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無CP] 白百合與黑百合 [G]
第一次投稿有點小緊張...故事是以一周和二周年為發想所做的衍生
狀聲詞和部分臺詞都是直接以日文去修改,所以可能會有違和的部分(作者沒玩台服)
ちゃん→醬
さん→桑
くん→君
登場角色:
(角色當初在打的時候全是日文,若有未修正歡迎提出)
白百合-實乃理、心羽、司、奏
黑百合-雫、彰人、類、真冬
Sekai。那是白百合的大家所生存的地方,沒有世間的煩惱,只需大家一同快樂的唱歌和作曲。若真要形容、那一定是個如同烏托邦一樣的世界吧
Sekai的深處有一座巨大的鐵欄,無邊無際的欄杆所隔開的是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那裡沒有花朵,只看得見枯萎的草皮、以及攀附欄杆上那滿滿的黑色藤蔓,還有那無止境的黑暗......
「內、大家,不覺得鐵欄的後面總是能聽到細微的歌聲嗎?」
奏在和大家練習唱歌的間隙提出了她的煩惱,對聲音極度敏銳的她總是在尋找靈感的過程中聽見了一股歌聲,那是一個非常寂寞、同時也非常悲傷的聲音......
「嗯姆、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因該儘早去調查才行呢」司隨即附和道
「那個、奏醬是在哪裡聽到的呢?」
「大概是在花里桑之前種植的小花園那附近」
「嗚嗚...那麼這樣的話......」
隨即眾人就開始討論究竟該何時去才能夠再次聽到歌聲,而且對於眾人來說,能夠一起唱歌的夥伴增加了的話一定是一件快樂的事,畢竟他們是那麼的喜歡唱歌
「是......這裡嗎?」
心羽看了看四周,由於接近欄杆,所以不會有動物在這附近棲息,周遭安靜到只能聽見四個人的心跳以及呼吸聲,隨著心跳越跳越大聲,她也開始逐漸露出的不安的神情
「欸欸...實乃理醬....?」
「沒事的、心羽醬!我們大家一直都在你身邊喔!」實乃理主動牽起了心羽微微顫抖著的手,對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如同實乃理說的沒錯,現在的她並不是一個人,只要和大家在一起就一定能夠解決的。
「嗯嗯!謝謝你、實乃理醬!」
不論是懦弱、又或者沒自信的自己,只要和大家在一起就一定沒問題的
「那麼看來心羽也做好心理準備了,那我就先試著呼喚看看吧!」
司雙手扶著欄杆,深深吸了一口氣大喊:
「!!!!!喂!裡面有人嗎!!!!!!!」
「嗯嗯....」
「哇啊啊啊.....」
「呀啊啊!!」
三人幾乎是在司大喊的時候同時發出哀嚎聲並跌坐在地上,在極近的距離親自體驗未来的明星的超大嗓門,相信這一陣子他們都會對司產生陰影吧
「嗚...絲毫沒有反應嗎....嗯?你們大家怎麼坐在地上呢??」
“是因為你啊....”但誰也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
在黑暗的廢墟中,一群人圍在微弱的提燈旁,即使那一小盞的燈光無法帶給他們任何溫度,但這微微的亮光遠比四周的黑暗要來的好多了
四個人即使處於相同的空間卻也完全沒有任何的交集,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這裡的氣氛彷彿事先溝通好一樣——安靜的令人害怕
一人在旁刺繡、一人在旁研究著樂譜、一人在旁擺弄著機械、一人則就只是靜靜地發呆。而一陣突如其來的喊叫聲讓四人的注意力全都移開,甚至終於有人主動開口講話
「搞什麼啊..剛剛的聲音...」帶著兜帽的男子不耐煩的說,明顯他對於這突然的噪音感到非常不爽
「不知道呢,不如我們去尋找看看吧!」水藍髮的女子露出笑容,興致滿滿的回答
「即使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但因為三餐會由一輛神奇的推車從黑暗內送來,所以導致我們都沒有好好的探索過這裡呢!」
「「......」」
剩餘的兩人依舊保持著沉默,即使已經將目光集中在那名藍髮女子,但卻都完全沒有表達自己的意見
「哼哼,那我們就一起去散步吧!」
藍髮女子提起了放置在中央的提燈,一邊回頭看向後方的三位,一邊往聲音的方向走去,其餘三人也默默的起身、跟上了她的腳步
「喂」帶著兜帽的男子開口向另一名男子搭話
「怎麼了嗎..」
「你那個東西不把它放在這邊嗎?」
他指了指下另一名男子手中抱著的、做到一半的機械,而那名男子思考了一下後卻將胸前的東西抱的更緊
「不用.......這樣就好.........」
「這樣啊」
四人就這樣朝著未知的黑暗緩緩走去......
———
「嗯...等了很久但卻完全沒有聲音呢....」
司將頭伸了進去柵欄內,左看看、右看看,但印入眼簾的卻都只有無止盡的黑暗
「看來我們只好先回去“舞台”那邊,改天再來了」
司轉過身,向身後的三人傳達自己的想法,四個人也開始討論著他們接下來的行動
「等等、大家!看那邊!!!」
一到微弱的光茫逐漸的擴大,搖搖晃晃的向他們過來,雖然那微弱的光線只能
[プロセカ│類司] 中秋 [PG-13]
[プロセカ│類司] 你的聲音是我的止痛藥 [PG-13]
字數1k+、束縛、受傷表現有、小心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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燠熱陰暗的車庫,只有一盞檯燈堪堪照亮凌亂的桌面。
神代類在桌子前面低頭組裝無人機,滿是摺痕的設計圖和零件毫無章法地堆在桌上,令人好奇這位天才高中生究竟如何釐清秩序。
類以車庫做為房間,車庫的天花板上用鐵鍊吊著司。
司上半身赤裸,肌肉的紋理積蓄細密的汗珠,修長的手臂高舉握拳,鼓脹的線條充分展現其力量足以僅憑唯二的支撐點穩住身子。
「類…」司喚道,「你就不能開空調嗎?」
類仍專注在機械上,沒有看他,「省電費。」
「你家根本不缺錢。」
類抬起頭。司全身彷彿抹了一層薄油,腳趾蜷曲,濕亮的雙腿緊繃地張開,圓潤的肩膀藉黯淡的檯燈閃著晶瑩剔透的光芒。他的臉頰潮紅,微啟的脣瓣因悶熱吐著氣。
「好吧。我承認喜歡聽你喘氣。」
「那我錄給你就行,有必要把我綁在這嗎?」
「也喜歡看你被高高吊起的徒然掙扎。」
司似乎明白了為什麼類總是喜歡讓他吊威亞,說不定在空中犯噁心的同時,類還在默默欣賞他的姿態。
「不說話了,等我組裝完就放你下來。」
司喉嚨乾渴,「我想喝水,而且類你也很久沒有喝水了吧?」
「幾個小時不會怎麼樣。」類沒有說出來的是,高溫之下,司立體的五官流過斗大的汗滴,其喘息蘊涵生物迫切渴望的本能,更加鮮活靈動,讓他能專注在無聊沉悶的實驗上。
然而經過一小時,類掌心濕滑,拿不穩工具,用手背擦汗也止不住頻頻滴落設計圖的汗水。高懸空中的司喘聲漸弱,本來直面前方的頭部因力竭而低垂,拱起的背一起一伏,顫抖的吸氣聲與工具敲擊聲交錯,形成另類的背景音。
「類,冷—氣!」司拖長音,卻沒料到比起保護得當的元氣少年音,類更沉迷於沙啞無力的嗓子,這令他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中。
