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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翰毛無差]智障小日常[G]
所以說那個遙控器呢!!!???
1.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晚餐也吃太豪華了吧!炸雞桶、牛肉麵、鹹水雞、滷味、黑糖珍珠鮮奶,你想變成豬喔。」繞過來又繞過去。
「靠么喔,拎北今天盯哨一整天,臨時搭檔又智缺,幹!連塊麵包都會忘記帶。」
「看得我也想吃了。」
「吃屁吃,毛邦羽你想變成豬喔,幹!痛痛痛,放手啦!」故意學某鬼的語氣。
2.
小雞經歷了10~16周的飼養時間,最後會被送入屠宰場,屠夫會將雞隻上掛,接著用電麻痺了雞隻後,再從脖子那劃一刀,將血瀝乾接著就是處理羽毛......。
「幹!毛邦羽,拎北吃飯不要給我轉這台喔!」
合格的豬隻在進入屠宰場時,首先會標記,接著驅趕到處理定點固定好後,會先將豬隻用至昏迷,接著再放血、燙毛、脫毛,在剖胸腹取出內臟時,最重要的是要讓屠檢獸醫師進行屠體及內臟檢驗......。
「北七喔!毛邦羽你很故意耶!」
將牛隻先用撞擊手槍擊昏,接著用鏈鉤將牛隻的左腳掛起
,然後看啊!昏迷的牛隻正緩緩地被送往放血點,到了放血點屠夫會刺穿牛隻的頸部動靜脈......最後切除牛頭、腳以及尾巴。
「......毛邦羽吃飯喔,毛邦羽喝湯喔,毛邦羽喝黑糖珍珠鮮奶喔。」拿起一大把香沒有感情的說著。
3.
「雞雞、豬豬、牛牛這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雞雞!」
「......幹。」
「老公~不要吃太多!小心會被吃掉。」
「......靠北喔。」
「少吃一盤肉,就會有大雞雞免於一場犧牲。」
「靠北,毛邦羽!遙控器給我拿來喔!」
4.
「真不敢相信,居然打呼這麼大聲,小毛乖乖,一定很吵齁~。」虛抱住小毛。
嘶-嘶-。
「......。」
嘶-嘶-。
「小毛,你有聽到甚麼聲音嗎?」僵硬的轉過頭。
啊!!!!!!!!
「啊!!!!!!!!」
5.
「吳明翰!遙控器給我交出來喔!」
「北七喔,賣岔啦!岔系啊。」睜開朦朧的眼。
「你大半夜的預約開啟電視幹嘛!?」
「哈~你不是閒晚上很無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是笨蛋嗎?就算無聊我也不想在大半夜的看大法師好嘛!」
「我以為你會感覺很親切,同鄉的嘛,幹!痛啦!」
6.
「我對任何靈異、血腥、懸疑都沒興趣。」環手看著吃痛的吳明翰。
「那你還對屠宰場這麼有興趣。」
「老公~。」笑咪咪靠近,接著瞬間把頭給折下來。
「......。」
「還是說如果你這次想要裸體在街上演大法師的話,我可以幫幫你~。」把頭裝上。
「......幹,遙控器勒!?」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遺漏的願望 [G]
不敢相信,毛邦羽居然沒去投胎。
在那陣光芒消失後,毛邦羽發現自己仍然身處在白淨的醫院裡。毛爸和吳明翰在他面前相擁而泣,毛邦羽第一次看到那個臭直男痛哭流涕的樣子,和剛才笑著送他離開的模樣判若兩人。
毛邦羽出聲大喊對方的名字,卻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沒有人聽得見看得見他,包括吳明翰。
毛邦羽苦思許久仍不明白自己為何還無法投胎,只好先陪著吳明翰一陣子。現在光明正大地欣賞臭直男洗澡不會被驅趕,邊喝吳明翰每次上供的生活泡沫綠茶邊嫌棄他的醜內褲也不再被回嗆,倒是這位前老公往返毛家探望毛爸和毛嬤的次數頻繁得他都要替他們嫌煩了。
無論是隨身攜帶的環保餐具,還是綠色環保固定的扣款簡訊,甚至放假時參加淨灘活動,吳明翰的日常習慣逐漸與他重疊。欸吳明翰,你越來越像我了欸。毛邦羽忍不住讚嘆。
吳明翰還是會在上班前打開電腦下載謎片,但常常忙到沒時間管理他的精蟲。沒辦法,人民保母嘛,要幹大事的耶。吳明翰的官階一年年升高,也愈來愈忙碌,他的休閒活動只剩下環保協會大使和支持毛小孩,更別提與異性交流的機會,門都沒有。欸吳明翰,你再這樣下去,這麼無趣的男人除了我還會有誰要啊。毛邦羽忍不住碎念。
毛邦羽成為鬼之後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因為死人沒有在互相認識的。他本該習慣了這份孤獨,但無法和曾經能夠與之交流的吳明翰說話與碰觸,讓他被填補的心又被硬生生掰下了一塊拼圖,空洞得讓人想哭,再繼續當個只能自言自語在人間遊蕩的孤魂野鬼,也許他真的會瘋掉。
歲月的痕跡潛移默化地把吳明翰鋒利的稜角磨平,毛邦羽看了看自己,嗯倒是一點也沒變。不過他的Level本來就比吳明翰高,再怎麼樣也比他更成熟,對吧?對吧?
他幾乎陪伴吳明翰走完了半生,直到見證他結婚,貨真價實,活人和活人,有新郎和新娘的婚禮。毛邦羽看見他在婚禮現場的休息室裡,看著他那張笑得燦爛的照片,他說,我要跟真正喜歡的女人結婚了,你高興嗎?
怎麼可能高興啊,你都結婚了還晚婚,我還在這裡欸。毛邦羽屈膝坐著,委屈地把臉埋進手臂裡。但我很高興,為你高興。
雖然你應該聽不到了啦!但順便告訴你,你是我真正喜歡的男人喔。遲了好幾個年頭的真心話,吳明翰略為不自在地咳了幾聲,露出溫柔的微笑。謝謝你,毛邦羽。
聞言,毛邦羽不爭氣地落下淚水,他才察覺,原來他還有一個遺願,一直都是吳明翰的幸福。
我也要,謝謝你,吳明翰。
默默融入在結婚進行曲之中的,是只有毛邦羽自己聽得見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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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盲探│雙劉] 雙眼見到鬼 [R]
《盲探》莊士敦x《神探》陳桂彬
跨電影拉郎
莊士敦判定陳桂彬是顛佬,但不認為自己是顛佬,即使他們在推理時候的方法很像,都是演繹當事人的狀態、感受當事人的心理,把自己投入案件的故事,並且和不同時空下的案件參與者對話。但莊士敦想畢竟我是盲的,盲了之後聽覺、嗅覺都變得靈敏了嘛,那大腦也是,大腦變靈敏之後想象的世界也變得更豐富更跳躍。
既然看不見客觀存在的物體,那就把想象的維度拉寬拉遠,不像陳桂彬。陳桂彬只是把耳朵割下來送給了上司,但他沒有盲。可他說自己能看見人心裏面的鬼,他真的是顛的。陳桂彬卻說我這是talent啊,和你一樣,就是比你強一點。
他們是在調查殺人魔的士司機的案子時撞上的,兩個人都坐上了同一輛的士,可陳桂彬一點都沒有要禮讓盲人的樣子,甚至像沒看見他,只讓師傅開車。
莊士敦拿導盲棒點了點他的腳,陳桂彬以為是礙著他探查環境了,很乖巧地把腳往角落裏挪了挪。
莊士敦說:「先生,你也是盲的?看不見車上還有一個人啊?」
陳桂彬沒看他,只對司機說:「去圍村。」
然後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你不是也要去圍村?反正都是順路啰。」
莊士敦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但他確實要去圍村,就在上車不久前,他於腦中和女死者對過話,知道她在受害那天雖然沒有下雨,但三天前的夜晚,她曾路過圍村避過雨。
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能知道他也要去圍村。
莊士敦正準備開口問。
陳桂彬突然對著空氣說:「觸發你動手的不一定非得是當天下雨!你見過那個女學生被雨淋濕的樣子,又那麽剛好讓你在三天後載到了她!你一定是住在圍村,見過她,她淋濕的樣子讓你很興奮,但那天晚上你沒機會動手。現在你肯定不住在那裏了,但說不定能找到你住過的房子。」
司機疑惑地從後照鏡裏看了他們一眼。
陳桂彬說完,伸手拽了拽莊士敦說:「你的搭檔跟我說她和我想到一塊了,要去圍村,一起啊,一起。搭把手,查案方便。」
他說著靠了過來,莊士敦就順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到了他身上的警員證,說:「你說何家彤啊?你跟她是同事?你是西九龍重案組的?但她今天沒有跟我一起來啊。」
陳桂彬不耐煩地晃了晃腦袋,說:「你看不到她嗎?齊耳短發,很高,眼睛很亮很大,模樣很靚的。哦,你是盲的。」
這是莊士敦第一次認識陳桂彬,也是第一次知道在陳桂彬眼裏,自己偶爾會變成兩個人。除了他自己這個盲探,還有一個齊耳短發的女搭檔,而且眼睛很亮、很好使。陳桂彬說她天天牽著你走路、幫你看東西,你還假裝不認識她!莊士敦發笑,說旁邊有一個何家彤就夠了,怎麽又多出了一個!
