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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妙不可言的關係 [R-18]

說到一起去開房的小情侶,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知道要做什麼對吧,「潔 世 一 。」

現在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又黏膩又濕熱,凱薩感覺渾身對血液都充斥到下半身。

雖然剛剛已經射過一次了,但是誰能抵擋住面前這個臉頰渾紅,眼框濕潤,身上都是些帶有鹹味的水的人呢。

反正理所應當的,凱撒他做不到。

「..凱撒 那邊..在多一點... 」

寶貝,叫我凱撒是見很犯規的事情哦,再想想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寶貝...

雖說他對潔的言行不太滿意,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具體要做什麼...

濕潤的腔室不斷的被來回侵犯,一下又一下的頂撞讓身下的人意識模糊。

只能用潛意識來操縱他的口腔,用舌頭來回的舔弄冠狀溝,舔下淫糜的汁液。

小巧精緻的嘴巴不斷侵蝕著昂揚的陰莖,些許汁液從口中流出,有些責備吞入。

不多時,口中的東西就被抽出,改為在狹小的後穴中猛烈撞擊,用力道來宣洩著今天的不滿。

看著窗外朦朧的景色。

“世一今晚要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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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在這裡我好過分T^T,最近開學好累哇....

反正我先死掉了(⁎⁍̴̛ᴗ⁍̴̛⁎) 以後週末固定更。

除非我好累( ੭˙ᗜ˙)੭或是出去玩🫶🏻

還是很希望有寶子喜歡我的文章麼麼^=^

全文展開(共 13 樓)
琉伊@Yui1224

[藍色監獄│凱撒潔] Sommerzauber ─夏日魔法 [G]

「抱歉,讓你久等了。」潔帶氣音說著,目光隨即落在凱撒身上,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竟然穿浴衣!」
「就是說阿世一,你怎麼穿得跟路人一樣,我差點沒認出來你。」凱撒半開玩笑地回道,帶著一絲遺憾,沒能看到潔穿浴衣的模樣。
「抱歉,難得你能在日本參加祭典,我應該早點想到的……不然我現在回家換!」潔說著轉身就要跑回去,卻被凱撒一把拉住手腕。
「世一就算穿便服也很可愛。」凱撒寵溺地笑著,安撫的語氣輕柔得讓人不自覺加快了脈律「我餓了,先去逛祭典吧!下次記得穿就好~」刻畫著皇冠圖騰的手順著腕骨下滑,未等對方反應蹭入指間成了十指交扣的模樣,一氣呵成的動作宛如呼吸般樣自然。

「下次」這兩個字讓潔心頭一震。
是指凱撒還會再來日本?還會有下一次一起參加祭典、穿浴衣、逛攤販的機會嗎?他低頭望著那隻牽著自己的大手,盯著皇冠紋章圖樣,一時出神。

「下午發生太多事了,搞得我很餓,現在看什麼都覺得他媽的好吃。世一,你推薦吃什麼?」

發現潔久久沒有回應,凱撒回頭望去。

換作平常潔早就回敬幾句吐槽,此刻卻只是盯著自己手出神,讓凱撒忍不住輕笑「我沒想到,世一這麼喜歡我的手啊。」
「啊、抱歉,我剛剛只是有點恍神。」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期待『下一次』的約定,急忙甩甩頭把思緒拉回現實「你是說攤販嗎?」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招牌,開始列舉「基本款的炒麵、章魚燒是一定要的,什錦燒也不錯,炸雞、刨冰也都很推薦!」
「世一有這麼會吃?看起來都是碳水化合物跟糖還有醬料的結合體。」
「我還看到有賣香蒜口味的烤吐司邊呢!」潔踮起腳,努力望向遠處,發現了不愛好甜食的凱撒最衷心零嘴。
「那一定得買!」凱撒眼睛一亮,緊握潔的手朝攤位快步走去。
「那也是高碳水化合物跟糖的集合體啊!」
「世一不懂!那是拯救了無數孩童心靈的平民美食!」
「皇帝終於落入凡間了?」潔打趣說著。
「是能體會民間疾苦的皇帝好嗎?」
「真是雙標。」潔笑得愈發開懷。

沒多久,兩人手上提滿戰利品──潔推薦的炒麵、章魚燒、炸雞,還有凱撒出於好奇嘗試的蘋果糖與烤魷魚。
剛買到手的香蒜吐司邊,不過轉眼間,就被凱撒嗑掉了半包。

全文展開(共 5 樓)
琉伊@Yui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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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Swoop in(8/23已完結) [R]

「欸?!」

「世一不是最愛拿我臉開刀嗎?那應該符合在你的審美觀之上吧。世值三億的臉加上一億的球技不是」
邪魅一笑,但眼裡懷的非平時挑釁爾詐,而是從來沒看過的深情溫柔。
「若我的球技僅值一億,世一大概只有五千萬吧。」
抱歉,說他溫柔真是瞎了眼。

「個性的話,我想世一應該是再清楚也不過了。被我看上的事物,不拿到手或是對方自甘墮落,否則我也不會輕易罷手,你也知道我挺固執的。」
是阿,被米歇爾凱撒擊落的球星不在少數,不論是想要的位置還是名譽,或是想打敗的對手,他都毫不動搖地朝著目標邁進。
他並非天才,而是實實著著努力付出的勤勞家,光鮮亮麗的背後是長時間艱辛訓練的累積,即便是休息時間也可以看到凱撒拿著書或是平板看著艱深晦澀的文章,潔曾經好奇拿來翻了幾頁就立刻還給凱撒,儘管討厭接受採訪,但從言吐之中就能感受到凱撒的內涵。
「那些徒有虛名、不堪一擊的傢伙,不配我出手,時間自然會淘汰他們。」到底是有多高高在上阿。

「但被我所認同,能與我並肩而立的,只有你──潔世一。」
原本托著下巴的手緩緩移向潔的臉龐。那張帶著東方稚氣的臉明明已是成年,卻在凱撒眼裡如同易碎的玻璃藝術。
指尖輕觸過眼、鼻、耳,最後落在那單薄的小巧唇瓣上,每個動作都細緻得近乎虔誠。

「世一,為什麼昨天求救的對象是我?為什麼喊的是我的名字?為什麼…要把你最脆弱的一面裸露給我…」聲音漸沉,最後將臉埋入潔的頸肩處。帶些鼻音的悶聲抱怨隨著情緒傾洩而出,讓潔世一意識到眼前的皇帝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做為最單純,渴求愛的人類罷了。

「我知道自己並不完美,囂張、自大、孩子氣,這些標籤我不否認。我也不是世一所喜歡的那個性別。」凱撒的雙手圈擁住潔世一的身軀,像是要把它烙進自己懷裡般,微顫的雙手摩擦著背部,鼻音感越發沉重的聲音襯托出肩頭的涼意「我沒有要求你要配合我,我也不希望你是將就配合我,賠償什麼的都不用,我只是想要讓世一負些責任。」
潔被那雙帶著微顫的手緊緊擁著,感受到背部傳來細細摩挲的觸感,忍不住回抱並輕拍安撫。

「…或許是我自己太侷限在社會的框架當中,我倒是沒有思考過跟男性發展關係的可能。」

感受到凱撒一僵並停止了啜泣音,下一秒瞬間抓著潔的肩膀拉開距離確認道「世一?」

「等等,先聽我說完好嗎!」潔掙扎著拍開對方壓在肩上的大手「你知道你抓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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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莓@wlucytw

[藍色監獄│凱撒潔] 在呼吸中有兩種恩澤(8/9更新完) [G]

後來凱撒才知道男人的身分不簡單。

男人名叫雷‧達克,是PIFA的註冊經理人。對方很有手段,能夠悄無聲息地處理掉喬以及背後勢力的追捕。否則依照被凱撒打倒的幾人裡,多半有腦震盪的嚴重程度,凱撒勢必會成為重點黑名單。

凱撒不清楚雷‧達克怎麼向他的監護人潔夫婦解釋這場騷動。和對方結束談話沒多久,凱撒很快就因為氣力用盡而昏過去,倒在潔世一懷裡。他只記得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最後一幅畫面,是潔世一慌亂哭泣的臉,以及焦急趕來找孩子的潔伊世,瘦小的身影出現在巷口。

「……之後我就跟著世一和他的家人,一起搬到這裡通過入隊測驗,加入拜塔青訓營。」凱撒用腳顛著球,漫不經心地回答格斯納詢問他和潔世一怎麼從柏林來到慕尼黑的經過。

趁著訓練結束後的空檔,這群拜塔U20的隊員們圍坐在靠近場邊的草坪上,無意間提起了凱撒和潔世一進入拜塔青訓體系的過往。

「所以凱撒和世一是在家裡附近的公園遇到雷‧達克先生,因為他看到你們配合用一顆足球打退那七個想欺負你們的壞孩子,接著你們就被他推薦來拜塔了?」

內斯簡短總結了一下凱撒所說的內容,但又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他扭頭看向坐在身旁喝水的潔世一,瞇起眼睛湊近前,質疑地口問道:「肯定不只這麼簡單吧,世一?我記得你說過小時候被誘拐過,後來是被凱撒救了,這兩件事該不會是有關連的?」

面對內斯的質疑,潔世一嚥下嘴裡的水,仰頭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你說那件事啊,我那時大概才……五歲?那時候我的德語沒有現在好,其實聽不懂米歇爾跟那群小孩說了什麼,內容你們得問他。」

