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uid_8499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領帶的後續 [R18]

summary:(領帶:我不應該在這裡

佐久早半靠著牆坐在床上,幾秒鐘前,他的手臂宮侑用領帶纏住,固定在身後。看到佐久早乖巧的被他束縛,宮侑很是滿意,對著被自己綁住的人說「臣臣現在是我的玩物了,要乖乖聽我的指令喔」。

宮侑頭往下埋,湊近已經勃發的性器,他舌頭輕探,眼前的人被刺激的抖了一下。「臣臣別亂動。」宮侑的玩心很強,看見佐久早因為自己的刺激起反應會讓他更興奮,尤其是佐久早隱忍的樣子,實在讓他爽的要命。

一口含住,手跟著上下套弄,惹得佐久早的喘息越來越不掩飾,他想上手抓住宮侑的腦袋讓性器更深入,手卻被這該死的領帶纏得很緊,他只能頂弄著腰,想讓自己到達頂點。

這動作引發了宮侑的不滿,他停下了動作,濕潤的口腔離開性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讓佐久早—倒吸了一口氣,「臣臣這樣很不乖喔,剛剛已經說過不能亂動了。」脖頸忽然被掐住,呼吸突然變得困難吃力,在即將喘不上氣時,脖子上的力道消失了,喉結被落下一個吻。暈乎乎的佐久早還沒反應過來。

宮侑就從衣櫃拿出另一條深灰色的領帶將佐久早的眼睛矇住,「臣臣不能再亂動了,如果做得好會給你獎勵喔。」他將佐久早垂落的頭髮撥到耳後,語氣帶著嚴肅又曖昧。

雖然視力被剝奪了,但敏銳的感知力能讓他感受到宮侑正在他身上。對準性器坐下後的宮侑嘆了一口氣,緩了一下,他節奏很緩慢的上下挪動。「…侑,我可以嗎?」「不行唷,臣臣乖,再忍耐一下。」尾音上揚,呼吸卻很不穩。

他能感受到宮侑的臀肉在他跨部撞擊,佐久早被逼的想立刻掙脫,然後抓住他的腰猛撞,但宮侑綁的實在太緊,他只能聽著宮侑的喘氣,胸前兩粒還被舔濕又擰轉,佐久早只能仰著頭跟著宮侑的節奏一起喘,「可以了…臣臣。」佐久早立刻頂弄,將身上的宮侑撞得一震一震的,宮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終於達到頂點的他直接在宮侑體內釋放。

結束後宮侑將佐久早鬆綁,手腕浮現出紅痕,讓宮侑對著他的手腕親了好幾下,又將眼上的領帶解開,重新恢復視力的佐久早,將宮侑壓在身下對著他的胸口又吸又咬一邊含糊不清的說「我要索取我的獎勵了。」

一回@uid_84996

[排球少年│佐久侑] 外套有話想說 [普]

summary:習慣性依賴的佐久早

其實佐久早沒有刻意要拉宮侑的袖子。他只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氣味、距離、聲音,全部都太近了。所以人群開始密集的時候,佐久早會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一個熟悉的存在。

宮侑的袖子。

動作很小,只是輕輕一拉,像是在確認人還在不在身邊,本人其實沒什麼自覺。

但宮侑有。第一次被拉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怎麼了。」沒收到回應。

他側過臉,餘光瞥見那隻抓著自己袖子的手,力道不大,指節收得很緊,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宮侑壓低聲音「要靠這麼近?」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佐久早目視前方,語調平淡「人太多。」

宮侑忍不住勾起嘴角,卻沒有笑出聲,人順勢的往他那邊靠了一點,把前方人潮擋開。

後來,這件事變成固定流程。排隊、過馬路、進電梯,只要人一多,宮侑的外套就會短一小截。從一開始的遲疑,變成現在兩人的默契。被拉的瞬間就會停下來,甚至不用回頭確認。

某次和木兔他們一起出門,車站人潮湧動,宮侑低頭滑著手機,袖子忽然被拉了一下。他幾乎是本能的停下腳步,往旁邊靠。

後面的人差點撞上來。「欸?侑侑怎麼了嗎?」木兔問。

宮侑側過頭,低聲說「靠裡面一點。」佐久早沒有回答,只是順著力道更靠過來。

一回@uid_84996

[排球少年│佐久侑] 偉大的宮侑 [普]

summary :睡覺的兩人

佐久早的睡眠很淺。半夜會頻繁翻身,一點點細碎的動靜就容易將他吵醒,偏偏這人的起床氣也大,被吵醒的佐久早語氣不怎麼友善,兩人剛同居時互相磨合了很久。

那陣子兩人都在互相道歉。宮侑為了不小心吵醒佐久早。佐久早則為了自己口氣差。

直到某個晚上,宮侑還在遠端跟角名倫互相傷害時,手機一則通知聲直接嚇得宮侑手忙腳亂開靜音,一邊心裡咒罵一定是角名倫在搞。(角名:並沒有

宮侑正想悄悄的退開,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佐久早卻輕輕皺著眉,「別動…」低聲咕噥一句。

宮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右半邊就被佐久早佔領了,佐久早的腿將宮侑的腿纏住,左手臂壓在他胸上,頭靠在肩膀上。他抓得很緊,不是撒嬌那種,而是抓住像抓住唯一能讓自己安心入睡的東西。呼吸慢慢變得平穩深沉。

佐久早睡的很安穩,眉頭舒展,整個人放鬆的掛在宮侑身上,像終於找到舒服的睡姿。兩人安心的貼在一起。在宮侑快要被睡意淹沒的時候。

他突然覺得不對勁,有點麻。

宮侑咬著牙心裡一邊哀嚎,感覺右手的知覺正在跟他說拜拜,雖然不忍心將懷裡的寶貝臣臣吵醒「但我的手快死掉了啊!」在宮侑即將撐不住的時候,「…侑,不要走。」佐久早將宮侑抱得更緊。

那瞬間,宮侑放棄了,麻就讓他麻吧。反正他的臣臣終於睡好覺了。

一回@uid_84996

[排球少年│佐久侑] 平衡與越線 [普]

summary:被戳破的那層窗戶紙

球被托起的瞬間,佐久早的心臟也跟著被拋到空中。助跑、起跳、揮臂——空氣被切開。全場的歡呼像浪一樣涌了出來。佐久早只看見宮侑回頭時的笑,眼神裡的光亮的刺眼,而汗水順著下顎落進衣服。

真正讓佐久早緊張的不是比賽而是宮侑。

休息時間被拉得很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賽後的收操、拉筋、感謝粉絲、採訪都比以前變得漫長。進入更衣室裡的沐浴間佐久早才呼出一口長氣,刻意留得比平常晚,直到木兔等人的聲音變得遙遠只剩隔壁間的宮侑淋浴的聲音,佐久早才慢慢的出來。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習慣互相等到結束才一起走回宿舍。但這次佐久早待得比任何幾次還要久。

髮絲被吹風機吹乾,宮侑的頭髮乖巧的落在額頭,換好衣服的兩人不自覺的站得很近,一步之遙,呼吸交錯,空氣中的水汽都能抓住心跳。

「侑,我有話想跟你說。」佐久早說出這句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抖,宮侑正歪著頭看他。

「我連呼吸都在顫抖,不,我是說我總是沉淪在你眼神裡,我想我可能是愛上你了,宮侑,我愛你。我不想再維持著折磨人的關係了,我想與你有未來。」佐久早聖臣覺得扣下決定勝負的球都沒現在緊張,心跳亂的毫髮無章,他的眼睛直視自己有讓人無法忽視。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移開視線,在一滴一點的沉默中佐久早聖臣低下了頭「抱歉,我逾越了。」佐久早覺得鼻子深處湧上酸意,惹得眼眶也被染濕了。

宮侑聽見他的告白時第一個反應不是開心,而是空白。他一直以為只要不戳破,他們就一直在安全的平衡。他也不曾認為佐久早會主動出擊,以為他們只會就這樣停在這裡,不前進也不用後退,卻遠到誰也不用負責。

