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詩級領地設計師
共 8 篇27 人追蹤[全知讀者視角/史詩級領地設計師│眾獨/哈維路伊] 當地獄歌手來到滅活法世界 (一發完) [G]
有OOC,本文三千多快四千字,盡情享用
1.
這又是一個平常的日常,沒有災難、沒有地獄之主,全都回歸正常。
系統「金修豪,這是突發事件,攜帶夥伴:半獸人、精靈、部分矮人、白槍騎兵、哈維爾和幻想寵,這些將會跟隨你去到別的世界完成任務,倒計時,10,9,8,6⋯3,2,1,0,開始傳送」
「少爺這是哪?」 「我也想知道」
「各位,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建一個臨時基地,能夠接納我們全部人!」少爺對著夥伴說著
他們開始在一座座現代建築下的廢墟中尋找合適的地方、建材、信息等,先確保他們的安全。
現代建築廢墟,這確實是這個世界的普遍現象,但這並不存在於當路伊德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時候,因為在短短兩星期後,廢墟已經不再是廢墟了,現在已經是得體的現代的收空所有廚房、臥室(多於五百間)、練習地、農田!、廁所、洗澡的地方等日常生活會用到的地方,因此面積非常的大,只能說人力多就是快,快拜路門吧!(作為標誌的路伊德扭曲面容石頭雕像)
所屬星雲:弗龍特勞領地
2.
另一邊,「任務也太多了吧,多到我都覺得這是為了迎接某些東西。」秀英這樣說到
「這是一個盜版作家的直覺嗎?」獨子回到「甚麼盜版!我起碼有改,更好況劇情本來就是會順著這樣的思路發展。」她激動著又沒好氣的說
就在話題結束的不久,危險再次來襲,這已經是第十五波了。在獨子的指揮、夥伴們的配合、最後主角的關鍵一擊,結束了這一切。任務不再出現,但是出現了提示:關於一個新區域和新的星雲。
看到這個金獨子想著這可不在滅活法中提及,這是一個全新的劇情。
3.
新的區域和獨子早期經過的區域,非常相似。讓人有點惡趣味到一個程度,只為了那些人想起自己的脆弱。突然一陣噪音響起,它足以讓一個傳說級稱號為之傾倒,也足以讓主角為了殺人而主動接近。不過我們必須盡全力去阻止主角,畢竟那可是不知名的東西,連星座們不清楚對方是誰、甚麼物種、甚麼來頭,這些金獨子等眾人都並不清楚。
一群半獸人從他們面前經過的同時,有幾隻觀察了他們,確認完無害便繼續走,眾人的第一想法都是很壯且有點奇幻感。越走進越看到很多不可思議的、滅活法裏沒看過的,有快十層樓高的倉鼠,空中更是有非常大隻的麻雀飛過而且牠身上好像有兩個人,更進去便看到一群肌肉精靈在吃肉,這些都足以讓眾人由其驚訝,這裡很像一個小國度。那邊好像有個雕像頭,走近看到,很醜,但也確實很有標誌性,上面寫著「弗龍特勞領地」。
「看來這是一個奇幻風的世界呢。」秀英說到,眾人也欣然接受
有幾位騎士靠近,「幾位朋友,歡迎來到弗龍特勞領,進來吧。」友善地說
金獨子他們進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簡潔又華麗,跟廢墟完全不搭" 「請坐,這些是我們對外人的小招待,一些加熱過麵包和一杯熱茶。」他們在木長桌長椅上坐,一位騎士說道,「少爺剛剛出去,你們來的途中可能已經看到他騎著咕咪卿飛向西方。」另一位騎士說道
原來剛剛在他們頭上飛過的,正是他們的頭子。
4.
