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 共 1738 篇
[IDOLISH7│ナギみな] 在新年的鐘聲敲響之後 [G]
*四部劇情與新年故事劇透有 包含自己的過度解讀
[IDOLiSH7│やまみつ] 新年 [G]
炫目的燈光、熱烈的的氛圍,粉絲們引頸期盼、總是在演藝界引起話題的年末盛事之一:魔幻音樂季。
事前的企劃、宣傳、彩排花上了許多人手,以及大半年的時間,各個部門的偶像、歌手甚至是賭上過去和未來的努力,這些是絕對存在的。但是時間就是不問人情世故的殘酷,魔幻音樂季,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伴隨著各地的鐘響以及出年初參拜的人群、攤販聲響,家家戶戶享用蕎麥麵的同時,正月熱鬧地到來。
一年的起始,小鳥遊事務所也讓旗下藝人有喘息的機會,放了好幾天的假,不過因為除夕晚上才結束魔幻音樂季的工作,大多數有意願回家過年的團員,還是選擇二號才離開宿舍。
更重要的是⋯⋯
「ミツキ,お雑煮還沒好嗎?」ナギ手上拿著可可娜圖樣的羽子板,期待地詢問道。
這不是ナギ在日本的第一次過年。雖然已經習慣了ナギ對日本文化的熱愛,但是三月還是不免擔心,這麼過於「正常」的ナギ是不是在勉強自己。
自從從諾斯米亞回來之後,他好一段時間都會以「不小心衝動消費」為由,買各式各樣的花送人、或裝飾在宿舍裡。
花了點時間去調查花語,包括了冷靜、穩定、辛苦了⋯⋯等等的花束,就會發現ナギ是以非常隱晦的方式在關心大家。
他大概也意識到,那個時候的他,若將關心說出口,反而會讓大家回過頭擔心。
「再等一下,我把紅蘿蔔煮透。」三月一邊用湯匙舀起湯汁,再用小湯匙嚐味道,一邊回答。
味道有點淡,再加一點醬油吧。
「紅蘿蔔什麼的不需要啦。」
「タマ,挑食可不行喔!」大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廚房,正月一早,難得在他面沒有放著啤酒。「ミツ,我也要喝喝看。」
「おっさん又沒有要幫忙調味幹嘛喝?」三月一邊加入醬油,一邊說道。
「咦,哥可是起了大早去幫忙買材料欸。」大和的手輕輕地搭上三月的肩膀。
「嗯,這倒是可以稱讚一下,大叔挑選的食材都還不錯。」作為獎勵,三月再用小湯匙舀了一口湯汁,擺到大和面前,大和也順勢直接喝下。 「好喝。」大和說道。
雖然大和自己也知道,自己曾經就是個小少爺,不過因為離家過一段時間,所以意外地也是有滿高的生活技能。
不過在宿舍裡,他還是比較喜歡看著三月做料理的背影、喜歡耍點小賴,然後被三月叨念。
「完成囉!」三月熄掉瓦斯爐上的火,「大家的年糕要怎麼處理?」
「烤的!」
「烤的!」
「烤的!謝謝三月。」
「Oh,當然是烤的!」
團員們期待的聲音此起彼落,看來大家連對年糕的料理方式都很團結一致。三月微笑著,拿了十幾塊年糕,分兩三次送進烤箱烘烤。
而在這期間,他則將湯汁和佐料平均地分到一織幫忙排好的七個碗裡。
***
三月做的お雑煮雖然沒有精緻的擺盤,味道就一如他平常的料理一樣,非常好吃。
享用過午餐之後,大家玩起了福笑い,完成了一幅又一幅惹人發笑的表情。
「啊啊!超級好笑!」其中又屬環笑得最大聲。宿舍裡好久沒有這樣充滿了笑聲,也感染了其他團員們。
「ミツ,你們什麼時候回家?」將用來遮著眼睛的領巾交給下一棒的壯五,大和小聲地詢問身旁的三月。
「啊,前幾天跟家裡聯絡,應該是明天早上回去吧!大和さん你呢?」
「⋯⋯」大和繃起臉。
這個大叔⋯⋯
「會啦,明天中午出發。」
看著擺出倔強表情,彷彿孩子的大和,三月故意像對孩子說話一樣,拍了拍大和的頭:「好孩子、好孩子。」
雖然正在交往中,不過,果然過年還是會各自回老家啊。這麼想著的三月,拍著大和的手突然被大和反過來握住。
「ミツ,要跟我回家過年嗎?」大和的表情和語氣沒有任何開玩笑的跡象,三月知道他是認真的。
像是能窺見他的心思,大和總是能這麼突然地直擊他的內心。
與此同時,壯五的福笑い完成,因為五官意外地端正,反而惹來一陣更大的笑聲,掩蓋過了大和對三月說的這句話。
「這個嘛,我先跟家裡商量看看的話。」三月回以一個大大的微笑。
「跟家裡商量什麼呢,哥哥?」正在幫陸綁上領巾的一織,感受到名為二階堂大和的威脅。
「什麼都沒有啦,哈哈」大和答道。
沒有打算回家的團員包括了壯五、環和ナギ,因為有壯五在,其他團員也才比較放心回老家。
「ナギッチ,你手上拿的是羽球拍?」
「這是羽子板可可娜特別版,這是我——」
「ナギ,」三月打斷了ナギ的可可娜經,「福笑い也玩得差不多了,我們來打羽根つき吧?」
「OK,非常樂意!」
在團員們有的留守宿舍、有的準備返鄉的正月初一,大家很難得能悠閒地聚在一起。他們
[IDOLiSH7│和泉兄弟] 新年第一日就沉迷倉鼠影片(i7全員) [G]
►倉鼠實在太可愛了
這是不知道第幾次再度按下的重播鍵。
雖然昨晚和團員們一起熬夜跨年了,但對於完美高中生和泉一織這實在無法成為中斷規律作息的理由,所以今日也按照習慣早起了──然而此刻的他仍把自己關在房間內,沒有要準備出房吃早餐的跡象。
「果然兄さん就算變成了倉鼠還是很可愛呢。」盯著螢幕內小小的倉鼠,一織覺得新年的早晨能夠被如此治癒實在是太幸福了。
這支宣傳影片是半個月前委託IDOLiSH7替影片中的七隻倉鼠們進行幕後配音,但因為當時倉鼠的拍攝尚未完工,錄製時只有預定的分鏡畫面,所以他們和所有觀眾一樣都是今日才看到完整的鼠年宣傳片。
「這個小小的身軀和圓滾滾的眼睛,完全和兄さん如出一轍呢,負責選角的STAFF真是太優秀了。」
所有倉鼠中就屬三月鼠體積最小,毛色是淡淡的米色,眼珠圓潤有神,如果哪天兄さん因為超自然力量變成倉鼠的話,說不定就是這副嬌小毛茸的模樣。
「就當作是幫忙增加點閱率好了,再看一次就好……」
據說半小時前一織也說過相同的話。
※
「いおりん好慢喔,早餐都要涼掉了。」
大概是因為昨夜跨年帶來的亢奮,環竟然在非生理時鐘敲響的時間自動起床了,對於平日彷彿擁有無限回籠技能的熊孩子,成年組臉上不禁浮現欣慰的笑容。
要是以後能繼續維持那就好了呢。
「原來一織也有會賴床的時候啊!平常就算是假日也會自動自發的起床呢。」陸清了清嗓子,趁著當事人不在用力模仿一般,「偶像是沒有固定休假的,只要有預定工作就必須維持規律的作息,七瀨さん都已經十八歲了應該不用我反覆提醒吧──像是這樣的感覺?」
「WOW,リく好像イオリ的留聲機!」倒背如流的台詞與維妙維肖的語氣令ナギ眼睛一亮,以陸的模仿功力說不定能在Re:vale的節目上露一手呢。
「難得是沒有工作的假日就讓イチ多睡點吧,畢竟那傢伙也沒有什麼可以賴床的機會呢。」
「的確一織くん在這點真的很模範生呢,環くん你也要向人家多多學習。」
「欸,新年第一天そーちゃん就要對我說教嗎……」
看著起床的團員們閒話家常,三月動作嫻熟地將最後一份美式炒蛋盛到盤中,平時和式早餐大家都吃習慣了,特別的日子就換換口味吧──今日是經典美式早餐。
「啊!環你快看這個相機的濾鏡好好玩喔,是老鼠的造型耶~」手指移到新年特別濾鏡上,陸看著畫面中的自己被自動套上了耳朵與鬍鬚。
「真的耶,りっくん變成老鼠了。」將臉蛋湊入鏡頭偵測的範圍內,果不其然該系統會自動針對人臉套上濾鏡,「哇……超厲害的!」
「三月你要不要也入鏡?剛好可以把美味的早餐也拍進去!」
「好哇,我馬上來哦!」
小小的鏡頭剛好容納了三人與桌上看起來十分可口的早餐。
「嗯!接下來就是送出~」順手標上了幾個很有新年氣息的標籤,這是七瀨陸今年的第一則推文。
「啊,いおりん馬上轉推了。」本來想要搶下第一個轉推的環看著動作比他更快的,屬於一織的帳號。
「原來一織沒有在睡覺嗎?真奇怪呀,我去叫他來吃早餐好了。」解下身上的圍裙,三月二話不說快速朝一織的房間走去。
「有的時候會覺得ミツ這種地方很老媽子呢……」
至於三月發現弟弟一織窩在房間裡的理由是因為死盯著倉鼠影片看,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IDOLiSH7│ZOOL] 2020初詣 (完)(第四部20話劇透) [G]
IDOLiSH 7 (アイナナ) - 同人
"ZOOL - 2020初詣"
by Fuuyuki
內容:在twitter看到有日本太太畫了ZOOL & 了桑新年初詣的同人圖,突然就想寫一下。
(警告:這篇含第4部20話和B&W結果的劇透!)
