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共 94 篇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梅子綠事件 [G]
*有一點鬼家人前傳漫畫捏他+私設
*翰毛翰無差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平常吳明翰習慣供泡沫生活綠茶給毛邦羽喝,但他今天心血來潮點飲料的時候多點了一杯梅子綠,想讓他家鬼老公偶爾換換口味。
於是吳明翰回到家之後,立馬把一杯梅子綠放到毛邦羽的牌位前插好吸管,並點了一支香,好讓毛邦羽能喝到。
本來還在好奇吳明翰在忙什麼的毛邦羽,看到老公特意幫自己帶了飲料回來,心情挺好地飄過來,拿起那杯飲料立刻喝了一口。
「咳、咳!」毛邦羽喝了一口發覺這是梅子綠之後,忍不住驚呼:「不敢相信!居然是梅子綠!?」
「蛤?你不喝梅子綠喔?」看到毛邦羽的反應,忠實梅子綠愛好者吳明翰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這麼好喝的東西居然有人不喝?
「也不是不喝啦…」毛邦羽頓了頓,陷入了遙遠回憶之中:「是不敢喝。」
看著吳明翰又是困惑又是不敢相信的表情,毛邦羽嘆了一口氣,開始講起了他的悲慘回憶。
他那天因為莫名其妙被渣男始亂終棄,覺得難過而走到河堤邊散心時,剛好經過飲料店,想說點杯飲料來轉換心情,而那天店家推薦的是梅子綠,他便點了。
結果這一喝,確實也起了轉換心情的效果,但是是更糟的那種。
才喝了沒幾口,毛邦羽就覺得肚子開始不舒服,到後面甚至演變成絞痛,害得他只能狂跑廁所,於是他也顧不上原本難過的事情了。
也因為這樣,毛邦羽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喝梅子綠。
聽完毛邦羽的淒慘故事,吳明翰一瞬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對方。總覺得好像是自己害毛毛想起了這些回憶,吳明翰瞬間有點愧疚。
看著旁邊想起過去難受的回憶而縮成一團,面帶委屈表情的毛邦羽,吳明翰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那頭捲毛安撫他。
完全看不得毛邦羽難過的吳明翰,雖然不太會安慰人,但還是想為毛邦羽做些什麼,想了一下便說:「別想了啦,你看你現在想喝什麼,我現在出去幫你買啦。」
×
這天吳明翰又來買梅子綠。
「一杯梅子綠,無糖少冰。」
「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最後一杯綠茶被買走了,要不要考慮換其他品項呢?」
「那先不用了謝謝!」
幹!怎麼又來!
祝福剛剛買走的人喝到烙賽啦!
欸等等……
吳明翰突然回想起了前幾天毛毛說的,喝梅子綠喝到肚子痛狂跑廁所的那件事。
本來因為喝不到梅子綠覺得很幹的心情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欸不是吧……
世界上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吧?
Fin.
是的這世界就是那麼巧
看到漫畫關於梅子綠那段真的覺得又好笑又覺得毛毛好可憐,然後就有了這個腦洞,雖然漫畫沒說毛毛到底喝什麼綠但還是私設是梅子綠了XD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轉世 [G]
「你要好好地去投胎喔……」
毛邦羽掀開眼簾時有些不適應人間的光,瞇了好一會才完全睜開眼睛。
他打量著周遭環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能不熟悉嗎?畢竟他離開人世也沒過多久。
一想到這裡毛邦羽不禁有些無語。
原本以為死人在投胎前會在陰曹地府轉個幾十幾百年,轉世後人間會變成自己全然未知的模樣,誰知道那個閻羅王是個急性子的慣老闆,手底下的員工在他的壓搾下效率高到不敢相信,從準備投胎到真的轉世,才不過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他又從一縷孤魂飄回人間。
害得他都沒在底下見到認識的死人,也沒見到……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還有那個孟婆!是趕著打卡下班嗎?怎麼就少發了一碗孟婆湯給他呢?
帶著記憶轉世的毛邦羽真的無語、大無語,要是能給陰間一條龍的投胎服務評分,他肯定毫不猶豫打一個大大的負評!
「醫生,這是我在巡邏的時候撿到的,還有救嗎?」
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的毛邦羽聽見周圍有人說話的聲音。
撿到?所以他這輩子是什麼?被人拋棄的孤兒?!
話說剛才那個人說話的聲音明明是陌生的,怎麼陌生中又有幾分熟悉?
朦朧間毛邦羽覺得有人抬起他短短的手腳來回翻看、擺弄著他小小的身軀做各種檢查。
他瞇眼打量著四周,白色的牆、精密的醫療儀器、高大的鐵櫃裡放著各式各樣的耗材、幾個鐵籠……
嗯,看來這裡是醫院沒錯了……
等等!鐵籠?!
醫院裡會有鐵籠嗎?!
毛邦羽頓時覺得不對勁,此時正好瞄到自己的手。
不對,與其說是手,不如說是……爪子。
他的眼前赫然是一對迷你又軟萌的貓爪!
不、敢、相、信!
雖說他上輩子不是什麼大慈善家,但他做人環保愛地球、救助北極熊和流浪動物,做鬼還幫警察破獲毒梟大案,再怎麼說也是積了不少功德的善良公民吧?就算這樣的功德不足以讓他這輩子當個不愁吃穿的大富豪,但總能讓他當個人吧?!
這下好了,沒想到這輩子他連人都做不成,好好地投胎轉世,結果成了一隻……貓?
還是一隻被人拋棄的小奶貓。
毛邦羽很鬱悶,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投胎的流程確定沒錯嗎?工作人員肯定搞錯了些什麼吧?
「看起來是一隻混了種的德文捲毛貓,才剛出生沒多久。」這次說話的是幫他檢查身體的獸醫,聲音很溫柔,「真稀奇,很少見到有人拋棄這種不常見的貓。」
「那麼小就成了流浪貓,要是放著不管可能沒幾天就死了。」醫生摸了摸毛邦羽的頭,「你呀,運氣不錯,被好心的警察先生撿到送來醫院。」
「所以牠沒事了?」身後傳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男聲。
這次毛邦羽聽得很清楚,一個又一個細節竄過他的腦海。
警察、幫助流浪貓、有點熟悉的嗓音……
不會吧?難道說……
「都醒過來了,精神看起來也不錯,只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還很虛弱,養一陣子就能恢復了。」
醫生的診斷建議從毛邦羽耳邊飄過,他現在有更在意的事。
毛邦羽努力地抬起沉重的小腦袋,試圖往後瞥一眼,只一眼便定住了目光。
真的是他……
眼前穿著警服的男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他投胎前還沒來得及等到的那個人。
依舊是一副英挺帥氣的模樣,一切恍若他們初識時那樣,但再仔細一看,又好像有些許不同。
歲月終究是在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跡,將近二十年的時光將最初那個幹天幹地的衝動青年洗鍊成了如今溫柔沉穩的帥氣大叔。
毛邦羽一直覺得自己沒離開人間多久,直到現在才發覺時間比他想像中走得更快——
快到讓吳明翰都已經四、五十歲了。
這是他不認識的吳明翰,毛邦羽看著眼前的男人,默默地又想把給陰間的負評收回。
再次相遇後,急一點投胎還有轉世成貓似乎都不再是壞事,因為這樣才有機會見到不一樣的他。
他甚至開始感謝地府急性子的慣老闆。
「沒事就好。」吳明翰安心地笑了。
他一笑,那雙像狗狗一般黑亮的大眼睛會微微彎起,太過燦爛的光芒盛不下,星星點點地落下來,像會發光一樣。
那樣的光燙著毛邦羽的心,讓他幾乎融化。
……笑屁笑啊!臭直男!
