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 共 1738 篇
[IDOLiSH7│樂龍] [PG] Gradual (聖誕節快樂)
[IDOLiSH7│千中心] Silent Night [G]
參加噗浪的聖誕企劃的文~~
有盡量不要CP向,但千跟百是捆綁關係所以我努力了.....
有千小時候的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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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把玻璃上的霧氣擦去,看見外頭白雪紛紛飄落,將樹梢染成一片白色。在這個季節下了雪,外頭的世界變得格外寧靜。
銀白色的短髮配上白色系的西裝跟同色短褲,茂密的銀色睫毛下有著一雙灰藍色的眼睛,雪白的皮膚跟紅色的雙唇讓他更像陶瓷人偶,而男孩只是緊緊抱著琴譜,視線卻一直往教堂外面看。
千睜大灰藍色的眼睛,看著一片一片飄下的雪,有些凝結在窗框。他沒有特別喜歡這樣的季節,即使母親說這是個神聖的日子,也是自己的生日。但他們家是不會特別過生日的,所以他對生日只剩下彈鋼琴的印象。
外頭點起一盞盞路燈,孩子們放學的隊伍從教堂門口走過去。突然間,他看見一個跟他看起來差不多年齡的孩子,踢著黑白相間的足球跑到門口,而他的同伴也打打鬧鬧地衝到他身邊。
朋友嗎……千把臉貼上玻璃,看見他們笑鬧著。他記得在學校裡,常常會有人互相慶祝生日,送一些小卡片或糖果,但他知道自己身邊並沒有這種「朋友」。
每當自己走到同學身邊時,那些人總是笑著跑開,所以他總是直接回到座位,拿出五線譜寫著他腦中的歌曲,不再跟那些人打交道。
可是偶爾他放學回家,看見那些成群結伴的朋友分享著他們彼此喜歡的東西,心底還是會湧現些微的沒落寞。
千盯著外頭那些看起來跟他同齡的男孩,他們繼續笑著,而他看見其中一個男孩甚至笑得露出虎牙。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如果他有朋友,尤其是有這樣活潑的朋友,他們會幫自己慶祝生日嗎?
唱聖歌的孩子們魚貫走進來,父親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該準備演奏了,他於是走到台上、攤開琴譜,開始演奏曲目。
千的手指頭流暢地在琴鍵上飛舞,今天演奏的是應景的Silent night,合唱團優揚的聲音為聖人吟唱著歌曲。千一邊演奏,意識卻飄向剛才的那一幕。
如果他有朋友的話,要不要演奏一首曲子做為他的生日禮物嗎?而自己生日時,這個朋友會不會給自己什麼驚喜呢……?
千沒有繼續往下想,除非他找到能夠理解自己的人,不然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的……
他的手指停在最後一個琴鍵,彈下最後一個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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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
他聽見聲音睜開眼,看見百正在他眼前微笑,還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嗯……我睡著了?」千揉揉眼睛,看著事務所辦公室裡的燈光早已關掉,看來他又不小心在事務所睡著了。
「對啊,達令又不小心睡著了,這樣會連生日都睡過去啦!」百才剛說完,從門後走出捧著蛋糕的凜人,還有拿著拉砲的凜太郎。
「千──生日快樂──!」凜人大喊著,而百也拿一個拉砲往空中發射,銀色跟金色的彩帶落在千的頭上,讓他眨了眨眼。
「喔……對,今天是我的生日啊……呵呵……」千看著小心地把蛋糕放在桌上的凜人,還有把禮物藏在背後的百,下意識地微笑。
「對啊!千,快點許下今年的願望吧!」百催促地把蛋糕推向千,千凝視著插上蠟燭的蛋糕,沒有太多的猶豫,直接把蠟燭吹熄。
「啊……!千你還沒有許願!」百大喊著,凜太郎把燈打開後也抱怨著千沒有許願這件事。千只是微笑地看著他們,一邊看著他們把蛋糕切塊分給大家。
「我的願望已經實現,所以不需要再許願了。」千看著他們再次微笑,百卻愣愣地看向他。
「什麼……?是專輯破百萬嗎?還是要巡迴演唱會這件事?」百想著今年的戰果,但怎麼想都不像是千的願望啊……
千向他勾勾手,等百湊過來時貼在他耳邊說,等到百退開時臉頰已經滿臉通紅,差點就要缺氧,凜人急忙分開他們,避免造成二次傷害。
「百!你沒事吧!快醒醒!」凜人努力幫百搧著風,凜太郎則自顧自地吃著蛋糕,千則是托腮看著他們。
「我有你們陪在我身邊,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千想著剛才對百說的這句話,臉上不自覺地浮現最溫柔的微笑。
==END==
[空咎│雲楓] 罪名 [G]
CWT53空咎雲楓無料〈罪名〉(場後完整版)
早上五點起床,盥洗,晨練。八點早飯,九點巡邏影燈街。十二點午飯。下午兩點到大楓樹下找雲外鏡過招,傍晚五點離開。六點晚餐。八點閱讀,十點寫日記,十一點就寢。
巡邏工作每週一、三、五早班,二、四午班,週末輪班。輪到午班巡邏那天,楓佳就把晨練內容改為重訓或慢跑,早上九點到大楓樹下吵醒雲外鏡。雲外鏡不喜歡值午班的日子。
偶爾,楓佳會提著食盒來,裡頭裝有式神做的早餐。楓佳會盯著他,等他吃完才開打。那時雲外鏡便不那麼討厭值午班的日子。
失去時間的影燈街裡,楓佳仍如鐘錶,準確運行在每一個刻度上。
雲外鏡從此有了新的時間。
每天、每天,楓佳如候鳥準時抵達,將無聊的日子從今天往明天遷徙。雲外鏡活在名為橘楓佳的曆法裡,茜紅色身影成為結繩記事般繫在流年裡的約定。
因此,雲外鏡無意間從鏡中發現楓佳換上一身陌生西服離開詰所,前往影燈街大鳥居時,他驚訝得跳下大楓樹,三步併作兩步,搶先到了鳥居門口。
「你要去哪。」
楓佳被雲外鏡喚住,面露詫異,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路過。」
「大清早從森林深處路過到影燈街入口?」
「要你管。」
雲外鏡能窺看世上任何有鏡子的角落。出於一種生存本能,跟楓佳的相處日子越長,這個秘密就越找不到時機開口。腦中閃過楓佳扣西服鈕扣的白皙手指,雲外鏡心跳突地加速。不能說,說了連妖怪都會沒命的。
在森林裡撞見長大成人的楓佳後,雲外鏡的心情就像帽兜上老是睡亂的五色飾帶,亂糟糟地打成一團死結。
為什麼那孩子會記得這裡,為什麼要回來。雲外鏡縮在楓樹枝椏間,咬牙忍淚,手臂被指甲掐出一道道血痕。環繞在他身旁的微弱光點安慰似地聚攏上來,雲外鏡周圍有了溫暖的亮光。他看著光,哀哭出聲,把頭埋進膝間,在封閉的黑暗裡不斷啜泣。對不起,對不起,我又逃避了。楓佳為什麼要出現,為什麼不放過他,為什麼不讓他忘記。為什麼不能永遠逃避下去。
他用揩滿淚水的手揮亮鏡子,這是雲外鏡第一次透過鏡子看楓佳,當時他明明帶恨的。從那之後時不時咬牙切齒地看,越看越怕,越怕越止不住要看,直到恨連同那道身影一起烙在眼底,變成九尾狐口中稱作執著的模樣。
雲外鏡的鏡子裡終於只剩下楓佳。
難以理解的是,即便伍番對決後,恨隨落敗而去,雲外鏡的鏡子裡還是只有楓佳。
這或許只是不小心養成的習慣,就像每天一碗泡麵有益身心,現在不過是吃泡麵時多配上幾眼楓佳而已。然而三十年沒開過口的鏡妖老頭,卻為了這個習慣現身,替鏡子添上紀錄功能。
「我參考了現代科技的拍照錄影技術,靜態或動態回憶都能保存。」
老頭教完新術法後發出咯咯怪笑,拋下一句「要讓老夫看更多好戲」,再次歸於沉寂。雲外鏡一頭霧水看著被升級的鏡子,順手用正在吃海軍咖哩的楓佳測試新功能。回放影像中,楓佳沾上咖哩的嘴角清晰可見。老頭怪歸怪,倒還有點能耐,雲外鏡滿意了。
妖怪擁有無限的時間,鏡子回憶容量也沒有上限。這讓雲外鏡的窺視失了邊際,遊走在犯罪邊緣。
用鏡子偷看別人換衣服洗澡太無恥。雲外鏡守著那點人類道德,堅持不看楓佳裸身,只在清晨深夜,才敢往房間瞧上一眼。乍醒將睡時,嚴謹的楓佳有了居家感,頭髮睡得亂翹跟趿拉著拖鞋四處收拾雜物的模樣貯在鏡中,成為比泡麵更療癒的東西。
雲外鏡不照鏡子,他不知道自己的嘴角總是因這些畫面溫柔地上揚。
他也不知道,漫長歲月中,任憑鏡妖老頭用春宮景象百般撩逗都未成功挑起的生殖本能,竟意外因楓佳睡前自慰的表情而勃發。永生妖怪不需繁衍後代,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情動。楓佳高潮時雲外鏡在鏡子另一端射了,他茫然看著掌心上的濁白之物,心想自己果真犯了罪。
日後楓佳來找他,雲外鏡一看到楓佳的臉就被罪惡感折磨。心臟亂跳,臉頰發燙。他得用盡全力才能保持平靜,不讓自己轉身逃走。楓佳跟他說話的每一秒都令他坐立難安,卻矛盾地不希望楓佳離開,要這每一秒越久越好。
雲外鏡的罪名是愛上橘楓佳,他渴望受罰。
但眼前有比受罰更要緊的事。
「你要去哪。」雲外鏡又問了一遍。
「跟你沒關係。」楓佳一貫用冷臉回答他,那臉上有真正的冷漠。身著鐵灰色三件式西服的楓佳看起來像個陌生人,拒絕雲外鏡參與他的時間。雲外鏡感到憤怒。
「九點了,你要跟我對打。」
「今天不行。」
「為什麼?」
雲外鏡留不住楓佳,委屈得想哭。楓佳見那表情,鐵打的心軟下來,放緩語調道:「我要回人間界。」
雲外鏡怔住了,他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
鏡妖告訴他,戰國結束,橘家
[IDOLiSH7|獸憑] 記憶在這裡,生活在他方 [G]
*空咎後日談有捏
*主要在紫西
蛇神降下的雨水充滿了溫暖。
曾經灼傷他們皮膚的水,如今溫潤地洗滌過他們身上的皮毛,彷彿身在母胎,那樣安心而無所畏懼。
