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 共 1738 篇
[IDOLiSH7│萬千] Re:main [G]
*OOC
*葬禮描寫
*過去捏造
*只是一個自我滿足
1
他經常夢見折笠千斗的葬禮。
葬禮上有很多人,都是他不認識的,大抵是粉絲,好多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不知是誰開始的,所有人哭著合唱起Re:vale的歌。
天空下著雨灰濛濛的沒有光,他沉默地站在烏泱泱的人群之外,沒有撐傘被雨淋得溼透了一頭長髮,長長的瀏海在額前滴下雨水,吸了水的西裝變得很冷。
千的棺木離他很遠,但他仍看得到那個靜靜躺著的人,看見的千竟是短髮的十六歲初見時的模樣,冷漠的側臉讓他想起好多好多倒楣的往事,於是他在葬禮上笑出了聲。
這時葬禮上唱著〈SILVER SKY〉,有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於是他便轉身離去,雨越下越大,掩過身後的歌聲。
他走著也輕輕哼起了旋律,和著淅瀝瀝的雨聲卻是已無人記得的曲調。
2
那是他在小鳥遊事務所工作以來第一次請病假,前一天下班時突如其來的大雨讓他在半夜發起高燒。
下床找出退燒藥和退熱貼,預感自己明天上班前大概是好不了,拿手機給社長發了條請假的訊息,又倒回床上。
明天MEZZO”要和Re:vale一起錄影,只能拜託紡小姐了。他意識模糊地想著。
感冒伴隨的鼻塞堵住了呼吸,他昏昏沉沉地感覺自己像是在海中央溺水了一樣,身體很重,不斷往海底沉去。
3
喚醒他的是一段懷念的旋律,他常在夢中哼唱,唱著唱著總戛然而止,再無後續。
睜開眼看見的不是家裡的天花板,是火車座椅上一位老先生正讀著一份寫著舊新聞的報紙,那是他高三時發生的事件,標題聳動,讓他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
肩上有點沉重,是很熟悉的被人靠著肩膀的感覺,靠著他的人睡著了,呼吸聲很細很輕很平靜,他只是僵著身子無神地盯著老先生的報紙,不敢轉頭去看身旁的人。
「……站到了,下車的旅客請注意隨身物品。」
火車在一個沒有人上車的車站停下,對面的老先生收起報紙,起身下車,車廂裡只剩他們二人。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車站標示,幾乎是立刻想起十八歲的冬天,千又因為作曲不順整天在他的公寓裡發出哀鳴,於是他提議要帶千去外頭散心。
千說要去看海,還說必須去一個沒去過的海邊,一如既往地任性,他也一如既往地一邊抱怨,一邊條件反射般地尋找滿足千的任性的路徑。
沿著最近的車站的路線找到了一個靠海的車站,因為是沒有搭乘過的路線,他仔細地在記事本上抄寫下路線圖上每一個車站的名字,和要在哪一站換乘的筆記。
但那天他們沒能去成。
千那糟糕的女性關係又惹了麻煩,他們被堵在巷口,一番衝突後他帶著臉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和毫髮無傷的千折返回公寓。
於是那本記事本就一直留在公寓裡,最後是在東京被請來處理廢棄行李的公司處理掉,或是在畢業搬去東京時就已經被他順手丟掉,記不清了。
那首未完的曲子也被想到了新曲子的千遺忘,再也唱不到尾聲,他們也沒有再一起去看過海。
可是一筆一畫寫下的那條路線他記得那麼清楚,這是離目的地前一站的車站。
火車又緩緩開動,他還是直直地盯著前方,千的MP3插著耳機卻沒有戴上,耳機線糾纏著垂在千的腿上,MP3錄下正作得不順的那支曲子,是千自己彈奏的吉他,從耳機孔漏出,重複播放著已經作好的片段。
他輕輕地跟著細小的樂聲哼唱起來,每一個音都記得那樣準確,在熟悉的地方中斷,復又重頭開始,像千抱著吉他痛苦的呻吟一樣,不斷反覆。
這時火車駛進隧道,阻隔了外頭的陽光,車窗變得一片漆黑,倒映出兩人的身影,他看見自己圍著一條灰色格紋的圍巾,是短髮少年時的模樣,身旁的千靠在自己肩上安穩地睡著,和曾經許多夜晚的末班車窗上映出的影子一模一樣。
不完整的旋律還在不停重播,他卻已經忘了繼續哼唱,只是就這樣看著窗上倒影,幾乎連呼吸都要忘了。
隧道並不長,列車馬上就駛出隧道,車廂內重新灑進陽光,倒影也消失了,他看見景色是破碎的,在眼中糊成一片。
一眨眼才驚覺自己哭了,無聲無息連自己也沒有發覺地落下眼淚,沿著臉頰,沾濕了圍巾。
鼻子很酸,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無法抑制地顫抖著想要像個孩子一樣大聲哭泣,可最後也只是靜靜地流淚,為了不要驚起身邊的人,不要驚起這場不知是夢是現實的旅途。
原來不論過了多久,唱起這旋律都還是會哭泣的。他想。
不論過了多久,原來自己都還是想和千一起去看海的,就算是在刮著冷風的寒冬,也還是想和千一起沿著未曾走過的路,去看一片未曾看過的海。
背後車窗外的陽光隨景物移動一明一暗地照在身上,在地上斷斷續續地映出兩人緊靠著的影,像空蕩蕩的車廂裡反覆著的曲調,明亮輕快,卻永遠唱不到結局。
就這樣吧,暫時允許自己哭泣也可以。他伸手將千的MP3拿起,按下暫停,收進自己的包包裡,不必再讓這首曲子提醒自己,這是終將分別的旅程。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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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Empty [R]
*OOC
*星球AU妄想車
*殺手環X王子壯
*設定是瞎掰的,寫完之前就被官方爸爸打臉,一個都沒奶中
*之前CWT的無料
1
Mistero又下起了大雨,烏雲遮蔽了陽光,整個房間都變得陰暗起來,唯一的亮光是環架在壯五脖子上的匕首刀刃的反射。
壯五被環從背後制住,禁錮在落地窗前,但他的臉上卻沒有遭到挾持的驚慌,反而帶著一絲溫和的微笑,甚至伸手向後往前來取他性命的殺手的臉上摸索,在摸到環臉上的面具後,他臉上的笑意更濃。
「真的一直乖乖地戴著呢。」
話音剛落便感受到脖子上的匕首又離皮膚更近,壯五卻笑得更溫柔,摸著面具的手一使力便將面具從環的臉上扯下,透過落地窗的倒影,他看見環露出一雙淺藍色的眼睛,也正透過倒影與他對視。
框啷一聲,壯五將面具扔到地上,一隻手藉著倒影摸著環的臉,細長的手指仔細地撫過鼻樑、嘴唇,一直往下,靈巧地解開遮住下巴和脖頸的領子,搔刮身後殺手的的喉結和鎖骨。
被壯五挑逗性的行為刺激到,環架住壯五的力量霎那間又加重,使兩個人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在一起,突然接觸到到身後男人被自己弄得燥熱的體溫,壯五不自禁地輕喘一聲,又伸出另一隻手往環下身摸去。
正當他的手要摸上環的大腿時,環突然放鬆了制住他的力道,將匕首抽離他的脖子,隨手扔到地上,伴著匕首落地清脆的聲音,環瞬間抓住了壯五的雙手,一隻膝蓋強硬地擠進壯五兩腿之間,將壯五推到趴在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涼的溫度讓壯五又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
