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神代類│無CP/類中心] 論作息正常的重要性(上)(下) [G]
「你有什麼話想辯駁的嗎?」天馬司,wonderland x showtime的座長,世界知名的大明星,放下手中剛宣讀完的病例,改以雙手抱胸審問著病床上某個屢教不改的累犯。
「我發誓,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嚴重……」神代類,wonderland x showtime 的天才導演,此刻被審問的對象,正狼狽的舉起雙手試圖展示自己的無辜。
「這不是你在被醫生多次警告之後還空腹喝酒的理由。」草薙寧寧,世界知名的音樂劇演員、wonderland x showtime 的歌姬伸手按住被他舉手的動作牽扯而產生晃動、嗆啷作響的點滴架,狠狠的刮了自家幼馴染一眼。
「就是說啊!這樣是不行的!」就連平時總是笑臉迎人的鳳氏集團董事之一,鳳凰奇幻樂園的總負責人,同時也是wonderland x showtime 演員的鳳笑夢也都豎起眉毛強烈譴責。
事情究竟為何會變成這樣呢……在同伴的圍攻之下,神代類的記憶忍不住飄到稍早之前。
迷茫、昏沉、刺眼,這是他睜開眼睛第一個感想。慘白的天花板與亮晃晃的燈加劇了他本來只是有點輕微的頭痛、已經適應了黑暗的雙眼在光線的刺激下險些再次罷工。用力眨了眨眼睛,他嘗試辨認自己在哪裡——視線從天花板轉移到自己的手(上面還插著滯留針)、印著醫院名字的被褥跟塑膠圍欄圍起的床緣……
然後就與床邊面色鐵青的好友們對上了眼。
「啊!!宴會還好嗎……」隨著自己昏過去之前的記憶回籠,第一時間想到自己會不會讓ws在社交場合留下不好的名聲的神代類幾乎直接要從病床上跳起來,但立刻被早有預備的天馬司伸手死死的按住。
「在擔心那個之前,還有其他要先確認的吧?」草薙寧寧幾乎被自家老鄰居氣笑了。
看著大家越來越黑的臉色,神代類眨了眨眼睛,「呃……抱歉讓大家擔心了?」
「你還知道我們會擔心!?!!」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一般,寧寧唰!的站了起身,也不顧床上的人才剛醒伸手就揪住他寬鬆病人服的衣領。
「小寧寧……!類君才剛醒……」笑夢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帶著安撫意味的按住了寧寧的手臂,另一旁的司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寧寧也知道自己衝動了,深呼吸了幾下後緩緩的鬆開死死攢住類衣服的手。
確認寧寧冷靜下來之後,笑夢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面對病床上的類,開口到。
「類君,抱歉你才剛醒我們就這麼激動,但是我們真的很擔心。」
「不只是小寧寧,我跟司君也都是。」笑夢說的很慢,很認真。似乎每說一句話都是從身體深處壓抑著什麼裡面努力挑選出來的,語尾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抖。「類君,你知道嗎?你留了好多血。真的好多好多,多到我都擔心類君身體裡的是不是全都流光了。」
「你眼睛一直閉著,不論小寧寧或是司君怎麼呼喚你你都沒有反應……」
「我甚至還以為……還以為類君要跟爺爺一樣,丟下我了……」無法抑制的顫音終於逐漸明顯,已經成年了、很久沒有掉下眼淚的女孩終於抑制不住自己潰堤的感情,害怕、擔憂、晶瑩的淚滴順著她的面龐滾下,重重的砸了下去。
「笑、笑夢君,別哭,別哭……」躺在病床上的人瞬間就慌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沒事了……對不起嚇到你了。」
「哪裡沒事了!」剛沉默下去的寧寧忍不住,語氣也是止不住的顫音,「醫生說…你在晚任何一步都可能很真的出事…… 然後你醒來第一件事是關心宴會怎麼樣?!你這個笨蛋、笨蛋、大白痴!」她胡亂的抹了抹臉,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淌落。
「寧寧也不要哭、呃……」床上的人更慌了,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目前唯一沒有發話的天馬司,然後驚恐的發現對方眼角也閃著亮晶晶的淚滴。
「總、總之,你這次可是真的嚇到我們了!」隨意用袖子一抹眼睛裝沒事,司大聲的宣稱,但特意放大的聲音沒能完全遮蓋掉那一點點的顫音,「這次你可要好好反省啊,類!!」
「我會的…………」
一陣混亂過後,在大家都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針對自家不愛惜身體的大導演的審問會議就堂堂拉開了序幕。
於是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長期飲食作息不正常導致的胃潰瘍、幾年間一直沒有遵照醫囑導致反反覆覆發作,最後終於嚴重到侵蝕胃壁大血管導致的大量出血。」天馬司總結了醫生留下的醫囑單上這次狀況的原因,傻眼的搖了搖頭,「類,你的作息真的該想想辦法調整一下了。」
「嗯……」被同伴們訓話的抬不起頭的類只能乖乖應下。
「還有吃藥的部分。」寧寧提醒到,「依照類的個性肯定帶回去隨手一放就消失在零件堆裡面了。我敢保證去他房間裡翻一翻就可以找到歷年來所有醫生開給他的藥——雖然我想大概一半以上是過期的。」
「唔!這可不行,醫生的話要乖乖聽才是對的!」笑夢兩手叉腰,「總之,在類君出院以後,我們先去幫類君把房間再整理一次吧!然後整理一個固定放藥的地方!」
「還要盯著他好好吃飯休息才行……」司沉思了一下,然後像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一樣猛然抬起頭,「啊!!乾脆我們排班輪流去盯著他吃飯睡覺吧!」
「欸?」
「贊成贊
[世界計畫│彰冬] 偏心的理由 [普]
彰冬小甜餅 | 雙向暗戀-
夜晚的街道被霓虹燈切割成一段一段的光影 音樂從遠處的店面滲出來 斷斷續續地落在耳邊
冬彌站在路燈下 指尖還殘留著剛剛練習時麥克風的溫度
他其實早就該回去了
只是腳步沒有動
「還不走?」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落下
冬彌回頭 看見彰人站在不遠處 外套隨意地掛在肩上 像是剛追出來一樣 呼吸還有點亂
「……在想事情。」他回答得很輕
彰人皺了皺眉 走近了幾步 語氣帶著一點不耐煩 卻沒有真的生氣
「想什麼想這麼久,大家都走光了。」
冬彌沒有馬上回答
他只是看著對方 像是在確認什麼 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那一瞬間 街上的聲音忽然變得好遠
如果現在說出口 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們的關係 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自己也不知道
「沒什麼。」冬彌最後還是笑了笑 視線微微移開
「只是覺得……今天唱得很好而已。」
彰人盯著他看了幾秒
「……就這?」
「嗯。」
「騙誰啊。」
冬彌愣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 彰人已經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 卻讓人無法忽視
「你每次這樣我都看得出來。」他低聲說
「有話就說,別一個人悶著。」
可是 他開不了口 他腦中有太多不確定因素 他害怕
害怕說出來之後彰人會討厭他
害怕說出來之後他們就當不了搭檔了
「怎麼了?」
「彰人...我...」
啊 還是說不出口啊 果然只能把這份感情藏在心裡嗎
「喂。」
「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說 我認為搭檔就該互相信任 有什麼困難我們一起面對」
「可以嗎 冬彌」
坦白吧 坦白吧 不然現在就告白吧 彰人不會給他難堪的 至少現在不會
「嗯」
「我...」
「我喜歡你」
看著彰人一臉訝異跟不可置信 為什麼有緊張的感覺呢...
害怕被拒絕嗎?可能吧
「你啊...」
感覺到少年細長的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冬彌忐忑的心情愈演愈烈
「我也喜歡你啊 本來想著情人節表白的 居然被你搶先了]
「咦...?彰人也...喜歡我?」
「你這人怎麼這麼遲鈍啊...?我真是...」
對方說著說著便笑了起來
真奇怪呢 明明早就互相喜歡 兩個人都這麼不坦率
還好有說出口 還好我們都有鼓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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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是我的主產品結果今天才寫第一篇ww
[プロセカ│類司] 這算是一種文字獄嗎?(原作) [普]
[プロセカ│類司] 病態的愛又如何 [普]
偽dk類司
⚠️囚禁、捆綁、微強制、下藥
100%男鬼類×隱性陰司
雙向暗戀,非常ooc,雙方精神都不太正常
下午神山高中的天台上,陽光斜斜照著少年耀眼的金髮,根根髮絲都反照著溫暖的微光,橙黃色的瞳孔映著眼前的人,少年身前站著一名少女,整個人都緊張得發抖,隨後張口深吸一口氣,對著眼前還微微笑著注視自己的人,大聲喊道。
「司學長...我喜歡你!」
...