宮侑一直想著可能是自己會先動搖,是自己先失控,佐久早的話像是踩過他們小心維持著的邊緣,沒有緩衝,一步就跨了過來。

宮侑會害怕。如果回答了就再也回不去那若有似無的關係,如果拒絕了連

玄貓|嵐創@darkcat1234567

[排球少年│多CP]新年快樂,但請小聲一點喔~_跨年賀文 [G]

*平行時空育兒中,開心的跨年派對
*本篇CP依照出現順序:黑研、兔赤、影日、月山、旭夕、佐久侑、輕微提及 灰夜久
*OOC歸我

12月31日早上九點,東京市郊的的孤爪家已經散發出陣陣甘醇的香氣,作為今晚跨年派對場地的負責人之一的黑尾,一大早就開始準備。

這一次,雖然是請每個人,各自帶一個菜或是飲料來分享,但因為會有很多寶寶一起來,還是不要吃太多外食的好。

尤其是自家挑食又胃小的三花跟幼貓,還記得某次他臨時出差外地,他們父女倆,竟然分食一小包減鹽波卡配嬰兒奶粉過了一天,被他知道了,還一直稱讚波卡很好吃,真的是讓人啼笑皆非。

「呦咿~呦咿~」幼兒稚嫩的歡呼從對講機裡傳出來。

「哎?今天怎麼這麼早?」

平常跟他爸比一樣不愛動的心音寶寶,好像是知道今天要開派對了一般,一早就興奮起來。

為了不吵醒補眠中的研磨,黑尾帶著寶寶到和室,讓她坐在圍欄裡面,轉身去廚房關火。

回來就看到心音寶寶已經爬上暖桌,正試圖把昨晚一起黏的紙圈圈彩帶,往自己脖子上套。

黑尾一邊制止,一邊深吸一口氣,心裡很清楚——今天會很長,也會很亂。

———

阿尼尼@a_nini

[排球少年│佐久侑] 愛與重生 [G]

佐久侑CP

兩人已交往同居

ooc致歉

/

“吶~鮮花能不能噴酒精呀?”

「哈、啾——」宮侑把雙手縮進袖子裡只留下指尖,蹲下身子試圖用縮小體積的方式獲得溫暖,然而在早春的夜晚裡這個方法似乎沒什麼用處。

擺在宮侑側身的,是一盆大概他小腿一半高度的盆栽,裡頭五顏六色的漂亮風信子,正是他蹲在家門口受風寒的原因。

所有要越過玄關進入室內的物品,都得用酒精消毒,不能使用酒精的物品則要用濕紙巾擦拭,這是他們家的家規之一。

原先面對這項家規毫無障礙的宮侑,在買下花回到家的那刻,迎來了初次瓶頸,鮮花到底能不能噴酒精?

鮮花,是樣第一次出現在他們家的東西,雖說兩人都會記得屬於他們間的重要節日,也會在那樣美好的日子一同慶祝度過,但宮侑跟佐久早都不是特別喜歡花的人,因此送花一直以來都不是他們送禮的首選。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宮侑要買花?

還不是因為今天換條路走回家,那條路上剛好有花店,接著又那麼剛好的有一盆被細心照料的風信子被擺在店門口,如果只是單色就算了,偏偏這盆是多色的非常吸睛,好看的盆栽直接抓住宮侑的目光,而注意到目光的店員非常熱心的,介紹了各種不同顏色的風信子花語。

宮侑在聽之前就挺喜歡的了,聽完後就更喜歡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買下這盆漂亮的盆栽,興高采烈的打算回家跟佐久早分享這些美麗的花語,然後他就被家規華麗的擋在了家門外,偏偏佐久早還沒回家,他沒得問。

現在他正捏著手機蹲在家門口,祈禱他發出的問題能盡快獲得回答,他一共傳給了三個人,北前輩、阿蘭還有古森。

就在宮侑冷到想放棄,打算直接返回花店問老闆時,手機震動了「喔!是誰回我訊息了嗎?」宮侑趕緊低頭查看手機。

《阿蘭》

我是花店老闆嗎!

從一開始宮侑就沒奢望能從阿蘭那得到答案,他希望從阿蘭那獲得的一直都是,那精確美妙的吐槽。

《侑》

阿蘭我好想你!!

隊上的人都不懂吐槽的美好...

再不吸收吐槽能量我就要枯萎了

《阿蘭》

至少你那邊的知道那是吐嘈

我這邊的連海螺小姐是誰都不知道

《侑》

什麼?!連海螺小姐是誰都不知道!

《阿蘭》

是不是很誇張!

《侑》

其實還好

《阿蘭》

喂!

嘻嘻,宮侑看著手機輕笑出聲,他實在是太過懷念三句話必有一句吐槽的生活了,收到阿蘭的吐槽真的是感動到要哭了……不過在那之前他可能會先被冷哭。

《阿蘭》

話又說回來你問的那個問題

上網查不就好了?

喔!對耶!我怎麼沒想到要上網查?宮侑立刻跳出聊天頁面,打開了搜尋引擎,但他還沒來得及搜尋,螢幕上方跳出的新訊息通知就已經給了答案,而同一時間,身邊也傳來了再熟悉不過的聲音「你為什麼不進去?」

「阿!臣臣你回來啦!」宮侑張開大大的笑容迎接返家的佐久早。

不過佐久早並沒有欣賞那抹笑容,反而快速走進宮侑,注意力全放在宮侑凍紅的鼻子上,他扶起蹲在地上的人,沒戴手套裸露在外的雙手異常冰冷,十指指尖也同樣因寒冷發紅。

「為什麼不進去?」佐久早把宮侑冰冷的雙手握在手裡,再一次發問。

「阿阿~因為不知道鮮花能不能噴酒精,所以傳訊息問大家,等人回覆的過程你就回來了,北前輩剛剛回訊息給我說可以,臣臣我們進去吧。」

佐久早順著宮侑的視線看去,這才注意到擺在腳邊的花盆,宮侑抽回雙手蹲下身捧起花盆。

「你為什麼不上網查?」

「忘記了嘛~」

進屋裡後佐久早立刻接過花盆放在玄關,見宮侑露出裝傻的笑,忍不住捏住對方紅通通的鼻子,教訓把智慧都留在球場上的二傳手。

「嗚哇!反對暴力!我的鼻子已經凍到沒知覺了你還捏那麼大力,萬一它掉下來怎麼辦!我變佛O魔都是你的錯!!」

「廢話少說,消毒完趕快去洗澡。」

「但是這個、」

「我來處理就行,泡澡至少十分鐘。」

面對佐久早不容質疑的眼神,宮侑只能認命的完成消毒先去洗澡,而且聖臣說十分鐘就是十分鐘,太早出來會被壓回浴缸。

應該不會我洗好澡出去,花就禿了吧。

宮侑想像了一下自家戀人拿酒精洗禮花盆五個回合的場景,嗯……很有畫面,這讓宮侑不由得的希望時間可以過快一點,好讓他出去拯救無辜的盆栽。

/

幸好漂亮的風信子在宮侑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後,仍舊完好如初。

他接手了佐久早張羅到一半的晚餐,換人去洗澡,接著兩人用完餐後,一起待在客廳,欣賞宮侑頂著風寒買回來的漂亮花卉。

「怎麼樣很漂亮吧!這是給臣臣的禮物喔!」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明明今天不是特殊的日子,為什麼要送我禮物?」

