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520(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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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任務—不慎遺失的彈殼〉
分類:隱藏
難易度:???
成功條件:化身「李賢誠」被困在自己的記憶之中。請化解他的心理創傷,將他從記憶中解放。
時間限制:???
獎勵:李賢誠歸隊、提高奧茲知名度可領取主要獎勵
任務失敗:加速奧茲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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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看著這荒誕至極的任務內容,不禁感到頭痛。
由於只有他經歷過軍隊生活,其他人欠缺相關經驗,他們已經失敗一次了。
第二次,金獨子決定放手讓劉衆赫嘗試看看。
雖然那臭小子免役沒當過兵,但在第一百四十四次回歸時,劉衆赫曾被輸入過李賢誠的「軍隊傳說」,由對方出手會有奇效也說不定。
金獨子如此思索著,然而劉衆赫轉頭就抓著李賢誠展開嚴苛訓練。
「李賢誠就是得折磨他才會清醒。」劉衆赫說。
金獨子看著滿頭大汗面露痛苦的李賢誠,剛做完徒手體操就得接著做伏地挺身簡直不人道,他不由得勸說。
「至少降低次數吧,兩百下實在是太多了。」
劉衆赫卻是一副嫌棄的語調,「區區兩百下。」
金獨子望向身穿軍服、站姿筆挺的劉衆赫,對方正以銳利挑剔的眼神,盯著李賢誠的姿勢正不正確。
或許是金獨子的目光停留太久,劉衆赫被看得渾身不對勁,扭頭以一臉看什麼看的神情瞪視著他。
「衆赫啊,不如你來示範一下。」
「什麼?」
「如何做到兩百下。」金獨子微微一笑。
「你不會做不到吧?做不到還這樣要求別人的話,實在說不過去啊。」
「怎麼可能。」劉衆赫怒氣騰騰地注視他一會,旋即將貝雷帽摘下扔進金獨子懷裡。
見劉衆赫二話不說走到自己旁邊俯身撐地,李賢誠頓時壓力驟升。
他不會得跟直屬學長拚速度吧?
幸虧金士官長馬上開口拯救了他。
「賢誠,你先起來。」
「二、二兵,李賢誠!我可以繼續!」
「沒關係,你去休息吧。」
「忠誠!」
雖然長官這麼說了,但李賢誠也不敢真的回寢室,只敢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觀望。
一等兵劉衆赫不愧是他們部隊的頭號王牌,伏地挺身的姿勢十分標準,俐落又漂亮,繃緊的肌肉充滿力量。
而金獨子士官長則好整以暇地繞著劉衆赫數數,手裡還邊把玩著那頂貝雷帽。
「163、164……衆赫啊,累了就停下來休息,我不會嘲笑你的。」
劉衆赫充耳不聞,臉不紅氣不喘地做到第一百八十下時,後腰卻驀然一沉。
「我們衆赫果然厲害,負重應該也沒問題吧。」
金獨子笑咪咪地雙腿交疊坐到劉衆赫腰上,還不忘伸手拍拍男人結實的肩胛骨。
「怎麼突然這麼僵硬?不會是因為我的緣故吧?放鬆點,做不完可不能怪我。」
「金獨子……!」
「直呼長官名諱,再加五十下。」
劉衆赫咬牙切齒地忍了忍,這才俯身繼續做伏地挺身。
即使身上壓著一名成年男子的重量,他的速度卻絲毫不減,沉穩而確實地做完每一下。
見狀,金獨子反倒覺得有些無趣了。
等劉衆赫做完兩百五十下,金獨子正想踩回地面,不料男人的腰又是一沉,做起了第兩百五十一下。
「一等兵劉衆赫,可以停了。」
「閉嘴,繼續數。」
「……」這臭小子,誰才是長官啊?
金獨子找不到時機下馬,只得縮腿維持原本的姿勢,說實在的,做的人不累,他都坐累了。
劉衆赫邁向第三百下的時候,連中隊長韓秀英上尉、醫官劉尚雅中尉、鄭熙媛中士都聽見風聲跑來看熱鬧了。
「金士官長,你在帶頭霸凌?我們可是先進軍營啊。」韓秀英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金獨子嘴硬回道:「我這是在給我們衆赫一點善意的磨練。」
「四百多下了,是不是該休息了?」劉尚雅擔憂地問。
「用不著擔心,他好歹是王牌呢。」鄭熙媛轉頭看向李賢誠,問道:「新兵,你還好吧?」
「二、二兵,李賢誠!我很好!」
在眾人圍觀下,金獨子卻逐漸覺得如坐針氈。
隨著次數不斷增加,負重訓練引起的滾燙體溫透過軍服滲出,金獨子的手原本還抵在男人背脊上支撐自己,此刻卻默默縮回手,安安分分地坐著。
就連屁股底下都能感受到那份熱度。
當劉衆赫終於停止動作時,金獨子立刻像被燙到似地閃到一旁。
劉衆赫起身撩高衣襬擦了擦臉上的汗,邊隨口問金獨子:「做了幾下?」
金獨子一愣,才慢吞吞回答:「520。」
劉衆赫挑高左眉,似乎很滿意這個數字,隨即逕自轉身往淋浴間的方向走去。
「能做五百二十下了不起啊。」金獨子小聲吐槽著,然而他一抬頭,卻見韓上尉和劉中尉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金獨子只覺得莫名其妙,「妳們幹麼?」
「不,沒事,你好自為之。」
「?」
等某天夜晚,劉姓一等兵光明正大進他房間,說該輪到他在下面的時候,金士官長發覺不對勁已經來不及了。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幕間花期(05/15更新刊物資訊) [G]
金獨子想,也許直到年老,他都會不時懷疑自己對劉衆赫的情感,以及劉衆赫當初的選擇。
但他終究會經由反覆的練習之後,在好事與壞事接連發生的日常生活中,漸漸更相信自己與劉衆赫。
