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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夢想成真 [R-18]
年齡操作 凱撒(16)×潔(28)
含部分非合意性描寫、羞辱性言語描寫,請自主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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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緋聞報導,世一真受歡迎啊~那個模特兒本人真的那麼漂亮?」
一走進更衣室,隊友就舉著一本雜誌發出揶揄的笑聲。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一把將雜誌搶走,看見封面上就是他和一名新銳模特兒看似親密的合照。
「根本沒這回事⋯⋯」
真麻煩。他心想。
潔世一自小旅居德國,從加入拜塔慕尼黑青訓營時期就一直為這支球隊效力,現在更有繼諾埃爾諾亞之後的拜塔第一前鋒之稱,無論名望還是年薪收入都是世界幾大俱樂部裡頂尖的。但28歲適婚年齡的他近期總是莫名其妙傳出一堆緋聞,明明只是點頭之交的女性,都能被週刊拍到看似極其曖昧的畫面大書特書。
但潔世一也絕對不會承認,在男女之事上,他28年來還真的是未經人事。
一方面是他一心撲在足球上,一方面是——
「嘖,又是什麼無聊週刊。該死沒營養的東西。」一名比潔世一還高了快一個頭的少年從潔世一背後搶走那本雜誌,發出嗤之以鼻的評價。
「米歇爾⋯⋯反正我也習慣了,不會有人追著這種八卦不放,算了吧。」潔世一出口不自覺就是安撫的語氣,轉過身像哄小孩似地摸了摸比他還高的少年的頭。少年蹙起眉頭,不滿地回了句「世一,別把我當小孩子」。
潔世一眼前的少年,米歇爾凱撒,就是他除了足球之外最重要的事。
米歇爾凱撒和潔世一崇拜的前輩兼導師諾埃爾諾亞一樣,是貧民區走出來的孩子。當時他被諾亞帶來拜塔慕尼黑時才只有八歲,父母都已經離世,靠著打零工在貧民區裡活下來。米歇爾凱撒的足球天份顯然不允許他被困在貧民窟根本不能稱作足球場的小小空地裡頭,他進入拜塔慕尼黑不到一週,就成為訓練營裡閃亮的新星,開始受到俱樂部上層和教練的矚目。
只是米歇爾凱撒的監護問題卻是最棘手的。俱樂部自然是可以為他安排住處,但未成年的米歇爾凱撒總需要一名監護人照料,偏偏拜塔慕尼黑俱樂部裡都是一群從來沒照顧小孩的大男人,最後是在米歇爾凱撒自己的要求之下,這個燙手山芋被扔到了潔世一手上。
潔世一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想到第一眼見到小孩子那個髒兮兮的可憐樣子,心一軟便答應了作為監護人收留他。
後來潔世一曾經問過米歇爾凱撒,當時明明和誰都素不相識,帶他回來的也是諾埃爾諾亞,為什麼他會選擇自己作為他的監護人。
只是那時候的小孩子已經開始學會擺出一副早熟的大人樣,對他說「因為世一看起來最好欺負」。潔世一也就當他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不過潔世一確實拿這個從小就獨立過頭的孩子毫無辦法。剛開始照顧米歇爾凱撒時,他簡直就渾身是刺,除了他認定的潔世一以外其他人一概不認,偏生他就是有著其他訓練營孩子們難以企及的優異天賦,又加上骨子裡那股傲氣,在俱樂部的小孩子裡頭人緣並不好,好幾次惹了事還是潔世一去給他收拾殘局的——也幸好潔世一在俱樂部裡是牢牢佔據好脾氣人緣排行榜第一名的角色,當時又是新銳王牌,訓練營的孩子們還是很敬重他的。
其實除了總是和其他孩子針鋒相對、還有講話老是愛帶髒字之外,潔世一倒覺得米歇爾凱撒意外的懂事。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自己照顧的孩子他總是會偏心一些,但在日常生活上,米歇爾凱撒確實很少造成他的麻煩。小小年紀就懂得做簡單的飯食,會乖乖打掃家裡,練球也是自動自發地早出晚歸,實在沒有太多需要潔世一操心的事。
讓潔世一最心疼的大概就是,小小的米歇爾凱撒在剛和他一起回家時,總是喜歡和潔世一擠在一起睡。
明明感覺是個不親近他人的小孩子,跟自己睡在一起時卻會露出乖巧安靜的表情。後來整理出來的客房床鋪空置了好一段時間,直到米歇爾凱撒滿十二歲,彆扭地告訴潔世一他可以自己睡覺的時候,潔世一還感嘆著「孩子終於長大了」,寂寞了好一段時間。
不過他的男孩現在確實已經不能稱作小孩子了。米歇爾凱撒早在十四、五歲那時候就超越了潔世一的身高,少年的身體在成長期極快地長開,漂亮的臉蛋開始有了西方男性特有的稜角,身高抽高之後也勾畫出明顯的肌肉,加上穩定而長期的訓練,幾乎是在潔世一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米歇爾凱撒已經從那個青澀的男孩長成能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的青少年了。
只是潔世一總還是忍不住覺得自己該照顧他。畢竟十六歲在德國可還不算是成年人。
「你先回家,我會晚一點回去。不用留我的晚餐。」潔世一一面收拾,一面叮囑身邊把雜誌拿來搧風的米歇爾凱撒,「你不喜歡晚宴,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