天馬司的笑容漸漸沉了下來,眼神變的認真,總是蹙著的眉尾壓下,微風輕拂過兩人之間,樹木被吹的窸窣作響。
「...對不起,我沒辦法接受你的喜歡」
天馬司撐起笑容,只是淡淡的、惋惜的,看著少女逐漸泛紅的眼眶,心中某名的刺痛,但他也沒辦法做些什麼,只是接過對方送的花朵,目送著少女慢慢離開自己的視線。
天馬司垂下頭,手中握著被精緻包裝過的鮮花,不知為何的,內心感到一陣苦澀。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會被別人喜歡呢?
從小為了讓臥病在床的咲希開心,開始扮演一個開朗樂觀的哥哥,漸漸的,習慣了這樣的設定,也開始走上演出這條路,為什麼自己會喜歡演出呢?是為了看到妹妹的笑容嗎?似乎記不太起來了...
即使忘了最初的目的是什麼,夢想是成為大明星這件事已經在心中根深蒂固,反正自己也是喜歡演出的,就這樣繼續演下去吧。
演著怪人一號、演著負責任的哥哥、演著一直樂觀積極的“天馬司”。
「司君?」
「阿...是類阿!」
某人的呼喚讓天馬司回過神,穿著鬆垮垮的藍綠色針織外套、高大的身軀和吸引人注意的挑染著幾撮淡藍的紫色頭髮,是讓天馬司眷戀無比的熟悉身影。
神代類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嘴角彎起的角度像貓咪一樣,只不過,今天的微笑似乎有些不一樣...?
神代類緩緩地朝天馬司走來,天馬司看著他看得出神時,神代類開口打斷了他。
「司君,給你吧,我剛剛下樓買的」
神代類遞給自己一罐寶特瓶裝的茶飲,天馬司恰好口有點渴,伸手接過了神代類的好意,打開瓶蓋喝了幾口。
神代類盯著對方,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亮,像是一把危險的刀刃,但天馬司並沒有發現。
「司君,剛剛又有女同學跟你告白了對吧?」
「咳!咳呃...你看到了?」
「嗯...看到了一點點」
「我、我有好好拒絕他了!」
天馬司慌急慌忙的解釋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跟神代類解釋,只是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了,神代類只是瞇著眼睛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沒有任何動作。
不對,與其說沒有任何動作,那個眼神似乎更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司君,為什麼要這麼緊張?」
「這是因為......咦?」
突然間,天馬司感覺腦袋一陣暈眩,雙腳因站不穩而顫抖,眼前的景象糊成一片,外界的聲音也開始漸行漸遠。
不對勁,這不對勁。
正當天馬司差點倒下時,神代類一把將他拉進自己懷裡,嘴裡慌亂的說著關心的話,臉上卻泛著詭異的紅暈。
這是天馬司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景象。
-
靜謐的空間中泛著淡淡的香氣,金髮少年的呼吸在柔軟的棉被中緩緩起伏著,很安靜,安靜的不可思議。
慢慢的,天馬司睜開眼,看著眼前不屬於自己家的格局,感受到身旁有人注視著,抬頭看見自己的摯友、最信賴的導演,正靜靜地望著自己。
這本應該是十分溫馨的場面,直到天馬司察覺自己的雙手動彈不得,轉頭發現——他兩隻細長的手腕被一條細膩的紫色繩子綁在頭上,用力扯了扯也紋絲不動。
「...欸?」
天馬司驚訝的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先前腦袋昏昏的感受還沒消去,他茫然的看向神代類,此時不懂閱讀空氣的天馬司也發現了,神代類的眼神有點怪異,雖然掛著笑容,但總覺得有種不協調的詭異,讓天馬司打了個冷顫。
「司君早安阿,你睡了好久呢」
神代類挑了挑眉,似乎是看出了天馬司的驚慌,緊接著補充道。
「這裡是我家喔,不用緊張,至於司君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嗯,之後再說吧,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天馬司還在懷疑是不是神代類想實驗演出的新效果,畢竟之前也有演過加入捆綁的戲,不過神代類這次的語氣讓他感覺不出一絲玩笑,天馬司還想質問對方,卻被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
神代類的大手悄悄從天馬司的衣服下擺伸進,撫摸、揉捏著腹部的肌肉,天馬司現在才發現,自己原本的制服被替換掉了,換成了鬆垮垮的居家服,從花裡胡哨的配色看起來似乎是類的。
眼看對方的手摸得越來越猖狂,甚至伸到了胸前的敏感處,天馬司忍不住制止出聲。
「類你冷靜點!快點把我的手解開,不要鬧了!!」
語氣中帶著一絲想要強裝鎮定的驚慌,神代類真的聽話的停下了動作,他的手緩緩伸了出來,正當天馬司以為這鬧劇終於結束鬆了一口氣時,神代類卻遲遲沒有把手腕束縛自己的繩子解開。
天馬司困惑的抬頭望向他,映入眼簾的——是他玩味又危險的眼神,金色瞳孔中陰暗的黑影映著自己,彷彿在看著捕獲的獵物一般,臉頰帶著不自然的紅暈,彷彿
[プロセカ│類司] 齒痕(犬主) [普]
[プロセカ│彰冬/類寧] 安親教師pa [G]
主彰冬副類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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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原來你會吃醋喔?」妍宋一下課就從最後一排衝到類面前問出了這個奇怪的問題
「這話怎麼說?」
「我昨天在閒晃時就看到你哭嘰嘰摟著寧寧老師不放說什麼“為什麼那群跟你不熟的小孩能天天黏著你,我卻只能在少少的休假跟你在一起我好傷心啊寧寧よよよ”」妍宋像是在朗讀比賽似的,說的身如其境,連當事人心裡都不得不承認確實像
「我想說沒人了我才這樣的...能請你保密嗎?要不然我會幫你貼心的多加3-2到5-1的考卷當回家作業喔,畢竟要期末考了嘛」類露出了讓國一生都懼怕的惡魔微笑
「噫?!我絕對守口如瓶!但是貞玲和芷若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他們沒有補數學」妍宋眼神飄移
「你放心,他們兩個我會『好好』跟東雲老師和寧寧特別提醒」類說到好好時語氣加重
「對寧寧老師就區別對待呢,這麼愛嗎?」妍宋小聲吐槽
「對,我十分偏愛她」
「沒人問你喔老師」妍宋無言的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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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
「你又要幹嘛?」貞玲只要是這個口氣就沒好事,彰人內心吐槽
「你真的好愛吃醋」貞玲用一種奇怪笑說道
「哈?」彰人困惑
「什麼什麼?」「如果又是老師和青柳老師的話我要寫文!」「我來畫畫好了...」「貞玲快說!」為什麼其他人也過來湊熱鬧啊!?
「就~~是~~我昨天當小精靈的時候,前腳剛看完神代老師對著寧寧老師撒嬌,後腳我到四樓樓梯口就看到老師埋在青柳老師的頸間悶悶的說“我好累,明天休假你都要好好陪我,你每天都為了那群一年級忙的團團轉都不陪陪我,明天你要全都償還”青柳老師像是哄小孩似的輕聲說著好。我突然覺得我媽每天晚來接我也是好事,而且....」貞玲似乎還想繼續說下去,不過被制止了
「好了別說了,再說加評量頁數」彰人臉整個紅起,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氣得
「好啦,我們IG再說」他們什麼時候有的群??而且你們不是才11歲嗎???
「......我不想管了」彰人放棄了
「笑死」森盎小聲說道
Fin.?
其實還有後續
.
.
[502智力需被關懷協會]
貞(我愛東雲老師×青柳老師):我把而且後面的話用打字打完
*+森意盎然+*:期待
貞(我愛東雲老師×青柳老師):而且我之前在四樓樓梯間聽到東雲老師說“冬彌...我忍不住了,每次都是你的學生攪亂了我們獨處,可以在樓梯間吧?反正也沒有監視器,嗯?”青柳老師說“彰人不要這樣...唔..”後面我沒敢聽下去我就去幫寧寧老師忙了
*+森意盎然+*:哇靠
貞(我愛東雲老師×青柳老師):真的有夠扯,嚇哭了
*+森意盎然+*:我要畫...