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獨一無二的人生情節。

幕間花期
Good times, Bad times
作者:縴雨
設計:uca
配對:劉衆赫x金獨子
分級:R18
設定:
◆演藝圈AU+私設ABO
◆Alpha劉衆赫xOmega金獨子
◆故事背景接續《愛情臨演》,但沒看過也不影響閱讀
收錄:
全文〈幕間花期〉01~04(網路試閱公開至02)
販售:
◆ 布榖町CooMIC4 首日 O32
◆ NiCE2(預計)
◆ 代理寄售、自家賣貨便
更多資訊:同人誌中心
[全知讀者視角│金獨子] 自私 [G]
「我叫獨子」
我總是這麼和別人介紹自己
有時候,別人會以為我是個獨生子,雖然沒錯,但這其實是我的名字
我就這樣過著獨子的人生,浪費了28年的人生
儘管有些對不起那些認真過活的人,但其實在滅活法成為現實時,他除了有點緊張還帶著一點興奮
曾經讀過的小說成為現實,而他是最熟悉故事的讀者
只要是讀者,都會幻想故事成為在自己身邊發生的現實吧
他總是這麼想著
偶爾,在無數個睡不著的夜晚
他一次又一次重複著閱讀曾經的那個,沒有被他改寫過的滅活法
不論是從前,亦或是現在
他都由衷感謝發現滅活法這部大作的自己
他很愛自己,他是個偽善的人,從第一個任務起
所以當他見到最古老的夢時
他帶著忐忑的心,他以為他下的了手
但他沒辦法,他狼狽的被架開
他想給自己一個擁抱,但他還是選擇放手,因為隱密的謀略家會代替自己照顧好金獨子
會幫他守護那孩子所剩不多的天真,會成為那個在暴風雨中為他撐傘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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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第一次人魚修訂版(完) [R18]
韓秀英萬萬沒想到,在她辛辛苦苦修練成御劍大師及大魔法師時,金獨子和劉衆赫在王宮裡給她捅婁子。
按照她的推測,應該從奇幻、羅曼史以及創新奇幻三種類型之中擇一通關才對,悖德和人外到底是什麼鬼!?
韓秀英一臉懷疑地盯著金獨子頸側的紅痕。
「你脖子上那是什麼?」
「喔,這個啊……王宮裡有一種水裡的蚊子特別會咬人。」
金獨子拉緊了衣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不提這個了,妳考慮得如何?」
「真的要我當國王?你們誰當不都可以?」
「一條魚和一個混混,妳覺得誰可以?」
「……」不管誰當上國王,都會滅亡的感覺。
韓秀英再次看向任務視窗。
[通關該地區的支線任務,即可進軍『神魔大戰』。]
只要金獨子集團的成員能在此當上國王,並扶植軍閥勢力,後續參戰就能獲得不少助力。
但想像很美好,現實卻是殘酷的,她畢竟不是合法繼承人,不是想當就能當的。
「你別忘了還有那個。」韓秀英指了指天空。
「別擔心。」金獨子咳了下。
「比起兄弟亂倫和讓人魚統治人類,原本會嫁給國王的名門千金反而當上了國王,這故事不是更吸引人嗎?」
[浩瀚神話『凱傑尼克斯群島』默認了您的發言。]
[該任務的故事類型已獲得發展『逆襲』的可能性。]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金獨子笑著將不會折斷的信念交給韓秀英。
「我會派人去說服那些貴族,也會宣揚妳已經替第一王子報仇了,再加上暴風王的佩劍和妳的武力,如此應該就足夠了。」
韓秀英半信半疑接過劍,犀利問道。
「兄弟亂倫是怎麼回事?」
聞言,金獨子腳底抹油轉身就溜,臨走前不忘留下一句。
「啊、出去後記得把劍還我。」
「給我站住,金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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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國王順利登基的那天,一道流光溢彩的傳送門憑空出現,代表世界觀已接受了這個答案。
「出去後再找你們兩個算帳。」
韓秀英提著劍,氣勢洶洶地率先踏入門內。
她整個任務忙得要命,結果金獨子和那條魚成天談情說愛,早知道就不答應當什麼國王了!
李賢誠則與鄭熙媛並肩同行,彼此之間有種難以言喻的氛圍。
而任務結束、終於得以恢復人身的劉衆赫,依然穿著那身黑色大衣,佇立於傳送門前等待金獨子。
[該任務所在地區將與『神魔大戰]所在的時空進行同步。]
「再等等吧。」金獨子輕聲向世界觀說道。
進入本島的時候,金獨子便知道這裡的十年、甚至五十年,不過是外界的一瞬間。
[目前『凱傑尼克斯群島』的時空,與『神魔大戰』戰爭區域暫時隔絕。]
[只要您尚未死亡,該任務不會失敗。]
——這是任務初始,系統所給予的情報。
劉衆赫為何會成為歸來者,為何會回到這個時間點,金獨子漸漸有了些感觸。
「要去約會嗎?」金獨子笑著朝劉衆赫伸出手。
劉衆赫露出意外的神色,仍毫不猶豫握住金獨子的手。
「你會變成歸來者,是由於我的緣故嗎?」
「我決定不再回歸了。」
劉衆赫用自己的聲音回答著。
「因為你希望我繼續活在這個世界裡。」
在發現金獨子留在那輛地鐵上沒下車後,劉衆赫曾無數次回想他和金獨子最後的對話。
『你知道吧?任務結束了,以後隨身攜帶刀械就是違法——』
『少說蠢話,還沒有結束,金獨子。』
『沒錯,我們都還沒搞清楚tls123到底是誰——』
他渴望這個旅程不會結束,能和金獨子繼續走下去。
然而當時金獨子留給他的只有百分之四十九。
完整的金獨子在最後說了什麼?
『這四年,感覺就像過了一輩子。』
四年,怎麼能算一輩子?
