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漪_yuuka@uid_59779

[藍色監獄│凪誠士郎x御影玲王] ひみつ [G]

  • 監獄休假日常+雙向單箭頭的NGRO。
  • ooc歸我。

  御影玲王剛打開手機電源,通訊軟體的提示音便震得他耳膜發疼,他習慣性地逐條確認過訊息後意外發現今天正巧是白寶高中的學園祭。

  藍色監獄偶爾會有短暫的休假日,打從進入藍色監獄以後因為通訊器材都會被統一保管,他們已經許久沒有接收到和學校有關的消息了,想著趁休假回去看看朋友也不賴,御影玲王先是推掉了潔世一等人出遊的邀約,接著才走向正在穿鞋的凪誠士郎開口:「凪,班長傳訊息來問我要不要回學園祭看看,怎麼樣,一起去嗎?」

  他順手替凪誠士郎揹起了沒什麼重量的行李袋,其實他想凪多半是會拒絕的──大概會嫌麻煩吧?凪以前在學校就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要不是被自己半強迫地拉進足球隊,恐怕到高中畢業他能叫出的同學名字都不超過三個。

  「啊⋯⋯好像有點麻煩。」凪誠士郎慢吞吞穿好了鞋,他的手機因為上次交還的時候忘了把遊戲退出去,現在理所當然完全無法開機,在沒有遊戲玩的情況下回家大概也只會睡覺(還會因為忘記吃飯在半夜根本買不到食物的時候餓醒),凪誠士郎眨了眨眼,選擇和御影玲王一起回學校找找有什麼吃的,路上還能借玲王的行動電源給手機多少充一點電,「但如果玲王要去的話我也一起。」

  交易成立,御影玲王單獨拉出了行動電源的充電線,就著他的隨身包讓凪誠士郎接上電源。他已經很習慣幫凪處理好細微的瑣事,舉凡接送他上下課、偶爾揹不想移動的凪去球隊,或許只差沒有負責餵他吃三餐了。雖說出身富裕家庭,但御影玲王也不曾擺出任何大少爺的架子──只不過和親朋好友相比,他對待凪誠士郎的方式還是更獨一無二一些。

  踩碎了幾片已經逐漸轉紅的楓葉,東京的街頭突然染上了幾分陌生的顏色,御影玲王無聲嘆了口氣,總覺得進入藍色監獄之後他和凪誠士郎的關係也如眼前的街道一樣,逐漸以有點細微、卻又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異。

  「玲王,你心情不好?」凪誠士郎開口,他很喜歡喊御影玲王的名字,因為這兩個簡簡單單的音節總是能得到眼前紫髮青年的注目和回應,「肚子餓了嗎?」

  「啊?才沒有,明明出來之前才剛吃過飯吧。」

  御影玲王被他突如其來的提問逗得發笑,啊啊、就是這個表情,小剪無法回應他的話語,但御影玲王可以。

  白寶高中和地鐵站距離並不遠,還沒踏進校園就已經能明顯感受到學園祭熱鬧的氛圍,凪誠士郎想玲王大概很喜歡這種熱鬧的感覺吧,連腳步都比剛才和他並肩走來的時候輕快不少。他身邊的這個人是校園內的知名人物,作為御影家的繼承人,他本身就十分擅長社交,哪怕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在學校出現,沿途仍然有不少同學和老師笑著和他打招呼。

  凪誠士郎看著御影玲王一個一個回應了那些叫喊,下意識點開了因為充著電而微微發燙的手機,現在的電量應該夠他打一場遊戲,畢竟眼前的這一切和他沒什麼關係。

  怎麼說呢?御影玲王和凪誠士郎就是同一條線兩端最遙遠的存在吧。凪誠士郎懶散地打了個哈欠,他並不羨慕自己最親近的朋友總是被人群簇擁,像玲王這樣的人天生就該是世界中心的焦點,只是他偶爾也想知道這樣的玲王為什麼會這麼熱衷於待在自己身邊。

  明明照顧自己應該是很麻煩的事情吧。

  他只是像條御影玲王的小尾巴一樣跟著眼前的步伐,今天打遊戲的手感還不錯,他順利贏得了不少積分,加上這幾天的假期應該夠他拿到排位靠前的獎勵。

  「凪,看路。」

  好不容易穿過人群最擁擠的區域(應該是園遊會吧?),御影玲王才終於回身用食指抵住凪誠士郎的額頭,猝不及防地被這麼一頂,雖然力道不算太大,凪誠士郎仍下意識揉了揉自己被襲擊的位置。

  「玲王不是走在前面嗎?」抱怨歸抱怨,他仍然順從地收起了手機,「學園祭果然好麻煩。」

  御影玲王伸手揉亂那一頭蓬鬆的白髮,這個情況也在他的預想之中,御影玲王思忖了半刻,接著摸出一把看起來年代久遠的鑰匙:「那你去體育器材室等我吧?我去買點吃的。」

  薄薄的金屬片被壓入他的掌心,冰涼的觸感連帶著現在回想起來分明沒過多久卻已經有些懷念的記憶浮了上來,這是他和御影玲王還沒進入藍色監獄之前兩人最常一起待著的地方,起初他總是在樓梯間打遊戲,但在半開放空間太容易被老師逮個正著,直到和御影玲王成為了朋友,玲王才不知從哪裡弄來那把體育器材室的鑰匙,告訴他如果真的要翹課就躲那裡更安全點。

  所以他們曾經一起在體育器材室度過根本不需要聽的英文課、無聊的朝會、鬧騰的午休時間⋯⋯這麼想起來和御影玲王待著的這段日子,他好像才終於覺得來學校是一件稍微有趣的事情。

  凪誠士郎熟門熟路地摸進器材室,他喜歡待在牆角堆放軟墊的那個位置,玲王則會坐在旁邊的跳箱上,器材室總不可避免地有一點灰塵的氣味,以前玲王還時常打噴嚏。

  御影玲王總會誇他對於足球的敏銳反應是上天賜予他的禮物,但其實最初他就知道

有栖夏櫟@alice7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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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無法遏止的衝動(已完結) [R18]

  我的衝動,便是控制不住地想一直看著你。

  ▶請避雷:一篇滿滿都是肉的性癖文,劇情有未成年飲酒,未成年打砲,酒醉後的合意性交。

  ▶網癮少年阿凪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可以跟人說話,所以感覺有點話嘮(乾

  ▶原作劇情衍生,凪玲CP解釋違,內含妄想的腦補設定,人物OOC注意。

     無法遏止的衝動

  門鈴被按響了。

  鈴鈴鈴地,響徹不止。

  但過了很久,還是都沒有人出來應門。直到門內傳來了「喀噠」一聲,門鎖被打開的聲響,一臉不悅的凪誠士郎,站在門後,探出頭來。

  當他玩遊戲玩到一半,突然門外響起電鈴聲,不想被迫中止的凪誠士郎,只想當作沒聽見。然而,對方卻彷彿知道他在家似的,毫不氣餒地一直按響門鈴,讓他最後不得不放棄眼前的遊戲,按下暫停鍵。

  ——到底是誰啊 ?在這個時間點過來打擾他。

  不過話說回來,他身邊似乎也只有一個人知道他家住在哪裡。

  思及此,凪面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動作慢悠悠地,走到玄關處。一打開門,落入他眼簾的,是猶如漫畫中才會出現的魔女特徵;那根長長的鼻子,看起來蘊藏了不少驚人的魔力。

  ——她是老婆婆,玲王的隨從兼司機。

  而藍色監獄(Blue Lock),每經過一次大型的選拔比賽,評分標準高的選手們,便有機會獲得短暫的假期。正好,他和玲王都獲得了為期一週的休假。

  就算放假了,凪的生活也依舊一成不變。

  他只不過就是將休假的時間拿來打遊戲、耍廢和睡覺。至於玲王就和他不一樣了,應該會過得很充實吧,比起他。

  因為玲王一直以來都過著高品質的大少爺生活,做事也向來心細、認真,從來都不會找藉口偷懶,對自我的要求特別高,不像他,只要能夠偷懶就盡量偷懶,生平無大志。

  所以當他看到老婆婆扶著一臉醉醺醺的玲王,出現在他家門口時,他的內心是有些訝異的。

  日本法律規定20歲成年了才能飲酒,明明連香檳都只能喝不含酒精的氣泡飲,怎麼參加了上流社會的活動,就變成了這副德性。

  他又勉強自己了嗎?

