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 共 1738 篇
[IDOLiSH7│樂大和] 終將與你跨越無眠之夜(空咎私設) [G]
>>空咎活動開始前搬運一下舊文
>>因為是官設出來前(6/30)寫的,所以私設都被打臉了
>>私設刀眾是多人組織,負責處理危險妖怪
>>BGM:米津玄師-アイネクライネ
#####
[IDOLiSH7│和泉兄弟] 我們的夢 [G]
►只是想寫いい兄さんの日
他一直是遠眺著那樣的背影長大的。
與七瀨家的同齡的兄弟不同,他與兄さん之間有四歲之差,也因為在年齡上有這般無法縮短的距離,在成長的道路上歷經了一些不著痕跡的波漣,而那些彷彿微不足道的波動卻足以使他們曾連成一線的道路產生了分歧──而後漸行漸遠。
一織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一織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做到最好──如果要以一個詞彙來精確形容他截止至不久前的人生,大概會是「模範生」吧,出色的學習力讓他不曾體驗過失敗,只要花費極少的時間就能輕易將任何事情上手。
和泉一織就是如此符合他人期望又無聊的一個人。
然而他永遠記得小學的國文課堂中,那個誰都能大方給出答案的作文題目中只有他無助地一個字也無法下筆,輕易能成就完美的代價就是找不到夢想。
這或許是老天爺給予了他才能,卻又想讓他努力煩惱所動的歪腦筋吧。
「想不到該寫什麼內容?好難得啊,原來也有一織會寫不出來的作文題啊!讓我來看看喔……」兄さん意外地接過仍是一片空白的稿紙,接著出乎他意料地噗哧一笑,「什麼啊,原來題目是『我的夢想』嗎?」
「兄さん是不是覺得寫不出這個題目的我……很遜呢。」
然而預期中的發展並未發現,兄さん只是伸出放在他的頭頂上來回撫著髮絲,「怎麼會呢──一織你想太多啦!」
他不會忘記在那個瞬間裡頭兄さん的雙眼是如此溫暖又耀眼,如同冬日的暖陽灑落溫煦卻不會燙人的熱度,可貴又令人憐愛的光芒。
「夢想這種東西當然是想成為什麼就成為什麼啊!一織一定也有的吧!」
「……那我想要幫忙實現兄さん的夢想。」
「傻瓜──就算我實現了夢想但那也不會是一織的夢想啊。」
他一愣,腦袋和尚未添上任何文字的稿紙一樣空白,如果連實現兄さん的夢想都不被允許稱之為夢想的話,這樣的他還會有其他可以稱作為夢想的想望嗎。
「不過我很喜歡一織這樣的答案哦。」比他些許寬厚的臂膀使勁全身的力量擁抱他,如同要將身上所有熱量都傳給自己那般,「畢竟是由我超級~可愛的弟弟親口說出來的啊,怎麼會想嘲笑或是小看一織呢!」
「兄さん,果然可愛這個詞語對我而言還是有點……」
「怎麼會呢!不管一織幾歲了都還是我可愛的弟弟喔!」
「兄さん……。」
※
時光荏然,日子以三百六十五作為單位快速地流逝著,在回老家的路上想著對曾經沒有標準答案的題目,他不知道如今是否找到了真正的答案。許多人喜歡以時光膠囊的形式記錄當年留下的夢想,在歷經足夠的年歲後將之打開重新檢視,或許未來和預想的大有不同,但也並非什麼都未能實現。
但他不知道僅僅度過幾個年頭的自己是否有重新檢視那份作文的資格。
「話說回來上次回老家大掃除的時候,不小心翻出小時候寫過的作文呢!想起來就覺得好懷念啊小時候的自己~」
黃昏曖昧的光線將彼此的身影拉成一道斜影,走在老家附近的街道上兄さん一句不經意的話正好與他腦海中在想的事情吻合了。
「確實讓人感到十分懷念呢,不過原來兄さん沒有將學生時代的舊物清理掉嗎?」
「關於這個嗎,其實很多東西都丟得差不多了!但沒想到卻還留著作文呢──當時大概是想著一織才沒有丟掉吧。」娓娓道出原因的兄さん就這麼衝著他一笑。
「兄、兄さん……」
「我可沒有在開玩笑喔?因為留下來的那份作文題目是『我的夢想』呢。」
非出自於本意他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明明再經過幾個轉角就能準時抵達老家,他卻選擇了停在這地方──和泉一織是否選擇留在了那個瞬間呢。
「明明知曉是遙不可及又困難的夢想,卻捨不得將小時候的執著捨棄掉呢,大概是因為我的夢裡頭也存在著一織的夢吧。」
沒有過人的才能可以彌補凡人與天才之間的差距,只憑藉一股不會輕易屈撓的毅力掙扎到了現在,直到遠在天邊的夢想轉變為伸手可及的距離。勇敢追夢的兄さん看在他眼中總是那麼地耀眼奪目,但在他眼前所構築而出的身影並非只單憑努力累積而成的啊。
和泉一織並不是真的停滯在當下,而是將一直以來看似屬於兄弟徹底分歧的時間連繫在了一塊,讓和泉三月的夢想延續了他曾想許下的夢啊。
「一織現在的夢想還是想實現我的夢想嗎?」
年幼的他們在此刻重疊了身影。
「不,我已經找到自己的夢想了。」
原來他並不是想遠眺著那樣的身影──而是期望能與兄さん並肩前進哪。
「謝謝兄さん讓我找到了真正的夢想。」
我的夢想裡也存在著兄さん的夢唷。
[IDOLiSH7│やまみつ] 1123(いい兄さんの日、いいやまみつの日) [G]
入冬之後,天氣一口氣就變得很冷。
也因此,今天在晚餐前回到家的三月,決定今天就煮火鍋給大家吃。
ナギ興奮地在他旁邊,一會拍著各種食材,不知道在把照片傳給誰,一會又要求著要放各種稀奇古怪的食材進去。
「ミツキ,放年糕進去嘛,年糕跟青菜還有各種食材一起煮,很熱鬧的感覺耶!」
三月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板豆腐切塊、放入已經相當豐盛的湯鍋中,一邊回應:「那個是お雑煮吧?過年在吃的。」
「Yes,我們來吃那個吧!」
對於ナギ來說,團聚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比很多事情都還重要,而大概也因為母親是日本人的關係,對於日本的傳統文化也相當有興趣。
不過現在就吃お雑煮實在太早——而且不如說,用跨年沒用完的食材自由發揮,正是因為不知道會剩什麼,所以更有挑戰性,這才是三月想做的お雑煮。
想著「下個月過年就讓你們見識看看和泉三月料理的真本領」,三月拒絕了年糕的提案,一邊讓ナギ離得遠一點,好讓他安全地把湯鍋移動到餐桌上。
「我們回來了——」
「四葉さん,請你把鞋子收好。」
就在這時候,MEZZO”和一織剛好回來,環將尾音拉得很長,聽上去相當疲累。
「辛苦啦,」三月卸下圍裙,到玄關迎接工作回來的團員,只見環正以緩慢的動作收鞋子,跟他早上沒睡醒的模樣有得比。
「今天吃熱騰騰的火鍋喔!」
「真的假的?」剛剛的倦怠感消失無蹤,環興奮地問道:「有放甜甜的火鍋料嗎?」
自從上次在台灣的小火鍋店吃過甜的火鍋料,環就久久不能忘懷。
「有喔。」三月得意地笑著,一邊摸了摸環的頭。
見狀,一織似乎發出了「嘖」的一聲。
真的是拿這個弟弟沒辦法,三月心想,一織明明就比他還要完美能幹,但是卻還是很尊敬他這個哥哥,有時候甚至會跟其他人吃醋。
「也有幫一織準備好吃的牛肉喔。」雖然其實特地幫一織準備的是切成各種造型的蔬果就是了。
——說到吃醋,大和さん今天回來的真晚啊⋯⋯
這麼想著,三月仍然一邊催促團員入桌吃飯。
***
在眾人火鍋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大和才回到宿舍,循著火鍋的味道而來到餐桌。
「大和さん今天有什麼工作嗎?竟然穿西裝,真是難得。」壯五問道。
「跟贊助商開會囉,」大和一邊解開領帶,一邊回答:「雖然一般是經紀人和公司去談,但是對方特別提出要我去,哥只好換上正裝過去囉。」
「大和さん辛苦了,我來幫你搥背。」陸跑來拉開椅子,讓大和坐下。
「啊真的嗎?幫了大忙。」大和又將領口拉得更開,讓整晚緊繃的脖子獲得自由。而三月則是很自然地接過大和的領帶。
「啊,」在一邊享受陸的搥背之餘,大和想起來有東西還放在門口,「タマ,門口有一些布丁跟飲料,你去拿進來給大家吧!」
剛剛三月傳了訊息,說今晚吃火鍋,於是在回來的路上,他就繞到附近的超市去買了可以搭配的甜點跟飲品。雖然好像已經回來得太晚。
「Oh,thanks ヤマト。」
「偶爾囉。」大和簡單地帶過。
而在一旁將造型蔬菜和魚板留到最後吃的一織則是默默地往大和的方向看過去,然後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偷偷地微笑了一下。
雖然搶了他的哥哥很不可饒恕,但是大和作為隊長、和最年長的團員,的確在很多方面都很關照團員。雖然跟他的哥哥比還差上很大一截,勉強也是不錯的哥哥吧!