「再等等。」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久未進食飲水的類已經無法站起來,視野亦趨朦朧,房間另一端的冷氣遙控器對他而言遠在天邊。
類持螺絲起子的手不停發抖,嘗試對準螺絲釘,往前推進時卻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流過左手。「嘶—」
類還沒反應過來,司便驚聲尖叫,「類,你流血了!快放我下來,我幫你包紮。」
類深呼吸,刺痛順著神經往上,但他開心得不得了,並非因為享受痛覺,而是—
司的軀幹劇烈扭動,收縮伸展交替,雙腿狂蹬,全身每一塊肌肉都配合得恰到好處,形成完美的弧度。更令類興奮的是,他手上的鐵鍊隨著擺動發出極大的響聲,在耳中彷彿沁人心脾的風鈴。有時兩條鐵鍊碰在一起,發出金屬清脆的撞擊。類的嘴角不禁上揚,他高舉左手,血沿著汗涔涔的手臂往衣服上流。
「司君,看!」
原本有氣無力的司現在快要失去理智,大聲命令類放下他。類右手持螺絲起子,再度刺入左手。
「類!你有病啊!」司大叫。
鐵鍊聲越發響亮,勒得司的手痠痛發脹,喊聲配合著高喘,不知道情況的外人會以為他們在做無可名狀之事。
「對不起,偶爾邀請你來我家,還想再享受一下。」類攤在椅子上,此刻視線一片混濁。他閉上眼聆聽上方傳來的聲音。
「不想傷害你,但又想看你受苦折磨。司君,你說的對,我是有病。」類把椅子往前滑,因為只有一隻手,把司放下來時無法控制速度,司摔在底下預先放置的沙發上。
「一直很想把這個埋進你的喉嚨,」類把螺絲起子懟在司眼前,「讓你成為我的所有物,但這樣是不行的。司君只有一個,死了就沒了。我甚至不忍心,不忍心看你受傷。」類伸出左手,在司的喉結抹上自己的血。「這樣就成了。看起來就像你被我刺死了一樣。」
「類…」司大為驚恐。
「你很害怕嗎?那以後不用再來了。畢竟我原本只是邀請你來我家『玩』而已。」類把傷口掰開,濃稠的血一股腦兒湧出,他把鮮紅盡數抹上司白淨的面容,後者眼中含淚,如同受驚的小鹿。
「也是,你怎麼可能喜歡呢?」類哀傷地說,「我的血是汙穢的,配不上純潔的天使、燦爛的明星。啊…那就讓我任性一回吧!之後我們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類的手指繼續往傷口探去,一點一點地讓身下的人染上自己的顏色。司臉上滿是類留下的殷紅,原本的膚色已不復見。
司花了一點時間平復情緒,「類,別弄了。你不疼嗎?」
比起生理上的疼,此刻更令類痛苦的是今後可能會永遠失去摯友司。
司還被束縛著的手輕輕觸碰類的黑眼圈,鏈條發出輕微的嘩啦聲。「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我逼你太緊了。」他想起最近頻繁的表演讓類忙於設計道具和機關,「是我沒有顧慮你的狀況,這點我向你道歉。」
「怎麼會呢?」經過此番折騰,現在換類因疼痛和中暑低聲呻吟。他笑著伏在司鍛鍊得結實的身體上。
「類,類?起來,你還在流血!」司搖了搖他。
類乖乖起身,舔了舔傷口後坐回桌前。設計圖上除了汗漬之外又多了血滴。
「喂,你會吃不消,快點解開這
[プロセカ│杏こは+はるみの] 處暑( #思い出夏フォト 延伸)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實司] 緋聞[R18]
作者簡介:米雫
夢想是把プロセカ所有CP都寫一遍
每個人推的在我主頁一定都看得到(或許吧…?
此故事為虛構,與原作支線及主線毫無關係
好啦可能有一點點點關係
有點長,帶著耐心看完吧(⁎⁍̴̛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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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more! Jump!!!!!!」
台下歡聲雷動,台上的實乃理擺著結束姿勢,笑著看向得來不易的觀眾。
當了偶像之後,moremorejump的直播興起,在實乃理高二時,他們的直播已經每天都在搜尋排名第一了。
但現在遇到了一個問題,就是愛莉他們要畢業了,但實乃理她們卻還在宮女。
這樣,就不能四個人一起直播了。
上了大學,大家都會被打散,雫和愛莉她們,也不知道能不能一起考上藝術大學舞蹈系。
不過幸好,雫和愛莉的筆試完全過關,再來就只剩下舞蹈練習了。
四個人聚集在「世界」,和未來等六位虛擬歌手一起練習。
「加油!愛莉醬!加油!雫醬!」
「雫,動作要再放開一些,像實乃理這點,就做得不錯。」
「遙!這樣講我會害羞的…!」
「哈哈,小實真可愛呢,對吧,MEIKO醬。」
「是啊,流歌醬。」
「不過,你們能通過筆試還真是厲害呢!遙醬妳們明年應該也能順利通過吧!」
「哈哈,這個我就不確定了,尤其是實乃理,她數學這次好像考……」
「遙醬!!!妳為什麼知道啦!」
「呵呵,我不知道呦,原本要讓你自己講的。」
「真是的!還好沒有人跟妳講我考了24分…」
「實乃理……在我們練舞的時候,妳給我好好的把數學學好!」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從今天起,我和遙醬也都是宮益阪藝術大學舞蹈系的學生啦!!!!!」
「數學竟然過了…」
「嘻嘻!壓線通關!」
「小實真厲害呢!」
「雫……」
「她能考上,我覺得她很厲害了哦!」
「連遙妳也…好吧,你很厲害。」
「耶咿~~~!!!!」
「好了好了,實乃理妳知道自己的教室在哪嗎?」
「呃……」
「唉…」
「啊,是司君!」
「哦哦!雫!早安啊!」
「咦?雫,你認識他嗎?」
「小時候就住隔壁,小步小時候跟他妹妹玩在一起的樣子真可愛呢!」
「啊對了,雫,能麻煩他幫忙帶實乃理去她班級嗎?」
「哦哦!!當然可以,交給我吧!」
「抱歉了,因為我和愛莉要在這裡接待新生呢…」
「沒有問題!花里小姐,妳幾班呢?」
「痾痾…叫我實乃理就好了…好像是10班…」
「哦哦!豈不是跟我同班嗎!」
「咦咦?!學長跟我不同學年吧!」
「這裡是不分學年,大家一起上課的哦!走吧,我帶妳去班上!」
「It’s showtime!」
台上的表演剛結束,台下歡聲雷動的掌聲響起。
「司學長他們真的表演得太好了!」
「是啊,尤其是演完戲後的閉幕歌曲,感覺showtime 才正要開始呢!」
「那個類是瑞希的朋友嗎?挺有兩把刷子的嘛!」
「司君真的一年比一年進步呢,小時候司君都在表演給咲希醬看呢,小步說咲希醬每次都看得很開心喔!」
表演完後,moremorejump的各位正準備要去後台和司他們發表感想,卻被同來看表演的觀眾們圍住了。
「這是遙嗎?!」
「不好意思我可以跟你們拍照嗎,我真的很喜歡你們!」
「我每一場直播都有全程跟完喔!」
「愛莉醬真的好可愛呀!」
「雫醬也很漂亮!」
「小遙每次跳舞都超帥的!」
「小實才是全能精通吧!」
「怎…怎麼辦呀!」
「以前都由經紀人來幫忙擋的…」
「現在沒有經紀人,只能自己解決了嗎…?」
這時,一個大嗓門的聲音突然同時喊出:
「哈哈哈!今天的主角可是我哦!」
轉過身去看,聲音的主人竟然是笑夢!
