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潔
共 96 篇184 人追蹤[藍色監獄│凱撒潔] 世一のXXXテク強くねぇ? [G]
- if線,大概是潔剛來到德國拜塔的時候發生的事
午餐時段,拜塔的餐廳總是洋溢著放鬆的氣氛,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但內斯只是隨便點了個餐,再夾一些自取用的沙拉與水果,便端著餐盤走出去,再爬三層樓梯,來到咖啡機旁的桌椅處坐下。
是的,平常他都在這裡跟凱撒開午餐會議。
「我今天幫世一調整了健身器材,他居然不跟我說謝謝,還說他要是能抬起來,一定把我的手放到重量負荷的鐵片那邊。」
「你絕對是把插銷插到最底下了對吧。」
說出來大家可能不相信……不,其實意外地讓人信服,米歇爾凱撒的戀愛技巧糟糕透頂,吸引對方注意的手段居然是找人家麻煩,基本是小學生等級。在藍色監獄一年左右,凱撒只做到了牽手和摸頭,還是在一開始趁對方搞不清楚狀況前強迫執行的;而感情發展方面,只是從關係差得要死的隊友,變成關係有點差的隊友而已。
「凱撒,要不要試試以退為近?」
「啊?憑什麼要我退?」
就憑你這態度。內斯在內心翻了翻白眼。
「世一這不是來德國見我了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老實說對方願意來這邊踢球,一半是多虧諾亞,一半是多虧拜塔肯花錢,畢竟沒有人會想跟開口就是嘲諷自己,比賽時還會搶自己球的人共處一隊吧……但內斯其實知道事情遠比想像中更複雜。
單就追求和被追求的角度來看,凱撒是獵人,潔是獵物。但顯而易見的是,這個獵人的捕獵技巧十分差勁,而獵物又以此為樂——是的,潔早就知道凱撒喜歡自己了,偏偏他就是要等對方親口說出來。而且這個事實內斯還不好隨便揭露,因為要是凱撒知道潔也有那個意思的話,肯定會飄到直接衝去人家面前一通亂嘲諷,與目標「皆大歡喜地交往」漸行漸遠。
「是我的說法不太好,『誘敵深入』或許更貼切一點?」
「喔?你詳細說說。」雖然凱撒才是想要深入敵方的那個。
下午固定都是練習賽的模式,所以結束後基本上所有人都會使用更衣室。內斯率先找到了目標,然後示意凱撒展開行動。
「內斯,今天的協防和傳球都很不錯,辛苦了。」
語畢,凱撒利用他的天生優勢,擺了個除了好看還是好看的笑容,然後揉了揉內斯的頭髮。他其實常這麼做,因為他覺得對方頭髮手感很有趣,像隻貴賓狗;而被揉的那一方也以滿面笑容回應自家主人的讚許,雖然他每次回去都要花許多時間把打結的地方梳開。
「我從以前就很疑惑了,他們是在交往嗎……?」
「那樣的話不就是家……暴……?」
隔著兩個交頭接耳的隊員,潔微微地搖頭失笑。這餌灑得可真不怎麼樣,還有就只有內斯一個人能陪你演戲,是多沒有人緣?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舉高右手大聲喊道:
「我從日本帶的茶葉泡完了,請問有人可以帶我去買得到日式綠茶的超市嗎——?」
拖長的尾音一斷掉,幾乎更衣室裡的所有人便同潔一樣舉起右手。
「我!」
「我也可以!」
「我!我知道哪裡種類比較齊全!」
「我可以開車載你去!選我!」
接著大家就簇擁著潔離開了更衣室,留下內斯和右手舉到一半的凱撒。
其實這些隊員們並不是凱撒的情敵,單純只是因為亞洲籍球員很少見,潔又對凱撒以外的所有人都展現出十分親切友善的樣子,所以他們想對這個討喜的外國男孩盡盡地主之誼罷了。但在凱撒眼中,他們全都是圍著自己的藍玫瑰嗡嗡作響的惱人蒼蠅。
「內斯……!」
「好痛——這也不是我能預料到的啊——」
啊啊……這樣的生活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內斯欲哭無淚地來到茶水間泡杯紅茶放鬆精神,卻沒想到推開門便看到潔坐在椅子上享用自己的下午茶。
「……抱歉打擾了。」
「沒有打擾喔,我就是在等你。」潔從旁邊拿了一個紙杯並滿上。
內斯嘆了口氣,他不想這麼輕易地就接受對方的懷柔政策,可他真的好累好累,累到沒辦法自己沖紅茶了,於是他伸手接下了那杯綠茶一飲而盡。
「世一,你收買我也沒用的,我勸過好幾次叫他直接告白,或是對你溫柔點,但他連不要跟你吵架都做不到啊!」然後你也不會妥協!也同樣對他不溫柔!對我溫柔有什麼用!有什麼用……接著內斯伏在地上痛哭失聲,對此潔覺得有點想笑,也確實笑出來了。
「哎呀哎呀,我沒有要收買你,我只是要讓凱撒這麼認為罷了。」
「……欸?」什麼意思?內斯疑惑地抬頭看向潔。
「能踢出那種足球的人,腦子肯定差不到哪裡去,而且凱撒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實力如何,也不會打沒有勝算的仗。那結論就很簡單了——他覺得自己有個好軍師,可以幫他漂亮地贏球。」
至於那個軍師怎麼想就只有你了。潔的右手食指示意性地隔空戳兩下,然後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包OK繃。
「就像你說的,凱撒一點戀愛經驗與技巧都沒有,所以他會習慣性的依賴你,如果他發現這條傳球路線沒了,就會開始自己組織進攻吧。」
語畢,潔在內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鎖鏈(5/29一次發完) [R]
•相愛相殺?