「環……」
正想抱怨環抓住自己的手的力道太大時,環卻又放開了他的手,雙手轉往腰部,緊緊地抱住他,低頭隔著薄薄的衣料吮吻壯五的脖子,引得壯五一陣喘息,伸出一隻手撫弄環的頭髮,另一隻手覆蓋上環抱住自己腰的手,一使力將環的一隻手引導著往自己身下摸去。
上頭環從脖子移動到耳朵上輕咬,伸出舌頭舔吻耳背,讓懷中這具敏感的身體不停發出誘人的聲音,下面的手則大力揉捏著壯五的大腿,感受他纖細的身體在自己的手中發熱、顫抖,耳邊是壯五因興奮而發顫的聲音邊喘息邊輕喊著自己的名字,這一切讓環有些失控,壯五的身體卻又像蓄意的一樣不斷往自己身上緊貼,甚至用臀部磨蹭自己的下身。
「環……環……我能轉過來嗎……?」
隨著呼喊名字的聲音,壯五的身體突然扭動掙扎起來,讓環終於抬起頭看了看他的臉。
「我想接吻。」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環忽地咬了一口壯五的臉頰,雙手握住他的腰,順勢將他轉過身來,剛一轉過身,壯五立刻伸手勾住環的脖子,讓這個高大的殺手不得不彎下身來親吻自己。
大概是第一次接吻,環沒了方才的氣勢,抿著嘴生澀地磨蹭壯五的雙唇,略長的頭髮因為低著頭的關係搔過懷中人的臉頰,引得壯五一陣輕笑,身體微微離開想脫離搔癢的範圍。
環見壯五邊笑邊將距離拉開,這個剛成年未經人事的殺手卻像誤會了什麼,惱怒地收緊手臂,將壯五又拉回與自己身體緊貼的狀態,彎下腰有些用力地咬了咬他的下唇,同時雙手下移到他的臀部,擠在壯五雙腳間的一條腿抬起,一使力微微將他頂起,像坐在環的腿上一樣。
下身被環結實的大腿擠壓,壯五貼著環的雙唇發出一串呻吟夾雜著色情的喘息聲,伸出舌頭舔了舔環的嘴唇索吻,壯五的吻和他本人一樣,溫和卻帶著一股性感的味道,柔柔地舔過環的上顎,引導環也開始學著他的樣子勾住壯五的舌吮吻,不熟練的力道讓壯五的氣息變得更加不穩,抱住環脖子的手往下帶著性意味的撫過環的胸膛、腹部,最後停在環已經微微硬起的下身。
壯五的手接觸到的瞬間,環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雙唇也離開了與壯五的唇,兩人就著這個姿勢相視,彼此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隨著這沉默卻黏膩的視線糾纏而越發急促。
壯五率先移開目光,微笑著輕咬住下唇,雙手已經悄悄解開了環複雜的腰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揉弄環又熱又漲的下身,受到刺激的環喘著氣低下頭用新學會的技能吻住讓他幾乎失控的源頭,手也不甘示弱地揉捏起壯五的臀部,大腿感受到壯五的下身硬起,扭動著腰在他的大腿上磨蹭,接吻的雙唇嗯嗯啊啊地呻吟不斷。
「我是來殺你的。」
在兩人都瀕臨失控邊緣的瞬間,環突然停下接吻的動作,開口提出了一直被兩人遺忘的事實,但手上卻沒有要放開壯五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力道,緊緊扣住壯五的腰臀,讓他趴在自己身上拗出一個情色的曲線。
這句話也並沒有讓情動的壯五冷靜下來,他緊貼在精壯的殺手身上,手上時輕時重地撫慰環的下身,嘴唇因環的離開而轉往下巴啄吻。
「事實上……」在一小段靜默的互相挑逗之後,壯五突然露出一個柔艷的微笑,用力在環的下身揉了一把,喘著氣一邊吻著環的喉結,一邊模糊地說著。
「你已經快殺死我了。」
TBC
2018.08.23
感謝閱讀
未完的部分收在Before the Dawn的本子裡面了
[IDOLiSH7│樂ヤマ] 他將自己連同睡蓮淹沒 [G]
>路人第一人稱視角
>通篇沒有八乙女
>BE(很重要)
-
今日受邀前往了某場婚禮。
說起來跟新郎也算不上熟識,就是不定期在某些活動上負責衣裝的調度使用的機動組員,卻也能收到邀請函。
因為是初次參加公眾人物的婚禮,也就戰戰兢兢地花了一個月挑選衣裝和鞋子,然後婚禮當天也戰戰兢兢地提早許多到了會場。
剛到的時候教堂的門口是緊閉的。估計是內部還在做最後確認,能聽見裡面有些許說話聲。想著反正還有些時間,我就繞到教堂後面的公園走走。
教堂後面的湖很美,睡蓮在水面舖開一片又一片的葉子,讓我想起半年前在美術館裡看的莫內。
可惜手機相機怎樣都拍不出光影的樣子。我高舉著手機試圖從樹葉縫隙中找到恰當的光源,好讓我能拍張能放上SNS的照片。
就在前後移動的時候,我踩上了後面一位先生的皮鞋。當下很緊張,迅速地轉身道了歉。
那位先生只是笑了笑,說著鞋子是別人送的,反正自己以後穿不到了,倒也沒什麼關係。那嗓音聽著非常熟悉。
沒記錯的話,那應該也是一位公眾人物。
「啊,您是……!」我趕緊收起手上的手機,在這種場合應該沒有人還神經大條的抓著手機相機亂晃。
他也只是笑了笑。奇怪,記憶中的他好像沒有這麼憔悴。
「睡蓮,要幫忙拍嗎?」他指了指自己,表示自己身高比較夠,也許光源和高度都會比較剛好。
我也沒想那麼多,就將手機畢恭畢敬的遞給他,說了聲非常感謝幫忙。舉著手機的他開始閒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例如睡蓮的知識等。或者一些我聽不太懂的話。
「水面上長得很好的花朵,其實水面下可能已經爛根了。」
「原來您也接觸花藝嗎?」我驚訝地脫口而出。
「之前拍攝的時候有稍微接觸過這些,」他靠著湖邊距離最近的一朵睡蓮,輕輕撥開葉子,撫上了莖的部分。「睡蓮就算在水裡的部分也還是需要陽光。不然就會像這樣,你看。」
褐色的斑點布滿了在水下的莖,即將慢慢延伸到上方的葉子。
「不像向日葵追隨太陽到死去為止,睡蓮這種植物是相當耗光的植物,沒有陽光就容易腐爛。」
「這樣啊……,有些悲傷呢。」
「還好植物沒有心呢。」
語畢他又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地又拍了兩三張照片,再緩緩地將手機歸還給我。
我又隨意地跟他聊了兩句。聊起這次婚禮規模很盛大等等的話題,他也親切地接起了這個話題聊了一陣子。
我告訴他我只是不定時前往新郎事務所幫忙配置衣裝,職務一點都不重要的小員工,新郎卻親切地邀約所以感到很開心的事。
他還是那樣,眉毛垂了垂,笑著說新郎就是這種直率又親切的人,從以前認識他就是這樣,開始說起過去往事等等。
為了這種有媒體出席的場合,我們各自挑了張鄰近的長椅坐下,然後繼續聽著他說話。
聽著聽著,在我也想說些自己意見時,他的話語停止了。愣了一兩秒後聽見的句子沉沉地在我的心頭上重擊。
「我喜歡他。」
「這份感情會跟著我入土。知道這件事的你是第一個喔。」
「抱歉呢,讓你多背負著一份沉重的秘密了。」
我又愣了很長一段時間。
樹葉因為吹來的風拍打的聲音、些許枯葉在石頭路面上刮過的聲音、他的鼻音。我屏息著聆聽這一切,低下頭久久無法言語。
捏了捏長裙的裙擺,我思考不出在那個時刻的最佳答案。
良久才擠出了句,「希望您也能得到幸福、」卻發現也被他傳染了喉頭的泣音。
說出口就後悔了,不該那麼說的。
幸福這種事物是需要恰當的對象的。我那麼說就好像在用新郎的婚禮來刺激他。
「哈哈……。」他沒有正面回應,只是低笑幾聲。他也知道我停頓的原因。