「因為我想送!沒有理由!」

「……」

他的

明祿Atstu。@uid_97680

[排球少年│佐久侑] 其實我們沒有走散。[普]

ooc我的。

私設小棗醫學生。

破鏡重圓。

若不喜,請別硬看,看完了才指責作者。謝謝。

__

宮侑是在便利商店看到佐久早聖臣的。

凌晨一點半,冷氣壞得半死,收銀台前只剩他一個人排隊。那人穿著黑色帽T,口罩拉得很高,拿了一瓶無糖茶和一包退燒貼,動作一板一眼,熟悉得讓人心口發緊。

——佐久早聖臣。

宮侑站在原地,連腳步聲都忘了收,直到對方刷完條碼、抬眼看過來。

視線對上的那一秒,佐久早微不可察地愣了一下。

然後很快移開。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一瞬間,宮侑忽然覺得,比當年分手時還痛。

⸻

他們分開已經三年。

不是劈腿、不是誤會,也沒有誰歇斯底里。只是那時候的他們,太忙、太累、太年輕。

宮侑剛進職業聯盟,世界突然變得又快又吵,贏球要慶祝、輸球要被罵,他把情緒留在球場,卻忘了怎麼帶回家。

佐久早則是在醫院與實驗室之間來回,生活被排程切得零碎,連好好睡一覺都是奢侈。他不說苦,只是越來越沉默。

最後一次爭吵,其實很小。

只是宮侑晚歸沒回訊息,佐久早等到凌晨,手機電量剩5%。

佐久早說:「你其實不需要我吧。」

宮侑回:「我只是沒時間一直解釋。」

那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兩個人都知道,有什麼裂了。

他們沒有吵到摔門,只是靜靜地,把彼此從生活裡撤走。

⸻

便利商店那次之後,宮侑失眠了三天。

第四天,他在醫院門口堵到人。

「佐久早。」

這次,他沒有裝作沒看見。

佐久早停下腳步,皺眉,語氣冷靜又疏離:「有事嗎?」

「我——」宮侑卡了一下,像是突然不會說話,「只是想問你最近過得怎樣。」

「還活著。」佐久早回答得很實際。

宮侑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當年很爛。」

佐久早沒否認,只是低頭整理文件。

「但我不是不需要你。」宮侑聲音低了下來,「我是不知道怎麼不把你弄丟。」

這句話,讓佐久早的手停住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我也有問題。我習慣自己扛,卻期待你能自己察覺。」

兩個成年人站在醫院門口,把當年沒說完的話,一句一句拆開。

沒有道歉大會,也沒有擁抱。

只是承認——那時候,他們都不夠好。

⸻

重新靠近,是從很瑣碎的事開始的。

宮侑會在深夜傳訊:「我今天狀態很差。」

佐久早回:「那你記得伸展,不然明天更糟。」

佐久早加班到凌晨,宮侑會把熱湯放在他家門口,傳一句:「沒下毒。」

沒有承諾,沒有標籤。

只是慢慢地,把彼此放回生活。

直到某天,佐久早在宮侑家玄關站了很久,忽然說:「你還是很吵。」

宮侑愣了一下,然後笑得像個笨蛋。

「那你還是願意留下來嗎?」

佐久早拉下口罩,語氣平靜卻篤定。

「如果你願意學著回訊息。」

宮侑伸手,把人拉進懷裡。

「成交。」

⸻

他們沒有回到過去。

而是選擇,在現在,把彼此重新認真一次。

破鏡沒有消失裂痕,但那道裂縫,讓光照得進來。

慕容楓翼@winnie8410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Face it, with Honesty. [G]

  回國後,宮侑第一個抵達的地點是兵庫。

  「爸媽呢?」在車上吃了飯糰墊胃又睡了一段路,到家時已精神飽滿的宮侑拉著自己的行李跟在宮治身後探頭探腦地問著。

  「爸媽去參加箱根的三天兩夜溫泉旅行大概傍晚才會回來,你先把東西放好去洗澡,我去準備午餐。」拿出鑰匙打開門,宮治交代完該說的話後便丟下宮侑逕自往廚房走去。

  「我要吃鮪魚玉子燒!加蔥花!」聽到宮治要下廚,許久沒有吃到日式料理的宮侑扯著嗓門開始點餐。

  「你不是才剛吃完鮪魚蔥花飯糰嗎!」聽到宮侑又要吃鮪魚,宮治的怒吼從廚房傳來,「鮪魚沒了!給我吃別的!」

  「蛤!」

  「蛤什麼!不准挑!給我去洗澡!」

  ※

  「阿治。」

  「嗯?」

  酒足飯飽後,宮侑和宮治兩人坐沒坐相地癱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正播放著幾天前AD對BJ的比賽。

  「早上在機場時和你說過我有話要和你說,你還記得嗎?」瞥了一眼身旁的宮治,宮侑突然坐直身體,伸手戳了戳宮治的肩膀問著。

  「嗯,你要、」有些懶散地轉頭看著宮侑,宮治看著宮侑臉上嚴肅的表情讓他下意識地頓了頓,「說什麼?」

  「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回望著宮治灰色的雙眸,宮侑直直地盯著宮治許久都不說話,直到宮治快要沒耐性才緩緩開口,「但在我說完之前,你可以答應我你不會插話嗎?」

  「啊?喔,好。」原本想回嘴的宮治看著宮侑臉上凝重的神情,感覺接下來會聽到什麼驚為天人的話讓宮治也跟著端正坐姿。

  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也許是因為佐久早這段時間的努力成功打動了宮侑的心,宮侑發現自己看著宮治的雙眼時早已沒有先前的悸動,反而很想趕快歸隊見到他心心念念的佐久早、替他托球。

  然後,還想對他說——

  「阿治,」睜開眼,宮侑現在雖然是在和宮治說話,但只要一想到佐久早那顆陰沉海膽竟然也有這麼多話的一天,宮侑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揚,「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

  「但在國外的這段期間,我想通了。」看著宮治瞪大的雙眼裡除了吃驚沒有其他厭惡的情緒,宮侑心中的不安頓時煙消雲散,像顆洩氣的皮球癱在沙發上。

  「雖然我喜歡你的程度不只是親情的喜歡,但好像也不到愛情,或許只是因為青春期的躁動還有畢業後和你分道揚鑣的不安,讓我以為自己喜歡你,甚至還想要有更親密的關係——」看著宮治一臉踩到大便的表情還雙手抱胸往後縮,明白對方在想什麼的宮侑頓時氣到臉色發紅,「你在想什麼!齷齪!只有親吻和牽手而已啦!現在沒有了啦!蠢豬!」

  得知宮侑對自己早已沒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宮治立刻坐回原位,雖然剛才那些話確實讓宮治有些驚訝,但看著宮侑不像是還喜歡自己的模樣,宮治便放鬆地伸手搭上沙發椅背、腳也縮上了沙發,雙眼溫柔地看著宮侑低聲問道,「那,現在呢?你找到真正喜歡的人了,對吧?」

  「是啊!」同樣放鬆下來宮侑整個人倒在宮治曲起的腿上,雙手扒著宮治的膝蓋又將下巴靠上去,聽到宮治的問題後轉頭迎上他淺灰色的雙眼,熟悉的色彩讓宮侑感到相當安心,「我打算回應臣臣的心意。」

  「這次,我一定會比你還要幸福的,治。」

  「我也不會輸給你的,侑。」

  握拳的雙手輕輕相碰,宮侑的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到八十歲時,再來看看誰比誰幸福吧!」」

  ※

  「但是那個佐久早竟然會喜歡你?真是奇蹟。」

  「喂!臭治你什麼意思!」

全文展開(共 8 樓)
虎皮捲@recencyerror

[排球少年│佐久侑] 臥底 [G]

  黑道佐x臥底侑

  宮侑是在一陣悶熱的黑暗中醒來的。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五官的感受更加清晰,頭昏腦脹,手腳發麻,整個人像從冰水裡撈起來又甩進火爐。

  激烈的冷熱交替使他頭痛欲裂,他懷疑自己在發燒。

  他發現雙手被綁在背後,肌肉僵硬又痠痛,繩縛之處刺痛入骨。

  肯定破皮了。他想。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反正不是備勤室的硬床。從搖晃程度跟巨大的渦輪聲,恐怕是遊艇之類的船上。煙草、酒精及皮革揉成複雜的味道讓人想到路邊的野老鼠,裹著一身陰鬱的濕氣。

  一串腳步從後方靠近,蹲在他的身旁。靠得太近了,他警鈴大響,想扭頭卻什麼都看不到。

  「你終於醒了。」

  聲音很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

  「你是誰——嘶!」

  髮根撕扯,頭被粗暴地提起,宮侑痛得面目扭曲,缺氧使他暈眩,眼前都有了疊影。

  可惡⋯⋯

  「認不出我是誰?這樣呢?」

  白光照過來,刺痛如針扎。宮侑忍痛睜開眼,勉勉強強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一個碎屍萬段他也認得出來的輪廓。