「不可以給moremorejump造成麻煩呦!」
一旁的寧寧機器人這麼說著。
「今天她們的身分可不是moremorejump ,而是我們wonderlands x showtime的觀眾喔?」
類靠著舞台的邊緣說道。
「所以,今天你們很榮幸的,能和我這個明星:天馬司拍照喔!請各位守好秩序,不要插隊喔!」
天馬司擺出了他的招牌動作,但身前卻完全不見人影。
「不能跟小實他們拍照嗎…」
「沒關係,我們會繼續支持妳們的!」
「小遙!見面會記得和我拍照喔!」
「愛莉醬!雫醬,我會繼續替妳們倆應援的!」
「小實今後也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哦!」
人群漸漸散去,不知道是天馬司的「獨特氣場」,還是wonderlands x showtime各位合力的勸說,觀眾們紛紛離開了現場。
「因為沒有看到妳們過來,就想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看到人群終於散去,寧寧從舞台後冒了出來。
「謝謝你們!司學長!類學長!笑夢醬和寧寧醬!」
「不會,小事一樁。」
「樂於助人是明星該做的事!」
「舉手之勞,下次也請小心。」
[プロセカ│類司] 殺不死我的 [PG-13]
[プロセカ│類司] 司的祕密 [PG]
字數約5k、闇司注意、ooc屬於作者
雖然分類為BL,但是是cb向,請留意
原文連結:https://nisekai.lofter.com/post/753a8102_2b6715b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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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司君,深呼吸。」
在經歷諸多變故後,這是神代類和天馬司在上台前的例行儀式。
類已經放棄讓司回復正常,於是在不被其他團員發現的情況下,悄悄在洗手間安撫。
「如果欺騙和偽裝是罪惡,那就由我們兩個一起承擔。」類一面輕拍司的背,一面沉思。雖然放任和隱瞞不是辦法,但在不違背司的意願下,這是唯一的選擇。
然而司的情況越來越嚴重,從起初單純的過度換氣,至現在喘息的幅度高到無法支持自己的身體。他倒在類的懷中,用僅剩的力氣撐住類的手臂。
「司君,要不今天就別…」
「你再說這句話,我就…哈…」司無法接續。類的手也逐漸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於是將他放到地上。
「以你現在的狀況,也不能拿我怎麼樣。」類跪在司的面前,撥開他汗濕的瀏海,「說真的,我很擔心你,寧寧和笑夢君也是。」
司對此作出的答覆是伸手欲掐脖頸,但這種情形不是第一次發生,類在司之前把手放到他的脖子上,以相反的力抵抗司。
「好了,好了,冷靜。我知道了,讓你上台就是。」類從司的口袋拿出塑膠袋覆蓋司的口鼻,這才讓身前的人緩過呼吸。
「別動,我沾水給你擦臉。」類起身走到洗手台前,疲累的司趁機躺在瓷磚上。
「起來,這裡有清潔人員打掃沒錯,但你會著涼。」燥熱的司完全聽不進去,在地上呈大字形,意圖用瓷磚的涼意冷卻自身。類以不算輕柔的力道擦拭他的臉,把人拉起來,「上台了。」類捏了一把司的臉頰,「有不舒服隨時叫停。」
「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司笑答,抬手抹掉冒出的冷汗。
「今天也太不尋常。」類暗道,平時登場前能平復的司,直到現在還在壓抑著呼吸頻率。「不過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這次的劇目是馬克白,莎士比亞筆下最黑暗血腥的作品。由於要拓展司戲路的緣故,奇幻舞台一反常態,推出了數部悲劇。司飾演一心做王的馬克白,類飾演馬克白的刀下亡魂班柯。此刻理應已經死亡的班柯坐在馬克白的座席上,以冰冷的目光凝視昔日友人。為了增強演出效果,類遵照台詞,在頭髮染上假血。
面前的司臉色發白,無聲的喘氣,彷彿真的被鬼魂嚇著一樣。
「這次的停頓也太久了,該不會是忘詞?」類維持表情,心裡卻思忖接下來的對策,一旁飾演馬克白夫人的笑夢也慌張了起來。
台上陷入沉默,死寂製造良好的舞台效果,牽動觀眾的情緒,不過再久一點,異常便無法掩飾。
司的呼吸越發加快,連隔著一段距離的類都能聽到吁吁的喘息聲。正當類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喊停時,司拖著步伐走向他。
「我一個堂堂男子,使魔鬼膽裂的東西,我也敢正眼瞧它!」他抽出配劍,架在類的頸項上。
類不敢輕舉妄動,他關掉耳麥,「司君,你在幹嘛?這個動作絕對沒有在劇本上!」
「你剛剛想中斷演出,對吧?」司的話帶著氣音,「即使我死在台上,你也別想這麼做。」
「你在怕什麼,怕流血的我,怕我離開你?」
司重新打開耳麥,「流血是免不了的;流血必須引起流血。」他稍稍倚靠著類,緩過氣,收起配劍,繼續接下來的表演。
「司君!」「司。」回到後台,笑夢和寧寧直奔向司。
「哈…哈…笑夢、寧寧妳們辛苦了,這次演得好過癮。」司胸膛激烈起伏,攤坐在椅子上,雙手垂放兩側。
「司,你生病了?」寧寧問。
「大明星…怎麼可能生病。」
「可是你看起來很難受。」笑夢睜著水靈靈的眼睛。
司撐著椅子起身,步履蹣跚地走進男子休息室。類已經坐在椅子上。
「呀,類,你回來的真早,借過。」司顫抖的手繞過類,伸向桌上的藥罐抓了一把。類止住他的手。
「類,你知道的吧?沒有那個東西,我活不下去。醫生不是也說吃藥有助於改善嗎?」
「但醫生沒有說你可以吃這麼多。」類想控制住司,但對方的力氣也不小,兩人一陣扭打,摔到地上。司的手翻倒藥罐,藥錠灑落。
類跨坐在司的身上,一手拑住司抓著藥的右臂,一手捂住他的口鼻。在沒有塑膠袋時,這是平復過度換氣最簡易,但也最粗暴的方法。身下的人漸漸安定,眼瞼輕闔,不了解情況的人會以為是睡著了,但類知道這是他逃避說話的技倆。
類離開司的身體,盤腿坐下,「我當時發誓要保守你的祕密,不是為了放任你的病情,也不是為了這個劇團,是為了你。我以為演戲或許可以讓你找回笑容,不過我大錯特錯。」類頓了一下,「你真正的笑容根本不存在,於是我做了一個決定。」
司睜開眼,心中浮現不祥的預感。
「我告訴笑夢君的哥哥們,這是我們最後一場演出。門外面的兩個女生也知道了。」
因為曾經目睹司在聽聞此言之後的過激反應,類傾身環住司,防止他做出意外的舉動。
他放低音量,靠近司的耳邊,「沒事的,沒有了演出,你還是我們的座長。」
「類,」寧寧敲門,「晶介先生打電話給笑夢,他
[プロセカ│類司] Alexander Hamilton [PG]
想看WS演音樂劇漢密爾頓,就自己寫了
字數4k+、角色受傷注意、ooc屬於作者
雖然分類為BL,但是是cb向,請留意
原文連結:https://nisekai.lofter.com/post/753a8102_2b631d65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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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密爾頓!你在開玩笑嗎,類?」
