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云@uid_67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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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一期鶴] 剪髮 [R]

「瀏海,扎到眼睛了……」一期困擾的挑起一搓長過睫毛的瀏海。

「該去剪頭髮了呢。」

「是啊……好久沒有讓弟弟們剪頭髮了。」想起家裡的弟弟們,一期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下次回家再拜託他們吧。」

「一期的頭髮都是弟弟們剪的嗎?」鶴丸意外的道。

「嗯!因為上理髮廳剪實在太貴了,又可以趁機給弟弟們塞零用錢,就都給他們剪了。」

「喔?」鶴丸的眼珠子咕嚕轉了一圈,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那麼這次不如讓我替一期剪吧?下次我再送幾盒餅乾過去給弟弟們,算是給佔有替哥哥剪頭髮的權利賠禮了。」

「你沒事和那群孩子爭什麼……」一期無奈道。「不過五条先生會剪頭髮嗎?」

「那當然囉!平時我的頭髮都是自己造型的,剪瀏海只是小事一粧啦。」

「嗯……好吧。」見身旁的戀人躍躍欲試的樣子,一期實在無法拒絕。「那就麻煩你了。」

*

鶴丸自餐廳拖了一張木椅讓一期坐在上邊,令一期訝異的是對方還真的拿出了理髮用的剪刀,看起來竟是有點樣子。

「把眼睛閉起來。」見鶴丸一臉正經,一期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乖乖把眼睛閉上。

捏住一搓水色的秀髮,鶴丸沒有猶豫喀嚓一聲將瀏海剪至剛好遮住眉毛的長度。說實在剪瀏海沒什麼難的,他只不過是想趁機觸碰一期柔軟的髮絲順便耍一回帥而已,三兩下便完成了修剪。

將剪下的頭髮丟進垃圾桶,鶴丸回過頭想提醒一期已經剪完頭髮了,卻見對方仍然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粉色且水潤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情不自禁的吻上那繃緊的唇瓣,對方果不其然嚇得張開掩起的雙眸,鶴丸沒有給他思考現況的空間,繼續加深嘴上的力度。

一期推了推鶴丸的肩膀,兩人微微分開,粉色的斑點悄悄爬上了他的臉頰。「不是說要剪頭髮嗎?」

「剪完了。」簡潔回答對方的提問,鶴丸又重新吻了上去,趁一期不備用舌頭敲開他的齒貝,入侵那溫熱的口腔。

雙手珍重的捧著一期的臉頰,靈活的舌尖像是在搜刮蜂蜜一般舔遍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細細品嚐愛人的甜蜜與溫度。一期被激烈的攻勢弄得難以呼吸,只得盡量配合對方攪弄出淫糜的水聲,揪住鶴丸衣物的手漸漸縮緊。

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兩人舌尖勾勒出細長的銀絲,鶴丸不知何時已經跨坐在一期的腿上,頂著彼此的胯部摩挲。

「我想要……」淺色的薄唇湊到一期紅透的耳邊,沒有說完的字句因那刻意壓低的沙啞而曖昧不已,帶有水氣的鼻息在此時顯得異常滾燙。「給我吧?」

拉著對方微微發抖的手撫上自己的腰際,一期像是緊張又像是無奈,輕輕撩開鶴丸衛衣的下擺順著那細緻的腰線往上撫摸,白裡透紅的肌膚和結實的腹肌便如同拉開了帷幕映入眼簾。

鶴丸的胸肌不是豐滿的類型,不過卻是相當扎實;兩邊凸起的乳頭呈淡粉色,像他本人一樣白白淨淨的,在現下的一期眼中更像含苞待放的花蕊等待雲雨的摧殘。然而他沒有衝動的馬上逗弄那惹人憐愛的花苞,而是細細啃咬周邊留下一片殷紅的碎花,一隻手沿著對方敏感的背脊滑過細嫩的肌膚,感受弓起的腰部在自己的撫摸下漸漸挺直。

「喂……」有些無力的手輕輕扯了一下一期的頭髮,鶴丸的呼吸愈發急促,臀部意有所指的在對方大腿上前後摩擦,琥珀色的雙眸蒙上一層情慾的水氣,眼神近乎懇求。「別玩了……」

「好、好,對不起

冬伶@uid_20363

[刀劍亂舞│一期鶴] 工作趣事(學園paro一期鶴) [請補分級]

「好了!各位上課了 快回到位置上!風紀在哪?怎麼沒有在管呢?」

炎熱又煩躁的夏天,正值高中年紀的青少年理所當然的想出去揮灑汗水,無奈卻只能在教室裡聽著無聊的國文課。

「來!我們今天要上的是「涼州詞」!」看著台上突然興奮一百倍的老師,鶴丸也完全沒有因為如此就有想上課的心情。

左看右看,看天看地,思考著該如何逃課的鶴丸突然瞄到抽屜裡的手機,冒出了一個好點子。

「歌仙老師!我突然想到學生會還有事情沒處理完,可以讓我去學生會室處理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上課,歌仙老師也風雅的沒有生氣。

「嗯?是什麼事這麼急呢?」

「學校一些近期的活動要處理細節。」一聽是如此重要的事,歌仙也沒多阻攔,很快就放行了。

「謝謝老師!」鶴丸一得到允許,便腳下生風的離開教室,前往位於三樓的學生會室。

說有事要辦,還真不是假的,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的鶴丸,就算再怎麼愛玩,也還是要工作——即便他是被坑的也一樣。

說起為何被坑,都要怪三日月這位校長,當時他任命一期一振為學生會會長時,也直接指定了鶴丸作為副會長,具本人的說法是因為知道了兩位的關係後,覺得不如直接送作堆。

鶴丸得知這件事後,只差一步就會去謀殺對方了,而阻止他的就是他心裡的那一點點開心。

成為學生會正副會長的兩人,雖然工作量會增加不少,但相對的獨處的時間也會增加。

就是因為這可恥的理由,鶴丸才沒有真的跑去找對方拼命。

嘆了一口氣後,鶴丸還是認命的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處理著未完的工作。

只有一人的辦公室裡,陣陣微涼的清風伴隨著此起彼落的落筆聲,為炎熱的夏天點綴出一絲清爽,也順帶挑起了某人的睡意。

「哈......」第二個哈欠響起,鶴丸終究抵不過睡神的召喚,頭一偏便倒在了桌上。

另一邊,剛結束課堂的好學生一期一振趕緊收拾好筆記,趕往了學生會長室。

一開門,室內微涼的風吹散了夏日累積的酷熱,稍稍看了一眼,一期便發現了沉沉睡去的鶴丸,一期看到對方倒是不怎麼驚訝,畢竟鶴丸常常用著學生會的身份逃課。

「鶴丸殿?鶴——丸——殿——…...又睡著了?」一期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叫醒自家戀人的打算,只是脫下身上的外套,輕柔的蓋在眼前的白鶴身上,便回到自己座位上處理一大堆資料。

不過多久,鶴丸便醒了過來,剛醒來時有些迷糊的揉了揉眼睛,因微風吹拂而感到有些寒冷,下意識的拉一下身上的外套,待清醒後,一下子就看到那忙碌的身影。

「一期,你什麼時候來的?」不大的聲音迴盪在只有兩人的室內,被呼喚的那人沒有回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被無視的鶴丸挑了眉,倒沒有再出聲 而是選擇了更加快速的方法。

