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用施施@j8o7u6

[排球少年│兔赤/角名治/佐久侑/川白/及影] CWT71小短篇 [G]

【-EJP角名倫太郎選手認愛專欄-】

沉默寡言是我們倆的代名詞,只有我知道你其實在談起夢想時眼睛炯炯有神的模樣與滔滔不絕的話語時有多熱情;也只有你知道我談論的所有梗有多有趣和那對熱鬧場面樂此不疲的那面。

同班同學的關係裡,我們相處的時間比起他人更長,我們能夠談論的話題比起他人更多元,但我最得意的還是,我發現了連你雙胞胎兄弟都不曾見識過的模樣,這種特殊感,讓我意識到原來人的情感真的會隨著相處越久而越來越濃烈,甚至超出友情的境界。

在每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裡,看著一臉愉悅吃著屋台關東煮滿足模樣的你,覺得真好的同時也不自覺在內心對自己喊著「角名倫太郎,你沒救了。」;無可奈何的是我知道宮治對自己的吸引力就是日益增長,儘管告訴自己過多的情感不該表現出來,總是假裝冷漠卻總在最後一刻被發現不過是在裝作冷靜,或許那顆躁動的心從遇見他的那刻就無法克制,無法克制自己所有的心動與情感,這種被人操弄的感覺,並未讓我感到難受,反倒感到十分滿足,看來我真的沒救了。

每次聽著你抱怨宮侑擺著哥哥架子時,配合著你叫了句

「阿治哥,我需要你教我怎樣才能夠有那麼大的胃!」

看著你噗哧一笑的模樣我都感到有些慶幸,這種滿足感是宮侑永遠無法給你的對吧?

每次這種想法產生時,我總覺得自己有些荒謬,居然連你的攣生兄弟的醋也能吃。

所以,什麼時候我才能更靠近你一些呢?大腦不斷思考著這個問題的同時,我發現了你早已走到我的身旁向我伸出雙手,同樣渴望著與我有更深的連結。

在這些情感交織的瞬間,我發現了心意互通這件事情美好程度超乎想像。

樸實無華的情感是我倆這段感情的代名詞,只有我們清楚,為了維持這一段歲月靜好的時光,我們花費了多少的心力來陪伴彼此並維繫這段情感,從宮治到宮老闆,角名到EJP先發一路上累積的壓力要是能夠量化,估計也是難以計算的天文數字。

謝謝我的愛人宮治陪我走過這些日子,也慶幸我陪他見證了一切屬於他的風光時刻,我想這就是愛情的真諦,我想,這是我一輩子唯一講得出口的肉麻話了。

-END-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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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醫師paro [R18]

•ooc警告⚠️ warning

•醫院paro

•小學生文,見諒🤧👌🏻

交往這件事,好像沒有誰正式告白。

只是某天開始,宮侑出現在外科急診辦公室的頻率變得更加理所當然;而佐久早聖臣也不再皺著眉趕人。護理站最先察覺不對勁。

因為以前的宮侑雖然也常來,但頂多待半小時就會被佐久早冷著臉趕出去。可最近不一樣了。最近的心臟外科醫師,甚至會直接披著白袍睡在急診辦公室的沙發上。更離譜的是——佐久早默許了。

「他們是不是在交往啊……」

某個住院醫師壓低聲音偷偷開口。旁邊的人還沒來得及回話,辦公室門就被推開。宮侑一邊打哈欠一邊走出來,脖子上還帶著很淡的紅痕,白袍扣子扣錯了一格,看起來像根本沒整理好就直接出門。

所有人瞬間安靜。

下一秒,佐久早從後面走出來,冷著臉把咖啡塞進宮侑手裡。

「拿好。」

「喔。」

宮侑低頭喝了一口,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偏頭笑了一下。

「臣臣,你昨晚明明不是這個態度欸。」

空氣凝固三秒。護理站集體低頭假裝工作。佐久早耳根瞬間紅了一點,下一秒直接一巴掌拍上宮侑後腦。

「閉嘴。」

宮侑被打得往前晃了一下,卻完全沒收斂,反而笑得更開心。他單手拿著咖啡,另一隻手撐在護理站桌邊,懶洋洋地看著佐久早。

「你現在超像被抓包。」

「我沒有什麼好被抓包的。」

「哦——」

宮侑故意拖長尾音。

「那昨晚抱著我不放的人是誰?」

「宮侑。」

佐久早的聲音已經開始帶警告意味。

旁邊幾個住院醫師低著頭,肩膀卻明顯在抖,像是忍笑忍得很痛苦。護理長則默默端著咖啡轉身離開,一副「我什麼都沒聽到」的模樣。宮侑看著佐久早越來越黑的臉色,終於大發慈悲地收手。

「好啦,不鬧你了。」

他笑著喝了口咖啡,結果下一秒又皺起眉。

「好苦。」

「那是黑咖啡。」

「你怎麼喝得下去的……」

佐久早懶得理他,低頭翻起今天的排班表。宮侑則自然地湊過去,下巴幾乎快靠到他肩上,視線跟著一起掃過資料。

「你今晚還值班?」

「嗯。」

「我也是。」

「哦。」

「……你好冷淡。」佐久早終於側頭看他一眼。「不然我要恭喜你?」

宮侑盯著他幾秒,忽然笑了。

「也不是不行。」

佐久早:「……」

旁邊偷聽的住院醫師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假裝去印資料。再聽下去感覺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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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下來,外科部的氣氛都很微妙。準確來說,是大家終於確認了一件事情——這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

而且完全沒有要低調的意思。

宮侑下午開完刀後又晃來急診外科,理由是「順路」,結果待著待著就直接坐到佐久早旁邊翻病例;佐久早嘴上嫌他煩,卻還是在發現宮侑空腹喝咖啡後,把自己的三明治丟了過去。

「吃掉。」

「哇,男朋友的愛心午餐。」

「那是護理師多訂的。」

「你急了欸。」

「閉嘴。」

到了晚上,值班結束的人陸陸續續離開,走廊燈光也暗下不少。佐久早關掉電腦時,外面已經快十一點。他揉了揉眉心,剛站起身,辦公室門就被推開。宮侑站在門口,白袍已經脫掉一半掛在手臂上,看起來也累得不輕。

「下班?」

佐久早「嗯」了一聲。

宮侑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把他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來,很自然地丟到他身上。

「走吧。」

佐久早接住外套,皺眉。

「你今天沒開車?」

「懶得開。」

宮侑打了個哈欠,語氣懶洋洋的。「而且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佐久早看著他,最後還是低低回了一句:

「……隨便你。」

可嘴角卻很輕地勾了一下。

兩人一起離開醫院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深夜的街道比白天安靜很多,便利商店的燈光映在濕漉漉的人行道上,晚風吹過來時還帶著一點涼意。醫院附近偶爾有救護車經過,紅藍燈光短暫劃過街口,又很快消失在夜色裡。宮侑走在佐久早旁邊,手裡還拿著剛剛從自動販賣機買來的運動飲料。

「好累。」

他拖長聲音開口。佐久早瞥了他一眼。

「你今天只開了兩台刀。」

「兩台很累欸。」

「我四台。」

「……你這人真的很不適合聊天。」

宮侑笑著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還是讓佐久早皺起眉。

「不要碰我。」

「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講的。」

「宮侑。」

「好啦好啦。」

他笑著舉起雙手投降,下一秒卻又很自然地往佐久早旁邊靠近了一點,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佐久早本來想拉開距離,可走了幾步後,最後還是沒動。夜晚的風有點冷。

兩人沉默地走過幾個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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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嘴硬 [R]

