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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2) [普]

*以天的視角看17交往

*17已交往為前提

*還有三月視角在隔壁

*ooc

陸…最近不太對。

見面時看手機傻笑的次數多了、在各方面都莫名更可愛了點、還有…

離和泉一織,更近了。

「幹嘛呢…用這種眼神看節目…」

樂拿著馬克杯,站在天的身後,電視裡正播著IDOLISH7的綜藝,畫面剛好移到了陸玩遊戲輸了,正對著一織抱怨,而看著這一幕的天,面部明顯的不悅。

「吃醋啊?」樂笑著調侃,走到沙發邊坐下

「沒有,喝你的水別吵。」

聽著天不爽的聲線,樂也習以為常,拿著手機無聊的看著社群,下一秒,天把樂扯了過來,手上的馬克杯差點往天的臉上潑下去。

「嗚哇!幹嘛!我又沒有吵你了!」

「你看這裡。」

天一本正經的按下節目的暫停鍵,讓他看著對和泉一織燦笑的放大版七瀨陸,樂眨了眨眼,仔細看了看後,說:「…嗯,很可愛,怎麼了?」

天:「……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氣急敗壞的樂:「不然你要怎樣!」

「…陸感覺有點不一樣。」

「?」

天沒再多說什麼,繼續播放節目,樂也因為天的懷疑,而開始認真的看著節目。

半小時後,節目結束,天跟樂同時安靜了半分鐘。

「……我倒覺得沒怎麼變?」樂放下馬克杯,對天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不…果然很奇怪…」天自顧自的說著,打算親自問問看陸

天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了跟陸的聊天室,足足盯著看了快一分鐘,樂無奈的拿出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給他。

天一臉困惑的皺眉,樂說:「怕尷尬就用我的傳,雖然我覺得七瀨應該會發現…」

九條天在自己的手機和八乙女樂的手機上,猶豫了半秒…決定收起自己的手機,抬頭淡定的說:「你問。」

樂:「我怎麼問?不是、我要問啥!?」

天:「問陸『最近都在做些什麼?』」

樂迷茫的不行,只覺得這麼簡單的問題怎麼會問不出口,傳了過去後,陸很快就回了。

『我昨天跟一織去了他們家吃蛋糕!一織家的甜點店最近又出了新口味的產品!很好吃喔~』

『下一次八乙女さん一起去吧!!』

天、樂:「……」

樂:「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一晃神,天就把他的手機搶過去,又打了一句『你最近跟和泉弟關係很好啊』

沒多久,陸又回了『嗯!最近我們兩個的單獨工作很多嘛!』

樂在一旁看著這些對話,還沒看出問題點,天隨便回了一張貼圖後,把手機還給他,淡淡的說:「…陸在隱瞞著什麼…」

樂:「不是!你到底從哪看出來的!」

天:「陸不會這樣回話!他不可能拿工作來說自己跟誰關係好!!他應該會說『嗯!我們關係一直都很好!』」

樂:「…你是七瀨陸百科全書嗎…」

天沒在多說什麼,看肉眼可見的有點焦躁,樂想了想,說:「…還是我把二階堂約出來問問看?」

天:「約。」

直接了當啊…樂心裡吐槽了下,轉頭傳了訊息給了二階堂,效率很好的約了隔天晚上來TRIGGER宿舍吃飯。

隔天,二階堂大和,非常後悔自己前一天答應了八乙女樂的邀約,他僵硬的坐在餐桌椅上,面對著九條天的凝視。

戰戰兢兢的大和:「…那個,九條…你這樣盯著我,我很難吃飯。」

樂有些抱歉,他沒想到天這麼肆無忌憚,決定當一下主持人:「沒事,二階堂你就吃吧,天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大和:「不,他看起來比較想讓我看不見明天。」

樂:「……」

天不再囉嗦,直接開口問:「陸跟和泉一織最近是怎麼回事。」

大和停下吃飯的動作,連樂也不明所以,明明是要問七瀨陸的事,怎麼牽扯到和泉弟身上了,樂轉頭看了看大和,對方表情沒什麼變化,也只是淡定的反問回去。

大和:「什麼怎麼回事?他們很好啊?」

天:「你身為隊長,不可能什麼都看不出來。」

大和:「……」

樂夾在兩人之間,越來越困惑,直到天又說了這樣一句:「他們的互動已經跟朋友不一樣了,陸那個眼神,甚至不是看朋友或成員的眼神。」

大和:「那九條,你又看出了什麼?」

天沒做出回應,只是直視著大和的視線,氣氛頓時越來越劍拔弩張,樂只後悔沒有讓龍早點下班回來,好跟他一起面對。

大和輕嘆一口氣,針對天的言論給了回覆:「就像你說的,我是隊長,但也只是隊長,我在團隊的任務,就是確保每個人的狀態都穩定,避免負面或者不好的事發生。」

「而陸跟小一,目前在我的判斷裡,非常穩定,沒有任何狀況,一切正常。」

「你如果真的懷疑著什麼,應該直接去問陸,而不是在我這邊旁敲側擊。」

「畢竟那不是我的感情。」

這場飯局怎麼結束的,樂已經沒有記憶了,只記得開車送大和回去的路上,他還是沒忍住的開口問:「…七瀨…在跟和泉弟,談戀愛嗎?…」

大和沒正面回應他,只是微微的笑著,直到車開到了IDOLISH7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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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 [普]

*以三月視角看待17交往的部分

*17已交往為前提

*ooc

一織…最近怪怪的。

和泉三月坐在客廳沙發上,翻著這個月的雜誌,停在了其中一頁。

那頁是一篇長篇採訪,被採訪者是他的弟弟,和泉一織,以及他們的主唱七瀨陸。

這樣的子團體採訪以IDOLiSH7而言很常見,除了MEZZO",另外兩組也會收到相關的代言活動,而這一次跟一織和陸配合的,是一個主打純銀首飾的品牌,以他們兩人的代表色製作了配對的耳飾。

這次的活動,雖說官方表示會以耳夾式給兩人裝飾,但他們卻在拍攝前半個月,偷偷在經紀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去一起去打了耳洞,當然免不了得到了一頓念叨,對三月而言也是新奇,沒想到一織這次居然沒有阻止陸,反而跟著一起做了。

三月低頭簡單順過了採訪內容後,抬頭看了看眼前一起縮在另一側沙發上,看著電視劇的兩位主人公。

陸身體緊靠著一織,張嘴叼走了對方手上的草莓後,口齒不清的說:「嗚嗯…大和さん果然還是適合演壞人…嗚!!一織你看到了嗎!!剛剛大和さん手上拿的那張照片!!」

被奪走草莓的一織顯然是不在意那顆小水果的去向,又從碗裡拿了一顆草莓,輕輕的把蒂頭拔掉後,抬手移到陸的嘴邊:「看到了,你吃慢點… 」

三月:「……」

…不對勁。

和泉三月,盯著黏緊緊的兩人陷入了沉思,他不敢保證陸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但身為哥哥的他能篤定,和泉一織一定哪裡不一樣了。

三月:「你們兩個…最近貼的好緊,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

咚。

鮮紅的草莓直直的掉回玻璃碗裡,三月看著陸瞬間漲紅的臉頰,再一次陷入沉思。

三月:「…陸?怎麼了..?」

下一秒,陸伸手把剛剛墜落的草莓塞進嘴裡,說出來的話還破音了:「我吃完了!我想睡覺!…一織謝謝你!」

說完,用最快的速度衝出客廳,留下和泉兄弟面面相覷。

捧著玻璃碗,視線飄移的一織表示:「……我,去看一下七瀨さん。」

三月間一織也打算溜走,趕緊起身叫住:「等等等等!!!不是,這是怎麼了?!」

仔細一看,一織的耳朵已經紅的能滴血,湛藍色的耳飾在他的耳垂上顯的特別閃耀,三月越想越覺得奇怪。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僵持了一小段時間,一織才問:「哥哥…為什麼剛剛會那樣問?」

三月:「咦?…因為你們看起來…很開心啊?」

聽見三月的說詞後,一織僵硬的表情這才稍微放鬆下來,拿著玻璃碗走到廚房清洗,淡定的說:「最近七瀨さん跟我的工作增加了不少,還得收了官方做的訂製耳飾,那個人才會看起來那麼開心…」

三月瞪大雙眼盯著一織強裝鎮定的背影,在心裡留了一句話。

…嗚哇演的好爛。

等三月反應過來,一織已經先離開客廳了,過了一陣子,他開始有意識的去觀察這兩個小孩,不仔細看還好,偏偏開始認真觀察後,才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比起之前,更近了不少。

不管怎麼樣反正一定要坐一起,不管是節目上,還是平常在宿舍,甚至是後台休息室,以往都會蹦蹦跳跳跑去跟其他人打鬧的七瀨陸,突然會長時間的安份坐在和泉一織身邊。

甚至在表演上台前,七瀨陸會在以為沒有成員發現的情況下,偷偷勾起和泉一織的手指,然後等待對方靜靜的把他的小手包在手掌心裡。

暗戳戳的小動作,讓三月難以說清這是什麼狀況,更是不敢更仔細想。

直到某一天,那是一個再不過普通的平日。

大家到晚上前都有工作,除了一織跟陸剛好是休息日,下午兩點,三月卻因爲節目臨時有變動,提前回到宿舍,還以為兩個小孩會坐在客廳迎接自己,殊不知等到的,只有站在洗衣房正把床單放進去洗衣機裡的一織。

三月把口罩拿下來,湊近看了一織在洗的床單:「嗯?你不是前幾天才洗過嗎?怎麼又…陸的?」

意外的是,裡面在翻滾的床單是紅色的,對平常就有在做家務的三月而言,一眼就能看出來。

三月正覺得奇怪,一織開口回:「…七瀨さん今天不小心在房間打翻紅茶了。」

三月盯住弟弟,終於忍不住吐槽:「…陸打翻紅茶,你臉紅什麼。」

被這樣一問,一織突然就慌亂了,下一秒,陸的聲音從洗衣房外傳來:「一織…我餓了~」

三月轉身一看,眼前的畫面讓他說不出任何話,只見陸身上穿著的是深藍色的襯衫,下半身白花花的雙腿,先不提那個襯衫的主人是誰,但陸胸前淺淺的曖昧痕跡,跟明顯有稍微哭過的眼睛…

陸跟一織愣愣的停在原地,眼神裡都是驚恐跟慌亂。三月腦袋的線,斷了。

什麼打翻的紅茶,打翻的是你們兩個吧!!!!