即使人生重來了一千八百六十五次,對他而言都不足以算是一生一世。
他和韓秀英都不熱愛這個故事,無法取代金獨子成為最古老的夢。
書寫夢的人在劃下句點的那一刻,創造的世界就脫離了她的掌控。
留下作著夢的人,不斷夢想著他所企盼的最終篇章。
而他心甘情願成為夢中的傀儡,陪著他唯一的讀者留在那輛地鐵上。
這趟旅程,唯有至死才能方休。
[該世界觀的故事類型為『後設作品』。]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愛不盡言語中 [G]
直到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而我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而我只是張開雙臂,選擇當一回大海的孩子,接受著媽媽熱情的懷抱。
而一旁的劉衆赫,不對,應該說合作對象,雖然眼神像在説這個動作有夠蠢,但我看到他的手還是微微的舉起來了。
說實話,直到現在看到合作對象真的跟我一起出來看海,我還是有點難以相信。
這一切還要歸功於那個王八蛋部長呢。
自從合作之後,我發現雖然這個人沈默寡言,不擅社交,不喜歡說話,也總是板著一張臉面對人,但起碼他不像其他的雞掰甲方,臉是臭了點,但幾乎不會刁難人。
不像一些甲方,表面上都笑嘻嘻,能言善道,裝得多客氣似的,但真正合作後最會挑刺找事做的就是他們。
雖然我總感覺在合作的時候他沒有什麼時候是很滿意的,到後面才發現他只是臉很臭,而且臉好看,倒也抵銷了臉臭這個缺點。
他確實幾乎不會給予什麼正面回應,但是我每次做出來的卻好像都跟他的想法很契合,這也算是默契吧。
所以自從發現其實我跟這個人還算合得來後,我們就越來越常相處在一起,明明我跟他都不太像會喜歡社交場面的人,但我們就像是天作之合一樣,即使是工作完後一起去喝酒,也不會覺得像是工作一樣在應付、刻意講話。
兩個人凌晨坐在冷清的燒酒店內,沒有說什麼話,卻表達了很多。
當然,即使只是關係提升了一點,部長也不會放過我。
自從部長發現我跟劉衆赫關係似乎還可以,他像是很驚訝一樣,一邊說著我都不知道你的社交能力有這麼強~,叫我平常不要藏著掖著,也要跟同事打好關係。
一邊把一堆應酬場合塞給我,然後假惺惺的在那邊說著,哎呀,能者多勞,當作給我試煉,說會加薪,然後一提錢就掏掏耳朵,說下次再說,下次說依然也是下次。
當然,那些應酬我也沒多認真做就是了,反正不給我加薪,大不了就傷了公司的面子,然後他們再怪到部長派這什麼人,最後吃苦的還是他。
但就算沒有多認真,每天都要晚上至少11或12點才能回到家,只覺得煩的要死,甚至連跟劉衆赫約喝燒酒的時間也少了很多,但是就算覺得可惜還是得認命,畢竟就我畢業的那所大學來說的話,能應徵到這間公司也算不錯了。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兩個禮拜後,沒想到反而是劉衆赫撐不住了,在星期三的晚上先傳了訊息來。
「你最近都不約喝酒?很忙?」雖然說這語氣確實有點欠揍,但我還是選擇把這句話當作他的客套、關心吧,因為我不會認為說真的有人會想要跟一個幾乎不講話的人交心、當朋友,我們大概只是酒友而已。
但我還是想跟他當朋友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啊,最近確實挺忙的,想約酒的話我看看這週末吧,說不定又要加班了」他客套問,我當然也意思意思的丟回去了。
「一定要去燒酒店喝嗎?能不能換個地方?」直到他傳來這句時,才感覺他好像不是在客套。
「你想去哪裡?不然我去查查附近有沒有其他不錯的店?」雖然最近喝酒已經要喝到吐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對方是真心想要約我出去喝酒時,我卻忘記了那些令人發膩的酒味,認真考慮了起來邀約。
「海邊」
???????我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看著對話框,差點讓螢幕全白,這人是有什麼問題嗎?喝酒去海邊這種怎樣都感覺像是戀人或者是曖昧中的邀約,而且我們認識也不久,還是因為我提出的計劃太糟糕了,我們合得來是我的幻覺,他只是沒有明說我的計劃書很爛而已,打算在海邊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溺死嗎?
但我也確實不想錯過這個邀約,最近確實身心俱疲,我除了小說以外也沒有什麼放鬆方式,偶爾去海邊吹吹風也不錯。
「好啊,你喝什麼酒?帶幾罐去?」
「你不用帶了,我愛喝的你買不到。」
這口氣真裝,我將牛奶一飲而盡後回了個笑臉,去刷牙洗臉了。
在答應了邀約後,感覺時間變快了好多,明明平常煩的要死的應酬在此刻都算不上什麼,但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什麼。
直到了約定的時間,才發現這禮拜的工作都特別順利,感覺就是連老天都知道我有約,不耽誤我,部長甚至連星期五晚上都沒有將我留下來加班。
但是真的要搭上地鐵出發後,卻反而緊張了起來,明明知道只是約去喝酒,而且說不定那傢伙只是有酒癮,但是我甚至緊張到在猜想他會喝什麼酒。喜歡喝度數低還是高的?喜歡喝氣泡酒還是啤酒?還是是什麼高級酒呢?
這些都猜不到,但我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讓自己躁動的心稍微冷靜下來,奇怪,明明都這麼大了,不過是喝個酒,有什麼好緊張的?
因為太緊張,甚至還坐過站了,就讓我原本是可以提早到的結果變得準時到。
走出站後,總感覺小腿在隱隱約約的打顫,嘴角還總是壓不下去,在別人眼裡,我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告白 [G]
OOC致歉!小學文筆致歉!這些是我的幸福是他們的!!
金獨子深深嘆氣,軍裝穿在他身上也十分合適,但是.....
「眾赫啊,你一定要一直盯著我嗎?」這個男人,這隻翻車魚,幾乎無時無刻!無時無刻!!的看著他
劉眾赫拋了一個他特有的恐怖眼神,意思大概是「閉嘴,做你的事」吧?