  有錢人的世界,還真是辛苦啊。  

  「關於這件事,還請您務必保守秘密。玲王少爺他在某個需要交際應酬的場合上,不慎被一名心懷惡意的競爭對手給灌醉了。」年邁的銀髮老女士單手扶著走路搖搖晃晃的瘦高少年,她語氣十分恭敬地繼續說道:「實在很抱歉,在下目前不能把少爺直接送回家。」

  「而平日裡,少爺最信賴的朋友,也只有凪少爺您了,所以只好請您幫忙代為照顧一下玲王少爺。」

  她瞇起眼,沉聲說道:「這都是因為,您是玲王少爺『唯一』的『搭檔』。」

  「……」

  老婆婆真不愧是老婆婆,就連拜託人的方式,都特別像故事中的魔女一樣,彷彿可以看穿他的心思。

  於是,凪誠士郎便不由分說地,被強行收下了喝酒醉的玲王。

  但幸好玲王喝醉後,並不是會大吵大鬧的類型,相反的,他表現得還挺安靜的。只是他的嘴巴,似乎一直嘀嘀咕咕著,說自己不想睡在地板上,想要躺在柔軟的床上。

  「想躺床的話,就要脫掉衣服。」凪看著癱坐在地板上的紫髮少年,旋即,他蹲下身,然後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翻開來的衣領。

  「⋯⋯什,什麼嘛,凪。」玲王意識薄弱地睜開一雙迷濛的眼睛,不滿地看著他,說話的語調聽起來委屈至極:「你這是在嫌我髒啊⋯⋯」

  凪頓時無言,抿直唇線,只能默默地開口解釋道:「我指的是衣服髒,不是在說玲王你。」

  記得以前練習完,兩人單獨待在更衣室裡的時候,都是玲王親自服務他穿衣服的。可現在卻反過來變成凪在幫玲王脫衣服,而這副情勢顛倒過來的情景,也是蠻新奇有趣的。

  「好了,來,玲王,把雙手舉高高喔——」

  凪說話的方式,刻意營造出像是在對小朋友下達指示一樣,命令著玲王接下來怎麼動作。轉眼間,玲王已經被脫得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棉質彈力內褲了。

  隨後,玲王像是釋放了全身的壓力般,輕閉著雙眼,直接臥倒在凪的床上,將雙頰紅通通的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裡,鼻子反覆磨蹭著上頭的布料。

  他深呼吸一口氣,嗅聞著那一股屬於凪的氣味。彷彿純淨棉花,又像是剛洗完衣服、曬過太陽後的清爽味道,讓他今晚焦慮的情緒,得以獲得撫慰。

  ⋯⋯玲王,心情不好嗎?

  凪有些困惑地望著他。

  他並不擅長安慰別人啊。

  因為覺得太麻煩了。

  所以他不想去思考那些複雜的事。秉持著不主動、不追求、不糾纏的精神,相信著時機一到,困擾已久的問題自然會消失不見。

  ——可他和玲王之間的疙瘩,似乎還沒有完全消除掉。

  「吶,玲王,還認得出來我是誰嗎?」凪蹲坐在床邊,捏起了玲王的手腕,然後左右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藍色監獄│諾亞凱撒] Das Futur(Noel Noa/Michael Kaiser) [G]

- 腦補的未來、腦補的過去、腦補的相處模式

- 腦補過多,難以寫閱前警告

- Nao的名字繼續用台版單行本的翻譯:諾伊爾.諾亞


【NoaKaiser】Das Futur

白板的邊邊角角長出點點鏽斑,用以標示球場的膠帶捲起了邊,紫灰色的筆跡蝕進板面裏,再也擦不掉。要是認真細閱每一道陳舊筆跡,還有機會找到已經離開足球學校的孩子的名字,疊在近期比賽的戰術佈置示意圖下。

諾亞握著白板筆,反覆把筆蓋推開又咔㗳一聲關上,最後從白板上拿掉一枚貼著手寫貼紙的磁石。圓圓的綠色磁鐵被輕輕移到一旁,然後另一顆貼著不同標籤的磁石貼到它原先的地方。

諾亞凝望著這新的配置,一時之間未能作決定。

單調而重複的咔㗳聲在不大的教練辦公室中響起,老舊的發黃電風扇佇立在白板旁,垂著頭動也不動;窗外的綠蔭投下一片陰影,覆蓋了諾亞的眉眼,金黃色的眼睛盯著白板的點點線線,在腦海裏沙盤推演。

這時,門旁傳來慢悠悠的說話聲:

「如果我是那被換下來的小鬼,我會當場哭到斷氣並憎恨你一輩子,諾亞。」

不知從何時出現的金髮青年挨著門框,語氣懶洋洋的說道。他捻起染成藍色的髮尾,檢視了一會後又丟回身後,然後抬眸,望著諾亞彎了彎嘴角,笑得隨意又虛偽。價格不菲的格子圍巾和毛呢大衣都拿在手上,襯衫解了兩顆鈕釦,明明在秋冬天氣卻很熱的樣子。

諾亞循聲回頭,上下打量已經許久沒見的人……不計報章雜誌電視海報還有各類印著對方肖像的代言產品。

怎會有人來貧民窟還穿著一身名牌?想被打劫當做善事嗎?

諾亞皺起眉頭,但想到凱撒不可能不知道貧民窟的危險,因此對方也許有帶隨扈保鏢,便又鬆開了眉頭。

「足球一隊只有11人,也許你可以告訴我怎樣多放一個人進去,『救世主』凱撒。」諾亞冷靜回敬,刻意提起傳媒最近給對方新添的稱號來揶揄……用詞愈來愈誇張了,現在的媒體。

未等皺著張臉的凱撒抗議什麼,諾亞便繼續說:「而且也不見得會恨我一輩子。」

自視過高的人,一般而言都只是在找藉口不努力。

諾亞一直相信,以凱撒的能力他能做得更好,甚至超越巔峰時期的諾伊爾.諾亞,但自大令人目盲,滿足於當下的自己只會扼殺進步的動力。十年前在藍色監獄,當時的凱撒顯然已經開始固步自封,沉迷在自己幼稚的國王戲碼之中,不去承認自己還有進步空間,反用嘲諷、憤怒、甚至欺凌隊友來掩飾焦躁。

那次是諾亞第一次不理會數據、也不理會原本想實驗的事情,直接把凱撒換下來,把人晾到冷板凳上要他反省。

那時候,凱撒瞪著他的眼神彷彿想殺人一般,氣到面目猙獰的表情相當精彩。

想到這裡,諾亞忍不住彎起一點點唇角,瞟了凱撒一眼,反問:「你不就沒有了,不是嗎?」

不然怎會肯在珍貴的假期裏,主動探訪諾亞的寒酸足球學校……雖然招呼也沒打一聲就突然跑來實在欠缺禮貌。

凱撒曉得對方在重提什麼舊事(不愧是已經步入中年的老頭),也知道對方戳破了某些心照不宣的事,只得撇了撇嘴,發起了牢騷:「我討厭你的自信,從以前到現在都是。」

「因為我一直都是『合理』的信徒。」諾亞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而出身拜塔的凱撒無比清楚當中的含義:理性和數據結合下的合理即必然,所以一切都在預計之內。

無聊透頂,但無可否認地強大。

凱撒咬著頰肉,偏頭移開了目光,像從前被對方捉著訓話時。窗外陽光仍然普照,冬日暖陽射進開了暖氣的辦公室內,爬上凱撒通紅的臉頰,汗珠沿頰邊一直流至鎖骨,沒入衣領下。

諾亞瞧見了,不禁望望自己的長䄂風衣——人老了是比較怕冷沒錯,但不至於有如此大的對比吧。「你怎麼熱成這樣?」他問,同時開了白板旁的電風扇往對方身上吹。

涼風下,凱撒瞇起了眼,長長的金髮在身後微微擺動。「剛剛見你們家有個小鬼穿了我的球衣——」他頓了一頓,瞅了眼諾亞補充了句:「——你知道我在講什麼的,拜託別抓我語病。」

諾亞聳了聳肩,「我什麼都沒說。」

「對,但你皺眉了,別以為我沒發現。」凱撒翻了個白眼,「總之,我見場上有我的球迷,而那群跑來跑去的低能小鬼還是你的學生,於是就下場跟他們玩了一會。」

恐怕不止一會吧,看你都熱到出汗了,明明是冬天——諾亞默默在心裏想,但沒有說出口,省得對方惱羞成怒。

凱撒自然不會曉得諾亞在想什麼,於是他側頭回憶了下,若有所思地說:「有一、兩個小鬼頭還有點天賦……不過還嫩得很就是了。」,擺了擺手,凱撒示意這話題就這樣了,不要問他其他意見;他勾起嘴角,蹙著眉頭嘲笑道:「啊對!陪練的費用就不用了,貴校窮得我都不好意思收,讓『前前世界第一前鋒』給我講聲『感激不盡』就行了。」

「而且,我必須聲明一點:我完全沒欺負他們。」凱撒有點咬牙切齒地補充:「應小鬼們的要求,剛剛踢的是1對22……對,我連守門員都沒有!根本是在玩猴子搶球!」

蝦仁蛋炒飯@uid_30751

[藍色監獄│潔蜂] Child [G]

*潔→蜂,漫畫雷
*私設多,沒考據,手癢之作

蜂樂廻就像是個孩子,Z組的同伴們無一不這麼說。直率的,純粹的,調皮的──狡猾的。
被稱為任性大小姐的千切曾經漫不經心地說:「蜂樂是個狡猾的傢伙。」那時候的潔以為他所指的是蜂樂在球場上善於戲弄對手的行徑,但是千切卻搖頭,認真地說:「不,我是指他明明很任性,但是卻從來不會被說『任性』的這一點。」
潔不由得笑出聲。原來千切不滿的是分明同樣恣意妄為,兩人卻受到隊友不同程度的責難。但是蜂樂與千切畢竟不同,他們是不一樣的,蜂樂就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而孩子總是任性的,也總是更容易被包容。
蜂樂廻的童稚,潔世一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直到那一天。

聯賽如火如荼展開的那幾天,繪心破例撤下了各組之間的藩籬,讓不同組的選手有機會彼此交流,甚至有幸與他組的指導前鋒互動。所有人都為此興奮不已,喜愛足球成痴的潔世一自然更是不在話下。

燈塔的海月@Katherine451028

[藍色監獄│諾阿潔&凱撒潔] FC Hollywood(綠茵好萊塢)(201話腦洞) [普]

*CP:米歇爾・凱撒+諾伊爾・諾亞×潔世一。

*201話,拜仁慕尼黑的更衣室打架+內訌+迫害愛嫉妒又愛來亂ㄉ凱撒(?)腦洞小故事。

*很OOC,不想看到凱撒被打的粉勿入,不喜也勿入。

  

●正文●

  

與英格蘭曼城俱樂部的比賽,最終以德國拜塔慕尼黑獲勝宣布結束。

  

(更衣室)

  

碰的一聲伴隨男人低沉的一記悶哼聲。

  

「Fick dich!(Fuck you)Noa!Scheißkerl!(狗娘養的混帳)und Halt deinen Mund!(Shut the fuck up),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隊裡的王牌,你他媽卻在比賽中把我一腳踹開,為了世一這個他媽的小丑!」米歇爾・凱撒暴怒的,朝自己的球隊指導者兼世界第一前鋒的諾伊爾・諾亞,痛罵德語髒話,剛才還很火爆的更衣室,瞬間被凱撒脫口而出的髒話和指責,變得非常安靜。

  

就連不遠處的栗子頭,五十嵐栗夢緊張爆膨猛吞口水的聲音,隔著好幾個成人身形球員的潔世一這裡,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潔世一看著,在他眼前上演的,年長的指導者與年輕的球隊王牌(之一),雙方爆發的火爆肢體衝突,十幾分鐘之前回到更衣室的他,實在很難相信接下來的種種,全都來自他在比賽最後,踢進的那最後一球,更正……來自他在比賽中的進化,成為比賽後的贏家!