  宮侑瞪大眼,「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是因為我應該死了?還是我不應該出現在你面前?」

  眼前這人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從警校畢業的這七年,他日夜追捕的都是同一個人——佐久早聖臣。井闥山接班人,年輕有為,神出鬼沒,年紀與他相仿,卻幹盡所有他能想到的齷齪事。

  七年⋯⋯

  他花了七年,好不容易潛入井闥山,殺了幾個員警,得到佐久早的認可。又為了取得佐久早的信任,不惜扮演佐久早的情人,讓自己成為他的軟肋。

  他不擇手段,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把這傢伙逮捕歸案。

  他一方面當臥底,一方面研擬縝密的攻堅計劃,耐心等待時機到來。這並非易事,尤其井闥山作風嚴謹,佐久早又生性多疑,好幾次都差點東窗事發,他憑著不知道哪來的好狗運才撿回一命。

  等待批准行動的時間度日如年。好幾次他都以為計劃石沉大海,幸好他的計劃總算獲得上級的許可,在他裡應外合之下,大隊人馬在預定的時間攻破井闥山的老巢。

  太順利了,順利得讓人有些空虛。

  宮侑站在井闥山的大房子裡,偌大的空間因為被搜索過而更加空蕩。警方在櫃子、抽屜、收納箱上貼上醒目的黃色封條,明明過去和佐久早在這個房間共度無數夜晚,此刻看起來卻無比陌生。

  他心亂如麻,想點一根菸,卻因為顧慮同事而忍住了。

  他走到屋外看著一箱箱贓物被運上警車。一切都結束了,他站在皎潔的月光下想,有了帳本與一大堆可以定罪的物證,只要檢方一起訴就必死無疑。接下來,只要讓那些被逮到的幹部開口,要讓佐久早聖臣定罪根本不是難事。

  然而他卻感覺空虛。明明時隔多年終於把那混帳繩之以法,但他的心裡卻空空的,像水瓶缺了一角,有什麼源源不絕地將他掏空。

  是自己太感情用事了。他罵自己。就算一起度過了無數纏綿的時光,惡棍終究是惡棍,他跟佐久早終究不是同路人。

  警笛漸遠,宮侑靠著牆抽菸,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肺部充滿熟悉的菸草味。那是佐久早的菸草味。只在國外生產,每一包菸都是國外進口。佐久早不是鋪張華麗的性格,他的豪奢體現在這種低調的小細節。

  他記得佐久早第一次把這種菸遞給他的時候。因為過嗆過辣,第一口就被嗆得滿眼淚花。

  「俄國的菸就是這樣。」佐久早的語氣淡淡的,唇角勾了一下,像看小孩子笨拙地蹣跚學步。

  那由上而下的寬容讓宮侑惱羞,憤憤搶過佐久早的菸狠狠吸了一口,不意外地又被嗆得眼淚直流。

  佐久早沒說什麼,沒責怪他也沒再點起一根菸,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神雖然盯著他卻像投向遠方,彷彿透過他看向另一個他所陌生的地方。

  根據宮侑熟讀並記載腦子裡的資料,佐久早少年時期曾在俄國待過幾年,在那裡接受嚴格的體能與暗殺訓練。

  佐久早是在那時候染上菸癮的嗎?佐久早在抽這款菸的時候,想到的也是那塊廣袤無垠的冰雪大地嗎?

  被迷迷糊糊吻上的時候,宮侑的腦袋昏昏沉沉地想。

  後來宮侑也漸漸習慣這嗆辣的味道。即使剛開始吃了不少苦頭,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款一點都不好抽的菸,確實有難以抗拒的魅力。或許就像菸的主人一樣,高冷淡漠又難以親近,但是倘若有幸走入他的世界,就會莫名地令人流連忘返。

  目送最後一台警車離去,他把抽了半根的菸頭按熄。如今他也染上了這款菸癮,然而再也不會有人趁他吸了一口菸,還扳過臉把他口中的菸霧劫走了。

  對上眼前那深沉的黑眸子,感覺好像靈魂深處都被看透。宮侑嘗試在那雙眼裡搜索,卻挖掘不出一絲人情。

  也是。他難道期望和佐久早來個久別重逢嗎?他不過是個落到對方手裡的叛徒,哪還敢痴心妄想對方念著舊情網開一面

汐日早鳥@xx_lyggygx

[排球少年│多CP] 寫手挑戰30題(歡迎點文 ) [普]

*成年,MSBY時期

*已交往

*文筆有點變化不要介意

-------------------------------------

佐久早聖臣是個很不喜歡出門的人。

因此,兩人平時少數的約會行程基本不是佐久早陪宮侑去品嘗美食,不然就是兩人去商場大採購。

宮侑經常對此表達不滿,大採購也算在約會嗎?我們的愛情難道這麼可憐嗎?

這個話題通常會在一番激情的吻後過去。

於是乎,今日的行程依舊是去商場大採購!

佐久早聖臣一手推著大型的購物車,一手還得牽著隨時會消失的麻煩狐狸。

「臣臣!!你看你看!我想吃那個!!」宮侑用另一隻沒有被牽制住的手指著貨架上的新口味洋芋片。

「上次買過了,你說不好吃。」

「欸?有嗎?沒關係啦!再試一次就長記性了!」

佐久早無奈地看著眼前興奮的甩著不存在的尾巴的金色小狐狸,嘆了口氣,伸手拿了幾包別的口味的零食。

「那個買了你不會吃,這些可以。」隨後放進購物車的一角。

「嘿嘿!臣臣最好了!」收穫一隻開心的金毛狐狸。

在一番與狐狸的交纏過後,兩人來到了清潔用品區。

「臣臣你看!你常用的酒精在特價欸!」宮侑眼尖看見了隱藏在促銷紙牌的小小標籤。

「恩,剛好家裡的快用完了。」佐久早稍稍回憶著,之前才給自己和宮侑的運動用品全部消毒了遍,不用完才怪。

在將幾瓶大罐裝的酒精放入推車中後,又接連放入了佐久早常用的清潔劑、沐浴乳、清潔噴霧、抗菌牙膏、抗菌型酒精濕紙巾,宮侑難得會用到的清潔用品洗手液跟護髮素,以及兩人都會用到的運動噴霧、體育用品專用清潔劑等等,將購物車的一半空間塞好塞滿。

好不容易離開清潔用品區,來到最後的生鮮蔬果區及肉品與冷凍食品區。

「臣臣~可不可以不要買紅蘿蔔~拜託啦~」宮侑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不行,要均衡飲食。」被佐久早無情地拒絕了。

堆滿零食和清潔用品的推車哩,被佐久早強硬的塞了幾盒胡蘿蔔和青椒。

「臣臣臣臣我要吃肉!!我想吃你上次做的漢堡排!」

「...好。」又是一次無奈地嘆氣。

「臣臣我可以吃冰棒嗎?」

「只能買一盒。」又是不知道第幾次嘆氣。

「太棒啦!!謝謝臣臣!」

於是,在佐久早的放縱下,購物車裡多了許多神秘的東西。

拿他沒轍,佐久早只能推著這一大車的商品去結帳,店員心理素質也是強,看見這麼多東西依舊保持著服務業標準微笑。

總之,今天的約會 (?)行程算是圓滿(?)落幕了,雖然算不上正經的約會,但能這樣與戀人度過相處的時光,內心也都是相當愉快的。

全文展開(共 5 樓)
阿尼尼@a_nini

[排球少年│佐久侑]炸毛後請順好毛 [G]