•OOC
•感覺一整個都很扭曲的🚗🚗
「我說這是怎麼回事……」
「世一不明白嗎?」凱撒的手一往上抬,揮了揮,手腕上接著發出鎖鏈的摩擦聲。
潔世一陰沉著臉,瞧著一旁的蠢高個,再看看自己被迫微微抬起的手,感到無奈的同時,總算把手拽了回來。
「鑰匙拿來。」
「世一,你怎麼覺得我會有呢?很明顯我也是被害者吧。」
「說什麼鬼話,快點解開。」
「喂,小丑,讓你一步就得意忘形,我什麼時後這樣教你……」
凱撒不容對方拒絕,又一次往回扯,順勢托著潔的下巴,再次入目仇視眼眸,顯然自己的力氣還是比小矮冬瓜要大一些。
為此感到無比愉悅。
拉扯間金屬碰撞,導致手腕些微發紅,手銬讓他們之間維持著不寬闊的距離,以上種種都讓人頭痛,心想如果是別人興許潔還夠能接受,只是——
到底為何會是這神經病。
“拍”
被彈額頭了。
因吃痛而一眼閉起的潔,一手摸著額頭,傻愣住的他凝望眼前人,似乎是不理解對方的所作所為。
「發呆很浪費時間,還是說你這雙眼睛又瞧見什麼?」
唉……真敏銳啊。
雖說潔本想打算隱瞞到底,但以此結果來看對方用不著三兩下,就從自己時不時浮動的眼神發現蹤跡。
自己果然不適合說謊嗎?
「……這個,醒來之後就放在我口袋。」
凱撒接過潔手中拿著的紙條,瞥了眼上方的文字後,居然直接大笑起來。
「哈,所以世一打算怎麼做?」
「只能做。」
「不試試其他辦法?」
「廢話少說,先前不都試過沒用了。難不成你……不行嗎?要做還是不做聽不懂,有選擇障礙?」
「世一,挑釁我並不是一個好選擇。」
潔世一不語,對於眼前人的威脅,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不再理會。只不過望了四周的他,倒是發現目前待在的房間有很多疑點。
說來奇怪,潔一睜眼就躺在不屬於自己的床墊上,雖然感到遲疑,但這陌生的房間卻莫名熟悉。很沒道理,其中的原因以及目的壓根想不出關聯性,更不要說兇手……
凱撒這個混蛋!
「果然是你……唔!」
發不出聲音,雙手被狠狠壓制,唇邊迎來一股力量,疼痛感蔓延,潔的臉色極差,看得出來強吻的滋味似乎不太好。
掙扎無用,僅靠著雙腿阻擋很快又被制止,對凱撒來說他一切的舉止,就像小貓的小拳腳,毫無攻擊力可言,一手就能抵住。
「唔嗚……嗚!」
因消耗過多體力,感到呼吸急促的潔,無法獲得應有的氧氣,身體已難受到發出緊訊,眼眸朝上,全身微微顫抖著——
要窒息。
阿,舌頭伸進去了。
「嗯……嗚混蛋……」
「不聽話的小嘴,好像不知道分寸。」
「真囉嗦,這是你自找的。」
「別著急反駁,你這下身的反應又該如何解釋?」
嚐到些許鐵鏽味,凱撒舔了下脣邊。看來咬下去時的潔,似乎沒有控制好力道,口中難免沾上腥味。
潔世一抿起嘴心中不由長嘆,事情搞砸,場面比想像中要混亂。
按照常理,是人都該大發雷霆,只不過瞧著凱撒的反應,卻並沒有做出常人那一套,反而——更為興奮不已。
真是個變態。
但瞧瞧現在的我,瞧瞧身下的突起物,瞧瞧……不瞧了。
這樣比較起來,自己是不是更變態呢?
「什麼……啊?!」
「我發現,你今天一直在走神。」
下身被襲擊,有種不適應的觸感,導致一彈起的性物受到驚嚇,不免喉嚨發出低吟,而目前潔世一不曉得從此刻開始,他將不再保留理智。
上下滑動,對方時不時幫著下身做一些適當的舉動,修長手指在乎緩乎快的節奏上點到為止,就是不給潔一個爽快。
潔皺著眉,冷汗直流,被搞得呼吸急促,空氣中充滿著曖昧不明的氛圍,不管如何思考大腦都對此毫無頭緒。
先前抵抗的情緒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瘋狂的想法——瘋狂且荒謬。
要讓凱撒屈服。
潔從先前被壓制的雙手,到掙脫一手抓住對方衣領用不著一秒。
「就這點程度?瞧瞧你這狼狽懇求于我的模樣……分明是快忍不住了吧?」
述說事實非但沒有結巴,潔從容瞥了一眼對方動容的神情,心中不由爽快,還萌生出褻玩的想法。
眼下人微微睜大的瞳孔,真是令人難忘呀。
這就是征服的感覺?