「不是你說會12000%回應我的期待的嗎?」
下課後,Wonderlands x Showtime的演出家和座長在等待另外兩位演員到齊時,討論著下次表演的劇目。漢密爾頓是百老匯當紅的音樂劇,同時以rap和hip-hop結合的曲風而大受歡迎。
「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英文不好,雖然你欣賞我的能力我是很高興,」司不忘大笑兩聲,「但是這還是有點……」
「司,要成為大明星,必須先克服過程的困難,對吧?」類露出一抹微笑。
司嚥了嚥口水:「嗯。」
「那麼,這部劇裡的漢密爾頓,一方面想著成名,一方面又被自己灰暗的過去所困,這對出演過托爾佩的你,應該是值得挑戰的題材。」
「值得挑戰…」
「你看,之前你所演的幾乎都是朝氣蓬勃的角色,這次則是美國歷史中充滿爭議,卻又為人景仰的英雄。不覺得這正是你開拓戲路的好機會?」說到這裡,類的眼睛裡充滿著熱情的亮光。
「可是,」司反而更猶豫了,「你之前不是說我和托爾佩的相性很差嗎?那我和漢密爾頓就更不相像了。」
「放心,等到上舞台後,你自然會知道怎麼演。」類一副心中已有計畫的模樣,讓司不好再拒絕他。
「這次他鐵了心要演出這部劇,難道是因為劇團結成週年的緣故?」司心裡想著沒能問出的問題。
「所以你答應他了?」趁類在搗鼓他的演出設備時的休息時間,寧寧問道。
「類那傢伙還是這麼拚命,連休息時間也不放過。」
「嘛,他如果知道什麼叫休息的話,就不叫神代類了。不過,」寧寧頓了頓,「司不覺得類很像漢密爾頓裡的伯爾嗎?」
「欸?」司想了想,搖搖頭。
「類一心想要跟上你了,與其說你配合著他的演出,不如說是他盡全力設計出讓司發揮全力的秀。還有…」
剩下的司大概知道了。在劇裡,伯爾是漢密爾頓的競爭對手,一開始漢密爾頓相當景仰他,後來卻因為他對美國革///命的立場搖擺不定而分道揚鑣,最後則因為漢密爾頓幫助伯爾政敵的緣故,兩人走上了決鬥場。
「寧寧是在說,漢密爾頓和伯爾像是我和類沒有和解的if線?」
「我只是覺得類狡詰的氣息和伯爾和像而已。」
「啊,啊哈哈~」司尷尬地笑了笑,「我想多了哈哈哈。」
不過這麼一提,讓寧寧想到了一件事,正好司也是。
兩人異口同聲:「決鬥的場景…」
「決鬥?」練習結束後的歸途,類提道。「確實很有挑戰性呢。」
「類作為反派,要把我殺死…」司聲音帶著興奮和一絲恐懼,但迅速恢復了平常的語氣,「我們演的劇目中,從來沒有這樣的展開,要不就是我擊敗反派,要不就是我們都安詳的死去。像這樣要由類殺死我的情況,說不定一輩子只能碰上一次。」
「嗯,而且這對我們兩個都是挑戰。司君沒有演過吃痛和死亡的情節,我也沒有演過殺人後的驚訝和罪惡感,不知道實際在舞台上呈現會是什麼樣子。呵呵,我很期待。」
「喂,類,你該不會是在打什麼奇怪的主意吧?」司睜大眼。
「沒有喔,只是等不及了而已。司君你想多了。」類轉過頭,「話說寧寧和えむ有討論好角色分配了嗎?」
「你們還記得我啊?」寧寧一臉無奈,「我演安潔莉卡,えむ演伊萊莎。」*
「那確實是滿適合的。」
「我不是和你說,被擊中之後頭和手要自然地無力垂下嗎?」類的語氣嚴肅。
這已經是排練的最後階段,前面的曲目由於司對英文的苦練(他甚至為所有歌詞標上假名)以及對舞蹈的鑽研,已經達到可以上台的水準,但漢密爾頓在決鬥中被擊中的場景,類卻是怎麼樣都不滿意。
「不是突然地放下,而是自然的。不過我之前演反派被打敗的時候也沒有很熟練就是了。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類,練到這裡真的就行了?不是你說要讓我嘗試不同的戲路?」
「可是,」類原本想要大聲地說出接下來的話,但平復了下語氣,「再這樣練習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之前我和你說要找出角色和自身的共同點,不過在死亡這件事上,你和漢密爾頓不會有共同點,這就是我們這個年齡的極限。」
「極限,」司注視著類的眼睛,讓類一瞬間誤以為他是來自加勒比海,出身低賤,但在未來會成為革命家的青年,「既然有極限,我就要超越它。」
「只剩兩週,我們排完終曲,實際在舞台上排完走位,再協調好道具後就要上台了。」
「別擔心,類,我會想出辦法的。」
這次換類感到擔憂,「你可別想出什麼怪主意啊司君。」
「這次我們Wonderlands x Showtime要表演的劇目是音樂劇漢密爾頓中
[プロセカ│しずあい] ビジュアルの暴力 [G]
她的食指有這周弓道部練習時意外劃傷的一個小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而拇指修剪整齊的尖端正滑過桃井的嘴唇。
「愛莉ちゃん、?」
她的語速一貫的緩慢,在呼喚自己名字時又總會帶有更多情緒,聽起來就更為慵懶。
灰綠眸中流露一絲不安,她輕咬著嘴唇,像極無辜做錯事的孩子。
────如果她現在不是將桃井愛莉緊緊按在牆壁上,而抓著桃井的雙手腕不讓桃井移動的話。
約莫十分鐘前,婚紗攝影的拍攝終於結束,伴娘的攝影及裝扮相對簡單,在解救完貓咪後川崎又拉著日野森雫和白石杏拍了許多二人照和單人照。身為伴娘的桃井和小豆先換下水藍色的伴娘裙,桃井站在不遠處看著日野森的攝影,知道她對於攝影時敬業的態度和身為模特時會展現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一面,桃井還是很不習慣。
以前日野森雫在得知兩人工作地點相近時,也會時不時邀約她在工作結束後一起見面,往往都是桃井的工作會比日野森的攝影還要早結束,桃井也有許多次的機會可以觀看日野森雫的工作情況。
不得不說,日野森雫真的有很大的魅力。
是會主動捕獲人們目光的存在。
以往都是看到工作結束後的模樣,無論攝影途中遭遇甚麼樣的困難,日野森從不會和自己說,會和她分享的只會是開心、展開笑容的那一面。
而這次,桃井愛莉也看到了和平時所認知的日野森雫有所差距的模樣。
「吶、妳要不要放開我了?」桃井抬頭看著不讓自己移動的犯人。
「不要。」日野森難得硬氣的一口回絕,「愛莉ちゃん在生氣嗎?」對於他人情緒總能意外敏銳的察覺到,或許也是模特兒這份工作教會她的。
和演員不同,模特兒單靠幾件服飾就得詮釋一整套系列,它沒有時間可以情感揣摩更沒有對手一起刻劃角色內心。
日野森的語氣很小心,灰綠眸閃爍不已像怕被拋棄的幼犬般。
桃井嘆了口氣,「雫先放開我,我們再好好講怎麼樣呢?」
不料,抓住她的手握得更緊了。日野森此時的表情可以說是身為一名偶像的不合格,但在桃井面前的日野森是如此不安,即便日野森能擅長掩飾自己的弱處,桃井也總是能一語道破她的偽裝。
她們對於彼此說不出口的顧慮和擔憂,總能被雙方巧妙的化解而陪伴在對方身旁。
「愛莉ちゃん、生氣了吧?」日野森篤定的說著,反倒讓桃井沉默了。
桃井知道自己此刻的情緒並不會被自己歸類在生氣,即便是,她也不會是生日野森雫的氣,她保持沉默,沉默是最無解也最無奈的辯解。
「愛莉ちゃん不說話是默認了吧。」和早上看見自己身穿燕尾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那個滔滔不絕、說著自己聽不懂比喻的桃井來說,此時此刻的桃井做不出反應才是最讓日野森擔憂的。
桃井愛莉,總是看上去心直口快的模樣,內心當中的想法可能才是四人當中想最多的。深知綜藝圈不成文的殘酷,面對那些揣有惡意的「玩笑話」,而她也只能選擇自我消化及輕描淡寫的將話題轉開,在面對這些時,桃井都不曾逃避,那為甚麼此刻會逃避自己的目光注視呢?
