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類司] 今天要來點兔子嗎?(姆七卡面) [普]
少了那隻總是勤勤懇懇、跑來跑去的打工兔,宮廷上下反而變得更加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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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瑞繪/みずえな] 粉色緞帶 [R18]
粉色緞帶如同爬藤植物般蜿蜒纏繞住瑞希纖細的手腕,他赤裸著身子,雙手被高舉過頭頂固定在床頭,而一旁的繪名則是穿著飾有黑色蕾絲的內衣褲,兩人形成微妙的對比。
束縛著瑞希的緞帶並不緊實,只需稍微用力掙扎要脫困並不難,然而他只是沈默地觀察著繪名接下來的動作,長長的粉色睫毛略為不受控的顫動,無聲地訴說著他此刻難耐、不安卻又有點期待的情緒。
繪名坐到瑞希身邊,俯下身親吻對方的雙唇,綿長的吻尚未結束之際雙手也沒有閒著,探向瑞希的粉嫩乳尖。
纖細的手指在乳暈周圍來回打轉,沒多久粉色果實便挺立了起來。
「嗯⋯⋯!」繪名的指甲輕輕刺人乳粒凹陷處,瑞希悶吟出聲,身體猶如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她滿意地勾起嘴角,嘴唇持續朝下進攻至脖頸,最後滯留在那白皙而平坦的胸口,灑下紅色印記。
「等等⋯⋯今天、要克制一點喔⋯⋯」雖然瑞希並不介意戀人在自己身上留下吻痕——又或者某方面來說,他其實也頗享受這種感覺。
但是!明天可是有很重要的工作會議必須出席啊,如果留在衣服難以遮掩的地方,處理起來會有點麻煩的。
「我知道啦。」趴在瑞希的胸膛,她像隻正在撒嬌的貓咪柔聲說道,而後起身,左手指腹再度搓揉著瑞希的乳尖,右手則向分身探去並開始套弄。
「啊啊⋯⋯繪名⋯⋯」不知不覺間紅潤的臉頰上已經寫滿情慾,而肉棒已經呈現半勃起狀態。
「瑞希,舔我⋯⋯·」
差不多該是瑞希給繪名做前戲的階段了,她這才忽然意識到,因為對方的雙手被捆綁,必須自己移動到對方嘴邊才行。
脫下內衣,先是將左乳湊近瑞希唇邊,而瑞希順從的伸出舌頭,溫柔舔舐著。
「嗯⋯⋯啊啊⋯⋯瑞希⋯⋯」嬌喘聲迴盪在房內,雖說瑞希的姿勢沒有辦法看見繪名的表情,但光是聽到聲音就足以讓人全身酥麻。
她情不自禁將手伸向自己正空虛難耐的右乳,在舌頭吸允與自己手指搓揉的猛烈攻勢中,下腹也逐漸變得灼熱,並緩緩滲出愛液。
「妳該不會已經⋯⋯?」依照以前的經驗,在她生理期前的房事總是會特別性慾高漲,不過沒想到這次速度會那麼快。
「別說出來啦!」她紅著臉撇開視線,一邊脫下內褲,「你不也是有反應了嗎?」
「保險套我放在那邊的抽屜裡。」他以眼神示意。
熟練地從老地方拿出保險套之後迅速回到瑞希身邊,然而握住瑞希分身想替他穿上雨衣的手卻有些笨拙。
「那個⋯⋯還是我自——」
「沒問題!放心!」平時都是瑞希自己帶上的,她不禁想,如果平常再仔細一點觀察對方的動作就好了;指尖稍嫌遲鈍的在肉棒上來回游移,若有似無的觸碰又讓那裡膨脹了幾分。
「嗚⋯⋯」居然在戴保險套的過程中有感覺,瑞希羞恥得不敢看向對方而閉上雙眼,但如此一來,其他器官反而更加敏感。
一切終於準備就緒,繪名緩緩調整姿勢,將自己的穴口對準瑞希的硬挺,隨後身體向下一沈,跨坐在瑞希腰間。
「呼⋯⋯進去、了喔⋯⋯」
「可以嗎?」
「嗯。」
得到繪名的應允,瑞希稍微抬高腰部,讓交合處陷入更深,兩人配合著彼此的動作開始擺動腰臀,撞擊聲佐以喘息聲,以及肌膚間零落的汗珠,描繪出一幅情色的繪畫。
「嗯嗯⋯⋯哈啊啊⋯⋯瑞希,我好像快要⋯⋯」感受到瑞希在自己體內逐漸脹大抖動,她即將來到極限。
身體律動的節奏加速,為了能夠進入最深處,她趴臥在瑞希身上並緊緊抱住對方,一邊無意識在戀人的肩膀與背部上留下淺淺的指痕。
「我也是⋯⋯一起⋯⋯哈啊啊⋯⋯」
「啊啊啊啊——!」伴隨高吭的呻吟,他們一起達到高潮,最後繪名無力癱倒在瑞希胸口。
兩人仍維持著交合的姿勢,享受了一會兒釋放後的餘韻,靜謐的數分鐘過去,繪名抬起右手,僅用單手便輕鬆拉下束縛住瑞希的粉色緞帶。
雙手被解放,他立刻撒嬌般環抱住繪名,用臉頰蹭了蹭她的髮梢。
真是的,明明隨時都能掙脫,果然——
她忍不住伸長手,寵溺地撫摸那頭粉色秀髮。
「這種滑溜溜的材質好像不太適合綁,下次改用絲襪吧?」
「才剛結束就在想下一次,繪名是大變態!」
「哈?」
下次,是什麼時候呢?
雖然他也不知道。
但自從兩個人在一起之後,似乎已經能不那麼害怕了。
[プロセカ│類司] 少年懷踹少女心 [普]
[プロセカ/論壇體│彰冬] 2-B的陰陽頭男生是不是交往了? [G]
*DK彰冬
*OOC有
*無邏輯
*梗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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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 一般路過c(樓主)
如題,我是2-C的。最近看到那位男生總是對著手機傻笑,像交往似的,但我朋友喜歡他,所以問問看是不是這樣
2L 瓜🥒
?我又沒有是在哭
3L
所以現在是怎樣
4L 一般路過c 回覆 2L
喔原來嗎檸檬七告訴我的
5L 瓜🥒
...
6L 一般路過c
但我還是想知道,最好是能知道是誰
畢竟平常都是冷臉,最近那麼愛笑一定有鬼
7L
你倆別吵了
首先c帖中的男生應該是青柳冬彌
最近是有看到他被表白,只不過都被拒絕了,具體原因不知。雖然我覺得是因為家裡or學業,但不排除已經有另一半了
8L 鬆餅🥞
可能是我腦迴路清奇,我怎麼覺得是他搭檔
9L 一般路過c
哦?也不無可能,8L細說
10L
來吃瓜力
11L
ber我記得冬彌他搭檔不是彰人嗎??
12L 一般路過c
更喜歡了。
13L
原來c是腐女嗎
14L 一般路過c
看我主頁還不清楚嗎?
15L
好像也對
16L 鬆餅🥞
喂你們歪樓了
這樣認為是每次看到他跟他“搭檔”十分的親密,正常來講再怎麼好也不會一直跑對方教室,頻繁的用對方水壺喝水,最關鍵的事我上次在雜物室聽到的他倆的聲音,正常搭檔哪會這樣
17L 番茄全否定😌
剛進帖就看到你啊
要不要我告訴他你又偷偷藏不住w
18L 鬆餅🥞
算我求你不要
而且不要爆我真名,要不然我們都別想用這個帳號名了
19L 番茄全否定😌
還威脅我?好吧我聳了
20L 一般路過c
樓上感覺是知情人士?
