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類司] 焦灼內心的混沌 [普]
司七 這篇偏向導演與演員間的cb
分為司、類兩人的視角
好難受阿......
距離那次公演謝幕後已經過了幾天,腦子還是暈乎乎的,總感覺籠罩著一層薄霧似的。
最糟糕的情況是,最近看到咲希、爸爸媽媽時,還是會回想起當時的場景。
『你是...誰?』
「唔——!!」
又是這樣的,噁心反胃的感覺,好難受......
連到學校也是,上課時經常恍神,思緒再次回朔到那天的舞台,我記得那時,呼吸非常不順暢,視線模糊陰暗,整個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
似乎陷進角色中無法自拔了,混亂的思緒像泥沼般拖著我往黑暗沈溺,現在也是,即使早已演完了那場戲,那混濁的暗流依舊在我心中深處盤旋。
其實,上次演絕望的布雷斯時也是這樣的。
演完的好幾天遲遲沒有回到現實...的感覺,只不過這次更強烈、更壓抑、更扭曲。
為什麼說話這麼大聲?為什麼想成為大明星?為什麼總是開朗樂觀?
因為我不想被遺忘阿。
我不想再跟童年時一樣了,獨自一人守在深夜的家中,父母從早到晚都去醫院照顧咲希,忙得不可開交,這我當然能理解,我同樣也很擔心咲希的身體狀況。
——但我,好孤單。
類似乎很擔心我的樣子,在演出前後都愁眉苦臉的,是我讓他憂慮了吧?
真的很對不起......類也建議我修正我的演出方式,但我果然做不到阿,如果無法將自己全身心投入於角色中,根本沒辦法專注。
但那些我所飾演的角色們,就像亡靈一般纏在我身旁,侵蝕著我內心。
我害怕被忘記,如今竟然差點忘記了自己,可是我不這麼做的話,就無法成為大明星、無法讓咲希露出笑容、無法追上那遙不可及的夢想。
到底,該怎麼才好.......?
-
我清楚認知到自己的不足之處,我無法讓演員呈現自己的極致演技,這是因為我怕傷害到司君,我早就知道了司君的代入型演技會對精神狀況造成影響,因此我總是保護著他,不讓他在演出上過於壓抑。
不過,在看完榊先生對司君訓練後的演出成果,實在令我十分驚艷,我深知自己沒辦法像榊先生一樣做出這般高度的演出。
這種感覺實在是......非常無力、又不甘。
在司君接受榊先生的訓練後,我能明顯看出他變了個樣,我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司君過度投入進角色中了。
深鎖的眉頭、空洞的瞳孔、拒絕與人交談,詭異的一遍又一遍重複練習著劇情中的“父親”,果然走火入魔了阿。
那姿態和神情和平時的司君完全判若兩人,彷彿另一種人格在使用司君的身體,很不安、很詭異,我第一次在司君身上感受到恐懼。
幸虧最後在他徹底沉淪前有成功將原本的司君拉回來,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那種束手無策的絕望,讓我久久難以緩和。
而如今又點出了另一個問題。
——我該怎麼辦?
如果要讓司君以燃燒自己的自毀方式繼續演出,我是絕對不會容許的,看著他難受的樣子,我的內心也像遭千刀萬剮般疼痛。
但如果不讓司君用代入形式演出,就無法達到最完美的演出,那層我觸及不到的高度,榊先生是能為了追求演出藝術而不擇手段的人,我不一樣,我不能讓司君痛苦。
因為我珍視著司君,我珍視著我們劇團內的所有人,我不捨得讓他們哭泣、悲傷。
我也跟司君討論過嘗試改變他的代入型演出方式,畢竟實在太損害精神健康了,司君卻拒絕了我,也是呢,明日之星怎麼會因為創傷就放棄,他肯定會持續邁進吧,即使自己內心千瘡百孔也一樣。
我想找出讓完美的表演、司君的健康,兩者能同時兼具的方法,每天都拼命思考著,連上學時都安分了許多,我已經沒時間去製作爆炸道具了,想必司君現在也沒心情陪我玩鬧吧。
要去找榊先生請教嗎?還是找旭先生呢?
腦子內彷彿一團亂麻,眾多焦躁的思緒糾葛在一起,好難受阿......
到底,該怎麼才好......?
-
馬上寫了......
司七太震撼了,沒想到官方會寫這麼陰的劇情完全超乎我的想像
不得不說寫的真的很好,讓司這個角色更加立體了,幼年的孤單、身為哥哥的硬撐、精神錯亂的cg,真是看得我又心疼又感動😭
唉類也是整篇都很關心司,家產你們就這樣互相救贖吧,結尾很完美為類七埋雷了,好期待釋迦會再寫出什麼劇情...!
最後說一句,我很喜歡陰司但我還是想看司閃閃發亮的自信笑容阿🥲
[プロセカ│彰冬] 突然成為了城市的反派!? [G]
突然成為了城市的反派!? 第一章
*2025愚人節彰冬設定
*在原有的劇情基礎上做了些許更改
*主cp為東雲彰人×青柳冬彌,副cp會有白石杏×小豆澤心羽,神代類×天馬司(均為不拆不逆)請自行避雷
*除以上cp其他都是cd
#ooc致歉#錯字致歉#文句不通致歉
「啊,快贏了。」冬彌呆呆的站在球場邊緣,看著班上的同學相互傳球的熱血場景。
這節是體育課,冬彌所在的2–B班與彰人的2–A班正在比足球友誼賽。
因為只是友誼賽,本質上是踢好玩的,所以全班都要上場踢球,而冬彌也確實上場了,但他從開場就連球都沒碰過,可以說是連球在哪都沒看清,一個身高快180公分的高二男生就這樣一個人站在場地邊緣發呆。
「啊,彰人又進球了,真厲害啊。」冬彌看著彰人不斷地將球踢進門框中,發出了真心的讚嘆,絲毫沒有意識到比分逐漸拉開。
『噹——噹——』
「萬歲!」伴隨下課鐘聲響起的是2–A班的激烈歡呼,畢竟他們可是以15:7的成績奪下的冠軍。
「冬彌你整場下來完全沒有踢到球啊。」一下課彰人便走到了冬彌身邊,提出了整場比賽中最想問的問題。
彰人從比賽一開始就在悄悄觀察冬彌,原先冬彌有試圖去踢兩腳,但都被班上同學擋在外圍,最後似乎是因為連球的影子都看不清了,就默默走到場邊發呆了。
「因為看不清球的動向,而且我也沒什麼運動天賦,所以還是不要去給同學搗亂比較好。而且彰人好厲害啊,進了這麼多球。」
「哦呦~弟弟君~冬彌君~你們在聊什麼呢,也讓我聽聽吧。」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曉山瑞希突然擠進了彰人與冬彌中間,也加進了對話當中。
「我們再說剛剛的友誼賽。」冬彌認真地回答道。
「啊。你怎麼在這?」而彰人則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唉呦~弟弟君,我可是跟冬彌君同班,不在這裡能在哪?」瑞希調侃的說。
「?我剛剛似乎沒在場上看到你。」
「哦~那個啊,因為我才剛到校啊。」
「我第一個疑問問的就是這個啊,主要你連體育服都沒換。」
彰人與瑞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而冬彌就這樣聽著兩人……因該說彰人單方面的與瑞希的争吵,很快就走到了教學樓。
「那弟弟君、冬彌君等會見啦。」到了教學樓,瑞希丟下這麼一句話就往導師辦公室的方向走了。
「彰人我先去換制服。」
「知道了,我也該去換制服了。」
因為不同班級的關係,更衣室被安排到了不同的地方,彰人與冬彌只能再次道別。
等冬彌到了更衣室內,班上的同學早已換完衣物離開了,整間更衣室只剩冬彌一個人。
冬彌因為整場比賽沒什麼運動到,所以體育服依舊保持乾燥狀態,連身體上都沒什麼汗水,更換時就沒什麼需要注意的。
冬彌重新換上制服,正在整理服裝儀容時,「哇~!你們快看窗外!那是流星嗎?」更衣室外的學生們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傳進了冬彌耳中,聽起來外面似乎發生了流星雨,這真是罕見的……現在不是白天嗎?