如今身為一隻貓的毛邦羽沒力氣,也沒辦法開口嗆他,只能將頭轉回去,小小圓圓的屁股對著他。
「既然沒事,那醫生你們有沒有管道,把牠送到類似中途之家的地方?讓他找到好心人領養?」男人輕輕地拍了貓屁股兩下,「啊!這次的醫療費我會全額負擔。」
「沒問題,這個交給我們就……」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兩人就愣住了。
只見那隻瘦弱的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吃醋這件事 [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鬼壓床 [P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吳明翰受傷之後的那件事 [G]
建議先閱讀:〈關於吳明翰不想擲筊的那件事〉
吳明翰在執勤的時候摔斷了腿。
警察真的不是人幹的,他躺在病床上腹誹,腿跟腳踝聽說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偏偏自己就是折斷了小腿,想到這裡錐心的刺痛感又爬上吳明翰的腦袋。稍早醫生跟他確認了動手術動時間,他才連忙叫來小胖,把口袋裡螢幕也摔得碎糊糊的手機交給他。
「要送鑑識科嗎!」
「靠北喔,這我的啦,幫我拿去送修,聯絡人資料儘量不要刪,要重設手機也先請他備份,我本來有很重要的電話今天要打。」
吳明翰才交代完,護士就進來確認手術細節,他忍著疼痛要小胖快點處理,小胖擺動著雙手努力跑了出去。
躺在病床上的時候總讓吳明翰想起毛邦羽,跟毛邦羽告別的時候就是躺在病床上,這種強烈的感覺比以往更盛,更別說今天本來跟阿嬤約好要視訊的,阿嬤找不到人肯定很緊張。
現代人的通病就是科技冷漠,過度依賴電子產品就是如此,吳明翰只能記得阿嬤跟毛爸手機分別開頭是09叉叉,後面就算再厲害的排列組合大師也無法求解。
唯一的辦法只有修好手機,或是趕快開完刀出院。
啊幹,忘記交待小胖如果先抓到手機資料,隨便一隻手機先借他也可以。
吳明翰想告訴小胖這件事情,又再罵了一次髒話。
幹,手機小胖就拿走了啊!
吳明翰的粉碎性骨折不算太難處理,醫生很快動刀,但還是需要住幾天觀察,在半夢半醒混雜些微疼痛的意識裡,小胖回到病房了,出乎吳明翰意料之外地真的帶了一隻備用機跟複製的資料過來。
吳明翰這才趕緊撥電話給阿嬤,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急又充滿擔憂:「你怎麼受傷了啦,我們都好擔心,你在哪個醫院,阿嬤去看你!」
吳明翰懷疑阿嬤有時間暫停器(嗯?)跟任意門,不然怎麼會自己睡一覺起來,阿嬤就能提著煮好的大骨湯來到病房。
「明翰,我焢了一寡大骨湯,你要喝完,才會好得快。」
呵呵,我懂,以形補形。
吳明翰撐起身體坐起來,伸手要接下阿嬤的大骨湯時,看見毛爸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混雜很多情緒,或許帶點責怪——早年父母的教育總是如此,孩子受傷了,一定先責備孩子的時候不是。
可除了責怪外,還有更多是擔憂、傷心,吳明翰見過這個表情,也在醫院裡,毛邦羽消失前毛爸對自己說出真正心裡話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這讓他說出「謝謝」的時候哽咽了一下。
說到底自己也不是他們真正的孩子,用一個民俗習俗締結的姻緣,本當可以隨歲月消散,但毛家真的把自己當親生的孩子一樣照顧跟關心,讓吳明翰覺得有些歉疚。
「歹勢啦,讓你們擔心。」
「要照顧好自己。」沈默很久的毛爸這時候開口,一出口也一樣混雜很多情緒,是夜深人靜時吳明翰回想起來會有點想掉淚的衝動。
毛家失去了一個很棒的孩子,如果連自己也出了什麼意外,毛家好像就沒有可以寄託情感的地方。
吳明翰趕緊答應了毛爸,說自己就算達不到業績也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這才讓毛爸笑了出來。
「欸,明翰啊,這裡掉了一個十塊錢,阿嬤幫你撿起來嘿。」
阿嬤將一枚閃著銀光的硬幣放在病床邊的小桌子上,吳明翰一開始沒意識到,後來一邊喝湯,一邊才有記憶回流。
「靠北喔!」
「哎唷!怎麼了啦!」
「歹勢啦歹勢,我忘記交待隊員事情了,阿嬤歹勢啦嚇到你了。」
吳明翰非常確定這裡沒有人會遺漏零錢,於是他放下大骨湯,把十塊錢硬幣揣在手心,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維持像當年跟毛邦羽告別的仰視角度。
幹,十塊錢欠好幾年才還,都不會生利息是不是,你知道現在通貨膨脹很嚴重嗎?毛邦羽,叫哪個小鬼或神明幫忙都可以,欠我的利息,慢慢還吧你!
「明翰,還要喝湯嗎?阿嬤幫你再盛一碗。」
「好啊,多謝阿嬤!」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吳明翰不想擲筊的那件事 [G]
請問毛邦羽有沒有在現場,如果有,請給我一個聖筊。
吳明翰閉著眼睛,手中握著兩個半月型、邊邊角角已經被磨到褪色的紅色筊,這一句話重複好多次,卻沒有真正把筊丟落到地上。
於是他張開眼睛,半放棄地把筊放回供桌上,以手代香向地藏王菩薩拜了三下。
毛邦羽投胎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沒有特別去數,他認識毛邦羽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死的,死者的時間該怎麼計算,跟陽間一樣?又或者不一樣?這個問題問毛邦羽大概也沒能得到答案。
吳明翰依舊帶著小毛早上去附近公園散步,撿拾小毛的黃金,彎下腰的時候他總是去張望附近有沒有紅包,好像變成一種深植在靈魂裡的反射動作,要是再撿起紅包算不算重婚?毛邦羽會不會氣到跑回來罵自己狼心狗肺?
「汪!」小毛對著吳明翰叫了一聲,他才從發散的思緒裡回過神,順手摸了摸小毛的頭頂。
小毛也慢慢變老了,當初是為了毛邦羽才把小毛帶回家養,獸醫檢查的細項吳明翰沒怎認真聽,大抵是血液報告還有粗估的年齡,吳明翰一直都記不清楚小毛的年紀,以他的行動敏銳程度來喊他,小毛、猛毛,還有老毛。
「老毛,走啦,回家了。」吳明翰扯著小毛的牽繩,但狗任性的時候誰也管不著,牠坐在原地,哼哼兩聲,連尾巴都懶得搖一下。
唉,牠真的老了,吳明翰蹲下來抱牠,小毛在他的懷裡撒嬌,吐出舌頭,嘴角像是在笑。
有一天小毛也會離開他吧。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吳明翰打了電話給阿嬤,看看阿嬤的氣色怎麼樣,身體狀況好不好,還有毛爸,在不著邊際的談話裡面,始終沒聊到自己害怕再失去的恐懼。
做人做鬼都有夠麻煩的。
吳明翰在清明邊燒紙錢的時候邊對銀爐裡的毛邦羽(假想)這麼碎念著:阿嬤煮了一堆你愛吃的,記得吃完蛤,啊然後今年的紙錢我隨便湊合著買的,你也知道我忙起來真的很忙,不是環保紙錢也不要半夜來對我惡作劇──你對我的惡作劇還不夠嗎?還有那個……
吳明翰停下在金紙上印上指印的動作,手上那疊粗糙的金紙只剩下兩三張平整,其他都被摺出印子,收攏在掌心裡面。
人家都說,清明祭祖的時候要先擲筊問一下有沒有來吃啦。我不想這樣做,因為如果你給的是笑筊,我們準備的東西感覺就被辜負了,但如果給的是聖筊,是不是就表示你還沒去投胎?