好爽。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噬(狂野情人Paro) [R]
[藍色監獄│凱撒潔] その半分、俺に下れ [G]
- if線,大家已經看膩了的拜塔雙王牌設定
[藍色監獄│凱撒潔] 拜塔更衣室沒有被裝針孔攝影機 [G]
[藍色監獄│凱撒潔] 味道 [G]
*Cake凱撒 X Fork41
*是相愛相殺,不甜不虐不澀,但卻好像什麼都有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童貞拜塔前鋒的戀愛攻防戰(竹馬pa + ABO) [R-18]
*竹馬+我流ABO,前篇設定在此 → 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58397
*alpha凱撒 x omega潔
*來為這世界貢獻一輛純情kiis車
*看到純情兩個字就知道OOC嚴重
*全文近1萬9千字
一句話簡介:笨蛋沙雕情侶在線新手開車
米歇爾‧凱撒自認是個冷靜理性的男人。
即使他的竹馬兼男友對這樣的陳述嗤之以鼻,凱撒仍認為自己就像普羅大眾對德國人的刻板印象一樣,冷靜自持、沉穩理智,在足球場上這一點尤為明顯,唯一的例外還是在他的小情人面前。
因此,現在的他才會乖乖坐在床邊,等待同居男友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然後兩人像往常一樣在夜晚蓋棉被純聊天,隔天繼續在球場上爭得你死我活。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今天和過去每一天的情況相同。
不知該說是幸運,抑或是不幸,拜塔慕尼黑的超新星、球迷數榜上有名的知名前鋒、自稱世上最幸福的男人,米歇爾‧凱撒至今仍沒有性經驗,可以說是徹底的童貞,簡單來說便是處男。
對於同隊alpha調侃他性功能障礙的玩笑,凱撒一律是置之不理。或許得多虧他的竹馬從小就待在他身邊傳輸正確的戀愛觀,像是強迫、暴力對待戀人這種缺德事他是絕對不幹,更何況是標記這種終生大事。
讓球場上的絕對暴君學會尊重人,這被隊友們一致認同是拜塔小公主的創舉之一,凱撒表示這對他來說是種汙名化,然而另一位當事人卻是不以為意。
『別太欺負他了。』黑髮前鋒如是說。
面對隊友們的起哄,凱撒已經習以為常,一般來說他的男友也是,但那天卻不知為何,那個比他更為嬌小的青年微踮起腳尖,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像在炫耀示威一樣,嘴角帶著明顯且張揚的笑容。
『你們就是羨慕我有可愛的男友。』用那張娃娃臉露出一個可愛又可恨的笑容,他不知從哪學來的語氣,狡黠地說:『趁現在好好享受自由生活吧,各位足球單身漢們。』
接下來便是一場激戰,接收他們放閃撒狗糧的隊友不是重傷倒地便是控訴黑髮前鋒的無情,說著「你哪隻眼睛覺得他可愛」、「當了球性戀十七年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說我們」以及「有了男友就不是我們當初那個可愛的小公主了」,試圖挽回某位omega過去的純真與善良。
一片混亂中,他的小男友笑哈哈地將他拉出更衣室,讓他再一次感嘆這位omega真是擅長、且熱愛玩弄人心。
『所以說,米歇爾。』他的竹馬歪著頭看他,湛藍的雙眸中透著真心的疑惑與一絲的期待,一字一句清楚地說:『你想做嗎?』
──所以他現在在等待發情期來臨、正在浴室清理自己的男友。
做,當然要做。凱撒不知道自己已經等這天等了多久,他像是一隻忠犬,乖巧的等待主人的指示,而如果對象是他深愛的男孩,他也願意不停等待。
但是、不可否認的,他也是一名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年輕alpha,過去他們做過最超過的事還是用手替對方解決,天知道他那時怎麼沒有一頭熱就把人壓在床上辦了。
聽著浴室傳來的流水聲逐漸變小,最後甚至停止,凱撒緊張地嚥了下口水,讓自己冷靜下來,雙眼卻離不開浴室門的方向。
米歇爾‧凱撒,將在今夜過後煥然一新。
彷彿吸不到氣的窒息感、微微顫抖的手腳,這種反應似乎可以用「緊張」兩字來描述,但凱撒仔細想了想,對他來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興奮」吧。
在球場上奔馳刺激多巴胺分泌時、第一次和愛人牽手約會時、將球踢進球門時,興奮纏上了他的四肢,接著蔓延到全身,那難以言喻的快感讓他遲遲無法忘懷。當然,他不會被喜悅給沖昏頭,只是下意識地尋找身旁那熟悉的身影。
身為一名運動員,心理素質的強大一直是他引以為傲的一點──
當然,並不適用於此時的情況。
隨著門打開,浴室裡頭的蒸氣爭先恐後地竄出,一時間甚至遮掩了那人的身軀。凱撒要自己別看得那麼明顯,但他還是忍不住,試圖從朦朧水氣中找尋人影。
在吸水地墊上踩了踩,黑髮青年被熱氣燻得臉頰微紅,他的肩頸上披著一條白色毛巾,接住了從髮梢滴落的水珠。
逕自走到床邊拉起了他的alpha男友的手腕,將毛巾塞進對方手裡,並滿意地接受男人的擦髮服務。不過、他想,他的男友今天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在黑髮恢復乾燥後,毛巾就被丟到了一旁,可憐地落在地上。