有一位淺藍色頭髮的男子進來,金獨子一看便覺得他可以甩劉眾赫一個巴掌,他根本就是集美貌於一身的人,隔壁的韓秀英看到獨子的表情,便立刻抬頭看來人,"顏值高就是了不起,就是討人厭!" 哈維爾察覺兩對赤熱的目光,便回望那兩雙眼睛,又轉向瓦雷拉第卿(白槍騎兵隊長)問道「那些人是?」 「那些人是來談合作的。」他回到,哈維爾便在某處牆邊呆著。
"!他怎麼知道的!" 金獨子和韓秀英同時嗆到。
一位咖啡色頭髮拿著鏟子的男人,他平平無奇,但感覺他就是這裡的老大,路便德就坐在他們的對面,而哈維爾就走到少爺的邊上跟他小聲說著工事又或者是他們這些外人。一位騎士說著「少爺,請。」便放著一盤精巧又簡單的食物
[史詩級領地設計師│哈維路伊] 盛夏的衣著 [PG]
「少爺,您不把衣服穿上嗎?」
「天氣那麼熱,穿那麼多幹嘛」
哈維爾覺得路伊德有一個糟糕的壞習慣。
炎炎夏日,儘管陽光炙烈地曝曬,領地的工程建設還是不能停止,但為了每個人的安全,路伊德還是強硬的規定了每個人在太陽下的工作時間。
「每個人都給我注意休息時間!休息的人記得喝水!只要有一個人看起來狀況不對就馬上讓他停止工作!都聽到沒有!」
巡視著領地所有正在進行工程的地方,路伊德在炎熱的太陽下脫掉了自己的外衣,留下一件單薄的無袖上衣,但也不過短短一個上午,衣料便被汗水浸透了,悶熱的濕黏感讓他不舒服的脫掉它。
「格雷,讓所有人停止工作,現在到下午前都是危險天氣,全部禁止施工!」
「是,少爺」
等到路伊德終於安排完工地的一切,確認所有人都開始休息,施工的情況也正常後,哈維爾才走上前,拿出準備好的乾淨毛巾,輕輕的伸手替人擦過臉上的汗水。
「少爺,您回宅邸盥洗一下吧」
哈維爾的手在毛巾底下蹭了蹭路伊德的耳垂。
身體猛地一顫,路伊德很快的拍掉對方的手搶走毛巾「擦汗就擦汗幹什麼動手動腳!」
哈維爾收回手,在路伊德看不到的角度裡搓了搓手指——
真軟呀。
兩人回了宅邸,路伊德在要去沐浴前將跟在身旁的騎士也打發回去換衣服,畢竟他的騎士一個早上也是在他身旁跟前跟後的,渾身上下都灰撲撲的,看上去非常狼狽。
「你也回去房間換身衣服吧」路伊德在房間門口朝著對方揮揮手。
哈維爾沒有被對方驅趕蒼蠅似的動作影響,抓住對方的手很自然的走進房內「少爺這裡不是也有我的衣服嗎」
「哈啊?但我只有一個盥洗室啊」
「我們可以…一起使用」
說著,哈維爾彎腰勾住路伊德精瘦的腰將人像孩子一樣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向盥洗室。
「欸、喂!你這傢伙」抓住對方的頭髮保持身體穩定,路伊德手指彎曲,拉扯他的銀色髮絲以示抗議。
哈維爾走進盥洗室後將人放到鑲在牆面的出水口下,在他掙扎前,便已扭開了金屬的水閥。
微涼的水自出水口傾瀉而下,水流穩定細密,一瞬間就將兩人打濕。
「…………」路伊德感覺自己額角青筋直跳。
「您一定要赤裸著上身工作嗎?」
「……蛤?」
哈維爾手指輕輕地劃過路伊德的胸前,引起對方一陣輕顫。
「哈維爾…」感覺到氣氛不太對勁,路伊德後退了一步,卻被對方再次逼近他刻意拉開的距離。
「我不希望您裸著上身在外面,哪怕是工作、但用說的您肯定不會聽…」他將人推到牆邊按住肩膀、低下頭——
「請讓我使用點小手段吧…」
說著,他的唇貼上了路伊德的鎖骨。
舔舐、吸吮。
哈維爾的唇沿著鎖骨游移,舌尖輕輕掠過。
一陣酥麻自尾椎骨竄起,路伊德深感不妙的拉著那人的頭髮。
「等等、哈維爾,給我放開!」
掙扎的手卻很快的被鎮壓,雙手被按到頭頂,以一個他極度抗拒的姿勢被制住。
「媽的這什麼姿勢…哈維爾你小子給我鬆…」
話才出口一半,騎士便乾脆的放開了自己的主人後退了一步,臉上露著得逞的笑容。
「少爺,這樣您就不能再不穿衣服吧?」
路伊德白皙的鎖骨下方出現了點點紅印,如梅花盛開,看上去艷麗又曖昧。
「你…你…」
「少爺,我不想讓我以外的所有人看到您的身體,相信少爺能理解的吧?」面貌姣好的騎士眨了眨眼,看上去頗是無辜的看著自己的少爺。
「……少給我用你的臉裝可憐!你這張臉對我無效!」把哈維爾閃閃發光的一張臉轉開,路伊德高舉輕放的把騎士推開「不想看到你,滾去洗你的澡!」
哈維爾看著獨自碎念卻又不敢轉頭看他的路伊德無聲的笑了。
發現了對方對自己的無條件包容,真的是一件、很容易讓人得寸進尺的事呀——
哈維爾走上前「少爺,反正時間還很長——」
「?!你的手給我放開!」
——————————
「格雷兵長,繼續開工吧」
「好的、嗯?少爺您不熱啊?」
「………不熱」
「不愧是少爺,我去叫他們開工了!」
「…去吧」
另一邊。
「哈維爾?你怎麼在…呃你的背後…嗯,沒事」
領地的騎士拜恩在視察各工地時,發現了待在出產瀝青炭的礦坑裡埋頭砍岩石的某護衛騎士。
而那位騎士在悶熱的礦坑裡早已脫下上衣,打著赤膊揮舞他的長劍。
「不小心讓少爺生氣了,說是礦坑裡有巨石堵住了,讓我過來清理」哈維爾停下動作抹了抹汗,
「至於背後…愛人抓的,不好意思」
———————————————————
沒存稿了,哈!哈!哈!