在房間,三月坐在床上,對著正坐在自己面前的一織跟陸,沈默的氣氛持續了至少五分鐘,一織終於受不了,開口了。

「…哥哥,這件事情是我的錯。」

聽到一織把責任攬在身上,陸也坐不住:「不是的!!三月,是我先告白的!」

聽到關鍵字出來,三月更震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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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好眠(陸視角) [普]

一織,真的很不擅長早起。

一早醒來,能跟重視的人們道聲「早安。」,彷彿就是象徵著自己的生命被上天所愛戴,所以陸特別喜歡早晨。

陸的房間,採光其實很不錯,如果沒有拉上窗簾,陽光撒下來的時候就會特別明亮。

他很喜歡被陽光叫醒的瞬間,暖暖的,香香的,溫柔的包覆著他

早上六點,照理來說應該是大家還在睡夢中的時候,陸張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織乾淨的鎖骨,抬頭看了看,這才發現自己正被一織圈在懷裡,他睡的很深,平常對著自己皺著的眉頭,此時放鬆下來,看起來比醒來時還要溫柔許多。

雖然他平時就很溫柔了,陸心想。

陸輕輕的縮回他的懷中,又瞇了大概十分多鐘後,他感覺到一織些微的在動,陸張開眼睛,只見一織的眉頭在陽光下皺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睡矇了,也不拿手擋一檔,反而把陸抱的更緊。

陸看著一織端莊的五官在陽光下掙扎,偷偷的笑出來,他稍微撐起上半身,伸手把一邊窗簾拉起來擋住陽光,再低頭確認沒有照到一織後,靜悄悄的靠回去,半趴在一織的手臂上,安靜的觀察他。

沒有刺眼的陽光照射,一織重新睡的安穩,陸感覺到他放在自己腰邊的手臂又慢慢收緊,有點癢,但心裡又很高興。

一織入睡時都會躺的很端正,但一旦漸入熟睡,就會下意識把陸撈進自己的身邊,剛開始陸有被這個動靜弄醒,但一織的懷裡舒服的讓他也不想移開,乾脆就也貼過去了,儘管隔天起床時一織都會害羞的裝作不知道。

陸悄悄的用手指輕戳了下一織的臉頰,回憶起一織第一次陪自己睡覺的時候。

那是陸久違的感受到『活過來』這件事,小時候,醒過來的時就已經躺在醫院了,一早向醫生和護士打招呼,基本已經成為發作後的例行公事,但這應該是第一次,在跌入深淵前被拉了回來。

那天晚上,他能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抖,控制不住的窒息感衍生出恐懼,抓住一織這根救命稻草,艱難的、拼命的,大口吸入氧氣。

一織的懷抱緊的像是要把他揉進去合為一體,他一遍遍的引導陸呼吸,直到入睡前,兩人都沒放開過彼此。

醒來時一織已經不在了,因為昨晚的發作,陸有些虛脫,在床上賴了快半小時才起身,剛換完衣服,三月跟壯五就敲門進來了。

陸:「三月!壯五さん!」

兩人站在門口看陸精神飽滿的樣子,安心的鬆了口氣,三月嘴上唸著陸沒有穿保暖點,壯五則是檢查了下加濕器後,拿著剛煮好的稀飯進來。

「陸,感覺好一點了嗎?」三月從一旁把小桌子移過來,見陸乖乖坐著,還順手撸了一下他的紅髮。

陸伸手接過熱呼呼的稀飯,他湊前聞,香噴噴的熱氣包覆在他的鼻腔,心裡也暖暖的:「嗯!好很多了!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壯五和三月聽完,相互看了眼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同時伸手搓亂陸的頭髮。

陸:「嗚哇?!」

三月被陸的話氣笑,故作兇狠的說:「說什麼呢!這又不是你的錯!」

壯五輕輕的把陸的瀏海往後撥,看起來也有點心疼:「是啊,陸くん現在沒事了才最重要,昨晚辛苦你了…」

陸幸福的笑了出來,三人圍在小桌子上聊著天,壯五時不時夾菜到陸的碗裡。

「喔對了,昨天一織陪著你睡,感覺怎麼樣??」三月神秘的笑了出來,壯五忍不住聯想到了喜歡八卦的親戚,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陸吃飯的手停了下來,低著頭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說:「嗯…很舒…不是,我..我昨天意識不太清楚,好像一直抓著一織,也不知道有沒有抓皺他的衣服…」

聽到這,壯五笑出聲,說:「今天早上,他們差點遲到了,一織くん從你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慌慌張張的,還不忘提醒我們多看著你,抓著環くん就出門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一織這麼著急的起床!」三月大笑,回憶早上飯做到一半,轉身就看到一織的睡衣後面特別皺,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他就換掉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衝出門,現在聽完陸的說法,倒是能理解那皺巴巴的睡衣是怎麼回事了。

陸有些懊悔,無助的說:「完了…一織回來又會生氣了…」

三月:「他不會的,倒不如說,陸能這樣完完全全的依賴他,對一織那孩子來說是很高興的。」

壯五:「一織くん比較不坦率呢…昨晚陸くん直接抱住一織くん的時候,他也馬上回抱了喔!」

陸聽的耳熱,他知道自己發作的時候會下意識撒嬌,但昨晚太反常了,就算是做惡夢也不該這麼激動,但陸後面又想了想,假如說昨晚他一睜眼,是其他人在自己眼前,他可能也不會撲上去就抱住。

在陸的心裡,一織的地位似乎不知不覺已經在最重要的位置上,下意識的舉動都在叫囂著自己對和泉一織的依賴有多深。

陸張嘴默默的又吃了一口稀飯,低頭說:「其實…昨天有一織陪著…我舒服了很多,但我又覺得,是不是嚇到他了…」

已經很久沒有在睡夢中發作了,那樣的恐懼感,讓陸也心有餘悸,更不用說一直很看重陸身體狀況的一織,昨晚如果他們沒有及時發現,也許陸就再也醒不來了,光是想到這點,三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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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好眠 [普]

七瀨さん,很擅長撒嬌。

「一織,今天也能去我房間嗎?」

陸手捧著一織剛泡給他的蜂蜜牛奶,唇上還有一層淡淡的奶白色,頂著小狗般的眼神看著一織,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你只能答應」的語氣,當然這只是和泉一織自己的感覺。

「…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東西,你先過去吧。」一織一邊洗著馬克杯,聽到陸先開門離開的聲音,才嘆了口氣。

「這是第三天了吧…?一織你這樣睡得還可以嗎…?」三月原本還裝作沒聽到剛剛的對話,被迫跟凪一起看可可娜,等陸不在,他還是沒忍住八卦。

「oh…mitsuki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請看看iori 幸福的臉龐…」凪做了個請看的手勢,兩人的視線緊緊的盯著一織的臉,他有些不自在的拿紙巾擦著自己的手掌。

「……請不要這樣一直盯著別人的臉。」一織的耳朵終於忍不住紅了起來,三月才笑著拍掉凪舉著的手掌。

「我懂你的意思,一織其實睡的很好吧?」

聽著三月的話,一織竟也反駁不了,只能默默的走到垃圾桶旁把紙巾丟棄。

那是在某一年換季時,延續下來的一個習慣。

自從剛出道時,因為陸有過幾次的嚴重發作後,陸一直都有在注意,包括一織也在環境和飲食上協助他去抑制,因此就算在換季時,陸的身體狀況都能支持他在舞台上待滿一個多小時。

但唯獨在半夜,那是連和泉一織都難以控制的事物——夢境。

當季節開始不穩定,雖說陸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會有所警惕,卻還是因此累積一些壓力,積著積著,就算在日常生活上沒有什麼改變,但一到睡眠時間,鬆懈下來,就什麼都難以控制了。

一織可能永遠都沒辦法忘記那個畫面,陸全身是汗,床上的枕頭和棉被都被他折騰的凌亂,在黑暗中,那一抹紅髮卻在急促的喘氣中失去光彩。

在某個冬天的凌晨,陸又一次的發作,但這次讓他們無措的是,陸還在睡夢中,怎麼都叫不起來。

三月先一步衝上前,一手抱著在發抖咳嗽的陸,一手緊緊的握住他想抓傷自己的手掌,一次一次的喊著陸的名字,一織也在瞬間做出反應,從櫃子上抓過吸入器,捏著陸的下巴硬是讓他將藥物完整的吸入。

等到陸慢慢恢復,其他人也因他們的動靜而跟著出來查看,他慢慢回過神,眼眶裡卻充滿淚。

一織看著陸逐漸平息,慌亂的腦袋也終於穩定下來,他小心翼翼的牽住陸的手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冰。

「七瀨さん…你做惡夢了嗎…?」一織輕聲詢問

不知道是誰開了小夜燈,咔嚓一響,陸疲憊的臉龐更加清晰,只見他眼瞳慢慢有了焦距,一個眨眼,淚水也隨之滑落,下一秒,他虛弱又堅定的伸手抱住一織的脖子,潮濕的喘氣落到一織的肩窩,和泉一織瞬間僵硬。

三月瞪大雙眼看著跟自己面對面的弟弟,也是震驚,一織再往一旁看,成員們的表情也都是困惑,陸此時顫顫的開口,他整個身子都在抖,一織不得不把他抱住。

「…控..制我…一織…」像幼兒般不安的啜泣聲,一織下意識抱的更緊了。

三月聽到關鍵字後,頓時也明白現在的情況得讓弟弟來處理,他起身安撫了下其他成員後,輕輕關上陸房間的門,留個空間讓一織處理。

直到一切都靜下來,只剩下陸的啜泣聲後,一織才開口

「七瀨さん,慢慢深呼吸…」一織一邊用手掌一遍遍撫摸著他的背,一邊調整姿勢讓陸可以把自己完全靠在他懷裡。

陸在他慢慢的安撫下,逐漸平息情緒,儘管如此他還是沒有放開一織的意思。

「…可以給我說說,夢到什麼了嗎?」聽見一織的提問,陸沈默了下,帶著哭腔說。

「…我夢到你了…還有三月…經紀人…大家…」

一織一聽,似乎也能知道他情緒起伏的原因了,陸也繼續說著

「還有天哥…TRIGGER…Re:vale…ŹOOĻ…好多人…」

「…大家在你的夢裡,發生什麼了..?」陸又再次沈默,一織剛想再問一次,從肩頭又感受到了一陣濕潤,陸正努力的抑制自己的眼淚,把自己縮在一織懷裡。

「不見了…你們都消失了…我眼前都是白的…什麼都沒有…什麼都聽不到…沒辦法呼吸…」

也是在這時一織才意識到,陸的身邊,就算有再多人陪伴他,長久以來的病情,以及兄長離開家的經歷,還是會在沒防備的情況下,變成怪物般吞噬著他,甚至奪走他的生命。

當天晚上,一織沒在多說什麼,但他陸的房間留了一晚,隔天醒來還差點遲到,幫陸把被子蓋緊後迅速整理完,抓著環衝出門。

等到放學回來後,一織第一時間去了事務所告知經紀人這件事。

「這麼嚴重?…陸之前就蠻常做惡夢嗎..?」萬理剛把資料送回來,聽見一織跟紡敘述著昨晚的事,雙手撐在沙發上,以一個帥氣的姿勢跟他們一起擔憂著。

一織點了點頭:「是…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次的反應這麼大…」

紡靜靜地聽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一織さん…昨天是陪著陸さん一起睡的嗎…?」,見一織點了點頭,紡才繼續說

「之前,九條さん…他有跟我提過,陸さん小時候就很容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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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防災警報(ABO)(連載中) [R18]

為了避免最初分化出現狀況,一織在七瀨的後頸貼了抑制膠貼,又每天噴藥,以確保七瀨上學時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小心翼翼過了一段日子,七瀨便開始回復原本隨性的心理狀態——訊息素嘛,也只是大家身上帶吸引力的味道而已,沒甚麼好怕的,頂多是因為訊息素高低而對某些同學特別容易有好感,對某些同學又莫名地抱有輕微的敵意,整體來說,只要心態調整好,都能接受的。

那時的七瀨還沒有遇到契合度高的訊息素,不理解它會為自己帶來怎樣毀滅性的後果。

和平的日子久了,七瀨的心便開始想往外跑了。演唱會、樂團表演之類的活動,向來是訊息素濃厚的場合,卻仍沒法動搖其作為最受大學生喜愛的聚會地方的地位。又因為提倡性別平等的關系,倒是沒有反對Omega參與,但活動的注意事項上粗體建議Omega必需貼上抑制貼,並隨身帶備噴藥,以防萬一。