紫西站在不遠處,他高抬的雙手被竹筒裡的神水浸得濕亮,紫西的眼神看著很遠的地方,那時候,東才發現紫西好像離他們很遠很遠。
遙遠到他們幾乎都不認識紫西了。
那個總是在祠堂裡沉眠的紫西,對他們總是懷著淺淺歉意微笑的紫西,對他們所作所為都一概包容的紫西,遺忘了自己過去而散發悲傷的紫西。
現在的紫西,眼神有光芒,眼神堅定。神俯瞰人間,同等愛著被獸依附的獸憑。
那雨水把他們都打濕了,他們仰頭,臉頰上全部都是溫暖的雨水,那彷彿就可以化作眼淚,替紫西流掉不知道多少年月的悲傷。
紫西主動說要離開祠堂的時候,大家都嚇了一跳。
那個離開熟悉處所就感到不安的紫西,將自己的頭髮收在而耳後,他看著自己長年居住的祠堂,輕聲地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想,我們得四個一起去才行。」
「紫西先生,您沒有任何罪孽,我們不是拿萬花筒看過了嗎?」紗南緊張地擺擺手,然而紫西嘴角的笑意更明顯。
「謝謝你們,但我覺得有些東西該出現了,我希望你們陪著我一起。」
東始終沒明白紫西的話,北斗也是,他在前頭開路的時候有些暴躁,深怕紫西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似的。
來到影燈街的時候,妖怪們從獸憑身邊穿梭,紫西有些不習慣,他靠在紗南與東的身後,北斗見狀趕緊把周圍的小妖怪們都趕走,紫西才吐了一口氣。
「紫西先生,應該不是想要來這裡吧?」紗南看紫西的臉色不好,開口詢問。
紫西的眼神猶疑,而後眼神定在某個方向。
「或許是那裡。」
「那裡是與幻界的交界啊,紫西。」北斗如此說道,但紫西卻執意要往那邊走去。
東不曉得這一切是為了什麼,但紫西想要的,他們都會努力做到。
他們走向那裡,便發現了配戴著刀的刀眾,他仰頭看著四周,然後在紙面上記錄下東西。
紫西突然挺直了身體,走向了刀眾,紫西的裸足踩在地面上,卻絲毫沒有被弄髒。
刀眾發現了紫西正在靠近他,他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張大了眼睛。
「蛇神……是老家祭祀的蛇神?」
「那時候……竹筒裡的神水,是你帶來的嗎?」
「如果是說伍番對決那次的話,是我的沒錯。」
「……是嗎,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蒼。」
紫西吐了一口很長很長的氣,伸出了手指,而蒼明白那是某種儀式似的,他低下頭,紫西輕撫著蒼的頭髮,像是他寵愛的孩子。
「是嗎……好好活下來了……嗎……」
「據說您拯救了我的祖先,所以我們家世代祭祀著您。」蒼拿出竹筒,裡頭盛裝了神水,紫西雙手合在蒼的面前,蒼將竹筒旋開,蒼微微欠身,將神水淋在紫西的手上,水又打溼了紫西的手,那樣熟悉的感覺又回到了身體裡,眼角的淚水再也無法忍耐地從紫西的眼眶掉落。
紫西在哭。
東感覺自己的眼角發熱,但卻不想讓同伴們看到自己他窘態,可東才發現,北斗早就把臉別開,看作若無其事但卻偷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淚,而紗南將自己的臉埋在手掌心之間,發出細小的嗚咽聲,肩膀微微顫抖,於是東也放任自己的淚水掉下。
紫西或許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那時候的神子躺在他懷裡那樣驚恐害怕的模樣,神子也是他深愛的人們,為何就必須犧牲生命來成就神?
紫西看見大水淹沒了村莊,他帶著神子一直逃,直到森林深處有座祠堂,紫西安頓了神子,然後筋疲力盡地躺臥在祠堂裡,大水淹過村莊的景象不斷重複在眼前,紫西摀住雙眼。
然後紫西開始選擇忘記這一切,掏空了自己對於人們的愛,把自己囚禁在森林深處,被悲傷沖刷的祠堂最終被水包圍,紫西把自己困在裡面。
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不知道過了百年還是千年,紫西的祠堂才有迷路的獸憑闖入,越來越多。紫西記不得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了,但是身體仍然記憶著愛人的感覺,於是他安撫了剛成為獸憑而不安的紗南,讓獸憑們為了他付出,雖然有所不安,雖然依然害怕自己參與的話會再次給他們帶來不幸,但仍舊選擇讓東、北斗與紗南陪伴在他的身邊。
這一切都是溫柔的,如同紫西愛人。
紫西看著神子的後代,終於鬆了一口氣,回頭看見獸憑們跟著哭成一團的樣子,忍不住噙著淚水笑出聲音。
「我們回去祠堂吧。」
「謝謝你們,一直陪伴著我。」
[IDOLiSH7│ナギみつ] ナギみつ短篇合集(12/21更) [G]
假如沒來得及阻止警衛開槍 (未完)
那小小的身影倒下的霎那,ナギ心臟差點因此停止。
他應該是把回憶當作寶物收藏起來,作為在一個人寂寞難耐時能夠慰藉的依靠,而不會是他的珍寶實體化,被他的下屬以致命的子彈擊中,無助地躺在雪地裡。
ナギ估算三月的愛計量錯誤,他的三月,那嬌小的身軀無視他自己受威脅的性命,喊著他的名字朝他狂奔而來,而ナギ下達的命令未來得及全面傳達,三月就衝進射擊範圍,三月是那麼愛他更勝於自己的性命。
或是那麼愛他,篤定他永遠不會傷害自己。
但三月錯了。
槍響,三月踉蹌,倒地。
一織聲嘶力竭喊著他哥哥,被大和攔住……ナギ聽得到,但他不想理會,他看見自己的腳向前,膝蓋跪下,手擅自去觸碰去確認,去抱起那小小的軀體,離開雪地時留下已經凝結的紅色血液,提醒著他,是他的選擇成為在大地留下不可抹滅的醜陋烙印。
離開日本,離開那個他幸福所在的地方,回到這個漂亮的牢籠,把與三月的相遇當作一場美夢……那個,是他的選擇。
手腕被輕微力道觸碰,是三月的手,ナギ回神望見三月正努力睜開眼睛看向他。
「終於、終於見到你了,ナギ……」三月想擠出笑容,他的身體任由ナギ擺佈,軟綿綿的彷彿生命力下一秒就要從ナギ的指縫溜走,卻還是努力說話:「我來帶你回家了……」
索巴爾特突然介入,他壓住三月位於腹側正在流血的傷口,那作勢搶奪三月的姿勢讓ナギ瞬間冷靜下來,ナギ反射性擋住索巴爾特的動作,他不想讓其他人碰三月。
他能救三月,沒有救護車比他的專車更暢行無阻,也沒有任何醫生的醫術比王宮裡的醫生更高明……
救治很順利,子彈沒有直接擊中三月,是碎片擦過導致的傷口,傷口很深出了很多血,幸好沒有傷到內臟和動脈,ナギ還能幸運的擁有三月。
三月的麻藥還沒退,他緊閉著眼睡在ナギ的大床上,對三月小小的身軀來說,過大的床鋪讓他看起來更加脆弱。
稍早前,ナギ想把三月交給醫生救治,三月卻相當不配合,他抓住ナギ的衣服不肯放手,實在過於虛弱才被醫生強硬扳開手指帶去實施急救。
ナギ突然不懂為何自己會認為他離開了,其他人就能照舊繼續過生活,沒有他的i7能夠繼續走向前……然而每個人的未來藍圖裡他都站有一席之地,三月更是把他放在與自己同等的位置。
他們都好傻啊。
ナギ看著三月熟睡的臉,想觸碰他又擔心打擾到他的睡眠,ナギ的哥哥賽特選在三月尚未醒來的時間闖進ナギ的房間,ナギ連忙把三月塞進被子的深處,自己也跟著躺進被窩。
「ナギ,你沒有受傷嗎?」賽特一臉的緊張,ナギ幾乎要以為他是真的替他擔心:「有通報你去場地會勘時有騷動,回來還找了醫生。」
ナギ沒有忘記他小時候賽特讓他獨自去面對恐怖分子,他十三歲,因此受了傷,那次賽特完全沒有來探望他,陪在他身邊的是毫無血緣關係的春樹,幸好有春樹的關心,他才能挺過那段受到兄長針對的歲月。
他現在已經不會被賽特所作所為傷害,被窩深處的三月體溫傳過來,讓他十分安心。
他一定能找到春樹,說不定春樹身體無恙,正在孤兒院當音樂老師,把他的愛送給每一個需要的孩子。
「謝謝哥哥關心。」ナギ端起笑臉:「只是例行檢查,我沒事。」
賽特像是不信他的話,把他重新打量一次,確認他身體無礙後鬆一口氣:「今天辛苦了,你好好休息。」
ナギ感覺到三月醒過來了,似乎正在疑惑自己的所在地,有想把被子掀開確認的打算,ナギ連忙向賽特道謝,謝謝他的關心,幸好三月聽見他的聲音後安份下來,靠著他的腿靜靜的等待。
ナギ還沒有做好把三月介紹給賽特的準備,他拿不准賽特對三月的態度,不想讓三月收到傷害。
賽特再次確認ナギ毫髮無傷,才放心離開。
ナギ掀開被子,看見醒來的三月睜著圓圓的眼睛盯著他,三月眼睛下方有疲憊及失血造成黑眼圈,眼白也有血絲。
「ナギ。」三月喊了他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
「……」
「ナギ,真的是你……」三月的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ナギ伸手觸摸三月的臉頰安撫他,得到的回報是三月把整個腦袋放上ナギ的掌心,ナギ就托著他。
三月……
三月眼睛眯著,像是感受著ナギ的觸碰,那依賴的模樣讓ナギ忍不住在三月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是他的三月。
可能感到放心了,三月再度睡去,ナギ小心翼翼把三月移到自己懷裡,三月平穩的呼吸和小小的鼾聲讓他覺得相當安心。
也許在三月身邊,只要有三月在,就是家。
三月麻藥完全退了之後,可能傷口真的太痛了,ナギ聽見他偷偷的啜泣,他又不想吵醒抱著他睡的ナギ,一直壓抑著哭聲。
ナギ輕輕拍著三月的背部,覺得三月的體溫有些高,三月側身縮成一團,不敢壓到傷口,他的背因忍著痛十分僵硬,完全不像平時他觸碰過的柔韌。
自從離開日本後,因為三月在,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沒有察覺因為發燒把三月平時的堅強跟理智都燒掉了,三月這樣哭,又哭多久,ナギ居然都不知道。
三月吸著鼻子,ナギ說要請醫生替他再注射止痛劑,三月堅持不要,要請侍者準備食物他
[IDOLiSH7|全員向] 隨筆兔子聊(Rabbit Chat) [G]
*在河道上發表過的隨筆兔聊集中
「誤會」
=畢達哥拉斯⭐︎FIGHTER(3)=(群組頭像是Nagi自拍)
和泉三月:(三月跟壯五晚餐照片.jpg)
和泉三月:啊、抱歉,發錯地方了!