「世一......」凱撒伸出手,指尖纏繞上了那頭青絲,柔軟蓬鬆的黑髮讓他看起來十分乖巧,即使已經出社會了,卻仍讓他看起來像個高中生。
「怎樣?」潔世一盯著凱撒,發現對方的臉上帶著窘迫與羞赧,「親愛的國王,你該不會現在要喊卡?」
「沒有!」抓住潔的肩膀,望見他呆愣的表情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Blue Rose [R18]
#20230401_潔世一生日企劃
*臉書慶生企劃作品
*時間線:新英雄大戰德英戰後
*蛋糕凱撒,叉子潔(私設叉子晚熟剛分化)
*我流詮釋,可能OOC
*是車,請繫好安全帶,有微量強制描寫
*祝閱讀愉快
第一次床事發生得很突然。
幾小時前,他們還在球場上針鋒相對,潔記得凱撒一如往常挑釁,內斯在旁助威,而自己不甘示弱回敬,依舊是雞飛狗跳的練球日常。
不同的是離開前,凱撒被諾亞臨時叫走。
潔進入訓練室,練了一會兒核心,待日漸西斜,他一邊擦汗一邊開門,若有似無的甜膩香氣忽然竄進鼻尖。
凱撒美得囂張的臉出現在轉角。潔怔了怔,不知為何心跳漏掉一拍。
午後日光從極高的窗口灑下,映在兩人頭頂,卻沒能為僵冷氣氛緩和片刻。在長廊狹路相逢,凱撒臉上沒有絲毫笑容,目光沉沉,連開口的興致都欠奉,就這樣散發著黑氣和潔擦身而過。
那股香氣愈發濃烈。
潔鬼使神差叫住凱撒,等那雙狹長眼眸不耐煩地瞟來,才猛然回神。情急之下他舌頭打結:「諾亞他……和你說什麼了?」
似乎哪壺不開提哪壺,凱撒眼神立時陰鷙起來。
「少管閒事,世一。」
冷淡嗓音摻了冰渣似的,凱撒斜著眼回頭,對上那雙妖冶涼薄的藍眼,潔有種被金字塔頂端掠食者盯上的錯覺。
「作為前鋒你還不夠格啊,不要以為上回助攻就能躋身一流,無法自己射門,就像空有羽翼的鷹隼……」惡毒嘲諷飄進耳裡,開始失真。
感知彷彿籠上一層薄霧,此刻潔滿心滿眼都被甜香包圍,像久旱沙漠中,旅人恰逢甘霖。心跳驟然失速,喉嚨乾得可怕,他呼吸急促,莫名期待嚥下一些甘甜事物以緩解從體內升起的渴望。
說了半天,都沒得到該有的反擊,凱撒狐疑地端詳潔的臉,那雙平時總是寫滿厭惡的雙眸,現在宛如著了魔一樣失焦。
潔嗅著那陣誘人氣味,沒有辦法克制覺得眼前的混蛋「很可口」這種離奇想法,他甩了甩頭,試圖清醒一些。下巴突然被捏住,力道之大讓他被迫仰起頭來,四目相接,凱撒眼尾飛紅恍如刀鋒,銳利地刺進眼底。
被抓住了。
潔聞著撲面而來的芬芳,瞳仁顫了顫。
身高差距這時顯得格外壓迫,也使得香氣無孔不入,讓人困獸一般,無處可逃。潔覺得自己肯定瘋了,才會想靠上凱撒頸窩,用牙齒叼住那朵緊鄰動脈的藍玫瑰,他咬住舌尖,疼痛使注意力分散了些,但仍然無法遏止唾液悄然分泌,漂亮的喉結不由自主上下滾動。
配上潔因羞惱而染上紅暈的臉,這畫面就有些耐人尋味。
凱撒彎腰湊近,危險地勾起唇角:「世一,你為什麼下面有反應了?」
潔被迫近的香氣衝擊得恍惚片刻,才意識到凱撒剛才說了什麼。他陡然睜大雙眼。
「開什麼玩笑……」潔低頭一看,頓時語塞。
「看來世一是變態呢。」
凱撒戲謔地用指背輕碰敏感地帶,立刻被一把拍開,毫不意外獲得凶悍眼刀。逗弄小動物的感覺似乎挺不錯,凱撒暗忖,何況潔極少在他面前失態,雖然緣由不明,但明顯正在發出邀請,這個認知讓他不由得心花怒放。
「我只是訓練太累了而已!」潔心虛地瞪著凱撒,腦中一陣兵荒馬亂。
情況不太對勁,他從幾天前開始對食物的味道無感,有時也聞不到氣味,怎麼面對凱撒就能聞到了?最糟的是他不僅感到飢腸轆轆,還產生莫名其妙的慾望。
兩人視線交會,看不見的火花劈啪作響。
「嘴硬就不好了,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就承認正在對我發情吧,小丑世一。」凱撒撥開額前碎髮,居高臨下睥睨著潔。先前因諾亞產生的鬱悶情緒,此刻被黑髮少年捋平,他心情大好,惡劣慾望如藤蔓滋長,自心底一路攀升,盤根錯節包圍住思緒。
「見鬼的發情,自戀花孔雀!」潔還不清楚凱撒心中盤算,火冒三丈的同時,辛苦抵禦著侵略性極強的甜味,他咬牙發出細微喀喀聲,髮際滲出冷汗。
凱撒低聲笑著,尾音輕佻地上揚,「這種時候,世一要感到榮幸才對。」美麗精緻的臉上早已放晴,蔚藍眼眸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彩。
潔忽然不安起來,「閉嘴吧,你到底在發什麼瘋?讓開,我要回去了。」他推開凱撒,準備側身離開。
凱撒一把握住按在胸前的手,得寸進尺湊到潔耳邊,壓低聲線,一字一句說道:
「那可不行,我要上你。」
「什麼,你這瘋……!」
潔來不及說出完整的話就被摀住口鼻。凱撒帶著潔一個俐落旋身,進入長廊對側的更衣室,順手鎖上門。
-
密閉空間讓氣氛倏忽曖昧至極。
修長手指插入濕潤口腔,來回攪弄,潔想咬住作亂的手指,卻被挾持住舌根,只能憤怒地發出嗚嗚聲。
「乖一點,除非你想讓整棟樓的人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藍色監獄│凱撒潔] 近距離憧憬 [G]
- 年齡操作,愛哭的小41這麼可愛是官方設定不是我的鍋吧?
- 6歲41+18歲kis,一定會出手但我不一定敢發出來(
- 41小可愛生日快樂!