「知道了,世一真囉嗦。」米歇爾凱撒懶洋洋地回應,背起背包就朝更衣室外走去。
潔世一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總覺得最近的米歇爾凱撒像是在叛逆期一樣,但潔世一實在是不曉得他在不滿什麼。明明他就是不喜歡社交場合的,自己帶他去他要煩躁,不帶又鬧脾氣⋯⋯潔世一覺得他是越來越不懂青少年的心理了。
[藍色監獄│凱撒潔] 愚かな君に捧ぐ [G]
四月一日,愚人節,多麼適合那滑稽小丑潔世一的節日。不管有沒有其他人贊同,總之米歇爾凱撒為此不眠不休地準備了一個禮拜。
「有事情要交代你,來我房間一趟。」首先是尋找協助者,當然是內斯,他不會拒絕的。
接到命令的內斯即刻趕了過來,一打開門,就看到凱撒空曠過頭的房間裡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兩個人簡單研究一下後便得出了拆解順序:加固木樁、航空紙箱、塑膠袋、禮盒紙箱、牛皮紙、靜電防塵套……一層一層剝除後,一個穿著小丑裝的等身大泰迪熊終於沐浴在溫暖的燈光下。
訂這麼大一件東西送到這「監獄」裡面,肯定會被拆開檢查吧,但凱撒早有準備;他先是向管理人表明自己要換更大的房間,然後又以房間佈置太寒酸為由,訂了一堆家俱進來,而這隻泰迪熊就混在其中。
太無聊了吧!你很閒嗎?若換做其他人肯定會這麼吐槽,但內斯只是暗暗稱讚對方靈活多變的思考,並對能收下如此大費周章的禮物的「幸運兒」感到不爽。凱撒沒有讀到旁邊助手的心理活動,只是緩緩走上前,用力搓揉那隻熊的頭臉,放了真感情的那種。
欸?這是把它當成世一本人的代餐了?內斯愣愣地想著,才發現凱撒好像是在確認些什麼。
「嗯,有好好裝在裡頭。內斯,把我的手機拿來。」
是的,在這個泰迪熊可愛的外表下,藏著凱撒滿滿的惡意——這隻巨大布偶的外皮不只是單純的絨毛布料,底下還緊密貼合著一層塑膠膜,經過特殊的加工縫合後,形成了一個氣密且隔音的空間;而熊體內部除了棉花以外,還有遙控接收器與充氣裝置,以及增加戲劇效果用的麵粉。
「只要我按下指示鍵,它就會逐漸地膨脹,最後爆炸。」凱撒拿起手機一邊操作連線,一邊簡單地說明。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凱撒對著泰迪熊的玻璃眼睛笑了一下,而這幕就這麼如實地呈現在自己的手機畫面裡。
「為了能第一時間欣賞世一驚慌失措的臉,我還加裝了攝影鏡頭。」年輕的皇帝顯然對自己的新玩具很滿意,「真是期待世一的蠢樣啊。」
但凱撒沒有想到,其實監獄的主人與他的秘書隔著投影幕,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繪心先生,為什麼不阻止他呢?」安里率先發問。
「沒辦法嗅到他人陰謀,也無法自己克服的人,怎麼可能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呢。」繪心不置可否,只是推了推眼鏡,「而且這局球,凱撒他並沒有看清啊。」
——事情發展不會如凱撒所願。安里理解了繪心想表達的意思,但他沒看清什麼……算了,這人每次講話都只講一半,不要在意比較省事。
「不過打探個人隱私還是違反規則了,麻煩你找機會將影像傳輸線剪斷吧,安里醬。」沒事就離開吧,我要繼續享用我的速食麵了。
「……明白了。」這是每天都在監控球員的人有立場說的話嗎?
月曆左上角的數字終於從三變成了四,幾乎沒闔眼的凱撒帶著些微的黑眼圈參加晨練。他其實不大想去的,但目前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前置作業需要完成——爭取足夠的時間,在目標回到房間前,將這個精心準備的禮物搬運至門口。
為此,在練習的第一次吹哨休息,凱撒便找上了他的指導者。
「諾亞,今天的訓練我想要早退,可以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你準不準是一回事,反正我會先走。凱撒是這個意思。
「你真要蹺早就蹺了,還特地來報備。」諾亞有發現凱撒今天特別關注潔的動向,雖然他平常就盯著人家不放,「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稍微慶祝一下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罷了。」我要把我精心準備的禮物送出去。
「這種理由的話不行。」諾亞還是拒絕了凱撒,「但是訓練結束之後我可以幫你拖住他的腳步,你動作快點。」
喔?這傢伙突然想起自己是法國人了?同樣與自己母國形象相去甚遠的凱撒有些意外。但不管怎麼說,最後一個難題算是解決,接下來就是實際執行了。
「今天訓練就到這裡,原地解散吧。」諾亞維持著一貫的無表情,瞥了一眼領著內斯離開球場的凱撒,「……潔世一,你留下來一下。」
「啊?好的!」潔面對諾亞的點名有些驚訝,但還是應了下來。
凱撒和內斯一離開目標視線範圍,便加速跑向電梯,不讓其他人有共乘的機會。待電梯關上門後,在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裡開始討論作戰計劃。
「待會我搬頭,你搬腳,設置等到目的地再弄。」
「路線確認過了,走後側樓梯然後在食堂的下一層切到前方是最少監視器的。」
「OK,遇到人的話就說是粉絲禮物。」
「Yes sir!」
兩個人先來到位於高樓層的凱撒房間,將泰迪熊搬出來,再辛苦勞累地用人力運送至較低樓層的潔房間門口。過程中很幸運地沒有遇上什麼人;即使有,看到兩人搬運著這麼大一件物品,也不便因好奇耽擱他們。