冬彌帶著疑問走到了窗邊,拉開窗簾的瞬間,「!!!」一個奇怪的如同硬幣的東西直直的往冬彌的方向飛來,冬彌被嚇到連可以躲這件事都忘了,他緊閉著雙眼直到頭上傳來輕微的疼痛與物體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冬彌睜開眼,窗前的場景令他感到震驚,只見天空依舊是藍天白雲的好天氣,但天空中卻飄蕩著無數個硬幣般的物體,在高空中的如同流星般劃過,而低空的就如同下毛毛雨般,稀疏的散落在城市的個個角落。
而眼下自己腳邊也有一樣的東西。
冬彌將視線轉向腳邊那如同硬幣般的物體,他蹲下身將其撿起並仔細的端詳起來。
那枚硬幣做工精美,整體看著亮晶晶的,正面印著咖啡的圖案,背面則是一個奇怪的紫色圍巾?但圍巾好像沒有這麼短吧?
冬彌觀察到一半,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說到『親愛的青柳冬彌同學,恭喜你被選中成為了Devoted Evil的成員,讓我們一起把世界上的人們帶往療育天國吧!』
「Devoted……Evil?這是什麼惡作劇嗎?不對,事件發生的範圍看著太廣了因該不可能是惡作劇。」長年觀看推理小說的冬彌此刻正嘗推測此場景。
『是的!我們是為了讓世界上的人都能不用努力,每天都能軟趴趴的躺在床上,這就是我們追求的療育天國啊!』
不用努力?軟趴趴的躺在床上?這樣不行吧?雖然冬彌知道自己不是像彰人那樣因為自我管理所以每天早起運動的類型,但讀書這種東西也是需要努力的吧?而且自己也有要追求的夢想不是嗎?
在冬彌還在思考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因為我們檢測到您有成為我們成員的心境與能力!您剛才在體育課上什麼都沒做,這就代表您也不想運動對吧!運動可是違反了我們的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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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厭惡 [R18]
注意事項
1.文筆很菜,車車很破
2.會有內射、侵犯甚至是大眾可能無法接受之雷點出現
3.本篇以參將作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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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伴隨著鐵鍊的撞擊聲天馬司的怒吼伴隨著沙啞傳入耳內「類,你到底在做什麼?」
在這裡幾天了呢?不知道,也不清楚,從被抓進來開始早已失去對時間的掌握。天馬司始終不願接受眼前的事實,比起相信這一切出自對方的意志,他更願意認為其中另有隱情,他只能一遍遍的質問、怒吼,直至對方願意放了他。
陰暗的地牢內被燭光點亮,分明是牢籠卻充斥著溫馨,溫暖的床、靜謐無人打擾的環境,以及眼前的人。
「少將難道還分不清情況嗎?」黃色調的眼眸在黑暗中顯得銳利「現在您可是被我束縛著,這樣真的好嗎?」
天馬司滿臉錯愕,平日雖稱不上和藹可至少他從未看過對方這樣的表情,最信任的搭檔將自己囚禁,是哪個環節出現了錯誤,才導致這樣的狀況發生。
滴答、滴答……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兩人的對話嘎然而止。
「少將,我理解你的錯愕,理解你的不解,但…誰來理解我呢」神代類一步步走向天馬司。
「作為異類,當上參謀又有什麼用,不過是少將手上的棋子,既然如此只要少將你消失了,我也能夠名正言順管理部隊了,不是嗎」神代類掐著對方的脖子說著。
天馬司被對方掐得喘不過氣,依然艱難地開口「那怎麼…不早點殺了我,類…你一定…有原因……」話尚未說完便被打斷。
「少將,你知道嗎?」神代類默默將手的力道加重「我一直很厭惡您,所以不能讓你那麼早離去,總得受點折磨才行」
未等自己反應過來,唇上便附上一抹溫熱,帶著暴力且強制的侵入著自己的舌頭。
「等等…類,類…你在做什麼」 無法呼吸,是因為對方還掐著自己,還是因為這個吻呢,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下體被不斷磨蹭的異物感。
「出去…類…拜託你…拔出去」天馬司懇求著。
「少將…你可是把我吸的緊緊的呢,還是說你喜歡這個?」說著神代類將根棒子插入對方尿道。
「呃~…好痛…不要……」下體好脹,好痛,不論是前方亦或是後方早已被對方佔領。
「少將這可不行呢…這麼快就不行的話,可沒辦法讓我好好發洩」用著最蠱惑人心的語氣,做出最粗暴的動作。天馬司總算明白為何營中人人都對參謀抱持著恐懼。
……
前前後後被凌辱了幾次,肚內充斥著對方的精液,隨著抽動一併流下,不論是大腿亦或是其他地方都被搞得一塌糊塗,卻只能任由對方插入,這不爭氣的身體只能配合的絞緊。
「少將的體內真的很溫暖呢…」
看著神代類的表情,天馬司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日復一日,在這唯有燭光的牢內自己只有對方,這也是唯一能夠從事且暫時擁有自我意識的時候。
天馬司的眼神日漸空洞、毫無感情,從一開始的拒絕到後面的麻木甚至是主動,這一切神代類都看在眼裡,受眾人追捧、敬重的少將被自己折磨成這樣理應歡喜才是,可…自己卻高興不起來。
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從接近對方開始,這一切早已改變。
“傻傻的少將”這是神代類對天馬司的初印象。
接收到國家的指示後,神代類將自己裝扮的較為狼狽出現在兩國交界,而此時便被天馬司發現,對方並未問話,只是看著自己狼狽的模樣便把自己帶回了軍營。
這是他們的初見。
究竟有誰會在不知對方是不是敵人時直接將對方帶回重要之處,天下可能只有這一人吧。
「嗯!很棒,果然整個人都煥然一新了」眼前的男人笑得燦爛。看著新的服裝,神代類不解,為什麼要這樣做,難不成都不會懷疑嗎,懷疑自己是敵人。可後來他明白了,不僅僅是自己是整個軍營,就是這樣建立的,這裡沒有歧視更沒有紛爭,人人都是團結的,並且自願性的追隨這個傻人,而這正是這個傻人相信的:就算救的是敵人又如何,只要活著都是好的。
他的無私;他的付出,都被眾人看在眼裡,這樣的人確實適合作為一個領導人,但那又如何呢,自己是敵國派來的,目的是擊敗他們,這一切和自己又有何關係呢?如此耀眼的人…真是讓人心生羨慕,又厭惡啊。
「類!你來做參謀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我不……」對方熾熱的眼神,打斷了自己的拒絕。自己真的能繼續下去嗎,可只要在一下說不定就能更深入敵情了,就這樣自欺欺人,說透了自己不過是變得和其他人一樣罷了。
兩人開始變得形影不離成為了最好的指揮者和謀略家,他們攜手贏得了許多場戰役,慢慢的神代類不想回去了,可是……他搞不懂自己的情感,只知如此閃耀的人自己是得不到的,自己也不願玷污對方,既然沒辦法愛,那就恨吧,只要恨了一切都會是合理的。
神代類開始利用對方的信任,除掉對自己不利的傢伙好讓自己可以完成國家的任務,在良心不
[プロセカ│類司] 代號狼鷹(6/18更新) [普]
貓頭鷹很可愛。
他家的貓頭鷹更可愛。
渾身金燦燦的,夜里飛在空中像流星;頭大大的、圓滾滾的,看起來聰明伶俐,實際上卻有著微妙的死腦筋;而最可愛、最最可愛的——還是那個毛茸茸、肥嘟嘟的肚子。
光是看著,就令人忍不住想揉捏。
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
神代類這麼想著。
而神代類向來是個想到就做的狼。
回到家後,他看見天馬司用毯子在沙發上圍出一個窩,然後把自己團進去。
這不奇怪,他的小金絲雀時常這樣做。有時候是在發呆,有時候是在取暖,偶爾還會枕著小抱枕,像顆蓬松的毛球一樣窩上一整個下午。
至於,要怎麼分辨今天是在發呆還是在取暖——
很簡單,抱起來就知道了。
如果是在取暖,司君便會往他懷里鑽,但如果是在發呆——
神代類伸出手,將自家小丈夫從窩里撈了起來。
「咕咕咕——!」原本窩得好好的小毛球瞬間炸了毛,兩隻翅膀猛地張開,整坨圓滾滾的小東西在神代類懷里扭來扭去,努力表達自己的不滿。
看來是在發呆呢。
「哎呀哎呀。」神代類忍著笑,趁著對方掙紮時,熟練地在那毛茸茸的肚子上揉了一把。
啊——軟乎乎的,手感滿分。
於是他又揉了一把。
然後——
「好痛!」神代類倒抽一口氣,猛地收回手。
沒錯,他被那隻曾經在交換誓言時說著「無論順境逆境、健康疾病,都會不離不棄」的貓頭鷹狠狠啄了一口。