[傳說{生死與共的夥伴}熠熠生輝]其實金獨子大概知道劉眾赫為什麼一直盯著他,應該是因為他總是自己去送死吧?
但又不是故意的,劉眾赫應該知道他的吧?見金獨子一直盯著他,劉眾赫雙手抱臂,瞪了回來
算了...劉眾赫怎麼可能知道他,金獨子又嘆了口氣
「我是你的士兵長喔?」劉眾赫不滿的皺眉
「李賢臣又不在」金獨子噎了一下
「那你也不能為所欲為!」劉眾赫俯身,雙手撐在金獨子後面的牆上,眼眸深沉,熟悉的聲音炸響在他耳邊
「我可以更為所欲為一點」金獨子朝他笑笑,從他雙手下鑽出去------落荒而逃
金獨子隱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極低的冷笑
笑什麼笑!
李賢臣看到金獨子立馬敬了一個禮
「二兵李賢臣!」金獨子笑了一下,點點頭
「嗯,去忙吧」看著李賢臣,金獨子在心底嘆了口氣,時間不多了...
金獨子現在是每天,除了睡覺以外,二十四小時被盯著!他受不了的喊
「臭小子!!滾出來!」劉眾赫穿著軍裝,抱著手臂,從不知道那裡的地方冒了出來,金獨子勉強拽住他的衣領
這傢伙長這麼高做什麼!
「過來」韓秀英咬著棒棒糖,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劉眾赫被金獨子拉進總部
「金獨子,你又想做什麼?」劉眾赫被迫被拉進了金獨子的房間,黑著臉問
「這是我要說的」金獨嘆了一大口氣
「你到底要怎樣?」
「你每天盯著我要做什麼?」劉眾赫瞥了他一眼,手按在刀柄上,用他特有的嗓音淡淡道
「我之前就說過,如果你又要毫無計畫的準備去死...」
他頓了一下,抬眸對上金獨子的眼睛
「我會把你關起來」金獨子露出那種無所謂的笑,又是這種笑...
「我不會死的」劉眾赫肚子翻湧著怒火,一次、兩次確實活下來了,
但人的運氣總會用完,總有一天金獨子一定會離開他們,他壓抑著怒火,聲音比平常低了幾度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獻給我唯一的讀者 [普]
在金獨子死亡後陷入輪迴,等到他終於穿越時空裂縫,已過了漫長歲月,在一片廢墟中發現了劉眾赫寫的書,裡面字字句句都是他。
「你走後,我彷彿一具空殼,無時無刻想著你。」
「為什麼丟下我?」
「帶我走吧。」
「孩子們長大了,他們都很想你。」
「你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好想你」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對於我來說,在滅亡的世界存活的辦法,只有你而已啊」
「好想對你說出我愛你」
「好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如果回歸的話,能夠再次遇見你嗎?」
「如果你還活著,那就忘了我吧。」
看到這裡,金獨子忍不住落淚了,眼淚止不住的掉,他們經歷了太多太多,他有好多話想傾訴,但早已沒有了那個願意一直聆聽他的故事之人。昔日的夥伴已成了過去式,金獨子感到迷茫,他不知道他接下來該怎麼辦。「真是的..明明我才是救贖的魔王,卻老是被你拯救呢..」
「謝謝你,成為了我的救贖」
金獨子穿過熟悉的街道,這裡滿滿都是和他們的回憶,儘管因記憶缺失,它已經快忘了大家的長相,可唯有那個人的模樣始終無法抹去,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裡。
「眾赫啊,如果一切可以重來,這個世界會不會變得更好呢。」
「想都別想,一切重來,就沒辦法遇見...」
「遇見什麼?」
「沒什麼,我要睡覺了。」
他為什麼沒能早點發現呢?他對他的心意是如此的明顯,只要多加思考,答案早就呼之欲出,為什麼他老是在想著那該死的任務,而忽略了他呢?
「啊啊,我決定了,我無法忘了你,也不想忘了你。你已不在了,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去找你吧。」說罷,金獨子使用了全身概然性,不知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返回了星星直播….
『星座「救贖的魔王」關注著你』
「救贖的..魔王?」劉眾赫表情微微震驚,隨後莞爾一笑。
「我終於找到你了,金獨子。」
[全知讀者視角│韓秀英] 作家 [G]
每個故事都有它的迷人之處
身為作家的韓秀英總是這麼認為,直到有一天有個用本名註冊帳號的傢伙跑來他的小說下留言,還說他抄襲
開玩笑,她可是天才作家!,怎麼可能抄襲那種三流小說
她以為她會就這樣用寫小說度過她的一生,但當系統聲響起時
她不禁覺得有些熟悉,在看到自己的小說出現在手機時,她意識到或許那個三流小說成真了
第一次見到金獨子時,她作為最後一個先知者
和那個男人對到眼時,身為作家的直覺讓他確信,他不一般
第一次和那男人合作時,那個充滿膽識的決定和充滿遠見的謀略令她大開眼界
當他決定靠阿凡達脫身,在那個廢棄的大樓上俯視他們
「後會有期」
後來,他們成為了伙伴
他們一起成為夥伴,他們完成了許多任務
當金獨子一次次犧牲,劉眾赫發狂失控亂暴走的時候,是她擔當起成為金獨子集團代理人
她依舊記得金獨子消失又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淺入西遊記的畫面
那時她為了讓故事有趣一點努力了很久,結果只收到一句感謝
至少該請我吃飯吧
她想
她是個聰明的人,所以當金獨子最後一次犧牲她感覺到了
她以為她不在意,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質問
然後他們又開啟了一次回歸
原來她是滅活法的作者,是那個自己鄙視的作者
好吧,她只希望自己的忠實讀者能再次閱讀他書寫的文字,再次為她的小說評論
她又再一次寫起文章
重新打開筆電,她又一次坐在熟悉的位子
為了讓讀者醒來,她又重新回到曾經的本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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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 全知童話視角(完) [G]
自從發覺海巫就是1863後,對於是否要回海裡,金獨子猶豫了一陣子。
若是出發前的他,那在見完所有劉衆赫後勢必會回去的,因為他本就是為了海巫才會許下那個願望。
既然現在知道海巫是迷你劉衆赫們的王,就應該讓海巫回歸領地,而不是為了他離鄉背井。
但要怎麼讓海巫回來,金獨子不禁苦惱。
如果他感到傷心的話,海巫可能會出現,但他也會化為泡沫,該怎麼辦呢?