潔世一是在六歲那年被送到拜塔慕尼黑進行足球訓練的。
拜塔青年訓練營不定期會招攬十五歲以下的學童入隊參加培訓,不過考慮到未成年的學業與照顧,大多數的培訓成員最少也都有國中左右的年紀,像潔世一這樣剛入學的小學生(甚至還是日裔)入隊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先例,米歇爾凱撒倚在牆邊瞥了一眼那個縮在人群後方怯生生左顧右盼的黃種人小毛頭,內心只覺得有點好笑。
據諾亞所說,潔世一的父母在德國替他找了寄養家庭,打算讓他從小就接觸最專業的足球訓練,但像這種溫吞怯弱的個性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實屬天方夜譚,米歇爾凱撒並不認為他能在這裡撐過一週,估計兩天後就會哭著大喊想回家了也說不定。
他對這種陪小朋友玩扮家家酒的遊戲實在敬謝不敏,與其浪費時間看這些跑步都還有可能跌倒的小孩被球耍著玩,他還寧可多做一些訓練菜單增強自己的身體能力,若不是自己已經正式和拜塔慕尼黑簽約,得配合隊上所有的安排,米歇爾凱撒壓根不可能在這種地方虛擲光陰。
日裔的小男孩顯然並不受到其他訓練生的歡迎,他的身高甚至沒有國中生的一半,更別說加入他們之間的訓練,只能窩在邊角一下一下用膝蓋和腳尖交互踢著那顆對他而言尺寸有些過大的足球。
控球的技巧倒還可以──米歇爾凱撒安靜地看著小男孩獨自踢了兩百下的球,以這個年紀而言能做到這種程度還不落球已經算是相當不錯,或許那群現在為了爭球而即將大打出手的國中生都沒有這個能力,思及此,他將腳邊的球往潔世一的方向輕輕踢了過去。
成人尺寸的足球一路滾到了潔世一的小腿邊停下,米歇爾凱撒看見黑髮的小男孩捧起那顆球偏過頭,大大的眼睛眨了半晌,而後才循著球滾動的軌跡對上他的視線,蹦蹦跳跳地朝自己跑來,「哥哥,球掉了。」
小孩子的德語講得含糊不清,雖說溝通上好像沒什麼大問題,卻還是可以聽出一些生疏的外國語調,米歇爾凱撒並沒有伸手接過潔世一捧到他面前的足球,只是懶懶地答道:「嗯,我踢的。」
「哥哥不訓練嗎?」
「我不陪小鬼頭玩。」米歇爾凱撒俯視著眼前的小東西,「還有,我叫米歇爾凱撒。」
「⋯⋯那我也不叫小鬼頭,我叫潔世一!」
米歇爾凱撒挑起眉,這時候怎麼說話就大聲了起來?剛剛不是連和其他訓練生搭話的勇氣都沒有嗎?潔世一看他沒什麼反應,本來還想多回兩句,卻先一步被走向他們的諾亞打斷。
「潔,寄養家庭那邊出了點問題,說暫時沒辦法讓你過去住。」
「咦?」
潔世一愣了愣,顯然小小的腦袋還無法意會這個狀況代表著什麼,諾亞蹲下身子耐心地解釋道:「你的爸媽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是他們已經想辦法聯繫了其他管道的寄養家庭,但目前都沒有多餘的空缺可以寄住,假如沒有其他替代方案的話,他們明天會來接你回日本。」
聞言,潔世一細瘦的肩膀垮了下來,他早就聽說拜塔慕尼黑有很多優秀的球員,包含眼前的諾亞和許多現在在全世界享譽盛名的足球員都在這支球隊裡,雖然他還沒接受過多少正規的訓練,但拜塔慕尼黑的學童訓練營畢竟不是常規舉辦,錯過了今年誰也說不準下一屆是幾年後的事情,潔世一不想也不願意就此放棄。
潔世一那張小小的臉皺了起來,揪著隊服下襬的樣子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因為這件事情牽涉到你的意願,所以我還是需要徵求你的同意,我是想在找到寄養家庭之前你先來和我住,雖然可能沒辦法給你很好的照顧,但基本吃住不成問題,我想你父母也會比較放心。你覺得怎麼樣?」
米歇爾凱撒這才將注意力移到諾亞身上,諾亞作為拜塔第一前鋒,其實根本沒那麼多時間照顧這個小鬼頭,現在竟然為了一個日本來的小鬼頭給出這種提議,米歇爾凱撒實在想不到他有什麼值得諾亞做出這種犧牲的理由。
就算球技真的比一般同齡小孩來得優秀,讓諾亞照顧小孩這種事情還是略嫌荒唐了。
潔世一沉默了幾秒,顯然也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他想留在這裡的心情其實勝過一切,父母從小就告訴他,世一天生是為了足球而生的孩子,而他也喜歡這項運動,假如今天世界第一的前鋒願意收留他,那或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但──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緒驅使他伸手抓住了米歇爾凱撒的褲管,潔世一像是鼓足了勇氣對著諾亞開口:「⋯⋯那如果和米歇爾一起住可以嗎?」
聞言,諾亞和米歇爾凱撒同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唯有開口的潔世一抿著唇等待眼前兩個大人的首肯,像是沒打算退讓的樣子。
「凱撒,你和潔認識?」
「誰認識他了?就是知道名字的程度。」
米歇爾凱撒嘆了口氣,他可沒打算在自己的足球生涯裡攤上這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夢想成真 [R-18]
年齡操作 凱撒(16)×潔(28)
含部分非合意性描寫、羞辱性言語描寫,請自主避雷
::
「又是緋聞報導,世一真受歡迎啊~那個模特兒本人真的那麼漂亮?」
一走進更衣室,隊友就舉著一本雜誌發出揶揄的笑聲。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一把將雜誌搶走,看見封面上就是他和一名新銳模特兒看似親密的合照。
「根本沒這回事⋯⋯」
真麻煩。他心想。
潔世一自小旅居德國,從加入拜塔慕尼黑青訓營時期就一直為這支球隊效力,現在更有繼諾埃爾諾亞之後的拜塔第一前鋒之稱,無論名望還是年薪收入都是世界幾大俱樂部裡頂尖的。但28歲適婚年齡的他近期總是莫名其妙傳出一堆緋聞,明明只是點頭之交的女性,都能被週刊拍到看似極其曖昧的畫面大書特書。
但潔世一也絕對不會承認,在男女之事上,他28年來還真的是未經人事。
一方面是他一心撲在足球上,一方面是——
「嘖,又是什麼無聊週刊。該死沒營養的東西。」一名比潔世一還高了快一個頭的少年從潔世一背後搶走那本雜誌,發出嗤之以鼻的評價。
「米歇爾⋯⋯反正我也習慣了,不會有人追著這種八卦不放,算了吧。」潔世一出口不自覺就是安撫的語氣,轉過身像哄小孩似地摸了摸比他還高的少年的頭。少年蹙起眉頭,不滿地回了句「世一,別把我當小孩子」。
潔世一眼前的少年,米歇爾凱撒,就是他除了足球之外最重要的事。