  

(15分鐘前)

  

嗶嗶嗶──!比賽結束!

  

德國拜塔慕尼黑V.S.英格蘭漫城3:2,由德國拜塔慕尼黑,拿下這次比賽的勝利!

  

潔世一看到自己進的那一球,他高興的衝向自願成為他的棋子,偶像兼指導者的諾伊爾・諾亞,他一把抱住男人,雙腿環上男人強健的腰肢,雙手捧著男神,啊不是……指導者諾亞的臉,因勝利而情不自禁的親吻上,男人乾燥的雙唇,圍著兩人的德國日本眾球員,還有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英國漫城球員驚呼連連,而昔日藍色監獄隊友們見狀,各個紛紛咬牙切齒!

  

嫉妒這個能被他們的潔世一,熱情擁抱並送上香吻的男人(中年大叔)!

  

完全沒想自己,對世界第一前鋒的諾伊爾・諾亞,做了什麼驚人之舉的潔世一,額頭鼻尖貼著男人的,高興的對他喃喃自語道:「你看到了嗎?諾亞!我(們)贏了!我踢進那一球了!」

  

「啊啊,你贏了。潔世一。綠茵場的合理性就是你(足球界的)」諾亞雙手拖住少年的大腿根部,任由他捧著自己的臉,興奮的呢喃他的喜悅。

  

「我希望在你身上看到的火焰(合理),永遠都不會熄滅(消失)。」

  

「那是當然,諾亞。我可以用我的足球(エゴイスト)向你證明,你沒有看錯人!」潔世一堅定的望著諾亞的雙眼,從男人淡定的眼眸,看到他眼中的自己。

  

「很好」諾亞任由少年滴落在他臉上的汗水,有如淚珠般的滑過,他們對彼此的注視跟姿勢,都沒有維持很久,就被繪心甚八的聲音,打斷兩人之間慢慢變得微妙曖昧的氣氛。

  

選手們這才找回理智,尤其是潔世一,看到繪心放出剛才,在他進球結束比賽後,熱情奔放的親了偶像兼指導者的諾伊爾・諾亞,還被他整個抱起來的畫面。才發現他們……他剛才的行為,非常不妥。

  

他急忙向諾亞道歉,但男人並沒有指責他,反而拍拍他的頭,說他明白少年當時激動的心情。

  

比賽過後幾家歡樂幾家愁,除了漫城的球員臉色不好(普林斯)外,就屬德國隊凱撒派系的人,臉色臭到極致,為首的是被潔世一,罵作吸盤魚的內斯,拜塔的心臟。

  

再來就是臉上青筋爆到現在,比賽結束都還沒消下去的米歇爾・凱撒,看到自己看上的道化,被真他媽該死的指導者,整個搶走的不爽,他們之間你儂我儂的粉紅泡泡滿溢整個綠茵場,羨慕嫉妒恨的拜塔年輕藍玫瑰皇帝,當場捏爛了副手內斯,遞給自己的礦泉水瓶(塑膠的)。

  

(更衣室)

  

「世一就這麼想進球嗎?想到要用肉體美色迷惑,那個該死的指導者,為你在場上開路~。」

  

看潔世一,一路從外面走進更衣室,非但沒正眼看自己一眼,還跟他那派的狐群狗友(黑名蘭世、冰織羊)大聊特聊,還聽到少年十句話有九句,完全離不開,他們拜塔那面部神經,彷彿壞死的諾伊爾・諾亞,被激怒的凱撒,口不擇言的抹黑潔世一跟諾亞的合作關係,以及贏了英格蘭漫城的結果,是以不正當關係得來的。

  

話一出,潔世一身旁的黑名蘭世,一手擋住迎面而來挑釁潔世一的米歇爾・凱撒,一手拉住不悅的潔世一,一旁的冰織羊反駁凱撒:「真惡毒又莫名其妙的抹黑!賽前指導者就說了,他只幫助在綠茵場上,最為合理的球員,他跟隨潔君,讓他踢進讓我們贏的那一球還不夠明顯嗎?諾亞在潔君身上看到了可能性,而且結果也顯示他沒有跟錯人,他選擇潔君,而不是你!」

  

「Halt deinen Mund!(Shut the fuck up!)繼續坐在你的板凳上!少插他媽的嘴!我是跟世一講話,不是你!」米歇爾・凱撒喝斥反駁

有栖夏櫟@alice7Lee

[藍色監獄│凪玲] 少年凪誠士郎的煩惱(已完結) [G]

·藍色監獄同人衍生

·凪玲

·個人妄想腦補私設定(涉及原作外傳劇情,怕被暴雷請勿閱讀)

     少年凪誠士郎的煩惱

  做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努力,就能做得比別人還要好。

  他的人生哲學就是——能坐著的話,為什麼要站著?能躺著的話,為什麼要坐著?

  有趣的漫畫,還有網路遊戲,這些東西都令凪十分著迷。天馬行空的幻想世界,不需要勞動,是他心生嚮往的地方。

  如果可以不用上學,每天待在家裡睡覺和玩遊戲,那該有多好啊?

  因為凪覺得努力是一件很麻煩也很累人的事情。但他知道,倘若不工作,未來在社會上會很難生存下去,所以他還是得要有一份足以養老的工作才行。

  在此之前,就必須獲得學歷,這也是為什麼他要去上學的原因。

  而因為什麼都能做得好,凪的求學之路,並沒有什麼挫敗感可言。

  白寶很難考上嗎?

  對凪而言,這些都是輕而一舉的事。

  可若是成績考得太好的話,會被同學和老師們關注,感覺要應付這些很麻煩;人生只想軟爛的凪,決定在學校裡,他的成績永遠都要維持在平均值左右。

  反正最後有考上就好了。

  至少能給父母一個交代。

  放榜後,凪的父母也信守承諾,願意讓他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而且每個月會定期匯給他一筆生活費。

  終於不用再被管了,這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成為高中生的他,早上鬧鐘響了,可以再多賴床五分鐘,洗澡和吃飯速度慢吞吞的,也不會再被碎碎念,放學回到家裡,能盡情地看漫畫、打遊戲。

  耍廢就是王道。

  這裡是屬於他一人的天堂。

  但唯一可惜的是,沒人可以說話。

  感覺要是繼續下去,他的性格或許會越變越扭曲也說不定,不如去商店買個不用特別照顧,就能活得好好的生物回來吧。

  於是,仙人掌小剪就這麽誕生了。

  ——啊,對了,會取名叫做「小剪」,是因為它長得像剪刀手✌🏻。

  而高一剛入學那時,一開始有很多人會拉著他,加入學校內的運動社團。雖然凪覺得很麻煩,不過前前後後被別人拜託了幾次,又要再拒絕一次,感覺太麻煩了,便勉強點頭,參加了幾次比賽。

  想當然耳,他又不費吹灰之力地贏了。

  到最後,替人打比賽就變成了一種幫忙的性質,先是籃球,然後是棒球,再來是排球⋯⋯

  然而,訓練的過程實在太累人了,凪也越來越懶散,敷衍了事,那些人見他根本一點幹勁也沒有,可實力卻還是比平時認真練習的人還要強,明明整天只知道睡覺和打遊戲,老天爺怎麼會如此不公平?

  漸漸地,那些突然間對凪心生嫉妒的人,也不再來找他了。

  這樣也正合他意。

  凪的心情又變好了,像是雨過天晴一樣,他的耳根子終於清靜許多。

  因為又能繼續悠閒地度日,打遊戲也不用再被人打擾,真是太棒了。

  這一天,風和日麗。

  下課鐘聲響起,學生們紛紛從教室內走出。

  在課堂上睡得很飽的凪誠士郎,難得看起來精神奕奕,但他依舊無視於旁人,在走廊上低頭玩著手機。

  突然,有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嗯⋯⋯?什麼味道?

  有人擦了香水嗎?