[史詩級領地設計師│哈維路伊] 那些寫不進信裡的話 [G]
【部分書信體注意】
『哈維爾,
你小子居然用要出遠門當藉口。
你完蛋了你。
扣薪水。』
『致少爺:
請原諒我,以那樣的理由在前一晚留宿您的房間,還放肆的要求您讓我多做幾次(整句劃掉)。
我捨不得您。
但身為領地的騎士,隨伯爵大人遠行並護衛其安全本是理所當然之事,我不應該以此向您提要求。
不過昨夜之事,我無法將責任全然歸咎於自己,畢竟在最後,將我留下的人,是您。
另,今天隨伯爵大人與夫人出席晚宴,有數位領主有意與您聯姻。
真是讓人不悅。
願您一切安好。
哈維爾』
『你居然把這種內容給信使轉交?????』
『致少爺:
請您放心,佛朗特拉的信使並不會翻閱要交給領主繼承人的您的信件。
我也有在信件上留下法力,您可以完全的安心。
您讓咕咪卿送信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也因此才能這麼快的收到您的回信。
那——您怎麼沒有一同過來呢?
我很想您。
哈維爾』
『我交代咕咪啄你三下,你不準躲。
咕咪說昨天的晚宴上有好幾個女人送你情書了吧?
你少用人家找我聯姻當藉口,每次都…(濃厚墨跡塗掉一整排)
你那張臉明明就讓人更沒有安全感。
讓人不爽』
『致少爺:
看了您的來信,我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沒有當下請咕咪卿帶我回佛朗特拉領見您。
咕咪卿啄我的三下,我欣然接受。
最近的晚宴很多,身為護衛騎士我必須與伯爵大人一同出席,但我請了人為我準備了一副面具,我出席時會全程戴著它。
您說的那些情書,我全部退回去了。
我告訴那些小姐,我有戀人了。
哈維爾』
『致少爺:
咕咪卿應該平安回到領地了吧?
遲遲沒有收到您的來信,不知道您是不是生氣了。
若您仍不悅,我回去之後任您處置。
但,我還是盼望著收到您的回信。
哈維爾』
『少在那邊裝可憐,我懶得回你而已。
情書退回去是應該的,這種事還需要特地說?
我的確挺不爽的。
什麼叫有戀人了?
誰准你自己決定了?
我有同意嗎?
既然會想寫這些,就自己回來當面說。
居然用信寫,你是準備讓我直接拒絕你嗎。
等你滾回來看我怎麼折騰你。
我的新工程你肯定有得忙。
最後,戴好你的面具。
你都那麼說了。
就給我好好記住你說的話。
再讓我知道你收了誰的情書我扣你一年薪水。』
『致少爺:
謹遵吩咐,少爺。
哈維爾』
——————
在路伊德收到哈維爾來信的五天後
深夜,伯爵的馬車悄然駛入佛朗特拉領。
夜色深沉,沒有驚動任何人。
因為抵達時間過晚,未曾事先通報,連路伊德都毫不知情。
回到宅邸,哈維爾向伯爵夫婦行禮告退後才轉身離開。
本該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腳步卻不知不覺的偏了方向。
等到他自己意識到時,已經站在了那熟悉的門前。
令人料想不到的,門並沒有關好,室內隱約透出燈光,還有著細微的聲響。
哈維爾垂在身旁的手指微微收緊。
「少爺…您睡了嗎?」
話落的瞬間,房間裡的聲音一靜。
下一秒,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啪!