於是眾人的目光又挪回凱撒身上。

凱撒將球踢高過頭,在球掉下來時用腳背俐落地停好,再將球放到草坪上,然後轉身迎上大家好奇地眼神,不耐煩地聳了聳肩。

「就像剛才說的,老子八歲就用足球幹翻七個大我好幾歲的小鬼,除此之外你們還想知道什麼?」

剛加入隊伍不久的後衛門薩,率先舉手提問。

「凱撒,你和世一加入拜塔青訓多久了?怎麼感覺不只諾亞,一線隊的人幾乎都認識你們兩個,上次我還看到大巴司機給世一糖果,那眼神慈愛到根本是在看自己的孫子、噗!」

「啊──真是的!居然被你看到了!」潔世一抓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微微臉紅。

「勞特巴赫先生算是看著我和米歇爾長大的,因為我們進拜塔的時候還小嘛。我六歲,米歇爾九歲。不過他為什麼老是給我糖果而不是給這傢伙?明明當時他也在啊。」潔世一說完,不滿地用手指戳了戳跑來黏在他身旁的凱撒。

凱撒抓住潔世一造次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裡揉捏又親了親,輕笑道:「我年紀比較大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親愛的世一還是個喜歡糖果的小朋友啊。」

「誰是小朋友了!你也才大我三歲而已啊混帳米歇爾!快、放、開!」

潔世一試圖從凱撒的魔掌裡逃脫,奈何力氣實在比不過握力八十公斤堪稱怪物等級的凱撒,乾脆自暴自棄地任由竹馬兼戀人蹂躪自己的手。

見潔世一放棄掙扎,凱撒更加得寸進尺地攬過對方的肩,湊近前親吻那白皙柔軟的耳朵,神色愉悅地說:「小時候的世一很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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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麓Nassia@xiii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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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乙女凪/凱撒潔/國千/士冴/凜蜂/凪玲] 荒誕情愛 [R]

「⋯⋯喂?」

【小花?怎麼了?怎麼突然打給我?】

「人家想你了嘛~」

【少來,】電話另一頭的千切笑道:【說吧,有什麼事?】

神原立馬換了個語氣:「姐妹、兄弟,你一定得幫我,哥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裡了。」

【咋了?妳不是和凪復合了嗎?還是你們又吵架了?】

「不不不,我們已經站在同一陣線了,現在有新的⋯⋯目標。」

【新的目標?】千切腦筋一轉。【該不會你們倆狼狽為奸,想對誰下手吧?】

「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神原讚嘆道。

【謝嘍。】千切無奈道:【所以是誰?那個倒楣鬼?】

「⋯⋯你猜?」

【會特別來拜託我,我想想喔⋯⋯玲王?】

「答對了~!」

【唉,他也真可憐,怎麼會和你們攪和在一起?】

「別這麼說嘛,我和凪都很喜歡他,同時被俊男美女追求,不還挺開心的嗎?」

【行吧行吧,妳想要我做什麼?】

神原眼神一亮。「周末有空嗎?來開泳池派對吧?」

【泳池派對?】

「嗯,我們的計畫是這樣的⋯⋯」

千切聽完,不得不慶幸自己沒那個殊榮,得到這對情侶的歡心。

【行,我知道了。】

「那就見機行事囉?」

【好。】

「耶~謝謝~!之後請你吃飯喔,愛你~」

❖ ❖ ❖

到了周末,神原提著大包小包塞進後車箱,載著凪驅車來到隔壁住宅區的獨棟宅院。

整棟屋子和地下室的泳池都整理過了,不只灌了溫水,室內還開著暖氣,就算光膀子也不會冷。

兩人先是換上泳衣,接著替泳圈和其他充氣物打氣,不一會兒,池子上就飄滿了各式各樣可愛的小動物。

「說好了,等等你先,完了再換我。」神原道。

「好。」凪把一隻灌飽了氣的天鵝丟進泳池。

他們拉了張桌子,把在家裡準備好的食物擺上桌,還準備了擦手紙。

神原特地在四個角落的天花板上安上喇叭,此刻也連上了藍芽,播放著動感的音樂。

不管目的為何,這終究是一場派對,氣氛還是要到位的。

「喔,我聽到汽車的聲音,是不是他們到了?」

「我出去看看。」神原擦了擦手上的水,拿起拐杖,咚咚咚就爬上樓了,靈活得一點也不像個瘸的。

「千切、玲王!」神原從窗戶看到了人,興奮地推開門上前迎接。「千切,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千切幾步上前,接住了丟掉拐杖撲過來的神原。

「凪呢?」玲王摸摸鼻子,似乎有點尷尬。

「他在樓下打氣。」神原道:「哎呀,你們還帶了吃的來呀,真是太客氣了。」

「就買了披薩和可樂,大家分一分。」玲王道。

神原邊迎兩人進屋邊道:「你們要先去換衣服嗎?下面沒有更衣室。」

「我先幫你把東西提下去吧。」千切接過玲王手上的提袋。「玲王,你先去換。」

「好。」玲王不疑有他地把東西轉交給千切,轉身就進了洗手間。

玲王一走,兩人立刻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我剛剛來的路上演得可好了,什麼都知道,但裝的什麼都不知道,玲王應該是沒看出來。」千切得意邀功。

「我就知道你最可靠了,ㄇㄨㄚˋ。」神原攬著千切的脖子,在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矮額,好噁心喔。」千切假裝嫌棄地抹了抹臉。

「嘻嘻嘻。」神原開心地揮舞著拐杖,單腳跳下樓,結果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小心!」千切一把提住她的後領,手上的東西硄地摔到地上。

神原差點沒被勒死,咳了好幾聲,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穩。

「沒事吧?」聽到動靜,玲王憂心地跑出來查看。

「沒事,就是差點摔跤⋯⋯」千切擔心地問神原:「妳沒事吧?有沒有跌到哪?」

神原低著頭半天不說話,半晌才抬起頭,小聲道:「腿疼⋯⋯」

千切連忙彎腰查看,玲王也跑了過來。

「怎麼個痛法?是不是妳的舊傷復發了?」

「我想先去旁邊坐著⋯⋯」說著,神原拉了拉千切的手,撓了撓他的掌心。

千切懂了,擔心什麼的瞬間煙消雲散。

「玲王,能麻煩你揹她到旁邊嗎?我把食物先拿下去,然後告訴凪一聲。」

「可是⋯⋯」

神原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玲王只好答應了。

千切立馬提著東西頭也不回地往下走,給兩人獨處的時間。

「站得起來嗎?」

「我試試看⋯⋯」神原抓著扶手要起,卻一個腿軟,再次跌回原地。「⋯⋯抱歉,好像不行,你扶我一把吧。」

她也不想太勉強玲王,沒想到他卻直接蹲低身子,把她抱了起來。

!!!

「我、我很重的!你用揹的吧?」

「沒事,我把妳放在那邊沙發上可以嗎?」

「可、可以⋯⋯」

玲王盡量輕地放下神原,彎腰時,意外瞥見藏在髮絲下的耳朵正泛著櫻粉。

好不容易放下的念頭又被想起,玲王霎時紅了臉頰。

「妳⋯⋯妳的腿,是哪裡疼?需要去醫院嗎?」

「唔⋯

全文展開(共 108 樓)
水母軟糖@uid_93461

[藍色監獄│凱撒潔] 他守著的白月光不是我(含乙女) [G]

我是潔世一。

其實我到現在都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要結婚。

第一次知道的時候,是在更衣室。有人把雜誌扔到我面前,封面上是他和一個女人的訂婚照。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沒多說什麼,轉頭繼續擦汗。

有人問我:「潔,你沒意見啊?」

我挑了挑眉:「關我什麼事?」

那是真的。

我不在乎他娶不娶別人,也不在乎他身邊站的是誰。

那跟我沒關係。

跟我有關的只有一件事

那個站在球場上,和我對看一眼就知道這場比賽還沒完的人,叫米歇爾·凱撒。

她來看過比賽,好幾次。

我看見過她在看台上,一場比一場穿得單薄。

凱撒知道,我也知道。

但沒有人叫她來,也沒有人要她等。

她太溫柔了,溫柔得不像我們這種人裡該有的存在。

後來她問過我一句:「你喜歡他嗎?」

我沒回答。

我也不需要回答。

我和凱撒之間,有沒有喜歡這種東西,誰知道呢?

我只知道我們誰都不會先放手。

我從沒想過要他選。

如果他要走,他早走了。

如果他要留,他就留。

這樣很好。

聽說她離開的那天,他沒回家。

他把東西丟給律師,就跑去找我。

我那天比完賽,站在場邊看手機,看到他回了一句:「在路上。」

我笑了笑,沒多想。

他會來找我,這就夠了。

後來有人問我:「潔,你不覺得對不起她嗎?」

我搔了搔頭,沒接話。

如果真要說對不起,那我最多只能說一句:

我從沒開口要他放下誰。

也從沒想過讓誰退場。

凱撒是他自己選的。

而我,只是在原地等著

全文展開(共 3 樓)
飯糰子~@bertha

[藍色監獄│凱撒潔] 深淵裡的繩索 [G]