七瀨和同學迷上了地下樂團No-mad,組織了每兩星期一次的追星活動,既熱鬧又青春。一織連隊伍成員的長相都沒有分清,只是順手把七瀨的追星日子加到自己的日程裡,方便自己留意甚麼時候接人回來。

轉眼間便到是年底,臨近聖誕的樂團表演活動可謂一波三折,首先是突然前來參加的人數太多,超過了七瀨隸屬的組織的預算,為了不讓大家掃興而歸,他們便向其他組織交涉,試圖通過樂團表演的時間差借到更多位置。

人多了,加上節日氣氛濃厚,空氣中的訊息素便容易夾雜著一些道不清的味道,情侶在街上擁吻的行為就像連鎖效應一樣,待七瀨開始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有人報了警,估計現場有Alpha或是Omega陷入發情狀態,訊息素開始影響所有A和O的行為。

Omega的身體對訊息素異常敏感,平日有抑制劑在手,以七瀨的金魚記憶來說,他都快忘了之前分化時那種難以自控的感覺。在這刻突如其來的攻擊,喚醒了他不知覺的恐懼,加上一織經常對他提耳面命,於是他馬上拿出抑制劑往自己臉上噴,試圖減輕自己的症狀。

同行的同學是個Beta,對訊息素沒那麼敏感,但看到七瀨臉上紅彤彤,他的腦海也響起了警號,馬上甚麼都不顧了,只知道把七瀨帶到遠離人群的後台,想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透氣。

他們是No-mad後援會的幹事,本來是有適當的身份留在後台,只是適逢節日混亂,工作人員一直催促他們別再停留,他們只好識相答應離開。

正當他們剛邁出門兩步,後方便傳來一把很是熟悉的聲音。
「那位來幫忙的人員情況不太好,現在出去會有危險,還是讓他們留下來吧。」

七瀨轉過頭,No-mad的主唱狗丸正站在門口跟工作人員交涉。狗丸戴著口罩,但耳朵露出的位置紅得厲害,看起來也是受到訊息素影響的人士。

Beta同學瞬間瞳孔地震,緊張得連話都快要說不清。
「天啊,是狗丸,他竟然在幫我們說話,他、他實在太帥了……」

狗丸唱歌功力深厚,在台上風格強烈,是七瀨最喜歡的No-Mad成員。七瀨馬上用力點頭,發表自己對推的讚揚。
「我們果然沒有追錯偶像……狗丸不只唱歌厲害,人品也很好……」

不過由於七瀨是Omega的身份,No-mad樂隊的成員又以Alpha為主,所以最後還是把他們安排在偏遠的小角落,直到外面騷亂平息再出去。

直到幾小時表演結束之後,七瀨如願以償看到我推的聖誕演出,整個人興奮得連自己隔日有課都想不起來,只想馬上在Twi上與人分享自己的幸福。其他同行的朋友都還有下一場節目,於是眾人逐一道別離去,留下七瀨等待一織前來接他。

外面開始下起小雨,七瀨從口袋拿出了雨傘,就這樣戴著耳機,站在後台門口等待人潮散去。

突然一聲熟悉的「喂」傳身後傳來,一名被口罩帽子捂得嚴實的男人追了出來,冒著雨小跑到
全文展開(共 5 樓)
洸琪@Akiraki

[IDOLiSH7│一織陸] 索取&訴求(單篇完結) [G]

被世上某個人所訴求與渴望的幸福感,暫時找不到能與之相較的事物代替,越是想掌控就越覺得總有一天會失去,如飄落掌心的花瓣一般,風起時,你也會因此而離去嗎?不,你不會的……對吧?畢竟我才是最懂你的人,也只有我能替你擋下那日漸巨大的黑洞裡的細碎話語。

  「一織……吶、一織?你有在聽嗎?」坐在和泉對面的七瀨正拿著咖啡廳的菜單,一臉苦惱地看著他。

  和泉將自己飄遠的思緒拉回「嗯、抱歉,剛才有點分心,麻煩你再說一次。」

  「啊—我就知道你沒在聽……」噘起嘴嘟嚷著的七瀨,洩氣式地往後靠在沙發椅背「最近經紀人才提醒不能吃太多甜食,可是菜單上的每個甜點看起來都好好吃喔……一織來幫我選吧!」七瀨正用訴求力滿點的表情看著和泉。

  和泉無奈地伸手,翻開放在他面前許久卻不曾翻動過的菜單「明明是你要吃的甜點,為什麼把選擇權交給我……」看似抱怨的話,語氣卻與平時一樣,更多了分寵溺。

  「是一織說過要好好操控我的吧?」

  「……這是兩回事。」和泉偷偷嘆了聲氣。

  「哪裡不一樣了?」

  不讓七瀨繼續追問進而岔開話題,所以選擇沉默的和泉,翻閱菜單後終於抬眼看向他,一連串說教完才幫七瀨點餐。

  他不是沒有發現,七瀨最近越來越依賴他的事實,而且這幾乎跟「訴求力」成反比,就像一直被約束的孩子,如果突然被解開限制的話,會出現報復性的行為一樣。被約束不能對他人過度索求,只好往親近又能索求的人身上索取,這就是現在的七瀨陸。安靜喝著咖啡的和泉盯著正露出孩子般笑容、開心吃蜂蜜鬆餅的七瀨出神,撒嬌大魔王又加上過多的依賴成分,連現在的和泉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招架。

  而且更危險的是……他也開始對七瀨「索取」了。

  看到七瀨嘴角沾上蜂蜜,和泉理所當然地拿紙巾伸手幫忙擦拭,七瀨拿著叉子的手伸到他面前,將一小塊鬆餅送到他嘴邊,要是以往的他一定會拒絕,現在卻若無其事地張嘴吃下,看見對方臉上滿意的笑容心口就湧起一陣暖意。

  真的……很危險。

  夜晚,其他人因工作不在家,宿舍裡只剩他們兩人,和泉房間裡七瀨正坐在床上看書,坐在書桌前看著桌面的書本沉默的和泉,深思過後,抬起頭看著七瀨。

  「七瀨同學。」

  七瀨的視線從手上的書移開,看見和泉嚴肅的表情也跟著緊張起來「嗯……怎、怎麼了?這樣看著我……」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也向你『索取』了,你會怎麼做?」

  七瀨聞言,闔起書本皺眉歪頭地思考著這不像是和泉會提出的問題。

  「嗯……該怎麼說呢,平常都是一織在幫我,如果我能幫上一織的忙,那當然會很高興地答應吧。」七瀨看向和泉笑著說「所以、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一織可以直接跟我說喔!」

  和泉緊張的情緒被梳理了許多,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下來,站起身走向七瀨,腳步在床邊停下,彎下身坐在床沿,從未離開七瀨身上的眼神正盯著對方的紅眸看。

怷怷@uid_26702

[IDOLiSH7│一織陸] 如何閱讀貓的尾巴 [G]

  和泉家的人都有一條尾巴。

  最開始是和泉三月酒後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了尾巴,他無知無覺地在廚房走著,橙色的尾巴晃呀晃,不小心弄倒了一個杯子。大家盯著那條尾巴,不是幻覺,杯子咕嚕咕嚕滾下流理台,被他用尾巴接住了。

  隔天和泉三月召集所有人正式地公布了這件事:是的,他有遺傳自父親的尾巴基因,和泉一織也有。

  尾巴基因不算非常罕見,偶爾能遇到,只是平時可以自由控制,太過放鬆才可能會不小心顯現出來,有些人藏得好的話或許一輩子都不會被發現,不影響生活跟工作。

  雖然被暴露出了秘密,和泉一織也是早有預料的樣子,鎮定地點點頭,接著說:「不太會掉毛,但七瀨還是要注意,我們也會留意。」

  七瀨陸倒是很興奮:「我可以摸摸看嗎?」

  和泉三月接受到七瀨陸充滿期待的眼神,再覷了一眼和泉一織的臉色。

  唉,現在不讓他摸到的話可能會更麻煩。和泉一織嘆氣完,就見和泉三月大大方方變出尾巴,因為會癢,還有和泉一織正嚴厲地盯著,所以只讓他碰了一下尾巴尖。

  IDOLiSH7裡面第一個見到和泉一織尾巴的人——除了和泉三月——是四葉環。他們在頂樓吃午餐,剛打開和泉三月做的便當,四葉環就感覺到手肘被一個毛毛的東西碰了一下。

  四葉環剛說完「織織,你的尾巴跑出來了」,就見黑色的尾巴毛炸了一下,眨眼間光速消失,留下一個看起來很想讓他失憶的和泉一織。

  失憶是不可能的,他立刻跟其他人報告這件事情:沒錯,和泉一織確實也有尾巴。

  慢慢地,除了七瀨陸,所有人都見過了。有在聊最近的讀書心得的時候、一起看電視的時候,還有早上起床的時候,甚至春原百瀨也在某一次闖進休息室的時候看到了一瞬間消失的黑色尾巴。

  雖然被發現之後收得很快,總歸是見到了。最近不知道和泉一織是不是覺得既然都被看到了,漸漸變得不太在意,還是熟悉之後變得更放鬆,再次目擊的頻率顯著升高——這是二階堂大和總結了近期所有目擊情報之後的結論。

  但七瀨陸還是沒有見過。

  他很不服氣,明明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很長,難道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放鬆嗎?

  和泉三月安慰他:「一織從小就不喜歡被人看到尾巴,在老家的時候也是習慣藏起來的。」

  尾巴也是隱私沒錯,但是!七瀨陸鼓起臉頰:「大家都看到了,就只有我沒看過,太不公平了!」

  「一織會擔心你啊,上次我們沒把沙發上沾到的毛清乾淨,不是還害你打噴嚏了嗎。」

  是這樣沒錯……七瀨陸鼓起的臉頰剛消了一點,回想了一下,又繼續抗議:「但之前三月讓我看尾巴,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嘛。」

  和泉三月急急忙忙要他小聲一點,可不能被和泉一織發現他在七瀨陸面前沒有藏好尾巴!

