ㄩˇ@uid_98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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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青澀 [R]

高三的英雄科學生除了會繼續實習之外,還有許多跟著事務所出差觀摩和實戰的機會,於是這對自從交往後幾乎形影不離的幼馴染被迫迎來兩個禮拜的分別。

兩週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用依依不捨形容有點太做作,但也不到毫不介意的程度。

斷斷續續傳了幾天的訊息,綠谷第三天晚上還是忍不住躺在宿舍床上撥通電話。

「喂?」爆豪聽起來沒好氣,背景音有微微的風聲。

「喂小勝,你在忙嗎,是不是在外面?」

「我在陽台。」

「嗯?室外應該很熱吧,還會有蚊子,你怎麼不待在房間裡?」

「⋯⋯關你屁事。」爆豪是不會承認他莫名的焦躁和壓抑都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平息了。

不是因為無事可做而等待,而是因為等待讓人無法平心靜氣的做其他事情。

戀愛這方面,他只想在綠谷面前展示游刃有餘的模樣。

「⋯⋯」耳機線連著沉默,最終還是綠谷輕嘆一般開口。「我好想小勝。」

那句「打給我幹嘛」被硬生生吞回去,晚風也吹不散爆豪耳邊的熱意。

「你再不打來,我打算回去就炸了你。」

綠谷清亮的笑聲傳來,有種麻癢從尾骨竄到耳畔。

他就知道爆豪是說不出「我也想你」的,思念之情九彎十八拐,變調成死亡威脅,這就是他戀人暴躁又可愛的風格。

「我怕你很忙,所以不敢打擾你。」

隔著幾百公里,爆豪都能想像華寓聯盟裡多了一隻可憐兮兮的綠色雜毛狗。

「你都不知道我想抱抱,想親你⋯⋯」

「想小勝摸摸我⋯⋯」也許是因為看不到彼此在做什麼,綠谷變本加厲,翻身的動靜、衣物摩擦的聲響,都在刺激著爆豪,他砰的甩上陽台門,走回房間坐到了床上。

「你不要得寸進尺!」

「小勝⋯⋯」話筒被拿遠了,但隱忍的低喘還是一句不漏的鑽進爆豪耳中。「你再講點話好不好。」

「你真的是變態。」他忿忿的罵,但還是有求必應的說了幾件這次出差發生的事,雖然用詞一貫的兇狠又火爆。

「等你回來,我們把沒做完的做完好嗎?」他們目前的進展停在最後一步前,因為上次光用手指就讓爆豪疼到泛淚,雖然他啞聲說沒關係,但綠谷捨不得再繼續下去。

「我考慮一下⋯⋯」爆豪聲音有些飄忽,他也不禁脫了褲子自瀆,而對方的提議讓他後面縮了縮,竟然也有些興奮。

「我會很溫柔的,我查了不少資料,不會再讓你痛了⋯⋯哈啊、小勝!」有時候收音太好也有缺點,抽取紙張的摩擦聲讓爆豪的臉染上熱意,果然是色情書呆,天知道那些筆記有沒有加上奇怪的內容。

「那小勝早點睡吧,晚安。」綠谷帶著笑意的嗓音緊接著是掛斷的提示音。

爆豪錯愕的握著仍一柱擎天的性器,他媽的廢久竟然敢用完就跑,等我回去你真的死定了!

「綠谷出久你別想再碰我!」

住在隔壁房的最佳牛仔褲時尚名人停下梳頭髮的動作,懷疑他是不是聽到爆豪的咆哮,還是只是錯覺?

未澄@miisuumiiii

[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Da Capo [G]

九年後

ORIGIN成團十週年特輯,在他們第一年練習的團室錄製經典曲目復刻專輯的音樂與影像。綠谷出久雙手戴著橘紅色的皮手環,樸素的白色短袖罩著一件軍綠背心,握著麥克風,頸上戴著一塊銀色金屬掛飾,同樣的項鍊垂在爆豪胸前。爆豪的衣著是單一件橘色背心,類似綠谷手環的棕色、黑色版本扣在爆豪雙手上臂。相較於ORIGIN十年間各大舞台的經典舞台服裝,這樣的裝扮十分樸素,卻是他們宣布出道——雄英畢業典禮那天的服裝。

轟和歐爾麥特依然在原本的位置,綠谷轉成主唱以後,他們的原創曲目以一把吉他以及鼓和貝斯為核心,有時會邀請電子琴手麗日御茶子、長號手蘆戶三奈、薩克斯風手上鳴電氣等朋友來客串。今天錄製的是雙吉他編制的成名曲〈瞬間〉,綠谷的空缺由近期在網路上爆紅,同時也是綠谷出久十五年老粉絲的學生樂手「壞理」補上。ORIGIN過去十年,仍然像十年前那樣吵吵鬧鬧。

「爆豪,你今天狀況不好嗎?已經三次沒跟綠谷的拍子對在一起了。」

「你耳朵不好嗎?」

「沒有。」

「好啦,全部人再來一遍!」

五、六、七、八⋯⋯

「小勝,明天見!」

「智障啊!回家就見得到了啦!」

The End.

全文展開(共 27 樓)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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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愛之深 [R18]

*黑手黨養父子AU,大久(37)×小勝(19)

*無性行為描寫的純訓誡文(Spanking)

*小眾性癖,慎入!慎入!!慎入!!!

=====

抬手扣上襯衫的鈕扣,爆豪勝己看著關上的木門,感覺肚子裡塞了兩隻蝴蝶。

剛才家庭醫生正式宣布他肩上的槍傷已經癒合,隨後管家代為傳達了「沐浴後到客臥等待」的指令。

他知道這代表什麼——

綠谷出久,雄鷹家的家主,他名義上的父親,那個整整晾了他二十三天的男人,終於要親手處置他了。

作為唯一的養子,在這個崇尚鐵血教育的世界裡,這是他享有的最親暱的特權。

對於接受處罰爆豪勝己沒有什麼怨言,畢竟這次真的是他太莽撞硬是要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行動結果中了暗算,要不是綠谷出久的人即時趕到,他可能都沒有機會坐在這裡糾結。

可他都已經十九歲了,還要像當年那樣被……

煩躁地摑了一把頭髮,爆豪勝己終於站起身一鼓作氣推開門直奔客臥。

--

當綠谷出久推開房門迎接的不是坐在床上怒目圓睜的暴躁小獸或是一整串的粗言惡語,而是赤身裸體靜靜跪坐在床前的大男孩時,他知道對方已經在反省了。

但光是這樣還不夠,他必須確保他的小勝正確認知到需要改正的部分。

帶上房門坐上床緣,面前的人依然低垂著視線不發一語,綠谷出久端詳起白皙精實的左肩上那處覆著肉紅色傷疤的槍傷:小勝的每一次診療記錄、每一張傷口照片他都看過,表皮已經完全癒合但骨頭的部分沒有這麼快,大概還要疼上好一陣子。

他取下鼻樑上的金色細框眼鏡收進胸前的口袋,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吧,小勝。」

跪得太久的雙腿有些麻,爆豪勝己搖搖晃晃地撐起身體,順從地伏上精實的大腿。

厚實的溫度透過西裝褲的布料熨著他的小腹,他嗅了一口和自己相同的洗衣精味,在溫熱粗糙的大掌撫上臀部時放鬆了全身的力氣。

「啪!」「啪!」

不緊不慢地落下的巴掌並不算很疼但足夠羞恥,爆豪勝己感覺自己的耳尖和屁股都在微微發燙,他抓緊了手底下的床單努力待在原位,終於在默數到第三十下時施予疼痛的手停下了,轉為輕輕撫摸他的後腰。

「小勝,為什麼會被處罰?」

「……我受傷了。」他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回應。

「啪!」

比之前重了不少的巴掌落下,他疼地哼了一聲,感受到腫起的皮肉被輕輕揉弄,「小勝不會因為受傷被處罰。」

「明知道人手不足沒辦法應付所有可能的情況,為什麼不和我借人?」

嘆了口氣,綠谷出久伸手揉了一把毛茸茸的金色後腦勺,「我知道你想建立自己的功績,但這不該優先於你自身的安全。」

「作為主導者必須用上所有能支配的力量確保萬無一失,將自己置於風險之中永遠是最後的選項。」

「……」

感受到腿上的人徹底卸了力,他知道他的小勝聽進去了。

接下來就是讓這次「談話」更加深刻。

「起來吧。」拍拍手底下泛紅的肉團讓人站到一邊,綠谷出久起身拎起靠在牆上的工具拉開書桌邊的椅子,調轉了方向靠回桌緣輕輕敲了敲,「上去。」

爆豪勝己感覺自己的胃抽了一下。

一般而言他都是直接站著撐在書桌上,讓他跪在椅子上只有一種可能性:他會疼到站不住。

而綠谷出久手裡那支樸素結實的、撣棉被用的藤拍絕對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可由不得他選,乖乖跪上椅面把自己掛在下凹的椅背上緣,爆豪勝己將上臂貼在桌面上伏低身體等待宣判。

「二十下。」

「啪!」

第一記責打落下時所有關於這玩意兒的痛苦記憶全都回來了,狠狠咬進皮肉的疼痛讓他痛哼出聲,「嗯、一!」

隨著懲罰疊加,原先只是泛紅的臀肉已經高高腫起,生理性的淚水不到十下就被逼了出來,眼淚混合著汗水打濕了桌面,原本緊貼著的前臂已經悄悄滑到身側扣著桌緣。

綠谷出久沒有出聲提醒,只是停下動作將已經變得溫熱的拍面貼著熱燙的臀尖,等待那隻手默默挪回原位。

處罰的規矩很簡單,只有「不准躲、不准擋、不准傷害自己」,規矩存在的意義不是為了折磨疊加懲罰量,而是避免錯誤的傷害。

「嗚、啊!十五……哼、十六!嗚……」

聳起的肩脊瑟瑟發抖,圓潤的腳趾緊緊縮起,拍面落下時弓起的腰身一次次貼回椅背上緣,聽著低低的哭喘聲,綠谷出久感覺胸口被揪緊到近乎窒息。

可他沒有放輕手裡的動作,為了避免未來的後悔,他必須在這裡盡可能斷絕那些可能性。

「十九……啊!二十、呼、嗚……」

終於熬到盡頭的人脫力地伏在桌上一時止不住抽泣,綠谷出久立刻丟下藤拍將他撈進懷裡,感受到對方報復性地將鼻涕眼淚全蹭在自己身上,「記住了嗎?」

「……記住了……」

挖起埋在胸口濕漉漉的腦袋,綠谷出久在那紅腫的眼角落下一吻。

努力將已經比他還高的大男孩挪到床上趴下(小勝果然還是有點鬧脾氣,一點力氣都不肯出),綠谷出久從浴室拿出兩條打濕的冷毛巾,一條給對方擦臉,一條敷在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脹成深紅色的肉團上有幾處泛黑,這些位置明天就會轉為青紫色,未來一週大概都沒辦法好好坐椅子了。

擦完臉的爆豪勝己還不太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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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慵懶的雨天 [R18]

爆豪勝己是被雨聲吵醒的。

這個音量已經不能稱作白噪音了,磅礴的雨傾盆而下,綿延不斷的聲響分不清是打在窗框、陽台上的植栽、還是落到了地上。

他伸了個懶腰,看向身旁仍熟睡的人,走去漱洗。

今天是週末,也是兩人難得都不需要執勤和待命的真正休假。雖然下著爆豪討厭的雨,但他正舒適的待在室內,男友在床上呼呼大睡,隱隱的煩躁似乎就跟著玻璃窗上的雨滴快速的出現又消失不見了。