佐久侑CP

兩人已交往未同居

ooc致歉

/

他又搞砸了。

佐久早緊盯著家門沉默著,然而不管他盯再久,就算他把門給盯穿了,離開的那人今天也不會回來,而且可能未來幾周也不會踏進他的租屋處。

/

從有好感到暗戀再到兩情相悅,他不確定宮侑花了多少時間在這過程上,但他知道自己只花了一年的時間走完了這個過程。

一年,只來得及長大一歲,只來得及打完一個賽季,只來得及走過一次春夏秋冬,只來得及讓地球公轉一周。

其他人怎麼看待這個時長的,佐久早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這對他來說似乎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去適應新的相處模式。

「我就真的這麼髒,髒到碰不得你,髒到讓你一次次甩開我。」宮侑隱忍著情緒,用不同於以往的低沉嗓音平穩開口,一秒前仍在甜言蜜語的溫暖氛圍,在佐久早甩開宮侑伸過來的手的那刻瞬間消散。

「不、我只是、」這是佐久早第一次聽見宮侑用這樣的方式講話,這讓他胃一緊,有些急促的想解釋點什麼。

「有什麼好不是的!」卻被宮侑一聲低吼打斷,讓場面陷入一片死寂。

佐久早伸手想握住宮侑疑似氣到發抖的雙手,彌補方才的失態,卻被宮侑以後退一步閃躲開的方式拒絕。

「這是第幾次了?」宮侑用同樣低沉平穩的嗓音再次開口,他抬起頭直視佐久早,表情雖然平靜,但佐久早可以從宮侑的雙眸中,看見一絲的怒氣,還有更多的悲傷,這加深了佐久早的罪惡感。

「不是你的問題,我只是因為太突然了有點被嚇到,是我還沒能習慣。」佐久早深呼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的語調,試圖用認錯的方式解釋,好讓宮侑能再冷靜些。

「是啊,我們交往快一年了,你卻一直沒辦法習慣,到底是我太勉強你了,還是我真的髒到你反射性的不想讓我碰到。」宮侑搖了搖頭,自嘲般的硬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佐久早想叫宮侑別那樣笑,也想告訴宮侑他沒有那樣想過,腦中想說的話語爭先恐後的推擠著,但他傷害宮侑的事實擺在眼前讓他百口莫辯,這樣的矛盾使他一時語塞。

宮侑沒給他時間思考,仍舊扯著那難看的笑繼續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為這件事爭執時,說過的話嗎?」

「記得。」佐久早回答,他動了動乾澀的唇舌感到說話有些艱難,這才發現自己嘴唇一直保持著微張的狀態。

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自己討厭肢體接觸,會碰到皮膚的那種就更不用說了,曾經的他以為自己這輩子不會有這方面的需求,直到宮侑踏進了他的生活,成為他生命中最耀眼的變數,他漸漸開始主動觸碰宮侑,渴求著更多與愛人的肢體接觸,甚至親密接觸。

那樣渴求宮侑的他,當然不可能會拒絕宮侑的觸碰,但不與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已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原先就會避開旁人的他,本能的會閃躲無預警的接觸,包含來自宮侑的。

他們曾為這件事有過一次爭執,那是在他們交往第三個月時發生的,只不過那時的宮侑並不像這次這麼生氣,他們很快就在當下說開了。

宮侑那時說「我是什麼世紀大細菌嗎?為什麼你不是躲開就是揮開,從一開始我就不斷說服自己,那是因為你還沒習慣,我是你男朋友,我要學會接受跟忍耐,但已經三個月了臣臣,我到底還要再忍多久?」

佐久早當然知道宮侑已經忍了一段時間了,每一次他抽回手後,宮侑眼底的難過無措他都看在眼裡。

他也知道宮侑為了他減少很多突如其來的碰觸,大多時候宮侑的動作都會突然打住,接著直接告知或用眼神示意後才會繼續動作,這點讓佐久早感到溫暖,同時也感到愧疚。

他當時給宮侑的回答,也是同一套說詞,是自己的問題、突然的肢體接觸自己本能的會閃躲、跟你沒有關係你不是細菌、先不要有毫無預警的碰觸、給自己一點時間自己會改。

宮侑聽了之後想了想最後後接受了,他說「雖然我會盡可能的先讓你知道,但有些情不自禁的時候我沒辦法想這麼多,被甩開太多次我可是會生氣的,臣臣不能讓我等太久喔。」

佐久早能明白宮侑說的,畢竟他也有過,情不自禁想親吻宮侑,或者想把對方緊緊抱在懷裡的時刻。

佐久早試想著,如果換成是他在情不自禁,主動想觸碰宮侑時被對方迅速拒絕,那他肯定也會很受傷,這麼一想心裡便有了答案,因此他向宮侑承諾,自己會努力改掉這個習慣。

然而從那之後又過了好幾個月到現在,他仍舊和那時一樣毫無改變,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讓宮侑獨自吞下難過的情緒。

「既然記得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聞言佐久早心中警鈴大作,他再次伸出手想牽住宮侑,卻被宮侑一手揮開,這是他第一次被拒絕,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手停在半空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口中的“太突然”,都是我愛你的表現,你明白的吧。」說完宮侑開始收拾他的私人物品,接著直徑的走向玄關「而一次次的拒絕,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佐久早跟上試圖想挽回,卻又因為有錯在先沒那個臉開口叫宮侑不要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穿戴好外套跟鞋子,打開大門離去。

鞋貓夫人@uid_4525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治侑/佐久侑] 殘夏 [R-18]

*這篇文章的焦點困境不在同性戀愛,所以我在這裡會淡化這層關係可能面臨的問題。
*這邊附上文章後段提及的歌曲歌詞:〈Si Fueras Mía〉

一開始,這種安排是隨意的。

侑會在特別艱難的訓練日後,一言不發地跟著佐久早,回到他的公寓。他們就像以前一樣,一起吃飯、看電影,到了晚上,侑就會留下來。

起頭的人總是不一致,有時是侑先吻了他,有時,是佐久早按耐不住,率先碰了侑。

但結局總是一樣的,佐久早會在清晨時分醒來,發現身旁留下一個冷冰冰的空位,床單上甚至還殘留著侑睡著時留下的褶痕。

室內一片漆黑,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寂靜,但每次侑離開後的黎明,佐久早總會感覺公寓變得比平時更加冷清。

侑從來不會待到早上,他們共度的時光像是午夜夢迴時的一個秘密,光一照進來,幻境的虛影便會消失。

幾個小時候,佐久早又會在球場上見到平日的宮侑,張狂又恣意,與平時別無二致。

真真切切,卻像一場白日夢一樣。

沒有人提起他們之間動態的轉變,理所當然地,也沒有人主動去提起侑幾乎昏倒在公園的那一晚。

佐久早不知道雙胞胎的現況。宮治依舊會在黑狼的比賽現場擺攤,若隊友要求,侑也會到攤位上幫大家買飯糰,雙胞胎之間的對話簡短卻和平,只是,佐久早再也沒見到賽後侑留宿在宮治的公寓裡。

很難說清楚雙胞胎是不是正在進行一場冷戰,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段時日,侑仍舊會在某些夜晚出現在他的公寓,像是一個徘徊的幽靈,各個角落都留下了他的殘影。

這種入侵是一點一滴的,佐久早的私人空間漸漸不再是獨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

「小臣。」

「嗯?」

「我忘了帶牙刷,你有多的備品可以借我嗎?」

佐久早思索了一會兒,忽然愣住,總算想起抽屜裡還留有第一次借給侑的牙刷,便點點頭,走向儲物櫃,將牙刷遞給了侑。

「謝啦。」

侑沒發覺,只是燦爛地笑了,伸手接過亮黃色的牙刷,哼著歌轉身就往浴室走。

他看著侑站在鏡子前刷牙,幾分鐘後,孩子氣地咧開嘴,對著鏡子露出牙齒,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水槽。黃色的牙刷被他隨手放在架上,就挨在佐久早那隻黑色的牙刷旁邊。

到了早上,佐久早獨自起床盥洗時,牙刷仍舊沒有消失。

此後,他每次進出浴室,眼角餘光都可以看見那抹刺眼的亮黃色。

-

「臣臣。」

「怎麼了?」

「元也最近來過你家嗎?」

「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侑歪著頭,「我看到你的洗手台上多了一個漱口杯,」他偏頭,示意地指向洗手台上,與牙刷配套的黃色杯子,「我以為是你忘了收起來。」