  這個假日只有他們在宿舍,七瀨陸走出房間,看到和泉一織用黏毛器在處理沙發上面的軟毛。

  「一織早安。」

  和泉一織抬頭看他:「早安。要吃鬆餅嗎?還有剩下一些麵糊。」

  他說好,和泉一織把黏毛器收到茶几底下,走到廚房熱鍋,倒下麵糊,把平底鍋稍微晃過讓厚度平均。七瀨陸坐在餐桌前跟他聊天,鬆餅的香氣瀰漫開來,他講到他們好久之前發現的咖啡廳,在最近被美食節目介紹過後,顧客變得太多,已經很難再去了。

  和泉一織聽著,一邊把鬆餅裝盤,正要淋上蜂蜜,就聽到七瀨陸輕快地說:「一織,尾巴跑出來了。」

  硄!和泉一織猛地砸了一下蜂蜜罐,迅速轉身遮住背後,就見七瀨陸撐著下巴笑瞇瞇地看他:「騙你的。」

  和泉一織腦子飛快運轉,回想了一遍確定他確實沒有不小心讓尾巴露出來,話在喉頭堵了半天,濃縮成一聲:「七瀨!」

  對不起嘛。七瀨陸雙手合掌跟他撒嬌,終於問:「為什麼這麼不想讓我看到呢?就只是看到而已,不會怎樣的。」

  和泉一織沒有馬上回他,重新轉過去,在鬆餅上淋蜂蜜,切一小塊奶油敷在中間,端到七瀨陸面前。

  和泉一織也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看起來舉棋不定地想了幾種說法,最後含糊地回答:「這也沒什麼好看的……」

  七瀨陸嚥下鬆餅,香甜鬆軟。

  「可是就只有我沒有看過一織的尾巴,有點寂寞呢。」

  都是我的問題嗎。他說得委屈,和泉一織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有什麼答案能讓七瀨陸滿意,可是他們對上眼神,七瀨陸對他輕聲說:拜託嘛。

  過了好久,和泉一織對他慢慢眨了一下眼睛,黑色的尾巴尖從身後晃出來,他有些絕望地在七瀨陸驚喜的視線裡把尾巴壓了下去,一鬆手,尾巴又豎了起來,就這麼短暫,立刻就被和泉一織收起來了。

  七瀨陸笑起來,毫不意外看到和泉一織的耳朵尖都紅了。

  ——因為讓你看到的話,就會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有多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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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無聲的天籟》 [R-18]

數小時的手術終於讓急診室的燈號熄滅,幸好最後的結果是好的,七瀬陸沒有離他而去,這才讓和泉一織稍稍放下壓在心口處的大石,來到加護病房。

透過加護病房的玻璃窗看著戴著氧氣罩、身上插著數個儀器針頭的七瀬陸,和泉一織難受地撫上窗,片刻不離地守在加護病房外。

◇◆◇

三天後,七瀬陸才逐漸轉醒,和泉一織徵得護士的同意進到加護病房,握著七瀬陸的手,撫上對方的細柔的順髮,擔憂著。

「七瀬…….」

和泉一織想詢問七瀬陸的身體狀況,但光是喊著對方的名字就讓和泉一織顫著聲。

「一、織…….」

七瀬陸弱著聲開了口,第一次喊和泉一織的名字竟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和泉一織終於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龐滑落,他緊緊握住七瀬陸的手,在對方手背上輕輕一吻。

「我在……怎麼這時才喊我的名字,傻瓜。」

七瀬陸虛弱地微笑著,抬起另一隻手想為和泉一織擦拭眼淚,但微一轉身便牽動到身上的傷口,疼得七瀬陸緊閉雙眼躺回床上。

和泉一織一看就知對方在想什麼,馬上抹去自己臉上的淚水,無奈地揉著對方的頭。

「別亂動,要是傷口裂開怎麼辦?」

七瀬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七瀬陸搖搖頭。

「還有哪裡會痛嗎?」

七瀬陸依然搖頭。

「你……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替我擋……」

七瀬陸看著和泉一織,緩慢說道:「保護你……」

和泉一織伸出食指放在七瀬陸的唇上,心疼地說:「笨蛋……您別出聲了,傷成這樣還說話不是更痛苦了嗎……」

「不會……」

「哪裡不會?好了,別說話。昏睡了三天會不會餓?」

七瀬陸點點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後可憐地看著和泉一織。

「那有什麼想吃的?你等我一下。」和泉一織拿出手機找了幾張食物的圖檔讓七瀬陸選擇,七瀬陸微抬起手指著蛋包飯的圖片。

「好,那你先休息一會,我現在去買。」

和泉一織俯身輕撫著七瀬陸的頭說著,而七瀬陸卻搖了搖頭,指向和泉一織。

「我……?是想吃我做的?」

七瀬陸笑著微微點頭。

「好,那我回去一趟等會再過來,你先休息,有什麼事或是不舒服就壓病床旁的按鈕,護士小姐會過來幫你,知道嗎?」

七瀬陸點頭。

「那我先離開,盡快回來。」

和泉一織離開前吻了七瀬陸的額髮,看著和泉一織離去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七瀬陸勉強撐起身體坐直,因為這個動作耗費不少力氣,七瀬陸緩過後開口啊啊發聲。喊了幾聲,七瀬陸雙眼晶亮又興奮,雖然發出的聲音有些微弱,但那也只是因為他受了傷沒什麼力氣,可再也沒有平時那般發聲時吃力,而是可以很自然地按照自己所想的出聲。

只要自己發出聲音和泉一織就會制止,他也沒力氣和對方說這件事,七瀬陸開始想著為什麼”發聲”這件事突然變得輕鬆,想了許久,在和泉一織回到病房前他終於想起。

「身體還好嗎?」

和泉一織提著一袋食物進門,七瀬陸緊盯著和泉一織手中的袋子點了點頭。對方的眼神太過明顯,和泉一織不禁輕笑出聲,將提袋放在移動桌上打開,整間病房充斥著蛋包飯的香味,七瀬陸眨了眨他的大眼睛希冀地看著和泉一織。

「你的精神看起來比剛才好了許多。」

和泉一織邊說邊端起飯盒,肴了一口稍稍吹涼後才送入七瀬陸口中,對方一臉幸福的表情連帶著讓和泉一織嶄露笑容,原先還很擔心七瀬陸的傷勢嚴重整個人會毫無精神,不過現在看來或許不用太過操心,但他還是怕這只是七瀬陸為了不讓他擔心才表現得如此。

餵完七瀬陸後和泉一織將餐盒收好,擔憂地輕撫七瀬陸的臉龐。

「七瀬,你現在感覺如何?你的傷很嚴重,但現在看你的狀況好像不錯,沒有勉強自己吧?」

七瀬陸微微一笑搖搖頭,為了展現自己的身體狀況,七瀬陸立刻高舉雙手,但隨後因為手上的傷口被拉扯而疼得淚花在眼眶裡打轉,苦著臉看著和泉一織。

「你真是……會疼還舉得這麼高,還好嗎?」

雖然嘴上埋怨著,但和泉一織臉上的著急神情盡顯,刀子嘴豆腐心,令七瀬陸苦著的臉在轉瞬間又變得高興,一連點了好幾次頭。

和泉一織摸摸對方的頭,因為擔心還是將醫生請來,但檢查完就連醫生都感到不可思議。

「七瀬先生的傷勢癒合得較一般人快許多,他這樣的癒合狀況少說也要再經過三、五天,一醒來就這麼有精神的情況實在不多見。不過照這樣看來,原先預計要住院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縮短,或許半個月就能出院,但實際還是得看七瀬先生的狀況來判定。」

一聽見能提早出院,七瀬陸興奮地拉了拉和泉一織的衣袖,那眼神巴不得現在立刻出院,和泉一織無奈一笑,輕輕拍了拍對方的手,向醫生確認目前七瀬陸需要注意的事項,待醫生離去便轉向七瀬陸。

「還是要醫生同意才能出院,現在不行。」

七瀬陸不滿地嘟起嘴,本想和和泉一織說他的身體除了傷口拉扯到會疼以外沒什麼大礙,卻

全文展開(共 9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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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前‧夢的延續 [G]

五月布穀新刊《暮色に染まる絵筆》的前篇全文~

後篇和番外目前沒有全文公布的計畫,如果對全文有興趣可以參考通販或是NICE有攤位可以現場購入~

NICE在I13、14 也歡迎來找我們玩!

《前‧夢的延續》

  暮光劇團最終日的演出落下帷幕,隨著劇團離去,原本籍籍無名的畫家,其畫作被當作報酬取走的消息在鎮上迅速地傳開。原先毫無興趣的富人們,頓時為了這位畫家的作品喊出高價,只求一畫。無法購得者則是請求畫家接受他們的委託,一時之間畫家和庭師的居所門庭若市。直到貴族出手介入,不善應對的畫家才終於放下心,專心畫起委託。

  日子一天一天的溜走,畫家的畫作在上流社會的宴會間頗受稱讚,甚至會有遙遠一端城市的大戶特地寫信,希望畫家可以將手邊的畫作出售予他。

  畫家和庭師的日子肉眼可見地改善了許多。

  庭師的雇主——這鎮上最有權勢的貴族,但貴族並非高高在上,甚至可以稱得上平易近人。最一開始的混亂情況,是貴族出手壓下那些不安分的富人們,且為了避免再發生這情況,貴族還制訂了規矩,想要委託畫家就必須按照規定。既然規則是由最有權勢的貴族訂下,縱使其他人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遵從。畢竟貴族雖然年輕,但手段和心思卻異常精明幹練。

  今晚又是個下弦月,畫家放下筆,又想起兩人見面的那一晚。

  好友受傷、生活陷入窘境,賣不出去的畫作堆疊在家中角落,畫家原本已下定決心,完成這幅畫後便就此封筆——卻沒有想到,自己的作品被劇團團長看上。無論那人當初究竟是抱持著什麼心態,但這一舉動,的確對他的人生有了重大改變。
  恍惚間看見窗戶晃動,和那晚如出一轍。
  「呦、又見面了。」

  畫家眨了眨眼。
  「欸?」
  不是幻覺?

  小丑也沒有催促,看著畫家逐漸回魂的一系列舉動,不禁輕笑出聲。

  「您看起來開朗許多了。」小丑打量著這間房屋,畫作看起來像是剛完成,正在等待乾燥,原先在角落落灰的畫作已然消失,想必是被出手闊綽的有錢人不計成本地大批收購。

  畫家注意到小丑的眼神,對他展露笑容,不同於上次釋然的笑容,畫家發自內心的笑讓小丑有一瞬間的愣神。
  「那次之後……突然多了很多人來買畫。」畫家看向手上畫到一半的作品,又將視線移到小丑身上。
  「那也是因為您有持續在創作,才讓我有機會遇見您,親愛的畫家。」

  小丑語氣中的親暱和稱讚讓畫家害羞地移開目光,小丑不再多說,轉而說起他這次來訪的目的。

  小丑想委託畫家一幅畫作。
  畫家沒有多加思索,直接答應了下來,隨後問起委託的詳細。
  「算是受人所託……」小丑從口袋中掏出摺好的紙張,遞給畫家。

  從紙緣便可以推測出它已有些年代,但可以看出來被擁有者好好珍藏著。紙上並非文字,而是一幅雙人的繪圖。
  「他們不方便外出,只能使用這樣的委託方式。」小丑聳了聳肩,狀似無奈。「也不知道他們從哪來的消息,但畢竟有些交情,我不好當下回絕,但如果您現在要回絕也沒問題。」

  畫家仔細地順著摺痕將紙張收好,搖了搖頭。
  「沒問題的喔,他們有沒有其他要求?」
  小丑抵著下巴,想了想,而後搖頭。
  「如果他們還有其他要求,我會再來告知您的。」小丑拿出懷錶,看了一眼確認時間。

  會再來告知……意思是他們還會再見面嗎?畫家心想著,不敢開口確認,又對於接下來可能的再會感到開心。

  「時間有些晚了,您也早點休息。」小丑踏上窗台,轉頭朝著畫家一笑後,旋即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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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人魚王子的人類生活》(長篇) [R-18]