他拉開被子,綠谷像被驚動般呢喃著翻身,又被他踹了一腳。「喂,起床,去刷牙。」

「嗯?小勝,今天不是放假嗎⋯⋯」

「不刷就不准親。」

難為綠谷剛起床,愣是聽懂爆豪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帶有的暗示,他突然興奮的跳下床,衝進浴室。

「媽的傻子⋯⋯」爆豪撓了撓泛紅的後頸。

綠谷一回來就看到一臉思考人生,乖乖等他的小勝,他有些耐不住的把人推倒,唇試探的吻過他的額、頰,然後在他唇角輕蹭。

爆豪不懂他明明急切卻又按捺的性子,反客為主,把舌伸到他嘴裡,挑釁的勾著他的。

綠谷佈滿繭子和疤痕的手爬上他的腰際流連愛撫,突然用色情老道的手法按起他的胸。

「變態。」爆豪沒壓下聲音裡的顫抖,他坐起身脫掉衣服。「怎麼,要我用胸幫你嗎?」

明明主動提出這麼火辣的建議,但耳朵卻紅的不行,倒像是被欺負了。

「小勝都這麼說了⋯⋯」綠谷一手拽下褲子,一手卻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耳骨。「求之不得。」他露出那個該在晴天、遊樂園、或是小孩等一切溫暖美好事物面前會有的燦爛笑容,回答卻直接又放蕩。

爆豪先用手和嘴挑逗那個興奮到不行的粗大傢伙,等綠谷額角隱忍的汗滴到床上時,他終於躺下,讓綠谷插進他那性感胸肌之間的溝縫中。

整個房間都散發著淫靡的氛圍,綠髮男人騎在金髮男人的胸間律動,極小又黏膩的水聲,像是在較勁的雨聲,還有兩人的低喘,最後綠谷磨著他的乳頭射了,白皙的膚色和乳白的液體讓他看紅了眼。

爆豪眼神亂瞟,明明不是第一次乳交,但在自己相對冷靜的情況下看綠谷情動的樣子還是讓他無法適應。突然,他瞥見對方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再次立起來的下身。

「欸,你給我休息一下,我⋯⋯啊⋯⋯」訓斥到一半被插入的手指打斷是件很丟臉的事情,爆豪臉又紅了,但這次是因為憤怒。

他們昨晚才做過,所以爆豪的後面尚且柔軟,綠谷用兩指試探的勾弄,還是拿來潤滑劑抹了一點,再次進入。

爆豪弄不懂他在做什麼,依他現在的狀態要吃下綠谷並非難事,為什麼還要增加手指,還、還一直在那裡反覆揉弄⋯⋯

「嗯⋯⋯出久!好了,你、你他媽——」爆豪覺得自己在示弱,但沒有得來另一人的包容,他被強勢的摀住了嘴,身下則被一捅到底。

「嗚⋯⋯」痛罵不得已成了嗚咽,爆豪有苦說不出,按住嘴的那隻手卸去了一些力道,拇指摩挲他的下唇,他不甘示弱的含吮,同時感受到體內囂張的存在搏動了一下。

「小勝,我說過我不喜歡。」綠谷的眉眼難得認真又慍怒,他指的是用髒話問候別人父母這件事。

被書呆子教訓本該是令人憤怒的事,但此時的爆豪只覺得皮笑肉不笑的戀人該死的性感,反差套用在綠谷身上是最為致命的。

他的眼神在兩人的對視中逐漸飄忽,勉強討好般用後穴夾了夾,綠谷才開始抽插。

他的頻率不疾不徐,卻插的既深且重,爆豪有點受不了,腿環住他的腰,手攀上他的肩,兩張嘴緩緩靠近,又纏綿在一起。

後面又換了幾個姿勢,綠谷才在那柔軟的包覆下射出來。爆豪正處於不應期,他無力的跪趴著,承受後方終將告一段落的挺動。

他感覺到臀瓣被掰開,急忙跪坐起來,他認清綠谷根本是披著羊皮的狼,在床上除了那張臉以外完全沒有清純的地方。

那個流出來到底有什麼好看的⋯⋯爆豪半是惱怒半是羞恥的抖著,身後貼來一個懷抱,以及再度頂起的昂揚。

「你夠了!你已經射兩次了!」爆豪試圖用暴躁掩飾緊張,但沒有太大的效果。

「嗯,是有點累,那接下來要麻煩小勝自己動了。」躺在枕頭上的綠谷笑意吟吟,還順帶把人拖到他腿上。

「你他⋯⋯你到底還要做幾次。」他已經沒有力氣惹今天異常精力旺盛的男友,於是暫時妥協沒罵出口。

看著身上英俊的男人皺著眉頭把性器納入後穴,綠谷吞了吞口水,有預感自己等等還是會忍不住往上頂弄。「做到⋯⋯雨停?」

靠那就是沒有要停的意思啊!這個雨很有可能下一整天,廢久是在開什麼玩笑!

看到爆豪額角青筋直跳,他只好開始哄人。輕撫著對方背和臀部的曲線,綠谷看著他,墨綠的眼睛澄澈又誠懇。「小勝叫我起來,不只是想做吧。」

「下雨讓小勝不開心,所以我們才在做開心的事情呀。」

爆豪愣住,他覺得綠谷在用歪理說情話,但好像又有點邏輯。

那些潮濕黏糊的觸覺是出久帶給他的,那些或急或緩的擊打聲是他們碰撞的,那些微妙的焦躁是滅頂的快感後漸漸消散的。

「小勝?」

他以吻封口,認命的上下起伏。

那天他們一直做到爆豪的眼底似乎有水氣積聚,才堪堪停下。

之後的下雨天常會想起這日的濕暖和荒淫,似乎就沒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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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全名 [PG13]

該怎麼形容綠谷出久?

你說他木頭,但他又會臉紅;你說他都懂,可他總說我和小勝只是朋友。

「綠谷出久。」

爆豪很少直呼幼馴染的全名,小時候廢久書呆輪流喊著,成熟點終於懂得尊重叫聲出久,出社會後開玩笑會戲稱綠谷老師,少有如此嚴肅和無力的時刻,讓他完完整整的叫出對方的名字。

「你為什麼要躲我?」

「我⋯⋯沒有,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想想。」

「你已經想了一個多月了,這段時間你不回我訊息,不和我吃晚餐,不讓我來接你,只是因為我對你告白了嗎?」

「小勝!」綠谷驚慌失措,臉上除了害羞還有些複雜的情緒,戀愛方面跟單細胞生物一樣的人少有的表露,眼尖的爆豪並沒有錯過。「你、你別那麼大聲。」

「幹嘛,我都不怕別人聽到,你又有什麼好怕的?」爆豪步步緊逼,不知怎麼就成功把人逼進自己車裡,後座那軟綿綿如軟骨頭般的座位被拆掉了,恢復成正常的內裝,綠谷有些不習慣的摸了摸。

「拆掉了才方便做啊。」腿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和重量,綠谷嚇得差點停止呼吸,一抬頭更不得了,對方竟然開始脫上衣,露出佈滿疤痕卻不失性感的身體。

「小勝、你先不要這樣,我不逃避了我們好好說,你先穿衣服⋯⋯」綠谷這時才明白他為什麼不約在校門口,而是在小巷子裡堵他。

「要說什麼!你又想怎麼敷衍我!」綠谷拉好他的衣服,卻看到他歇斯底里,破碎痛苦的表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其實在吊著我不放吧,但你也沒有喜歡我,只是不能沒有我而已。」講到這邊,爆豪的眼眶隱隱有什麼在閃動著。

「我怎麼可能這樣對小勝——」

「你敢說真的沒有嗎?那這一個月你幹嘛一邊躲我一邊向別人關心我的近況?幹嘛跟老太婆說我最近狀態不好?」一滴眼淚落在綠谷的雀斑上。「你他媽到底想怎樣?」

車裡漫延著沉默,而此刻最致命的就是無話可說。

兩人像是靈魂互換,爆豪開始自暴自棄的唸著。「老子不需要你的憐憫和同情,但反正你除了感情什麼都能給對吧,畢竟你不想失去我。」他發出一聲怪裡怪氣的嗤笑。「那我現在缺根按摩棒,你不介意吧。」說完他就往綠谷身下摸去。

「爆豪勝己!」綠谷決絕的咆哮,他從未用這種態度對待身上的人,所以對方也被嚇了一跳。「不是只有你會叫人全名好嗎!」

「我不想失去小勝!我連想像都不想!」

「你是公眾人物 ,我為人師表,我們的感情沒有錯,但大眾和你的粉絲也能理解嗎?就算我們藏得再好,也不能瞞過全世界,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影響你的職業英雄生涯怎麼辦?」

「我們交往後可能會一直吵架,需要很多磨合,哪天你沒有耐心再聽我碎唸,再忍受我的個性,又討厭我了怎麼辦?」

「而且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啊!我根本沒有什麼值得小勝喜歡的地方,我、我就是⋯⋯」

「我不想擁有你再失去你,你到底懂不懂啊!」

爆豪吻住了他。

「果然廢久不只是呆子,還是膽小鬼。」爆豪擦了擦唇,臉上是熟悉的、有點驕傲又挑釁的笑,而他本該就是這麼耀眼而自信的人。「你說的這些我沒有想過嗎,怎麼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啊?」

「況且,你又不是一個人。」

綠谷愣了很久很久,像在消化他的提議和難得的溫情,然後終於輕輕的回抱他。

「那就請多多指教了,小勝。」

該怎麼形容綠谷出久?

你說他勇猛,但之前面對爆豪的直球他總是能躲就躲;你說他懦弱,可他又敢在敵聯合面前大喊把小勝還給我。

爆豪勝己mur

「事務所的事情拒絕我,要是連這個都不答應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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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代言 [R18]

「小勝⋯⋯為什麼最近你都接大尺度的代言?」爆豪回到家就看到一顆無精打采的花椰菜趴在沙發扶手上,偏頭看他。

「大尺度?我怎麼⋯⋯」原本連髮尾都氣勢洶洶的尖刺好像心虛的縮回去一點。「注意你的用詞,那哪算大尺度。」

他此刻沒什麼心情哄人,乒乒乓乓的把東西放下就走去廚房。

今天輪到綠谷下廚,他把留給他的那碗賣相普通的麵放進微波爐,轉頭果然看到一雙直白、執著又帶著委屈的眼神仍然不死心的看著他。

「香水代言,你穿白襯衫開了三顆扣子,鏡頭一直拍脖子鎖骨還有胸。」綠谷用手機播放那個轟動一時、常駐發燒影片好幾週的影片。

「床具廣告,你穿著休閒服和短褲在床上滾來滾去,大家都說那是女友視角。」他又翻出一張在社交平台點讚次數破職業英雄排行紀錄的照片。

老子還不是為了趕快存夠機甲的錢,讓你早日回歸,要不然我是暴露狂嗎?我是英雄不是偶像明星,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想接這種代言啊!