***
在飯後的一切善後工作都處理完後,大和和三月拿著兩罐啤酒來到大和的房間。
因為真的太冷了,他們索性就盤腿坐在床上。
「今天辛苦啦。」
「哥今天累壞了,ミツ要不要給我一點獎勵呢?」
「獎勵咧⋯⋯」三月笑著,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啤酒,「陪你喝酒啊。」
「嗯,這不是平常就會做了嗎?」大和伸手將剛剛三月幫他先拿到房間隨手擺著的領帶拿了過來,「難得今天哥穿西裝,我們來試點不一樣的?」
大和露出挑釁的表情,用領帶緩慢地纏繞著三月的手腕,然後鬆開。
一瞬間三月腦中閃過了用那條領帶可以做的各種事情——這個大叔真的太誇張了喔。
雖然自己會那麼想,大概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西裝會皺掉好嗎?至少先脫掉吧!」
「咦?ミツ真是主動欸,那麼⋯⋯」
三月毫不留情地打斷他,「才不是那個意思咧。」不過⋯⋯給這個大叔一點獎勵他也不是做不到呢。
三月搶過大和手上的領帶,熟練地為他繫上,但是沒有拉緊,接著用領帶將大和拉近,獻上一個有點大力的吻。
「辛苦啦,リーダー。」
[IDOLiSH7│やまみつ] いい夫夫の日 [G]
早上送了兩位高中生出門之後,三月也準備出門前往電視台,想著趁出門前能做點家事是一點,所以就回房收起了要洗的衣物。
簡單記載著團員們行程的白板上,除了兩位高中生之外,大家今天早上都有工作。大和是凌晨出門,預計中午前結束。
大和昨晚很晚回來,直接累到在玄關坐著不動,最後是三月端了熱了一碗味噌湯給他,他才肯繼續移動到房間。
真是個賴皮鬼,三月心想。
這麼想著,就走到了大和的房間來。大和的房間雖然還算整齊,但是有幾件衣服被隨意擺放著、棉被也沒有折,可以看得出出門時的匆忙。
三月順手將棉被拿起來拍了拍,接著簡易地對折、擺放在一旁。拿走了棉被的床鋪則出現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嗚啊⋯⋯」看著眼前被壓得產生些許皺摺的綠色格紋四角褲,以他同為男性的直覺和觀察,應該十之八九是穿過的。
雖然平時一副懶散樣,但是大和也算是愛乾淨的男生。忘了穿過的內褲,還任由它在床上亂壓一通⋯⋯這個大叔最近大概真的是太累了。
雖然剛剛發出了嫌惡的聲音,但是三月還是把幾件大和的衣服連同這件四角褲一起放進了自己的洗衣籃,但是手洗完貼身衣物後,設定的提醒出門的鬧鈴就響了。
將剩下的衣服暫放在洗衣機旁間,三月抓著早就準備好的工作包,連忙出門。
***
終於結束連日的拍攝,劇組因為前陣子天氣不佳而延宕的工作終於趕上預定的進度。
演員們幾乎是各自帶著剛送到片場的便當,就各自鳥獸散了。有的是趕去下一個工作,而大和則是婉拒了便當,想盡快回宿舍休息。
回到宿舍,大和走向冰箱。果然,在被整理得井然有序的冰箱裡,放著一個貼有寫著他的名字,和加熱注意事便條的便當。
回到房裡,他更發現三月已經幫他把房間稍作整理了。
就這樣,直到傍晚大家陸續回到宿舍,大和終於好好睡了一覺。
似乎還夢到了昨天回到家的情況。演戲是一種極大的精神消耗,尤其這樣不間斷地趕進度,雖然由萬理接送回宿舍,卻還是累到不行。
這樣的他,一打開門,就看到三月從還留有微弱燈光的走廊走出來迎接他。而他索性就耍賴坐在玄關的地上,連鞋子也不脫。
三月皺著眉頭,一邊說著「真是受不了,都幾歲了」,一邊走回廚房端出味噌湯給他。
是非常安靜而幸福的時光。
***
「大和さん、大和さん、喂おっさん!」
大和揉了揉眼睛,冬日的床鋪溫暖得讓人不想離開,讓他有彷彿仍置身夢境的錯覺。「ミツ?」
也因為這樣的判斷,讓他將三月拉入懷中,背對著、像抱著抱枕一樣地緊緊抱住。
「喂,睡昏頭啦おっさん?」三月把棉被拉開,冷風迎面撲上。
「好冷⋯⋯」大和打了個哆嗦,但也清醒了過來。「抱歉啦。」
三月一邊遞上薄外套,一邊問道:「你把衣服拿去洗囉?」
「 嗯,是啊。」大和戴上眼鏡,想到什麼似地補上一句:「爸爸也是要一起分攤點家事嘛」
三月有時候真是受不了這個彆扭的戀人。好不容易要誇獎他,又在那邊故意講這種話。
不過,幫他洗貼身衣物、準備便當,而他也幫忙處理沒完成的家務⋯⋯這樣不言而喻的默契感覺並不壞。三月心想。
雖然就連這樣的心情也一定被大和察覺了,不過那樣也沒關係。
「起來吃飯了喔。」三月說道,一邊走出房間。從門外傳來環和ナギ玩鬧著、三月忙著阻止的聲音。
這是他們夫夫倆幸福而平凡的日常。
[IDOLiSH7│千百] 最喜歡的你、最討厭的你 [G]
*CP:千╳百
*第一次寫他們倆,還不是很能夠抓到感覺,小小的短打,希望大家會喜歡。゚(゚´ω`゚)゚。
----
[IDOLiSH7│天陸] 男友襯衫的正確使用方法 [G]
*無腦沙雕甜文
*同居交往設定
男友襯衫,名詞,一般適用於身形較為嬌小之一方穿著戀人尺寸略大的襯衫,其特色為衣著寬鬆所造成的若隱若現,以及僅只露出手指、俘獲人心的萌袖。
男友襯衫,名詞,不僅是慵懶性感的中性時尚,更是大多數男人內心深處的憧憬。
*
九条天向來明白,這世上有太多由不得人的事,好比當初離開七瀨家的選擇、如今他對於自家戀人日漸加深的愛戀,還有——
身高。
173公分,不多不少,與他的戀人七瀨陸毫無二致。
儘管分離了許多年,可再次重逢時,他的弟弟仍舊與孩提時代一樣,與自己踩著大小相同的鞋子、用一樣的高度看著這個世界。
絕大多數時候,九条天對於這樣的情況是滿意的。
相比起為人津津樂道的「最萌身高差」,他總沒來由地覺得,同樣的身高是血緣之外,另一個將他與七瀨陸緊緊聯繫在一起的東西。時隔多年,當那道等高的視線再一次直直地望進自己的眼底,九条天感覺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缺失的某一塊確確實實被填滿了——當然,這並不是說他會自欺欺人地忽視曾於七瀨陸人生缺席的事實——除此之外,相同的身高同樣也帶給了他許多的便利。
在街上看見合適的服裝或鞋子,只要自己親自試穿,便可以免除尺寸不合所衍生的退換貨困擾,確保戀人於收到禮物時只需給予自己一個驚喜的擁抱。
無論是從正面抑或背後擁抱對方,自己的頭都可以穩妥地埋在戀人的肩窩裡。若是想要親吻,亦毋庸踮腳或俯身,只需輕喚一聲「陸」,便能在對方望向自己的瞬間偏首落下一吻。
無比的自然與契合。
可人們都說男友襯衫是男人的夢想,九条天自然也不例外。
大多時候,九条天確實對與戀人相同身高這件事十分滿意,而為數不多對身高感到不滿足的瞬間,便是在看到「襯衫」這種衣物的時候了。
就好比現在,他推開休息室的門,看見換下表演服裝的十龍之介正穿著藏青色的襯衫。
「喲,天!」
望見來人的十龍之介笑著打了聲招呼,一邊擰開牛奶瓶的罐子,仰頭灌了口,「啊——工作結束後喝瓶冰冰涼涼的牛奶真是舒服!天,你也來一瓶吧!」
他指向桌面,上面擱著五瓶玻璃瓶裝的牛奶,「是IDOLiSH7的經紀人小姐送來的,說是代言廠商招待他們,太多了他們幾個人喝不完。」
「這樣啊。」
頷首示意明白,九条天坐到十龍之介對面的沙發上,也拿起其中一瓶牛奶,「下次遇到得和她說聲謝謝才行。」
指尖觸及到杯壁的冰涼,他仰起頭,任由香濃的牛奶潤過自己的喉嚨,舒心的感受令他不自覺舒展眉心。
但那也僅限於短短幾秒。
當視線重新回到對面那人身上,九条天再次想起——
噢,對,襯衫。
皺起眉,他將空了的玻璃瓶放回桌上,雙腿交疊,斟酌了半晌後才訥訥開口:「⋯⋯吶,龍。」
「怎麼了,天?」
他們家的center不會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十龍之介的心底漫上一層憂心——這樣的反應他鮮少在九条天身上瞧見,倒是以往在自家弟弟遇到困難,卻又不知如何啟齒時時常見到——他正了正身子,用慎重無比的態度與坐姿靜候下文。
他可是TRIGGER裡年紀最大的哥哥啊!不論他的夥伴們遇到了什麼樣的問題,他都希望自己能夠為他們盡一份心力!