在王宮中款待了所有前來祝賀的賓客之後,和泉一織與七瀬陸便一同坐上了精心裝飾的結婚海車,展開了他們環遊全國的甜蜜旅程。

海車,顧名思義是在海洋中穿梭的交通工具,如同人類世界的馬車一般。但海車並沒有車輪,拉動車輛前行的也不是駿馬,而是兩隻海豚。

和泉一織還是第一次見到,眼中不禁流露出一絲驚訝。海車的裝飾典雅華麗,既精緻又不會過於繁複,正是和泉一織偏愛的風格。

「喜歡嗎?這是我裝飾的哦!」七瀬陸帶著期待和驕傲的語氣說道:「我想說你比較低調,肯定不會喜歡太花俏複雜的樣式,所以就用成這樣了!」

「嗯,我很喜歡,謝謝您。」和泉一織望著身旁的愛人,溫柔地笑了笑。七瀬陸見到和泉一織的笑容,也跟著開心地笑了起來。

兩人上了車將車門關上,七瀬陸從窗戶伸出頭向其他人揮手,和泉一織則是對其他人點了點頭。

「那我們出發啦!回來的時候要記得哦!」七瀬陸邊揮手邊和自己的家人說道。

「知道了,好好去玩吧。」七瀬天也揮著手回應。

直到再也看不見家人的身影,七瀬陸才坐回車上的座位。

「記得什麼?」和泉一織在七瀬陸坐定後詢問。

「咦!?啊、那個、沒什麼啦哈哈……」七瀬陸試圖用笑容蒙混過去。

和泉一織陸挑了挑眉,往七瀬陸逼近,「說。」

「就……還有準備一樣禮物給你……」

「嗯?禮物?」

「啊——不要問了啦!我是想給你驚喜的,再問就不驚喜了啦!」

「咳,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嗯!好好期待吧~」

「好。」和泉一織將七瀬陸摟過,在他的額髮間印下一吻,「謝謝您,陸さん。」

「不客……誒?你剛剛叫我什麼!?」

「陸さん。」

七瀬陸驚訝得睜著他圓潤的大眼睛,隨後驚訝轉變為驚喜,驚喜轉變為感動,晶瑩的淚珠不受控制地滑落,融入在蔚藍的海水之中。他一邊抽泣,一邊輕聲呼喚著和泉一織的名字。

和泉一織完全沒料想到,只是喚著七瀬陸的名字就讓對方哭泣,原以為會看到對方興奮地撲進自己懷裡,卻沒想到是哭著拭淚,喊著自己的名字。

和泉一織溫柔地笑著,輕輕吻上七瀬陸的眼角,「怎麼哭了?不是應該高興嗎?」

「還不是因為你這麼突然……這叫喜極而泣,我太感動了嘛……」

「叫個名字而已也能感動成這樣?」

「你不懂啦,我都做好一輩子聽不到你喊我名字的準備了,突然被這麼叫當然感動啦。」

「一輩子?這麼誇張?」

「哪會誇張,我讓你喊的時候你不也拒絕我嗎?」

「我明明有說“改天”?」

「誰知道你的“改天”是哪天啊?說不定我到棺材裡都還沒等到呢!」

「別亂說話。」

和泉一織嚴肅地敲著七瀬陸的額頭,雖然知道對方沒有惡意,只是很單純地說出自己的想法,但還是不想從對方口中聽見有關死亡的事情。即便深知生命終會走到盡頭,卻還是想避開這種話題,他只想要七瀬陸能像現在一樣,無憂無慮,笑容燦爛。

七瀬陸捂著額頭傻笑,而後窩在和泉一織的懷裡,「我很高興哦,謝謝你,我好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再叫一次好不好?」

「咳,陸さん。」和泉一織臉有些紅,說實話他還沒習慣用名字去喊對方,但既然是自家愛人的要求,他不介意說一百次。

「喜歡!再一次!」

和泉一織無奈地應著七瀬陸的要求連喊了七聲,七瀬陸才笑著說:「我們要去七個地區,一個地區一聲,剛剛好!嘿嘿~」

「那可以到一個地方喊一次吧……」

「好像也可以耶?那就這麼做吧!」

不是做完了嗎?!

和泉一織在心裡暗自嘀咕,但看著七瀬陸如此雀躍的模樣,他的心也跟著柔軟下來,算了,只要他開心就好。

巡迴的時光對於七瀬陸而言,是充滿陽光與歡笑的每一天。這位原本就深受國民愛戴的王子,每到一個地區都會被熱情的國民簇擁著,他那坦率真誠、活潑開朗的性格,總是能輕易地逗得大家開懷大笑,所到之處皆是熱鬧非凡的景象。

而七瀬陸也敏銳地察覺到,無論到哪裡,總會有人讚嘆和泉一織的俊美。這讓七瀬陸的心情很複雜,自己的丈夫被人稱讚他自然感到驕傲,但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擔心對方太過出色會被人搶走。

每當聽到這樣的讚美,七瀬陸總會孩子氣地緊緊抱住身旁的和泉一織,接著對眾人宣示主權:「一織是我的,誰都不能搶哦!」這番可愛的舉動常常引得國民們哄堂大笑,許多民眾甚至會跟隨著他們的海車隊伍一同前行,場面如同盛大的街頭遊行一般。

和泉一織在巡迴期間對七瀬陸則是有求必應,對方想做什麼他都會盡力滿足,寸步不離地守護著對方。那份小心翼翼的呵護、無微不至的關懷,簡直將七瀬陸視若珍寶般捧在手心上、寵愛在心尖,讓隨行的士兵及一同巡迴的國民們都羨慕不已。

為期十天的全國巡迴轉眼即逝,這段日子裡,和泉一織與七瀬陸盡情探索各地的美好,體會著新婚的喜悅與自由。今日便要回到王宮,享受兩人獨處的寧靜時光。

全文展開(共 5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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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情初 [G]

  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

  七瀨陸推開吹風機的開關,在馬達運轉的嗡鳴與浴室裡隱約的水聲中思索起此生前所未有的哲學問題。

  早上出門時陽光很烈,他還戴了頂帽子,跟和泉一織一起進行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的約會流程:先去看二階堂大和主演的電影,再在附近的餐廳吃頓好的,忘了是說到什麼,七瀨陸出了餐廳後拉著和泉一織去公園餵鴿子跟魚。

  他們蹲在那裡看撲騰著搶飼料的鯉魚,可能是怕七瀨陸太沉迷看魚會重心不穩直接滾進池塘裡,和泉一織蹲在旁邊,手裡抓住七瀨陸脖子後面的衣領,在混亂的斑鱗中試圖辨認出他三秒鐘前取了名字的鯉魚。過好一段時間他們才看見另一邊無魚的水面被憑空擊出幾個稀疏的漣漪,不過抬頭看看,大雨突然彌天蓋地落了下來。

  光是從公園跑到最近的車站,鞋子就濕得差不多了,原本七瀨陸是想撐過這段車程,畢竟離宿舍也就幾站的距離,在車上吹吹冷氣大概就會乾一半,回去再洗個澡也行,但和泉一織看他從髮旋到腳尖基本沒有乾的地方,堅決不同意,只能在附近的旅館開了個房間,推著七瀨陸先去洗澡。

  衣服濕透了,他只圍著浴巾出來,剛說一句浴室可以用了哦,和泉一織就異常靈活地經過他,直接進去浴室裡落鎖。七瀨陸拿衣架掛起褲子吊在冷氣出風口前,先拿吹風機吹衣服。在浴室裡時沒有什麼感覺,坐在外面聽裡面斷續的響動時,七瀨陸終於遲遲地迎來一點彆扭。但是為什麼彆扭呢?他邊想把錢包裡今天看電影的票根也拿出來開始吹乾,第一次約會,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收著。

  和泉一織跟七瀨陸是這幾天開始交往的。

  雖然團員裡有人自稱哥,還有人自己確實是哥哥,但提到戀愛話題時心智年齡基本降低成小學男生,他們在客廳坐得近一點要被調侃,說幾句話就要聽到人長吁短嘆說真是青春啊青春,如果一起待在房間裡就更不得了,打開門還會看到有人假裝路過實則偷聽。總之在諸如此類的小學生搗蛋下,他們維持著格外健全的交往,兩相比對之下可能交往前還更親暱一些,至少七瀨陸不會在想要掛到他身上時突然剎車,差點後仰滑出一個四仰八叉的倒。

  實在太危險了,把我們的主唱摔壞怎麼辦。於是第一個能湊在一起的休假日,和泉一織安排了一個完美的第一次約會流程:先看電影再去吃飯就不用擔心吃飯時不知道要聊什麼,吃完去街上逛逛或附近公園散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下起大雨淋個透心涼,七瀨陸甚至打了個噴嚏,堪稱一級警報。

  當下確實是一心一意只想找個地方把七瀨陸晾乾,直到和泉一織對著浴室毛玻璃上慢慢爬出的霧氣,坐在地上靠空調晾乾自己時,猛地意識到這情況簡而言之是,他們兩個,單獨外出,開房間,洗澡,這幾個要素湊在一起,即使原因冠冕堂皇,仍然要撐不住空氣裡滿脹的曖昧。

  原本七瀨陸看起來很坦然,但等到和泉一織在熱水裡發完呆,推開浴室門出去的瞬間,看見七瀨陸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縮了一下,光潔的背部上肩胛聳起小小的山壑,耳廓慢慢紅起來,欲蓋彌彰地伸手把攤開的衣服翻面繼續吹。

  兩個人分坐床尾兩邊裝忙,剩下吹風機嗡嗡嗡勤奮工作,窗外的雨比來時小了許多,望出去是霧濛濛的一片。

  七瀨陸晃著手裡的吹風機:「一織。」

  「是。」

  「對不起,害你也淋濕了。」

  沒關係因為您餵鴿子跟魚的樣子實在太可愛所以我也沒注意到天氣有變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帶到傘的關係。」

  「我早上還有看天氣預報,明明說天氣會很好的。」

  「應該是雷陣雨,再等一下就會停了。」

  「那之後還要去哪裡嗎?」

  「您想去哪裡?」

  「不是啦,鞋子吹不乾。」

  推理:鞋子吹不乾→穿著不舒服→所以確認一下有沒有要走路。好,今天的我也很適合當偵探。和泉一織手上無意識地刷著沒有新推文的推特頁面,身後吹風機的聲音停下來,他反射性回頭一看,七瀨陸居然整個人鑽進被子裡匍匐前進,一路鑽到他的腿旁邊露出上半臉,再退退挪出一人寬的空間。

  滿室安靜,雨水沖洗著這座城市,但那樣的模糊與潮溼都不能靠近他們,七瀨陸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燈在他眼裡落出一池的光,裝進了撐在他上方的和泉一織。

  ——然後七瀨陸一個打挺把和泉一織用被子蒙頭裹了起來:「一織你看是壽司捲!」

  「誰是壽司捲啊?!」和泉一織劇烈掙扎,但七瀨陸隔著被子抱住他,他怕自己再動兩下就要連七瀨陸一起摔到地上,只能往床中間扭動著想要脫身,費盡千辛萬苦總算至少讓胳膊掙脫出來,七瀨陸看他那樣子,實在忍不住自己笑到團成一團,一鬆手就被和泉一織裹回去,總算結束這一局。

  「啊哈哈。」七瀨陸躺在那裡,這麼鬧幾下,他們的髮型亂得能直接回到史前時代跳舞。現在換和泉一織隔著棉被抱住了他,但他的手臂只是鬆鬆地搭在上面,七瀨陸踢了兩下被子,勻出一個角蓋在和泉一織的腿上,再對他眨眨眼睛。

  和泉一織抿了下嘴唇,拉開一點捲著七瀨陸的棉被,伴隨劇烈的心跳,他摸到了七瀨

寓隱1@1234n

[IDOLiSH7│一織陸] 期刊 [普]