爆豪在腦中咆哮,額上青筋直跳,原本差點脫口吼出來的反駁突然又吞了回去,反而換上一副不懷好意的笑。

「廢久,老子還接了冰棒的廣告短片呢。」

「你你需要做什麼!」

「沒什麼。」爆豪輕笑,舔了舔唇。「就是要穿著牛仔背心和泳褲,在某個海邊吃冰而已。」

綠谷看起來快哭了。

最後爆豪承諾不會接真的會被黃標、引起負面討論的代言,然後用親手下廚好幾頓豬排飯跟一晚主動的性事彆扭的彌補。原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直到拍攝冰棒廣告的前一天,他才知道綠谷始終是固執又在這種事上小心眼的人。

「喂,不要再弄了,真的有點痛⋯⋯」爆豪眼角泛紅,語氣難得示弱,但推拒的手沒用多大力氣。

綠谷埋在他胸前,把玩弄許久的小點放入口中吸吮、啃咬,直到色情的微微腫大。聽到爆豪的聲音,他抬眼看他,眼神是收不住的侵略和慾望。

那晚除了比平時兇狠的頂弄,綠谷還將痕跡留遍他全身,胸口、背部、臀丘,恰恰都是明天少數的布料能遮住的部分。

「小勝明天背心要穿好啊⋯⋯要不然被別人看到這些咬痕就糟糕了。」他伏在爆豪身上,射在穴口外面時聲音低啞的提醒。

「你敢再來,我就把你踹下床。」爆豪扭頭,像隻虛張聲勢的貓弓起背脊低吼。

綠谷捏了捏他的乳尖,換得一聲壓抑又性感的悶哼。「不敢了,我們去洗澡吧。」

「不要給我裝乖!」

最後綠谷看到成品時還是不太滿意。「小勝吃冰棒的樣子太性感了⋯⋯」

「我沒有吸沒有舔就把冰咬下來而已你還想怎樣。」惱羞成怒的男人插著腰,耳尖綺麗的紅卻出賣他的害羞。「你知道我那天開拍的時候有多辛苦嗎,牛仔背心一直磨到破皮的地方,我、我又要維持臉部表情!」

綠谷抱住他,在對方結實的腹肌上蹭著。「我錯了,小勝。」他抬頭,這個視角讓爆豪的臉微微泛紅。

「那小勝要推掉洗髮精的廣告了嗎?」

「你⋯⋯你怎麼知道?」

綠谷的表情看起來一樣的溫和無害,卻讓他嗅出威脅的味道。

洗髮精的代言大概會裸著上身只穿短褲,如果這書呆子又用一樣的招數,自己的屁股會腫起來吧⋯⋯

「好,推掉!反正我本來就在猶豫,那就不接了。」

「小勝最棒了!」綠谷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笑容,手卻伸向他偷偷抬頭的身下。「那我們可以解決下一個問題。」

「喂,喂!我都推掉了⋯⋯今天沒有要做!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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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圍裙 [R]

「我回來了!」

綠谷剛脫下皮鞋,就看到在廚房門口雙手抱胸的爆豪。

今天的小勝有點不一樣,綠谷發現他穿著的是前陣子大爆殺神dynamight和某廚具合作的滿額禮圍裙,小勝怎麼捨得拿來穿!!

英雄宅過了一會才發現自己放錯重點而面紅耳赤、眼神躲閃。

「也太慢發現了吧。」

「小勝怎麼不穿衣服⋯⋯」

「老子除了圍裙啥都沒穿,怎麼樣,今天要進來廚房幫忙嗎?」他轉過身走向流理台,身後的大好春光就這麼慷慨的暴露在綠谷眼前。

緊實的手臂線條、富有力量感的背肌、挺翹的臀、白皙卻不病弱的膚色,綠谷覺得他像一隻狗,被秀色可餐的骨頭吊著。

「要。」他吞了吞口水,大步走向爆豪,雙手準備環上他的腰。

「喂。」在碰到對方前,爆豪突然喊住他。「需要幫忙的又不是我,別碰我。」

綠谷放下手,乖乖在旁邊站好。「好。」

「今天教你一些基本刀工,免得你切個菜都歪七扭八的。」爆豪突然切換到教學模式,拿起菜刀正經八百的開始示範握刀的姿勢。

綠谷心猿意馬,一下看著爆豪修長的手指,一下看著掩在圍裙後若隱若現的胸肌,等爆豪要他拿刀試試看時,早已忘記剛才聽了什麼。

「喂,出久,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有、有⋯⋯沒有。」看到爆豪隱含怒意的眼神,他只好說實話。

「老子是在教你拿刀沒錯,但你幹嘛拿它一直抵著我?」眼前的男人勾人的驚心動魄,綠谷嘆了口氣,鬆口投降。

「小勝,我覺得你可以教我一些別的。」

「哦?」

「像是,怎麼磨刀之類的。」把炙熱的刀身壓在對方的臀瓣間磨蹭,綠谷小聲的說。

「那我們應該換個教學地點,壞學生。」爆豪勾住他的脖子,像是演上癮一般。

「不用。」綠谷突然扛起他,把他放在流理台上。

「老師如果是食材的話,我的刀工應該會很不錯。」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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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作業 [R18]

「呼啊—溫泉最棒了——」

攤在池邊的綠谷出久滿足地長嘆,久違的長假和溫熱的泉水讓他全身都放鬆下來。

「好像老頭子。」半張臉都埋在水裡的爆豪勝己無情吐槽道。

「欸——我如果是老頭子,比我大三個月的小勝也是老頭子了喔!」

「吵死了。」

或許是溫泉的魔力,爆豪勝己連拌嘴也是懶洋洋的,「再泡下去要頭暈了,先起來等下再來泡。」

「……明明小勝自己也還不想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兩個被煮到半熟的人才終於爬出浴池回到房間,準備開始今天的「正題」。

--

穿著浴衣、身上還掛著毛巾的爆豪勝己坐在榻榻米上,看著綠谷出久從行李箱裡把等會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擺好,心裡有些發怵。

佔據半個行李箱的紅色麻繩、幾枝毛筆、紅色墨汁和小碟子、有線跳蛋、按摩棒……

雖然是早就討論過的內容、跳蛋和按摩棒也是他自己買的(居然還挑了他最喜歡的那支,出久是怎麼知道的?),爆豪勝己還是有種今天會被玩死在這裡的預感——雖然他也挺期待的就是了。

「小勝,」終於整理好「器材」的綠谷出久抱著一捆繩子站起身,「可以過來借我量一下距離嗎?」

站在橫樑下的爆豪勝己看著戀人踩著凳子忙得不亦樂乎,時不時拿著繩子在他身上比劃一下長度,方才心裡那點不安早已煙消雲散。

難得看對方在兩人之間的情事這麼投入,笨拙努力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愛。

「完成了!」

跳下矮凳,綠谷出久蹲下身拿起另一捆紅繩,圓圓的綠眼裏是滿滿的欲求,「小勝……可以嗎?」

「……不是早就答應過你了,要就快點。」

隨意將浴衣甩到一邊,爆豪勝己紅著耳尖,任憑戀人溫熱的手掌和冰涼的繩索將自己層層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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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成初步的捆綁,綠谷出久舒了一口氣,開始欣賞自己努力的成果:

第一條繩子結成基礎的龜甲縛,胸口的繩結與傷疤重疊,白皙飽滿的胸肌被勒得鼓脹起來,延伸向下的部分在半勃的莖柱根部打了一個活結,剛被塞入了按摩棒的後穴位置也打了一個繩結,只要提著繩子拉動就會擠壓到按摩棒的底部,最後經過後腰在後頸固定;

第二條繩子先是穿過兩側腋下的位置將上臂固定,右手的部分事先穿上了平時使用的護臂避免過度壓迫,雙手的手腕分別和手肘捆綁強迫胸口向前挺起,兩條前臂交疊著在中段束在一起,最後連上後頸處的繩圈吊著輔助支撐手部的重量。

『小勝真的好適合紅色……』

「出久,」戀人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順著對方的視線,他看見自己已經頂起帳篷的下身,「要先幫你嗎?你等下還要弄很久吧。」

確實按照自己的計劃,距離真的進入戀人的體內還需要一些時間……

綠谷出久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接受了對方的服務。

沒了雙手的輔助動作有些不穩,爆豪勝己拒絕了戀人的攙扶,抓準距離跪下後直接一頭鑽進浴衣裡叼出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唔哇、小勝!嗯……」

小勝的嘴巴好熱、被頂到鼓起來的臉頰好色,已經憋很久的綠谷出久掐了一把自己的屁股才沒有丟臉地直接射出來。

「輕一點、呼、不用那麼裡面……」

他把自己稍微往外抽出一點,原本低垂的紅眸有些不滿地向上瞪了他一眼,「喉嚨會受傷,不要勉強……」

輕輕揉了兩把毛茸茸的金色腦袋,大手順著臉側撫上多年前留下的那道疤痕得到戀人撒嬌似的輕蹭,綠谷出久沒打算讓對方辛苦太久,感覺差不多了就準備將人推開自己用手弄出來。

察覺到他的意圖,爆豪勝己突然縮緊雙頰狠狠吸了一口,「唔啊、小勝等等、嗯嗯——」

抽離的速度慢了一步,綠谷出久看著被自己射了一臉的戀人手忙腳亂地用毛巾擦拭,「啊啊啊小勝抱歉!!有沒有弄到眼睛?」

爆豪勝己一臉無所謂地把濺在唇邊的液體舔進嘴裡,「蛋白質而已,幹嘛老是大驚小怪。」

「話不是這樣說……」

「好了就繼續。」

爆豪勝己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終於冷靜下來的綠谷出久將他帶到橫樑下,「那、我要繼續了,小勝如果哪裡痛或者麻的話要立刻跟我說喔!」

「知道啦。」

垂掛下的紅繩被穿過身上的部分,跟著指示踮起腳,爆豪勝己感覺自己被穩穩地托起,緊接著綠谷出久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將他的右腿抬起,等他站穩後最後一條垂下的紅繩緊緊捆住他的大腿和膝彎,門戶大開的姿勢讓他臉頰有些發熱。

「小勝,試試看全身放鬆躺下去,腳不用出力……」

按照戀人的指示盡可能放鬆力氣,爆豪勝己發現自己像是被裹在一張吊床裡,結實的繩索和捆綁結構提供了充足的安全感,如果忽略後穴被擠壓的按摩棒或許他真的能就這樣睡著。

觀察著戀人的狀態,綠谷出久出聲做最後的確認,「有哪裡會痛或者會麻嗎?」

「……沒有……」

聽到彷彿夢囈般的回答,綠谷出久知道他的小勝已經進入一種他最喜歡的狀態:

在被細密地捆綁束縛時,小勝會變得很安靜,像是快睡著一樣懶洋洋軟綿綿的——或許是平時極度自律的人將控制權完全交付時的反差?

這樣的小勝會特別誠實、喜歡撒嬌。

他必須拿出一百二十分的自制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對這樣可愛的小勝做出太過火的事情。

他輕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小勝復健筆記,FIGHT!! [G]

一點流水帳,少年們互相扶持的兩年

時間線和專業知識必然有bug

藏了一點§薯條的內容

=====

醫生說好好記錄下復健過程中發生的事情的話,之後如果出了什麼狀況可以方便回顧找到原因,但是小勝現在還不太方便寫字,所以我決定寫這本筆記來記錄小勝的復健過程!

(有經過小勝的同意)

P.s.小勝說封面加上「FIGHT!!」很蠢,但有點奮鬥的感覺比較能提起幹勁嘛,而且這是我的筆記本欸!!

--

D1

今天先按照手冊上的標誌流程操作了一次,小勝的手變得好細,摸起來很冰。

我原本很擔心動作太大會弄痛小勝,但是小勝說沒關係,他完全沒有感覺。

說這句話的小勝看著自己的右手的表情像是在看陌生的東西一樣,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哭出來了,還要小勝安慰我,好丟臉。

明天繼續加油!

--

D4

今天一起洗澡的時候發現小勝的右手泡在熱水裡可以熱起來……好像在說廢話,但總之!醫生之前說保持血液循環也很重要,或許之後可以在洗澡的時候做復健?

明天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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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5

在熱水裡面按摩,感覺小勝的手摸起來變軟了,比原本更放鬆!

太好了,之後都一起洗澡吧!

而且我也滿想幫小勝刷背的,感覺跟小時候一樣。

--

D13

今天太晚去洗澡了,在浴室遇到切島同學、上鳴同學和瀨呂同學。

小勝的手被圍觀了(大家只是很擔心而已),原本以為小勝會生氣,結果小勝只是一臉無聊地讓他們看。

不過他們在浴室裡面大喊加油的時候還是被小勝潑水了,哈哈!