六彌凪:?!
六彌凪:三月?
二階堂大和:三仔?!你這是在炫耀?!(已讀)
=我們是~IDOLiSH7!!(7)=
和泉三月:(三月跟壯五晚餐照片.jpg)
和泉三月:跟壯五出來玩!這邊晚餐跟風景都超棒的!
和泉一織:看起來真是不錯呢,哥哥。
七瀨陸:好好喔!!我也想跟大家出去玩~~
和泉一織:我不是說過了嗎?您的行程就是沒辦法啊!
七瀨陸:我知道嘛!但是看到三月去玩的照片就是會想去嘛!
和泉三月:你們兩個!不要吵架啊!有機會就帶你來玩,一織也是啊www
七瀨陸:三月最好了!!!!
和泉一織:非常謝謝哥哥。
四葉環:陸陸好狡猾!我也想去!!
逢坂壯五:那就要找個環跟陸跟一織都可以的時間了呢。
六彌凪:三月,你知道大和現在躺在地板上,如同被灑了鹽巴的蛞蝓般毫無生氣嗎?(苦笑)
和泉三月:嗯?誒?你給他撒了鹽巴嗎?
六彌凪:沒有灑鹽巴喔,我要撒的話一定是撒讓大和說出真心話的魔法粉末。(暗黑微笑)
=畢達哥拉斯⭐︎FIGHTER(3)=(群組頭像是二階堂喝醉睡臉)
和泉三月:(三月跟壯五穿浴衣合照.jpg)
和泉三月:啊、抱歉,又發錯地方了!
六彌凪:三月,這就是禍不單行呢......
二階堂大和:......三仔、(已讀)
=我們是~IDOLiSH7!!(7)=
和泉三月:(三月跟壯五穿浴衣合照.jpg)
和泉三月:剛剛跟壯五去泡了溫泉!超舒服的!!
二階堂大和:............三仔、你故意的?
和泉三月:故意什麼??
和泉一織:二階堂如果覺得羨慕不妨直說。
逢坂壯五:誒?!所以其實大和是想來的嗎?!對不起我沒有發現這件事......我下次如果遇到相同的狀況必定會把機會讓給大和,希望大和可以原諒我的得寸進尺真是非常不好意ㄙ
四葉環:小壯打字打太急了啦
二階堂大和:沒事沒事!阿壯你不要胡思亂想!那串敬語也給我收起來!
七瀨陸:啊!!我知道了!!大和覺得寂寞了吧!!
四葉環:對吼!!一定是和哥覺得寂寞了啦!!
六彌凪:大和現在的心情覺得如何呢?
→三月竟然不是找我去覺得好寂寞
→三月竟然不是找我去覺得寂寞到要哭出來
二階堂大和:你們都給我住手!!!!!!
和泉三月:大叔你給我慢著!我明明就問過你啊,你那時候回答「啊啊~跟男人兩個人去溫泉旅館什麼的一點意思都沒有...」現在又在鬧什麼彆扭?
逢坂壯五:大和......
和泉一織:二階堂,自食其果呢。
六彌凪:大和,a bad penny always comes back.
二階堂大和:.........................
二階堂大和:(兔子哭貼圖)
七瀨陸:總覺得大和有點可憐欸......他其實很想跟三月去玩吧。
和泉一織:七瀨請不要太寵他,這次還是二階堂自己說那種會讓人誤會的話的錯。
逢坂壯五:(三月背影.jpg)
和泉一織:這是?
六彌凪:Oh!背景是旅館的商店嗎?
逢坂壯五:是的。剛剛三月看著聊天室一臉無奈地抓頭,然後就走去販賣部了,說要找給大和的酒。
逢坂壯五:回來之後好好跟三月喝一杯吧,大和。
=和泉兄弟(2)=(群組頭像是兔子蛋糕)
和泉一織:哥哥你真的太寵二階堂了。
和泉三月:嗯?....啊、壯五怎麼偷拍我wwww
和泉三月:哈哈、就是一瓶酒嘛,不好好跟他喝一下他又要鬧彆扭到聖誕節。
和泉一織:所以我說了,他會這樣鬧彆扭不就是因為哥哥你會寵他的關係嗎......
和泉一織:唉,真是不成熟呢,二階堂。
和泉三月:一織好嚴格wwwwww
和泉三月:(兔耳好朋友阿蘇地區限定吊飾.jpg)
和泉三月:對了我剛剛逛商店看到這個,給你當禮物囉!
和泉一織:!!!!
和泉一織:我、才、沒、
和泉三月:不喜歡嗎?
和泉一織:................沒有不喜歡,謝謝哥哥。
(群組頭像換成吊飾照片)
和泉三月:(布丁拇指貼圖)
=畢達哥拉斯⭐︎FIGHTER(3)=(群組頭像是三月睡臉)
和泉三月:(日本酒包裝.jpg)
和泉三月:這個應該還不錯吧?
六彌凪:包裝相當高雅,感覺是很棒的禮品呢,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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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英重] 在星星墜落的瞬間(短篇完結) [NC-17]
*CWT53無料釋出。
*空咎設定,私設有。
刀眾的壹、貳番隊隊長是同學這件事,在帝都並非秘密。
應該說,當年兩人在學校的時候,就已經相當有話題性:年紀相仿,實力相當,同為大族繼承人,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出身。
英是正妻所出的嫡長子,毫無懸念的下任家主;可重的身份,卻是中央高層們間的心照不宣。
古老大族將血統看得極重,可流傳至今,這代卻只有重這一個直系後輩。家主壓下家族裡的一切聲音,讓幼子接受繼承人的教育,接著把人放到了刀眾,成為了貳番隊的隊長,重。
中央的人都知道刀眾是個什麼樣的職位,說好聽一點是守衛邊陲,難聽一點就是流放與大族子弟洗資歷的地方。
當重成為貳番隊的隊長時,所有人都看作這是大老保護兒子以及讓未來的晉升能名正言順的動作。
可不久後,英接受職位調動,成為壹番隊隊長時,讓所有人都跌了下巴。
「喔?菁英居然也被流放了吶。」
久違地,英又聽見了那懶洋洋地嗓音,他往聲音處看去,那人穿著刀眾的制服,一副吊而啷噹地模樣。
除了頭髮長了些,長相倒是沒什麼變化,但……
英微微皺眉,倒不是因為一如既往的嘲諷內容,而是過去從未聽過的腔調。
那傢伙新的整人興趣?