一応研究生設定

「一織~~我收到邀稿了!是impact factor有2.5的期刊!」星期天一大早,七瀨陸興奮地跑向沙發上正在打論文的一織

「七瀨さん,請不要奔跑」一織無奈地說「有確認過了嗎?刊名是什麼?」

「是Journal of American Physicians and Surgeons,信裡有附上ISSN,我剛剛也找過了,他們今年春季也有出版,你看!」陸把手機遞到一織眼前,臉上彷彿寫著「快表揚我」幾個大字

「等等,我去JCR找找看......七瀨さん,資料庫裡根本沒有這本期刊,你被騙了」

「不會吧,真的沒有嗎?」陸瞬間失去了活力,不死心地再問了一次

「真的沒有,這應該是掠奪性期刊。至少七瀨さん還沒開始動筆,也沒有把文章交給他們,損失不大」 一織把電腦放到茶几上冷靜地說

「也...也是啦,但他們真的好過分,連文章也要騙,害我差點就上當了,好想去檢舉他們!」陸跺了跺腳,差點把手上的手機摔到地上「可惡,我一定要寫出更好的文章然後被更厲害的期刊邀稿,我回去修論文了!」

「七瀨さん等一下,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請加油。還有......等等中午要不要去轉角新開的洋食店試試味道?」

「一織~~我就知道一織最喜歡我了,好久沒吃蛋包飯了一起去吧!最喜歡一織了~」陸撲進一織的懷抱蹭了蹭「充電完成!我去努力了!」

「はいはい,七瀨さ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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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團畫] 各種短篇[G]

《RENCONTRER》

※2024紀念日衍生

※OOC、私設很多,充滿自我解釋

※CP有團畫跟千百

※此篇為24/09/08泰坦包場無料

  尚未到定期補給的日子,飛船卻在距離森林一段路的地方降下停留,劇團一行人衣著輕便,朝著森林某處前進。

  上回表演結束時,有人拿了一紙信封給了音樂家,音樂家在看了上頭落款的署名後,便直接轉交給了小丑,而小丑在看到寄件人後十分難得地露出了好麻煩的表情。

  確認完內容後,小丑找到了畫家。

  「您現在方便說話嗎?」小丑站在門口詢問道,畫家點頭後小丑才邁著步伐踏入房間內。畫家將作畫工具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才站起身詢問小丑有什麼事要找他。

  小丑沒有立刻說明來意,而是先用手指抹掉畫家臉上不小心蹭到的顏料。「您總是這樣呢。」語帶笑意,「但這樣的您也十分可愛。」

  小丑總是大方地展現愛意。

  畫家紅著臉按住摩娑著臉龐的手,結結巴巴地再次詢問找他有什麼事情。

  「唔、雖然很麻煩,有個不得不還的人情,可能需要您的幫忙。」

  難得聽到小丑說好麻煩,畫家也有些好奇是什麼事情。

  小丑掏出那封信遞給了畫家,閱讀完信件內容後,畫家困惑地開口:「只是要委託畫作,如果是時間問題的話,稍微趕一下也是可以的喔。」

  「問題不在這裡。」小丑拿回信,搖了搖頭。「如果接受委託,我們必須去一趟。」

  「畢竟那兩位,無法在相片中留下身影呢。」

  聽完對方的身分,畫家瞪大了眼。本來只為只是傳聞,沒想到現實之中吸血鬼是真的存在於這世界上。

  小丑說若是畫家不想接,他找個理由拒絕便可以了,畫家苦惱了一下,說著這個任務也只有他可以完成,何況小丑認識的人也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聽完畫家的理由小丑嘴角笑意加深,忍不住地將人抱入懷中。「您總是這麼善良,哪天被人拐騙我會很苦惱的。」

  「我才不會!」

  於是到了約好的時間,劇團一行人依約前往了吸血鬼居住的城堡內。

  開門迎接他們的是一名短髮青年,十分有活力的朝裡面喊著「Yuki、客人來了喔!」,一邊朝眾人打了招呼。

  銀髮男子緩緩樓梯走下,掃視一圈後視線落在畫家身上。「阿啦、這又是你從哪裡得來的寶物嗎?團長大人?」

  小丑從身後攬住畫家。「的確是我獨一無二的寶物。」已經看膩的團員們頭也不抬地做著自己的事,音樂家和短髮青年吐槽著習慣就好。

  留下劇團其他人,銀髮男子叫上短髮青年,加上小丑和畫家,一行人走向古堡其中一間房間。

  房間裡有許多擺設,短髮青年隨意將幾樣東西擺放到角落,說著只是一些裝飾品罷了。房內有事先準備好的白色畫布,畫家將慣用的作畫材料擺好,小丑則隨意打量著那些裝飾品。

  銀髮男子牽著短髮青年在畫家指定的位置坐下,畫家讓兩人隨意擺出姿勢即可。

  為了不讓作畫的時間顯得沉悶,畫家便問起了兩人是如何相遇。

  短髮青年歪著頭,像是陷入那段遙遠歲月的回憶中。

  畢竟過程不像畫家以為的那那麼美好,短髮青年又補上句:「但是現在和Yuki一起住在這裡,我很滿足喔!」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白色的畫布也在談話間被各色顏料填滿,畫家擱下筆,笑著說畫好了。短髮青年迅速地站到一旁,雙眼放光地稱讚畫家好厲害。「光是透過畫都可以看到Yuki是如此的愛著我呢……」

  「那是因為,Yuki先生看著Momo先生時,就是這樣的啊。」畫家說道,視線不自覺對上一旁笑著的小丑,在小丑的注視下,燒紅了臉。

  「看來,這位也是經常被這種目光注視的對象呢。」Yuki滿意地看著畫作,思考著要將畫掛在城堡哪處位置。

  在畫家收拾好工具準備和小丑一同離開房間時,吸血鬼喊住了他們。

  「從這間房間內挑樣喜歡的東西帶走吧,作為畫作的報酬。」

  「咦?這樣好嗎?」畫家有些慌張地看向小丑。

  「本來這些就是放他們用不到的東西,您儘管放心挑喜歡的就是。」小丑說道。

  畫家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指著壓著一疊紙上面的石頭,看見畫家挑的東西,吸血鬼別有意味的哦的一下,便讓畫家拿去了。

  離開古堡時畫家拿出石頭,好奇的問小丑這是什麼寶石嗎,小丑失笑,刮了一下對方的鼻樑說著還以為您知道所以才選這個的,畫家臉紅地說著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這可是傳說中的賢者之石,據說可以當作永久的動力來源。」

  畫家一聽,覺得不可以收下如此貴重的報酬,急忙要折返將東西還回去。小丑一把攬過畫家,說著這種東西對永生的吸血鬼而言沒有什麼用處,充其量就是個擺設,要畫家安心收下。

  然而小丑也沒有預料到,百年後會有一行人為了傳說之石而踏上尋找的旅途。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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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貓咪、狗勾、七瀨陸 [G]

  *很廢萌無腦 好想看萌萌FA 怎麼沒有人寫給我看

*雪白之旅RC前提

  「一織,你知道最受歡迎的貓咪種類是哪一種貓嗎?」

  「我不知道。」

  「一、 折耳貓。二、布偶貓。三、小步舞曲貓。」

  「折耳貓。」

  「答對了!真不愧是一織!下一題。貓咪表現出這樣的情況代表什麼意思?一、肚子餓了。二、很舒服。三、想找人類玩。」

  「七瀨,你不用把手機湊那麼近,我也看得到。」

  「我怕一織假裝不想看嘛,貓咪這麼可愛。」

  因為企劃的關係,幾乎都是分組行動。在各種原因之下,和泉一織與和泉三月一組,七瀨陸則是和九条天一起行動。拍完一整天的外景後,所有人都想到溫泉洗去一身疲勞,只是參與企劃的人數眾多,溫泉場地有限,連泡溫泉也要分組。各組間的狀況也都仰賴經紀人從中傳話,七瀨陸幾乎一整天都沒和和泉一織說上幾句話,直到洗完溫泉後的休息區才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七瀨陸拿出手機,點開了他這陣子一直在玩的貓咪遊戲。每天可以回答固定次數的問題,答對即可換取金幣,再用金幣購入貓糧,或是其他飼養貓咪的用具。前期卡關許久,導致貓咪一度營養不良,只好求助和泉一織。只要有空閒的時間,七瀨陸就會拿著遊戲,黏在和泉一織身邊,請對方幫忙一起養貓咪。雖然和泉一織百般不願(他這樣自稱),還是接下了這個艱鉅的任務。在二人的精心培育下,白色的小貓也逐漸成長茁壯。雖然是虛擬的寵物,但療癒程度不減反增。和泉一織看著七瀨陸的臉離螢幕越來越近,忍不住皺起眉頭。

  「七瀨,雖然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你千萬要記得不能跟貓咪靠得太近,也不要離手機螢幕那麼近,對眼睛不好。」

  「我知道啦!手機裡的貓又不會掉毛!一織真的很愛碎碎念欸。」

  「是你先提到貓咪的吧!而且也不是我喜歡碎碎念,要是沒有照顧好你的話,被念的可是……咳咳。沒事。」

  今天雖然沒有和「那位」直接接觸,能夠出現兩對兄弟組合,也是由於「那位」在的緣故。即使已經做好結束兩天一夜的企劃拍攝後,會被那位相關的話題轟炸,但沒有必要的話,和泉一織完全不想主動提到那位的名字,否則話題會比貓貓狗狗更難收拾。

  好在七瀨陸似乎沒有注意到和泉一織刻意結束的話題,只是把手機螢幕湊過來,「我有什麼辦法,一直答錯問題貓咪就會吃不到飼料,吃不到飼料就沒辦法好好長大。一織狠心讓小貓咪吃不到飼料嗎?」

  螢幕裡的白色小貓毛色柔順,眼睛是優雅的湛藍,慵懶地躺在七瀨陸昨天剛買給他的粉色床墊上。但對和泉一織來說,比螢幕更具殺傷力的,似乎是七瀨陸那雙像小狗般的無辜眼神。

  貓咪和狗勾,明明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和泉一織雖然勉為其難地承認自己是貓派,現在和泉一織不太確定,如果七瀨陸找了一個需要回答問題才能養小狗的遊戲,又請他來幫忙,能不能堅定拒絕遊玩了。

海月月@kurage_0125

[IDOLiSH7│一織陸] IDOLiSH48(全文完) [G]

  07演唱會

  接連幾年,和泉一織常駐選拔名單,站位不出C位或護法位*,也從當初那個不善應對的新人,成為可以獨當一面帶領團體的偶像,成為IDOLiSH48的王牌。為了慶祝他出道七周年,公司決定舉辦個人演唱會《和泉一織7th Anniversary Concert ~教えて君のNO.1~》,並舉行為期半年的全國巡演。出演成員由和泉一織親自挑選,七瀨陸理所當然地作為其中一員出演人員,跟著和泉一織在全國出演。

  巡演門票倍率極低,最後在東京加開了尾場消化大量的粉絲需求。演唱會從武道館盛大開唱,接著逆時針方向繞日本一圈,經過各大重要城市,一連開了七場,最後又回到了武道館,演藝圈的聖地。現在想起來都像是夢一般,即使作為偶像在台上表演十分開心,但和泉一織知道自己更享受參與演唱會規劃的幕後製作。

  現在正是享受成果的時刻。和泉一織匆匆走進後台,在粉絲的安可聲中換上輕便的上衣,在燈光亮起前回到舞台。七瀨陸在黑暗中輕輕推他往前,和泉一織知道,自己必須往下個階段前進了。