「一期一振!」過大的音量自耳邊傳來,嚇的一期正在打字中的手偏了一下,導致文件上出現錯字。

「鶴丸殿?您醒啦,抱歉,沒有聽到您的聲音。」

「真是的,認真是好事,但認真到連身旁人的呼喚都沒聽到就太誇張了。」鶴丸抬起手,用著不大的力道輕彈了一期的額頭 。

「唔......因為平常一個人工作習慣了。」一手捂著微微發疼的額頭,一手拿了些手上的資料遞給眼前帶著無奈神情的戀人。

「請鶴丸殿處理一下這些文件吧,可以的話希望今天可以處理完。」

「……」鶴丸接過文件,難得的沒有抱怨,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

突然,他一手撫上了一期的臉頰,在還有發紅的額頭落下如羽毛般輕柔的一吻 。

「......之後我會常常來陪你的」語落,鶴丸像沒事人般的走回座位,但微微泛紅的耳尖卻透露出了白鶴的真正心情。

反觀另一位,被予以一吻的人當機了將近一分鐘後 ,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臉頰。

「鶴,鶴,鶴丸殿!」一期伸手摸向額頭,感受到對方所留下的溫度,和自己的體溫相比較為舒涼,卻也有著令人感到安心的溫暖。

「嗯,嗯!那先謝謝鶴丸殿了。」為了平復心中的躁動,一期瞬間加快了手上的工作速度。

「嗯......」看著突然加快速度的某人,鶴丸愣了一下,倒也沒有想太多,只是繼續手上的工作。

室內又再次回到安靜,只有鍵盤聲和落筆聲交織迴響。

而那位看似專心的學生會長,事實上眼光一直瞄向離自己不遠的人影。

帶動著筆的修長手指,垂落肩頭的柔軟白髮,因工作在身而少見的認真表情,都屬於他的戀人,而此時此刻,也只有他能在這短暫的時間裡獨占白鶴的全部。

一期當然想要更加的親近鶴丸,無奈工作堆積如山,他只能用目光,一點一點的將對方的身影描繪在心,但很快的,和平的工作便出現了變數。

「嘶……割到手了……」雪白的手指被紙張劃過,製造出一道不長不短的傷口,鮮紅色的血一滴一滴的落於桌面。

「鶴丸殿,怎麼了嗎?」

「沒什麼,割到手而已。」

「割到手!?」一期急得拍桌站起,嚇了鶴丸一大跳,眨眼間,對方已經執起了自己的手

藍蒼@wn8989567

[刀劍亂舞│一期鶴] 吹笛人 [PG]

【一期鶴】吹笛人

  棕帽子的詩人手裡的魯特琴叮叮咚咚響,
  金色的眼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溫和的嗓音輕輕唱,
  唱著遠古英雄的英勇事蹟,
  歌頌著國王與騎士的豐功偉業,
  魯特琴叮叮咚咚響。

  連日的滂沱大雨讓原野上的道路泥濘不堪。加緊腳步趕路的旅人罩著一件濕透了的深色連帽斗篷,腳上的靴子已經被泥漿裹了一圈又一圈。
  對向駛來一輛載著貨物的馬車,車輪咔啦咔啦的駛過泥濘的道路。旅人往旁邊一靠,將路面暫時讓給也在趕路的馬車,即使被濺起的泥巴在褲管和斗篷上留下斑斑點點,他也只是輕嘖了聲便又繼續趕路。
  「到底還有多遠啊……」旅人忍不住抱怨:「沒了地圖也太麻煩了吧!」
  旅人在黑夜即將來臨的時刻抵達了可以提供食宿的小鎮,但是不幸的,因為天候不佳,旅館裡並沒有空房,他想要有地方住就必須與人合宿。
  「真的沒其他方法了?這個鎮上就只有你們一家旅館……」旅人還想和旅館主人討價還價,無奈頂著禿頭、挺著一個渾圓啤酒肚的店主半分不肯退讓。
  「這位先生需要休息的地方嗎?」
  第三人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旅人回頭一看,是一名吟遊詩人正在將自己戴著的棕色遊俠帽取下,另一手拿著魯特琴,身上的衣服因為從未停歇的大雨而濕溽滴水。
  「是啊,你有什麼好辦法?」旅人看著詩人走到櫃台前,他發現對方有一雙帶著溫和笑意的金色眼睛,一頭淺藍色的髮絲就像沾染了天空的色彩。
  「嗯……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的房間還有一張空床,我可以與您分享房間的使用權。」詩人友善的對旅人提出邀請。
  「喔……」旅人稍稍打量了眼前向自己伸出援手的陌生人,然後將問題丟回給旅店老闆身上:「我個人是無所謂,畢竟有床睡總比睡在馬廄的稻草堆上強。怎麼樣,店主,你同意嗎?」
  「你們說好就行,但是床位的錢你還是得付,小子。」旅館主人伸手向旅人討要硬幣,免得對方白吃白住。
  「那麼作為報答,我請你吃晚餐吧?」旅人付清了自己的住費,對著詩人指了指兼做餐廳與酒館的一樓空間。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一前一後在角落的位子坐下,兩杯啤酒,兩份簡單的餐食以及一

成実歩@pol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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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一期鶴] 秋の霜の影も青ですか?(9/16更新第一章) [R→?]

【一】

燭台切一走進研究室就看見自家上司坐在窗邊眺望遠方發呆,老實說這毫無疑問是賞心悅目的景色,但卻讓熟悉這位白色美青年的知情者很擔心。

「鶴先生,您怎麼了嗎?」
「啊、是光坊……沒什麼啦……只是久違的體認到是禍躲不掉罷了?」向來如滿月般閃耀著光輝的雙眼看上去黯淡不少,顯得相當疲憊,。
「怎了?」
「光坊你知道粟田口吧?」光坊是鶴先生私下喊我的暱稱,雖然很多人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會很錯愕,畢竟鶴先生看上去非常年輕,但實際上他只是超級娃娃臉罷了。
「嗯?藥研君嗎?當然知道呀,我們系上誰不認識?天資聰穎又帥氣充滿男子氣概的跳級生,而且還是粟田口綜合醫院院長寶貝的親弟弟之一。」那個年輕的孩子在我們校內幾乎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嗯,他今天找我問的事情讓我很為難啊……」鶴先生癱軟在椅子上任由纖細的身體被柔軟的材質緩緩埋沒。
「欸?藥研君認真向上,他問問題應該讓鶴先生您很開心吧?為什麼會為難?」那彷彿求知慾集合體的少年總用特別的觀點切入重點,令喜歡跟學生探討知識的鶴先生總是很愉快。
「簡單來說,他不是來問課業上的問題,而是來幫忙轉交情書的。」青蔥似的手指夾著一張淺藍的信封輕輕搖晃幾下,語氣相當無奈。
「鶴先生您很受歡迎,收情書不是什麼特別的事吧?藥研是跟您很親近的學生之一,被這樣委託轉交工作也不稀奇啊?」
「問題是這封情書的『寄件人』啦!」剛剛還夾著信封的手指角度
「是熟人?」
「不完全,因為情書的『收件人』也是尷尬的存在啊!」
「情書收件人不就是鶴先生您嗎?還能尷尬到哪——不會吧!?」腦海突然浮出了某個知情者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賓果!就是你想的那個『不會吧』的問題才讓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啦!」

被尊稱為鶴先生的青年全名為五条鶴丸,字国永。現在以近乎自暴自棄的態度癱軟在沙發上,這模樣平日可不能也絕不會給學生們看到,但是既然在場的只有擔任助教的友人就無所謂了。

「是……給『利無動』公主的情書啊……」那是幾年前還有在公開露面的,古老名門的紫華之姬的名諱。
「情書的寄件人偏偏還是那個一期一振,到底該怎麼辦啊?」
「啥!?粟田口一期一振?他、他認識『那時候』的鶴先生嗎!?」同時也是鶴先生為掩飾基於某個必須穿女裝以女性身分過活的原因使用的假名,但老實說這個名字的存在感早在這段時間裡被消磨掉了才對。

只見鶴先生甚麼也沒說,僅是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書架,上頭除了專業書籍與論文等外就是學生們等待被批改的作業,我自然知道那一位不是要我看那些,而是藏在後面夾層的東西。
輕輕嘆口氣把身後的門上鎖,走到書架邊卡好一個角度後就能輕易推動書架的前半部,露出後半的隱藏書架。
這個書架上放滿了相簿與惡作劇用的小玩具,乍看之下沒什麼,但讓燭台切必須鎖門的就是那一本本的相簿。