「哇哇,好可怕的表情。」
重口中說著害怕,卻無法使人感受到他的懼意。這態度英在過去見多了,現在早就不會因為重的態度發怒,而是學會無視。
重大抵也知道,畢竟他們太過了解彼此,他明白英的底線,而英也能看穿重的偽裝。
他無趣地收回了臉上的誇張表情,卻在轉身準備離開時被拉住。
「……這就是你見到長官的態度?」
話出口時,英的心裡就有些後悔。他看著重原本帶著不耐與無趣的表情閃過一絲驚愕,然後浮現笑容。這笑容他很熟悉,是重覺得有趣或是想到什麼惡作劇的點子時會有的--
「你、你在做什麼?」
這大概是英在學會說話後第一次結巴,他伸手按著重的腦袋,柔軟的髮絲透過指縫,卻不知道是把人推離還是壓得更深。
「賠罪呀。」重吐出口中的性器,拉出了一絲濕潤的光澤,然後斷裂在空中。他仰頭看著他,一雙眼睛隱在鏡片後,嗓音甜膩地像是祭典上的棉花糖:「喜歡嗎?」
「不要鬧……呃!」
身體在性器被濕熱的舌頭舔過時洩漏了情緒,重舐去頂端流出的前液,舌間在唇上舔過,朝他笑道:「如果不喜歡,你可以推開我啊。」
他在挑釁。
英用僅剩的視力瞪著造成自己暫時只剩單邊眼睛的男人,他伏在他的腿間,賣力地吞吐著他的性器。
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看見重身上一絲不掛。
當年他沒能推開他。
就如同現在,赤裸的軀體跨坐在他身上,濕熱的後穴吞吐著陰莖,脖頸上的紅繩隨重的動作晃動著。英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容,現在的他可以用雙眼看著這個人了,總是帶著嘲弄的眼神如今因為情慾而迷亂,但英聽著那帶著口音的稱呼,明白這傢伙並沒有如同他所表現出來的那般沉溺於快感。
重的確仍有餘裕去演出一個沉溺於慾望的角色,他半瞇眼看著身下的英,白皙臉龐如今也因快感而染上粉色。
重喜歡從上方俯視英,這令人感到愉悅,像是平時的角度翻轉置換--那並非六公分造成的身高區別,而是他們從來就不能言明的差距。
天之驕子,與佔了鵲巢的冒牌貨。
重知道那些老人如何評價自己,也知道他們如何評價英。他的一切終究被血緣掩蓋,而他的所有都是錦上添花。
--啊啊,那些人無聊的人啊!如果他們知道英和自己滾上了床,反應不知會多有趣?
他湊到英面前,舌間觸上了那道劃過眼簾的疤。
這道痕跡是他的無心之過,但收穫卻是意外豐碩--在黑暗中對著繁星伸出手的孩子終於明白了自己所求為何。
一切彷彿像在作夢。
英跪在他身前,一隻手摀著眼睛,鮮血從指縫間淌出,滴落在青石板鋪就的校場上。
他握著刀,愣愣地看著這一切--除了傷到人的恐慌外,重竟然感覺到一絲狂喜。
周圍喧嘩四起,他從不同的面容上看見了各種表情,不可置信的,幸災樂禍的,抑或是不知是真是假的擔憂。
但那都不重要了。
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他在沉默中等候著審判來臨,腦中卻是英跪在身前朝自己看過來的那一眼。
--那是星星墜落的瞬間,他似乎終能拾取那遙不可及的夢。⬛
[IDOLiSH7│英重] 逐鹿(短篇完結) [PG]
廊外庭院的逐鹿水滿,發出「哚」的一響,在這寅卯交替之刻,驚趕的或許也並非是尋常的鳥雀。
[IDOLiSH7│がくいお/81] 不眠症 [G]
是がくいお。
是八乙女樂×和泉一織。
很重要所以說三次,是樂一織喔。
群星2場後公開新刊正文
《不眠症》
◆
——如果可以答應我接下來無論聽見甚麼都當作沒有發生過,我才會回答您。
和泉一織說出這句話的神情十分認真,當然他很明白對方本來就不是會開玩笑的類型,不過聽到這個要求確實讓他產生動搖。八乙女樂提出的其實也不是甚麼問題,只是一份心情的傳遞,他對自稱完美高中生的和泉一織產生興趣,逐步接近,最終在自認伸手就能觸碰的距離下開口,希望能得到更進一步的確認。
然而在接受與拒絕之前,和泉一織給出了前提。
聽見的瞬間想或許是不希望未來相處上感到尷尬才先做預告,但就他自認不會誤差太多的理解,關於待人處世上很懂得斟酌的和泉一織沒明確回答這點讓人感到一種違和感。
八乙女樂對自己的直覺有一定程度的自信,不然怎麼能抬頭挺胸走到今天。
正是這份直覺才讓他選擇此時此刻告白,然而現實卻與預期有些不同,那種感覺像是明明腳踏實地、世界卻開始傾斜般的怪異。
如果回答是肯定的,在和泉一織提出的前提下也甚麼都不會改變。
即使如此還是只能答應這個條件,所以點點頭算是給了反應,接著聽到一聲長吁聲,不知道是明白該面臨的逃不掉還是在做心理準備,也可能兩邊都有。這讓他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原來自己還是挺緊張的。
「八乙女さん,我也喜歡你。」
意想中的回答,以及,接下來一切似乎又回歸原點。
×
睜開眼睛看見的天花板是乾淨的白色。
八乙女樂迷迷糊糊想著今天怎麼沒有人理會他,腦袋運轉好幾分鐘後才想到其他兩人早上的工作和自己不一樣,九条天一早就去攝影棚準備拍攝代言的新衣,十龍之介則是與姉鷺經紀人補拍一些個人寫真的部分。手機行事曆上寫著下午一點開始收錄影片的配音,基本上就是放半天假。
關於昨天的事情,他醒過來後更確定並非一場夢。和泉一織的那句「我也喜歡你」同時帶給他喜悅與困惑,他原本想再說點甚麼,但對方的表情明顯就是到此為止,八乙女樂咬牙不想違背自己剛允諾過的事情。還沒能去細思這種進一步退兩步的狀況是出自於甚麼問題,總之現在這個當下沒辦法改變了,趁著兩人要離開這間小會議室前的最後幾分鐘他迅速靠近和泉一織、有些抱歉的無視對方明顯受驚的反應將人抱緊又放開,留下一句「我沒放棄」後轉身離開。
他覺得自己是落荒而逃,也可以說是負傷敗退,反正很遜就對了。
就算躺了整晚也無法理解明明算是互相喜歡,為何還得裝作甚麼也發生過,但他並不想造成和泉一織的困擾,在傾訴好感的同時直直盯著那張乾淨好看的臉龐看,從吃驚變成開心、接著一臉無奈,細微的表情變化一個也沒漏掉。
如果不喜歡必須要更進一步的話,直接拒絕不就好了。無法理解對方的選擇也得不到解釋,這些就表示他其實比自己想像得還不夠格接近,一想到這點又有些鬱悶。
「回到原點嗎?」
他不介意重複挑戰,不過,策略之類的要重新思考一下。過去總是被調侃好像對戀愛很有經驗,現在還真巴不得立刻就變成有經驗的人才知道下一步怎麼走比較好,八乙女樂翻身下床苦惱這種事情有沒有必要尋求隊友協助,但在腦中沙盤推演一次後立刻打消了念頭。
這是他跟和泉一織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況且對方明顯沒有打算張揚。
左思右想也沒方向,索性拿出工作用的資料轉移注意力,一邊想午餐要怎麼解決。這次配音的劇本是有些悲壯的現代奇幻故事,大致上在講合作無間的搭檔彼此隱瞞真實的身分,最後因為不想造成對方困擾選擇自己了結,結局則是誰都沒能實現願望,也沒能理解對方真正想要的只是彼此的幸福。
八乙女樂忍不住皺眉,想著這種類型的故事找上他來飾演好像有些不協調——換個方向想也是一種挑戰,大概翻閱了一下台詞本,幾乎都是些為了對方好而心口不一的發言,真是越看越頭痛。不過當他仔細閱讀整個故事後倒是逐漸理解劇中角色的立場,正因為想珍惜才說不出口,深怕不是朝自己期望的方向改變。
腦中首先出現的是龍和天,如果今天遇上同樣的狀況,那兩人多半也會優先隱瞞吧。即使現在逐漸拉近三個人的距離,也還是有保留的部分,他在三人中是比較直接的類型,比較不能明白悶在心裡的感覺。
想到悶在心裡,八乙女樂的思維又忍不住繞回和泉一織身上。
曾經聽和泉三月說過弟弟太過不讓人操心這點,身為獨生子,很難想像兄弟是甚麼樣的存在。九条天和十龍之介都有弟弟,再加上和泉三月,他認為的哥哥大概就是這樣子了,總是很擔心弟弟能不能好好相處、如果弟弟突然成熟獨立又會感到寂寞,真是充滿煩惱的身份啊。
和泉一織總是能全方面維持著優異的表現,即使身兼偶像與學生兩種身分,也能在時間分配上做得滴水不漏。在掌握整體的步調上相當有實力,只要共事幾次就能明白,大多數的工作人員都對
[IDOLiSH7│環壯.壯五中心] 十七(全篇完) [G]
壯五,你覺得故事要怎麼樣能打動人心呢?
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小野老師的時候,那人是以那般溫柔的嗓音那樣向他問道,不知道為什麼的,那樣簡短的一句話,卻讓他至今印象深刻。
他希望那音符能深入聽者的心,能傾吐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於是他把封在內心深處的那些給悄悄挖開,一個人的。
04
中村亮介是他們學校頂樓的常客。
逢坂壯五並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中村亮介這人的名字,只從同班同學的午後閒聊裡耳聞過一個傳說,那棟明年就要拆掉的舊大樓頂樓是一位學長的地盤──是個不良少年,沒事的話不要去那惹事生非。
當下他想起小學時聽過的七大不可思議,但事實上參與了三次校園露營他也從沒看過銅像下來慢跑,於是對於同學間流傳的午間八卦,他並不太放在心上。
而第一次見到對方時,逢坂壯五並沒遇上傳說中凶神惡煞的眼神與生人不可接近的氣場,與傳聞全然相反的,他見到的是一位揹著吉他的少年,模樣帶著幾分頹廢與慵懶,而那微長的頭髮和藏在鬢角後的耳環都踩著校規的邊際。
上來這裡是違反校規的哦,亮介輕輕地吐了一口菸,悠悠地向他那樣說道。面對與想像中截然不同的反應,逢坂壯五有些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他記得那應該是他和中村亮介說的第一句話:「我可以待在這裡嗎?」
中村沒說什麼,只是低頭開始幫他的吉他調音,壯五當那是默認的意思,於是找了一個不會打擾到中村的角落,開始讀著昨天在書架上找到的一本琴譜。
除了偶爾聊上一點關於搖滾的話題還有最近的新曲外,他們並不怎麼交流。大部分是他見到中村以後向對方禮貌性地點點頭,接著兩個人各自盤據在頂樓的一角,中村彈著他的吉他,抽著他新買的菸捲。而壯五戴著耳機聽著他的音樂。直到有一天,壯五想寫下對一個北歐搖滾樂團的新曲感想時,中村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浸在金屬搖滾還想著要不要學個瑞典語的他當然沒聽到任何腳步聲,於是這會兒被中村嚇了一跳,然後他看見中村難得地笑了,說剛剛壯五的樣子很像受驚的貓。
「那個,你有興趣上台嗎?」
「上台?」
「一個Live House的聯合表演,我們缺主唱和吉他。」他說道:「你有興趣嗎?」
「欵──?缺主唱和吉他?」壯五疑惑地歪了歪頭,一般這不是最不缺人選的兩個位置嗎?