罪魁禍首正張著翅膀,在他懷里撲騰個不停。
「咕咕咕——!」
「司君?」
「咕咕咕咕!」
「哎呀,抱歉抱歉,我不揉了。」
「咕咕——!」
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神代類眨了眨眼。
奇怪,如果只是被打擾到發呆,貓頭鷹通常會紅著臉抱怨;如果是被他鬧得太過分,也頂多氣呼呼地瞪他幾眼。
可現在的司君……
看起來不只是在生氣,更像是……慌張。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翅膀張開得比平常還要大,連叫聲都帶著幾分急促,彷彿在拼命阻止他做些什麼。
神代類低下頭,看著懷里那團炸毛的小貓頭鷹。然後,他在天馬司剛才窩著的位置看見了——
蛋。
一顆蛋。
一顆圓滾滾的、金燦燦的、怎麼看都不應該出現在他家沙發上的蛋。
神代類的大腦空白一片,他眨了眨眼,蛋沒有消失;於是他又眨了眨眼,蛋依然好端端地躺在那里:「……咦?」
而就在這短暫的沈默中,原本還在他懷里撲騰的貓頭鷹猛地掙脫束縛,拍著翅膀飛了出去。
「咕!」小小的爪子落在毯子上。
先是小心翼翼地把那顆蛋往中間撥了撥,又低頭認真確認了一遍位置,最後才滿意地點點頭。
接著——
「撲通。」整隻鳥重新坐了回去,還順爪把毯子攏了攏,只留下一顆腦袋露在外面,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
「……」
神代類看看蛋。
又看看正在孵蛋的天馬司。
他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
再看看蛋。
再看看天馬司。
「咚。」狼當場跌坐在地,他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也一起裂成蛋殼了。
——司君,生蛋了。
司君的蛋。
司君的蛋=司君的小孩。
司君的小孩=他們的小孩。
他們的小孩=他的小孩。
……
…………
怎麼辦。
不,冷靜一點,神代類。
你是一隻成熟的大狼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理所當然應該負起責任來。
雖然完全不知道貓頭鷹和狼究竟是怎麼生出蛋的,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更不知道要去哪里買《第一次養蛋就上手》之類的書——
但是沒關係。
沒有問題解決不了,沒有難關跨不過去。
只是一顆蛋而已。
神代類深吸一口氣。
他顫抖著在沙發前緩緩跪下,神情莊重得彷彿正在進行神聖儀式,一隻手扶著膝蓋,另一隻手則鄭重地牽起貓頭鷹的翅膀。
「司君。」
「咕?」
「或許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咕?」
「也或許你不相信我的真心。」
「咕??」
神代類閉上眼,接著像是下定決心般,再度睜開,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滿是堅定:「但是,我接下來的話,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答案。」
他握緊那隻翅膀:「這個孩子,我會負責的。」
空氣安靜了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後——
「噗呃!」
「這是別人的小孩你發什麼瘋啊——!!」
「而且我們根本沒有做過會有小寶寶的事情!!」
————————
在天馬司從生物學講到社會學,從親屬關係講到勞工福利,甚至拿出紙筆畫出一張堪比推理案件的人際關係圖,並在第64次強調「我們都是公的」之後,神代類終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是下屬的孩子?」
「對啊。」天馬司理所當然地點頭。他一手揉了揉眉心,另一手則小心翼翼地將蛋護在身前保暖。
「有個很適合他的工作機會。」
「結果那小子居然說什麼放不下孵化期的妻子。」
「所以我就把蛋帶
[プロセカ│朝比奈真冬/宵崎奏] 願成紛亂日常中的一縷微光 [G]
本作是我第一部真正完結的長篇小說。
因為改寫過的關係,全篇內容會分成三到四段短篇上傳(共用原作名、標題用分別的篇名區分)。
短篇間內容不會有直接連接,所以不從最開始的段落觀看也不影響體驗。
[閱讀前須知]
1.劇情背景設定是遊戲劇情「向偽裝的我告別 第八章」之後的if線,閱讀前可以先複習前面劇情。
2.私設:保留「世界」相關的設定,但無虛擬歌手的描寫。
3.內容含真奏cp、半刀半糖
4.文筆不成熟/篇幅短/或有OOC請見諒,任何意見或疑問都歡迎提出。
——以下正文
「沒事的…まふゆ,不要緊——不要緊的…」
昏暗的房間內,一名紫髮少女睜開雙眼。
初冬有些冰冷的日光越過窗沿,映入了那藍紫的雙眸中。
卻如石沉大海般地,光線沉落於不止的黑暗中,就此沒了蹤跡。
「這裡是…奏的房間…」「對啊…」想到這,無數破碎的片段從腦海中劃過,彷彿連最後一絲希望都不願替她完整留下。
床邊,奏枕著一件薄外套在電腦桌前睡著,從側邊仍能隱約看見她眼旁的黑眼圈。
凝視著螢幕上依舊令人神往的音符,真冬本想碰觸奏的手卻有些怯生地打住了。
不忍吵醒她,真冬只是輕輕推開了房門。
跨過散落在地的樂譜,環顧著四周仍然陌生的景象。
邊走著,腳步卻是愈發地沉重。
走到了客廳的桌旁,好似再也沒了動力般,真冬索性癱坐在了沙發上。
任由前額髮絲倚著向上縮起的雙膝,腦海中卻不知該想些什麼。
寂靜間,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真冬的內心重複著抗拒和驚恐,但身體卻已不由自主地拉下了門把手。
眼前場景,使她不禁愣了一下。
「…爸爸?為什麼…」
「真冬?」「啊,抱歉。你剛睡醒嗎?」真冬的爸爸站在門外,神情似乎有些慌張。
「…不會。」真冬搖了搖頭,習慣性地用”優等生”的聲音答道——儘管聲音早已在不自覺中顫抖不已。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裡?」真冬用盡全力擠出了如往常般的虛偽笑容。
「…是你媽媽告訴我的,她之前和宵崎同學見面時有問過地址。」「你不用緊張,我只是把你的衣服送過來。」「還有你的舊筆電。」爸爸小心的遞出了手上的袋子。臉上表情依舊和善得嚇人,彷彿無視了真冬那再明顯不過的反常般。
「…謝謝。」真冬接過了手提袋,因為重量比想像中重,一時間還踉蹌了一下。
「對了,真冬…」「…是?」「你媽媽讓我問你,大概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果然是這樣嗎?”
真冬的臉色黯淡了一瞬,搭在門把上的手緊握著。
「那個…」「…可以再給我一些時間嗎?」
「…啊、當然沒關係。」「那…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離開了。」
「…嗯,再見。」
沉悶的關門聲伴隨離去的腳步落下,連同屋內僅存的光線一併消弭。
真冬輕聲喘著氣,任憑雙腿無力地跪坐在地。
一旁靜靜躺在地上的手提袋,在她看來是如此地令人窒息。
突來的善意、體貼和包容,一再地催眠著她”爸爸和媽媽都是為了我好”。
但是……
“我真的辦不到啊…”
隨隱隱作痛的胸口而來的,是無止盡的愧疚。
「…為什麼你就是不懂呢?媽媽我是在為為你著想啊!」
就是說啊,為什麼自己就是不肯聽她的話呢?
“是我的錯啊…”
彷彿連自己都已無力反駁。伴隨著妥協的話語,淚水如潰堤般滴落了下來。
無聲的浪潮,如同將整個客廳都吞沒其中——
在宛如凝結的空氣之中,轉動門把的聲音傳出。
伴隨著微微推開的門縫,一縷溫暖的視線投射而來。
「…かな…で ?」或許是不願表露自己的脆弱模樣,真冬有些不穩地站起身,懸著的手裝作不經意地拭了拭泛紅的眼角。
無聲的回應,奏只是緩緩走了上前。
用那雙細瘦的手臂,輕輕地環抱著真冬。
“…已經沒事了哦?”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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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花箋 正文+番外已完結(番外更新 6/17更新番外3) [R18]
本章注意事項:
——本章為番外兼後續
——R18
——可能有的雷點:下藥、局部綁縛、無套、體內射精、體外射精、控射(?)
*****
在彰人當時故意欺騙他,在他離開之後,或許可能不只有他一個人曾與他歡好過時,那一瞬間,他曾經升起就這樣把他永遠綁起來這種念頭。
是不是只要把他綁住逃不掉,他就會永遠屬於我?