能否細說
21L 番茄全否定😌
🉑但等我一下
22L
等等,現在不是上課很久了
23L
0人想上課好嗎
24L
那也是
25L 回覆 16L
這確實不像是正常搭檔
但是就算這樣也不能妄下定論吧?
26L 番茄全否定😌
我是青柳冬彌他好友,他確實有在交往,但是我講出人名他會殺了我
真想找到人就給你們一點提示吧
2年級男的
27L
?真是男的啊
28L
我操了
29L
我操了
30L
我操了
31L
別我操了
現在不是應該找人嗎
32L 未來的大明星⭐
冬彌居然有交男友嗎!
之前什麼事都會跟我說呢...
看來他並不是很想被知道這件事啊
33L 倉鼠🐹
那還是別找吧,要不然會給冬彌君添麻煩的...
34L 一般路過c
欸~好不容易的說
35L 番茄全否定😌 回覆 33L
安啦
相信我,他們絕對找不到
36L 一般路過c
你到底站在那一方的啊喂
37L 番茄全否定😌
我就一樂子人,不站任何一方~
38L
欸不是範圍太大了
縮小範圍唄
39L 番茄全否定😌
2-A,只能說夠明顯了
40L 番茄全否定😌
再找不到我真會笑你們
41L
好找多了
42L
我靠是同班的
43L 一般路過c
你去當狗仔
現在
立刻
馬上
44L
我是你僕人啊???
45L
給你500。
46L
那我需要給您順便帶飲料嗎~
47L
嘴臉
48L
聽到有錢立刻拋開自己的人格
49L
活動還有嗎
50L 一般路過c
能隨時跟我報備就可以
51L 一般路過c
亂報你就死定了^^
52L
有鬼啊啊啊啊
53L
好可怕.......
54L 一般路過c 回覆 46L
現在午餐了,有進度了嗎?
55L
有!我看到了彰人和冬彌一起去了呃...雜物室?????
56L 一般路過c
我靠!
57L
我靠!
58L
我靠!
59L
我靠!
60L
別我靠了
所以他倆真的是啊?!
61L
欸等等,他們好像只是從那條路去餐廳
62L 一般路過c
再不看清楚扣你薪水
63L
我錯了金主
64L 番茄全否定😌
金主w
65L一般路過c 回覆 63L
別這樣叫我,很詭異。啊進度勒,是不會自動報備
66L
他倆去廁所了
67L
幹幹幹等一下他們一起去一個隔間了
(我躲在角落但我看的很清楚他們趁廁所裡沒人時進的)
68L 一般路過c
!?
69L
靠北剛進帖就看到這麼勁爆的東西
70L 一般路過c 回覆 67L
你確定?!!!!
71L
報告,我很確定
72L 一般路過c
!!!!
[プロセカ│類司] 少年心性(原作) [普]
[プロセカ│司彰] 叮咚!你有一份愛情速遞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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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拒絕 [R18]
閱讀須知:
1.文筆很菜請見諒
2.默認已交往&求婚
3.小破車,沒什麼內涵
4.角色歸世界計畫,ooc歸我
5.此為作者另一篇作品:彰冬_有關。但依然可單獨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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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內神代類舔著天馬司的耳朵「司…司…」手也不忘撫摸對方的身軀「司聽到冬彌同學問什麼時候要結婚時,為什麼臉紅呢?」
「嗯…」身上被撫摸的每一個地方都熱的發燙,就算想開口說話,也會被對方性感的聲音打斷思緒「因為…因為…嗯,類慢一點」
修長帶有點繭的手指探入著天馬司的身體,神代類早已摸清對方的每個敏感點,自然知道該怎麼讓對方舒服「司 喜歡這樣嗎」又是一次耳邊的低語。
被對方按壓到敏感點,天馬司差點射了出來好在忍住了「類…不要這樣說話…」聲音帶著哭腔,這反而讓神代類更想欺負他,可還沒欺負到對方,自己的理智線便斷裂了。「類…放進來,拜託…我想要類把我弄的鼓鼓的。放進來我就告訴類…」天馬司牽著神代類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
啪!是什麼聲音呢,或許那就是理智線吧,神代類腦中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的男人。
雖然已經擴張過了,但顯然不夠,要將性器頂入還是太乾澀了,偏偏對方下身緊咬著自己,還扭動著腰肢叫自己快點,本不希望對方受傷,現在性慾高過理智,神代類狠狠的頂入。
「啊…類…好深…太深了…慢一點…」
「這不是司要求的嗎」一下又一下,兩人身體早已契合不已,不需要任何溝通便能達到最好的性愛。
看著戀人眼角泛著淚水,口中留著唾液,性器高高挺起不斷流下液體,神代類不禁壞笑,開始撫摸對方的性器「司,我們一起射吧…」
「啊…!」
神代類慢慢將性器退出,看見的便是一副美景,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對方的水還有血,一同從後穴流出「司真的很漂亮呢…」還未陶醉完神代類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血?!等等司你流血了…對不起…」慌張的情緒忽然湧現,還未冷靜天馬司的唇就已經貼了上來。
「再一次…類…再一次,沒關係的」
「不行,司你受傷了」
「類…再一次」似乎無法接受對方給予的答覆,天馬司主動對準對方的性器坐了下去「啊…好舒服…類真的好大」接下來便是一次又一次的索吻。
神代類自然無法制止戀人何況對方看起來非常頑固,只能一次次的滿足對方…
「類…對不起」天馬司坐在床上向戀人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真的很舒服」聲音越來越小。
「屁股抬起來,自己掰開讓我擦藥」神代類臉色十分不悅。而天馬司也只能照做,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
「司,我也覺得很舒服,可是你不該勾引我的…你已經受傷了」
「可是明明類也做得很開心!」天馬司大聲的反駁著。
「…嗯」自己難得在爭執中佔了下風,可確實,這件事自己也有責任,不該被慾望沖昏頭。
嘆了口氣神代類也只能叮囑天馬司下次不能這樣了,對方也只是爽快的回應沒問題,偏偏自己有預感下次一定又會重蹈覆轍,可是又能怎麼辦呢,畢竟只要是對方提出的請求自己都無法拒絕。
像是想起了什麼神代類開口問天馬司「司…所以為什麼要臉紅呢?」
問題一問出口自己可愛的戀人又馬上紅了耳朵「因為…因為……」
神代類愣了一下,隨後瞇著眼笑了起來「司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呢」看著從床上彈起正打算逃跑的天馬司,神代類反手便把他抱入懷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
掙扎過後天馬司大聲說了一次「我說因為類穿西裝的樣子很帥氣…然後…然後…上次穿西裝求婚後和我做愛的時候我很喜歡,所以一想到和類結婚,我就會想到類穿西裝…和我做愛的樣子」後面因為害羞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反倒是神代類因為這句話性器反而硬挺了起來。
「這樣啊…原來司喜歡那樣啊…」神代類回想了求婚的畫面,一切都非常浪漫美好,不過兩人穿上西裝純屬湊巧,唯一不同的是那晚兩人做了一整個晚上。
「看來以後要多了解司的喜好才行呢…」
神代類將天馬司壓在身下「那時我也覺得司穿西裝很好看歐~真不想讓別人看到呢,不如穿婚紗怎麼樣?」神代類壞笑著。