「不是那樣的,我很抱歉……。」手裡的布料幾乎要被我揉皺了。
「沒事啦。」他拍了拍自己皮鞋上的塵土,雙手撐在膝上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西裝。「走吧,婚禮要開始了。」
我緊咬著下唇,幾乎是要把自己的唇妝全給吃進去的程度。
「請您,一定要幸福。」那不是隨著場合的客套,那是我在當時最深刻的懇願。
也許不是現在,也許不是立刻,也許不是最近,但請上帝能讓您獲得幸福。這麼希望著。
「謝謝。」他捋開瀏海的深橄欖色髮絲,將眼鏡取下,還是張滲出苦澀味的笑臉。
「向日葵什麼的,一點也不符合哥的個性呢。哈哈。」
迎著葉縫灑下的陽光,他閉上眼重新將眼鏡戴回去,瀏海也恢復原樣。
「走吧,婚禮要開始了。」他又說了一次。
不是對著我說的,那是。
那是對著還喜歡對方的自己,與現在在會場的自己說的。
現在的他必須走進禮堂,過去的他必須離開現場。
我將身上的面紙遞給他,即使我也已經哭到需要補妝。
他拒絕了,只用手指抹了抹眼角的淚,又補了聲謝謝。
走吧,婚禮就要開始了。
我握緊了手裡的手機,將他邁開步伐的背影記錄下來。
那是我在所有報章雜誌電視電影裡都沒有看過的,最苦澀的一幕。
最苦澀的二階堂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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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環壯] 巧克力餅乾 [G]
※首發噗浪。
※聖誕節圖文接力活動,請見活動噗。
※關鍵字:巧克力餅乾、大腿枕、告白。
輕盈陽光穿過玻璃撲進房裡,跟著婉轉鳥鳴的節奏墜落在柔軟地毯上,又調皮地撒滿一室暖意。
冬天的暖陽總是這麼肆意妄為,教唆著大家鬆懈身心,於是四葉環毫不抵抗也伸了一個懶腰,放下手中遊戲機,將半個身體側倒上軟綿綿的床鋪。
聽見棉被順應自己體重擠壓出噗的一聲,忍不住跟著「呼啊~~~」喟嘆。
他轉動著眼珠,瞅瞅眼前淡紫色系的被單,再看看隔著床鋪一端,筆直挺立在書案前的背影。
四葉環扯開唇角:「小壯~~!時間到~~~STOP!」
不料對方毫無反應,依舊伏首案上振筆疾書。
四葉環吼唷了一聲,猛地從床鋪撐起身子,赤腳落地撲過去強制拔下耳罩耳機。
「時!間!到!」
「欸!這、這麼快嗎?」
突然被外力干擾打斷思緒,讓青年的神情帶著茫然與不知所措,他急忙看向手機。
「怎麼感覺才過十分鐘⋯⋯」
「小壯的十分鐘是現實世界的三小時!」四葉環隨手把耳機往桌上一扔,扯著逢坂壯五離開工作椅,往地毯上的和室桌靠攏。
「啊哈哈⋯⋯真不好意思,一做起曲來就失去時間感了。」
逢坂壯五揉揉臉,歉疚地說著:「幸好有環在身邊。」
「就是啊!」四葉環得意地哼聲「我專門預防小壯工作到昏倒的!」
「哈哈哈~謝謝你,環。」
「不客氣~誰叫我是小壯一輩子的搭擋。」
兩人很有默契地相視一笑,空氣中彷彿泛起一圈又一圈溫柔漣漪。
「今天要每三個小時強迫你休息半小時,我們說好的!」
「嗯,我知道,謝謝你,我剛好趁休息來解決雜誌問卷放鬆一下。」
「哦~~」四葉環應聲,拿起散亂疊在和室桌上的紙筆,卻不是遞給逢坂壯五而擺到自己面前。
「環的問卷也還沒寫完嗎?」
「寫完啦!在上一個三小時裡!」
「那⋯⋯」
「小壯很累了,我幫你寫,你告訴我就好。」
「不用啦~沒有累到那樣⋯⋯」
「之前我很累很睏沒力氣的時候,小壯不是都幫我寫嗎。」
「可是⋯⋯」
逢坂壯五話還沒說完,就見四葉環拿起一包東西湊到面前晃了幾下,再塞進自己手中。
「好了啦,小壯吃這個!」
「咦?」
仔細一看,那是個印有花體字又被精美緞帶花結綁住的透明袋,裡頭一塊又一塊黑色餅乾撐得透明袋鼓起飽滿,沈甸甸躺在逢坂壯五手心上。
「千千說小壯作曲很累很累,可以吃甜的補充精力。」
四葉環發現逢坂壯五端著餅乾發愣,不假思索就著他的手幫忙拆起緞帶,補充說道:「可是小壯不喜歡太甜,所以百百告訴我這家巧克力餅乾。」
「喔⋯⋯巧克力⋯⋯」明明前一秒還在想問卷,怎麼下一秒就跳到巧克力餅乾呢?
也許是還沒完全脫離作曲狀態,逢坂壯五有些反應不過來,於是反射性呢喃應和。
「然後我昨天下課跑去買,跟你說人超多!」
四葉環俐落地解開花結,拿起一塊餅乾湊到逢坂壯五嘴邊。
「都是女生!搶來搶去!嚇死我!!」
啪擦一聲咬下湊到嘴邊的餅乾,逢坂壯五邊嚼邊遲緩想著還蠻好吃的,甜度適宜很合自己口味。
「來,小壯,果汁。」
「啊謝謝⋯⋯」不過剛才好像有什麼關鍵字飄過耳際⋯⋯
「等等!環!」
「嗯?小壯,我也想吃一塊,巧克力好香喔。」
「餅乾嗎,當然好呀⋯⋯」逢坂壯五連忙餵了一塊給四葉環。
「不是!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聽見千前輩跟百前輩的名字⋯⋯」
「千千跟百百?」
「對,你剛說千前輩⋯⋯」
「千千說小壯很累要吃甜的補充精力。」
「然後百前輩⋯⋯」
「可是小壯不愛吃甜,百百就推薦這個餅乾。」
於是逢坂壯五彷彿五雷轟頂,面部表情就像名畫孟克吶喊一般扭曲,邊碎唸著居然勞煩前輩我真是太沒用了怎麼會這樣,邊癱軟在和室桌上。
「勞煩是什麼意思?」四葉環歪著頭,又偷偷拿走一塊餅乾。
「千千跟百百他們說加油。」
「嗚⋯⋯這怎麼好意思⋯⋯我這種人⋯⋯居然受到前輩鼓勵⋯⋯」
逢坂壯五不曉得在與什麼天人交戰,整個人縮向桌腳不停蠕動。
這期間,四葉環又偷吃了幾塊餅乾。
好吃欸,下次要連我自己的份多買一點。
「總之那個⋯⋯」深
[IDOLiSH7│環壯] 琥珀糖(群星only無料) [G]
[IDOLiSH7│千百] (星巡pa)致最親愛的你 [G]
總之是星巡設定!!cp是克斯x霍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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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陸] 與你的盛夏花火 [G]
*交往設定的小段子集合
*夏日花火大會中發生的大小事
01.浴衣
當清脆的門鈴聲響起時,替七瀨陸著裝的工程正巧進行到一半。雙眸登時圓睜,紅髮的少年抬頭望向壁上的掛鐘。
「啊,都這個時間點了,一定是天にぃ!」
許是欣喜之情太過強烈,他想都沒想便欲朝大門邁開腳步。
「等等,陸!我還沒幫你把腰帶給固定好!」為了避免功虧一簣,趕忙制止過於興奮的陸後,和泉三月立馬對自家弟弟下達指示:「一織,你快去開一下門!」
即便在接獲命令前便已率先朝門口走去,和泉一織還是順著兄長的指示應了聲:「知道了,哥哥。」
意識到自己方才差點給隊友帶來了困擾,陸有些困窘地撓了撓臉頰,「抱歉,三月,我不小心興奮過頭了⋯⋯」
看著陸歉然的神情,三月笑嘆了口氣,安撫了聲「沒事」後,便埋首繼續手邊的工作。
過沒多久一織便把穿著浴衣的九条天給領進門中。將木屐整齊地擱在玄關,並把作為伴手禮的國王布丁交給一織,天在望見三月以及不遠處正對著電視啜飲啤酒的二階堂大和時分別打了聲招呼。
「喲,九条,來接リク啦?」大和舉起手裡的啤酒瓶晃了晃,權當是回應,「真好呢——哥哥我也想和可愛的戀人一起去煙火大會。」說著,他往身後的沙發倒去,仰頭望向天花板,「要不乾脆去約經紀人小姐吧?」