門被大力的推開。
門內的人穿著單薄的襯衫,看上去才剛準備要休息。
「哈維爾?你回來了?」路伊德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人有些發愣「父親母親他們也回來了…?」
「是的」哈維爾垂眸看著心裡的那個人,有一抹濃厚的情愫壓在眼底「伯爵大人和夫人已經回房休息了,因為是深夜才抵達領地,就沒有驚動大家。」
「原來是這樣」確認父母無事後路伊德點點頭。
「……………」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那幾封信的內容也在這個時候不恰當的在腦海裡一一浮現,路伊德不由得感到有些臉熱。
他伸手抓了抓頭髮,視線有些飄忽「你…辛苦啦,回房休息吧」
哈維爾沒有動。
他眼尖的發現路伊德通紅的耳朵,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
「少爺您現在……願意聽嗎?」
沒有頭沒有尾的一句話,路伊德卻聽懂了。
沒有回應他的話,路伊德只感覺熱度攀升,他想他應該是紅了一整張臉。
空氣變得曖昧而一觸即發,但誰都沒有下一個動作。
『啵咚』
帶著睡意的軟軟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路伊德低頭一看。
奇幻獸們蹲在他的腳邊,手上拿著小毯子和枕頭一副準備搬家的模樣。
「…你們要去哪?」
「哈馬!」哈馬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一個哈欠,小毯子的一角垂在地上。
「你們要去找龍龍?這麼晚?」
「嗶嘣」
幾隻小傢伙像是早就做好決定了一樣,跟他打了招呼就拖著東西往窗邊跑。
沒一會兒,就全數跳上咕咪的背,飛進夜色裡。
路伊德站在窗邊看著牠們離開有些疑惑。
「這幾個孩子怎麼回事啊
[史詩級領地設計師│哈維路伊] 他的領域 [PG]
【注意】
內文含少量有地獄王x路伊德
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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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秀浩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他躺在一座懸崖上。
四周一片漆黑。
沒有風,沒有聲音。
「哎…」
這個熟悉的既視感。
金秀浩慢吞吞的起身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神情平靜的像是感到無聊。
「有人嗎~?」
他拖長的聲音被黑暗吞沒,下一瞬,四周的燃起熊熊的火焰。
從極黑,到火光沖天。
火焰湧動了一陣,接著凝聚在一起幻化出人形的輪廓,火焰中的人影踏步而出。
來人身上一襲剪裁極其俐落的筆挺西裝,肩線挺拔、將高挑修長的身形襯得更具壓迫感。
長版西裝的下襬隨著火浪與步伐向後揚起,袖口與褲線都平整得近乎苛刻,透著一種對秩序與掌控偏執的講究。
——地獄之火的支配者,地獄王·海爾克洛斯。
他雙手拄著鑲有寶石的手杖,抬眼,猩紅的視線落在金秀浩身上,沒有溫度的目光在對上後者時湧上了近乎理所當然的佔有意味。
像是早已將眼前的人劃入自己的領域。
「金秀浩」
毫不意外的看向來者,金秀浩沒什麼情緒的欠身行禮「難不成最近地獄又有什麼工程需要施工?」他語氣慵懶「偉大的地獄王,總不會是趁著下班時間,特地找我來聊天吧?」
海爾克洛斯的唇角微微上揚。
「不」
他向前走了一步,四周的火焰自動退開。
地獄王眼神帶著濃烈的愉悅「我只是想你了」
「……………」金秀浩沉默了幾秒,抓抓頭髮「你們地獄是不是缺乏醫療系統」你看上去病得不輕
領悟到對方未盡的話,海爾克洛斯笑意更盛。
幾步走到金秀浩面前,寶石手杖強硬的抬起他的下顎,語氣低緩「在夢裡你的護衛騎士沒辦法過來」
他俯身靠近,聲音貼著耳側滑落
「就算他現在正睡在你身後抱著你……」低聲,氣息壓近——
「也沒辦法阻止我對你做的任何事」
「砰!」
猛力推開眼前的人,金秀浩後退一步眉頭緊皺,用手背擦過下巴。