貞(我愛東雲老師×青柳老師):蹲
(其他小朋友也發了蹲)
*+森意盎然+*::@everyone 等禮拜一我給大家看!
🉑👌12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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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春夢(4/27更新結語 [R18]
進入新系列前先放一下前陣子腦洞出來的短篇
總之是因為有點想看穿男友襯衫的彰人(?
加上杏7箱彰人的四星花後卡面實在是⋯⋯嘶
莫名其妙有了靈感
但實際上跟卡面並沒有關係🤣
為確保看文的朋友不被雷到,請先閱讀下方注意事項,非常感謝
—沒有特殊設定,單純兩人住在一起
—上大學中
—兩人不是戀人關係
—R18
—因為幾乎整個篇幅都是冬彌夢出來的彰人,因此↓
—極高機率ooc
—可能有的雷點:彰人(夢境版)、騎乘、無套、內射
—文筆很爛,寫色色更爛,請見諒
—以上任一條件有雷誤看
*****
冬彌回到家後,他邊拿下肩上的背包邊走進客廳,但與他原先想像的不同,並沒有對著他說『歡迎回來』的聲音,整個客廳靜悄悄,沙發上並沒有人,彰人沒有在客廳裡。
是在房間裡嗎?
他走到彰人房門前敲了敲,門立刻被彰人打開了,隨著門的開啟,冬彌看見了開門的彰人此時的模樣,有些不敢置信。
他上身穿著一件不知為何有些眼熟的寬大的白襯衫,上面兩顆扣子沒有扣上,寬敞的衣領大開,露出白皙的鎖骨,甚至連胸膛上的小點都有些若隱若現,襯衫下擺微微蓋住了屁股,只看見短短一截內褲邊。
這是怎麼回事⋯⋯
「喔,冬彌,你回來啦。」
彰人打開門走了出來,但他只看到冬彌宛如石化一樣維持著敲門的姿勢站在他房間門口。
「怎麼了?」
「彰人⋯⋯你⋯⋯你這⋯⋯」
順著冬彌的視線往下,彰人看見了自己身上的襯衫。
「喔,我剛剛收衣服的時候我的還沒乾,但你的乾了,我先借穿你的襯衫一下,可以吧?」
彰人回來的時候突然下雨,去收衣服時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濕了,結果因為最近幾天都下雨的關係,他的衣服全都沒乾,倒是最薄的冬彌的襯衫乾了,他就乾脆直接收下來換上了。
他的襯衫⋯⋯彰人穿著他的襯衫⋯⋯
那是他前天穿的襯衫,曾穿在他身上的布料此刻毫無阻隔的貼在彰人的皮膚上,他的襯衫對彰人來說稍微有些寬大,把他整個人襯得看起來比平常還要更小一些,但卻又沒有大到可以遮住他整個大腿,反而只能剛好蓋住屁股,整個白皙的大腿都露了出來,那抹白皙晃在他的眼睛上,讓他感覺有些暈眩。
冬彌抬手捂住了鼻子,他看著這種景象,感覺自己好像快流鼻血了。
「嗯⋯⋯可以。」
「啊對了!既然你回來了,走走走,去你房間!」
「??」
冬彌維持著捂著鼻子的動作,莫名奇妙的被彰人推了出去,他轉頭看著彰人,滿臉寫著疑惑。
「怎麼了?」
「去你房間聽音樂啊!我找到了好棒的歌手,我們一起聽!而且你不是要換衣服嗎?那剛剛好,你換你的衣服,我找我的音樂!」
「歌手嗎?」
「對!」
彰人把他推入房間後,放開他的背,跨上他的床趴了下來,開始在他的床上滑著手機找他說的好聽音樂。
他邊打開衣櫃換衣服,但注意力一直無法從趴在他床上的人身上移開。
餘光與他填補而出的想像在他的腦海中並行浮現,彰人穿著他的白襯衫,趴在他的床上,裸露的小腿因主人開心的心情而在空中晃來晃去,屁股上的襯衫布料因為主人的動作微微垂到一旁,露出下半部那只穿著內褲的屁股⋯⋯
「彌⋯⋯冬彌?」
冬彌回過神,他聽到了彰人的喊聲,疑惑的轉過頭看他,但卻看到彰人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彰⋯⋯」怎麼了?
「你流鼻血了!」
隨著彰人話音落下,他也感覺到有什麼從他鼻中滴落,隨著液體的落下,他跟著愣愣的低下頭,看見剛換好的T恤上已經滴了好幾滴紅點,暈開在白色T恤上,開出了好幾朵血紅色的花。
⋯⋯啊。
*****
隨後當然是彰人緊張的拿衛生紙衝過來幫他堵住鼻子告終,雖然他仰著頭,看著仍在他視線中晃動的白襯衫下擺,感覺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好像又快流下來了,他趕緊扣住了彰人的手臂不讓他再動來動去。
「冬彌?怎麼了?很痛?」
「不是這樣⋯⋯彰人⋯⋯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他快受不了了。
「啊?為什麼?」
冬彌捂著鼻子,實在是有些難以解釋。
他到底要怎麼說出口!
他看彰人穿白襯衫看到流鼻血,這話說出來彰人會把他當變態吧⋯⋯
他閉著眼搖了搖頭。
「可能是鼻子有點太乾了,沒事,止住就好了⋯⋯」
「總之⋯⋯唉,不然彰人你換一下衣服⋯⋯」
「啊?」
彰人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襯衫,發現原本純白的襯衫因為剛剛的慌亂也滴到了幾滴血。
「抱歉啊⋯⋯不過是你自己的血,沒事吧?算了,跟你借衣服還弄髒是我不好,我幫你洗乾淨。」
冬彌看著彰人說完便想立刻在他面前把襯衫脫掉的動作,驚得連鼻子都不捂了,趕緊伸出手制住了彰人的動作,彰人被他抓著兩手手腕有些疑惑。
「怎麼了?」
他疑惑的看著
[プロセカ│宵崎奏/朝比奈真冬] 直至湛藍的雙星點亮夜空 Albireo-paro [PG]
本作算是臨時起意寫的短篇,在長篇發佈前先放上來試試水。選來當素材的日文歌知名度可能不夠高,本作直接閱讀不會嚴重影響體驗,但建議先聽聽看。
#含真奏CP、角色死亡,純刀。請斟酌觀看,或者當成平行世界就好。
——以下正文——
《直至湛藍的雙星點亮夜空》
Albireo-paro(奏x真冬)
儘管近在身邊,卻如咫尺天涯一般——
寒風從奏的身旁呼嘯而過,使得身上的連帽外套啪嗒作響。
樓頂的景色很美,好似從那日起便不曾變過。奏緩緩上前,背對星空坐在了欄杆上。
深吸了一口氣,奏的身體稍稍的向後方傾了傾,宛如將沉落於夜空之中——
“活下去—”不知怎的,一句話在耳邊響起。奏的動作停了下來,緊抓著欄杆的雙手顫抖著。
「…果然,還是辦不到呢…」「…丟下我一個人還說這種話,太狡猾了。」明知沒有觀眾,奏還是故作輕鬆地說著——哪怕淚水早已潰堤般地流下。
一個如今日般的夜晚,奏猛地推開了門。不習慣劇烈運動的身體喘著氣,於初雪中暈開了層層白霧。
直到那刻,她才明白——
自己早已無可救藥地愛上了真冬。
那雙藍紫的雙眸,彷彿再無法容下任何事物。奏試過唱歌、繪畫,亦不曾忘了作曲。但哪怕是當面對著她說出「喜歡妳」,卻一點也無法傳達到真冬心底。
——一點也拯救不了真冬
「吶,かなで。」記得那日的天臺上,真冬如此喚道。「最喜歡妳了。」真冬的眼底沒有半點光芒,只有對死亡即將到來的期待。
「所以說,活下去—」奏唯獨忘了自己當時是如何奔向她。純白的落英之中,圍欄上再無人影。
——如同無法連成一線的雙星。
——The End——
[世界計畫│類司] 過往封存 [G]
我在這個家裡已經待了多久了啊?
我是一個靈體,用白話一點的說法…應該是幽靈比較接近,不過我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死掉,只知道我是一個自由自在的幽靈,僅此而已。
在我有意識時起,我就一直在這個家中了。
這個家中住著一個導演,叫做神代類。
他好像是一名非常有名的導演,我曾經在家中看到過的劇本無一不被翻拍,而每一部都毫無例外的都是票房冠軍。
類有一頭紫色的頭髮、瀏海和鬢角的地方還有兩搓藍綠色的挑染,髮色都跟本人一樣標新立異呢。
身為一個導演,類有非常符合導演這個身分的特質——十分的天馬行空。
類的生活方式可說是非常不健康。他可以為了一個突如其來的靈感熬穿夜晚;可以為了想劇本的收尾而跳過三餐;還有一點——他竟然一點蔬菜都不吃!
