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類司] 勝者的早餐(黑白百合) [PG13]
#大家有看過【勝者的早餐】這個梗圖嗎?
#對,就是這個,物理性的百合很好吃。
#be(算吧?),獵奇,請注意
[プロセカ│彰冬] 夢境與現實之中的離別與重逢(新春卡paro) [普]
[プロセカ│類司] "Wonderland" [普]
「喂,司,你最近怪怪的喔。」
[プロセカ│司類] 掌心的溫度 [普]
* 除了司類以外其餘都是cb。
* 有一些私設,時間設定在司類高三。
* 兩人還未交往,雙向暗戀,本篇為類的視角,非第一人稱。
—
這場愛戀,唯獨當事人依舊逃避。
喜歡上司是什麼時候的事呢?其實類自己也不清楚,這場暗戀就像平平無奇的風,自然而然的吹進來,霸佔唯一的心不放。
他依舊在搗鼓手上的小東西,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忘記腦中時常出現的黃色腦袋,以及臉上那個無比幸福的笑容。
是啊,司並不是一定要他的存在才會微笑,那人是無拘無束的星星,是該被全世界看到的大明星,是讓人露出微笑的英雄。
而他——神代類,只要將司送到名為世界的舞臺,他的任務就結束了。
一切就都結束了,這場遊戲也該畫下句點,等到他們站上舞台,就會遇到比他更好的導演,也不會有什麼危險性的表演再次出現在他們身邊。
明明就是這樣想的,卻有無形的繩子將他的心緊緊束縛著,難以呼吸、痛苦。
「ㄟ⋯⋯類!」
司的大嗓門將沈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大導演喚醒,類迷茫的抬起眼,望向司,那一瞬間他注視到司看著的自己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貓。
「怎麼了嗎?司。」
盡快揮去那個難看的自己,他露出一個微笑,跟以往一樣,上揚的角度絲毫不差,即便司想挑什麼毛病也挑不出來,再怎麼說,他也是演員,更別說他是如何靠這個笑容走過那個陰暗。
但司卻遲遲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這讓他有點疑惑,忍不住摸上自己臉上的笑容,應該沒有誤差才對,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即便在喜歡的人面前⋯⋯
啊,喜歡的人,他剛剛是不自覺在司面前露出了無助的表情嗎?
「司如果沒有事情的話我先離開了喔。」
其實他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躲到天台去嗎?好像也不是不行。
「啊,類⋯⋯」
快速避開伸過來的手,他還沒有那個自信能夠面對司,在司面前他是如此的渺小,是個連自己都不能肯定的人,他又怎麼敢在大明星身邊活出色彩呢?
也幸好司並沒有追上來,打開天台的門,這裡依舊相當冷清,或許是因為冬天,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只穿著單薄的衣服跑到這個地方。
寒風刮著他的肌膚,但這種寒冷卻不足以將他逼退,他已經踏過一次冰冷,又怎麼會屈服在冬天的寒風下。
「啊,類。」
熟悉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著曾經的天台夥伴,他露出一個微笑,瑞希只是看了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說著好冷,為什麼可以這麼冷的話站到他身邊。
他們之間安靜了幾分鐘,只有風呼呼的吹,這一段寧靜他們彼此都相當清楚,他垂下眼,再一次睜開,就跟瑞希對上眼。
「發生了什麼嗎?」
瑞希眨了眨眼睛,彷彿在說,你的笑容在我眼裡只是個破碎物,沒有什麼瞞得住我,類低聲笑了起來,胸口吐不出的濁氣好像淡了一點。
「也沒有什麼,不用太擔心。」
瑞希疑了一聲,完全就是不相信他所說的話,也是,身邊的朋友一直以來都很敏銳。
「類,你當初幫助了我,我希望我也能幫上你一些忙,即便微不足道。」
啊,是指那時候的事吧,沒想到瑞希記到現在,他露出了一個比較放鬆的笑容,果然沒有什麼事能夠瞞著這個人,他緩緩開口,將這幾天的憂慮說了出來,以及對大明星的愛戀。
瑞希聽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回到那時候的寧靜,寒風正在帶走他們一點一點的溫暖,但兩人像是完全感覺不到這股冷一樣,始終站在迎風處。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呢。」
「嗯?」
瑞希的話讓他不自覺想,他以前是什麼樣的人,還沒遇到司之前,還沒遇到這些夥伴之前,一定是個很糟糕的陰沉男。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你們這週末不是有一場表演嗎?只要成功了就能踏上世界。」
他低聲嗯了聲,也是因為這場表演,他能夠選擇的時間越來越少,一直放在家裡的那封告別信,本來想著如果表演大功告成,他就跟夥伴們告別,離開鳳凰舞台。
重新踏上獨自一人的道路。
「類,我覺得司前輩對你也不一樣喔。」
「他對誰都是一樣的。」
無論是誰陷入低潮,司都會伸出手幫忙,他是照亮他人道路的明日之星,無論是他還是寧寧都被司拯救過。
話說回來也該感謝司,將寧寧帶出陰沉,讓她能夠再次站上舞台,找回自己,那他呢?他真的沒有受到幫助嗎?不,他確實重新找到了想表演的心,但⋯⋯
「類,抬頭挺胸吧,看看舞台,看看你身邊的夥伴,如果你離開了,他們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他不是沒有想過,笑夢一定會哭,寧寧也會想辦法留著自己,司呢?那個人會做出什麼表情?為什麼明明以往能夠看清楚的東西,到現在卻一片模糊。