有點ooc

德國冬天的夜總是來得早。

小時後的凱撒,習慣在“幹活”後坐在公園裡,外套拉鍊拉得緊緊的,雙手縮進口袋裡,靜靜等到路燈全亮。

那盞壞掉的路燈永遠忽明忽暗,有時候一閃一閃,照在他腳邊的積雪上,像是故意在嘲笑他的處境。

他不記得母親多久沒出現,也不記得那幢老舊的租屋裡還剩幾樣家具。

唯一清楚的是,不能輸。

他總告訴自己:要比誰都狠,比誰都要站得高,只有這樣,沒有人能把他踩回雪地裡。

後來他真的做到了。

年少成名、被各國的足球天才封為『怪物』,人前人後都說他自私、傲慢、不懂團隊。

他不在乎。

一點都不在乎。

直到藍色監獄。

潔世一第一次見到凱撒,是對方用幾乎挑釁的語氣衝他笑。

「小丑,你也想贏我?」

潔那時還沒習慣這傢伙嘴裡沒一句好聽的話。

他只是用他那副招牌死盯著對手的眼神盯著凱撒,冷冷丟下一句:「贏你?我早晚會把你踩在腳下。」

凱撒聽完竟然笑了,笑得像是聽到什麼不得了的笑話。

他們成為最棘手的隊友,也是彼此最可怕的對手。

潔很快發現,凱撒幾乎不睡覺。

半夜兩三點去訓練場,不是潔自己在做影像分析,就是凱撒在場中央一遍遍地練習射門。

潔一開始不管。

後來某天,天氣冷得要命,凱撒練完沒帶外套,身上只穿著汗濕的短袖,靠在場邊長椅睡著了。

潔站在陰影裡,看著他睡得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樣子,安靜得不像平時那個嘴巴跟刀子一樣利的怪物。

潔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最後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隨便蓋在凱撒身上,轉身就走。

第二天凱撒找上他。

「外套很好看。」

潔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啞著嗓子罵他:「穿爽了就還來。」

凱撒挑著嘴角,像是吃透了他什麼。

「怕我感冒死在你面前?」

潔沒回話,把外套搶回來,卻在轉身時,聽見凱撒隔著走廊喊他名字。

「世一。」

潔頓住腳步。

凱撒沒說謝謝,只是輕輕地,像是試探,又像是自言自語:

「……還是頭一次,有人管我會不會凍死。」

潔假裝沒聽見,腳步走得更快。

可那句話像是釘子,釘在他腦子裡拔不掉。

有一次訓練完,潔被叫去醫務室縫了兩針。

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他迷迷糊糊聽見門外有人在跟隊醫吵。

聲音太熟悉了,低低的德語,摻著一句句冷硬的命令。

潔睜開眼,剛好對上凱撒那雙幾乎要噬人的藍色眼睛。

「你吼什麼……」

「閉嘴。」凱撒把潔的手從被子裡抓出來,指尖繞過他的手腕,看見他手背上被縫線的痕跡。

他指節發白,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針線扯斷。

潔想笑。

「怕什麼,不過兩針……」

凱撒沒看他,只是低著頭,聲音很輕很輕:

「世一,你是我唯一一個還算順眼的對手。」

他沒說後半句。

唯一一個,如果輸了,就什麼都沒了。

潔醒過來的時候,手裡被塞了顆能量棒。

包裝紙還沒拆開,外面用奇怪的德語寫著什麼「吃了就滾去睡」。

他們還是吵,還是互看不順眼,還是誰都不肯低頭。

潔明白凱撒不需要什麼溫情。

但潔知道自己在場上的每一次衝撞、每一次逼搶、每一次咬牙切齒地死守,對凱撒來說就是一根繩子。

在那個無數人想看他掉下深淵的世界裡,潔就是那根繩子。

只有潔知道。

只有他會在凱撒滿身傷時丟給他外套。

只有他會在所有人罵他自私、說他沒人性時,替他撞開所有閒話。

凱撒嘴上永遠不會說。

潔也從沒想過要他說。

他們的救贖不需要漂亮的話。

只需要下一場比賽。

夜裡潔坐在訓練場邊,耳機裡放著對手影片的戰術聲,眼皮快要闔上時,一隻腳踢了踢他膝蓋。

凱撒站在場中央,汗水順著頸窩滑下去,球在他腳邊輕輕滾著。

潔抬頭,兩人視線交錯。

凱撒笑了,跟平時沒兩樣,桀驁又挑釁:

「起來。跟我再比一局。」

潔沒說話,手指扣住護膝帶,慢慢站起來。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這座藍色監獄裡的所有鋼鐵牆壁,都擋不住他們要把彼此從深淵拽出來的力氣。

你拉著我,我逼著你往前跑。

就這樣就夠了。

飯糰子~@bertha

[藍色監獄│凱撒潔] 24小時限定的依賴 [G]

雖然標題寫凱撒潔,但感覺比較像全員*凱撒?

ooc見諒/ᐠ。ꞈ。ᐟ\

你知道同時照顧好幾個4歲的天才有多難嗎?我現在知道了。

早上八點,訓練場一片寂靜。

米歇爾·凱撒走進來時,看到的不是熟悉的身影在熱身,而是一群……矮了一截的小孩們,正坐在草皮上搶糖果、拔鞋帶、比誰的聲音大。

千切從後面撲上來抱住他的腿,奶聲奶氣地叫:「凱撒你來啦~你怎麼變好大隻喔!」

凱撒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你誰?」

「是我啦~千切!」

他往四周掃視。蜂樂正追著內斯滿場跑,嘴裡喊:「把糖還來!那是我先看到的啦!」內斯回頭扮鬼臉:「搶不到就是你的問題~」

凪睡眼惺忪地躺在椅子上,嘴裡含著棒棒糖,玲王正在一臉崩潰地替他蓋外套:「凪!會感冒啦!拜託你起來活動一下啊!」

潔站在牆角,雙手抱胸,皺著小眉頭,嘟嘴生氣。

「……這是什麼情況?」凱撒冷著臉看向全場。

一旁唯一還有點理智的人,滿頭大汗地遞上一張便條:「早上他們以為那瓶是果汁,結果是繪心老師留給下一批選手的……呃,行為測試藥。副作用是回到4到5歲的心智與身體,藥效持續24小時……而且繪心老師說今天不回來了……導師們也全部開會去了……」

凱撒轉頭,看見潔踮著腳去搶蜂樂手裡的餅乾,結果被內斯撞倒在地,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接下來的24小時,是地獄。

凱撒想做早餐。

凪一直試圖往冰箱裡躺:「冰冰的好舒服~」

千切吃了一口芥末,眼淚流滿臉,堅持說:「我才不會哭……」

蜂樂吃了六塊餅乾後吐了一地。

玲王很努力地想幫忙,但拿錯鹽當糖,煎蛋變成了鹹蛋超人。

潔咬著凱撒的袖子不放,小聲說:「我餓了,你都不管我。」

凱撒按住額頭,咬牙切齒:「我一個人能照顧這麼多人已經很厲害了。別再纏著我了,世一。」

潔噘嘴:「你以前都會分我一半的巧克力,現在都不理我。」

凱撒沉默了幾秒,把自己口袋那塊最後的巧克力塞進潔嘴裡。

潔立刻笑開了。

「……幼兒狀態你居然還吃我豆腐,世一。」

凱撒好不容易把幾個拖回房間。

內斯在床上打滾:「我要跟凱撒睡~~~」

千切:「不行不行!凱撒是我的枕頭!」

蜂樂:「凱撒我要聽睡前故事!」

凪:「我現在就睡……Zzz。」

玲王:「不行凪你還沒刷牙!我幫你拿牙刷!」

凱撒已經累到臉都僵了。

「一、個、一、個、來。」他冷冷道,壓住幾個人的腦袋,分別塞進他們的床上。

他坐在中間,被五個小孩包圍著,讀著一本不知道哪來的繪本。潔躺在他懷裡,頭靠著他胸口,含糊問:「你以前就這麼照顧弟弟嗎?」

凱撒瞥了他一眼:「我沒弟弟。」

潔想了想,小聲說:「那……那我可以當你弟弟嗎?」

凱撒眉頭一挑:「不行。」

「欸——為什麼?」潔不滿地扯他衣角。

凱撒低聲:「因為我不想讓你當我弟弟,太吵了。頂多當個……黏人的小貓吧。」

潔頓了一下,紅著臉轉過去不說話。

為了轉移注意力,凱撒讓他們畫畫。

蜂樂畫了一堆凱撒的Q版像,還寫了「凱撒哥哥世界第一帥!」

千切畫了一張四人合照,開心地說:「這是我們一起跑步的樣子!」

凪畫了一個「Zzz」

玲王畫的是凪,但臉被畫了愛心。

內斯畫了他跟凱撒,然後貼在牆上:「這是我和最棒的朋友!」

潔畫了一張兩人的背影,他小小聲說:「我想一直這樣跟你在一起。」

凱撒看了那張畫,很久沒說話。

晚上~

凱撒堅持分批洗澡。

但蜂樂跑進來:「凱撒我們一起洗好不好?」

凱撒:「不行。」

蜂樂:「那我先洗你幫我擦背!」

凱撒:「你出去。」

內斯也衝進來:「我要泡泡!我要超多泡泡!」

凱撒:「出去。」

潔這時候就乖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毛巾,小聲說:「凱撒……我一個人不太會洗,可以教我嗎?」

凱撒:「……你等等,我去幫你放水。」

最後結果是他整整被困在浴室一小時。

大家總算都被安頓好。

凱撒坐在客廳沙發上,整個人虛脫。

潔拎著小毯子走出來,小聲說:「我睡不著……」

「……我不會講故事。」凱撒頭痛地說。

潔搖頭:「不是想聽故事,我只是……想抱一下你再回去。」

凱撒一怔,然後把他拉過來坐在腿上。

潔靠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說:「你很溫柔喔,凱撒……小時候這樣被照顧,好像也不錯……」

凱撒嘆口氣,把毯子蓋在他身上:「現在的你,明天就會消失了啊。」

潔閉上眼:「那我今天就一直纏著你,不後悔喔。」

凱撒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靠著他。

隔天早上八點整,藥效解除。

潔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而凱撒整個人蜷在地毯上,顯

飯糰子~@bertha

[藍色監獄│凱撒潔] 當潔看到彈幕[G]

這篇有點短୧⍢⃝୨

應該沒ooc?