泰迪熊乖巧地坐在地上,凱撒拿著手機操弄著,內斯在旁把風。
「……搞什麼,畫面怎麼是黑的?」
凱撒的手機早早就跳出連接上裝置的提示音,但攝影鏡頭卻沒有映照出任何東西,於是測試性地按
[藍色監獄│凱撒潔] 2023潔世一生賀 [G]
[藍色監獄│凪玲] 鴉青群島(完結) [PG]
人總要再做一場夢,才能意識到原來自己捨不得醒來
凪已經不在了
但是在玲王的世界裡
那一天是兩人盡釋前嫌、凪重新回到他身邊的日子
那場暴雨未曾來過
凪也未曾離開過
有的只是他們年少時許下的夢想與約定
以及在冬季的海邊
玲王曾以為那就是永恆的剎那
整篇文用了記與忘這兩個概念貫穿
玲王分別記住、遺忘了什麼
想記住什麼、又渴望忘記什麼
各位可以在不同的段落裡找到答案
而隨著玲王潛意識的轉變
他所追尋的目標也會不一樣
畢竟他不是會逃避到毫無自覺的人
不只各位有發現
或許玲王早就知道了凪並不是原本那個凪也不一定
正是因為他始終害怕自己會忘記對方
才流連在虛假的想望中走不出來
標題的鴉青、群島
在文中也都有給出不同層面的解釋
就不深入拆解了
有興趣的朋友也可以回去看各種象徵的前後對應
對照玲王的心態轉變應該可以發現一些小彩蛋
雖然是有意的
但鴉青群島裡投射了比我想得要多的東西進去
因此寫完後打算小休一陣子
目前有點下不了筆(。ŏ_ŏ)
那麼後記就寫到這裡
我是日日穀
謝謝你的觀看!
[藍色監獄│凪玲] 枯萎凋零 Wither.(花吐症設定/已完結 0330新增玲王視角) [G]
BGM:陳奕迅/白玫瑰
御影玲王倚著窗邊,望著外頭天色,雲層白茫茫的一片,看起來又要下雪了,他輕咳幾聲,收回視線,隨後邁開步伐,走至一旁的置物櫃前,伸出手,拿起了單獨站立著的相框。
那是他和凪一起奪得冠軍的合照。
——你的夢想也算上我一份吧。
——我很高興啊 。
——因為我讓你被世界矚目著。
所以凪⋯⋯你就繼續保持這樣就好了。
『看著我。』
『愛我。』
御影玲王指尖觸碰著照片中的凪,不知何時,眼眶懸著的水珠,早已沾濕了蒼白的面頰。
他說:即使你會再次拋下我,然後獨自一人往前行,我也會甘願隨你而去。
我真的心甘情願。
***
穿著大衣,脖子圍繞著一條深色圍巾的紫髮青年,矗立在一家咖啡廳前,手裡握著一杯只啜飲幾口的熱拿鐵,等著那人的到來。 「玲王?」
聞聲,回過頭,御影玲王的眼底,猝防不及地映入那張一直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臉龐。
雪白的髮、目光冷清的灰銅眼眸、平靜無波的神情,活生生的凪就站在他的面前,依舊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的死,對他是否會造成影響?應該不會的吧?
『他可是為了達成目標能拋棄一切的人。』
雖然沒有自信能伴隨你到最後了,但至少⋯⋯至少我是愛你的。
凪誠士郎。
御影玲王欲言又止地凝望著眼前的人,然而,他什麼也無法改變。
胸口一陣劇烈的刺痛,喉嚨處搔癢難耐。
他咬緊牙關,面色發白地隱忍著疼痛,好不容易才讓體內蜂湧的情緒平復下來,心臟狂跳著,就算反覆深呼吸,似乎也毫無作用。 凪誠士郎注視著玲王,默默覺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深藍色天鵝絨、綁著一條漂亮絲帶的小禮盒,逕自將它打開來。 「謝謝你送我圍巾,所以我也想送你這個。」
「凪⋯⋯」御影玲王呆愣住,不知所措地張口,支支吾吾地問道:「怎,怎麼會⋯⋯是⋯⋯」
禮盒內放著的是一枚銀色戒指。
「最近代言廣告活動,在他們那裡看到了這枚戒指,據說是知名珠寶設計師的獨家作品,覺得很適合你。」凪侃侃說道,然後像是怕他沒注意到似的,語氣十分強調:「玲王你看,這裡還雕著一隻變色龍。」
「凪,你這⋯⋯笨蛋,誰會戴這種東西出門啊。」玲王啞然,望著那枚戒指,瞳孔微微震盪,「咦,玲王不喜歡嗎?」凪說。
御影玲王抬起手,揉著眉間,神情頗無奈地嘆氣道:「雖然我知道你現在贊助接不完,錢已經多到無處花,但也不要這樣隨便浪費錢。」
「⋯⋯怎麼會是浪費,只要我想送你,不管多少都無所謂。」凪靜靜地看著他,面不改色地說道。而玲王被他熾熱的目光如此盯視著,忽然又覺得胸口悶痛得不太舒服。他心想,但願別被這傢伙看出來。
猶豫片刻,御影玲王最後還是收下他的禮物了。微溫的掌心緊緊抓著,他斂起水瀅眸光,然後輕聲說道:「謝謝了,虧你這麼為我著想。」
「對了,凪,你喜歡玫瑰嗎?」
「⋯⋯?」
凪誠士郎聞言,向對方露出了不太理解的眼神,旋即,他思索了幾秒,搖了搖頭,坦白地表示道:「我有小剪就夠了。」
「而且養花,實在太麻煩了。」
他細數著:「還要細心照顧它,幫它定期換水,注意日曬時間,否則花就會枯萎。」
「花會枯萎⋯⋯呵,說得也是。」御影玲王若有所思,喃喃低語著:「養花什麼的,真的一點也不適合你。」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有些迷濛地望著凪,而少了一絲血色的嘴唇,則輕輕抿著。他微揚起一抹微笑,揚聲道:「所以凪,你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凪聽見他這句話,不禁沉默地盯了他半晌,旋即摸著頸後,不以為然地開口回答道:「你在說什麼?玲王。」
「寫作文嗎?」
「沒事。我是真心希望你可以獲得幸福,『世界第一』先生。」玲王把戒指收進大衣口袋裡,笑了笑,一如往常地揉亂了凪那一頭雪白的頭髮。
因為,這會是他⋯⋯今生最後的願望。
END.