日野森無助地鬆開原本緊握住桃井手腕,選擇擁抱助比自己嬌小許多的女孩。
即使能很完美展現出攝影師想要的風格及詮釋模特的工作,旁人給出的評價總是成熟穩重;但面對喜歡的人,日野森也不過是個十七歲少女。
徬徨不安,擔心被討厭,要是連桃井也不喜歡自己,日野森不敢去想像也從未去想像。而現在桃井的沉默又正好刺激了日野森的痛楚。
「我從來都不會討厭雫哦,」桃井輕撫著緊緊擁抱住自己的女孩,「也沒有在生雫的氣。」她氣的對象是自己。
拍攝現場時為了緩解小豆澤的緊張,而故意和白石貼近距離;而當她真正看到日野森彎下腰替白石重新穿上高跟鞋時,桃井才發覺自己簡直幼稚的很可笑。
日野森今天完美詮釋帥氣二字,和平時成熟的印象又更加不同。
或許真的有魔法也說不定。
掙脫桃井的安撫,日野森捧起戀人的臉龐,親吻了她的雙唇。
輕輕啃咬著,似乎是想將不安宣洩出來似的。
日野森的手探上桃井的頸部,拉開她本就寬鬆的格紋領子,在靠近後頸處留下一朵血花。
「嘶──」被對方一系列動作嚇著的桃井,在日野森拉開距離後,手不自覺撫上方才被親吻的地方,她們從來不會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跡,桃井臉龐浮現出一抹紅暈,「雫!」對上那雙灰綠眸時,原本到嘴邊的話語卻變了調。
她們太了解彼此,也明白此刻對方想傾訴的。
「雫さん──?」白石的聲音從房間外傳來,「川崎さん說無論如何都想再拍一組照片。」
日野森用她一貫的語速回答著,一邊再次在桃井的唇邊留下一吻。
當日野森雫離開後,桃井愛莉才靠著牆滿臉通紅的小聲說著:「行走的暴力......無意識的天然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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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甚麼,從新娘活以後我整個人都被雫帥到不要不要的
對這篇從六月寫到八月 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但都有點忘了原本要寫的劇情,只記得想讓雫把愛莉放倒(???)
噢,這次泳裝愛莉我抽到很心累QQ 月兔
[プロセカ│主彰冬 微東雲姐弟] 婚禮 [普]
彰冬為主,東雲姐弟是親情部分
跟朋友的腦洞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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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教堂、純白的婚紗、真摯的誓言,這些都是女孩子夢寐以求的,如今東雲彰人看著眼前的一切宛如夢幻的場景,今天是他的姐姐-東雲繪名的婚禮
東雲彰人真的沒想到會有男人要娶這個任性的女人,但是也挺慶幸自己不用照顧她一輩子,他看著東雲繪名的婚紗照,裡頭的她笑的很開心很幸福
「彰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青柳冬彌走過來問著,今天他被東雲繪名邀請來當伴郎,跟東雲彰人一起,而伴娘是朝比奈真冬跟宵崎奏
「沒什麼,只是四處看看有沒有什麼差錯,要是出問題繪名那傢伙肯定跟我沒完」東雲彰人假裝喬一下婚紗照無奈的說著,但青柳冬彌也只是笑笑沒有戳破他
「不會的,啊彰人你的領帶歪了」青柳冬彌看見轉過來的東雲彰人直接動手替對方喬著說,讓東雲彰人有些臉紅道謝
「謝啦...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冬彌你先去跟曉山對一下流程吧」東雲彰人看著青柳冬彌說完就直接跑向新人休息室,他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我是東雲彰人,可以進去嗎?我有事要說」
「彰人啊!進來吧!」
東雲彰人走進新郎休息室很認真看著眼前要跟東雲繪名過後半輩子的男人,深吸一口氣說著
「有件事我要先跟您說清楚,繪名會叫你做東做西做一堆事是個麻煩的女人,雖然是這麼麻煩的女人但她很專一,不管是什麼都會盡全力去做,要是你在之後對她不好或是欺負她,我一定會狠狠的揍你一頓!」
「你放心,我不會欺負她的,我只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孩的」看著眼前的東雲彰人,男子輕笑著說,看來彰人比妳想的還要關心妳呢...繪名
「我會記住你說的這句話,婚禮要開始了我去忙了」東雲彰人說完直接離開,他會永遠記得這句話,要是東雲繪名受什麼委屈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門拜訪先揍一拳再說
「彰人,這邊」青柳冬彌看著走回來的東雲彰人揮手喊他過來,而對方也乖乖地走過去
「事情處理好了?」
「嗯,等等婚禮要開始了你要不要先吃點什麼?」東雲彰人看了看時間問著,等等婚禮開始他們可沒時間吃東西
「我不餓,結束再吃就好」青柳冬彌搖搖頭說著又突然想到什麼將東雲彰人原本交給自己的新人戒指拿出來
「啊...等等交換戒指的時候是彰人拿過去喔」
「啊?當時不是說讓冬彌上去怎麼又變成我了?」東雲彰人一臉為什麼我不要的臉問著,他一點也不想上台
「好像是繪名さん說的,她想要遞婚戒的人是彰人你」
「繪名那傢伙...知道了啦」聽到青柳冬彌的解釋,東雲彰人也只能答應了,他接過對方手上的盒子好好放進自己的口袋
「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準備了」青柳冬彌看了時間說著,兩人就一起過去了
婚禮開始後東雲彰人看著身穿婚紗的東雲繪名被父親牽著走進來交給新郎手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不捨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在牧師說完,東雲彰人從口袋拿出婚戒緩緩的走向新人,他腦袋裡全是跟東雲繪名相處的點點滴滴,如今她也有好歸宿了
「為什麼要臨時換成我啊...」
「怎麼?這不是伴郎的工作嗎?」東雲繪名看著自家弟弟不情願的臉笑著說,她知道東雲彰人不會老實的說出口但至少他站在這就是給自己最大的祝福了
「是是~都要結婚了還這麼任性,小心人家不要妳」
「彰人你欠揍啊!」
看著眼前打鬧的姐弟,新郎也只是笑著沒有阻止,或許這兩個人永遠不會把心裡真正的想法告訴對方但永遠都會為對方著想
將戒指遞出去後東雲彰人也退回原本站的位子,他看著台上的東雲繪名幸福的笑臉,他也跟著笑了然後哭了
「祝妳幸福...姐姐...」東雲彰人小小聲的說出他一直沒有在東雲繪名面前說的話,一旁的青柳冬彌只是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東雲彰人的手給著無聲的安慰,而東雲彰人也只是回握住對方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平復心情變回原本的自己
「好了,要丟捧花了我們閃遠一點不然會被繪名丟到」東雲彰人拉著青柳冬彌往後走說著,但東雲繪名卻像鎖定他們一樣直接把捧花往他們那邊丟
「彰人,下次就是你辦婚禮嘍~」東雲繪名看著青柳冬彌手上的捧花笑著大喊,她是知道的弟弟們的感情,所以她會一無反顧的支持他們到底就像東雲彰人一直支持她一樣
[プロセカ│彰冬] 關於喜歡,關於笑容 [普]
第一次發,很菜但又很想寫。
發錯版了......抱歉我好蠢(´;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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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夜突然沒事又去看卡片劇情於是Get的靈感。
是24期婚活 3星彰人卡片劇情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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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論到喜歡的人事物,總是會不自覺露出笑容。
最近,大家說青柳冬彌變得愛笑了。
「誒誒彰人,不覺得你的搭檔最近變的愛笑了嗎?」前桌的同學看青柳冬彌離開之後,轉過去問東雲彰人。
「有嗎?我倒是覺得他還挺常笑的。」東雲彰人想了一下,青柳冬彌確實表情不太明顯,但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挺常露出笑容的。
「哦,說的也是。」同學像是理解了什麼,說完便自顧自地轉回去了。
「......?」東雲彰人並不是很理解。
放學時間。
「冬彌,該走了哦。」東雲彰人站在1-B外叫人,但並不像往常一般迅速得到回覆。
「冬彌?」於是東雲彰人向教室裡看,青柳冬彌坐在位子,和旁邊的兩個女生有說有笑。
過了幾秒後其中一個女生看見了東雲彰人。
「青柳同學,東雲同學來了哦!」看見東雲彰人的女生和青柳冬彌說,一邊指了指教室外。
「啊。那我先走了,明天見。」青柳冬彌轉頭看見東雲彰人,就和兩位女生告別,收拾好書包便離開教室。
「明天見!」
「彰人!」青柳冬彌小跑步到東雲彰人面前,表情還是笑著,從語氣也能感受到開心及期待。
「哦。」東雲彰人悶悶的應了一聲,還在想剛才笑著和別人聊天的冬彌在聊什麼。
「......彰人?怎麼了嗎?」原本開心的語氣變為疑惑和擔心,青柳冬彌就這樣直直盯著東雲彰人。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話說,你們剛才在聊什麼?」東雲彰人搖了搖頭,把話題帶到在意的事上。