明天還是早點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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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22

今天發現小勝的指甲變得好長,所以幫小勝剪了指甲。

剪的時候很擔心會不小心弄傷小勝,因為沒有痛覺所以受傷了不會有反應,幸好平安剪完了。

但是剪完指甲小勝就把我趕出去了,為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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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5

今天是開始長期復健之後的第一次回診,醫生說小勝的手保持得很好,看來之後繼續按照這個步調復健就沒問題了!

這次醫生也開了很多維他命,好像是維他命B12可以促進神經復原,我查了一下,牛肉、牛奶跟蛋都可以補充B12。

不知道每天早上多吃一顆荷包蛋和多喝一杯牛奶有沒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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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2

這個和小勝的復健沒有關係但我想記下來……

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失控了,弄壞了交誼廳,小勝為了叫醒我好像還動用了個性,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到心臟。

醫生說是PTSD,歐爾麥特看起來很難過,但是明明不是歐爾麥特的錯……

沒想到我也需要長期治療了,而且還必須麻煩小勝一起,明明光是右手的復健就很辛苦了,雖然小勝看起來完全不介意的樣子。

這樣說好像不太好,但是沒想到小勝也常常作惡夢,趁這個機會拿到小勝心率異常警報的權限了,感覺有點安心。

然後是從今天晚上開始要一起睡了!

還要補上昨天漏掉的復健,希望一切順利!!

--

D43

沒想到一起睡覺的方法很順利,雖然半夜我們都還是會醒來,但很快又能睡著真是太好了。

上鳴同學吐槽說我們原本就整天黏在一起了現在連睡覺都在一起(然後被耳郎同學「揍」了),不過可以一直看著小勝我覺得很安心,感覺小勝也是這麼想的。

一起睡覺什麼的,放在去年真的很難想像啊……

總之,明天也要繼續加油!

--

D59

今天在復健的時候小勝說手肘的地方有點麻麻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操作有問題所以先暫停了。

幸好明天就要回診了,希望沒事!!

--

D60

醫生說會麻麻的是正常現象,代表神經正在修復,之後可能還會出現針刺或者被電到的感覺……聽起來就好痛,可是這是必經的過程,只能和小勝一起面對了。

醫生額外開了幾份藥說是之後如果很痛可以先吃,我拿了兩包放在書包裡,剩下的放在小勝的書包和房間。

總而言之這也代表小勝的手正在復原吧!

明天繼續努力!!

--

D71

今天自主訓練課的時候小勝心臟不舒服,被障子同學揹到保健室休息,坐在床上乖乖聽老師訓話的小勝真難得。

我偷偷問小勝是不是脾氣變好了(幸好他沒炸我),他說他的心臟是前輩用身體換來的,如果弄壞了他沒有臉面對前輩。

我想到之前剛從歐爾麥特手中繼承OFA的時候,那個感覺。

背負前人的生命前進真的有點沉重,但是小勝和紙鋒射手一定都會復原的!

明天也要繼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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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88

今天復健的時候發現小勝前臂上的一小塊位置也出現麻麻的感覺了,好消息!

但是小勝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偶爾會被麻到醒來,不知道後天回診的時候醫生能不能開一些止痛藥或安眠藥給他。

是說小勝已經不需要我幫他抄筆記了,好厲害……而且字還比我好看,果然小勝是天才吧!

明天繼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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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90

醫生說小勝的肌肉狀態保持得不錯,復健很有效果,小勝看起來有點開心,我也很開心!有幫上忙真是太好了!!

但是神經痛好像不能用普通的止痛藥解決,只能先試試看安眠藥,希望小勝可以睡得好一點。

明天也要繼續努力!!

Tenlies@Tenl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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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A│出勝] 《回家路上》(完) [R18]

☁ 一點點後續

那是他見過無數次的,最小片的海。

在夜行巴士上醒來的爆豪勝己,看著靠在他肩上呼呼大睡的綠谷出久,和蓄積在他眼角的淚水時,心想——他不是不能理解這傢伙在想什麼,只是沒想到綠谷的反應會這麼大,甚至選擇離家出走。

綠谷的眼淚與巴士駛過的那片駿河灣相比,小得根本不值一提,況且那樣的淚水,爆豪勝己不曉得看了幾年,比起其他會訝異他像噴泉一樣灑出來的淚,他早就見怪不怪。

但今天感覺不太一樣。

趁著到站還有一點時間,爆豪勝己端詳身旁的伴侶。

雖然綠谷依舊頂著一張能欺騙眾人的童顏,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他的五官比起從前來得更深邃了一點,身高與體格也沒有因為成為教師而走樣。

說認真的,不論他還是綠谷出久,大概都不是世人眼中所謂的「普通平凡又幸福」的伴侶,外加他們擁有職業英雄的這層身分,劫難降臨在他們身上的機率比其他伴侶多上許多,更別提他們初中時的關係實在稱不上好。

爆豪勝己伸手,用袖子拭去綠谷眼角的淚水後倚著他的肩,轉頭望向窗外還沒天亮的景色。

若前陣子發生的那件事換作是他的話,他恐怕會氣得把衝去醫院,扯著綠谷的衣領大喊或是站在病房門口,冷靜地告訴他要是想死就死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無論哪一種,他們的關係恐怕就會在門板發出「磅」的那一聲中,同時終結。

基於私心,爆豪勝己內心慶幸那天被推上救護車的是自己,不是老愛伸出援手的綠谷出久,但爆豪卻覺得這樣的想法似乎只想到他自己。

他能夠確保自己在綠谷出久死後也能如常生活,卻無法保證自己意外死亡的話,綠谷出久是不是也能像自己這樣——正因他太過了解他的幼馴染,所以才無法想像在那樣的未來,綠谷還能像這樣為了誰而停下腳步,想一下「自己」再付諸行動。

一想到這,綠谷出久忽地抖了一下。

興許是車上不太好睡,所以吐出了幾句夢囈,惹得爆豪不得不轉過頭來,稍微調整一下姿勢,讓綠谷能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好睡一點;爆豪勝己小心翼翼地抽走綠谷手心緊握的手機,取而代之的是將自己的手覆上去,讓伴侶能夠握著什麼而安心睡覺。

爆豪看著戀人手機螢幕顯示的心律,眼簾低垂。

出發來找離家出走的綠谷前,到運動器材店買心律感應器,是爆豪勝己突發奇想的念頭,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將能夠顯示他生命跡象的物品交到綠谷出久手中,讓伴侶能夠因此敲掉那面橫亙於他們之間,那道「不信任」的高牆。

如此一來,哪怕他先行一步,綠谷出久或許也能揣著他的「心」,繼續走完那條從崎嶇不平到逐漸平坦的人生路。

將「自己」交給出久,不過是第一步。

爆豪勝己微微一笑,緊握與他十指相扣的那隻手,用臉頰輕輕地蹭了下綠谷的頭髮。

他希望自己要是哪天真的不小心死於意外,現在交出去的「小勝的心」能夠衝進綠谷出久眼底那片滾著哀傷和絕望的小小的海中,翻出溫暖的、能令伴侶安心的浪花。

就像他們踏上歸途時,夜間巴士行駛而過的那片,美得能讓嘴角不自覺上揚的駿河灣。

☁ FIN.

全文展開(共 2 樓)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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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編號0895 [R18]

小情侶之間的情趣,監獄play

與酒漬櫻桃和課後輔導相同設定

=====

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提著深灰色行李袋的綠谷出久捏著房卡,確認過走廊沒有任何閒雜人等後迅速刷卡進了旅館房間。

「哇哦……」

與一般用於休息的佈置不同,整個空間已經被改造成配合今天劇本的場景:帶著一個小門的黑鐵柵欄將空間一分為二,靠浴室的這一側應該是「外側」,牆角擺著一張L型黑色皮沙發和一張形狀奇特的按摩椅;「內側」擺著一張白色鐵桌和兩張金屬折疊椅,靠牆的位置放著巨大的X型刑架、A字木凳和一整排各式各樣的鞭子和皮槳(他眼尖地發現其中幾支是從家裡帶來的),金屬推車裡是戀人之前欽點的幾樣兒童不宜的玩具,而安排這一切的人已經換上橘色囚服——只穿著over size的上衣——躺在角落的白色大床上划手機。

「出久,嚇到了?」爆豪勝己翻身下床,赤著雙腳踩著水泥地走到戀人面前,得意洋洋地親了對方一口,「要幫你複習『設定』嗎?」

「不用,」綠谷出久搖搖頭,為了今天他可是做了不少「功課」,「不過這也太厲害了……」

「那當然,老子找的地方絕對是頂尖的!」

轉身從推車裡撈出三副鐐銬(啊,這也是從家裡帶來的訂製款),他一屁股坐在靠牆那側的摺疊椅上,「先幫我弄好,等你洗完澡出來就直接開始吧。」

「啊、嗯!」

按照對方的指示把雙腳分別鎖在鐵桌的桌腳、將手銬中間的鏈條穿過鐵桌桌面上突起的固定孔後銬住雙手,綠谷出久在戀人促狹的眼神下拎起行李袋鑽進浴室。

--

「編號0895,現在坐在這裡的原因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一疊資料被扔在桌上,爆豪勝己抬頭看著眼前的戀人不住讚嘆自己的品味:

筆挺的黑色制服搭配黑色皮革手套,軍武帶橫過飽滿的胸膛,嶄新的黑色硬底皮靴每踏一步都會在水泥地上敲出脆響,平時和善的娃娃臉即使依然笑著卻帶有一絲陰鷙——這樣的綠谷出久真的超他媽的性感。

「哦?明明是警官大人把我鎖在這裡的……」扯了一下鏈條,他露出譏諷的笑容,「不如您先說明一下,有什麼事情需要我配合調查?」

金屬與地面摩擦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尖銳噪音,綠谷出久拖開椅子坐了上去,雙手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托著臉頰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我原本想好好跟你談談的呢0895……畢竟,我不太擅長這種事嘛。」

「你、嘶!」下身的疼痛讓爆豪勝己瞬間扭曲了表情,堅硬的鞋底狠狠碾磨著他早就勃起的陰莖,被分開鎖住的雙腿完全無法合攏,只能任憑桌面下的那隻腳繼續折磨,「哈……你這個、變態警察!嗚……」

「欸——」那隻作惡的腳輕輕抬起踢了一下下方鼓脹的囊袋,爆豪勝己疼地渾身一縮,「可是0895你看起來很舒服呀,我果然很不擅長『問』問題呢……不過要是0895願意開口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停下喔!」

汗水滑進胸口,爆豪勝己咬牙切齒地看著一臉純良的黑心獄警試圖抵禦隨著疼痛而來的巨大快感,但太過熟悉他身體的人完全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靠、嗚嗯……快停、哈啊!」

綠谷出久觀察著蹙起眉頭、縮著身子不斷顫抖的戀人,將腳往上移了一點用鞋底的紋路摩擦敏感的頂部,「啊嗯!」

下意識地拉扯鐵鍊,爆豪勝己劇烈掙扎的動作讓桌椅嘎吱作響,「痛!呃、不要再、唔嗚……不行、這樣會、嗯、哈啊啊——」

看著被踩上高潮後伏在桌面上不停喘氣的戀人,綠谷出久在心中默數五秒等待對方平復呼吸,隨後用戴著手套的右手一把掐住那泛紅帶淚的臉頰:

「我的鞋子被你弄髒了。0895,毀壞別人財物的壞孩子需要被處罰。」

放手站起身,綠谷出久慢慢踱到爆豪勝己的身後,鞋跟敲在地面上的聲響每一下都震得人後頸微微發麻。

突然被拎著領子提起,爆豪勝己還沒反應過來身下的椅子就被抽走,隨後整個人被推倒撐在鐵桌上,「你幹什、啊!」

清脆的鞭響和右邊臀尖的疼痛打斷了他的咒罵,回頭一看,綠谷出久輕撫著馬鞭的鞭稍正對著他笑,「別擔心,乖乖接受處罰後我就會原諒你的!」

「誰他媽要你原諒啊垃圾警察!!」

沒有直接回應粗口,綠谷出久只是輕輕將鞭稍抵著對方下身最脆弱的囊袋,感受到濃濃警告意味的人忿忿地收了聲,「看來上面的嘴也需要重新教育啊……但是我不太知道怎麼做呢,還是先教教下面這張嘴吧。」

將馬鞭掛回腰上,綠谷出久從口袋掏出管狀的潤滑劑,一手按著囚徒的後腰一手將管口直接塞進緊閉的穴口。

「……」從爆豪勝己的角度只能看見對方的背影,屁股裡面傳來大量液體被擠入的怪異感,隨後是被侵入的滿脹感,但觸感又有點……

「靠,你還戴著手套塞進來!?」

「要保持衛生呀0895,」綠谷出久轉過頭眨眨眼,「還有不可以再說髒話了喔!」

感受到後穴裡的東西被抽出,可裡面還殘留著異物感,隨後掐住下巴的粗硬手指讓他不用再猜那是什麼。

「0895,不可以掉出來喔。」

帶著皮革和汗水味道的手指扣進嘴邊,綠谷出久覆在他汗濕的背上,沉甸甸的重量和熱度讓他呼吸困難。

「不然我就讓你鬆到再也夾不住東西。」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存摺 [G]

綠谷出久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要侵犯幼馴染的隱私。

利用難得的假日打掃家裡,他一路忙到傍晚,在整理最後的玄關時不小心撞掉了擺在鞋櫃上的紙箱。

慌忙地蹲下身收拾,綠谷出久發現那竟是十幾本存摺——

屬於爆豪勝己的存摺。

理智上知道不該隨便翻別人的東西,更何況是如此私人的物品,但綠谷出久知道這些存摺裡應該藏著他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為了自己,爆豪勝己究竟付出了什麼?

他曾經試探性問過幾次,每次都被四兩撥千斤地敷衍過去,對方一副「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死心吧」的態度,而其他同學不是不清楚內情就是被威脅絕對不准說出去否則就死定了……至於他自己知道的就更少了,高中畢業後雖然偶爾會聚餐和一起去爬山,但裝甲的事情直到被歐爾麥特送到手中他才知曉。

罪惡感讓他全身冒起細密的汗珠,最終綠谷出久還是顫抖著手、默念著「小勝對不起」一邊拿起其中一本存摺翻開。

裡面超高位數的數字看得他頭昏眼花,但幾筆規律的巨額支出(備註:計劃M)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三月、六月、九月、十二月的第一天都有相同的支出,帳戶結餘在扣款後瞬間剩下六位數,偶爾甚至是五位數,每個月由一筆備註為「BJ.inc」和數筆備註「HPSC」慢慢累積下來的數字一下子被清空,他越看越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門被打開了。

「我回來……你在幹什麼!?」

爆豪勝己一開門就看見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的是他原本早上要順便帶去銀行銷毀結果忘了的存摺,跪坐在中間的綠谷出久一臉慘白正瑟瑟發抖。

「小勝對不起!!」話音剛落眼淚便噴湧而出,一輩子沒做過幾件壞事的綠谷出久嚇得話都說不清楚,「我不該亂看你的東西、對不起、我只是……真的很抱歉!!」

憤怒並不是爆豪勝己面色不善的原因,擔心秘密曝光的緊張和錯愕在看見面前的人哭得亂七八糟時早已煙消雲散。

反正裝甲都給了,存摺看也看了,與其讓對方胡思亂想不如自己解釋清楚。

「別哭了出久,我沒生氣。」

綠谷出久立刻收了聲,怯怯地抬頭看向幼馴染。

反手關上門,爆豪勝己雙手抱胸,「裝甲的事情要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地上的人眼睛一亮。

「第一,雖然裝甲是給你用的,但是那裡面除了補償以外也有我自己的夢想,所以不准覺得『這全部都只是為了你』;

第二,我不會告訴你具體的金額,也不准去跟別人打聽,雖然他們大概也不敢講;

第三,不准說什麼要還錢之類的話,不然我立刻搬走絕交。」

他蹲下身,認真的紅眸與綠眸平視,「做得到嗎?」

乖巧正座的綠谷出久點頭如搗蒜。

「那就起來,幫忙把東西收一收拿到沙發那邊去。」揉了一把綠色花椰菜頭,爆豪勝己起身開始收拾殘局。

--

十二本存摺按照時間順序排在茶几上,爆豪勝己拿起第一本和最後三本丟進紙箱,「這是上高中前和給你裝甲之後的,可以不用看。」

翻開桌上最舊的一本存摺,他指著一筆掛著一堆0的數字,「這是大戰之後英雄公安那邊給的補助,你應該也有吧?」

綠谷出久點點頭,公安對活躍的英雄從不手軟,即使他們當時只是高中生,作為大戰的核心人物自然也得到了高額的費用。

再往下幾筆小額支出後就是一筆用掉八成存款的支出,「計劃M……就是裝甲的啟動資金,從這邊開始。」

綠谷出久看了一眼時間點,大約是畢業後的兩個月。

「啟動資金很龐大,找了A班所有人集資還是差一點,後來麻煩轟和八百萬多出了一些才湊齊。」

他繼續往下翻,「然後就是每個月的房租、生活費……不要那樣看我,不會煮飯的人才不知道自炊可以省多少錢,我可沒白癡到餓死自己。」

隨後出現的是每個月一筆備註著「BJ.inc」和數筆備註著「HPSC」的進帳,「這是牛仔褲事務所的薪水和分成,你應該知道我在那當助手吧?然後這是公安獨立的委託任務報酬。」

「小勝那時候右手不是還沒完全恢復嗎?居然還接公安的委託……」

「他們給錢大方,而且那隻鳥不是那種黑心老闆,沒什麼問題。」

接下來出現的第二筆計劃M扣款雖然不像第一筆那麼可怕,但依然削去了戶頭裡大半的金額。

「研發資金是每三個月給一次,A班每個人有一個有上限的自由募捐帳號,其餘的從我這裡扣。」

雖然對方沒有明說,但綠谷出久多少知道其他同學的大學生活看起來還是挺輕鬆愉快的,所以小勝肯定是一個人扛起了大部分的開銷。

接下來更多的HPSC進帳代表更頻繁的任務,綠谷出久注意到備註為房租的支出沒有再出現,「小勝這時候是住在誰家嗎?」

「哦……我住在牛仔褲的事務所。」

看著一臉傻愣的人,爆豪勝己解釋道,「那時候常常任務太晚結束錯過末班車,或者不小心在那裡睡著,前輩就說乾脆讓我住在事務所順便幫他們打掃……」他露出一抹靦腆的笑容,「他們真的很照顧我。」

翻到底的簿子被丟進紙箱,爆豪勝己拿起第二本存摺,「啊,這個是獎學金。比較少的這個是學校餐廳的打工。」

「小勝居然還申請到獎學金了!?」

「嗯,雖然讀書不用花錢,但有錢拿當

Shangrila@Shangri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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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手指 [R18]

出勝

R18

OOC注意、陽痿有也注意😂

他並不是很想要,只是剛好抱著睡起了反應,只是剛好有點多天沒做,他想。

嘴裡的東西一直不太捧場,大概是加班太多天的關係。

沒關係,大不了自己去廁所解決。他一開始確實這麼想。

只是當爆豪好不容易又吸又舔把那東西弄得硬一些後,期待堆到了臨界。然而放進去過不久,體內的東西還是軟了下去。

「沒辦法不要勉強啦!快點睡了明天還要上班。」他轉過身把自己捲起,有點失落。

他是打算心平氣和地說話沒錯,卻越想越難過,是自己的身體不夠有吸引力了嗎?他知道不是這樣,只是他的教師男友太累了而已,可大腦仍不受控制地往偏執的方向想。

「小勝很想要的話我可以用手幫小勝。」

看著綠谷出久滿臉抱歉,他不知為何氣不打一處來。都給你台階下了還想怎樣啊?

所以現在是我的問題?

「煩死了,就說不用啦,陽痿教師滾啦!」

綠谷看著求歡不成的人惱羞成怒,大概是不必要的羞恥心作祟的關係。雖然被罵了,但綠谷還是想冷靜和小勝討論。

「小勝是不喜歡只有自己想要嗎?」

「誰想要了,我才不稀罕你的手!也不稀罕你那根東西!」

小勝臉跟眼角都紅紅的,分明就是欲求不滿的樣子卻一直噴垃圾話,明明說好不行也不能生氣的。

「小勝⋯⋯」他伸過去的手被重重拍掉,這一拍也拍掉他的理智。

被激怒的教師瘋了起來,他起身一翻掉換了位置,把手探到賭氣的人的身下。

用一兩隻手指的時候爆豪覺得沒什麼,這樣根本不夠啦,還不如我自己來。

只是他漸漸發現不是這樣。

平常綠谷也會用手,但時間不長,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沒有特別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特別想要的關係,他覺得變形的關節突出異常。擴張的時候最多只會用到三指,出久的手指過分地擠到第四根的時候,他終於把頭扭回來。

爆豪瞪著埋頭苦幹的人,看著那人折起他的一腿,併攏的手指在他體搗鼓、旋弄,不管勾起來或是進出都超乎預期的刺激。

更過分的是,綠谷出久碰的全都是平常碰不到的地方,甚至手口並用,戳刺到底的瞬間把他整個含進去,每一下都讓他的腰抖到不行。

半小時後,爆豪勝己身前身後都在滴水,嘴巴卻閉得死緊。他不想回應任何垃圾教師的挑釁話語。

「小勝吃了四根手指哦!這樣也可以嗎?」

「小勝在發抖耶!不是說不舒服嗎?」

「第二次了,小勝是不是又快被手指操上去了?之前不是說只喜歡我的肉棒嗎?原來手指也可以,小勝好淫蕩。」

只要一生氣就會亂說話得習慣還是改不過來,不過今天也是小勝起頭的,所以綠谷出久並沒有罪惡感。

「我才沒說⋯⋯閉嘴⋯⋯你這⋯⋯垃⋯⋯呃⋯⋯啊⋯⋯」

忍不住回嘴的人話還沒講完,發狠的教師把腔內的手指轉了個方向,用比方才更粗魯的力道往肚臍下緣按壓他的內部,左拳眼還死死壓進他的腹腔。

綠谷就這樣抵著內部,勾起四指慢慢磨,一邊磨一邊吻他,然後在他恍神之際把自己早就硬起的東西推進軟成泥的濕穴,那是手指碰不到的深處,剛剛嘴硬的人白眼翻了上去,連牙關都咬不緊,又射得一塌糊塗。

爆豪把腿縮起,擋在胸口,卻被握住膝窩拉到兩邊。

「呃⋯⋯喂⋯⋯你⋯⋯」

綠谷故意進了進,身下的人趕緊咬住下唇。

雄英教師當然知道他的男友剛剛在鬧什麼彆扭,所以自己有責任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為了讓小勝安心,我這次會努力的。」

爆豪勝己嚥了下口水,點著雀斑的童顏綻開一個平靜得懾人的笑,房裡很快就又只剩壓抑不住的浪吟。

(完)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薯條 [G]

一切的源頭只是一瓶普通的番茄醬。

高中二年級的大男孩們晚上總是特別容易餓,派閥們嚷嚷著想吃宵夜,經過十五分鐘的混亂後在交誼廳划手機的爆豪勝己終於聽不下去,一邊罵著「一群雜魚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一邊拯救了慘遭蹂躪的廚房,並在十分鐘後單手端出一整盤金黃酥脆的炸薯條。