「藥研的大哥是130屆的畢業生。」
「啊、真的呢!」

隨意從標記了畢業學生年份的相本中挑出來翻閱都能看見到那溫文儒雅彷彿從童話故事走出來的白馬王子,尤其那頭水色的短髮相當顯眼。

「那時候開始他就對『五条利無動』助教懷有明顯的愛意,他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老實說我一直都能感受到他那異常熱烈的視線,原本想說要是他敢過來告白我就能早早結束這尷尬的關係,但是一期似乎覺得『那個模樣』的我是個親切但正經的女性,就一直守著學生本分到畢業了……所以我才鬆了一口氣,沒想到藥研會告訴我他還念念不忘想要知道『我』過得好不好,居然還提出想要見面的事……」纖長的手指抓亂了銀白的秀髮,可以想見這人多麼的苦惱。
「這種時候真不知道該不該佩服您過去在這當助教時完全沒暴露啊?」
全文展開(共 2 樓)
成実歩@pol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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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一期鶴] 草莓王子×鶴公主(鶴丸單方性轉) [R-18]

月光纖紫 發表於 2019-8-21 23:08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鶴丸性轉呢!(意外挺能接受!?

想看評論那我來寫寫!

首先

欸?居然嗎?

我以為鶴丸的性轉不算少見(至少日文的同人本來說的確不算少)

喜歡這系列的話,鶴丸的性轉完全是看到飽的程度,歡迎繼續嘗試看看w

雖然日更是當初連載這系列時的事,不過當下確實每天都很努力要想新的內容來寫,不知不覺都有點壓力了(因為知道有人在看在期待),但也因此很有動力。

現在因為讀者減少反而就開始鹹魚了(笑)

是啊...真的想要出名、想要知道自己的文章的確有被看到、想確認讀者是否有得到想要的體驗......讓我們一起加油吧!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成実歩@pol833

[刀劍亂舞│一期鶴] 晚風中閒聊 [G]

久違的一期鶴文,我覺得需要復健(各方各面)。

點文來自這邊↓

https://www.plurk.com/p/ndms5z

還望不嫌棄。

*點文題目:信、忘記之物、飛

*很平淡的本丸日常。

*我家一期鶴在自己房間獨處就是相互撒嬌的關係。

*我覺得我需要復健(各方面),求幫手。

*這次沒有車啦!

=+=

「鶴丸殿,你有沒有什麼忘記但隱約想要想起的事呢?」突然在風鈴聲響徹走廊的傍晚問起。

「與其問我忘記了什麼,不如問我還記得甚麼吧?」雪白的戀刃悠哉靠在門邊享受晚風,自嘲的回應。

「欸?」稍微有點驚訝。

「雖然是平安時代晚期的作品,但是在這本丸裡我也算是老爺爺了喔?要是沒有點小契機,我也無法想起一些事,比方直到見到那對兄弟之前我就都快忘了髭切。」要不是他亂喊也都快忘了自己的異名。

「髭切?」為甚麼會牽扯上?

「姑且曾是在遙遠的時代侍奉過同一主人的刀呢!那時候他還沒有這麼健忘,個性也比現在壞心眼多了。」隱約有埋怨的意思,可見得吃過不少苦。

「居然被鶴丸殿這麼評價,到底是?」感覺很難得身邊的他會那樣說誰的不是。

「……我覺得一期你還是不要明白比較好,我只能說他對自己人還不錯,不過一碰逆鱗就算是自己人也會被砍。」

「您是說關於『友切』這名字的軼聞?」

「是啊,包含那個在內。」

看那白刃臉色都發青的模樣,不禁有點好奇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既然依照鶴丸殿本刃絕對不肯說而當事刃也大概忘光的前提下,了解詳情應該是沒望了。

RestlessNox@uid_15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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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一期鶴]O.T. K.(微SM) [R-18]

「鶴丸殿。」

一期一振聲音湧出的威壓令鶴丸國永大感不妙,他快速估算了二人的練度、機動和距離,得出逃跑也沒有用的結論。

要活命只能靠機智了。

「啊,一期哥找我有事嗎?」

不知從何時開始,鶴丸也跟著粟田口的短刀脇差們喚刀齡比他小上幾個世紀的一期作「哥」。

一向注重禮節的一期一振初時也為這樣的稱呼感到不好意思,但每天被鶴丸跟在身後「一期哥、一期哥」地叫著,竟也習慣了。

據說人類的話語中,或多或少有承繼自遠古的魔力,有些字句一旦被說出,就有一定的約束力,尤其是名字之類。

一期一振和鶴丸國永並沒發現他們的關係,已在一聲戲稱之後悄悄改變。

「可以到⋯⋯隱密一點的地方說話嗎?」

鶴丸心想,我今天也只是剪了亂的一小縷頭髮、把藥研的幾瓶藥劑混在一起、趁五虎退其中一隻小老虎熟睡把它放到最高的櫃子上,和把包丁的人妻雜誌換成80+超熟女R-18寫真而已,而昨天⋯⋯

雖然心裡吐噥著,但鶴丸還是乖乖地跟著一期進房。

把房門重重關上後,一期一振嘆了一口氣:

「鶴丸殿啊,不用再做那麼多事引我注意了,也不可以太欺負粟田口的孩子呢⋯⋯」

粟田口的大哥一下把鶴丸擁入懷中,讓他覺得自己的體温一下飆升得快要被烤熟。

鶴丸喜歡一期很久了,作為皇室御物,他們相處的日子其實不短,但當時只作為「物」存在,即使愛上了又如何呢,能共處已是不錯。

但現在不同,因著審神者的靈力,他們成了有人類肉身的刀劍男士,可是那隻鶴也沒有因此勇往直前,只是常常有意無意地在粟田口的區域打轉,作弄一下各位藤四郎、逗一期説幾句話,最了不起那一次,就是愚人節時一句偽裝成玩笑的告白:

「一期一振我喜歡你⋯⋯騙你的啦。」

好吧,至少笨拙的模樣還是有替本丸的大家帶來歡樂。

如今對於鶴丸來說,簡直像夢境一般。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被粟田口家報復作弄了。

「鶴丸殿到處惹事,其實就是想被抓住好好教訓?」

鶴丸心想大概是要被粟田口的大哥訓斥一輪了,但至少賺到一個擁抱。

世事往往沒有那麼簡單。

一期把鶴丸抱得更緊,擁著他往後倒,一同跌入預先鋪好的牀舖。

鶴丸覺得自己快昏倒了,心上人的氣息快要讓他窒息,這已是超越美夢的程度了吧?咦,等等,這姿勢好像有點不妥⋯⋯

一期讓鶴丸橫趴在他膝上,輕撫著那銀白的頭髮,如同對待自己的弟弟一樣,傾身柔聲道:

「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懲罰呢。」

一期的手從頭沿著頸、背掃至尾骨,修長的手指隔著衣服在股溝之間流連了一陣子,再解去行燈袴的帶子,輕輕一拉就讓白色的下裝掉落,鶴丸雪白的臀部赤祼地呈現在他的暗戀對象面前。

「一期一振!你在做甚麼?你⋯⋯」

「閉嘴。」

明明稍為努力一下,還是可以掙脱的,但鶴丸也不知道自己中甚麼邪,竟乖乖保持這羞恥的姿勢。

寬大的手掌撫上雪白無瑕的臀瓣,掌心的温度成功嚇到了那隻白鶴,然而,等待他的是另一個更大的驚喜。

「啪!」

淡紅的掌印印在白晳的皮膚上。

「啊!痛!一期一振你瘋了嗎?」

平常將王子一樣的一期哥到哪裡了?想不到他有這樣的癖好呢⋯⋯真的嚇到我了。

「鶴丸殿,你不是常說人生中驚訝是必要的?」
貓餅蒲佐子@uid_8190

[刀劍亂舞│一期鶴] 巧克力 [G]

【食用注意】

01.已經好久沒寫這個西批了,OOC都屬於我,感謝食用!!