潔懷疑自己是不是腦袋撞壞了。

這已經是第三次,在他走進訓練室時,頭頂浮現出幾排透明卻清晰的字。

> 【啊啊啊這不是我最愛的死對頭cp嗎!】

> 【快合作!快親上去!】

> 【凱撒你再瞪他一下我就當你在放電了!】

「……你們看到了嗎?」潔轉頭問一旁的蜂樂。

蜂樂正忙著跟千切研究新招數,頭也沒抬:「看什麼?」

「頭頂、空中、有字、很像彈幕那種。」

「潔你是不是太累了……最近是不是沒好好睡覺?」

潔皺眉,揉了揉眼睛,剛剛那串「快合作!」還在飄。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這些字。自從上個月藍色監獄開放網路直播後,他時不時就能看到這些在空中漂浮的、只有他看得到的彈幕,內容還總是圍繞在他跟某個混帳德國人身上。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米歇爾·凱撒踏進訓練室,一頭亮眼金髮仍完美無亂,冰藍色眼睛掃過來,語氣冷冷的:「又想偷看我訓練嗎?」

彈幕立刻瘋了。

> 【又來了又來了他們真的超有火花!!】

> 【潔你嘴上說不,眼睛超誠實欸ww】

> 【為什麼我感覺他們吵架比比賽還好看】

「誰想看你啊!」潔大吼,但語氣反而顯得心虛,因為他真的有那麼一點想看。那傢伙的盤帶技術的確值得研究。

「那你為什麼站我旁邊?」

「我哪有——!」

> 【你有你有你超有】

> 【快!打起來!打完再親】

> 【是不是只有我覺得潔害羞了(掩面)】

潔快瘋了。他發誓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要懷疑人生。

當天下午的對抗賽,教練說要讓他和凱撒組隊,對上千切與蜂樂的雙人組合。

潔立刻抗議:「不行!我要和千切一組!」

「你只是怕跟我配合會被我搶風頭。」凱撒冷冷丟下一句,彈幕又開始了。

> 【哇這情侶吵架感好真實】

> 【潔就是在意凱撒怎麼看他,超明顯的】

> 【快說你其實很想跟他搭檔!】

潔怒:「我才不是怕!我只是單純討厭你而已!」

「很好,我也討厭你。」凱撒一樣不甘示弱。

彈幕卻滿屏:

> 【所以你們是戀愛腦發言是嗎!】

> 【討厭對方還記得對方說過的所有話是什麼意思啦!】

> 【拜託你們快踢一場世界最強雙人組!】

潔:「我受夠了!」

凱撒:「那就贏他們。證明我們不是什麼爛CP,只是強者聯手。」

這句話讓潔愣了一秒。他突然發現,這是凱撒第一次主動提出「聯手」。

彈幕瞬間安靜了幾秒,接著炸開:

> 【他們承認了他們是最強雙人組!!!】

> 【啊啊啊啊這就是宿敵變搭檔的浪漫!】

> 【凱潔聯手我可以看十年!!】

比賽開始,兩人居然默契得出奇。

潔一個假動作吸引防守,凱撒從斜後插上,腳尖撩球,勁射。

千切都來不及追,蜂樂撲救失敗,球進了。

彈幕齊刷刷:

> 【啊啊啊啊啊!!完了我死了我真的要站死這對了】

> 【這球打得像告白一樣好看】

> 【配合得像老夫老妻你敢信這是第一次組隊嗎!】

潔臉紅了。他不想承認,但那一瞬間,他的確感覺到什麼……奇怪的默契。

凱撒走過來,伸手跟他擊掌:「你還不算太差。」

彈幕:

> 【這是告白吧這絕對是告白吧】

> 【潔你還能嘴硬嗎!他眼裡只有你啊啊啊】

> 【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在對彼此心動,除了你們自己】

潔看著凱撒冷淡的臉,又看了看滿天飛舞的彈幕。

他冷靜地說:「我真的……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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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無限死循環 [G]

無限流懸疑文୧⍢⃝୨

ooc嗎?

第一個清醒的人是潔·世一。

他猛地睜開眼,眼前是潮濕斑駁的水泥牆,耳邊滴水聲規律卻詭異。四周伸手不見五指,他下意識伸手一摸,冷硬粗糙,像是地下室的牆。還沒來得及起身,一個熟悉又令人火大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你又把我踹醒了,潔世一。」

潔差點沒嚇得跳起來:「凱撒?你怎麼在這裡?」

「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還在這裡。」

黑暗中傳來一聲悶響,是凱撒起身的聲音。他靠近潔時,一陣潮濕霉味夾帶血腥味撲鼻而來。

他們被困在一間沒有門窗的密室中。牆上的鐵鏽排水孔緩緩滴水,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的腐爛氣味。牆角,一扇奇怪的「門」出現在他們醒來十分鐘後。它不像普通的門,更像是一道嵌在牆面上的血肉縫隙,細長的牙齒構成門框,中央一隻眼睛緩緩睜開。

門上浮現出一句話:

「請選一人進入下一輪。」

「什麼意思?」潔冷聲問。

凱撒皺眉盯著那隻眼:「我猜,是誰先進去,誰就會被帶走。」

「那我們兩個都不進去,看他能怎樣。」

門口的眼睛眨了眨,牆角傳來尖銳的嘶吼聲,一個滿臉血肉模糊、穿著藍色監獄制服的人型怪物開始從地板爬出來,尖爪拍打著地面,對著他們直撲而來。

「世一!進門!」

凱撒撐開潔,自己衝向那道門。

潔想也沒想就抓住他:「你想死別拖我!」

兩人被同時吸入門內。

他們被丟在一條濃霧瀰漫的長廊中,四周牆壁不停扭動,像活著的血管。每走一步,都能聽見「心跳」聲回蕩。

「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潔低聲咒罵。

「你的推理能力呢?現在不是該找出口的時候嗎?」凱撒冷聲。

「我沒在玩什麼逃脫遊戲。」潔低頭看腳下,忽然停住。

地上是一具屍體,穿著與他們一模一樣的衣服,臉部被霧氣腐蝕得幾乎認不出來。潔想吐,卻又被某個細節驚住——那人手上戴著他一直戴的護腕。

是他的屍體。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死過一次了。」凱撒面色冷然,抬起頭看著牆上的指針。

他指了指走廊牆面上的指針倒轉,時間從【00:07】開始倒數。

**「七分鐘一輪。如果我們找不到出口,就會被這裡吞掉,然後重來。」**

潔像是被什麼打到:「你怎麼知道?」

凱撒冷笑:「你已經死過兩次了。我記得。」

「……你說什麼?」

潔站在電梯前,看著裡面那個「他自己」。

那人轉過身來,臉龐一模一樣,但神情空洞、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我是下一輪的你。」那人說。

「你在說什麼鬼話?」

凱撒站在他身後,緊盯著那「潔」的眼神:「別信他。」

「為什麼?」

「因為我見過上一輪的你,也說了同樣的話。」

潔轉頭看向他,聲音低了下來:「……你記得每一輪?」

凱撒點頭。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是唯一一個記得所有循環的人。每次我們死掉、從門裡出來,我都記得前一次你怎麼死的,怎麼被背叛,怎麼信錯我。」

潔喉嚨緊縮:「我信錯你?」

「有一輪裡,我為了活下去,親手把你推出門外,讓你當『代價』。」

潔愣住。

那一刻,電梯裡的「替身」動了,拉住潔的手臂想把他拖進去。潔本能地掙扎:「凱撒!」

「我不會再讓你死一次。」凱撒拔出從走廊撿來的鐵管,一棒砸爛那個「潔」的頭顱,電梯尖叫一聲,門「啪」地關上。

血液從門縫滲出來,像地獄在低語。

潔氣喘吁吁地回過頭,凱撒輕聲道:「記住,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相信,除了我。」

潔想罵他,卻說不出口。

這一輪,規則變了。

牆上的血字寫著:

「只能活下一個人。否則,無限循環。」

潔盯著凱撒:「你會不會又……把我推出去?」

「不會。」

「你怎麼保證?」

凱撒走近他,眼神從未這麼清醒過:「因為我已經記得了四十二次你的死法。」

「……你在說什麼?」

「我看過你死的樣子四十二次。被怪物啃、被替身殺、被我背叛、被你自己推入門……每一次你都不信我,但最後,都是你先走進門,為了讓我活。」

潔怔住。

「我以為你只是嘴硬,結果你比任何人都傻。」

凱撒聲音低了下來:「我不想再看你死了。這一次,我來。」

他抽出手裡的匕首,轉身朝自己胸口刺下去。

潔一把抓住他:「你瘋了?」

「這遊戲是要我們殺彼此。如果我死,你就能出去。」

「你怎麼知道不是反過來?」

凱撒笑了:「我不知道,但我願意賭一次。這是我欠你的。」

潔狠狠推開他:「你不是說信你?那現在你要我看你死?」

「那你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

短暫的寂靜後,潔低聲說:「一起出去。」

他舉起匕首,對著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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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零號計畫 [G]

潔回頭查詢藍色監獄所有的資料,找不到任何關於「零號」的紀錄。

他幾乎要放棄,直到凱撒主動來找他。

「你不是一個人看到他。」

凱撒的聲音冷硬,但不像以前那樣嗤之以鼻。

「你也跟他踢過?」

「我輸了。」凱撒直白地說,「如果那不是一場夢的話。」

他們終於坐下來,好好談了一次。

兩人拼湊出零號的形象:

他像蜂樂的靈活,像凪的觸球,像千切的速度,又擁有潔的空間嗅覺和凱撒的自信壓迫——

但他沒有名字,沒有感情,只為了擊敗他們而存在。

像是——被創造出來的。

世界選拔名單前夜,兩人都沒睡。

凌晨兩點,潔手機再次震動:「屋頂。最後一戰。」

潔走上屋頂時,凱撒已在那。

「你也收到了?」

凱撒點頭。

風很冷,零號站在遠處,手裡抱著球。

「這次不會有人記得這場比賽。」他說,「但如果我贏,你們兩個的名額就是我的。」

潔與凱撒對視一眼。第一次,他們沒有爭執,而是肩並肩站在對方身側。

「要擊敗我,就得擊敗——我們兩個。」

比賽無人觀戰,只有月光作證。

他們像陰影交錯,又像鏡子對峙。凱撒一次次強行突破,潔像幽靈一樣攔截,再傳回給凱撒。零號不語,只是不斷破解。

直到第十八分鐘,潔看見了一絲破綻——那是一個模仿錯位。

零號的動作太精準,反而不人性。潔傳球時,故意做出一個錯誤假動作,零號照樣接了上去。

然後——

凱撒射門,破網。

潔低聲說:「你沒有直覺。」

凱撒冷笑:「因為你沒有靈魂。」

零號沉默了一秒,然後——倒下了。

第二天早上,零號消失了。

再也沒人記得他。名單上,只有潔與凱撒的名字。

潔坐在觀眾席,看著訓練場發呆。

凱撒走過來,扔給他一瓶水,語氣平淡:「還在想他?」

「他是為了我們而創造出來的。」

「對。但我們才是真實的。」

潔望向他:「你怎麼知道?」

凱撒轉過頭,眼神像刀:「因為我恨你——這是真的。零號沒那種情感。他只是輸了,就被忘記了。」

潔沉默半晌,忽然低聲說:「我沒忘。」

凱撒笑了笑:「那你就記著吧。等你哪天輸給我,也不會有人記得你了。」

潔看著他,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笑意:「那你最好永遠別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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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真我之名 [G]

兩天前的早晨,潔被通知胃痛請假。當晚,他發燒、腹瀉,被送去醫務室。他只記得護士幫他打點滴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晚。

隔天回來,訓練場上一群隊友對他說:

「昨天那個進球太誇張了吧潔!你什麼時候學會那種轉身射門?」

潔一臉茫然。他以為他們在開玩笑,可蜂樂凪千切玲王一臉認真。

「不是你?」

「我昨天在醫務室。」潔回應。

眾人面面相覷,氣氛瞬間凝結。

而當晚,凱撒把錄影機遞給了他。

——那個影像裡的人,穿著他的球衣、戴著同樣的綁帶,動作和姿勢近乎一模一樣。

除了眼神。

潔盯著那段影像時,突然寒毛直豎。那不是他的眼神。那是一雙……空洞、模仿而不帶靈魂的眼睛。

像是——假人。

「你想過沒有,」凱撒說,「如果有人假扮你,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潔搖頭。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我,他從不認為有人能模仿他。

凱撒看他那張冷硬的臉,笑了一聲:「也許有人想取代你。用‘潔世一’這個名字進世界賽、成為藍色監獄的代表。」

「不可能,沒有人能模仿我。」

「那你來解釋昨天的進球吧,」凱撒步步進逼,「那種角度,我也要練上幾週,你那副身體和發燒的腦袋做得出來?」

潔沉默。他必須承認,那不是他的風格。

「如果這是真的,這不僅是模仿,更像是……一個設計好的陷阱。」凱撒說,「你不覺得嗎?這幾天你吃壞肚子、有人假扮你、然後你還被排除在下一場選拔賽名單之外——」

潔猛地抬頭:「什麼?」

凱撒冷笑:「看來你真的不知道。你昨天缺席比賽,教練說你身體狀況不佳,下週世界選拔你將被暫緩上場,‘潔世一’會由他們認可的‘替補’接手。」

「我沒有替補。」

「現在有了。」凱撒眼中閃過一絲凌厲,「而你要找出來——是誰做的。」

他們偷偷潛入訓練場的監控室。凱撒動作俐落,顯然不止一次做這種事。

「誰是你懷疑的人?」潔問。

凱撒打開其中一段影像,放慢速度播放:「你注意看這裡。這個人從醫務室出來,身高體型和你幾乎一致,但手臂上的疤……不對勁。」

潔認真看著螢幕——那人的右臂上有一道疤痕,細長、像是手術留下的。

「我沒有那道疤。」潔說。

凱撒點點頭:「這不是你。那麼現在問題來了,誰有這種身材、還能模仿你的走路方式和踢球風格?」

潔腦中閃過幾個名字,但那人動作太自然了,連起跑時腳步的節奏都幾乎一致。

「這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

「那就表示,他觀察你很久了。」凱撒淡淡說,「比我還久。」

潔盯著畫面,忽然想到什麼:「你能調出他進醫務室那段時間的畫面嗎?」

凱撒點頭。他們倒回畫面,畫面中出現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的人,推開醫務室的門。護士迎了上去,把他引入一個無監控的病房。

潔看著那一幕,臉色沉了下來。

「我昏迷的時候,他就開始在我房間裡。」

他們花了一整天跟蹤可疑對象,甚至暗中測試幾個模仿者的動作。但那人就像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出現在場上。

直到週末早晨,潔接到一通匿名簡訊:「今天下午,我會再上場,來阻止我。操控我的是你最信任的那個人。」

潔沒說話,把訊息給了凱撒看。

凱撒讀完,只說了一句:「操控?」

潔盯著那段文字,思緒湧現。他忽然想起那晚進醫務室之前喝的能量飲料,是蜂樂給他的——

可蜂樂根本不知道他會來訓練室,是凪告訴他的。

而凪,一向行動緩慢,卻在那天第一個抵達訓練場。

當天下午,他們安排了一場臨時比賽,為了觀察「潔世一」是否會再次登場。

比賽中場,潔坐在觀眾席,場上出現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那人果然再度進球,模仿他的招牌姿勢,但潔看到了一個破綻——左腳軸心不穩。他不是慣用右腳的潔,他只是學會了潔的動作。

「現在相信我了?」凱撒低聲說。

潔點點頭,眼中殺意浮現。

「結束了。」

他站起身,走向場地。

場上觀眾開始騷動,因為出現了兩個潔世一。

一個站在球門前,一個從觀眾席走入。

裁判猶豫片刻,而潔只是冷冷地開口:「如果我不是潔世一,那我就不會進這一球。」

他從凱撒手中拿過球,轉身面對假潔,嘴角上揚:「來吧,和我一對一。」

假潔沒有說話,站在場中央,姿態卻變得緊張。

潔衝上去,腳下如鬼魅,假潔試圖模仿他的回拉動作,卻被瞬間甩開。

一秒、兩秒、三秒——潔拔球、轉身、射門。

球如利箭穿過防守,炸裂在網中。

全場安靜了一秒,隨即爆出掌聲。而假潔,臉色慘白,退後一步。

凱撒走上來,扯下他臉上的假髮和矽膠面具——

下面是凪誠士郎,平靜的臉上終於浮出一絲破綻。

「為什麼?」潔問。

凪淡淡地說:「我只是想知道,當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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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當我明白,你已不在 [G]

「手術很成功,但……」

醫生聲音低沈,帶著為難與遲疑,他看了潔一眼,又別開視線。

「他腦部受到撞擊,可能會有短期或中期的失憶症狀。」

潔僵在原地,像是早已預感到這結果。雙手緊握,卻止不住微微顫抖。

「會忘了什麼?」

醫生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說出了那句話:「通常是——最常想的人或事。這是一種記憶反撲的現象。」

潔愣住了。

最常想的人。

該不會是....

凱撒醒來那天,潔守在病床旁整整三天未合眼。

護士提醒他:「你也該休息了,凱撒先生情況穩定了。」

他只是搖搖頭,盯著那張俊朗的面容。沒有昔日囂張的笑容,也沒有朝他伸手的熟悉動作,只有沉睡中那平靜如水的神情,讓潔莫名不安。

第四天,凱撒睜開眼。

潔立刻撲過去:「凱撒!你終於醒了!」

但凱撒皺了皺眉,語氣生硬:「你是誰?」

潔像是被人一拳打在心臟。那一瞬間,他的世界崩塌。

「別這樣看著我。」凱撒皺眉,眼神裡是潔從未見過的疏離和防備。「我不認識你。你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我……」潔啞口,眼眶泛紅,「我們是同學……是朋友。」

「同學?哪個學校的?」

「你不記得了嗎?我們在高中時就....」

凱撒冷冷地打斷他:「抱歉,我只記得我上大學時的事。之後的……好像一片空白。」

「但我們之間——」

「別再說了,陌生人。」他轉開頭,「你讓我覺得噁心。」

那句話像匕首一樣扎進潔的心。可他沒有後退,仍舊每天出現在病房,無論凱撒如何冷言冷語,他都堅持留下。幫他換藥,餵飯,推著輪椅去陽台晒太陽,一遍又一遍講述兩人之間的故事——雖然凱撒總是不耐煩地要他閉嘴。

護士們私下嘀咕:「他真堅強啊,那麼愛凱撒,被罵成那樣還不肯離開。」

「也可能是太傻了。」

潔聽見過,但不在意。他只知道——凱撒是他拼了命想守住的人。

但身體終究不是鐵打的。

那天清晨,潔像往常一樣推開病房門,卻腳步一晃,額上冷汗直冒。他強撐著將粥放在桌上,正要喚凱撒,卻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後倒去。