「吉他跟別團的談戀愛,跑了。」他說,語氣聽來輕描淡寫:「主唱的話,嗯,鬧翻了。」
「鬧翻?」
「上個禮拜鼓手跟他吵架,為了 Dissonant Intervals的第三張是搖滾史上的經典或是垃圾專輯……」中村似乎也不嫌煩,很認真地開始跟壯五解釋了起來。
「嗯.,第三張專輯嗎?我認為──啊,不是──!」他原本都要認真思考起這個問題了,然後才後知後覺想起重點不是那個:「但我並沒有任何和人組團的經驗……」
「你滿會唱的啊?」中村有些疑惑地蹙起了眉,輕輕捻熄了手上的菸:「吉他我記得你也會吧,曲子不難,怎麼樣,要來嗎?」
「嗯……」逢坂壯五沉默不語,但加快的心跳讓他明白自己的內心早已動搖:「中村學長,我方便明天給你答覆嗎?」
「哦,好啊。」
鐘聲響起,是下午第一節課,壯五匆匆忙忙地收起了擱在地上的雜物,樂譜、筆記本還有隨身聽,結果一不小心差點被凹凸不平的台階絆了一跤,中村一把拉起了他,看著對方慌張地和自己道歉,然後又抱著東西慌慌張張地往樓梯跑去──
中村亮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決定繼續在這裡補眠。等睡飽以後大概就可以翻牆出去複印一份吉他譜了,他想。
他總是和貝斯手那樣戲稱,頂樓那個短髮的學弟就和他一樣無處可去,有時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著時,總會不耐煩地想著「到底能不能趕對方走啊?」,但抬頭一見著對方投入音樂的神情時,他就完全開不了口。
不過同樣是無處可去的人,他們至少還擁有著那無形的依歸。
▢
新曲的編寫如預料中一般遇到了些許瓶頸,胃藥消耗的速度隨著日子的前進呈正比上升。然而接連的工作仍馬不停蹄。這次的工作內容是一個深度談話節目的訪談,製作人挺中意壯五的創作,後來也看過了Mezzo"的Live錄影,於是在節目希望找年輕世代的演藝人員來參加時,Mezzo"第一時間就被列到了名單之中。
「這邊是訪談的題目,環要記得提早想好內容哦,因為這次需要的篇幅跟平常的雜誌專訪比起來還要長了一些。」
環點點頭,在文件上簡單地撇了個日期,大概是他給自己的Deadline。至於壯五則在他註記的幾個點上向萬理提出了幾個問題。
會議結束以後他們和萬理道別,然後兩個人結伴一起走回新宿舍。原本未出道以前就住在那裡的舊宿舍正在進行整修,而之後應該就是由新人們入住了。他們搬到了一棟剛蓋好的三樓平房,而他和環都選了在三樓右側的房間。
「小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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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陸] 裙擺盛放於鏡中 [R18]
*沒什麼劇情的女裝車
*關鍵字:冬季jk制服、落地鏡、後背式
*偷偷交往的設定
叩、叩——
「七瀨さん,我進來囉。」
指節輕叩門板,九条天朝休息室內禮貌性地招呼了聲。推開門,他的視線落在正專心地對著鏡子撥弄一頭假髮的七瀨陸身上,嘴角在反手將門帶上的瞬間揚起了難以覺察的弧度。
從鏡子的倒影中望見來人(並且確定休息室內只有他們兩人之後),七瀨陸停下整理假髮瀏海的動作,開心地喚道:「天にぃ!我正好要去找你呢!剛才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百さん,聊了下天所以⋯⋯啊,話說回來,你把女裝給換下來了?」
望著已經換回日常衣著的天,陸皺起眉頭,有些失落地垂下肩膀。
剛才他和天上了同一檔綜藝節目,節目的主題是「最適合女裝的男偶像」,也因此天和他都分別穿上了女裝。他本還想在節目錄製結束後與天私下合拍一張照片留作紀念的——畢竟,天會答應這樣的節目邀約,實在是太過難得了。
「一臉失望的樣子,怎麼?陸就那麼想看我穿女裝?」
挑眉,天踩著不疾不徐的步伐來到陸的身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玩弄著紅色假髮的髮尾,調侃道:「我都不知道陸有這樣奇怪的嗜好。」
「才、才不是什麼奇怪的嗜好呢!只是⋯⋯天にぃ穿女裝的樣子實在很難得、也很漂亮嘛⋯⋯」說著,陸鼓起雙頰,有些自暴自棄地摘下了假髮——為了和天一起拍照,剛才他分明還很努力地整理了假髮的瀏海呢。誰知道他只是在回來的路上與百さん聊了一下,天就已經把衣服給換下了呢?——站起身來,他打算也去將一身女裝換下,「既然這樣,那我也去把衣服換回來吧⋯⋯」
與錄製節目時尚有其他人同自己穿著女裝的情況不同,在與戀人獨處的空間中,意識到只有自己穿著女裝這件事頓時讓陸感到又羞又窘。
「幹嘛急著把衣服換下來?」
帶著邪魅的笑容箝住了陸的手腕,天將他帶進自己懷中,讓陸面對整面的鏡面牆,接著,附在他的耳邊低喃道:「陸剛才可是被票選為最適合女裝的男偶像呢。這麼可愛的樣子,不讓我好好看看嗎?」語畢,天將懷中那人又摟得更緊了些,帶著點報復心態地啃咬著戀人的耳垂,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對方因為擦上唇蜜而顯得更加水潤的唇瓣。
最初在接到這個綜藝邀約的時候,他是想要拒絕的。可自小鳥遊經紀人那得知陸也會上這檔節目後,他便又鬼使神差地將這個邀約給答應了下來(連姉鷺經紀人也嚇了一跳)。
說到底,私人情感作祟,他並不樂意陸在別人面前穿著女裝;就算真的要穿,那也得在自己在他身邊的時候穿。
但他現在反悔了。就連自己待在陸的身邊,他也無法忽視各種投向穿著女裝的陸的讚嘆與目光。
他小心眼、他佔有慾強。九条天承認,面對惹人憐愛的七瀨陸,他向來不是個足夠豁達的戀人。
「天、天にぃ?」
距離極近,彼此的身體貼合在一塊兒。被緊摟在戀人懷中的陸感受著親暱中帶點情慾氣息的安全感,一面隱忍著自耳垂擴散的麻癢感,一面反問道:「剛才在上節目的時候⋯⋯你不是就已經看過了嗎?」
戀人的吐息噴灑在自己的耳廓,他覺得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越發急促了起來。
怎料他的反問只換來天一聲不置可否的輕哼。微微一愣,隱約察覺到對方低氣壓的陸偏首詢問:「天にぃ,你⋯⋯不開心嗎?」
身後那人頓了幾秒後才回答:「⋯⋯是有點。」
「誒?為什麼?」
眨了眨眼,陸使勁回想方才兩人的對話內容,好不容易才得出了結論,「是因為沒得到第一名,所以不開心嗎?沒關係的!天にぃ的女裝在我眼裡才是最好看的!」
對方過於認真的神情讓天忍不住帶點無奈地噗哧一笑。將頭靠在陸的肩上,他閉上雙眼,貪婪地嗅聞著戀人身上獨有的氣息,「被陸讚美很開心,但我還是更希望陸覺得我帥氣呢。」
「天にぃ當然是最帥氣的!」語氣堅定,陸毫不遲疑地回答,像是在闡述什麼不證自明的道理。可心中的疑惑尚未得到解答,他只得蹙眉再問:「那麼,天にぃ是因為什麼而感到不開心呢?」
蹭了蹭陸的脖頸,天沈吟片刻後才悶聲說道:「⋯⋯陸的女裝過於可愛,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呢。」
他並沒有把後半句的「只想要自己狠狠佔有」給講出來,但因為情慾而暗了幾分的眸子還是隱約洩漏了他的意圖。
「你是在吃醋嗎⋯⋯?」
分不清紊亂的心跳究竟是自己還是對方的,陸的臉頰不可自抑地紅了起來——剛才在節目上收到讚美時明明也沒那麼羞人的——他咽了口口水,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動搖些,「剛才還說我呢⋯⋯結果分明是天にぃ對女裝有特殊偏好。」
「這我並不否認。」天聳了聳肩,沒有反駁,唇角漾起了妖豔的笑,接續道:「雖然不管是怎麼樣的陸,我都想要佔有就是了。」
啊,失算,還是不小心說出來了。
輕笑出聲,沿著脖頸一路吻上,在懷中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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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蛟重/英重] 水牢(短篇完結) [R18]
*空咎結局捏造
*大量參考相關同好之補充設定,部分與原作極有可能不符還請注意!