他頂著一眾餓死鬼崇拜的目光率先走回交誼廳,興奮的上鳴電氣拿著番茄醬衝到前頭結果不小心一個手滑,整瓶番茄醬飛出去掉在地上,被路過的飯田天哉踩了個正著。

爆開的醬料瞬間濺了爆豪勝己一身,還記得自己必須靜養的暴躁少年用盡了一百二十分的耐力還是忍不住罵出聲,「喂你們這些白癡搞什麼鬼!!!」

「小勝!醫生說要靜……」

走下樓梯的綠谷出久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面。

他的幼馴染胸口濺滿暗紅色的液體,一股寒意直衝腦門,一瞬間他的耳邊只剩下冰冷的雨聲。

「小、勝……」

「出久!!」

率先注意到異常的是爆豪勝己,他原本想直接衝上前,但綠谷出久背後爆出黑鞭阻礙了去路。

空洞的眼神和僵硬的肢體動作,任誰看了都能一眼明白面前的人精神狀態不對。

「嘖!」顧不了太多,他立刻開始發號施令:

「飯田,去通知老師!」「好!」

「上鳴,試試看能不能用黑鞭末端導電把他放倒!」

「切島,幫我把衣服脫了,直接從後面切開就好,快!」

『他居然叫了我的名字……』

沒等眾人感動幾秒,像是醒過來般開始胡亂揮舞的黑鞭讓所有人只能專心應付。

「出久!綠谷出久,給我醒來!!」

「不行啊爆豪,這東西不導電!」上鳴電氣哭喪著臉在櫥櫃間閃避,「普通的電壓傳不了這麼遠,可是用高壓電綠谷可能會受傷!」

看著只憑直覺四處抓取的黑鞭,終於擺脫一身醬料的爆豪勝己擬定了作戰計畫,「切島、上鳴!你們兩個等下從左邊和右邊同時衝過去,黑鞭一定會抓住你們,然後瀨呂!把抓住他們的黑鞭捆起來!」

雖然只是直覺,但他就是知道現在能叫醒綠谷出久的只有自己了,必須把握同伴製造的機會!

四人對視一眼立刻開始動作,黑鞭如他們所料分成兩大束瘋狂地把兩人裹成蠶繭,瀨呂範太從手肘射出膠帶緊緊捆住蠶繭的根部,爆豪勝己抓準這一瞬間的空隙一個爆破衝到綠谷出久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臉,「出久!!」

「小勝……小勝的、心臟……」

聽到關鍵詞的爆豪勝己一手將那顆綠色花椰菜按在自己光裸的胸口,「小勝在這裡,小勝的心臟也在這裡!」

「……咦……」

「閉嘴,你自己聽。」

『咚、咚、咚、咚……』

嘈雜的雨聲混入了鼓鳴,稍快的節奏一點一滴取代了沉重的雨幕。

黑鞭終於消失,脫力的綠谷出久徹底昏迷在幼馴染的懷中。

--

「果然是PTSD啊……」

師長們滿臉愧疚,大戰後資源分配緊張,雖然生理上的醫療他們盡可能完善了,但心理層面的問題卻一直被忽略。

「抱歉綠谷少年,我應該更早察覺的……」

「不是歐爾麥特的錯!!」看著偶像兼恩師難過的模樣,綠谷出久的胸口異常難受,「要不是昨天那樣誰也不會發現……」

「不是的,」歐爾麥特搖搖頭,「在那之前就已經有徵兆了……」

他轉頭看向身兼病灶和藥引的爆豪勝己,「爆豪少年應該不知道吧?在醫院的時候,自從能下床之後幾乎每天晚上綠谷少年都會去你的病房確認你的呼吸……」

「……?!」他下意識地看向綠谷出久,對方躲閃的反應說明了真實性。

由於身受重傷需要休養,他的止痛和安眠藥量重到他每晚都睡得跟死豬一樣,原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所以兩人聊天時從未說過夢境相關的話題。

「原本以為回到集體生活之後轉移了注意力就能改善的,是我疏忽了……」

「別顧著瞪別人,」相澤消太看著一臉不滿的爆豪勝己,「之前是基於個人隱私沒有多問,但是半夜那堆亂七八糟的心率警報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有數吧?」

「……小勝?!」情勢瞬間逆轉,綠谷出久緊張地看向一臉心虛的幼馴染,「不是說好了如果有什麼問題一定要說出來嗎!這樣你的心臟……」

「吵死了先顧好你自己!!」

「停!你們兩個都是傷員,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動手。」雙手抱胸,相澤消太看著勉強安份下來的問題學生們嘆了口氣,「總之,先來討論治療方案吧。」

--

修復變成廢墟的交誼廳和換兩張雙人床對雄英高中而言都不是什麼難事,抱著枕頭和棉被的綠谷出久還沒敲門就被自己打開的門嚇了一跳,「啊小勝、抱歉讓你久等了!」

爆豪勝己已經回到床上爬進被窩,晚上份的藥讓他昏昏欲睡,「趕快來睡覺。」

久違地和幼馴染躺在同一張床上,綠谷出久原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消耗過度的體力讓他同樣很快沉入夢鄉。

惡夢如約而至,好的時候能在熟悉的氣息陪伴下很快再次入睡,不好的時候就一起聊聊夢見的場景:穿過小勝胸口的洞看見AFO、被折成兩半的歐爾麥特,或者其它的什麼,一直聊到再次睡著。

幾天下來兩人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師長們看起來也很滿意,但綠谷出久知道真正要處理的傷口還在默默發炎。

於是在一週後的晚上,他鼓起勇氣拉住幼馴染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勝出/出勝] 假釋 [G]

收拾好最後一件衣物拉上拉鍊,沖完澡的爆豪勝己用濕掉的浴巾搓著自己還在滴水的頭髮,酸澀的眼眶像是不小心碰到了洗髮精般通紅。

自己最終還是又一次地傷害了綠谷出久,那傢伙是真心想要和他成為「好朋友」的……

彷彿被絞繩勒住的窒息感傳來,現在的他距離死亡只差從高台上一躍而下。

事到如今再想什麼都於事無補了。

他扔下毛巾翻出旅館的吹風機吹乾頭髮,盤算著待會下樓提早退房直接去機場,至於目的地到時候再考慮也行,只要是沒有綠谷出久的地方都可以。

他只想在回到日本接受死刑宣判之前,一個人度過最後的假期。

將吹風機收好,秉持著「將房間恢復原狀」的基本素養,爆豪勝己走向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窗外的東西嚇得他倒退三步飆出一串髒話。

「你他媽真的是個神經病吧?!!」

彷彿蛙吹梅雨上身的綠谷出久死死扒著窗戶淚眼汪汪地瞪著他,雖然這裡是二樓摔下去不至於死人但太他媽醒目了吧?!

擔心繼續僵持下去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百般無奈下爆豪勝己還是開了窗戶把人放進來。

雙腿蹬著窗框一個發力,綠谷出久趁著他轉身的瞬間狠狠撞上他的背,猝不及防地被按在地上,額頭與地面親密接觸痛得他「嘶」了一聲,「靠,放手!」

「不要!!」和可憐兮兮的表情不同,他手下的動作完全沒有放水,「如果在這裡讓小勝逃走,我有預感,以後就再也找不到小勝了……我不要!!」

雖然比自己矮半個頭但那一身常年鍛鍊的肌肉一點都不好對付,後腰和大腿被膝蓋死死抵著,上臂被摁著完全無法出力,爆豪勝己沒想到平時用來壓制敵人的那套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勉強能瞥見身上的人白癡一樣的哭臉,熱燙的淚水打在他的後頸上,「都跟你講那種話了還要追上來……你真的是個瘋子吧。」

卸了全身的力不再抵抗,他一如既往在綠谷出久的執著下投降了,「好了我答應你不跑,放開我。」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消失,爆豪勝己翻身坐起,那滴溫熱的淚水順著鎖骨滑進他的胸口。

面前的人腫著雙眼一臉不信任地盯著他,連坐著的位置都選在那扇敞開的窗戶前,大有「要是敢跑我絕對會擋下來」的氣勢。

「所以,」他嘆了口氣,「你還想跟我說什麼?不要說什麼『小勝是勝利的象徵我一直追逐你』這種傻話了,全世界到處都是『最棒的英雄』,不需要揪著我這個爛人不放……」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看著眼前的人露出一瞬間的錯愕,綠谷出久緩慢而堅定地說道,「小勝不是要我看重自己、好好考慮自己的感受嗎?這就是我的感受。我不想要小勝貶低自己。」

「……」爆豪勝己移開了視線,直到覆蓋住他的陰影逼得他無處可躲。

「你說得沒錯,我一直都在忽視自己的感受,同時也無視了別人對我的好意……這個我會努力練習。」

眼前的陰影消失,爆豪勝己一抬頭就撞進那雙認真的綠眼,心臟不受控制地因為他可恥的情感悸動,「……都說了不是你的問題,是我、」

「情感的事情我是不懂,但小勝要跟我講理論的話我們就完整來說。」

正座在面前的綠谷出久看起來有點……生氣?爆豪勝己下意識地盤腿坐好,像是乖乖聽課的學生。

「自從一百六十七年前出生就帶有『異能』逐漸變成常態後,日本政府除了將『異能』正名為『個性』以外並未進行全民教育級別的觀念改變,即便在歐爾麥特帶來的四十年和平之間依然秉持著『依賴但恐懼』、『因循既往拒絕改變』的態度。雖然有許多個性相關的研究和發明,但對於個性的使用仍以管控為優先,且並無針對相對稀少弱勢的無個性群體給予保障。」

像是在講課般一口氣說了一大段,綠谷出久喘了口氣繼續說道,「八年前的大戰之後,基於社會觀念的轉變,樹仁博士提出新型態的教育方針,加強個性使用輔導與社會責任教育……總之我想說的是,『因為無個性被欺負被否定』不是小勝一個人的問題,那是一整個時代,我們現在也在努力改變。」

「……」看著眼前的人不置可否地撇開頭,綠谷出久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強迫讓人看著自己,「而且!」

「小勝當年會那樣對我,是想要我離開吧?」抵著幼馴染的額頭,那雙紅色的眼睛終於定定地看著自己,「可是我不想離開,想要一直追逐心目中最強大耀眼的小勝。」

「小勝連當年的我的感受也要一起否定嗎?」

「……知道啦。」爆豪勝己徹底無話可說,「……怎麼還能隨便給人減刑的啊……」他小聲嘟囔。

「什麼?」綠谷出久眨眨眼,只得到一句敷衍的「沒事」。

「哦,然後就是——」

「怎麼還有然後啊!?」

被打斷的綠谷出久氣得鼓起臉頰,「小勝剛才一個人說了那麼多,那你也要聽我說完吧!」

「就是、我都二十五歲了,如果還一直把現在的問題推給以前的小勝的話不是太狡猾了嗎?但是如果小勝願意和我一起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之後可以多跟我聊聊、多提醒我嗎?」

面前的人捧著他的臉笑得一臉真誠,溫暖得如同過去數十年的每一個笑容般總是能融化他的固執,但在結束談話前他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沒有得到回覆。

「喂,出久,」爆豪勝己盯著還在傻笑的人,「那你的回答呢?」

全文展開(共 3 樓)
塔塔tacia@uid_92275

[我的英雄學院│幼馴染無差] 曲終、人、與傘 [普]

——是何時抵達終點的呢?