「如果類真的不知道怎麼做,就表演出來吧,這不就是你的專業嗎?」
表演出來⋯⋯就像之前司為了留住他也用表演的方式表達一樣嗎?那樣真的有用嗎?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
瑞希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看著重新露出的笑
[プ口セカ│類瑞] 在滿溢孤獨的天台翩翩起舞 [普]
再過幾天就要演出了
WxS 排演結束後
司把類單獨留下
說是想和他聊聊
「嘛~司君是想把我宰了嗎?」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
「算了、不跟你計較」
「這次的表演……標準好像特別高?」
「欸?」
「你真的沒有發現啊!」
「大導演都親自下場了」
「尤其是舞蹈段特別堅持」
「嘛~有這麼誇張嗎?」
司看著類的眼睛
「交給我們吧!」
「我們一定會演出“你想傳達的事物”」
聞言、類笑了笑
把拳輕抵在司的胸口
「那就交給你了喔!」
到了表演當天
瑞希老早就打扮的可可愛愛
到鳳凰樂園裡等了
一同被帶來的還有真冬 、繪名、弟弟君和小杏
「喂!瑞希~~!」
「為什麼這傢伙會在這裡啊!」
繪名不理解為什麼瑞希要把姐弟倆一起帶來
彰人則是不知道為什麼美味的鬆餅會在遊樂園裡
「朝比奈學姐還好嗎?他們有點吵吧!」
「沒事的……也快習慣了……」
真冬在幾人面前也慢慢放下戒心
「哈哈哈~!別管那麼多啦!」
「趕快去玩吧!」
大家就這樣一直玩到傍晚
「喂!瑞希」
「嗯?繪名?怎麼了?」
「等等是要去奇幻舞台對吧?」
「啊!我知道!心羽很喜歡的那個?」
「唔……司學長的表演啊……」
「怎麼?彰人你想逃走了?」
真冬看了眼時間
「時間快到了……趕快過去吧……」
但依然是吵吵鬧鬧的
真冬輕吸一口氣
「時•間•快•到•了」
「噫~~~」
「好可怕!」
白石難得看見學姊有點生氣的樣子
嚇出一身冷汗
表演開始了
首先走出來的是笑夢
伴隨著有點沉重的音樂
「好厚重……下次可以試試這種風格……」
兩人對到眼的一瞬
使真冬不禁擺出乖孩子的笑容
隨著故事的推進
劇情被帶到悠悠的夜晚
「哈哈!最後還是被抓到了呢!」
「真虧你還笑得出來」
「都快死了!一起來玩吧!」
柔和的樂聲隨之響起
瑞希緊盯著眼前的畫面
「這是我們當初跳的那支舞呢……」
「已經……過這麼久了啊……」
表演結束後
眾人一起到樂園門口等WxS
就在真冬想要先回去時
「朝比奈學姊~~~!」
真冬嚇了一跳
「沒想到學姊會來看我們的表演!」
「鳳同學很厲害呢」
「嗚……感覺學姐好像沒有很開心?」
「沒有那種wonderful的感覺?」
沒辦法應付笑夢的真冬
只好回過頭向繪名求助
「好久不見了!笑夢!」
心領神會的繪名上前攀談
「哇!是繪名學姐!」
「學姐好久不見~」
另一方面
寧寧和彰人陷入了沉默的局面
「那個……你好?」
「啊……嗯」
「喂!!!彰人你聲音太小了!」
「司……別給東雲同學造成麻煩」
「沒事的!這傢伙安靜的令人困擾對吧?」
杏從後面走來、拍了拍彰人的背
「為什麼搞得好像你是我的監護人?」
類和瑞希在遠方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你是故意的?」
「那是當時的曲子對吧!」
類不語、只是一味的笑著
在大家解散後
類向瑞希發出邀請
「要不要去後天看看啊?」
「好啊」
走進裡面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裙子
荷葉邊 、蝴蝶結樣樣不差
附有可愛的髮飾和靴子
「好美……」
「喜歡就穿穿看吧!」
瑞希從更衣室走出
被綁起的髮絲散落在露出的鎖骨上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
裙子的長度大概到膝蓋位置
由長襪襯著小腿
腿型也是十分好看
鞋是黑色的硬皮靴
配搭上一股神秘的氣息
優雅、而美麗
「很好看嘛!」
「類也是喔……」
兩人再一次一起
配上同一首歌
跳著同一支舞
「瑞希你知道嗎?」
「當時我真的很感謝你」
「那支舞是我過去一整年望而不得的」
瑞希輕笑
「是啊……當時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你也遇見能陪你向前走的夥伴了啊……」
「瑞希、謝謝你救了我」
「沒什麼好謝的啦!」
「話說我跳的很好吧!」
「咦?」
「我這次可沒摔倒」
「好好好!」
在天台
兩條本不該相交的平行線
相遇、而後分散
在這段時間
結識了各自的夥伴
經歷了各自的故事
但在一直改變的未來
也依然會停下腳步
看看昔日的舊友
只因我們曾經一起走過
那段孤獨的時光
_____小番外______
(晚餐時間)
(天馬家)
「類那傢伙真是的」
「什麼事都自己悶在心裡」
「話說那件衣服根本就是為了曉山訂做的吧?」
「連尺寸都十分吻合」
「笑夢穿起來超寬的」
「分心成這樣到底是要怎麼演」
「任誰都可以發現他的不對勁好嗎?」
咲希快被哥哥嚇死
沒想到自己親愛的哥哥才出去一天就壞掉了
想到自己特別和媽媽一起準備的晚餐就這樣被碎碎唸淹沒
「哥哥?」
「哇唔!咲希!怎麼了?」
「你覺得今天的晚
[プロセカ│朝比奈真冬] 愛毒(自創架空真冬箱活中日歌詞) [普]
中翻:
(Intro)
自那一天起 就無法遺忘的記憶
卻因淚水而變得模糊不清
在黑夜中 一閃一閃的一等星
終有一天 也會在頃刻之間 溶於黑夜之中
(Verse)
為了標註重點 而貼上了標籤紙
不小心寫錯字 因此用修正帶覆蓋上去
表面上看起來是多麼的整潔又美麗
卻沒有人注意 底下被稱作【錯誤】的字跡
(Pre-chorus)
因為並非所愛之物 而被扔掉的廢稿
因為並非真實自我 而被遺棄的褲裝
因為並非渴望之音 而被刪除的旋律