但那只是一瞬間。
既然都是彰人的虛假謊言,之後青柳冬彌也再沒有想過這種事,照理說就該把這一切莫名其妙的佔有慾給遺忘掉才對。
然而他還是無法控制。
明明彰人就在他身邊,明明他已經向他求婚了,但仍然沒有答應他的彰人,再度讓他克制不住內心曾有過的陰暗想法,讓他再一次有了那股衝動。
他不屬於他。
求婚的事被暫且忽略過去,彰人目前雖然一直沒有答應他的求婚,卻也並沒有拒絕他的見面,與他相處跟平常沒什麼不同。
當然,他像以前一樣,依舊可以買下彰人的「一夜」。
近子時時,青柳冬彌輕輕推開了房間的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深夜的原因,此時房間裡安靜得不像話,甚至容易讓人覺得裡面或許並沒有人。
但彰人在房間裡。
彰人側躺著縮在牆邊,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仔細一看便可以從他半闔的眼皮瞧見他青朽葉色的眼睛。
看起來好乖。
簡直像是⋯⋯忍著不睡在房裡等待著他的到來一般。
但青柳冬彌明白實際並不是如此。
畢竟⋯⋯這一切都是由他營造出來的假象。
他輕聲踏進房內,在彰人面前蹲了下來。
彰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寢衣,看起來完全像是準備就寢的樣子,但除了他以外沒人會知道,此時在那寢衣之下的東雲彰人身上是怎樣的一片絕色。
因為那件寢衣是由他親手幫他穿上的。
他輕撫著他潮紅的臉頰,那已然失神的青朽葉色雙眸中滿是濕意,他的觸碰讓長時間受到折磨的他終於有了點反應,而愣愣的抬起了下顎。
「彰人?」
東雲彰人如同只是因為臉上傳來的溫度而有這些下意識的動作,他微垂下雙眼,臉頰往他的手心偏了過去,讓他的臉頰因此被他的手掌罩住,像是在對他撒嬌。
青柳冬彌深吸了口氣,抬起另一隻手,緩緩拉開了穿戴整齊的寢衣領口,露出了他那漂亮的胸前肌膚,原先白皙的皮膚,不知為何,此刻卻泛著一層薄紅。
彰人對他侵犯性的舉動沒有什麼反應,只在布料擦過他的肌膚時輕輕一顫,他把寢衣拉至他的手肘後卻仍覺得不夠,於是將束在他腰上的柔軟腰帶也一同解了。
純白的寢衣散了開來,終於完整露出了東雲彰人的身體。
真是⋯⋯
「太美了⋯⋯」
橘色的髮絲因肌膚出了一層薄汗,而有些黏在他的後頸上,髮梢擦過他裸露的白皙肩膀,他的眼尾擦上了一抹豔紅,眼中蓄滿了淚水,把他那青朽葉色的眼睛映得水亮又漂亮。
赤裸的身體完全顯露在他的面前,彰人全身的肌膚都染上了一片漂亮的薄紅,胸膛上那兩邊的乳尖不知何時早已挺立了起來,隨著他的呼吸而在空氣中可愛的微微起伏。
再往下看去,可以看見一條紅色的麻繩從他的股間穿過,往旁纏繞在他的大腿根上,繞成了兩個紅圈,又往前束縛住他那早已勃起卻無法釋放的可憐陰莖,最後在他腹部打成了一個漂亮的結。
紅繩與彰人那泛著薄紅的肌膚交織在一起造成的視覺衝擊讓盯著看的他不自禁滾動喉結,感覺到高熱的血液在他的體內往下腹匯聚。
彰人真的好美。
他抬起彰人穿著雪白足袋的腳,低下頭,高挺的鼻頭一路從他的腳背往上滑過,呼出的氣息拂過彰人的肌膚,讓他的腿下意識輕輕顫抖,而隨著他的移動,他的手也慢慢的從腳踝往上滑至他的小腿,彰人的腿也被他越抬越高,而在他扣住彰人的膝彎,頭移到他膝邊時,終於從那輕攏著的修長雙腿之間窺見了一點豔色。
他輕輕拉開了彰人的腿,看見了那光裸雙腿間的美景。
紅色麻繩橫過他白皙漂亮的下身,那因為紅繩從後方往前拉而被壓住了的小穴,此刻似乎是因為感受到了異物,而在輕輕的張闔,看起來卻不太像是抵抗,反而比較像想把紅繩含進穴裡卻不得要領而只能夾著屁股收縮。
他屏住氣息,暫時忍著不去注意那誘人的小穴,而是看著那被紅繩箍住的白皙大腿,低下頭來舔上了他大腿內側的軟肉,在舌頭舔上皮膚的那瞬間,彰人繃緊了身體顫抖,勃起陰莖上的鈴口不斷有腺液往下流淌,把那縛在陰莖根部及穴口的紅繩一同被浸濕成了更深的紅色,青柳冬彌近距離看著這淫靡至極的畫面,眼中的欲念越來越重。
他把彰人的腿往兩旁掰得大開,身體擠進他的腿間,順勢撥開了遮擋住穴口的紅繩,那敏感的穴口已經被紅繩磨出了更豔的紅色,一時之間沒感覺到壓著他的紅繩離開,仍在正在輕輕收縮,他伸出手指碰觸那已然綻放得豔紅的小花,指節很快就被那收縮著的小穴吞了進去。
手指被溫熱柔軟的穴肉包裹,他看著彰人的小穴極度饑渴的吞吃著他手指的模樣,有些忍不住的吞了吞喉
[世界計畫│彰杏] 問題兒童 [普]
[プロセカ│類司] 如果是你的決定 [普]
如果是你的決定
※CP:類司
※WL2延伸、因為抽了太多神代類(深沉)不得不讓他體驗一下家破人亡(...)的痛苦
「不過我還真是嚇了一跳啊,沒想到類居然會被那個弧光劇團選中,這不是很好嗎?」
「嗯……是啊,我自己也很意外呢。」
要離開日本的前夕,天馬到神代家中幫忙收拾行李,起初還是擔心神代那樣東西只會分成「用得上」跟「未來用得上」的人能不能好好整理行李,然而天馬來到他的房間時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神代並沒有打算帶走多少東西,絕大部分的發明都準備留在日本,只帶著一些最輕便的衣服跟必要的電腦與工具。
「既然有機會就好好去做,這可是更接近夢想一步啊!」
「嗯……我會的。」
神代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窘迫,天馬想他的心裡大概還是不希望與他們分開的,可實際上他們都努力表明了自己是很支持神代去追尋自己的夢想,相信換作是其他人有了更加接近夢想的機會,他們也一定會是這樣相互支持鼓勵著,因為他們幾個是最了解彼此夢想的夥伴,天馬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要是不在這裡好好說再見的話,說不定他會因為寂寞而做出甚麼不可挽回的事,到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他不想要成為阻撓神代實現夢想的絆腳石,所以他現在除了笑容甚麼也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以神代的敏銳度,他一定會察覺到的。
察覺到自己並非真心祝福這件事。
「類還有需要甚麼沒準備到的嗎?我聽說美國很冷,到時候你可別熬夜熬到弄壞身體了啊。」
「呵呵……司君還是一樣呢,平常照顧團員身體健康的可是我喔?」
「就算這麼說,你自己還不是一樣沒做好?」
他們都很清楚儘管神代表面上甚麼都不說,他卻是最在乎自己團員的那個人,每一次的表演都是因為有神代在背後不眠不休的努力,盡全力去維護舞台以及所需要的道具,時時刻刻留意著他們的健康管理以及鍛鍊方式,每一場表演才能比預期的更加耀眼,故事也才能完美落幕。當初的煉金術師已經將這裡做為家,如今他要展翅高飛了,他們是不是應該再多祝福他一點?天馬還在糾結著,神代卻露出一反常態地輕鬆,伸手將他緊緊抱住。
「司君,真的……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
「……你在說甚麼啊類,我們幾個可是夥伴不是嗎?不要那麼客套了,你就儘管去吧!我們的大導演可是要站上全世界的舞台發光發熱的!」
天馬說的也並非全然是謊言,他也真心誠意地認為神代是最適合站在世界舞台的人,他對夢想的執著、他對表演的熱忱、他對夥伴的重視,這些全部都被他們看在眼底,未來無論神代去了甚麼地方一定也可以將這些特長發光發熱吧?既然現在這裡已經留不住他了,既然他會有更好的去處,作為夥伴最後的祝福一定就是……好好放手吧?