佐久早聖臣翻了個白眼。他試著專心收拾護膝與球衣,但那隻金毛狐狸一整天都若有若無在他身上打轉的灼熱眼神實在讓人難以忽視。好不容易熬到訓練結束絕對不能在休息室裡讓隊友們發現異狀,尤其是某對感官如同野生動物般敏銳的師徒也在場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想像下星期一日向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問他是不是又跟宮前輩吵架了。

佐久早決定頭也不回地先到車上等宮,彷彿這樣就能把他牽絲的眼神遠遠拋在身後。

兩天前是宮侑為數不多到佐久早的公寓過夜的日子。因為維持良好的作息對兩人來說都不可妥協,所以即使是正式交往後也鮮少一起過夜。他們更喜歡在平時練球時相處,然後一起吃頓晚餐,在分開前享受一個吻。至少佐久早認為這是現階段應該要有的進度。

然而就是在那個咖啡香都尚未散去的早晨,佐久早正在清洗杯盤,宮侑則坐在客廳了無生趣地切換著晨間新聞台。然後猝不及防捅了他一下。

「臣臣你...難道對我沒有興趣嗎?」

佐久早差點把手中的盤子摔了。
「不?為什麼這麼說?」
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宮侑身上溫暖的香味突然間離得太近了,接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抵上他緊繃的背肌。

「我知道床夠大讓我也睡得下,但有大到讓你翻身都不會碰到我一下嗎?」

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太好的回憶,這種無處可逃的困頓感讓佐久早感到一絲煩躁。
「我...」他緊抓著盤子的指尖微微發白,「你...確定你準備好了嗎?」

「我有什麼好準備的,」宮侑幾乎是咬著佐久早的耳垂説,「我會讓你很爽的」
宮侑帶著鼻音的關西腔撩撥著世界上最堅硬的鐵石心腸。這傢伙一定很清楚他抵擋不了這樣的誘惑,即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心甘情願摘下來只為博君一笑。

果不其然,佐久早終於關了水龍頭。室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兩人的心跳聲。
「…星期五晚上,」
他強迫自己不甘示弱地對上宮侑得意的雙眼。

「免得你隔天沒辦法去訓練」

/
雖然放了狠話,佐久早還是抽出時間為晚餐採買了食物,同時很貼心地為宮侑準備齊能讓他在過程中舒適一點的物品。雖然宮侑説自己準備好了,但很有可能就是指他那天有洗澡的意思。

「這麼迫不急待嗎聖臣?」宮侑終於上了車。明顯剛剛沖過澡的金髮還有些潮濕,此時正微微垂落在額前,讓這隻正在做死的狐狸顯得有些乖順。

該死的,佐久早突然覺得一陣暈眩。

晚餐是適合這個冷天吃的關東煮,鮮美的高湯熬著被細心處理過的食材,兩個高大的男人坐在小餐桌對面,隨意的低聲閒聊幾句今天白天的心得。佐久早甚至久違的開了一瓶清酒,香醇縈繞著兩人。

難得宮侑沒有不斷喋喋不休、放聲大笑。在幾杯黃湯下肚以後,佐久早隔著鍋裡氤氳的蒸氣仔細端詳起自己的男友。宮侑的確擁有一副精緻的皮囊。細膩的皮膚散發著健康的光澤,一頭長年染燙的金髮卻總能有型地襯托那張帥臉。飽滿的唇、直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還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也正盛滿泛著光澤的蜜看著自己。

佐久早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等到佐久早意識稍微回攏時,宮侑已經坐在他的大腿上與他唇齒廝磨好一陣子了。他捧起宮侑在酒精作用下微微潮紅的臉,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朝著小腹匯聚,肌肉緊縮而蓄勢待發。

佐久早決定順從自己的本能把雙手探進宮侑的衣服裡,愛不釋手地摩挲那緊實的腰肢。
「熱了嗎侑,熱的話就脫了吧」

誰知聽了這句話的宮突然按住佐久早正在肆意點火的雙手,把頭往他的頸窩埋得更深。

「侑?你怎麼...」
他感覺到宮侑的身體
FriScampi@FriScam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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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天敵(2026佐久早生日安價賀文) [R18]

狐狸的爪子輕輕滑過佐久早鋒利的下顎線,緊繃的讓他想笑,「我想,簡單一點好了,請問臣臣,排球比賽從吹哨開始,幾秒內要發球呢?」

「8秒」

「答對了呢,那麼臣臣知道老師喜歡什麼時候出手嗎?」

「知道」

「知道還不說嗎?不說的話,老師不脫喔~」

「你喜歡哨音響起的那刻就發球」

「親愛的,這麼在意老師啊~什麼都知道呢!」

宮侑邊說邊把過於累贅的外套脫下,扔到一邊,又靠到桌邊,扯了扯佐久早制服領子上的結,讓鎖骨露了出來,「老師,你這是騷擾吧,還是我答對,也要脫?」

「要的呢~但不是現在」

宮侑坐到桌上,翹著腳居高臨下,晃著腳,繼續遊戲。

「說一個排球犯規規則吧」

「不能持球」

「沒錯」宮侑的腳踩到佐久早裸露的膝蓋上,如果要說他為什麼想看臣臣穿JK,其中一個理由就是這個吧,撇除在球場上,平日根本很難看到臣臣露出這雙腿,做愛的時候,他也很難集中精神去欣賞。

「抓球就犯規了,但臣臣抓我就不算犯規喔」宮侑的針織背心,一下子就落到地面,佐久早不禁納悶狐狸到底要出幾題。

「臣臣,著急的表情出來囉,好啦,給個送分題,臣臣跟宮侑大帥哥第一次kiss的地點?」

「你家」

「錯,是飯糰宮呦!是某次臣臣喝醉我...」

宮侑緊急煞車,過程太順利,不小心得意忘形了...

「我喝醉的時候你幹什麼了?」佐久早瞇起眼睛質問。

「啊~沒事沒事,算臣臣你答對」

「你最好給我老實招來」

「就、就我們剛交往一週,我帶你去見治,不小心多灌了你幾杯,哪知道你這麼容易醉...」

宮侑瞬間被迫出戲,回想當天的情境,喝醉的臣臣搖頭晃腦的,意識渙散,可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瞧,瞧到他也感到不自在,忍不住問他幹嘛這樣看他。

「因為你的臉蠻好看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如今仍猶言在耳,當下就讓他的心亂七八糟,一直顧慮臣臣的潔癖,他都不敢主動出擊,可是臣臣難得的誇獎,一股衝動讓他靠近,發現沒被推開,就直接衝了。

不得不說,那天的臣臣真好親!

就在宮侑陷入回憶,臉上賊笑藏不住的時候,手腕突然被扯了一下,重心不穩,宮侑就掉到佐久早的懷裡,大條的神經這才意識到不妙。

「啊、那個臣臣,就失誤、對不起!!!」

「偷偷來是要懲罰的」

佐久早掐住宮侑的下巴,強迫宮侑張嘴,就吻了下去,報復性的把被遺忘的初吻討回,舌頭侵入嗚咽的喉頭,反覆刮搔敏感的上顎,汲取狐狸肺部的空氣,缺氧的腦袋浮現嘴巴被操了的錯覺。

佐久早的手也沒休息,隔著布料精準撫著宮侑的下體,掌心打著圈,刺激漸漸脹起的陰莖,直到完全勃起,撐著褲頭叫囂釋放為止,佐久早直接停下動作,不再給予任何刺激。

「你可以繼續問答了」

這小心眼的男人!