因為並非擁有能失去之物
而被留下的想法
(Chorus)
啊啊 因為愛 因為愛 而墜入黑暗
只是 想被愛 想被愛 而迷失自我
吶吶 若是愛 若是愛 能讓我露出笑容的話
終有一天能夠找到答案的對吧
媽媽 你的哀 你的哀 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爸爸 我的哀 我的哀 能否請你幫我消除呢
內心 只有哀 只有哀 逐漸化為滿溢的淚水
終有一天能夠感到幸福的對吧
(Verse)
失去自由 手上布滿絲線的傀儡娃娃
因為善良 而吃下毒蘋果的白雪公主
困入錯誤 並迷失了方向的迷茫少女
摘下面具 說聲【再見】的女主角
(Pre-chorus)
從無盡灰色中找到出口 化為細雨
從怪物之花中蛻變而出 綻放為花
從異形詛咒中解開束縛 注入情熱
從愛的舞台中放下面具 走下階梯
(Chorus)
啊啊 因為愛 因為愛 而墜入黑暗
只是 想被愛 想被愛 而迷失自我
吶吶 若是愛 若是愛 能讓我露出笑容的話
終有一天能夠找到答案的對吧
媽媽 你的哀 你的哀 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爸爸 我的哀 我的哀 能否請你幫我消除呢
內心 只有哀 只有哀 逐漸化為滿溢的淚水
終有一天能夠感到幸福的對吧
(Outro)
自那一天起 就被滲入劇毒的蘋果
卻因愛而變成了清甜甘露
在舞台上 搖搖欲墜的白雪公主
終有一天 也會因
[プロセカ│類司] 正確答案(黑白百合)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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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不坦率戀人 [R18]
[プロセ力│類司] 我們都曾想回去的過往 [普]
我們都曾想回去的過往
※CP:類司
※咲希病重前提注意
人生本來就是如此不講理吧?司看著窗外稀稀疏疏的雨忍不住想。
那一天正好是神代上台發表的日子,他之所以沒有到場單純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咲希最近一直身體不舒服,他必須要留在家裡好好照顧咲希。你就儘管去吧、不要擔心我,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神代還是會希望自己的戀人看見他最光輝燦爛的時候吧?許多年以後神代已經是知名的年輕導演,而司也正朝著大明星的方向繼續邁進,兩人在事業上都得到不錯的成果,只可惜現實有時殘酷得讓他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
天馬咲希,他最鍾愛的妹妹,在Leo/Need本應最熱烈的舞台倒下,從此再也沒有離開病床過。
司不止一次回想起望月等人在他面前哭得多麼傷心,她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甚至是一起追逐夢想的夥伴,面對咲希的痛苦自己卻無能為力這點肯定是更加痛苦,作為兄長的他只能將這些宛如自己妹妹的孩子們聚集起來,並給予她們一個大大的笑容──如果連他都倒下來的話,她們就真的只能活在痛苦與不安中,就這麼度過餘生了。
實際上司還是希望她們可以繼續追逐夢想,如果咲希真有什麼萬一,她們可以代替咲希繼續走完那一場夢,她們只是一邊哭著一邊點頭答應了這無理的要求,實際上她們肯定是希望四個人可以一起看到同樣的風景,就像是司曾經盼望過的一樣,只可惜現實殘酷無比,也更容易降臨於他們面前。
神代現在是不是已經上台了呢?如果是神代的話一定沒問題吧,到時候他會帶著自己的獎盃回到家裡,會露出他最喜歡的笑容與他分享今天的喜悅,到時候司也會把自己的不安藏起來,與他分享今天又與咲希說了甚麼樣的故事──向來如此,儘管神代一定會察覺到自己只是在強顏歡笑也一樣,他還是會忍不住將自己的情緒全部藏入心中,只因為他是哥哥。
從以前就是這樣吧?為了不要讓擔心咲希的父母還要分神擔心自己,於是將自己大部分的憂傷獨吞,只是露出可靠兄長的形象讓父母安心,就連想要成為大明星這點也都是為了他人跟自己那一塊閃閃發亮的夢想,過程的艱辛不輕易向他人說出口,即便是與其他人分開、即將踏上一個人的旅程也不曾悲傷,這只是必須的過程,他向來是這樣想的。
「司君,那條未來的道路,可以讓我與你一起同行嗎?我好像……已經放不下關於你的種種了。」
神代是第一個,也有可能是最後一個向他提出同行邀請的人,即使是作為戀人之後他也鮮少展露自己的情緒,神代則是習慣隱藏自己的壓力不告訴任何人,兩個人在一起還真是天生一對,司忍不住調侃著這麼說,卻換來神代泫然欲泣的表情,以及一個令他掙脫不了的擁抱。
但現在司早已為了自己最心愛的妹妹逐漸放下了關於夢想的執著,接下來的路應該要怎麼走比較好?人生本來就是這麼不講理的事情,在事情最一帆風順的時候往往就會拋下巨大的震撼彈讓你不得不停止前進,不過這樣也好,支持神代完成自己的夢想就像是實現了自己的夢想一樣,說不定咲希還有機會可以睜開眼睛,繼續追尋自己的目標也說不定。那個時候的他會在哪裡?在追逐夢想的路上,在支持戀人的路上,還是……
「司君?」
「……怎麼了?」
「不需要想那麼多喔,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是見過許多現實的人,現在我們能待在這裡已經是奇蹟了,慢慢來……好嗎?」
咲希規律的呼吸聲還在耳邊迴盪,司聽著那些話只是笑了笑,最後沒有做出什麼回覆──他知道就算不回覆也沒關係,神代一定會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的。
[プロセ力│類司] 雨季來臨的季節 [普]
