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潔
共 96 篇184 人追蹤[藍色監獄│凱撒潔] 七夕的巧克力[普遍級]
/設 以交往 時間是七夕的時候
兩人都參加了RE・AL
🛑無車
🛑有髒話但極少
新手寫文不喜勿噴謝謝🙌
可能會有點小小的ooc
雷者請迴避謝謝🙏
好了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
濃濃的可可味從廚房慢慢的飄散出來,明天是情人節潔為了給自家戀人一個驚喜特地提早一天準備巧克力。
[巧克力、麵粉、糖等等,好都有了....凱撒會喜歡好緊張喔!算了材料都準備好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了。]
這天是七夕的前一天,潔興致勃勃的想幫凱撒準備情人節巧克力,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家戀人的難搞程度,深怕會被嫌棄做的難吃,但自己的專長除了體育就是家政跟美術了所以決定賭一把試試。
從巧克力的甜度到硬度,每個細節都精準的掌握,烹飪的過程也十分順利,將熱好的巧克力醬倒入模具裡並加入內陷混合在冰入冰箱,整個過程超乎想像的快讓潔不禁打從心裡感到開心。
但老天爺總喜歡捉弄別人,在潔開開心心的取出巧克力時被地上的電線絆倒
[啊啊啊啊啊!!!!!!!...................]
隨著跌倒的瞬間香濃滑順的巧克力俏皮的從盤子裡跑出來。
[咔........我回來了,有想我嗎?笨蛋世一~]身穿白色T血搭配黑色長褲的男子突然回來了,頂著一頭漸變的黃藍色頭髮。沒錯他就是米歇爾•凱撒,潔的隊友兼戀人,原本他應該在訓練場練習的,但老天爺就向在戲弄潔一般讓壞事接連出現,把計畫弄得亂七八糟。
看著無人回應凱撒便感到奇怪,平時潔都會第一時間衝出來找他,雖然有時是要準備唸人啦,哈哈哈
[是在睡覺嗎?......不對有聲音啊?好像從廚房傳出來的去看看好了.....]
凱撒帶著懷疑又擔心的心情走向廚房。
[天啊!!!!這他媽是發生甚麼事了啊?你怎麼坐在地上啊世一??發生甚麼事了?????這裡怎麼了]看到眼前廚房零亂的樣子諾不是男友還在這,凱撒本人都會覺得家裡金小偷了.....
[嗚嗚嗚......凱撒怎麼辦阿....]看著眼前的人眼淚不斷的落下,滴落在自己的手上,頭上的小草也無精打彩的垂落,這副可愛的樣貌另凱撒陶醉了起來了。
難得看見適應力和心理素質強大的潔擺出這種樣子,凱撒便忍不住調戲了潔一下。
[哎呀世一~你是太想我,所以才搞出這場戲的嗎?這樣可不不是吸引我的好辦法喔~~]
[……..蛤?你腦子是進水嗎⋯⋯我需要為了你搞這齣嗎???想太多了吧!臭皇帝]聽到這番調侃的話,潔收回原本那處處可憐的模樣,帶著哭腔,開始與凱撒上演了平時互嗆的情節。
見自家戀人恢復平時那副鬥嘴的模樣,凱撒也不敢在說什麼,畢竟諾真把潔惹火了那後續就難收拾了~~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凱撒邊追問邊幫潔擦拭眼淚,[我……..]看著潔默默的拿出藏在身後的巧克力,凱撒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啊!有這個閒時間還不如去練球呢笨蛋⋯⋯]凱撒敲了敲對方的頭無奈的看著他。
[我這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嗎?你還這樣說我,算了不吃就不吃……..]潔鼓著臉賭氣的說,並低下了頭不願意看著對方。
[................….]
[唔….好甜喔……]聽到這話潔不禁好奇的抬頭看[欸????你吃了???]
[….有什麼問題嗎?……]凱撒歪著頭好奇的問。
[笨蛋那些都是掉地上的啦!!!還不趕緊吐掉!!!]潔慌張地叫戀人吐掉口中的巧克力。
[....蛤你不早講!!!][我以為你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了算了就這樣吧!世一~]兩人對視了一下便一起大笑了起來。
[好吧看在你為我做這些事的份上,過來抱抱吧。][你這樣算安慰還是要吃豆腐啊?]雖然潔最上這麼說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抱了上去。
看著懷中的人,向撒驕般的蹭了蹭他的手,凱撒也像回應般的伸手摸了摸那毛絨絨的腦袋。
[七夕快樂,世一~][你也是.......米歇爾]
後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終於結束了
寫了好久喔🥲
以前自己看時都感受不出別人的辛苦🤣
第一次寫文不知道好不好看😅
諾有什麼建議歡迎提出🙌
[藍色監獄│凱撒潔] Across two worlds(天使與惡魔paro+微自設)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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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送給壽星的色情按摩 [R]
➪荒誕情愛世界觀衍生
➪可獨立閱讀
➪就是一篇打砲文謝謝
❖ ❖ ❖
『潔,生日快樂~!』
「謝謝妳,小花,」潔拿著手機開了擴音,一邊吃早餐一邊道:「妳現在在英國吧?怎麼樣?還好嗎?」
『很好唷~我還見到了冴呢,他的臉還是一樣臭,看到我這個美女都不笑一下。』
「哈哈哈,他本來就那樣啦。」
『對了,我挑了禮物給你,你有收到嗎?我應該是訂了這個時間的宅配。』
「禮物?啊,管理室剛剛說了有包裹,原來是妳寄的啊。」潔咬下一口三明治,忽地一頓。「該不會又是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什麼奇怪,真沒禮貌,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所有款式都是親自設計、用最好的材料做出來的!』
「這樣啊⋯⋯抱歉,錯怪妳了。」潔抱歉道:「畢竟妳有前科嘛。」
『真是的。』神原氣呼呼地抱怨,又道:『裡面還有我上個月從印度帶回來的東西,上次給凪和玲王用了,效果很好,我還特地留了一點給你們呢。』
「是什麼啊?」聽神原這樣說,潔不由得好奇道。
『薰香蠟燭,記得要等凱撒在的時候再點。』
潔雖然對這個要求有些疑惑,但以為是蠟燭稀缺的緣故,於是道:「好,我知道了。」
『那就先這樣,我等等還有個線上會議,下次再聊吧。』
「好,工作辛苦了。」
『嗯,掰掰。』
掛了電話,潔把碗盤收進洗碗機,打了通電話給管理室,讓他們把包裹送上來。
十分鐘後,大門傳來電子鎖打開的聲音。
「世一,有你的包裹喔。」
「啊,你幫忙拿上來了啊,謝謝。」潔想接過箱子,但凱撒不讓,直接幫忙把箱子般到客廳去了。
「什麼東西啊?箱子挺大,但挺輕的。」
「小花寄來的禮物。」
凱撒放箱子的手一頓,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一言難盡。
「⋯⋯該不會又是情趣玩具吧。」
「應、應該不會啦,小花說了不是奇怪的東西⋯⋯啊,她還說裡面有從印度買的薰香蠟燭⋯⋯!」
想到去年的禮物,兩人一時間都有些侷促。
神原挑禮物可不只針對受方,都是雙份的準備,比如去年的情趣衣物,凱撒和潔都有份。
「⋯⋯哎,總之先拆開看看吧。」凱撒嘆了口氣,咬牙道:「如果她又寄奇怪的東西,我就把它封回去寄給凪誠士郎,讓他看看他女朋友送的什麼鬼東西。」
潔無奈地笑了笑,拿起刀片劃開紙箱。
入眼是一封信,貼在氣泡布上充當固定。
沒有信封,潔小心翼翼地把信揭下來,讀道:
【給潔世一,生日快樂!扳回一城的時機到啦~
誘惑、推倒、制服他吧!