「你們地獄沒有社交距離這種概念嗎?」
海爾克洛斯任由他退開,腳步沒有晃動半分。
他垂眸看著眼前戒備的人,語氣依舊從容。
「你在等他來救你。」
他抬起手杖輕點地面。
火焰翻滾,空氣撕開一道裂縫,展開畫面——
房間、大床。
銀髮的騎士正壓著慌亂,試圖喚醒狀態明顯不對勁的主人。
那是他的房間,和他的騎士,哈維爾。
他的表情帶著恐懼,似乎知道眼前的人被帶去了哪裡,卻無能為力、無法觸及。
像是在觀賞一樣細細品嘗著金秀浩臉上的怔愣,海爾克洛斯露出冰冷愉悅的笑容「可惜,這裡是我的領域」
話音未落,一手猛地掐住金秀浩的脖頸。
「呃——」他被迫仰起頭和紅眼的男人對視。
「死心吧,就算是主角……也沒有打破夢境的能力」似乎是很滿意於一直以來對一切都運籌帷幄的人如今難得的脆弱,海爾克洛斯伸手扣住金秀浩的腰身將人拉入懷裡。
兩人的距離歸零。
鼻尖滑過因被迫仰起頭而暴露出的脆弱頸部。
金秀浩抓著喉間大掌的手指微微收緊,暗示著他並不如外表看上去的平靜。
沒有錯過懷裡的人身體輕微的顫抖,海爾克洛斯沒有溫度的唇瓣貼在金秀浩的脖頸,感受皮膚底下溫熱的血液流動,低沉的笑了。
「你的騎士就是這樣——」利齒貼近皮膚。
「!!」像是知道了對方想做什麼,金秀浩瞳孔一縮,試圖掙開
「放肆的褻瀆自己的主人吧?」
下一秒,咬下。
「唔———!」
疼痛炸開,窒息與灼熱自脖頸處蔓延。
紅眼的男人沒有鬆口,血腥味在火焰中擴散。
因為疼痛,金秀浩抓著對方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男人的舌尖重重的舔過傷口「你的血很誘人…難怪他會對你如此迷戀…」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愉悅的沙啞。
「畢竟是一個如此美好的身體不是嗎?」
金秀浩的呼吸有些亂,疼痛變得麻木,他卻扯著嘴角一笑「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你說說看?」
舌尖舔舐過脆弱的喉結,像是在標記下一個落點。
「哈維爾他可不是普通的騎士」猛地拽住地獄王的衣領,強行拉開距離。
金秀浩視線從紅眼移向遠處的視窗畫面「他可是理解了『因果律之外』的主角」
火焰中的視窗裡,銀髮的騎士拿起了床邊不離身的佩劍,身上運轉的法力閃耀著數位與序列感,像是無數跳動的微型矩陣。
他舉起劍、揮下——
「…嘖」海爾克洛斯皺眉,扯鬆了領帶「看來我們只好下次再見了,金秀浩」
「別,我沒有很想再見到你」
海爾克洛斯看著他,情緒晦暗不明
「你終究會屬於我。」
話落,地獄王一揮手
火焰消散、夢境破碎。
———
「哈啊——」金秀浩猛地睜開眼,掙脫夢境。
「少爺!」哈維爾的聲音近在咫尺。
他拋下佩劍,向來無畏的神色帶著一絲小心和幾乎壓抑不住失控「您…還好嗎?」
[史詩級領地設計師│哈維路伊] 換藥該有的距離 [G]
(在與地獄王的戰鬥過後,路伊德沒有進入轉世之門的自創if線)
在與地獄王的那一戰,哈維爾受了嚴重的傷,平時隔天就能下床的他,罕見的沒有準時從自己的床上起來。
接到哈維爾要請假一天的消息,金秀浩爽快的准了對方的假,但一回頭就見他端著放有傷藥和午餐的托盤,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哈維爾的房間「哈維爾,你還活著嗎?」
「………您怎麼來了?」
躺在床上的哈維爾沒有立刻起身,而是躺在床上看著房間的入侵者十分賓至如歸的自己拉了一張椅子到床旁坐下。
「我來看看你需不需要換藥」舉起手上的藥瓶金秀浩回答的很快速「你早點好起來我們領地的重建工程才能早點進行啊」
「對病人說這種話,您是惡魔吧?」
金秀浩大言不慚「怎麼能這樣說,我是在關心你的傷」說完他拍拍對方的被子「來,脫吧」
「………………………………蛤?」
「換藥」
「??等等,少爺!」
一陣兵荒馬亂過後,證明了就算是帶傷的宗師,也還是個厲害的宗師,強迫不能反被按在床鋪上的金秀浩不要臉的直接祭出王牌「哈維爾這是命令,給我脫」
「唔…」
等到兩人終於安份的坐下來換藥已經過了好一會兒。
而中途一直碎碎念的金秀浩在看到哈維爾身上尚未痊癒的累累傷痕時,終於沒有了一開始的隨性,一反往常安安靜靜的替人上藥。