雨季來臨的季節
※CP:類司
這座城市總是下著雨。
剛來到這裡的第一年天馬還不太習慣城市的天氣,總是要在背包裡面塞上雨傘跟輕便雨衣才肯出門,弄丟在公車上的傘也不曉得已經有多少把,每一次弄丟了天馬還會忿忿不平地說那是他最心愛的傘──誰知道他最心愛的傘究竟有幾把?神代不以為意,只是安撫著他下一個會更好,接著帶著天馬去他最喜歡的甜點店品嘗一頓美味的下午茶時光。
天馬不喜歡苦,對於神代喜歡點卡布奇諾裡面加滿大量的糖這點他是又明白又不明白,明白的是為什麼需要加上致死量的糖份才能喝得下去,這座城市的咖啡豆不曉得是從哪裡進口過來,總是苦得天馬叫苦連天,最後不得不放棄含有咖啡因的任何飲品。而他不明白的是神代同樣也是不喜歡吃苦的人,為什麼每次來到咖啡廳總是要點卡布奇諾再加上大量的糖一口喝下去,就好像只有這樣才可以慰勞自己的心一樣。
「司君大概不會明白吧?」
「裝憂鬱也該有個限度!」
雖然他們總是笑著搪塞過去,但或許兩個人都明白唯有這樣才可以讓生活顯得不那麼苦悶。這座城市的雨聲稀稀疏疏地,雖然不至於阻礙行進的方向,卻還是讓人感到異常地煩悶,有的時候天馬會待在窗邊欣賞雨景一整天,他們家大導演則是窩在書房裡面一坐就是一整天,完成好劇本了嗎?這是天馬看見他走出來後第一句會問的話,然而神代只是苦笑著搖搖頭。
江郎才盡這個情況真的可以套用在神代身上嗎?他仍舊可以寫出耀眼的作品,但他本人只說那不是他想要表現出來的作品,隨後就跟天馬一起隱居於某個總是下著雨的城市繼續尋找理想的自己,天馬站在舞台一次又一次演繹著那些神代為他精心設計的劇本,那些他早復誦好幾千遍的台詞,愈發成熟的演技以及心態,明明已經取得巨大的成功,為什麼事情最後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呢?他不知道,想必神代也不會知道,未來的不確定使得他們即使走到了這一步也仍然在徬徨不安,但他們只能緊握著彼此的手繼續往前進,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直到現在天馬已經在這座城市生活第五年,背包裡面放著的不再是雨具而是擦乾頭髮用的毛巾,避雨這件事對這座城市的人越來越無所謂,這或許也是因應著環境所產生的變化吧。神代只比天馬提早了一點,他卻表現得宛如已經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好幾年一樣,說實話天馬有點不太習慣,神代的沉穩跟冷靜向來是他可以依靠的性格,同時也意味著遇到緊要關頭神代是不會輕易向他求助的。
他不想勉強神代改變自己的習慣,只是一邊追求著自己的夢想一邊關注著神代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只要在他走偏軌道的時候將他拉回來就可以了吧?就跟之前一樣,雖然沒辦法同台演出了但兩人的心還是聯繫一起的,這樣說不定就足夠了。天馬不相信一見鍾情,更準確地來說靈魂契合這件事本來就是千萬分之一的奇蹟,他與神代也不是一開始就默契十足,花了好長一段時間磨合才終於走到現在的地步,他認為這才是最大的奇蹟。
不過有些時候他看著神代習慣喝起卡布奇諾,習慣在書房裡面挑燈夜戰,習慣他待上一整天卻甚麼都沒有成果,漸漸地他好像也快要忘記那個時候的神代是甚麼樣子。神代自己還沒有放棄吧?他對於夢想的執著是任何人都清楚的,也因此他才會毅然決然搬到了這座城市,然而在這裏追尋夢想的同時他漸漸地迷失自我,那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類,窗外還在下雨呢,待會你打算怎麼辦?」
「我們今天在家裡度過吧?很久沒有跟司君單獨度過假日了吧?」
神代在播放器裡隨手點開了一部他們說好要一起看的電影清單,那是一部少年們追尋自己夢想的故事,沒有令人灰心生暗的現實,也沒有殘破不堪的打擊,有的只是少年們鄉婦扶持追逐著夢想最終如願以償的神話。不曉得神代現在對這部電影的感想是甚麼?那時他們總天真的以為只要相互扶持,總有一天一定可以抵達自己所想要抵達的終點,然而現實是多麼殘酷啊,殘酷到就連天才也不得不閉上雙眼,他們在灰濛濛的都市裡面聽著習以為常的雨聲,就連卡布奇諾說不定也變得甜美起來──畢竟現實實在是太過於苦澀了。
神代沒有開口,只是露出了有些苦澀的笑容看著他,天馬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吻,他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應該怎麼面對現實,再過個五年說不定連他都要屈服於殘酷的命運之下,但現在的他們還在追夢,還在奮力地掙扎,既然這樣就勇敢地追吧,連綿不只的雨聲還是會有停歇的時候。
「卡布奇諾,要嗎?加上很多糖?」
「今天的話……還是來杯奶茶吧。」
[プロセカ│類寧] 青梅竹馬的陪伴 [普]
青梅竹馬的陪伴
※CP:類寧
草薙發燒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認為自己的病情並沒有甚麼大礙,不過就是一點咳嗽外加流鼻水而已,只要衣服穿得緊實一點,不要再著涼的話就不會造成太大的麻煩,而結果雖然也的確讓她就這麼撐了一整天課堂,但要去鳳凰奇幻樂園的路上終究是不敵持續多時的高溫以及暈眩,似乎前腳才剛踏上了遊樂園的大門,後腳就重心不穩而整個人倒了下去。
演員沒做好自己的身體健康管理可說是大忌,雖然草薙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努力保持良好的作息,但偶爾還是會因為想要趕緊通關遊戲而不自覺地熬到天亮,有時也會因為鑽研劇本太過起勁,抬起頭來已經是朝陽東昇。這並不能怪他不是嗎?她的青梅竹馬神代不也是這樣天天看日出的傢伙,而且還怎麼勸也勸不聽?但神代奇蹟似地十分健康,一點也不需要其他人操心,反倒是她因為體力不太好的緣故,經常要讓其他人擔心會不會在練習途中倒下來……