莊士敦後來聽他說,他能看見每個人心裏的鬼。
於是莊士敦就問他,那你說看見的這個女搭檔,算我心裏的鬼嗎?我這麽表裏如一的人,心裏怎麽會有鬼呢?陳桂彬沒說話,只顧著往前走,莊士敦就點著導盲棒在後面跟,說:「你等一下我啊陳桂彬,我是盲的!照顧一下盲人好不好!」
自從一起破了殺人魔的士司機的案子,他對陳桂彬產生了興趣,從司徒法寶那裏打聽到他四年前就因為有精神疾病被新界北重案組革除了,身上的警員證是假的。
莊士敦盲了之後也沒法再回西九龍重案組,但莊sir有司徒法寶和何家彤啊,他當私家偵探,收委托人的酬金,查舊案拿警方的懸紅。
陳桂彬就沒有那麽走運。
他的舊同事和前妻都讓他去看心理醫生、讓他吃藥。
但莊士敦覺得雖然陳桂彬是癲佬,可還不如我對身邊人的危害大,用右腦查案而已嘛,用不上吃藥看醫生。
有棘手案子、又碰上何家彤沒時間的時候,莊士敦就會叫上他。
每次陳桂彬都主動積極演受害者被他打,而且每次的體會都很準確,只用說一兩句話,他們就能想到一塊去。莊士敦自己不愛演受害者,他比較愛演兇手或者其他在場人,因為他受不了被人打被人扔的疼,不像陳桂彬身上肉那麽多,那麽能抗。
但陳桂彬經常在入戲後傷到他。
有一次他們演吵架的夫妻,莊士敦演悍婆,陳桂彬演沒有用的老公。
莊士敦把陳桂彬從樓上踹了下去,陳桂彬滾了十三級臺階,躺在地上喘著氣躺了一會兒,就又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往上爬。莊士敦聽見他靠近的聲音,嚇了一跳,趕忙往後退,結果導盲棒沒穩住。他踩空一級,身子往下倒,陳桂彬剛好抓住他,和他一起摔倒在樓梯上,一邊抱著他往下滾一邊打他。
莊士敦也不示弱,依然想象自己是那個悍婆,兩個人在樓梯拐角處打了一陣,他就拽著陳桂彬又繼續往下滾,像是比誰先摔死誰。
結果兩個人都沒摔死,滿身是傷、鼻青臉腫地回到莊士敦家裏敷藥。
陳桂彬說:「一定是的,這個男人再沒有用,被老婆從樓梯上踹下去也要爬上去報復,自己受了多重的傷不重要,是恥辱!Shame!」
莊士敦用冰袋敷胳膊,說:「哇,還好我提前準備,戴了頭盔啊!滾了這麽多階樓梯,腦袋會嗑出血的!」
他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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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再起時│蔡真郭兆雄] 繁花起伏 [R]
郭兆雄逃去臺灣的前半夜,蔡真來見他了,一襲藕色的旗袍,素得像給他出喪。
磊樂對此並不知情,蔡真是在他手下走了之後才來的,一進門,她就從裏面把鎖扣上,緩緩走到郭兆雄的身邊,低頭看著他。
郭兆雄正叼著煙,坐在床上收拾行李,只是擡頭掃了她一眼,道:「你來做什麽?磊樂後半夜會來送我。」
蔡真伸出手,只是微微地彎下腰,自上而下地撫摸他的臉頰,柔聲問:「我還會再見到你嗎?」
如果磊樂需要、還會用上他的話。郭兆雄心想,這是肯定的,只要14K在香港還沒死絕,就有磊樂用得上的地方。父親死之前告訴他,如今他們不再是軍人,而是黑社會,是賊,而港英政府裏坐著的那些才是官。和這些差佬合作可以,但千萬不要做他們的狗,等用不上我們的那一天,他們就會趕盡殺絕。可郭兆雄不覺得他現在在做磊樂的狗,反而是他在睡磊樂的老婆——這是交易,是合作。
他從床上站起來,蔡真湊上前來吻他,一邊吻一邊解他的衣服。
郭兆雄卻把她的手摁住,又吻了一會兒才分開,與她額頭抵著額頭,看進她的眼裏,道:「不急這一晚,你來送我,我已經很滿足。」
當然滿足,蔡真當初以大小姐的身份嫁給磊樂,本就算是下嫁,現在為了磊樂,又來和他這個黑社會偷情。他知道自己在蔡真眼裏是骯臟下流、野蠻無恥的,殺人放火、發起暴動,手上沾滿了血,背上壓滿了人命,蔡真的心裏不可能安寧。
她走了之後不久,下半夜磊樂就來送他上船,說:「你回臺灣,好好處理你父親的後事,我的那份我會派人送去。」
他到了船上,回頭看磊樂,對他點了點頭。他又想起了蔡真。
船開走了,香港的夜晚沈在身後,他知道自己還會再見到蔡真,只要磊樂的野心還在,只要蔡真依然什麽都肯願意為他做。
果然他在臺灣的第二年,蔡真就來了。
她那天打扮得很漂亮,耳墜上的寶石在高雄刺眼的陽光底下閃著璀璨的光。她神色冷淡,說話的聲音都是輕的,說希望他幫磊樂除掉晉升探長路上的絆腳石。他給她倒茶,沒急著答應。
後來他們從茶室出去,走在竹園裏。郭兆雄來到臺灣,日子過得很愜意,在香港成功搞了雙十暴動、九龍暴動,他本就替中華民國立了功,連副總統也接見他、授予他忠勤勛章。雖然他人已不在香港,但14K依然在香港勢力龐大,因此求他幫忙的人絡繹不絕,也不缺一個磊樂。
他在高雄最大的竹園裏在裏面建了別墅、搭了園林,不再像剛到香港、剛成立14K時,和殘兵敗將遺老遺少擠在臟兮兮的牢房裏,被冠以搗亂社會治安進行黑社會活動的罪名等待發落。他領著蔡真走過石板橋,看見有魚從波光粼粼的水面底下遊過,便笑嘻嘻地回頭對蔡真說:「阿真你看,有魚。」
可蔡真依然是那副永遠不會正眼瞧他的樣子,指了指前方竹林背後的一間矮屋,說:「走過這個石板橋,就是你接待特殊客人的地方吧。」
郭兆雄垂下眼笑,牽起她的手,說:「如果我說,特殊客人只有你一個,你信不信?這個屋子只是為你準備的。」
當蔡真見到這間外表雅致的竹屋內裏的擺設,便也信了郭兆雄說的話。除了她以外,大概他也不敢讓第二個女人知道14K龍頭的特殊癖好。他讓蔡真把自己綁起來,吊起來,蒙起眼睛像條狗一樣在地面爬行,爬到她的腳邊,精液流得一地都是,嘴裏發出哀哀的嗚咽聲,像垂死的獸。
他嗚咽地求蔡真把腳踩在他的身上,扇他的巴掌,以幫他達到高潮。蔡真的每一個厭惡又不得不做的表情,提醒著他依然是個殘兵敗將,卻不知為什麽讓他更加興奮。她總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緊緊皺著眉,折磨他的過程裏,從頭到尾都是一襲精美的旗袍緊緊裹在身上,郭兆雄甚至舍不得弄臟弄皺。
只有在蔡真來吻他的時候,他吻過她的臉頰,吻到耳垂,突然含住了她的寶石耳墜,企圖用舌頭把耳墜扯下來。
蔡真痛得輕叫了一聲,伸手又打了他一巴掌。
耳墜掉到了地上,郭兆雄望著她吃吃地笑,說:「沒關系,我還可以送你很多。你還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她把耳墜從地上撿起來,捏在手心裏,說:「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郭兆雄說:「他對你不忠。」
「我知。」
郭兆雄便沒再多說什麽了。
他又想起了父親說的話,說你千萬不要做他們的狗。這個「他們」是誰,郭兆雄已經不敢確定了,到底是指居於港英政府裏磊樂那群差佬,還是居於總統府的那些西裝革履的政客。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確實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能開心,包括殺人,來幫磊樂上位。可人死了,磊樂上了位,她當上了探長夫人,她卻又不滿意了,紅著眼來質問他為什麽要把事情做得那麽絕。