  凪驀然停住腳步,有些困惑地愣了一下,旋即抬起手,磨了磨發癢的鼻子。

  ⋯⋯意外地,味道挺好聞的。

  此時,一陣少年清亮且爽朗的笑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凪緩緩地揚起視線,瞥向位於不遠處的聲音來源,有一名穿著和他同年級校服的紫髮少年,正被一大群人,猶如眾星拱月般地簇擁著。

  她們口中不停喊著「玲王大人」 、「玲王大人」,神情陶醉不已,每個人迷戀得眼睛都快要飛出愛心的特效。

  而被眾多女同學包圍的那人,全身上下,散發出受歡迎的耀眼光芒。

  哼嗯⋯⋯

  凪微微瞇起眼睛,忍不住打量起對方的外觀樣貌。

  那張臉,長得確實挺好看的。

  而且,似乎還很有錢。

  這時,他忽然想起新生入學時的開學典禮,以第一名的成績考進來的人,好像就是他。

  叫什麼名字來著⋯⋯

  「你看,是御影玲王。」

  「真好啊,站在那邊自然就有女生自動靠上去,他上輩子一定拯救過地球吧?」

  「不然怎麼會這麼幸運,能成為全日本財力最雄厚的御影集團的獨生子?」

  「哈哈,說得也是,不過玲王那傢伙也是真的很有實力啊,全校第一名,還拿過各種獎項,重要的是,他一點也不高傲,不會對人擺架子。」

  ——看來真的是很有錢的人,還是個超級有錢人。

  既是菁英天才,又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

  他們完全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凪逕自思索著,默默地在遠處觀望了一會兒,便收回視線,然後繼續低頭玩他的遊戲。

  而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被這個本來毫無交集的人給纏上。

  「吶,你叫凪對

晚棠照川@uid_11515

[藍色監獄│凱撒潔] 課間夾注 [G]

  世一移籍到德國後邊踢球邊唸大學的設定。

*

  《課間夾注》

  大學的課堂裡,有一部分的教授還是習慣使用德文教學,雖然日常對話對潔世一來說已經不算是大問題了,但課程涉及太多專業知識,他偶爾還是得拿出當時在藍色監獄使用的翻譯耳機,或是記下了之後再回家詢問他的同居人。
  球隊也算照顧「半工半讀」的他,在考試將近時總會稍微調整潔世一的出場頻率。不過這樣一邊應付大學課業,一邊訓練和比賽的生活已經過了幾個月,剛開始學業事業兩頭燒的混亂生活也差不多穩定下來了。要說起來,能夠這麼快適應也有大半歸功於他提早一年來到德國,在報讀大學前先開始在拜塔的球員生涯——那段時間裡,潔世一的同居人逼著他不准使用翻譯耳機,讓他的德文以極其痛苦的方式大幅進步,現在回想起來應該勉強能算是值得感謝的事吧。
  這兩天正好是球隊休練的日子,潔世一窩在客廳落地窗邊的懶骨頭上,抱著平板電腦閱讀明天上課用的講義。這堂課的教授在運動科學界德高望重,只是無論授課還是講義一律只使用德語,就苦了潔世一總要在課前花不少時間進行預習。
  「世一~」
  肩頭壓上了沉沉的重量,一雙手不安份地環上自己的腰,還把潔世一身下的懶骨頭擠成亂七八糟的樣子。潔世一看也不看都知道是哪個煩人的傢伙又來騷擾自己讀書。
  「你又發什麼神經?在預習,別煩我。」
  「今天的世一還是一樣冷淡啊。」米歇爾凱撒伸手敲了敲平板螢幕上某一處筆記的字跡,「這裡,是『意義』,不是『意思』,你又搞混了。都來一年半了還會搞錯,小丑這樣可拿不到A呢。」
  「啊——煩死了⋯⋯」潔世一煩躁地搔亂瀏海,把原本寫好的注釋擦去後重新寫上幾行字,再戴上翻譯耳機,「今天不去自主練習?你才該小心點你王牌前鋒的位置,我遲早會把你幹掉⋯⋯幫我讀一下這段。」
  「為了讓世一有一點點超越我的希望,今天不練了。」米歇爾凱撒笑得一臉自信,偏偏又抓準了潔世一會開口回嘴時側頭親了他臉頰一口,成功堵住那張不服輸的嘴,「交感神經的⋯⋯節前神經元?起源於脊髓的中間側柱,之後由T1-L2的脊髓腹根發出⋯⋯這是什麼該死麻煩的東西。」
  「你聽不懂的東西。」
  「世一的嘴總是比球技犀利不少啊。」勾起潔世一留得略長的髮尾繞呀繞,米歇爾凱撒懶懶地把身體的重量又更往潔世一那邊傾斜了一些,「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容拒絕的語氣。
  高中開始就沒有繼續讀書、也沒有刻意回學校進修的米歇爾凱撒自然跟不上大學的課程進度,但他總是會在球隊放假時陪著潔世一到學校去。教授們也早已習慣課堂偶爾會有幾個旁聽學員,倒也不曾對這位不請自來的伴讀說過什麼——只有在米歇爾凱撒第一次出現時,班上明顯是足球迷的同學對著這對拜塔王牌前鋒組合竊竊私語了好一會兒。
  「又要去?你還真是悠哉。連著兩天不去練習,薪資進帳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潔世一翻了翻白眼。
  其實他並不是討厭米歇爾凱撒陪他一起去上課。雖然潔世一本身對這種場景沒有特殊的嚮往,但戀人陪著自己一起在大學的講堂裡聽課——聽起來還是有那麼幾分浪漫的。只是潔世一在球場之外不怎麼喜歡惹人注目,偏偏自家男友出眾的外表實在太吸引人,只要他坐在身邊,潔世一就老是有種下一秒會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奇怪壓力。
  「我陪你去的話,世一才不會因為可憐的德語出糗啊。」米歇爾凱撒笑眯眯的,一把抽走潔世一手裡的平板電腦,換了個姿勢將他壓倒在懶骨頭上,「既然有我在,就沒必要用你糟糕的語言能力翻譯了吧⋯⋯」
  潔世一被米歇爾凱撒一口一個「爛德語」氣得臉紅——雖然確實不怎麼樣沒錯,但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在家裡不都說好了用德語講話的嗎!他嘴裡罵了幾句「去死」、「混帳凱撒」,卻掙扎不過戀人明顯優於他許多的力道,再加上整個人陷在軟綿綿的懶骨頭裡,只能任由米歇爾凱撒胡亂地到處啄吻,最後再捧著他的臉頰,深深吻了上來。

  
花漪_yuuka@uid_59779

[藍色監獄│米歇爾凱撒x潔世一] 荊棘等式 [G]

  • 私設米歇爾凱撒與潔世一同年,希望老師早日告訴我米歇爾凱撒的生日和年紀。
  • 一些沒有內容的小情侶成人式前夜。
  • ooc歸我。

  在潔世一的認知裡,遠距離戀愛的定義應該是交往中的戀人因為某些關係無法時常見面,必須分隔兩地時才會如此形容戀愛關係的詞彙。
  起初和米歇爾凱撒交往時 、不,應該說截至幾秒前為止,潔世一都認為他和凱撒談的確實是遠距離戀愛。和米歇爾凱撒談戀愛的這兩年半裡,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米歇爾凱撒在德國踢球、他在日本一邊參與職業球隊的練習,一邊應付大學學業的狀態。職業球隊和國家隊給付給他的薪資待遇還算不錯,除了能讓他自己付清四年的大學學費外,久久去一次德國找米歇爾凱撒玩個幾週也不是負擔太重的事情,只是一方面潔世一希望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多存點錢,另一方面米歇爾凱撒在德國職業賽的賽程也忙,他們以熱戀期的情侶而言半年能見上一次就已經稱得上是奢侈了。
  上一次見面是在U20的賽場上,那是他們兩個年滿20歲前最後一次參加U20的比賽,日本隊在藍色監獄計畫後整體實力明顯提升了不少,準決賽對上德國時他們都拚盡了全力和對方較量,雖說以結果而言潔世一距離戰勝自己的戀人似乎還有一段距離,但他仍然沒有拒絕凱撒在比賽後提出想和他共享短暫假期的邀約,在當地同住了幾個晚上。
  潔世一本想著這次見面之後,米歇爾凱撒應該會忙於德甲的訓練,而他也得早日補上國家隊練習這段日子課業的空窗期,距離下次見面至少應該是半年以後的事情了,卻沒想到不出四個月的現在,米歇爾凱撒竟出現在自家客廳,還用那張漂亮地過分的臉笑盈盈地朝他勾了勾手,彷彿他出現在這裡只是從新宿到澀谷的距離一樣理所當然。
  「⋯⋯凱撒?」
  此時潔伊世剛替他換好了明天成年禮要穿的和服,他還想著只是試穿的話潔伊世為什麼非得要他走出客廳,在見到米歇爾凱撒的瞬間他就什麼都明白了——他和米歇爾凱撒交往的事情並沒有瞞著雙親(雖然潔世一並不知道米歇爾凱撒到底為什麼那麼受自己的父母喜歡),肯定是他們偷偷邀請了凱撒來參加他的成年禮,否則他可不認為在自己沒有介紹的前提下,米歇爾凱撒會知道日本的這項習俗。
  「好久不見啊,世一。沒想到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沒告訴我,可太讓我難過了。」
  那頭不符合東方血統的燦金色長髮此刻鋪在米歇爾凱撒的臉側,把他眼下那一點淺淺的黑眼圈襯得更明顯了幾分,潔世一暗自嘆了口氣,他知道米歇爾凱撒肯定是在比賽後連夜搭著長途航班趕過來的,所以他才想著日本傳統習俗對身為德國人的凱撒而言根本稱不上是什麼大事,和家人一起慶祝也就算了,不想讓他還舟車勞頓地跑這一趟。
有栖夏櫟@alice7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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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我(凪)屬於你(已完結) [R18]