現在想這些似乎也無濟於事,如果她的記憶沒錯的話,自己似乎是在鳳凰奇幻樂園的門口暈倒了,但是現在她的背後是一塊柔軟的墊子,身上還蓋著暖呼呼的棉被,莫非是被工作人員發現並送到醫護室了嗎?但是感覺又不太像是這樣,至少她聽不到任何遊樂園的吵雜聲。草薙使勁撐起身子想要確認四周情況,卻被一雙手強行又按了回去,朦朧之間她對上了一雙金黃色的眼眸很是熟悉──是神代。
「類……?」
「因為一直等不到寧寧,在找你的路上就發現你倒在路邊……我已經跟司君他們說了喔。」
說不說倒也不是甚麼重點,也就是說自己最後其實是被神代給找到,並且送回家了對吧?草薙這才發現四周是自己熟悉的環境,神代細心地替他換好額頭上降溫用的濕毛巾,語氣溫和地像是在照顧小朋友一樣。以前好像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只不過那個時候病倒的不是草薙還是神代,她當時也像神代一樣用自己的方式在照顧他,雖然一個小孩子實在沒辦法幫上太多忙,但光是替神代拿東西,或是阻止神代下床繼續去研究發明,對還是小孩子的她來說已經很有成就感了。
「類難不成是因為小時候的事,才會來照顧我的嗎?」
「嗯?啊,寧寧是說那個時候啊,雖然也有想要報答當時恩情的緣故,不過原因其實更加簡單喔。」
說話間神代端起一旁剛煮好的熱粥,她記得神代說過自己不太會下廚,這碗粥或許是自己的母親為她所熬煮的,神代看著執意是要為自己服務到底──也好,要讓這樣一位大導演替她服務的機會說不定還真是前所未有,也正因為是青梅竹馬,即使享受這番服務也比起其他人要來得更加心安理得一些,這是他帶給自己的安心感嗎?草薙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吹涼湯勺中的粥,一點一點哄著自己慢慢吃的語氣,總覺得生病一次都值得了。
「不過,身體健康管理還是演員的基本責任喔?之後我也會幫忙寧寧的,現在就好好養病吧。」
「……我知道了。」
神代也說得沒錯,之後自己可更需要小心一點才是,不過現在還是好好享受神代為自己的服務吧,畢竟所謂的青梅竹馬的陪伴,可不是人人都可以擁有的幸福呢。
[プロセ力│旭類司] 無解的秘密 [普]
無解的秘密
※CP:旭類司
※R-15注意
「……類?」
天馬半夢半醒中察覺到枕邊人的動靜,迷迷糊糊地翻過身來喊了一句他的名字,微亮的手機燈光照在神代的臉上,這個角度可以讓天馬看見神代此時的表情如此嚴肅──肯定是他吧?畢竟神代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報平安了,他當然會著急了。一時之間天馬不曉得自己應該繼續待著還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其實如果真的能甚麼都不知道的話說不定也會比較好過吧?可實際上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從他們互相哭著傾訴心意的瞬間,他們就註定不會安穩一生,而這基於他們最後的選擇必然導向的結果,誰也不能怪罪於誰,也無法將責任歸咎於誰。
「吵醒你了嗎?如果司君還很累的話,可以再多休息一下沒關係喔?」
「你很快就要走了吧……」
天馬不自覺地從背後抱住了神代,打從高中時期開始他們就一直是無話不談的好友,劇團裡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完美搭檔,更是在畢業前夕與彼此吐露自己的心意,只差一點點就可以達成兩人幸福快樂的美好結局。只不過為了神代的夢想,最終他還是決定跟隨著玄武一起到美國進修發展,至於天馬則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咲希病情,決意留在日本繼續深造演技相關的課程,兩人約定好了總有一天要一起站在舞台上發光發熱,彼此都要往自己的夢想追逐而行。
然而等到神代再次歸國的時候,他的手已經緊緊握著玄武,兩人的左手無名指亮晃晃地出現對天馬而言十分礙眼的戒指,想要找神代詢問時就看到玄武寵溺地伸手將神代胸前的領帶打好,那或許是第一次天馬對此產生了危機感,僅僅是一年的時間可以讓人改變這麼多嗎?那些感情是不是都成了自己的癡心妄想?他感到劇烈的不安,可神代卻始終沒有與他正眼對視過,像是默認了那些猜測的來源的確屬實。
根據新聞媒體所言,弧光劇團在國外取得巨大的成功後準備返國繼續為日本境內支持他們的觀眾服務,其中最重要的新聞當屬在當地公證結婚的玄武以及神代,據說兩人在劇本演出方面一拍即合,幾乎成了弧光第二把交椅的神代便順理成章地被玄武套牢了心,在媒體的最後還放上了一張關於兩人公證結婚時所拍攝的照片,身影看著是如此恩愛甜蜜──如果照片的主角是他那就好了。
──事情並不是新聞媒體所說的樣子,司君。
神代幾乎是硬闖進他的家裡試圖要解釋些甚麼,但他怎麼能聽得進去神代的任何解釋?當初說好的夢想,那些點點滴滴的感情就像是過眼雲霄,天馬緊抓著神代的衣領不放,明明是想要質問些甚麼,最後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反正是神代藉機用唇堵住了他的嘴,幾乎要窒息一樣的接吻是他們的第一次,他想著或許也是最後一次的時候,神代將他一把扯進了房間,突如其來的暴力讓天馬有些措手不及,本想趁著神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逃跑,他卻抓住了天馬的腳踝不放,喊出來的話語帶著寂寥濃厚的鼻音。
「求求你聽我解釋啊……司君……」
「類……」