就算是中式餐廳裡賣的蛋炒飯,他也會一點一點地把蔥花挑出來,到底是討厭蔬菜討厭到什麼地步啊!
『如果司くん在的話就好了呢,這樣就不用浪費時間挑掉這些邪惡的綠色有機物了啊。』
我可是親耳聽過這種話呢!
不過就算是一點菜都不吃的他,身高也是到達了驚人的182公分,真是令人羨慕啊。
我也觀察一陣子了,發現類平常就是工作、家裡兩點一線,偶爾出了門也是去採買機械零件,好像他的生活中只有這些表演有關事物為中心。
類似乎有一個重要的人,我經常可以聽到類會提到那人的名字。
在撰寫劇本遇到瓶頸時,我會聽到類喃喃低語著『司くん…能不能給我一點靈感呢…?』
司くん…?是類的朋友吧?或許是同一個學校的同學?
有時在工作上遇到不願意配合的演員時,回到家的類會疲憊地倒在沙發上,輕聲地說『啊…如果是司くん來演我的劇本就好了,如果是司くん的話、一定能完美的演出吧』
這位「司くん」應該也是從事表演行業的吧?說不定也是很知名的演員呢!
偶爾類遇到了開心的事時,也會提到他『司くん,我今天過的很順利喔,劇本的大綱也一下子就想出來了呢,是不是司君在保佑我呢?』
真的對這位「司くん」越來越好奇了呢…能讓類這麼依賴的人,一定也是個很厲害的人吧!
我原本以為,這樣子觀察類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可直到某天,我才發現自己的身分或許不單單是一個靈體。
那天我在類的家中發現一個小房間。它藏在樓梯底下的空間,因為類的家裡經常堆著許多各式各樣的機械,所以我也是誤打誤撞之下才發現了這個房間。
雖然房間是鎖起來的,但我可是幽靈呢!穿牆什麼的,當然是手到擒來吧!
房間內放滿了各種奇異的道具和表演服。小雞造型的機器人;粉紫色的貓咪造型無人機;一套粉色和紫色相間的表演服;一套白色的大衣;小型的造雪機;還有有著一頭灰綠色頭髮的女孩造型機器人等…,多到令人眼花撩亂。
「哇這是什麼啊…機器人???這麼大一個嗎?!類到底都是從哪裡來的靈感啊…?
「這個又是什麼啊、欸?道具?做的好逼真啊!類真的很厲害呢…
「這裡都是表演服呢…這個好好看啊,感覺類穿起來很好看呢!
「欸?這個箱子是…劇本?而且看日期…哇11年前的了?應該是類在學生時代寫的吧。」
在一大堆奇形怪狀的道具當中,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紙箱反而很突兀。
我伸手翻開那些劇本,一個個精彩紛呈的故事在我眼前一一閃過。
在一個萬聖夜裡被喪屍闖入的遊樂園的故事;一名少女和一位身為聖誕老人實習生的少年的故事;一個名為托爾佩的膽小鋼琴家的故事…
好奇怪啊,明明只是看著文字而已,為什麼我的腦中會出現這麼鮮明活潑的形象呢?
一個有著灰綠色長髮、紫色眼瞳的女孩,個性有些膽小、甚至有些毒舌,不過歌聲是一等一的好,是我們最好的歌姬。
一個有著桃粉色短髮、亮粉色雙眸的女孩,個性活潑好動,有時候會不聽人說話,但她卻能為我們帶來笑容,是個非常厲害的夢想家。
還有…一個有著一頭紫髮的少年,他總是用那雙金色的眼睛看向我,貓型的嘴巴總是彎彎笑起,總是有天馬行空的想法、總是想讓我做一些奇怪的表演,是我們最有才的導演。
一切都想起來了。
類就是我們的導演,劇本裡寫著的兩個女孩、寧寧和笑夢,就是我們重要的夥伴,我們四個是Wonderland X Showtime的演員…
…而我就是大家的團長,天馬司。
就是類口中的「司くん」。
就是類口中「一定能夠完美的演出」的司くん。
…我怎麼會忘了呢?還是說是我的腦袋把他們都藏了起來?
那個稍顯破爛的奇幻舞台,踩上去時木板的嘎吱聲好像還聽得見;那個充滿了笑容的鳳凰奇幻樂園,觀眾們的掌聲似乎還在耳邊迴盪;那些一次次翻閱的劇本,我好像還能看到屬於類的筆跡在一旁標記;那些各式各樣的演出服,我還記得那些都是屬於哪個角色的;那些各有特色的角色,我還記得他們都是怎麼樣的孩子…還有…那些夥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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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搭檔般的戀人 [R18]
基本設定延續「接吻的方法」,請看下方設定及注意事項↓
—設定上大學中,且冬彌與彰人住在一起
—兩人不是戀人關係⋯⋯為什麼?
—最終主題:戀愛關係
—此為系列完結章,不建議獨立觀看,建議先依下方順序補完系列文
接吻的方法
↓
彰人的耳朵
↓
生病的要求
↓
互相的幫助
↓
失控的關係
↓
搭檔般的戀人
—高機率ooc
—R18
—可能有的雷點:無套、內射
—文筆很爛,寫色色更爛,請見諒
—以上任一條件有雷勿看
*****
冬彌那天提出的談戀愛要求,彰人理所當然的拒絕了。
「我們都是男的⋯⋯要談什麼戀愛!」
他是這麼說的,冬彌也沒辦法了。
有一日,彰人說著「車站前面新開了一家咖啡廳,聽說他的草莓鬆餅特別厲害,冬彌,走,我們來去吃看看!」然後兩人就這麼去了。
正當彰人歡快的吃著盤中的草莓鬆餅時,坐在他對面的冬彌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書上說戀人約會可以一起去咖啡廳喝咖啡吃甜點。」
彰人吃著鬆餅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盤中吃到一半的鬆餅發呆。
冬彌後面都沒再提這件事,他都以為冬彌放棄了,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抬起頭,看著對面一臉平靜正在喝著美式的冬彌,彷彿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與他無關。
算了,當作沒聽到。
又一日,彰人拉著冬彌去看最新出的電影,站在他身後的冬彌又突然冒出一句話。
「書上說戀人約會可以一起去看電影。」
彰人看著手中的兩張電影票沈默了。
又一日,彰人拉著冬彌去逛CD店,他期待很久的CD終於發售了。
「冬彌,你聽看看!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首歌!」
彰人興沖沖的拿起試聽的耳罩式耳機,而冬彌也很配合的低下了頭,任由彰人把耳機戴到自己耳朵上,冬彌看著他的動作,突然微微一笑。
「彰人,書上說戀人約會可以逛街買東西。」
「比如⋯⋯逛書店、或是CD店。」
彰人按著冬彌耳上的耳機愣住了。
冬彌說這些話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跟他對視,所以他每一次都可以當作沒聽到,但此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音樂塞住了他的耳朵,可以不用聽到他拒絕的回答,所以冬彌直視了他,灰色的眼睛裡非常平靜,似乎只是用平常的方式在跟他說話。
彰人微微張開了口,但他依舊什麼都沒說。
*****
回家前,他們稍微偷了個懶,兩人躺在黃昏時分的河堤邊斜坡草皮上,彰人看著橘紅的夕陽愣神。
「冬彌⋯⋯」
「嗯?」
「你覺得⋯⋯我們與一般戀人有什麼不同?」
他回想著冬彌說過的話,一般的戀人會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去咖啡廳、一起去看電影、一起逛街,做什麼事都在一起。
而那卻是他們平時在一起做的稀鬆平常的事情。
用端正的姿勢躺在他旁邊的冬彌沒說話。
彰人翻過身,撐在了冬彌上方,冬彌微微睜大了雙眼,明明彰人擋住了夕陽,為什麼他仍感覺眼前滿是一片亮眼的橘紅?