對於刀眾第二番隊隊長的發落,遲遲沒有下來。
燈影街很快的恢復了一切日常,小妖怪們在街上嘻笑玩鬧、朝氣依舊,偶爾無所事事的刀眾也會加入他們的行列,只是大家的確好一段時間再未見到,戴眼鏡的二番隊長縮著肩膀、手叉口袋四處閒晃的懶散身影。
「九尾,蛟那裡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嗎?」
詠在吸麵中間向拉麵店老闆打探,九尾狐頭也不抬的順著膨軟柔亮的狐尾,用一句話回堵詠。
「我這裡是賣拉麵的,想打聽情報,去找萬事屋的主人如何?」
「呃、那還是免了。」
詠繼續低頭吃他的麵,可是他真的很好奇嘛......
英隊長也是成天板著臉,一點訊息都不透露,三不五時地往中央跑卻也不見有什麼進展。
操縱神明攻擊人類,即使是未遂,饒是刀眾的隊長,也難逃嚴厲的懲處吧。
重也真是的,這麼好玩的事情,也不來找他這個「前輩」商量,受到處罰也是重自業自得,詠在心裡偷笑,滿足的再吸進一大口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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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於幻界第八重天的水牢,就算是妖力強大如烏天狗等也窺看不了,實際上這裡曾關押過重罪之人的年代已久遠到不可考,時至今日,就連往此地隨意瞟個一眼都沒有必要。
因此絕對無人發現,裡頭新來的住戶,在清醒時哭喊的淫言浪語幾乎響徹整個水牢。
「呼......哈、哈啊!好深、裡面好漲......」
重雙腿大開,被人折成屈膝的姿態,伏在他身上的正是此地的主人蛟,甚至蛟那雙有力的大手還在持續地向下制壓,讓粗壯的陽物進入得更重、更深。
「重、再朝著我這裡一點......」
蛟將重無力後攤的手拉起環住自己,方便使力擠進不能再前進半分的甬道深處,最後行幾下深沉的挺動,便將水神珍貴的龍精全部澆灌在抽搐不已的小穴中。
重仰頭大力呼喘,看似尚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法自拔,但只有重自己感受得到,一股清淨的氣自下而上,漫延並逐漸籠罩住他的全身,氣息所及的每一根指尖、細至髮梢,都將原本疲乏的沉重感逐一消退散去。
和神明所締結卻不完全的契約,帶來的後果反噬到了重的身上。
他現在是必須靠蛟的精氣而維持身形靈的存在,幻界水牢則供他一處最好的安神息地。
「嗯...今天也很舒服呢......啊!請容我暫時、嘶...必須躺著向您致謝,水神大人。」
「重......」
蛟困擾的表情總是令重百看不厭,連在操幹自己時也大都蹙著眉。
最多在他刻意緊縮以絞住粗大的肉刃時,才能瞄得一瞬蛟眼底激起的凶光,和此刻退出他身體的溫柔形成強烈對比,讓重忍不住還想看,這位水神能被他逼至何種境地。
「既然是水神的慈悲,小的可不能浪費掉任何一滴才行。」
重說完,便在蛟驚愕的注視下,張嘴含進蛟方才還在他體內馳騁的性器,甚至滑動舌頭去舔上頭淌著的泊泊陽液,一臉不甚滿足的樣子,讓平時自制的大妖怪氣息躁亂,欲拒的大手不知不覺間已配合著重的吞吐,另一隻空出的手則一下一下、在重的肩頭輕輕摩娑,弄得身下的人跟著再次情動起來。
「可以喔。」中間換氣的重口齒不輕的說,手上為蛟捋動的頻率卻一刻不停。
「在英はん來之前,我都是屬於水神大人一個人的呢。」
「很可惜,我似乎來得太早了。」
被點名的刀眾隊長像是算準時機,信步邁出連通的結界,看著牢裡十足淫靡的景象,卻是雷打不動的往兩人走來,找塊靠牆的位子就這麼正襟危坐,彷彿他才是三人裡唯一正確理解如何使用牢房來審問罪犯的正常人。
「這次維持了多久,蛟?」
「重是今天才醒過來的,上次睡去已是四天前的事了。」
「是嗎。」
兩人對談的主角卻對自己的狀況恍若未聞,反而加深吞吃的尺寸,一副不把蛟用射便不罷休的樣子,讓蛟抽離那張小嘴的舉動更為艱難,卻還是勉強將人拉起。
「明明英はん都說了,是他自己太早來,就別讓他壞了我們的興致...嗯?」
重不死心的又要伸手去碰蛟已然起頭的性器,蛟為了閃避而讓他撲了個空,幸好底下一席軟墊穩穩接住他,不過重也沒有立刻起身的打算,反而悶著頭低低的笑了。
「呵呵......」
「重?」
「沒什麼,只是覺得好笑。」
重以喃喃自語的音量說著,聲音在這處水牢多少會被放大,至少,另兩個人光是這樣便足以聽清,重藏於話裡的自嘲與不甘。
「你真的一點都沒察覺嗎?英はん。」
重轉頭去看牆邊依然坐正挺拔的身姿,英高高在上的模樣是他所恨的,而他有多恨、當時他親手拉下英將之擊倒在地的片刻,他就有多愛。
「或許你就是想看我玩火自焚的樣子呢。」
然後以責罰之名,讓他永遠必須向英低頭、伏於其下。
「只可惜,你晚了一步。」
重坐起,不甚在意的抹去身上的汗水和淫液後,頂著一臉慾求的表情和滿身歡愛的痕跡,再次
[IDOLiSH7│千百] 與你的一年四季 [G]
[IDOLiSH7│環一織]CAPE CHINCHERINCHEE[輔]
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也是要為四葉環製作年越し布丁的日子,難得的四葉環說想要幫忙,一大早便來工坊報到。
「好期待啊,いおりん為我做的布丁。」站在門口的四葉環喜孜孜的笑著。
「請、請進來吧。」耳朵有點發熱。
正在備料的和泉一織臉色紫了一下,製作布丁的材料嚴重不足,他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微微皺了眉,他明明記得昨天有確實的確認過數量。請四葉環幫忙查看冰箱是否有遺漏的材料,和泉一織走向工坊外準備採收雞蛋及牛奶。
將母雞產下的雞卵拾取至竹籃裡,此時四葉環也提著木桶要幫忙擠牛奶。
「再麻煩你了。」
為了經常見到戀人,四葉環總是往和泉一織的工坊跑,若工坊忙碌,他會幫忙採集些資源或是照料動物們;若工坊閒暇,他會聽取和泉一織的教導,做一些簡單的一次加工物品。原本不拿手的,做久了也漸漸拿手,和泉一織會讓他做一些委託,「工坊主人和泉一織終於收徒弟了」這樣的傳聞也在村莊間傳開。
「交給我吧。」四葉環挺起胸膛,為自己身為戀人兼助手的身分感到驕傲。
「哞——」將牛乳用戴著手套的雙手擠進木桶後,四葉環習慣溫柔撫摸乳牛的背部。日照充足的毛皮十分漂亮,輕輕撫摸著黑白斑點相間的毛皮,四葉環覺得這觸感非常舒服,他很喜歡在閒暇的午後這樣撫摸著乳牛,也因此在擠牛乳時乳牛也變得更加溫馴。
「請各位跟我來。」
「欸?」不曉得是不是錯覺,四葉環聽見一個細小的聲音。
「怎麼了嗎?」見到他耳朵一動一動的樣子,和泉一織關心道。
「可能聽錯了吧……」
「吧」的尾音尚未結束,四葉環的視線便被經過牛奶木桶的小小隊伍吸引。
這是什麼?