在這期間,每天都來搜刮包子的第二次回歸,得知了金獨子的煩惱,露出蔑視的神情。
「為何要在乎那傢伙。」
第二次回歸低頭盯著孱弱的少年,最終勾起燦爛笑意。
「忘了祂吧,你來當我的孩子。」
「?」
被冷不防扛上肩膀時,金獨子還愣愣地沒回過神,第二次回歸連招呼都不打,就扛著他逕自走過其他迷你劉衆赫身邊。
999原本想上前阻止,卻被888擋了下。
「你沒有其他回歸的記憶,所以不記得了,但第二次回歸不會傷害金獨子的。」
888說道。
「第二次回歸只是個經歷過喪子之痛的瘋子。」
「……」聽起來就很讓人擔憂。
999看著第二次回歸離開的背影,金獨子似乎回過神了,還笑著跟他揮揮手,一副要出門玩的模樣。
事實上,金獨子也絲毫不緊張。
他想起了第二次回歸的故事,自然不會為自己擔心。
在劉衆赫長達一千八百六十四次的人生之中,卻只有一次和李雪花生過孩子,那就是第二次回歸。
孩子死了之後,他瘋了似地失去理智,也是從那之後,劉衆赫維持單身,再也不生孩子。
雖然他無法取代那個死去的孩子,但第二次回歸需要的話,那麼安慰一下對方也是可以的。
但金獨子沒想到,第二次回歸直接把他關在沒有樓梯的高塔裡。
雖然衣食無虞,卻沒有半點自由,體力不足的他完全沒辦法離開。
而且作為一條人魚,長時間沒接觸到活水水源,也讓他的精神越來越差。
我難道是什麼長髮姑娘嗎?金獨子悶悶不樂地倚在窗邊發呆。
要是真的有長髮就好了,他還能剪斷,綁在柱子上再爬下去。
但第二次回歸根本用不著攀繩,每次兩三下就從塔底跳上來了。
金獨子回憶起海裡的生活,情緒就越發低落。
海巫才不會這樣養小孩。
海巫從不會拘束他,即使金獨子闖了禍,他也只會唸幾句就幫他擺平,將所有危險排除掉。
即使都是『劉衆赫』,海巫也是不一樣的。
「是誰讓你傷心?」
熟悉的低沉嗓音驀然自身後響起,金獨子轉頭一看,披著黑色斗篷的男人就站在那。
「海巫!」
金獨子撲上去抱住他,就連忙指著窗外喊道:「快快快、我們快跑!」
甫現身的海巫滿臉困惑,還以為金獨子又闖禍了,單手抱著他就從窗口往下跳。
一離開高塔,海巫便認出這裡是哪裡。
「你怎麼會在第二次回歸這?」
金獨子心有餘悸,仍乖乖回答:「他想讓我當他的小孩。」
「……」
海巫想過可能有人會讓金獨子難過,但萬萬沒想到還會有人想跟他搶撫養權。
海巫正想著得將高塔毀了再走,金獨子就接著說道。
「我還以為我感到傷心的話,我會變成泡沫。」
「怎麼可能,當然是讓你感到傷心的傢伙會變成泡沫。」
聞言,金獨子忍不住笑了。
他摟著海巫的脖頸,掩藏在斗篷帽沿底下的半張臉輪廓俐落,和其他劉衆赫如出一轍。
「我一直以為你是回歸失敗的劉衆赫。」
什麼鬼?海巫一臉無言,「回歸不存在失敗。」
要是回歸會失效的話,他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因為當初在海裡,我看見你臉上和手上都是傷痕,又在尋死,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被同族排擠了。」
所以他才會去救陌生的人類,後來自稱海巫的男人出現時,他從對方身上的傷疤猜測是同一個人。
會知道海巫就是劉衆赫,也是因為海巫說他殺了波賽頓二十五次。
看完海巫所有藏書的他清楚明白,除了劉衆赫,還有誰辦得到呢?
海巫一愣,金獨子抬手掀開他的帽兜,湊近親了下男人臉上的傷疤。
「我原本想等我看過真正的劉衆赫,就能回去說你才是最帥的劉衆赫,不過既然你是1863,那比較也沒什麼意思了。」
還是有意思的。海巫想著。
「把金獨子放下!」
第二次回歸返回高塔卻發現金獨子不見,立刻追了上來。
海巫看著想和他搶孩子的另一個自己,本該滿腹怒火的,但想到金獨子說他才是最帥的,海巫就氣不了了。
於是他和顏悅色地將第二次回歸踹倒後,就帶著金獨子回森林深處了。
從此,海巫與小人魚、以及一千八百六十三個劉衆赫,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999獨] 全知寓言視角(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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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SSSSS級炫炮追星攻略[R18]
天賦怪在線的時間很不固定,有時候是半夜三點出現,有時候晚上五點蒸發,很難想象他是怎麼活下來的,是因為出廠設置好嗎?
我一邊看著手機一邊走路,手上拿著劉眾赫的便當盒,一路上打了不知道幾個哈欠。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疲憊,也許是這幾天工作量比較多,因為韓部長又塞了一堆東西下來。
啊說到韓部長…約聘時間是不是快到了?
我嘆了一口氣,現在工作不好找啊……
站在紅綠燈前停下,我瞥了一眼漢江,按著太陽穴往便利商店走去。
街燈灑落黑夜,冷白的殘燭好似點燃黯淡,伴隨冷風,真是令人哆嗦。
我低頭看著因為路燈而忽短忽長的影子,思緒飄然,結果一不小心沒注意就撞上的一根東西。
清脆的一聲,把路邊野貓嚇得跳下圍牆。
⋯⋯
我蹲下身緩緩暈眩,皺著眉頭撫摸著剛剛受撞擊的額頭,呲牙咧嘴的低聲哀嚎。
撞擊讓我的腦袋翁的一聲,很不舒服,還伴隨著陣陣耳鳴,雖然是有把我撞清醒一點,但是真的好痛。
「啊…痛死了。」
這年頭誰還會撞到電線桿!