哈維爾感受到藥膏沿著傷口邊緣輕輕地抹開,藥物的清涼感也減輕的不少傷口上的疼痛,而他也意識到身後的人似乎有一陣子沒有說話了。
「少爺?」
「………幹嘛」
哈維爾微微側過頭,想看清身後的人,卻只看到對方低垂著腦袋專注的上藥。
「您生氣了?」
動作停頓了一下,金秀浩捏了捏手上的棉簽語氣生硬「………………誰生氣了」
「那您怎麼不看我?」
「我在上藥呢看不出來嗎,看你幹什麼?看你360°無死角的臉嗎?」
「我以為人總是會嚮往自己沒有的東西」
「蛤???還有辦法吐槽我的臉我看你根本好的很啊!請什麼假啊你!??」
感覺到身後的人刻意繞開傷口部分用棉簽在他的皮膚上戳了戳「滿臉的傷居然好的比身上其他地方快,主角的特權嗎?看了就讓人不爽」
放下藥盒拿起繃帶開始包紮,金秀浩再度開始了他的碎念,動作也比方才流暢很多,哈維爾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淺淺的笑了。
「很高興您又有精神了。」
「說什麼鬼話?我一直都很有精神,我的退休生活不遠了能不精神嗎」
哈維爾聽著後方的絮絮叨叨感覺身上的傷緩和了許多,隱約知道身後的人是在為自己的傷勢心疼,但發現他的消沉又忍不住出聲逗弄。
所幸他的少爺總算恢復了精神,但——
「您包紮的太久了」伸手按住第三次繞過他的腹部的手,結實的大掌把對方的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腹部。
「蛤?」
「還是說您是想摸我的腹肌?已經碰到3次了」
「你小子說什麼鬼話!我自己也有好嗎!有腹肌很了不起嗎???」
——————————————————
在那人一邊跟他分享著之後的重建工程該如何進行一邊替他包紮時,因為必須環過身體才能纏繞繃帶,路伊德不得不更靠近了些。
感知強烈的哈維爾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說話時,嘴裡的氣息輕吐在他背上的感覺,細細的像是被羽毛搔過,引起他輕微的顫慄,後者卻不自知的逕自說個不停,手指甚至放肆的在纏繞繃帶時毫不客氣的擦過腹部。
1次、2次、3次
哈維爾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潰不成軍,不得不狼狽的按住對方的手制止了對方可能會引起後續一連串不可控情況的行為。
低頭看著自己握著的那隻手,哈維爾沉默了幾秒,捏了捏對方。
「少爺恕我無禮,但在這麼繼續下去,今天就真的不會讓您離開這張床了」
「!??」金秀浩猛地掙開他的手「你一個病人在說什麼鬼話,不包了!給我躺下!」
[史詩級領地設計師│哈維路伊] 當他做了個夢 [PG]
「如果代價是你,那這個世界我不想要了。」
又一次的路伊德趁著大家不注意跑出房間。
像是只有待在那塊冰冷碑石旁才能安心,他靠在上面絮絮叨叨,說著他們相處時的一切,說著他對他的抱怨。
他看著平靜的領地,內心湧上一股衝動——
世界和平的代價是哈維爾的話,那我不想要了。
他扶著石碑站起身,看著前方,雙眼是讓人陌生的寒冷。
忽地,天空落下一枚不知道哪裡飄來的一片藍色花瓣,從他眼前飄過,帶著他的視線,輕輕的、穩穩的落在石碑上。
「對…差點忘了…」
他將花瓣攏在手心,靠在心口、握緊——
「你讓我好好照顧這個世界呢…」他低啞的笑了,聲似泣血。
靠著石碑慢慢的坐下,他像個佝僂老者,蜷縮著、對生活毫無任何冀望。
「哈維爾你這個混蛋」他緊緊握著手心的花瓣,像是握著最珍貴的寶物。
「我不要喜歡你了」
他將臉貼上冰冷的石碑,像個孩子說著氣話。
又是一陣充滿念想的碎念,最後聲音漸漸含糊、低落,直至睡著。
—————
又是面向一片漆黑。
是夢。
路伊德習以為常的在黑暗裡走著,眼裡是在清醒時沒有的光。
因為在夢裡,他能看到哈維爾。
會說話,會擁抱他、親吻他的哈維爾。
他期待著接下來夢的畫面。
『少爺』
來了。
轉過身,路伊德帶著濃烈的思念看向聲音的來處。
一樣的銀髮、一樣昳麗的臉龐。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哈維爾身上閃著光,如同資訊序列、代碼組成的藍光。
『哈維爾…?』
他停下腳步,沒有像往常一樣的跑過去擁抱對方。
他停在了原地。
但他日思夜想的那個人,自己邁開腳步走了過來,伸出雙手將他攬進懷裡。
『我回來了少爺』