好不好奇我準備了什麼?
首先點燃放在最上面的薰香蠟燭吧,點了才能開始拆包裹喔~
ps.還有,一定要凱撒在的時候才能拆!】
「呵,瘋瘋癲癲的語氣,確實是那傢伙寫的。」凱撒嗤道:「我看她八成又準備了什麼損人不利己的東西吧。」
「我看看⋯⋯蠟燭是這個吧?」潔拆開氣泡布,拿出用透明盒子裝著的蠟燭。「要點嗎?」
「裡面好像有一張卡片,先看看寫了什麼吧。」
結論是,小卡只寫了這是精油蠟燭,成分是一些草藥,有助人舒緩、放鬆的功效。
「看起來好像沒什麼問題,那我點了?」
潔拿出打火機,點燃了蠟燭上的燭芯。
半透明的蠟燭在玻璃杯中燃燒了起來,發出微微的劈啪聲響,隨著膏體融化,淡淡的香氣也跟著飄了出來。
「嗯⋯⋯還蠻好聞的,有股甜甜的香氣。」潔道。
「她真的會送這麼正常的禮物?」凱撒懷疑道。
「別這麼說嘛,小花也是一片好意⋯⋯應該吧。」潔說的都有點不自信了。
「她只是想找人試用她店裡那些奇怪的產品而已。」
「不會吧,店不是收了嗎?」他們還收到了沒賣完的產品呢,那些助興的潤滑劑和特殊造型的保險套到現在都還有剩。
「希望不是吧。」凱撒嘆了口氣,抓抓頭,從箱子裡拿出大大小小的紙盒。「來拆吧,有好多呢。」
潔接過紙盒,割開上面的封口,打了開來。
「這是⋯⋯」
先是一張卡片,潔光速看完上面的字,啪地把盒子關上。
「怎麼了?」凱撒轉過頭。
「沒、沒什麼,我先拆大的紙盒好了⋯⋯那個是什麼?」
凱撒瞥了眼被潔放到身後的盒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道,有點重量。」
割開之後沒看到卡片,潔暗自鬆了口氣,拿出內容物。
「好像是一罐按摩精油。」
「她自己調的?」
「嗯,好像是。」
「肯定有催情作用。」凱撒對神原的信任蕩然無存。
「如果有她也不會瞞著我們啦⋯⋯」潔拿出玻璃瓶下的產品說明,讀了上頭的手寫字,道:「成分看起來都挺正常的,她說這就是正常的按摩精油,有舒緩肌肉的成分,是她新調的,讓我們收到之後趕快試用,告訴她哪裡可以改進。」
「她要從良了?」凱撒挑挑眉,顯然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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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April Fools' sorcery[R]
[藍色監獄│凱撒潔] 如果能重來 [G]
有自創凱撒潔小時候認識的劇情國中生文筆,不喜勿看
(潔的視角)
新英雄大戰開始沒多久,潔看到了一位曾經的朋友————米歇爾·凱撒
印象中,潔的父母因為工作的緣故,他曾經在德國定居過一小段時間。德國的小孩子們對外來的人不怎麼友善,也因此潔習慣了獨來獨往。
有一天,潔抱著足球前往公園,他看見了一位金髮男孩抱著足球縮在角落裡,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物品。
潔看著金髮男孩也是獨自一人,便鼓足勇氣上前與他搭話
「你...你也喜歡踢足球嗎?」
金髮男孩聞言,回頭看了一下,那雙湛藍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潔,眼神裡除了疲憊還透露著一股迷茫
「你...你在跟我講話嗎?」
金髮男孩指了指自己,潔大力的點頭
「嗯!你喜歡嗎(踢足球)」
金髮男孩看著潔天真的表情,一時有些難以開口,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
「真的嗎?要不要一起踢足球?我的名字是潔世一!」
潔大方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順便邀請他一起玩
「米歇爾...凱撒...」
金髮男孩怯懦的講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啦~米歇爾,請多指教!」
此後的每一天,潔都和凱撒玩在一起,潔能感受的出來凱撒逐漸對他敞開了心房,兩人還建立了一個秘密基地,約定好了每天都在這裡見面
潔本來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潔13歲那年,凱撒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潔每天去秘密基地,從早上等到晚上,直到父母來找他,他才肯罷休。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後,潔才真的意識到凱撒再也不會來了,於是垂頭喪臉的回家。
回家後連晚飯都不吃,徑直的走上了屬於自己的房間。潔看著每一張與凱撒的合照,心中只覺得酸澀,一股腦的把所有照片撕碎。
潔呆呆的躺在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只覺得一陣諷刺
「凱撒...我再也不原諒你了...」
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視線逐漸被淚水籠罩,潔不斷的擦拭,可眼淚就是停不下來。
大概是哭到累了吧?潔哭了一會後便睡著了。
夢裡,他遇見凱撒,他很傷心,但更多的是開心,潔奮力的往前跑,卻發現怎麼也追不上凱撒,不甘心的潔又大叫了凱撒的名字。可惜凱撒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潔很生氣,更加賣力的跑,好不容易抓住了凱撒的衣角,凱撒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隨後輕輕的握住潔的手腕
「謝謝你,世一」
隨後便消失在潔的眼前
「不要...不要...凱撒...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不要...」
其實後面還有後續,我會連同後續以及凱撒視角一起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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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情人節特別計畫篇 月下的玫瑰與約定 [R-18]
早安啊各位大大們
以下關於幾點
1
關於我肉文寫的真的太爛還被我朋友嫌棄這回事,然後我就請教了一下我朋友,她說她有空再來教我,所以我暫時不會更新這裡(她跟我一樣是會考生)
2
為了表達歉意,我又又又再趕了一篇新文章,希望各位大大們會喜歡
謝謝各位的支持,一開始其實我並不抱有期待,老實說看到您們的留言的那一剎那我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我真的很感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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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薩潔]《The Greater Good》 [R18]
- 提及凪玲/國千
- 有閨蜜玲王和千切(?