「呃,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來了!是弟弟們想要講其實很在乎或挺嚴重的事情時,會用來替自己打預防針的話語!
如是想著,十龍之介滾動了下喉結。
會讓他們家平時總是冷靜又完美的center如此動搖的,一定是相當嚴肅的問題,真希望自己有能力替他解答。十龍之介暗自期許。
視線有些閃躲,九条天不自在地撓了撓後頸,聲音細如蚊蚋。他覺得自己一個18歲的人了,現在才想著要長高好像是件挺不切實際的事。
可是,他真的想看看自家戀人穿著男友襯衫的樣子——不是那種合身到看起來十分健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只是對方無意間穿錯了的那種,而是更加、更加——
想著想著,他覺得自己的耳朵熱了起來。
啊啊——總之,他想,很想,非常想!
九条天自然不是沒有想過直接買大一號的襯衫給七瀨陸套上,可那樣的作法顯然違背了男友襯衫的原意,而他自己也不是個喜於自欺欺人的人。
果然,還是要長高才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嗎?
「⋯⋯只是想問問,你⋯⋯是怎麼長那麼高的?」
於是乎,基於對男友襯衫的執著,九条天還是開口了。
十龍之介是他熟識的人裡身高較為突出的人,也是TRIGGER中最年長與可靠的存在,他想,自己或許可以從他那裡獲得有用的資訊。
說出口的瞬間,九条天鬆下本來緊繃的肩膀,像是如釋重負。可當他看
[iDOLISH7│環壯] 溫柔的他(i7警察paro) [G]
艾梓 發表於 2019-11-15 23:15
好想求後續我真的好喜歡警察paro,雖然這個paro真的演成偶像劇的話
應該換七八糟的,很多設 ...
謝謝喜歡!
後續......請自行想象了XD
沒有結局的故事更耐人尋味嘛XD
我也超喜歡警察paro,撇除一堆亂七八糟甚至連外星人都牽扯進來的設定,感覺無論從哪個角色的故事來做切入點,劇情都會很有趣ww
[IDOLiSH7│千百] 鴉天狗與油豆腐皮拉麵 [G]
2019/11/16 群星聚集2 無料
按照目前妖萬華鏡的設定跟背景~~
====================================
夜晚時分,夜裡的燈華街卻沒有因此歇息,許多店家紛紛掛起燈籠,也有些路邊攤開始擺攤做生意。詠步行在街上,很快來到他最近的心頭好──葛葉拉麵。
「老闆!一碗拉麵!」詠掀開暖簾大喊,直接坐到最旁邊的位置。
「就說了我不是老闆!怎麼變成我在煮麵收錢啊!」憤怒的鐮鼬甩著撈麵網,身體卻很自然地煮著食物,並收下客戶的錢。
「哇,好巧啊。」穿著白袍的鴉天狗轉頭看他,微微一笑。詠記得他幾乎每次來都會遇到他了,要不是喜歡吃這間的拉麵,他直覺遇到他不會有什麼好事。
「嗨──真的很巧呢。」詠雖然被中央下放,但也算是團隊中數一數二對妖氣很敏感的隊員,他知道眼前的鴉天狗靈力很強大,那為什麼還要擠在這種小店裡?
不過……詠偷看了一下鴉天狗,帥氣的臉龐跟薄唇可以說是正中他的好球帶,這種妖力強大的妖怪都長得很好看,甚至會魅惑人心啊……詠趕緊轉頭不看向他。
「來!你的油豆腐皮拉麵跟啤酒!」鐮鼬大聲吆喝,放下拉麵,還有自己的招牌拉麵。
看到鴉天狗面前泛著水珠的啤酒瓶,他就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在刀眾那種一堆爛事的地方,下班就是要好好喝一杯啊。
「詠,上班辛苦囉。」鴉天狗將酒杯倒滿,接著把杯子推給他。
「咦!?這……」
「這是我請你的啊,不要客氣。」鴉天狗歪頭微笑,托腮看著詠,漂亮的銀髮垂在他肩膀上閃閃發亮,讓詠以為自己看見了天使──明明就是妖怪!
「那……我就不客氣了……」
詠大口地吃著拉麵後,再配上一口啤酒,如同重生的美妙滋味讓他忍不住大喊。
「嗚嗚嗚嗚,太棒了……人間美味……」
「真的啊,那太好了,多喝一點。」鴉天狗有一下沒一下吃著麵,卻更認真倒滿詠的酒杯。沒多久已經喝得有些微醺的詠,開始抱怨刀眾上司的事情──當然是經過化名,他才沒這麼笨,而眼前的鴉天狗卻聽得津津有味似地,頻頻隨著他說的話點頭。
「刀眾那邊很多討厭的事吧,真可憐。」鴉天狗伸出手,就在詠以為他要摸自己而縮了縮身體,纖長的手指卻將詠微亂的髮鬢順到耳後。只不過是整理頭髮,他卻覺得對方的手好舒服──這一定是喝醉了!
「就……就是說啊!一堆鳥事啊真討厭!」詠的酒醉有幾分清醒,他趕緊打口把啦麵吃完,決定快點離開這裡。
「那……我有一個讓詠離開刀眾,又能過著舒適生活的提議喔,你要聽嗎?」
「要!快點告訴我!」
鴉天狗勾勾手,詠立刻湊到他的身邊。只聽見他貼在自己的左耳,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迴盪在自己的耳邊說:
「成為我的妻子,在我身邊永久就職吧?」
「咦咦咦咦咦!?」詠滿臉通紅,不知道是因為酒氣還是害羞,他立刻付了錢逃出攤車,卻在要離開前被拉住手腕……!
詠緊張地看著抓住自己的鴉天狗,在拉麵店的燈光下,他灰藍色的眼睛緊盯著自己,姣好的唇形又繼續說下去。
「記得,我隨時都歡迎你喔。」鴉天狗對他眨眨眼,而詠立刻甩開他的手,一邊大叫一邊離開拉麵店。
「哇啊啊啊謝謝──」
詠在街道上狂奔著,此刻他卻不知道,如此劇烈的心跳聲是因為奔跑,還是因為鴉天狗那番話──
鴉天狗只是看著詠逃跑的可愛背影,揮揮扇子,將剩下的拉麵吃完。
END
=============================
感謝大家群星來玩啊~~
[IDOLiSH7│天陸] Rewrite The Story(已完結) [G]
*
紅髮的公主再一次來到了魔女的小屋,帶上了一整籃可口的甜甜圈——他已經習得了皇室廚師的真傳,做出來的甜甜圈是整齊劃一地美味。
他愉快地哼著歌,帶著節奏輕敲了幾下門板,在聽見門後傳來的腳步聲時感受著自己越發急促的心跳。充盈於心的喜悅無法自抑,嘴角上揚,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在木門打開的那剎那擁抱他的戀人、他的全世界。
「天にぃ!我好想——」
「您來啦,公主殿下。」
可他的世界沒有擁抱他。
粉髮的魔女冷著張臉,在門外那人撲向自己時伸出手來擋在對方的胸口,將兩人拉出微妙而清晰的距離。紅髮的公主一個趔趄,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腳步。
「⋯⋯天にぃ?」
疏遠的稱呼。冰冷的眼神。橫亙於兩人之間的距離。
赤色的雙瞳閃爍著不解的光,七瀨陸伸出手來想要觸碰近在咫尺的那人,卻被對方有意識地閃躲。
「請您不要踰矩了,公主殿下,這讓我很困擾。」九条天說,「如果您沒有很重要的事的話,請恕我先失陪了。願您有美好的一天。」
朝一臉茫然的公主點了點頭,語畢,他便要將房門帶上,門縫卻硬生生地被七瀨陸的手抵住。
看著差點被夾住卻仍堅持將門板帶回去的那雙手,九条天擰緊眉心,視線從那雙微微顫抖的手重新回到他的臉上,「您這是在做什麼,公主殿下?」
「我才想問天にぃ在做什麼呢?」七瀨陸說,他咬緊牙,感受到眼眶無法克制地濕熱了起來,「還有那個稱呼?公主殿下?你是認真的嗎?」
「您問我在做什麼?」九条天冷笑,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您是真的不明白嗎?」
「⋯⋯我不明白。」指甲刺進手心,僅只是呼吸都讓胸腔壓抑得脹痛,七瀨陸緊咬下唇,語帶顫抖地答道。
相較於對方激烈的情緒波動,九条天只是面無表情地嘖了一聲。
「我感到厭煩了。」
「什、什麼?」
「我厭倦陪你玩無聊的戀愛遊戲了,懂嗎?」撩起散落在額前的髮絲,他看起來很是不耐煩,「搞清楚吧,我是魔女,而你是白雪公主。我從來就不喜歡你,只不過是打算在下毒前和你玩玩,看看到時候,你那張臉會因為被喜歡的人毒害而心痛得怎麼扭曲。」
「不過很遺憾,我突然就沒興致了。」
「所以回到你的生活吧,公主殿下,別再來打擾我了。」
木門在眼前重重地闔上,魔女的小屋在樹海中隱去了蹤跡。七瀨陸愣在原地,喉嚨哽咽,耳畔一片死寂,徒留失去了溫度的話語在耳邊反覆縈繞。
那人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把刀,讓他的思維碎成了一片又一片,無法連貫。胸口像是被鑿開了一個黑洞,張狂地吞噬著所有光源。朦朧的視線中,他的世界逐漸崩毀,化整為零。
沒有了他的魔女先生,他又該如何續寫故事呢?