天馬司聽到這段耳熟的話語,臉上浮現了驚恐的表情。求婚過後在床上神代類也說過這麼一句話,甚至每說一個字就頂的更用力,至今無法忘記。
「呵呵…看來今晚會是不眠夜呢,都怪司一直勾引我~」
「類…冷靜一點啊」天馬司驚恐的看著神代類,感受到的確實對方溫柔的吻「司…放心吧」
無法抵擋愛人熾熱的視線,最終只能敗下陣來妥協了「類…慢一點…」
水聲和呻吟聲再次充滿房內,夜還很長,或許兩人都不懂的拒絕,明知會受傷,仍選擇靠近。因為比起疼痛,更希望獲得彼此的溫度。而他們也有足夠長的時間去學習拒絕…
/雖然結尾怪怪的,但希望你們喜歡這篇~
[プロセカ│類司] 日常記事簿[普]
※大家好呀我又來了(對又是我www)
※因為下文字數多所以就不寫太多前言了(之後三章也是)
※廢話不多說,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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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雷打不動的生理時鐘準時將夢中的天馬司喚醒,伸了個懶腰後看向身旁還在熟睡的類
「類還沒醒啊...」司輕聲嘟囔了句,戳了戳類的臉頰
也許是這個小動作驚動了身旁的人,類下意識的扣住了司的腰把他拉進被窩
「類?!」司被類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夠嗆,一回頭就對上類清醒的眼神
「司君早安」類捏了捏司的臉頰,隨後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吻畢又揉了揉他的頭髮
這一幕被剛醒的寧寧盡收眼底,表情滿是無奈,心中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一大早就放閃啊......有點傷眼...」寧寧毫不留情的吐槽著兩人,起身走進浴室洗漱去了
「呦呦呦...被寧寧嫌棄了嗚嗚...」類用一個很欠揍的眼神看向寧寧,成功換來一記白眼
四人簡單收拾過後,帶著隨身物品就準備前往今天的目的地
第二天的行程,是前往市中心的知名景點和主題樂園,車程約莫半小時,還好眾人沒有像第一天一樣在車上睡到不知道到達目的地了
一下車映入眼簾的就是樂園廣大的腹地和人來人往的景象,四人都不由得發出了聲驚嘆,其中笑夢是最興奮的,閃閃發亮的眼神和燦笑的表情完全不像是高中生,反而像是偶而才被家長帶出來放風的小孩子
「笑夢你冷靜點......別自己先跑!」寧寧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宛如脫韁野馬的笑夢給拉住,還不忘瞪向在一旁看戲的類司兩人
司被寧寧這一瞪整矇圈了,心裡莫名其妙的os
(我又怎麼了???)
買完快速通關後眾人就進入了樂園,首先第一個去玩的遊樂設施就是社群網站上推薦必玩的50分鐘鬼屋
「網上蠻多人對這個設施的評價很高,沒想到實際這麼壯觀」司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感嘆道,空出來沒拿東西的另一隻手下意識的牽住了類,悄悄的十指緊扣
類本來在滑手機,眼角餘光瞄到自己放在身側的手被司牽住了,輕笑了聲便緊扣著不放手了
[プロセカ│類司] 相親(狼狗養成記) [普]
天馬司最近幾乎不再晚回家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推掉了會議與飯局,還是在上班時間特別拼命——
總之,那個總是活力滿滿的人,近日看起來特別疲憊,那藏都藏不住。肩膀微垮,腳步放慢,連手抬起來揉頭髮的力氣,都少了一半。
不管是誰。
被工作折磨久了,都會狼狽。
所以——
身為他最貼心的孩子們,自然會有所行動。
有時候是一個大大的擁抱,有時候是踮腳送上的小小親吻,有時候——
是主動把家裡打掃得一塵不染。地板亮得發光,餐具擺得整齊,連窗台都擦得乾乾淨淨。
……好吧。
電鍋裝不回去只是意外。
他只是想暫時借用那種尺寸的問題保險絲。
……真的只是借用。
神代類點了點頭。
計畫周全,動機純粹,只是稍微低估了零件的可逆性而已。
沒錯,就是這樣。
……司君會原諒我的吧?
嗯,一定會的。
男孩抱著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電鍋。內膽在左手,外殼在右手,螺絲在鍋裡叮叮咚咚,蹦蹦跳跳地來到天馬司房門口。
門關著,燈從門縫底下透出一條細細的光。
他舉起手正要敲門——
卻在那一瞬間停住。
房內傳來通話聲。那熟悉的嗓音聽起來,沉穩冷靜。
「……對方挺好的。」
神代類的手僵在半空。
「條件開得不錯,要求也合理。」
電鍋外殼滑了一下,他下意識抱緊。
「下次嗎?」
短暫的停頓。
「後天。」
那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重得讓人呼吸一滯。神代類站在門口,電鍋零件貼著胸口。
對方?
條件?
後天?
腦袋迅速轉動,心臟卻慢半拍。
司君,又要開始相親了嗎?
司君……喜歡對方嗎?
他比誰都清楚——司君不會說謊。若是不願意,便不會答應。所以,這不是長輩的強迫,而是他自己的判斷。
會不會——
司君其實,並不排斥?
那個念頭猛地竄起。背脊一涼,冷汗順著後頸滑下。
這個事實比任何情緒都來得清晰。
那麼,司君會不要他們嗎?
他總是責任在前、感情在後。若有一天,家族需要一場婚姻,那麼——
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算什麼?
他們三個,又算什麼?
被收留的、沒有血緣、沒有名分。
只是剛好在這裡,只是——
無關緊要的孩子。
但是,他並不是只想……
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腦袋開始眩暈。
不會。
不會的。
司君最愛他們了。
不會。
不會的。
他不會丟下他們。
神代類用力眨了眨眼。可那份不安沒有消失,它像一根細小的刺,卡在心臟邊緣。
理智告訴他不用擔心,可另一個聲音卻低聲提醒——
如果有一天,司君真的遇到更適合的人呢?
不會
不會的。
這樣的事情不會發生。
因為——
他不會讓它發生。
「日野森小姐,好久不見。」天馬司率先伸出手,微微俯身,禮數周全得幾乎挑不出一絲破綻。
「啊啦,叫我雫就好了,別這麼見外。」對方唇邊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優雅地回握他的手,在他示意下從容入座。
庭院一角,僧都池正規律地汲水。竹筒盛滿後傾落,清水潺潺流入池中,隨後——
「叩。」
一聲清脆的撞擊響起,在靜謐空間裡顯得格外分明。
「是日式料理呢。」少女微微一笑:「難為天馬先生特地準備我喜歡的口味。」
「上次的西餐,我注意到似乎不太合您的胃口。」天馬司語氣溫和從容:「何況……日野森家在圈內向來以家風嚴謹、作風傳統聞名,我想,還是這樣更合適一些。」
「哎呀呀,也稱不上嚴謹啦。」她輕輕掩唇,笑得含蓄而得體:「只是要求,稍微多了一些罷了。」
——稍微多了一些。
天馬司端起茶杯,神色依舊從容,內心卻不動聲色地衡量了一下。
若是把他家那三個小祖宗放進日野森家的規矩裡……
大概不出三日,祠堂的地板都能被他們跪出專屬印記。跪到天荒地老,恐怕還算是寬容的做法。
天馬司輕咳一聲,正色道:「關於上次提到的事——」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細碎的摩擦聲忽然從腳邊傳來,那聲音詭異得令人背脊發麻,卻又莫名熟悉。
他話音一頓,下意識低頭——
只見一團咖啡色、不明構造的物體正貼著榻榻米地面緩緩行進,姿態詭譎而執著。
嗯?