兩人終究是還有感情的吧,天馬默許了神代的靠近,也默許了他接下來即將承擔的一切,儘管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本應是滿心歡喜的感動重逢,最後竟變成了一場只剩身體互相慰藉的可笑,這醬就真的可以屬於彼此嗎?他還記得神代的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臉頰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要微笑,卻笑得十分難看──這不是我們的大導演會露出的表情啊,他溫柔地將手撫上臉頰,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竟沙啞的不像自己。
在那之後他們便維持著肉體關係,白天的神代與玄武是一對螢幕佳人,為了弧光劇團的發展他盡心盡力地在日本各地宣傳公演,偶爾也會與玄武喝點小酒,並「不小心」被嗜血的狗仔記者撞見,十指緊扣的雙手是戀情公開的證明,更有喜愛搬弄是非的媒體已經以「兩人的旅館行」做為下一次娛樂頭版新聞。然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晚上的神代與天馬才是天生一對,無論是對表演的執著,亦或是身體之間的契合度,他們倆都是無人能出其右的。神代答應了天馬絕對不會碰玄武一根手指頭,將所有的慾望全數發洩在他此生最愛的男人身上,真的只要這樣就滿足了嗎?有多少次天馬都如此詢問著自己,但沒辦法,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先後順序以後,無論再怎麼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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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力│類司] 後台的謝幕 [R18]
真的為小學生文筆
每次在寫都覺得好對不起司
司君你辛苦了😓
[プロセ力│類司] 關於司變成女生的這檔事 [普]
司本想大聲抗議,但當他看到玄關堆成小山、用來掩蓋「天馬司突然縮水」這件事的各式假條時,只能認命地接過那套格子裙。
天馬司那位長年在國外的妹妹,「天馬院司子」(類隨口取的惡趣味名字),將以短期試讀的身分入學。
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刻意大剌剌地岔開腿,努力維持最後的尊嚴。
類微笑著走到他身後,自然地伸手替他整理原本隨意綁起的頭髮,改成略高的側馬尾。
類語氣輕鬆,卻像是在刻意忽略那份微妙的距離。
類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一貫的笑意,卻有種不容置喙的氣勢。
「司子同學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恐怕沒辦法回應各位的期待。」
「對吧,司子同學?」
司連忙配合演出。
那一瞬間,司發現自己被困在置物櫃與類之間,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類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分享祕密。
「現在的你,真的很容易成為眾人的焦點。」
他用力揮了揮拳,試圖找回熟悉的氣勢。
「呵呵,說得也是。那麼,為了避免多餘的麻煩,接下來的休息時間,就請待在我身邊吧,我的『大小姐』。」
[プロセ力│類司] 舞台練習後 [普遍級]
整天的排練結束,其他團員早就散去,只留下仍在調整舞步的天馬司。
低沉又帶點玩味的聲音響起。
那笑意卻與平時不同,少了些瘋狂戲謔,多了點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
「呵,當然是看著我們的小小舞台王子拼命練習啊。」
類走近幾步,動作懶散,卻一步步將空間縮小。
類抬起手,掌心「啪」地貼在玻璃上,將他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玩笑?」類湊近,呼吸幾乎拂在他耳畔,「司君覺得……這像玩笑嗎?」
司臉頰泛紅,卻逞強般抬起下巴,努力保持鎮定。
「剛才你在舞台上的樣子,真是迷人啊……司君。」
司的呼吸一窒,胸口起伏得更明顯。
「本分?」類伸手,指尖劃過司的鎖骨,沾染著汗水的肌膚顫抖起來。
「如果是『本分』的話,為什麼你現在的心跳聲,比音響還要大呢?」
類沒有急著吻上去,而是故意停在唇前,帶著戲謔的笑容,輕輕吹氣。
「真可愛。」類笑聲低沉,「明明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卻還在逞強。」
[プロセカ│神高同學A x 曉山瑞希] 看著那堅定向前走的身影 [普]
第一次發文
這是我的初投稿
文筆不好致歉
以下正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啊……又是一個人
真是活該呢……
看見曉山和大家有說有笑的樣子、真是諷刺
透過嘲笑建立起的自我很脆弱啊……
依然……一碰就碎……
自從神高祭後
大家開始接受這個“異類”
出席率變高、身旁的人多了起來
這傢伙的一切依舊令人不悅
我也依舊帶領著眾人排擠這他
但……漸漸的、總覺得好像
被孤立的是我吧?被討厭的是我……沒錯吧?
為什麼擺著一副正義使者的架子來攻擊我?
明明嘴上說著要消除偏見
為什麼卻還帶著長滿刺的眼神看著我
他們眼中的“正義”
真的、真的
好噁心啊……
厭惡著這樣的生活、厭惡著這樣的自己
連下課時間都變得漫長
煎熬難耐
「今天下課繞去商場逛逛吧……」
……
這還真是個錯誤的決定
就在剛剛
剛走進去不久
看見了那粉色的身影
「 …… 」
我們兩人對視著
他應該也不想看到我吧?