真的很矛盾。
吳明翰吐了口氣,順手將剩下的金紙隨意糊上指印就丟進銀爐,徒留紅色的印墨沾染在指尖,可能得花上一番功夫才能洗淨。
毛邦羽去投胎之後,吳明翰只有擲過一次筊,就是在地藏王菩薩面前,問祂:「是否能好好照顧好毛毛,讓阿嬤還有毛爸不要再替他擔心。」
地藏王菩薩給了他聖筊。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吳明翰在公園遛狗的時候,廣場裡原本跳元極舞的阿姨們突然跳起了不同風格的舞(霹靂舞?那到底怎麼稱呼?吳明翰其實也搞不清楚),只見阿姨們落著拍子的跳著〈愛無赦〉,吳明翰突然間覺得猶豫不決、不敢擲筊的自己超級俗辣。
吳明翰翻找著自己的褲袋,最後終於翻出了兩個十塊錢,然後將小毛的牽繩套在手腕上。
「毛邦羽,如果你過得很好,請給我一個聖筊。」
這一次他毫不考慮丟下硬幣,第一枚非常果斷地亮出了人頭,另外一枚卻是撞到了破裂的碎石子路面,一路滾啊滾啊,吳明翰眼睜睜看著那枚銀幣越滾越遠,然後不偏不倚地掉下水溝蓋。
「幹!他媽的!毛邦羽你欠我十塊錢喔!整我啊!」吳明翰對著天空比出中指,臉上卻掛著笑容。
不知道答案也行,吳明翰想,如果是毛邦羽一定會捲著頭髮,一邊說:「不敢相信,這種蠢問題也要問我!怎麼可能過得比你糟?」
這樣就好了,他會相信掉到水溝裡、沉到汙水底下的那枚銀幣,會是文字朝上的。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撿垃圾撿到一個高中生的那件事 [G]
*依舊是【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想見你】,算是衍生番外
*毛毛沒投胎if
將滿滿大袋的垃圾扔到一邊,吳明翰也不嫌髒,徑直坐在沙灘上,扯著領口給悶出的一身熱汗透透風。看著毛邦羽開心的跟小毛一起追著海浪玩你追我跑,竟也不自覺地跟著笑了起來。
現在只要有休假,他就會被毛邦羽從床上挖起來去淨灘,順便帶小毛出來玩水。
——雖然每次回來就要給小毛洗一次澡。
「不然呢?你忍心讓小毛一個在家等我們回來嗎?」看著毛邦羽睜著跟小狗一樣炯炯有神的雙眼,吳明翰認命的抱起小毛走進浴室。
「你爸啦,就是算準我會吃他那套……」
望著一時半會還不會結束的一鬼一狗,吳明翰搖了搖頭站起來。抖抖褲腿,拍了拍屁股上的砂子,他決定將這大袋垃圾拿去扔後就去買飲料。
他現在買飲料也會記得帶環保杯;遇到前來搭訕的,頂著毛邦羽的咆哮,吳明翰一律亮出無名指戴著的戒指:「抱歉齁,已婚。謝謝再聯絡。」
原以為日子也就這樣過下去,誰知道這天直接給他們遇到一條大的。
「幹……」
渾身跟落水狗似的吳明翰覺得自己這條命可能今天就要去掉大半條了。而這一切還要回到幾分鐘前——
「……這啥,怎麼有人把手機丟在這裡?」
拾起那台螢幕邊角些許碎裂的手機,吳明翰正想著失主會不會就在附近,就聽到鬼老公在喊人的聲音。
「……快來人!誰來都好!快來人阻止他啊!」
只見遠處的毛邦羽正焦急的嘗試拉住、阻擋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可少年一次次的穿過他走向深海;小毛也在岸邊焦躁的來回跑動,對著少年的背影吠叫。
「欸幹!」吳明翰不是沒撈過人,但是出現在他淨灘的時候還是頭一遭,「同學你不要想不開啊!」
手機往旁邊一扔,吳明翰一個箭步手刀衝刺向海平面的方向——當事人之一的毛邦羽發誓他老公絕對可以直接報名參加奧運,把已經被海水吞沒腰部的少年連拉帶拽的拖回岸邊。
回到現在,吳明翰終於緩過氣來,他撐起上身看向躺在身旁的少年,這年頭攔人輕生的次數也多了,只一眼就能看出對方毫無光亮的眼底,是濃濃的失望與死寂。
要命了。在毛邦羽的眼神示意下,吳明翰扶起少年坐起身,並將唯一還乾著的棒球外套給他披上。
「那個同學,你願意跟我們聊聊嗎?」
雖然疑惑眼前的男人為什麼會用複數的稱謂稱呼自己,但……
少年努了努嘴,抱著雙膝偏過頭,將半張臉都埋了進去。
「我有一個喜歡很久的男生。我跟他告白,但被拒絕了,他說我……很噁心。」最後幾個字儘管弱不可聞,但還是給身邊的一人一鬼捕捉到。
吳明翰眼尖的瞄到他嘴角、手臂上的瘀青,在和毛邦羽對視一眼後,額角上的青筋隱隱浮現。
靠!都什麼年代了還給我搞這種恐同霸凌!
「不敢相信!你沒有做錯,做自己很好!」毛邦羽心疼的抱著身旁的少年,憐惜的摸了摸他濕漉漉的腦袋,「那些人欺負你、傷害你,有問題的是他們才對!」
「嘖,現在學校老師都沒在教的嗎?是不知道現在同性都能結婚了嗎?」吳明翰拍拍少年瘦削的肩膀,說完還給他演示一下出拳的動作。
「跟你說齁,對待怹彼種垃圾,你就應該要重拳出擊啦。」
「你要更愛自己一點!我有認識幾個優質的男——」注意到吳明翰瞪過來要殺人的視線,毛邦羽連忙改口,「總之,外面還有很多比那個爛人要好十倍的男人在等著你,別輕易放棄自己!」
看著吳明翰臉上的不爽逐漸轉晴,毛邦羽沒好氣地嘟噥著,「你不也加了一堆女生的ig嗎……」
說實話毛邦羽其實也知道少年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也總好過在一旁乾坐著。只希望吳明翰那些教壞小孩的問題雞湯能讓這孩子有所感悟。
「我們送你回去吧,你家裡人應該擔心的要報警了。」見身上都乾得差不多了,吳明翰拍了拍褲子站起身,「雖然我就是警察啦。」
「你是……警察?」
「哎,我有那麼像流氓嗎?」頂著已經數不清第幾次被懷疑的視線,吳明翰亮出警員證;瞪了一眼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的毛邦羽,順便把少年扶起來,又喊了小毛叫過來。
「小毛乖,來給哥哥抱。」
陪著少年將腳踏車牽回家,一路上吳明翰撓了撓頭,想要說點什麼但又無從開口,最後還是毛邦羽看不下去,擰著他的手臂才逼出出這句話:
「你之後一定會遇到那個對的人,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在將人送到門口前,吳明翰這才想到他好像忘了問對方叫什麼名字。
「對了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王詮勝。我叫王詮勝。」
「等一下……他剛說他叫什麼?」直到少年關上門,吳明翰這才頂著震驚的表情看向同樣不敢置信的毛邦羽。
「不敢相信!」
Fin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追劇的那一件事 [G]
6:大結局
「吳明翰,你是在哭膩?」看著相擁的二人在海邊逐漸消散,毛邦羽吸著鼻子看向身旁的男人。
——眼角濕紅,熱淚盈框,幾欲滴下。那瞬間,毛邦羽想到在那天在病房,吳明翰也像現在這樣,克制而壓抑。
「你看錯了啦!只是最近在排查逃犯躲藏的地方。」吳明翰彆扭的轉過頭去,抬手用袖子蹭了蹭眼角,「幹!害拎北熬了好幾天,相好系賣齁拎北抓到。」
「你那邊面紙應該快用完了吧?我去拿。」說完也不等毛邦羽回答,便起身進去房間拿東西。
「明明就自己要用,幹嘛牽拖到我這裡啊……」都看見藏起來的面紙團了。
「笨狗狗、臭老公,我不會走的啦。」擦了擦眼淚,毛邦羽讓小毛跑去房間,自己跟在後面,「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現在是躲起來偷哭嗎?」
畢竟你不是都說了,只有冥婚才不能離的嗎?
Fin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空幹王傳奇 [R1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翰毛無差]第一支舞[G]
欸,吳明翰,你們警察大學有新生舞會嗎?
靠北喔,你是不是又想找碴了!?
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很不會聊天耶!你這個蠢直男!
1.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不知道對方是否真的去投胎了?