突然間有個東西擋住了光線,我疑惑的抬頭,赫然看見一張帥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你剛剛是撞到電線桿嗎?」
……我撞到的是身為三十歲男人的自尊心。
臭小子你會不會講話。
空氣瞬間凝結,只限於我這裡的。
「沒有,你看錯了。」我站起身拍掉灰塵。
劉眾赫給我一個挑眉。
幹嘛,沒看過人撞到電線桿嗎。
我嘗試轉移話題:「這個還你,感謝你在我快被泡麵的鈉含量打倒時救了我。」我將手上的便當盒遞給他。
真是的,搞得我都不想跟他好好講話了!
他點點頭接過:「原來你還知道可能會去洗腎。」
……不跟他說話了。
-
我跟韓秀英約在地鐵站附近,她今天早上突然說想要換口味,最後我們決定吃燒烤,我們想到什麼聊什麼,喝了不知道幾杯,他的酒量比我好很多,我整個人都已經有點昏昏的,韓秀英居然還可以跳來跳去。
啊,還是這是他喝醉的樣子。
我按了按太陽穴,突然想起前幾天撞到電線桿的糗事,嘖。
我在內心不爽劉眾赫,沒注意到韓秀英砰砰砰的敲著桌子。
「喂,金獨子。」韓秀英拿著啤酒。
「幹嘛。」
韓秀英悶了一口酒:「你要不要當我的編輯?」
「啊?」我現在的臉應該很好笑。
「我還沒離職欸,你要我突然跳槽嗎?」我笑了一下。
面前的人翻了一個白眼:「你等你約聘結束吧,要還是不要?」
我用我僅存一絲清醒的腦袋努力的轉了一下,或許在沒工作的期間可以當作一個過渡期……
「好啊。」
他該不會是利用我現在酒醉的狀態來誘拐社畜白領吧,不過我的工作就這樣有著落了,可喜可賀。
-
我來了,太久沒更導致我良心不安。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Sous l’iris [G]
✦.大概是在一起之後的事(還沒有決定確切時間點)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羽毛筆摩擦紙面的沙沙聲,握著筆的那隻手已經幾個小時沒停下來,直到現在才終於簽閱完所有文件,劉眾赫放下筆,長舒一口氣。
三天前邊境盜賊團肆虐的事件實在太過蹊蹺,早就經過掃蕩不成氣候的盜賊團竟然能對地方的駐軍造成如此大的損傷,多虧如此調查報告也多得讓負責此事的騎士團長忙得兩天沒離開椅子了。
叩叩。辦公室門口傳來聲響,劉眾赫疑惑的視線指向聲音來源。照理來說他像這樣連夜加班時根本不會有人敢來打擾他,那幫傢伙看他皺一下眉頭就開始找罪魁禍首了,到底會是誰這時候來敲門?
「眾赫?」
來人沒等他應聲就逕自推開門,是金獨子。他像是回自己房間一樣自然地把門帶上,走向辦公桌旁一張專門留給自己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工作處理完了嗎?我聽說你已經兩天沒睡了,現在午休至少吃個飯吧。」
「這沒什麼,報告也看完了⋯⋯是誰跟你說這件事的?」
「呃!別想抓跟我告狀的人啊,你明明知道他們看到你忙就怕你的低氣壓怕到不敢進來!」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劉眾赫不以為意,部下在休息時間打擾金獨子這件事更讓他感到不悅,會特地去研究室找他求救的也就那幾個人而已,警告一下就好了。
眼見自己說不過他,金獨子決定放棄這個話題,他看劉眾赫起身整理桌上準備帶走的文件,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剛剛坐皺的長袍下擺。
「等等把報告交上去就沒事了,要吃什麼?」
「去吃上次在廣場看到的那間新開的餐廳好嗎?我好奇很久了!」
「你還沒吃過?」
「想等你一起去啊。」
「⋯⋯好。」
[全知讀者視角│尚秀] 愚人的蛋糕(完) [G]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不見了 [PG]
⚠️ooc
他們有時候會因為喝醉做得太瘋。
昨天喝太多了。劉衆赫環視亂七八糟的主臥,揉了一把凌亂的頭髮,心理與物理意義上都覺得頭疼。
細細的呼吸聲從身旁傳來,是某個擠著軟乎乎的臉頰睡到流口水的傢伙發出來的。
他低頭看著愛人的睡顏好一陣子,想起金獨子有次鼓著臉向自己抱怨害他變胖的事。
「你也煮太多了吧……喂,很好吃但是真的太多了!你真是——我這兩年胖了快要五公斤耶!」
「都是你害的!心存害我變胖嗎……唔!」
他捏住他的臉,端詳。
之後輕輕放開。
「很好。」
「什麼很好!」
等會得去弄吃的。一邊想著,他翻身下床,決定先收拾乾淨房間的一片狼籍。
他重新堆好金獨子放在牆角要捐出去的二手舊書(大概就是昨天誰不小心踢到的那疊),把地上的空酒罐全部撿好,壓扁,再拎起像垃圾一樣四散在各處的衣物。
金獨子的上衣、短褲、內褲。
我的上衣、短褲、內褲……
我的上衣呢。
劉衆赫抱著一坨待洗衣物皺眉瞪著房間地板。
在床底下嗎。他彎下身看。沒有。
於是他又找了床頭櫃底下,落地窗的窗簾後面,甚至是金獨子的書櫃和放東西的抽屜——誰知道那個醉鬼會不會亂塞他的衣服——全都一無所獲。
「……。」
他眉頭緊鎖著站定好一會,最後瞥了眼時鐘。
……先去弄吃的吧。
通常這種時候金獨子都會睡到下午才自然醒,不過今天他們約好要去逛家具店挑新的書櫃,不能讓他睡太晚。