郭兆雄想起自己二十歲的時候殺了第一個人,在廣州,這也是他唯一錯殺的人。那時候他還是少爺仔,一個人去玩風箏,結果把隔壁人的風箏線弄斷,兩人因此起了爭執扭打起來,扭打中他摸到了別在腰上的槍。那是父親給他防身用的,他想也沒想就拔出了槍、扣動了扳機,「砰」地一聲之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捂著流血的傷口從自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很會唷 [G]
站在燈紅酒綠的舞池中央,吳明翰覺得繼與一個男的冥婚之後,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嚇得倒他了。不曉得是巡邏途中在哪裡誤觸哆啦A夢的任意門,一眨眼就跑到這個他熟悉得很的地方,眼前所見清一色都是男人——擺出婀娜多姿,既妖艷又熱情的Gay們圍在他身旁跳起火辣的舞。哈哈哈!太扯了吧!扯到他只能滑稽地乾笑。
要突破包圍重重的人牆實在有點困難,但吳明翰憑藉著直男的本能,一邊嗚窩喔喔喔地鬼叫用盡力氣閃躲那些人若有似無的碰觸,最終擠出人群,順利往門口的方向奔跑。他恨不得趕緊對著空氣出拳發洩。手附上門把的那剎那,一股力量朝他襲來,他差點與門外的人撞個滿懷,腎上腺素被激發出的吳明翰巧妙地避開後,一頭熟悉不過的捲曲毛髮映入眼簾。
抱歉。青年這麼說道。點頭致意後若無其事地走進店內,視線沒在吳明翰身上多作停留,當然也沒注意到寫在對方瞪大的雙眼中,大大的不敢相信四個字。
幹?毛邦羽!?!?!?!?
好歹也同住一個屋簷下好幾天,吳明翰自認絕不可能認錯鬼!但對方頭也不回,雙腳甚至穩穩地踏在地面上行走。男人目瞪口呆之餘也恍然大悟,原來他不是開到任意門,而是坐到時光機!這他媽瞎爆了!要不是發現這點,他其實會懷疑毛邦羽不但早就原地投胎還故意裝不認識他。三小啊,科幻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吳明翰本該離開,卻因那抹身影忍不住選擇駐足,而且如果他真的穿越時空了,就代表現在遇到的是活著的毛邦羽⋯⋯齁,一個人來,還是單身狗吼?
但不管怎樣至少場合不要在Gay Bar吧!媽的!
吳明翰認命地走到吧檯邊,隨手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並忽視酒保向他拋來的媚眼,他本想做作地假裝遠離塵囂在這獨自買醉,但目光還是不禁追隨著站在人群中忘我地隨著音樂起舞的毛邦羽。
可惡,是蠻會跳的啦,活生生的毛邦羽看起來跟死後差不多啊,還是一樣擺出一張得意的表情、沉浸在快樂中的表情,玩得很開心嘛⋯⋯欸,欸、欸欸欸!幹什麼啦!給我等一下幹!
吳明翰奮力放下酒杯的鏗鏘聲響被強力打著節拍的動感舞曲掩蓋,只有酒保往他的方向瞧了一眼,下一秒識相地迴避。連他都不清楚心底浮現的這股躁動是什麼,他望著躲到舞池角落沙發區的兩道身影,拳頭下意識地握緊。
坐在毛邦羽身邊的不會是他認識的人,但也不是陳家豪,單純是一個剛才在舞池裡搭訕青年的男子,正親暱地摟著毛邦羽的肩膀,眼見兩人的鼻頭越靠越近,嘴唇也越來越貼近。吳明翰不想看了,莫名一肚子火,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生氣了!氣到他無視其他人好奇的眼光,快步走到沙發旁,一把拎起了毛邦羽的衣領,「喂!毛邦羽!」
毛邦羽不知所措地瞪大眼睛,對於自己突然被一個陌生人——還頗兇神惡煞——粗魯地打斷興致感到不快,但仍抱持應有的禮貌,「不好意思,請問我們認識嗎?」
吳明翰以眼神把一旁的男子驅趕走,接著沒來由地吼出一句話,「不認識!但林北給你電啦!」
「蛤?」毛邦羽發自內心地感到困惑,這情況難以理解到他甚至來不及思考既然不認識對方為何叫得出他的名字?還有什麼給他電?這是一種新型搭訕法嗎?
「我說!電我!聽不懂喔?」他居然又重複一次,毛邦羽傻眼。
「不敢相信⋯⋯你哪位啊?至少先鬆手吧?」惡狠狠地抓著他提出這種荒唐的要求也太詭異了吧?簡直莫名其妙,而且這個濃眉單眼皮留著平頭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他的菜。
啊對吼。吳明翰這才意識到,略為尷尬地鬆開手,默不作聲地看著毛邦羽整理自己被弄亂的領子,導致被看的人很不自在,看的人內心的小劇場也不遑多讓。
靠北啊你是北七嗎吳明翰!對著一個不認識你的毛邦羽胡言亂語了三小啊!電!電啥毀啊電!智障喔!怎麼會講出這麼低能的話!吳明翰在腦袋裡逕自崩潰的同時,毛邦羽暗自朝他瞟了幾眼。
雖然長得是不差啦,但這傢伙穿著一件棒球外套就跑進來很沒格調欸,語氣那麼兇還把我剛才看上的獵物嚇跑⋯⋯不過忽然又好像做錯事的小狗站在那邊發愣,八成是真的很喜歡我?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我,唐突打斷別人調情很沒禮貌欸!」
「幹!誰喜歡你啊?」
「不然你叫我電你幹嘛?」
「我——」
毛邦羽環抱起手臂,盯著他挑起眉毛,似乎在等待他給出合理的說法。但吳明翰有口難言,神色艱難地支支吾吾一番,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毫無邏輯的話。
「我、我⋯⋯因為我是你未來的老公啦!」
聞言,毛邦羽忍不住噗哧一聲,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原來你是土味情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關於成為家人這件事[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關於成為家人這件事
① 這是一個訴說兩個人鬼冤家從相看兩相厭,到知曉無條件的愛,直到成為家人為止的故事。
② 時間軸、劇中台詞不要考究,我就金魚腦記不住全部順序跟台詞O<<
③ 各種捏造與私設。人物OOC可能有。
④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
⑤ 電影故事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⑥ 利用公司所屬部門優勢寫一點愛地球的內容,地球永續發展從你我做起。
※分類錯誤所以刪除重發
2023.3.4
吳明翰從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不科學的東西。
他相信的只有自己親眼所見,說他鐵齒也好,不信邪也罷,他行得正所以根本不怕鬼敲門。
所以就算在地上看到紅包,他也只是把它當作是別人弄丟的物品,普通地撿了起來。
在他看到裡面裝著的東西之前,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事,直到婆婆媽媽圍上來跟他說恭喜,他才覺得大禍臨頭。
「不好意思,警方蒐證,這個不是證物的話我放回去哦。」這麼說著,他沒有多想就理所當然地把紅包放回原位,但這舉動自然引起婆婆媽媽的不滿。
「這幾天都沒人要撿,就你這個做警察的最勇敢!」
「你撿了就要娶啊!」
每個人一人一句彷彿要將他淹死在現場一樣,他在此時才看到裡面的內容物。