宮侑喘著氣平復呼吸,但被撩起的性慾止不住,瞪著佐久早,有點想叫臣臣直接把他給辦了,可是這麼難得的機會這樣浪費掉他也不甘心,勉強維持理智,繼續問:

「宮侑大帥哥會幾種發球?」

「三種」

「嗯答對了」

宮侑原本的計劃應該是要游刃有餘的邊問邊撩,可是沸騰的血液讓他有點暈,毫無心思再多說什麼,甚至光聽到佐久早說話都足以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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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久早加入黑狼的原因 [G]

「欸...所以臣臣為什麼會加入黑狼呢?」枕在佐久早腿上的宮舒服地瞇著眼。

/
這個故事還得從高二時的IH說起。那是佐久早第一次看見那個一頭金髮,渾身散發著王八之氣,噢不,霸王之氣的舉球員。他的二傳很強勢,強勢地調動著手中的攻擊手們,更強勢地支配著雙方的節奏。

這也是佐久早第一次被發球針對。

那雙褐色的桃花眼散發著歡悅而狂熱的精光,直勾勾看向他,大概是因為極度專注,一小截粉嫩的舌被咬在齒間。

「真讓人不愉快」佐久早想。

六步。毫無疑問是一顆強勁的跳發。

沒有任何遲疑的,蹲下、接球。起身、助跑。「聖臣!!」他聽到飯綱學長大吼。扣球、落地。行雲流水。

「嗶 — — 」第三局比分 26:24

「真有你的,聖臣,」古森元也笑嘻嘻地説「宮選手的發球肯定是衝著你來的。」
「在對方局點挑釁對手多少有點莽撞了」聖臣淡淡的説。

他看向球場另一邊坐在板凳上把頭埋在毛巾裡的宮侑。自多年前碰上若利之後,心裡再次產生了久違的愉悅感。感受到他的目光的宮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眼神幽暗、盛滿了不甘。佐久早微微向他點了點頭,轉身和古森走了。

/
那一年的IH讓佐久早登上了全國三大的寶座,而宮侑也不遑多讓地奪下高中第一二傳的稱號。就這樣,兩人都入選了當年的國青集訓。

「啊,聖臣你果然也來了嗎,」高中第一二傳笑起來眼裏彷彿能溢出蜜「好久不見了呢~」
「嗯」
「這次一定要讓你扣我的舉球~」宮侑沒頭沒尾地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宮侑沒有說謊。第一天的自由練習佐久早和宮就被分到了同一組。宮侑的舉球強勢依舊,但不只是強勢。不論從哪裡起跳,他的二傳都是這麼的精準、妥貼,簡直是為攻擊手量身打造一般順手。彷彿在說......

「聖臣,你沒有信任我的舉球。」宮撇撇嘴,不滿地説。

……把全心全意都交給我吧。

「你的肩膀不舒服嗎?」宮侑問道。
「...」
「哈哈哈,你看出來了?但應該是心理作用啦,不用管他」古森好心地幫佐久早答了這題。
「...下球再舉給我吧,宮」要跟表哥解釋自己的謹慎沒有到這麼變態的程度實在太沒完沒了了。

「啪」
「嗯...很好,打手出界。這球舉得很好,佐久早的球路也很好。」教練讚道,「今天的自由練習就到這裡結束,記得好好收操,早點休息。」

的確舉得很好。宮舉球時的目光是追隨著攻擊手的,那樣的虔誠,彷彿要獻出的不是一顆好球,而是自己的滿腔熱血,一顆丹心。佐久早忍不住用眼神在散開的選手中尋找那顆金色的腦袋。

他看到宮在跟打敗白鳥澤那間學校的一年級二傳說話。他默默的朝那邊走過去。

「......可是飛雄啊,你打球的樣子簡直就是個乖寶寶呢~」

佐久早的步伐微微頓了頓。你也有臉説別人是乖寶寶,你自己賣了乖恐怕還要向攻擊手要張星星貼紙當獎勵呢。佐久早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兩度。

不過,這就是宮侑的情話吧,「一定要讓你扣我舉的球」

/
「因為我信任你的舉球,侑。」

/
P.S. 這篇的靈感來源於印象中在某個地方看到讀者對聖臣最好奇的問題有「為什麼佐久早要加入黑狼」以及「為什麼佐久早會記得宮侑在國青集
阿尼尼@a_nini

[排球少年│佐久侑] 有時好奇心也能造福狐狸 [G]

佐久侑CP

已交往同居

內含微量角名古

ooc致歉

/

熙攘的人群、高昂的歡呼、此起彼落的快門聲,賽後沒多久的體育館熱氣未散,仍舊充滿著熱情及生氣。

選手們站在場邊感謝教練的指導後,便散開來去整理各自的賽後狀態,毫不意外的,佐久早在做完基本的收操後就頭也不回的返回休息室準備洗澡,而宮侑則是留在場邊與粉絲互動。

「欸??」這是宮侑的聲音,同樣跟宮侑留在場邊跟粉絲互動的,還有日向、木兔以及湯馬士,三人聽見宮侑的驚呼紛紛轉過頭,想看看他們家舉球員又在為了什麼事大驚小怪。

然而他們只看到了一臉困惑的宮侑,還有站在宮侑面前的兩位女孩正在小幅度的拉扯推擠,她們紅著臉異常興奮,小聲但激動的說著「妳瘋了居然真的問了!」、「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啊!」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看似爭執又像朋友打鬧。

很快的說人瘋的那位向宮侑鞠躬道了歉後,把說好奇的那位拖走了,留下宮侑在原地獨自凌亂,但由於後方還有其他粉絲在等待,宮侑很快就回過神繼續發放粉絲福利。

「侑侑!剛剛那是發生什麼事了?」一同走回休息室的路上,木兔冷不防的丟出了這麼一句話,而面對這沒頭沒尾的問句,宮侑毫不掩飾的表示困惑。

「阿!木兔前輩應該是在問剛剛拉來拉去的那兩個女生,就是讓侑前輩你“欸?”的很大聲的那兩個。」

「阿~那兩個喔?」

聽完日向的解釋宮侑一臉聽明白了的回應道,但表情很快又變回困惑的樣子。

「她們?吵架?」湯瑪士也加入了話題,當時離宮侑最近的是他,無奈聽懂過於快速的日文對他來說太吃力,所以他是雲裡霧裡的看著那兩個女孩表情跟肢體對不上的互動。

「沒有,那不像吵架,應該是朋友打鬧而已。」宮侑同樣是困惑的表情,雙手環胸歪頭皺起眉頭道「但是她們問了什麼我其實聽不懂,所以才欸出聲。」

「她們問“如果宮選手今天是Omega的話,宮選手覺得自己會是什麼味道呢?”,你們有人懂嗎?」

「我完全聽不懂!」

「抱歉侑前輩,我也聽不懂。」

「Omega是符號的那個Ω嗎?」

宮侑、木兔及日向三個人同時刷的轉向湯瑪士齊聲喊道「「「欸欸那是什麼!!!」」」

「就數學會出現的那個符號……日本的數學課沒有教到這個嗎?」

為了參加社團活動只求及格的宮侑及日向立刻噤聲,面露心虛且眼神飄忽不定,只有木兔開朗回答「就算有也全部忘記了!」

這時他們剛好走到休息室門口,宮侑打哈哈的迴避掉唸書的問題迅速逃進休息室,然而進到休息室後,宮侑沒有看見應該已經沖完澡坐在長凳上等他的佐久早,他望了一圈發現那人的物品也都不見了。

「臣臣呢?!他沒有等我嗎!」

「佐久早的話說有東西要買先走了,應該是有什麼東西急著買吧,你們明天不是要去國家隊集訓嗎?」

雖然明暗盡可能用輕快的語氣闡述,但宮侑聞言後嘴還是張成了大大的O字型「我也可以陪他去買啊!他就不能等我嗎!」

因為你肯定會逛起來帶著你很浪費時間吧,黑狼全員在心中默默吐槽,繼續整理手邊的東西,無視氣呼呼走進淋浴間的宮侑。

為了盡快回家吐這口怨氣,宮侑沖完澡沒有像平時那樣多廢話,勉強還是有跟在場的人說了聲再見後,就氣呼呼的離開了體育館。

宮侑一個人快步走了約三分鐘後,才漸漸變回平時的走路速度,接著在每天都會經過的藍色花叢旁停了下來,他蹲下看著漂亮的藍色小花嘀咕道「臭小臣,不就是多跟粉絲聊了一下,居然就不等我了,我也有東西想買阿…太壞了……」