(*˘︶˘pq)✽*。♥︎

正因為是這個特別的日子,整個本丸都散發出濃濃巧克力的味道,彷彿這裡就是鍋黏膩甜美的巧克力。

鶴丸漫步在走廊上,都能聽見其他刀劍男士們的談話,大概三句離不開一個詞,就是巧克力。

他並不特別喜歡吃巧克力,而在這樣的特別西洋節日裡,因為審神者的熱衷,於是本丸的刀劍男士們都跟著沾染了這份奇妙的熱情。

也不只是對於喜歡的人,審神者說:這個節日也能用來當作對平日裡照顧自己的人,致上感謝的心意。

所以義理巧克力就是這麼誕生的吧?

的確,比起情侶,像這種為了人情而誕生的義理巧克力,銷路搞不好還遠遠多了一倍。

鶴丸摸摸下巴思考著。畢竟日本人可是個非常計較人際關係的民族呢。

受到了幫助就一定要想辦法回報才行,即使是平日裡討人厭的上司,在這個時節裡,也得想辦法打好關係。

各種眉眉角角,真的非常麻煩。

經過廚房時,巧克力的香味正達到巔峰最為濃厚,鶴丸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作為一把近千年的老刀,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驚奇的新鮮事物,畢竟一成不變才是靈魂死掉的開始。

只不過,遇到這種節日,竟讓他產生了疲倦的想法,這真是嚇了一跳呢。

廚房內的無數把刀劍男士,正圍著圍裙,在長船家的燭台切跟小豆的指導下,隔水加熱巧克力磚,再趁熱倒入模型中,放涼後從模具中取出,這時候可以拿出在現世購買的很方便的巧克力塗鴉筆,有各種顏色的可以在成形巧克力上塗鴉裝飾。

另外也有其他刀是烤巧克力餅乾和蛋糕。

總之,鶴丸趕緊捏著鼻子逃離。

但是正當他打算找間遠闢的空房窩著度過這一整天時,一抹讓他心中警鐘大響的聲音叫住了他:「啊,找到您了,鶴丸殿。」

一期一振的雙頰泛紅,看起來有點緊張。

鶴丸反而是全身僵硬,他緩慢的轉過身來,看著一期一振把手揹在背後,似乎藏了什麼。但不用問也能知道是什麼。

「鶴丸殿!請您跟我交往!!」一期一振豁出去的大喊,同時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遞向鶴丸的面前。

一瞬間空氣都凝滯了。

鶴丸原本就是把全身白皙的刀,這下臉色更加慘白了。

他沉默的盯著一期一振手中的禮物,一時不知道要收下,還是拒絕。

這就是為什麼鶴丸對於這個節日沒有特別好感的原因。

自從這個本丸在經營來到第二年,總算從鍛刀爐中斷出一把一期一振後,這把一期一振不知道為什麼就一直跟著鶴丸,莫不是什麼「印痕行為」吧?

因為當初鍛出一期一振的正是鶴丸。

但是一期一振卻沒有把鶴丸看做是父母那樣對待,與其他刀劍男士一般的相處模式,只是還多了什麼。在那年的情人節,鶴丸找到了答案。

一期一振第一次送上一大束玫瑰花,請求交往的時候,鶴丸真的嚇到全身起雞皮疙瘩。他沒有想過原來一期一振一直都是這麼看待自己的。

那麼自己呢?對一期一振又是怎麼想的呢?

他並沒有想過要與一期一振進行超越同事朋友的關係,這實在很難想像。第一年,他說了會考慮,第二年他說可能還沒有到想要交往這麼深的好感度,第三年他婉拒了,而今年迎來了第四年。

現在該怎麼辦呢?

眼前這位青年真是越挫越勇的代表。

鶴丸焦慮的彷彿全身爬滿螞蟻,好想就這樣逃離現場。

「今年,還是不行嗎?」一期一振露出了受傷的幼犬那樣的表情。

可惡,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啦。

鶴丸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假裝表面的平靜,淡淡的說:「抱歉,我大概沒有自信可以給你幸福。」

「鶴丸殿。」一期一振向前握住了鶴丸的手。

這個舉動又讓鶴丸嚇得差點跳起來。「幹、幹麼?!」

「對不起,看來我又讓鶴丸殿覺得困擾了。」

「嗯?」

鶴丸看著一期一振把禮物塞到自己手中,但是他仰頭看著一期一振的表情時,眼前的青年原本神采煥發的笑臉變得陰鬱,他垂下的眼睫在臉上留下一小片陰影。

一期一振往下沉的語調說著:「也許那就是『一見鍾情』。我從睜開雙眼,能夠看清楚這個世界的時候,第一眼就是看著您的。您是那麼的閃閃發光,我想要更加的接近您,從那個時候開始產生了這樣的欲望。」

「但是,第一年我真的太衝動,所以嚇壞您了吧?後來弟弟們建議我可以從日常生活跟您相處,慢慢培養感情。所以我也很努力的做了,可是第二年您還是拒絕我了。是哪裡做得不對嗎?我反覆的思考,接下來第三年您依然不接受我的心意。」

「真的很失禮,都是我的執意,」一期一振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鶴丸的眼眸深處,繼續說:「今年要是又失敗,我就再也不這麼做了。我這樣告訴自己,因為既然只會造成您的困擾的話,那並不是我的本意。而且,老實說,被不斷的拒絕,我真的覺得自己很丟臉。」青年苦笑著,好掩飾他內心的那份失落。

「真的很抱歉。那麼這份巧克力還請您收下,就當作是平日裡您對我的照顧。上次現世出陣的時候,經過的那家巧克力專賣店,您說的想要吃吃看的款式,

全文展開(共 2 樓)
貓餅蒲佐子@uid_8190

[刀劍亂舞│一期鶴] 聖誕快樂 [G]

「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兩個人相望著彼此,沉默流淌了好一下,他們才抱著肩膀雙雙擠進暖爐桌。

還真是了無新意。像這樣的日子,對於他們這些付喪神來說,早已經過到不能再膩了。

今天審神者難得放了全本丸一個假期,「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哦。」她話裡的意有所指,大家都心知肚明。

催促著興奮的弟弟們上床睡覺。即使已經經歷過百年,但是面對未知的神祕禮物,都還是很期待的。

「不快點睡著的話,聖誕老人是不會來的哦。」一期一振笑著幫弟弟們蓋被子。

「呐,一期哥你今年要送什麼給我們?」

「希望不要再是去年的毛線手套了。」

「你去年收到的是那個啊,我去年的是圍巾。」

「一期哥好老套。」

「我、我很喜歡哥哥送的禮物。」

「……。」弟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一期一振收回了他的笑臉。能不能在本人面前就稍微假裝一下呢?

像是很期待聖誕老人的到來之類的,有點夢想好嗎?