「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日野森雫已然動作。
她優雅地抽出手帕——動作快得幾乎只剩殘影——毫不猶豫地拍了下去。
力道乾淨俐落,角度精準無比。臉上的笑容,甚至沒有一絲崩壞。
「真是失禮了呢。」她語氣溫柔,像是只是在替他拍掉一片落葉。
地上的咖啡色物體停止掙扎。
然而,沒有昆蟲被壓扁的痕跡,沒有令人作嘔的液體。
反倒是——
「滋——」
細微的電流聲響起,裂開的外殼裡露出錯綜複雜的電線結構與微型齒輪,還有尚未完全熄滅的紅色指示燈。
「咦?這個是什麼?」日野森雫微微俯身,裙擺在榻榻米上鋪開一圈柔軟的弧度。她低下頭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彰冬] 約會 [R18]
*OOC有*無邏輯
*R18
*愛心喘有
為什麼我感覺我又會寫成搞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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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 指向10點
冬彌還沒來
彰人乾坐在咖啡廳的座位上
「嘖..為什麼還不來」
今天是他們第一次約會,時間約9點
但冬彌到現在都還沒來
彰人既擔心又生氣
生氣是因為他的失約,擔心是因為害怕他可能出事了
在彰人準備打一通電話確認他的戀人兼搭檔時是否安好時,冬彌來了
「你終於來了,為什麼這麼慢?」
「...」
冬彌一言不發,但臉很紅
「喂你該不會發燒了吧?那不行...」
彰人剛想開口說冬彌不用逞強,手裡就被塞了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
「...?這是什麼」
「呃...我..看推特上的一些參考,他們說約會時可...可以..」
冬彌越說越小聲,臉也越來越紅,就算是個木頭也該知道這個遙控器開起後會發生什麼事了
彰人既害羞又興奮還帶著一點傻眼,他看著遙控器上的按鈕,手越來越癢
再那一瞬間,他竟毫不猶豫的按了下去
只聽見冬彌輕輕的啊了一聲......
「啊...太快了...彰人...先別按...!!」
彰人看著冬彌的反應更興奮了,將它檔往上調的同時,冬彌那裡也來了更大的感覺
「別用了...彰人♡」
彰人終於回過神,把遙控器放進口袋,扶起冬彌
「抱、抱歉,我一時太興奮就...」
彰人立馬為他的衝動道歉
「沒事...等到了晚上再去酒店用..用那個東、東西」
「嗯...」
冬彌的臉泛著潮紅,讓彰人更想欺負他了,只不過他跟冬彌約好了,所以得等到晚上在欺負他可愛的戀人
---------行程----------
第一站:試吃新開的咖啡廳
看著自己的戀人細細品嚐著濃郁的黑咖啡,好可愛,真的有夠可愛
彰人出神望著冬彌
冬彌疑惑「那個...你不吃你的鬆餅嗎?」
「啊抱歉,我看太出神了...」
被發現了,好尷尬啊啊啊
第二站:夾娃娃
冬彌如常發揮,夾到的娃娃一個接著一個的堆在小推車裡
彰人就這樣在旁邊看著,嘴上帶著笑,不管看幾次還是很好看嘛!
第三站:夜市
「來夜市做什麼?吃小吃?」
「還能撈金魚啊...」
彰人牽著冬彌的手往攤位前進,雖然他表面沒什麼太大的波瀾,但心裡早就亂成一鍋闇鍋了
因為下一站就是——酒店
彰人感覺自己的心跳要炸掉了
他不知道冬彌是不是也知曉接下將發生什麼
但總之先來撈金魚吧
呃...換了三次網子,一個沒中
轉頭一看,戀人直到現在一個網子都沒破,而且還撈了4個?!
「你好厲害...」彰人感慨
「其實你只要把物理和數學學好就可以了你看...」
怎麼還突然教起來啊!
「不...不用了,我們是先去酒店吧?要不然我怕會沒有房間」
冬彌臉突然紅了,看來他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嗯好..好的」
第四站:酒店
找到房間一關上門就彰人抱著冬彌吻上去,完全不給冬彌一點時間
冬彌雖然嚇了一大跳但卻沒有推開,到後面反而還有一點......享受?
他們就這樣一直吻著,到兩人都喘不過氣為止,同時,彰人也想起了在自己口袋裡不知道待了多久的遙控器
他按了下去 最大檔
「彰人...!」
「啊!那裡..要去了♡」
受不了巨大的快感冬彌馬上迎來了高潮
「嗚——」
彰人關掉了遙控器,感受著懷裡的戀人因為他而高潮戰慄的身體,彰人感覺他的襠部又硬了幾分
「彰人你怎麼..?!」
冬彌感覺到了有什麼在頂他,低頭一看居然是彰人的那裡...好大..那是一個正常的高中生該有的尺寸嗎?感覺很像麥克風...等等我為什麼會這樣想!?但是再怎說也不可能塞進去吧...感覺我買的保險套會套不進去...
冬彌的腦袋當機了
「喂冬彌你還好嗎,怎麼臉色不太好?」彰人對自己的大小完全沒自知
「我覺得我在塞不進去...」
「!」
「原來我有那麼大嗎...要不然我先試試看,真的不能就算了好嗎?」彰人安慰
「嗯...」
「那我們先到床上,我來幫你擴張,好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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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彌...夾太緊了,放鬆一點」
兩人都是第一次,所以彰人小心翼翼幫冬彌擴張,但冬彌太緊了導致他的兩根手指在裡面動彈不得
「抱、抱歉啊...」
「嗚...好、好舒服..♡」
聽著動人的叫聲,彰人不自覺的加快了手抽插的速度,似乎這樣就能聽到更多像是這樣的聲音
「太..太快了嗚♡♡」
聽到這話的彰人嚇的以為他真的太快用痛他了,立馬停下了動作
「抱歉!我一時間太興奮居然...」
「沒、沒事的,那是我太舒服才會無意識講出來的話,彰人不用擔心」
冬彌沒想到他這麼擔心,立馬安慰他
「沒事就好,那我繼續了?」
「嗯」
彰人又繼續了他的動作,只不過比剛剛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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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堵車/彰冬] 情人節 [R18]
*OOC有
*無邏輯
*R18..?