[藍色監獄│凪玲]微距離[G]
※V隊時期
御影玲王一睜開眼就看見了熟悉的睡臉,他馬上想起自己現在身在藍色監獄,睡在旁邊的是他的寶物凪誠士郎。
但這也太近了?一起睡了幾天,之前醒來不是看到後腦勺就是側臉,今天剛好睡到這一側來啊。
雖然每天叫凪起床已經看過這張睡臉無數次、還附帶不同姿勢,平常背著的時候也是臉貼著臉,早就連呼吸都非常的熟悉。
但總覺得有些不同,玲王眨了眨眼,是因為很少這麼正面看著凪的臉嗎?他忍不住又靠近了一些,探手撥開了垂下來的瀏海,觸手蓬鬆柔軟,不枉費自己每天認真幫凪吹乾頭髮,指尖沿著額頭劃過眉梢,描繪起臉的輪廓,凪的臉果然很好看,都是因為他總是在睡覺都不露臉才沒被發現,能找到這樣的寶物,不愧是自己呢,玲王有些得意起來。
現在才注意到凪的睫毛很長,這哪是甚麼萬年寢太郎?分明是睡美人嘛!是他每天都得花上點功夫叫醒的睡美人......但既然是睡美人,那麼他用來叫醒凪的方法顯然都錯了!難怪都不太見效啊,玲王微瞇起眼半是惡作劇半是認真的湊近了凪的鼻尖,用嘴唇輕輕的碰了一碰。
明明已經習慣凪的呼吸了⋯⋯玲王卻在接觸到溫熱的吐息時心頭一跳,然後他就對上了凪風平浪靜的視線。
「咦?」玲王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笑了出來,像是惡作劇被撞破也像是得逞了些什麼,「原來這才是叫醒凪的正確方法嗎?」還真的是睡美人啊,「看來以後都應該這麼做。」
玲王在有時候很遲鈍呢,誰會被這樣盯著半天又摸來摸去還不醒?但明明平常玲王也常常摸頭或是抱上來,他早已熟悉玲王的膚觸,為什麼只是這樣輕淺的觸碰卻讓他希望永遠持續?於是他決定裝睡到玲王把自己叫醒。
直到玲王吻上自己鼻尖時,他才忍不住睜開眼想抗議,真是搞不懂為什麼是鼻尖啊!睡美人的故事明明是吻嘴唇不是嗎?但是看到玲王的臉竟然這麼近又很開心的樣子,就覺得好像也沒關係了。
總是拿玲王沒有辦法啊,凪放棄地想著,但想甚麼實在太麻煩了,他閉上了眼,決定讓玲王再叫醒自己一次。
互相覺得很懂但其實完全搞不懂的時期(拗口)
[藍色監獄│凪玲] 恋風邪にのせて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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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all潔] 大學生活 [R-18]
*雖然我超想睡覺,但還是來寫一下好了
*all潔的喔!
「啊!疼!」潔的頭頂不知被誰打了一下,「笨蛋!,你知道你剛剛在幹嘛嗎?!你被那個藍玫瑰白癡強吻欸!」凜惡狠狠的看著潔,「對啊、對啊潔的要有多一點的防備才行啦!」黑名和蜂樂異口同聲的說,「我知道了啦,但我也不知道他會突然親下來嗎!」潔嘟起小嘴一臉受委屈的臉看著他們三個,潔這可愛的樣子屬實把三個少年的心都融化了,「啊!對了我們等等要去哪玩啊?」潔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無邪,完完全全不知道之後他將會面對什麼,「說的也是,我們都放假了,要去哪玩呢?」蜂樂在說時時不時瞄著潔看,「潔、潔有想去的地方嗎?」黑名期待的看著自己追隨的少年,「嗯—想去的地方嗎?啊!現在那麼熱,要不我們去海邊玩好不好?」潔期待的看著他們,其他三人看看彼此都不約而同的想到潔在海邊嬉戲玩耍時那可愛的樣子,和那白皙的皮膚、優美的身材,三個男人都抵不住誘惑,最後都紛紛點頭同意了。
四人約定好就在兩天後去往最近的海邊,因為現在只有他們法律系的放假所以海邊基本沒什麼人,潔想了想只有他們四人所以有跑去找冴,問他要不要一起去海邊玩,冴當然也想看潔穿泳衣,畢竟他跟他弟凜一樣都很喜歡潔,但之前明明說好公平競爭的,凜這個臭弟弟竟然想偷跑,冴在心裡臭罵自己的弟弟,但表面上還是不冷不熱的跟潔討論要戴什麼東西去,這讓潔都不經疑惑起來這對兄弟其實並不想去,凜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家哥哥也會去,現在心裡還想著到時候偷拍幾張潔的照片來跟老哥炫耀,時光飛逝很快就到了那天,潔一早就起來趕去集合地點,當他到時發現所有人都來了,自己盡然是最後一個,潔還以為自己看錯時間了,但他現在可沒這種時間來想這種事,他從剛剛開始就感覺到一股低氣壓,仔細看才發現是凜和冴身上發出的氣壓,潔這個天然呆當然不懂他們在生氣,只好走過去露出自己燦爛的笑容並且詢問發生什麼事,最後被凜的「哼」跟看著凜冷笑的冴作為收尾。