- 提及凜>>>潔的描寫
- 凱薩潔都加入RE・AL/已經交往的IF
- 虛構的事件/虛構的互動/虛構everything
- 本章有小肉,未成年請自行迴避
-
RE・AL的慈善晚會是西甲冬歇期的最大盛事之一,作為主要場地的皇家劇院外一早便擠滿了媒體和粉絲,不為別的,只因為作為世界頂級的球隊,球星們光是走紅毯就能吸引眾多流量和關注,公關們也卯足了勁為球員拉來各家大牌的贊助,讓這個不對外公開的活動多了一點熱鬧的看點——這一點潔世一在站到鏡子前打量自己的時候,多少還是感受到了。
「明明就是慈善晚會,我們穿名牌不是有點奇怪嗎?」他調整著自己淡綠色襯衫的領口,看著眼前這套明綠金繡提花西裝和另外搭配的棕色長褲,皺起眉頭。鏡子裡的他已經整頓完畢,頭髮梳起一側,還給公關找來的化妝師做了點底妝,簡直就像是要去拍攝廣告一樣大費周章。
「你不穿那些有錢人就跟著不穿嗎?」頭髮老早梳整綁好的凱薩從浴室走出來,一顆顆扣著藍色絲綢襯衫的扣子:「反正大家都知道是借來的啊。」
「你的不是吧?不是特別訂製的嗎?」潔世一瞪了他一眼,他那件此刻掛在衣櫥裡的外套原本是全手工刺繡的紅色玫瑰,只因為凱薩試裝說了一句藍色比較適合,品牌公關就立刻表示要為他重新製作,在一個月內趕出了一件完全客訂的藍玫瑰版本,世間僅此一件,空前絕後。
「又不是我自己買的。」
「真可恨啊受歡迎的臭白男——」嘴上是這樣說,但潔也得承認,那又張狂又毫無歉意的亮眼設計,加上他模特的臉蛋和運動員的體魄,這個組合絕對能在推特熱搜上佔到一席之地,對品牌方來說是穩賺不賠的投資。
「喂喂,仇恨言論是大忌喔。」凱薩把領帶掛到脖子上,毫不扭捏地把兩端遞給他示意他幫忙。
「哈?自己不會看YouTube學啊?」潔翻了個白眼,接過領帶開始回想高中的記憶:「試穿的時候不是讓你別打領帶的嗎。」
「定裝時公關要我扣起來。」
「嗯,確實保守點好。」
「怎麼,害怕今天競爭者太多?」凱薩糗他。
「對啊!多扣一顆我搞不好可以省個一萬,當然都他媽給我扣起來。」潔一臉認真地思考到底哪一端該從中間穿過去,苦惱得很。
「結果還是想省錢啊?真是小氣巴拉的男人。」凱薩挖苦道,經過幾個禮拜,他現在已經完全能把這件事情拿來取笑男友了。
「又不是我自己想把這兩碼子事給綁定的,」潔打領結打得有點惱怒了,好不容易打好,他便沒好氣地用力一拉把領結直推到底:「說起來你要是一開始不答應參加這個活動不就沒事了嗎?」
「別勒那麼緊,」凱撒高舉雙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依舊是當年那讓人火大的語氣:「我都要硬了。」
「媽的,你真的是病得不輕⋯⋯」如今潔也是總算讀懂了其中勾引的意味,忍不住笑起來往對方褲擋上一摸,想開玩笑地警告他別在兩個人都整裝好的時候亂來,不抓還好,一抓就發現不妙:「幹,真的硬了?」
「因為世一今天穿得很好看啊,」凱薩笑得狂妄,看著他時眼裡的慾望藏也不藏:「劉海梳上去的話,晚上辦事就方便多了——」
潔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他也太清楚自己要是對這傢伙赤裸裸的挑逗有什麼抵抗力,那今天估計也不會在這裡握著這傢伙的老二天人交戰,但現實擺在眼前,距離車子來接他們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要是搞花了這一身行頭,他可沒有時間重來:「不行,我已經都穿好了⋯⋯」
「嘴也不行?」凱薩挑起眉毛,語氣裡的挑釁不用講出來潔也知道他的意思。
『我以為你技術很好。』
但凡凱薩行為舉止和打扮再莊重點,潔世一也不會上這個當,壞就壞在這男人為了這種特殊場合卯足了勁地把原本就有目共睹的性吸引力拉到最滿,如果說自己整個下午都沒動點心思那肯定是騙人的,他心想,況且他就是經不起這種刺激也輸不起這種打賭,既然凱薩自己開口了,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行啊。」作為成年人的最後一絲體面讓他還是乖乖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好,防患未然:「以防萬一有瘋子壓過我的出價,你要
[藍色監獄│凱薩潔] 《La Fete des fous》 [G]
寫完了!!!!(撒花恭喜我自己沒坑掉這篇)<br />
凱薩在十五歲之前應該是沒有好好上學的狀態,但可以在短短四年間把自己的閱讀水平提升到看心理學和哲學的書籍還把讀書當興趣,這智商我不知道別人如何反正我是沒有。基於喜歡閱讀的前提,我擅自認定他應該也會在自我的剖析裡加入很多的譬喻和聯想,所以這篇才會有那麼多有的沒的。這篇源於重看漫畫時突然想到,如果凱薩成為了世界級的球星,那會不會有天得和自己的生母碰面呢,因為這樣所以產生了這篇。
這裡大量引用了音樂劇《巴黎聖母院》/《Notre-Dame de Paris》裡的歌詞,雖然凱薩是以一個不可一世的王者姿態在原作裡出場的,但我自己的同人解讀和對心理學的粗淺認知來說,他對自己的自我定位可能更貼近駝背畸形被母親拋棄的的怪物加西莫多和『愚人的教皇/愚人之王』這種嘲諷,其他詳細的原因希望有在故事裡說清楚了,我覺得加西莫多和鐘跟凱薩與足球之間的關係性很對稱,所以也特別寫了。
音樂劇裡的〈Les Cloches〉這首歌是寫作這篇時的BGM。根據歌詞,大瑪麗亞是在來慶賀新人結婚時敲響的鐘。因為靈感的來源是音樂劇,所以斷句用詞排版等等都比較戲劇化,也有很多破折號和平常不太用的手法來試圖表達節奏感和聲音的延長。<br />
這篇因為各種腦補、私設所以寫得有點膽戰心驚,不過希望你讀起來覺得還算愉快,如果有任何感想都歡迎留言指教或是來聊天,很需要kiis同好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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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R-18]
🔺OOC預警
🔺已交往、有do過
🔺原本想寫戀愛腦凱撒,結果莫名其妙加了車文
🔺文筆不好 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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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薩潔] 《Play Fight》 [R18]
有本作延伸的成年設定/有政治不正確之各種污言穢語/也強攻強受/有肉/有OOC的話不好意思
推薦BGM: School Night - Chappell Roan
《Play Fight》
「你才是吧,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就少在那邊裝死了,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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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Er ist ein Lügner.(噗浪kiis結婚紀念日企劃) [R-18]
❅凱撒生日快樂!