佐久早沒有看他,只是繼續自己手上的事,「噢,那是給你的。」

「......給我的?」

「你每次用手接水,都會把洗手槽附近弄得溼噠噠的,」他不經意地說,「我去買東西的時候剛好看到,就順手幫你買了一個。」

「......啊,抱歉,小臣。」

佐久早總算轉過頭,挑了挑眉,「......『不客氣』,侑。」

聽見他的話,侑羞紅了臉。

「『謝謝你』......臣臣。」
全文展開(共 4 樓)
燒魚@uid_96877

[排球少年│佐久侑] 光潮與花 [普]

佐久侑 光潮與花

黑狼時期剛交往有點尷尬的小情侶

關鍵字:深潮 、玻璃燈 、玫瑰花

夜色如深潮,悄然漫上城市的邊緣。

宮侑站在公寓頂樓的露台,風把他的髮尾吹得微微上揚。他握著紙袋,裡頭是包好的玫瑰花與小玻璃燈,像是被包裹的柔光與心意。

他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向門口——佐久早聖臣還沒到。

「他會喜歡嗎……」宮侑喃喃,語氣裡難得帶點緊張。

平常他可從不缺自信。球場上、社交裡、甚至面對大多數人時,他永遠耀眼、肆意、好像永遠不會被拒絕。

但佐久早不一樣。

那個男人像秋日潮水深處的安靜暗流,不喧嘩、不迎合,卻真實、乾淨、不可阻擋。

宮侑第一次看到他時,就像被浪捲進深海裡——不是窒息,而是失重般的被吸入。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在意了啊。」他苦笑。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宮。」語氣一如既往平穩。

佐久早穿著淺灰的外套、乾淨的白襯衫,脖子微微泛著室內暖氣的溫度。眼神靜,卻像會收集夜光。

宮侑心臟怦了一下,掩飾般揮手:「喔,來了?我還以為你會被訓練拖住。」

「沒有。」佐久早走近,手裡還拿著剛買的貝果。「我說過會準時。」

「你確實。很可靠。」宮侑笑得輕,「也是我喜歡你的理由之一。」

佐久早停下腳步,那雙深色眼眸眨了一下。

他不擅長處理突如其來的情緒攻擊——尤其是宮侑這種毫不遮掩的坦率。

「……嗯。」他淡淡回應,但耳根有一瞬微紅。

宮侑覺得那一秒,比燈光還溫暖。

兩人坐在露台的地毯上,城市燈火遠遠散開。

宮侑拿出玻璃燈,點亮它,柔光溢出、像星子落在潮面上緩緩浮動。

佐久早看著那盞燈,眉眼放軟:「這是……?」

「聽說用玻璃燈陪伴深夜的時候,會讓人心安。」宮侑低聲笑道,「你總是自己一個人,我想……也許你會需要。」

佐久早沒說話,只是盯著燈光。沉默在他身上不是冷漠,而是推敲——像他總是思索著如何精準地接每一球。

「謝謝。」他最後輕聲說。

宮侑心裡像被輕拍了一下,有點癢,有點痛。

「還有這個。」他把玫瑰花遞出。

佐久早接過,像接一顆突然飛來的緩和球,動作細致小心。

白色玫瑰,花瓣潔淨,帶著淡淡的光。

「你知道玫瑰的花語嗎?」宮侑靠近,語氣低而笑意藏不住。

佐久早搖頭。

「白玫瑰是——純粹、敬意、和……悄悄的心意。」

宮侑目光落在他手上握的花,「不是紅玫瑰那種直接的愛,而是慢慢滲進去的那種。」

佐久早垂眸,長睫垂落影子。

「你對我,是……這種感覺?」

宮侑心跳漏拍。

這人真要直球反問,他還真沒料到。

「欸……算、算是吧。」他抓後頸,耳朵紅起來,「我好像比較像潮水那種——不知不覺就淹上來。」

「嗯。」佐久早看他一眼,「我感覺到了。」

宮侑瞬間怔住:「欸?那你——」

「我沒有拒絕。」

佐久早的聲音很輕,卻穩定得像心臟安定下來的節奏。

風掠過露台,玻璃燈微微搖,像海底光斑在浮動。

宮侑瞪著他,大腦短暫當機:「你……你什麼時候這麼會講話了?」

「不是會講話。」佐久早轉向他,眼神海潮般深沉,「是因為對象是你。」

宮侑呼吸一窒。

這時候他終於發現——深潮不是安靜,而是悄無聲息的吞沒。

他不是把佐久早拉進他光亮的人群;

是佐久早把他慢慢吸入更安靜、更真實的地方。

一個只能容納兩人的潮汐心臟。

「臣臣。」宮侑低聲叫他名字,很慢、很認真。

佐久早抬頭:「嗯。」

「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宮侑握住他的指尖,掌心溫熱得像燈火蔓延,「所以你不要突然這樣回球,太犯規了。」

「那你不要先扣球。」佐久早淡淡說,「你先攻的。」

宮侑笑出聲,眼裡亮得像整片城市夜景:

「那我們算是一比一?」

「不是。」佐久早看著他,微微靠近——那距離只要再一點點,呼吸就會交疊。

「我覺得,這不是比賽。」

宮侑心髒跳得亂七八糟。

「是一起打同一場,靠近的、慢慢的——」

佐久早停頓,像確定球路後再發球。

「並肩的比賽。」

宮侑喉頭一熱,他捧著那個人靠近。

晚上風咬耳、玻璃燈溫柔閃耀、玫瑰香氣淡淡纏在兩人之間。

他低聲笑:「那你要陪我走很久喔。」

「我已經準備好了。」佐久早回答。

深潮緩緩覆上岸,輕柔無聲。

玻璃燈光如潮反射,玫瑰在夜裡盛開。

在這片靜謐的高處,兩人靠在一起——

不急、不逃、不喧鬧,只是讓心跳安安穩穩同步。

好像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

深潮漫起,光落如花。

Miii@Miii_0630

[排球少年│佐久侑] 大正浪漫 [G]

寫於20210928

BGM/參考:YOASOBI - 大正浪漫

-

Sakusa side

文字是有溫度的,

打從出生以來,佐久早聖臣就是這般認為。

從祖母那裏收到人生的第一封信件、表兄弟古森元也每一年都會寫給他的生日卡片、還有那些仰慕他的女孩們寫的告白情書,雖然他對人際關係來往感到厭惡,但並不代表他就討厭收信讀信這件事。對於讀著信上頭溫暖的文字,他是喜歡的,更甚至表示,書寫信件是他目前唯一抒發情緒的寄託。

『 雖然不知道會是誰收到這封信,或許也可能不會有人發現這封信。

但基於禮貌,我還是報上自己的名字,我是佐久早聖臣,初中三年級生,東京人。

為什麼會想寫這封信,只是想分享自己的人生瑣事而已。

稍早的日子,我的父親為我安排了一樁親事,是臨鎮望族的千金,在一些商人聚會上,我跟她有過幾面之緣,但說不上認識。

雖然母親說婚事不急,那也是兩人成年後的事情,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培養感情;不過我不認為自己與那個女孩會有甚麼好的發展延續,如果能夠直接婉拒該有多好,但生在一個身不由己的家庭環境下,大概連逃跑也無法,就如元也所說的,既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抓回來吧!

畢竟我的人生大事對家族長輩們而言,也只是區區的商業籌碼罷了。』

將裝有信紙的白色信封,輕輕放入大樹下的樹洞,佐久早雖然對自己的舉動感到可笑,但內心卻又盼著些許希望,冀望這封信能被誰發現,能排解自己心中的哀愁。

-

Miya side

如果說自己會遲到,是因為突然被一封從天而降的信打到頭,然後將信拆開的自己,好奇的讀起信來,等到自己注意到時間時,老早就過了第一節課。宮侑心想,班導師大概會覺得這是個瞎扯蛋的理由,就連自己的親兄弟也絕對會帶頭嘲笑他。

所以關於在路上撿到一封信的事情,他對誰都沒有提起。

「佐久早聖臣呀!」

雖然不清楚那封信到底是從哪裡出現的,但卻讓宮侑對信中的那個名字產生了好奇。

『 你好,我是宮侑。

不知道為何會被你的信突然砸到頭,但是被跟你一樣是國三生的我撿到這封信,這是一種緣分吧!