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海邊,潔剛下車就被一面吹來的海風治癒了剛剛無語的心情,他們把車停好就開始準備下水玩了,潔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絲毫沒感受到那群人色瞇瞇的眼神,和興奮的心情,他們也終於再次看到潔那白皙的皮膚和優美的身材,這讓他們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一行人很快才就跑下水去玩了,全程所有人的眼睛都緊追著潔不放,不過潔玩的那麼興奮,所以他們完全不怕被發現,玩了那麽久潔自然是會累的,他就慢悠悠的從海中游泳岸邊,走上岸時還調皮的踢了幾下水,完全不知道身後一群少年全程拍攝了下來,正當潔走上岸時發現前幾天強吻自己的男人正在岸上等著自己,「凱撒?」潔歪著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個舉動在凱撒眼裡根本就是一個美味的蛋糕在誘惑自己讓他下一秒就會忍不住『吃掉他』。
*短篇萬歲!(雖然我喜歡看長篇但我懶得寫,我就爛(⁎⁍̴̛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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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其方とのソナタ [R18]
米歇爾凱撒對「人類的情感表現」特別敏銳,這是在他眾多優秀的先天條件中,最得天獨厚的一個。若是在運動賽場上,他可以完美判斷所有人的行動與其結果;若是在指揮台上,他可以正確理解曲譜並給予樂手相符合的指示。
他可以在瞬間讀透眼前人們的一切,卻沒有人能理解他。
李爾王、奧茲大帝之類的,不過是作家的幻想。他總是在闔上那翻閱了無數遍的讀本後如此想著。
他不孤獨,一直以來都是形單影隻的米歇爾凱撒,連知曉這份情感的方式,都是透過他人的描述。
三月的漢諾威雖然陽光明媚,但還是有些冷。凱撒摸了摸面前有些冰涼的琴蓋,他是坐在琴凳上的,也想到一些喜歡的曲目,可是半點要掀開來彈奏的意思都沒有。
他覺得這個鋼琴教室很無趣,偌大的空間只為了供奉一台史坦威的鋼琴;比不上拜塔那個簡單鋪著木地板,閣樓般的小琴房。他有時候會特地繞上去,彈彈那裡的琴,回味他音樂生涯中最深刻難忘的邂逅。
追上來吧。凱撒如此盼望著。他希望曾經並肩合奏的那個人,也能同自己並肩而行在追求音樂的道路上,所以放手讓對方回到日本的藍天,回到屬於他的舞台。儘管這要讓自己重新習慣寂寞。
「不好意思教授——我遲到了——」嬉皮笑臉的招呼聲完全沒有悔意,但又有些短氣,應該是急匆匆跑過來的。
凱撒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聲音主人是誰,畢竟他直到剛剛都還在自己的回憶裡,確認答案般地側過頭,果然看到扶著膝蓋歇喘的潔世一。
「……你怎麼在這?」凱撒有些不大確定潔是從哪裡過來的,據自己所知,他今天應該為了巡迴公演而在前往巴黎的飛機上。
「呼……哈……內斯告訴我你今天有母校的客座指導邀請,所以——」抬頭對上凱撒淡漠的眼神後,潔突然說不出話。他本來期待對方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感到驚喜……好像不能說沒有?但他的眼神很像在看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兩人難得見面,沉默卻在彼此之間演奏了一首詠嘆調。
凱撒突然站起來,掛回自己平時那個好看但不需要的笑容,裝模作樣地往門旁邊的牆一靠,雙手抱胸說道:
「潔世一同學,你這麼晚來,想必是把課題曲給研究透澈了?」
「欸?啊?」你要繼續剛剛的辦家家酒?