標籤: ZOOL, Z4值得有一個溫馨的結局
= = = = = =
一年一度日本音樂界盛事《BLACK or WHITE》在盛大的掌聲及歡呼聲中落幕,遠處傳來的除夕鐘聲宣告了新一年的來臨。在《BLACK or WHITE》中優勝的偶像們當然高興,但即使是落敗了的都不代表就要沮喪下來。
「雖然我們在B&W落敗了,但我們可以這樣一起來初詣真是太好了!」 狗丸走在最前,愉悅又帶點興奮地抬頭看著神社的大型鳥居。
偶像團體ZOOL有別於他們所走的反叛幫派路線,違和地在1月2日的大清晨(早上6時)站在人煙稀少的神社門口。
「那是因為狗丸(桑)前一晚在後台非常激動地拜託我們。」 在狗丸身後的御堂﹑已波和悠一同用冷淡的聲線回應他。
「我…我哪有!?」被三人一同指證的狗丸緊張地反駁。
「有。」 三人一同點頭,不接受紅了一臉的狗丸上訴。
「…但為什麼要選在這個時間…我還沒睡清醒…」 雖然兼役高中人的悠平時就習慣了早起,不過天還沒光就出門去神社他還是頭一次。
「聽說是為了避開來初詣的人潮。」 已波解釋著。
「一般的初詣會很多人的嗎?我以前都只參加家族包起了神社的拜詣儀式,這種初詣我還是第一次。」 御堂擺一擺手。
「麻...今年我要求神明令我們可以贏一次B&W!」 狗丸握拳說著,學不乖地期待著自己的團員會和應自己。
「吓?我以為B&W只可以挑戰一次。」 悠否家地皺起了眉頭。
「唔唔…」 已波對悠點了點頭,然後又望向狗丸繼續說。 「不過如果我們現在就解散,狗丸桑再組一個新偶像團體的話,應該就可以再參加一次。」
「哦,需要的話,我可以提出資金協助你再出道。」 御堂接著已波的話。
「不是啊!」 聽到自己的團員竟然提出解散,狗丸激動得幾乎跳起來。 「我們在新人挑戰賽上是落敗了,不過我們還可以挑戰之後的總合優勝!」
剛剛就突然安靜地垂下頭的悠突戰兢兢地問。 「.....但...我們真的不會被解散嗎?現在了桑已經被警方抓了…」
「.......悠(亥清桑)....」 三人剛剛侃侃而笑著的表情都一同僵下來,除了關心著他們最年幼的團員外,同時亦對他們團體的前景感到不安。
就在一陣陰霾籠罩著ZOOL的時候,突然一陣熟悉,又惹人生厭的笑聲傳來。
「呵呵呵~~~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偶像,沒有了我就會不行!」
「什麼?了桑?」 四人驚訝地一同回頭,然後就看到那個在除夕夜被警方輯拿歸案的月雲了正向他們姍姍步來。
「你...你不是被警方帶了回去嗎?難不成你逃獄了?」 狗丸雙手揮著不知應該走上前還是退後。
「逃獄是間諜電影經常出現的橋段,聽起來真的很帥,有機會我都想試一下。」 御堂的重點去到了奇怪的方向。
「哎呀...我們是否應該向警方通報?」 已波煞有奇事地掏出了手提電話。
「....了桑!你來了看我們的演出!!」 只有悠一個很高興地走了上前。
看到悠的反應,另外三人都同時把視線集中在他的身上。
「咳咳...」 面對蜂擁而來的反應,月雲先清了清喉嚨,豎起了食指。 「第一,我才不需要逃獄。我是光明正大被邀請離開警局的。」
「...呀...也是。上流有錢人都是這樣運作,如果哪天逢坂家的人被抓了應該都會是這樣。」 御堂又習慣地摸著下巴,作出一些被IDOLiSH7的壯五聽到就會有微言的評論。
「第二。」 月雲無視了虎於,豎起第二根手指。 「我才沒有特地去看你們的演出。我當晚只是剛好經過了會場的觀眾席,然後剛好你們在台上演出,再剛好被悠給看到,再再剛好在他對台下BANG的時候射中了我.....」
「咦?你對了桑飯撒了?!」 狗丸驚訝地拍著悠的肩膀。
「…因為...了桑終於都來看我們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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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がくてん] やさしさとは [R-18]
[がくてん]やさしさとは
*是有點病的がくてん
——「冷靜すぎたことがだめだったんだ」
他——是現代的天使。
不得不說,把這樣的絕世天使壓在身下,沒有優越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看著他因為自己的動作呻吟、因為自己的撫摸而顫抖、敏感到了極點的身子在享受歡愉之際仍不忘湊著上來細細的親吻。
欲罷不能。
台上閃耀的他、台下性感的他。
他的他。
他要他賴著他、依著他、偶爾耍耍脾氣、但不能離開他。
除去偶像的身分,他是他的。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一個人不可能只有一個身分,就如同他會是父母的兒子、兼賣蕎麥面外送的,而九条天會是七瀬陸的哥哥、會是粉絲們的天使、舞台上的亮點。
他可以笑著以隊長的身分站在他旁邊,可以以戀人的身分看著他短暫的交流,然後再回到他身邊。
但倘若天哪天想離開他,他完全相信自己會選擇折斷他的翅膀、束縛他的雙腳、遮住他的雙眼。
只要在他身邊就可以了。
該開始你自己的生活了——真是諷刺,明明是他自己這麼說的,而在九条天真的打算踏出那一步之時,八乙女楽卻自我厭惡的發現,他害怕著天從此認知了新的世界、並且離他而去。
佔有欲逐漸膨脹超越了應有的邊界,而他畏懼著這樣的自己。
這不正常,八乙女楽想,這不正常。
九条天依賴他,而這正是他想要的,九条天對他的態度一直反覆,平時不斷推開他,卻又在他真的打算離開的時候伸手扯住他的衣角。
楽好狡猾。他還記得在他抱住九条天的時候,天悶悶的抱怨了句。
你才狡猾。楽翻了個白眼,然後把他抱的更緊。
但楽很溫柔喔。在他們又因為細故吵起來的時候,天卻沒頭沒尾的說了這句,讓楽想說也說不下去,只能嘆口氣舉白旗投降。
所以我說了,你才狡猾啊。
為什麼會覺得這樣的我溫柔?
只不過是我心裡的黑暗,沒讓你看見罷了。
—
他醒來以後就一直窩在棉被裡頭偷瞄。
平常應該早已發現的男人此刻卻裸著上身發呆,雖說是兩眼無神,但還是帥得過份。
真不愧是想被他擁抱第一名啊,他還真被他擁抱了。
楽擁抱他的方式和他預料中的一樣,壞心眼中帶著溫柔,只要他有一些不同於平常的反應,就會馬上停下來詢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是不是弄疼他了。
從楽的眼中看見,天確信,這不是他的全部。
他明明在楽眼中看見了,和他一樣的黑暗。
他們同樣想綁住對方,這段感情維持在一種詭異的平衡,多一分少一分都會歪斜,而他們就如同在懸崖邊跳舞,隨時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卻樂此不疲。
楽可能覺得他自己很可怕吧。
可怕的其實是我唷。
故意和別人靠的很近、故意在陸面前露出楽沒看過的表情、故意踩著稍微危險的地雷,只是為了讓楽展現更多的佔有欲。
這是只有他才看見的八乙女楽。
夥伴、戀人什麼的,根本不夠。
他想要的不只是世人的眼光、不只是粉絲的熱愛,他更想要楽只看著他一個人。
他們都很狡猾。
楽的溫柔和包容很狡猾、他自己的佔有欲和自認無聊卑劣的試探更加的狡猾。
楽太溫柔了。
就算對他生氣,也會帶好吃的蛋糕和甜甜圈回來、就算是吃醋,也只會壓在心裡不說。
太溫柔了。
就連昨晚,也為了一時失控綁著他的手而道歉。
那時的他只是摸了摸領帶勒出的紅痕,說了聲「沒關係」,努力的壓下嘴邊的微笑。
是啊,就是這樣,他要的就是這個。
來,多展現一點給我看吧。
不緊緊的抓住我,我是會跑走的。
就讓我看看,你能把我束縛到什麼程度吧。
—
「早安,楽。」
「早安,天。」
來吧,今天的我們,又會如何呢?