「剛才在說live的事。」青柳冬彌沒有再追問,回答了東雲彰人的問題。或許是想到了什麼,笑容更甚。
「live?」
「她們有去聽我們上次的live,在討論感想,而且還說到了彰人。」青柳冬彌簡略說了一下。
「感想啊,挺不錯的呢。還有......討論到我?」東雲彰人對講到自己有些意外。
「在說彰人很好,說很喜歡彰人唱歌的風格。」一邊說著,青柳冬彌向身旁的東雲彰人看過去。
「是嘛。」東雲彰人看著前方,應了一聲。
「嗯,是的。」青柳冬彌肯定的回答,笑了笑,把視線轉回前方。
「你又在笑什麼?」餘光看到青柳冬彌在笑,東雲彰人直接問了出口。
「咦?我在笑嗎?」
「真是的......你沒有感覺嗎?」
「沒有,但心情好像有點不一樣。」
「嘛,至少能感覺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青柳冬彌突然說。
「可能是因為我也很喜歡彰人的聲音,所以當跟她們一起討論喜歡的事,不知不覺就笑了吧。」
「每次說到彰人,總是會有這樣的心情。」青柳冬彌沒有察覺自己說的話對東雲彰人有多大的殺傷力。
東雲彰人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但他自己也是,如果有人認同或讚美青柳冬彌,他也會很高興。他也很喜歡青柳冬彌的聲音,甚至是他這個人。
但他說不出口。
他想起別人曾跟他說過,每次青柳冬彌來找他的時候,他總是笑著的。原本他也沒發現,但自從別人說了,便發現真的是這樣。
「彰人?」青柳冬彌看著不發一語的東雲彰人。
「......沒事。」
「對了彰人,最近同學都說我變愛笑了。」
「嗯。」
「而且他們說都是講到彰人的時候。」
「......這樣啊。」東雲彰人的耳尖微微發紅,但該慶幸的是他身旁的人並沒有發現。
最近,大家都說青柳冬彌變得愛笑了。
特別是談論到東雲彰人的時候。
[プロセカ│彰冬] 花魁 [普]
自設花魁趴,內有自創角色,介意勿點入觀看
突然的腦洞之沒有彰人出現的彰冬小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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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彌~你看!今天還是有好多人送你禮物呢~」
「啊...嗯...」青柳冬彌看了一眼送來房間的禮物輕輕應了一聲又轉向窗外看著月亮,他有時真的不明白為什麼同樣都是男人,那些貴族高官老是會買東西送他...
「怎麼了?冬彌看起來心情不好呢...要不要跟姐姐我說說?」
「不...只是覺得很奇怪,明明我是男人卻成為花街的花魁還有那麼多男人送禮物...」青柳冬彌看了看自己一臉疑惑的看著帶自己的前輩說著
「不用覺得奇怪喔~世界上各種人都有啊~而且我帶大的冬彌成為花魁我很驕傲喔~」
「...但是身為男人的我搶走花魁的位子姐姐沒有恨過我嗎?明明姐姐妳也是一直朝這個位子努力的」青柳冬彌看著眼前的女子說著,因為是她帶大的所以青柳冬彌是知道的,所有在花街生存的女人都是以這個目標再努力,畢竟成為花魁就可以主宰自己的生活
「要說不難過是騙人的...但我可是從來沒有恨過冬彌喔~因為冬彌對我來說就像弟弟一樣,所以看到你成為花魁我也很開心喔~」女子走到青柳冬彌身邊說著,當初知道對方成為了新一任花魁是真的替他開心的,畢竟比起自己,青柳冬彌要在花街生存根本是難上加難
「好了,別說這些了!有一個特別的禮物要給你,是東雲拿來的」女子戳了戳青柳冬彌的臉頰從禮物堆裡拿出一個盒子說著並交到青柳冬彌手上
「彰人給的?他怎麼沒有進來...」青柳冬彌接下盒子看著說,明明已經好久沒見了為什麼不來找自己
「也不算是他本人親自拿來的,是他身邊的親信拿來的...」
「是姐姐喜歡的那位天馬先生嗎?」青柳冬彌看出女子的異樣輕輕笑著問,這讓對方突然紅著臉著急的說才不是後就跑掉了
「啊...看來我捉弄的太過份了」青柳冬彌看著敞開的房門說著,但他還是將視線移回手上的盒子,他一打開裡面有著一封信跟一對耳環
「冬彌抱歉,最近公務有點繁忙一直沒辦法去看你,等過一陣子我就會過去了,先說好這段期間你不准接客!要是被我知道你偷偷接客你就完蛋了!這段期間你食衣跟其他的費用我都讓那個笨蛋交給那位姐姐了,所以你就好好的休息等我去找你」
「真是的...霸道的傢伙...」青柳冬彌讀出信中的另一種暗示紅著臉罵著對方但心裡也暖暖的,被人這樣記在心上原來是這樣的...
「等彰人來了...再戴給他看吧...」青柳冬彌看著盒中的耳環笑著說,或許也只有東雲彰人才不會讓他覺得男人送男人禮物很奇怪吧~
[プロセカ│司類] 晚安吻 [G]
七夕就是要看萌萌dk談戀愛啊不然要幹嘛(? 司類です。
ooc致歉,全是個人愛好。
一句話概括:萌萌dk的清水kiss。
★★★
深夜,司獨自一人躺在牀上翻來覆去,滿腦子全是和類分別前的身影。
自從兩人開始交往已經過了一個多月,熱戀中的兩人天天過著甜蜜的生活,只不過…
『明天見——』
每當和類道別時,總會感到十分的落寞,雖然想著明天就能見面了,但內心還是止不住的難受。
俗話說的好,對於相愛了許久的戀人們來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更何況是熱戀中的青少年們,僅僅是分開了幾個小時,又開始泛起相思病了。
啊——!完全睡不著…!
司爬起身拿過擺放在一旁的手機,打開了對話框,纔剛想說點什麼,但想到或許會吵到對方,於是只能翻著兩人的對話紀錄,卻不小心按到了通話鍵。
阿…糟糕…!
『喂?司君?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電話的另一頭馬上就接通了,思念之人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司的心中泛起了酸甜的感覺。
「抱…抱歉…!不小心按到了…!」
『呵呵,沒關係。』
「話說你怎麼還沒睡呢?」
『阿…我剛剛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想法,想說先 紀錄下來,以後或許能用得到。』
「喔…」
『那司君呢?爲什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我…我只是突然有點想你…」
說到後面,司變得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換來的是另一頭的笑聲。
『呵呵…這樣啊。』
一句簡單的話,讓類感到害羞又開心。
原本要睡覺的類躺在了沙發上,腦海裏全是司的身影,想著想著突然發現自己睡不著了,他想既然睡不著,不如來做點事情,於是打開了筆記繼續思考關於表演的東西。
誰知道卻突然接到了對方的電話,深怕對方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找自己,於是馬上接聽。
本以爲對方還會在說些什麼話,但話筒卻再也沒了聲音。
突然的沉默,類看了一眼螢幕顯示還在通話中,擔心對方是不是睡著了,於是開口打破了沉默。
「司君?你還在嗎?」
『喔…!我還在!』
又是無聲的沉默,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想,於是類提出了去sekai見面的邀約。
「那個…如果你還沒有要睡覺的話,要不要約在sekai見面?我也想稍微跟你說些話。」
能夠和戀人見面的機會司肯定不會放過,於是馬上答應了。
「好——!那…!那等等 sekai 見!」
『呵呵…好的。』
本來以爲會就這麼說再見,對方突然提出了邀請,終於能見到心上人,司迅速的換好衣服,馬上拿起手機點開了曲子。
……
司瞬間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包圍,再次睜開眼,夜晚的遊樂園出現在他的眼前。
「呀~司君~晚上好~」
只見類穿著著簡易的便服,隻身站在了樂園的廣場向他揮著手。
「類!晚上好!」
司高興的快步走向類,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高興。
真可愛。類想。
最後兩人肩並肩的坐在了花圃旁,一邊看著類的筆記本,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阿!已經到了這個時間點了!」
「哎呀,原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跟司君說話總是會不知不覺的忘記時間呢。」
「啊…是啊…」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一想到又要和喜歡的人分開了,司有些落寞的低下頭。
「司君…?」
看著對方不言不語,類有些擔心的拉住他垂在一旁的手。
只見的司突然擡起頭看向類。
「類…我可以,吻你嗎?」
「欸…?」
「不行嗎…」
「不是…司君想做什麼都可以。」
「…!」
雖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一看見對方認真的表情,類還是不自覺的感到緊張。
緩慢湊近的氣息,就連牽著的手都是那麼的滾燙。
閉上雙眼,柔軟的觸感烙印在脣上,是那樣的舒服,他感覺他的心臟正在以不正常的頻率跳動著。
啊…我果然好喜歡這個人,一向精明的腦袋此時只剩下了這個想法。
僅僅只是短暫的接觸,卻宛如時間被延長似的,司緩緩的張開眼,戀人那融化般地神情令人心癢難耐。
「差…!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阿…嗯,這麼說也是呢。」
「那…晚安,類。」
「晚安,司君。」
在那之後兩人回到了彼此的家中,卻因爲滿腦子都是別離前的晚安吻,難以入眠。
由於一夜未眠,於是隔天兩人都頂著熊貓眼去上課,只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Fin.