九条天對著戀人泫然欲泣的臉龐重重地將木門關上,毫不猶豫,就像他與七瀨陸的第一個吻那樣。
他對小屋與自己施了魔法,讓七瀨陸無法看見也無法碰觸,就像自己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一樣。
他早該這麼做的,在放任自己的生活被染上絢爛的色彩之前。
不過至少他成功地彌補了,在故事發展得再也無法挽回以前。將思考了一整晚的藉口句句帶刺地甩在七瀨陸的臉上,他十分滿意自己的演技,有意識以來,這或許是他最盡職地扮演魔女角色的瞬間。
這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困難的,畢竟他是惡毒的、可憎的魔女。
他不畏懼消失。他的生活向來是一片荒蕪,無趣的日子沒什麼好懷念或留戀的,直到那名紅色的公主敲響了門扉,他的世界才終於有了色彩。
從前他為毒害白雪公主而生,如今他也能為了白雪公主消失。這看起來十分公平。
可他的公主、他的七瀨陸並不一樣。
這個世界仁慈地替紅髮的公主安排了註定幸福美滿的生活,只要他繼續存在。
九条天自然不是沒有想過如實地告訴七瀨陸,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兩人的關係不該再持續下去,可他很快便在心底否認了這個單純得可笑的點子。
他的戀人總說自己太過固執,殊不知道自己也是半斤八兩。除了過於固執,紅髮的公主還有自己所沒有的過分樂觀。
他光是閉上眼睛,就能夠想像那名傻氣的公主笑嘻嘻地對著自己說「沒關係的,天にぃ,我們能夠一起克服」的場景。
可光是有愛就能夠克服一切困難,這樣俗濫而皆大歡喜的情節只適用在公主與王子身上,事實過於蒼白,七瀨陸確實是公主,但自己從來就不是王子。
那就讓他的公主恨他吧,恨向來比愛還要簡單。如果尖銳的話語能夠讓七瀨陸對他的愛減少哪怕只是分毫,也能夠讓他更加輕易地放下這段感情。
他的公主或許會心痛一時,但最終還是會邁開腳步,昂首迎向從此以後幸福快樂的生活。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他向來不比自己所想的聰明,這已經是
[IDOLiSH7│千百] 神さまの言うとおり(16)第二部(完)(11/14更新) [G]
『……我以為進入刀眾後,千大人依然來看我,代表有一天我會回到墨山。』百咬緊下唇,皺著眉頭,像快要哭出來。
『百……!這是因為你是人類……』千握緊百的手,他說服自己這是為了監視百,但他卻無法欺騙自己的心……
百聽到千這麼說,眼淚流出眼眶的同時,靈氣瞬間從他的身體湧出,百轉頭跑向山崖的方向……千急忙追上前,看見半妖化的百,然後就是現在了。
百站在山崖邊,臉頰溢滿淚珠。月光照耀他的毛皮閃耀著光芒,他被桃紅色的妖力團團包圍,人類的軀幹正受到妖力腐蝕,皮膚開始剝落長出皮毛。
不好!百還無法控制力量,要是完全妖化就再也回不來了!千當機立斷地衝向百,將羽毛團團圍住、壓抑住躁動的百,他只能擁抱住眼前不斷掙扎的少年,試著讓他平靜下來。
『跟我交換真名吧。』他貼在百的耳邊,他原本不想這麼做的。即使交換真名能夠分攤、壓抑百不穩定的力量,可是這也代表讓百跟自己有了契約……千咬住下唇,卻還是下了這個決定。
千於是抱緊百、摀住他的雙眼,貼在他耳邊輕唱。
『睡吧、睡吧,我心愛的孩子睡吧……』
『嗚……』百的掙扎終於漸漸趨緩,自己繼續唱著哄百睡覺的搖籃曲。
『我的真名是……來,百,念一次看看?』他貼在百的耳邊,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即使過去的回憶在他面前重演,現在的他卻已經聽不清楚自己的真名了。如果百遲遲沒有想起他的真名,他就只能等待自己慢慢變得虛弱,爾後消逝……但其實他最在意的不是力量消逝,而是……
百發出虛弱的聲音重複念著他的真名,千聽見他的聲音,再繼續貼在他耳畔。
『跟春原百瀨交換真名。』
他永遠記得百的真名,如同百花在春天盛開的可愛名字,那個梅跟犬神灌注心意的名字。百照著他說的喃喃念著,千看見自己的靈力跟百的染上彼此的顏色。消耗大半力量的百停下了躁動,身體慢慢恢復成人類的模樣。千移開了手,看見百閉起眼睛,眼皮多了一個紅色如蝴蝶般的斑紋。
他從沒跟誰交換過真名,但既然浮現的契約圖紋,就沒問題了。千抱緊百,接著從百的額頭抽取銀色的絲線,再一一剪斷。
把所有關於自己的記憶都抹去吧……但別忘了在你成年時來找我,我會把真名還給你,讓你回到人類世界、從此自由……
千看見百的臉頰上有水滴,想幫他擦去卻發現越落越多。
『咦?』他摸了摸臉頰,才發現那是自己的淚水。
為了愛交換真名嗎?千的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犬神、梅,你們在我即將消逝的餘生裡,還真是留了個燙手山芋給我啊……千不自覺笑了,卻發現淚水無法停止……
『可是,你卻殺了我呢。』
千聽見聲音一轉頭,看見梅胸口破了大洞站在他面前,鮮血從傷口跟她的嘴角溢出,犬神也站在她身邊,用枯槁的手指著千。
『我明明拜託過你的……為什麼……為什麼不能好好照顧她們……』
『你說好會保護我,卻將我連熊妖一起殺死呢。』
『不……我……』只是幻覺而已,千盡力安撫著自己。梅跟阿犬如果看到他如何照顧百,絕對不會這麼說才對!可是他拿著扇子的手不斷發抖,連要攻擊他們都做不到……
突然間,千看見百走到他面前,對著他微笑。
『千……我已經想起你的真名了。』百穿著一身正式的刀眾制服,眼前的梅跟犬神立刻消失無蹤,百緊緊抱住千,再對他微微一笑。
『百……你不恨我嗎?』
『怎麼會,我很感謝千大人養育我長大啊……』百說完再次用力抱緊千,溫柔的香氣讓千不禁沉醉。
『千……可是我還沒想起你的真名,可是取而代之的,你可以把最後的靈力都給我嗎……』百緊緊抱著千,慢慢貼近在他的耳邊。
『如果千願意贖罪的話……』百的聲音輕柔地貼在自己耳邊,千揪緊百的領口,再次鬆開。
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百雖然沒想起他的真名,與其就這樣消逝,不如……
百說的話語擊中他內心的脆弱,至少在自己死亡而削弱了百的靈力之前,把剩下的靈力給他……千閉上了眼睛默許這一切,讓百慢慢靠近自己……
「不行──!」
遠方傳來了大叫聲,千聽見聲音快速地飛奔過來,千瞬間睜開眼睛看向聲音來源,只看見眼前的百被另外一個穿著制服的百用力踢飛──!