「冬彌,你說話啊。」
冬彌緩緩搖了頭。
他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做著與一般戀人一樣相同的事情,關係卻止步於搭檔。
「算了⋯⋯反正沒什麼差別,那試試看吧。」
彰人的咕噥令冬彌瞪大了眼睛。
彰人移開了身體,重新躺回到草皮上,看著燦爛的夕陽在他眼中照射出一片閃閃發亮的光。
反正都沒什麼差別,走一步算一步了吧。
彰人眼前突然一片壓下一片黑影,他抬起眼,看著冬彌反過來壓在了他的身體上方。
「彰人⋯⋯」
「啊?」
「既然我們是戀人了⋯⋯」
冬彌背對著夕陽,被遮擋住光線的他也因此看不見冬彌眼底的暗芒。
「我們回去之後可以做愛嗎?」
「畢竟戀人之間⋯⋯可是會做愛的啊。」
*****
理所當然的,馬上拒絕的彰人又再一次因為冬彌而妥協了。
回到家之後冬彌並沒有放過他,而是直接把他推上床,開始做他先前說想做的事情。
此時彰人正無助的捂著自己的眼睛,任由冬彌肆意抓著他的身體動作。
從一旁可以看見躺在床上的彰人此時雙腿被大大拉開,而冬彌正卡在他大開的雙腿間,陰莖再一次埋進了那柔軟的小穴裡。
小穴仍然緊得不像是曾經做過愛,冬彌掰開那顫抖的屁股,把陰莖猛烈插進更深處。
「呃啊⋯⋯不要⋯⋯太深了⋯⋯」
才經歷過第二次性愛的彰人依然沒有辦法忍受那塊讓他滅頂的快感,他被插太深了,莫名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體內的巨物快速的動作讓他的身體被插得不斷前後晃動,他抬起手撐住頭頂的床板,光滑的表面與不斷搖晃的力道讓他的手指抓不住,只能徒勞的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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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真貓假貓? [R18]
dk類司 如有ooc致歉
前搖過長,🚗部分大概在中間(?)
⚠️控射、應該算臍橙、類有一點點男鬼
天馬司最近滑手機時經常滑到情侶秀恩愛的短影片,先前他的手機內都是充滿關於演出技巧、舞台劇講解或鋼琴演奏的影片,自從跟神代類交往後,演算法就開始瘋狂推播情侶影片,讓天馬司一度懷疑「google會監聽手機主人對話」都市傳說的真實性。
這些影片有些純愛又甜蜜,有些卻帶著點...曖昧不明的、彷彿下一步就要做出越界行為的禁忌感,讓天馬司每次看完都感覺心臟快撐不住,看這些影片對天馬司殺傷力不大,但問題在於自己每次都會不小心將神代類代入到影片中,那俊美的臉龐、金色的瞳孔、如夜空般紫色帶淺藍挑染的髮絲,光是幻想著就讓他激動不已。
「阿...時間已經這麼晚了,不能再看了啊」
嘴上這樣說著,手指卻還是情不自禁地繼續往下滑,邊打哈欠邊盯著手機屏幕。
突然間,天馬司怔住了,大拇指停下滑動的動作,閃亮亮的眼睛盯著影片中的畫面——影片中的女友拿著類似貓耳和貓尾的精巧機器戴在男友身上,女友一叫對方名字時耳朵和尾巴便開始輕輕搖動,看似真正的貓咪一樣。
貓咪......天馬司一直覺得自己的戀人很像一隻貓,無時無刻都黏在自己身上,明明有著身高180的高大身軀,卻喜歡在自己懷裡撒嬌、蹭蹭、討抱抱,我行我素又懶懶散散,在認真時卻格外專注,還有那委屈時的嘴角彎出如同貓咪一般的弧度,種種原因讓天馬司深刻的認為:神代類說不定是某隻外星貓咪幻化成的人類!
...似乎扯遠了一點,天馬司搖搖頭,看著螢幕另一頭那對靜靜晃動的貓耳和尾巴,腦中浮現出神代類戴上的畫面——
『司君...喵...』
『吶吶,我可愛嗎?司君...』
『要摸摸我的耳朵嗎...司君?』
...
「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
正當天馬司還沉浸在奇怪的幻想時,一聲響亮的聲音叫住了他,天馬司被嚇得不輕,發出了近120分貝的叫聲,看到自己的妹妹捂著耳朵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畫面才緩緩回過神來。
「阿...?是咲希阿」
「真是的哥哥,我本來要提醒你睡覺,結果叫你好幾聲都像沒聽到一樣!」
「欸?阿阿...抱歉,我剛剛在發呆」
絕對不能被親愛的妹妹知道自己剛剛腦子內在想著什麼兒童不宜的畫面啊!
「唉...哥哥記得早點睡喔!晚安」
「嗯知道了,咲希也晚安喔」
看著妹妹離開的身影,天馬司送了一口氣的躺倒在床上,再次點開手機,滑開了那則影片底下的留言區,購買連結直接大大方方地放在置頂處,天馬司猶豫了一下,擅自買這種東西...要是類不喜歡怎麼辦?
但又想到,之前神代類也拿了很多過分的玩具對待自己(雖然很舒服就是了),這次換他買點小小的助興道具,應該沒關係吧?天馬司的手指點開了連結,看著結帳鍵,索性咬牙閉上眼狠狠點下。
沒錯!只要當作是不小心買到的就沒事了!這只是一不小心手滑才買的!天馬司看著交易成功的通知,徑直把手機甩到一旁當作沒發生剛才的事,用棉被將自己裹住,一邊想著戴著貓耳貓尾的神代類,一邊緩緩沉入夢鄉。
-
大約一星期過後,包裹順利寄到了天馬家,天馬司在收到已送達通知後立刻衝回家把包裹領回,跑到自己房間內鎖上門準備開箱,他看著那沉甸甸的紙箱,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裹,解開緊緊包住的氣泡袋,躺在其中的是一對黑色的貓耳和尾巴。
毛茸茸的耳朵看上去跟真的貓耳如出一轍,摸起來的手感滑順又柔軟,尾巴也是一樣的觸感,彷彿在觸摸一團蓬鬆的棉花,烏黑的毛增添了高級感,很像神代類的風格,貓耳上甚至有一股貓咪特有的淡淡的香氣,讓天馬司懷疑這是不是真的用貓咪的毛一根一根粘上去的。
天馬司注意到貓耳背後隱密的電池盒,迫不及待地將電池裝進,紅潤的臉頰緩緩貼近裝置,顫抖地聲音小聲的叫了戀人的名字。
「...類」
晃了...晃了,耳朵晃了!!
天馬司睜大眼睛,眼中閃著藏不住的驚訝和喜悅,隨後又將其他電池塞進尾巴的電池盒,繼續叫著自己戀人的名字,高興地看著貓耳和尾巴跟隨自己聲音的頻率搖動,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小孩子。
過了一會,玩累的天馬司將耳朵和尾巴收拾整理好,放到自己的房間角落,腦中一直想像著神代類戴上跟他撒嬌的模樣。
一定...超級可愛的啊啊啊!!!光是想像就已經快承受不住了,水汪汪的金色眼睛抬眼望著自己,耳朵和尾巴擺動著,那樣的畫面簡直是對心臟直接又暴力的攻擊。
「明天...就約類來家裡,
一定要看到類戴貓耳的樣子!!!」
天馬司對著空氣大聲宣誓著。
-
「類,今天晚上我家裡沒人喔」
「...欸?」
過於直白的暗示讓神代類腦袋過載了一瞬,兩人交往過後確實做過不少次「那種事」,但幾乎都是由神代類主導,天馬司只是放任的讓神代類對自己胡作非為,因此天馬司主動出擊的次數可說是趨近於0,也是因為這樣才
[プロセカ│類司] 王子逃婚記(4.23更新,未完) [G]
*梅花黑桃,隨便講點比較歡樂向的東西,但感覺打嘴仗的篇幅比較多
*寫完你我為籌之後覺得還是得轉換一下心情,調劑身心(?)
自從在書庫中的協商失敗,對方煞有其事地說明婚約不能夠隨意更改,並且露出了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
天馬司才意識到,他的婚約對象,或許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人物。
今日的早晨從一頓早茶邀約開始。
梅花之國的王子一早就捎人來請天馬司共進早餐,身為客人,拒絕主人的美意顯然是相當失禮。
況且,雖然昨日被對方的論述給繞了進去,但是只要自己做好準備,一定會讓對方同意退婚的。
那麼、前哨戰開始了!