天馬本來想要繼續說點甚麼,但他發現眼前的神代愈發模糊,溫熱的液體從臉上悄悄滑落,明明是想要笑著跟他說再見的,最後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他還是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揚起笑容,卻發現神代的眉頭皺得更緊,像是在心疼他一樣。
「司君……」
「我沒事啦!類,分離固然痛苦,不過既然是你的決定,我也不好說甚麼,你就大膽地去吧!我啊、我……作為團長……本來、就該……」
就該做甚麼呢,答案明明就在嘴邊了就是開不了口,哽咽的語氣真是討人厭,目標就是大明星的自己應該要更加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的,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既然是你的決定、這樣一句輕巧的話像是把那些情緒責任都推給了神代一樣,他不是這個意思,他應該要更加開朗自然地向神代告別才對,他應該要、應該……
「……我想……」
「沒事的類!你就去吧,儘管放手一搏、去實現你的夢想!」
只要這是神代真正無悔的決定,只要這是對神代最好的決定,作為團長的他無論如何都會無條件支持,這是他最初的承諾。
即使他已經直覺到這個承諾不知何時變了調,他也只能繼續前進了。
[プロセカ│類司] 每天回家老婆都在裝死(?) [普]
雖然痛苦得要命,但也給了天馬司充足的時間——
去準備一份足以讓他那位孤單寂寞的戀人嚇一大跳的超級驚喜!
這是他去年為了逛夏祭特地準備的浴衣,正好能搭配外頭那件新買的割烹著。
[プロセカ│類司] 115萬公里的底片(成年ver) [普]
#請搭配Official髭男dism的經典情歌【115万キロのフィルム】食用~
[世界計畫│彰冬] 在你身邊 [G]
#冬彌視角
[プロセカ│類司] 流浪貓的花語是手漫無(主貓?) [普]
「看,是小貓。」
神代類將泡沫堆在天馬司頭上,指尖輕輕捏了兩下,兩個尖尖的耳朵便立了起來。
「這樣子是小熊。」
話音落下,貓耳又被揉圓。
「如果泡泡再多一些——是小兔子。」
白色泡沫蓬鬆柔軟,被他一點一點堆高,最後拉出兩隻長長的耳朵。
神代類正玩的不亦樂乎。他將一團團如白雲般蓬鬆的泡泡堆在天馬司頭上,認認真真的替它們捏出各種造型,神情專注得彷彿正在進行什麼偉大的藝術創作。
天馬司趴在浴缸邊緣,對於對方幼稚的行徑感到無言,卻又拿他毫無辦法:「你要洗就快點,不然等一下——」
話音尚未落下。
「哈啾——!」一個響亮的噴嚏突然在浴室裡炸開,神代類整個人一抖,頭髮上的水珠都跟著飛了出去。
空氣安靜了一秒。
「你看吧!!」藝術品本人伸手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濺起大片水花,頭上的泡沫應聲而倒。
洗澡不認真洗澡,貪玩的下場便是——
「發燒了吧,活該。」天馬司無奈地看著窩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神代類。
對方面色蒼白,額前的髮絲被冷汗沾濕,整個人縮成一團,只剩下一顆頭露在棉被外面。
雖然嘴上不饒人,天馬司手裡仍端著剛煮好的粥,另一手拿著溫度適中的開水和退燒藥。
「啊,媽媽。」神代類瞇起眼笑了。他將半張臉埋在棉被裡,只露出一雙因發燒而顯得有些迷濛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馬司。
——儼然一副燒到神智不清的模樣。
「……我人生的宗旨是不對老弱婦孺動手。」天馬司額角微微一跳:「不要害我破戒。」
他伸手扶起那個看起來奄奄一息的人,才小心地將鹹粥遞過去:「趕緊吃,吃完吃藥。」
神代類雙手捧著粥碗。熱氣裊裊升起,米香混著淡淡的雞肉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明明燒得連眼神都有些渙散了,可他仍微微瞇起眼,神情專注得像是在鑑定什麼重要證物。
「別看了,有放蔬菜。」天馬司一邊說著,一邊坐到床邊,低頭剝著水煮蛋的外殼:「不過我切得很碎,應該吃不——喂!」
話音未落,他一抬頭,便看見神代類正以驚人的速度執行某項秘密任務。
湯匙輕輕一撥。
一粒綠色碎末被挑了出來。
再一撥。
又一粒。
接著第三粒、第四粒……
所有疑似蔬菜的殘骸,無論藏得多隱密,都被精準地打撈上岸,最後井然有序地堆進天馬司手裡的塑膠袋。
那雙因發燒而迷濛的眼睛,此刻甚至閃爍著異常堅定的光芒。
天馬司看看塑膠袋裡那一小撮綠色碎末,又看看床上病得快斷氣卻仍堅持挑菜的人:「我看你還挺有活力的嘛?」
神代類將最後一粒菜末放進塑膠袋裡,這才心滿意足地露出笑容:「病人也是有尊嚴的。」
「你的尊嚴是建立在不吃菜上嗎?」
「我不會背叛我的信仰。」
「……。」
忍住,天馬司。他是病人。
金髮少年一邊做著某種奇妙的自我催眠,一邊低著頭繼續撥蛋殼。
好不容易哄著人把飯吃完,又連哄帶騙地吞下藥,最後再塞了一顆汽水糖作為補償,神代類總算安靜下來。
刷牙、洗臉、躺回被窩,整個流程一氣呵成。天馬司熟練地替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又伸手在胸口輕輕拍了兩下,然後一抬頭——
對上的,是一雙亮晶晶的金色眼睛。
「……」
「……」
「看什麼看。」
神代類彎起眼睛:「司君好熟練,像媽媽。」
天馬司額角一跳。
……就知道這傢伙安靜不了三分鐘。
「之前學的,但是我現在不想談這個。」
「聽故事。」
「……閉上眼睛睡覺。」天馬司伸出手,輕輕覆在神代類的眼上。
神代類順著他的動作乖乖閉起眼。
偏高的體溫透過肌膚傳來,柔軟的掌心彷彿帶著某種令人安心的魔力。神代類很快便安靜下來,不再說話,也不再鬧騰。
不知道是退燒藥終於開始發揮作用,還是因為身體舒服了些,那原本帶著幾分急促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睡著了嗎?
果然還是不舒服吧。
天馬司放輕動作,慢慢將手收回,接著端起床邊已經吃空的碗。
正準備起身離開時——
「司君。」
腳步頓住,天馬司低頭看去。床上的人依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落,怎麼看都像是已經睡著了:「……幹嘛。」
「司君要去哪裡?」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睏得要命,偏偏還惦記著他。
「洗碗。」
「晚一點洗。」神代類閉著眼睛,小聲說:「陪我。」
天馬司沉默了兩秒。
神代類平時就夠任性了。結果一生病,任性的程度幾乎是更上一層樓——不,這是扶搖直上九萬里。
彷彿恨不得把「病人最大」四個字寫在臉上。
神代類沒有再說話,只是依舊閉著眼,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窗外偶爾傳來風吹過樹葉的聲響,時鐘規律地走著,連呼吸聲都變得綿長而平穩,看起來似乎真的睡著了。
於是天馬司輕手輕腳地站起身——
「司君。」
腳才剛離開椅子,他又默默坐了回去:「……又怎麼了?」
神代類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著,像是陷在半夢半醒之間。聽見聲
[プロセカ│寧む] ぼくのかみさま [PG]
據說人死了之後,靈魂會先進入到一片空白。
「世界的夾縫」,那是生與死的交界線。
「…レンくん,謝謝你。」
『不用謝,畢竟這是神明大人的職責嘛!』
粉髮少女,與金髮的『神明』交談著。
她身著染血的騎士服,全身佈滿大小不一的傷口,看上去挺嚇人的。
「我都不知道…原來寧々ちゃ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甚至是為了我才……」
『現在後悔也沒用囉,再怎麼說,這也是妳們自己做出的選擇,要自己承擔啊!』
「……也是呢。」
『好~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呢!妳該走了喔。』
レン的身後出現了一道門,四周散發著彩色的微光,從鑲金的純白門板流露出的莊嚴便能知曉,那是天堂的入口。
「寧々ちゃん……會去地獄對吧?」
『是的,她是罪人這件事並不會因贖罪的行動而改變。』
「……沒辦法留在『世界的夾縫』嗎?」
『那樣子妳在見到她之後,靈魂便會消散,再也無法轉世投胎喔。來世的日子可比見面的短短五分鐘還長,希望妳能明白。』レン微微皺眉,給予了忠告。
來世,就一定能見到寧々ちゃん嗎?不一定吧。
笑夢在心中自問自答,沒有說出口。
『只要還活著,可能性必會存在;有了可能,那便有希望。未來的事就算是神明大人也說不準,但神明能帶給人們希望喔!神明啊,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所以,還請保有這份自我、懷抱著希望吧。』
「……希望,能讓人露出笑容嗎?」
「……如果可以的話,那我就先抱著希望,活下去好了…」
下定決心後,笑夢推開天堂的入口,一瞬間,『世界的夾縫』被白光籠罩。
「ね、レンくん~記得幫我告訴寧々ちゃん,我在等著她喔——」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空氣中,『世界的夾縫』又回到了寧靜。
願那把草薙劍能斬去黑暗,重現光明——。
兩名少女並不知曉,在未來的某一天,兩人會相遇於奇幻舞台,雖然她們並不擁有過去的記憶,
但「希望大家都能露出笑容」這個夢想,並沒有改變。
未來,兩名少女會跟另外兩名少年,還有其他夥伴們,繼續將希望散播到全世界。
It's time for the show, please enjoy their wonderful performance.