原本空無一物的空間再次回墨山的神社前,被踢飛的百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千瞪大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氣喘吁吁的百。
「百……?」
「我才是真正的百啊!」這個百大吼,千這才看清楚他的眼睛上有著蝴蝶的印記……
「千大人!過來這邊!」百用力抱起千,衝進墨山的樹林裡……
=======================
4
百睜開眼睛,眼前的黑暗化為鬱鬱蔥
[IDOLiSH7|凪三月] You Are Not Alone(だから、ひとりじゃない)[G][11.14完]
5.
太過介意Y的那番話,米克渾渾噩噩地離開,也沒注意方向。
「怎麼辦湯馬,米克最近總是避著我。」
是那基的聲音。米克這才發現自己走了回頭路,第一時間就貼緊牆壁,把自己藏在門外。他在心裡鄙視自己,卻又想聽聽他的隊長是怎麼看他的。
「我一定是嚇到他了。」那基不等湯馬回應,繼續對著他叨念著。他自作主張拉了張椅子坐在工作桌旁,撐在桌上的手大大妨礙湯馬的日常工作。
「隊長……」湯馬覺得很無辜,他只是一個遠端支援,為什麼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把他的機房當成告解室?
「米克他啊……」然而不論湯馬回不回應,那基似乎都鐵了心要把煩惱都倒到他身上。
偷聽的米克反而動搖了。那基一副要對著湯馬真心話大告白的樣子,下一秒也許就會說出什麼可怕的話。米克一點都不想面對,跌跌撞撞地離開,匆忙間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他的動靜也驚動了那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看著米克離去的方向。
湯馬早就從監視器看到米克了,只是這兩個身在情緒中的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笨。
這樣下去不行,湯馬認真地覺得。不只出任務的時候要忍受尷尬的氣氛,他的小機房也承受不了動不動就要來搗亂的人們──更重要的是,賭上「砂糖」這個代號的尊嚴,他必須守護甜食收藏們的美味口感。
*
米克輸入密碼,看著厚重的門在面前滑開,燈光也自動點亮。房間所在的角落有點遠,平常沒事不會靠近,他想應該只有後勤人員會到這裡。湯馬說他必須顧著手上的數據,暫時騰不出手,請米克幫忙到倉庫尋找材料。
為什麼要把東西放在這種灰灰暗暗的小地方……米克想著,在昏暗的照明中環視房間。
「米克。」幾乎在聽到聲音的瞬間,米克就決定要逃跑了。他甚至想要說服自己,這聲音只是因為他躲那基太久而出現的幻想。
那基斯多福的腳步聲逐漸向他靠近,米克轉過身想離開,卻發現門已經無聲無息地關上。
「能聽我說幾句嗎?」那基的語氣帶了點哀求,米克從來沒有聽過隊長這樣的語氣。
米克背對他,僵硬地瞪著門。
「我是真的很欣賞你的能力,不管是改良武器、還是運用都相當出色……遠遠超出我的預期。」那基說著,一步步走向米克。
講得太誇張了。讚賞的話讓米克雙頰發紅,想遮住耳朵逃避。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摀著耳朵蹲在門邊。
那基在距離他一步的地方跟著蹲下,小心翼翼地對米克伸出手:
「我真的太喜歡你了,忍不住有些著急,嚇到你了。」
即使那基的聲音很輕,僅靠雙手也不可能全部遮蔽。直白的話語鑽過手指縫,直接觸及內心。米克只能像定格一樣愣在原處,一時不知道該繼續裝聾作啞,還是藏起自己的表情。
「米克,我喜歡你。」那基的手輕輕覆上米克的,把他根本沒有使力的手移開耳邊。手與手接觸之後,米克才發現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米克從那基手中抽手,把燒紅的臉埋在手心,卻掩不住發紅的耳朵。
「讓我看你的臉,可以嗎?」
不要。米克想要拒絕,但已經習慣聽令的身體卻擅自回答,鬆手露出一小部分眼睛。
「回答呢?」好像小動物一樣。那基忍著將米克揉進懷裡的衝動,用指尖梳開他頰邊柔軟的碎髮。
「我也……」他不討厭那基的碰觸,但失去了雙手的遮蔽,米克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直視他的隊長,一對上眼身體得熱度就直直竄升。
「這樣就害羞的話,之後該怎麼對你做更害羞的事情呢……」那基笑了,再一次把米克的手包進自己掌心,俯身拉近兩人距離。
「哎?」米克終於露出整張臉,小巧的鵝蛋臉浮著兩朵紅雲,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那基寬大的手掌遮住雙眼。
唇上傳來溫暖的觸感,米克嚐到了布丁一般甜膩的味道。
「接吻要閉上眼睛啊。」低沉的笑振動耳膜,米克覺得自己像是在燃燒,下一秒就會如熱氣球一般飄飛起來。
那基的體溫與有些高,握緊的雙手交流著彼此的熱度。
END.
[IDOLiSH7|樂大和] Afternight Wonderland(アフターナイト ワンダーランド)[G][11.13完]
(下)
「隊長──你又讓衣服破破爛爛了。」
「哎呀睡到從樹枝上滑下來……」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隊長。」円說著,圍巾順服地繞在頸邊,一臉精心打扮的樣子──像是準備約會。
「又要去拉麵店?」
「對啊,小廚師超可愛的。」重什麼也沒說,揮揮手就讓他去了,假裝沒看見部下工作時間把妖。
他提著滿箱啤酒,現在只想找個風水寶地享受人生。
妖怪是嗜血的,因此發展至今人類仍然無法和他們共同生活。
重深知這個道理,他卻從來也不會跟部下提,只是放任著他們在那個神奇的拉麵店和妖怪們和樂融融地打成一片。
孩子們安心快樂,領著閒賦吵吵鬧鬧地過每一天就好了。
「英二大人──」重用他那獨特的慵懶語調拖長了音喊,臉頰還泛著一朵酒醉的紅雲。
大白天的,喝什麼酒!英在心裡罵著。雖然以刀眾的常識來說這是妖怪鮮少活動的時間,不過這個時間飲酒顯然有害身為人類的健康。
「別叫我那個名字!」英額角冒出青筋,只差沒有拔刀砍了這個混帳。跟妖怪打交道必須守好自己的真名,而重總是愛原原本本地喊他的名字,像是在跟他作對。
「又不是全名。」重痞痞地笑,明智地沒有吐槽這個捧著一杯果菜汁陪他喝酒的敬業軍人。
他斜眼看著英,本想輕鬆調侃,話語出口卻變了音調:
「如果我沒回來,請你照顧那些小鬼們。」嚥下的酒液有些苦味,重心想要是有更多薪水可以喝好酒就好了,天知道刀眾即使當到隊長也沒有多少獎金。
「你又想做什麼。」儘管同為刀眾,對方的任務不是自己應該知道的,英雖然厭惡重的作風,卻清楚對方不是會在大事上不知分寸的人。
「奉旨行事囉。」重吞下一切苦澀,笑得雲淡風輕,晃著手上仍滴著水的啤酒罐。
英卻變了臉色。
刀眾所有任務都不分隊,人數編制也幾乎跟只有一隊沒有差別,因此某個時點之後乾脆合為一體。而當初之所以特地分成兩個小隊,有著高層長久以來的規劃。
「你──」他是因為重的異常才去調查,而發現了這件事。
「噓,夜深了,別吵醒孩子們。」重刻意用曖昧的語調說著,卻讓英更加暴躁,眼底的喧囂呼之欲出。
獻祭小隊──這是很久遠之前,刀眾對於貳番隊的稱呼。
英皺起眉,一個想法瞬間在他的腦海成形。
「聽好了,重。」
他把人困在結界中,俯身靠近他。
「我的名字是──」
重瞪大眼,卻阻止不了英的行為。他不該跟其他人有更多牽扯。背負著任務的人,本應該無拘無束,隨時有現狀被破壞的準備,可是英卻執著地想將他留在這裡。
只要知道了,他的身上就多了一層負擔──妖怪所謂的「契約」。英看著失去冷靜的重,瞇著眼睛想。
他知道這個人想做什麼,多了這層束縛,為了顧慮契約也不能亂來了。
[IDOLiSH7│一織陸] SWEET AND SOUR [G]
關於和泉一織突然變小後的清水故事。
沒有行程的休假日,睡到自然醒的七瀨陸疊好被子,伸著懶腰走出房門。本以為空無一人的客廳卻傳來些許動靜,經紀人的身影撞進他的視野裡,他按下內心訝異,揚起笑容打了招呼:「早安,經紀人,還以為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在宿舍。」
「早安,陸先生。」小鳥遊紡繼續手邊的動作,微笑說道:「說起來,今天還沒看見一織先生呢,我記得他今天也沒有行程。」
「咦?一織還沒起床嗎?」七瀨陸抬頭看了牆上的鐘,比起驚訝,更多的是擔心,「都這個時間了,他該不會生病了吧?」