2019.07.31
篇名取自乃木坂46-やさしさとは
[IDOLiSH7│千百] ○○から始まる(2019千生賀) [G]
Gami 發表於 2019-12-31 17:42開頭和千一樣一頭霧水地體驗了未知和恐怖的氛圍,但漸漸地察覺這不會是那個⋯⋯最糟的惡夢TT
將沒有形體的 ...
謝謝Gami的感想!發表這篇的時候一直很好奇大家看完的想法,尤其是聚光燈那段......能夠使用特別的排版我也很高興(在這篇說高興好像有點奇怪XD)
千百太尊了所以總是會想要抒發&傳達他們在我心目中互相扶持的美好...所以在寫了文章以後、能得到回覆就像是成功與人共享了這份幸福一樣!非常高興!今後也一起繼續喜歡他們吧!><
[IDOLiSH7│がくてん] 刺蝟 [G]
[がくてん]刺蝟
*已交往前提
「九条先生?」
在工作人員第三次試探性的呼喚後,九条天不得不承認,他今天的確很不在狀況內。
「啊⋯⋯對不起,請繼續吧。」
「是身體不舒服嗎?九条先生太忙了,休息的時候請務必好好休息唷!」
「謝謝你,我沒事的。」
點了點頭,九条天試圖全神貫注的和工作人員討論著拍攝細節,腦海浮現的卻是方才電視上播出的廣告——
那個男人抱著女演員,在她的頸邊緩緩吐出香水的品牌名——
夠了,九条天,認真一點。
「那麼,大致上是如此,八乙女先生和十先生的部分,上午他們拍攝的時候我們已經先告知了。」
工作人員將資料遞給了九条天,然後思索了一下措辭,「九条先生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有力氣才能繼續工作!」
收下了資料,他回覆了一個專業偶像的笑容,「啊,謝謝,你真是溫柔的人呢。」
和八乙女楽的交往正式邁入一週年。
九条天說不清為什麼,他們在日常還是一樣爭執,他不是那種溫婉柔順的女孩子,八乙女楽也不是會就這樣放任他那張犀利的嘴吐出的攻擊而不反擊的人。過沒多久他們會在龍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的交換一個吻,再看著彼此的眼睛道歉。
龍是知道他們在交往的,儘管他還是日常成為團內的協調者,他卻從來沒有懷疑過兩人的關係。
「因為,天跟楽從來都不是認真的吵架啊。」
他還記得龍手上拿著自己拍攝用的披風,一臉自然,「就是打打鬧鬧吧,因為我們三個都最喜歡彼此了不是嗎?啊,當然我跟你們之間的喜歡不太一樣啦⋯⋯」
冷酷的雙重人格刺蝟,他記得八乙女楽曾這樣評價他。
其實雙重人格的刺蝟,在面對信任的人之時,也會露出柔軟的腹部的。
出了電梯,他有些意外的看到剛剛還在螢幕裡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眼前,「楽?」
「有點慢啊,怎麼了嗎?」
一手拿著傘,另一手將喝完的飲料罐扔進了垃圾桶,八乙女楽習慣性的摸了摸他的頭,然後無奈的看著九条天閃過他的目光和動作,「⋯⋯怎麼了?」
突然又鬧起了彆扭,雖然很可愛,但過了這麼多年,甚至是交往了,八乙女楽很多時候還是搞不清楚這隻小刺蝟的思考迴路。
就像他當初明明喜歡著自己,卻老是在八乙女楽試圖讓他面對的時候逃走。
九条天這個人,不逼他,他什麼也不會說的,八乙女楽在與九条天交往前就將這個道理奉為圭臬,並努力實行著。
搶先一步坐到了副駕駛座上,九条天接過從駕駛座遞過來的紙袋,低垂著頭不說話。
「所以,怎麼了?」發動了引擎,八乙女楽見對方拿了甜甜圈也不吃,就這樣窩在那兒,只能再度開口詢問他的小刺蝟到底又怎麼了,「拍攝不順利?」
「⋯⋯都是楽的錯。」「哈?」
開了紙袋拿出甜甜圈,九条天悶悶的抱怨了句。
八乙女楽暫時還搞不清楚狀況,不過看到對方開始吃東西的模樣,應該不是很大的問題吧。
又說出不可愛的話了。
九条天嘆了口氣,然後聽到走在面前的人「唰」地立刻回頭看他。
啊,不小心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九条天平常可不是會嘆氣的人。
「天?」「⋯⋯」
不發一語的拉住了前面的人衣角,然後他聽見對方似是無奈的詢問,並把他拉進懷裡。
九条天說不上到底是什麼情緒,八乙女楽是他談的第一段感情,他打算貫徹自己的人設做到最好,卻往往失敗於下一秒,簡直是flag了。
他摸不清八乙女楽,也無法判讀自己現在的情緒,到底是吃醋多一點,還是彆扭多一點。
太複雜了,自從他意識到自己是因為看到八乙女楽新的廣告而不斷走神,他就對此感到複雜。
曾幾何時,八乙女楽破壞了他的「完美」,進而如此影響他,九条天卻對自己感到可怕的、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他不奢求八乙女楽捧著他如同公主一般,打從一開始他對這段他自以為的單戀就沒有任何希冀,八乙女楽卻像是看透了他似的,直接戳破了他虛設一般的屏障。
然而,就算是這樣的他,在褪下一切身分、身為八乙女楽的「戀人」時,也會想給對方看到最好的一面。
努力著不吐出尖銳的話語、努力著去習慣對方的陪伴。
又不是高中女生,他這樣暗自吐槽著自己。
楽給了他最大的包容,而他正在努力學習著去依賴。
「所以,刺蝟今天到底怎麼了,又豎起了刺?」
「⋯⋯我看到廣告了。」
「喔喔?你說那個香水廣告嗎?」
「⋯⋯楽太帥了,討厭。」
「你這到底是誇獎還是挖苦⋯⋯」
太帥了,當九条天意識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男朋友,他無可救藥的在工作現場害羞了起來。當他看到因為下雨前來接他的八乙女楽,他再度不爭氣的心跳快了好幾倍。
他想起了八乙女楽跟他告白的那天,不是說著「我喜歡你」,而是「你喜歡我吧,天。」
雖然被天以「自戀嗎」這種話語反駁,八乙女楽仍然堅持著要九条天說出內心話。
再多的武裝都會被他看穿,九条天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了這個男人,說不準在他意識到之前,八乙女楽早就察覺到了。
陸和龍,是他擁有最好的禮物。而楽,是上天額外再賜予他的贈禮。
[IDOLiSH7│巳悠巳ミナハルミナ] 你是我的大吉(內有劇透) [G]
2020新年快樂!
作為月雲事務所推,新年劇情既可愛又疼心。希望在第五部可以看到了桑出現……
有嚴重劇透,請小心!