「一期哥你也辛苦啦,我們的聖誕老公公。」藥研狡黠的笑著。

弟弟們紛紛跟著起鬨:哥哥聖誕快樂、今年的聖誕老公公也拜託您了、還真沒見過這麼帥氣的聖誕老人呢。

「真是的,快點睡覺!」一期一振好氣又好笑。

離開弟弟們的房間後,因為要到下半夜等他們都熟睡後才能偷偷潛入放禮物。一期一振決定先去洗個熱騰騰的澡。

雖然這是西洋人的節日,但是能夠帶給弟弟們開心,一期一振是何樂而不為呢。

一期一振總算逮到偷空的時候了。

但當他洗好澡,正準備抱著一些點心窩到小和室的暖爐桌去時,他發現早已有人佔得先機,正坐在那裡剝著橘子,一邊看著無聊的深夜電視。

「鶴丸殿。」

「唷,一期小伙。來這邊坐下,幫我剝橘子。」他說,任性得很。

等到午夜一過,十二點的鐘聲一敲響,他們躡手躡腳的前往各自的目的地,路途中有遇到其他的哥哥們。在這樣的日子裡,作為兄長總是忙碌的。

後來回到和室,一期一振和鶴丸看著對方,彼此互道聖誕快樂。

還真是格外的空虛。

「啊,對了。聖誕禮物。」鶴丸想起什麼,他站起身,一期一振原以為他要離開房間,但沒有。鶴丸倒是走到他的旁邊硬是擠著他坐下。

「!」一期一振驚訝的看著面前這一身雪白的刀,他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老朽呢,也有禮物要送給一期一振小朋友哦。」鶴丸說,他一本正經地撐頰盯著他。

不,說是有禮物要送,那就快點送啊,這樣盯著人是幾個意思,一期一振覺得整個人是又羞又窘。

「啾。」一個吻落在他的臉頰上。

一期一振楞著好幾秒沒緩過神。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嗎?

但是當事鶴已經在故若無事的繼續剝他的橘子。

「等等、鶴丸殿,請您解釋一下。」抓住鶴丸細得像冬天枯枝的手腕,一期一振紅著臉。

「就、聖誕禮物啊。」鶴丸嘟囔著,他撇開視線。這台節目真難看,我轉台囉。

「……。」

忽然的天旋地轉,鶴丸還來不及叫出聲音,就已經被一期一振壓制在地上,狠狠的堵住雙唇。年輕人就是性急。

兩個人熱烈的吻著彼此,還翻轉了幾圈。

直到紊亂的氣息再也喘不過來為止,鶴丸用力拍打一期一振的背,他才鬆口。年輕人除了性急,肺活量也太好了。

「鶴丸殿、」一期一振炙熱的視線在鶴丸的心口燒穿了一個洞,令他是又痛又癢。「我們、接下來繼續……」

他的手才往下滑到鶴丸的襯衣裡面去,而鶴丸也正沉醉在旖旎的氣氛中,打算迎上去親吻一期一振的鎖骨——。

「哈哈哈,咩立庫利斯麼斯!」拉門突然碰的用力打開,站在門口的是掛著白色假鬍子、笑得一臉得意的小烏丸:「為父、不,是聖誕老人前來送禮物啦!」

「「……。」」彷彿被施展了暫停魔法的兩把刃,他們維持著動作定格在那裡,就這樣目送著小烏丸小心翼翼地從背後的大紅布袋中,掏出了兩個體積不小的方形禮物盒,輕輕地擺放在他們旁邊。

離去前,還多塞了個小盒子在一期一振的手中。

「雖然說我們並沒有生孕能力,不過安全防護措施還是不能少。這個是十入的應該夠用。」

小烏丸俏皮地眨了眼睛,然後發出「哦呵呵呵」的怪異笑聲的關上門離去了。

「「……。」」一期一振只覺得自己該消風的已經消風了。

看來還是小看了本丸最年老的刀。

一陣吃痛,一期一振低下頭去,才發現鶴丸正咬著他的乳首。那雙濕潤的金蜜色大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快點、拆禮物——。」

真是無法拒絕。

聖誕快樂。

隔天鶴丸的腰痛得簡直不是自己的,就又是後話了。

■FIN.■

因為沒有真的做了,所以應該還是算普遍級吧 (꜆꜄꜆˙꒳˙)꜆꜄꜆

祝大家聖誕快樂啊!!!

好久沒寫字了,OOC屬於我,感謝食用的大家!!! (๑´ㅂ`๑)♡*.+゜

附帶,這篇的一期鶴是穩交往中XDDD

全文展開(共 2 樓)
米敖miao@uid_7653

[刀劍亂舞│一期鶴]花吐き病[G]

花吐き病

*隨手寫的小段子

*放心這不是刀

  今天鶴丸國永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臉頰和雙唇比以往要少了一分血色,少了些許光彩的眼睛下有著淡淡的青影,說沒幾句話就戴上一聲輕咳,在用過早餐後似乎還有些反胃的症況。

  以上,是一期一振在觀察一個上午之後所得到的情報。

  結論──他親愛的鶴丸殿下似乎是生病了。

  「鶴丸殿下,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喊住了踩著虛浮步伐準備去田當番的鶴丸國永,一期一振直接直奔重點。

  鶴丸國永愣了下,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嘛……是有一點……」

  聞言,一期一振立刻著急起來,「是感冒了嗎?要不要我請主上讓您今天休息不要值內番了?」

  「不、不是感冒──」鶴丸國永連忙搖手,「吶,我懷孕了。」

  一期一振的心跳停跳了一拍。

  「噗哈哈哈哈──咳咳咳!」看著一期一振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臉色,鶴丸國永大笑起來,然後笑到嗆咳了好幾聲才緩過氣。「一期你剛剛不會是相信了吧!」

  「……」一期一振沉默下來,覺得剛剛在一瞬間當真的自己非常愚蠢。

  注意到對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鶴丸國永連忙止住笑聲,擺出難得的正經臉孔。「咳咳咳……好啦,不騙你了,我是真的有點不舒服。」

  在心底衡量了一下,終究是戀人的健康比較重要,一期一振放棄了先修理眼前人的想法。「所以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鶴丸國永欲言又止,低咳了幾聲後才又復開口。「……花吐症。」

  花吐症?一期一振愣了愣。那是什麼?

  「總之,咳、就是這樣。」鶴丸國永胡亂做了幾個手勢,沒等一期一振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邊咳著快步走了。

  一期一振沒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沉思了幾秒鐘,轉身朝著審神者的房間走去。

  *

  「花吐症?」

  聽見從一期一振口中說出的詞,審神者呆了幾秒,手中手機顯示的遊戲畫面在被主人忽視之後打出了大大的闖關失敗四個字。

  「是的。」一期一振點了點頭,「主上,請問花吐症是怎麼樣的疾病呢?是很嚴重的疾病嗎?」

  擱下手機,審神者搔了搔頭,「要說嚴重是有點嚴重啦……花吐症是一種會吐出花瓣的病,會造成染病者的痛苦,要是拖久了就會死。」

  一期一振變了臉色,「這種病有治好的方法嗎?」

  「很簡單啊,跟戀慕的人接吻就好了啊。」審神者重新抓起手機,戳了幾下讓遊戲重開新局,「是說,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鶴丸殿下說,他得了花吐病。」一期一振從口中擠出這麼一句話。

  審神者再一次呆愣住,「啊?」

  「抱歉,主上,我先告退了。」沒有多解釋,一期一振草草伏身行了個禮,如一陣風般快步離開房間。

  「鶴丸得了花吐病?」看著一期一振飛快離開的背影,審神者喃喃地道,「搞什麼鬼?」

  「──啊靠,我又掛了!」

  *

  一期一振先是快走,接著很快就忍不住跑了起來。

  「鶴丸殿下!」抄近路踩過剛播下種的香草園,一期一振一路衝到鶴丸國永負責的菜田,卻沒在田間看見那個白色的身影。「鶴丸殿下!」

  「你找鶴先生嗎?」抱著一籃白蘿蔔走過的燭台切光忠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著急到完全失去從容的一期一振,「鶴先生去廁所了喔。」

  「謝謝,燭台切殿下,抱歉、失禮了。」得到了鶴丸國永的行蹤,一期一振匆匆向燭台切光忠道過謝,又轉過身跑回本丸。

  「真難得看到一期一振跑這麼快呢。」燭台切光忠眨了眨眼,「難道是鶴先生又闖禍了嗎?」

  一期一振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廁所外,廁所門是鎖著的,他隔著聽見門後有隱隱壓抑的咳嗽聲,讓他不禁不顧禮節用力敲響門板。「鶴丸殿下!快開門!」