嚴以律己的和泉一織,就算是不用上學的週末、沒有行程的休假日,都沒有比七瀨陸晚起的紀錄,他連自己的健康管理都做得很好,從來不讓成員和經紀人煩惱。
「不會吧,沒聽說一織先生身體不舒服呀。」和泉一織從沒讓她擔心過,聽見七瀨陸這麼說,小鳥遊紡不免慌張起來。
「一織那傢伙就算生病了也會瞞著我們的!」
「有這個可能!」她停下手邊工作,站起身,「我們去他房間看看吧,說不定一織先生早就出門,只是我太專心沒有注意到。」
「就這麼辦!」七瀨陸三步併兩步,毫不猶豫往和泉一織的房間飛奔而去。
小鳥遊紡見狀,追在後頭出聲提醒:「陸先生,請你注意身體!」
「我沒事的,經紀人!」比起自己的身體狀況,要是一織生病的話對大家才麻煩呢,七瀨陸心想。
相較方才的風風火火,此刻,他們倆站在和泉一織的房門前,互看一眼,卻是誰也沒有動作。七瀨陸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遲疑地看向小鳥遊紡,弱弱地問:「經紀人,要是一織沒有生病只是睡晚了,我們這樣把他吵醒,他會生氣嗎?」
聞言,小鳥遊紡尷尬地笑了笑,「我想一織先生應該會氣自己吧,『沒想到我居然睡得比七瀨さん還要晚,真是太羞恥了!』之類的。」
「經紀人,為什麼妳要學的這麼像呢?!」七瀨陸無辜,他完全能腦補出和泉一織的表情跟聲音。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猜一織先生會怎麼說,沒有要傷害陸先生的意思!」小鳥遊紡激動地揮動雙手,深怕造成誤會,
「要是陸先生不敢敲門的話,就讓我來吧,畢竟我是你們的經紀人!」
「那怎麼行,要是一織生氣的話怎麼辦,還是讓我來吧!」
「一織先生不會這樣的,我是經紀人,我來吧。」
「不行!一織生起氣來很可怕的,要是他開門揍了經紀人一拳就不好了!」
「咦?咦咦咦?一織先生會揍我嗎?」
七瀨陸輕輕將小鳥遊紡往後推,平舉左手以防她向前,右手懸在半空,深吸一口氣準備敲門,只是他還沒動作,房內便傳來熟悉的嗓音,「你們兩位想在別人的房門前演小劇場演到什麼時候?」
小鳥遊紡與七瀨陸又是互看一眼,立刻把握機會上前關心:「一織先生你沒事吧?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沒事。比起我,經紀人妳更應該關心七瀨さん。」和泉一織的聲音即使隔著門板也是中氣十足,「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如此幼稚,如果工作壓力太大的話,或許該請妳多排點休假給他。」
「你說誰幼稚啊!笨蛋一織!還不是你這個時間還沒有起床嘛!我、我就怕你生病了,因為生病真的很難受,要是真的不舒服我可以陪你去醫院,我可是很熟練的!」
「陸先生……」
「……」房內的人停頓了會兒,「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但我現在有點事情要忙,不方便出去,請你們離開吧。」
「一織你這是什麼意思呀!經紀人可是很擔心你的!」七瀨陸不願就此妥協,上前轉動門把,發現門從裡面被反鎖了,他有些驚訝地看向小鳥遊紡,她輕輕搖頭。
剛搬進宿舍時,成員之間就已經說好不窺探彼此的秘密,但怕有特殊的緊急狀況,像是七瀨陸的身體,所以除非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一般都是不鎖門的。
「七瀨さん、經紀人,我需要安靜,麻煩你們了。」
明明是請求,卻像陳述一件簡單的事情般平靜,聽不出對方情緒的七瀨陸在和泉一織的房門前呆站了幾秒,只能洩氣地隨小鳥遊紡離去。
***
「噹噹!你們的三月回來啦!」傍晚,結束綜藝外景的和泉三月提著給成員們的禮物和零食,充滿元氣地回到宿舍,「環,我買了很多國王布丁哦!」
「真的假的!哇!三月最棒了!」四葉環整個人從沙發跳起來,只要提到國王布丁就像看見紅布的野牛,迅猛地往和泉三月跑去。
「環,你動作別這麼大。」逢坂壯五皺起眉頭出聲提醒。
與和泉三月的亢奮相比,整個宿舍大廳只有四葉環對他的歸來有反應,而且還是因為甜點,其他人、包括經紀人在內,都是一臉沉重。
對氣氛相當敏感的和泉三月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怎麼了,大家這副表情看起來怪嚇人的,不會是還沒有吃晚飯,都餓了?」
「三仔,你聽我說……」
二階堂大和還沒說完,和泉三月直接打斷他:「大叔,一織怎麼了?」
刻意忽略對方那副「你怎麼會知道」的表情,他一進
[IDOLiSH7│環一織]演出定裝[普]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環一織]海報[限]
[IDOLiSH7│環一織] 我那喜歡國王布丁的同班同學 [普]
【41】我那喜歡國王布丁的男朋友(番外)
一織手裡拿著兩張票劵,望著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哥哥及其他人,覺得內心有點複雜。
他親愛的同班同學兼同事兼男朋友的好運氣常常體現在盒玩或是抽獎上,而這次是便利商店賣的布丁牛奶,於是他們得到了兩張雙人溫泉票劵附帶三餐及住宿。接近十二月底,正好是適合泡溫泉的天氣,他們共同的休息日也尚未安排事情,告知過經紀人,經紀人喜悅的說著一織さん趁這個機會好好去休息不用擔心,也提醒他和環要取得監護人的住宿同意,也要告知一下哥哥及團員們,監護人的住宿同意沒什麼問題,告知哥哥也沒什麼問題......
一織看著他那些知道他的感情狀況並且有點八卦的團員們,覺得頭有點疼。
「怎麼啦イチ,在那邊站那麼久?」率先聞到跡象的二階堂大和搶先提問。
「哥哥,這個是四葉さん抽中的旅遊票劵。」一織決定避開一旁的大和,直接向三月說明。
「溫泉旅遊啊,很不錯呢,你跟環要去嗎?」
「是的,有先取得經紀人及事務所的同意了,之後會再回老家一趟。」
「一織很獨立自主的,我不擔心你,你就去好好休息吧。不過啊......大叔你幹嘛?」大和湊近一織及三月,好像想說什麼而且笑容讓人不太舒服。
「イチ,你知道情侶單獨去住宿旅行是什麼意思嗎?還是溫泉旅遊呢。」這句話被一字一句的慢慢說出來,彷彿怕聽者沒有聽清楚般、太過多餘的貼心。
情侶單獨去住宿旅行是什麼意思,一織腦中瞬間浮現了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不不不,四葉さん那麼單純應該不至於有什麼目的,況且能抽到溫泉票券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可能是難得的旅遊讓他有點太興奮了,他差點忘記泡溫泉可不能衣服穿好好的去泡,要在人面前展露軀體實在是......他辦不到。
「大叔別把人家想得跟你一樣!」三月朝著大和大喊,深怕自己親愛的弟弟被亂教因而不相信大人。
「不過出門玩還是要注意安全喔,記得跟哥哥報平安。」
「我會的。」
於是他們一起收行李,一起搭乘列車前往目的地,一起入住旅館然後吃了一頓美味的餐點。一織望著正在吃飯後甜點的環,一臉滿足的樣子完全沒有有著多餘想法的樣子,果然是二階堂さん才是思想不純潔的大人。
「這個茶凍真好吃。」環邊嚼著食物邊說,話語都糊在一起,像個孩子一樣。
「四葉さん請好好吞下去再說話。」
「喔。」
吃完晚餐後,他們回房間整理行李,環開心的大聲說有雙人湯屋呢真好,一織回答當初抽到的票劵上就有寫清楚了,四葉さん總是不喜歡看說明及注意事項。
「因為いおりん喜歡看說明跟注意事項。」環不是挺瞭解自己的嗎怎麼會那麼認為?一織疑惑的皺了下眉。
「我想泡湯,いおりん要一起來嗎?」
「我就不用了,四葉さん先自己泡吧。」
「欸,都來溫泉旅館了不泡湯嗎?」環開始抓住他的肩膀前後搖晃著,一織覺得他的頭快暈了。
「不,我還是......」在搖晃之餘努力的吐出幾個單字。
「是因為不想被看到身體嗎?體育課前いおりん也都自己躲起來換衣服。」
「是的,很抱歉。」一織面露難過,其實這陣子他反覆思考了很久,現在要他在親人面前脫去衣服他也辦不到,各何況是跟環。他上一次與他人一起泡澡泡湯大概是國小的時候與哥哥一起洗澡吧,但現在他身體都開始發育了情況完全不一樣。擔任偶像後,稍微露出腰已經是他的最大限度,他不是什麼以性感為形象的偶像,也並不覺得這樣有哪裡不好。
「那,我先進去然後背對著いおりん?這樣就不會被人看到了。」環提出了感覺更令人羞恥的提議,這不就像一男一女獨處一室換衣服說不會偷看一樣嗎。一織本想拒絕的,但環的眼神很認真,像是真心希望他能好好放鬆好好享受一樣,他開始心軟了。
「......好。」應該是沒關係的吧?