「這男的捏。你們要我跟一個男的冥婚?起肖喔!」這麼說的同時,他把紅包丟到地上。
「是你的你跑不掉啦!」
「你不娶的話會衰一輩子啦!」
「現在國內同性都可以結婚了,陰間當然也可以同性冥婚啊。你不要像我們老一輩的思想一樣老古板欸。」
「做人不要太鐵齒啦,不然怎麼死的都不曉得。」
對於這樣荒唐的事,吳明翰自然是不想淌這趟渾水,把黏在褲子上的紅包拍掉之後,他跟上林子晴的腳步,一邊嘴硬地回答婆婆媽媽的話,一邊離開現場。
「不抓到壞人我才會死得很難看啦!我行得直做得正才不怕半夜鬼敲門咧!」
也因此他沒看見阿嬤的眼神有多堅定,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等你回來找我。」
後來不斷發生的厄運讓他不得不妥協。
雖然他討厭同性戀,但他也只是為了活下去做出選擇罷了。
他本以為根本是自己手賤亂撿加上衰小才會遇到這件事,但看著阿嬤拿出相簿跟他講了她與孫子毛毛的事情,他覺得這個長輩做出冥婚這樣的決定,並不是胡來。
阿嬤輕撫著相簿裡與孫子一同參加遊行的相片,紅了眼眶。他聽見她哽咽地說著:「阿嬤是不是有說到做到?」
他看見相片上阿嬤拿著的看板上寫著:『我今年七十歲,想看孫子結婚』。
盯著阿嬤的側臉,他覺得冥婚對他而言或許只是個鬧劇,但對阿嬤而言,或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若說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門學問,那對吳明翰而言,人與鬼的溝通就是一個大課題。
他們的第一次吵架很幼稚,光是稱呼問題就讓毛邦羽願意冒著魂飛魄散的風險附身吳明翰,用他的身體在社區裸奔,還讓吳明翰被警察追到差點沒地方躲,最後吳明翰連家都不敢回,就直接守在廟外面等天亮,天才剛濛濛亮他就敲響了廟門,只盼法師能救他脫離這個苦海。
「附身?!不會啦!附身的話時間一久人的陽氣會傷到他,他是會魂飛魄散的耶!」法師一臉驚訝地這麼說明道。
「那他現在應該魂飛魄散了吧?太好了我可以回……」話還沒說完,本來鬆一口氣的吳明翰在回頭對上香爐旁邊那身形單薄的身影後臉垮了下來。他貼著法師的耳邊說道:「香爐旁邊,右下角,紅色條紋上衣跟卡其褲。」
法師瞧了瞧,接著語重心長地說道:「只有你看得見。」
「冥婚不能離婚嗎?他自己也說不想跟我結婚啊!」吳明翰急忙問道,他實在是不想一個人獨自面對鬼。
「果然,天意不可違,姻緣都是天注定的,豈能說離就離?況且你跟他前世有一段很深的感情。」法師說道。
「什麼感情?」
「你上輩子是他養的狗。」
「……。」
想要有好日子過,最快的辦法就是幫他完成遺願。
因此他們開始磨合,他們彼此忍讓、妥協,但偶爾也會有無法讓步的事情。
「吳明翰,你午餐要吃什麼?」這天吳明翰休假,難得在家耍廢,見已經到吃飯時間對方還沒有動作,毛邦羽問道。
「泡麵啊。快又方便。」吳明翰頭也不抬地說道。
毛邦羽看著被供奉在他的神主牌面前的來○客泡麵,然後飄到吳明翰身旁一把抽走他的手機,然後看了眼手機螢幕:「不敢相信!你有時間在這裡打candy crush,沒時間吃一頓正常的正餐嗎?」
「欸手機還我!」他會輸掉!那關他打很久欸!「現在冥婚是連人權都沒有了膩!」
「我才連人權都沒有咧。誰跟你吃泡麵,你敢拜泡麵給我吃,我就再附身你去全社區裸奔,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有你的未來[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有你的未來
① if毛邦羽存活,吳明翰穿越時間改寫過去paro。
② 時間軸接在『君にこの先の未来を与えよう(許諾你往後的未來)』之後,為後續擴寫,建議一起服用。
③ 各種捏造與私設。人物OOC可能有。
④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毛→←翰設定。
⑤ 電影故事衍生,有劇透請小心。
⑥ 一直被吳明翰救贖的毛邦羽,吳明翰心思細膩+帥氣到無自覺,是我覺得本篇最OOC的地方(喂。
⑦ 裡面其中一個亮點是:對於毛邦羽說的揶揄的話,吳明翰沒有否認。
吳明翰沒想過會在派出所遇到毛邦羽。
在對方說出似曾相識的台詞時,他還沒意識到對方從何得知。
「叫死gay還是叫老公?」
「……你怎麼在這裡?」吳明翰一臉反應不過來的表情說道。
「我來答謝你的救命之恩啊。老公。」
「……先生,我們到外面說話。」吳明翰扯住對方拉著他衣領的手,把人往外拖。
留下一臉錯愕的同事面面相覷。
「吳明翰應該不會打同志吧?」其中一名同事突然說道。
「……應該、不會吧?」另一個同事很不確定地說道,他記得吳明翰是對議員的兒子出言不遜,沒有搜索票就強行搜查才會被左遷到派出所的。
「好了啦不要拉。」一到外面毛邦羽就嫌棄地甩開對方的手。
「你幹嘛亂幫我出櫃啊!」他還要不要在派出所混啊!吳明翰內心有點崩潰。
「你不是要回分局嗎?出不出櫃有差?」毛邦羽沒好氣地說道。
「這是名譽問題好嗎。」決定不要跟對方計較的吳明翰嘆了口氣,「你到底跑來幹嘛啊?」
他不想去期待什麼,因為現在他們兩個就只是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來以身相許呀。」彎起唇角,毛邦羽說道。「以答謝你的救命之恩。」
「人生不是只有談戀愛,你要不要做點有意義一點的事?」吳明翰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到底是要幹嘛啦,講實話很難嗎?
「好啦,講真的。那天真的很謝謝你救了我。」毛邦羽停止繼續鬧下去,先是乖乖地道了謝,接著話鋒一轉這麼問道。「除此之外,這禮拜天我要去淨灘撿垃圾,你來不來?」
「我看一下排班再跟你說。」不行我就消化特休。吳明翰說道,對於毛邦羽的道謝則是擺擺手表示不用客氣。
「你要怎麼聯絡我?」毛邦羽似笑非笑地問道。
當然是打電話……幹對欸他們沒有彼此的聯絡方式!
望著恍然大悟的警察,毛邦羽翻出手機,打開QRCode介面再跟吳明翰要手機來加好友。
「你跟那個家豪……」在交換完聯絡方式後,吳明翰遲疑了下還是決定問出口。
「分了。」毛邦羽笑了笑,「在意識到理念不同的瞬間,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他想結婚,但家豪不想。以前的他看不透,現在的他已經能看清楚了。
現在的他,只要能照顧阿嬤、照顧小毛、跟爸爸好好說說話,他就很滿足了。
按亮螢幕,看著解鎖畫面顯示著小毛的相片,他彎起唇角。
「你領養小毛了喔?」自然有注意到毛邦羽的手機畫面,吳明翰轉移話題問道。
「對啊,要來看牠嗎?小毛很聰明,你可以跟牠玩ㄅㄧㄤˋㄅㄧㄤˋ遊戲。」毛邦羽提議道,眼底充滿了對寵物的溺愛與自豪。
「好啊,我們再約。」吳明翰答應下來。
「對了,你為什麼被調到派出所啊?不是要幹大事嗎?」幹到被調到派出所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厲害就是了。
「……過度執法啦。」吳明翰不打算多做解釋。
「不敢相信欸吳明翰,你身為人民保姆還恐同喔?可是我看你跟我相處還挺正常的?」毛邦羽眨了眨眼,上下打量了下吳明翰,他記得他看到的記憶裡,吳明翰後來不恐同了啊?