在新年參拜結束後,雖然狗丸透真提議說要不要再續一攤就當是棗巳波的成年後第一次喝酒的禮物,但被本人拒絕了。原因是還有一個未成年在,「啊我都忘了阿悠還差兩年來著?」被提點醒的狗丸喃喃地道,這個疑惑引來了年幼主唱的不滿。「你是一直把我當小孩嗎!」
「不,因為阿悠一直都太可愛了嘛……」狗丸無奈地揉了揉頭,就好比說剛才示範吃蘋果糖那種莫名地帥氣又莫名地可愛的模樣,糖漿也黏黏的留了在悠的嘴邊,這股模樣像極了孩子,而悠在年齡上確實也算是在內,不過這話若是被聽到了估計又會被罵一頓吧?阿悠什麼都可愛,就這點不可愛!狗丸透真默默地在內心道。
至於接下來的行程,既然都被本人拒絕了那就無謂勉強而且就算第二天休假對於需要有充沛休息的年輕人來說,還是回去來得要好。狗丸透真也沒有為難,只是說了句回家要小心的話便跟御堂虎於去繼續下一攤了,望著那兩個大人的背影,悠有點擔心。「虎於要是喝醉了的話,怎麼辦?」對於這個狀況,棗巳波卻沒有任何擔憂情緒,「這點我想不用替他們兩個擔心,御堂先生好歹也是個少爺。」聽得出來話中有話的悠,輕哼了聲。
「我送你回去吧,亥清先生?」棗巳波會拒絕兩個大人的主要原因確實是因為亥清悠,儘管第二日是休假也好。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於酒精的容忍程度如何,若是一杯就倒了而兩個大人也醉了那就只剩下亥清先生去幫忙善後。既然會有這種狀況,還不如先避免發生更何況酒這東西,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喝也沒有問題。
「你也把我當小孩嗎?」對於年上的他們總是把他當成孩子一樣,亥清悠早就想投訴了。而且這個人明明在不久前還是跟自己一樣是個未成年,但生日一過就擺出了個年長者的態度,就這點亥清悠相當不爽,「不、我只是……」棗巳波連擔心你這話語連說都沒說出口,就被悠下一句話堵得硬是吞了回去。「作為你總是把我當小孩的懲罰,就陪我通宵吧巳波。」接下來是兩日休假,睡眠不足什麼的都能在隔天再補回去。
亥清悠一旦決定了什麼就沒有任何轉圜餘地,換作是以前棗巳波還能以「我沒這個興趣」來拒絕,但現在倒是沒有任何理由,而且就算掰得出來也會被硬拖走。
因此只能接受這個提議,可以的話其實棗巳波還挺想回家,因為接下來的一年他還有新曲需要創作,雖然是兩日休假但是不再加把勁不行。BLACK OR WHITE的舞台給了他們一個很大的機會,雖然輸了但同時也獲得到各種關切。了先生也莫名其妙地被捉走而且就算可以獲得他的消息也好,回傳訊息也只有已讀沒有回覆,失去了如同庇護般的月亮,一直活躍於黑暗的他們此刻就要用更大的努力去適應陽光。
這是為了不辜負了先生以前的努力、不辜負TRIGGER的暗中保護,以及為了不再想要後悔的他們。仿佛是聽到了巳波的內心願望,悠提出了就連巳波也沒想過的念頭。
「嗯——我想到了,就去巳波家吧。不是還有曲要作嗎?」他說得輕巧,就好像棗巳波的家也是他的家一樣。
「那——剛才,為什麼是我問想不想去抽籤?」走在路上,亥清悠唐突地問。他以為棗巳波會比較去想抽籤,不過不去抽籤與ZOOL的風格確實有像。比起透過神明的協助,他們更加適合用自己的方法去加油。「不,我以為你也會想試試在現實的……嗯,那怎麼說,SSR?」雖然棗巳波未曾碰過任何手機遊戲,但是在悠的薰陶下,或多或少都知道些術語。
不過就如同悠所說,抽到不好的結果他的心情大概會有差吧,因為巳波也曾有幾次目睹過,似乎抽不到高等級角色而在生氣的悠。
「外行人真是外行人啊,要抽當然是UR嘛!」悠鼓著頰,「SSR也只是算是甜點而已。大吉也沒什麼了不起,而且這是課金得來的。比起課金得來的稀有卡,無課金的才要來得厲害吧?」
在沒有任何協助下,因為自己的努力而被所有人認同,這才是超級稀有的機會,悠一直都是這麼覺得。更何況,悠已經有一個相當鐘愛的稀有角色。
「再加上,我早就有了。」
「有了什麼?」
年幼的主唱背過了身,耳根微紅。
「大吉。」早在要抽籤以前,就已經擁有了,「棗巳波可是我的大吉喔,還是無心流獲得的。」而且還是不會消失一直都在身邊的大吉,亥清悠有點害羞地摸了摸瀏海。
這樣實在太犯規了,棗巳波摀住了雙眸。
這樣的話,你也是我的大吉呢,亥清先生。不過這段話
[IDOLiSH7│がくてん89] Miracl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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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がくてん89] そこには傷が映ってること[R18]
[IDOLiSH7│萬千] 心外無事 [G]
*OOC
*過去捏造
*亂講話預警
每年的平安夜萬理都會在公司附近的蛋糕店買一個小蛋糕,不特定什麼口味,看哪個最便宜就買哪個,畢竟沒什麼錢。
在小鳥遊事務所工作第一年的平安夜沒有下雪,雖然社長說了會讓大家提早回家,但年末的事太多,他還是在公司裡忙到很晚才終於能下班。
平安夜的街道燈火通明,他路過附近的教會時聽見裡頭在合唱聖歌,覺得挺好聽的,便停下來站在路邊聽,旁邊在向路人傳教的教徒看見就走過來給了他一張小卡片,他沒細看,大概是寫了一些祝福的話和聖經的句子。
那人問他對教會的活動有沒有興趣,他說只是覺得聖歌很好聽所以站在這裡聽,於是那人又塞給他一張傳教用的傳單,開始和他傳教,解釋一些教義。
他聽著聖歌沒仔細聽那人講了什麼,只聽見是關於靈魂的話題,大概是說在人的最深處有個靈,是人活著的依據,靈死了,人就死了,靈活著,人才活著,靈來自神,也終將回歸於神。
講到這裡時教會裡的聖歌唱完了,那個教徒似乎看出他沒什麼興趣,便也將話題做了收尾。
「……我覺得我死去過。」在那個教徒準備離開回教會裡去時,萬理突然說道。
「雖然可能和你們講的意義不太一樣,但我覺得那大概就是死去了吧。」
那人沒反應過來,萬理朝他笑笑然後轉身走了。
往車站的方向上有一間蛋糕店,好像被雜誌報導過,每天經過都能看到很多客人,而萬理一次都沒進去過。
但這天經過時他卻停下腳步看了看櫥窗,臨近打烊已經沒剩下什麼蛋糕了,又看了眼價格,聖誕優惠價還挺便宜,於是他推開門走進店裡,直接拿了塊最便宜的去結帳。
蛋糕的盒子設計得很好看,像個精緻的禮物盒,還繫著條藍色的緞帶,他看到那條緞帶時就想著這可不能丟,正好家裡窗簾的綁帶斷了,可以帶回去當暫時替代的。
他提著小禮物盒走到往車站會穿過的小公園裡找了張長椅坐下,拆開盒子,裡面的蛋糕也一樣漂亮,裹著糖漿的草莓在路燈下看起來亮晶晶的。
拿起叉子切一小塊放進嘴裡,沒有很甜,剛從冷藏櫃拿出來吃起來很冰,卻軟軟的,奶油綿綿地在口中融化,的確像是會被報導的味道。
他吃得很慢,吃得很專心,感受海綿蛋糕在舌頭上化開的縮皺感,偶爾有人路過都會奇怪地看他一眼,他也只是把下巴埋在圍巾裡,繼續一小口一小口仔細地吃著。
公園附近就是鬧區,還聽得見鬧區裡高樓廣告螢幕的聲音,在播年末BLACK OR WHITE的廣告,播到了新人獎的部分時他剛好吃下最後一口。
他咬著叉子聽那個歌聲,歌聲裡夾雜著街邊粉絲的尖叫聲,等叉子上剩下的最後一點點奶油也在嘴裡融化了,廣告還沒播完,他站起身把盒子拆開丟進旁邊的回收桶。
「聽說Re:vale等等要在那邊開游擊演唱會。」
「是要宣傳BLACK OR WHITE嗎?我們順路過去看看?」
「好啊,可惜感覺已經佔不到前排了……」
兩個女孩子走過來丟飲料罐,邊聊天邊往鬧區的方向走去,他看著那兩個女孩子離開的方向看了會兒,轉身往反方向的另一個出入口也走了。
走的時候天空突然下起雪來,身後有個男人大喊了聲:「雪!」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奔跑的喘息,可能因此發音聲調有點奇怪。這時廣告播完了,換成洗髮精的廣告,響起一陣隱隱約約的風聲,讓萬理分不太清楚到底是廣告裡吹過女演員髮梢的春風,還是這個冬天裡吹得雪花微飄的寒風。
抬頭看了眼天空,雪下得不大,稀稀落落地,落到地上就半融了,不知道能不能積成聖誕的雪地。
「雪。」
他也輕輕念了聲,看著呼出的白霧遮住視線裡的細雪後慢慢散開,他笑了笑拉拉圍巾穿過公園,往車站的方向走去。
身後那個男人好像又喊了些什麼,距離越來越遠萬理沒有聽得很清楚,只聽見好像又有一個腳步聲跑著接近了,他沒在意,轉過公園的圍牆讓那些聲音隔著一座小公園擦身而過。
「你跑快點!可惡怎麼就遇到車禍塞車……我遲到就算了你遲到可就完蛋了,快跑!」
男人站在公園入口扶著圍牆喘氣,推著眼鏡對向他跑來的另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大喊。
戴帽子的男人跑到公園入口時一陣風吹來把他的帽子吹掉了,露出一頭淺灰色像夜晚的雪花一樣的髮和眼角一顆淚痣。