*愛心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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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氣氛劍拔弩張
「就算今天是你忌日也不行」
「難道你情人節不想打炮?」
「當然想」
「那為什麼拒絕??」
「我說了不可能玩錄影」
「我們連對鏡都玩了,你在純情什麼」
彰人完全不能明白冬彌腦內在想什麼連sm、對鏡、道具...都玩了,為什麼卻抗拒錄影
「因為這樣我他媽像AV男優」
「?那又沒怎樣我才不會外流,並且我也不想讓那一些下賤貨看你那曼妙的身姿,動人的淫叫...」
「媽的閉嘴,我跟你玩就是了」
最終冬彌妥協,但要求臉打碼
「呃其實會更像AV」
「閉嘴 要不然就別做」
「嘖...」
「...?那是三小偷拍視角」
他一轉頭就看到彰人的攝像機擺在一個很詭異的地方(桌子底下)
彰人委屈「我不會用」
「那你玩個洨」
冬彌無言 但都架好了也只能做了
「算了...你要這樣也行」
「那我先幫你擴張..」
彰人剛想去拿潤滑劑,就被冬彌攔下了
「不用,我潤滑好了,趕快做完趕快睡」
彰人壞笑「這麼主動啊..那你自己騎上來?」
冬彌不爽「我他媽給你太多好臉色了是不是」
雖然冬彌臭著臉這麼說但還是口嫌體正直的推倒彰人並慢慢往下坐
「唔..你怎麼還是一樣那麼大」
「看你這麼辛苦要不要我幫你啊?」
冬彌似乎感覺到了不詳的預感「謝謝你喔但我不需...啊!!」
「計劃得逞~」
彰人突然扣住冬彌纖細的腰往下壓
而冬彌因這個巨大爽感且夾雜著些許痛感一時間竟無法言語,稍微緩了一下立刻吐出惡言
「你個賤人..你再這樣就不做了」
「欸我操我錯了我不搞你了」
冬彌睨了他一眼,開始緩慢的動身
「嗯啊..彰人的好..好舒服♡」
「好大...好喜歡♡」
彰人看著冬彌放蕩搖動著身姿,想到了一個壞點子
「為什麼感覺你比平時更淫蕩了?」
「閉嘴你個按摩棒♡♡」
完全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了
彰人這麼想著
「喂我可還沒爽啊」
「誰管..啊!等一下..太、太快了嗚...」
「這就是招惹我下場喔~」
彰人突然快速的挺腰抽插讓冬彌很便快要達到了高潮
「慢..慢一點,要、要去了——」
「好啊」
聽到這話的彰人真的停下來了
冬彌原本即將達到高潮的身體因這突然停下的動作而渾身不適,明明即將要高潮卻停下來,真是令人不快
「你他媽陽痿是吧,那別做了」
冬彌說完直接起身,完全不管彰人還勃起的性器
「喂!冬彌不會再搞你啦,我說真...你怎麼還鎖門啊!!!」
彰人被冬彌鎖在房門外了。
「...」
「幹」
最終彰人在客廳的廁所自己解決後睡覺
「他明天死定了...」
「他明天死定了...」
Fin.
-------------後記----------------
終於寫完了よよよ
結果以搞笑的方式草草結束
因為是新帳號所以大遲到
[プロセカ│彰冬] 失重過界 [普]
[プロセカ│司類] 掌心的溫度(司的視角) [普]
* 除了司類以外其餘都是cb。
* 有一些私設,時間設定在司類高三。
* 兩人還未交往,雙向暗戀,本篇為司的視角,非第一人稱。
—
這場愛戀,他心知肚明,所以他決定成為伸出手的那個人。
喜歡上類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或許是高三時同班的朝夕相處,又或者是在類真正與他完成第一場舞台劇時,他被那雙眼吸引。
類的眼睛很漂亮,像是閃閃發光的寶石,一場演出的完成總能看到寶石閃爍光芒,面臨困難時也不見那雙眼的黯淡,那是什麼時候,他察覺不到眼裡的光了?
對他來說,類是不可或缺的夥伴,但他更希望,這條路上類可以不只以夥伴的身分陪他走下去。
而最近,他發現類有意疏離他,桌上的筆立起來又掉下去,跟他的心一樣,因為類的靠近不斷跳動,但又因為離開而平復。
類的心不在焉,他都看在眼裡,無論是表演上細微的小動作,還是言語中的隔閡,他都能察覺,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默默關注著類的一舉一動。
他不是第一次到世界找大家收取意見了,他們一致認為,或許將想法告訴類是最好的,他不怕失敗,但他更怕類以後會離他越來越遠。
就像現在這樣。
「ㄟ⋯⋯類!」
看著恍神的人兒,他的擔憂越來越重,他不知道類怎麼了,這個人一旦有什麼心事都喜歡往自己的心裡藏,那個強裝的笑容也漸漸在破碎。
以往會帶給他光芒的眼,如今卻埋上一層陰霾,無法撥開的光被遮掩起來,類看上去就像找不到家的貓,而迷路的貓匆匆離開了,避開他伸出去的手。
「類!」
他想追出去,追上那個陷入迷茫的背影,卻在中途被寧寧攔住,望向比自己矮小的團員,寧寧只是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跟著。
看來類的青梅也看出了不對勁,與其莽撞的追上去,倒不如留著,這是寧寧跟他說的,但也無法讓內心的焦躁冷靜下來,他很不安,他害怕類的身影會從此消失在自己面前。
「你就算追上去了,類也不會開口。」
「他就是這樣的人。」
拳頭放鬆又握緊,他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痛苦,明明他早就察覺到類的不對勁,他卻拖到現在才想伸手去抓人一把,實在太糟糕了。
寧寧或許看出他的懊悔,只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他們都知道,那位天才導演將自己封閉起來以後,想要撬開那封住的心,是多麼困難。
但他,不會因此放棄。
因為類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儘管去做吧,司。」
「啊,我知道我要怎麼做了!」
大明星的腦袋永遠都轉很快,當下課鈴聲只發出第一個音,他就抓起背包衝出教室直接前往鳳凰奇幻樂園,他知道怎麼做了,既然是演員那就用演員的方式解決。
將書包放好,換好衣服,趁著沒有人他迅速登陸世界,但大家都不在,只有kaito一個人在安撫玩偶的情緒,他也不知道該不該靠近。
「啊,司,怎麼了?」
放下懷中的玩偶,他被其中一個玩偶牽到kaito面前,似乎是看出他的窘迫,溫柔的座長並沒有強硬的逼他說出來,只是將身邊的玩偶帶走。
「跟類告白,會變成他的負擔嗎?」
kaito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露出一個微笑招呼他在身旁坐下,他沒有立刻得到答案,kaito似乎在思考怎麼跟他說會比較好。
「看起來,司已經有劇本了?」
劇本嗎?其實也不算,他做事一向從不經過大腦思考,除了表演及詮釋角色以外,大多時候都被寧寧說沒有思考,不過,現在的他確實有一個劇本。
跟kaito又聊了一下,看了時間,大家都差不多要到了,準備回樂園,好心的座長也答應他會幫他空出舞台。
「司那麼努力,一定會有成果的。」
離開世界前他聽到了kaito這麼跟他說,回到舞台上,他看到了換好衣服的笑夢坐在觀眾席上,看到他回來,笑夢高興的跳上舞台。
「司去世界了嗎?」
「啊對啊,去討論一些事。」
他們兩個閒聊了一會就看到類跟寧寧並肩走了過來,他望著類,沒有意外果然對方避開了他的眼神,看著類匆忙去換衣服的背影。
沒事的,會很順利的。他只是在心裡不斷這樣安撫自己不安的情緒。
等到他們換好衣服,四個人才拿起劇本開始討論上面的內容,笑夢依舊提出了許多意見,寧寧的吐槽也跟往常一樣精準,他有時候也會插上一兩句,只有類跟以往不一樣,看著劇本在發呆的樣子。
「類,你真的沒事嗎?」
「類看上去不太好。」
「如果不舒服我們可以先到這裡。」
即便類笑著說自己沒事,笑著替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他也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心事越來越重,但類不想提,他也就繼續把專注力拉回劇本上。
冬天的夜晚很快就降臨,討論的也差不多了,把兩個女孩送到樂園門口,天冷他也不想看到夥伴感冒,跟笑夢揮手說再見才慢慢走回舞台。
他看到了還坐在那裡的類,拿著筆似乎在修改劇本的一些內容,也有可能是今天討論的東西,他安靜的坐在類身邊,沒有出聲打擾也沒有提
[世界計畫│彰冬] 雙馬尾日 [G]
[プロセカ│曉山瑞希] 謊言中的九十九神(瑞希新年派生) [普]
可能ooc致歉
文筆復健致歉
角色死亡致歉
致歉一切(?)