❅各種花式OOC和我流原作解釋注意
❅原本只是想寫個肉文,卻又陷入了凱撒潔的愛憎哲學迴圈裡出不來
❅全文共16k+字,請謹慎服用
summary:凱撒和潔只要一吵架就會被關進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間,這次他們在蜜月第一天就被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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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夏,我們去渡蜜月吧?」
米歇爾‧凱撒和潔世一,世界炙手可熱的兩位前鋒、賽事最佳搭檔、RE‧AL的雙矛、曾經的藍色監獄知名勁敵組合,獲取無數榮光與稱謂的兩人,此時此刻正提著行李袋朝著登機口全力衝刺。
「世一,平常不是跑得很快來偷我的球嗎?這時候就跑不動了?」
「閉嘴,還不是因為你睡過頭害我們來不及!而且那球本來就是傳給我的!」
「啊、是嗎?不如世一你現在打電話去給我們親愛的中場問他冠軍賽上第三十分零七秒那顆球是傳給誰的?」
「哈,米夏,你現在是要和我吵架嗎?」
「你才是吧世一,我早上會起不來不就是因為昨晚某個人拉著我看曼城的練習賽?」
「你、你又沒拒絕......!況且千切的那記射門確實有很多可以參考的地方──」
「Stoppen. 我們的渡蜜月條款第二條──」
「蜜月期間不可以提到其他男人。不對、這不算吧!」
眾所周知,RE‧AL的兩位前鋒只需要一點小事便能大吵一番。過去隊友們認為他們是天生磁場不合,勁敵之間有競爭關係吵架很正常,然而在兩位當事人轟動全球壇的公開關係後,這類的爭吵被確認為是在曬恩愛。原本隊友們還會勸架,在知道實情後只願旁觀,畢竟不論米歇爾‧凱撒這位總帶著高傲氣質的球員,潔世一生起氣來就連原藍色監獄的同伴都不敢勸架。
套用拜塔中場亞歷克西斯‧內斯的一句話:「凱撒說閉嘴就閉嘴。」
對此冰織羊笑著表示:「哈哈好像有路邊的野狗在叫呢,走近一看,哎呀,是被主人拋棄的落魄流浪德國犬呀還以為是內斯呢,潔的話要好好聽啊,咦你不知道潔說了什麼話嗎?也沒什麼,就是簡簡單單四個字,『滾開廢物』。」
歐洲足球界最惡名昭彰、誰介入就必死的情侶檔,在當事人還沒意識到的時候,這些稱號已經廣為在球員間流傳,至少在下次他們吵架時,遠在義大利的奧利弗‧愛空甚至幫他們開了個賭盤邀請眾人猜測這次的感情紛爭由誰勝出,但下一秒就被聞訊而來的馬狼照英給痛罵一頓有空玩鬧不如好好練球。
不過出乎人們意料的,凱撒和潔的爭吵通常不會持續太久,長則幾小時短則幾分鐘,絕不會拖過隔天。旁人認為是他們突燃的愛情終於戰勝勁敵間的恨意,親友們則表示兩人肯定有鬼。
而箇中原因自然只有兩位當事人清楚──畢竟他們此時此刻正被迫經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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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在全白的房間,牆上沒有任何裝飾,家具只有一張純白的床,唯一一扇門不用動也知道打不開,即使如此凱撒還是上前轉了下門把,如他所想門被鎖住無法轉動,動用暴力也無法破壞。
環顧房間一周後,潔像是十分熟悉這個場景,悠然地坐上了床鋪,手往下按感受到了柔軟的觸感。
「哈......真是糟透了。」凱撒煩躁地抓起額前的瀏海,接著大步走到潔的面前。
「剛剛那不算吵架吧。」早就從激動情緒中迅速回復冷靜的潔牽起凱撒的手,並放到頰邊蹭了蹭,「只不過是夫夫生活間的小爭吵,這標準不會太嚴厲嗎?」
「至少能休息一下,我真是受夠了在機場大廳裡跑來跑去──世一,你在聽嗎?」抱怨沒有得到附和,凱撒不滿地看向潔,卻發現潔正盯著白色的牆面看。
順著潔的視線看去,凱撒發現牆面接近天花板的地方立著一塊牌子,上面用德文寫著讓他頭痛的一句話──
「『不說出不滿對方的一點就不能出去的房間』......這次是這種主題啊。」潔像在研究敵方球隊的戰術,歪著頭思考。
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間。顧名思義,即是不完成指令便絕對無法出去的空間。根據經驗判斷,房間擺設只有床,偶爾會根據任務增添道具,命令會寫在房間的牆壁上,只要達成任務就能打開門出去;反之就是永遠困在裡面。被困的房間和現實流動的時間不相連,就算感覺在房間裡待上好幾個小時,出來後仍會無縫接軌進入前的時間點。
在第一次經歷時,潔認為他們這是遇上超自然現象了,然而理性德國人如凱撒決定相信科學,選擇在脫困後上網求助,卻找不到任何相關答案──當然,一些以此妄想為主題的創作不在此限。
「要是有足球就好了,能在這裡盡情練球還不用擔心時間問題,簡直就是樂園啊。」潔無聊地開始玩弄凱撒修長的手指,捏了捏他掌心上的厚繭,「而且出去後還不會肌肉痠痛,明明就很適合訓練。」
「世一,我們
[藍色監獄│凱撒潔] 聖誕夜魔法 [普]
[藍色監獄│凱撒潔] 才剛開始的捉弄日常 [普]
CP是凱撒潔,ooc我的。都是以德文來寫凱撒說的話,括號內是翻譯。都是用Google的,不正確請見諒
(剛剛才發現之前沒有加到這條)
接受可以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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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五大聯盟,是繪心新的計畫。
在這之中,聚集了許多強者。
英格蘭、西班牙、法國、義大利——
以及,諾阿所在的德國。
潔自然是選擇了德國,也就是諾阿所在的地方。
而他也不知道才第一天就被麻煩的傢伙給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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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一邊思考著以後的計畫,一邊吃著飯,突然他看見了有道影子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Ich habe mich in dich verliebt,Yoichi.」(我看上你了喔,世一。)