他停下來撿帽子,不經意瞥見公園裡一張長椅上有條藍色的緞帶,孤單地躺在路燈的燈光裡,讓他動作停了一瞬,卻因為戴眼鏡的男人不斷地催促而只是匆匆撿起帽子,又跟著趕往舞臺去了。
在他跑走時,那盞路燈突然閃爍了下,接著慢慢變暗,似乎是燈泡壞掉,那條緞帶便消失在黑夜裡看不清了。
萬理想起自己忘了帶走那條緞帶時已經站在月臺等車了,他看了眼自己的手,發現自己只拿著那張教會的傳單。
他閒來無事把傳單拿起來看,上頭畫的小天使長著一對小翅膀很可愛,內容則是寫著剛才那個教徒和他講的關於靈的內容,他看著看著突然覺得當時向那個教徒問清楚就
[IDOLiSH7│環壯] 煙火 [G]
*OOC
*梗來自第一部第十一章支線
MEZZO”的節目又跑到沖繩取材去了,環在傍晚從工作後的午睡中醒來,發現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他的搭檔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明明在太陽下曬了很久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卻從不好好休息,他總不懂他的搭檔。
環在飯店外的海邊找到壯五時,壯五正看著一個女孩子赤腳踩著浪,她牽著男朋友的手輕踢海水,把男孩子的褲腳給濺濕了,於是兩個人哈哈笑著退出來,沿著海岸線走遠了。
夏天的太陽落得慢,這時才正要沒入海中,海面被染得紅澄澄的,從環的角度看過去,壯五的臉也暈著紅霞。
壯五站在那裡沒動,他就也呆呆地看著,不知不覺太陽都完全沉入海中了,他們還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傻站著。
一個小男孩從環身邊跑過,天黑了沒看清楚不小心撞了一下,才讓他回過神來。小男孩向他道歉,他一邊說沒事一邊蹲下身幫男孩撿掉落的東西,是一包線香花火。
「……這個,」他指著煙火問,「我可以和你買嗎?」
「煙火?大哥哥你要的話我可以送給你。」
「真的嗎?謝啦,我只要兩支就好了。」
小男孩從包裝裡抽出兩支煙火和一個簡易打火機給環之後又跑走了。環拿著煙火轉身往壯五的方向走,卻看見壯五正抬腳慢慢地朝海的方向走,越走越近,在將要踏進海水裡時他忽然衝向前去揪住壯五的後領,一把壯五向後拉得跌坐在地。
「環?」
「你在幹嘛?」
「我在看海啊。」
壯五仰著頭,環彎著腰與他對視,他們互相對著對方顛倒的臉,壯五看著環眨了眨眼想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讓環不高興的事。
環看了會兒,看對方一臉不知所措,誇張地嘆了口氣走到旁邊坐下。
「不是說我醒來時你要好好睡在房間裡嗎?」他小小聲地說。
「嗯?環你說什麼?海浪聲太大了我沒聽清楚。」
「沒──事。」
「我是真的沒聽──」
「不重要啦,比起那個,我們來放煙火吧,小壯。」環把手中的煙火放到壯五眼前晃了晃。
「煙火?哪裡來的?」
「別人給的,你不是說過想放煙火嗎?」
「我說的?我什麼時候……」
環早料到壯五大概早就不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了,也不想解釋,自顧自地拿打火機點燃煙火,然後把其中一根塞進壯五手裡。
他們面對面拿著煙火,四散的火花在兩人之間融在一起,分不清是從誰的煙火散出來的。
放煙火的時候他們很安靜,煙火細小的劈啪聲也被海浪聲給淹沒,只是偶爾會悄悄抬眼看看對方被火花渲染的眼,腳下時不時有浪被推來撫過腳背,也被火光照得明亮。
煙火燒得很快,兩分鐘不到就熄滅了,他們卻也不動,維持著拿煙火的姿勢看著燒盡剩下的部分還飄著白煙,襯在黑夜裡顯得特別清晰。
「太短了。」環小聲抱怨。
「是啊。」
「小壯喜歡嗎?」
「嗯,喜歡。」壯五盯著慢慢冷卻消散的煙,「我以前不懂為什麼大家喜歡煙火,現在才懂了,親眼看著它從點燃到最後燒盡原來是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
「好像是參與了某個人的一生一樣。」
「你有想要參與那個人一生的人嗎?」
「……有喔。」壯五抬起頭望向環的眼睛,明明煙火已經熄了,那雙眼卻還像是花火盛綻一樣,「完整的一生是來不及了,只有剩下的餘生也好。」
「環呢?環有嗎?」
「我也有喔。」
環回答的時候來了波頗大的浪,沖過兩人腳背又退進海裡。
「環還會覺得會有手從海裡伸出來嗎?」
「……小壯只記得這個啊。」
「什麼?」
「還是怕啊,轟隆隆的,海浪也像要把人給帶走一樣。」環說著站起身,抓住壯五的手把他也拉起來,「可是現在覺得反正會有人拉住我的,所以沒那麼害怕了。」
環拉著壯五的手,向後退出海浪會碰到的範圍,壯五突然想起傍晚看見的那對情侶,於是笑了起來。
「幹嘛?」
「沒事。」
壯五笑著也握住環的手,往飯店的方向走,沙灘上兩串長長的足跡緊緊靠在一起,一直一直向前走著。
Fin.
2019.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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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萬千] 一閃一閃亮晶晶 [G]
*OOC
*想睡覺亂講話預警
萬理去郊區一個體育館談租借演唱會場地的事,對方挺熱情,下午談完之後送了他一張晚上要舉辦的表演的票。
正好是個他挺喜歡的女歌手的演唱會,反正社長也說他談完可以直接下班,他就道了謝收下,打算順便觀摩一下別的歌手的演唱會設計。
但這位歌手唱的大多是舒緩的抒情歌,整場演唱會下來只換了幾套服裝,還都是極簡的風格,舞台上只有伴奏的樂團和一支立麥,燈光設計也只有一盞聚光燈。
對偶像演唱會的設計的幫助好像不太大。他想。不過也佩服那位歌手,光用歌聲就能填滿整個會場。
他很喜歡這位歌手的聲音,還買過幾張CD。明明年紀不大,卻有一把滄桑的嗓音,低啞卻又清朗,唱功也厲害,擅長渲染感情,把他附近幾個女孩子都給唱哭了。
到了後半場萬理已經忘了自己本來想觀摩演唱會設計的心思,全心沉浸在音樂裡。
演唱會的最後一首唱的是這位歌手的成名曲,鋼琴前奏一出臺下就一陣歡呼夾雜著一些已經泣不成聲的眼淚。
主旋律是改編了那首童謠〈小星星〉而成的,歌詞寫的是這位歌手剛出道,還沒沒無聞時收到的第一封粉絲信,他看著那個纖瘦的女孩子一個人站在聚光燈下唱歌,沉靜的歌聲裡似乎有說不完的故事。
但又有誰的故事是說得完的呢?或許就是因此才容易被這歌聲感動。
臺下觀眾紛紛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在看不見星空的都市裡硬是造出一片滿地星辰。
他也跟著拿起手機揮舞,融進了群星之中。
散場後人潮都湧進了附近的地下鐵站,他不想去人擠人,就去販賣機買了罐咖啡,打算坐在地下鐵站外的小公園裡等人變少。
他走到一個花壇邊,坐下後才看見花壇前的地上嵌了一排大琴鍵,大概是什麼公園的互動裝置,好奇心起,又站起來走到琴鍵前去踩,清脆的琴聲在黑黑的公園裡響遍。
等這個音散去時,他忽然想起了剛才的那首歌,於是在琴鍵上邊踩邊哼起歌來。
Do Do So So La La So──
Fa Fa Mi Mi Re Re Do──
So So Fa Fa Mi Mi Re──
So So Fa Fa Mi Mi Re──
Do Do So So La La So──
Fa Fa Mi Mi Re Re Do──
因為是用踩的,所以聽起來很慢很殘破,但他挺樂在其中,才到整首曲子完了才發現面前站了個人。
「你在幹嘛?」千問。
他愣了愣,隨後自己笑起來。
「這難道是什麼召喚魔法陣嗎?」
但召喚出來的哪是小星星,是個恆星級別的傢伙。
他後退坐回花壇邊,拿起咖啡繼續喝,千也跟過來,踩過高音的琴鍵,坐在他右邊。
「萬怎麼在這裡?」
「來聽演唱會。你呢?」
「在附近錄節目,正在等小岡來接我。」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聲講著一些沒有主題的話,每講一句就伸腳踩一下琴鍵,萬理踩低音,千踩高音,有時成了和音,餘音就拉得好長好長。
講著講著萬理仰頭喝了一口咖啡,看見空中竟然有一顆星星,孤單地掛在黑夜裡。
「居然能看見星星。」他說。千也跟著抬頭。
「聽說現在看到的星星,其實是很久很久以前星星死掉的時候發出的光。」
「是嗎?」萬理喝掉最後一口咖啡,「那你要死之前,記得先告訴我一聲。」
好先去幾百萬光年以外的地方等,等上幾百萬年,等著聽你最後的光。
萬理站起身,把空罐子丟進垃圾桶,跨過琴鍵朝地下鐵站走了,公園沒了人語琴聲變得靜悄悄的。
千坐在原地坐了會兒,到岡崎凜人打電話說到了才站起來。
「才不告訴你呢。」
他踩過琴鍵也走了,從高音踩到低音,雜亂的滑音在身後久久沒有散去。
Fin.