「彈吧,你不給個交代的話,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凱撒對著鋼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潔的視線在凱撒和鋼琴來回好一陣子,最後搔了搔臉頰。
「好吧,教授。幫我把門關起來好嗎?」
凱撒伸手一推,門應聲關上,而潔卻又指指對面方向的室外光線來源。
「窗戶也要。」
凱撒眨了眨眼,他是不是誤會成性邀約了?雖然自己沒那個意思,但就這樣將錯就錯倒也挺樂意的。於是他走過去關了窗,還順帶拉上窗簾。結果一轉頭就看到潔已經打開琴蓋,揭掉鍵盤防塵布,挺直背板坐在琴凳上。
……你是剛學鋼琴的小學生嗎,在害羞什麼。凱撒有些無言地將遮光的布帘又拉開一點間隙,好讓演奏者能看清鍵盤。
潔將十指放上琴面,開始了他的彈奏。輕柔的旋律很有東洋風格,像徐徐飄落的花瓣,應該是他們那邊的民謠一類的。
「啊。」像彈錯音符般,潔開口發出一個短促的咽音,然後跟著旋律往左側移了半個八度。
降調?為什麼?剛剛敲響的琴鍵沒有任何一個是走音的——就在凱撒疑惑著的同時,很細微的歌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淡き光立つ俄雨
いとし面影の沈丁花
溢るる涙の蕾から
ひとつ ひとつ香り始める」
凱撒多少學過一些日文,當然,是為了面前正在彈鋼琴的這位學的。雖然有些不認識的單字,仍可以感受到這首歌的歌詞意境優美,彷彿散著不知名花香的朦朧煙雨。
「それは それは 空を越えて
やがて やがて 迎えに来る
春よ 遠き春よ 瞼閉じればそこに
愛をくれし君の なつかしき声がする」
原來是一首講述春天的歌謠。在呼喚著,在期盼著,遙望仍未到來的春天,會捎來你的音容與氣息。
隨著自己的歌唱結束,潔也將琴音漸漸淡出。
「……唱完吧。」
凱撒背對著潔,在他的右側坐下;潔知道他是想要仔細聆聽自己的歌聲,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將離開鍵盤的手放了回去,撫奏出與方才一樣的旋律。
「君に預けし我が心は
今でも返事を待っています
どれほど月日が流れても
ずっと ずっと待っています」
第二段歌詞的情意突然變得熱烈,但有點哀傷。不過歌唱者的聲音透著淺淺的笑意,彷彿那望不到盡頭的等待也很美好、很甘之如飴。
「それは それは 明日を越えて
いつか いつか きっと届く
春よ まだ見ぬ春 迷い立ち止まると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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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Lemon&Lavender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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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內斯潔] 游刃有餘 [R18]
Summary:章魚內斯和發情兔兔潔在澡堂玩水。
預警:流水帳,OOC,獸人pa,發情的雙性兔兔潔在澡堂被感情扭曲的章魚內斯這樣那樣了。兩人之間應該是沒有愛情的。
沒有邏輯,都在色色,但我好像也很不會開車。
德文部分來自谷歌翻譯。
初見時,有了凱撒的挑釁態度作為對比,潔世一對亞歷克西斯·內斯這個男人的印象是「相對比較友好的人」。
雖然有著這不算糟糕的第一印象,但對方明顯是凱撒體系中對凱撒的存在最為執著的人,不論是在什麼情況下,潔幾乎都能看見內斯在凱撒身旁。
隨著第一場比賽的落幕,內斯和國神以及潔自己發生的衝突,對方以微笑的面具掩飾的真面目露出一角,潔也正式將自己對他的印象修正為「瘋狗一條」。
潔並不是無法理解對方的憤怒,畢竟自己三番兩次的截下他的球,但他的所有一切的憤怒似乎都源自於「這是凱撒的球隊,凱撒的球」,這樣的情感在重視利己主義的藍色監獄之中顯得格外突兀,同時也使潔感到一絲不屑。
在那之後,潔經常感受到一股視線黏在他身上。練習的時候、在食堂用餐的時候、或是在更衣室更衣等等,都有一股視線,黏滑又陰暗的,在其他人不會去注意的暗處隱隱透露出瞄準獵物的殺意。
潔即使知道有人開始對他產生獵捕的慾望,他也並沒有多大的舉動。他還是和往常一樣,練習、吃飯、復盤,睡覺。並不是他沒有危機意識,而是潔並不像讓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像個獵物,感受到危機而驚慌失措。
潔世一是一隻兔子,這在藍色監獄中並不是個秘密。甚至常常有人拿這件事調侃他,明明是兔子卻是獨生子。
在球賽結束後,尚未褪去的興奮感常常使球員的動物型態控制不住的顯現,正因如此,大家多半都知道彼此的種族,在肉食性動物居多的藍色監獄,讓自己表現出身為草食動物「獵物」的形象只有弊而無利。
雖然說是如此,但藍色監獄的成員從來不知道凱撒和內斯以及其他幾位拜塔慕尼黑成員的種族。
不會在比賽結束後因為興奮感和耗空的體力而半動物化,也在另一方面顯示了他們的游刃有餘。
儘管並不能確定那股令人不舒服的視線來源,但從德國棟中誰對他的敵意最重也可以大概推測出視線可能的主人。
但這並不是專注於提升自己的潔世一關心的部分,習慣了以後他也常常遺忘視線的存在。