「⋯⋯勸你收起那危險的想法,如果不想被社長殺掉的話。」三月頭也沒抬地戳破友人的幻想。
「天にぃ!」
望見來人的瞬間,陸一雙紅寶石般的眸子霎時亮了起來。雖然他想立馬邁開腳步朝對方奔去,但礙於仍未著裝完畢,只能以使勁的揮手作為代替。
「陸。」柔聲回應道,嘴角勾起柔和的弧線,天踱步來到戀人的身旁,輕捏了下陸的鼻尖,「怎麼讓和泉家的哥哥給你弄腰帶呢?」
「唔,因為⋯⋯我怎麼弄都弄不好嘛。」低下頭,陸絞著手指,有些洩氣地解釋,「明明已經在網路上看過了好幾次教學影片,但還是不得要領,才會麻煩三月⋯⋯」
「豈止是不得要領?都稱得上是笨手笨腳了。」雙手抱胸,剛把國王布丁放進冰箱的一織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真該給九条さん看看你自己弄的樣子。」
「一織!」陸又羞又窘地鼓起雙頰。
「⋯⋯和泉一織,下次記得把照片發給我。」
「天、天にぃ?」
「說笑的呢。」聳了聳肩,天一面輕拍了下陸的頭頂,一面對一織使了個「我並不是在開玩笑」的眼神,換來對方又一次的無奈嘆息。
「說起來,天にぃ穿浴衣的樣子也好好看啊!」沒有注意到兄長與友人的眼神交流,陸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戀人身上,上下掃射,「不愧是天にぃ!」說著,唇畔漾起一抹甜甜的笑。
「謝謝,陸。」天柔聲回覆,「陸穿浴衣的樣子也很可愛。」
「只要九条さん換了套衣服,七瀨さん就會說出類似的字句呢。」冷眼吐槽,一織又補充了句:「每次都是這樣,該說真不愧是兄控嗎?」
友人的揶揄讓陸紅了雙頰,「那、那是因為天にぃ不管穿什麼都很好看嘛!」
聞言,還在和腰帶奮鬥的三月忍不住輕笑出聲:「雖然反駁的方向有些奇怪,但確實是陸會說的話呢。」
「三、三月也?」面對和泉兄弟雙雙調侃,陸垂下眉。不甘心的他開闔著嘴,思索了半晌才做出反擊,「⋯⋯一織也是,不管三月做了什麼也都會說不愧是哥哥什麼的,一織也是兄控!」
「⋯⋯我以為イチ跟リク都是兄控這件事已經沒有任何異議了。」旁觀者大和幾不可聞地淡淡吐槽,仰頭又灌了口啤酒。
一織輕哼了聲,沒有反駁,「那是因為哥哥不管做什麼都很優秀。」說著,他手指陸的腰際,理直氣壯道:「就連給人纏腰帶也一樣。」
精準地將腰帶打結拉緊,並把它調整到陸的腰部右後方,「完——成啦!」吁了口氣,三月直起身來笑著宣布,正巧替即將進入白熱化的鬥嘴劃下句點。
終於獲得了行動自由的陸旋即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左看右看,眼裡寫滿了欽佩之情,「謝謝你,三月!看起來就跟影片裡綁得一樣漂亮呢!」
三月搓搓鼻子,笑著回應:「嘿嘿,沒什麼。以前還小的時候常幫一織綁,長大後就沒什麼機會了,總覺得有點懷念呢。」
「哥哥⋯⋯」
「謝謝你,和泉三月。」點頭致謝,在看見三月擺手示意不用客氣後,天順了順陸的額髮,說:「之後再教你怎麼繫浴衣的腰帶。」
「我會努力向天にぃ學習的!」雙手在胸前握成拳頭,陸一臉堅定地應聲,但回想起早先努力的成果,他的語氣很快又變得不太堅定,聲音也弱了下去,「不過⋯⋯我可能還是會像剛才一樣弄得亂七八糟的⋯⋯」
「沒關係,多練習幾次就好。」說著,天微微一笑,「大不了以後都由我來幫你綁。」
「真的嗎?」陸眨了眨眼。
「七瀨さん,請別因為這樣就故意不學會怎麼繫浴衣的腰
[IDOLiSH7│やまみつ] 平安夜的約會 [G]
12月是個忙碌的季節,對於帶給觀眾歡樂的演藝圈更是如此。
不但有聖誕節、年末年初的應景節目,在年末也有各式的競賽、排行榜活動,甚至是要在明年推出的活動也大多都從這時候開始就如火如荼地準備著。
IDOLiSH7的行程尤其如此,共同度過了差點失去團員的危機後,又因為無數個契機而使大家更認識他們,迎接了前所未有的聲名大噪。
大和上節目的次數相對少,大多時候都在拍戲。也許是稍微放下過去的枷鎖,在更願意出演不同劇組、角色之後,邀約也就更多了。
三月則因為大放異彩的主持功力,在年末趕場和流感潮之下,有了許多代班和出演的節目邀約。
明明住在同一個地方,卻是透過經紀公司、電視台工作人員的耳語,以及社群平台地更新才能得知團員們的近況,都再再讓他們感覺到一絲空虛又躁動的心情。
「什麼?祐未ちゃん跟男朋友?」演出女配角的演員驚呼,接著發現音量太大而點頭致歉。
劇組長時間的拍攝,讓幾個化妝師和演員從互不認識到熟稔,甚至成為朋友,因此拍攝前的化妝時間,也成為交流生活大小事的閒談時間。
倒是留著一頭俐落短髮,造型時髦的小個子女孩,也是剛剛被提到的祐未一臉平靜,答道:「和朋友聊過,這個時節,因為太忙而分開的情侶似乎很多,不過,我也是看得很開啦。」
「說最近很少見面什麼的,找到了比我更重要的事情。」
「真是差勁的藉口啊⋯⋯」座位上的女演員回應道。
而大和的表情則沒什麼改變,只是也輕聲應和,表示正在傾聽。
——不過,此時他的心思就像靜止的湖面被投入一顆小石頭,焦慮感不斷地擴大蔓延。
交往之後,和三月有過大小爭吵,不過因為最近完全見不到面,反而是風平浪靜,這有可能是他們最大的考驗嗎?
笨拙地談著戀愛的他,即使外表是情場老手的模樣,此刻其實卻是慌得手足無措。
同一個時間的三月,則是在經紀人的簡訊中得知,自己即將在平安夜當晚,代班一個娛樂資訊節目,而當晚參與錄影的正是大和目前正參與的劇組。
雖然是工作,但久違地有了碰面的機會,三月還是滿心地期待當天的到來。
看著經紀人發來的mail,這個節目預計會是明年春季的熱門戲劇之一。
他想到房間還存放著一堆大和主演的DVD還沒看完,他常常利用空檔,借用ナギ寄放在他那邊的影音設備來放這些作品。如今也忙到根本還沒看完舊的,就又有新的作品了啊。
***
東京的氣溫從晚秋的微涼,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不穿戴圍巾、手套就難以出門的冷天氣。
「嗨,大和さん。」
大和坐在後台休息室的椅子上閉目養神,突然休息室的門在短暫的敲門聲後就被打開,朝著聲音來源一看,是一個全身包得密不透風的人。
「誰?」他問道。不過微微上揚的嘴角已經說明了他知道來者是誰。
「おっさん是冷到腦袋不清楚了嗎?」三月解開身上的圍巾,往坐在椅子上的大和臉上蓋。
「什麼嘛,我就在想這個身高應該是ミツ。」語畢,大和接過三月的圍巾,將臉埋進還有餘溫的柔軟之中。
在三月的拳頭過來之前,大和偷偷地、像是做壞事似的從圍巾裡在鼻腔裡吸滿了三月的味道。
「今天的節目請多指教啦。」三月在大和旁邊坐下,接著說道:「戲劇還沒開播就造成社群平台的話題,滿不錯的嘛。」
但是三月沒有說出口的,是自己竟然是因為代班才知道這次大和出演的主題的焦慮。
「啊⋯⋯這是那個團隊的行銷很強啦。」
「喔,真不愧是隊長,很會講話喔。」
三月以手肘撐在桌上、雙手托著下巴的姿勢說著,用來變裝的無度數眼鏡鏡面上,還有一點霧氣。
——可惡,面對這麼可愛卻毫無自知的戀人,剛剛的圍巾充電根本不夠!——大和心想。
漫無目的的閒聊、鬥嘴,是這些日子以來極為珍貴的時光,然而這樣的時光卻十分短暫,結束在三月手機通知的聲響。
「啊⋯⋯另一個主持人在找我了,我先過去啦。」
「ミ——」在大和還沒說完話之前,三月就拿起手機往外跑,匆忙的身影消失在休息室緩慢關上的門外。
呐,ミツ,我有可能會不再是你最重要的事情嗎?