一切OK往下
(深夜詐屍貓貓雲要加入25時了嗎(???)
—————————分隔線———————
我有一個姐姐優希,父母早逝的我們在市郊的一處小房子相依為命,不過父母留下的東西也很多,我們的溫飽不算太大的問題,甚至還有多餘的錢財,能讓我們買自己喜愛的東西,但我的喜好……於旁人而言似乎並不正確。
「欸~瑞希你明明是個男的為什麼會喜歡這些?」
「瑞希真奇怪,為什麼會喜歡這種女生的東西?」
那些話語伴隨著我的日常,無論姐姐如何反駁,都無法停止,就連我也開始懷疑,這真的不正確時,我的姐姐他只是默默的給了我一個擁抱,像平常那樣展示他的作品,並且將那些我也喜愛的東西送給了我,但我知道,我是不正確的,我肯定是不正確的……
我知道這會讓姐姐很難過,但我不想再面對這樣錯誤不被理解的自己了……
這些是「曉山瑞希」最後的思緒,我只是記得這些,而我呢,照照鏡子,我和瑞希長得也挺像的,雖然看起來年紀比他大一點,頭髮稍微長了點,但一樣那麼可愛,一樣適合那些可愛的裝飾品,不過嘛~我只是寄宿在一把有著蕾絲緞帶長得很華麗可愛的傘中,一點人死而未散的怨念。
我不知道瑞希為何在面對那些會讓人憤怒的事時,選擇了自我了結,也不知道為何那個姐姐分明恨著,卻還是獨自處理完後事,就沒有過多的行動,不過我知道最初瑞希心裡其實認為那些人的批判並不正確,他只是被影響著動搖了,我知道「優希」他心裡,確實有著那份恨意。
「那就乾脆把那群人都殺掉吧?」
我在優希怔愣的注視中說出,很好,在這個溫柔得動不了手的人眼裡,那個恨意仍然劇烈,我認為這就是同意的意思,於是我行動了,1、2、3、4……所有傷害過瑞希的,他們所恨著的人,我全部殺掉了,手法算是乾淨,沒有過多的血跡飛濺,不會弄髒我這身瑞希的衣服,我有的能力能讓我簡單快速完成這些,還能將「死亡證明」帶回去給優希看,但為什麼……他再次看向我時,眼中會是恐懼呢?
真刺耳啊,他嚇得不輕,叫得好大聲,但我還是不理解,憎恨的人消失了,不應該是喜悅和快意嗎?
我還沒想明白,我就被一陣劇痛奪走了注意力,啊……這段時間,這段時間好像有陰陽師在附近呢……。
———————————————————
「吶,我看這個小傢伙好像不是真心想做惡的樣子,不如就交給我處理吧?我的店目前正缺人手呢~」
……
我原本以為我會就此消散,但我現在出現在了一間茶室中,一間演藝之神—Meiko所開設的茶室,為什麼他要救殺了這麼多人的我呢?就連優希都不認可我的行為了,這個問題對現在思考時間充裕的我也想不明白,人心真的很難懂,神的心也是,不過祂救我回來似乎有一部分是因為祂的店人手不足,於是我開始學著店內的事物。
經營、待客、表演、判斷人的情緒,這些對我來說並不困難,但至今我還不能完成祂給予我的另一項課題,理解。
可人的情緒起因與走向都有些過於曲折了,為什麼人明明在笑著,眼中卻有著悲傷?為什麼人看起來很生氣,但眼裡還有那濃厚的愛意?
我看得出來,卻始終不能理解為何會是如此矛盾的答案,但照著神明大人的教學說明,我也能勉強猜出一二,能拿到祂的小獎品—那些可愛的珠寶首飾,我也喜歡這些可愛的東西,所以我努力的破解這些課題,假裝我會了,神明好像也挺好騙的?
———————————————————
「小傢伙,這次就來考考你,為什麼優希小姐會害怕你殺了他恨的人,如何?」
「欸-問這麼過分的問題嗎……」
聽到這個問題,我有點緊張了,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出過類似這樣子的題目,自然也沒有說明,但我記得,這好像對人類來說是很失禮很過分的問題,我嘗試用這樣的方式讓他不問,但他卻說了「你前幾次都很好的回答了出來呢,想必就算這個難度的問題也能輕鬆解決對吧?」
他好像看出我拒絕這個問題的真正理由了……該不會其實之前也沒有被騙……?
「對了,這個問題好像對你來說有點困難,所以這個問題你可以到店外去找,這幾天你可以不用一直在店裡。」
「欸……?」
「我不是在趕你走,就算找不到解答,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這裡,就只是我這次準備的獎品是你絕對會喜歡的東西喔~如果你放棄了我就只能……」
「等等-我會找到答案的-我想要……」
「好~那就好好加油吧。」
然後,我拎著Meiko給我的小包,站在了茶室門口,不知何去何從,「真的沒有被趕出來嗎?」,我這麼想著。
我迷茫的走到了一個小市場,看著與茶室和花街那帶著禮貌疏離和過分客氣的虛偽相反的煙火氣,我想或許這裡真的能有那個於人類而言有些禁忌的問題的答案?