  「今天很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個人巡迴演唱會,已經是最後一場了,特別令人不捨。台下有第一次看見的面孔,也有從我剛出道就熟悉的粉絲。不管你是什麼時期成為我的粉絲,都希望在這個晚上,我能夠成為你們心中的第一名。」

  請聽,最後一首歌曲。和泉一織鬆開一邊的耳麥,閉上眼睛。會場燈光暗下,歌曲前奏並沒有如期出現,轉播螢幕出現重大告知四個大字。聚光燈打在和泉一織身上,其他成員都轉過身,七瀨陸替他看了一眼台下觀眾,氣氛有些躁動。和泉一織重新拿起麥克風,那些浮躁的氣氛馬上消失不少,他張開口,音符並沒有流洩而出。

  「我,和泉一織,即將從IDOLiSH48畢業了。」

  *

  和泉一織的畢業單曲打破了團體成立以來的銷量紀錄,握手會和見面會則是一再加開。雖然行程滿檔,但一想到偶像生涯已經進入倒數,自己未來也不見得會頻繁出現在幕前,和泉一織還是以最敬業的態度,完成了每一件工作。畢業演唱會在東京巨蛋接連辦了三天,就在第二天時,換七瀨陸在搭檔的畢業演唱會上公布自己也要畢業。消息在網路上掀起一番討論,一切都在和泉一織的規畫之中,七瀨陸想,之後還有得他們驚訝的呢。

  *

  七瀨陸坐在裝潢典雅的辦公室裡,空氣裡還有著剛裝修完的味道。和泉一織西裝筆挺在他對面,把剛蓋好章的合約分別放進三份資料夾,自己一份、七瀨陸一份、公司一份。

  「這樣好像把我的人生整個都交給一織了。」

  「只有演藝生活而已。」

  「我可是有好好看完合約的,明明一織也對我的私人生活有很多規範!」

  「那不是以歌手七瀨陸身分簽下的吧,而且我也簽了同一份合約。」

  「我就是我,一織就是一織,還分什麼身分合約的……真複雜!」

  一織只要說喜歡我就好了,還要繞這麼大一圈,真是難搞。七瀨陸忍不住嘟囔,明明在畢業演唱會的後台那麼可愛,很緊張但還是努力看著自己的眼睛,一片真心誠意都交付給自己。在舞台下的相處次次發酵,擁有了偶像身分不該擁有的情感,和泉一織在結束偶像生涯的後台終於說出口。

  *

  「七瀨前輩,畢業後我想成立一家經紀公司。我很喜歡前輩的歌聲,想一直一直聽您唱下去。」

  「那一織會一直一直聽我唱嗎?」

  「那是當然的。」

  「請讓我看見流星落下吧。」

  全文完

  *公演:定期替換固定表演內容的小型演唱會,內容有許多套表演歌單。

  *護法位:C位左邊跟右邊的站位,粉絲稱左右護法,通常是二個人。

全文展開(共 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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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天→一織陸] 半透明水彩(全文完) [G]

  06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比被路邊的小貓纏住更難脫身,和泉一織努力在不大幅移動身體的情況下,把對方手上吃到一半的甜餅乾放回盤子,再想辦法伸手勾到遙控器,把音量稍微調小一點。

  雖然爬了十七層樓梯,但也不至於累成這樣吧,或許靈魂交換比想像中的還要耗體力。和泉一織強制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回電影情節,一群人賭上一切也要讓最後一次的靈魂交換實驗成功,看起來似乎快結束了。

  不知道九条天會不會也有相同的能力,畢竟七瀨陸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他常常能隔空聽到七瀨陸並沒有講出的話語。希望腦袋裡的胡思亂想不會吵醒九条天。電影的人們發出歡呼,他們成功製造出可以交換靈魂的機器,畫面暗下,歡快的片尾曲在昏暗的空間裡迴響。

  如果電影播完之後,九条天都沒有醒來,應該要叫醒他嗎?如果是七瀨陸的話,和泉一織會毫不猶豫地叫醒對方,要對方趕快梳洗上床睡覺。但現在眼前的人不是七瀨陸。和泉一織想,如果今天內還沒換回來的話,是不是有個人該去客房睡,儘管閉上眼睛的九条天,和他每晚身邊的七瀨陸一模一樣。

  曲子播完,身旁的人似乎也醒了,肩膀的重擔被解放,和泉一織還沒想好要開口對九条天說些什麼,轉頭對上眼的那一刻,就像是電影情節一樣,和泉一織知道七瀨陸回來了。明明剛才還在懷疑自己能不能好好的分清楚七瀨陸和九条天。

  「欸?怎麼是一織?十前輩、八乙女前輩呢?」

  和泉一織想也沒想,用力抱住了七瀨陸。

  「欸?一織?怎麼了啦?」

  「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

  七瀨陸換回來了,興高采烈的分享前輩們帶他去海邊兜風,吃了好多好好吃的海鮮,雖然很想坐遊輪但太晚預約已經客滿,所以包了一艘小艇,邊餵海鷗邊遊覽海上風光。

  「我拍了好多照片想要給一織看,但後來天哥的手機被我拍到沒電了,所以還來不及傳……」

  話說到一半,七瀨陸突然停下來,環顧四周。

  「一織,天哥呢?」

  「你都換回來了,九条さん當然也換回去了啊。」

  如果只有靈魂留在這邊,也太可怕了吧。

  整理了一下狀況,和泉一織分別傳訊息給八乙女樂和十龍之介,向他們報告七瀨陸已經安全換回來。二人都很快回訊,還附上一張合照,照片裡有依然在後座熟睡的九条天,似乎是在回程的路上。

  「一織跟天哥呢?你們今天做了什麼事,應該沒有吵架吧?」

  「我們沒有吵架。」

  曬了棉被,一起吃飯,看演唱會、看電影。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做什麼特別的事情。但和泉一織也想不到他應該要跟九条天進行什麼休閒活動,不管再怎麼想,還是覺得他們在討論工作的事情時最合拍。

  「聽起來跟我平常在家做的事情差不多嘛。」

  「是啊,但我們去拿晚餐的時候,回程沒有搭電梯。」我們從一樓爬到十七樓,甚至是九条天提議的。和泉一織補充。

  「太奇怪了吧!這真的是天哥嗎?」七瀨陸一臉不可置信。

  是啊,這真的太奇怪了。一切奇怪的感覺都出現在爬完那段樓梯開始之後。

  除了靈魂交換以外,空間裡一切事物都沒有變化。和泉一織起身收拾桌面,七瀨陸說他也想吃甜餅乾,還有炸雞跟披薩。桌上還有一些沒吃完的,和泉一織拿回廚房重新加熱。微波爐加熱需要時間,和泉一織點開聊天室介面,不確定該不該將訊息傳出去。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也沒有那麼不熟悉,都聯絡其他二位前輩了,好像也沒有理由不直接傳訊息給九条天。想了想還是把問候的句子傳送出去。

  在七瀨陸隨意哼歌的聲音,好像弄倒了什麼東西的聲音,跑過來的腳步聲,和泉一織想,有七瀨陸的生活總是熱鬧。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安靜的生活,直到遇見了七瀨陸,才覺得有點熱鬧的日子也很好。

  *

  昨晚忘記設鬧鐘,早上被一連串的訊息通知吵醒。簡直是轟炸式的災難,而這些災難的源頭都指向一人。

  九条天傳了大量的照片來,沒有開相簿,而是一張一張的照片,都是七瀨陸昨天拍的。和泉一織點開聊天室介面,滑了好久才找到他昨天傳的訊息。原以為九条天有先回覆,但訊息旁只出現了已讀二字,連個附和的表情符號都沒有。

  這根本是已讀亂回。他昨天傳的那句訊息,似乎被認定為多餘的關心了或許這樣也好,和泉一織放下手機,把比他早醒來的七瀨陸攬進懷裡。

  「七瀨さん,你想吹泡泡嗎?」

  「好啊,啊、但是我的泡泡水已經沒了。」

  「我買了新的。」

  「真不愧是一織!那我們等一下去頂樓嗎?」

  「嗯。」

  和泉一織閉上眼睛,他還想再睡個回籠覺。

   全文完

全文展開(共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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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如石榴石般的你 [G]

*「La’Stiara」Vol.6 活動卡面衍生

擔任珠寶品牌『La’Stiara』大使的活動,這個月是由和泉兄弟參與拍攝。

三月的誕生石是純淨清澈的海藍寶石,而一織則是鮮豔耀眼的石榴石,如烈火般的鮮紅讓人感受到彷彿有著生命力的強烈主張。

根據廣告拍攝手法不同,呈現出的效果和氛圍也會有所變化。有幾位成員是利用背景來和寶石色互相映襯,也有以寶石自身的光芒來突顯主題的類型。

而一織的光是寶石就已就讓畫面呈現一片緋紅。連一織熠熠生輝的寶藍雙眸裡,都閃爍著微微的紅光。

明明跟往常其他人一樣,是成功且出色的廣告作品。

夜雪音★Yukine@uid_62920

[IDOLiSH7│一織陸] 重啟 [G]

身為AI機器人的和泉一織,在三個月前成功研究出用人體再造AI機器人的方式,內臟的部分改用機械替代,連接著人體原存的神經與肌肉,保留著血液在全身流動,模擬出與人類相似的血液流通方向,再用身體主人電腦裡留下的資料製出連接器,於尾椎處做出與自己相同的連接處,用以充電及查看、修正程式。

而這一名人體再造的AI機器人,是用數年前和泉一織最深愛的人──七瀬陸而製成。因從前的不懂事讓他間接害死對方,在絕望與後悔中想起有能試著讓對方再一次"活"過來的機會,便是將對方改造成與自己相同、能自主學習的AI機器人。兩者不同的是,"七瀬陸"是直接使用七瀬陸的面相及身體改製,而他則是當初七瀬陸親手描繪而出。

當初在替"七瀬陸"設定性格的時候,完全依照最初相識七瀬陸時的個性而設,現在兩人已相處三個月,"七瀬陸"與生前的七瀬陸重合度相當高,透過機器精密分析,外貌自然不用說,性情、動作、行為等等,所有數據皆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這讓和泉一織感到很開心也很欣慰,不過讓他頭痛的,正是"七瀬陸"與原主人七瀬陸一樣喜歡與他鬥嘴,而他發現與"七瀬陸"鬥嘴最後輸的都會是他……以前明明是他把對方回得氣呼呼地生氣,現在都是他無奈投降。

還有一點,就是"七瀬陸"喜歡直接提問,不喜歡搜索資料庫。"七瀬陸"就像小孩子一樣,對於很多事都很好奇,但他是AI機器人,許多問題的答案一搜尋就能知曉,可"七瀬陸"不想這麼做,無論問題大小就是要問和泉一織,只要和泉一織一回答讓他自己搜尋資料庫他就會生氣地說和泉一織小氣鬼,不理和泉一織,但"七瀬陸"又很好哄,道個歉再揉揉對方的頭就會傻呵呵地原諒他,真的單純得就像七瀬陸一樣。

有時"七瀬陸"也會詢問一些關於他們兩人的事,例如為什麼他的頭髮和眼睛是紅色的,為什麼他和和泉一織一樣都是機器人皮膚卻比較黑,為什麼晚上他都睡在床上和泉一織卻是坐在地上等等,這些和泉一織就會好好與對方解釋。