醒來時,是在另一間病房。

醫生神情嚴肅:「你以前有貧血和腸胃炎的病史,現在是過勞引發的全身性虛脫,加上舊病復發。你是不是以前熬夜、營養不良?」

潔沉默了好久,才說:「從前打工,沒辦法,得活下來。」

醫生嘆氣:「你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潔沒說話,只望著天花板,眼神有些渙散。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走在一座霧氣瀰漫的白色橋上。橋的盡頭站著一個男孩,長得像年少時的凱撒,眼神溫柔,聲音熟悉。

「走吧,穿過這座橋,你就自由了。」

潔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正一點點透明,他沒有害怕,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自由嗎……那也不錯。」

他邁出腳步。

那邊的凱撒,在夜深人靜時偶然翻到了舊物櫃裡一部被塵封的手機。

他隨手解鎖,手機裡的照片、備忘錄和日記映入眼簾。

第一張,是兩人並肩站在海邊的照片。

日記裡寫著:

> 「今天練球時潔又唸我,但後來還是替我撿球,他才不承認其實很溫柔。」

他繼續往下翻:

> 「他今天生病,我熬了粥給他。他說不好吃,卻還是吃完了。」

然後是那篇最後的日記——

> 「今天終於畢業了,我要跟潔表白,拿著藍玫瑰,象徵我們打破那不可能的戀情!!」

那瞬間,記憶如洪水決堤般衝進他的腦海。

潔的笑容,他的聲音,他們並肩作戰的汗水,深夜擁抱的溫度,全都回來了。

「世一……你在哪?」

凱撒猛地起身,撕掉身上的監測線,跌跌撞撞地衝出病房。

「護士小姐!你知道潔世一在哪嗎?」

「他?他最近住院了……就住在對面棟708號病房。你怎麼——」

凱撒沒聽完,立刻衝出去。

他奔跑在長廊,腦袋昏沉,傷口在抗議,但他無所畏懼。只想見到潔,只想抱住他,告訴他:

「我記得了,我都記得了。」

當他氣喘吁吁地衝到708號病房時,門外已站了許多人,氣氛低沉。

他推開人群,看見潔靜靜躺在病床上,蒼白如雪,氧氣罩已被取下,心電圖一條直線。

有人輕聲說:「他沒搶救過來。」

護士誤認他是家屬,低聲說:「我們已經盡力了……他走得很安詳。」

凱撒呆呆地站著,像被人抽走了靈魂。

「不……不可能……」

他顫抖地走近潔,跪在床前,握住那雙冰冷的手。

「世一……我記起來了……我都記得了……你不能走……不可以啊……」

他伏在潔身上,聲音顫抖到沙啞:

「我愛你啊……我一直愛著你……」

窗外,一陣風拂過,櫻花紛飛,落滿窗台。

那是畢業季最後的一場風,亦是潔留在人間的最後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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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便條紙上的秘密[G]

高二的秋季,學園祭如期而至。

潔原本對這種熱鬧場合沒什麼興趣,但班上提議辦「迷你咖啡廳+繪畫展示」,他被不小心拱成「模特兼服務生」,還強迫拉了凱撒一起穿上制服。

白襯衫、黑馬甲、深色西裝褲,連圍裙都有專門定制的班級LOGO。

「我長這麼大沒當過服務生。」凱撒站在鏡子前打領帶,語氣懶洋洋地抱怨。

「那你就當是來體驗勞動價值。」潔一邊別上袖扣,一邊哼道:「而且你是外國人,穿起來有氣質,擺在門口吸客。」

凱撒轉頭看他,突然勾起嘴角:「那你呢?」

「我?」

「你穿起來就是……太可口了,客人會想吃掉。」

「你是變態嗎?」

潔用力推了他一把,結果自己因為太用力反而歪了一下,凱撒穩穩接住他的肩,兩人愣了一秒,臉頰貼得很近。

潔耳根發熱,立刻彈開:「……不準靠這麼近!」

凱撒笑而不語,像是記住了什麼小秘密。

學園祭第一天客人爆滿,凱撒果真成了全班「招牌門神」,還有別班學妹主動遞來紙條要聯絡方式。

他沒接,反而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裡,笑嘻嘻走向潔。

「你猜她寫什麼?」

潔沒好氣:「你又沒看我怎麼猜。」

「她寫的是『可以跟我合照嗎』,但我拒絕了。」

「你拒絕她為什麼跟我說?」

「因為我比較想跟你合照。」

潔:……

「凱撒你到底想怎樣。」

「我在努力刷好感啊。」凱撒眨眼,「你都沒注意到我幫你招呼了三桌客人,還替你端飲料。」

「那是因為你怕我潑你。」

「也許我是在等你潑我一點……喜歡?」

潔把手上的紙巾團成球砸他頭上。

下午空檔時,潔被玲王拉去幫忙整理畫展角落的展示板。

他發現自己的素描被放在其中一面牆上,而標題卡寫著:

【無聲之人.No.17】

畫風是熟悉的、溫柔的、乾淨的線條。

是凱撒的畫。

畫中是他低頭翻書、背光側臉的樣子,和旁邊幾幅素描拼起來,像是一段靜止的日常影片。他這才發現,不只有這一張,還有他在發呆、繫鞋帶、打瞌睡、跑步的畫面。

潔忍不住看傻了。

這些畫是凱撒在偷偷畫他時、認真留下的證據。

「你看起來像在看自己的戀人。」蜂樂突然冒出來,嚇了潔一跳。

「不是!」

「是喔~但畫得真的很像戀人視角欸。」蜂樂轉了一圈笑道:「我去找凪了,你繼續看。」

潔紅著臉看著那些畫,再也移不開眼。

晚上閉館前,大家散場準備清理。潔站在角落收拾展示板時,凱撒走過來,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肩。

「你有看嗎?」

潔裝傻:「看什麼?」

「我的畫。」

潔手一頓,沒回答。

凱撒微微一笑,語氣放輕:「我知道你看了。你今天的耳朵都紅到不行。」

潔:「你是變態嗎,連耳朵都盯?」

「沒辦法,我眼裡只有你。」

潔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只能悶悶地擺著架子回嘴:「……你真的很會講幹話。」

「不全是幹話。」凱撒收斂了笑容,語氣難得低沉下來:「但我知道你還沒準備好聽真正的話。」

潔微微抬眼,對上他那雙透亮又沉靜的眼睛,像是等著他給出答案。

沉默了一會,他輕聲說:「那就等你畫完這本草稿本吧。」

凱撒彎起唇角:「好,那我就繼續畫。」

他們一起留下來擦地板、收桌椅,並肩走出教室,夜風輕輕。

操場邊,還有人在放煙火,金紅色光影在兩人之間閃爍。

潔想起今天的一切,心裡一陣酸脹——不是難過,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快要滿出來的東西。

「凱撒。」

「嗯?」

「……你那本畫我的筆記本,可以讓我借看一天嗎?」

凱撒一愣,然後笑了。

「可以,條件是——你也得畫我一張。」

潔別開臉:「……我畫技很爛。」

「沒關係,我不挑食。」

「……變態。」

他們對視一眼,都笑了。

——距離戀愛,還差一點點。

但他們心裡都知道,那一點點,早晚會補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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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我們之間有點不正常 [G]

夜晚,東京港區一間包場的高級餐廳。

長桌上擺滿了炸雞、義大利麵、壽司拼盤、果汁啤酒,以及玲王堅持加點的紅酒和甜點塔。這是藍色監獄自成立以來第一次作為代表隊在國際比賽中獲勝,全員心情放鬆到一個不行。

「那顆助攻真的帥炸了!我以為潔要自己來的欸——結果凱撒直接衝出來,像條獵豹一樣!」蜂樂邊吃邊比劃。

「凱撒配潔那球是這場最精華的。」千切語氣淡定

「兩個人像內建雷達一樣,怎麼傳都剛剛好。」玲王笑著說,視線有意無意地來回掃過兩人。

潔一手捧著玻璃杯,另一手正準備夾桌上的焦糖布丁。

結果——叉子被一隻手按住。

「那是我剛剛看上的。」凱撒語氣平靜,卻伸手搶走那份布丁,眼神理直氣壯。

潔眨了下眼,有些不服氣地反問:「你不是吃了三份提拉米蘇?」

「但我現在想吃這個。」凱撒用湯匙舀了一小口,卻沒直接吃下去,而是轉頭遞到潔嘴邊:「你不是也想吃嗎?」

全桌安靜了兩秒。

蜂樂:「哇——」

千切:「……」

凪:「他們是不是一直都這樣?」

玲王撐著下巴:「是啊,我早就想說了。你們真的、真的只是朋友?」

潔面上微紅,但並沒推開那口布丁。他猶豫了一下,低頭咬了一口,湯匙含進嘴中,又迅速移開。

「……還行。」他悶聲說。

凱撒笑得張狂又得意:「你看,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你少在那邊——」潔低聲罵了一句,耳根紅得像被陽光燙過。

他轉過頭,不讓其他人看見他的表情。

玲王挑眉:「拜託,這不是曖昧什麼才是?吃飯餵食、場上幾乎只有你傳他、還老幫他擋人。」

凱撒聳肩:「我只對有價值的人這樣。」

潔忍不住扭頭瞪他,語氣像是開玩笑又像不滿:「所以我是你口中的——有價值的『人』?」

「不是。」凱撒看著他,語氣突然沉下來。

一瞬間安靜下來。

「你是潔。」凱撒緩緩說:「是那種——不管我踢幾場比賽,都會想知道他有沒有在看的人。」

潔怔住。

全場同時安靜一秒,再爆出起哄聲。

「哇靠——這是、這是表白嗎?」蜂樂臉都紅了,「可惡我剛剛還想搶那個布丁……現在覺得自己搶錯對象。」

「我去拿酒。」玲王起身,語氣懶洋洋地說:「這場面不喝點怎麼行。」

潔沒說話,手卻悄悄把剩下的半份布丁轉了一百八十度,換到凱撒那一側,沒再搶回來。

他低頭,用叉子戳著空盤子,耳根還在燙。

凱撒看著他,沒再說話,只是嘴角始終帶著一點快要掩不住的笑意。

他知道潔也沒把那句話當作真正的告白,但也知道,潔聽進去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看似還卡在朋友的位置,但某種牽連已經悄悄發芽,藏在眼神裡、藏在傳球的默契裡,藏在那半口布丁與交換過來的碟子裡。