身後的人開了口,潔因為把耳機放在房間,所以沒有戴上,但不需要耳機,光聽聲音他就知道是誰了。
潔有些不悅的轉過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的男人。
——他的勁敵,米切爾•凱撒。
「Das wird nicht funktionieren. Setzen Sie Ihre Kopfhörer auf.」(這樣不行喔,把耳機戴上吧。)
內斯看見了潔耳朵上沒有耳機,不急不快的走了過去,將自己的耳機拔下一邊遞給了對方。
在潔要接下的時候,凱撒伸手阻擋了。
「Es ist nicht nötig, es ihm zu geben, das ist in Ordnung.」(不需要給他,這樣就好。)
凱撒戲謔的笑著,似乎在打著什麼主意。
他彎下了腰,伸手抬起了潔的下巴,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而在旁邊的冰織、雪宮、黑名等人則是好奇的將耳機戴上,準備聽凱撒想要對潔說什麼。
「喂、你要幹嘛?!」突然被凱撒抬起下巴的潔下了一跳,手上的筷子差點掉了下去。
潔伸手抓住了凱撒的手,惡狠狠的瞪著對方。
「Es ist so laut, dass kein Widerstand erlaubt ist.」(吵死了,不准抵抗。)
凱撒看見潔正在抵抗自己,以更兇狠的眼神回瞪了過去。
「Ah, ist es möglich, dass du mir auf eine neue Art und Weise sagst, dass ich dich liebe?Yoichi.」(啊,難不成你在用新興的方式跟我說l love you 嗎?世一。)
凱撒依舊是笑笑的看著潔,神情中帶著些許戲謔。
他很喜歡看潔生氣的樣子,更何況現在對方沒有帶著耳機,所以表情更豐富了。
——說德文我也聽不懂啊!到底在罵我還是怎樣啦!
潔有些無奈的想著,當然還參雜著些許憤怒。
他皺著眉,一臉不悅的看著凱撒。
而看著潔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又突然開口了:
「So süß.」(真可愛呢。)
凱撒的臉又更靠近了些,兩人的距離瞬間就縮短了許多。
被凱撒突然靠近的舉動嚇到的潔,往餐桌的的方向靠了過去,而凱撒見對方差點要撞上餐點,迅速地將一隻手伸了過去,環住了對方的腰,而另一隻手則是鬆開了原先抬著對方下巴的姿勢,抓住了潔的右手
「Schenken Sie mehr Aufmerksamkeit,Yoichi.」(多注意點啊,世一。)
凱撒像是要準備與對方跳舞的姿勢,握住潔的手,以及環住了對方的腰。
潔覺得這個姿勢有些羞恥,趕忙將頭撇開不願去看向凱撒的臉。
「放開我啊!!」潔有些羞恥的喊著。
這可是食堂啊!!!這畫面真的,很羞恥啊……
潔在心裡念了許多生氣的話語以及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心情等,他現在只想趕快逃離凱撒的手中。
「Yoichi,Du musst mich einfach immer im Auge behalten.」
(世一,你只需要永遠注視我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後,凱撒笑瞇瞇的鬆開了潔,接著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並未多做什麼就轉身離開了食堂堂。
只留下了一臉矇的潔,以及在場戴著耳機,完美聽見了翻譯的眾人。
「這、這是告白嗎?」雪宮有些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也不知道呢……」冰織也眨了眨眼睛說著。
「可能是喔,告白!告白!」黑名走到了潔旁邊說著。
「哈?!剛剛到底怎麼了!誰來跟我說一下啊!!」潔聽見黑名的話頓時感到不妙,驚恐的喊著。
而在場所有人只是用著「加油吧,潔!」的表情看著他。
「別那樣看著我啊——!」潔心中警鈴大響,看來這段日子才剛開始而已。
-END
[藍色監獄│凱撒潔] 比賽之後 [G]
[藍色監獄│凱撒潔]愛的陪襯是恨[G]
>是去年做的飯!完稿時漫畫更新至211話,所以如果有和現在劇情不符的地方請見諒!(比如當時潔還沒贏過凱撒)
>cp預警一下:凪玲、凜冴凜
>德文部分采用原文,日文部分因為潔看得懂就直接用中文了。
>我其實不太了解足球!盡力寫出能看的樣子了,如果有什麼錯得離譜的地方請大力糾正我!
>寫的時候自己訂了一個世界杯舉行的時間,沒按原作來。
背景:新英雄大戰結束後凱撒回德國。
※※※
潔在凱撒離開日本時沒有去送他。
甚至,在凱撒離開藍色監獄時也同樣,沒有任何道別。
那一天,一綹淡藍色的髮絲從餘光掠過,潔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門外,哦,是凱撒啊。終於要離開了嗎那家伙。
出於好奇,潔倚著門框往外探頭,凱撒確實往出口的方向走了,拖著行李,旁邊跟著内斯。
新英雄大戰落幕後,來自各地的球員們自然要回國了。多數球員早在一個禮拜前就離開,只有凱撒說有事未完成要在日本多留一會兒。不過沒人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或說至少潔沒興趣知道。
他看著凱撒離去的背影,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只微微地感到高興,好像終於結束了一場鬧劇。
還得養足精神準備明天的練習呢。於是潔很快把凱撒離開的事抛諸腦後。
各國球員的離去也就意味著監獄中排名靠前的前鋒們得以進入u20國家代表隊,身為監獄中排名第一的潔世一自然是得到了資格。
u20世界杯的比賽會在七個半月後舉行,要在這段時間内組織成完整的球隊並熟悉對手風格綽綽有餘,只不過監獄裡的卷王養成式比賽早就讓每位前鋒都和凜一樣不給自己任何懈怠的時間。
雖說是順利取得國家代表隊的資格了,但除了訓練方向稍有改變,其他的幾乎照常。因為監獄內的設施已經足夠完善,索性直接作為訓練場。
一樣的訓練服,一樣的場地,一樣的宿舍,一樣的……隊友。
其實在每日訓練繁重的情況下,也沒有多餘的閑暇心思去想些什麼,何況潔世一的心裡只有足球才是唯一正宮。
只是偶爾,潔會發現練習時少了追逐的對象,比賽時沒人來搶球了。
某次練習結束後,蜂樂跑來搭上了潔的肩膀道,“總覺得潔,最近練習時總是心不在焉呢。”
潔一陣困惑,“才沒有吧?”然後笑著揉了揉蜂樂的頭髮,手馬上濕了一片,“我不是一直都很活躍嗎?”