和泉一織也注意到異樣,走到四葉環身旁查看,四葉環將隊伍最前端的小傢伙抓起來仔細端倪。
是一隻擁有金髮藍眼的國王布丁精靈,他手上拿著大聲公及黃色旗子,正在嘗試掙脫。
「又來了嗎?」
這個小小的隊伍由十隻國王布丁精靈組成,比起上次見到的,數量之驚人讓人懷疑整個國王布丁精靈家族都來到這個世界了。
「いおりん,他們只是來工坊觀光而已,不用擔心。」靈媒四葉環確實的將國王布丁精靈領隊的話傳遞給工坊主人。
「知道了。我先進去準備其他材料,你忙完再將牛奶拿進來。」和泉一織嘆了口氣,還好跨年不用忙著幫國王布丁精靈實現願望,他抱著裝有雞蛋的竹籃,回到工坊準備糖及蛋液。
烤箱的指針回到了原點,戴著隔熱手套打開烤箱確認布丁的狀況,和泉一織總算放下心,剩下的就是放涼後送進冰箱等待二到三小時。
「四葉さん,辛苦你了。」交代了布丁的狀況後,他覺得一大早就讓四葉環忙東忙西的實在很不好意思,雖然確實有將材料備齊的印象,但也可能是他太忙記錯了。
「不會啦,我也很想吃布丁。」
在等待布丁放涼的期間,他們一起坐在柔軟的北歐雙人沙發上,沙發座位恰到好處的寬度讓兩人的身體能切切實實的貼在一起。
「好香,身上都是布丁的味道。」四葉環的拇指微微撫過他的嘴唇,示意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你也是啦。」
他們閉上雙眼,感受著對方的熱度及氣味,共享屬於彼此的這個吻。
「真美味。」擦了擦對方嘴唇上的水珠,羞澀的樣子果然一如既往的可愛。
「いおりん……」
「怎麼了?」
「你說布丁要先放涼對吧?」
「是的,不能夠直接放進冰箱。」罕見的四葉環打破了原本美好的氣氛,但和泉一織還是認真的回答了問題。
「那為什麼有一群毛茸茸的東西搬走布丁?」
看著一隻隻毛茸茸的生物成群結隊的搬運著他們辛苦得來的布丁,有了國王布丁精靈的先例後,和泉一織已經不訝異了。
「該怎麼解決?」將毛茸茸生物歸為與國王布丁精靈同一類生物,他詢問四葉環意見。
「這個。」不知道從哪拿出剃刀,四葉環的樣子十分嚇人,他表情凝重的繼續說著:
「養我長大的人跟我說,如果有人要奪走自己重要的東西,就要讓他好看。」
和泉一織打了個哆嗦,他決定不管怎樣都要避免惹火四葉環的養父。
手持剃刀步伐緩慢的走向毛茸茸生物,發覺四葉環正在接近他們,毛茸茸生物嚇得停下手邊搬運的工作,抱在一起發抖。
「布丁還回來。」最後一聲警告,語氣飽含著威脅及怒氣。
情勢緊張之際,綠色毛茸茸生物將紫色毛茸茸生物推到戰線最前端,手持的武器是迷你電鑽,電鑽雖迷你但五臟俱全,尖銳的鑽頭在光線下閃出一道白光。
四葉環想起不好的回憶,吞了口口水。
「不要勉強。」和泉一織也被一觸及發的氣氛感染,拍拍四葉環的背。
「沒事的。」
在空氣中劃出的花朵,是靈巧的手操作電鑽劃
[IDOLiSH7│凪巳波] 春樹暮雲 [G]
*四部15章後。
*雖然沒有CP意味,介意的人還是注意一下,感謝。*跟之前寫的棗巳波生賀有關聯,但也可以獨立收看。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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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過了又過了幾輪日夜。
棗巳波忙著替自己的團體開創新的道路,既然已經將這邊視為新的歸屬了,自然該投入更多心力,何況──他想回去的地方,已經不在了。
時間就像從手中流逝的沙,粗糙的的觸感劃過指掌,接著從指縫流失,輕輕一拍手,就什麼也不剩。
他做了一個夢,與往常一模一樣的夢,微涼的風、鳥鳴、海潮聲。但也正是因為找不出任何不同的地方,他醒來時感覺像是什麼東西耿在咽喉,遲遲無法嚥下。
因為他在夢裡推開了櫻春樹,他感到無比後悔,現在卻再也沒有補救的機會了。
他看了行事曆上標示的行程,即使萬般不願意,還是穿套上外衣赴約。
走到和六彌凪約定地點,靜靜地站在門口,腦袋裡什麼也沒有,或者說什麼都不敢想。
枝頭冒了一些嫩芽,也許不久之後就要開花,那也正是他現在最害怕的季節。
他遠遠看見凪向他走來,對方似乎剛結束拍攝不久,身上穿著白色的長風衣,高挑的身影幾乎沒有錯認的可能。
巳波卻無法阻止自己腦中浮現的影像。
那個人經常穿著淺色的大衣。他撿到他的時候還算是合身,後來卻消瘦到會被風吹地列列作響。
喉中梗著的東西開始變質,他嘗試將那團東西吞下,卻感覺越來越酸澀。
「抱歉棗氏,讓你久等了……?」
「不會,我……」一股情緒湧上喉頭,他努力嚥下,卻被衝湧的力道燻上雙眼。
從他成為獨當一面的明星時,他就已經習慣堅強地面對一切了,明明應該是這樣的。
是因為這個人不是他的隊友嗎?在ŹOOĻ他是前輩、他們是並肩的伙伴,他在這些人面前表現得瀟灑帥氣,在這裡卻……
「沒事。」凪輕聲安撫,巳波的眼淚卻怎麼樣都停不下來。
他摀著嘴,拚了命想把破堤的口堵上。
「失禮了。」巳波反應過來前,凪用風衣遮著他的臉,將他帶進包廂:
「畢竟是最想擁抱的男人第二名,不能讓你在外面失態。」
「……謝、謝。」他好不容易才憋出幾個完整的音節。
「你還是先不要說話吧,詳細的理由我們等等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聊聊。」凪說著看似體貼的話,巳波卻發現他微微偏著頭,似乎也有些手足無措。
這個人總是輕易地擊破他的防線,讓他露出難堪的那一面,巳波卻忍不住對他露出真誠的微笑。
END.
還沒看16以後……如果有寫得奇怪的地方歡迎指正QQ
[IDOLiSH7│樂龍] A Voyage(完 1203更新出書版) [PG]
關窗後的工商後記
這次安全上壘了~(開心
Cwt53會擺攤,第一天G17/第二天G14
以上張貼文章(包括另外連結的H文番外Off Day)都已經修改為出書版本
新刊內容還另外收錄不公開特典
詳細如下:
-A Voyage +(不公開)小彩蛋一篇
-(R18文) Off Day +(不公開)小彩蛋一篇
-(微H文) Bon Voyage +(不公開)小彩蛋三篇
-(特典 R18文) Nature Curl +小彩蛋一篇-
-(不公開文) Encore
+親友某墮的贈文 Blu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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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Encore和小彩蛋們完售以後也不公開, 特典文等完售之後再說 XD
PS. 寫的時候沒感覺. 校稿到最後猛然驚覺: 這本要驗證件喔!
那麼,會場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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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上台北啦~這是終宣
12/11新增:寫出了極限聖誕節突發無料XD
是延續A Voyage設定的小短篇
考慮到節慶搭配沒有印很多
這場新刊首販會送
或是也可以開口向攤位索取,送完為止喔~^^
[IDOLiSH7|環壯] 喜歡 [G]
*張懸-喜歡
*Review:〈魚缸裡的愛情〉
逢坂壯五斜靠在雙人沙發旁邊睡著了。
夢裡有一隻金魚,他有漂亮的紫色長尾巴,在水裡散開像玻璃珠一樣,好美。可是魚沿著魚缸的邊緣游,繞著邊緣,然後用頭、身體去撞玻璃魚缸。
咚、咚、咚。
紫色金魚一直撞著,彷彿在渴望著撞破那無形的界線。
壯五將手伸進魚缸裡,指尖穿透水面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都被折射出有點肥肥胖胖的樣子,他的掌心都浸到水裡了,但碰不到金魚。
他的手穿過了金魚,壯五無能為力地看著金魚的力氣越來越小,想要捧起牠,卻無奈無法觸碰。
然後,另一隻手出現了,比壯五還要更快,沒有放進水裡的手,將魚缸推離了桌面,壯五來不及出聲,魚缸摔到地板上,用力地碎成無數的碎片。
那魚卻在跌落地面的那一個瞬間,牠在地面掙扎了兩下,然後躍進了海裡。
壯五才發現,他站在海裡。
紫色金魚在大海裡游著,很開心的樣子。
壯五瞇起眼睛,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有一隻淺藍色魚尾的金魚,在紫色的金魚旁邊兜轉。
壯五相信,推倒魚缸的那隻手,是那隻金魚。
陽光灑在海面跟壯五身上,他忽然很想哭泣。
在身體浸潤在冰冷的海水間,他也不感覺到冷,反而覺得溫暖,海水從肌膚的毛細孔滲到身體裡,撐漲了他的身體,直到他開始往後傾,他的背也浸到水裡,後腦的髮絲濡溼,但壯五卻在笑。
海水蓋過他的臉了,在微薄的氧氣裡,在無法呼吸的世界裡,那兩隻金魚游到他的頰邊親吻他。
「……壯,小壯。」
遙遠的聲音把壯五喚醒,陽光明媚的下午,他的身體被曬得暖暖的,他的戀人兼同居人插著腰。
「小壯又在沙發上睡著了。」
是嗎?壯五揉揉眼睛,脖子傳來的痠痛證實了四葉環的說法,壯五只是微微一笑,想裝傻帶過。
從前壯五會說「抱歉,我睡著了,下次會注意的,環君,現在幾點了?要出門了嗎?」
可是現在,壯五張開了手,眼前的人不明白為什麼壯五這麼做,但身體卻也順著他的張開,將難得撒嬌的戀人納進了懷裡。
「小壯?」
「我作了一個夢。」
「惡夢?」環聲音抬高了一些,可壯五卻在環的懷裡搖頭。
「不是哦,是好夢。我夢見叔叔。」
原來那是叔叔看著自己的視角。
看著他無助卻無能為力地碰壁,想幫忙卻無從幫起,但那個桎梏著他的魚缸被摔碎了。
逢坂壯五終於自由了。
他的叔叔也感覺到開心的。
壯五仰頭看著環,感受環的手指覆在自己臉上,那樣溫柔那樣溫暖。四葉環讓他自由,讓他做自己,讓金魚能夠大手大腳地游進海裡。壯五也將自己的手疊在環的手上,環空著的手撓撓自己的頰:「小壯今天好奇怪啊。」