他嘟著嘴戳了戳小花,「啊!」很突然的他驚呼站起身,好似想到了什麼「所以Omega到底是什麼?」

在宮侑回想著到底是哪個環節拖到時間時,想起了這個令他感到疑惑的問題,他拿出手機憑著記憶打了“Omega”以及“味道”這兩個關鍵字,搜尋出來的結果依舊是讓他雲裡霧裡的。

「好像是文章之類的東西…這也是某種CP粉的創作嗎?」宮侑早在他跟佐久早交往前,就知道有這麼一個樂於看他們卿卿我我,名為CP粉的群體,他們公開交往後,有些比較外放的CP粉也會在賽後或見面會上求福利,而宮侑則是會看情況抓住要逃跑的戀人或婉拒。

在某些粉絲的強力推薦下,他也看過一兩篇被譽為本圈神作的文章,因此他某種程度上知曉RPS的存在,雖然部分內容與事實不符,不過把它當成以他們為原型創作的故事來看也是挺有趣的,嘛!多重宇宙可以解釋一切。

「但ABO是什麼東西?」宮侑邊走邊滑著搜尋頁面,看著一條條的搜尋結果,他還是不能明白,滑著滑著不知不覺就到家了,最後他打開了寫著詳解的網頁並關掉螢幕,打算洗完澡後再來好好研究。

不看還好,看了一發不可收拾大概就是宮侑現在的狀態,「居然可以生小孩!」他趴在床上看著網友整理的ABO世界觀詳細解釋及介紹。

一開始他覺得第二性別很麻煩,易感期及發情期會對生活造成諸多不便,不能全都順從本能也不能太過

阿尼尼@a_nini

[排球少年│佐久侑] 圓滾滾 [G]

佐久侑CP

已交往同居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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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買了。」

宮侑聽見背後傳來的聲音裡,有毫不掩飾的怒氣,轉過身對聲音的來源尷尬的笑了一下。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誰讓它們這麼可愛,還跟你長得這麼像,我忍不住嘛。」

佐久早往宮侑身後看去,那裡擺放著大量的圓形布偶娃娃,當中大多是佐久早款式,只有零散的幾隻宮侑款娃娃夾雜在其中,那些娃娃是模仿他們高中時的面孔所製作的,MSBY的新週邊商品。

而佐久早高中時招牌的陰沉表情,被優秀的設計部完美復刻,根據宮侑及古森的說法,這娃娃臉上的不耐煩與高中的自己如出一轍。

就在半年前,MSBY企劃部針對球員週邊提出了一項,讓行銷部加班加到懷疑人生的商品企劃“球員高中時期圓滾滾娃娃”。

聽說當時收到此企劃案的設計部異常興奮,不同於行銷部滿是怨念的加班,設計部的每個同仁都是用興趣以及熱情在自主性加班,以上消息來自社交能手宮侑及日向。

當然他們也收到了提供高中時期照片的要求,佐久早記得當時自己對這項企劃興致缺缺,隨便給了兩張照片交差,宮侑倒是給了一大堆,說什麼必須復刻他的帥臉,佐久早毫不吝嗇的給了宮侑白眼。

按他們兩高中時期的曝光率,說不定根本不用給照片,還挑的這麼認真,真是個白癡,不過雖然佐久早心裡這樣想,但實際上他是笑著陪宮侑挑選照片的。

繁忙的日程以及高強度的訓練,總會使人忘記些瑣碎的事,很快的這項企劃就被他們拋諸腦後,直到樣品被擺到他們眼前,才回想起這件事。

按照大小一排排整齊的娃娃,被擺放在會議室桌面上呈現,布料親膚、蓬鬆紮實、做工細緻、尺寸齊全,重點是非常可愛,待佐久早回過神來時,手中已經捧著最大尺寸的宮侑款了。

該死,有夠可愛。

比起總是樂於表達情緒,一跟娃娃見面就抱著聖臣娃娃尖叫吵鬧的宮侑,大家比較喜歡來調侃他這種一聲不吭的悶騷。

佐久早頭一抬馬上就看到笑的一臉慈父樣的明暗,表情明顯戲謔的犬鳴,還有不知何時走到自己身旁的日向說「臣前輩,不然我的份給你吧?想要哪個人的可以挑喔!」

就在剛才送樣品來的工作人員說,每一位選手都可以挑選想要的娃娃,由企劃部贈送,從小到大一整組而且可以混搭,佐久早看著手中的宮侑娃娃,鬼使神差的點了頭接受了日向的好意。

絨毛玩具,塵蟎的住所,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想要的一天,甚至覺得兩組也不成問題,反正只要勤勞清洗就好,雖然不想承認,但他毫無疑問又被宮侑的魅力打敗了。

而宮侑也從其他不想要的隊友那獲得了兩聖臣組娃娃,包含他自己的一共三組,再加上佐久早這邊的兩組,顯然家裡需要挪出個空間擺放這些娃娃。

最後兩人達成共識,把書房整理出一個空間,並將娃娃放在那,宮侑說想把那個位置弄得溫馨一點,佐久早同意後就全權交由對佈置比較有想法的宮侑處理。

佐久早原先以為這件事就會這樣到此結束,沒想到幾天後,他走去書房準備換一本睡前讀物時,發現娃娃的數量增加了,佐久早思考了一下認為數量並沒有多到需要制止,所以也就沒去警告宮侑。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發現也沒被阻止,容易得寸進尺的狐狸便毫無節制的繼續購買,待佐久早回過神來娃娃區已經變成了原先規劃的兩倍大。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對話。

佐久早沉著臉雙手環胸,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不知何時已成跪姿的宮侑,嚴厲的開口道「不准再買了。」

「是……對不起…」宮侑把頭垂的更低,讓姿態變得更加可憐,這是狐狸一貫的招數,讓佐久早心軟的招數。

很有效。

宮侑沒有抬頭所以沒有注意到,在他可憐兮兮的用帶著鼻音的黏糊關西腔道歉時,佐久早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不少。

但知曉戀人有多無理取鬧的他,仍舊沒有出聲表態,尤其這件事並沒有這麼嚴重到需要放低姿態,因此狐狸此刻很有可能只是在裝乖,實際上在找機會頂嘴,又或者是還有什麼尚未坦承的,想先減少自己的怒氣。

「可是臣臣,」果然狐狸接著開口了,「我還有一隻L號的跟兩隻M號的在貨運路上…」

沉默大多時候都是讓人感到窒息的,尤其在坦白後,宮侑偷偷抬起頭想看佐久早的反應,只見他的戀人正面無表情盯著自己,值得慶幸的是佐久早眼中已經沒有方才的怒氣,見狀宮侑感覺自己多了點底氣。

「我、我真的不會再買了,但是那三隻已經出貨了我也沒辦法!」

「……」

「真的!那三隻就是最後了,我發誓!」

「……唉。」

宮侑聽出了佐久早已沒有方才的怒氣,剩下的只有無奈,便迅速起身抱著佐久早「好啦臣臣不要生氣了,我們去睡覺吧!」說完宮侑便拉著佐久早離開書房。

「但凡你節制一點我也不至於發脾氣。」

「可是臣臣!你不覺得這個娃娃真的做的很可愛嗎?」

聞言佐久早立刻停下腳步,無聲的盯著宮侑,眼神裡透露著譴責。

「不要那樣看我,我真的不會再買了,我只是單純發問而

藥蔥@uid_98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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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對弈 [R18]

*ooc歸我*幸福歸佐久侑

*首篇文筆不好致歉*屬於想更就更,請見諒[我補藥上課!!]