[プロセカ│彰冬] 護身符 [普]
看完日服最新活動故事受不了直接飆個極短篇
算是幾年後的彰冬看到這時拍的大頭貼的小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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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現在青柳冬彌還好好地保存那張大頭貼,很多人都問是不是跟女朋友拍的所以才那麼寶貝,但青柳冬彌只是笑笑搖頭
也只有東雲彰人知道那張大頭貼裡另一個主角是誰,畢竟那可是為了對方才去拍的,雖然被白石杏笑了好久...
「冬彌,那張大頭貼你怎麼還留著...?」
「嗯?因為這可是我的護身符喔~」青柳冬彌拿出那張大頭貼說著,他還記得這是東雲彰人為了讓自己贏得比賽才勉強跟自己拍的,還去查了跟自己不對盤的姐姐拍照都用甚麼姿勢,一邊抱怨一邊調整動作
「咳...那可以換一張嗎...現在看到這張大頭貼怪不好意思的...」東雲彰人想起當初拍這個頭貼的情形,有些臉紅的撇頭說著,當初沒想太多就點開了東雲繪名的部落格找了幾張姿勢拍了,現在想起來有夠不好意思的...
「我覺得彰人很可愛呢~尤其是擺貓咪爪這張...」
「啊啊啊啊!你別說了!!!」東雲彰人紅著臉用手摀住青柳冬彌的嘴大叫著,他一點也不想想起那天他到底拍了什麼!!!!
但青柳冬彌只是看著炸毛的東雲彰人輕輕笑著,這張大頭貼會是他永遠的護身符也是他永遠的寶貝
[プロセカ│類司] who's the top [G]
新手寫手 多多包涵
OOC什麼的不要在意
「吶,類啊,為什麼我總是在下面啊?」正躺在床上滑手機的司突然把頭抬起來問。
「沒有為什麼啊。」
類隨便的敷衍司,他顯然只想沈浸在正在修理的機械裡。
「不要敷衍我啊!我可是star呢,star怎麼能被人壓在下面呢!」
司有點生氣的說,他過大的睡衣因大幅度的移動而脫落,露出了可口的鎖骨。
在類看來無疑是頗大的誘惑,蠱惑著他品嚐甜美的果實,只可惜他現在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看到這誘人的一幕。
「是哦。」
類還是繼續敷衍他。
「神 .代 .類,不要再敷衍我了啦!」
天馬司這次真的有點發火了,原本平緩的口氣,因為類再次敷衍他而變得激動了起來,儘管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為什麼你要問這個呢?」
類翻了個身,抓住司的手腕,床咚了他,語尾帶點挑逗的問。
「因…因為彰人那傢伙又在笑我是受了…」
司被類突如其來的強勢給嚇的不輕,委屈的將原因娓娓道來。
「意思是…」
類臉上戲謔的笑容又增添了幾分。
「你想壓我?」
他俊俏的臉龐襯的邪笑更是猖狂,但絲毫不減一分帥氣。
「不…」
「我就讓你看看誰是被壓的。」
黃髮的少年還來不及回答,紫髮的少年便用他的薄唇堵上了戀人多話的嘴。
[プロセカ│司類] 毫無反應只是個七夕節 [G]
🌟今天是七月七號(。)
🌟復健文筆,沒有期待沒有傷害,OOC的話窩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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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七月七日老天難得賞臉,天氣預報久違的顯示今天一整天都會是好天氣,到傍晚前也都沒有要下雨的跡象,以至於天還沒全暗澀谷的商業街道就已經湧入許多想要享受節日的人潮。
鳳凰奇幻樂園自從那次獲得熱烈反響的夜間表演之後就有意的增加各種夜間節目,這次七夕節當然也準備了許多節目與活動,園區內到處可見精心佈置的許多諸如祈願竹子和吹流與七夕相關的裝飾,晚間全區大遊行完甚至還有煙火大會。
以笑夢為首的奇幻舞台四人也曾經吵吵嚷嚷著說想要參與七夕的表演,但慶介搖頭表示活動排程已經滿了、晶介說著小孩子就給我出去玩就把表演笨蛋一行人攉出會議室,節慶日卻無所事事的四人便乾脆相約在奇幻舞台前碰面,打算像個普通高中生一樣的參加今年的七夕活動。
更衣室的布簾被人拉開了一角,裡面的人扭捏的躲不過片刻就被眼睛雪亮的友人一把拉了出來,寧寧被拉的踉蹌了兩步才站穩,直起身時笑夢就已經像個失控的洩氣氣球一樣圍在他身邊不停打轉。
「哇——穿浴衣的小寧寧整個人都閃亮亮的好漂亮呀嘿嘿——」
「哪、哪有那麼誇張……不、不過謝謝……」
臉紅的彆扭著收下了讚美,被稱讚的很不好意思的寧寧身上穿著剛租的浴衣、上面印著菲尼寶寶和小小的花朵圖案。作為一個怕生的人寧寧對於人多的活動實在不怎麼習慣,穿上浴衣的次數也屈指可數,但頂不住說著想要和寧寧一起穿著浴衣一起玩的笑夢和其期待的眼神最後還是半推半拉的穿上了浴衣。
嘛、反正感覺也不壞,這樣也挺好的吧。
「不過居然連租浴衣的攤位都有……」
園區也貼心的設置了租借浴衣的攤位,稍早前原本還在奇幻樂園的舞台前等著的笑夢一看見走過來的寧寧和類還穿著普通便服就不由分說的拉著兩人到不遠處的攤位前開始挑選起適合的浴衣,而司在看到類拿起一件七彩繽紛的浴衣後也緊急臨時跳入了幫忙挑選浴衣的行列。
「畢竟是一年只有一次的節日,來玩的人如果不穿一下浴衣就太可惜了嘛!所以就跟哥哥建議了一下!」
寧寧任由笑夢在自己身邊蹦跳,臉上掛著的笑容顯示他是真的很期待今晚的活動吧,看得寧寧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
「啊!笑夢!穿著木屐不要這樣跳很危險的!」
像個團員的媽的天馬司正想制止笑夢異常興奮的動作,正好一旁被人一把拉開的更衣室門簾瞬間就把他的注意力引了過去。
裡面正是也被拉過來換衣服的類,身上原本的便服已經被換成了有著深色和淺色的撞色系浴衣,在簡樸的男性浴衣中算是比較大膽的設計。
「怎麼樣?」
「啊啊、這件浴衣很適合類唷。」
司自豪的點了點頭,他的眼光果然沒錯——至少比類自己挑的配色詭異的浴衣好太多了。
說到底、彩色鴨嘴獸這種魔性的圖案為什麼會出現在浴衣上呢?