如果是,雖然替毛邦羽感到開心,卻也覺得難受。
如果不是,那為甚麼毛邦羽沒來找他,託個夢也行,但一點影子都沒有。
「幹,毛邦羽你這個死負心漢Gay。」
2.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時間總是無情,相繼送走了小毛、毛嬤、毛爸,又變回一個人。
哪怕立的多少功,升到了多高的職位,好像沒有人會替自己開心開慶功會,好像沒有人會在自己受傷時關心自己,好像沒有人會在旁邊......嘰嘰喳喳個沒完。
「靠夭喔,好像有點寂寞了......。」......毛邦羽。
3.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退休的生活有些無趣,沒有了熱血,也不需要害怕是否會在追緝犯人時遇到甚麼意外。
除了隨身攜帶環保用品,偶爾參與友善環境的活動,好像也想不到甚麼退休生活可以做的。
「靠北,毛邦羽你真的害人不淺。」
4.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躺在病床上插著管子,每天除了藥以外還是藥,年輕時揮霍太多身體根本,老了只能來償還,躺在床上甚麼也不能做,突然想到當初的對話。
所以當初是怎麼回答那傢伙的?
「北七喔!怎麼都想不起來。」毛邦羽知道了八成會哇哇叫。
5.
送走了毛邦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偶爾還是會想起他。
閉上了眼睛離開了這個世界,吳明翰看著光的另一頭所站之人,好像突然想起了當時的回答了。
欸,吳明翰,你們警察大學有新生舞會嗎?
靠北喔,你是不是又想找碴了!?
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很不會聊天耶!你這個蠢直男!
好啦!你真的很愛生氣耶,新生舞會我根本沒參加,以後跳舞我只邀請你行了吧。
6.
「真不敢相信,吳明翰你也太慢了吧~。」
「吵吵吵,鬨上桃喔,手給我啦!」伸手。
「你這傢伙真的很沒有浪漫天分耶!不管幾歲都是個死直男!」還是乖乖的將手送上去。
「怎樣,瞧不起直男喔。」一手握著毛邦羽的手,另一手做出邀請跳舞的動作。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暖橘 [G]
夏天的日落下沉得特別慢,將海平面周圍的天空染上暖橘調,海浪拍打在石岸上的聲響迴盪在耳際,毛邦羽坐在沙灘上,靜靜地凝視著一望無際的海洋。不遠處,吳明翰正揮汗如雨地彎腰撿拾被遺留在沙粒中的垃圾。
雖然吳明翰臉臭又嘴裡不饒人,但真要認真做事的話絲毫不會馬虎,有時毛邦羽挺欣賞這點的。不過,當對方將有些哀怨的眼神往他身上掃來時,他也只能聳聳肩。沒辦法嘛,他又撿不到。
「拎北累得要死就你還有閒情逸致在這邊看夕陽。」吳明翰提著一大袋垃圾邊走邊控訴。
「不然要我怎樣?我不能淨灘不能玩水也不能買梅子綠,只能坐在這裡發呆也是很痛苦的好嗎?」
吳明翰一反常態地沒有回嘴,盯著他似乎在思考什麼,接著招了招手,「起來一下。」
毛邦羽疑惑地隨著他的手勢起身,吳明翰霎時出其不意地將他攔腰抱起,惹得捲髮青年忍不住驚呼,要不是他及時攀住吳明翰的脖頸,聲音差點跟著臉部沒入在厚實的胸膛中。
「天啊吳明翰!你好噁心喔!幹嘛突然公主抱?」毛邦羽打從心底感到不自在。
「吵死了,帶你玩水啦。」吳明翰確實無二心,理所當然地回應,「自己抓好喔,摔下去我可不管。」
鬼魂是沒有重量的。但從對方手臂上傳來的力道,毛邦羽知道他會牢牢接住自己,於是他咕噥一句直男都這樣亂抱的哦?而後安心地倚靠在吳明翰強而有力的臂彎裡。
吳明翰大步流星地邁近波光粼粼的海面,光裸的腳丫子踏入冰涼的海水之中,濺起的水花穿透毛邦羽的身軀,一滴不差地全噴濺在吳明翰的褲子上。
「欸吳明翰,你褲子髒了可不干我的事喔。」
「還用你說。我都想好了啦,讓你體驗4DX免付費免清潔,讚爆了對吧?」
從吳明翰翹高的嘴角看得出他有多得意。在毛邦羽眼中,這個男人既笨拙又幼稚,然而總是真心誠意地對待他,不經意觸動他的心。似乎是玩開了,吳明翰抱著他從海岸線的這端跑向那端,一路上像是宣洩般放聲吶喊,毛邦羽窩在他的懷裡忍俊不禁跟著大笑起來,響徹整個空曠的海邊。
最後吳明翰渾身濕透,像隻落水的大狗。水滴沿著髮梢滑落,毛邦羽伸手想接接不住,支撐著他的臂膀卻是紮實的觸感,這種虛實間的碰觸令他感到不可思議,水珠略過他的掌心,最終止於白沙中。抬起頭,吳明翰剛毅的側臉近在咫尺,毛邦羽看著看著,忍不住想這傢伙是不是變得有點浪漫了。
「下來了,自己飄。」吳明翰一開口便輕易打破原有的氛圍,就像身在滿地花開的花田時突然聞到一股惡臭。不敢相信,真的不該對他抱有期待。毛邦羽決定收回剛才的想法。
儘管說話粗魯,吳明翰放下毛邦羽時卻像對待易碎品般輕柔,因為抱著對方的手感輕得如同羽毛,彷彿隨時會從指尖溜走。毛邦羽面向大海伸了個懶腰,他是這麼鮮明立體地站在他的面前,但在夕陽餘暉的映照下輪廓變得朦朧,好似整個身體在發光。
吳明翰差點以為毛邦羽要去投胎了。
「雖然你真的是個臭直男,」毛邦羽忽然扭頭望向吳明翰,綻放出笑容,和身後的晚霞一樣溫暖動人,「但謝謝你喔。」
這是實話,也可以是藉口。
作為藉口,他願意在這美好的世界多停留一陣子。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歸處彼方 [普]
吳明翰走遠了。 原本黯淡的景色豁然開朗,淺淺又溫和的水流環繞他的腳踝向下游而去。他停下腳步欣賞,輕紗般的薄霧淺淺的罩著對岸,到處都是不知名的植物綻放著燦爛與芬芳。 連他一個被忙碌填滿心靈的人也不自覺地讚嘆這從沒見過這種美麗的景緻,彷彿無人踏足過。 他想踩踩水,於是把鞋襪脫了拎在手裡,河岸旁的砂礫很細緻,吳明翰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好久沒有這麼舒心快意了,眼前的美景讓他心中寧靜又喜悅,好像前方有什麼好事在等待著他。 可他依舊不疾不徐的在河岸邊散步,直到眼前看見一位應該與他相同的遊客,站在河岸眺望著對面。 帶著兜帽的遊人首先注意到了他,轉過身來。 吳明翰覺得自己好像認識這個人,那股熟悉感讓他不由自主地往那人走去。 他停在那陌生人的面前正想向他搭話的時候,即使看不清對方的相貌,但也能感受到那人一瞬的詫異,然後是忍俊不住的笑聲。 「請你繼續往前走吧,」陌生人笑著說:「再往前一些,你的願望會實現的。」 吳明翰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直覺告訴自己可以相信這個人。陌生人雖然笑著,但卻散發出一種微妙的氣息,督促他盡快上路。 他不置可否,聳聳肩繼續往前走,看見遠處有一座橋。 吳明翰心想,這裡都這麼美了,河的對岸是什麼樣的景色呢?於是他加快腳步來到橋旁。 又寬又大的木板橋與圍欄雕飾,讓人不由自主感到莊嚴肅穆。吳明翰心想光著腳走上去似乎不太好,於是再次把鞋襪穿上,踏上那向彼岸伸展的橋面,然後停下。 「吳明翰過橋囉。」擋在橋正中的人這麼說著,頂著捲毛粉紅上衣卡其褲,歡呼著向他撲過來。 「慢死了,讓我等太久了吧?不敢相信欸。」 吳明翰穩穩接著懷中的人,熱淚盈眶。 「白癡喔,應該是老公過橋了吧。」他一句。 「叫老公鬼才知道在叫誰啦。」那人一句。 「我會知道你在叫我吼,老公。」他一句。 吳明翰將人放下,牽起對方的手。「走了啦。」 「好啦,老、公。」毛邦羽笑得很開心,回握吳明翰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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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累生累世冤親債主 [R1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毛翰毛]生死關[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生死關
① 忘記回收伏筆所以來補一下,順便給交往的兩人增加一點波折(欸
② IF毛邦羽存活paro,翰毛交往設定。
③ 為『有你的未來』後續衍生,建議一起閱讀。
④ 電影後續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⑤ 林子晴與吳明翰不是CP、不是CP、不是CP,有英雄救美的話都是人道考量,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⑥ 是BE還是HE,你們猜猜?