*後面會有車先標,不要滑走{:loudly-crying-f:}

窗外的雨聲細碎地落在體育館的鐵皮屋頂上。
佐久早聖臣站在場邊,手指慢條斯理地拉緊手套。

白色的布料被他拉得筆直,沒有一絲褶皺,就像他對所有事情的要求一樣——乾淨、整齊、可控。

他不喜歡混亂。
更不喜歡人群。
然而場上那個人,卻總能輕易打亂他的秩序。
「喂——臣臣!」
球網另一邊,宮侑抬手把排球拋起,指尖一托,球精準地落在隊友的扣球點上。

落地後,他轉過頭,金色的頭髮被汗水微微打濕,笑得張揚又挑釁。

「又在那邊盯著我看,怪噁心的耶。」
語氣像玩笑。
但宮侑知道,那視線從很早以前就存在了。
冷靜、克制、像是在計算什麼一樣。
佐久早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黑色的眼睛沉得像深水。

半晌,他才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吞沒。
「宮侑。」
「嗯?」
「你是不是太習慣被我看著了。」
宮侑愣了一秒,隨即嗤笑一聲。
「哈?誰會習慣那種像消毒水一樣的視線——」
話還沒說完,他卻突然停住。
因為佐久早的眼神變了。
那不是平常那種冷淡又嫌棄的目光。
而是一種——早就把獵物圈在手心裡的冷靜。
「是嗎。」

佐久早淡淡地說。

宮侑對這種算計般的眼神再次選擇了視若無睹,他並
不覺得有何不妥,畢竟這個男人的眼裡並沒有所謂的"不可控"
「臣臣~別一副消沉的的臉色嘛,就不能笑一個嗎?還有那個手套是怎麼回事?」
說完便伸手準備取下那副手套
不意外的,他拍開了宮侑並不快的咋舌。
宮侑並沒有生氣,只是甩了甩被拍開的手,像是早就習慣了一樣。
「嘖,還是一樣小氣啊。」他懶洋洋地笑著,語氣裡帶著點故意的挑釁,「我又不是什麼髒東西。」
佐久早聖臣低頭整理了一下被碰亂的袖口,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你剛碰過球。」他淡淡地說。
「哈?」宮侑挑眉,「排球隊的人嫌排球髒,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佐久早沒有回答。
那雙黑色的眼睛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宮侑被那視線盯得停頓了一秒。
那並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像在計算——距離、反應、習慣,甚至是下一步會怎麼做。
宮侑忽然笑了。
「喂,臣臣。」他微微彎下腰,故意湊近了一點,金色的髮絲因為動作晃了晃,「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
佐久早沒有後退。
但他的視線落在宮侑靠近的手上。
「別碰我。」他說。
語氣很平靜。
宮侑卻笑得更明顯了。
「哇——果然是潔癖怪。」他直起身,雙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看他,「可是很奇怪欸。」
「你明明討厭別人靠近。」
他頓了一下,眼神忽然變得有點意味深長。

一回@uid_84996

[排球少年│佐久侑] 外送員 (第一人稱) [G]

我是一名深夜外送員。今晚的雨大到爆,快要淹沒東京,然後我現在全身濕透,又黏又悶,鞋子上都是泥。我越騎越不爽,只想趕快送完最後一單然後回家洗澡躺平。

這單是一個名叫「S.K」的人點的,兩大碗醬油拉麵,加麵加蛋。備註欄寫「請在抵達前 5 分鐘電話通知,請直接敲門。外送箱必須在電梯內進行外部消毒。」

「嘖,麻煩的奧客。」我心裡暗罵,但還是照做了,畢竟自己也是有潔癖的人,還算可以理解。

這棟公寓保全極嚴,光是刷卡進電梯就耗了不少時間。

抵達 28 樓,走廊安靜得可怕。我走到 2801 號房門前,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三下門。

不到五秒,門開了。

但我看到的不是什麼難搞的奧客,而是一張狂佔據體育頭條的臉。

那頭標誌性的金髮有點亂,像剛從被窩裡爬出來,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到領口都快掉到胸的白色舊 T 恤,下半身是條普通的運動短褲。

是宮侑。那個在賽場上張揚跋扈、傳球精準到恐怖的 MSBY 球員。

他看起來很睏,一隻手揉著眼睛,另一隻手接過我遞過去的拉麵,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喔,謝啦。雨很大喔?」

我僵在那裡,腦袋一片空白。宮侑?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不是「S.K」的家嗎?

就在我

一回@uid_84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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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咖啡廳店長臣X畫家侑 [R18]

在一起後,咖啡廳的氛圍悄悄變了。

宮侑的窗邊位置成了「家屬保留席」,即便店裡客滿,佐久早也會留著那個位置。

佐久早會為他特製「今日心情」,有時是草莓特調,有時是精緻的拿鐵拉花。

結束營業後,店門掛上「Closed」的牌子。燈光調暗,佐久早從後方環抱住翹著腳在畫畫的宮侑,把頭埋在他的頸肩,兩人獨享深夜的寧靜。

宮侑坐在高腳椅上,手裡捏著一支鉛筆,卻遲遲沒有在畫冊上落筆。他能感覺到背後那股存在感極強的視線,貼著他的脊椎蔓延。

「店長,你以前對客人都這麼冷淡,怎麼現在這麼黏人?」

佐久早將頭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過後頸,那裡有著淡淡的肥皂香與獨屬於宮侑的熱度。

「那是對客人的標準。」佐久早的聲音因為悶在侑的頸窩裡而顯得有些低啞,帶著一絲平時聽不到的慵懶「對你,我沒有打算客氣。」

「呦,這麼會撒嬌。」宮侑嘴角忍不住上揚,語氣裡的挑釁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佐久早緊繃的神經。

他順勢轉過身,動作流暢而大膽,跨坐在高腳椅上,雙手自然的搭上佐久早的肩。隔著黑色高領毛衣,宮侑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沉穩卻逐漸加快的心跳,那規律的律動,此刻正因為他而亂了節奏。

佐久早的手緩緩上移,微涼的指尖扣住了侑的後頸,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那塊脆弱的皮膚,引起一陣陣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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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三點的光影 [G]

咖啡店店長臣X畫家侑

如往常一樣,宮侑帶著一本皺皺的素描本和一袋價值不菲的作畫工具,準時三點,「Itachiyama」的門被此人推開。

「臣臣,今天也來一杯老樣子。」宮侑在吧台托著腮點餐。

佐久早沒有抬頭,只是低聲應了一句「說過很多次了,別這樣叫我。」

這裡聞不到一般咖啡廳常有的油煙味或混雜的甜點香,只有純粹的、乾燥的研磨咖啡豆香氣。

而身為自由畫家的宮侑,他的衣服上偶爾會有殘留洗不掉的油彩,手上還帶著些許炭筆的灰。

宮侑有一個固定座位,他喜歡坐在窗邊,面對著佐久早,背靠鬆軟但不塌陷的沙發。

金色的髮絲在夕陽下閃閃發亮。陽光溫和不刺眼。他通常會點濃郁,風味強勁的曼特寧,然後埋頭在素描本上塗塗畫畫。

對佐久早來說,宮侑的存在就像計時器一樣精準。而對宮侑來說,佐久早專注沖泡咖啡時微微低頭的側臉,是他素描本裡出現次數最多的模特兒。

宮侑偶爾一時興起會去挑戰佐久早的底線。故意把吸管套揉成紙球或試圖隔著吧台去摸佐久早的手。

「臣臣。」宮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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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新年禮『砲』 [R18]