“可是潔一直給我一種‘失去了某位一起踢球的夥伴’的感覺。”蜂樂向潔眨了眨眼,“我有說錯嗎?”
“誒……”潔捫心自問,什麼時候有過這種感覺。
沉默片刻,蜂樂恍然
[藍色監獄│凱撒潔] Bastard Glory(1/17更新至12,ABO+竹馬pa) [G]
12
朦朧的記憶中,凱撒身處在裝飾簡樸的廳堂裡,廳內整齊排列著數張木製長椅,他正坐在倒數第二排的角落。
他眨了眨眼,環顧四周,頓然記起。
這是他過去常去的一間教堂。
別誤會,他並非什麼虔誠的信徒,更不相信神,唯一相信的只有自己。
得虧於他迷惑性的外表,天生喜愛美麗事物的人們對他有著莫名偏愛,其體現於教會的神父和修女總是慫恿他接受他們的恩賜、從此為主奉獻。
但凱撒不是傻子,被教會豢養等同於他的一生將全部耗在這小小的會堂,每日早晨清醒就只為了祈求禱告,與其浪費那個時間他不如自己腳踏實地完成願望。
說到底,他會出現在教會也不過就是最簡單的原因──
這是骯髒醜陋的貧民窟附近最安全的地方了。
他的男孩、他的一切,只能在這最乾淨的場所降臨在他面前。
「米歇爾──」
看吧,他的天使正努力邁出短小的腿朝他飛奔而來,簡直是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幾乎是本能反應,金髮的男孩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黑髮男孩。
「早安,世一。」
「早安──米歇爾,我好想你!」
男孩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父母說這是象徵親密與喜愛的行為,於是他又貼著對方的臉頰蹭了蹭。
「世一還是一樣愛撒嬌。」凱撒想,這一切真實的不像是一場夢,彷彿他還是那個貧民窟小鬼,而潔世一是突如其來降臨在他面前的一束光,讓他本能性地靠近。
他有一瞬間懦弱的想,要是這個夢能不要醒來就好。他的世一能維持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他們兩人能牽著手走遍各地,只對彼此展露笑顏。
不過既然現在的生活是他的選擇,那他米歇爾•凱撒便不會逃避。只是會有點感慨罷了,畢竟那個潔世一曾經滿眼都只有他,不像現在成天跟足球為伍。
「我才沒有撒嬌……」尚且幼小的潔世一鼓起臉頰、雙手插腰,鬧脾氣的說:「小世已經長大了!」
「好好好,愛哭鬼世一已經不會因為打雷而嚇哭了對吧?」
「誒?那、那個……打雷的話……我可以躲在米歇爾後面所以不怕!」
超級可愛。凱撒確信當時的自己和現在的他有著相同想法,因為男孩的一舉一動而被牽動心弦。
他自小就不是可靠的人,只是能勉強靠著自己生存下去而已。潔世一的存在讓他不得不學習如何照顧一個孩子,即便他的男孩總是氣沖沖地表示他才不需要照顧,但在凱撒眼裡,嬌小敏感、容易受傷的潔是必須被好好守護的對象,而成為時時刻刻守在男孩身旁的騎士便是他曾經的夢想。
他也不是什麼無私奉獻的聖人,願意耗費自己的時間陪一個小孩玩──單純只是因為潔世一曾和他約定會一直陪在他身邊而已。所以凱撒也願意將自己早已支離破碎的真心又一一撿起拼湊,試圖讓潔能看著他更久一點。
他們從見面的那一刻便屬於彼此,他的一切都是潔世一的;潔世一的一切包含那令人摸不透的感情也都是他的。
在夢與真實的交界,凱撒緊緊抱住潔。孩童的身軀不論四季總是溫暖,帶著淡淡的青草味,即便身材嬌小也足夠給人安全感。
「明明是米歇爾在撒嬌!」
他聽到男孩這麼抗議,卻還是伸手緊緊抓著他。
也許這是他因現實的不可能而幻想的夢,也或許是他們兩人之間曾發生過的一段小插曲。凱撒將臉埋在軟軟的黑色短髮旁,聽到孩子一邊呵呵笑著一邊喊說很癢,他想,不論如何他和潔世一都不可能回到那段時間了。
簡直是惡夢。
「人數到齊的話,就開始昨天對戰巴恰比賽的檢討會了。」潔手持遙控器,隨著他按下播放鍵,影音室的大螢幕便投射出比賽錄影片段。
潔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負責起了隊內的檢討主持,原本以為來到藍色監獄會由導師來進行,沒想到諾亞竟然想都不想把權力下放給他,讓潔感到有點不知所措。不過既然事情都發生了,那他也只有正面應對的選項。
多數的內容他早就在比賽結束後的夜晚和凱撒討論過,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凱撒確實是最能跟上他思維、同時還能綜觀整個球場的唯一人選,要是金髮前鋒的個性不要那麼討人厭,那他肯定會更常和對方討論戰術思維。
一一回顧了比賽細節還順便提出建議,潔有條不紊地進行這場隊內會議,一切都十分順利,直到他分析到了後半場諾亞和凜上場的部分。
看著眼前的隊友們吵成一團,情況甚至比昨天還激烈,潔瞄了眼隱藏的攝影機,腦中回想起俱樂部老闆曾拜託他別讓隊員們和人起衝突還被放到網路上,拜塔早就不缺更衣室亂鬥的新聞來炒作了。
至於為什麼拜託他這個副隊長?那當然是因為隊長本人便是衝突的中心──潔不會承認其實他自己光是存在就是亂源了。
「你們……別吵架了!」潔試圖喚回隊友們的良知,只可惜再度被無視。
藍色監獄方主要是凜、雪宮和國神三人
[藍色監獄│凱撒潔] 熱紅酒(kiis)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スペシャルデー [G]
- 10/11的賀文搬運 排版可能有缺失 請見諒
- if線 BM所屬
在德國,足球選手是有週休二日的。這雖然是個玩笑話,但也不無道理;因為德甲的賽事集中在週五六日,所以週一必須進行賽後檢討,週四則需要將狀態調整至最佳,所以唯一能偷個閒的日子就只有週二週三了
「我有些食材快過期了,打算今天一次料理完,來幫我打下手吧,世一。」基於這樣的理由,凱撒發出了他的晚餐邀約,「順便讓你蹭個飯。」
「有償那就不叫蹭飯了,凱撒。」潔聳聳肩,但還是回了個代表同意的拍手,「我想吃燉飯。」
就這樣,在日常訓練結束後,他們的戰場轉移到了凱撒家的廚房。
「我說,為什麼要找我?」潔把烤箱裡的堅果拿出來,一邊用桿麵棍碾碎一邊詢問著:「找你的小跟班內斯不是更好嗎。」
