面容加倍扭曲,熾烈的怒火有時是種良藥,促使他忽略腳下的疼痛,宣泄似的猛然推開浴室門,使得握把敲上磁磚牆發出不小的碰撞。

「噢世一,看看你現在都幾點了?」

推開門時,潔一眼瞪向靠在牆邊、抱著胸也同樣一副興師問罪的外國青年,若將視線往下則可見青年膝蓋以下呈現如雜訊的模糊,可也許是司空見慣,潔如今已超越恐懼,見鬼的當下內心只剩一團糾結,究竟誰才是受害者?

「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錯誤,正確時間是凌晨一點零八分。」

也不知是誰在答非所問,內斯語氣充滿責備,潔在心裡啐了一口髒字,又見內斯呈現走路的樣態飄向一邊,交疊起他消失的雙腿坐在浴缸邊緣,持續向他問罪。

「再給你一次機會,昨天是什麼日子?」

「又是你哪個莫名其妙的紀念日?第一次吵架那個?」

「錯了!再給你一張黃牌。」

內斯大聲喝斥,直接穿過潔的身體離開浴室,穿透肉身的寒意嗆得他跌坐在地。

「木頭世一、薄情世一、你這個負心漢世一,真不敢相信你是這樣想我的,什麼叫『莫名其妙的紀念日』?而且第一次吵架紀念日是在一個禮拜後。」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責備你,但請你解釋清楚,這樣對戀人說話是正確的行為?還是說這難道也是一種日本文化?」

「就算是死人都會對你感到心寒的,世一。」

身後永無止境的念叨,迫使潔捂起耳朵阻隔內斯那充斥著咒怨、連珠炮似的責罵,心裡不禁對當初由於過度驚嚇,無厘頭的答應這名鬼魂交往的自己感到後悔。

/

「我不管昨天是什麼紀念日了,把這裡整理乾淨,否則我不能睡覺。」

「說了這麼多,到頭來你只在乎你自己?」

語畢,內斯露出對此深感髮指的神情,久久不能自己。

至於潔則彷彿要融入這一地的混亂,此時已毫無心力與死人爭執,他長吁口氣,就這麼乾脆平躺在地板,注視起遍及天花板的筆畫,開始細數這整個空間究竟被內斯寫了多少個『世一』。

「好,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想不起來昨天是什麼⋯⋯」

「我就搬家。」 潔接著說。

潔開始感到倦怠的打起呵欠,順口幫對方接下後面一句,這回他學著內斯剛才忽略他的種種行徑,無視內斯在一旁逐漸凝固,潔也就這麼開始閉上眼睛打算就地入睡。

「等一下。」

可安穩的睡眠持續不過幾秒,越漸飄遠的意識及時被鬼魂拉回人間,潔皺起眉頭對上內斯飄忽的眼神。

「不過是個沒錢的大學生,還能有什麼地方可去?」

「我不介意搬到另一間凶宅,搞不好有更便宜的價格。」

潔自己說完還覺得挺是心

みみ@uid_61047

[藍色監獄│凪玲] Future [普]

『凪選手拿到了罰十二碼的機會,到底這次是否能讓曼城隊再拿下一分贏得勝利呢?』

單腳踩在黑白相間的足球上,凪誠士郎低頭,親吻著左手無名指,約靜止五秒左右。他再次的抬起頭時,眼神瞬間凝聚了勝負欲,舉起強而有力的右腳,奮力一擊將球踢了出去。

其實凪誠士郎對足球一點興趣也沒有,當初是御影玲王拉著他一起才開始踢的,他知道自己本來就是個天才,足球這種運動隨便都能上手。的確,在藍色監獄裡遇到了很多讓他無法理解的人事物,也燃起了他體內的鬥志,但始終還是不覺得足球是個有趣的事情。

—除了跟御影玲王一起踢球的時光—

而直到御影玲王從藍色監獄被淘汰的那一刻,凪誠士郎才發現事情沒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好像不光只是跟玲王一起踢球很快樂⋯⋯在學校被當作怪人的凪,玲王卻從來都這麼認為,還無怨無悔的答應他所有任性的要求,凪很高興,他很感謝玲王,似乎在他們相遇的初期,凪就不能沒有玲王在身邊的日子。

玲王要離開前並沒有帶著哭喪的臉,雖然明顯的是在強顏歡笑,卻還是打起精神對著凪加油鼓勵;明明就很難過,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全能大少爺的假面具不能摘下。

「要加油喔凪,你一定可以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畢竟你是我的寶物啊」
「雖然我離開了,但我會盡我所能的輔助你的」

不對,不是說好到最後都要一起嗎?玲王怎麼能先離開?玲王離開了我該怎麼辦?

我還

章魚泥@uid_59686

[藍色監獄│凪玲] 苦的? [普]

*凪玲
*白寶時期
*已交往但看不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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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情人節玲王收到頗多的巧克力,雖然和凪相比實在是平分秋毫,畢竟兩人都算是白寶裡的人氣王吧。不過就算收到這麼多的愛意又或是友情的表現,玲王也並沒有準備什麼回禮的意思,畢竟讓別人產生不必要的想法並不是他一貫的作風,乾脆灑脫的度過今天就沒事的吧,他是這麼想的,並準備了唯一一份的心意。
果不其然,一進到教室,不時就會有一些愛慕成痴的目光看著他,不過看到他手上沒有什麼看起來像是回禮的東西後便黯然消失了,他也不在意的甩甩馬尾,便拉著凪一起去練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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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他都沒有什麼動機,太奇怪了!明明今天是白色情人節,他怎麼一點動作都沒有,難道…….
御影玲王開始感到焦慮而不禁納悶,腦子不停想著各種可能性,腳上的動作也變得緩慢下來,

「玲王,怎麼了嗎?」
凪停下球問,

「沒什麼啦哈哈繼續吧…」
他強裝鎮定,雖然對方似乎看得出來他在煩惱著,但還是訓練要緊,於是幾人便繼續努力練習了。

「大家先休息吧,五分鐘後繼續。」
玲王一聲令下,該躺下的躺下,該裝水的裝水,凪誠士郎也拿出了藏在外套裡的遊戲機開始玩了起來,御影玲王也走遠去把逃跑的足球收集回來。

「欸欸凪你有送出白情回禮嗎?」
其中一個同學應該只是無聊於是問了問,
「白情回禮?還沒。」

「欸——這樣啊!真好都有漂亮的女孩子貼上來好好喔——」
那個人這樣無力的抱怨,旁邊聽著他這樣講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出聲,
「佐藤你別想了啦!」
「喂誰說的給我站住!!」
在一陣嬉鬧聲中,凪誠士郎開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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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玲王拉著凪到了平常一起吃飯的頂樓去,這裡因為是比較偏僻的一棟樓,所以沒有多少人會上來,甚至就連這裡可以進來這件事知道的人都不多,

「凪不要在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