  原作劇情U20過後的凪>>玲王的妄想腦補設定,有其他的角色串場,有一點虐心,72%巧克力成份,苦甜苦甜的QQ

  H的部分是.......男高中生的素股腿交(爆)

  我(凪)屬於你。

  U20比賽結束後,他們獲准了在外休息兩週的假期時間,選手們可以自行離開「BLUE LOCK(藍色監獄)」,重回原本的日常生活,而要是不慎敗選了,那將會是一輩子最難忘的回憶。那個黑色鍋蓋頭的主負責人(繪心甚八)是這麼說的。

  凪誠士郎認為,不管在何處,都一樣活得很累,每件事情都很麻煩,所以對他而言,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唯一的差別只有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所謂敗北的不甘心滋味。

  而且說實在,他們這一群人,充其量只是15、16歲的高中生,要說到這一輩子最難忘的回憶,那也太過漫長了。

  放假後的隔一天,也就是前一天的晚上,凪正一如往常地躺在床上打遊戲,這時候,系統冒出了訊息通知,潔找他一起到涉谷和大家見面。

  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會覺得太麻煩了,而拒絕參加活動。

  剛起床的凪,呆呆地看著被他迷迷糊糊中按掉不知多久的鬧鈴,一頭雪白的頭髮亂糟糟的,彷彿有一隻鳥在他頭頂上築巢般,他打了一個哈欠,先按照慣例地打開手機遊戲,簡單地刷一下每天必做的日常任務,最後才開啟聊天室,發送自己會晚點到的訊息給潔。

  不過,在前往相聚地點的路途中,他被附近一家電子遊戲場吸引了目光,裡面有著很有年代感的懷舊格鬥遊戲機台,心想已經很久沒有玩了,於是一時之間,網癮少年心癢難耐,凪便果斷地拋下了跟潔那邊的聚會,先進去玩幾把再說,反正輸了再離開吧。

  才這麼想,就不小心連勝了十六場。

  等得不耐煩的潔等人,直接跑到這裡來找他,沒想到會是如此大批的陣仗,就連選拔賽其他組別的人都來了,把整個遊戲場內,搞得人仰馬翻、喧鬧不已。

  凪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發現了,玲王也在。

  他的臉本來就長得好看,穿著也很時髦,讓人很難不猜出他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

  但玲王看著他的眼神,就和他平時看著其他人的眼神一樣,雖然感覺親切有禮貌,但卻有一種莫名的疏遠感。

  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透明牆壁。

  凪在打保齡球的時候,一個不慎,被自己的腳給絆倒,碰地一聲,摔了一大跤;雖然意外地全部擊倒得了滿分,但身上也因此掛彩,手肘的地方有點瘀青和破皮。

  如果是以往,他喊「疼」的話,玲王肯定會立刻過來查看他的傷勢,然後也會主動跟他說,要不要背他回家。

  但這次,玲王的臉上沒有絲毫特別明顯的情緒反應,像是適應環境的變色龍般,自然而然地混雜在眾人之間,戴著社交面具,和大家一起高聲歡呼。

  凪望了一眼,前方不遠處,那名手臂很親暱地搭著YUKI(雪宮)肩膀,笑得眉開眼笑的紫髮少年,他默默抬起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後頸。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藍色監獄│凱玲凱] Lllicit(凱撒/御影玲王) [PG]

- 兩人已交往前題,左右自由心證

- Summary:藍監放假,御影少爺揪團帶所有人去自家開的溫泉旅館玩,然後某朵德國藍玫瑰因為刺青被大浴場拒之門外,於是乎有了以下這篇故事。


【凱玲凱】Lllicit

紙門外傳來含糊不清的說話,凱撒聽得見音節但聽不懂其意;隨即,敞門唰嘞唰嘞的緩緩敞開,身穿一襲紺藍色浴衣的人款款進來——凱撒記得自己有鎖門,但顯然對溫泉旅館的大老闆(的兒子)而言並沒有用。

對方手上的漆器托盤放了一小瓶清酒與酒杯,瓶身印著龍飛鳳舞的毛筆書法體日文漢字,凱撒理所當然看不懂,而且也對日本酒沒有研究,不曉得對方帶來的酒是什麼級數,但錦衣玉食養出來的舌頭挑剔得很,對方斷不會喝廉價酒。

把濕漉漉的金髮捋到腦後,湛藍的髮尾像蔓藤貼在後背,凱撒挨著石砌浴缸缸邊,雙手交疊在其上,熱得通紅得臉頰枕到手背,正好蓋住那枚皇冠。

隔著氤氳的蒸氣,他瞇著眼睛看來人反手拉上門後,朝房間深處的室內溫泉風呂步步走來。

「賠禮?」凱撒望著對方問,臉上的笑容笑不進眼裏。

泡澡時間,他理所當然沒戴翻譯耳機,但他也不在乎對方聽不聽得懂了,只自顧自的用德文抱怨下去:「區區一瓶酒,可別以為這樣就夠打發我,你的道歉遠遠不足以表達你的誠意,Reo Mikage。」

或真或假的怨氣換來的是東道主爽朗的笑聲。

玲王相信,凱撤不至於會為日本傳統規矩而真的跟他慪氣,畢竟那朵藍玫瑰也確確實實刺了在他頸側,但在其他人都聚在露天大浴場時,就凱撒一個人在冷冷清清的房間裏寂寞泡澡,顯然還是讓拜塔慕尼黑的君王不太高興。

雖然在包場、且產業是自己家的情況下,御影玲王大可以開口讓旅館通融一次,或是從一開始就找一間刺青友善的溫泉旅館,但……這世界,有誰不想看不可一世的米歇爾.凱撒吃癟?玲王本人就挺想看的。

「我並沒有要道歉喔,可別會錯意。」,玲王把手上的托盤擱到缸邊,人也坐了上去。他把較長的一邊瀏海繞到耳後,未乾的紫髮比平常暗了一個色階,同時語氣隨意地調笑:「不過是怕你一個人待著,會寂寞罷了。」

語畢,他從托盤上拿起一件小東西,啵通一聲輕輕丟進池裏。

「這樣就好啦。」玲王笑瞇瞇的說,還拍了兩下手。

凱撤瞪著擅自入侵浴缸的小垃圾,眉頭緊緊皺起來,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拿起來丟到旁邊那可惡的日本人頭上,然而隨水波浮沉的黃色塑膠鴨子徑自游得悠哉,懶理人類的複雜心情,橙色的鴨嘴兩側微微上彎,笑容可掬,圓滾滾的身體上還印有御影集團的logo。

「什麼意思?」,凱撒屈指彈向鴨嘴,把鴨子掀了個馬仰人翻,水聲嘩啦;藍眼幽幽瞟向旁邊的人,蹙起眉頭問:「還有你什麼時候學會德文的?」

平常他跟內斯的對話,這個人聽到了多少?

玲王很愉快地笑了幾聲——凱撒懷疑這大少爺在先前已經喝了幾杯——揚起一邊眉毛,側過頭俯視著池裏的凱撒,得意洋洋地答道:「在需要的時候囉。」末了,又刻意補上一句:「反正又不難。」

臭美、囂張、自大,但精心拿捏在不討人厭的程度。

嗤笑一聲,凱撒懶得應答對方顯而易見的無聊挑釁,伸手探向托盤上的酒瓶。水珠沿著手腕曲線滴落到托盤上,指尖在瓶身劃下一道水痕,然後再被輕輕握著。

玲王攤開了凱撒的手,略顯冰涼的指頭在對方熱暖的皮膚上,沿掌紋游走,撓得人泛起一陣微麻的癢。

「會喝酒嗎?」

凱撒聽到玲王這樣問他,不由得訕笑:「德國16歲就可以合法買酒了,你問我會不會?」,他反手抓住玲王的手,拉至唇邊親了他手背一下後,才隨口問:「反倒是日本法律,你應該還未可以喝酒吧小朋友?」

老實說凱撒他也不在意這等法律問題,只是想嗆一下對方……畢竟對象是御影玲王。

玲王抽回手,隨意撥了撥頭髮,同時冷下語氣回應:「我也還未夠年齡合法性交呢,要不要從那邊開始算起刑期?」,頓了頓,他刻意略為拉開衣襟,吐了吐舌頭,在布料陰影下,鎖骨末端近肩頭上的細小瘀痕仍未消散,「就前幾天的事。」

凱撒沒被玲王的冷淡語氣嚇住,反油腔滑調的應道:「好啊,那到時我們就可以開始同居生活了。」

漂亮的藍眼連連眨巴了數下。

「德國最低合法性交年齡是14歲。」玲王冷眼看著說話輕挑的外國人,繃著的嘴角撐不住幾秒便失守,只得別過頭,忍住笑意嘆道:「沒辦法,只好跟你一起喝酒了,獄友。」,語氣裏半是無奈、又半是被逗笑的不甘。

「竟然這麼了解,你圖謀我的身體多久了?」,凱撒說著,從後抱住玲王的腰,兩條濕淋淋的胳膊在紺藍色布料上留下水痕……收緊力度,凱撒默默抱了一會後,臉頰貼上玲王的後背,用一種親暱而柔軟的語氣輕聲命令:「Reo,下來陪我。」

語畢,他鬆開手,拿起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滿的,一口嚥了下去——不是喝慣啤酒的民族會喜歡的嗆辣酒精味。

玲王沉默了一會,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用日

良辰吉日@alikaz_zzzz

[藍色監獄│諾亞凱撒] Ruler and Emperor(Noel Noa/Michael Kaiser) [G]