「金獨子。起來了。」他在床沿邊坐下,輕輕晃動依舊睡得很沉的人形壽司。壽司發出糊糊的鼻音。
「唔….不要….」
「快點。」
「再一下下…..」
劉衆赫把壽司翻了面,看到金獨子還是不情願的皺著臉,嘆了口氣,「今天約好要去買書櫃。忘了嗎?」
「嗯?對喔……」壽司的眉頭一下子鬆開,眼睛也一下子睜開,倦意迷茫的眨著。
好笨。
「你現在起來吃點東西,我們等等就出發。」
「唔、好。」金獨子揉著眼應答,聲音聽起來還是睏得不行。
確認金獨子已經醒來,他便到陽台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吊上曬衣桿。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午後的金黃色陽光和煦的灑在身上,微風輕柔的穿過他的髮絲,天空藍的像澄清的海,溫度宜人且舒適。
說不定等一下可以先一起去散個步再到賣場。
他邊想著邊把衣服曬完,回到房裡卻發現為金獨子做的飯還擺在桌上,完全沒有被動過的跡象。
「……。」
不會又睡著了吧。
他又回到房間,逕直推開門,「金獨——」眼前的景象卻硬生生截斷他未竟的話語——只見金獨子在床上坐得直挺挺,蓬鬆的髮絲亂翹著,睡得壓紅的臉頰還能看見沒擦乾的口水和淺淺的枕頭印,而他就這麼垂著臉歪著頭,安詳的閉著眼,同時發出細碎的呼吸聲。
又睡著了。而且還是坐著睡著。
……看起來真的好笨。
與此同時,劉衆赫還發現不知道為什麼金獨子的衣服大得不像話,衣領鬆鬆垮垮的垂在胸前,根本蓋不住白皙肌膚上的成串紅痕,甚至能將幾個在肩頭上的齒痕和吻痕一覽無遺。
原來在這。
「……。」
他忍不住上前去,伸手使勁捏了把那張惹人憐愛的笨臉。
———————
那接下來劇情有兩個走向
1.照常匆匆忙忙的出門
2.就不去了
啊怎麼會就不去了 嗯 這由各位自行想像
(我發現自己有時候會打預警有時候不會。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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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衆獨] 被共同餵養的吸血鬼(兩攻一受)(完) [R18]
金獨子隔天宿醉了。
雖然身體恢復如初,但醉血帶來的頭暈和嗜睡還是難以避免。
不過單純從外表看起來,劉衆赫和隱密的謀略家反而慘得多,畢竟金獨子咬了他們好幾口,還得加上吻痕。
甚至一度傳出劉衆赫和隱密的謀略家上床的謠言,這就暫且不提。
反正置身事外的金獨子笑到不行。
劉衆赫醒來就去做早餐了,隱密的謀略家不知道去哪,金獨子只見祂出門前還特地解壓縮。
看著一隻隻迷你劉衆赫從祂身上分離出來,金獨子不禁陷入沉默。
試問,當他和隱密的謀略家進行身體上的深度交流時,他究竟是和一個人,還是和——
算了。
再想下去就太恐怖了,還是別想了。
迷你劉衆赫們忙碌地整理房間,並將換下來的床單拿去清洗,只有999坐在床頭櫃陪伴他。
「我負責監督你睡覺。」
「睡覺有什麼好監督的。」金獨子莞爾。
999的黑天魔刀送給劉衆赫了,沒劍可擦,他顯得有些無聊,金獨子見他似乎精神也不太好,不由得問道。
「為什麼你好像比我還累?」
「聽一千多個人吵架吵了一整晚,你只會比我更累。」
吵最凶的那幾個今天沒被放出來,總算能安靜點了。
「……」他好像知道了什麼。
但還是別知道好了。
閒著沒事的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會,金獨子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猜測。
999冷不防被用雙手捧起,頓時驚慌失措。
「放我下來!」
「等等,讓我聞一下。」
金獨子鼻尖湊近999,埋進小肚子裡嗅聞著,果然聞到了和那兩人相似的味道。
相較紅酒和白蘭地的馥郁香氣,999聞起來更柔和內斂一些,類似清香的果酒味。
是熟成時間越久,象徵著回歸次數越多嗎?
金獨子覺得很有意思,剛想再抓其他小劉衆赫來聞聞看,就聽見身後響起來自地獄的聲音。
「……金獨子!」
劉衆赫端著早餐站在那,正用他專有的凶狠目光瞪著金獨子。
金獨子手一鬆,活像被調戲的良家婦女的999就跳了下去,瞬間躲得無影無蹤。
唉,應該不只熟成時間有影響,連性格也會影響口味吧。
紅酒喝起來就比白蘭地酸得多,叫什麼霸王啊,應該改名叫醋王。
隱密的謀略家回來後,直接當面宣布了搬家的消息。
【這裡沒森林能買,我只好先買了一棟房子。】
這棟大樓的房間都太小了,尤其是床,實在不適合多人共同生活。
金獨子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
「先不說祢竟然想買森林的事,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們一起住?」
劉衆赫正不爽為何他明明能和金獨子過兩人生活,卻還得加上隱密的謀略家,一加還等於加一群人。
一聽見金獨子的話,他立刻抬起頭。
「你不想負責?」
【你要始亂終棄?】
「……」被上的人應該是我吧?