他不是沒有注意到,團員們紛紛有更多發展的可能性,總有一天必須面對這個問題。
對於三月的活躍既驕傲又開心,然而難以見面的這些日子又是那麼地不安。
***
節目的錄製乘著主持人的帶領,比起拍戲的工作算是相當輕鬆的了,因為是預錄的節目,在稍微休息過後才會下一階段的收錄。
休息的期間,三月和另一名主持人四處和劇組的人員交流,身為節目靈魂人物的他們其實一刻都不得閒。
不知道誰聊起了聖誕節的話題,甚至還有人小哼了一段聖誕歌曲。
[IDOLiSH7│環壯] 冬日記事(G)(聖誕節圖文接力活動 )
● 圖文關鍵字接龍活動:連結
● 關鍵字:蒼白、手套、聖誕聚餐
難得匆忙的年末可以擁有一天空白的時光。
壯五一早就窩進了暖桌,在布丁還沒起床的時候——那是一隻橘白色的小貓,最近大概是進入了貓科動物的冬眠期——趁著還不需要打開罐頭和換一碗新的水,他披著四葉環買給他的披肩,隨手從書架抽起了一本關於山林的小說。
東京飄起了白雪,一如小說裡的森林。鏡妖總是獨自待在那赤紅色的楓樹上,不論是怎樣的季節。不會感到孤獨嗎?雪落在那少年蒼白的手心上,而同時開著電暖器的壯五打了一個噴嚏。布丁大概是嚇醒了,愣著望了他幾秒,接著匆忙地往聖誕樹的後面鑽了進去。
壯五笑了,他起身準備去熱一下冰箱裡的罐頭。聖誕樹是他們上個禮拜買的,不過一直到這兩天他們才有時間把他組裝起來。環告訴壯五他有很多裝飾聖誕樹的經驗,每年聖誕節,他會踩上那高高的凳子,為它妝點上那閃閃發亮的星星。而園長會給他一顆他最喜歡的國王布丁。他會小心翼翼地拿給老師要老師放在辦公室的冰箱裡,直到聖誕夜晚上才心滿意足的吃掉。
但今年四葉環把放星星的重責大任教給了逢坂壯五,他們的客廳現在被聖誕樹佔據了一整個角落——環本來只是想買一棵小的聖誕樹做為擺飾,但他很顯然他忘了看尺寸表。
逢坂壯五並不甚在乎,這會兒他踮起腳尖為聖誕樹裝上了那顆在樹頂的星星,那漂亮的紫眸難掩興奮的心緒,四葉環接著給了他那條亮金色的彩帶與LED燈,再來插上插座就大功告成了,而這會是他們在這個家裡度過的第一個聖誕節。
壯五準備了一些食譜,但在陽光落下以前他們還有大半的時間可以犯懶,壯五枕在四葉環的肩頭,繼續讀著那本關於森林的故事。環悄悄地望著他,為壯五終於不像前幾天那樣臉色蒼白而鬆一口氣,雖然這會兒他的手還是有些冰,於是他覆上那比自己小了好些的手心——並不無聊,他甚至不想打開手機。他想他可以聽著對方的呼吸,然後在落地窗灑下的暖陽裡貪得一個小憩,一切靜謐如畫,在匆忙流轉的四季裡。
「環。」
「嗯?」
「我想回去房間睡。」
布丁是隻聰明的橘貓,這會兒早早佔據他們床上的羽絨被,就算聽見了他們腳步聲,也只是微微動了動耳朵。軟綿綿的床鋪微微凹陷,四葉環拉上窗簾,而壯五和昏昏欲睡的布丁達成了協議——牠能睡在壯五的位置, 而壯五會和環睡在一起。
好像沒有誰真正進入了夢鄉,今年好冷,壯五說,那聲音還有些沙啞。很心疼,環忍不住想,又一次地把摟緊了對方纖細的身子,為了live壯五打了針才上場,至今那左手腕還有著針孔留下的淺淺痕跡。
「怎麼了?」
「捨不得你。」
壯五笑,揉了揉環那已經夠亂了的頭髮,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辛苦,畢竟那是和環一起的表演,而演出的是他們的新曲,由他所寫的,環其實也幫了很多。
而他在傍晚會有著他人生中的第五個聖誕節,儘管他從五歲起就知道世界沒有聖誕老人了——但二十五歲的他甚至寫了一封信然後寄到了北極圈,聖誕快樂,聖誕老人,工作辛苦了,我想要一個美好的休假,希望明天早上起來手套就織好了。
他們要互贈對方的禮物看起來還像一團毛線球,擱在房間的玻璃書櫃裡,環說想試著織手套給他,但末尾他們發現他們真的忙得很難騰出時間,尤其聖誕節前夕壯五還得了流感,那時環也寫了一封信要寄去北歐,希望小壯的病能快點好起來。
壯五聽了以後笑了,聖誕老人並不是藍色的神燈精靈,而他想他們現在也不需要神燈精靈了。
窗外的微光隨著夜幕低垂又一次亮起,他們一起做了南瓜濃湯,壯五試了很多次,他想這很接近叔叔做的菜譜。環把熱騰騰的烤雞擺盤,同時灑上三月送給他們的調味粉。他們沒考慮炸雞桶,因為下個禮拜有一場雜誌拍攝——不過他們還是偷偷炸了一點可樂餅,最後是貓咪的大餐,肉泥佐雞肉罐頭,不過環還沒來得及拍照,布丁三五秒就已經把盤子裡的肉泥一掃而空。
「聖誕快樂,小壯」
「嗯,聖誕快樂。」
逢坂壯五在打開冰箱在想麵條要加多少起司時,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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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やまみつ] 沒有你的清晨是暗淡的黎明(12/27更新)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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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We’ll Go No More a Roving -George Gordon By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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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階堂大和在淺眠中聽到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然後猛然從昏沈的意識中清醒。手臂原本環著的熱源消失了,只剩下一點餘溫,這把他僅存的睡意瞬間驅散,在宿舍總是要賴床半天的人硬撐著坐起身。看著朦朧的晨光,他意識到自己只睡了幾個小時,飯店的房間似乎跟睡前一樣凌亂。他的視線望向浴室方向,門是開著的,但毫無聲響,他在想他是否該去浴室看一看,思緒卻在瞬間被一種熟悉的金屬碰撞聲拉回現實。
「啊、大和,你醒了?」
和泉三月穿著他常穿的帽T跟短褲,站在他們睡前喝酒的矮桌旁向他看來。他手上拿著一個袋子,看起來正在把他們製造出來的大量啤酒空罐踩扁後丟進塑膠袋中。
「該不會是被我吵醒的吧,」三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袋子,隨著移動發出了鏘鎯的聲音。「不好意思啊...」
欸、不會...他夢遊似地回了句話,然後看著三月帶著歉意的笑容轉頭繼續收拾殘局。他整個人呆滯原地,想著難道他還沒醒嗎?還是其實昨天的一切才是一場夢?眼前的畫面太過真實,那個總是一早起來打理宿舍張羅食物的和泉三月站在他面前,理所當然地做著資源回收。過於日常的場景反而讓他有點抽離,三月回過頭來對他說的「大和,我們跟萬理先生的集合時間是九點喔,在那之前要去吃飯嗎?」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麼。他靠著身體的慣性起床梳洗更衣,看著三月態度坦然地叫他快去收行李,昨晚那個脆弱到一碰就碎的和泉三月似乎只是他的幻覺。
然後他看著三月把地毯上最後的東西撿起來,那是一張燙金的卡片。
他的腦袋瞬間安靜了下來。
三月把那張卡片撿起來仔細端詳,然後緩緩看向他,正好對上了他的注視。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表情。三月看著他,眼神複雜得無法解讀,最後露出一個很接近苦笑的表情,有些猶豫地朝他走來。
他不自覺地摒住了呼吸。
「那個、大和啊......」三月走到了他跟前。「昨天晚上......」
三月的欲言又止簡直讓他窒息。
但三月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看向他。他們的對視在心跳聲之中忘記了時間。
他無法動彈,最後任由打破沉默的三月給了他一個擁抱。
「謝謝你。」
II. LAST STARDUST
他聽著二階堂大和舒緩的呼吸聲醒來。室內的光線還很昏暗,應該是寒冷的清晨但他卻籠罩在溫暖之中,努力睜開眼睛後對著身處的情況陷入了空白。大和的體溫與氣味織成了一團舒適的繭將他包裹其中。他枕著大和的手臂,背後貼著大和的體溫,氣息吹落在後頸,而他整個人像個抱枕一樣被抱在懷裏。他怎麼會睡在這裡?當這個問句衝進腦中的時候,昨夜的一些片段似乎掉落回意識之中。
他稍微轉過頭,大和未戴眼鏡的臉因為放鬆的表情跟近距離的放大而顯得有些陌生,他茫然地看了一會。