被細雨刷白的視線中,綠谷撐著原本是小勝的、後來送給歐爾麥特,而歐爾麥特又送來的綠傘,呆然佇立。

「出久!」

爆豪也撐著綠傘站在他面前,是小時候的、是職業英雄時期的、是中學的、是送出裝甲前的、是雄英高中的、是病床上的……似乎每一分每一秒,他們都隨著靈魂共鳴的震動而改變形象,不變的是對方是爆豪勝己,而他是綠谷出久。

「你來啦。」
「小勝,好久不見!」

綠谷笑著回他,跟著他的動作,兩人一起把傘收起,將傘作為拐杖駐在外側,而空出的手牽起,十指交扣,漫步在雨中。

「你也照太多照片了吧。」
「怕你們無聊啊。」
「最後幾年的花都重複了喔。」
「小勝!換你的話一定也會重複的好嗎?」
「嘁、沒用的Deku。」
「哼,短命的小勝才沒資格說我。」

全文展開(共 8 樓)
森和@Or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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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D&D [R-18]

MISSION #0377 幼馴染only 交換小料

*設定交換

  「你他媽放開我!」爆豪勝己的怒吼在無人的體育器材室內炸裂開來,橘紅色的籃球在激烈的推搡下從高高的鐵架上接二連三的落到地板上,咚咚咚的揚起地板上積累的霉味塵埃,將狹室裡的二人包裹起來,朦朧之間,一時倒也辨不清裡頭究竟發生了什麼?

  綠谷出久吞著口水,長時間未能修剪的瀏海掩蓋住那雙如同盯著獵物般的眼眸,眼前自己青梅竹馬早已氣得不輕,渾身無處不張揚著扎人的尖刺,就像從小到大那般,試圖將自己驅離,最好是滾至眼不見之處。

  「小勝!拜、拜託⋯⋯你冷、靜⋯⋯拜、聽我⋯⋯說⋯⋯」綠谷慌亂起來,他想解釋什麼,卻因為身不由己而說得結結巴巴。原先本就強大的「個性」與近期新獲得的「個性」在體內相互衝擊,儘管他已經進行更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但One for All的力量還是超出少年的預期,他的腦海裡回想起幾日前歐爾麥特遞出髮絲時完全不讚同的態度。

  或許歐爾麥特是對的,綠谷想,可自己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

  他偷看過爆豪的進路志願調查票,與自己填寫的不同,上頭沒有雄英高中或是其他英雄科的蹤影。

  而這怎麼可能呢?小勝明明想成為No.1的英雄⋯⋯

  綠谷無法想像,隨手不離身的分析筆記本裡早已密密麻麻的記載著各式各樣如何讓「無個性」成為英雄的辦法。可是如果小勝從一開始就不考慮成為英雄的話⋯⋯那、那麼這一切都是徒勞⋯⋯

  一想至此,佈滿雀斑的臉色煞白,綠谷覺得自己如同歐爾麥特所形容過的玻璃水杯,不穩且即將爆裂。他調整著呼吸,如果不快點冷靜下來,說不定下一秒直接爆裂在小勝的面前亦有可能。

  「我跟你的有什麼好說的?」再次逼近的身軀使爆豪挺起胸膛,但倒退的步伐卻出賣了他。爆豪厭惡著眼前的綠谷出久,自小就討厭,他將之稱為扭曲的孽緣,他們從小就玩在一塊,同時因為歐爾麥特而想成為英雄。可是自上幼稚園後,那個孱弱畏縮的廢久體現了強大的「個性」,自己卻在一次的醫院的宣告裏永遠烙上了「無個性」的標籤。

  巨大的落差讓一切所有關係變了調,像是條深不見底的鴻溝撕裂在兩人之間,永無填平之日。

  如同要證明自己那般,他倆很常打架,或者說,是爆豪單方面的輾壓著綠谷出久。

  明明就有著強大的個性,拚盡全力卻總是打輸自己。如果那個「爆破」個性是屬於自己的話,我絕對不會像廢久那麼的浪費它⋯⋯

  爾後,意識到自己想法的少年忍不住黑了臉面,他揮手斥退著對方與自己不切實際的臆想,爆豪急著想走,卻被綠谷困在角落,「滾開!廢久!」

  說不忌妒是騙人的,但發現自己內心深處忌妒著廢久才更讓他難受,氣急敗壞的爆豪忍不住紅了眼眶。

  反正再過一陣子他跟廢久就再也不會見面了,爆豪想。

  沒有個性的他早規劃好了未來的出路,自童年夢碎的那一刻起,他就將內心裡的渴望封印至心底。

  但說實在話,廢久確實比自己更適合成為一個英雄。

  強大的個性還有如歐爾麥特那般奮不顧身的身體衝勁,加上那該死的怎麼也無法撼動的救人之心。

  綠谷出久確實很適合成為一個英雄。

  他在名為「淤泥」的敵人手下救了自己,儘管在失控的情緒裡,爆破的個性稍微誤傷了周圍,卻仍在職業英雄們抵達前與其打的難捨難分。

  「放開我。」爆豪說,他的語氣異常的冷靜,儘管綠谷正捧著自己的臉也沒有任何反抗了。情緒被壓抑下來,不再去想其他,冷漠的紅眼與態度激動的綠谷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小、小勝⋯⋯還會痛嗎?」綠谷的聲音像是快要哭出來,而他確實是哭了。在那場敵襲事件中不小心傷到了對方的臉令他自責不已,爆豪好看的臉蛋上貼著紗布,也不曉得底下的傷會不會形成可怕的疤?綠谷喃喃的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更加熟練使用我的個性⋯⋯」

  閉嘴!

  綠谷的話使爆豪再次惱怒起來,他的憤怒脫口而出,「閉嘴啊廢久!」

  如果連廢久都因為在戰鬥中的個性控制失誤而自責,那麼身為無個性的自己又算得上什麼呢?他用力推了綠谷一把,在對方恍神間終於推出一個破口。才想趁機離開,便聽見綠谷呼喚著他,「小勝⋯⋯」

  「你煩不煩?我才⋯⋯」才不要跟你玩什麼英雄家家酒的愚蠢遊戲!爆豪的話還未說完,才一回頭,只見綠谷的唇角流下一道鮮血,抓空的手無力的舉在自己的面前,臉上的表情則是——

  是專屬於求救的表情。

  不似平常,爆豪嚇了一跳,反手握住了那隻奮力伸向自己的手心,

珘祉芸@afg159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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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遲鈍 [R]

——晚上八點

親耳聽到爆豪吐露心聲,大家反而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給意見,那短暫的沈默,一度讓爆豪很想死。

「說啊!為什麼都不說話!不是你們讓我說的嗎?」爆豪暴躁的抖腳,掩飾不住自己急躁的心情。

眾人面面相覷,不是不願意給意見,而是爆豪做得已經夠好了。

鮮花、戒指、燭光晚餐、歐爾麥特絕版周邊、親友的祝福影片(預計而已,還沒錄)、手寫卡片、無人機燈光秀、煙火⋯⋯諸如此類還有很多,但其實有些都能靠個性做到,只是爆豪說:「老子不能自己做到的話,還求什麼婚!」

在這個超能時代,能夠親自做這些事情才能算是難能可貴,但就像爆豪自己說的一樣,太多了,沒有人可以同時做得了那麼多事情。

最後一陣的討論後,保留了幾個能做到的項目,被大家獻上了滿滿的祝福後,互相道別,爆豪趕在十一點前回到家。

一進門,爆豪就敏銳的感受到不對勁,客廳沒有任何燈光,漆黑一片,原以為綠谷會同往常一樣笑容滿面的迎接他回家,但沒有,甚至連一聲「你回來了」都沒有。

爆豪急忙脫掉外套,隨手丟在玄關櫃上,就衝進屋內,沒想到他一把推開臥室房門,腳都還沒踏進房內的地板,就聽到綠谷冷冰冰的一聲:「出去。」

心跳彷彿漏了一拍,爆豪雖然還搞不清楚原因,但內心的惶恐不安逐漸浮現,爆豪不知所措的看著綠谷坐在書桌前,開著一盞檯燈,奮筆疾書,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內心的警報大響,但爆豪不知道綠谷這次生氣的原因,只能呆愣在原地。

綠谷雖然背對著的爆豪,但可以想像得到爆豪有多麼困惑,光是在腦海裡浮現的爆豪難過的神色,綠谷就已心軟,他放下筆轉過身,如他所想,爆豪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啞然無聲。

大抵是怕綠谷更加生氣吧,爆豪連腳趾頭都沒有超過房門口。

「小勝⋯⋯抱歉,我不該亂發脾氣的⋯⋯」綠谷十分後悔,他一面道歉,接著親手將爆豪牽回房裡,自始至終,讓爆豪露出這樣難過的神情並不是他的本意。

綠谷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生氣了,所以即使綠谷已經說了抱歉的字句,爆豪仍是陷入為什麼他會生氣的疑問中。

爆豪就像是綠谷手中的牽線木偶,一步步被帶到床邊坐下,被人抱在懷裡,聽綠谷在耳邊像哄孩子一樣輕聲細語的道歉。

爆豪試探的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點了點綠谷的左臉頰,在想要收回時被綠谷給抓了回去,「沒關係的,小勝,我不生氣了。」

「⋯⋯你剛剛讓我出去」爆豪問道,然後他看著綠谷露出有點為難的笑容,默默垂下了眼簾。

「三週年,不想今天跟你吵架⋯⋯」爆豪聲音低啞,還有些許的哽咽。

「原來你沒有忘記⋯⋯」

「誰會忘記啦!」

兩人能夠心意相通,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真的成真的那一天,爆豪勝己怎麼會忘?

「對不起、我、可是⋯⋯小勝那戒指呢?明明說好要一起去看的⋯⋯天啊⋯⋯」綠谷的話被爆豪拿出戒指的動作給打斷,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爆豪。

爆豪從綠谷的懷中起身,他單膝跪在綠谷的面前,慎重的打開戒指盒,裡面是一對男戒,不是浮誇的樣式,小小的橙鑽和綠鑽鑲在上面。

可能是緊張的緣故,爆豪的手微微顫抖著,「這只是訂婚的⋯⋯我想說等真的確定了,我們再一起去挑結婚的、戒指⋯⋯可以嗎?」

綠谷捂著嘴,哭得很用力,他點頭的力度大到爆豪都開始擔心,綠谷會不會扭到脖子。

「小勝⋯⋯嗚嗚⋯⋯你這樣子⋯⋯我、我好喜歡你!」綠谷是一邊哭一邊抱住爆豪,兩人因此雙雙跌坐在地上,爆豪一手扶著他,另一手穩穩當當的拿好戒指。

在月光照射進來的窗邊,他們替對方戴上了戒指,此時沒有鮮花和煙火,唯有最真摯的感情。

「出久,我愛你。」

「我也是⋯⋯我愛你,小勝。」

急促的呼吸聲,是因為兩人迫不及待的相擁親吻。

彼此追逐了好久,途中也有迷茫過,因為退縮而失去,但好在,最後仍然可以緊握對方的手。

綠谷聽到爆豪說:「出久⋯⋯我是你的兒時玩伴,也是你的朋友和戀人,但除此之外,我也想成為你的家人。」

綠谷溫柔的雙眼,看著說話的爆豪,沒有迴避只有滿眼的愛意,「當然,小勝,我們早就是了。」

說出的愛意能有所迴響,那是何其有幸?

全文展開(共 15 樓)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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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酒漬櫻桃 [R18]

沖完最後一個盤子擺上晾乾架,綠谷出久聽著客臥裡浴室的水聲,有些羞赧又無比期待接下來的『出久的時間』。

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約定:在有連續兩天以上的共同假期時輪流安排『小勝的時間』和『出久的時間』,在屬於自己的時間裡可以進行想要的「玩法」。

不過上次戀人出差回來後沒忍住打破了規律直接使用了『小勝的時間』,雖然他不太介意(畢竟小勝真的很色,而且自己也有爽到),但對方很堅持共同定下的規則,甚至在事後彆扭地給出了「下次隨便你想怎麼弄都可以」的綠燈……

用還濕著的雙手狠狠拍了兩下臉頰,綠谷出久快步鑽進主臥的浴室把自己從頭到腳徹底洗乾淨,可不能讓小勝久等了。

--

吹乾頭髮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爆豪勝己終於等來同樣光溜溜的幼馴染——還什麼都沒做就半硬了,腦子裡到底都在想什麼啊這個色情書呆子!