可現在他面臨了一個讓他不知該怎麼回應的問題。

「一織,為什麼你設定我喊你"一織",但你都只叫我"七瀬さん"呀?」

「因為以前都是這樣喊的。」這是他回應對方的答案。

「以前?是說在我之前的七瀬陸嗎?」

「是。」

「那你為什麼都喊他"七瀬さん",而不是叫他"陸"呀?」

「……」

「為什麼呀?」

「習慣了。」

「可是他都叫你一織,我也叫你一織,那你要不要也叫我"陸"?」

「……不要。」

「誒~叫一下嘛~」

「不要。」

「一織~」

「……」

「拜託啦~~~」

「……」

「一次就好,吶,好不好?」

「……只能一次。」

「好耶!」

"七瀬陸"睜著他閃亮亮的大眼睛盯著和泉一織看,和泉一織感到臉頰有些發燙,但對方的表情又讓他忽視不得,只好硬著頭皮說。

「陸、陸さん……」

「不要用敬稱啦!」

「……陸……」

「我在!嘿嘿~」

「真是的……」

「那一織以後就這樣叫我吧!」

「什……!您不是說一次就好嗎?!」

「反正都喊過一次了,兩次三次,多喊幾次就好了,對吧!」

「對什麼對。七瀬さん,現在立刻去睡覺。」

「誒,一織你不可以這樣!不想喊就轉移話題趕我去睡覺,這樣是不好的!」

「我倒覺得挺好,快去。」

「我不要!」

「快去,要我幫您接上連接器嗎?」

「啊——!壞一織!那再喊一次嘛!」

「不喊,去睡覺。」

「你不喊我就不睡!」

「……」

「喊嘛~我喜歡一織你喊我的名字,再喊一次嘛~」

「……喊完就去睡。」

「好!」

「……陸。」

「一織,我在!」

"七瀬陸"開心地撲向身前的和泉一織,和泉一織慌忙地抱住對方。

「不是說過別這樣突然撲上來嗎?很危險的,摔傷怎麼辦?」

「嘿嘿沒關係!因為有一織在呀!」

「您的皮膚不像人類一樣能癒合,這部分我還沒研究出來,所以現在您得好好保護自己,別讓自己受傷,知道嗎?」

「知道知道,你說好多遍了!"這是七瀬さん的身體要好好保護不能受傷所以要小心一點不能亂跑不能做危險的事情知不知道?"聽到我都會背了!」

「……」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啦,是因為你是一織呀!一織一定會好好保護"我"的,對吧?」

「……對。」

「一織,你怎麼啦?感覺有點難過的樣子,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有,您沒說錯什麼……」

「那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嗎?我們不是約定好有事情都要說出來避免有隔閡嗎?和我說好不好?」

"七瀬陸"握住和泉一織的手,擔憂地看著和泉一織。

和泉一織猶豫了一會,也回握著"七瀬陸"的手,嘆了口氣後開口。

「您……您會不喜歡我在您面前提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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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夕陽 [G]

稀鬆平常的食材採買,平時總是讓有空的成員輪流幫忙。

今天正好輪到一織和陸,夕陽的餘暉,把兩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大和什麼時候會回來啊?」

「二階堂最近應該都會長時間待在片場吧,他的戲還要拍一陣子。」

「那壯五和環他們呢?」

「 MEZZO 是明天回來喔,他們兩個去出外景。」

逐漸走紅後,團員間的個人活動也越來越多。

大家相處的時光也變得彌足珍貴,可能就是世人所說的成名的代價吧。

「哇,好期待三月做的晚餐喔!」

「哥哥的料理總是能讓大家充滿活力呢,我也非常期待。」

不著邊際的瑣碎話題,卻也能讓外出採買變得有趣幾分。

「突然想到,這樣也算是約會的一種吧!最近好像很流行情侶在大賣場約會,很有日常感喔。」陸原本稍微走在前面,突然轉過身來,衝著一織露出天真的笑容。

「只是普通的採購而已喔,話說回來賣場約會應該是指在賣場逛街的行為吧,我們都已經買完要回宿舍了。」一織透出微微的無奈。

『真的是 這個人到底都在講什麼啊。』一織心想

「欸,一織不想跟我約會嗎?」陸微微皺眉,歪著頭稍微向上看,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對方。

今天的超級巨星也在展示著讓全世界都無法拒絕的表情。

特別是眼前這個人,最抗拒不了這樣的攻勢。

好可愛 、好喜歡,這樣的心情會有極限嗎?

找得到答案嗎?會有正確解答嗎?

腦中胡亂想著沒有答案的問題。但唯一能確定的是,和泉一織在今天的攻防戰又吃下了敗仗。

他嘆了一口氣

「好吧,下不為例。」

「耶,和一織的約會!」陸開心的舉起手來,炫耀一下自己的勝利。

「那七瀨把你手上另一個袋子給我吧,以您的身體狀況,還是不要拿那麼多重物比較好。」一織手伸出去,準備接下陸手上其中一袋食材。

「哇,一織好溫柔,這就是所謂的男友力嗎?」

「誇獎我也不會有好處的喔。」

因為團員間總是會有人裝傻,精準俐落的吐槽已是家常便飯。

也有幾分是為了以裝腔作勢來掩飾害羞的心情。

「這樣右手就空出來了,那一織要跟我牽手嗎?既然是約會的話。」陸伸出手來,有點調皮地笑著。

「我們還在外面,請不要太得寸進尺了,七瀨。」

恪守偶像本分的裏經紀人,給出了絲毫找不到退讓的空間的答案。

「明明就是你自己答應的,一織好小氣。」

假裝嘟嘴生氣但實質是撒嬌的舉動,鼓起的臉頰有點像小時候玩的捏捏樂玩具,就連有點埋怨的樣子也是如此惹人憐愛。

一織不禁想著。

就在陸話音剛落之際,一織就將伸出的手輕輕回握,握著自家戀人稍微小一點的手,小心翼翼的樣子彷彿手上拿著高級易碎的藝術品。

陸瞇眼笑著,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讓一織瞬間覺得有種為了這個表情而生的感覺。

「一織真的很溫柔呢。」

夕陽下連結在一起的影子,讓一天的最後畫下完美的句點。

夜雪音★Yukine@uid_62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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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FiRST(微45、63) [R-18]

和泉一織與七瀬陸確認心意交往後還是按照從前的方式一週見一次面,直到今日七瀬陸畢業,和泉一織到校參加七瀬陸的畢業典禮後將對方載回<織>,現在才三點多鐘,距離開店還有數小時,眾人便待在一樓坐在沙發椅上聊著天。

「陸くん畢業了還要去打工嗎?」

開店的好處就是聊天的時候還有下午茶可以吃,逢坂壯五看向正開心吃著草莓慕斯蛋糕的七瀬陸詢問。

七瀬陸將口中的蛋糕吃下肚後回道:「要呀,我還有房租要繳。」

「都畢業了還要繼續住那裡?」這次開口的是店內最年長的大哥,二階堂大和。

「嗯,因為打工都在那附近所以……」

「還要打工?要不來我們這吧。」

發話的人是<織>的店長——和泉一織的哥哥和泉三月,他正端著一盤有著七彩顏色的馬卡龍從廚房走出,身後還跟著拿著數杯漸變色飲品的和泉一織。

「誒?」

這一聲出自和泉一織及七瀬陸之口,連身為店長的和泉一織都沒想到自家哥哥會這樣建議。

「不行,這裡不是他能打工的地方。」和泉一織邊將手中的飲品放至桌上邊回應。

「為什麼?我成年了!」

聽到和泉三月的建議還很開心的七瀬陸在聽見和泉一織的回覆頓時不高興地抗議。

「這裡不是剛高中畢業的人適合打工的場所。」

「一個高中畢業就在籌備開酒吧的人才沒資格說我!」

和泉一織挑了挑眉,轉頭看向二階堂大和,對方的視線飄移,很明顯這件事就是對方和七瀬陸說的。

和泉一織再次看向七瀬陸,並未回應對方的反駁,依舊淡淡地回道:「我說不行就不行。」

「一織小氣鬼!三月~」遇到和泉一織碰壁,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找對方的哥哥,況且這建議也是和泉三月提議的,七瀬陸毫不猶豫轉向和泉三月求救。

「一織,沒關係吧?陸在那裡打工又要大老遠跑來這裡找你,不如直接讓他在這打工和你住在一起,不僅能讓陸省下房租也不用兩邊跑不是很好嗎?」

和泉三月不負七瀬陸所望地替他說話,七瀬陸雙眼閃亮地看著和泉三月。

「是啊,而且你平時不是擔心他會亂跟陌生人跑嗎?在這看著也能放心吧。」二階堂大和附和道。

「我才沒有擔心!」

「我才沒有跟陌生人亂跑呢!」

話題中的兩位主角同時回道。

「陸陸打工也有端盤子吧?那剛剛好。」四葉環吃著馬卡龍接著說。

「陸くん很有朝氣,很適合接待客人呢。」逢坂壯五微笑著說。

「Oh! RIKU來這裡會是Happy & Peace!」六彌凪舉起雙手開心道。

「大家……」沒想到所有人都替他說話,七瀬陸感激地看著眾人,最後將視線轉回和泉一織身上,希冀地望著對方。

和泉一織未馬上回應,而是低頭認真思考著眾人所說的話,而後才抬起頭:「那好吧。」

「太好了!」七瀬陸高興站起身,抓著和泉一織的手蹦蹦跳著。

「但是有條件。」

和泉一織一句話就讓七瀬陸瞬間冷靜。

「什麼條件?」

「明天開始和我一起住,我會載你回租屋處收拾退租,所有工作也一併辭職,來到我這還有一個月的試用期,沒通過一樣不能在這裡打工,有問題嗎?」

「有問題!」

「說。」

「你讓我打工都辭掉,又說沒通過試用期不能在這打工,那我不就還得重新找嗎……」

「為什麼要重新找?」

「為什麼不用?不然我的生活費哪裡來?」

「你和我住一起哪裡需要花到錢?」

「話不是這麼說的吧……」

「更何況,都還沒開始你就認為自己通過不了試用期?」

「才不是呢!我一定會通過給你看!」

「那就好好加油吧。」

兩人隔日將事情辦完,和泉一織讓七瀬陸休息一天後開始了對方一個月的試用期。第一天上班七瀬陸就充滿幹勁,為了獲得和泉一織的認可非常勤奮,但太有衝勁的結果就是打翻了好幾杯飲品,摔碎了好幾個玻璃杯,第一天的考核就在這樣的狀況下結束。

凌晨兩點半,眾人收拾好店面,七瀬陸一反開店時的興奮,毫無精神地縮著腳窩在沙發上,而和泉一織就站在他身旁。

「有幹勁是很好,但這樣的結果你覺得你適合在這工作嗎?」

「嗯……」

「真要我說,我認為一點都不適合。」

「可是才一天……」

「第一天你就打破了幾個杯子你自己說。」

「七個……」

「一個月算三十天,在你的試用期間我需要犧牲兩百一十個杯子,若今日你是店長,你覺得請這位員工值得嗎?」

「我、我又不是每天都會打破七個杯子……」

「你還有理了?就算之後一天只打破一個,三十天包含今天我還是要犧牲三十六個杯子,你說呢?」

「我算一下……這樣少打破一百七十四個!」

「誰在跟你說算術問題!」

「咦?不是嗎?」

「當然不是!」和泉一織扶額,「簡單來說就是你不適合這份工作。」

「怎麼這樣……明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再摔破杯子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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