————————————————(全文完)
[プロセカ│類司] 前男友文學 [普]
[プロセカ│彰冬] 世界誕生之日(完結,十年後WL2和原世界彰人互換) [PG13]
白光散去。
彰人眨了眨眼,眼前一片光亮,高掛在天空的太陽和深夜對不上,剛剛在他旁邊哭泣的冬彌也不見了。
「喂,冬彌?」彰人緊張地環顧四周。
彰人很快便確認自己回到了熟悉的「街道」,他完全沒想到這麼快便會回到自己的世界。他循著平時走的路往crase Cafe前進,沿途喊著冬彌的名字,良久都沒收到回覆,也不見平常總是躲在巷弄間等著嚇他和冬彌的虛擬歌手們的蹤影。
既然是屬於Vivid Bad Squad的心願世界,那麼另一個世界冬彌沒辦法進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正當他開始懷疑世界是不是沒有人在,他在世界樹附近聽到了冬彌的聲音。
「彰人,我在這裡。」
不遠處,穿著睡衣的冬彌走來。冬彌露出淡淡的笑容,自然的氛圍讓彰人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下來——這是他的冬彌。
然而,他立刻注意到了站在自家冬彌身邊的另一個人。
冬彌笨拙地介紹:
「呃,這位是東雲先生,他來自之前我們做惡夢的世界線……」
「我知道。我剛剛就在那。」彰人瞪著眼前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遇見另一個自己,比他想像中更令人不舒服。
兩個彰人對視,另一個自己與自己年齡相仿,明明應該像是照鏡子,彰人卻能從他的眉眼看出咬牙苦撐的痕跡。對方的神情比他更嚴肅,緊蹙著眉頭,下顎繃緊,一副自己擔下一切的模樣。
看著那張臉,彰人莫名感到一陣煩躁。
不用鏡子,彰人也能知道自己現在一定露出非常不爽的表情。
「你見到我的冬彌了吧。他在哪裡?」和他有著相同面貌的人率先開口,聲音裡藏著急切。
這傢伙問得理所當然,彰人心中不禁竄起一股無名火。
彰人嚥了口口水,咬牙切齒地說:「我是在橋上遇到他的。他坐在欄杆上。」
身旁的冬彌倒抽了一口氣。
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他還留著這個。」彰人將手上捏著的演唱會門票,拍在對方胸口。「你應該知道他有去聽演唱會吧?」
他揪起對方的領子,冬彌緊張的拉住彰人的衣角,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嘴唇抿成一條線。
「彰人……」
柔性勸阻無效,冬彌像海獺抱著石頭般抱住彰人的身體,彰人才終於鬆開衣領。
那傢伙默默撿起飄落到地上的門票,將門票攤平,一道一道地把皺褶摺回去,放回自己胸前的口袋。他站起身,凝視著站在一起的兩人,沒有說話。
以此為訊號,世界樹的枝椏開始顫動,一陣風以樹為來源往他們颳來,將他們的衣領吹得翻飛。
接著,光芒從樹根漫溢,宛如清晨從窗戶透進來的晨光。
枝葉間一點一滴的光點落在地上,悠揚在Vivid Street的歌聲響起,一扇白色門扉逐漸從根部成形,邊緣的光暈跳動,像是整棵樹都在唱歌。
另一個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眼前的異象。隨即心領神會地挑眉:「看來是我該離開的時間了。」
「看來我不用告訴你他在哪了。」彰人推了他自己一把,「走吧,別讓冬彌等太久。」
他惡狠狠地又補了一句:「你要好好照顧他,不然我饒不了你。」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
最後,那傢伙回過頭,看向冬彌,手上捏著一張用膠帶拙劣黏起的照片。
「這張照片,我就帶走了,就當作是我們一定會和好的祝福吧。」
「喂,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那不是我們房間牆上的照片嗎?」
「我說了,照片都有備份,您就帶走吧。」冬彌笑著說,「希望您--希望另一個世界的我們,都能找回自己的夢想。」
另一個他揮了揮手,消失在門後。
「那個笨蛋,居然花了那麼多年都沒解開誤會。」彰人從背後抱住冬彌的腰,幾乎像是撒嬌似的在冬彌的脖頸留下吻痕。「鬧出這麼大的世界BUG,那傢伙可千萬別搞砸了。」
「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和好的。」
冬彌注視著漸漸從「街道」的世界淡去的門扉。從尚未完全闔上的門,兩人合唱的歌聲隱約傳來。
他向彰人露出這些年他學會的幸福開懷笑容,將手交疊在彰人的手背上。
「畢竟,不管在哪個世界,彰人一定會找到我。」
---
冬彌被傳送到了一個空無一物的灰白色世界,跌坐在地上。而剛剛還在自己面前、另一個世界的彰人已不知所蹤。
不知為何,即使是在這麼詭異的場所,冬彌的心中並沒有感到害怕,也許是那種情感久遠之前早已經離他而去。
不過,更特別的是,這個空無一物的世界,讓他感到溫暖和熟悉。
一瞬間,他聽見了鋼琴的琴音。
太久了,他已無法印證那是不是當時聽見的音調,但那一道琴音,喚起了他第一次聽見父親彈鋼琴的感動。
一個音階竟然能表達出如此豐沛細膩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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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女僕製作泡芙中! [R18]
dk類司 如有ooc致歉
⚠️控射、攻女裝、一些些結腸使用
這個類佔有慾爆棚又有點(不只有點)男鬼
「類...等等」
「嗯?怎麼了嗎司君?」
「唔...那個...」
天馬司瞟了一眼神代類身上的服裝。
「你的衣服...到底怎麼回事?」
天馬司的視線內看到的景象是:
紫髮少年穿著一身黑白色相間、邊緣帶著許多蕾絲邊和荷葉邊點綴、胸前打著漂亮的蝴蝶結、下半身是裙裝的服裝壓在自己身上。
——或是簡單直白的說,神代類穿著女僕裝,準備要跟天馬司狠狠做愛了。
至於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時間要回到幾個小時前。
-
下午時涼風徐徐,神山高中3-C的教室內一片鬧哄哄,路過的巡堂老師又以為是怪人一二在搗亂,正準備進去盤查時,看到的卻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景象——
「我覺得鬼屋比較好啦!」
「欸~也太土了吧」
「我提議密室逃脫怎麼樣」
只見一群學生們議論紛紛的討論著這次學園祭的主題,畢竟是在高中的最後一年了,學生們的意見肯定都五花八門的吧。
巡堂老師見狀微微笑了一聲,就讓他們好好享受青春,別打擾到他們吧。
「老師,我有個絕佳的提議!」
在紛亂吵雜的聲音中傳出一道響亮的嗓音,同學們紛紛往那頭望去,那名出聲者站得直挺挺,金粉色的頭髮閃耀著自信,彷彿夜空中的星辰般抓住所有人的目光,他漸漸揚起嘴角,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口。
「來演出吧!其名為——滿月世界旅行!!」
隨著放學鐘聲響起,天馬司看著黑板上“滿月世界旅行”的最高得票數滿意的笑了。
果然,作為未來的star,大家都想跟我一起演出呢!哈哈哈哈——!!!