金獨子嘆了口氣。
「隨便你們吧,但太遠的地方我不去。」
【不用擔心,我知道你不想離伙伴們太遠,所以找了旁邊的房子。】
「周圍不是都住滿了嗎?」
【我花錢讓他們滾……搬走了。】
聞言,金獨子真心佩服。
不愧是星星直播的VIP客戶。
三人同進同出的日子久了,金獨子集團眾人也漸漸看出端倪。
某日,韓明武盯著他們三人,忽然喊了一句。
「你們看,我就說吧!」
他一開口,金獨子只覺得有不祥的預感,剛想澄清他絕對沒懷孕,韓明武就接著說道。
「金獨子就是喜歡找死。」他指著劉衆赫。
「和喜歡被綁架。」又指了指隱密的謀略家。
「……」
「……」
好有道理,竟無法反駁。
眾人紛紛恍然大悟。
至於金獨子,在身旁兩人的注視之下,他完全不敢反駁。
畢竟一反駁就得被綁回去做到死了。
-
完結章囉!感謝大家的支持一路看到這裡~
也讓我們恭喜獨子:
老謀在手,全部都有(ゝ∀・)b
第一次寫謀衆獨,怕老謀的小三感(喂)太重,所以很早就決定首次嗚呼一定得三個人一起
至於之後能不能單獨享用獨子,就看他們各自的本事了
連假過後,會先寫一些全知版寓言短篇,不過目前還沒研究有哪些可以寫,只預定了三隻小豬,各位如果有想看的可以留言跟我說
等短篇寫完,才會再挖新的坑了,繼血鬼獨子之後,是人魚衆赫!
可能有些人覺得獨子更適合當人魚,不過因為人外攻是我的菜,所以抱歉啦(/ω\)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雕像 [G]
任務結束後,眾人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英雄也必須上班,不然就會餓死,這是不變的真理
但今天的某人沉浸在悲傷中
難得的假日,所有人都在盡情享受自己的時間
但金獨子卻獨自一人坐在房間,而他身前擺的是曾經的霸王劉眾赫的雕像
雖然縮小好幾倍,但雕像依舊將劉眾赫的帥氣和神韻刻畫的維妙維肖
金獨子嘆了口氣,用手輕輕撫摸小劉眾赫的頭
「眾赫啊,我好想你」
他的臉上爬滿孤單和思念
碰!!!!
一陣暴躁的摔門聲從隔壁傳來,不到幾秒他的門也糟了泱
「金獨子你在搞什麼鬼」
昨夜為了輔導李智慧功課而晚睡的劉眾赫帶著兩條黑眼圈怒氣沖沖的質問他
「眾赫起床啦,那我要吃午餐」
「記得不要放蕃茄哦,快去」
金獨子沒有回答問題,反而還叮囑起劉眾赫,深怕他忘記
在故事的最後,眾人過著快樂的日子
兩人走出房間,剩下雕像擺在桌子上曬太陽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當眾獨穿越到某四字遊戲 [普]
純粹是作者被第五氣到紅溫寫來調節心情的文
純發癲 ooc致歉 文筆差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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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裡的求生者們近日來個個苦不堪言——只因監管者中,又多了兩位“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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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很困惑。
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自己竟從地球來到了這個詭異的世界,眼前還彈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任務面板
+
【隱藏任務——幫助莊園主抓回逃跑的求生者】 類別:支線
難度:C
成功條件:送100位求生者回到莊園
時限:2個月
獎勵:回到地球
失敗:永遠留下來給莊園主打黑工
看著這行字,金獨子只覺得自己被系統狠狠坑了一把。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唯一讓他稍微安心的是——還有另一個倒霉蛋和他一起穿了過來。 雖然那人是脾氣差到極點的劉眾赫,但總比孤身一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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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赫啊~我們去打聯合吧,這樣效率比較高。」 金獨子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試圖說服對方一起行動了。
如果劉眾赫單獨出現,求生者往往會被嚇得直接投降,導致任務進展緩慢。 但只要兩人同時出現,情況就會變得詭異起來——
求生者會主動在他們附近徘徊。 甚至只要金獨子稍微碰一下劉眾赫,對方就會莫名失誤,還一邊激動地喊著:
「……嗑到了!!」
而他們看向兩人的眼神,也總讓金獨子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但為了早點回到地球,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配合。
——可惜劉眾赫始終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還總是拒絕他。
金獨子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
*
最後,在金獨子的死纏爛打之下,劉眾赫終究還是被拖進了遊戲。
為了避免被求生者圍毆(雖然幾乎不可能),金獨子理所當然地決定和劉眾赫一起行動。更準確地說——是把人牢牢綁在身邊。
他先是動作俐落地把兩人大衣的帶子打了個結,接著,又若無其事地牽起劉眾赫的手,在對方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便直接拉著人往前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不給人拒絕的餘地。
劉眾赫的腳步頓了一瞬。
他低頭看向兩人交握的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想立刻甩開這種多餘的牽制——
可當他的視線移到金獨子的側臉時,動作卻停住了。
那人神情過於從容,甚至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愉悅,彷彿這一切都再自然不過。
……麻煩。
劉眾赫最終什麼也沒做,只是任由對方牽著。
很快,他們遇到了第一位求生者。
對方原本似乎正在修機,然而在看到兩人的瞬間,動作卻完全停了下來。那種僵硬的靜止,幾乎讓人以為她已經掛機。
直到她忽然開口——
「死手……快截圖啊!」
短暫的沉默後,那場對局幾乎失去了懸念。
多虧了這位過於配合的求生者,這場聯合中,金獨子和劉眾赫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取得了勝利。
自那之後,只要兩人同時出現,求生者的捕捉難度便會大幅下降。
——或者說,對方根本無心逃跑。
不過,在完成第五場之後,情況開始出現變化。
求生者們的「標準」,似乎被悄悄提高了。
僅僅是牽手,已經不再足夠。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回到故事開始前 [普]
ooc致歉
可能有地方會不太通順或是跟原著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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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是在某個再普通不過的雨夜。
那天雨下得很大。
男人渾身濕透,站在他家門口,像是已經等了他很久。
他望向他的眼神,帶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懷念、孤獨,還有一絲不可置信。
那些情感彼此交錯,像被打翻般混雜在一起,
酸澀與甘甜同時湧上來,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對上那雙眼的瞬間,他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他們早已相識。
很久,很久以前——
在某個連自己都不記得的過去裡。
他們曾是這世上最靠近彼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