畢竟我是這麼一個傷害他的存在
想逃跑、但好像被什麼定住似的
動彈不得
「你……怎麼在這裡……」
他開口了
但氣氛卻沒有因此得到緩解
「之前……對不起……」
「我嘲笑你穿女裝這件事……」
被這般情勢的推動
我向他說出了不像是我會說的話
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眼淚也悄然的奪框而出
他似乎也很驚訝
但隨後又輕聲一笑
「嘛~~我不知道該回你什麼……」
「但謝謝你跟我說」
那副模樣就像在模仿著他人
那曾經安慰過他的親近之人
好溫柔……淚水卻止不住的流下
「對不起!」
「明明你願意展現自己的想法」
「明明你是那位最勇敢、最堅強的」
「但我卻……」
在用盡全力吼出的那一聲後
他也輕輕的安慰著我
真的、好溫柔
那破碎的自我
雖然無法再次復原
雖然依舊傷痕纍纍
至少讓我知道
即使如此也依然向前踏出了一步
只因那曾經令我厭惡的男人
曉山瑞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後日談
其實有想要寫瑞希的心理活動
但最後還是決定採用同學A的第一視角
老實說我也覺得瑞希有點變得太聖母了
但就當做是同學A心裡有自帶濾鏡吧!
最後謝謝看到這裡的各位大大
[プロセカ│類司] 聖誕特輯[普]
[プロセカ│類司] 行星環(上) [普]
是四周年明星類×三周年司!融合派生(但是第二組未公開版) 私設想寫一點打破一些派生普遍的職業
cp僅類司 未精修文筆注意
以下正文——
“是的,我有一個興趣是拆裝零件,時間大概是在我小學時期吧,當時除了表演是我最感興趣的事情以外,第二就是就是組裝物品了。連我母親都說,我拆解的零件已經堆到自己都要看不到了。那時我拆並組裝過得東西數不勝數,但就是這個收音機我有深刻的印象。‘’
螢幕上,神代類輕撫過他身旁的一台看起來平凡無比的老舊收音機。
耳側的捲髮隨著他再次開口微微晃動。
“因為我拆過的東西,之後還是可以完好無損的回歸原狀,所以我父母親在見證過幾次後就默許我隨意處置它們了,但這台收音機,是唯一一台當時狀況不同的機器。”
“當我打開它以後,突然就傳出聲音,但不是常態的電台播報。是一聲對我的問好。雖然當時有些害怕,但是對方的聲音很溫柔,不像是會對我有害的樣子,於是我開始回應它的話語,在自我介紹過後,他居然和我說,他不來自地球,而是居住在宇宙的另外一顆星球上。”
“後面的事我就不太記得了,還記得的事情只剩知道他們的星球叫做天滿星。我母親也一直說我是在做夢或是當時小孩子天馬行空的想像而已,所以事到如今,我也認為那是我小時候為玩樂而想像出來的外星玩伴了,不好意思,今天只講了這麼幼稚的事情呢。”隨著話語落下,類朝著攝影機和主持人的方向露出了略帶歉意和羞赧的笑。
主持人愣了愣,似是被這笑容擊中,
隨後意識到類可能是想結束這個話題,連忙接話。
“沒想到,類君小時候還有這麼奇幻又有趣的事蹟啊!這種愛好在演藝圈也是獨樹一幟的喔,如果沒有來演戲,會不會去當宇航員呢,但這樣一來,演藝圈就少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了吧?……‘’
“……那本次訪談就到這裡告一段落了!謝謝類君出席這次訪談,辛苦……”失真的女聲從手機傳出,身後突然出現的話語與主持人的聲音在空氣碰撞。“你有沒有在聽啊,類?”
將手中手機打回直握,影片下方寫著‘’知名演員神代類,竟也有如此不為人知的反差萌!?……‘’如此撼動粉絲心的標題。
‘’抱歉,剛剛走神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句話以後,站在身後的草薙寧寧大大嘆了一口氣。
“類,你在不認真聽我說話,我現在就派人去你家把那些零件全部清理乾淨……連帶之前接的那些外星人公關品。”
話及此,類正襟危坐起來。連帶手機都扣向桌面,專心聆聽經紀人的告誡。
寧寧對此甚是滿意,並順道對那位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實人物的外星人到了個謝。
“上面說了,之後我得分一些心力去準備新團的事情,接下來沒辦法一直跟著你的行程走。雖然我的工作重心還在你這裡……”
“這樣應該關係不大吧。”
乖巧如鵪鶉的神代同學發話了。
“……是這樣,但是這也代表我沒辦法在凌晨時分幫忙處理你搞出來的一堆公關危機了!!”忍耐許久的寧寧老師爆發了。
“你知道光是處理你那些災難就花我多少精力嗎?之前是早晨聽到神代宅的爆炸聲,後面又是神代宅半夜突發奇異光芒。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家裡還有兩台未完成的1:1UFO雛型,這還是送公關品的運送員告訴我的。”
“接下來你還有整整三天的假期,我會回去公司處理接下來找新人的事情,希望你別搞出什麼大災難,出事的話你就祈禱你那外星人朋友會開它的外星飛船來救你吧。我要回總部了,回見。”
寧寧俐落的收起她的公文包,帶上手機,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神代類和一堆太空人、史萊姆外星人的抱枕面面相覷。
沒錯,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他在採訪上講得有多麼風輕雲淡,他在現實就有多癡迷外星人。他愛太空,他愛宇宙,更重要的是,他愛外星人,他的外星人。歸功於類的演技,一切都被他以一句我不記得了搪塞過去。
“我的星球外觀是藍色和綠色的,雖然我沒有看過真的地球,但是我在書上看過,真的非常——漂亮哦!”稚嫩的童聲被收音機接收,傳達到不知道距離多遠的另一人耳裡。
雖然那些記憶確實有些是模糊的,但是它講的最後一句話,他一定不會忘記。
“我一定會去你的星球找你的。”
電流弱化了對方的音色,多了一份嘈雜感,但他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休假的第一天,當紅偶像神代類,全副武裝的隱藏好自己,為了他的UFO初號機出門尋找參考書。雖然可能又要被寧寧罵怎麼不好好呆在家裡休息,但是寧寧,在家裡休息外星人是不會自己跑來的,抱歉了,機會,還是得自己創造才行。