「不好嗎?」壯五抬起頭,震了一下,環用力收緊了手,將壯五抱在懷裡,手指交扣。
「……小壯這樣很可愛。」
真的嗎。
壯五又笑了,在陽光的沐浴下,他終於從沙發上起身,就著向前的力量,湊上前去和環親吻。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裡 我最喜歡你。
而我不再覺得……而我不再覺得……
[IDOLiSH7│天陸] 愛你的每一絲吐息 [G]
*同居交往設定、冬日日常
*有年幼雙子親情向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
佇立於洗碗槽前,九条天再一次試圖拿取堆疊在裡邊、尚未清洗的碗盤,卻被身旁那人以不算輕的力道一屁股撞開。
「從剛才就說了,不需要。」
洗滌的動作並未停下,七瀨陸噘嘴嗔怪道。他一面注視著手裡的碗盤,一面用眼角餘光提防著看起來還想侵入自己勢力範圍的那人,暗忖著要是對方再有進一步的動作,便要立馬把他再次撞開——畢竟自己現在滿手泡沫,要是用手撥開對方,讓對方手上也沾了泡沫,反而遂了他靠近洗碗槽的意。
「你已經工作了一整天,還煮了晚飯,至少洗碗這種小事就交給我來負責嘛。」
清新的柑橘香縈繞在兩人之間,他仔細地用菜瓜布刷洗著瓷盤,「要是天にぃ連這種小事都想攬過去做的話,我就要懷疑你真的像一織所說的,是過度保護囉。」琉璃般的紅色眸子閃爍著狡黠的光,陸笑著揶揄道。
對方的話語讓天愣了幾秒。皺起眉頭,他在心底暗暗對IDOLiSH7的地下經紀人嘖了一聲,又反覆斟酌半晌,才放棄了接手洗碗工作的念頭。
「⋯⋯好吧,聽你的。」
嘆了口氣,他踱步來到陸的身後,雙手撐在洗手槽上,將背對著的戀人禁錮於懷中。下巴擱在那人的肩頭,他有些不甘心地蹭了下,惹得陸一陣輕笑。
「不要這樣啦,好癢。」
「誰叫陸向著外人,說我過度保護。」
無視於懷中那人「我才沒有」的反駁聲,天輕咬戀人的耳垂,權當作是懲罰。
「唔,天にぃ⋯⋯」
陸呼吸一窒,渾身敏感地輕顫了起來,「別這樣⋯⋯」可他軟糯的求饒聲並沒有讓對方甘願罷休。
天一手來到他的腰側,指尖隔著衣物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骨節分明的手卻是在即將探進衣服下擺的前一秒驀地停下了動作。
撩起衣擺可能會讓陸著涼,況且自己的手指也稱不上溫暖,要是不小心讓陸感冒就糟了——這並不是「過度保護」什麼的,只是一個擁有高度專業意識的偶像會有的當然考量。天如是想到。
於是他認份地改以雙手環抱陸的腰,粉色的貓瞳半垂,悶聲囁嚅道:「⋯⋯不被陸需要的感覺,很寂寞呢。」
戀人失落的字句漫過肩線而來,陸有些慌忙地想轉過身去安撫對方,卻發現圈在腰上的手又收緊了點。
笑嘆了口氣,他只能微仰起頭,柔聲解釋:「才不是這樣,天にぃ在亂想什麼呢?」
本想揉一揉櫻色的額髮,可滿手的泡沫讓他只能遺憾作罷,「真那麼想幫忙的話,就幫我把袖管稍微往上捲一些吧?剛才捲得不夠多,有點弄濕了。」說著,他從滿是泡沫的碗盤中稍微抬起手來,「拜託你啦?」
身後那人沒有回話,過了幾秒鐘後才緩緩鬆手,一絲不苟地將他兩邊的袖管都往上折了幾層。
「喏。」
迅速且完美地完成了被交付的任務,天對著折疊整齊的袖口抿出滿意的微笑,這才回到方才雙手緊摟戀人的姿勢。
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多少能夠幫上忙的感覺還是沖淡了他少許沒能為戀人分擔家務的哀怨。
「謝謝你,天にぃ。」
笑著擰開水龍頭,陸在水流下方以手指測試著水溫,準備沖洗碗盤,「那麼,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客廳好好休息一下。一會兒等我把碗給洗完了,再陪我一起看TRIGGER最新的LIVE BD!」
「本人就在旁邊,你還打算盯著螢幕裡的看?」
天挑眉,不知是不是對電視裡的自己吃醋地輕哼了聲,「況且,你不是已經看過現場了?」
他還清楚記得與變裝後的陸不經意對上眼的那瞬間。儘管身處舞台之外的黯淡光源中,那雙彷彿能折射無窮光線的紅色眸子還是能被自己準確無誤地捕捉。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陸說:「沒辦法,誰叫我比較貪心呢。和天にぃ一起看九条天的表演的話,就會有種⋯⋯身為戀人和偶像的天都屬於我的感覺。」
天微微一愣,眨了眨眼。
「哼?這樣啊⋯⋯」
「而且⋯⋯你不要跟八乙女さん和十さん說喔。」陸忍不住壓低音量,像是要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對方點頭承諾之後,才又接續著說:「雖然兩位前輩的表演也很精彩,但是在現場的時候,我的視線總會不自覺地被天にぃ吸引⋯⋯所以,必須事後多看幾次,才可以說我是個稱職的TRIGGER粉絲啊!」
戀人的自白讓天心情大好。下意識地牽起嘴角,他的下唇線彎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行吧。那我先幫你把毯子拿去沙發上,等會兒再幫你熱杯蜂蜜牛奶。」說著,他在陸的頸側落下一吻,「作為交換,下次換陸陪我看你們的LIVE。」
要知道,他可是有IDOLiSH7出道以來每一場LIVE的初回生產限定版BD呢。
「誒?可是這樣好害羞啊⋯⋯」陸感到困窘地噘起嘴來。
「不接受反對意見。」
無視於戀人為難的表情——儘管他站在陸的
[IDOLiSH7│狗丸] 無盡的願望生日賀文(完) [G]
[IDOLiSH7│環壯] 〈從今以後〉番外篇 [G]
好想跟大家一起玩。
棚內剛拍完詠在葛葉拉麵店聊天那場戲。百百跟三三聊得好開心,天天女王氣場全開好好笑。雖然環是叉燒擁護者,但鋪滿豆皮的拉麵看起來也很好吃,大家一起吃飯什麼都好好吃。
環羨慕地看著剛下戲的三個人,攝影用的豆皮拉麵還在桌上冒著煙。沒吃完太浪費了,不吃給我吃⋯⋯腦中浮現搭檔的臉,環搖搖頭,會被小壯罵,算了。
他掃了一眼攝影棚,小壯不在。今天沒有他的戲,他在工作室為MEZZO”新專輯寫歌。這樣環就沒辦法靠偷看小壯來排遣悶得發慌的片場時光了。
開鏡前的邊緣人練習結束。正式開拍後,環在片場還是盡量遠離人群。平常這種時候他一定會湊上去跟三三他們聊天的,但在空咎拍攝期間,他約束自己除非必要不主動跟其他人說話。
「阿環這次很拚喔。」
「沒有啦。」
開拍前的劇組酒會上,大和這麼說。環撥掉酒醉大叔在自己頭上亂揉的手,「就覺得,要加油才行。」
「我們家阿環長大了,爸爸好感動。」
「大和哥,你好臭,走開!」
環拼命掙脫帶著滿身酒氣抱住他假哭的大和,逃到國王布丁區避難。他拿起布丁,撕開封膜吃了一口,熟悉的焦糖味擴散在舌上,讓他想起某次錄音室探班時壯五那句「餵我」。
那麼無防備的眼神,小壯在撒嬌。逢坂壯五需要四葉環,他全心全意依賴他。
環的心臟狠狠跳漏了一拍。
他挖起帶焦糖的布丁,腦袋一片空白地送進壯五嘴裡。壯五微微仰頭含下布丁,咬住湯匙不放。
環動不了。
世界凝在那一秒,一口布丁的接點上。
「小⋯⋯」
「啊。」
壯五回過神,一聲輕叫鬆了口。環抽回湯匙。
「抱歉。」
「還要嗎。」
「我自己吃。」
「哦。」
環把布丁遞給壯五,壯五接過布丁,一口一口吃。環看著他。壯五低頭,因環看著他而有些拘謹,安靜地吃著。
空氣中流轉著沉默。沈默裡有什麼在躁動,像心被胡亂抓了一把。
不設防的壯五朝環走來,使他陷落。心中某個地方軟軟塌了一塊,無可名狀的情緒瀰漫開來。地久天長的一秒中,環清醒地意識到,喜歡之於壯五的普遍定義已經改寫,變成較私密、具單一指向性、容易心痛的那種。
壯五把環的國王布丁吃光了。而環想,自己將給出的不僅是國王布丁,從今以後他都要為眼前這個人拼命。為他蹈火。
不加油不行。小壯認真寫歌,小萬忙著讓大家認識新的MEZZO”,自己除了唱歌跳舞以外還能做什麼呢。一定要演好雲外鏡才行。一定要讓MEZZO”主演的空咎成功才行。他就是因為這樣才忍住章魚燒派對燒肉吃到飽壽喜燒天國的。
壯五擔心環悶壞了,好幾次勸他出門。
「真的不去嗎?那間店的點心自助吧有國王布丁,你可以盡量吃。」
擔心到連一天三個國王布丁的禁令都不管了。
「嗯,你們去沒關係。」
等大家出門再去樓下便利商店買布丁回來就好。跟雲外鏡的泡麵一樣。
「真的真的不去?」
「真的。」
「環,你不用這麼⋯⋯」
「我又不是跟誰都不講話,」環說,「雲外鏡跟楓佳有很多對手戲,我會跟小壯說話。」只跟小壯說話。
「環⋯⋯」
「可以啦,再幾天就結束了,他們在等,你快去!」
環把壯五推出房門,聽玄關的喧鬧聲消失。宿舍裡只剩他一人。寂寞地蹈火,燙也不說。
「環,你在幹麼。」
三月從後面拍了一下環的肩膀。
「三三⋯⋯」環從思緒裡回神。
「怎麼一臉有心事的樣子。」
「沒啦。」
「哈哈哈,因為環演的角色喜歡一人獨處,所以你感到有一點點寂寞了對吧。不然我們晚一點一起去吃拉麵!」
確實,環好寂寞。他第一次知道喜歡跟守護也會寂寞。未能言說的感情壓在他心裡,胸口悶悶的,幾乎有點委屈了。環為他努力成這樣,可是壯五都不知道。
他想要跟大家一起玩。在朋友們一如往常的笑聲中,是不是就能回去那個什麼也不懂的時候。當回愛鬧愛玩的四葉環,只需要煩惱今天的布丁額度會不會變少,不必眼看自己的心隨著那口國王布丁一起被誰給沒收。
國王布丁太甜了。
湯匙再也抽不回來。
「好,我要去。」環對三月說。
那至少,在全面失守之前,他要再啜一口鹹鹹暖暖的拉麵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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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群星2環壯新刊《從今以後MEZZO"短篇集》的突發讀者感謝番外篇。
沒有篇名,內容是補完〈從今以後〉當中的一小段故事。但是沒有看本篇也能夠獨立閱讀。
對本篇產生興趣的請洽噗浪:rib0615。w
本文最後由 何方妖孽 於 2019-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