  廁所門被用力拉開,鶴丸國永從門裡跌了出來,正好撲進一期一振雙臂之間,縮在他懷裡一陣猛咳。

  抱著鶴丸國永輕拍著他的背脊替他順氣,一期一振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沒盡早發現他的異狀。「鶴丸殿下,您──」

  話還沒說完,一陣詭異的臭味飄道一期一振面前,一期一振抬起頭,錯愕地看見廁所的馬桶上盛開著一朵巨大且散發出可怕臭味的紅花。

  他又低下頭,對上鶴丸國永顯然是被臭味薰到眼淚汪汪的金眸。

  「……鶴丸殿下,您得花吐症吐出來的花是大王花?」

 *

  費盡千辛萬苦終於破關的審神者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端起桌上的今日特別甜點櫻花凍,咬了幾口後才又想起剛才一期一振的話。

  「鶴丸那傢伙不知道這次又在玩什麼花樣。」喃喃自語著,審神者因美味甜點滿足地瞇起眼睛。「先不說鶴丸都和一期交往多久了,根本不可能得到病因為單戀的花吐症……」

  「花吐症可是虛構出來的疾病,這世界上根本沒有花吐症啊!」

米敖miao@uid_7653

[刀劍亂舞│一期鶴]魔女[G]

*一期鶴

*魔法使い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

*注意,這大概不是愉快的故事

  魔女一族是邪惡的。

  他們擁有能魅惑人的眼睛,有可以吐出邪惡咒語的唇舌;有能夠調製致命毒藥的雙手,有將近不死的壽命,以及如夜般黑暗的心。

  居於最幽暗可怖的森林深處,神出鬼沒、蹤跡難尋,與魔女獵人玩著永恆的捉迷藏。

  魔女一族是邪惡的。

  魔女一族,是該死的一族。

  一期一振是個魔女,雖然他本身是一名男性。

  魔女這個稱呼其實算是源自於誤會,他們這一族女性居多,也比男性更常出現在人類面前,所以對他們一知半解的人類就直接以魔女稱呼他們這一族。

  隨著魔女之名,伴隨而來的是遭世人唾罵厭棄的、糟糕的名聲。

  一期一振不在乎這些,他已經活過很長的歲月,人類如何看他,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他生活在森林深處,不需與外人接觸,唯一會來往的活物,是由他所召喚、協助他打理日常瑣事的小魔物。

  百年如一日,規律而平靜的生活。

  然而,這份平靜卻因一個人類男孩所打破。

   那是一個有著雪白的孩子。

  雪白的髮、雪白的皮膚,乍看之下像是個白子,但男孩的眼卻是如夏季熾陽般明亮的燦金。一期一振發現他時,他正好倒在離一期一振居住之處不遠的地方,衣裝破爛,瘦得可以從衣物破損的地方看到明顯的肋骨。

  對著那孩子,一期一振猶豫了很久。

  魔女不該與人類有任何接觸的。人類對魔女的成見太深,視若仇敵,一旦牽扯上就會產生無止境的麻煩。

  但一期一振還是無法無視心裡那一點點不忍。

  他喜愛幼子,不論哪個物種,在他眼裡稚嫩的生命是那樣脆弱,卻又充滿無限的可能性,美麗而令人著迷。

他最終還是吹了聲口哨,喚來了一匹紫銀色的骷髏魔馬,將男孩撈了起來放上馬背。一隻烏鴉憑空出現,盤旋幾圈後落在一期一振肩上,低低地對著昏迷的男孩叫了一聲,深紫的眸中明顯流露出反對的神色。

  「等他醒了就會讓他離開的。」輕點了點烏鴉的喙,一期一振指揮著骷顱魔馬回到他所居住的小木屋。

  但一期一振卻從未想過,那男孩自此不曾離開。

  那一日,被救醒後的男孩說他因為異於常人的外貌而被村民視為不詳之子,但村民們又怕殺了他會遭受詛咒,於是便將他關了起來,用剩菜剩飯有一頓沒一頓的養著,等著他哪一天自己生病死去。

  但他沒死,而是掙扎著活了下來。

  他逃走了,逃離惡待他村莊,忍著飢餓與寒冷、穿越危險幽暗的森林,最後因體力不支而倒在一期一振發現他的地方。

  「我無處可去。」他這麼說著,輕緩而平板的語調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

  因為男孩所受的遭遇,一期一振失眠了一夜。

  人類是如此矛盾又自欺的種族。高舉著正義大旗追殺著魔女的人類,在此同時卻犯下更加殘忍的惡行。

  「……你就在這裡住下吧。」隔日,他頂著黑眼圈,對著男孩說道。

  一旁水缸裡的鯰魚妖拍打出抗議的水花,但被無視了。

  「同樣都是被人類仇視的生命,也算是同病相憐吧。」一期一振遞出讓雙生褐蛛趕工織出的衣物,「你不想留下也可以,你隨時都可以走,只是走前記得帶點食物,不然恐怕你沒走兩公里又會被我撿回來。」

  男孩接過了衣物,「我留下。」

  不曾被賦予名字的男孩被取名為鶴丸國永,照一期一振說的,雪白的他就像是翱翔過天空的鶴,纖細而美麗。

  一期一振很用心在養育這命途坎坷的幼子,就如他照顧眾多的召喚魔物一樣,他留意著人類孩子生活所需的一切,盡他可能地給予。他的努力很快就獲得回報,原本空洞的雙眼漸漸有了明亮的光彩,長期營養不良而瘦弱嬌小的身軀也很快地長肉抽高,從一根細瘦的白豆芽長成正常人類男孩該有的體型。

  然後,變得越來越頑皮,在他偷偷學了一期一振的魔法後尤甚。

  一期一振已經不止一次將粉色信鴿攔緊急喚回只為了截住被掉包成塗鴉的重要信件、或是費了大把力氣才把被魔法藥劑染成奇怪淺紫的小白虎恢復原有毛色,人類的小孩像是有無止境的闖禍精力,讓原本只覺得每日都漫長到只能以無聊來形容的時間突然運轉得飛快,光是收拾被鶴丸國永弄出來爛攤子就不夠用了。

  也許自己太寵溺他了?一期一振一邊跟金毛土撥鼠和橘毛小狗一起整理被偷種滿食人花幼苗的藥草園,一邊默默思考著。

 但他捨不得斥罵那孩子,他深知人類生命有多短暫,鶴丸國永前半生過得太苦,能活的這樣開朗已是十足不易,他捨不得斥責這樣只是為了引起他注意的調皮舉動。

  「一期--!」清朗的呼喚聲響起,一期一振回過頭,看見自己剛剛才在想著的少年從屋前繞了過來,身後還飄著被硬是抓離水拼命掙扎著的鯰魚,炫耀著他不知道怎麼學會的飄浮術。

  原本那一點點不忍立刻消散無蹤,「--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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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一期鶴]無眠[PG]

※ 凌晨五六點失眠下的產物,沒頭沒尾,有些意識流。

※ 老夫老妻的一期鶴。

※ 雖然我不確定算不算刀……但確實不是傻白甜,大家斟酌觀看。

.