還是去離家裡最近的書店吧……明明是平日,但不管到哪裡都還是很多人呢。斑馬線上是人流竄動的人群,這裡是十字交叉形式,只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迷失在人流裡。於是在抓準時機後,類加入了形色匆匆的人群裡。
很久以前,或許該更正是在沒遇到那位外星人以前,他的夢想或許是當個導演,為那些懷有明星之夢的人帶來精彩的劇本、演出。但是如果他的外星人來地球的時候找不到他怎麼辦?於是類轉變思路,決心當個演
[プロセカ│冬彰] 新年 [普]
閱覽前須知:
* 主要cp為冬彰,會有少量的司類,其他皆為cb。
* 時間線為大學,兩人已同居。
* ooc致歉,拖欠許久的新年賀文。
—
上了大學以後,除了Vivid BAD SQUAD的演出以外,自然還有大學的作業需要完成,即便彰人跟冬彌選擇都是音樂系,有基礎底子的他們本來就不怕在這方面被教授刁難,但不代表其他科也是這麼順利。
比如彰人的數學差點掛科,還是冬彌每天找他補習救回來的,本來還要多少一科英文,但怎麼說,他們都是去美國發展過一年的人,這點程度對彰人來說還是小菜一碟。
「好冷。」
早早結束練習,彰人穿的不算厚,卻也不算溫暖,沒有戴手套的手被寒風吹的通紅,臉頰也染上一抹紅,半張臉埋在圍巾裡面。
一年的最後一天,即便他們隔天還有表演,杏也總是說要大家好好放鬆,還跟冬彌不知道說了什麼,彰人不會忘記,冬彌看著自己的表情充滿了躍躍欲試。
怎麼可以這麼慢。
說什麼晚上要一起去參拜,他回家整理了一下造型,換了一身衣服早早就站在通往神社的階梯前等那個遲遲沒有過來的伴侶。
本來應該一起過來的,但冬彌說什麼他有事要先出門,他才自己一個人過來等。
不斷拿出手機翻看訊息,也沒有冬彌的消息,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他已經站在這裡半小時了,早知道就去附近的咖啡廳坐一下了,也不至於站在這裡受凍。
「彰人。」
淺藍深藍的髮映入眼簾,就像清澈的海水,那雙灰色眼眸此時此刻只有自己,眼裡的笑意都快溢出來,彰人本來想說個幾句,但看到冬彌高興的臉,他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
「你等很久了嗎?」
伸手牽著冰涼的手,將自己的手套摘下來套進彰人的手,又對著雙手呼出一口熱氣,彰人其實很想說這樣其實沒有什麼效果,但看到一臉認真的戀人,他只是任由冬彌去做。
「很久,去做什麼了?」
冬彌牽著彰人的手,他們並肩走上階梯,寒風吹得彰人縮了一下,冬彌只是牽緊手,沒有回答彰人的問題,彰人撇了一眼冬彌,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絕對跟杏那時候說悄悄話有關係。
「沒有什麼,只是準備了一下等等參拜完回家可以用到的東西。」
很不妙,非常不妙。彰人的第六感告訴他,今天晚上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夜晚,至少對他來說不會是,但看著冬彌的笑容,心裡有一塊地方暖暖的。
算了,有什麼比世界末日更可怕呢?
「啊,司前輩跟神代前輩。」
嘖,聽到這兩個名字,彰人的眉頭皺了起來,擺明了根本不希望看到這兩個人,抬起頭果然對上了那兩個人的身影,他們已經站在鳥居前,聽到聲音,司轉頭大喊了一句。
「喔——!冬彌,跟彰人,你們也來參拜嗎?」
即便有許多年沒聽到這麼高分貝的聲音,他也始終習慣不了,冬彌牽著他上前打了招呼,本來想趕快走人,但類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自己身邊。
「呼呼,東雲好久不見了。」
這個討人厭的聲音⋯⋯彰人往冬彌身邊靠近,試圖離這個人遠一點。
「好久不見。」
他並沒有想跟眼前的人多說話的意思,如果是其他人可能摸摸脖子走人,但在彰人面前的可是那個神代類,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青柳,東雲借我一下。」
拜託不要。好吧,來不及了,看到冬彌點頭的那一刻,彰人就知道自己完蛋了,眼神死的任由類拉著自己走進神社裡,跟以往一樣熱鬧,看來大家都希望在新的一年能夠第一個得到祝福。
類帶著彰人站到發放甜酒的小販前,因為不是神社發放的,所以這是有酒精濃度的甜酒,看著塞進手裡還散發著熱煙的甜酒,彰人再一次認為類要對他圖謀不軌。
「阿勒?難不成成年到現在,東雲都還沒喝過酒嗎?」
彰人張開嘴絲毫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確實沒喝過酒,因為他們的活動很多,很常忙到半夜才回到家,然後隔天還要上學,自然就沒有時間喝酒了。
看著手裡的這杯甜酒,再看看喝得很開心的類,彰人倒是產生了一點興趣,或許酒的味道真的不錯?反正他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將手上的甜酒喝乾淨。
「我記得神代前輩跟司前輩不是在外地嗎?怎麼今天會回來。」
看著手上的空杯子,甜酒的暖滑過胃,舔了舔嘴唇,這款酒的味道不是苦澀,而是帶了一絲甜,是他喜歡的口味。
「剛好陪寧寧還有笑夢一起跨年,東雲你們剛練習完就過來了?」
啊⋯⋯草薙跟那個一點都不怕生的女孩。彰人倒是沒有忘記這兩個人的樣子,默默接過類遞給他的第二杯甜酒,抿著唇喝了幾口。
「冬彌不知道準備了什麼,反正,對。」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還沒問冬彌到底準備了什麼,但看到類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露出一個會讓他起雞皮疙瘩的笑容以後,他再一次確定了自己的第六感是對的。
冬彌準備的東西一定很不妙。
「他們也聊完了,東雲,希望你明天能正常練習。」
留下這句話,類就朝司走去,冬彌則牽上他的手,看著空空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