⑦ 一句話簡介:吳明翰被林孝遠槍擊是劫數逃不掉。
或許是過得太愜意了,所以吳明翰才會忘記了。
忘記自己在原本的世界裡,是被林孝遠開槍擊中的。
穿越到過去,迴避掉毛邦羽死亡的結局,也將內鬼林子晴揪出,吳明翰順利回到正港分局。
林子晴開出交換條件,她可以供出林孝遠的行蹤,但她要跟警察一起到現場,因為她要親眼見證林孝遠被抓住的瞬間。
知道林子晴的背景是為了替媽媽報仇,所以吳明翰雞婆地幫忙說服張永康,張永康見兩人原本是搭檔,最後終於妥協,但吳明翰當時並不知道自己的雞婆會替自己帶來多大的危險。
林子晴在訊問的時候很乾脆地就承認了,只是她不解自己哪裡露出破綻,她要求自己跟吳明翰單獨會面十分鐘,她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栽在哪裡。
張永康與吳明翰交換了個眼神,點了點頭算是同意,接著便清場把空間留給兩人。
「我明明掩飾得很好,你也被我騙了才對。」林子晴露出不服氣的神情,她的偽裝是完美的,本應不會被看破。
「因為我來自未來。」吳明翰隨口說道。
「蛤啊?你是想回分局想瘋了吧?」很遺憾林子晴並不相信。
「……。」難得我願意講實話欸,還不相信我,算了算了。吳明翰眼神死。
面對警方的步步進逼,林孝遠決定逃到國外,他們自然透過林子晴得知消息,並準備出發去堵人。
林孝遠被警方包圍時,似乎並不意外。
「幹拎娘,挖丟知影哩信北鬼,搭蓋情報攏慢半趴!(我就知道你不能信任,每次提供情報都慢半拍)」林孝遠注視著林子晴罵道。
「這是你原本就欠我的。」林子晴笑得張狂,她努力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等這個瞬間嗎?
接著,警方與林孝遠的人馬正式交鋒。
警方很謹慎,但他們沒想到林孝遠有多心狠手辣。
對於背叛者,他一向不留活口。
「挖丟算是杯系,馬杯倆幾雷陪挖系。(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林孝遠說著,將槍口指向被銬在旁邊的林子晴。
「危險!」在林孝遠開槍的同時,張永康低喊,吳明翰則是在意識到危險之前就已經先做出反應。
「吳明翰!你在衝三小!?」林子晴的眼底寫滿了不敢置信,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過去搭檔的胸口不斷湧出鮮血,而不知所措。
「我保護你啊……」吳明翰用微弱地語氣說道,他現在光是吸氣就爆痛,但他不後悔救到人。
「我不用你保護!」林子晴不禁紅了眼眶,這個人真的是笨蛋耶!她可是內鬼,她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他們而已啊!
吳明翰試圖抬起手,想抹去對方眼角的淚花。
聽著周遭的嘈雜聲,吳明翰想起了今天一早聽到他要出任務還很擔心他的毛邦羽的神情,然後重重地閉上了眼睛,他伸出的手也在接觸到眼角之前就失去力量,重摔回地面。
今天一整天毛邦羽都心神不寧。
不知道為什麼,內心在騷動,靜不下來。
他甚至在幫忙阿嬤準備晚餐時打破了一個碗。
——是吳明翰在他家專用的碗。
「哎哟,碎碎平安、歲歲平安。」阿嬤低念道,然後這麼對毛邦羽說道。「毛毛你不要撿捏,我去拿掃把來掃。」
內心的不安逐漸擴大,此時毛邦羽的手機突然亮起,來電顯示是吳明翰,他趕忙接起。
「吳明翰?你今天工作還好嗎?」毛邦羽這麼問道,但回應他的聲音卻讓他如墜冰窖。
「您好,請問是吳明翰先生的家屬嗎?這裡是XX醫院。」
毛邦羽不曉得自己是怎麼抵達醫院的,掛斷電話後他六神無主,一心想著要去醫院,阿嬤看他神色不對,了解事情原委後便叫上毛爸,由毛爸開車前往醫院。
在手術室外,毛邦羽呆坐在椅子上,身體不住顫抖,阿嬤在一旁伸手試圖捂熱他變得冰冷無比的雙手,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會沒事的。
而罪魁禍首的林子晴,早就趁亂失去蹤影,連帶的林孝遠跑路時所準備的現金也全部不翼而飛。
手術室的燈熄滅,醫師走了出來。
醫師說今晚是關鍵,要是沒有脫離險境,日後要醒來的機率很低,要做好心理準備。
張永康臉色灰敗,毛邦羽臉色刷白,攥緊的指節發白沒有血色,阿嬤不由得倒退兩步,被一旁的毛爸扶住,但毛爸的臉色也說不上好。
警察這個職業本來就比較危險,但毛邦羽發現,自己或許根本就沒有做好失去的心理準備。
因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無差] 你有接住我的方法 [PG]
「喔,幹,終於打包完了。」
吳明翰伸展了下筋骨,還以為自己過的很節儉呢,結果搬家時還是包了一大卡車的行李,好幾趟搬下來腰酸背痛
在分局做牛做馬這麼久,終於可以換大點的公寓了
「嗷嗚⋯⋯」小毛正咬著吳明翰的褲腳,像是在抗議些什麼
「幹嘛啦,我會帶你一起走啊。」吳明翰搔搔小毛的頭
「你不會是又餓了吧,才剛減肥成功欸。」
小毛緩緩走向角落,對堆在那的一個紙箱小力刨抓
吳明翰將紙箱打開,裡頭躺著一套MUJI衣褲,一座神祖牌,一張毛邦羽燦爛笑著的遺照
他蹲在原地,很久很久,久到忘了時間流逝
找個時間去探望阿嬤,順便把毛邦羽送回家吧,他心想
然而這天他抱著箱子,拐個彎便要抵達阿嬤家的時候,看見陳家豪站在毛邦羽家門口,手裡提著一個袋子,他見狀立刻調頭躲避,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躲些什麼
「不用躲了,我看得見。」陳家豪轉頭說道
「躲個屁啦,我是走路慢好嗎。」吳明翰這時才拿起箱子,氣勢洶洶地走近他
「怎樣,你來幹嘛,你還有臉來喔?」
「還東西。」陳家豪指指他手中提著的袋子,吳明翰斜眼看去,裡頭有一些保鮮盒、貼身衣物、襪子和幾本書
「你怎麼有這些?」吳明翰在氣頭上,不經思考便問
「怎麼說我都算是他前男友,他忘了東西在我家很正常吧。」
「啊早不還晚不還你現在才還,毛毛都走多久了。」吳明翰忍不住吐槽道
「我孬啊。」陳家豪說的毫無悔意,卻又死氣沈沈
「孬你老母啦,要不是你出軌毛邦羽會死嗎。」吳明翰咬著牙氣憤地說,甚至極力控制自己的拳頭別往陳家豪臉上揍下去
「⋯⋯說了你或許不信吧。」陳家豪看了眼袋子
「但我也後悔過。」
吳明翰沒有回話,他只是瞪著陳家豪,接著察覺到他明顯青黑的下眼袋,比上一次見面更消瘦的臉頰和身體
「北七,後悔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幹嘛。」吳明翰說
「把那袋給我。」
「蛤?」
「蛤三小。」他罵道
「我才不要讓阿嬤看見你這個爛人,把袋子給我,我隨便掰個理由還阿嬤。」