我看著手中我的依附物—瑞希那把華麗可愛的傘,將它放進了一戶人家的傘桶之中,我藏了進去。
我觀察一段時間確定沒有答案就會換一個傘桶,在一個捉妖社的傘桶中,我聽到了有關於「付喪神」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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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誤入了某種心願的『世界』?!(2/12完結) [R18]
[プロセカ│冬彰] 不論發生什麼事,希望你能依靠我 [普]
小刀但不多
本人文筆有點不好
之後有時間重新看
發現不對的地方再改
以下正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開始
彰人其實知道自己不該逞強去練習
醒來的時候,頭沉得不正常
不是那種睡不夠的鈍
而是整個思緒被什麼裹住的悶
喉嚨乾得發痛
吞嚥時甚至有點刺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伸手摸了摸額頭
「很燙啊……」
那一瞬間
他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
——發燒了
「還行」這個選項幾乎是下意識冒出來的
他沒有量體溫,也沒有多想
如果停下來細想
就會變成「要不要請假」
那不是現在允許自己思考的選項
他深吸了一口氣
「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問題」
他並不覺得
自己需要休息
只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努力」
於是他比平常更早到練習室、也比平常晚離開
冬彌是在旁邊的人
他最先察覺的不是彰人的狀態
而是自己心裡那一點揮之不去的不安
彰人唱歌時的氣音變多了、換氣卻更急
跳舞時腰線仍舊俐落、但落地的重量明顯偏了
很細、很小
小到只要選擇不看
就可以當作一切正常
冬彌試過這麼做
他告訴自己,彰人向來如此
告訴自己,身為搭檔也不能過度干涉
告訴自己,也許只是狀態不好
直到那天
彰人知道自己狀態很不對
額頭微燙、喉嚨乾澀
每一次呼吸都比平常多費一點力氣
他沒說、也覺得不需要多說
音樂還沒開始之前
冬彌就覺得彰人有點怪怪的
彰人蹲在地調整音響的動作比平常慢半拍
不是明顯的虛弱
是一種被什麼拖住的遲滯感
抬手時肩線繃得太緊
呼吸卻刻意壓得很平
冬彌盯著那個背影
直覺想到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壓下去
彰人回過頭
對他露出一個「沒事」的表情
那個表情太熟悉了
是那種早就習慣把狀態藏好的笑
音樂響起
第一段結束時
他的換氣慢了一拍
他立刻補上
用力得比平常更狠,像是在和不存在的東西對抗
——冬彌看見了
想去搭話
但每個提起的瞬間
總是會被對方岔開話題
彰人不想被勸
更不想被說「你不行了」
第二次重來
彰人的肩線繃得太緊
額前的汗濕黏地貼在皮膚上
呼吸聲在音樂間隙裡藏不住
——不對勁
冬彌的腳步往前挪了一點
只要再一步,他就能喊停
可他猶豫了
也許其實沒什麼
也許他會覺得我多管閒事
音樂進到副歌前的那一拍時、彰人慢了
不是明顯的失誤,是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空拍
他立刻用力補上,腳步踩得過重
下一個轉身,他的視線明顯晃了一下
冬彌的心猛地一震
就在那一瞬間
彰人的身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氣
重心後倒、像是失去支撐
沒有喊聲
只有那搭檔倒下的聲音
冬彌衝過去時
對方的手心傳來不正常的熱度
那股溫度讓他心口一縮、實在太燙了
「你發燒了……」
聲音比他自己想像中還要顫
彰人靠在他懷裡
意識模糊、卻還下意識地想站起來
呼吸急促又凌亂
下意識抓著他的衣袖
「我……還可以……」
那句話輕得幾乎聽不見
卻重重地壓在冬彌胸口
像刀一樣……
冬彌又把他抱緊了一點
「不可以了。」
語氣低卻很堅定
「你該休息了。」
……
「沒有聽見嗎?」
「你在發燒。」
這句話幾乎是咬著說出口的
彰人的呼吸很亂
眉頭緊緊皺著
他好像終於失去了意識
整個重量慢慢交給冬彌
他想起剛才那些細節
換氣亂掉的瞬間
肩膀不自然的僵硬
眼神偶爾失焦的那一秒
每一個畫面都清楚得要命
我明明看見了
為什麼沒有早一點阻止他
明明我早就知道
為什麼我沒有攔?
彰人的額頭貼在他頸側
熱度一點一點滲進來
冬彌卻只覺得冷
我是你的搭檔
我應該是最先察覺的
他把人抱得更緊了一點
手卻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怕失去平衡
而是害怕再次失去
畢竟他也不是不知道
彰人的身體向來不弱
能讓他倒下
那得多累
那得多逞強
他低頭看著彰人泛紅的臉、心臟被狠狠揪住
那個總是撐著、總是把一切往自己身上扛的人
現在卻失去意識、安靜地倒在他懷裡
「對不起……」
「下次……不會了。」
他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哪怕彰人聽不見
這句話也像是對自己立下的誓言
害怕自己只要放個的每一個小細節
終將害死最珍愛的搭檔
他怕自己無形中逼死彰人
害怕自己成為壓垮彰人最後一根稻草
這樣就夠了
這樣就好
我們會一起走下去
一定、會一起走下去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寶寶轉大人(內有煉銅情節,請小心!) [R-18]
話說這些舊文章,放到老福特上前其實有重新寫過一遍,但就先這樣吧,懶得改了
溫暖的光線落在眼睫上,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接著抬起手——
神代類並不在與他一同窩在狹小的沙發上,而是隨意披著一件外套,蜷縮在一旁的地板上,睡得正熟,呼吸平穩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正因為什麼事都發生過了,這畫面才顯得格外刺眼。
但最後居然因為體力不支直接昏過去,也太遜了吧!
這一點都不符合「大明星」該有的表現啊——!
[プロセカ│類司/寧夢] 在末世中得到的完美結局?(ws全員,2/2) [普]
*CP:類司/寧夢(其餘全cb
*末日文
*時間線是四人都已成年 都已交往
*新手寫文
*ooc致歉
#本篇第三人稱視角>第一人稱
#本次出場角色:ws全員
————————————————————
1.
「寧寧醬~♪」
「嗯?怎麼了?」
草薙寧寧正坐在窗邊,看著無人機的畫面。陽光從灰白的天空裡滲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淡淡的光線讓她看起來好像有點不真實。
似乎沒有什麼比這些更真實的。
「那個那個~」鳳笑夢走到草薙寧寧身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從盒子裡拿出來的髮圈,「要不要我幫妳綁頭髮呀?」
「咦?現在?」草薙寧寧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但並沒有拒絕來自女朋友的好意
「怎麼忽然想到要幫我綁頭髮?」
「嗯~因為出門要行動嘛!」鳳笑夢故作神秘地比了個耶
「這樣才不會被風呼嚕呼嚕的吹亂、也不會擋到視線!最重要的是——」
鳳笑夢故意停頓一下,「妳看妳看!是幸運小護符喔!」
草薙寧寧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出聲來「笑夢…」
她轉過身,乖乖地背對我坐好。
我替她把那束柔軟的頭髮拉起來,指尖在髮絲間穿梭。那觸感讓我覺得有點懷念。
粉色髮圈繞了兩圈,「啪嗒」一聲收緊。
「完成~♪」
「謝謝…」寧寧對著鏡子輕輕撫了一下頭髮,明亮的粉色在灰綠色的頭髮上似乎有點不搭調
「怎麼樣?有變得Wonderhoi嗎?」
「當然了!」我叉著腰,裝出一副很Wonderhoi的樣子
「這可是鳳笑夢特製・幸福綁法!」
草薙寧寧只是笑著撫摸自己的頭髮,後重新轉回螢幕前,繼續檢查設備。
鳳笑夢看著她背影的那束馬尾,髮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而且,我希望不管什麼時候,寧寧都要很Wonderhoi呀…
2.