- Noel Noa/Michael Kaiser(諾亞/諾阿x凱撒)

- Nao的名字用的是台版單行本版本的翻譯:諾伊爾.諾亞

- 並沒有描寫到任何浪漫關係,僅表達一下兩人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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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aXKaiser】Ruler and Emperor

凱撒宣稱他是君王,諾亞說他就是紀律。

*

藍色監獄裏每一場賽事,都會化為年輕選手們的養分,作為他們的指導,諾伊爾.諾亞需要做的,就是替他們總結整合,梳理好得著,發現要改善的,再去制定計劃,讓那些靈光一閃的奇蹟被管束成得心應手的技能。

選手的比賽結束了,指導的工作才剛開始。

監獄一般的室內設計連一眾指導員也沒有放過,沒給他們留下哪怕一個手指洞大的窗戶,時間變化僅靠電子時鐘得知,令人輕易遺忘日夜感覺。

眼下時間已經不早了。

諾亞揉了揉眉心,從滿屏數據和影片的螢光幕上移開眼,感覺視覺膜都快被藍光烤焦,決定明天再繼續。視線落到放在大腿上的紙本紀錄上,諾亞敲了敲筆桿,想像最近隊內因應選手們進化而產生的新化學變化。

就在這時,指導前鋒房間的電子門突然敞開。

諾亞循著那細微的零件運作和氣流聲回頭,瞟向來人。對方毫不覺得自己有打擾到人,揚手笑瞇瞇的打了聲招呼後,便隨意打量平日素少進來的指導室,目光肆意得放肆。

那種發自骨髓的趾高氣揚,與曾來尋求建議的潔世一形成強烈對比……諾亞甚至不認為,以米歇爾.凱撒的性格,會坦率地主動要求指導就是了。

「凱撒。」諾亞喚過對方的名字,半大的少年回了他一眼,湛藍的眼印上諾亞的身影,又飛快轉開,像他才是這房間的主人,他有權不搭理一切;諾亞皺起眉,瞪著不知在演哪齣的凱撒,拿着一瓶以棕色玻璃瓶盛載的不知名液體,慢慢走到他旁邊。

他似乎想坐到諾亞的工作臺上,但除了佈滿按鈕的操作版外,便只有環繞著整間指導室的斜台,想找一片能坐的平面都沒有,只得靠在那些斜台上。凱撒用指尖梳理髮尾這動作來強調他的漫不經心,漸變的藍色髮絲纏在白皙的手指上,糾了又散。

以伊甸園守護者為名、以君主為姓的王牌,用著一種冷淡的口吻向諾亞提問:「你現在,算起來也是我的教練吧?」

諾亞沒有應他。

凱撒輕輕瞟了不回答他問題的男人一眼,並不意外對方的不合作,畢竟他也是明知故問。

「既然是教練——」,移開目光,凱撒看向自己手上的玻璃瓶,將其上下倒轉,比水來得黏稠的的清澈液體在裏頭緩緩流動,從底部奮力游到頂端,但怎樣也離不開這手掌大的棕色玻璃瓶;凱撒蹙著眉頭的微笑,繼續他的明知故問:「——那麼,照看球員的身體狀況,相信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吧?諾亞。」

剖開那些多餘且幼稚的開場白,諾亞直直切進主題,用帶點懷疑的口吻問:「你不舒服?」

明明賽後還生龍活虎,披著毛巾就跑去鄰壁更衣室挑釁潔世一,到了晚餐都還沒住口的小鬼,現在跟他說身體有恙?他是剛剛在洗澡時跟潔世一打過架來嗎?

被懷疑的凱撒聳了聳肩,擺出一臉無辜的嘴臉說:「腳痛。」

語畢,他把手上的玻璃瓶遞給諾亞。

諾亞沒有接。

「今場衝太多次了,累得慌。」凱撒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完全無視自己作為世界11傑的事實、無視以他的年歲和身體狀況理應可以應付今場的運動量。

輕輕踢掉拖鞋,凱撒抬起腳掌,踩到諾亞大腿旁的椅墊上。漆黑的皮革為雪白的腳背陪襯,笑得志驕氣滿的年輕王牌盯著他的指導,啟唇,編出難分真假的對白:「也許有點扭到了吧?反正隱隱作痛。」

他晃了晃玻璃瓶,用米歇爾.凱撒獨有的無禮親暱口吻呢喃:「所以你就幫我按按嘛……這要求應該很『合理』才對?教練。」

諾亞默默回望那雙眼尾上揚的藍眼,經乎不用思考就讀到對方不曾掩飾的心思——幼稚的小鬼,真的以為自己是國王。

沒接過凱撒手上的東西,諾亞直接托過年輕王牌的腳踝,往後滑動電腦椅捋直了腿。凱撒被拉得失去重心,只得匆忙按著身後的斜台,玻璃瓶也只得擱到操作版上。諾亞不輕不重地瞄了他一眼,本來只是為確認任性的幼稚國王站好了沒有,省得等等跌倒假病變真傷,然而心高氣傲的國王誤會了,以為在看他笑話,惱羞得兩頰通紅。

諾亞相信自己比凱撒意識到的更加了解他——好歹他也比眼前這小朋友多活了快二十年——所以單憑對方的眼神,就曉得他家的王牌又犯什麼病。不置可否地哼了聲,諾亞懶得理會小鬼國王的小情緒,抓著凱撒的腳踝就開始初步檢查。

凱撒看著世界第一前鋒板著的臉,總覺得對方活像下秒就會捏爆他腳骨似的,但諾亞的動作意外地輕柔。諾亞托著凱撒的腳掌,慢慢往左右兩邊扭,同時提醒:「痛就出聲。」並瞪了很大機率為了面子死忍的球員一眼。

諾亞也年輕過,而且他相當懂這些被捧到天上去的天才少年前鋒的德行。

手掌順著由後腳跟往上輕按到小腿肚,又按了按大腿後側,諾亞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繃緊,但相信

空氣油腐@uid_398

[藍色監獄│潔凜] 絕對值十五 [G]

15

  「給我在那裡等著,凜,很快、很快就──」
  邁步前進的時候似乎擦過了什麼無影無味的透明形體。

  沒有重量的、沒有質量的,比煙霧更加朦朧飄渺虛幻不實的存在,那個瞬間他聽見短促的雜音,然而無論是誰是什麼時候是何等事態全部無關緊要,糸師凜維持一貫的漠然,不以為意地繼續挪動步伐。鑲嵌鋼釘的鞋底耙梳地面,咔鏘、咔鏘,為他的步行留下明確有力的迴響。
  抬腿、降落、抬腿、降落、抬腿、降落,釘鞋踩踏平整堅硬的水泥地,令人不適的動力反饋切實地貫回雙足。那句似乎飽含情緒的急切呼喚被移動間所掀起的氣流推挪到後頭,很快被拋諸腦後,被沖淡稀釋融進背景之中。宛若從不存在從未發生。
  凜抬起藏進瀏海陰影的雙眼,淺蔥色的虹膜是高明高彩的光亮漩渦,沉澱在正中間的瞳心吸取光線變得深暗,他安靜地睜眼環視左右。灰白至白灰,造型設計過於後現代的建築內四處無窗,走道封閉疏離並且堅牢。造景被白得透藍的內嵌燈光打亮。水泥怪獸僵冷的肚腹之內,除他以外再無別者。

14

  空氣是冰冷的,濃淡不一的詭譎氣味不時刺激黏膜,人工造作的異臭充斥鼻腔流往上顎、自深處的孔洞滲出──他能嗅出殘留在縫隙死角粉塵的味道,木屑的味道,油漆的味道,接合膠的味道,化學樹脂的味道,表面光澤劑的味道,合成皮革的味道,金屬焊接的味道,新鋪設的橡膠軟墊的味道,新設的空調設備的味道……他嗅見這些,卻也僅只是嗅見而無所認識。由學習、足球、睡眠與少量遊憩分割的青春裡,十六歲的眼界促使他對規劃外的事物一無所知。
  從遠點直線延續的走廊裏頭過度照明,整條走道都在發光,咄咄逼人的光線刺眼得令人不適。不等距設立的門板之中少數幾面開敞著嘴,行經某處洞開的漆黑空間時,腳步不禁稍許逗留片刻,裡頭暗著燈,視野毫無疑問地被混沌填塞。
  離開幾步之後凜才發覺那其實是球門在黑暗中的模樣。想要回頭確認,那些錯身而過的門已消失得一扇不留,唯有封牢的水泥塊堆在道路兩側。身後的路是一片純然空洞,於是他轉身朝向長廊迢迢遠處渺小的點。

13

  凜想起一個說法,人類在迷路時,往往會下意識選擇左邊的出口。
  如今他來到分岔點,兩扇門在眼前豎立,要順應本能選擇左側、或是與之相悖走向右側(再者,為了蓄意反叛而做出的決定又能說是憑靠自我意志嗎?)眼下倒成了一道難題。

  縱使略過左右問題只去比較剩下的要素,
  要選樣式華麗的鐵門還是簡陋破舊的木門?
  選塗抹油漆的白色門或是浮貼壁紙的碎花門?
  開敞的門抑或是緊閉的門,哪邊才是更好的選擇?