米歇爾凱撒和潔世一崇拜的前輩兼導師諾埃爾諾亞一樣,是貧民區走出來的孩子。當時他被諾亞帶來拜塔慕尼黑時才只有八歲,父母都已經離世,靠著打零工在貧民區裡活下來。米歇爾凱撒的足球天份顯然不允許他被困在貧民窟根本不能稱作足球場的小小空地裡頭,他進入拜塔慕尼黑不到一週,就成為訓練營裡閃亮的新星,開始受到俱樂部上層和教練的矚目。
只是米歇爾凱撒的監護問題卻是最棘手的。俱樂部自然是可以為他安排住處,但未成年的米歇爾凱撒總需要一名監護人照料,偏偏拜塔慕尼黑俱樂部裡都是一群從來沒照顧小孩的大男人,最後是在米歇爾凱撒自己的要求之下,這個燙手山芋被扔到了潔世一手上。
潔世一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想到第一眼見到小孩子那個髒兮兮的可憐樣子,心一軟便答應了作為監護人收留他。
後來潔世一曾經問過米歇爾凱撒,當時明明和誰都素不相識,帶他回來的也是諾埃爾諾亞,為什麼他會選擇自己作為他的監護人。
只是那時候的小孩子已經開始學會擺出一副早熟的大人樣,對他說「因為世一看起來最好欺負」。潔世一也就當他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不過潔世一確實拿這個從小就獨立過頭的孩子毫無辦法。剛開始照顧米歇爾凱撒時,他簡直就渾身是刺,除了他認定的潔世一以外其他人一概不認,偏生他就是有著其他訓練營孩子們難以企及的優異天賦,又加上骨子裡那股傲氣,在俱樂部的小孩子裡頭人緣並不好,好幾次惹了事還是潔世一去給他收拾殘局的——也幸好潔世一在俱樂部裡是牢牢佔據好脾氣人緣排行榜第一名的角色,當時又是新銳王牌,訓練營的孩子們還是很敬重他的。
其實除了總是和其他孩子針鋒相對、還有講話老是愛帶髒字之外,潔世一倒覺得米歇爾凱撒意外的懂事。也不曉得是不是因為自己照顧的孩子他總是會偏心一些,但在日常生活上,米歇爾凱撒確實很少造成他的麻煩。小小年紀就懂得做簡單的飯食,會乖乖打掃家裡,練球也是自動自發地早出晚歸,實在沒有太多需要潔世一操心的事。
讓潔世一最心疼的大概就是,小小的米歇爾凱撒在剛和他一起回家時,總是喜歡和潔世一擠在一起睡。
明明感覺是個不親近他人的小孩子,跟自己睡在一起時卻會露出乖巧安靜的表情。後來整理出來的客房床鋪空置了好一段時間,直到米歇爾凱撒滿十二歲,彆扭地告訴潔世一他可以自己睡覺的時候,潔世一還感嘆著「孩子終於長大了」,寂寞了好一段時間。
不過他的男孩現在確實已經不能稱作小孩子了。米歇爾凱撒早在十四、五歲那時候就超越了潔世一的身高,少年的身體在成長期極快地長開,漂亮的臉蛋開始有了西方男性特有的稜角,身高抽高之後也勾畫出明顯的肌肉,加上穩定而長期的訓練,幾乎是在潔世一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米歇爾凱撒已經從那個青澀的男孩長成能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的青少年了。
只是潔世一總還是忍不住覺得自己該照顧他。畢竟十六歲在德國可還不算是成年人。
「你先回家,我會晚一點回去。不用留我的晚餐。」潔世一一面收拾,一面叮囑身邊把雜誌拿來搧風的米歇爾凱撒,「你不喜歡晚宴,就不用跟我一起去了。」
「知道了,世一真囉嗦。」米歇爾凱撒懶洋洋地回應,背起背包就朝更衣室外走去。
潔世一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總覺得最近的米歇爾凱撒像是在叛逆期一樣,但潔世一實在是不曉得他在不滿什麼。明明他就是不喜歡社交場合的,自己帶他去他要煩躁,不帶又鬧脾氣⋯⋯潔世一覺得他是越來越不懂青少年的心理了。
[藍色監獄│凱撒潔] 愚かな君に捧ぐ [G]
四月一日,愚人節,多麼適合那滑稽小丑潔世一的節日。不管有沒有其他人贊同,總之米歇爾凱撒為此不眠不休地準備了一個禮拜。
「有事情要交代你,來我房間一趟。」首先是尋找協助者,當然是內斯,他不會拒絕的。
接到命令的內斯即刻趕了過來,一打開門,就看到凱撒空曠過頭的房間裡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兩個人簡單研究一下後便得出了拆解順序:加固木樁、航空紙箱、塑膠袋、禮盒紙箱、牛皮紙、靜電防塵套……一層一層剝除後,一個穿著小丑裝的等身大泰迪熊終於沐浴在溫暖的燈光下。
訂這麼大一件東西送到這「監獄」裡面,肯定會被拆開檢查吧,但凱撒早有準備;他先是向管理人表明自己要換更大的房間,然後又以房間佈置太寒酸為由,訂了一堆家俱進來,而這隻泰迪熊就混在其中。
太無聊了吧!你很閒嗎?若換做其他人肯定會這麼吐槽,但內斯只是暗暗稱讚對方靈活多變的思考,並對能收下如此大費周章的禮物的「幸運兒」感到不爽。凱撒沒有讀到旁邊助手的心理活動,只是緩緩走上前,用力搓揉那隻熊的頭臉,放了真感情的那種。
欸?這是把它當成世一本人的代餐了?內斯愣愣地想著,才發現凱撒好像是在確認些什麼。
「嗯,有好好裝在裡頭。內斯,把我的手機拿來。」
是的,在這個泰迪熊可愛的外表下,藏著凱撒滿滿的惡意——這隻巨大布偶的外皮不只是單純的絨毛布料,底下還緊密貼合著一層塑膠膜,經過特殊的加工縫合後,形成了一個氣密且隔音的空間;而熊體內部除了棉花以外,還有遙控接收器與充氣裝置,以及增加戲劇效果用的麵粉。
「只要我按下指示鍵,它就會逐漸地膨脹,最後爆炸。」凱撒拿起手機一邊操作連線,一邊簡單地說明。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凱撒對著泰迪熊的玻璃眼睛笑了一下,而這幕就這麼如實地呈現在自己的手機畫面裡。
「為了能第一時間欣賞世一驚慌失措的臉,我還加裝了攝影鏡頭。」年輕的皇帝顯然對自己的新玩具很滿意,「真是期待世一的蠢樣啊。」
但凱撒沒有想到,其實監獄的主人與他的秘書隔著投影幕,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繪心先生,為什麼不阻止他呢?」安里率先發問。
「沒辦法嗅到他人陰謀,也無法自己克服的人,怎麼可能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呢。」繪心不置可否,只是推了推眼鏡,「而且這局球,凱撒他並沒有看清啊。」
——事情發展不會如凱撒所願。安里理解了繪心想表達的意思,但他沒看清什麼……算了,這人每次講話都只講一半,不要在意比較省事。
「不過打探個人隱私還是違反規則了,麻煩你找機會將影像傳輸線剪斷吧,安里醬。」沒事就離開吧,我要繼續享用我的速食麵了。
「……明白了。」這是每天都在監控球員的人有立場說的話嗎?