但在和英國隊的比賽結束後,潔總覺得他可以確定視線的源頭了。
賽後,在比賽和練習中向來不流多少汗的內斯第一次因為控制不住的情感和未褪去的,腎上腺素的影響下露出他的章魚觸手。
海洋生物在足球這種運動中佔比極少,大多和他們不喜上岸的天性有關。其中像章魚這種深海動物,在各類陸上運動的歷史記載中更是少見。
一隻踢足球的章魚。若不是在這種有些緊繃的氛圍下,說不定潔還會笑出來。內斯的手套滑到地上,他的雙手變成了長著吸盤的觸手,或許是他還沒有完全失去對自己的控制,只有雙手變回原形。
「我們是前鋒對吧?那就用得分分出勝負吧。」,思考著要如何回應凱撒的挑釁,潔的視線卻落在一旁的內斯身上,和他變回觸手的雙手。
潔在昏倒前盯著內斯泛著水光的皮膚,想著他變回這個樣子難道不會被蒸乾水分嗎。
之後回想起那道視線給潔的感覺,蟄伏在黑暗中,像黏液一樣,留在身上會有冰涼溼滑的感覺,就算試圖洗掉它也還是會有黏稠的感覺留在肌膚上。
潔可以想像得到,內斯是懷著怎麼樣的憤恨,又被凱撒按著無法宣洩,只能這樣觀察著他。
為了彌補自己不足的體力和技術,潔留下來加練,忘了時間。當他結束訓練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不在訓練室了。他的身體散發出不尋常的熱度,當時他只當作這是運動後的身體血液循環加速造成的發熱。
事後回想,這就是他犯的第一項錯誤。
潔回到更衣室,長椅上還擺著他的袋子,更衣室空無一人。
他抓起更換衣物和浴巾,往澡堂走去。澡堂也沒有人在。
他只是納悶地想著大家都去了哪裡,這是第二項錯誤。後來他詢問大家,才知道這天拜塔的成員邀請了一部分藍色監獄的成員一起訓練,而黑名和冰織等人結束訓練後就被叫去視聽室復盤球賽了。
潔走進澡堂,在一片朦朧的水霧下看不太清楚周圍。
他在沖澡處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轉開蓮蓬頭。溫水的澆在身上,感覺卻有些冷。潔身體的熱度自結束訓練起遲遲無法褪去,他伸手摸向自己雙腿間的隱密處,不同於自來水的溼滑觸感說明了一件事:他現在正面臨著一般的母兔子會經歷的普通生理現象——發情期。
雖然潔世一從外表上看起來很明顯是個男生,也就是公兔子,但同時他也是雙性人。雙性的獸人會同時具有公個體和母個體的性徵,潔就和其他的母兔一樣會經歷發情期。
儘管現在澡堂裡沒有其他人在,但一隻發情的兔子像這樣毫無防備的在公共場合中依然非常不妙,正當潔決定要儘快洗完身體離開澡堂,他就被摀住了雙眼。
目不可視的他開始掙扎,但連手腳都被溼滑
[藍色監獄│凪玲、潔蜂] 甜文集中區(3/21更新) [G]
[藍色監獄│凪玲] 不能投注太多的愛情 [G]
凪覺得自己意氣風發,畢竟昨晚美麗且溫暖的玲王就那樣惹人憐愛地在自己的胸口過了整夜。
球場上,玲王傳來的球多麽巧妙,促發凪許多靈感,一切都很順暢。無論贏與輸,進球與否,他們的配合都是絕佳。雖然玲王和其他隊員也上演了很多次精彩的進攻,但凪不以為意,那是為了團隊的勝利,而團隊的勝利也是屬於他和玲王的。即便玲王不一定把球傳給凪也無所謂,因為他明白只有對玲而言只有自己才是特別的,玲王只會讓他面對面相擁而睡,只會乖巧地讓他親吻額間。
凪感覺到這個世界圍繞著自己轉,自己是世界的主人翁。
英格蘭選手們在休息室片刻喘息,玲王還沒放下髮髻,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頭頸。凪一邊喝水一邊看著玲王的後頸部,還有他緊身練習服下藏不住的精實身線。他想要站起來撫摸玲王並親吻他脖子,然後玲王會溫柔地回頭,用疼愛的笑眼看著自己。凪的腦中這樣想著,但他並沒有實行,他告訴自己只要再忍耐一下就好,到了夜晚,玲王就會在自己的懷中。
可是,這樣的期待卻被打破了。
「不,凪,我要在我自己的床上睡。」玲王拒絕了凪的邀約。
「玲王在被窩裡比較溫暖。」凪繼續要求,通常只要再說個幾句玲王就會順從自己的意思。
「抱歉,兩個人睡一張床還是太擠了,我睡不太好。」玲王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再次拒絕。
凪起身走向玲王,也不管千切和另一位室友也在場,他圈住玲王的肩,低聲道:「不會擠的,我多讓些空間給玲王。」
玲王很自然地一個轉身離開凪的雙臂,笑咪咪但堅決地說:「明天又要比賽了,我想確保自己可以睡飽。如果你冷的話,我問問管理部幫你申請烘被機或電暖毯?」
凪有些不開心,他可是忍了一整天才終於等到可以獨佔玲王的親密時間。
兩個人的氣氛有點緊張,在一旁的千切有點看不下去了,有人說千切是任性大小姐,可千切覺得凪比他任性千萬倍。
「啊啊~但我也想要跟玲王一起睡耶!」千切插話,「如果玲王可以陪凪的話,那也可以陪我吧?昨天已經在凪那邊了,今天該輪到我了。」
凪往千切一瞪,示意要他閉嘴。
千切不害怕地輕輕挑了眉,既然都參一腳了他就要繼續說下去:
「那玲王選擇吧,要自己睡還是跟我睡?」
「玲王才不會跟你睡,笨蛋千切。」
「為什麼?玲王不能做選擇嗎?玲王也可以是選擇的一方。」
「玲王當然是選我。」
「你在二次選拔的時候還兩次都沒有選擇他,為什麼他一定要選擇你?」
千切這段話太刺心了,同時刺到了凪與玲王的心裡。尤其是玲王,那是他最深的痛。
凪頓時語塞,因為千切說得太對了,但他覺得自己被誤會了,一股悶屈。明明他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才在二次選拔選擇了潔和千切,而他要變得更強也是為了和玲王的約定。雖然這樣說,但凪也不得不否認當時的他腦子裡更多是想著自己...