「……他又不是你,怎麼能一樣。」吳明翰轉開頭低聲說道,但話語被風聲蓋過,毛邦羽沒能聽清。
「什麼?」毛邦羽追問道。
「我說干你屁事,總之你不要再跑來派出所了啦!」吳明翰改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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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拎北鋼鐵直!!!......對吧!? [R-18]
為了慶祝用手機打文時主管站在後面,好險那時沒有在打H文 而打的H文
*絕對是OOC 請見諒
*然後這次雖然沒有明確的插入動作但我寫的是翰毛沒錯(我是邊想著翰毛邊寫的)
吳明翰覺得最近的自己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生活照過、犯人照抓,三不五時收個執法過當的警告也很稀鬆平常,最多的變化也就只有最近三餐過得比較正常。
沒辦法,多了個鬼家人,連帶身旁的親屬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了,總是會聚在一起吃飯,或是關心彼此的生活。
那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吳明翰還是想不出來。
「不敢相信!你溜小毛可不可以專心一點!?你差點踩到牠了。」
「好啦!剎系啊!就說了拍勢了還想怎樣?」斜靠在門邊看著某人......某鬼正一臉不爽的安慰著剛剛差點被踩到的當事狗。
「你不能因為你比較資深,所以就霸凌小毛,對不對啊?小毛~。」雙手打開虛抱住小毛蹭了下。
「靠!你又再暗指我是狗了對不對!?欠揍嗎?毛邦羽。」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恋に落ちた瞬間(心動瞬間)[G]
② 各種捏造與私設,時間軸不要考據,謝謝。
③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毛→←翰設定。
④ 毛嬤簡直神隊友+神助攻。
⑤ 一句話簡介:誰說冥婚就不能送婚戒的?
⑥ 電影真的好看,已二刷。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君にこの先の未来を与えよう[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
Title:君にこの先の未来を与えよう(許諾你往後的未來)
① if毛邦羽存活,吳明翰穿越時間改寫過去paro。
② 各種捏造與私設,時間軸不要考據,謝謝。
③ 他們是彼此最親愛的對象,沒有別的。
※分類錯誤所以刪除重發
2023.2.13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吳明翰想回到一切都還沒無可挽回的那個當下,只因他不想再看到毛邦羽哭泣。
當時身為鬼的他的眼睛不斷湧出淚水,人形也變得虛幻飄渺,彷彿再哭下去連魂魄都會一併消失殆盡一般,讓他不由得地心疼。
不知道是從誰那邊聽來的,「鬼哭傷魂」,若是可以,他希望毛邦羽不要成為鬼了還這麼傷心,而是能快快樂樂地活過每一天。
吳明翰睜開眼睛,發現一切都沒有改變,但他按亮自己放在床頭的手機,卻發現時間回到了毛毛出車禍前的前一天。
這是個機會。他這麼想道。然後他抓起手機,起身到浴室盥洗,一邊腦袋飛快地想著自己能為他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根據他的記憶,毛邦羽在當天一早與家人出櫃,卻被毛爸否決,因此大吵一架,他邊喝酒邊拍限動,就被車給撞死了。
盥洗結束,他先跟局裡請了兩天假,老大語帶疑惑地問他原因,像是很困惑他這個從不使用特休的人怎麼破天荒突然請假。
「……我去拯救一下世界啦。」他小聲含糊地說道,不想多做解釋,這次行動,拯救的不只是他自己,更是毛毛的世界。
「蛤啊?」
不等張永康再多說什麼,吳明翰逕自掛斷了電話。
「怎麼啦?老大。」小胖收起零食好奇地問道。
「最近明翰的工作你們多擔待一點,知道嗎?」張永康這麼說道,然後一臉困惑地走開,嘴裡嘟囔著:「拯救世界?」
吳明翰根據記憶來到毛邦羽家,然後停好車開始蹲點。
蹲點這件事一如他的工作經驗所學到的,等待總是漫長,而他要做的,只有阻止車禍發生這件事。
毛邦羽一直嚮往可以有個屬於自己與愛的人共同擁有的家,所以他鼓起了勇氣,卻被父親拍桌否決掉了。
他很難過,於是他奪門而出,他買了瓶酒,不斷地給男友打電話,卻一直沒有接通,就這樣到了傍晚。
他想給男友錄個限動,卻在搖搖晃晃穿越馬路時,被突如其來向他衝來的一個力量撲倒到旁邊的人行道上。
「幹!超危險的欸!」撲倒他的男子罵道,毛邦羽一臉茫然地望著對方,對方長相就是一臉鋼鐵直男,但在他對上對方的雙眼時,卻不合時宜地悸動了一秒。
「?」毛邦羽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為何心跳加速,只是傻笑著。
「先生,你這樣很危險,喝酒了不要亂走!」男子這麼說道,同時搶下他手上的酒瓶,即使他整個人抱上去要搶,男子也只是僵住身子,但仍不把酒還給他。
「我難過,所以我喝酒呀。你管我?你又不是我男朋友……」毛邦羽不滿地坐在地上,既然沒酒喝了,那就來拍限動好了,這麼想著,他拿出手機準備重拍。
「我警察啦!」男子亮出警證,毛邦羽睜大眼睛看了看,然後用手機拍了他的警證,像是不相信地看著他。
「先生,我送你回家。」收起警證,男子抓著他的肩膀,把人扶起來,準備送他返家。
「我不要回家!」毛邦羽皺著眉說道,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心情不好就要好好把話說開,真的不行我可以陪你。」男子這麼說道,像是很怕看到別人哭,他顯得有點侷促。
在回家的路上,男子牽著他的手,毛邦羽望著低著頭盯著手機轉接語音信箱,一邊噙著淚不發一語。
「打了一整天電話都不接的另一半也可以分一分了。」男子這麼說道。
「他說不定只是工作忙,你懂什麼……」毛邦羽不甘示弱地回嘴,想抽回的手卻因此被對方握緊。
「是不是真心喜歡你,只要你仔細看,你一定能知道。」男子這麼說道。
「……。」毛邦羽沉默下來,他想跟家豪結婚,但他一跟對方提起,對方就各種閃避,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想要個家,錯了嗎?
「你沒有錯。毛邦羽,你要更愛你自己一點。」男子這麼說道。
只是素昧平生的一個人,簡單的一句話,就講到他的心坎裡。
毛邦羽本想詢問男子的姓名,男子卻說:「你家到了。」
毛邦羽抬起頭,看見一臉著急的阿嬤跟眼底寫滿擔心與後悔的父親,他不由自主地卻步。
「好好把話說開,事情沒有那麼糟,你的家人只是很愛你而已。」男子這麼說著,然後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他戰戰兢兢地往前走,像是害怕挨罵的孩子,下一秒阿嬤就跑上前一把抱住他,罵道:「傻孩子!」
他不由得落下淚水,父親也上前拍了拍他的頭,形成一個很溫馨的畫面。在毛邦羽哭完,把話說開之後,他才發現男子早就不見蹤影了。
「?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變化與再見 [G]
繼上次發文後花了三天的時間我終於寫完了(灑花
二刷完結束中段的卡文,三刷結束後段的卡文兼結尾
感謝鬼家人,讚嘆鬼家人~
下篇字數四千初,總字數連上篇加一起總共七千多,其實一開始只是想寫兩人拌嘴大約三千內的故事,結果就整個大爆炸XD越寫越長了XD
我的手:嗯這段寫好了
我的腦:不,還可以再加點東西
後面細修,我的腦:嗯嗯,還是可以再加點東西
我的手:NO──!
久違的寫作熱情暫時告一段落,靈感大神要去休息了,再動筆可能就是用點文的方式了(等等
已經盡量維持原角的講話方式跟口氣但最後感覺還是有點偏掉了
OOC都是我的,感謝各位觀看~希望大家會喜歡~
有任何感想都歡迎留言~我會努力回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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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翰毛無差]相反設定[G]
53.
「吳明翰這床位,九樓八號房七床,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小胖?」
「我不知道啦!隊長。」
「毛先生送來剛好在吳明翰病床旁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
「我不知道啦!隊長。」
「我好像在事發的時候聽到毛先生一邊喊吳明翰一邊喊老公耶,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啊?小胖。」
「我不知道啦!隊長。」
「毛先生一送來,吳明翰就醒了,這是不是有甚麼寓意?」
「我不......,我好像知道了甚麼,隊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病床,吞下炸雞。
54.