月曆左上角的數字終於從三變成了四,幾乎沒闔眼的凱撒帶著些微的黑眼圈參加晨練。他其實不大想去的,但目前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前置作業需要完成——爭取足夠的時間,在目標回到房間前,將這個精心準備的禮物搬運至門口。
為此,在練習的第一次吹哨休息,凱撒便找上了他的指導者。
「諾亞,今天的訓練我想要早退,可以吧。」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你準不準是一回事,反正我會先走。凱撒是這個意思。
「你真要蹺早就蹺了,還特地來報備。」諾亞有發現凱撒今天特別關注潔的動向,雖然他平常就盯著人家不放,「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稍微慶祝一下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罷了。」我要把我精心準備的禮物送出去。
「這種理由的話不行。」諾亞還是拒絕了凱撒,「但是訓練結束之後我可以幫你拖住他的腳步,你動作快點。」
喔?這傢伙突然想起自己是法國人了?同樣與自己母國形象相去甚遠的凱撒有些意外。但不管怎麼說,最後一個難題算是解決,接下來就是實際執行了。
「今天訓練就到這裡,原地解散吧。」諾亞維持著一貫的無表情,瞥了一眼領著內斯離開球場的凱撒,「……潔世一,你留下來一下。」
「啊?好的!」潔面對諾亞的點名有些驚訝,但還是應了下來。
凱撒和內斯一離開目標視線範圍,便加速跑向電梯,不讓其他人有共乘的機會。待電梯關上門後,在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裡開始討論作戰計劃。
「待會我搬頭,你搬腳,設置等到目的地再弄。」
「路線確認過了,走後側樓梯然後在食堂的下一層切到前方是最少監視器的。」
「OK,遇到人的話就說是粉絲禮物。」
「Yes sir!」
兩個人先來到位於高樓層的凱撒房間,將泰迪熊搬出來,再辛苦勞累地用人力運送至較低樓層的潔房間門口。過程中很幸運地沒有遇上什麼人;即使有,看到兩人搬運著這麼大一件物品,也不便因好奇耽擱他們。
泰迪熊乖巧地坐在地上,凱撒拿著手機操弄著,內斯在旁把風。
「……搞什麼,畫面怎麼是黑的?」
凱撒的手機早早就跳出連接上裝置的提示音,但攝影鏡頭卻沒有映照出任何東西,於是測試性地按
[藍色監獄│凱撒潔] 2023潔世一生賀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凱撒潔] 其方とのソナタ [R18]
米歇爾凱撒對「人類的情感表現」特別敏銳,這是在他眾多優秀的先天條件中,最得天獨厚的一個。若是在運動賽場上,他可以完美判斷所有人的行動與其結果;若是在指揮台上,他可以正確理解曲譜並給予樂手相符合的指示。
他可以在瞬間讀透眼前人們的一切,卻沒有人能理解他。
李爾王、奧茲大帝之類的,不過是作家的幻想。他總是在闔上那翻閱了無數遍的讀本後如此想著。
他不孤獨,一直以來都是形單影隻的米歇爾凱撒,連知曉這份情感的方式,都是透過他人的描述。
三月的漢諾威雖然陽光明媚,但還是有些冷。凱撒摸了摸面前有些冰涼的琴蓋,他是坐在琴凳上的,也想到一些喜歡的曲目,可是半點要掀開來彈奏的意思都沒有。
他覺得這個鋼琴教室很無趣,偌大的空間只為了供奉一台史坦威的鋼琴;比不上拜塔那個簡單鋪著木地板,閣樓般的小琴房。他有時候會特地繞上去,彈彈那裡的琴,回味他音樂生涯中最深刻難忘的邂逅。
追上來吧。凱撒如此盼望著。他希望曾經並肩合奏的那個人,也能同自己並肩而行在追求音樂的道路上,所以放手讓對方回到日本的藍天,回到屬於他的舞台。儘管這要讓自己重新習慣寂寞。
「不好意思教授——我遲到了——」嬉皮笑臉的招呼聲完全沒有悔意,但又有些短氣,應該是急匆匆跑過來的。
凱撒瞬間就認出了這個聲音主人是誰,畢竟他直到剛剛都還在自己的回憶裡,確認答案般地側過頭,果然看到扶著膝蓋歇喘的潔世一。
「……你怎麼在這?」凱撒有些不大確定潔是從哪裡過來的,據自己所知,他今天應該為了巡迴公演而在前往巴黎的飛機上。
「呼……哈……內斯告訴我你今天有母校的客座指導邀請,所以——」抬頭對上凱撒淡漠的眼神後,潔突然說不出話。他本來期待對方會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感到驚喜……好像不能說沒有?但他的眼神很像在看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兩人難得見面,沉默卻在彼此之間演奏了一首詠嘆調。
凱撒突然站起來,掛回自己平時那個好看但不需要的笑容,裝模作樣地往門旁邊的牆一靠,雙手抱胸說道:
「潔世一同學,你這麼晚來,想必是把課題曲給研究透澈了?」
「欸?啊?」你要繼續剛剛的辦家家酒?