說不上來,但確實——有點不正常。

全文展開(共 3 樓)
飯糰子~@bertha

[藍色監獄│凱撒潔] 那一年的約定 [G]

比賽結束後,場面仍沸騰不已。潔站在一旁,望著隊友們圍繞著凱撒笑鬧的身影,忽然一陣微風吹來,他下意識閉上了眼。

腦海中,那個模糊的記憶,終於徹底浮現。

那年他十二歲,第一次跟家人去德國旅行。

那天下午,他一個人在巷弄間閒逛,偶然經過一座老舊的紅磚建築外的小空地時,看見一個少年孤零零地對著牆踢球。少年的身形瘦弱,頭髮是太陽一樣的金色,貼著汗水的白T恤底下,隱約露出幾道淤青與傷痕。

他看起來像隻被丟棄的小獸,卻又倔強地不肯停止踢球的腳步。

潔當時只是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沒想到球突然滾到了他腳邊。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抬腳把球踢了回去。少年抬頭看了他一眼,水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透明的光——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卻孤單的眼睛。

他走進空地,沒多說什麼,便和對方默契地開始踢球。

那天下午他們幾乎沒說太多話,只是一個傳球、一個接球,在夕陽下重複著簡單的動作,卻彷彿玩了一整個夏天。

直到天色漸暗,他不得不離開時,他站在巷口回頭,對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金髮少年說:

「如果你以後來到日本,一定要來找我,我們一起踢球。」

他還記得,對方微微抬頭,眼裡第一次露出一點光亮,然後用不太熟練的日語回了他一句:「……好。」

潔睜開眼時,只覺鼻尖有些酸。

原來,是他。那個傷痕累累卻渴望奔跑的少年,如今已經成了站在聚光燈下、令人仰望的存在。而他,竟然真的記得那句話——他真的來找他了。

這時,凱撒從一旁走來,手裡還拿著剛剛的比賽球。他揚起一抹慵懶的笑,「世一,你看起來在發呆。」

潔看著他,眼神帶著一點難以掩飾的情緒起伏,聲音低低的:「你記得嗎?我們以前見過。」

凱撒停下腳步,神情也變得認真了些,水藍色的眼睛專注地望著他。

「你是說——十二歲那年,你在那條巷子裡,踢球踢到全身是汗的小鬼?」

潔一愣,「你……真的記得啊。」

「怎麼會不記得。」凱撒笑得有些柔和,「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有人主動跟我一起踢球。」

潔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

「我不但記得,」凱撒走近一步,把球遞給他,「而且我來日本,就是為了踢你說的那場球。」

潔心口一震,手輕輕接過球,指尖在碰到球的瞬間像是觸到了某種命運的伏線。他悶聲問:「那你今天贏太多球了吧,我好像沒說要讓你這麼囂張地登場……」

凱撒笑了,彎下腰湊近他耳邊低語:

「那你要負責讓我更想待在這裡啊,世一。」

潔的耳朵瞬間爆紅,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這個人……真的從小就欠揍。」

「但你還是記得我,不是嗎?」

潔別開臉,嘴角卻微微上揚。

——那年的約定,如今在陽光下實現了。而潔的心,在這一刻,也悄悄地,重新為那個少年悸動起來。

完~~

謝謝觀看

謝謝支持 ि०॰०ॢी

全文展開(共 4 樓)
飯糰子~@bertha

[藍色監獄│凱撒潔]標記界線(ABO)[G]

潔世一的拳頭緊握到發白,指節微微顫抖。那句「我會先標記你再毀了你」像針一樣刺進腦海,連帶著凱撒貼近時那陣冰冷玫瑰的氣味也一併嵌進呼吸裡,甩不掉、驅不散。

他不是沒和Alpha交過手,也不是沒被費洛蒙壓制過,可是凱撒不一樣。這傢伙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逼他、踩準他每一寸防線。

那天之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到訓練場比平常更瘋,進攻更狠。教練看了都皺眉,「潔,那不是戰術,那是你在賭命。」

潔咬牙不語,因為他知道,那不是賭命,是他在證明——就算被Alpha逼得心跳失序,他也不會輸。

可他沒想到,凱撒比他更不講理。

「下一場配對賽,我選潔。」凱撒在選人時毫不避諱地點名。

潔抬眼與他對視,那傢伙笑得像只狐狸,眼神卻冷得像刀。「你瘋了嗎?這是搭檔不是決鬥場。」

「你不想證明自己比我強?來啊,跟我一隊,贏給所有人看。」凱撒語調平靜,卻挑釁意味滿滿。

潔胸口發悶。這傢伙根本是故意的。他們是天生不可能和平共處的兩種存在,一個是自負到病態的Alpha,一個是絕不服輸的Omega——被綁成隊友簡直是互相引爆。

比賽當天,他倆站在場邊,潔的頸圈早已習慣性戴著,費洛蒙封鎖劑也加了雙倍。

「這樣就聞不到你的味道了吧?」他冷聲說。

凱撒嗤笑一聲:「你怕我分心?」

「我是怕你犯規。」

凱撒湊近,低聲說:「別緊張,世一。我對你的味道,有耐心。」

潔一腳踢向他的腳背,凱撒敏捷閃過,卻笑得更愉快。

比賽開始後,他們的配合出奇地好,像兩把鋒利的刀交錯閃爍,一人直攻、一人破局。潔的步伐銳利像箭,凱撒則冷靜而毒辣,總能在最關鍵一秒送出絕殺。

觀眾席上爆出驚呼——因為這不是單打獨鬥的勝利,是默契的聯手壓制。

「你覺得為什麼我選你?」比賽結束後,凱撒壓低聲音問。

潔擦著汗,一句話都不想給他。

「因為我想看看,當我們站在同一邊時,會有多強。」

那一瞬間,潔的心跳像被勾了一下。他該反駁的、該譏諷的,可嘴唇卻動不了。

凱撒伸出手指,輕觸他防護頸圈的邊緣,「放心,我不會現在標記你。」

「你以為我會讓你標記?」

「不會。但有一天,你會主動摘下這個,站到我面前,說——標記我吧,凱撒。」

潔的臉色變了,剛要推開他,卻被對方輕輕握住手腕。

「別急著否認,世一。這不是命運的安排,是我們自己的選擇。」

凱撒低聲說完,轉身離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潔站在原地,感覺胸口那股悸動更強了。像是警告,又像是預告——那場競爭,遠比他想得還要深,還要……曖昧不明。

而這場「標記」遊戲,也許早就開始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感冒用施施@j8o7u6

[藍色監獄│凱撒潔 kiis] 聖誕老公 [G]

  • 聖誕老人凱撒 X 藍色監獄世一
  • 故事背景地點順序日本>臺灣
  • OOC預警
  • 繪心有買到想要的東西(這算劇透嗎?)
  • 2.9k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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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TV因為一場場令人熱血沸騰以及前所未有的比賽制度,在世界各地造成了廣大迴響。

為維持訓練品質,提升設備以及場地維護等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在杏里小姐的提議下,繪心決定開啟支線企劃 【BLTV—來去你家住一晚】,而繪心將此消息發至各個社交平台上後立刻獲得廣大迴響。

來自各地的許願消息不斷湧入,世界期待著藍色監獄! 而在上百萬則留言,繪心選中了"臺灣"作為該企劃的地點,原因是因為該名網友在留言處寫道「期待繪心可以帶大家來臺灣,我們的泡麵裡有肉,可以來試試看!」,泡麵裡居然有肉?那就讓我見識看看吧!

在選定地點後的後一天,繪心集結眾人並宣布

「各位璞玉們,相信你們也知道特別企劃即將移地至臺灣進行,從現在開始給你們6個月的時間將中文學好」說完並丟下兩大箱的中文初級學習書籍後就轉身離開。

「窩憂怪物噴友」 蜂樂用這彆扭的中文和潔介紹他的打招呼方式,其中怪物的音發的特別標準。

「蜂樂⋯跟別人說怪物會嚇到他們的」

「是啊,蜂樂你應該說,"窩是瘋了"這樣就好」

「千切⋯你這個發音會害他們以為蜂樂瘋掉了⋯」

適應力極強的潔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已經可以幫忙改善藍色監獄內許多人的發音,以及幫他們糾正語意上的錯誤;事實上潔的語言天賦在二選時就展現的淋漓盡致,現在的潔雖受日式英文口音的影響,但基本上的溝通也能夠很流利的進行。

而時間很快來到了眾人要前往台灣的日子,去機場的路上也有許多粉絲前來送機;而並非只有日本,入境台灣後也有許多早早來卡位接機的粉絲,至今眾人才不經感嘆原來BLTV的影響力。

「是繪心先生與藍色監獄嗎?這邊請!」

在拍攝前一天抵達台灣的眾人搭上前往飯店的巴士不經感嘆街道上和日本不同的風景以及天氣,12月下著雪的東京和潮濕卻又陽光普照的台灣,

下車後節目組和球員們告知拍攝細節與注意事項並拿出籤筒給眾人抽籤並告知是明日分組的班別,當潔看見與自己拿著同樣數字的那個人,不經替明天的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因為藍色監獄人數上的考量,所以選定一所國小來進行活動企劃,有體育課時兩兩分班陪孩子們一起踢球,晚間再與參與企劃的孩子們一起回去寄宿一晚。宣告結束後製作組給了大家兩副耳機,說是御影家剛研發出的快速翻譯工具。