「我⋯⋯」陳家豪正想回話
「怎樣,你想跟阿嬤還有毛爸道歉是不是。」被吳明翰一瞬間猜中,陳家豪不再開口,吳明翰則是從他手中拿過那提袋
「你從此消失在他們的世界,就是最好的道歉,現在快滾,越遠越好。」他轉過頭,緊咬嘴唇
「⋯⋯謝謝。」陳家豪拋下這一句話,快步拐出了巷內,轉身離去,吳明翰知道他大概再也不會見到陳家豪了
「哎呦,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啦。」此時阿嬤快步從巷口外走來,她從遠處便看見吳明翰了
「阿嬤剛去菜市場啦,等等要來煮飯,金孫你來鬥相共一下,有夠濟物件。」
「阿嬤,不是才剛過中午,怎麼又要煮飯?」吳明翰接過阿嬤手中的帆布袋
「今仔日毛毛忌日,我欲煮較豐沛啦,啊擱有伊爸爸欲轉來。我準備煮剝皮辣椒雞,這款比較不辣,阿嬤知影你嘸愛呷辣。」阿嬤說
「阿嬤妳煮的雞湯超好吃的。」吳明翰回道,其實他也不是那麼不能吃辣⋯⋯算了,有些事還是不解釋的好
「啊,你拿的這些是啥米?」阿嬤指著他手上端著的箱子問道
「喔,這毛毛啦。」吳明翰努力上揚嘴角回道
「我想說既然都搬到這附近了,還是讓毛毛住家裡比較好。」
「也是齁⋯⋯啊這袋?」
完了,阿嬤回來的太突然忘了想該怎麼掰
「呃⋯⋯這個就是——之前回來的的時候,幫毛毛搬去⋯⋯熟悉環境的啦,對!」
「甘按捏?」阿嬤一臉凝重地看著袋子
「熟悉環境擱欲穿這喔?」
吳明翰看向袋子,發現裡頭躺著一條隱約可見的情趣內褲
幹,陳家豪,再被我遇到拎北肯定揍死你
「哇阿嬤我好餓喔,我們去煮飯吧——」他將阿嬤拐騙進到了屋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那條內褲用書蓋好蓋滿,順道將這一箱一袋帶回毛邦羽房內
進到毛邦羽房間後,他環視著這熟悉的一切,他的視線落到角落一張椅子,上頭披著一件綠色的燈芯絨襯衫
吳明翰走了過去,他將襯衫撩起,用力抖了抖上頭的浮塵,襯衫彷彿瞬間變得很新,彷彿等待有人穿上,彷彿昨天才剛被穿上
他看了眼在廚房忙碌的阿嬤,心裡愧疚地想等等馬上就過去,但還是忍不住將襯衫湊到鼻子前
襯衫透出一絲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又有一點沈悶、混濁的舊日氣味,那是一種隱隱的提醒,曾經在過,但那是曾經
「毛邦羽。」他抱著那件襯衫淡淡地說
「我幫你罵陳家豪了啦。」
他的手指輕微地顫抖,那件襯衫在他手中有如生命之重,有如愛之重
「所以我要放下你了。」他說「因為你會過得很好,我是這樣想。」
他將襯衫放回椅背,走進廚房幫阿嬤搭把手
午後的一束陽光穿透花窗,落在毛邦羽遺照的一角,曬乾那些遺存的,蒸發那些想念的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毛翰毛]執念[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執念
① 關於碰得到毛毛的吳明翰與只碰得到吳明翰的毛邦羽的故事。
② 時間軸有BUG,大概是吳明翰回到分局但毛邦羽還沒投胎的平行世界,請不要考究,謝謝。
③ 各種捏造與私設。人物OOC可能有。
④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
⑤ 電影故事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⑥ 我只是想看他們約會(喔
都市傳說當中,了卻遺願的鬼魂才能去投胎。
除了毛邦羽自己,吳明翰有空也會幫忙想想有什麼遺願是毛毛想去做卻未能完成的。
除了拯救地球、陪阿嬤吃下午茶、刪除手機裡的親密照檔案、跟前男友好好道別,應該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啊。」對啦,還有這件事啊!吳明翰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他點了點頭,毛邦羽見他有想法,便雙手環胸與他對視,看對方能說出什麼點子。
「約會啊。家豪那個渣男感覺就不像是會願意花時間約會的人,你的遺願搞不好是想要好好約會一……」
「吳明翰你是笨蛋嗎?我長那麼大怎麼可能沒有約會過!還以為你有什麼好點子,害我白期待了。」毛邦羽忍不住翻白眼,他覺得吳明翰給的答案很爛,他的遺願怎麼可能是這個啦!
「凡事都要試過才知道啊。」吳明翰抬手由前往後抹過自己的耳際,然後用之前對方教他的電眼注視著毛邦羽,語帶挑釁:「怎麼樣?你不敢嗎?」
「……來就來啊。」咽了口口水,毛邦羽不甘示弱地說道。
說是要約會,但吳明翰是誰,他可是鋼鐵直男,要做就要做全套,所以他的人設就回到最初的起點,毛邦羽的老公。
交往中的戀人是什麼樣子,什麼樣的心態,什麼樣的言行舉止,都要列入考量。
吳明翰決定從日常開始著手,雖然毛邦羽好整以暇地等著他出招,但不得不說他其實也有點小期待這個老公會給他什麼有別於他生前的體驗。
已經死掉的他,心臟已經不會再跳動,所以他完全不怕自己會被對方的任何舉動打動。
「首先,我們先吃飯吧。」這麼說著,吳明翰用手指轉著車鑰匙的鑰匙圈扣環,然後自然地牽住毛邦羽的手,然後打開家門出發去超市。
對毛邦羽而言,這的確是很嶄新的體驗,他在過去的每一任男友都沒有這麼小心翼翼地對待過他。
在前往超市之前,他們在停車場也是如此,吳明翰先是上前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然後請他上車,明知他是幽靈不會撞到,卻還是一手還扶著車頂怕他撞到,這樣的小舉動讓毛邦羽覺得心暖暖的。
吳明翰關上車門,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接著側身靠近毛邦羽,停在他差點屏息的距離,然後拉過安全帶扣上。
「出發囉。」繫好自己的安全帶之後,吳明翰說道,留下坐在副駕駛座上對自己莫名臉頰發燙的毛邦羽一人獨自煩惱。
抵達超市之後,一下車吳明翰自然是牽著毛邦羽的手,正當毛邦羽要提醒他自己是幽靈別人看不到,他這樣的舉動很多餘的時候,吳明翰面不改色地拉著對方的手,塞進自己左手邊的外套口袋,並與對方十指緊扣。
「這樣就不用怕別人看啦。」吳明翰笑得得意。
對此毛邦羽像是沒了脾氣一般,任由吳明翰牽著走。
盯著牽著自己的吳明翰,毛邦羽發現自己或許從來沒有過這樣跟男友手牽手到外面買東西的經驗。
畢竟那時候同婚還沒通過,他們的身份並未完全被大眾接受,男友基本上是完全不願意跟他在外面手牽手的。
這麼想著,他悄悄地收緊與吳明翰交握的手。
買好食材回到家,一打開房門小毛就朝他們奔來,並在他們腳邊繞圈圈,吳明翰騰出手摸了摸小毛,然後脫掉外出鞋,步入廚房準備做飯。