天馬司一邊確認所需要帶的東西,一邊又忍不住開口。
「類,真的不用我幫忙嗎?如果你還沒恢復的話——」
「我說過哦,我的身體已經沒問題了」神代類平靜地回答,語氣甚至帶點不容置疑。
「可是上次搬東西的時候你…」
「那次只是重心沒抓穩」
「但這樣太危險了!要是又傷到的話——」
神代類靜靜看著他。
天馬司還在繼續說,語速異常地快,像是要用話語掩蓋什麼。
這種本該是正常的關心裡,藏著不安。
「……司君」
這一聲打斷很輕,卻足以讓對方停下。
神代類稍微側過頭,語氣柔和,眼神依舊穩定。
「你一直在照顧大家,也在照顧我」
我頓了頓,慎重地挑著說詞。
「我知道這是你身為兄長、身為長子的習慣…」
「我知道習慣是很難改變的。但我想讓你知道——」
「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天馬司自己一個人撐著」
司怔了怔,張開了口像是想反駁。
可那股氣勢在戀人的語氣裡漸漸散去,只剩下一點無聲的掙扎。
我露出對他一個淡淡的笑。
「我好歹也是你的戀人哦,所以——」
「我希望司君能試著多依靠我一點」
…
空氣裡短暫地安靜下來,只剩下通風口傳來的微小聲響。
天馬司張了張嘴,最後只是低聲「嗯」了一句。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就在這時,噠噠噠腳步聲從走廊那頭跑了過來。
「司君 類君!」
「唔?怎麼了笑夢?」
「給你們…一人一個~!」
天馬司和神代類看著眼前的女孩捧在手心的兩個髮圈。一黃一紫,正好是他們的顏色。
「哦?給我們的嗎,笑夢君真是有心了」
「但是,我們又不需要綁頭髮,髮圈好像用不到…」
「我在上面施了Wonderhoi的祝福哦~」
「這樣子的話,司君和類君就不容易被喪屍攻擊了!」
「是這樣子啊!」天馬司恍然大悟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把它帶在手上吧!」
天馬司將紫色的髮圈戴在手上後,自信的轉了一圈。一旁的也帶上黃色髮圈的神代類說到
「看吶,勇者受到了同伴的祝福!」
「哈哈哈!我,天馬勇者!一定會帶領你們走向Happy ending!!」
神代類看著發著光的少年。
司君一直都很堅強,因為是兄長、座長、前輩,
所以他總是“理所當然”地站在最前面。
但是啊天馬司,你也是人喔…
————————————————————
先發這一點,之後還會改的…
嗚嗚嗚明天要補考被親愛的媽媽桑壓著複習了英文…
我討厭英文(?
[世界計畫│彰冬] 狗狗的飼育方法 (有抽獎活動!) [G]
【試閱1】
春日的氣息漸漸除去冬日的嚴寒。
春假的午後,隨著旋律止息,舞步精準地定格在最完美的時刻。
團練正式告一段落。
汗水淋漓的青柳將掛在頸上的毛巾拉下擦過額角,仰頭喝下寶特瓶近半的水,體溫是降下了,卻壓不下胸口那股說不出的不安。
他從黑色側背包的夾層拿出手機,螢幕亮起又很快暗下。
──沒有新訊息。
青柳面無表情盯著待機畫面,指節因出力而微微泛白。
「如何?還是沒有彰人的消息?」
白石手握運動飲料的水瓶,湊到青柳的身旁。
「嗯。謙叔那邊有回應嗎?」
「問了,附近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沒有。」白石搖搖頭嘆了口氣。
青柳什麼話也沒說,氣氛明顯沉了下來。
「冬彌,今天練習差不多了,你先去找吧!」
「但是,東西還沒收拾。」
「沒關係,我們來就好。」小豆澤兩手提起在地上的音響,朝他露出讓人放心的笑容。
「可是──」
「快去吧!找到記得說一下,我和心羽收拾完也會去打聽的。」
白石搶在話前,順道拿起青柳的包包硬塞他懷裡。
青柳愣了下,隨即點頭淺淺地笑。
「好,謝謝妳們。」
把剩下的東西迅速收好,簡單招呼後,揹上側背包快步離開。
*
學校、曾打工的服飾店、電玩遊樂場。
任何東雲常去,或是可能經過的地方,他都沒有放過。
然而,始終找不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不行,還是沒接。
青柳幾乎跑遍能想到的地點,雙腿因疲憊發酸,最終只得在公園的長椅坐下。
手機貼在耳邊,聽著話筒另一端重複的轉接語音信箱,依然不死心地按下重播鍵。
手機被青柳緊握在手中,就怕漏掉東雲的一點消息。
……彰人,你到底在哪?
青柳後仰靠在椅背上,束手無策的焦急無處發洩,染上橙紅與金色的天空逐漸低垂,將他的身影拉得細長,落在一人的長椅上顯得格外孤寂。
再找一次吧!
無法放棄的青柳打電話與母親報備晚歸,而後站直身子,雙手舉高挺起腰桿讓自己振作。
「汪!」
正要邁步離開,身後的草叢突然傳來一聲響亮的吠叫。
青柳轉身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橘棕色的柴犬鑽了出來,一點也不怕生地朝他跑近,直刀狀的尾巴輕快地晃動。
青柳下意識地蹲下,仔細觀察牠的脖子與身體,想找出能辨認身分的線索。
「你的主人呢?」
起先看到牠有一對不對稱的耳朵,一邊自然垂下,另一邊精神地立著。
外觀整潔乾淨,並不像流浪犬,當注意到直立的耳尖上有兩個穿環的橙色銀飾,有種說不上來似曾相識的既視感。
「這耳環──」
一提關鍵字,柴犬如同聽懂那般,猛然撲向尚在說話來不及反應的青柳。
「唔。」
青柳整個人跌坐在地,手掌撐地時擦破了皮,傳來一陣刺痛。
柴犬立刻縮回身子,耳朵朝後貼著頭,尾巴也停下,發出焦慮的低鳴。
「沒事。」青柳無視掌心的刺痛,溫柔撫摸牠的頭安撫。「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牠轉了個圈,又精神地吠叫幾聲,接著咬住他深藍色外套的衣角,用力往後拉。
青柳起身拍拍灰塵,順著牠拉扯的方向跟上,即使毫無實據把握,心底卻有某種直覺,令他無法懷疑。
*
柴犬的步伐輕快且肯定。
沿途中不時回頭確認青柳是否跟上,每到一個地點,牠會停下坐好,吠一聲,好像是在提醒他注意什麼。
──這些都是我和彰人常常一起來的地方,為什麼……
青柳看著這些熟悉的地方,心跳慢慢加快。
與其說不相信,不如說不合理的地方太多。
直到回神,發現已站在東雲家前。
青柳的腦中混亂不已,怎麼都得不出結論,只好蹲下來,朝柴犬招了招手。
「彰人有照顧過你……不。」
話說到一半,就先搖了搖頭否定。
「他怕狗,不太可能。」
他輕捏那對麻糬般富有彈性的腮幫子,好似在自言自語。
剛剛公園時並未細瞧,在路燈的白光照射下,忽然驚覺瞳色與東雲一模一樣。
──該不會……
青柳繞到牠後方,伸出發顫的手確認耳上的圓環耳飾。
內側刻著縮寫與生日,正是他送出去的那副。
「彰……彰人?」
半信半疑試著喊出名字,小狗起初歪歪頭,下一秒,朽葉色的瞳孔閃過一絲雪亮,尾巴劇烈地搖晃,前腳抬起搭上他的膝蓋。
青柳此刻再也不能否認。
【試閱2】
東雲的吻不敢深入,每次短暫的碰觸都像在試探,輕輕點在青柳的唇上。
青柳抬起手,掌心落於他的後頸,緩慢而明確地將人給往前推,過於直白的暗示,使得還想克制的東雲再也沒辦法忍耐。
獸化的舌尖帶著些微粗糙的顆粒,舔過對方的唇瓣,犬齒滑過時又刻意留下微咬的痛感,那是青柳從未體驗過的。
東雲吐出舌頭,探進對方的口中,舌端勾住青柳的舌纏繞,再細細地吸吮,彼此的呼吸交疊,分泌出的涎液在唇齒間交融,幾乎沒有合適的時間可退開。
東雲的手伸進他的衣服內來回探索,摸到胸前微凸的地方搓揉,當尖銳的指甲劃過青柳的皮膚時,不自覺發出低哼。
一聽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