「彈吧,你不給個交代的話,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凱撒對著鋼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潔的視線在凱撒和鋼琴來回好一陣子,最後搔了搔臉頰。
「好吧,教授。幫我把門關起來好嗎?」
凱撒伸手一推,門應聲關上,而潔卻又指指對面方向的室外光線來源。
「窗戶也要。」
凱撒眨了眨眼,他是不是誤會成性邀約了?雖然自己沒那個意思,但就這樣將錯就錯倒也挺樂意的。於是他走過去關了窗,還順帶拉上窗簾。結果一轉頭就看到潔已經打開琴蓋,揭掉鍵盤防塵布,挺直背板坐在琴凳上。
……你是剛學鋼琴的小學生嗎,在害羞什麼。凱撒有些無言地將遮光的布帘又拉開一點間隙,好讓演奏者能看清鍵盤。
潔將十指放上琴面,開始了他的彈奏。輕柔的旋律很有東洋風格,像徐徐飄落的花瓣,應該是他們那邊的民謠一類的。
「啊。」像彈錯音符般,潔開口發出一個短促的咽音,然後跟著旋律往左側移了半個八度。
降調?為什麼?剛剛敲響的琴鍵沒有任何一個是走音的——就在凱撒疑惑著的同時,很細微的歌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裡。
「淡き光立つ俄雨
いとし面影の沈丁花
溢るる涙の蕾から
ひとつ ひとつ香り始める」
凱撒多少學過一些日文,當然,是為了面前正在彈鋼琴的這位學的。雖然有些不認識的單字,仍可以感受到這首歌的歌詞意境優美,彷彿散著不知名花香的朦朧煙雨。
「それは それは 空を越えて
やがて やがて 迎えに来る
春よ 遠き春よ 瞼閉じればそこに
愛をくれし君の なつかしき声がする」
原來是一首講述春天的歌謠。在呼喚著,在期盼著,遙望仍未到來的春天,會捎來你的音容與氣息。
隨著自己的歌唱結束,潔也將琴音漸漸淡出。
「……唱完吧。」
凱撒背對著潔,在他的右側坐下;潔知道他是想要仔細聆聽自己的歌聲,頓時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將離開鍵盤的手放了回去,撫奏出與方才一樣的旋律。
「君に預けし我が心は
今でも返事を待っています
どれほど月日が流れても
ずっと ずっと待っています」
第二段歌詞的情意突然變得熱烈,但有點哀傷。不過歌唱者的聲音透著淺淺的笑意,彷彿那望不到盡頭的等待也很美好、很甘之如飴。
「それは それは 明日を越えて
いつか いつか きっと届く
春よ まだ見ぬ春 迷い立ち止まるとき
[藍色監獄│凱撒潔] KISS [G]
有一個德語、文後會解釋
『世一,我是為了見你而來的』
潔時不時就會想起初次見面就將目的說出的凱撒「搞什麼啊」他在場下亂頭髮煩惱著「那傢伙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雖然在比賽上能搞清楚球路,可私底下卻一竅不通,比如說上次
「世一~我來找你嘍~」大半夜凱撒闖進他們的休息室、全部人被吵醒,潔緩慢坐起身,黑著臉地帶起翻譯器、火大嘶吼「幹嘛!找事啊!」「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結果對方輕輕點頭「嗯!我知道啊」「啊!」低沈聲線他已經沒耐心看對方搞什麼動作了、現在只想回被中睡覺
凱撒走到潔身邊,跟第一次一樣抬起對方下巴,笑容移到對方眼中,潔那不爽表情他看幾次喜歡幾次,享受著被對方討厭的感覺
接著他垂下眼、視角落在唇上
回神後
雙手輕易摘掉潔耳中的翻譯、身也隨之靠近,在他耳中細語
「ich will dich küssen」
凱撒輕笑一下拇指印在潔的唇上「bye ~」揮揮手離開「蛤啊?」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幹嘛
在各位隨便聊一下剛剛的插曲後紛紛躺回夢中
潔側躺入睡前,眼簾引入凱撒最後那眼的柔情,猶豫片刻、他重新帶起翻譯器「ich、ich w..ill dich küssen」小聲笨拙地拼出方才的單字
「…」
聽到意思後從雙眼瞪大轉換成雙頰赤紅
他輕輕觸碰被對方摸到的雙唇「搞什麼啊」。
這之後眼神總會飄向對方,他搞不懂那句的意思與目的,休息時間凱撒從球場中心走向潔、勾起對方肩膀「怎麼了~?」潔眼神避開「沒…」
「哼~」撇向對方小眼神從羞澀中讀出「世一」
「果然好可愛」
吃驚地看往凱撒「蛤啊?」隨後掙脫掉對方「混帳」低聲「別說我可愛」
「為什麼、你真的很可愛啊」青筋浮現「你到底要幹嘛、從一開始耍我耍到現在不膩嗎?」
「你知道吧?」再次伸手、掠過指節撫向手背握住手心、將潔拉往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對方腰間「我想幹嘛?」
潔撇開凱撒視線、明顯燙紅貼在臉上,凱撒嘴角上揚
他吻上對方手背低語「怎麼樣?」
「你願意嗎?」
—END
ich will dich küssen(我想吻你
[藍色監獄│凱撒潔] 課間夾注 [G]
[藍色監獄│米歇爾凱撒x潔世一] 荊棘等式 [G]
- 私設米歇爾凱撒與潔世一同年,希望老師早日告訴我米歇爾凱撒的生日和年紀。
- 一些沒有內容的小情侶成人式前夜。
- ooc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