頂著半乾綠色捲髮的人爬上床,綠色的圓眼裡除了情慾還帶著幾分侵略性,「小勝,真的可以嗎?」

「囉嗦,想幹什麼直接來!」爆豪勝己踢了他一腳,敞開著腿大剌剌地咧著嘴笑。

湊上前討了個吻,綠谷出久在他耳邊輕聲道:「那小勝先跪著……對,膝蓋分開,然後把手揹到後面。」

與有點戀痛、喜歡情境play的爆豪勝己不同,綠谷出久更喜歡黏糊糊的磨人性愛:親手一點一點開發戀人全身上下的敏感帶,用小火慢燉的方式將對方烹調至全身泛著粉紅的可口模樣,最後讓他難耐地送上自己嘴邊被吃乾抹淨。

欣賞著眼前白皙精實的軀體,綠谷出久決定按照自己最喜歡的順序開始品嚐:

首先是臉上細長的疤痕,這裡離耳朵很近,聽到親吻聲的小勝會輕輕抖一下,耳朵明明沒有被觸碰卻會整個漲紅;沿著下頜線一路往下,輕輕啃一下喉結,下一個停留點是左邊肩頸的那處疤痕:這是小勝救了他一命的證明,也是他新開發出的敏感點。受傷結疤後的皮膚和完好的部分有著不同的神經感觸,只要在這裡吸一口小勝就會忍不住縮起肩膀,這時候再輕輕揉一下兩邊早已挺立的乳頭……嗯,下面果然勃起了呢。

低喘噴灑在綠色的髮間,爆豪勝己對這種蜻蜓點水般的觸碰有些不耐煩,但「完全按照對方的意思來」是自己親口說的,他只能挺了挺胸暗示對方快點進入正題。

發現了他的小動作,綠谷出久改變了溫吞的動作,一口啃在左邊高挺的乳頭上,「啊!嘶……」戀人疼地一抖,但下半身的反應明顯更高昂了。

左手擰著右邊的乳頭,他又狠狠吮了兩口才放過已經完全腫脹的突起,週邊一圈的牙印像是打上了他專屬的標記讓他非常滿意。

「小勝,」他用輕撫喚回對方的注意,「接下來只要快去了就要跟我說,可以嗎?」

在心底罵了一聲,爆豪勝己敷衍地「嗯」了一下,他知道這傢伙今天想玩什麼把戲了。

綠谷出久的動作開始變得直接。

剛被宣示主權的乳頭再次遭到無情的舔吮,右手扶著戀人的腰背,粗糙的左手直接往下抓住完全豎直的陰莖,「哼嗯、」爆豪勝己下意識想退開,但對方雙手的動作完全堵死了他的逃跑路線。

那隻手嫻熟的動作迅速堆高著慾望,他雙手緊緊捏著自己的手肘,可這個動作又把自己進一步送進對方嘴裡。

高潮的訊號來得很快,在對方伸手揉弄著敏感的頂端時他終於忍不住抖著腰開口,「嗚不、出久、已經快要、要去——」

所有動作嘎然而止。

爆豪勝己無助地朝著空氣挺了挺腰,但回應他的只有戀人輕柔的、完全不足以讓他越過山峰的撫觸。

無力地坐回自己的腳跟,他只能粗喘著將全身的重量抵在綠谷出久光裸的肩上。

「很好,小勝很棒……」輕聲引導著讓人鬆開雙手緩緩躺下,全身白皙的肌膚像是熟透了般透著一股粉色,因為被切斷的高潮依然輕輕顫抖著,這是綠谷出久最喜歡的狀態,隨意一個撫摸都能換來戀人的低吟。

浸在慾望中的紅眼埋怨地盯著他,「小勝,再來一次吧。」沒等對方回應,他俯下身一口親上那根還淌著水的莖柱,「啊啊!太多、這樣很快又要、嗯嗚——」

緊緊按著那雙緊實的大腿斷絕任何逃避的機會,綠谷出久用舌頭感受著血管的脈動,很快手底下的戀人再次掙動起來,「出久放開!我又要、要去——」

他鬆開嘴,爆豪勝己的腳跟狠狠蹬在床上,伸向下身的手立刻被攔截揪著親吻,「嗚……」

腰身重重摔回床上,他一手擋著眼睛徹底哭了出來,「出久……可惡、去死……」

「小勝、」聽出戀人的示弱,綠谷出久起身挪開那隻擋著臉的手輕啄他濕漉漉的臉頰,「小勝做得很好,再忍耐一下……」

「那你快點……唔!」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激得他又是一抖,綠谷出久不知從哪摸出來一管潤滑劑毫不手軟地全往他身上擠,他抽了抽鼻子聞到一股甜甜的罐頭櫻桃味,「白癡你也用太多……嗯啊!」

綠谷出久動了動埋在戀人體內的手指再次趴回原位,「雖然小勝應該自己弄過了,但是我不想讓小勝受傷嘛……」

指腹熟練地按上前列腺,與前端被碰觸截然不同的酸麻快感猛然竄起,爆豪勝己哀叫一聲,充血到發紫的陰莖可憐兮兮地吐出一股水液,「啊嗯……出久別再、嗚……」

舔了一口溢出的汁水,綠谷出久愉悅地向下品嚐起同樣緊繃膨

米米米米米@archive0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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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出勝] 不良學生的課後輔導 [R18]

一打開房門,迎接他的是一顆直直衝著臉來的枕頭和戀人的怒吼,「慢死了垃圾教師,老子都要萎了!!還有為什麼不回我訊息啊混蛋!!!」

隨手將接下的枕頭拋回床上,綠谷出久看著雙頰泛紅的人單手鬆開領帶,語氣平靜,「勝己同學,老師應該說過在上班時間不可以傳色情騷擾訊息吧?」

緩步走向床邊,他終於看清楚戀人屁股裡塞的是什麼——

是之前買的前列腺按摩儀,體積不大但能提供精準刺激,即使沒有開啟震動功能也能源源不絕提供快感,從傳照片的時候到現在都一直塞著的話也難怪小勝的臉這麼紅了。

爆豪勝己依然斜倚在床頭一臉挑釁,他俯身拽住那條紅色領帶強迫對方仰頭與自己對視,「老師應該也說過,不可以自己玩?」

「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孩子呢……」鬆開手讓對方倒回床頭,他欺身上前,綠眸隔著平光眼鏡望著微微擴開的紅瞳,「勝己同學就這麼想被處罰嗎?」

「哈、」明明興奮地耳尖都發紅了,爆豪勝己依然不服輸地直接用額頭抵著對方,「那也要你有那個本事才行,出、久、老、師♪」

--

都說視覺被剝奪會增加其他感官的敏感度,爆豪勝己的眼前只剩下透著光的艷紅,一旁窸窸窣窣的擺弄聲讓他隱隱期待著。

戀人溫熱粗糙的手撫上大腿時他下意識地抖了一下,隨後大腿內側出現一小塊某種鈍鈍的軟刺的觸感,「勝己同學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他努力回想,終於想起是某次為了湊免運買的陰莖刺激束帶,因為材質和造型都很不起眼,收到時摸了兩下就隨手收起來了,今天也只是拿來湊湊「擺盤」而已。

「出久老師居然挑這種小朋友的玩具?」他隨意地抬腿想踢身上的人,但馬上被扣住腳踝按回床上,「勝己同學還記得就好。」

那條束帶被安置到了正確的部位,綠谷出久沒有束到最緊,而是讓它鬆鬆地套在半勃的莖柱根部。

下半身傳來有點刺癢的觸感,爆豪勝己縮了縮腿,隨即整個人突然被拉起,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趴在床上,下腹正墊著戀人結實的大腿,「喂你—」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他的抗議,臀上的刺痛感讓他反射性想撐起身體卻立刻被按著後頸壓了回去,隨即「啪」地一聲屁股又是一疼,「靠,你當我是小孩子嗎!!」

「小孩子可不會在自己的屁股裡偷塞玩具。」綠谷出久慢條斯理地揉了兩把觸感極佳的白色肉團,「在勝己同學確實反省之前我都不會停手,請好好考慮一下。」

從口袋裡摸出遙控器,他將強度撥上最低的一檔,腿上的人如他所料瞬間繃緊了腰哀叫出聲,「痛、等等——」

爆豪勝己發現自己完全低估了那個不起眼的玩意兒,而綠谷出久肯定早就計畫好要這樣使用。後穴的前列腺按摩儀不間斷地輸送著情慾,但隨之膨脹的陰莖馬上就會遭到緊繃的束帶內側的鈍刺責罰,他立刻紅了眼眶不自主地扭著腰想逃避,可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不依不饒地持續鞭笞著。

雖然是自己策劃的,但戀人的反應還是讓他有些擔憂,綠谷出久俯著身湊近對方耳邊輕聲詢問,「小勝,還要繼續嗎?」

「嗚、少囉嗦!敢停下來就殺了你!!」金色的後腦勺狠狠撞了一下他的鼻樑,帶著鼻音的狠話倒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無奈地笑了笑,他挪了一下自己也硬得發疼的下身,將手蓋回泛著些許粉紅的肉團繼續給手下的皮肉上色。

爆豪勝己緊緊扒著床單,每挨一下巴掌就忍不住輕哼一聲。早就忘了現在是第幾下,前面很痛、屁股也越來越痛,臀肉隨著拍打的刺激收縮讓按摩儀重重頂在前列腺上,他絞緊雙腿卻依然無法抵禦層層疊加的快感和疼痛。

哼聲逐漸變成嗚咽,他困在戀人的手中進退維谷,「嗯嗚、老師……」

綠谷出久揉了一把戀人汗濕的頭髮,單手解開了已經被浸濕的紅色領帶,「勝己同學有好好反省了嗎?」

濕漉漉的紅眸瞪了他一眼,他一掌拍在高腫的臀峰,成功換來一句有點崩潰的「知道了啦對不起嘛!!」

把人從趴姿拉起改為跨坐在自己腿上,綠谷出久親了一口戀人帶著鹹味的臉頰,「好乖。」

「出久、老師、」下身的折磨並未停下,爆豪勝己從搭在對方肩上的手到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老師、我想解開……」

「那就來補課吧?」綠谷出久帶著對方的手,一路從肩膀往下滑到自己頂出帳篷的部位,「補課完就幫你解開。」

「……變態教師。」

爆豪勝己撐著發軟的腿往後跪坐到地上,腫痛發燙的屁股壓在後腳跟上,他抬頭看了一眼道貌岸然但其實領子已經被汗水浸濕的戀人,一手撐著對方的膝蓋一口氣拉下拉鍊釋放出深紅腫脹的陰莖,「明明也很興奮……」

「動作太慢了,勝己同學。」

後穴的玩具力道被無情加強,來自敏感點激烈的衝擊和疼痛讓他差點一頭栽進戀人的胯間,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湧出,爆豪勝己捏緊戀人的膝蓋一口吞進面前的巨物試圖堵住自己失控的呻吟。

看著眼前努力吞吐的戀人,難得乖巧的模樣真的非常惹人憐愛,綠谷出久伸手摸了摸對方臉上的疤痕和泛紅的眼角,爆豪勝己眯著眼,用臉頰蹭著他的手心。

沒打算再吊著對方太久,綠谷出久在幾個挺動後想抽出陰莖,卻被戀人一個猛力吸吮猝不及防地交代在對方嘴裡。

「補課」完成的爆豪勝己咂咂嘴手腳並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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