「謝謝。因為以前都沒什麼朋友能一起參加這種活動,上次穿浴衣好像已經是國小的時候了呢。」
雖然說得雲淡清風,但司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類眼底一閃而逝的落寞。
「那麼類你就期待之後的各種節日活動吧,我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我就期待一下吧、呵呵。」
看著司自信的拍著挺起的胸膛,類忍不住輕笑出聲。跟朋友一起出來玩這種事,放在以前可是多麼奢侈的事呢,現在卻有人輕言的告訴他要多少有多少,想想就讓人覺得可怕。
「司君——類君——這裡這裡!我們來拍個合照!」
「啊、笑夢好像在朝我們招手。」
不遠處的笑夢一手拉著寧寧、一手興奮的朝著兩人揮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布偶保鑣手上拿著相機和三角架,一副隨時可以開拍的架式,就等著他們入鏡。
「我們也過去吧。」
類看著身旁的司理所當然地牽起他的手,再看了看還等著他們過去的寧寧和笑夢——啊啊、現在的他真是幸福的讓人感到害怕呢。
布偶保鑣的專業相機的鏡頭對準了擺著奇怪姿勢的四人,在一聲起司之後為今年的七夕節添了一張值得留念的照片。
除了舞台表演與煙火大會之外,園區的精品店也抓準時機推出了限定商品,司在看到換上牛郎與織女衣服的菲尼寶寶時馬上就掏了錢買了一對,打算帶回去送給咲希。
平時看習慣的鳳凰奇幻樂園在裝飾了許多有著七夕氣息的佈置看上去也別有一番新奇感,就連在SEKAI的MIKU和RIN都蠢蠢欲動的冒了出來想一睹現實世界的七夕節讓司手忙腳亂了一番,最後還是再三答應了會給他們錄下煙火大會的影片才好說歹說把人哄了回去。
「小櫻子的表演還是很精彩呢——」
「是啊,銀河橋的搭建方式蠻有趣的,也許可以應用在我們之後的表演裡。」
鳳凰舞台雖然沒有被選為宣傳大使,但每次的表演也都在突破過去的極限,讓觀賞完表演的幾人頗受啟發。貴為劇團之首的青龍院櫻子堵在散場的路上,彆扭的表示今年奇幻舞台沒有表演很可惜,明年絕對要一決勝負,他們的團長天馬司則是非常豪氣的一口接下這封挑戰書
[プロセカ│類司] 浪費食物 [G]
第一次寫文寫得很爛,請見諒
還有就是那個OOC : )
司今天一如既往的多準備了一份便當給類,因為如果不幫他準備的話,要嘛只吃汽水糖、要嘛就是一些沒營養的漢堡(不加生菜)或是熱狗堡之類的垃圾食物。「類~抱歉來晚了!」
司提著兩盒便當,帶著些許歉意的表情跑到類面前。
「不會啦,我也才剛到不久而已。」
類放下正在把玩的機械零件,在板凳上讓出一點位子給司。
「來,請用。」
司坐上類為他空出的位子後,便將他的star特制便當遞給類。
「啊,謝謝!」
當類接過司的star特制便當後,
他們便開始聊最近發生的趣事。例如心羽終於鼓起勇氣向杏告白,並且成功、或是彰人在教師辦公室旁邊壓著冬彌接吻,結果被老師發現,差點被記過之類的日常瑣事。
終於,他們把便當吃完了。司發現類的飯盒裡還剩下一些青豆和小番茄。
「唉呀,真是的,類你再怎麼不喜歡吃也要把它吃完吧,真是浪費。」
說完,司便逕自拿起類的飯盒,吃起裡頭的青豆和小番茄。
「我可沒有浪費食物哦?」
[プロセカ│類司] 天馬司的獨白 [G]
一篇司發現了類對自己抱有的情感的故事,是類對司單箭頭
全文天馬司視角
順帶一提這是我寫的第一篇類司清水(,,・ω・,,)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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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司類] 一些短文放置處 [R-18]
這裡基本上都是短短爽文,有色色也有清水,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麼車比較多(
內含大量個人性癖(太超過的會先標示!),劇情可能會沒有邏輯,因為我的目的就是要讓司類色色☆
還有我可能會在文底下亂嚎ww 還請多包涵ww (或是也可以跟我一起嚎司類,超級歡迎
之後如果還有更新的話也都會放在這裡喔( ´ ▽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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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眼鏡後的世界 [G]
我忘記要發過來🥹
是前陣子洗澡洗到一半的小腦洞
*有神代類的散光+眼鏡私設
*天馬·每次被騙還是拿他沒辦法·司
*我覺得有ooc 而且很短
但是!我就是很想看司困撒嬌示弱啊!
好了講太多廢話 沒問題就可以往下了!
「吶 類!」
剛吹好頭髮的司一下往在床上的人的撲過去,蓬鬆的金髮還帶著些微餘溫。
「怎麼了嗎?」
扶正自己被衝擊撞歪的眼鏡後,神代類的視線從手上的資料移到聲音來源。
「沒事啦 只是啊我跟你說……」
他的座長躺在自己的腿上,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今天看的舞台劇,誇大的比劃著什麼。神代類用手指捲著他的髮梢一邊聽他的感想,但心思漸漸被手上的頭髮拉走。
「喂」
類從資料上移開視線看向聲音來源,但司早就湊到了他的眼前。
「…怎麼了嗎…司くん?」
類把手上的資料放下,有些緊張的咽口水。
「我剛剛在想…」
「類的眼鏡後面…是什麼樣的世界。」
天馬司輕輕的用雙手摘掉了眼鏡。
「…雖然我散光還蠻嚴重的,但這似乎不影響在這麼近的距離還對不到焦」這種事情,司到底是去哪裡學來的。類強裝鎮定的看著對方。
「你是白癡嗎…這時候應該說全部都是我不是嗎?」不過司並沒有發現不對勁,只是有些生氣的把眼鏡鏡腿收好放到床頭櫃。
「ふふ…你明明只是想要kiss而已吧…」
這時神代類故意惡趣味的說
「因為!直接講出來的話……」
「不、不是很害羞嗎……」
司紅著耳尖轉過來盯著他,床頭燈在他身後柔和的照著。
這下,神代類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輕輕笑了幾聲。
「司くん你…不愧是能隨時用12000%的結果回應我的呢。」
類捧住對方軟呼呼的臉,對方正處於驚訝的神色。
「不過…現在在跟我撒嬌的司…」
真的是犯規行為吧。
類將這句話吻進戀人的唇瓣裡,直至對方喘不過氣的拉開距離。
「我、我才沒有在撒嬌!而且…明天不是還有show跟宣傳大使的工作嗎!」
事態再這樣演變下去會成什麼樣,司心裡是最清楚的。雖然挑起整件事情的人是自己,但他只是想要一個kiss而已,沒錯!就是這樣!
「欸~那都是下午的事吧!」
天馬司彷彿看到不存在的狐狸耳朵垂了下來。
「嗬…但演員總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司くん~」
「而且身為star,看重每一場show都是必要的…」
「司くん(´°̥̥̥̥̥̥̥̥ω°̥̥̥̥̥̥̥̥`)」
明明知道是裝的,但是也太難以忽視了吧!那個眼神!
「哈啊~等所有表演告一段落之後,想做什麼都隨便你啦!」
「成交,這可是你說的喔!司くん!」
聽到承諾的神代類,先前假哭的眼淚瞬間換成狡詐的笑容了。
天馬司深深嘆了口氣,但是誰叫自己栽在這個傢伙身上了呢。
不過司不得不想出這個折衷辦法。今晚要是做下去,明天絕對會睡過頭的,畢竟類在這方面的體力,不說了……腰是真的痛。
但什麼都不做的話,類肯定不會乖乖睡覺吧。
「司你剛剛說隨便我是真的吧。」
「是是是~還有……突然叫名字什麼的…果然還是有點羞恥啊~快點睡覺!」
總之,今天的神代與天馬家又度過了安靜的夜晚。゚(゚´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