當天馬司被引領至用餐地點時,已經有人在那裏等著他了。
對方穿著正式又得體,將那張好看的臉襯得更加精緻,使用瓷具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光是抿一口茶水的小動作,都能令人看得目不轉睛。
唔……對方長得太好看這點,也要放進他的退婚理由之一。
「早安。」發覺他的到來,神代類又是淺淺地揚起微笑。
「司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不習慣的地方?」
「謝謝關心,一切都很好。」天馬司點頭向對方示意,同時也入座於對方面前的位置。
「那太好了,看來司會很適應在這邊的生活。」
「是……等等、不是!」
機警地捕捉到藏在親切問候裡的陷阱,天馬司立刻提出了異議。
這人也太過狡猾了,自己才沒有那麼容易被拐呢!
「我只是暫時來拜訪而已,不用適應也沒關係吧!」他刻意在暫時兩字上加重了語氣,表明自己絕無長留於此的打算。
「哦呀,這麼說也是呢。」對方輕笑了聲,便輕巧略過了這個話題。
「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司會喜歡這裡喔。」
「我當然會……咦?」
天馬司下意識地回應,同時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然而茶水入喉的瞬間,卻令他不由得愣了會。
茶香輕甜溫潤,尾韻還帶有些許果香,芬芳甘美,幾乎無可挑剔。
但這分明就是他在家中常喝的早餐茶,為什麼在這裡也能喝到呢?
「怎麼了?」神代類出聲詢問,那雙噙著笑意的金色眼眸,彷彿明知故問地望向了他。
「不合口味嗎?」
「不是……」違和感伴隨著茶香擴散開來,他困惑地蹙起眉頭。
「這茶……跟我在黑桃之國喝的種類,很相似呢。」
「畢竟兩國之間時常有貿易往來,貨物之間互相流通也很正常。」對方神情自若,語氣也十分自然。
「在正式締結盟約之後,彼此間交流只會變得更緊密吧。」
「確實是啦……」
關於經貿之類的政務,天馬司雖然並不陌生,也認同對方的這番解釋。
不過,為什麼能這麼精準地挑選到自己喜好的茶種呢?
難道是巧合嗎?
「司還有什麼問題嗎?」大概是見他仍然皺著眉頭,面前的人又多問了句。
意識到現在是輪到自己發話的時間,天馬司連忙喊出聲。
「呃、有!」
在那道溫柔的目光注視下,他清了下喉嚨,拿出自己準備好的說詞。
「說到盟約,雖然類說欽定婚約不可隨意變更,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繼續履行婚約也顯得這樣的盟約太過兒戲,引起非議。」
「作為王室的一份子,我當然願意與你締結更加穩固的關係,增進兩國之間的情誼,若是我們改以兄弟相稱,既能夠讓盟約合乎常理,也不至於太過疏遠。」
很好,目前為止都很完美!
對方似乎稍微低下了頭,應該也是在思考自己提議的可行性,接下來只要追加一擊,就能達成共識了。
根據對方的反應而獲得自信的天馬司,此刻充滿了決心。
「就我所知,類是唯一的王子,所以一直都沒有同齡的玩伴嗎?」他往自己挺起的胸膛上拍了一下,提出無懈可擊的收尾。
「要是類同意的話,我很樂意成為類的同齡玩伴,和你一起參加各種活動,比起尷尬的伴侶關係,這樣會更好一點吧!」
神代類沉默了半晌,而後才像是認同似地點了頭。
「我明白司的心意。」對方露出謙謙笑意,不急不緩地又接口道。
「不過,司還是太見外了一點。」
他還沒從對方認同的喜悅中回過神,茫然地被一個陌生的詞拉回來。
「見……外?咦?」
什麼見外?
他們已經是什麼不用見外的關係了嗎?
這不是正式見面的第二天而已?
「司既然願意與我締結更加親密的關係,那麼我也會盡我所能地來維護,不讓人有見縫插針的機會。」自己方才的論述,不知道怎麼回事,到對方口中就完全換了意思。
「能與司同進同出,一起出席外交場合,那更是我的榮幸,又怎麼感到尷尬呢?」
「你……你是說認真的嗎?」
天馬司瞠目結舌地望向了對方,迎上那雙沒有閃躲的眼睛。
「我一直都很認真看待這個婚約。」神代類說得誠懇,溫和的嗓音中卻帶有著拒絕退讓的強硬。
「如同昨日說過的,比起那些,更重要的是……我並沒有退婚的打算。」
「為什麼……」
「那麼、」話題戛然而止,眼看早餐時間也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餐桌另一端的人先行起身,向他提出了邀請。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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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你那裏壞掉了吧 [R18]
(抽泣)
「啥…?」
「如果不願意的話那你可以上廁所,然後回來繼續做一
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
「你想想,射一次直接爽完結束你也會舒服的?嗯?」
「啊…」
「還有這不是尿。你剛才洗澡前已經上過廁所了~」
「…真的…?」
(點頭)
「真的不是尿嗎?」
神代類咬了咬天馬司的耳朵:
「嗯,真的。」
他抬起了司的腿,使司羞恥的部位完好無缺地暴露在空氣中
「嗚!你,為什麼…你是變態嗎?」
(輕笑)
「我只對你這樣…」
(猛插)
「啊一!??」
「哈…一哈,
(顫抖)
呼,類…這個…!」
「比剛才進得更深了?」
「唔嗯…!哈…?!」
(持續顫抖)
「啊…唔…!那,里…啊…!」
天馬司的性器流下了更多的不知名液體
(整個空間充斥著交合的水聲… )
「上次,一直欺負這裏你就噴水了~今天要麽只用後面去一次試試~?」
(抽插)
(呻吟)
「司君這樣棒,肯定能做到的~」
「唔…!我,哪…有…啊!」
「哈啊…你這個變態…」
(神代類往前一頂)
「啊!」
(顫栗)
「啊…!?啊嗯,唔!嗯」
(司的性器正不斷顫抖,小穴也在一直縮緊)
「真,的,我…啊嗯,哈!」
(緊閉雙眼)
「類…啊!」
「要出來了~?」
「哈嗯,要射…,唔!唔嗯…」
(持續抽插)
「唔,類!唔,啊啊!呃!」
「等等,不行,不啊!啊啊!」
(顫抖)
「噗咻…」
毫不誇張地說,這段清流猶如得到解放般,從天馬司的性器前端跑了出來
「唔…」
[世界計畫│彰冬] 發燒 [G]
彰人的場合
「還好嗎?要不要喝點水?」
青柳坐在床邊,看著因發燒而臉頰微紅的東雲。
「沒事,這句話你已經問好多次了。」東雲不太耐煩地揮了揮手拒絕。
「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不用──」
東雲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突然有點冷……」
「嗯,我再去拿一條棉被。」
正想站起身,卻被東雲一把抓住手腕。
「不用那麼麻煩,這裡不就有了嗎?」
青柳想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外套,有些遲疑。
「你……要外套嗎?」
「啊?我要那個幹嘛?」
暗示得不到解答,東雲也沒想等他其他的答案,逕自將人拽到身邊。
「彰、彰人,你還在感冒。」
青柳側著身被摟著腰間,看不到他的臉,只是將臉朝後瞥了些。
「怕被傳染嗎?」
東雲聞著他的髮尾,明明是用相同的洗髮乳,但總能讓人安心。
比平時更濕熱的鼻息貼在頸側,青柳不自覺聳了聳肩。
「只怕你休息不夠。」
「這樣比較好睡。」
話是這麼說,身後的人卻一點也不安分。
青柳轉過身,與他對視。
「彰人,要我幫忙……」
「不用,讓我抱著就好。」
東雲立刻打斷了他。
「……真的只是抱著?」
「不然呢。」
青柳靜靜看了他一會,才輕聲應道:
「……嗯,知道了。」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世界計畫│彰冬] 來不及 [G]
[プロセカ│類司] 牽牽手午睡小夥伴 [普]
#靈感是來自LOF上面一位老師的設定:逃跑的纸胶带
網址:https://xuemoshuanghua46940.lofter.com/post/31fc01fa_34dc64d8e?incantation=rzfZJNyvxxPh
#總之是鴨嘴獸寶寶類,和海獺寶寶司
「是不是有危險?」小魚貼在一起,尾巴不安地晃動著。
「不要靠近他好了……」小鴨子們擠成一團,連原本嘰嘰喳喳的聲音都變得小心翼翼。
[プロセカ│類司] 以你我為籌,對賭成局(4.17更新,完結) [G]
*拖得有點久了,如果能夠全篇看完,那真的是非常感謝
*火葬場感覺也沒怎麼燒到,有在期待這部份的話,萬分抱歉
「做得不錯。」
王座上的男人朗聲大笑,語氣中滿是得意。
神代類佇立於王廳中央,姿態端正地呈上了此前的交涉成果。
——黑桃之國同意割讓西部隘口,以換取貿易協定。
而這僅僅是個開端。
既然已經拿下了這處要地,那麼在往後的談判上,他們將會有更多可圖利的籌碼。
這場掠奪不會因為對方退讓就停止下來,只會隨著無止盡的野心,一點一滴地蠶食掉對方的底線。
王廳四周充斥著細碎私語,有來自大臣們各懷心思的讚許與認可,也有來自於兄長們有如芒刺的嫉妒與忿恨。
那些嘈雜的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神代類,他的目光越過了那些人,直視著前方的王座,準備接受那份來自孤注一擲而換得的報酬。
今日,就是他的父親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神代類望著侍者雙手捧上,那頂象徵著繼承人的王冠,為此他所支付的代價是……
「真不愧是我引以為傲的兒子,不惜忍辱負重,也要為梅花之國開闢出嶄新的道路。」他的父親繼續說著虛偽的場面話,隨後卻又補上了一句毫無溫情的話語。
「你的母親要是地下有知,也會替你感到欣慰吧。」
欣慰……?