都說在早晨睜開眼的第一個瞬間能看到愛人是最美好的時刻。

鶴丸睜著雙眼,久久眼睛也不眨一下,就這麼深深凝視著躺在他身側的一期一振,早晨的陽光薄薄的穿過紙門,覆在一期身上,於是一期的輪廓終於不在黑暗中模糊,而是在陽光中溫柔。

伸出手,鶴丸輕輕撥弄一期天藍色的髮絲,然後指尖從髮梢一路遊走到臉頰,在透著暖意的皮膚上,鶴丸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微涼。

溫度總是要有對照才得以呈現。

哎呀,這樣下去,或許會吵醒他。鶴丸這麼想著,收回了手,但是身子又忍不住朝他挨近。

一般而言,一期都是緊緊摟著他睡的。最初兩人還沒相戀之時,一期的睡姿自然是規規矩矩,筆直的躺著,雙手放在腹部上,一夜都不翻個身,就像是吃了毒蘋果的白雪公主,毫無生氣的躺在那,這樣的睡姿,這樣的容貌,最適合的就是一副水晶棺。

鶴丸恰恰相反——兩人恰恰相反的事情似乎數不勝數——鶴丸的睡姿說好聽些是豪邁,說難聽些是放縱,放縱到一夜踹醒三次大俱利伽羅,最後被生氣的大俱利活活悶醒。

繼續盯著一期的睡臉,鶴丸思索兩人的睡姿是怎麼悄悄轉變。

在經歷一番波折後,兩人成為了戀人,也開始在同一個房間裡一起生活。那時尚處在熱戀期,晚上總是不自覺就糾纏在一塊,然後雙雙放縱到天亮,自然而然互相依偎著睡去。

如果是沒做運動的時刻……鶴丸皺起臉,他記得有一陣子時常做被玉鋼壓住的夢,那時還以為是本丸太缺資源,不斷去遠征才導致做了惡夢,現在一想,或許是自己睡相太差,隨手亂揮隨腳亂踢,一期受不了了,才緊緊用身子把他禁錮住吧。

在鶴丸思緒運轉間,一期在生理時鐘下自然醒了過來,他現在側躺著,懷中卻沒有應有的重量,一種空落的感覺襲上心頭,但他必須沉穩住氣。

定睛一看,鶴丸和他挨的極近,目光看似盯著他看,卻有些渙散,這是鶴丸在想事情時的表情。一期還注意到鶴丸的眼下有些青黑,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

這是半夜做惡夢後,睡不著了吧。一期揣測,事實也八九不離十。

打量完畢,一期開口:「國永,早安。」然後向前親吻了鶴丸的額頭。

「啊、你醒啦……早安,吉光。」鶴丸回完招呼,迫不及待的向前一滾,直接撞進一期懷裡。

「不會是我吵醒你了吧?」

「沒有,只是我起床的時間到了。」一期熟練的接住鶴丸,「你可以叫醒我沒有關係的。」

「沒什麼,老人家就是會經常睡不著。」鶴丸隨口矇混,在一期頸側輕咬了一口。

一期感覺頸部有些疼痛又有些濕熱,鶴丸的髮絲柔柔的搔癢著他的肌膚,只能無奈嘆口氣:「一大早的,你就不要撩撥我了吧。」

鶴丸輕哼一聲:「嘴上說不要,那這裡是……」一邊用大腿蹭了蹭一期精神奕奕的某個部位。

「這是自然的生理現象。」一期皺眉,忍耐著想要占有的慾望,不讓鶴丸輕易的將話題帶跑,他轉變說話的語氣,變的強硬而不容轉圜:「鶴丸殿下,今天是您必須要好好說出口的日子。」

聽到一期稱呼的轉變,鶴丸已經察覺到了不好,身子僵了一瞬,接著伸手一推,離開一期的懷抱,自己慢慢的向著另一側滾去,一路滾到抵住牆壁才停下。

「……」一期看著鶴丸逃避現實的舉動,覺得無奈,卻又有些……可愛。

一期起身,移動到鶴丸身旁,跪坐下來,傾身戳了戳鶴丸的臉頰,「還好嗎?」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鶴丸從喉間發出不明的哼聲,像是在和什麼對抗著,驀地,坐起身,閉起眼睛,揉揉自己亂翹的劉海,「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啦!我說就是了。」

也不出聲打擾,一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鶴丸掙扎。

鶴丸偷覷一期的臉色,一期還是跪坐著,身姿鼻挺優雅,鬆垮的和式睡衣硬是給他穿出了王子氣,臉上掛著和氣的微笑,眼神認真又不失溫柔。

就是一期老是這樣他才無法招架。鶴丸心下嘀咕,乖乖地走到他身旁,也跪坐下來。

「鶴丸殿下?」

「別別別,你別動。」鶴丸制止一期起身的動作,「面對面的話我肯定什麼事情都說不出來的,這樣就好。」

「好。」一期收回身子。

在清晨的陽光中,兩把正在交往的刀,面對牆壁跪坐著,進行一場認真嚴肅的內心談話。一把不擅長吐露真實心聲的刀磕磕絆絆說著,一把極有耐心的認真傾聽。

鶴丸又夢到過去的回憶了。

其實這種事,在本丸內並不稀奇。擁有漫長刃生的付喪神,見多人世間的風風雨雨,不管是刻意遺忘,還是在悠久的時光中漸漸淡去,這些時間與情意雜合的抽象綜合物幾乎不影響他們的日常生活,只是偶爾會在深夜,悄悄侵入他們的夢境裡,叫他們不得好眠,心生感慨。

就像人類一樣。

「一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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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一期鶴]飛花[G]

※ 動情了但還沒在一起

※ 小曖昧,小甜,小惆悵

※ 時間點在〈刃生〉之後,不過沒看過這篇也沒差

.

春天,櫻花爛漫。

一期一振坐在延廊之下,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旁邊放著一本剛從歌仙那裡借來的書。

『若無其事的時候,不經意的感受著季節變化,這就是所謂的風雅吧。』

歌仙時常闡述自己對於風雅的理論,確實,歌仙對於這方面的品味無可挑剔,不過,只要一想到他上戰場的模樣,一期就難以把那個毫不猶豫將敵軍頭顱一把砍飛的人,與風雅的形象重疊。

然而,本丸裡表裡不一的人數不勝數,如果要一一大驚小怪,那可驚訝不完,於是一期面不改色的功力多少也增長了一點。

一陣暖風拂過,櫻花樹梢左右搖擺,花瓣紛紛揚揚飄落,就像下著一場粉色的雨,一期凝神欣賞,眼光卻發現某棵櫻花樹上,好像有點白白的東西。

走近抬頭一瞧,果然——

「鶴丸殿下,您在樹上做什麼?」

此時鶴丸國永正躺在粗壯的櫻花樹枝上,雙手墊在腦後,眼睛閉上,一副好不愜意的模樣。本來,美人配美景,應該看得人心情舒暢,不過一期看見鶴丸,總是忍不住想到自己被捉弄的場景,失重掉入洞中、內番服被放入毛毛蟲、以為是抹茶結果是芥末水……一幕幕場景在腦內飛過,一期不由得臉色微黑,升起警戒之心。

「一期?你要不要也上來啊?」鶴丸沒有動,甚至連眼睛也沒有張開,只是懶洋洋地拋出邀約。

謹慎審視著對方,一期需要確定對方並不是為了某些惡作劇而出現在這裡。

「哇!」突然,樹上的鶴丸睜開雙眼,雙腳勾住樹幹,頭朝下,身子一盪,正好與抬頭的一期對個正著。

「……」

「沒有嚇到嗎?唉,現在的一期真無趣。」對方身體沒有移動,臉色沒有變,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鶴丸深感無趣,就著倒掛的姿勢,雙手環抱,嘟嘴抱怨。

一期沒有理他,只是動作矯捷爬到樹上,鶴丸見狀,趕緊盪回來,跨坐在樹枝上,由於一期比較靠近樹幹,因此鶴丸只能朝樹梢的方向後退。

「等等、等等!有話好好說!」鶴丸伸手,試圖阻止一期的暴行。

前幾日,鶴丸正在捉弄秋田,結果被一期逮了個正著,後來居然把他綁在樹幹上,一直到晚飯時間才來解放他。

那一天不要說有多無聊了,被綁住除了發呆什麼也不能做,而且向周遭的人求救也全都被無視,人情真冷漠。

「不是您邀請我上來的嗎?」一期微笑,鶴丸噎住,確實,剛剛是有問他要不要上來。

「那什麼,一期,我們打個商量好不?你這次不會打算把我倒吊在樹上吧……?」鶴丸打定主意,要是一期打算這麼做,他就立刻跳樹逃跑。

「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做,您就自己提出來了?」

「什麼……!」沒想到居然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鶴丸懊惱的搔了搔頭,怎麼感覺自從碰上一期,自己的嚇人事業就處處不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見鶴丸苦惱的樣子,一期終於繃不住臉,忍俊不禁笑了出來,「我沒有打算做什麼,您不用那麼緊張。」

「這可是真是……嚇到我了。」聽到一期這麼說,鶴丸終於放鬆下來,視線被他難得開朗的笑容引的離不開眼,總覺得,內心深處好像有一股癢癢的感覺。

好想靠近他。

這時,鶴丸感覺眼睫一重,好像有什麼東西掉落在上面。

一期抬頭,就看到有一小瓣櫻花飄到鶴丸的眼睫毛上,於是傾身向前,輕輕把它撥掉。

鶴丸看著一期慢慢接近,心裡想著,在想要靠近他的時候,他卻先一步靠過來了。

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可以牢牢抓住?