「我說阿,天馬君」
「啊啊啊!?怎、怎麼了嗎?」
正當天馬司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時,一旁同學的呼喊聲忽然將他拉回現實,天馬司愣愣地看著周圍緩緩圍上來的女同學們。
「為什麼...為什麼不選那個啊!」
「欸?」
其中一位女同學伸手指向遠處的黑板,天馬司順著看過去,在“滿月世界旅行”左側的,票數比第一名少一票的第二個投票項目。
——女僕咖啡廳(男性專屬)。
「呃...抱歉,我沒想到差距只差一票阿...」
「真是的,我想看男生們穿女僕裝的說...」
「尤其是你,天馬君,你穿女僕裝一定很適合的!」
「什...什麼??」
天馬司聽著其中一名女同學這麼蹦出的一句話,頓時腦袋當機了一霎。
「就是阿,天馬君的身材和臉蛋都看起來很稚嫩嘛,肯定很適合穿女僕裝!」
「等...妳們在胡說些什麼啊啊啊!?」
天馬司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跟眾多女同學調侃、嬉鬧的畫面。
——一切都被坐在後方的神代類盡收眼底。
神代類沒有介入他們之間的談話,只是瞇著金色的瞳孔靜靜盯著,天馬司吃驚的表情、慌亂的動作、還有那些女同學們說的一字一句。
神代類全部,全部都看在眼底。
「吶,司君,差不多該走了吧,今天還要回去討論劇本呢」
「阿阿抱歉!我忘記注意時間了,我們走吧類,再見了各位!」
天馬司就這樣突然的被神代類一把抓著手腕拉出教室,在門口還不忘轉頭與大家道別,大嗓門離開的一瞬間,教室又恢復了清靜。
一名女同學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轉頭對著其他人默默開口。
「妳們不覺得,神代同學跟天馬君...有點太靠近了嗎?」
頓時,像是觸發了什麼按鈕或說到了什麼關鍵字,女生們通通亮起眼睛,手搭手聚在一起聒噪了起來,而他們談論的對象,正是方才走出教室的兩人。
「原來不是只有我這樣覺得嗎!?」
「他們兩個一直都靠很近,我好久以前就覺得不對勁了」
「感覺神代同學對天馬君總是特別溫柔呢~」
「他們不是每天中午都會一起去天台吃便當嗎!這年頭會去屋頂的人,不是情侶就是怪人了吧」
「...怪人情侶吧」
幾名女同學就這樣喋喋不休的討論著兩人過去曖昧的所作所為,推測他們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而實際上,確實不簡單。
-
天馬司被拉著手腕離開教室後,神代類依然沒有鬆開或減輕力道,只是一個勁的往自己家邁去,過程中沒有任何對話。
天馬司隱約覺得不對勁了,難道類生氣了?但是為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類...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嗯?沒事呦,我只是想早點回家呢」
「阿......是嗎...」
不管是情商多低的人都聽得出來,類肯定生氣了,他生氣時的氣場和低沉的聲線總是藏不住,而天馬司此時也不敢再開口了,只能盡力跟上前方低氣壓戀人的步伐,一步步走向神代類家,等待自己的審判。
一進到神代類家中,天馬司以為自己要被壓在門板上親而緊緊閉著眼抬起頭,但出乎意料的,預想的事並沒有發生。
「嗯?司君站在那幹嘛,進來吧」
「欸...?喔...好」
還記得上次因為自己練習過久,在奇幻舞台暈倒被神代類帶回家時,一路上神代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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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神代氏幸福論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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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交尾 [R18]
這是個彰人某一天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長出貓耳朵跟貓尾巴的故事。
為確保看文的各位不被雷到,請先閱讀下方注意事項,非常感謝
——本文無其他特殊設定,單純兩人已成年+交往+同居
——因劇情關係,前半段視角偏彰人,後半段視角偏冬彌
——彰人只是長出貓耳朵貓尾巴,不是變成貓
——極高機率ooc
——非常的R18,請視情況謹慎觀看
—可能有的雷點:無套、內射、(偽)發情描寫、(微)連續高潮(?
—文筆很爛,寫色色更爛,請見諒
——以上任一條件有雷誤看
*****
有一天醒來之後,東雲彰人發現自己長出了一條尾巴。
「這⋯⋯這是什麼!」
彰人轉頭看著那條頂開他的睡褲長出來的細長尾巴,有些被那突然從自己屁股上冒出來的東西嚇到,那條不知什麼時候長出來的毛茸茸尾巴此刻完全不受他的思想控制,一直在左右晃動。
「怎麼會這樣⋯⋯不對,這該怎麼辦⋯⋯我等下要跟冬彌出門欸⋯⋯」
突然出現的尾巴擾亂了他的思緒,他焦躁的抬手抓向頭髮,卻摸到了頭頂多出來的那毛茸茸且柔軟的物體。
「?!」
什麼?
彰人混亂的抬起兩手在自己頭頂亂摸,隨著自己粗魯的碰觸,那柔軟的東西也因此回饋給了他詭異的酥麻感。
難不成⋯⋯等等⋯⋯
他踢開棉被跑下了床,踩到了因長出尾巴而半褪下來的睡褲褲腳,褲子因此被他拉了下來也沒注意到,只是這樣跌跌撞撞開門跑向洗手台。
映照在鏡子上的景象證明他感覺到的沒錯。
他連頭上都長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那對耳朵與他的髮色相同,完全與他的頭髮在他頭上和諧相處,看起來根本不像突然冒出,而像是他一開始就有那對毛毛耳朵一樣。
「怎麼會⋯⋯」
「彰人?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你——」
他轉過頭看見聽到聲響走過來的冬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無法消化的恐慌情緒。
「冬彌⋯⋯嗚⋯⋯」
青柳冬彌沒想過他會看見這樣的畫面。
毛茸茸的橘色耳朵頂在彰人的腦袋上,此時因為主人感到害怕而往兩旁壓了下來,順著他的身體往下看,可以看見彰人此時裸露在外的白皙屁股,照理說應該會難以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他變成這種褲子只脫了一半的情況,但看見那長在屁股上方,此刻正在彰人身側亂晃的橘色長尾巴後就什麼都明白了。
彰人長出了貓耳朵跟貓尾巴。
「冬彌⋯⋯怎、怎麼辦⋯⋯」
彰人因過於驚慌,沒有察覺自己的聲音究竟有多像因為終於看到可以信賴的人而在下意識依賴對方,甚至帶著可愛的哭腔,只是急得想讓冬彌快點過去幫他看看。
冬彌深吸了口氣,還是故作鎮定的走上前。
鏡子裡映照出的橘色耳朵正在抖動,因動搖而染上水光的青朽葉色眼睛此刻像寶石一樣明亮,彰人看著明明他都已經急得不得了了結果還慢慢走過來的冬彌,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冬彌⋯⋯你⋯⋯你快看⋯⋯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彰人拉著冬彌的手往自己頭頂的耳朵上放,他皺著眉向上看著那隻手,想看他能摸出什麼問題來。
手中柔軟的毛茸耳朵觸感讓他捨不得將手移開,但只是這樣摸實在無法看出什麼。
「你要不要趴到床上去?我幫你看看。」
「咦?喔⋯⋯嗯!」
驚恐中的彰人想著尾巴確實也需要看看,便不疑有他的拖著脫到一半的睡褲走回房間,正當他想趴上床時被冬彌制止了。
「褲子先脫了吧?反正也暫時穿不上。」
他低下頭,發現尾巴頂在屁股上,確實沒辦法繼續穿著褲子,於是順著冬彌的話把褲子脫了下來。
冬彌看著彰人裸露著下半身,乖乖趴到床上去,露出白皙的屁股等著他檢查的畫面,衝擊得捂住了鼻子。
該死⋯⋯好像有點不妙。
「冬彌?」
冬彌頂著被毫不知情的彰人催促的壓力,硬著頭皮跪上了床,趴在床上等待的彰人感覺到了身旁的床被往下壓,是冬彌來到了他的身後。
「快幫我看看⋯⋯」
那對壓下來的耳朵在微微顫抖,冬彌咽了口口水,他看著那毛茸茸的耳朵回想著剛剛的觸感,覺得有些手癢,只好輕輕的開口求得彰人的同意。
「我先摸摸看你的耳朵。」
「嗯,你快摸!」
彰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他伸出手輕輕碰上了耳朵的表面,果然與剛剛被抓著手碰到時是一樣的觸感。
真柔軟⋯⋯
他撫著橘色的茸毛,慢慢的滑過整個耳朵,手指捏住了小小的耳尖。
「?!」
耳朵尖被捏住的感覺好奇妙,因此讓他的兩邊耳朵都豎了起來,彰人愣愣的瞪大眼,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只是被捏住原本根本不存在於他身體上的部位,竟會讓他一起感受到從耳尖傳來的別樣感覺。那手指像是突然覺得他的耳尖好玩,正挟著尖端揉搓,這動作甚至讓他開始覺得有一些舒服。
但這感覺不能說出來。