神代類的眉間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女人溫柔的面容與散落一地的糕點在腦中一閃而逝。
若是母親知道,自己為了權力鬥爭,竟用了這樣的手段,成為了奪去母親性命的那一類人……
……但事到如今,自己早就沒有退路了。
為了不要隨便地死在史書裡某一個角落,他還要、必須要繼續向前才行。
只差一點了。
「諸位,我親愛的子民們。」男人起身,向王廳裡的眾人喊話,低沉而厚重的嗓音揚起,幾乎是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生怕聽漏了一個字。
「類身為繼承王室血脈的王子,展現出了無人可及的智慧與勇氣,我深信,這個孩子將會是我等所期盼的新王,締造梅花之國的榮光。」
國王一步步地走近,他則是單膝跪了下來,等待著王的加冕,將那頂燦金王冠落在他的頭頂上。
神代類忽然想起那位剛成年的國王。
彼時,對方完成了一場盛大的成年禮,並同時戴上繼位者的身分象徵。
典禮結束之後,天馬司還大方地向他展示著王冠,說拿起來沉甸甸的,一想到有多少人的希望與未來都寄託在上頭,覺得好像又更加沉了。
對方這麼說的時候,眼裡卻仍是充滿著期待,深信自己一定能夠扛起肩負整個國家的責任。
那麼他呢?
他的王冠,是否也會有同等的重量?
乘載著鮮血與背叛,以抹煞掉所有真心為代價,換來的那個位子。
那重量一定是、一定是……
「因此,我以國王之名宣告——」
國王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在那一瞬間,神代類甚至沒有感受到有什麼加諸在自己頭上。
「自即刻起,正式冊立第十王子神代類,為王位繼承之人。」
……啊啊。
原來,就只是這樣的東西而已啊。
-
成為了繼承人之後,參與外交場合當然也成為了神代類的職責。
也就因此,他儼然成了那個一次次拿著刀的劊子手。
「我代表梅花之國,由衷地感謝陛下的寬厚。」神代類微微躬身,向面前神色冷峻的少年致上了禮數。
再次踏入這個地方時,氛圍已經和先前大不相同了。
輝煌的大殿仍然保有著富裕和驕傲,卻難以忽略那股沉重又哀戚的陰霾,宮廷中那些曾將他視為王子親近之人的侍衛們,此時的眼神也充斥著冷漠與疏離。
更別提現在王位上的黑桃國王了,這幾次談判下來,他甚至沒聽見對方喊過他一次名字。
那也是當然的呢。
自己又是在奢求什麼呢?
「這是我國在東方貿易的航路中,質地最為精良的一批紅茶,特此送來。」於是他也只能繼續裝模作樣,以自己精心策畫的刀,來收割這份掠奪的成果。
「聽聞黑桃之國最近茶葉貿易不順,價格也始終居高不下,還望這點心意能夠令陛下聊以慰藉。」
「……還真是有心。」天馬司看了一眼那些茶葉,微微地瞇起了眼睛。
「既然殿下至今仍記得我喜歡的紅茶種類,那麼想必一定也還記得當時入喉的味道吧。」
自己還記得嗎?
會記得在算計往來的商業發展,並籌畫進行如何奪取的時候,飲入口中的茶水是什麼味道嗎?
會記得在那明媚的午後,落在對方身上的陽光比起茶杯還要暖人,喝下那杯帶有花香的紅茶時,流露在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嗎?
神代類以為那些只是被自己當作籌碼,寫進計畫書裡的東西,此時卻在隱隱作痛。
那一道好不容易才照進心底的光,原來始終沒有被徹底抹去。
「可惜的是,就算茶葉品種相同,味道也已經變了。」對方沒等他從回憶中清醒過來,便先做了結論。
「貴國研究這條貿易產業倒是透徹許多,想是早就做好了充足準備吧。」
「是的。」他承認得爽快,不論是強取的手段或是蓄謀已久的心計。
「在貴國的日子,實在令我受益匪淺,也學習到了許多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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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失控的關係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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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上大學中,且冬彌與彰人住在一起
—兩人不是戀人關係
—本次主題:屁股
—莫名其妙變成系列文,所以建議觀看順序為
接吻的方法
↓
彰人的耳朵
↓
生病的要求
↓
互相的幫助
↓
失控的關係
—為了推動劇情,有微微的電影內容描寫(BG18禁)僅為帶過
—高機率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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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的雷點:強制插入、無套、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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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人,要不要看電影?」
「電影?」
某天從學校回來之後,冬彌從背包裡拿出一片光碟盒,彰人湊進看了看,發現從那光碟盒簡約的設計中看不出來是什麼電影。
「我同學說這個很好看。」
「喔?行啊。」
反正剛上完必修課快累死他了,剛好看個電影放鬆一下心情。
光碟被推入播放器中,電視螢幕亮起,隨著前導的結束,開始出現了畫面。
兩人盯著螢幕中的畫面,很認真的看劇情,直到畫面中的女生突然被男人壓倒,兩人愣愣的看著女生露出的下體被男人的手指插入。
「這這⋯⋯這到底是什麼電影!」
冬彌眼疾手快的按下遙控器,彰人看著黑掉的電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認真想看個電影結果看到了什麼,坐在一旁的冬彌拿著遙控器的手維持著正對電視的姿勢,也愣愣的看著前方緩不過神。
「同學是說好東西要跟好朋友分享⋯⋯」
所以他就拿回來跟彰人分享了。
但他沒想過會出現這樣子的畫面,雖然覺得把這片電影交到他手上的同學表情有點微妙,但他沒深想,只以為是什麼內容特殊的電影。
這內容確實是蠻特殊的。
「不過,剛剛那個男生的手指為什麼插女生的那裡⋯⋯」
而且女生看起來好像很痛苦又很舒服⋯⋯
冬彌回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若有所思,他慢慢移動視線,看向了彰人的下半身。
「你又想幹嘛!我才沒有那個地方!」
冬彌的視線看起來太奇怪,感應到不對勁的彰人猛地跳起來退到沙發旁。
冬彌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可惜。
*****
彰人原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但他沒想到冬彌根本就沒放棄。
「彰人,我查過了。」
「書上說男生要插這裡。」
有天冬彌說著說著突然伸出手,往他的屁股碰,令彰人全身冒起了雞皮疙瘩。
冬彌到底都看的什麼書老是講這種不正經的事情!