路伊德怔愣的站在原地,但很快的他笑了出來,帶著濃濃的自嘲『我的夢真的越來越真實了…我應該沒有吃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他將人推了開來『我不喜歡這個哈維爾』
眼裡的光消失了。
恢復了清醒時的死寂。
『我夢裡的哈維爾,不能給我希望啊…』他的聲音乾澀,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但他只是轉過身,神色淡淡地想要離開。
哈維爾看著眼前的人幾欲破碎的模樣,感覺自己的心臟一同碎裂了。
他再次伸手,但不是為了抓住眼前人,而是一揮手結束了夢境。
路伊德睜開眼,眼裡黯淡無光。
他低頭看著手心的那一片藍色花瓣,伸手細細的摸了摸它。
「撿到了你,我就夢見他了,我真幸運。」
忽地,一隻些微透明的手,從前方伸過來蓋在他的手上,與他掌心相貼。
路伊德頓住,沒有抬頭。
「少爺,您抬頭看看我?」
是哈維爾的聲音。
路伊德僵著身體,沒有動作。
像是擔心一切都是假象,一旦移動了,假象消失,留給他的又是一片空白。
他聽到輕輕的嘆息。
隨後他被半透明的影子擁在懷裡。
哈維爾的手像是在他夢裡時一樣,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背後,聲音輕柔的讓他眼眶發熱「當初在與塔爾加戰鬥的時候,我吸收了少爺您的法力」
「後來我……後,我發現自己不被世界承認」
「我在被困在這個世界以外的地方,很久很久」
「我很想您」
「後來我終於學會使用從少爺那邊吸收來的法力撕開空間的縫隙,才離開那裡」
「我去到了不同的世界,我找不到您,所以我試著一次一次撕開不同的空間,通過了好多地方才回來」
「剛來就聽到您…想毀了這個世界」
「後來直到您睡著了,我才慢慢學會控制現在這個模樣」
「您在夢裡似乎不願意相信我,我只好讓您醒來了」
「少爺,我回來了」
「您…還願意繼續喜歡我嗎?」
———————
「欸你聽說了嗎?天界最近降臨了一個天使,長得跟哈維爾大人一模一樣」
「而且因為有了他,路伊德少爺終於打起了精神呢!」
「上次看到少爺跟那位天使大人一起出來散步,我母親看到的時候眼淚都流了下來,當初在聽到少爺日漸消沉的時候,我母親非常擔憂呢,畢竟是我們的恩人,真是太好了」
不遠處伯爵宅邸,路伊德的房間。
窗台上的蝴蝶蘭開的正艷,花園裡奇幻獸們正在底下追逐玩鬧。
屋外陽光燦爛,近中午仍然緊閉窗簾的領地繼承人房間內卻有著不同於外面的灼熱溫度。
厚重的窗簾遮蔽了外面的光線,房間裡只點了一支蠟燭,為昏暗的室內添加了曖昧的氛圍。
燭火忽而劈啪一聲。
伴隨著房間主人的一陣抽泣。
「…哈、哈維爾……」路伊德的聲音被後方的動作撞得破碎。
他眼眶通紅的把手伸到後方想阻止對方的侵入,卻被扣住手腕壓在腰際,還順勢將緊緻的腰線下壓,方便對方的動作。
哈維爾動作一沉。
「唔……」過於飽脹的不適感讓他下意識的往前爬。
後方銀髮的天使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的扣著
[史詩級領地設計師│哈維路伊] 他還在 [G]
完全是個人在看完漫畫後內心過於澎拜洶湧的產物
史詩級領地設計師超好看請大家都去看
以下正文↓↓↓↓↓↓
『配角該退場了,好好照顧這個世界啊,主角』
傷痕累累的面容和他張揚的笑臉如烙印般映入眼底
哈維爾猛地睜開眼,劇烈的心跳幾乎撞疼了肋骨,加上止不住的沉重喘息無不彰顯著身體的主人沉浸在非常極致的驚懼中。
他翻身下床,什麼都沒有來得及拿就跑出房門,宗師境界的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出現在了路伊德的房間門口,但手掌貼在門板的瞬間,他停住了。
以他的感知能力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裡面那熟悉安定的法力和平靜綿長的呼吸並沒有一絲異常。
——他在
劇烈跳動的心臟終於慢下速度,他將額頭輕輕靠在門上告訴自己,他所在意的人還在,那只是個惡夢,現在該離開這裡回去自己房間休息,明天還要跟著他們少爺去出差不是嗎?
在他轉身準備離開時,內心卻冒出不同的聲音。
——真的嗎?真的還在嗎?會不會只是假的,金秀浩其實並不在裡面?