「那傢伙感覺連煮麵的水溢出來都會哇哇大叫。」凱撒則是把清洗好的生菜瀝乾水分,簡單撕碎後丟進沙拉盆裡,「拜塔裡面誰會做飯,我只想得到你,還有食堂裡的廚子們了。」
「哼——這樣啊。」把處理好的堅果和順便切好的起司與麵包丁一起倒進沙拉盆後,潔又歪頭問道:「那你怎麼知道我會煮飯?」
「大概是因為上次某人吵著想吃炸雞塊,隔天就帶著便當來訓練吧。」凱撒笑出聲,將煙燻鮭魚片整齊鋪放在最上面,並添上紅酒醋作為最後的收尾,「完成,來吃飯吧。」
這是頓愉快的晚餐。潔抱著沙發的靠枕如此想道。他很久沒有像這樣悠閒地做飯,並跟對面人在習以為常但藏著些許親暱的笑罵中享用晚餐。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和二氧化碳的作用,已是深夜的現在,他還是覺得空氣中都還飄蕩著作為餐酒的粉紅香檳的酸甜香氣。
「怎麼連香檳都會醉呢,世一小朋友?」凱撒替他端來了醒酒用的花草茶。
「……我沒怎麼喝過酒,加上晚餐很好吃。」潔沒有接下,甚至還放肆地直接躺倒在沙發上,「我今天、很開心。」
「……這樣啊。」但沙發主人沒發表太多意見。
「你這個投影鐘好酷啊。」潔看向了自己左側的牆壁,「23:48是現在的時間對吧,還有天氣、日期……欸?日期?」
「日期怎麼了嗎?」凱撒不解地望向對方。
「今天是10/11呢。」潔笑得很開心,「是我跟你的背號。」
啪沙。伴隨著衣料的細碎摩擦聲,潔被一個明顯大上一圈的臂膀將圈起並禁錮,但那份量十足的體重意外地沒有帶來壓迫感,反而令人安心。
「何?甘えてんの?」他伸手,摸一摸對方後腦勺有些雜亂的漸層色碎髮。「お前かわいいな。」
可愛的是你吧。凱撒聽著半邊翻譯耳機流洩出來、稍嫌不真實的德文語音,埋怨般地將手臂再收緊一些。
「……我聽不懂日文啊,世一。」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這麼沒有餘裕的一個人。
「我是說、我今天很開心,所以大概你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我都會原諒你。」潔垂下了眼簾,「這樣的話你會打算做些什麼呢?凱撒。」
「那我希望世一你能永遠記得這一天。」
凱撒透過眼角餘光確認下時間,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五分鐘多;如果在足球賽場上的話,這時間足夠他踢進兩分,來個驚天逆轉勝了,但此刻他卻只能用盡所有力氣去感受並紀錄懷中人的體溫與心跳。
「請你記得你到今天的最後一分、最後一秒都是開心的。」
還剩最後一分鐘。
「這樣就夠了。」
斗大的00最終還是映射在牆壁上,凱撒放開了潔,緩緩地坐起身,順帶拉了對方一把。
「十二點了?」
「嗯,你該回去睡覺了,世一。」凱撒想起了那杯花草茶,「喝完之後就走吧。」
「這樣啊,明明你要是跟我告白或是給我一個吻的話,我就真的一輩子不會忘記這個日子了。」潔亮了亮那馬克杯的底部,表示一下自己喝得很乾淨,「那我要回去啦,膽小鬼皇帝?」
「……現在開始加時賽可以嗎?」
「我們才不是平手狀態。」
「冰箱裡有櫻桃派。」
「好吧,我們先把蛋糕吃完。」
[藍色監獄│凱撒潔] 朝食をお願いします [G]
- if線,可以看作上次那個一半的番外
「……凱撒,我們分房睡吧。」抱著這週已經洗第五次的床單,從陽台走回客廳的潔神情嚴肅地說了這麼一句。
「啊啊,是該分房睡。」凱撒瞥一眼牆上的時鐘,十一點半了,兩個人卻連早餐都還沒吃,畢竟他們才剛起床。
他們的同居生活是不久前開始的,從一個布丁逐漸擴大的賭約為契機——或許有些人會覺得進展是不是過於緊湊,但其實他們的戀愛追逐戰已經持續八年之久,都足夠辦兩場世足賽了;而這份焦心感也反映在他們幾乎每晚都會進行的加時賽上,幸虧現在不是賽季,練習變成了自主參加,不然兩個人肯定會被榮退成教練的諾亞責備一頓。
這樣下去可不行。兩人都意識到自己的脫序行為,於是隨便料理了午餐後,一邊吃一邊進行分房的協商。原本的主臥變成潔的房間,而凱撒睡書房隔壁的客房,最後得出來的戰術配置是這樣。
清洗著午餐的空盤,潔突然想到了什麼。
「凱撒,花椰菜跟菠菜你喜歡哪一個?」
「啊……?嗯、花椰菜吧。」站在一旁等待清洗抹布的凱撒有些疑惑,「世一問這個要幹嘛?」
「你明天就知道了。」
味增鮭魚,玉子燒,然後還有花椰菜配胡麻醬,擺盤也沒問題!潔對自己準備的早餐很滿意,畢竟這可是昨天訓練結束後特地繞去賣場購買食材,睡前偷偷備料,然後又一大早爬起來做的。
雖然在日本待過一段時間,但凱撒好像還是不太習慣用筷子……?就在潔猶豫要替對方準備何種餐具的時候,漱洗完畢的凱撒正好走到餐桌前。
「真懷念,跟在藍色監獄裡的一模一樣。」
「才不一樣呢。」潔替對方盛上一碗剛炊好、熱乎乎的白米飯,「你不喜歡甜口的玉子燒對吧,所以我做的是鹹的。」
凱撒聞言,拿起叉子,挖了一塊眼前的雞蛋卷,在口中輕柔碎開的同時,鮮美的高湯也流洩出來。他又剝了一小塊鮭魚,配著白飯稍加咀嚼後,便叉起整塊魚肉放進碗裡。
「怎麼樣?好吃嗎?」潔有些挑釁地問道,也沒有要凱撒回覆的意思,因為光看對方的反應就能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射門得分。
「……明天的早餐換我做。」凱撒遞出手上的空碗。
「真的嗎?我很期待喔。」潔笑著接下這個再來一份的請求。
隔天早晨,被咖啡和好聞的焦香味叫醒,揉著惺忪睡眼的潔循著味道晃過來,看到餐桌上擺放著宛如出自高級飯店主廚之手的精緻早餐,忍不住叫出了聲。
「法、法式吐司……!」
「快坐下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對面的凱撒如此說道,然後替兩人的水果優格加上了果醬與蜂蜜。
潔趕緊拿起刀叉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吐司剛剛好的筋道與雞蛋的鬆軟形成絕妙的食感,用舌頭輕輕抵壓,奶香馥郁的汁水立刻盈滿在口中。
好、好好吃……本來就喜愛甜食的潔早已折服於這份令人上癮的美味。同時也生起些許挫敗感,畢竟家政和美術可是自己除了體育以外唯二的得意科目,怎麼這人連這邊的球都要跟自己搶?