有什麼話語正不受控制,呼之欲出,「一期,我……」鶴丸的心跳急速上升,對方淺藍色的髮絲比紛亂的櫻花更讓人頭暈目眩。

『劈——啪——』一個細微的聲響發出,鶴丸話還沒說完,感覺自己身體一沉,原來是櫻花樹枝承受不住重量,正從鶴丸所坐的地方折枝斷裂。

「小心!」一期察覺到危機,立刻伸出手,抓住鶴丸的手臂,大力把他拉往自己,樹枝掉落,而鶴丸正闖進他的懷中,帶著未完的話語,劇烈的心跳,以及春天的暖意。

一期低頭擔憂詢問:「您沒事吧?」

「沒、沒事。」才怪。鶴丸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瘋狂跳踢踏舞,血液直往腦衝,成為最自然的胭脂,在臉上透出一層薄紅。

他從來沒有覺得春天如此燥熱過。

鶴丸的腦袋正好靠在一期的胸膛上,呼吸之間充滿著對方的氣息,明明都是同一牌的洗衣精,但他就是覺得一期身上的更好聞。

思緒不由得回到某個寒冷的冬夜,就是這個味道,讓他感受到了關懷,讓他覺得渴望,讓他產生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難道自己得了什麼怪病?鶴丸皺眉想,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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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一期鶴]刃生[G]

※ 一期哥剛到本丸的小故事

※ 含有歐非用語。當初玩遊戲的時候很自然地跟著眾人使用這個詞語,打文的時候也自然地用了進去,雖然現在不再使用,不過這篇文年代久遠了(?)就不打算更改,請介意者自行迴避,感謝m(_ _)m

.

有了人身之後,每一日都是新的體驗。

作為一把姍姍來遲的刀,一期一振無法體會本丸初期開荒的辛苦,也不知道等待的人遲遲無法來到的滋味是多麼寂寞,他一睜眼,自動自發地做完自我介紹,就被飛奔而來的小藤四郎們淹沒。

接著就是被各種拉來拉去。

被鯰尾與骨喰拉去手合場參觀並切磋兩把;被亂拉去萬屋買東買西,回來後被長谷部罵了一頓,從此知道本丸的財務狀況以及錢的重要性;被厚和後藤拉去照顧馬匹;被平野拉去和鶯丸一起喝茶;被三日月拉去屋頂賞月喝酒……諸如此類,可以說是一天也不得閒。

因此直到三個月後,在他稍稍適應了人身以及本丸之後,才經由別人的閒談間輾轉得知自己能夠顯現在本丸,是托了鶴丸的福。

「你問我鶴丸是怎麼樣的一把刀?」歌仙蹙起眉,綁起來的劉海捲毛晃蕩了一下,表情有點複雜。

不過還並不了解真相的一期並沒有察覺:「是的,雖然我們曾經在皇室待過,不過並沒有實質相處過,」一期回憶了一下鶴丸的樣子,「在我的印象裡,鶴丸殿下是一把優雅美麗的刀。」

「您是在這個本丸裡待最久的人,想必很清楚鶴丸殿下的來歷吧?」

歌仙抿了一口茶,斟酌要如何委婉說出鶴丸的那些「壯舉」,隨後他不知回想到了什麼,唇邊溢出一點笑意,他對著一期道:「關於鶴丸的事那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我就隨意和你說一些吧。」

一期點點頭,他才剛到本丸,總有一種無法融入的隔閡感,畢竟其他刀已經一起生活了許久,他現在能做的,就是聽別人訴說那段回憶,盡量彌補自己不在的時光。

歌仙從鶴丸來到本丸第一天的趣事說起。據說鶴丸是審神者第一把蒐集到的「歐洲刀」,雖然一期並不知「歐洲」為何地,不過大略知道了「歐洲刀」指的是特別難蒐集到的刀。

而鶴丸來到本丸的第一天,審神者便在他作為近侍之時鍛到了歐洲刀二號——小狐丸。

且不提審神者當日是如何似范進中舉般狀若癲狂,鶴丸從今以後就被審神者當作福星往心上捧,當然,這是在鶴丸還沒徹底將大家惹毛以前的待遇。

一期津津有味的聽著鶴丸從前的「豐功偉業」,諸如鍛出320讓審神者滿懷希望,結果一開又是一隻鶴——這樣的情況重複了五六遍;或是帶隊出陣,撈回一隻又一隻的鶴丸。

那段本丸的日子別說有多熱鬧。一期看著歌仙平淡的說出這句話,感到了裡頭的咬牙切齒以及暗潮洶湧。

陽光從直射屋頂到斜照進房間,桌上的茶已被歌仙重新沏了幾遍,說的人說得起勁,聽的人聽得入迷,時間就這樣快速的溜走,穿了溜冰鞋似的。一直到歌仙必須得去廚房準備晚餐,這一場圍繞鶴丸的故事才終於結束,而一期也從歌仙的描述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鶴丸是「外表容易欺人實則童心不減跳舞厲害的老爺爺」

歌仙起身,稍微整頓一下衣裝,提醒一期道:「也許過不久你就會被他騷擾到,本丸裡沒有一個人沒被他的『驚嚇』洗禮過的,你只要平靜以對,他就會覺得無聊去找別的目標了。」

一期抓住了一個重點:「沒有一個人?那我的弟弟們……?」

歌仙一頓,沒有說話,不過一期明白了他的意思。

「歌仙先生趕快去廚房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看著一期安靜平和的笑臉,歌仙覺得本丸和平的日子大概不遠了,只要想到有人能夠對付頑皮的老爺爺,歌仙甚至想要立刻吟唱一首和歌來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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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兩人的相遇會是這種情況。

那一天,審神者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把季節變更成了冬天,低溫的環境讓大家都懶洋洋的,晚上十點還沒過,粟田口眾人們都忍不住鑽進被窩裡睡了。

「一期哥……」一期半夜被細小的叫聲吵醒,外頭的月光很亮,穿透過紙做的門,他定睛一看,發現是五虎退正在叫他。

「怎麼了?」揉揉五虎退蓬鬆的白髮,一期溫聲詢問。

「我、我想要上廁所……」五虎退低下頭,臉微微泛紅,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弟弟的請求一期鮮少拒絕。他從被窩裡起身,想到外面的溫度,便拿了一件外套將五虎退厚實的裹住,自己也套了一件外套,才牽著五虎退出去。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夜空清朗,月光灑在雪上,整個本丸都被鍍上一層銀光,五虎退出門時被冷空氣撲了一身,神智微微清醒,看到此等美景,忍不住小小哇了一聲。

一期也忍不住在心中讚嘆,他微微轉頭,將美景盡收眼簾,卻發現遠方的簷廊上,似乎坐著一個身影。

一身雪白,如夢似幻。

恍神了一瞬,一期感受到手上小小的拉力,才回過神來,帶著五虎退往廁所的方向走去,等五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