即使意識被啤酒的味道、眼淚、體溫跟觸電般的快感沖刷,他還是記得那些小心翼翼的親吻、緩慢而拖沓的觸碰、遲疑卻用力的擁抱,肌膚的熱度跟嘴唇的柔軟,汗水還有帶著陌生氣味的床單。
雖然記憶曖昧混沌而難以評價,但他的確是感謝著當時沒有放開過他的雙臂。
因為不想吵醒對方,他費了一點功夫鑽出大和的手臂,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意料之外的陌生,於是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想要洗臉。只是他一聽到水聲就改變主意轉而把自己扔進浴缸,大概沒有比泡澡更適合整理思緒的時候了。
他甚至沒有辦法解釋他究竟經歷了什麼。
他記憶中的二階堂大和一直都刻意帶著一點距離。他試了無數次伸手想把大和拉進人群,但一個不注意二階堂大和就會自動退到人群的邊緣,跟同樣站在那裡的壯五或是一織說起話。
他時常跟凪交換一個眼神,就一左一右地擋去大和的退路,看著二階堂大和用無奈的表情說「真拿你們沒辦法。」
有時候他會想,他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可是每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凪總會衝著他眨眨眼,指向大和不經意露出的笑臉。
即使開頭是強人所難,如果最後大和也很開心那就沒問題了吧,他想。
他總認為他是在幫大和,但有些時候、例如一些夜深人靜的時刻,他還是忍不住會想,是不是,那些把大和推向人群的動作,全都是他的自我滿足。
像二階堂大和這種人,不論到哪裡都能生存得很好的。富有才華又不輕易動搖,看似冷淡實際上世故體貼,鋒芒畢露卻與世無爭。舉重若輕的身影總是超出想像地俐落,他其實有點憧憬那種漫不在乎的瀟灑。在日常之中看似是他在照顧大和,但實際上,總是不自覺想依賴對方的人也許是自己。
那個時候他多少有點不甘心。光是跟上團員腳步就已經需要他全力以赴,不留一
[IDOLiSH7│環壯] 聖誕禮物(聖誕節圖文接力活動) [G]
(2019/12/24首發於噗浪)
關鍵詞:禮物、告白、團員的起鬨
逢坂壯五睜開雙眼。
盯著熟悉的天花板,一瞬間他想不透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對於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並躺到床上的,他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印象。他閉上眼,一手扶住因宿醉而微微發疼的腦袋一邊胡思亂想。絕對是又喝醉了被扛回來了吧,是不是又一次給自己的搭檔造成困擾了……
「小壯,醒來了?」
彷彿會讀心一般,才剛想到四葉環他就說話了……等等。
那話音根本就近在耳畔。他翻了個身,再度睜開眼睛時,目光洽好對上一雙如清泉般的藍色眼眸。四葉環此刻正側躺於他的身旁不遠處,自窗簾縫隙透出的陽光映照著他眼底的溫柔。
不清醒的頭腦讓壯五連驚訝的反應都慢半拍。心跳也漏了一拍,但他擅自把這樣的反應也歸咎於前一天酒精攝取過量的後遺症。
「環……?你怎麼會在這裡?」
「陪小壯。」
簡短的回答卻讓心口的異樣感更為明顯。他別開視線,正猶豫著是否要繼續追問詳細情形,為自己不知道給對方添了多少麻煩而道歉,卻聽見對方再度開口。
「小壯要繼續休息嗎?還是要起來了?」
「嗯……我再躺一下,等一下會慢慢起來的。」反正今天早上應該沒有工作,難得可以稍微偷懶一會。
「好。」環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壯五下意識想伸出手挽留對方,下一刻卻忽然意識到這樣的行徑有多麼荒唐可笑。可能是光影與殘餘的酒精模糊了他們之間的某種界線,他竟然會對於方才幾秒鐘的靜謐時光感到眷戀。
「……你要去哪裡?」
[IDOLiSH7│ナギヤマ] 禁酒令 [G]
。大概是6→(←)2
時節已然入冬,儘管是在宿舍內,空氣還是有些冰冷。
「大和さん,我們出門囉!不准偷喝酒喔!」三月和陸站在玄關,準備出門工作。
「好啦,我才不會,而且ミツ你不是都把哥的啤酒沒收了嗎。」
「反正今晚大叔你就乖乖待在宿舍看家吧。」
「知道了啦,倒是リク要注意保暖喔,今晚會變冷的樣子。」
「好的,大和さん!」包裹著厚厚的外套,陸精神地回答。
於是在大和的目送下,三月和陸出門了。
其他團員今晚都有各自的工作,不會那麼早回來,現在宿舍只剩下大和一個人。
「那麼現在......」大和拿出手機,看著來自樂和龍的吃飯邀約。
地點是居酒屋啊......不過已經答應ミツ不喝酒了啊。
事情發生在上禮拜,喝醉的大和竟然向壯五勸酒,結果發酒瘋的壯五引發了宿舍大混亂,環還做了好幾天惡夢。
於是在全員(當然不包括大和本人)討論後,大和就被勒令禁止喝酒一個月。
忍耐了幾天,除去最初的強烈戒斷期,大和開始覺得這說不定是個戒酒的好機會。
才這麼想,就收到了樂的邀請,讓他的心開始動搖。
去居酒屋又不一定要喝酒,只是和前輩們聊聊天,沒關係吧?
✲
居酒屋的包廂內,暖氣加上酒精,讓整個空間的溫度變得很舒服。大和微瞇著眼,和對面的龍和樂聊著不著邊際的話題,微紅的臉龐像是明說這個人已經醉了的證據。
「十さん我跟你說,上次八乙女竟然──嗚、」
「喂,不是說好不會說出去的嗎!」見大和要爆料自己的糗事,樂趕緊摀住他的嘴。
「蝦米代誌啊?」龍看來也喝了不少,已經醉到開始講方言了。
「跟十さん講又沒關係。」大和掙扎了下,但久違地被酒精侵占大腦,他的掙扎在樂眼中只是微小的抖動。
「二階堂你醉了吧?」
「哥才沒醉!」大和邊說邊拉開樂抓著他的手,伸手再去拿酒杯。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幫你聯絡團員來接你?」相較其他兩人,樂沒有喝那麼多,所以還算清醒。
「不需要!」聽到樂的話語,讓大和稍微清醒了些。今天其他人工作
[空咎│雲楓雲] 真名 [G]
CWT53空咎雲楓無料〈罪名〉番外
〈真名〉
◎本篇為[空咎│雲楓] 罪名 [G]番外,內容相互關聯。
刀眾詰所前些日子收到一箱厚重包裹,用上好的木箱,外頭裹著錦緞。講究包裝使素來不睦的刀眾有了談資,包裹主人楓卻絕口不肯透露箱中由來。重與詠上前開了幾句玩笑,楓乾脆地拔刀終結鬧劇。
夜深人靜,楓佳在房裡打開木箱,裡頭是成疊的相親照。和服麗人在繡有橘家家紋的米色緞面相框中端起微笑,複製畫般的笑容一字排開,其中家世最顯良的女子將是他未來的妻。楓佳木然注視,只覺得每張照片都像極了遺照,他的未來就葬在這木箱之中。
寄照片不過是作態,楓佳清楚自己沒有挑選的餘地。
他草草收起照片,把木箱擱在角落。回老家那天看著辦吧,他知道祖父要什麼,橘家一脈單傳,不能在楓佳身上斷了香火。橘楓佳在整場婚姻裡的最大價值是向某個子宮提供精液,事情會比他想的簡單,刺激,勃起,射精,就這樣就完了。
楓佳在腦中預演自己的洞房夜。他的妻在高潮時呼喊他的名字。楓佳。橘家列祖列宗精魂受到召喚,在他血裡頓足呼號,如戰場衝鋒吶喊。無量音聲遍於三千,回音全是家國。沉甸甸的榮耀壓著她,妻子的子宮將容納整座列島,橘家嫡男每動一下腰胯,歷史便震盪。
史詩般壯闊的夜晚,楓佳隔岸觀火,緘默無聲。
一切都會順利進行。照片裡的某名女子會明白,無論楓佳是否回應她的呼喚,她原是一方疆土,由橘家男人征服。橘楓佳會如他二十年來所堅信般,奉獻肉身意志於這場偉大戰役,不管楓佳在不在場。不管他的心是不是留在影燈街上。
楓佳。大楓樹上有人喚他,他抬頭。
「今天要做什麼?」
「練新刀法。」
「又打?」
「對。」
「⋯⋯有沒有早餐。」
「沒有。」
「呿,小氣。」
雲外鏡一骨碌跳下楓樹,手提木刀擺開架式,「來吧。」
他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楓佳也是。昨天和英隊長練習時領悟截劈的訣竅,今早不到五點就醒了。匆匆梳洗後對著練武場木樁劈砍半個早晨,連早餐都忘記吃,還沒九點就到大楓樹下找雲外鏡試招。怎知雲外鏡也起得早,竟不用他催促,主動探頭詢問楓佳來意。
楓佳狐疑地看著一臉爽朗的雲外鏡,雲外鏡揚起笑容回應他:「幹麼?」
「⋯⋯沒什麼,動手。」
就當他昨晚又在鏡子裡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好了,等會吃早餐時逼他說。
這個早上他們打得格外酣暢,不料早餐沒吃成,楓佳也沒問出雲外鏡開朗到反常的秘密,竟帶了件破袍回去。
回詰所路上,楓佳不斷煩惱縫補衣服的式神咒語。下午楓和重當班巡邏,他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仍硬著頭皮開口,毫不意外惹來重一頓訕笑。
「沒想到橘家小少爺需要學縫衣咒,天要下紅雨了。國家財政還好嗎,我的退休金沒問題吧。」