-
「我先進去囉。」背對著一織,環解開腰帶將浴衣退去,露出因為舞蹈練習而結實的背部,緩緩走向雙人湯屋。
可能是湯屋裡蒸騰的水氣薰得他滿臉通紅,不知名的情緒在他腦內哄亂著,一織看著環露出水面的後腦杓及背部,也慢慢走近溫泉池裡,水位上升到足以遮擋住胸口的高度。
「很舒服吧?果然這種天氣最適合泡溫泉了。」環稍微將臉浸入水裡,讓臉也暖烘烘的。
「原來四葉さん也會怕冷。」
「當然啦,冬天最適合喝熱可可了。」
「果然還是要喝甜的。」
「いおりん不是也喜歡嗎?甜甜的東西。」
「嗯,喜歡。」想了想,沒有什麼要隱瞞的藉口了。
「還喜歡兔耳friends還有輕飄飄軟綿綿的東西。」
「......我並沒有說討厭。」
「也很喜歡みっきー。」
「我喜歡哥哥是理所當然的。」
「いおりん也喜歡我。」帶點自信的口吻,環自然的說著,一織忍不住笑了出來。
「......很喜歡呢。」
「いおりん?」過分的坦率令環
[IDOLiSH7│諾斯米亞] POCKY Day [普]
「日本文化還真是奇怪。」
大王子殿下的辦公桌上擱著一盒巧克力棒,廉價的包裝與它所在的環境完全不搭,一看就是庶民食品,味道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半天前,索巴爾特在繳交下禮拜的晚宴賓客名單時,附上了這玩意兒,說什麼十一月十一號是日本的「POCKY日」,若是讓凪殿下在諾斯米亞也能夠歡慶日本的節日,近日為了處理政事不得不回國的凪殿下心情肯定會好上許多;肯尼斯還在旁幫腔,遺憾地表示,要不是使用便利商店的廉價品更符合日本習俗,他的麵包店一定會製作最精美最高級的巧克力棒,獻給兩位殿下。
結束了一整天的工作,賽特將未拆封的盒子拿在手裡把玩,憶起索巴爾特說明的內容,他越想,越懷疑諾斯米亞的王子玩這種遊戲難道不嫌低俗?但要是把這盒日本品牌的巧克力棒送給凪,說不定弟弟會開心吧。
叩叩。
敲門聲響起,賽特隨口讓人進門,他看了眼時間,十點十二分,再過十幾分鐘,《魔法少女★可可娜》的最新一話即將播映,敲門的當然是凪。
「謝謝哥哥願意讓我在您的房間欣賞可可娜的演出,在觀賞過動畫後,相信哥哥也能感受到可可娜帶來的幸福。」
二王子進門後,先是向大王子道謝,兄弟兩人簡短交談幾句後,凪才從公事包裡拿出筆記型電腦、連接整座宮殿裡尺寸最大的電視螢幕。賽特盯著弟弟的側臉,光看那閃閃發亮的眼神,就曉得凪現在一定很快樂,後者甚至還忍不住哼起了動畫主題曲。
硬體設備設置妥當後,凪讓可可娜人偶在雙人沙發的中間坐好,旁觀的賽特不禁蹙眉,要陪弟弟看卡通就算了,還有一隻玩具得卡在他們兩個中間?緊接著,凪又拿出兩支螢光棒,賽特總算出聲打斷弟弟的準備工程:
「可可娜也需要應援嗎?凪。」
「Yes。」凪歡快地回應,「我們的加油與祝福,都會透過魔法,傳達到遠在另一個次元的可可娜心中,就是因為有大家的支持,可可娜才能綻放出最美麗的笑容。」
「……這樣嗎……」賽特不懂,凪則抽出第三支螢光棒,走向仍坐在辦公桌前的兄長。
「要是哥哥願意,您也能和我一起替可可娜聲援。」
「這個……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
大王子接過二王子遞來的螢光棒,輕輕揮了兩下,後者像是將前者當作第一次拿筷子就上手的小孩,不吝嗇地給予讚美:
「是的,哥哥您一直將螢光棒的使用方式記在心中,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賽特帶著笑意輕哼一聲,勾起嘴角,「這種小事根本沒有難度。」
「那麼,下次請哥哥和我一起練習各種場景的應援姿勢吧,看著您揮動螢光棒的身影,不只是可可娜,我也能從中受到鼓舞。」
「那個再說吧……對了,凪,你聽過POCKY日嗎?」賽特右手握著黃色螢光棒,左手仍按在桌上的巧克力盒上,凪認真地回答:
「那是從日本發揚光大的重要慶典,在那一天,各大繪圖網站都會出現許多神繪師的精心之作。」
這個跟索巴爾特說的又不一樣了,賽特拎起紙盒,問道:「所以,跟這個沒有關係?」
「巧克力棒正是POCKY Day的精隨……」凪反射性地宣揚二次元文化到一半,猛然發現眼前的畫面有多麼違和,不禁一愣,他觀察兄長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詢問:「……請問哥哥,您這盒POCKY……是……?」
「索巴爾特買的。」賽特沒多想便將其拆封,把開口朝向弟弟,巧克力棒尾端的餅乾整齊地羅列其中,「就送給你吧,凪。」
「謝謝哥哥的好意……」
弟弟瞪著那盒巧克力棒,遲遲沒有動作,賽特挑眉,取出一根巧克力拿到眼前端詳,「不想吃嗎?還是讓肯尼斯做一批新的比較好吧。」
「不是的!哥哥的心意我……不勝感激!無論是什麼樣的巧克力,只要是您贈予的,都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凪語無倫次,戰戰兢兢地從賽特手中接過巧克力棒,賽特瞥向盒中剩餘的份,只覺品質粗糙,實在沒什麼一起吃的念頭。
「你在日本常常吃這種東西嗎?凪。」
「不,可可娜鮮少與POCKY廠商合作,我最常購買的是可可娜威化餅。」
「威化餅?」
「是印有可可娜圖案、並在每一個包裝裡附上可可娜卡牌的優質餅乾!若是哥哥有興趣,下次回國時,我再帶一箱來讓您品嚐。」
「嗯,就這麼辦吧。」賽特站起身,十點二十六分,也差不多該到沙發區就坐了。
凪注視著哥哥,隨後跟著落坐,他手裡仍拿著那根巧克力棒,上頭的巧克力醬即使在暖氣房裡也沒有融化的跡象。
兩人與可可娜人偶同坐一張沙發,察覺弟弟似乎有點心神不寧,賽特靈機一動,莫非真
[IDOLiSH7│天陸] Pocky Game [G]
*無腦短小甜餅
*不認真玩pocky game的九条天
「今年也來一決勝負吧,天にぃ!」
信心滿滿的宣戰布告讓九条天緩緩抬起頭來。將手裡的台本闔上,他摘下眼鏡,看著七瀨陸手持一盒草莓口味的pocky坐到了他的身邊。
「我已經做好了練習,這次不會再輸給天にぃ了!」
七瀨陸勢在必得地握緊了拳頭。去年在pocky game輸給了自家戀人,不甘心的他,自幾天前開始便趁著九条天不在的時候,將珍藏的照片貼在牆壁上,叼著pocky一個勁兒地演練——今年他說什麼也不能像上次一樣,因為天にぃ的眼神太誘人而慌了手腳,與即將到手的勝利擦身而過!
「練習?什麼練習?」九条天皺眉。他的傻弟弟總不會是找了IDOLiSH7裡哪個不知好歹的成員作為練習對象吧?
戀人的反問讓七瀨陸不禁紅了雙頰,「這、這是秘密!」他結結巴巴地說,視線因為害羞而有些閃躲。
「誒?這樣啊。」
微瞇起貓眸,九条天頷首,不再追問——反正一會兒他有的是時間與方法讓七瀨陸招供——他從對方手中拿過餅乾盒、打開包裝,取出其中一根細長的餅乾,「那麼,今年換你先攻吧,陸。」語畢,他自裹有草莓巧克力的那一頭將pocky叼進嘴裡。
「那我上囉!」
湊上前去咬住餅乾的另一端,七瀨陸與九条天的距離瞬間縮短。漂亮的櫻色眸子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自己臉上,七瀨陸感覺胸口的跳動再一次無法克制地加速,雙頰也因為悸動而蔓上了熱度。
不、不行!不可以動搖!每次都是天にぃ一副綽有餘裕的模樣!今年說什麼也要讓他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
用力眨了眨眼,七瀨陸定了定心神。一來一往之間,兩人的距離竟也縮短到了能夠一口將餅乾給咬掉的地步。
能贏!