  像是掂量骰子重量的賭徒忍不住疑神疑鬼絞盡腦汁揪出哪裡作假,他推開其中一扇門,再走到另一端打開緊閉的門,探出腦袋感受兩條路各自展示的瑣碎氣味溫度聲響光線照射乃至於空氣流動,一模一樣的景象分道揚鑣、往相反的方向無限延伸。
  選哪個都沒差吧?他決定好了。
  畢竟孤注一擲的樂趣在於未知的結果。

12

  筆直寬敞的廊道不知不覺間逐漸縮窄,凜察覺到了,卻也只打算順著路線繼續走下去。不確定是管線裡的雜音、風聲或者是其他的什麼,一路上有些細碎的呢喃掠過耳邊,他聽得不是很真切,模模糊糊的雜音即使有點礙事也不構成什麼影響。那些瑣碎噪音如同最初的干擾訊號被他拋棄置若罔聞。
  當走道侷限到只容兩人並肩行走的寬度,他來到盡頭,沒有手把的門板一碰就退,一間擺滿各式各樣時鐘的房室藏在門後悄然現身。裡頭幾乎可說是薩爾瓦多.達利的畫作翻版,種類不一、樣式各異的計時器顯示各種時刻,癱軟成一片片的扁平死皮,有氣無力地垂掛於房間各處。唯一一件立體物是舊式的金屬鬧鐘,銅金色的表面泛著薄薄的氧化痕跡,是一旦發響、撞鈴便能毫無懸念地衝破所有夢鄉的那種經典噩夢款。鐘面只配備
有栖夏櫟@alice7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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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凪玲] 網癮少年的初嘗禁果(已完結) [R18]

  *注意事項:故事內容有涉及原作劇情(白寶高中時期),請慎閱,人物OOC請注意,完全是滿足我個人性癖的一篇妄想腦補文................

  自己寵的自己負責,了不起,玲王!!!(幹

  網癮少年初嘗禁果《上》

  御影玲王,御影集團的未來接班人。獨生子的他,從小便含著金湯匙長大,可以說是人生勝利組,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而出生在財閥世家的玲王,其身上流著菁英的血脈,自然也是無所不能,成績名列第一的優等生,社交能力卓越,人緣極佳,人脈廣闊,各個領域皆有涉略,且又懂得投資理財,金錢及社經地位,即使不需要仰賴父母,他亦能手到擒來。

  除了足球,以及世界盃⋯⋯是御影集團和他的父母,都無法給予的。

  或許是小時候便跟隨父親,遊走在上流社會階層,玲王對於如何迅速籠絡人心、掌握主控權,早已培養出一套個人的見解,因為那就像是在管理一家自己的公司一樣。

  畢竟他的父母望子成龍,對他未來的期望,便是期盼著玲王可以成為全球頂尖一流的企業家。

  但玲王並不想屈就於此,他的「自我」告訴他,他若是真的走上了那一條父母為他安排好的「康莊大道」,那麼他便不再是自己的主人。

  他內心真正渴望的是,打敗所有的人,然後成為全世界備受矚目的足球選手——贏得世界盃的冠軍獎座,那才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現在唯一的夢想。

  更何況,命運讓他在茫茫人海之中,遇見了難得可貴的足球天才。

  那就是凪。

  明明他們都就讀白寶高中二年級,然而凪卻像是被厚重的塵土所掩蓋的寶物一樣,無人察覺他身上竟隱藏著如此稀罕的天賦。

  在那之後,玲王花了一些時間在觀察凪這個人,如果想要拉攏他加入追逐夢想的行列,那就必須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所以他不斷地搜集有關於他的個人情報資料,不論是家庭背景,抑或是健康狀況。玲王發現凪這傢伙,雖然生活型態很散漫,也很懶惰,在同儕之間總被戲稱「萬年瞌睡蟲」,但實際上,他卻擁有著十分驚人的身體素質。倘若以電玩遊戲的專有名詞來作為比喻的話,莫不是老天爺特別賦予他的金手指外掛?

  於是,御影玲王便更想得到他了。

  凡是認識玲王的人,都知道他對凪有多麼寵溺和放縱。

  而他自己也這麼覺得,但沒辦法,誰叫他是凪呢?

  太容易達成的目標,便不是他玲王真正想要的目標。不過,這些事都仍在他能夠忍耐和適應的範圍之內,玲王深信著,自己所付出的辛苦,都將會有所回報。

  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吶、吶,玲王。」

  「竟然直呼我的名字……凪啊,我不是跟你說過,要喊我『Boss』了嗎?」沒有運動時的玲王,是不會將過長的頭髮綁成髮髻,而光澤滑順的紫髮放下來,襯托出那張五官俊秀的臉龐,皮膚格外地白皙。

  凪誠士郎懶洋洋地趴在書桌上,微瞇起眼睛,盯視著面前那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資優生光芒的少年。

  「好麻煩喔⋯⋯我覺得『玲王』的發音比較好唸。」

  「而且為什麼不能直呼你的名字?玲王也可以叫我『誠士郎』啊。」

  「嗯哼,因為我還挺喜歡『凪』的意思*1。」

  御影玲王很順勢地回了他這句,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這麼說好像有點奇怪,於是他放下手中的書,眼神頗無奈地看了那一頭白髮的懶散少年一眼。

  玲王嘆了一口氣,說道:

  「⋯⋯算了,反正稱謂是什麼,也沒有那麼重要。只要凪你能每天都乖乖地跟著我一起練習,就夠了。」

  「呿,唸書要動腦好累,練習要動體力也好累。」凪誠士郎將下巴抵在仍是一片空白的作業簿上,全身像沒了骨頭似的,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而且越是這樣做,肚子就越餓,吃飯也好累啊⋯⋯」

  「剛才不是教過你算法的公式了嗎?」玲王完全無視對方那一段很沒志氣的發言,逕自說完後,他面露無奈地搖了搖頭,忽然想起凪這次段考出來的成績,實在有些驚人,他語氣裡充滿了無比的感慨,道: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每個科目的考卷全部都是零分的人。」

  「嘿——是嗎?想要全考零分,這明明一點都不困難呀。」凪眼皮掀起,目光慢悠悠地看向他,語氣不變地說道:「只要趴在桌上睡覺,直到鐘聲響起就行了。」

  「你啊⋯⋯」玲王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手指曲起來,敲了敲他的桌面,「你知道為了你,我都不再舉辦課後的讀書學習會了嗎?」

  「⋯⋯為什麼?關我什麼事啊。」凪不經意地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滲出些許淚水。

  「那還用說?當然是因為我現在全心全意地,都把我的時間奉獻給你和足球上了。」玲王稍微傾身上前,眼神熠熠地注視著他。

  凪聽完後,默然無語,聲音平靜地說道:

  「唔⋯⋯這聽起來好像不太妙。」

  「所以凪,你一定要知道,你在我心裡面的地位,有多麼重要。」穿著一襲白色制服的紫髮少年,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你啊,是我親手挖掘出來的寶物。」

  「你是

edgarhun@edgarhun

[藍色監獄│無CP] 冬休 [G]

衍生:藍色監獄

角色:親友互動向的潔&蜂&千&凜

備註:腦補一下多年後旅歐的他們在成人隊

摘要:這時候吐嘈別把你哥的獎牌一起算進去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

1.

臨時起意決定打網路通話給蜂樂的時候,潔完全不在意時間,刻度橫跨多少年月,他太清楚對方的作息,只要不在球場或訓練場時總是很容易意識昏沉,時間早晚都沒有差別。聽著漫長的撥號聲時他想像半島的溫暖,不像德國已經漫天大雪,蜂樂的聲音上揚,問他下半賽程的歐冠客場是不是準備好要輸給我了?葡語夾雜西語的髒話和挑釁說得流利。

「其實我想問你冬休時的計劃。」

「這裡沒有休啊~」

「……真的很抱歉,我完全忘記了!」

如果蜂樂就在身邊,應該會令人措手不及地往他頭上輕敲一下,但對方並不在意潔的疏忽,只是嘻嘻竊笑,接著說而且媽媽剛好會來開畫展呢要陪她走走,我好想你喔潔。

「我也是,不過很快就會在球場上見了。」

「啊、不然你問問凜有沒有空吧~話說回來我也想去德國吃日本料理……」蜂樂打了一個大哈欠,聲音已經帶著困倦。

2.

等待語音電話的訊號飄過英吉利海峽時,潔想著那座工業城市裡,常年被霧氣吞噬的紅磚牆遠不及千切的髮色明亮。電話響了一陣子才被接起,對方的聲音比蜂樂清醒,但打招呼的口氣匆忙,立刻又問國家隊週的機票買了嗎?

「訂好了,18號晚上從杜塞道夫起飛。」

「能改班機嗎?我們一起從倫敦出發。」

「發生什麼事了嗎?我以為你會和凪一起搭玲王家的專機。」

「他們隊上的訓練比我早一天結束,所以決定提早飛。」千切哼了一聲。

「好吧……我會和帝襟小姐說一聲……」潔把苦笑吞回嘴裡,讓對方聽見的話,大概會被迫聽完足夠小報記者寫一年份花邊新聞的抱怨。

「說好了哦,倫敦見——」千切的語氣重新變得輕快,察覺到對方打算結束通話,潔急忙喊住他。

「那個、冬休、」

「冬休?這裡可是加班地獄呢……想找人說日語的話不如聯絡凜?」

3.