在明治神宮,兩人穿著深色的同款羽織袴。人群擁擠,佐久早雖然討厭人多吵雜的地方,但他破天荒的沒有表現出焦躁,而是從背後穩穩的護著宮侑,手掌貼著他的腰。

宮侑在投下賽錢時,故意側過頭在佐久早耳邊吹氣「小臣,我剛剛許願,希望你今晚能『熱情』一點。」

佐久早只是拉高了圍巾,眼神暗了暗,那是狩獵前的沉默。

—

玄關燈還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光。

佐久早穿著一件厚重,硬挺的墨綠色羽織,布料帶著神社的清冷氣息。宮侑則是一進門就受不了地抓著自己的領口,呼出的白氣在黑暗中散開。

「小臣…暖氣,快點開暖氣…」

宮侑嘟囔著,手剛觸碰到佐久早的羽織袖口,就被對方反手扣住了手腕。

佐久早沒有急著親吻,而是用修長的手指勾住宮侑胸前那圈編織精細的羽織紐。指尖輕輕一挑,原本交疊得嚴絲合縫的衣襟瞬間散開。

沉甸甸的羽織從肩頭滑落,堆落在地上時,發出的悶響是某種禁忌被打破的訊號。帶著外頭新年的寒氣,卻被底下噴薄而出的體溫瞬間蒸發。

「侑,既然許了願,就要有實現它的

LMG禕鏡@uid_29668

[排球少年│佐久侑] 當黑夜過去(02/20更新:06) [G]

宮侑的手指傷勢並不嚴重但也不是可以輕忽的程度,因此教練決定換下他。
暫停期間場邊傳來一陣喧譁,所有稻荷崎的成員或是大聲嚷嚷或是交頭接耳,頓時亂成一團。比賽期間就一直針對宮侑的三年級學長走到了正坐在板凳上休息的雙胞胎面前,臉上的笑容因憤怒與厭惡而扭曲成複雜難看的模樣,口出惡言:「少了宮治你就什麼都不是。」
「啊?」宮侑發出不悅的單音節。
「⋯⋯」宮治雖沒有出聲,下垂的嘴角卻也揭示了此時受牽連而生的不悅情緒。
「你那種任性的傳球根本一點用都沒有!看看我們落後多少?」
「不說話你就當我啞巴啊?」宮侑因自豪的能力遭人質疑導致憤怒被點燃,氣氛瞬間達到劍拔弩張的沸點,火爆場面一觸即發,作為社團經理的學姊們趕緊上前制止二人。

「欸,你看到那個學長了嗎?跟雙胞胎吵架的那位。」
佐久早聖臣坐在板凳最邊緣的位子,聽到站在附近的經理學姊和其身旁的後輩小聲低語,手指還指著被眾人拉離宮侑面前的當事人。學姊一邊在手裡的筆記本裡塗塗畫畫一邊說道:「我表妹剛好在稻荷崎就讀,之前就聽說那個學長喜歡的女孩子跟宮侑告白了。」
「欸?真的假的?」後輩聞言露出意外與好奇的神情。
「我也是聽說啦,而且女孩子好像告白當下就被宮侑拒絕了。」
「哇,那學長不就是在遷怒⋯⋯」
「好像跟宮侑一樣是二傳手,所以早就已經因為首發位置被宮侑搶走而心生不滿。」學姊像是終於完成紀錄停下書寫的動作,將本子闔上並抱在懷裡,「然後就開始有人抱怨該優先讓三年級的上場,畢竟接下來就要畢業離開球隊了,甚至還有人說教練今年啟用這麼多一年級,就是在告訴大家三年級的實力不足,還不如一個新加入的一年級,看來他們球隊最近不太平靜呢。」
「欸——明明在球賽上的表現還挺和諧團結的……?」
後輩面露驚訝,而學姊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內情。佐久早聖臣收回了視線,打開水瓶蓋子再灌了一大口水。

「為什麼啊!這一點傷算什麼,我還能上場!」

宮侑被迫乖乖坐在場邊,大聲嚷嚷抱怨,看著雙胞胎兄弟跟著其他隊員一同上場,包含那位對他叫囂的三年級學長。將毛巾蓋在自己的頭上,單手拖著下巴並以手肘撐在大腿上,心緒還未平靜下來,因此沒有發現身旁的位子早已換了個人。
「豬治在幹嘛剛剛那球他明明就……」
「是因為剛剛那球傳得太低了吧。」一道聲線平穩冷靜的聲音打斷了宮侑的碎碎念,他突然渾身寒毛直豎,震驚地轉過頭,「北、北學長——!」
「學長他不像你能夠每一球都精準到位地傳球,而治方才的表現則是一如既往。」北信介靜靜地點評道,維持著正坐的姿勢,腰桿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學長或許沒有與你相當的技術,但他有你還沒有累積的場上經驗,教練應該是在嘗試打破僵局。」

北信介話音剛落,稻荷崎就像是要應驗他的說法一般一連拿下兩次發球得分,全因井闥山見對手在第四場後半更換了二傳手上場而有所提防,攻勢上相比前半局變得較為被動防守,每個球員神經緊繃反倒顯得破綻百出。宮侑咬緊牙關,還不敢置信打破僵局的契機會是這名三年級學長時,一聲響亮的擊球聲成功中斷稻荷崎維持沒有多久的氣勢,裁判高舉手中的旗子確認方才那球以極其靠近邊界的刁鑽角度成功落在線內,讓發球回合重新回到井闥山這邊。

佐久早聖臣捏了捏因用力擊球而發紅的指尖,被傳喚下場的古森元也在與其擦身而過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為其讓井闥山拿下一分並取得發球權的戰績小小歡呼。
暫停結束後本來還是佐久早聖臣的發球回合,結果因為隊友們過於緊繃、戒備而防守失誤。他能清楚感受到己方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凝重,而稻荷崎新上場的二傳手臉上張揚的笑容十分刺眼,明明宮侑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也很惹人生厭,卻同時是那麼耀眼且充滿魅力,截然不同的氣質一目瞭然。
隨著輪轉位子變動佐久早聖臣來到後排中間的位子,視野所及是稻荷崎高高築起的牆,二傳手隨著輪轉位子已經去到後排,依據前面幾場交手下來
全文展開(共 6 樓)
一回@uid_84996

[排球少年│佐久侑] 情人節篇 [G]

體育館後的走廊,暖氣似乎起不了太大作用。

「佐久早,喂,臣臣!」宮侑縮著脖子,鼻尖凍得通紅,但他那頭金髮在冬日陰天裡依然亮眼得煩人。

佐久早聖臣戴著口罩,眼神冷淡地看著擋在眼前的人。他剛結束全日本青年強化集訓的練習,正打算去洗手,並不想跟這個渾身汗味(宮侑堅稱那是努力的味道)的人糾纏。

「讓開。」

「不要!你這傢伙……接住!」宮侑隨手一拋,一個包裝略顯寒酸甚至有點變形的扁平紙袋飛了過來。

佐久早反射性地接住。皺起眉頭,像是接到了危險物品「這什麼?」

「情人節巧克力啦!你沒收過嗎?」宮侑氣急敗壞地嚷嚷,眼神卻心虛地往旁邊飄「那是…那是北前輩家拿到的高級貨,多出來的才給你,你別誤會喔。」

佐久早盯著那個袋子。袋角有明顯的摺痕,像是被人捏在手裡糾結了很久。他隔著口罩悶聲說道「你流汗了,沒洗手就碰這袋子嗎?」

「我有噴酒精啦!你這潔癖鬼!」宮侑急的跳腳。

「到底要不要?不要還我!」

佐久早沒還。他轉身走向洗手間,聲音平淡地飄過來「……既然是北前輩給的,丟掉太失禮了。」

iamrabbi@uid_31043

[排球少年│佐久侑] 那真的有點太淫蕩了 [輔]

Summary:

聖臣嘗試讓宮侑乖乖穿好衣服的過程。

————

宮侑在家不太喜歡穿衣服,這不是說他在家裡喜歡裸奔,還沒到那個程度,依照他自己的說法,他只是拒絕文明世界的繁文縟節,投奔實用主義的自由懷抱而已。(而已是宮侑狡辯時常引用的說詞)

呵,實用主義,好意思。佐久早聖臣冷笑。這根本就是個天大的笑話,那隻金毛蠢狐狸只是懶。

宮侑有時候上面有穿件T恤,但是下面只有一件緊身內褲,有時候是下面好不容易套了件運動長褲結果上面裸著,還有可能是好不容易上下都穿了結果上面那件睡衣扣子直接開到腹肌,飽滿的胸肌總在聖臣沒有心理準備時出來和他say hi 。

聖臣身為一個保守矜持,講究禮節的東京大少爺,每次看見都覺得血壓飆升,太陽穴附近隱隱作痛。

他也不是沒有嘗試"溫柔的"提醒過。

「會著涼。」

「這樣像話嗎?」

「你能不能……至少把他媽的扣子他媽的扣好?」

而宮侑也不負眾望,每次都用那種拖得長長的,欠扁小鬼的語氣回他。

「好啦~」

「知道了啦~」

「臣臣你是我媽嗎?很囉唆欸。」

然後在轉身時幼稚的把睡衣領口拉的更開,用更多暴露出來的肉色進行挑釁,分明是一點要改的意思都沒有。

經常把聖臣看的眉頭緊鎖,上面跟下面的頭都很火,他每次都得至少做十秒的深呼吸,才能在牙根咬碎之前勉強壓下把人按在牆上就地正法的衝動。

更讓聖臣火大的是,他總會忍不住想到以前的宮家老宅,宮侑也是這副死樣子天天在宮治面前亂晃。

青春期、排球部男高中生、共處一室、衣衫不整。宮治那傢伙到底看了多少次這不知羞恥的畫面?

他真是想想都要瘋了,心裡的鬱火也燒的更旺。

(治:謝謝關心,除了你沒人想看 )

那天宮侑又故態復萌。

一件寬鬆到上能從衣領看到乳頭、下能直接遮到腿根的舊T恤,下面除了緊身內褲什麼都沒穿。宮侑彎腰去拿冰箱下層的鮮乳,寬大的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捲,露出整個渾圓緊實的大腿和臀部線條,緊身內褲的邊緣卡在臀肉邊緣,勒的緊緊的。

佐久早聖臣的視線像被釘住,喉頭滾動了一下。

宮侑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回頭朝聖臣笑得不知死活。

「怎麼啦臣臣?」宮侑故意把腰更壓的下面,把衣擺捲得更高,臀部往後翹著搖晃「視線好下流。」

佐久早聖臣的理智線啪的一聲斷了。

媽的,是他先的。

聖臣黑著臉氣勢洶洶的朝宮侑走去,他扯著宮侑的後頸粗魯的將人往後拽,兩個人在下一刻腰腹緊貼,胯骨相抵,聖臣硬挺的性器直接頂進宮侑的臀縫,隔著薄薄的布料情色的磨蹭。

宮侑噫了一聲,但沒等他來得及做出任何抱怨,聖臣已經低下頭,惡狠狠咬住他敏感的後頸,像是要把長久以來的怨氣一次發洩出來,聖臣的犬齒刺破肌膚,把宮侑的後頸都磨出一絲豔紅。

宮侑在戀人的啃咬中抖了一大下,覺得自己像某種大型肉食野獸的盤中餐。

聖臣沒理他,只是用硬挺的胯下繼續頂著宮侑豐滿的屁股,舌頭去舔他剛剛在狐狸後頸咬出來的一整圈新鮮橢圓牙印,手臂青筋暴起,穩穩鎖住兩人的姿勢。

「侑……」

聖臣帶著怒意的低吼激得宮侑起了雞皮疙瘩,東京人講話特有的字正腔圓在此刻聽起來異常危險。

「把衣服穿好,不然下次……」聖臣把最後半句話貼在宮侑耳邊,滾燙的呼吸灼燒著宮侑脆弱的耳膜。

「就不只是這樣了。」

宮侑這下是真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身為佐久早聖臣的戀人,他的身體清楚記得屁股中間頂著的那根東西破壞力有多驚人,他耳根燒得通紅,腰被聖臣的手臂死死扣住,整個人被頂的發軟,掙扎了一下最後只能小小的嗚咽了一聲。

從那天起,宮侑在家的穿著比北信介田裡熟成低垂的稻米還要規矩。

Fin.

後來某一次宮治來佐侑家作客,他看著上衣整齊下褲完整的自家兄弟滿臉震驚。

「蠢侑你什麼時候改邪歸正了?明明之前連老媽拿點心威脅你都不肯乖乖就範的。」

然後宮治看到他兄弟捧著馬克杯,雙頰微紅,眼神可疑的飄移,旁邊的東京人也跟著不自在的咳了兩聲。

他突然又不想知道答案了。

「那個,那樣穿現在在我們家算是一種○暗示。」宮侑咕噥著解釋。

「我是不是說了我不想知道?」宮治捂著耳朵,就差沒有當場開始播大悲咒。

「那真的有點太淫蕩了。」宮治事後評論道。

而角名倫太郎在一旁捧著肚子笑得異常失禮。

真的Fin.

————

後記:

祝大家新年快樂情人節快樂!

這篇文前前後後也是修了很久,努力展現侑侑臣臣一冷一熱的互補性格,整篇文最喜歡最後面!就是為了最後宮治對角名那句吐槽寫的,好喜歡被迫害閨蜜組。

這篇算是映證了那句話『讓野狐狸聽話最好的方法就是比他更野!』(侑:?

如果喜歡我的文筆可以追蹤我的

Yoann@Yo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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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BO│佐久侑] 花間集(連載中) [R18]

「臣──臣!今天也買了花喔!」
宮侑笑著,頗為得意。「嘿嘿、」手裡抱著精緻的花束,天知道他和店員來回溝通多久,才作成滿意的樣貌。
花苞半開放,間錯層疊的花瓣飄散香氣,那是叢潔白雛菊,枝葉莖條上還掛著水珠,鮮嫩的像是剛採摘下。

外頭包裹著的報紙略濕,油墨印在舉球員的手指上染出一片灰,配著花心鵝黃彷彿是印象派的油畫,濃烈的色彩綺麗又繽紛。

螢幕那頭,佐久早戴著耳機,一絲不苟地吹整剛洗沐完、依舊滴著水珠的髮絲,比分離那時稍長了些許,但他想等宮侑回日本時再修剪,這是他絕不會在宮侑面前承認的事──他對髮型的品味比自己好上太多。
邊想像著金毛狐狸若聽見這番話,自滿的他將會做出何種舉動,嘴角弧度不自覺上揚幾分。

「嗯、很美。」換了扁梳,小心翼翼地解開末梢雜亂的髮尾「記得把刺去掉,已經受傷的話,記得要去當地藥局買外傷藥。」沉聲叮囑,背著鏡頭的他自然沒看見宮侑的視線,宛如掃描一樣在他身上逡巡,一遍又一遍,像是看不夠、更像是怕忘了。

「沒事啦、我很小心的。」笑著,離家在外、一看到戀人的宮侑不自覺將語調軟了幾分,黏糊的關西腔像是撒嬌一樣。
站起身,他找了個玻璃杯將花束插進去,稍稍撥了撥,試圖用他為數不多的花藝品味調整著枝條。

「臣──臣,看我嘛……你男朋友這麼好看,你捨得只專注在頭髮上嗎?」假意的噘嘴,擺弄手裡的花束,委屈即使身影不在畫面裡出現,佐久早依舊能想像他那哀戚的怨婦樣。
「不然、聽我介紹一下房間,第一次出國集訓呢。」