「那不是市面上買得到的衣服。」
「什麼衣服這麼稀奇,借來瞧瞧。」
「少廢話。」楓佳拔刀。
「有求於人還這麼兇,可怕可怕,不敢教囉。」
「⋯⋯抱歉。」
「道歉要有誠意,叫聲前輩來聽聽?」
「你夠了沒。」
「哎呀,我記得詰所的式神手冊裡沒有這道咒語,其他人也沒興趣學呢。」
「⋯⋯重前輩,適才失禮了。不知您是否能夠撥冗指導我縫補衣物的式神咒術。」
隔天,這份屈辱連同縫得歪七扭八的外袍一股腦摔在雲外鏡身上,雲外鏡捧著外袍莫名其妙,楓佳也不回答,對準大腿冷不防就是一巴掌。
「痛耶!」
「你活該。」
雲外鏡本來就活該,誰叫他害橘楓佳出醜。
縫衣咒不難,楓佳很快就學會了。晚上他把雲外鏡的白袍攤平在書桌上,帽兜連肩處綻開一道刀口,飾帶也斷了幾根。楓佳念動咒語,式神動作彆扭地理好外袍,在上頭穿針引線起來。
重的廢話連篇裡只有一句是對的,楓佳失手砍破雲外鏡衣裳時,漫天楓紅正如雨般紛落。
彼時他刀法已成,使到興發處如行雲流水,雲外鏡格擋不及,中了楓佳一記斜劈。刀過衣破,五色飾帶飄揚於空中,他才想起自己手上是開鋒利刃,險些就要見血。楓佳猛然停手,反作用力震得他收不住腳步,朝雲外鏡撞個滿懷,雙雙倒在被楓葉染紅的草地上。
楓佳壓在雲外鏡身上,感受他胸膛急促起伏,他們都在喘氣,渾身熱汗。雲外鏡倒下時單手護住楓佳,楓佳被他圈在臂彎裡,鼻端嗅到的都是他的氣息。心頭那股無可名狀的騷動又回來了。他掙開雲外鏡的手,
[IDOLiSH7│樂紡] 聖誕隨筆 [G]
*極短
*時隔一年(?)習慣改變,把稱呼都改成原文用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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楽小心翼翼地牽起紡的手。被他握在手心的、小小的那雙手冰涼涼的,大約是長時間接觸冷空氣的緣故。
「楽さん的手還是好暖!」紡眼睛睜得大大地,驚訝著握住她的一雙手在這樣冷的天,竟然也能維持舒適的溫度。
楽看著眼前的人精緻的臉蛋有大半都埋在圍得厚實的圍巾裡──雖然是自己剛才親手替她圍上的──露在外面的鼻頭被凍得有一些些紅,但眼神卻是一如既往地那樣光彩。正是這樣的一雙眼令他著迷不已,他抬手輕撫上紡的眼角,換來對方帶著疑惑的輕喚。
「楽さん?」
「紡,」名字被說出口後化成了一縷白煙,讓楽有一瞬間看不起紡的表情:「妳有沒有聽說過槲寄生的習俗?」
「槲寄生?是指兩人在槲寄生下相遇的話就要擁抱嗎?」
「嗯。」楽笑了笑,修長的食指往紡背後指去:「妳看。」
紡轉過身去,瞧見了她背後牆面上剛好掛了一個槲寄生花圈,大概是一旁咖啡廳做的裝飾。
「我一直都很想這樣好好地抱著妳,」紡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楽從背後抱住。屬於楽的、獨特的厚實聲線在她耳際響起:「雖然應該只是巧合,可是剛才看到妳站在槲寄生底下等我,我很開心。」
「楽さん⋯⋯」紡伸手握住了楽環在她身前的手臂。
她在楽懷裡轉了個圈,又面對著方才在她耳邊低語的人。她鼓起勇氣伸出雙手捧著楽的雙頰,踮起腳尖在對方的唇上輕吻一下。
「妳──」楽似是被紡難得的主動嚇了一跳,想說什麼卻又無從開口。
紡又縮回了圍巾裡,這下真是半張臉都埋在裡頭,只有耳尖透出的微紅出賣了她此刻的心境。
「楽さん,聖誕快樂──」透過圍巾傳出的聲音有些模糊,可楽還是一字不漏地捕捉到了眼前女孩給他的祝福,並仔仔細細地收在心裡。
於是他也低下頭,一個輕柔的吻落在紡的髮頂。
「紡也是,聖誕快樂。」
[IDOLiSH7│環壯]他們的聖誕(聖誕企劃小短篇❄) [G]
[IDOLiSH7│大和中心] 聖誕老人(アイナナ噗浪聖誕企劃) [G]
其實從年紀還很小的時候,二階堂大和就已經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聖誕老人了。
應該是說,他一直以來都知道,所謂的聖誕老人,就是自己的父親,慈祥和藹如爺爺般的父親。
住在北極的聖誕老人,每年的聖誕節會駕著馴鹿拉著的雪橇,給世界各地的孩子送禮物——這個騙小孩子的謊言明明就有許多不合理之處,不知道為什麼能讓那麼多天真爛漫的孩童被蒙在鼓裡。
但是這倒也無妨。對於這個美好傳說的破滅,他一點也不會覺得失落。雖然他的聖誕老人往往不會在聖誕夜當天準時前來——有時是遲到有時會早到——但是總會給他很豐富的禮物,玩具、文具、書本、少許高級的零食,塞不下他在床頭掛著的聖誕襪,便會一字排開放在他的桌前。十二月下旬的每一日他總是期待著,盼望著睜開眼睛,一眼便能發覺聖誕老人造訪過的證據;而同一天早晨,不常回家的父親會陪伴他和母親,一起度過一段溫馨的早餐時光。
但是他的聖誕老人鮮少在聖誕夜或聖誕節當天出席。
「媽媽,這次爸爸怎麼又沒有回來跟我們一起過聖誕節?新年也沒有......」
每當他如此詢問母親的時候,母親總是會露出一個無奈而溫婉的微笑,彎下身來摸摸他的頭。
「因為爸爸工作忙,多體諒他吧。」
年復一年,他得到的答案總是千篇一律。他不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他總覺得母親在回答時從沒有看著他的眼睛。可能母親也跟他一樣有些寂寞吧。
十歲那年的聖誕夜,他坐在書桌前,提筆寫信。
『聖誕老公公,雖然我很喜歡您的禮物,但是我覺得我其實不需要那麼多的玩具和零食,因為我已經長大了。明年的聖誕節,我想要一份比較特別的禮物——每次聖誕節爸爸都不會回家陪我們,一直覺得很可惜、很難過,所以希望您可以在明年聖誕節的時候,讓爸爸可以回家陪伴我和媽媽,跟我們一起過節。之後這一年我會當個乖乖聽話的好小孩,希望聖誕老公公可以幫忙實現我的願望,謝謝!』
鉛筆和橡皮在信紙上來來回回,字句經過一番塗塗改改,他希望能讓收件人看見他的慎重與期盼。完成後他拿起信紙在桌燈下端詳,最後小心翼翼摺疊、壓平,放入信封袋。
聖誕老人會看到的,他心想。
將信擺在書桌的正中央之後,他便心滿意足地爬上床睡覺。在溫暖的被窩中,興奮的情緒逐漸平息,他在迷迷糊糊之中墜入了夢鄉。
——那是二階堂大和還相信聖誕老人的最後一個冬季。
【完】
[IDOLiSH7│壯五&聰中心] 光 [G]
※ 逢坂家教育上的設定自於RC
逢坂聰在那年年末回了一趟老家。
他在偌大的走廊見著迷路的他,小小的,看起來有時走路還不太穩,可能是因為他還不太會把鞋子的鞋帶綁好,然後他想起了兄長有一個三歲左右的孩子,名字好像是壯五。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孩子已經緊緊抱上了他的大腿,沒有大哭,但他發現他的眼眶裡含著淚水,而此刻他正很努力的吸著鼻子,像是忍著不要讓自己哭出來。
「爸、爸爸......」
認錯人了嗎,逢坂聰的眼眸笑著,的確他和兄長的身形是有一些相像。他只是一把抱起了哭泣的孩子,讓他枕在他的肩頭,輕輕地拍著他小小的背脊安撫著他,儘管他們在這天以前從未相見。
好可怕,他說,大概是午睡時做了可怕的惡夢。
那叔叔說故事給你聽好嗎,壯五點了點頭,努力地抿著唇,像是要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逢坂聰苦笑,帶著他回到二樓前廊的客房,這裡已經沒有保留他從小到大所住的房間,聽老管家說,他的收藏早在他離家的第二年就被老爺丟了出去。
雖然是第一次相見,但壯五似乎隱隱約約知道他是誰,這會兒靜靜地枕在他的懷裡,他輕輕摸著那與他相同的銀白色髮絲,逢坂家的人啊,他苦笑,看著孩子小小的身體和安穩的睡臉,他忍不住苦澀地勾起了嘴角。
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他記得他離家時兄嫂似乎才剛剛懷孕。他和父親又吵了一架,如常年裡反覆的那些,不過不同的是這次他離開了老家,只帶了一只行李和吉他,而現在大部分的時間,他都住在一幢二手唱片行的頂樓,拋棄了「逢坂」這個他早就不眷戀的名字。
早就不眷戀了,這次回來因為兄長的那樣幾句話。父親身體不太好,你回來吧。那是要逢坂聰出席家庭聚會的理由。他不想剪去那任何人都看不順眼的長髮,於是他隨意地綁了個馬尾然後紮了起來,然後換上衣櫃裡最像樣的那件衣服——雖然只是他當年離家時穿的襯衫。
於是他幫壯五蓋上了厚厚的被子,告訴他那大大的衣櫥裡沒有可怕的黑森林,壯五沒帶著他的娃娃或者毯子 ( 如果他有娃娃或者毯子的話 ),於是逢坂聰輕輕地將他摟進懷裡,哼唱起那輕柔的安眠曲──平常他幾乎不唱這樣的曲子,但不知怎麼一見到姪子的臉,他馬上想起了那溫柔的旋律。
「別怕,壯五,我在這裡。」
他說,繼續輕拍著孩子小小的背脊,而後已是天色暗去。他清醒時壯五坐在他身邊眨著眼,有些好奇地抓著他長長的髮尾,他忍不住笑了出聲,覺得這可愛的孩子一點也不像當年的兄長。