計算和日本的時差已經成為反射習慣,潔花了一點時間,擬好一套說詞,避免提到改機票是千切的要求,以免事後被不止一個人碎念。他打算等到日本的早晨時段再傳送出去,帝襟總是24小時接收來自球員的訊息提示,無論時差都能在幾分鐘內回覆,潔不想用這種小事吵醒對方。

撥出下一通電話所花的準備時間,則比寫完這封客氣禮貌的訊息還長。

「Bonsoir——」

「潔你打來幹什麼。」

撥往法國的電話響了一下便被接起,即使潔自始至終都很清楚法甲同樣在冬季放假,兩人之間的距離比任何人都近,但就是這個和預想一樣的冰涼口氣,讓他把問候拖延到最後一刻。

「想邀請你來德國過節,順便看看我的歐冠金牌。」潔試著緩和氣氛,玩笑脫口而出但立刻後悔,有點害怕凜會掛電話。

「拿一次冠軍就讓你滿足了嗎,金牌在糸師家裡多得是。」

「總之、我猜你現在應該閒得發慌。」這時候吐嘈別把你哥的獎牌一起算進去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

「要來嗎?」

潔不想給凜太多猶豫的時間,他從新聞看到糸師冴回日本的消息,預定前往藍色監獄,考察下一世代的成員。凜沒跟著回國,球場和訓練場都被大雪淹沒,商店也隨著假期暫時關閉,每個人都能想像出他在家因為無事可做而焦慮,或處在餓死邊緣的模樣。

「來玩FIFA。」

「潔我可沒時、」「那日本料理?」

「……好吧。」

他們從往來的交通方式吵到餐廳的選擇,好不容易定案時,紛飛吹雪已經不再飄落。

//

彷彿夢回寫RPS的時候

我也太喜歡看足球了吧

尚未@uid_58878

[藍色監獄│潔蜂] First Try [普]

【潔蜂/Answer】
*First Try的接續篇,U20後到德國對西班牙。跟前篇緊接,沒看過建議先請
*潔蜂only,凱撒內斯出場有,半糖沒有車
*繪手久久復筆開墾,5000+,爆字數的我彷彿在寫論文
*個人文風問題可能視角複雜
*沒問題start
在知曉所謂愛為何物之前,我想要你,這便是答案。
*
他們揮手道別,電車門闔上,加速度後是疾馳而去的氣流與呼嘯。漸遠的距離把背影拉成小點,蜂樂才收起方才告別的笑容跟揮別舉起的右手。
球被雙手抱在胸前,他踏步向人潮的反面去了,步出地鐵站的熱鬧與人聲嘈雜。
回家吧。
此時已是傍晚,接近入夜的時刻,到家差不多會是路燈亮起的時候。原先藍澈的天頂已經染上紫紅,橙色日落,暗了好幾階色調。
出站,晚風正起。他停頓了會兒,拉起黃外套的拉鍊。
然後回想起對方給自己的那吻,心裡暖暖的。
那完全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內,他知道潔的冷靜收斂,亦知曉潔的衝動蠻橫。那陣衝動讓他驚喜,但又無比熟悉,低頭去看,那份殘留於手腕的餘溫。
那大概正是慾望,對想要之物的渴求、然後伸手去掠奪。

他們都有這樣的自私。
回家的小徑與平常相比,似乎短了許多,也可能是自己內心雀躍,所以步伐輕了些、快了些。沒有注意到垂垂夜幕,路燈暈黃照在一人的夜行,長長影子是怪物的獨舞。
步履在無人小徑,路程方過半。
*
「我回來了。」
一進門,才換下球鞋,勾人胃口的香味便撲鼻,惹得空著的胃咕嘟作響。潔進門打了聲招呼,發現爸媽兩人早先就開動了。

也是,回的有點晚。
「歡迎回來,今天也很豐盛哦!」

爸爸潔一生手持碗筷,嘴裡的飯都還沒咽下去,應得倒是挺快。和暖燈光下是媽媽的手藝,白飯盛滿,定番的味增湯一碗,再加上配菜的特製炸物拼盤,一一擺齊。
其中的主角,炸蝦裹著金黃色酥炸外衣,光看著潔就能腦補出自己喜愛而熟悉
全文展開(共 2 樓)
葉敏yehmin@yeh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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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凜冴] 執著 [R]

動畫開播前寫個文慶祝一下(つ´ω`)つ

*骨科

*肉很短小

*自瀆

結束U-20對藍色監獄的比賽之後,系師凜依舊馬不停蹄地增進實力,做足各項訓練,這之間藍色監獄的球員們傳來保齡球的邀約也馬上無視。

「進入藍色監獄前好放鬆休息吧。」

瞥了一眼,漠然把手機拋到運動背包裡,繼續跑步機的訓練。

訓練是一個目的,想藉此斬斷腦中混雜的聲音也是一個目的。

那場比賽後,系師冴和潔世一的臉不斷浮現,即便贏了比賽,那個混帳哥哥系師冴依然對他視若無睹,反倒認可了競爭對手潔世一,潔世一在藍色監獄給他偌大的威脅,在賽場上更是一瞬間讓他產生了依靠隊友的荒唐想法,到最後竟然連系師冴也難得開口承認他。

真是不爽。

咬緊牙關,臼齒互相切合發出憤恨不平的聲響,毫無贏得比賽的喜悅。

換下一身潮濕的衣物,從健身房回到家,面對自己房門前停了下來。

隔壁就是系師冴的房間。

顯然,他回到日本後沒有想回家看看的意思,好像只有自己還沈浸在過去,被他的話語束縛著無法向前一樣。

他撇過頭,冷哼了一聲進入自己的房間,整潔、乾淨,關於哥哥的東西一個不剩。

從那天之後他把照片、獎盃全都處理掉了,只剩腦中關於他的回憶,這幾天一直困擾他。

不,不只這幾天。

那些畫面像鬼魂一樣糾纏著好幾年,以前有多憧憬,現在就有多憎惡。

他是把他人生搞得一蹋糊塗的兇手。將赤子之心用言語的利刃千刀萬剮,噴濺的血淚好像都沒撒在自己身上一樣,揚長而去。

躺在床上盯著象牙白的天花板,一閉上眼就彷彿回到那場比賽。

淡淡的青草味、場外的加油聲、足球在腳間穿梭的觸感、置身flow時忘我的情緒。

和系師冴場上碰撞也是時隔多年頭一次。

對位時在耳邊毒辣的言語聽著刺耳,但是優雅的身姿卻是賞心悅目令人難以忘懷。

那是無限令人嚮往的—自己一直追求的場上主宰力,優美又強大,行雲流水的運球、觀察細微的洞察力。

回憶渲染著氣氛,讓情緒回到當時的激昂,滲透自己的內心。

腦子愈發混亂,昏昏沉沉地像剛吃完感冒藥,好似出現了對方身影的幻覺,坐在床沿,冷酷地看著自己,然後慢慢俯下身來,在自己的耳邊低語。

—真是丟臉啊,凜。

比賽中再次相見刺激了反應,原本記憶變得淡寡,只有在電視和報章雜誌上看到他的模樣。但是現在,氣味、身體接觸的觸感都回歸,滋長了某種埋藏在黑暗深處的感情。

親眼見聞的所有像是禁忌的鑰匙,打開了塵封已久的潘朵拉的盒子。

慾望是神奇的東西,不應該是如此,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真是瘋了。

有多久沒有紓解自己的慾望了?

忍著快冒煙的喉嚨,手指最終不自覺拉下了褲頭,炙熱的慾望已經抬頭,不敢置信卻也無可奈何。

從小追逐著對方的身影,只對自己溫柔,當一人馳騁賽場時一想到未來能和對方踢球就能變得更加努力。

那是自己的理想。

沉重的喘氣聲和球場的呼吸一樣,想像在球場上奔馳,聽見他的呼吸、碰到他的體溫、看見他的身姿,回憶就像一片片拼圖慢慢合而為一,感受隨之復甦。

恨意和征服欲是相生相隨的嗎?

紅棕色的頭髮,青藍色的眼睛隨慾望朦朧,精實的身體光滑漂亮。

眼前的幻想看起來就像真實的一樣,對方光著身子向他靠過來,雙腿跪在床上,將炙熱的慾望緩緩地放入體內。

身體發熱,羞愧感、背德感、興奮感全部交織在一起,隨著套弄挺動著腰,想吞噬對方,想像自己撕咬對方的脖子、咽喉,緊抓著對方的手腕,掠奪所有一切,衝動就像是鏽刻在靈魂的本能,每個細胞都在咆哮著。

在他身邊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但為什麼當時是那個害蟲在那裡呢?

心生忌妒憤恨的想法只想把對方納入囊中,貪婪地汲取對方的體溫。

兩人一直不是黏膩的關係,反而混濁地像是洗筆水,這樣的情感是執著到扭曲,態度尖銳參雜著利刃。

沒道理。

曾經那麼親近,彼此之間越來越遠了,無法停止憎恨把自己狠狠推開的他,也無法停止深受吸引。

抽動頻率越來越快,抓著對方的頭髮,讓彼此的雙眼直視,一樣的眼瞳映照在兩人眼中。那一副被情慾佔領的表情,連眼神都是柔軟的模樣之下,他仍舊保持著高雅的形象。

伸舌舔舐對方沿著肌膚紋理流下的汗水,從鎖骨一直到下顎,看著他脖子上留著自己的印痕,不由得湊上前去親吻。

感受連接處緊密貼合,迎合著自己的頻率晃動腰肢,看起來意外魅惑勾人。

「凜……」

面臨高潮的喘息聲中,聽見了對方用沙啞的嗓音叫自己的名字,同時自己也釋放了原始的慾望。

白熾燈泡刺痛眼睛,情潮退去後的思緒總是最清醒,自己對冴的迷戀比想像中強,期待無法超越的高牆倒塌的模樣,親自讓完美形象墮落原來是真正的心聲。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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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是寫來自爽的性癖回(*°ω°*ฅ)*

我真的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