夢裡的畫面也在這時出現在腦海裡,詛咒一般纏著他不放。
明明擁有宗師境界的實力,卻忍不住因為那個人開始懷疑自己
他不再遲疑的轉過身,哈維爾只覺得自己迫切的需要看到那個人,需要用自己的雙眼確認他的存在。
喀噠。
門被極輕的推開。
哈維爾悄無聲息的走進充滿金秀浩氣息的房間。
而他惦記了一整夜的人並沒有如他所想的安穩睡在床上,而是亮著煤油燈,趴伏在散落著凌亂設計圖的桌上,看上去似乎又是為了明天的工程,硬生生把自己熬到極限。
看著那人眼下淡淡的青色,哈維爾輕聲地嘆息「您還是一樣不顧惜自己的身體」
他俯身將對方抱起,動作輕柔而平穩
懷裡的人很輕,但擁抱在懷的踏實感終於讓他一個晚上的不安情緒慢慢止息。
不是夢,不是幻覺。
他還在。
靜靜地看著金秀浩沉睡的臉,哈維爾像是抱著自己最珍貴的寶物,一步一步將人送回柔軟的床鋪上。
替人拉好棉被準備抽身離開,袖口卻忽然被扯住。
睡夢中的人蹙起眉頭,不知道夢到了什麼,手指牢牢的攥緊剛抓住的衣料像是不願對方離去。
哈維爾怔住,不由自主的反握住那隻手,過了良久才隱忍克制的放開。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開房間,而是順從本心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像最初的他在路伊德房間裡聽催眠曲那樣,唯一的變化是他私心移動了椅子和床之間的距離,一個謹慎而曖昧的距離。
「晚安,少爺」
他滿足的閉上眼。
———————————————————
「唔……嗯?」
金秀浩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三秒。
「咦我怎麼到床上來的?」
他猛地轉頭,對上一張精緻的過分的臉。
「咦?哈維爾?」
「早安少爺」
「我昨天不是去你房間給你唱的催眠曲嗎?你怎麼會在我房間?」
「昨晚我半夜醒了,所以想過來請您唱第二次的催眠曲,但您睡了我只好睡在這了」
「蛤??那就給我回去睡啊你小子,一覺醒來房間多一個人多恐怖啊!」
「應該不會有人比您剛起床的樣子更驚人了」
「少給我在那邊炫耀你的臉!剛起床的臉本來就長這樣!你給我把臉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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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詩級領地設計師│哈維路伊] 下風(2F彩蛋) [R18]
*回顧時突然想起這篇前面有提到初吻,是我放在噗浪的一個小段子,所以放上來當彩蛋。
歷經千迴百轉,總算心意相通的兩人在一個月光美氣氛佳的時刻迎來他們的初吻。
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心臟撲通撲通彷彿要爆炸的路伊德等待著那個即將落到他唇上的吻,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唇瓣被輕輕拂了下,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路伊德疑惑地睜開眼睛,而後便見那近在咫尺的騎士正凝望著他,臉上透露出一股喜悅與滿足。
滿足?
路伊德瞬間理解了什麼。
「哈維爾,你該不會是不會吧?」
「什麼?」
「接吻。」
有什麼不對嗎。正想這麼說的哈維爾一見到路伊德臉上露出譏諷的神情,馬上了解了──自己正在被小看!
「哎呀,你不是人見人愛的大帥哥嗎?不是收過各種情書嗎?居然沒有接過吻?」
哈維爾不服氣了,尤其說這種話的還是眼前這個人,「您不也沒有嗎?」
「我當然……」
事關男人的自尊心,路伊德下意識想反駁,但迎著哈維爾的目光,即使反駁了也沒有說服力──連情書都沒收過的自己怎麼可能有接吻的經驗?於是話到了嘴邊又轉了個方向。
「……當然沒有,但我至少看得比你多!」
「……您常盯著別人接吻?」
哈維爾的目光透出一股鄙夷,好像在說:真是變態,怎麼有這種癖好。
身為一個來自現代文明的穿越者,動漫電視劇AV等等,不說數量,多少都會看過,根本沒什麼稀奇。不過路伊德無意解釋這些,他的心情正因莫名的優越感而膨脹。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難道不想知道真正的接吻是什麼樣的嗎?」
此話一出,瞬間將哈維爾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怎麼做?」
「求我啊,求我教你!」
「……」
哈維爾垂下眼睛,瞬息之間便有了決斷。他用上低一些的聲線與誠懇的語氣,道:「少爺,請您教教我?」
「……」
這是犯規!用這張臉這個聲音說話是犯規!
路伊德的臉色紅了一點,神情卻還維持著倨傲,「嗯哼,既然你這麼說了……」
他捧著哈維爾的臉慢慢湊上去,一邊翻攪腦海裡的記憶。
欸一般人都是怎麼接吻的?應該是這樣……?
他磨蹭著哈維爾的嘴唇,輕輕吮了幾下,接著嘗試伸出一點舌頭。
哈維爾被他的動作驚得彈開了一點,眼睛都瞪圓了,總是冷靜的白皙臉龐蒙上一層紅暈,這反應教路伊德覺得可愛又有趣,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追著吻過去。
路伊德興致勃勃,難得佔了上風讓他很是得意。只是他沒料到,他的得意並沒能持續太久。哈維爾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不過須臾便將主動權由路伊德手中硬生生奪走。
等、等等!路伊德的手抵在哈維爾胸口,情勢變化太快令他措手不及,剛分開想喘口氣,呼吸又馬上被哈維爾吞噬。
這不科學。路伊德心想。簡直就像一個剛剛還在爬的嬰兒瞬間成了劍術宗師,這進步速度是怎麼回事?
是主角有加成數值嗎?還是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不科學的世界?
唔,也太會親了吧……
「少爺……」哈維爾輕輕嚙咬路伊德的唇瓣,用氣音道:「這就是真正的接吻嗎?」
「……」一臉求表揚是怎樣?要說你好棒棒?
「少爺,可以繼續嗎?」
「……少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