2019.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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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萬千] 大切にして [G]
*OOC
*胃痛的產物
*亂講話預警
他的胃不太好,從年輕時就是。
這要歸咎於他總是會沉迷於音樂而忘了吃飯,有時候連水都不喝,被搭檔嘮叨過好幾次都不改,最後年紀輕輕就落下了胃痛的毛病。
第一次因為胃痛而中斷作曲是在十八歲的某個長假,他在萬理位於東京的小公寓裡住了幾天。
那天萬理早上就去Live House開會了,出門前問他要不要一起去,他說不要,有個新的旋律在腦子裡打轉,想要在今天作出來。
我可能要到晚上才會回來,冰箱是滿的,你記得自己找點東西吃啊。萬理坐在玄關邊穿鞋邊叮嚀,但只收穫了背後噹噹噹的吉他聲。
無奈地看了一眼身後那個早就進入自己的世界的天才,萬理笑著想自己得早點回來才行了。
我出門了。萬理站在門口小小聲地說,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他一如往常地沒有聽搭檔的話,午餐時間時他坐在地板上寫譜,只吃了塊餅乾,到了晚餐時間,他還是坐在原位修改曲子,什麼也沒吃。
這首曲子已經大致完成了,剩下結尾要用高音還是用低音還是和聲讓他陷入糾結,他先唱了一次高音的版本,又唱了一次低音,感覺都可以,他想試和聲聽起來如何,可是萬理不在。
雖然也可以用電腦合成音,不過他覺得要和萬理一起,比較起來才有意義,於是就暫時放著和聲版本不管,一個人不斷唱著高音和低音,在這兩者之間先作斟酌。
他唱著唱著還是覺得這兩個版本都沒什麼差別,內心隱隱覺得和聲會是最好的。
這時候已經離晚餐時間過了很久,他才從高度專心中抽離,望著黑黑的窗外想萬什麼時候會回來,也是這時候精神放鬆下來他才感覺到胃部的疼痛感。
倒也不是說有多痛,就是像身體裡有隻手在捏自己的胃,感覺有點噁心,連帶著微微的低血糖也讓他腦袋昏沉了起來。
他抱著吉他躺在地板上,天花板上的白燈把眼睛刺得乾澀,他閉上眼側過身把自己蜷縮起來。
萬快回來了吧,好像聽到有人上樓梯的聲音了。他想。
到他成為了頂尖偶像,胃雖然養回來了點,不那麼常發作了,但也沒好全,這毛病偶爾還是會在密集的行程結束後跑出來作亂。
他妝都沒卸燈也沒開就按著胃倒在家裡沙發上時,經常會想起第一次切身體會到自己把身體搞壞了的那個晚上。
後來是怎麼樣的,那個腳步聲是萬嗎?不管是還是不是,反正最後大概都是一邊被餵食一邊被念了一頓,然後被塞了胃藥。
等等得起來吃點東西。他熟練地輕輕按摩腹部,想辦法讓自己好受一點。這好像也是萬教的,那之後的隔天看到萬的手機上有「胃痛 解決方法」的搜尋紀錄。
記得那首曲子最後還是用了和聲版的吧。他輕輕笑起來。
在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之前他看了眼門緊閉著,黑夜裡靜悄悄地沒有聲音。
Fin.
2019.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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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萬千] Serenade [G]
*OOC
*超短預警
*無聊預警
*無關緊要的路人出沒預警
天氣漸漸冷起來了,他是在等公車時發現路邊開始散落枯葉的。
跑了幾家電視臺談MEZZO”的節目錄影,結束最後一個會議時外頭已經只剩下夕陽了。
公司車子定期保養去了,他就坐在電視臺對面的公車亭裡等車,電視臺前是條大路,綠燈時車子來來往往,紅燈時交叉斑馬線上人潮匆匆。
電視臺外牆上裝了個大螢幕播著節目宣傳廣告,時不時就播到IDOLiSH7或MEZZO”的,這時候他會開心地笑。
來了幾班車把公車亭裡的人都接走了,只剩下他和一個沒趕上車的女孩子。
女孩背著把大提琴,大概是附近音樂大學的學生,走到座椅邊輕輕把琴盒放好後才坐下休息。
他聽見女孩小小聲地哼起歌,是一首很耳熟的古典樂,可是他一時想不起來名字,於是不由自主地轉過頭瞄了女孩一眼,看見女孩一邊哼著,左手一邊做出按弦的動作,右手也微微擺動著像是在拉琴弓。
女孩很專注,他看了一會兒笑笑又轉頭回去盯著行道樹下的葉子,耳邊那女孩還在哼著曲子。
曾經也做過這樣的事。
從練習室出來,尚未從音樂裡抽離,像犯了戒斷症一樣無法控制地在空蕩蕩的月臺邊上踩著節拍,握著空氣按弦。
身邊有個傢伙對著無聲的空氣還能精準地指出他彈錯了,然後也用空氣彈一遍正確的給他看。
還沒彈完,末班車就刷地進站,那時候就算車聲隆隆他都能清楚地聽見了那傢伙哼著曲調給他解釋錯在哪裡。
他動了動放在大腿上有些被風吹僵了的手指。
一班公車停了下來,有幾個人下車,那女孩站起身背起琴上了車,路過他跟前時仍在哼著歌。
電視臺的螢幕播起IDOLiSH7出演的音樂節目的預告,幾個男孩子跳著舞步,在已經天黑了的街邊笑得陽光燦爛。
車又關上門開走了,他還坐在原地。
Fin.
2019.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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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萬千] Re:turn [G]
Existential Factors 07 完結
*其實這章和上一章之間還夾著兩篇6.5章,是改寫過的Re:mind、Re:main,寫成和這篇連結
*因為文字差不多再發一次感覺很擾民,就收本子裡不發出來了
*這是沒有那兩篇也不影響閱讀的版本,可以放心食用
*OOC
*各種捏造
*只是一個自我滿足
24:10000
雨滲進了萬理閉著的眼裡,他感覺自己是站立著的,卻不大確定自己究竟是夢是醒,身周刮著有些刺骨的寒風。
睜開眼是海,無盡的海,他站在海與陸地的交界,海潮在他穿著皮鞋的腳上來來去去,鞋裡早就都是水,倒和直接赤腳站在海裡沒什麼區別。
他沒有回頭,好像對身後的陸地上有什麼一點興趣也沒有,只是靜靜盯著海,海面沒有風浪,細細的雨絲落進海中沒有一點水花,卻有好大好大的雨聲。
維持著面向海的方向後退幾步,在他完全退出海水中的時候,雨突然就停了,散去的烏雲縫隙間透出陽光,照得海光熠熠。
原來是夏天,一個一下雨就冷得像寒冬的夏天。
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做什麼,也許是在等人。他想。
看著海一閃一閃的光和拍上岸的海浪聲,他想起了一個有著很亮的眼睛的老和尚與菩提枯啞的啪沙聲,窸窸窣窣地在耳邊低語。
反正他一直都在等。
彎腰脫下濕透的鞋襪放在一邊,他赤腳站在站在沙上,剛下過雨的沙灘還有些涼,卻也在陽光照射下漸漸溫暖了起來。
他一個人站著站了很久,久到海風捲著夏天的熱度把他被淋濕的長髮都吹乾,久到擱淺在鞋裡的那一小片海都枯涸,久到他開始覺得這個連雨聲都沒了的海岸安靜得讓人想哭。
面向著海的方向,他穿上鞋子後退幾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回頭,好像一回頭這片海就會突然驚叫著悲泣著把他吞噬,但又好像就算回頭,這片海也只是靜靜地依舊在他身後。
分不清是不敢還是不捨,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得回頭的,因為回過頭去才是前方,眼前的海是曾被走過無悔徒留足跡的絕路,而現在的自己不過就是偶爾懷念起來,轉身看看罷了,總得回過頭去繼續朝有路的前方邁步。