「不敢相信!你的內褲為甚麼還是這種醜八怪顏色?我燒給你的不夠用嗎?」
「哩北七喔!我現在是人!燒給我有屁用!?」
55.
「吳明翰!不准吃!」
「蝦小啦?我很餓耶!」
「在我好之前不准吃!你不是要同甘共苦一輩子?」
「屁勒!我只說養你一輩子,沒說跟你同甘共苦一輩子!」
「老公~。」
「幹!小胖,把這個東西給我拿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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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Wars│vaderwan] Heart Hope(0301更11) [R]
Vader從小就不擅長保持耐心,但他的師父總是要求他保持耐心,因為太過急躁的話反而會壞了大事。Sidious以前就經常因為這一點而對他發火,對他施加各種各樣的懲罰,要他學習如何維持耐心。
而最後他做到了。為了避免更多的痛苦,他學會了耐心,這確實讓他成功達成了很多重要的任務。但是現在,他開始感到他的耐心在一點一點的被消磨掉,而這一切都與Obi-Wan有關。Obi-Wan不斷的拒絕讓Vader怒火中燒,讓他越來越不耐煩,然而他依然得保持住他的耐心。就像他的師父說的,如果他做出衝動的事,那只會把絕地越推越遠。儘管現在看起來他們的關係似乎也沒有拉近多少。
Vader還以為在和Obi-Wan聊過之後,他們彼此之間就會拉近一些,不過看來效果不怎麼樣。即使Obi-Wan接受和他睡在一起,他仍然堅持和Vader保持距離。
即便如此,至少Vader知道了一點Obi-Wan的喜好和過去。他以後會再找幾會把他的事情問清楚的。
當他轉身檢查他的通訊,確認他的師父有沒有給他下達命令時,他在原力中突然感覺到了另一個熟悉的存在正朝這裡靠近。
他為什麼會——
Vader憤怒地大聲咒罵,猛地衝出了他的辦公室。一定是她——他就知道那個女人無法管住自己的嘴。下次再見到她,他會讓她親自嚐嚐他的怒火——
Vader快步衝向基地大廳,並在那裡遇到了大步走來的Dooku。伯爵披著他的披風,外表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平整。他在看到Vader後停下了腳步,面無表情的審視著他。「Vader。」伯爵在半晌後開口。
「你來幹什麼?」Vader毫不客氣地說。在過去、現在或未來,他都不會禮貌地對Dooku說話。「你來之前應該要先通知我。」
「我聽說你從她那裡帶走了Kenobi。」Dooku不為所動地說,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Vader咬緊牙關,這根本不應該發生。既然Dooku知道了,那麼他的師父知道嗎?如果他的師父知道了,他肯定會打來詢問,直到現在,他還沒有收到一通來自師父的通訊。所以Vader猜他還不知道。不論如何,他不希望他的師父發現這件事。
「我不知道她還是個小孩,需要她的師父來跟我討公道。」他嘲諷地說。
「我不是來討公道的。」Dooku說,「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只想要他,而不需要克隆人。」
Vader皺眉,「這種事在通訊上問就好了,為什麼——」
「你只需要回答問題,Darth Vader。」
Vader瞪著Dooku那張淡漠的臉,擺出憤怒的表情,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他不能讓Dooku知道他愛上了Obi-Wan,他會告訴Sidious的,而他的師父會要求他殺了他,因為西斯不需要有弱點。這必須成為秘密。「因為這是他欠我的。」他撒謊,這幾乎可以算是真的,只是Vader不再在乎那些了。「他得為他所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所以你只是想報復他。 」伯爵說,「那麼我猜你還沒有從他嘴裡問出什麼情報,是嗎?」
Vader在背後捏緊拳頭,生硬地說,「不。他什麼也沒說。」
「還是一樣沒有什麼效率。」Dooku冷漠地批評他。伯爵總是這樣做,總是對Vader不滿意。「帶我去見他。」
Vader應該要馬上移動,但是他的腳似乎凍住了,無法做出動作。他不能真的帶Dooku去見Obi-Wan,因為只要一看就會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折磨他,沒有在他身上動用酷刑。Vader只是把絕地鎖在房間裡,控制他的能力。Obi-Wan身上一點傷口也沒有,健康而完整。
「有什麼問題嗎?」Dooku朝他揚起眉毛,對Vader的毫無反應感到疑惑。
「沒有。」Vader僵硬地轉過身,終於讓自己的身體向前移動。
如果Dooku有先通知的話,他就有時間做好準備,讓Obi-Wan看起來像是真的有被虐待過。但是不,Dooku直接來了,Vader認為他是刻意這麼做的,不讓Vader有任何心理準備。
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Vader很清楚Dooku是個敏銳的人,他需要想個足夠好的謊言來讓他相信。他不能露出破綻。他不能讓Dooku知道他是因為愛上Obi-Wan才——
路途太短了,在他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的時候,他們就抵達了Obi-Wan所在的房間。Vader看了一眼Dooku,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他解鎖房門,帶著他走了進去。
他們走進房間時,Obi-Wan已經迅速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看見走到Vader身旁的Dooku後,他慢慢睜大了眼睛,驚訝地低語,「Dooku。」
「Obi-Wan Kenobi,看來你在這裡過得很不錯。」
Vader咬著牙,感覺到Dooku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盯著他。「我已經讓機器人治療過他了,在酷刑之後。」他說,這是他剛剛才想到的一個理由。「我得讓他活著。他得反覆接受痛苦,才能知道自己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豪] 你還願意愛我嗎 [G]
※聽著這首歌的旋律寫的:https://youtu.be/1OPl-jhic4k
※本來只是想看哭包毛幹家豪⋯⋯但沒有。
※趁毛毛前傳完整出來前趕快把這OOC的東西交出來。
毛邦羽不顧爸爸的反對和陳家豪同居了 ──正確來說是搬進了陳家豪的住處。他覺得共享生活才能讓彼此的關係緊密相連,何況不久前當事屋主已經答應他的求婚,更堅定他想與對方同住一個屋簷下的決心。
陳家豪很寵愛他,從吻、從碰觸、從做愛、從生活習慣,被索要什麼從來不曾拒絕。於是傢俱幾乎都是毛邦羽選的,地毯、窗簾、壁紙顏色,無一不是按照他的喜好配置;成對的牙刷、毛巾、馬克杯、衣服和內褲,全都照著他喜歡的樣子,毛邦羽相當滿意,認為自己打點好了一切。
除了陳家豪之外的一切。
毛邦羽對結婚的憧憬執著得可怕,曾經只要陳家豪對他的求婚有所猶疑,他便會陷入都是自己的錯的無限迴圈,甚至於做愛時都在向陳家豪乞求。你告訴我我哪裡做得不好,好不好?我會改進的。毛邦羽總是哭得泣不成聲,卻仍然努力組織好語言在陳家豪的耳邊呢喃。拜託你,鼻鼻,拜託不要討厭我,如果我做錯了什麼,請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會好好反省⋯⋯