滿心雀躍,可七瀨陸還是憋著氣、小心翼翼地咬了截餅乾,除此之外不敢再有太大的動作——他絕不會再讓到手的勝利就這樣飛走了!
看著戀人因爲過分謹慎而皺在一起,卻又藏不住興奮的臉龐,九条天只覺得可愛極了。隱約顫抖的纖長睫羽、含著他所喜歡的草莓味餅乾的紅潤嘴唇,凝睇著戀人那惹人憐愛的模樣,他想,現在也許不是該執著於分出勝負的時候。
反正去年也已經贏過一次了。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將本來搭在七瀨陸肩膀上的手移到他的後腦勺,輕輕一帶,九条天縮短自己與戀人間最後一絲距離,帶著香甜的草莓味吻上了七瀨陸。
意料之外的發展讓七瀨陸睜大雙眸。他感覺到自己的雙唇被那人的舌尖靈活地撬開,濕潤的溫熱挾帶著草莓清甜的香氣與自己的舌糾纏,不留一絲餘裕。像是突然間忘記怎麼呼吸,他只能揪著那人的領口,在躁動的心跳以及一絲不甘心中輕輕闔上雙眼,笨拙地回應那人草莓味的吻。
「天にぃ這樣⋯⋯太犯規了。」
漫長的吻終於在七瀨陸快要窒息前告了個段落。微喘著氣,紅寶石般的眼瀲灩著水光,他一臉不滿,噘起嘴來望向嘴角正勾著滿意笑容的戀人,「⋯⋯這樣不就沒能分出勝負了嗎?」
被七瀨陸對勝負的執著給逗樂了,九条天噗哧一笑,揉了揉那人紅色的髮絲,「抱歉啊,比起pocky,還是陸嚐起來更美味,忍不住就⋯⋯」他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反正pocky還有很多⋯⋯還是說,陸比較希望用吻來處罰犯規的我?」
「唔——好氣人啊!」雙手抱頭,七瀨陸覺得自己的雙頰不爭氣地又熱了起來。
就算過了一年,自己還是沒能贏過狡猾的戀人嗎?
拍了拍雙頰,七瀨陸一把抓過剩下的pocky,指著九条天的鼻子再一次宣戰。
「這一次一定會是我獲得勝利!接招吧,天にぃ!」
輕笑出聲,九条天在叼住餅乾前回應了那人的宣言。
「樂意之至。」
End
睡前看到別人發才發現今天是pocky day⋯⋯
睡醒後趕緊來跟風碼個字xD
祝福可愛的陸今年能夠成功反攻天にぃxDDD
一樣,如果有人能夠看得開心就太好啦!
歡迎和我說說話!(比心
Happy pocky day~
[IDOLISH7│千百] For you(2019百生日賀文) [普]
[IDOLiSH7|ŹOOĻ中心] L'appel du vide(07112019 更新 05 Haruka) [PG]
05 Haruka
毫無變裝地走在街上也沒有被認出來,亥清悠覺得這種日子相當來之不易。按以前來說的話,只要露出一雙眼睛,就會被無數的尖叫聲包圍到沒辦法行動,而如今因為他在日本已息影的關係所以沒人認識他,儘管還是有人會認出來自己曾是一介小偶像但也不過也只覺得眼熟似是在哪看過,只瞥一眼撇頭就走的程度。
離下一個工作還剩下半個月,在日本的這段期間以及跟他們三人的交流後才驚覺原來不只有他還在ŹOOĻ這個回圈裡,儘管沒有明說並且在離開日本之前是以毫不關己的態度去說出想法也好,其實他也是知道的,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組合。所以當那幾個人以不同的方式去跟他提出了想要回歸的資訊也好,他也不覺得奇怪甚至是有一種「啊,果然呢!」的感覺,但是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去回應也不敢去一口答應於是只好閉上嘴巴,不過會觀察人的棗巳波卻很早就發現了自己的心思。
『亥清先生,唱我的歌吧。』在棗巳波這麼跟他說時,他實在沒想到這個人在他離開了以後仍然持續的為已經不完整的ŹOOĻ創作歌曲,儘管從閒談間知道對方亦有在替狗丸作曲但那是以一個看不出來是『元ŹOOĻ』成員棗巳波的名義去寫作的,在狗丸以單人樂團在地下偶像中活動的時候因為曲風過於特別有個人特色,狗丸透真的御用作曲家M.N曾經因此原因被大家大肆討論了一番,曾有人猜測過M.N到底是不是棗巳波可最後還是被各種這位從不露面的作曲家否定了一切。
而如今親耳聽到棗巳波承認自己就是M.N,悠覺得要是將這個情報賣出去的話絕對能賺一筆錢。不過,那只是妄想而已,出賣朋友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去做,不過當知道了自己還滿喜歡的歌曲是由熟人所創作時,悠不禁覺得命運這條線似乎從未將他跟ŹOOĻ斷開過,雖然在他確實聽到了棗巳波以自己替ŹOOĻ創作的歌時,那種很想唱!的心情確確實實地隨著旋律進入高潮時逐漸地顯現也越來越強烈,只是,他現在沒有這個閑暇可以去想這個問題。又或者,不如說他需要跟一個人好好聊一聊,到底自己心目中的那個決定,是否正確。不是悠自己沒辦法決定,而是他怕有那麼一個萬一選擇錯誤的話會後悔終生。
而偏偏,這個可以對話的人選是那個人呢。換作是以前的自己,絕對不會像現在那麼能相處融洽吧,悠想。其實悠會回到日本暫且休息一個月的,另一原因便是現在出現在電視廣告上正以與長相及本音不相符的低音說話的人。
九条天。
TRIGGER的CENTER,也是當紅演員,在台面上完美無缺有著無數的粉絲,但私下為人性格卻是與外表不符的小惡魔個性,甚至還愛逗弄自己,想到這個人總是對自己惡作劇,悠哼了聲的撇撇嘴。九条天在這個月裡會開個人的巡迴演唱會,其中每個地點都邀請了不同的人當驚喜嘉賓而悠自己則是在到日本前兩個月就收到了來自對方的邀請,希望自己跟七瀨陸可以成為最終場的嘉賓。
要是換作以前的自己,絕對是不會答應的!但是在他們跟TRIGGER的糾結一筆勾消之後,相互往來的機會變多之餘也從而了解到了九条天到底是以什麼決心去當偶像、從而知道了九条天到底是以什麼力量去繼續做偶像,這些種種是以前的自己沒有了解過的。
在所有事件結束以後,雖然自己深知沒有真正的道歉過但是在雙方(或許是三方)的促膝長談後兩人都理解到了對方的過往,悠本以為九条天會要求自己好好地道歉比他年長大概也能稱之為哥的人卻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只要你日後能夠享受到舞台,那就是對於我最好的賠禮。」對於那時的悠來說,要去享受舞台這件事難以適應但是對於現在的悠來說,這件事卻已經成為了日常。
「我還以為你不會答應我這事。」當亥清悠出現在彩排時間時,九条天略帶訝異的語氣讓他感到了些許的不滿,「不過能再次見到你站在台上,我很高興。」悠瞼下了眸,「我可沒有就這樣不站在舞台上,你知道的。」只不過性質,變得不一樣罷了。
天輕哼,「我說的可是這裡哦?」TRIGGER的CENTER指向了前方,雖然還沒有人而且是準備中的樣子,但是專門用來舉辦Live的場地他們都很熟悉,即使是悠也好也沒辦法忘記。想當初,站在這裡唱歌時,那種激動的心情悠還記得。
「囉嗦,我現在不就站在這裡了!」就算是在異國的家,他站在舞台上有時候也會看到不一樣的景色,演唱會特有的螢光棒、粉絲們特別的應援方式、在他們前往觀眾席時與之伴隨的尖叫聲.......,這些都讓他閃過一絲驚愕,連台詞都差點說不上。不過這些景像,往往都只是在他排練面對著空的觀眾席的時候,回神過來時總是會對上一面擔憂的劇組成員,值得慶幸的是正式演出沒有任何問題。
我從來就沒有離開過。悠想。
九条天的SOLO Live舉辦得很成功,演唱會結束後每個人都不是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離開就是帶著亢奮的心情離場,但是也有少部份人討論著最終場的嘉賓,除了七瀨陸以外還有一個似乎有聽過名字但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