晚上的聚會,他幫壯五換上了管家爺爺拿來給壯五的衣服,他低著身子,幫坐在床上的孩子扣上扣子,還有綁上那淺色的領結。從頭到尾壯五都乖巧地坐著,睜著那大大的紫色眼睛靜靜地望著他。
後來逢坂聰牽著壯五小小的手,領著他到那令人厭煩的宴會廳。而從頭到尾壯五也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兄嫂並不在,壯志則忙著和其它人談論公務,後來他到了那小小的兒童椅前,他的姪子很不像三歲的孩子啊,他想,他朋友的孩子也是三歲,每次來玩時幾乎都是大吵大鬧,像是要把練團室拆了。
「想回房間了嗎?」他溫柔地笑,事後被兄長責怪什麼他是覺得無所謂,他只覺得美好的聖誕節不應該浪費在大家都戴著虛偽假面的宴會廳裡。
壯五很逞強的搖搖頭,但看起來卻似乎有些坐不住了。於是逢坂聰抱著他回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在幫壯五推開大門時,他的視線掃了一圈,然後忍不住嘆息,壯志大概是繼承了父親的作風吧,他想,這裡一點也不像一個三歲孩子待的地方。
「你現在有想要做什麼嗎?我可以陪你。」
「嗯……功課?」
他看著孩子拿著筆,就像個小大人一樣。但有那麼幾個字他是不會寫的,最後逢坂聰教他拼了出來,原本家教老師要來的,他好像有聽見管家爺爺這麼說,但風雪實在太大了。
對啊,風雪實在太大了。逢坂聰收到列車停駛通知時心沉了一下,他原本以為他能在晚上就離開這裡。他記得那些謾罵與羞辱,而儘管他已經有了些年紀,那終究不是能一笑帶過的事情。但他想帶壯五——哪怕一下也好——到一個更溫柔的世界。
約莫是晚上九點,壯五揉著眼睛,而他抱著他躺上那張對孩子來說有些太大的雙人床。床邊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繪本,而他也找不到壯五的毯子或絨毛娃娃,他想他的姪子可能沒有這樣的東西──於是他只好隨意地坐在床沿,然後說起了聖誕節的故事。壯五似乎覺得很新鮮,張大著眼睛期待著故事的後續。
「所以聖誕老公公會從煙囪送禮物來嗎?」
「嗯......」壯五一臉疑惑,他望著空蕩蕩的床頭,再望著大雪紛飛的窗外。逢坂聰笑著,這裡是聖誕老公公進不來的地方哦。
「為什麼?」
「因為他沒有地方停車。」他笑:「不過如果壯五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一份禮物。」
聰哼唱起了一首歌,然後他記得壯五小小的臉蛋終於露出了燦爛
[アイナナ/原作│大壯] 恆溫 [普]
#關於Mezzo''轉型的事
#大和跟壯五已交往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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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イナナ/原作向│大壯] 極短篇 [限]
I.
逢坂壯五自認是個不容易觸景傷情的人,然而他還是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衣櫥櫃發呆了好一些時間。
「そーちゃん,你有看見我的……你在幹嘛?」
直到自己的搭擋又失禮的直接進他房間他才回神。
慌亂之中他把櫥櫃關好才轉頭過去問:「環くん,怎麼了嗎?」
「呃,そーちゃん有看見我的領帶嗎?制服的。」環愣了一下才接著說明來意。
「沒有呢,為什麼領帶不見要找我?我不是跟你說過東西要收好嗎?」
壯五儼然要開始說教模式,好寶寶環立即回應道:「沒有啦!今天不是下課之後就直接去錄影了嗎?換衣服之後我就放在更衣室裡了,我以為そーちゃん你離開時會看有沒有遺落的東西啊。」
「那就是你沒有把東西收好的緣故吧?明天再問看看バンちゃん有沒有收到有人拾獲的訊息吧。」
「哦。那我明天就沒有領帶可以用了,沒繫領帶要寫心得報告耶,好麻煩。」
「你沒有備用的嗎?」
「備用那條上次也……啊,那我去找いおりん借,いおりん——!!」環旋即轉身出去找一織。
壯五深深嘆了一口氣,才又打開了櫥櫃。
在相當整齊的疊疊衣服上方有一條怎麼看都不符合這個空間的衣物,那是一條⋯⋯堪稱是性感內褲也不為過的衣物,來自兩年前他抽到的聖誕交換禮物——提供者是大和さん。
壯五後來私下問他是不是因為之前在共同群組裡曬他糗照的反擊,大和一臉壞笑的模樣摸他的頭說怎麼可能,那我得先知道那會是你抽到的吧?壯五想了一想也對,但好像又覺得有種被唬弄過去的感覺。
事後想想也許大和さん是真的對這樣的衣物有興趣的吧?
因為去年的聖誕節,在討論繪本的內容時,大和さん也曾突兀說過會有泳裝的大姊姊從中跳出的畫面,當時他還一本正經地問大和さん是不是喜歡泳裝的大姐姐,現在想起來他果然太天真了。
他鬼使神差的拿起那條內褲,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到衣櫃的深處裡。
其實他根本不會有用到的一天,但想到那是大和さん選的禮物,他怎麼樣都沒辦法把它丟掉。
×
大和走過壯五的房間透過那半敞的房門看見了那一幕。
都怪タマ離開之後沒有把門關好,他只是剛洗好澡想走回房裡繼續閱讀尚未背熟的劇本時路過,就那麼瞥了一眼,怎料想到會看見壯五那憂傷的神情,雖然手裡拿著的物品有些弔詭,但他透過簡單的聯想,不難猜到大抵與他有關。
大和在壯五的房門前躊躇了一會最後還是沒有踏進對方的房間,徑直的走向角落裡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大和把自己埋進懶骨頭沙發中翹起二郎腿抄起擱在桌上的劇本起來翻閱,但實在沒有心思把字句看進眼裡,他豎起耳朵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從聲音發出的方位猜想對方大抵在收拾櫥櫃中的東西,乒乒乓乓的,時而安靜了好一會兒,時而又發出大聲響,好似在將物品歸位到自己心滿意足的位置,大和偷聽了好一段時間,這些聲音才隨著衣櫃被關上的聲音消失,接著他聽見了被褥被拉起來的聲音,應該是準備睡了吧,大和心想,晚上的地靈較輕只要他貼近那片與隔壁房相連的牆壁,對面的聲響都能被輕易讀取,大和嘗試性的在牆壁上敲了兩下。
他覺得對方應該是有聽到的,所以他又敲了兩下。
果不其然收到了對方傳來的RC。
分手之後他們盡量減少私下接觸的機會,甚至連RC的對話紀錄都停留在分手前的那一個星期,因為後來他們幾乎都只在群組才說上話。
大和看著久違的來自逢坂壯五的訊息視窗被推到最上方,玩味了一下才點開。
他看著螢幕上的「?」笑了笑。
「沒事,就想確認你睡了沒?」
他明明偷聽對方的動靜好一陣子了卻仍丟出這樣的問題,而對方像是毫不知情的回答他:「嗯,準備要睡了唷,大和さん還不睡嗎?。」
大和看了一眼被擱置在一旁的劇本回道:「我也要睡了,晚安,ソウ。」
「嗯,晚安,大和さん。」
沒有人知道的是,大和看著這則訊息微微上揚的嘴角,有多麽迷人。
II.
和TRIGGER及Re:vale一起辦的演唱會剛結束,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討論等等去慶功宴的事。
演唱會餘韻還未褪去,所有人都還在情緒高漲的階段,現下已經沒有在管是不是競爭關係,勾肩搭背的,互相合影的,那邊的三月和百甚至抱在了一起,連經紀人都拉不太住,但能讓活動順利演出,他們無疑是最棒的,就由他們去吧。
所幸主辦單位老早就把包廂訂好,讓他們一群人一塊兒慶功去了。
大和是後來才到的,剛才他還正盤算著他要先叫幾手啤酒的時候,就被經紀人叫到一旁,說是剛結束活動不好意思但是剛才他接到電話說是又有名導演有新戲問他要不要接,其實也不是一定要這時候跟他說,但就是剛好也有別的演員急著想要這樣的角色,只是對方先來問問大和的意願。
大和聽了也覺得有意思,就說那就接吧。
所以等到回報完畢後才跟著經紀人一起搭車趕往慶功會場,剛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就已經聽到裡頭亂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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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イナナ/原作向│大壯] 佔有慾 [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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