吵死了。這是陳家豪唯一的想法。近在咫尺的哭聲都快蓋過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儘管毛邦羽正死命地抱緊他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也早就被搞得沒性致了,好像這副身體只是傀儡一般,任由毛邦羽索取的傀儡,專屬於毛邦羽的傀儡。他多想歇斯底里地大叫,把毛邦羽這個瘋狂的人趕出他的生活,而他卻做不到。他只能趁毛邦羽回去探望阿嬤時偷帶男人回家,他們躺在毛邦羽親自挑選的珊瑚色床單上擁吻,將身上衣物褪去後隨意扔在毛邦羽每天認真清潔的地板上,把毛邦羽親過、吻過、撫摸過的身軀裡裡外外地覆蓋好幾遍。
外來者理所當然地侵門踏戶,毛邦羽則被蒙在鼓裡。
「鼻鼻,下禮拜回去,我會告訴我爸我們要結婚了。」
「蛤?」聲音一出口陳家豪就後悔了。那語氣充斥著毫無掩飾地嫌棄,但毛邦羽絲毫沒聽出他其中的不耐。⋯⋯毛毛。陳家豪想再開口說點什麼,卻被立馬打斷。
「你別擔心,不管我爸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不會有人拆散我們的。」毛邦羽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圓亮的眼睛飽含著他的勇敢與堅強,「⋯⋯只是我認為,還是得先跟他說一聲,畢竟不說出口不會知道,對吧?就像我們當初交往的時候。」
陳家豪不曉得該怎麼回答,每次話到了嘴邊,一見到毛邦羽天真爛漫的表情又吞回肚中。他不想結婚,從來都不想,只是無法狠下心拒絕毛邦羽的真心。若對方需要一時的愛,他便會給他愛,可是一輩子這種永久性的詞彙,太過沉重,他給不起。所以他選擇冷處理,讓毛邦羽自己意識到,至少讓彼此好聚好散。
毛邦羽自始至終都沒發覺自己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他在乎他喜愛的所有事物,也不知不覺對其產生了佔有和控制欲,更希望對方也投以相同回報。儘管在某幾個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得到,但他不願承認,那枚他精挑細選、本應戴在鼻鼻手指上的戒指不見蹤影,對方不再給他早安吻,不再回他訊息,不再準備晚餐給他吃,每次回家只能面對一片漆黑的空屋,彷彿這本來就是他一個人住的房子一樣。
毛邦羽不知道自己坐在電梯旁的椅子上哭了多久,直到電梯門打開後出現的是他日日夜夜思念的面孔,不管來人有沒有準備好接住他,不理會那張錯愕的表情,他撲身抱了上去。
毛邦羽害怕孤身一人、害怕理想被粉碎、害怕一切不是如他所想那般美好,更重要的是──
求求你愛我。他沒有說出口,哭得聲嘶力竭。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轉生 [G]
-這篇文用的說法是:三魂七魄,一魂歸天、一魂受審、一魂留置凡間保佑家人,投胎轉世時三魂再次重聚-
-可能有點OOC,臭直男都不直了呢(・ัω・ั)-
-翰毛/毛翰無差-
※本文僅為個人愛好的衍生創作,文中所涉及之原作、角色及劇集世界觀版權均歸原官方與版權方所有,作者未以此獲取任何商業利益。
※內容純屬虛構衍生,與現實中的任何團體、藝人及人物本人毫無關聯。
※本文僅發布於噗浪、在水裡寫字。嚴禁任何形式之全文二次上傳至其他公開平台。
自從那天吳明翰出院之後,有好一段時間沒看到毛邦羽了,或許他真的跑去投胎了。在醫院時,他把鑰匙交給毛爸,請他每天到自己家裡幫毛毛上香,雖然他也想過把那傢伙的牌位再送回家裡,但日子久而久之,擺在那個位置的牌位好像也變成習慣,移開它總覺得缺了什麼。何況,他們已經是家人了,他偶爾還是會把毛毛的牌位拿回「娘家」,雖然他不知道這樣亂動牌位會不會被訐譙。
一如既往,他點了香、插在香爐上。然後躺回沙發上,看他的電視。
「喀」一聲,電燈熄滅。
「喀」一聲,電燈再度亮起。
「壞掉了喔。」吳明翰從沙發上坐起,櫃子上的香盒被推了下來,這「啪」的一聲倒是把吳明翰嚇得不輕。
「欸,吳明翰。」耳邊低語響起。
吳明翰轉過頭,只看見為了透氣而半開的窗簾與趴在沙發上的小毛。
「砰砰!」熟悉的聲音出現,小毛似乎也聽得見的乖乖倒下。
「幹,毛邦羽不要再躲了,給林北出來!」吳明翰只能這樣驗證自己遇到的事,確定那不是幻聽。
「這麼凶幹嘛。」眼前突然出現的毛邦羽與他的距離瞬間拉近。
「幹靠這麼近是要嚇死人喔!」
「嚇死你讓你來一起陪我也好啊。」毛邦羽笑了。
「啊你不是說你要去投胎了。」吳明翰恢復過來後還是開口問了句。
「那個我去地府門口報到的時候,登記名冊上已經有我的名字了耶。不敢相信!」
「蛤?」
「吼你上網查一下三魂七魄就知道了啦。」
吳明翰拿出手機打開Google。
「三魂七魄,一魂歸天、一魂受審、一魂留置凡間,投胎轉世時三魂會再次重聚」
「所以你是要跟我一輩子喔。」吳明翰看著手機,擺出與以往相同的厭惡臉,但看著毛邦羽的時候,卻是微笑著的。
「應該吧,我不是負責去受審的靈魂。」
「那你不就是最好命的那個。」
「什麼『那個』,毛邦羽就是毛邦羽,獨一無二。」
「好啦好啦。」吳明翰點起一支香,交給身旁的毛邦羽。
「可是你不是可以選要什麼時候轉世?」
「我是車禍撞死的,不是自然死亡,應該要等到自然死亡的那個時間點,然後等另外一個靈魂處理完地府的事情。一切完成之後我才可以選轉生的時間吧。」
「有夠麻煩。那我死掉之後要投胎也要跟你一樣受審判什麼的花一堆時間,超累。」
「那你應該要等好一陣子嘍~」毛邦羽做出了有些惡作劇的表情。
「那你會等我嗎?」吳明翰問。
他擺出了如同那天夜晚,在夜店裡,一模一樣的表情。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豪、翰豪]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還上了他前男友的那件事(全) [R-1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R18|毛豪、翰豪
*本文為二次創作,以下內容與電影無關也與演員無關。
*毛邦羽X陳家豪、吳明翰x陳家豪
***********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還上了他前男友的那件事(全)
內褲只穿CK以上品牌、衣著品味有如歐洲時尚早春大地色系代言人、近視才五十度卻故意戴著一副金屬細框眼鏡的陳家豪,是個gay,並且他大部分的炮友不知道他本名。這種菜市場名過於陽痿,圈內人不識陳家豪(反正台灣肯定有一千個跟他撞名的人,很多甚至不是gay),只識大台北同志圈的知名天菜Aaron4841——這是他的交友軟體帳號,每個週末都有局,每個局都能有炮。圈內盛傳名零Aaron大大看對眼就能睡,睡過不管滿不滿意都經常失聯,待人若即若離,從不暈船。
然而畢竟男人不論直的彎的都是看臉的,陳家豪憑那張秀逸冷靜的臉,以及身上籠罩的、如霧氣一般的疏離氣質,隨著睡過的戰績逐漸攀升,他逐漸在圈內小有名氣,即使滿地剩零,他還是擠身台北天菜俱樂部的一員。
嚴格來說,毛邦羽對他而言只是見慣聲色犬馬之後,一個暫時換口味的八十五分小清新。
就好像連續兩星期每天早上都一杯厚奶焦糖拿鐵,突然來一杯無糖少冰四季春會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毛邦羽肌肉也不是特別精壯,身高距離一八零還差五公分,優點是人單純、臉無害,而且腰很有彈性,可上可下——當然陳家豪只是玩玩。
混圈混久了,見過暈船者無數,他覺得認真談感情花費千萬心思,損失無數金錢與時間,最終得與失卻都只在一念之間。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就是嚴酷的現實。
在這前提下,毛邦羽不甘於砲友關係,把彼此之間的曖昧錯當戀愛,他不想點醒。圈子混久就明白了吧。
但同婚法案一過,毛邦羽一頭熱、想要跟他結婚,直接觸怒了他的雷點。
眾所周知,冷處理是應付一頭熱的最佳工具,陳家豪直接對毛邦羽採取失聯策略,反正過陣子這位一頭熱就會夢醒,然後開始下一段關係。
不料再聽到毛邦羽的消息就是他的死訊,緊接著就是毛爸爸的反覆糾纏,他當然無法解鎖毛邦羽的手機,他們沒那麼熟,至少陳家豪是這麼認為。何況這時代智慧型手機對每個人而言比老二長度還要私密,一點開相簿就曝露當事人的性癖、愛好和足跡。陳家豪不是冷血無情,他想冷處理毛邦羽但覺得對方當然不至於死,然而後來的發展令他越來越不耐煩,彷彿毛邦羽的親人朋友都在拿毛邦羽的死去逼他,毛爸爸甚至跪在他面前,好像他只要點頭,毛邦羽重視的一切都能重現。