只是現在大家明明都習慣用手機傳訊息,比較方便,但你卻選擇寫信,還真的是很奇怪的人。』

在信紙上畫下句點,宮侑還在想著雖然回信了,但該如何寄送給對方時,原本還握在手中的信件,卻憑空從自己眼前消失,他以為是眼花產生幻覺,但在驚訝之餘後揉揉自己的眼睛,但那封消失不見的信,下落未明。

-

Sakusa side

樹洞裡躺了一封信,佐久早起初以為是自己的信原封不動地躺在那裏,內心是感到些許的失望。

但在取出後才發現,那是一張裸著的信紙,並沒有信封裝著,而且與其說是信紙,倒不如稱它一張廢紙,看起來就是曾被揉成一團又被攤平,但上頭寫了些字,好像是在回覆自己上封信的內容。

「那人在說甚麼?」佐久早不免皺起眉頭來解讀那人所寫的話。「被信紙砸到頭?還有手機是甚麼?」

『初次回信就提了這麼不禮貌的問題,似乎顯得自己教養不好,不過我還是冒昧的想詢問,您是不是人睡昏頭才有幻覺出現?我寫的信明明就是放在東京車站外頭的一顆大樹的樹洞中,怎麼可能會從空中出現砸到您的頭?還有,您說的手機是指甚麼?我從來就不曾聽過這個東西。

而且呀!您向一個素未謀面的人提緣分,不會太可笑了嗎?』

雖然寫完回信的佐久早,是一肚子氣的覺得被戲弄的感覺,不過雙手還是誠實地將信放進樹洞裡頭,稍稍期待著那個名叫

iamrabbi@uid_3104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春夢和噩夢都是我,對吧? [R18]

#黑手黨Paro:教父侑x養子臣

「小臣,你的春夢和惡夢,都是我的臉對吧?」

教父淺笑的臉龐逆著光,讓人分不清虛實。

聖臣自己都不太確定,那是又一場煩人的夢,還是真實世界裡隨口的一句玩笑?

不過宮侑沒說錯。

在那個年紀,聖臣的夢裡確實總是宮侑。

有時教父在他身下一絲不掛,相連的下身、緊貼汗濕的肌膚,男性的驕傲並沒能像工作時叱吒黑白兩道那樣威武,只是被他操的可憐又無用的在前面甩,臉上偏偏還揣著欲求不滿的媚笑,用令人頭皮發麻的甜膩呻吟勾引他進得更深。

「小臣……大力點、嗯」

「頂那裡、對,那裡好爽,都濕了……你操的真好,不愧是教父的乖兒子」

可有時教父又滿身鮮血,氣若游絲,因為他晚到一步而身上多了個無可挽回的大洞,教父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在他耳邊輕聲呼喊他的名字。

「小臣……別怕

洛珜@1i6u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 紅梅願戀(女裝佐久早) [R18]

  佐久早從小就被當成女性照顧,不只服飾或是日常用品,都是女性的用品,僕役們也都是對他用「小姐」尊稱,甚至晚一點進府的侍女們不知道他是男兒身。
  一切只是因為小時候他太常生病,導致身體虛弱到一度被大夫判定為將要過河的人,最後因為巫女的一句:「把他當成女孩子養吧,不然可能活不過成年。」,他開始從「佐久早家的公子」,變成了「佐久早家的短命千金」。
  不過可能是因為從小多病,他很習慣用清酒消毒及遠離人群,甚至不喜與人接觸,就為了避免接觸太多人導致生病,女性的身分給了很大的幫助,不管是厚重的衣物或是外出需要帶帷帽,都讓他和人群隔離開來,給了他滿滿的安全感。
  直到了十五歲那年七夕,他被幾個侍女央求著想上街逛逛,跟了出門,卻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直直盯著自己、眼中充滿著光的少年也看著自己。
  七夕後沒幾天,他向家中遞了帖子,開始和他夜訪。
  他其實原本對於夜訪沒什麼興趣,他覺得這種頻繁到別人家中的行為只會增加生病的機率,但他還是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對方的邀約,並且持續了一段時間。
  直到京中突然開始流行疫病,他可能是因為近年來保養照顧的好,這次沒有染上疫病,但他卻聽說對方不幸染疫了。
  雖然只是小小的流行病,卻讓他莫名著急,時不時擔心著他的狀態,想要派人去探聽卻又覺得這個情況讓下人出門打探消息未免太不人道,只好做罷。
  他身體恢復又來夜訪的那天早上,佐久早府中才剛請巫女過來看過,得到了消息是可以開始慢慢恢復「男性」的身分了,這次疫病那麼嚴重都未有得病,老天爺似乎終於饒過了他。
  所以當他晚上來到他房外,正在深情懺悔時,他臨時決定告訴他自己的身分這件事。
  他不知道對方到底花了多久接受他其實不是女性這件事,也不知道他花了多久才接受自己從原本「陽」的腳色轉換成了「陰」的腳色,但隔天他感受到了懷中醒來的宮公子並沒有掙扎,看著他的眼神也沒有恨毒,只有迷戀,他知道他成功了。
  昨夜他在宮睡了後,到了戶外的紅椿樹上掛了繪馬,祈願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今早他還沒睜開眼,就聞到了紅椿的花香,他就知道神明答應他了,就像兒時他知道自己需要扮女裝才能活過成年時在神民面前祈願希望在活過成年後可以許一個願望一樣,神明答應他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洛珜@1i6u6

[排球少年│佐久侑] 海邊的梅子酒(ABO世界觀) [G]

  佐久早畢業後還是進了球隊,同年宮侑也來到同一個球隊。
  宮侑時不時就會帶隊員上自己雙胞胎兄弟的店去吃飯,更多的是帶佐久早單獨去。
  宮治第一次看到佐久早的時候差點和他打起來,但趁宮侑去上廁所時,佐久早和宮治發誓,自己不會去傷害到宮侑,不管身體或心靈,如果有的話就當場被雷劈後,宮治終於稍微相信他。
  後來兩人成了很好的朋友,甚至會當著宮侑的面一起吐槽他。
  今天兩人又一起吐槽了宮侑一通,在佐久早和宮侑回家的路上,佐久早發現了宮侑似乎在發脾氣。
  一回到家,把宮侑攔腰抱起進了門,佐久早才問到:「怎麼了?你看起來很難過。」
  「……沒什麼。」
  看著狐狸隻字不想提到底怎麼了,佐久早也有自己的一套方式讓狐狸開口。
  或許是因為是伴侶的關係,平常潔癖的毛病到了和宮侑上床時都消失殆盡,兩人快速的滾上了床,一翻風雲。
  佐久早還插在裡面,就抱著宮侑貼著耳邊輕輕地問:「到底怎麼了?你都不笑了。」
  被抵著無法動彈,還被硬生生的插在敏感點上的宮侑受不了,一邊哭著一邊說:「你和宮治那麼好幹嘛?我才是你男友吧?你和他那麼好幹嘛?」
  佐久早愣住了,他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而懷裡的宮侑早就因為刺激太大暈了過去。
  隔天早上,宮侑是在佐久早懷裡醒來的,通常他們不太會這樣睡,兩個運動員男Alpha,這些條件隨便找兩個躺在同一張床上都會顯得擁擠不堪。
  看著佐久早的睡顏,宮侑知道自己一定已經被他清理乾淨,佐久早雖然上床前不太會在意有沒有洗過澡,但卻會在結束後好好的清理乾淨兩人。
  這時佐久早也醒了過來,看到正在看著自己發呆的宮侑,佐久早任不住親了一口:「怎麼了?」帶著濃濃的起床音,卻也讓宮侑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沒什麼。」宮侑轉過了身,背對著佐久早。
  「還在擔心我和宮治走太近?」把自己吃醋的
全文展開(共 2 樓)
感冒用施施@j8o7u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多CP] 台式榨基paro [R]