玲王先把被喚醒的痛藏到深處,理性告訴他,自己有義務結束這場鬧劇。
「好了,我作出選擇了!」玲王拍掌,要千切和凪都看向他:「我們的王牌凪誠士郎如果睡不好恐怕打擊明天英格蘭的比賽,所以我今天就先睡在凪的床上。」
凪看著玲王,喜悅藏不住,雙眼像隻討到點心吃的小奶犬一般閃動著。
「不過,凪,說好要留一點空間給我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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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ution
· OOC
· 怨靈內斯 X 活人大學生潔的凶宅Paro
· 些許靈異恐怖描述
· 白色情人節快樂
他想,稱如今的自己無所畏懼或許也不為過,畢竟這世上,再也沒什麼比當下所發生的要更加駭人了。
/
或許是出於一種逃避心態。
潔站在家門前躊躇,自從高中畢業升學以後,在外獨居也有段時日了。雖說擁有父母的寬容,但出於體貼,最終還是選擇離大學校區有段距離、租金便宜足以打工負擔的租屋處。
所謂的凶宅吧。
爾後毫無懸念的,在入住不久便接連遭遇難以解釋的現象,他曾前往神社求得避邪的護身符,可都毫無用處,護身符甚至反被破壞殆盡,身體倒是沒什麼受到傷害,就是精神傷害多了點。
幾次以來,撇除早上醒來身上偶有的掌印和莫名的紅腫叮咬,潔實質上並未受過嚴重傷害。所以他總是告訴自己撐到畢業就好,說穿了其實自己根本無處可去,不至於影響生活的情況下,似乎也只能將就現況。
然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他握住門把時,冰冷的觸感再次喚醒先前在這間屋子所經歷過的種種,他深呼吸個幾次,直到捂熱了門把才轉動開來。
『昨日、晚間、受害者、跟蹤⋯⋯ 』
如預想中的,迎面而來屋內的異常低溫,深處傳來扭曲變調的人聲教人頭皮發麻。
潔站在原地閉上眼,咬緊唇瓣仍在與某種想法對抗。人總是要歷經內心糾葛與自我譴責,自重蹈覆徹轉變百般無厭的過程中,這近似作死的行為執行多次,也成了潔生活中的儀式感。
所以,潔進一步抬手摸索開關一一按下,這才終於鼓起勇氣睜開雙眼。
也很快地後悔了。
牆上、天花板和角落遍及猙獰的文字,自隙縫蔓出細軟烏黑的髮絲,四周翻箱倒櫃的凌亂,頭頂的燈光如斷片忽明忽暗,螢幕上主播的五官被雜訊刮花,談吐間重複著支離破碎且不祥的字眼。
整間屋子飽受邪物作祟的樣態,顯然要比過去所經驗的要更加惡劣。他手心發汗,掃視周圍,在親眼見狀抱枕從一端忽然飛起砸向牆壁時,終是無可遏止的驚叫出聲——
「內斯!你給我出來解釋清楚!」
潔快步走向浴室,途中還踩到不知從何而來的樂高令他面容加倍扭曲,熾烈的怒火有時是種良藥,促使他忽略腳下的疼痛,宣泄似的猛然推開浴室門,使得握把敲上磁磚牆發出不小的碰撞。
「噢世一,看看你現在都幾點了?」
推開門時,潔一眼瞪向靠在牆邊、抱著胸也同樣一副興師問罪的外國青年,若將視線往下則可見青年膝蓋以下呈現如雜訊的模糊,可也許是司空見慣,潔如今已超越恐懼,見鬼的當下內心只剩一團糾結,究竟誰才是受害者?
「我再也受不了你了!」
「錯誤,正確時間是凌晨一點零八分。」
也不知是誰在答非所問,內斯語氣充滿責備,潔在心裡啐了一口髒字,又見內斯呈現走路的樣態飄向一邊,交疊起他消失的雙腿坐在浴缸邊緣,持續向他問罪。
「再給你一次機會,昨天是什麼日子?」
「又是你哪個莫名其妙的紀念日?第一次吵架那個?」
「錯了!再給你一張黃牌。」
內斯大聲喝斥,直接穿過潔的身體離開浴室,穿透肉身的寒意嗆得他跌坐在地。
「木頭世一、薄情世一、你這個負心漢世一,真不敢相信你是這樣想我的,什麼叫『莫名其妙的紀念日』?而且第一次吵架紀念日是在一個禮拜後。」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責備你,但請你解釋清楚,這樣對戀人說話是正確的行為?還是說這難道也是一種日本文化?」
「就算是死人都會對你感到心寒的,世一。」
身後永無止境的念叨,迫使潔捂起耳朵阻隔內斯那充斥著咒怨、連珠炮似的責罵,心裡不禁對當初由於過度驚嚇,無厘頭的答應這名鬼魂交往的自己感到後悔。
/
「我不管昨天是什麼紀念日了,把這裡整理乾淨,否則我不能睡覺。」
「說了這麼多,到頭來你只在乎你自己?」
語畢,內斯露出對此深感髮指的神情,久久不能自己。
至於潔則彷彿要融入這一地的混亂,此時已毫無心力與死人爭執,他長吁口氣,就這麼乾脆平躺在地板,注視起遍及天花板的筆畫,開始細數這整個空間究竟被內斯寫了多少個『世一』。
「好,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想不起來昨天是什麼⋯⋯」
「我就搬家。」 潔接著說。
潔開始感到倦怠的打起呵欠,順口幫對方接下後面一句,這回他學著內斯剛才忽略他的種種行徑,無視內斯在一旁逐漸凝固,潔也就這麼開始閉上眼睛打算就地入睡。
「等一下。」
可安穩的睡眠持續不過幾秒,越漸飄遠的意識及時被鬼魂拉回人間,潔皺起眉頭對上內斯飄忽的眼神。
「不過是個沒錢的大學生,還能有什麼地方可去?」
「我不介意搬到另一間凶宅,搞不好有更便宜的價格。」
潔自己說完還覺得挺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