但他真的沒有辦法。
後來那個警察來了。警察提著毛邦羽的神主牌來他家,質問他為什麼跟毛邦羽交往還偷吃別的男人。警察還打人。
*****
「最近真是走霉運。」陳家豪坐在酒吧昏暗的沙發區,幾個熟稔的圈內朋友圍著他坐,色調繽紛的調酒一杯接著一杯端上,而陳家豪以拇指輕輕擦過被打的嘴角,痛得嘶了一聲。
幸好傷勢不嚴重。
「真好奇哪個瞎眼的竟然捨得打Aaron這張臉。」他損友Baron揶揄,「是不是你斯文敗類的形象被看穿了?」
他另一損友Caron咯咯笑個不停,翹著蘭花指捻起一杯小巧的櫻桃裝飾酒杯,對著酒吧入口處虛晃,說:「沒看過的帥哥,胸不錯。」
A、B兩人下意識轉頭看,雙雙變了臉色,A臉色難看,B極其興奮。
舞池附近的紫色霓虹燈折射,充分歪曲膚色和臉色,但肌肉豐滿的胸膛和被緊身褲包裹的屁股線條不會被忽略,那個穿著黑色機車皮衣的帥哥走到吧台附近就停下來,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光看著舞池中央無人的地方。
彷彿那裡有個透明人正在歡脫狂舞。
「就決定是他了,今年看到最俏的屁股沒有之一,肯定是個猛壹,難得一見、難得一見。」Baron臉都快笑爛,目光像雷射一樣盯著那位帥哥開了三顆鈕扣的襯衫領口和翹屁股,只要再給他一點能量強度,他就可以用眼神把那位帥哥的領口往下剝到肚臍,再沿著緊身褲的屁股縫線把褲子整齊對切。
「就是他。」陳家豪沒好氣地說。
「靠北。」Baron撇了撇嘴。他對自己的顏值有較為客觀的掌握,知道吃飽就好不能貪多天菜不可高攀的道理。
「啊?」Caron一臉八卦,搓著手問陳家豪:「來,Aaron,分享一下你跟翹屁兄之間的狗血。」
Caron是本土劇的編劇。
陳家豪白他一眼,用一句話說完恩怨情仇:「我前男友的新對象因為前男友被我甩掉來質問我並且打了我的臉。」
Baron不死心地追問一句:「所以翹屁兄已經名草有主,CP綁死了沒有救?」
陳家豪迷茫地回答:「如果冥婚也算CP綁死的話。」
Caron大喜,握著Aaron的手大力搖晃,「這段有改編成電影的潛力,我還需要一點喜劇元素!」
陳家豪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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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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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大戰後,天空人的侵略似乎止息了,但也許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卻也是Sully一家懷念已久的平凡日常。面對未來的挑戰還是很重要的,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讓Neteyam好好養傷,大家都希望Neteyam能恢復到從前。殊不知本應被治癒的Neteyam,反而治癒了其他人。
01.
“Tuk,我沒事的,去吧,海洋裡的酷東西可不會等你的。”
“可是……”
Tuk陷入困難的選擇,整張臉揪在一塊兒,尾巴跟著一甩一甩,爸爸媽媽在忙,哥哥姊姊今天也出門狩獵了。Neytiri雖然有點擔心,卻也不得不安排小女兒幫忙照顧Neteyam。
“Tuktirey,好好照顧你哥哥,別貪玩。”
想起媽媽跨在Ilu上離開前的叮囑,Tuk不得不專心於照顧哥哥,媽媽很少叫她全名的,如果喊她的名字超過一個音節,那勢必是非常重要的事,況且她發現哥哥似乎忘記自己還受著傷,撐起身體就要去拿水喝。
“Wait!我來我來!”
即便還受著傷,阻止Tuk並不花費Neteyam多少力氣,Tuk鼓著一張臉,幾乎是全程睜眼盯著Neteyam再度躺下後才眨眼。
“葛不相信我嗎?”
“怎麼會呢?我只是躺久了想動動身體。”
Neteyam捉過Tuk的手,往手腕處輕輕施力推揉。
“之前被銬住的傷不是還沒好嗎?”
“已經不會痛了,葛身上的傷還比較痛。”Tuk說得頭頭是道,看到Neteyam給自己揉手,癟著小嘴又說“我好像只會惹麻煩。”
Tuk想,某種程度上來說她跟Lo'ak大概是同一類人,屬於愛惹麻煩那一邊。
“這是為了去救Kiri才被銬上的對吧?”
Neteyam一邊看著Tuk點頭,一邊接著開口“所以這是勇敢的勳章,不是麻煩。”
02.
“哥,還會痛嗎?”
“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Kiri並沒有被哥哥千篇一律安撫般的發言給敷衍過去,傷口雖然不再血跡斑斑,卻也在癒合的過程中頻頻滲出組織液。Kiri盡可能輕輕地替Neteyam換藥,卻仍舊能聽到些許隱忍的痛呼。
“嗯,Eywa說一切都會好的。”
Neteyam伸手撥了撥Kiri垂在臉頰邊的頭髮,每當Kiri談起Eywa的時候,總是會露出這樣的神色,嚮往又懼怕,親近又迷惑。
Kiri從小就和其他兄弟姊妹不一樣,不調皮不打鬧(除了跟Lo'ak搶東西以外),比起和同儕玩在一起,她更喜歡徜徉在樹林之中,就算到了海洋部族,也是最快融入的人,顯而易見地,是融入環境而不是團體。
“為什麼我跟其他人不一樣呢?”
小小的Kiri也曾問他這個問題,Neteyam無法解答小Kiri為何能感受到或聽到來自Eywa的奇妙,但他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嘿,不一樣只是表像,我們都是爸爸媽媽的孩子,都是Eywa的孩子。”
不論多少回,Kiri在Neteyam眼中看到的,永遠是那份溫柔,就像她在樹林間漫步到一半不小心睡去的那片絨草,柔柔地撲在臉上。
Kiri笑了一下,對她的哥哥展現一個沒事的笑容,換藥到了尾聲,順著話題兄妹聊到了上次,以及不止一次關於Kiri的癲癇。
“哥……謝謝你,但是之後、嗯……”
被哥哥以口渡氣果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Kiri抿了抿唇,但想到Lo'ak跟Tuk更不靠譜,瞬間覺得給哥哥渡氣還是比較明智的選擇。
“在Kiri的男朋友出現搶走我的工作前,還是我來吧。”
“哥!”
03.
用人類的語言來說,那也許可以稱之為胎內記憶。他能感受到樹林的昊靜,蒼茫天地間只有樹葉沙沙的聲響,像是某種白噪音,不規則的旋律撩撥他緊閉的雙眼,他在狹小的空間裡忍不住動動手腳。忽地他感覺到一隻大手正摸著他的頭,隔著一層什麼,他很熟悉這樣的觸碰安撫,很輕很柔,他認得手的主人。
媽媽。
他聽過無數次,在他能感知到外界的時候開始,他最先理解的詞語之一。
他停下轉身的動作,小小的嘴巴囁嚅著一聲媽媽,而後回歸平靜。
“Good boy。”Neytiri用唇語一邊說道一邊摸著隆起的肚子,寶寶安靜下來後,她將注意力放回遠處的獵物。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箭簇命中的瞬間,他伸出手掌,和護著他的大掌相觸,血液奔流的律動感染著他,是的,又一次滿載而歸。
從黑暗中回歸光明,Neteyam還在適應陽光的造訪,從頭部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加快了他甦醒的速度。
“Oh! Mom……抱歉我……”
“Easy,只是有些癢,你可以再多睡一會兒的。”
Neytiri將Neteyam的頭按回自己的肚子上,被男孩的頭髮和飾品又引出些許癢意,她呼了一口氣,輕輕碰了碰Neteyam的臉頰,然後又碰了碰他被層層包裹住的胸腹。
Neteyam小幅度地仰起頭,緩緩說起剛剛的那個夢,那段他還在Neytiri肚子裡時的點點滴滴。
媽媽的聲音總是高亢充滿生命力,戰鬥時能鼓舞士氣,難過時渲染悲傷,而此刻的哭聲卻如同夢裡那片靜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