一邊後退一邊看向海際,已經完全放晴的天空一片雲也沒有,在目所能及的遠方和海融成一片無邊無際的藍。
可是在看不見的更遠的遠方呢?還在一起嗎?他想。
想著想著卻又覺得自己似乎也並不是很在乎天和海究竟是不是碰在一起,到底是在看不到的地方發生的,連是不是會發生他都不是很關心了。
他後退著一下一下地握著右手,感覺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在身後等他,於是對眼前的海笑了笑。
「下次見。」
理所當然地沒有回應,連個浪花都沒有,他也像一瞬間拋去所有猶疑般轉身走了,像少年擦乾眼淚長大了一樣。
24:1000
千聽見了雨聲,悶悶的打在車頂的雨聲,和喀達喀達的車聲混在一起奇異的令人安穩,千幾乎想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再也不要醒來。
但搖搖晃晃之間感覺有人輕輕握著他的左手捏了捏,叫他起來,說是到站該下車了,他掙扎著睜開眼卻不見身邊有人,空蕩蕩的車廂連列車跑馬燈都是暗的。
他微微動了下左手指,彷彿上面還有一點溫度。
那應該是一雙很大的手,骨節分明,指腹意外地柔軟,非常非常溫暖的一雙手,和清亮又帶著點沙啞的少年特有的嗓音。
不知道,記不大清楚了。
他愣愣地盯著自己的左手,或許是夢到的也說不定,反正他連自己到底是不是醒著都不知道。
窗外還在下著雨,烏雲厚厚一層像永遠都下不完似的,天色灰暗得讓他看不清外頭一閃而過的是什麼樣的景色。
到站時就會放晴了。他想,毫無根據地。
心裡卻模糊地還有個聲音小小聲地喃喃:不要放晴,太陽消失不見也沒關係,這樣一直一直一直下,下到整個世界都變得濕答答的就好了。
可哪裡會有永遠下不完的雨,列車發出尖銳的嘎吱聲緩緩停下,打開門,外面的風吹進車廂,把雨也吹進來,打濕了車門口的一小片地板。
他不站起來,就坐在那裡看著那一小片積水,看了很久,車門還是大開著沒有關上。
風越吹越強,撲到千的臉上有股鹹鹹的味道,通過窄窄的剪票口發出低沉的吼叫,像是誰在那外頭悄悄喊著他的名字,想要大聲呼喚他又不想讓他知道,只能趁著雨壓著聲在低泣中偷偷念著。
於是他站起身,朝車門口走去,站在門口就看到了月臺邊上的剪票閘門和閘門外的車站大門,再往大門外的就看不見了,被密密細細的雨遮得朦朧。
抬腳要往外走,他本可以跨過那攤積水的,卻刻意用力
[IDOLiSH7│環壯] Lupercalia [G]
*OOC
*深夜餓肚子語無倫次預警
四葉環從沒送過別人巧克力,成為MEZZO”之後他才第一次親手做巧克力,場景是電視臺的情人節現場直播節目,送的對象是觀眾們一致要求的逢坂壯五。
那天剛出宿舍門就下起小雨,他趕緊躲進經紀人的車裡,車裡開著暖氣很舒服,經紀人一邊開車一邊和壯五確認節目內容,他就呆呆地看著雨刷左右搖擺,瞥見路口的便利商店貼著國王布丁情人節特別口味的海報。
情人節是個奇怪的日子,明明是和平常一模一樣的巧克力,只要在這天,就會變成特別的巧克力,平時稀鬆平常的事物在這天就都會被解讀出不一樣的意義,一個普通人會變成某個人的特別的人。
他總會在情人節收到很多巧克力,卻會在這天暫時變成一個不愛甜食的孩子,那些送他巧克力的人只有這天會靠近他,只有這天會對他說喜歡,反正不過又是一個孤獨的日子,沒什麼特別的,他覺得自己是個例外,他依舊不是某個人的特別的存在。
不一會兒車子就開進電視臺的停車場,他有點不想離開車內舒適的溫度,還是乖乖地跟著壯五下車,幸好電視臺的空調開得很大方。
攝影棚的設計很誇張,背景牆和地板都是粉色的,連要讓他們做巧克力的廚具和設備都是粉色系的,他看得驚呆了,被壯五拉了下袖子才回過神和工作人員打招呼。
節目導演是位個子很高的女性,穿著粉色的毛衣和粉色的高跟鞋,環覺得自己知道為什麼攝影棚會這樣了。
他和導演說他從沒有做過巧克力,導演笑得很豪邁,說這就是節目想要的效果,滿足大家對帥氣的男孩子笨手笨腳地為某個人做巧克力的想像。
這個某個人又是誰呢?導演說大家想要看你們兩個人互相送對方,環想說他想問的不是這個,卻被助導一聲「準備好了」給打斷,導演說那要準備開始錄影了,壯五拉著他又提醒一遍要注意的事情。
他心不在焉地聽著,看壯五穿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毛衣,拽著自己的手在略長的袖子裡看起來小小的很可愛,領口有點大,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鎖骨,化妝師給壯五塗了很淡的粉色脣膏,和背景裡攝影棚一大片的粉色混在一起,像春櫻滿樹含苞,但那張漂亮的嘴卻絮絮叨叨的。
環莫名覺得有些生氣,他想大聲打斷壯五的嘮叨,問壯五知不知道對他而言的那個特別的某個人是誰,問壯五做出來的巧克力是不是那個被賦予了特別的意義的巧克力。
可還不等他開口,導演一聲令下,壯五就趕緊把他拉進攝影棚,準備開始拍攝。
環完美地達成了導演和觀眾的期待,儘管和他那謹慎的搭檔在宿舍裡演練過很多次,還接受了三月的特訓,依舊狀況百出,隔水加熱被他做成了一鍋巧克力湯,在巧克力上寫字的奶油霜被擠成一大坨沒有意義的裝飾。
但導演很高興,還謝謝他們讓她拍到想要的效果。
節目的收視率在最後環和壯五互相送對方自己親手做的巧克力時達到高峰,上了網路熱門搜尋。
然而環並不開心,他做的巧克力很醜,奶油霜糊了一大片,甜得過頭反倒有些噁心,但壯五接下巧克力卻說他很喜歡,他知道那是因為在錄影才說的,壯五不喜歡甜食。可看壯五捧著那個歪七扭八看不出是什麼形狀的巧克力,他還是覺得那雙笑得彎彎的眼睛很好看,攝影棚的燈把壯五的睫毛照得亮晶晶的,一點也不像個說謊的騙子。
壯五把自己的巧克力遞給環,一步不差地按照三月的食譜做出來的巧克力很完美,端正的心型,連上頭奶油霜寫的MEZZO”字跡都很精緻。
環照著導演地指示咬了一口壯五的巧克力,味道和在宿舍練習時做出來的一樣,沒有很甜,有點苦,巧克力在嘴裡融化,整張嘴甜甜苦苦的,苦味偏重。
這是一個普通的巧克力。他想。
現場直播很順利的結束,工作人員貼心地幫他們把巧克力包裝起來,讓他們帶回去。
回到宿舍之後他把壯五的巧克力冰進冰箱,隔天才拿出來吃掉。那是一個很冷的下午,一織去工作,他一個人從學校回來,打開冰箱想吃布丁,卻先看到那個心型巧克力。
情人節是一個不合時宜的節日,二月的冷風配上剛從冰箱裡出來的巧克力,咬下去凍得牙齒瑟瑟發抖。
他就這樣靠著流理臺把一整片巧克力都吃掉了,吃著不斷想到冰箱裡那個醜醜的自己做的巧克力。
壯五在節目上咬了一口之後就沒有動過了,又是一個普通的巧克力。
晚上大和拍完電視劇帶了一箱贊助的情人節版國王布丁回來,環便主動成為了大和的啤酒配送員。
大和一手拎著啤酒,一手按遙控器亂轉,轉到一個昨天情人節的節目重播,主持人和一群學者在討論情人節的由來,一個歷史學者說情人節可能是來自古羅馬的牧神節,是慶祝春天即將來臨的節日。
環看了眼手機的天氣顯示氣溫3度,想春天連個影都沒有呢,沒注意到本來在房間作曲的壯五走進起居室,到廚房開了冰箱後又走了。
等大和喝到躺在沙發上打呼,環就被三月趕著去睡,還叫他順便去看看壯五是不是又打算熬夜,讓環盯著壯五上床睡覺。
他敲敲壯五的房門,沒有反應,作曲時的壯
[IDOLiSH7│環壯] 所謂伊人 [G]
*OOC
*無聊預警
*超短預警
*不知所云預警
那天的雨下得很詭異。
四葉環打開宿舍冰箱,拿出他今天的第二個布丁的時候,窗外午後的冬陽正照著他揭開布丁蓋子的手指,接觸到冰涼的玻璃瓶的手指變得暖暖的。
窗戶上分明透著那樣燦爛的光,卻忽然聽見外頭雷聲轟轟,竟是打起了雷,驚得他揭蓋子的手停下動作。
往窗外一看,陽光依舊,但行人們紛紛撐起傘,天上落下雨滴,在五顏六色的傘面上發出重重的碎裂聲。
環拿著未拆封的布丁站在窗前,嘴裡咬著湯匙,仰起頭看向天空,瞇著眼看見太陽正被一大片烏雲慢慢遮蔽,雲移動的速度很慢,於是他淺藍色的眼被分割成兩半,一半晴,一半雨。
今天下午除了MEZZO”以外的其他人都有工作,壯五出門去便利商店買東西,宿舍裡靜悄悄的,只聽得到雨打在行道樹葉上的啪答聲,這場雨的雨滴異常地重,打落了好幾片葉子,雨聲聽來格外令人心驚。