已經恢復餘裕的毛邦羽跟著飄進廚房,見吳明翰的廚藝如今被他訓練得有聲有色,他也覺得頗有成就感。
見吳明翰自己能搞定,毛邦羽正想飄到客廳等待,卻被吳明翰騰出手拉住手臂。
「你幹嘛?」毛邦羽挑起眉。
「我做菜你不在旁邊監督,等一下我切到自己怎麼辦?」吳明翰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最好是有那麼遜啦。」很遺憾毛邦羽完全不吃這套。
「……嘶、」吳明翰突然倒吸了口氣,然後放下手上的菜刀。
「吳明翰!有沒有怎麼樣?我看看!」毛邦羽連忙飄到對方身側,伸手要去查看傷勢。「誰叫你切菜還分心的……」
「沒切到啦。」吳明翰笑著把手攤開,「你看你,身體比嘴巴還誠實,明明就會擔心。」
「吳明翰!你很無聊欸!」發現被騙,毛邦羽板起臉孔,抬手準備揍人,卻被吳明翰再次抓住手臂,然後往自己身上一扯。
「那就留下來監督啊。敢不敢?」吳明翰對上靠在自己身上的毛邦羽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因為被拉了一把而靠在吳明翰身上,意識到彼此靠很近的毛邦羽僵了一秒,張了張嘴,最後別開頭不坦率地說道:「我知道了啦,你放手。」
毛邦羽不得不承認,他一對上吳明翰認真的眼神,就會下意識妥協。
按照平時節日拜飯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那件事│翰毛翰無差] 直男和鬼的同居生活(短篇連載,3/10更新:測驗) [普]
某天假日,一人一鬼坐在桌前滑手機,毛邦羽看見某個朋友分享的動態,伸手指著螢幕說:「欸欸吳明翰,這個好像很有趣!」
「『測試看看你有多直?』怎麼會有這種測驗啊,直男是可以測出來的嗎?」吳明翰看著這個心理測驗吐槽。
「你不懂,直男不只是性向的一種,也是不解風情的同義詞,女生遇到直男也會流淚!」毛邦羽振振有詞地說。
「屁啦,女生超哈我的好不好?」被激到的吳明翰瞬間反駁,用力點下測試連結,「測就測,誰怕誰!」
「『本測試進行中先不要求助女朋友、GAY、女性友人等外援,有助於測試結果更加準確。』......還這麼麻煩?」
「哼哼,我是不會幫你的。」某隻鬼飄著得意地說。
「不過就是一個心理測驗......」碎碎念著,吳明翰點開第一題。
「蛤?這三小啦!」
只見頁面上有三個圖片,要求受試者在其中選出洗臉用的產品。
「A根本是菜瓜布吧?還是B?......C是什麼東西?」吳明翰喃喃自語:「洗臉不是用肥皂就好了嗎?」
他偷偷瞥向旁邊,但對方回他意味深長的笑。
硬著頭皮他選了覺得最有可能的選項。
下一題,三個美女照片,題目請問是三人中誰沒有上腮紅?
「什麼鬼!她們都有化妝嗎?」吳明翰盯著螢幕上的照片,不敢置信地喊:「這誰看得出來!」
毛邦羽笑了,他一秒就看出答案,但他不說。
在吳明翰不斷崩潰抓狂之下,好不容易做完了十道題,他解脫似地按下送出,等待結果出爐。
「我覺得大概能對一半吧,我都有用推理的,不要小看警察。」他哼哼說道。
網頁跑了出來,一個鮮紅的數字「0」,還有標語——骨灰級直男!
「怎麼可能!!我連一題都沒對?」吳明翰瞪大眼睛看著結果喊道。
毛邦羽在一旁說:「完全在我的預料中。」
「我不相信,這種題目有誰能夠答對,不然你來試試看!」吳明翰生氣地說。
「好啊,你重整網頁再來一次。」指揮著對方滑手機,毛邦羽遊刃有餘地開始作答,「第一題選B,下一個是A,這個是C,送分題耶我真不敢相信怎麼會有人選錯......」
吳明翰按下送出,很快地結果出爐,100分,還有個稱號——當之無愧的女性之友!
「輕輕鬆鬆。」毛邦羽說。
「......懂這些有什麼用?還不如多賺點錢!」完敗的吳明翰不肯認輸。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沒有女朋友,唉,直男癌晚期。」毛邦羽嘆口氣,忍不住搖頭。
「不過,你不用明白這些也沒關係,」他笑眯眯地說:「畢竟我們之中,只要一個人懂就好了。」
直男不瞭解女性,GAY瞭解。
直男連自己的心意都不瞭解,沒關係,GAY比直男更瞭解直男。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翰毛無差]智障小日常[G]
所以說那個遙控器呢!!!???
1.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晚餐也吃太豪華了吧!炸雞桶、牛肉麵、鹹水雞、滷味、黑糖珍珠鮮奶,你想變成豬喔。」繞過來又繞過去。
「靠么喔,拎北今天盯哨一整天,臨時搭檔又智缺,幹!連塊麵包都會忘記帶。」
「看得我也想吃了。」
「吃屁吃,毛邦羽你想變成豬喔,幹!痛痛痛,放手啦!」故意學某鬼的語氣。
2.
小雞經歷了10~16周的飼養時間,最後會被送入屠宰場,屠夫會將雞隻上掛,接著用電麻痺了雞隻後,再從脖子那劃一刀,將血瀝乾接著就是處理羽毛......。
「幹!毛邦羽,拎北吃飯不要給我轉這台喔!」
合格的豬隻在進入屠宰場時,首先會標記,接著驅趕到處理定點固定好後,會先將豬隻用至昏迷,接著再放血、燙毛、脫毛,在剖胸腹取出內臟時,最重要的是要讓屠檢獸醫師進行屠體及內臟檢驗......。
「北七喔!毛邦羽你很故意耶!」
將牛隻先用撞擊手槍擊昏,接著用鏈鉤將牛隻的左腳掛起
,然後看啊!昏迷的牛隻正緩緩地被送往放血點,到了放血點屠夫會刺穿牛隻的頸部動靜脈......最後切除牛頭、腳以及尾巴。
「......毛邦羽吃飯喔,毛邦羽喝湯喔,毛邦羽喝黑糖珍珠鮮奶喔。」拿起一大把香沒有感情的說著。
3.
「雞雞、豬豬、牛牛這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雞雞!」
「......幹。」
「老公~不要吃太多!小心會被吃掉。」
「......靠北喔。」
「少吃一盤肉,就會有大雞雞免於一場犧牲。」
「靠北,毛邦羽!遙控器給我拿來喔!」
4.
「真不敢相信,居然打呼這麼大聲,小毛乖乖,一定很吵齁~。」虛抱住小毛。
嘶-嘶-。
「......。」
嘶-嘶-。
「小毛,你有聽到甚麼聲音嗎?」僵硬的轉過頭。
啊!!!!!!!!
「啊!!!!!!!!」
5.
「吳明翰!遙控器給我交出來喔!」
「北七喔,賣岔啦!岔系啊。」睜開朦朧的眼。
「你大半夜的預約開啟電視幹嘛!?」
「哈~你不是閒晚上很無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是笨蛋嗎?就算無聊我也不想在大半夜的看大法師好嘛!」
「我以為你會感覺很親切,同鄉的嘛,幹!痛啦!」
6.