在體育課上潔與凜所在的5班對上的是時光與蟻生的12班,雖然節目的初衷是宣揚足球這項運動的好,但凜被潔激起了強大的勝負欲,完全忘記這裡是國小而非賽場。

比賽結束後,製作組勉強能用的畫面只有

1.賽後訪問踢進關鍵球的潔說踢得很盡興配上後方黑著臉的凜 ft.後面看呆的孩子

2.時光不停說不好意思的畫面

到了放學時間,潔與寄宿家庭的孩子一起走回家,寄宿家庭的男孩是一個相信魔法、神話等的孩子加上父母長期不在家都是由管家在照顧,好不容易有人可以陪自己說話因此不斷地向潔科普"聖誕老人"。

潔看了看手機注意到今天是平安夜,長大後知道沒有聖誕老人了的潔不想辜負孩子的願望,決定將背包裡全新的一顆足球當作禮物送給男孩。

在晚餐過後潔協助管家一起整理環境,結束後潔陪著男孩在客廳寫作業,看著時間快十點了,催促著男孩趕快去洗澡睡覺。

而在確定男孩已經上床睡覺後,潔趕緊回房包裝禮物,希望能夠趕在12點準時放在男孩的床頭上。

11:59分潔放低腳步聲緩緩的往男孩房間前進,將門輕輕打開後,發現男孩坐在床上興奮的盯著窗外

「潔!等等聖誕老人就會來了吧!12點了呢」

潔見男孩還醒著,嚇得趕快將手中的禮物丟在門口外。潔走到床邊將男孩的耳機重新戴上說道

「要趕快睡覺聖誕老人才會來喔!聖誕老人看到沒睡著的孩子就會記錄一個叉叉不送你禮物喔!」

潔用這彆扭的表情嚇唬男孩,結果卻十分奏效,男孩馬上蓋上被子準備好睡覺姿勢,潔心想『看來⋯要再晚一點再過來了呢⋯⋯』

稍晚一些,當潔再打開房門後確定男孩已經發出平穩的呼吸聲後將禮物放至男孩的床頭上,並替他把棉被拉好。

在潔準備離開時,因住在三樓而沒上鎖的窗戶

忽然有一個奇怪的人正試圖打開,一瞬間潔湧入許多想法,他是怎麼上來的?他是誰⋯這些想法在潔腦中一片一片被拼起,而現在最佳的行為是衝去把窗戶關上!

「他媽的我來打擾了」

在潔還沒來得及關上窗,就看到一個金髮男子爬進房間內,男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床頭,怎麼會有禮物了?看來不用送了,準備在翻窗逃跑時,忽然衣服從後方被抓住男子髮尾的藍毛

「Who are you ?」

嗯?日式英文?他媽的這裡難道不是台灣?

金髮男子無奈說道「我是凱撒,是聖誕老人,不然呢?小鬼放開我」

凱撒這才意識到原來剛剛房內除了躺在床上的小孩,還有人在,而且

><@me.o_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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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傲嬌藍玫瑰[R-18]

再說一次 我寫的cp≠我磕的cp✨✨

本人磕 :烏冰 凜冴 all潔

時間線:加入拜塔慕尼黑的輪空時間

小短文❗❗🐽

戀愛腦又害羞的潔跟瘋狂撩人的凱撒(?❗

ooc致歉🙇🏻🙇🏻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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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總是經常把潔的翻譯耳機拿下來,然後在他耳邊說話

這個行為被潔阻止過很多次 最後大概是因為懶的再做 所以放任了這個行為

究竟為什麼要把耳機拿下來說話呢..?

這是所有藍色監獄的球員都知道的事

除了潔

-

我說潔 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凱撒在你耳邊說什麼啊?

你覺得他能說出什麼讓我開心的話嗎?

結果顯而易見。潔根本就不想知道 也不想了解

突如其來的凱撒打斷了2人的對話,用比亞洲人大了好幾倍力氣毫不費力的將潔拉走

幹什麼啊?

你真的沒有想過我在你耳邊說什麼嗎?

聽好了世一 “Ich liebe dich”

我聽不懂啦白癡

那世一這次可要聽好了“愛してます”

第一次知道凱撒平常在自己耳邊說的話都是在告白的潔耳朵漸漸被紅色暈染

快速的逃離現場

害羞的世一寶貝真可愛

啊啊啊他剛是在跟我表白嗎? 怎麼辦

不行不行我跟他是死對頭

凱撒不慌不忙的找到了潔

我說潔啊 你這幫自己洗腦的樣子怪可愛的啊

蛤 蛤什麼 啊啊我哪有!!(內心尖銳爆鳴

世有要不要給我在一起呢

挑逗的語氣讓潔更加懷疑告白的真實性

世一是不是在想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竟然你抉擇不了我就證明給你看吧

凱撒再次的展現出來他那大到無法跟別人比的力氣

放我下來!

凱撒選擇裝聾

不要裝聾啊!!

凱撒將門緩緩打開 把潔摔到床上

似乎是因為迫切的想證明自己真的愛他,所以凱撒並未多廢話

凱撒的身體本來就比潔健壯,因為雙手靠在潔身上的緣故,對比更加的明顯

手上印著藍玫瑰圖案的男人將舌尖毫不猶豫的鑽入他人的口腔內

嗯...嗯嗯不要.

被強迫的潔似乎還沒接受現實 雖然奮力掙扎,但在金頭髮男人的面前像是小大小鬧般一樣

刺骨的寒意襲來。不知什麼時後被拔掉褲子和內褲的男孩不知所措

好冰....你什麼時後準備潤滑液的。變態

還不想投降的話我只能開始擴張了喔

潔還未回答,話就被傾襲而來的手指堵住

世一還真是不乖呢

修長的手指似乎因為憤怒而添加盡量

不要..2根會吃不下...

是嗎..?那這根呢?

凱撒把潔的玉足放到他褲子的鼓起

....我不做了。

潔哪怕他已經知道日本人的體格跟歐洲人不一樣,卻還是被他的大小給震驚到

不行喔。我還沒證明給世一看呢

我相信你..哈哈我跟你在一起可以了嗎

可以的世一

那我們走吧

世一寶貝。在一起了怎麼能不做呢

第3根手指也漸漸地加入了抽插的行列

阿...

在戳到某點後 呻吟聲變大

是這裡嗎 淫亂世一

我沒有...嗯..啊嗯

後穴突然的空虛讓潔不禁一愣

嗯..快點..放進去

沒聽清楚,再說一次

我說 快點..放進去

錯了喔 世一寶貝

老公 求你放進去

“正確”答案

金屬材質的拉鍊發出些微聲響 卻還是抵不過潔的呻吟聲

青莖格外突起的下體讓潔的性慾更增添一分

頭毫不猶豫的插入褶皺的後穴

隨著柱身的傾入。讓潔不自覺地撫慰起自己的嫩莖

我不能滿足你嗎。性慾強的世一

凱撒似乎很生氣 陰莖進入的時間未超過3分鐘就頂致最深

很久未發洩過的陰囊裝著雙眼失焦的人的2坨嫩肉

世一。你終於是我的了..

--------------------------------------------------------------------------

各國的我愛你✨✨

Ich liebe dich 德文❗

사랑해요 韓文❗

我愛你 中文❗

I love you 英文❗

愛してます 日文❗

Seni seviyorum 土耳其文❗

Jeg elsker dig 丹麥文❗

Mi amas vin 世界文❗

-

很抱歉沒辦法給各位帶來所有文的我愛你🙇🏻🙇🏻

之後會繼續努力更文ㄉ(´▽`)

中二病晚期@uid_9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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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凱撒潔] 覺醒異能 [R-18]

嗨嗨嗨~好久不見各位

等我會考完後,我會把所有的故事一併更新

順便再放上自己之前寫過的「覺醒異能」的中二故事

明天或後後天,我會先把角色設定打上來,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嘿嘿,會考完一定更!(╯°Д°)╯︵ /(.□ . \)

祝我自己加油:)

順便抱怨一下,色鉛筆真的好難畫(´・ω・`)

學校老師好ㄅㄟˇㄌㄢˊ(◐‿◑)

不想考會考:)我好想廢~~~~

在這渾沌的世界,有一顆危險的「核心」,它帶給了人類數不盡的威脅。

或許,神明看不下去了,派了一群「異能者」下凡,並且設立了一個龐大的組織,名為「國際異能組織」,每年會從「異能學園」裡挑出幾位資質不凡的人,並將其分配到隊伍裡,為世界而戰。

覺醒異能 所有設定

潔 世ㄧ

S等級水系治療師

米歇爾.凱撒

S等級草系、火系單手劍攻擊手

*強度(強~弱)

S級

A級

B級

C級

普通人

*危害程度(低~高)

1級 普通人就殺得了

2級 B,C 處理

3級 B,A 處理

4級 A,S 處理

5級 S 處理

*元素

火 水 冰 雷 草

每個覺醒異能的一定會有一個元素,少數強者會有2~3種

*每隊的配對

治療師

攻擊手

*攻擊手又分為近戰與遠戰(拿劍與弓箭)

魔法師

防禦師

*武器(強~弱)

SSR等級

SS等級

SR等級

S等級

R等級

武器等級越高,外表越精美,效果也更好

每個武器都會配有一顆能量核心

SSR是稀有武器,通常只有S級的異能者才會擁有

*其他設定

通常每年都會出一個S級的異能者,但有時候不會

S級治療師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所以潔被判定為S級治療師的時候轟動了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