他咬住牙,低下了頭,將臉埋進了枕頭裡,想要以此來遮掩住他的心情,揉著他耳尖的人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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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寧夢] 粉櫻與翠綠的交織點 [R18]
「嗚……嗯……小寧寧,那個、那個還在……」
笑夢被愛人壓在身下,視線焦灼在兩人身側的地毯上。那支被隨手丟開的黑色手把,因為螢幕上不斷重複的通關特效,正發出低沉且規律的「嗡嗡」聲。
寧寧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危險意味的弧度。她撿起了那支還在顫動的黑色手柄,緩緩將其貼上了笑夢已經泛起一層薄汗的大腿內側。
「呀啊——!」
笑夢猛地縮起肩膀,電子頻率帶來的酥麻感瞬間炸開。
寧寧冷靜地觀察著愛人的反應,另一隻手的手指卻精準地捕捉到了那個讓笑夢瞬間失神的點,「笑夢平時體力不是很好嗎?那就讓我看看,在這種頻率下,妳能堅持多久才求饒。」
她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死死抓著小寧寧的肩膀,在對方的背上留下淺淺的紅印。那是翠綠色對粉紅色宣告主權般的成就
寧寧的手指在笑夢泛紅的肌膚上游移,那種觸感蒼白且微涼,卻像是在操作最精密的控制桿一樣,帶著讓人無法逃避的精準度。
「笑夢,妳的呼吸節奏亂了喔。」
寧寧湊近笑夢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語某種禁忌
「在這種難度下就開始喘不過氣,接下來妳要怎麼撐過去?」
笑夢覺得自己像是一台正在承受高負載運算的伺服器,腦中滿是粉色的雜訊。她試圖反抗,但小寧寧那雙平時用來敲擊鍵盤與握持手把的手,此時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力與靈巧,每一次的按壓與滑動,都精準地觸發了她身體深處的「秘密音效」
「呀……寧寧醬……那種感覺、好奇怪……」
笑夢原本元氣十足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她那雙平時跳個不停的腿,現在只能無力地勾在寧寧腰際。
寧寧冷靜地看著笑夢那張總是充滿笑容、此刻卻快要哭出來卻又極度渴望的臉孔。她故意放慢了手指的速度,在笑夢最敏感的邊緣反覆磨蹭,享受著那種掌控對方的快感。
「笑夢,看著我。不准閉眼。」
當笑夢被迫被戀人張開那雙濕潤的眼眸時,寧寧突然加快了頻率。那一刻,笑夢覺得自己彷彿被徹底淹沒,所有的生氣在寧寧細膩且綿密的進攻下消耗殆盡。
「嘛、這是妳亂衝的懲罰。」
寧寧感受著笑夢身體的顫抖,仔細地確認對方每一處被自己弄紅的痕跡,冷靜地確認對方已經承受不住了,這才滿意地收工。
當激烈的「高難度關卡」結束,房間回歸平靜。
寧寧關掉了震動的手把,將汗濕且精疲力竭的笑夢抱進懷裡。在極近的距離下,兩人的呼吸化為淡淡的霧氣,在空氣中緩緩融合在一起。
「小寧寧……的呼吸……好近……」
笑夢枕在寧寧的大腿上,聲音軟綿綿的。
寧寧輕吻了她的額頭,輕聲說道:「辛苦了笑夢,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場演出。」
在這 無人的深夜裡,她們終於在那個不對外公開的「交織點」,找到了彼此最真實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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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瑞繪/みずえな] 戀人後面的第一次,絕對要讓他舒服到不行! [R18]
瑞希裸身背對繪名趴在床上,下腹墊了一個枕頭,讓本就穠纖合度的臀部曲線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繪名坐到瑞希敞開的雙腿之間,俯視著對方用手指揪住床單的光景。
「你要再更放鬆一點才行。」
「知、知道啦⋯⋯」雖然嘴上這麼說,抓著床單的手卻更緊了一些。
「那個⋯⋯不行的話也沒——」雖然明明提出「想要從後面試試看」的人就是繪名自己,瑞希也總會盡可能滿足她的要求,然而繪名有些擔心是不是不知不覺間對他太過予取予求了呢?
「沒事!事前的清潔工作也都已經做好了。」瑞希回眸一笑,那雙勾人的粉色眼眸頓時迷惑得她心動不已。
她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戀人體驗到至今未曾有過的歡愉。
「不舒服的話要隨時告訴我喔!」喚回理智,在腦中複習著兩人一起查的資料後,她拉開了今晚的序幕。
將潤滑液塗抹在手指上,左手輕輕撥開瑞希的臀瓣,右手食指輕柔碰觸穴口,讓潤滑液一點一滴滲入後穴內。
「要開始擴張了。」
「好。」
繪名從一個食指指節開始小心翼翼地進入,陌生的冰涼觸感襲來,瑞希不禁顫抖,忍受被異物侵入的不適。
指尖緩慢來回試探,另一隻手則像是為了舒緩對方緊繃的神經,時不時用溫暖的掌心愛撫柱身,或是揉捏按摩臀部。
伴隨指節一步步推送,瑞希發出悶吟,雖然還是略感疼痛,但被侵入的不適並沒有持續太久,大概是因為繪名的動作真的相當溫柔,他嘗試配合繪名的動作調整呼吸,然後放鬆身體,隨後感受到整根手指都進入了體內。
「哈啊⋯⋯啊啊⋯⋯」那本該拿著畫筆作畫的纖纖玉指現在正在自身後庭內蠕動,思及此,一股異樣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此時體內抽送的手指速度逐漸加快,分身前端也因為對方的疼愛而滲出些許黏液。
擅自想像著繪名心癢難耐卻又為了自己而矜持住的彆扭表情,忍不住覺得好可愛而心跳加速。
「那麼,第二根手指也要進去了喔。」話音剛落,中指隨之鑽入洞口。
第二根手指似乎相較於第一根手指進入得還要順暢,在雙手並用的猛烈攻勢中,異物感逐漸被快感所取代,瑞希半勃起的分身貼在腰下的枕頭上,前端流出了更多精液。
「哈啊⋯⋯那裡、不行⋯⋯·」她照著網路上查到的前列腺開發教學尋找那個傳說中的秘境。
「真的?」聞言卻沒有停下動作,而是更加大膽地往神秘的凸起點進攻,以證明自己的猜測,「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是這裡嗎?」
「嗯啊啊⋯⋯!」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能碰到更舒服的地方,他無法自控地挪動腰部去迎合繪名的指尖,拋下羞恥追隨快感的浪潮。
眼見時機成熟,她抽出手指,將一根比手指稍長,約拇指粗度的按摩棒放進瑞希後穴內,把殘存的理智一同攪散開來。
「瑞希,可以轉過來嗎?不然這樣都看不到你的臉⋯⋯」不知道從正面進入後穴會不會舒服?猶豫片刻,她想著果然還是看著戀人的臉做會比較興奮。
瑞希乖順地用手臂支撐起身體將自己轉向正面,她這才看見那白皙美麗的面孔已染上紅暈,櫻粉色的眼眸溢出些許生理的淚花,眼神也變得迷離渙散。
「⋯⋯嗯⋯⋯!」伴隨翻身移動,體內的按摩棒不慎被推向深處,帶來一波嶄新的刺激,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並癱倒在床上。
見狀,繪名抓住按摩棒前後試探且加速抽送,另一隻手則套弄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瑞希仰起頭任由汗珠從額間滑進髮絲。沈溺於那雙手所帶來的歡愉,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總覺得最後變成怎麼樣都無所謂了——不妙的念頭一閃而過。
然而看見繪名脫下內褲,一臉勢在必行的表情朝自己逼近時,殘存的理智將他拉回現實。
「等一下。」瑞希伸長手臂摸索著預先準備在床頭的保險套,但畢竟還維持著仰躺姿勢,一時間摸不著正確位置,正想起身,已是急不可耐的繪名便將保險套遞到眼前。
以最快的速度穿戴就緒後,繪名便一屁股坐上瑞希腰間,才剛射過仍未完全軟下來的陰莖瞬間被溫暖的內壁包覆。
「哈啊啊⋯⋯繪名⋯⋯兩邊一起的話⋯⋯」
「我忍不住了⋯⋯」
被慾望填滿的棕色眼睛也如此可愛啊,短暫略過腦海的思緒,再次被快感沖刷淹沒。
「瑞希⋯⋯啊啊⋯⋯」明明沒有替繪名做過前戲,陰道內卻已經非常濕潤。
被慾望驅使的兩人猛烈擺動腰身,讓肉棒朝向深處挺進,瑞希雙手也沒有閒著,探向白皙渾圓的雙乳,揉捏愛撫著乳尖,惹得少女呻吟連連。
被前後夾擊帶來的快感太過劇烈,瑞希無意識把臉側向一邊,粉色長髮將那魅惑的表情遮住了半分。
「就說了⋯⋯」輕輕撫上戀人的臉頰將其轉正,接著有些蠻橫地覆上身。
「唔嗯⋯⋯?」落下猝不及防的吻,原本只是唇瓣輕輕交疊,不知是誰先將舌頭探入對方口中而成了深吻,任由唾液從嘴角滑落。
水聲與碰撞聲持續不絕地響徹房內,兩人一邊親吻一邊持續著下半身的劇烈運動,直到繪名達到高潮,而瑞希也緊隨其後又射了一次。
如同平時一樣完事後的緊緊相擁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