「早餐我們輪流負責吧。」凱撒晃了晃手上的玻璃瓶,「咖啡要加牛奶嗎?」
「……一比一。」這不單純是咖啡和牛奶的比例,也是兩方目前的得分數。
賽事剛結束的兩人沒有去訓練,除了按照約束一起打掃房子,就是在家裡無所事事,因此凱撒對躺在沙發上滑手機的潔不予置評;但其實那個人並沒有在放鬆偷閒,因為明天的早餐是他的回合,現在正在努力地拼湊前往球門的那條路徑。
早餐就吃漢堡排會不會太膩?不過上次的炸雞塊凱撒好像很喜歡……對啊!把豬肉換成雞肉就好了!配菜就選冷豆腐和蘿蔔泥,完美——找到那片代表正解的拼圖後,潔開心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公用錢包,小跑著前往附近的超市。
「鏘鏘,今天是漢堡排。」
「世一你啊,是打算靠肉料理決勝負?」
由於潔做的都是和式早餐,凱撒也多少被迫習慣了使用筷子。他用筷尖將肉排切成四等分,添上蘿蔔泥後一口咬下。精心煸炒至金黃色的洋蔥末帶來了焦香與自然的甜味,搭配清爽不膩口的雞胸肉,簡單地恰到好處,充分發揮了食材的特色。
「……你做了幾份。」凱撒的意思是一塊不夠。
「這個嘛,冰箱裡還有四個。」潔得意地抽了抽嘴角,「喜歡就多吃點?」
……凱撒這傢伙,不需要連廚藝都這麼好吧。潔憤懣地拿叉子插起眼前的生火腿卷,裡頭的莫扎瑞拉起司替這份鹹香增加了層次與咀嚼的樂趣,負責抑制鹹度的溫潤酪梨也是功不可沒……好吃,剛剛包蘋果的那個也很好吃。潔原本以為自己總算有一項東西可以比過自家戀人,想不到對方也是同樣地拿手,甚至在食材搭配的巧思上還略勝一籌。
「奶油還是果醬?」凱撒熟稔地將手上的小餐包用刀子劃開。
「……兩個都要。」雖然偶爾會想吃白米飯,但自己其實是麵包派。
這場早餐戰爭已經持續快兩個月,老實說潔已經撐不下去了。做早餐所耗費的心力可不遜於足球比賽,他也沒有時間在超市一
[藍色監獄│凱撒潔] 打雷 [G]
/被剛才雷聲嚇到的產物
/假設凱撒跑去潔家裡,然後遇到午後雷陣雨
/ooc非常嚴重
震驚!米歇爾凱撒害怕閃電。
潔世一在心裡為明天的頭條下了一個標題,卻又苦惱著沒有證據可以將那人現在的模樣公諸於世。
看著手腳並用抱著自己的腰,不斷躲進棉被的凱撒,他似乎也做不出如此傷害自己風評的事。
若是現在伸個手去拿一下床頭櫃上的手機,然後再將此時的凱撒拍下來,那麼副標題絕對會是:與隊友潔世一熱戀中。
「世一,不準拍。」凱撒悶悶的聲音從棉被裡傳了出來,而自己的手也被對方一併捉住,隨後放在他自己的耳朵上。
「我是什麼耳罩嗎?」潔世一抱怨著,但只要他一把手拿開,凱撒便會捉回去。
一來一往的攻防戰的途中,老天爺像是看準了潔世一拿開手的瞬間,狠狠地降下一聲響亮的雷。
像是要將天際撕裂一般的巨響讓原本還有些惱怒的凱撒瞬間沒了動靜。
「凱撒?」潔世一試著換了幾聲對方的名字,卻沒得到回應,於是掀開棉被查看那人的狀況。
「唉……悶在被子裡不舒服吧。」他還是放棄了能記錄下來對方的糗樣的機會。
他試圖說些話轉移他的注意力,「沒想到你還有除了個性以外的缺點。」但話題一出,隨即聽見一聲咋舌。
果然他們真的是水火不容,到底是為什麼會答應他的交往,可能潔世一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只是因為彼此競爭久了,競爭到最後發現自己已經習慣對方在身旁追趕的身影,不管是同隊或是不同隊,他們都是彼此互咬廝殺的兩頭猛獸,等待對方變強的同時,悄悄吞噬彼此。
……而現在猛獸先生正躲在他的被窩不出來。
潔世一用手掌揉了揉對方的腦袋,難得可以看著對方頭頂的視角好像也不錯。他悠哉地這麼想著。
又是一聲落雷,抱著自己的手臂倏地收緊,他才發現兩人的緊貼,已經讓氣氛變得有些燥熱,「好熱,放開一點。」
凱撒又怎會如此聽話,無聲地拒絕對方的提議。
「再等半小時。」他妥協說道,便自願當起對方的耳罩,而凱撒也不再他身上亂動了。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半小時,讓這場大雨盡情地下。潔世一忍不住呆愣愣地盯著雷電交加的閃爍光線。
潔世一拿開原本捂在對方耳朵的手,「喂……雷聲遠了。」
「嗯。」凱撒點了點頭,額際的髮絲搔得他的手臂有點癢。
「知道了就快起來……」說著便甩了甩手臂,試圖掙脫對方的糾纏,卻意外發現對方抵在自己大腿的硬物。
「你……」潔世一不可置信的望向對方的雙眸,但凱撒的眼神簡直比他還要更像受害者。
「我也沒辦法,我們貼得太緊了。」凱撒用著輕鬆的口吻解釋自己的生理現象。
「還不是你自己抱過來的……」潔世一吐槽道,忽略了此時在自己身上蠢蠢欲動的凱撒,「真後悔沒把你的糗樣拍下來。」
「接下來的可以拍噢。」
「你幹什麼!」
「你說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