烏雲還在慢慢地移動,只剩一線細細的陽光,他看見一隻白色的蝴蝶在那縷光下飛舞,潔白的翅膀上染著最後的陽光和雨水。
下個瞬間雲團已經將太陽完全遮住了,白蝴蝶身上的光變成陰暗一片,更加沉重的雨水將它薄薄的翅膀打穿,飄零在地。
他不再去看那隻蝴蝶落在人行道上變成一瓣落花,把沒有開封的布丁放回冰箱,到玄關從傘桶拿了兩把傘,套上拖鞋出門。
環一出門就踩到了一個水漥,他穿著拖鞋幾乎整隻腳都浸在水裡,冬天的雨水特別冷,濺起的水花沾濕他的褲腳,凍得他渾身顫抖。
既然已經濕透了,他也所幸不去刻意避開路上的水坑,甚至孩子氣地刻意去踩,然後想要是壯五看到他這樣會是什麼表情。
拖鞋踩在水坑裡盛滿了水,他感覺自己每走一步都像在涉水而過一樣,赤著腳走在半結凍的小河中,碎冰順著河水擦過腳背,冷得幾乎要沒有知覺,卻竟然在逆著水流艱難的前進中哼起了歌。
經過附近的一座小公園時候,他又看見了那隻白蝴蝶,順著風旋轉翻飛,再次在他眼前飄落。
他停下腳步蹲下身去看,才發現那不是蝶,是一旁樹梢上僅剩的一朵白花,在風雨中捉不住的一片花瓣,地面上積了薄薄的一層水,於是那片花瓣便浮在上頭,化成水紋的一部分。
環伸手將那片花瓣撿起,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那棵開著白花的樹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忽然想起了一雙會唱歌的眼睛,卻總是沉默不語,掩住眼中的漣漪。
涉過似遠非遠的一段路,環走到路口等著過馬路,斑馬線的對面就是便利商店,他拿高有些蓋住視線的傘,見壯五正好從店門裡走出來,微仰著頭看這場大雨,手上拿著從便利商店新買的傘。
他握了握手上合著的那把傘,本來張口要喊壯五的名字,卻只是呼出一口白霧,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時他背後吹起了一陣強風,吹得他甚至有些站不穩,踏出一步以保持平衡,正好踩進了一個大水漥中,濺起一聲水花,整片積水被激起波紋,順著風向往斑馬線的另一頭蕩去。
綠燈了,他抬頭往對面看去,看見壯五正好撐開傘要往前走,才走出一步就與他對上視線,於是頓住了腳步。
雨還在下著,而且越下越大,天也越來越陰,但四目交會的一瞬間,他竟然看到壯五的眼裡有光在慢慢暈開,臉上掛起微笑像那隻白色的蝴蝶,撲著殘破的翅膀,卻帶著一身的陽光,穿過沉沉的雨幕徐徐向他飛來。
他便笑著擁抱他的蝴蝶。
Fin.
2019.01.18
感謝閱讀
[IDOLiSH7│萬千] 贈平生 [G]
*OOC
*過去捏造
*搶不到指甲油的悲憤
*第一次產糖,不知所云
*想不起來千對壯壯的稱呼是什麼OTZ等去複習劇情之後再來改…
1
聖誕前夕下起了雪,大神萬理走過電視臺的走廊,看見夜空中飄著雪花,看了眼手機上顯示晚上十一點半,於是他加快腳步。
要在雪變大之前,把MEZZO”送回宿舍。他想著。在錄影棚和工作人員討論事情拖得太久,環大概已經不耐煩地吵著要吃國王布丁了。
「壯五、環,可以回去了……咦?」
「你回來了。」
回到MEZZO”的休息室,沒看見環和壯五,只見休息室的沙發上坐著千,聽見他的聲音,懶懶地抬起頭。
萬理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退出去確認門外寫的的確是MEZZO”的休息室,才又走進門內。
「你怎麼在這裡?壯五和環呢?」
「今天錄的節目是國王布丁廠商贊助的,送了很多布丁,我就拿來給你們家的孩子,結果他沾到衣服上,壯五帶他去洗手間擦了。」
「你居然會做特地拿禮物來給後輩這種麻煩事?」
萬理一邊挖苦他,一邊看也不看他地收拾起休息室裡散亂的雜物。
「是啊,不過只是趁機來找他們的經紀人的藉口而已。」
千這樣說著,語氣雲淡風輕,又低頭去弄他的指甲,萬理這才停下動作轉身看他,見千只是專心地撕著指甲上的指甲油殘片,像是不曾開口一樣。
就這樣無言以對,在萬理想裝作什麼也沒聽到繼續整理時,千突然抬頭向萬理伸出手,指甲上一片光潔沒有色彩。
「萬,幫我塗。」
萬理沉默著與他對視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放下手上的東西走向千。
「真是……」
在千的身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指甲油,千便自然地將手遞到他的面前。
剛才還想著MEZZO”什麼時候擦指甲油了,原來是千的,大約是有備而來。萬理扭開指甲油的蓋子想著。
指甲油是千經常擦著的深藍色,桌上散落著千撕下來的指甲油殘片也是這個顏色,像破碎的花瓣,又像窗外薄薄的白色雪花透著夜的顏色。
他接過千的右手,用手托著,動作讓他想到很多噁俗的愛情電影裡,男主角在雪天在鐘塔在茫茫人海,牽起愛人的手,於是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永生不渝。
可他們終歸是早已滄海桑田,一生一世無數個我願意都只能是午夜夢醒時獨自一人無聲的承諾。
很多年前還沒有可撕式指甲油的時候,千也幫他塗過指甲油,那是他本來要買來送給女友的,卻在送出去之前發現自己又被劈腿了。
千說都買了就塗塗看吧,拉過萬理的手塗了起來,從沒接觸過指甲油的大男孩笨手笨腳地都塗出了指甲外,甚至沾到自己手上,於是兩人一起笑了起來,很多年後萬理想起才知道,那是少年時笨拙的千在安慰自己。
後來兩個男孩子一起在洗手間用力搓洗手指,乾掉的指甲油在指甲上被水一沖就變得殘破,沖不掉的用指甲刮去,流進排水孔,只剩指甲蓋上幾道過於用力留下的刮痕。
多少年過去,千已經不會再把指甲油塗得整隻手都是,也不再需要用像要把指甲磨薄的力道搓洗,一撕就是十指如花落了一地。
「我還以為你不會幫我塗呢。」千說。
「你不就是知道今天的話我就會幫你,你才來的嗎?」
萬理專心地塗著,滿不在乎地回答,微低著頭,從千的角度看去,長瀏海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指尖是指甲油覆上時涼涼的觸感,像外頭的雪花落在指上,穿過堅硬的指甲滲進骨肉中,隨著刷子輕刷,逐漸染上一片藍。
千覺得幫他塗指甲油的萬理就是上帝,是他的世界裡只屬於他的唯一的神,輕輕一刷就平白在他渺小的指尖刷出一片天空一片海。
萬理手巧,連不習慣的塗指甲油也熟練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塗完了右手,千伸出空白的左手放到萬理手上,千的左手很粗糙,指頭上是很久以前被吉他弦壓出的老繭,厚厚一層是用一生都消不掉的疤。
「今天你不送我禮物嗎?」
他突然問道,萬理只是頓了一下,又繼續動作,沒有回答。
2
搞失蹤前最後一個一起度過的十二月二十四日,萬理沒有買禮物,他在自己的小公寓裡準備了一堆千喜歡的料理和一個小小的蛋糕。
當晚他們少見地喝了很多酒,一半為了慶祝,一半為前一天的表演觀眾反應特別熱烈。
千微紅著臉拿過吉他就開始邊彈邊唱,彈的是他們自己的歌,千一唱歌姿態就很認真,襯著窗外聖誕前夜熱鬧的燈光,看起來就像站在舞臺上一樣,於是萬理也跟著旋律唱了起來,唱到鄰居來敲門怒罵才停下。
萬理在玄關向鄰居大嬸道完歉回到屋內,就看到千已經抱著吉他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地的酒瓶垃圾,萬理難得懶惰一回不想收拾,走到沙發前把千抱著的吉他拿開,不小心碰到桌子,弦隨之迴盪如午夜的鐘聲,那時屋內的燈突然滅了,像是舞臺突然暗去,卻不知是表演開始,或是將要謝幕人散。
窗外燈火依舊,大概只是老公寓跳電了。萬理在黑暗中還是那樣沉穩。輕輕放下吉他,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稍一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