  • 這裡沒有光晞,只有太一
  • 其實過敏好像沒有不能捐血,但要等好轉一些再捐比較好
  • 文中剛好設定時間軸為春天,花粉症氾濫時期

當鷲匠教練在訓練結束後拿著校內宣傳的海報進入排球場時,海報上捐血送麵包,送精美小禮物的slogan瞬間吸引了眾多訓練結束後正飢腸轆轆的男高們。
五色工興奮的拉著一旁的瀨見英太說道
「瀨見學長,要一起去捐血嗎!」
「欸?工難不成是第一次捐血?」
瀨見看著五色一臉興奮的模樣,想起對方不過也只是高一新生,因此不知道校園內定期會有捐血車這件事情似乎有些正常,瀨見只是聳了聳肩後繼續說道
「前幾年我們也都有去,只不過阿,去年被白布跟川西兩個跑了呢!」
被點名的白布賢二郎臉色不悅地盯著瀨見後解釋道
「我只是在學長們捐血前先捐過了而已,並不是逃跑。」
「好啦…白布你別再這樣看我了,那今年大家一起去捐,誰也跑不了!」
一旁沉默已久的川西太一只是點了點頭後,只是默默牽著白布跟上眾人即將前往捐血車的隊伍中,而白布一臉疑惑的看著戀人也跟上隊伍的模樣後小聲問道
「你怎麼也來了?」
「擔心你會怕」
一時間,川西溫柔的眼神讓白布有些羞紅了臉,只能有些彆扭的說道
「別聽瀨見學長亂講…」
「嗯,沒聽,只是單純想陪著賢二郎而已」
「你真是…」
全文展開(共 6 樓)
感冒用施施@j8o7u6

[排球少年│佐久侑] 風平浪靜的海有你 [G]

  • OOC預警
  • 2025NiCE/ CWT70無料公開
  • 海盜paro(?
  • 兔赤提及

碧藍的海洋、鬆軟的沙土,熱鬧的氛圍充斥在這片沙灘上;在這風光明媚的天氣裡出來放鬆的宮侑只是選擇慵懶的躺臥在躺椅上享受著這難能可貴的假期,因亮眼的外表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宮侑只是淡淡地藉由墨鏡觀察著每個來搭話的人在內心給出各種評論—性別錯誤、身材不夠精實、面相不吉利,儘管許多人衝著自己而來,卻因沒有一個符合自己喜好,宮侑最終還是選擇了享受個人時光。

在這難得的假期中,宮侑本想著在夜晚的酒吧中繼續尋找著目標,卻不曾想,抵達目的地時門口竟貼著「本日公休」四個大字,感到沮喪的宮侑只能前往一旁的便利商店買著現成的啤酒走回堤防邊喝著悶酒替自己這豔遇失敗的假期敬好多杯,也因酒精濃度不高的啤酒以及甜酒讓宮侑一股腦的猛灌,似乎喝的不是酒而是水般,幾分鐘後酒精一瞬間的反衝讓他意識漸漸迷茫時,宮侑看著不遠處的路燈下站了個身材極佳的男子,以為是自己因孤獨而產生幻想的宮侑,朝著路燈處喊了喊

「帥哥!如果你是真的人,請過來找!我!吧!」

見路燈下的人尚未有動靜的模樣,宮侑本當真是夢一場,在心中默默抱怨幾句後,準備拿起一旁的酒罐放入袋中準備離去,出乎意料的是,轉身的那刻那高大的身影渾然不覺地出現在了自己身後,並認真的直視著自己。

在黑暗中宮侑看不清來人的樣貌如何,只感受的到眼前的男人正用著審視般的打量著自己;在酒精的加持下,宮侑認定男人必定也是尋求一場激情的夜晚正在物色對象後,立刻興奮地邀約著男人

「寂寞嗎?我滿會陪人的唷」

視力在黑暗中漸漸習慣後,看著男人緊皺的眉頭映襯著那兩顆性感的痣最終,遲遲未得到回覆的宮侑感到有些不耐煩,不得不再次問道

「欸?難不成是悶騷屬性的?哥哥會帶你⋯」

尚未說完的話語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打斷,在口鼻被摀住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宮侑只感受到濃濃的酒精味以及有些嗆辣的液體不斷噴向自己的臉龐的感覺。

再次清醒時,宮侑感受到手腳正被麻繩綁住並且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房內,宮侑只能警惕的觀察著陌生的環境,幾分鐘後聽著門板推動的聲音,宮侑只是再次閉起雙眼裝作意識尚未恢復的模樣,聽著腳步聲離自己越近來越近以及那有些熟悉的味道後,感受著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時,最終擔心生命安全的宮侑還是止不住顫抖,男人見狀也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後說道

「醒了?」

「…夢遊而已,還沒醒」

男人聽著宮侑莫名的話語只是皺緊眉頭後命令道

「醒了就張開眼睛,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在燈光明亮的情況下,宮侑憑藉著男人緊皺的眉頭以及那兩顆痣認出了是幾分鐘前誤以為是豔遇對象的那名男子;此刻的他感到無比後悔,後悔貪婪著男色的自己竟渾然不知是遇上了人口販子。

看著臉色蒼白無助的宮侑,男子只是知道對方是誤會了什麼般,並語氣平淡的解釋道

「佐久早聖臣…沒有要你的命,不用那麼緊張」

「那你為什麼要綁架我!」

「…叫你來煮飯的,煮一個月後就放你走」

出乎意料的答案讓宮侑有些不解,什麼叫來煮飯的,他又不會煮飯,但看著眼前的男人認真的模樣,宮侑一瞬間有些同情地看著佐久早說道

「臣臣,上帝幫你開了一扇窗也幫你關了一道門,明明長那麼帥,結果卻是個笨蛋」

「你說誰笨?還有別那樣叫我」

「你到底為什麼覺得在路上隨便抓一個人,那個人就會煮飯啦!!臭綁架犯,理由要掰也想好一點」

看著不斷大聲嚷嚷的宮侑,佐久早感到有些煩躁,也決定不再和他客氣,語帶嚴肅的向他說道

「宮治,我勸你閉嘴,都說了一個月就放你走」

聽著熟悉的名字,宮侑理解了為什麼對方會認定自己會煮飯,以及自己為什麼被綁架的理由,此刻的他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看眼前佐久早。

「你在綁人前有先確認過有沒有綁對人嗎…」

此刻的佐久早湊近宮侑並抬起他的下巴反覆端詳,並再次拿出口袋中團長所提供的宮治照片後,只當眼前的人只是在嘴硬後肯定的說道

「不然你說說世界上有人跟你長一樣?」

看著依舊堅持己見的佐久早,宮侑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難得的施展出自己的耐心,並認真回道

「有沒有可能,宮治有雙胞胎兄弟,剛好染金髮」

佐久早再次看了看相片中的男人確實是黑髮,且眼前的金髮男人雖有一樣的容貌但眼神看起來卻比照片中的人更加輕挑,但世上有那麼巧的事情?

見佐久早依舊不願相信自己的言論後,宮侑感到有些疲憊,有理說不清的痛苦最終嘆了口氣後說道

「愛信不信隨便你,我不會煮飯快放我離開!」

見佐久早不願理會自己的模樣,宮侑只覺得滿肚子火,幸好麻繩並未綁緊,在這質問的過程中宮侑神不知鬼不覺的早已將繩子解開,並在佐久早起身要離開時衝上去給了他一拳

Gug@sally96102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佐久侑]早晨的懲罰(7/6更新) [R18]

「?,不是說去清理嗎?怎麼,捨不得?」

佐久早看著跪趴在床上翻床邊櫃的宮侑,準備掏出自己的分身繼續操幹

「等等等等等等等!!臣臣!不是!」

看著逐漸過來的佐久早聖臣,宮侑只感覺到害怕

「因為太多了我清不出來啊啊啊啊啊啊!!!!」

宮侑崩潰大喊

全文展開(共 7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