「我對任何靈異、血腥、懸疑都沒興趣。」環手看著吃痛的吳明翰。
「那你還對屠宰場這麼有興趣。」
「老公~。」笑咪咪靠近,接著瞬間把頭給折下來。
「......。」
「還是說如果你這次想要裸體在街上演大法師的話,我可以幫幫你~。」把頭裝上。
「......幹,遙控器勒!?」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遺漏的願望 [G]
不敢相信,毛邦羽居然沒去投胎。
在那陣光芒消失後,毛邦羽發現自己仍然身處在白淨的醫院裡。毛爸和吳明翰在他面前相擁而泣,毛邦羽第一次看到那個臭直男痛哭流涕的樣子,和剛才笑著送他離開的模樣判若兩人。
毛邦羽出聲大喊對方的名字,卻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沒有人聽得見看得見他,包括吳明翰。
毛邦羽苦思許久仍不明白自己為何還無法投胎,只好先陪著吳明翰一陣子。現在光明正大地欣賞臭直男洗澡不會被驅趕,邊喝吳明翰每次上供的生活泡沫綠茶邊嫌棄他的醜內褲也不再被回嗆,倒是這位前老公往返毛家探望毛爸和毛嬤的次數頻繁得他都要替他們嫌煩了。
無論是隨身攜帶的環保餐具,還是綠色環保固定的扣款簡訊,甚至放假時參加淨灘活動,吳明翰的日常習慣逐漸與他重疊。欸吳明翰,你越來越像我了欸。毛邦羽忍不住讚嘆。
吳明翰還是會在上班前打開電腦下載謎片,但常常忙到沒時間管理他的精蟲。沒辦法,人民保母嘛,要幹大事的耶。吳明翰的官階一年年升高,也愈來愈忙碌,他的休閒活動只剩下環保協會大使和支持毛小孩,更別提與異性交流的機會,門都沒有。欸吳明翰,你再這樣下去,這麼無趣的男人除了我還會有誰要啊。毛邦羽忍不住碎念。
毛邦羽成為鬼之後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因為死人沒有在互相認識的。他本該習慣了這份孤獨,但無法和曾經能夠與之交流的吳明翰說話與碰觸,讓他被填補的心又被硬生生掰下了一塊拼圖,空洞得讓人想哭,再繼續當個只能自言自語在人間遊蕩的孤魂野鬼,也許他真的會瘋掉。
歲月的痕跡潛移默化地把吳明翰鋒利的稜角磨平,毛邦羽看了看自己,嗯倒是一點也沒變。不過他的Level本來就比吳明翰高,再怎麼樣也比他更成熟,對吧?對吧?
他幾乎陪伴吳明翰走完了半生,直到見證他結婚,貨真價實,活人和活人,有新郎和新娘的婚禮。毛邦羽看見他在婚禮現場的休息室裡,看著他那張笑得燦爛的照片,他說,我要跟真正喜歡的女人結婚了,你高興嗎?
怎麼可能高興啊,你都結婚了還晚婚,我還在這裡欸。毛邦羽屈膝坐著,委屈地把臉埋進手臂裡。但我很高興,為你高興。
雖然你應該聽不到了啦!但順便告訴你,你是我真正喜歡的男人喔。遲了好幾個年頭的真心話,吳明翰略為不自在地咳了幾聲,露出溫柔的微笑。謝謝你,毛邦羽。
聞言,毛邦羽不爭氣地落下淚水,他才察覺,原來他還有一個遺願,一直都是吳明翰的幸福。
我也要,謝謝你,吳明翰。
默默融入在結婚進行曲之中的,是只有毛邦羽自己聽得見的哭聲。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很會唷 [G]
站在燈紅酒綠的舞池中央,吳明翰覺得繼與一個男的冥婚之後,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嚇得倒他了。不曉得是巡邏途中在哪裡誤觸哆啦A夢的任意門,一眨眼就跑到這個他熟悉得很的地方,眼前所見清一色都是男人——擺出婀娜多姿,既妖艷又熱情的Gay們圍在他身旁跳起火辣的舞。哈哈哈!太扯了吧!扯到他只能滑稽地乾笑。
要突破包圍重重的人牆實在有點困難,但吳明翰憑藉著直男的本能,一邊嗚窩喔喔喔地鬼叫用盡力氣閃躲那些人若有似無的碰觸,最終擠出人群,順利往門口的方向奔跑。他恨不得趕緊對著空氣出拳發洩。手附上門把的那剎那,一股力量朝他襲來,他差點與門外的人撞個滿懷,腎上腺素被激發出的吳明翰巧妙地避開後,一頭熟悉不過的捲曲毛髮映入眼簾。
抱歉。青年這麼說道。點頭致意後若無其事地走進店內,視線沒在吳明翰身上多作停留,當然也沒注意到寫在對方瞪大的雙眼中,大大的不敢相信四個字。
幹?毛邦羽!?!?!?!?
好歹也同住一個屋簷下好幾天,吳明翰自認絕不可能認錯鬼!但對方頭也不回,雙腳甚至穩穩地踏在地面上行走。男人目瞪口呆之餘也恍然大悟,原來他不是開到任意門,而是坐到時光機!這他媽瞎爆了!要不是發現這點,他其實會懷疑毛邦羽不但早就原地投胎還故意裝不認識他。三小啊,科幻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吳明翰本該離開,卻因那抹身影忍不住選擇駐足,而且如果他真的穿越時空了,就代表現在遇到的是活著的毛邦羽⋯⋯齁,一個人來,還是單身狗吼?
但不管怎樣至少場合不要在Gay Bar吧!媽的!
吳明翰認命地走到吧檯邊,隨手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並忽視酒保向他拋來的媚眼,他本想做作地假裝遠離塵囂在這獨自買醉,但目光還是不禁追隨著站在人群中忘我地隨著音樂起舞的毛邦羽。
可惡,是蠻會跳的啦,活生生的毛邦羽看起來跟死後差不多啊,還是一樣擺出一張得意的表情、沉浸在快樂中的表情,玩得很開心嘛⋯⋯欸,欸、欸欸欸!幹什麼啦!給我等一下幹!
吳明翰奮力放下酒杯的鏗鏘聲響被強力打著節拍的動感舞曲掩蓋,只有酒保往他的方向瞧了一眼,下一秒識相地迴避。連他都不清楚心底浮現的這股躁動是什麼,他望著躲到舞池角落沙發區的兩道身影,拳頭下意識地握緊。
坐在毛邦羽身邊的不會是他認識的人,但也不是陳家豪,單純是一個剛才在舞池裡搭訕青年的男子,正親暱地摟著毛邦羽的肩膀,眼見兩人的鼻頭越靠越近,嘴唇也越來越貼近。吳明翰不想看了,莫名一肚子火,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生氣了!氣到他無視其他人好奇的眼光,快步走到沙發旁,一把拎起了毛邦羽的衣領,「喂!毛邦羽!」
毛邦羽不知所措地瞪大眼睛,對於自己突然被一個陌生人——還頗兇神惡煞——粗魯地打斷興致感到不快,但仍抱持應有的禮貌,「不好意思,請問我們認識嗎?」
吳明翰以眼神把一旁的男子驅趕走,接著沒來由地吼出一句話,「不認識!但林北給你電啦!」
「蛤?」毛邦羽發自內心地感到困惑,這情況難以理解到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既然不認識對方為何叫得出他的名字?還有什麼給他電?這是一種新型搭訕法嗎?
「我說!電我!聽不懂喔?」他居然又重複一次,毛邦羽傻眼。
「不敢相信⋯⋯你哪位啊?至少先鬆手吧?」惡狠狠地抓著他提出這種荒唐的要求也太詭異了吧?簡直莫名其妙,而且這個濃眉單眼皮留著平頭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他的菜。
啊對吼。吳明翰這才意識到,略為尷尬地鬆開手,默不作聲地看著毛邦羽整理自己被弄亂的領子,導致被看的人很不自在,看的人內心的小劇場也不遑多讓。
靠北啊你是北七嗎吳明翰!對著一個不認識你的毛邦羽胡言亂語了三小啊!電!電啥毀啊電!智障喔!怎麼會講出這麼低能的話!吳明翰在腦袋裡逕自崩潰的同時,毛邦羽暗自朝他瞟了幾眼。
雖然長得是不差啦,但這傢伙穿著一件棒球外套就跑進來很沒格調欸,語氣那麼兇還把我剛才看上的獵物嚇跑⋯⋯不過忽然又好像做錯事的小狗站在那邊發愣,八成是真的很喜歡我?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我,唐突打斷別人調情很沒禮貌欸!」
「幹!誰喜歡你啊?」
「不然你叫我電你幹嘛?」
「我——」
毛邦羽環抱起手臂,盯著他挑起眉毛,似乎在等待他給出合理的說法。但吳明翰有口難言,神色艱難地支支吾吾一番,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毫無邏輯的話。
「我、我⋯⋯因為我是你未來的老公啦!」
聞言,毛邦羽忍不住噗哧一聲,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原來你是土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