「彰人⋯⋯」
「不要!不可以!」彰人捂住屁股,氣得臉都漲紅了。
「你不要以為每次我都會答應!這次真的不行!」
「彰人⋯⋯真的不行嗎⋯⋯」
彰人愣了神,他看著冬彌像小狗一樣垂下了眼睛,那聲音聽起來無比委屈,像是快哭出來一般。
他捂著屁股的手指在輕輕顫抖,他覺得他的底線一次又一次在冬彌面前潰不成軍。
「彰——」
「可惡⋯⋯隨便你啦!」
彰人擋住了自己的臉,那被擋住的臉頰上此刻緋紅一片。
「你不要哭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
「彰人⋯⋯再放鬆一點⋯⋯」
「嗯⋯⋯嗯嗯⋯⋯」
彰人此時正死死的將雙手擋在嘴上,壓抑住他那快要抑制不住的呻吟。
彰人快受不了了。
他的雙腿被折成了M字型,而冬彌跪在他腿間制住了他想把腿併攏的動作,從一旁可以看到那雙赤裸的雙腿此時正在細細顫抖,但並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事。
「彰人⋯⋯你別怕⋯⋯我輕輕的⋯⋯」
「呃呃⋯⋯」
視線往下看,可以看見大張的雙腿中央,從股間露出了一朵小小的穴,而此時冬彌修長的手指已插進了一個指節,正在慢慢的按揉那緊得要命的內壁。
沒有被進入過的小穴緊得他連一根手指都沒有辦法順利插進去,而緊張的主人讓那小穴變得更窄了,冬彌的手指不斷的壓按著那害怕的穴肉,像是在無聲的安撫。
穴肉雖然緊澀,卻依然被慢慢按開,冬彌趁機再加了一根手指,撐開似的上下揉弄。
雖然彰人平時一臉嘴硬的樣子,沒想到小穴居然這麼軟⋯⋯
冬彌看著忍耐著呻吟聲的彰人。
感覺這話現在好像不能說出來。
他的兩根手指不斷在那穴裡摳弄,順著他的擴張,他感覺自己的手指越來越深入了。
「啊!」
直到他按壓住某個點,讓原本努力忍耐著著呻吟的彰人忍不住驚得叫了出來,被他制住的身體也猛地彈了一下。
「我按到了彰人的敏感點了嗎?」
「什、什麼⋯⋯呃啊啊啊⋯⋯不要按哪裡⋯⋯」
修長的手指不停的在那一點壓按,彰人被按得聲音都變了,他遮住眼睛,擋住快要流下來的眼淚。
「但是按這裡彰人你會很舒服。」
「不⋯⋯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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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偶像與經紀人 [R18]
ooc致歉!!請小心不要按到自動翻譯!
有點不知道我在寫什麼,你們看得開心就好!
裡面會帶一點杏豆,請謹慎觀看!欸斗,看不懂很正常,呃就當作我自己寫嗨了,我真的也看不懂我在寫什麼(´・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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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彰人你今天演得還不錯哦!”
“謝謝導演誇獎,這是我的榮幸——”
“準備好就開始拍下一幕吧!”
“是!”
「三角之戀」,這是一部以彰人、白石小姐和小豆澤小姐為主演的電視劇,如同劇名所說,是一個三個人互相喜歡的三角戀劇情,彰人在演戲方面也很強,令人敬佩,但是...為什麼我的心裡會這麼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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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主角到底會出現什麼樣的火花呢...!讓我們敬請期....嗶。』
“這種無聊的報導就別看了吧”
彰人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啊...嗯”
“過來吧,晚飯煮好了”
那天晚上異常的安靜。
“......彌...冬彌——!”
“...啊!”
“你有在聽嗎?”
“...沒有......抱歉......”
“唉...”
彰人走到冬彌旁邊摸了摸他的頭
“最近我要開演唱會又要拍劇,也是辛苦你了。”
“...不會,我沒事的......啊!”
彰人捏了一下冬彌的肩膀:“看吧,不要勉強,去你房間躺著,我要幫你按按。”
“......嗯。”
冬彌乖乖聽了彰人的話,手抱着枕頭躺在了床上。
彰人從肩膀開始按,慢慢往下,沿著脊椎旁邊按了下去。
“......啊!”
在按到腰時,冬彌因為被按到酸痛的點便不小心喘了一下。
“......嗯,是這裡很不舒服嗎”
彰人多幫冬彌按了幾下,而冬彌也稍微覺得養,所以身體有些發抖。
按了幾下後,彰人繼續往下按,大腿——直到腳底,冬彌也是有些感到搔癢,不過還是被彰人剛好的力道按到睡著了。
彰人見狀後,便幫他蓋上被子並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哈...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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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
雖然明知道這只是一部戲,可是心裡卻越來越不舒服,甚至有些不敢面對彰人,這到底是為什麼......
『啊...抱歉,有電話...』
『我要去幫忙處理午餐...』
『對不起...!』
“吶,冬彌,最近我總感覺你一直在躲著我,是怎麼——”
“...啊!我有點想去廁所,抱歉!”
“......嗯。”
我又逃跑了。
但是...真的不敢面對他.....
〔鈴鈴鈴——〕
“啊...是!社長.........欸...?”
“啊...好,好的!我接受...”
——————————
〔喀嚓——〕
“很不錯喔杏小姐!請這樣保持下去——”
“小杏好厲害...我也不能輸!”
『冬彌,杏和心羽的經紀人因為急性胃炎暫時住院,他們兩個最近要一起拍一些照,可能需要你幫忙代理,畢竟你做的最好,彰人那邊我會再請別人幫忙代一下,你能接受嗎?』
這正是能讓我躲避彰人的好方法,與其一直躲著,還不如先不跟他見面才能讓我冷靜下來。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
『冬彌,以後一定要當我的專屬經紀人哦!然後住在一起,這樣你也就不會肚子餓了,讓我能照顧你——』
——————
“...彰人...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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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
“啊...等等...小杏,不能在這裡做這種事啦...!”
“有什麼關係☆反正休息室不會有人來打擾的,就一次嘛心羽~”
“啊...嗯...///”
〔噠...噠...噠......喀噠〕
“白石小姐、小豆澤小姐,關於接下來的行程——”
“...啊...沒有的,青柳先生...!這是...”
心羽慌張的推開了杏。
“...好羨慕。”
冬彌不經意的說出了這句話,杏和心羽能夠這樣親密互動,是他最想和彰人做的事。
“欸...?”
“啊...抱歉,只是看到兩位這樣,有些羨慕而已......”
冬彌捂著嘴頭撇向旁邊。
“...是彰人嗎?”
“......!”
“哈哈,看來我說中了~”
“很明顯的哦”
杏輕笑著說道
“什麼...?”
“在我們三個拍「三角之戀」的時候,我經常看到冬彌你用非常憂傷的眼神盯著彰人且盯得緊緊的,就像是...捨不得把彰人讓出去似的。”
“...欸...?”
“你其實——是喜歡彰人的吧?”
啊。
這麼說起來,好像真的是如此。
因為喜歡著彰人,所以看到他拍這部戲時才會特別難受,而且再
[世界計畫│類司] 這不是劇本!!! [G]
神高的平凡的一天,從天馬司吵死人(劃掉)十分有活力的高昂聲調開始
「類!!!」不過今天不一樣的是,向來在桌上一邊發出詭異的笑聲,一邊搗鼓桌上器材或是寫劇本的天才導演難得的消失了
由好心的同班同學告知,類是被老師叫走了,等下才會回來,反正也不急,司乾脆就坐在類的位置等人回來
類的桌子很亂,抽屜裡很隨意的塞了各種東西,司無奈,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幫忙整理了一下
司在書桌中發現了一本紫色的筆記本「嗯?這是新的劇本嗎?」抱持著好奇心,司打開了這個筆記本
是一對戀人的故事啊……是還沒想好名字嗎?直接用我跟類的名字代替了呢,兩個都是男生?是班上同學常說的什麼……BL嗎?感覺很有挑戰性呢!
很單純的司很單純的把這個神秘的本子當成了新的劇本,還在疑惑怎麼寧寧跟笑夢還沒有出現時,類就回來了
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司,類先是打招呼,隨後看見了司手上那本自己藏在抽屜裡的小本子……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拍
那個一向游刃有餘的笑容,難得出現了微妙的僵硬,正在思考如何跟司解釋,而不讓這段愛情還沒開始就因為自己沒藏好的妄想而結束
「類!你來的正好,我看到你寫的新劇本了!」
……新劇本?啊~原來如此
這樣就好糊弄多了,找了個理由把司拐到天台
「司君……這個劇本只是班上女同學最近很流行,我隨手寫的,不過不符合我們劇團的風格,所以沒打算用喔」
「欸……這樣啊,有點可惜呢」
他知道,他敬業的主角只是因為不能挑戰新的風格而遺憾,可是……
可是真的很容易誤會啊!不要對著寫著我們兩個名字的同人文躍躍欲試啊!
不管怎麼說,司君這麼好糊弄都是好的,只是命運顯然不打算讓他下台得這麼順利
因為情急一起拿上來的劇本,原本好端端的放在一旁,卻被一陣風吹起,吹到了司身旁,被撿起
上面是司因為類回來,還沒來得及看到的台詞
『司顫抖的哀求類停下,換來的卻是越發兇猛的衝擊……』
再怎麼樣單純的人,此時都會意識到不對勁的
好不容易糊弄過去的類,看到了突然愣住的司,心裡升起了不好的預感,默默的湊了過去,看到本子上的內容,他就知道,自己大概完了
哎呀……這下子……要怎麼解釋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