佐久早嘆氣,看著對面鏡頭一晃,畫面換成集訓宿舍,宮侑像是掙脫束縛的脫韁野馬,少了潔癖過頭的黑髮戀人的時時叮嚀,個人使用的房間顯得有些亂糟糟,床頭擺著幾隻玩偶,標籤著佐久早送出的時間,日期不是情人節就是生日。
背景音樂是輕柔的R&B,混著南美的熱帶風情以及宮侑興奮的導覽。

「……看起來很溫馨對吧?我就說我們家太沉悶了。」像是嫌棄又帶著撒嬌。「家裡呢?讓我看看我走之後有沒有被你搞得一團糟。」
開玩笑,怎麼可能。佐久早這樣想。

日本,兩人同住的房裡,少數的色彩之一是投射的、色溫2000的燈光,以及同樣放在床頭、兩人的幾隻Q版縮小玩偶公關品。
轉了鏡頭方向,佐久早沉聲開口。

「床。」指著。
「浴室。」指著。「沒了。」
「等等、你也太敷衍了吧!而且根本沒有變吧!」不滿的出聲,翹起的唇瓣挺的更高。
「等我說完,侑。」轉回前置鏡頭,難得的,佐久早勾起抹微笑「都一樣,但、少了你所以不一樣。」似乎對自己難得的調情很滿意,弧度更大了。
全文展開(共 5 樓)
一回@uid_84996

[排球少年│佐久侑] 失職狐狸 [G]

更衣室外的走廊上,宮侑趁著沒人,故意擋住了佐久早的去路。

他懶散的靠在牆邊,單手插在運動長褲的口袋裡,另一隻手玩弄一顆排球。

他故意壓低聲音,用那種關西人特有且帶著色氣的尾音說,「臣臣,今天訓練的時候,你一直盯著我的後頸看對吧?是不是覺得…那邊看起來很好咬?」

他說完還故意舔一舔唇,露出了一個「我早就知道了」的壞笑。他預期佐久早會像平常一樣,淡淡地回一句「神經病。」然後離開。

宮侑預料的之外。佐久早並沒有走開。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口罩,那雙深色的眼睛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宮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氣變得有些沉重,宮侑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僵硬。

「…臣臣?」

「侑。」佐久早終於開口,語氣平靜的像是在分析比賽後的數據,「你每次想要引起我注意的時候,就會開始做這些多餘的動作。」

佐久早往前走了一小步,僅僅是一小步,卻讓宮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連翻弄排球的手都停了下來。

「你覺得你在調戲我嗎?」佐久早的眼神裡帶著一種高級近乎憐憫的通透感,「故意露出脖子,故意說些曖昧的話,然後期待我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宮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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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沙發的戰爭 [R18]

summary:宮侑真的很享受佐久早帶給他的痛感

客廳沙發的皮革發出被擠壓的細碎聲響,宮侑跨坐在佐久早腿上,胸膛因為興奮而劇烈起伏。他剛洗過澡的皮膚還帶著一點潮紅,不是因為熱水,而是一種從腳底竄上脊椎的戰慄感。

他盯著佐久早那雙暗得發光的眼睛,覺得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這種感覺他熟悉得很,那是全國大賽決賽前、站在發球線上聽著全場靜默時的跳動。

「臣臣……明明也很有感覺吧?」

侑的聲音帶著一種黏稠的興奮,他大口喘著氣,故意低下頭,將發燙的額頭抵在佐久早冰冷的肩窩。他能感覺到佐久早全身僵硬得像一塊鐵,那種強行壓抑的暴力感讓他興奮得手指都在發抖。

「看我,臣臣,看著我……」

他像是在球場上討要球權一樣霸道,強迫佐久早對上他那雙滿是慾望且亮得驚人的眼睛。

佐久早終於動了。粗魯地扣住宮侑的後腦勺,用力往下一壓。

「唔——!」

宮侑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他瘋狂地回應著這個帶有侵略性的吻,舌尖與對方交纏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彼此牙齒磕碰的生硬,那種不夠溫柔甚至有點痛的碰撞,反而讓他燃燒得更旺。

一回@uid_84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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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午後沙發 [R18]

summary:誘惑狐狸一隻

大阪的午後陽光直勾勾地曬進屋子裡,照得令人發懶。

客廳的沙發並不算窄,宮侑偏要整個人沒骨頭地擠在佐久早的腿邊。他剛洗過澡,金色的髮梢還帶著微微的濕氣,水珠順著後頸滑進那件寬大的背心領口裡,露出一大片蜜色的皮膚。他正低頭專注地滑著手機,嘴裡嚼著一顆薄荷糖,「喀擦喀擦。」發出細微的讓人心癢癢的碎裂聲。

佐久早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卻已經十五分鐘沒有翻頁。

他能感覺到宮侑大腿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居家褲傳來,屬於運動員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宮侑的呼吸很平穩,帶著一點清爽的薄荷味,但每一次吐息都像是有意無意地擦過佐久早的手臂,癢得讓人心煩。

「臣臣。」宮侑突然開口,聲音因為懶散而顯得有些沙啞。

「嗯。」佐久早目不斜視。

「你抓雜誌的手指太用力了,紙都要被你捏破了。」宮侑放下手機,轉過頭。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狡黠的光,像是看穿了某種偽裝。他撐起身體,將距離縮短到鼻尖幾乎相抵的程度。

佐久早終於放下雜誌。在極近的距離下,他能看見宮侑睫毛的顫動,唇瓣上沾染的一點點糖果的晶亮。

「你太近了。」佐久早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壓抑。

「喔?那你為什麼不退後?」宮侑一邊挑釁,一邊伸出手,溫熱的掌心覆上佐久早的後頸。他的指尖順著那一節一節的脊椎骨緩慢地摩挲。佐久早的呼吸停滯了一秒,伸手扣住了宮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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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第一次的事後 [R18]

summary:純情臣臣在線害羞

第一次做時,佐久早喜歡用力揉捏宮侑的大腿,偶爾還會用手掌多次拍響他飽滿的臀肉。佐久早橫衝直撞,姿勢換了又換,技術不是很好,但勝在器大,也能將身下的人操的失神,他安撫性的摸宮侑的頭,一邊舔濕宮侑的手指,玩弄乳頭,宮侑快被他刺激到瘋掉了,但佐久早不會停下。

事後看到宮侑屁股上發紅的指印,挺立的紅纓,讓佐久早回想到當時的失控。空氣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沈默。佐久早臉紅的耳垂都要滴血,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裡,回過神的宮侑看到害羞成一團的寶貝臣臣,他有了挑逗的心思。

宮侑把佐久早摟入懷裡,對他進行言語騷擾,「臣臣剛剛很猛啊…」舔弄他紅的發熱的耳朵,模仿剛剛佐久早玩弄自己乳頭樣子,「剛剛是想殺了我,還是吞了我呀?」佐久早沒有回話,宮侑雖然累壞了但還是繼續壞心眼的在他耳邊說著。

「別說了…侑。」佐久早咬著牙,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自己失控的畫面:他如何強硬地扣住宮侑的雙手,在對方耳邊發出自己都不敢想像的低喘。對一個追求極致秩序的人來說,這種「獸性」的釋放讓他現在羞恥的想立刻找地洞鑽進去。

「臣臣太害羞了吧。剛剛明明那麼厲害,現在連看都不敢看我?」宮侑故意用滾燙的胸膛貼上佐久早汗濕的後背。

宮侑嘴巴忽然被摀住,眼前的他因為自己徹底崩塌,甚至露出這種純情到不行的反應,宮侑內心的惡作劇因子瞬間大爆發。

他伸出手,輕輕環住佐久早的腰,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慢悠悠的畫圈「臣臣,你剛剛抓著我說『你是我的』的時候,超性感喔,要不要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