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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琴蘇/赤安(萊波)] White Lady(社長&秘書AU) [R18]
[名偵探柯南│琴酒×Pinga無差] 後來 [普]
嗶——嗶——嗶——
聽到儀器運轉的聲音,PINGA緩緩睜開眼。
意識到自己還沒死,不禁煩躁了起來。
「這下麻煩,組織那邊應該是回不去了。都怪GIN在那邊搞什麼多餘的綁架,嘖。」他心想。
「……怎麼會有一股菸味?」
也許是因為藥物的關係,PINGA醒來沒多久便感到睡意,再次昏睡過去。
——
唰——
病房門被拉開,陰暗的空間裡,多了一抹銀色的身影。
那人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默默地點了根菸,凝視著床上的人。
沉默瀰漫在整個空間裡。
過了許久,菸,熄了。
「咔嚓。」
手槍上膛的聲音,在沉默中顯得特別突出。
那人把槍口對準了他的眉心。
「你要裝睡到什麼時候。」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耐煩,耐心已被耗盡。
「不關你的事。」床上的人睜開眼,好似感覺不到額上那把槍,緩緩坐起。
「你來幹嘛,GIN,現在很閒?」PINGA不爽的問,他不覺得對方是會有那種閒情逸致來探病的人。
「不關你的事。」皺了皺眉,GIN用一樣的話回應對方。
「你死了。」用冷淡的語氣告知,好像這事跟他完全無關,「我跟組織回報你死了。」
「所以?」PINGA呼了一口氣,「我又沒打算回去。」
GIN扣下扳機,
「砰——」
槍聲響起,還有他冷冷的聲音,
「組織不需要廢物。」
「現在開始,沒有PINGA。」
語畢,收起槍,坐回那張椅子上。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因為愧疚?不可能,對方是GIN,哪來的愧疚。
想不透。
「我覺得你還有價值。」GIN說,「組織不需要你,不代表我不用。」語畢,再次抽起了菸。
「……」難怪房裡會有菸味,他到底來了幾次?
「我不會感謝你。」
聽到這個回答,GIN的嘴角微微勾起。
「我不指望。」
——
PINGA死了,但他不會消失。
[名偵探柯南│新快新、赤安] 酹江月 [G]
現任大將軍居然會住在這種無人管理的老舊城堡,還是個能力者,無論哪一樣拿出來都讓人驚訝。
「您⋯⋯的能力是什麼呢?」
幾人移駕到主塔樓的臥房,降谷把自己的床鋪讓給了新一。
「我?」降谷邊替他拍鬆枕頭,邊道:「我的能力是身體強化類的,和你的類型不太一樣喔。」
「身體強化?」新一好奇道。
「嗯⋯⋯就是像這樣?」降谷想了想,舉起床邊的木桌,放到食指尖上。
新一眼前一亮。「哇喔⋯⋯!好厲害!」
降谷很久沒看到這麼純粹的眼神了,心中一動,放下桌子,摸了摸新一的頭,笑道:「新一也很厲害喔!聽說你救了蔣小姐的父親?」
「沒、沒有啦⋯⋯」新一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都怪我不小心暈倒,還要麻煩秀一先生再跑回去接蔣姑娘的父親。」
「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沒關係啦。」降谷笑咪咪道:「比起那個,新一,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救了那些礦工的嗎?」
「這個嘛⋯⋯」
「不方便嗎?」
「啊,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在想要怎麼說明比較好。」新一搔搔臉頰。「說起來,我從來沒有那樣使用過我的能力,所以才會不小心使用過度,給大家添麻煩了⋯⋯」
「沒有那種事,你可是做了相當了不起的事呢。」降谷道:「而且你能探索能力的用途,把它的價值最大化,我覺得很棒喔。」
新一很少被長者這樣稱讚,加上降谷又是將軍、又是能力者前輩,還救了他,讓他又是高興又是害羞。
「沒、沒有啦⋯⋯」在降谷的鼓勵下,新一扭扭捏捏地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
「這樣聽起來,你的能力應用範圍很廣呢。」降谷摸摸下巴,道:「真厲害,你這樣的人才,居然沒有加入軍隊,真是太可⋯⋯不,現在的軍政府已經不是從前的軍政府了,還是不加入為好。」
「為什麼?降谷先生您不就是政府認可的大將軍嗎?」新一不由得想起赤井在青樓密室裡說的那段話。
───他們是被選中的。
───神選中了他們,給予他們一騎當千的力量,讓他們在雞群中拔得頭籌。
───我打算幫助神,奪回他應得的一切。
他說的神,就是指降谷先生嗎?
「這個嘛,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呢。」降谷的眼神望向遠方,若有所思。
「是⋯⋯難過的事情嗎?」新一小心翼翼道。
「不,不是那樣的。」降谷莞爾一笑,摸了摸新一的頭髮。「你比我所想的要乖巧許多,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直接和我這樣說沒問題嗎?降谷先生想要我的幫助吧?」
「你果然很敏銳啊。」
「因為您一直稱讚我啊。」
「呵呵呵,那些稱讚都是真心的哦。我真的很喜歡你,可以的話,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這也是真心的。」
「沒關係的,降谷先生,先讓我聽聽看吧。」新一笑道:「而且您最好快點說,要是快斗回來了,絕對會大吵大鬧的。」
「那孩子很有趣。」降谷想起赤井的話,他在東市遇到的、戳破無良商販陰謀的孩子,其實是快斗,忍不住會心一笑。「你們長得很像,是雙胞胎嗎?」
新一搖搖頭。「我和快斗都是孤兒,是在貧民窟認識的。」
「這樣啊。」降谷見新一不想多說,也沒有多問,復道:「新一,你覺得現在的政府如何?」
「臨時軍政府嗎?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耶。」新一偏偏頭,想了想,道:「不過,我覺得他們的權力有點不夠吧?東南西市還是各自為政,能說的上話的,還是各市的大家族。」
「你說的沒錯,但一開始其實不是這樣的。」
「您是說,您引領軍隊成立軍政府的時候嗎?」
「嗯,那時我還年輕,意氣風發,一心想著改革和創新,衝在最前面,卻沒能顧及後方跟隨我的人們。」
想起赤井的話,新一道:「是他們跟不上您的腳步嗎?」
「也許吧,也有可能是我太自負了,其實根本沒有能力成立政府,才會被下面的人架空,只能守著空蕩蕩的舊城。」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新一的語氣很肯定。「畢竟有秀一先生那樣的人願意跟隨您呢。」
降谷一瞬間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笑道:「他只是自說自話跟著我而已。」
「是嗎?」新一心想,可是我覺得他看起來很堅定啊。
「不說他了,總之,我被迫把權力下放後,本想靜觀其變,但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政府實力不夠堅強,漸漸被世家們鯨吞蠶食,這樣下去,只會讓這個國家變得四分五裂。」
「您想再次統一三市嗎?」
「不,是四市。」降谷從木櫃裡拿出一只精緻的木盒,撥弄木盒上的機關後,從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金字塔。
「這是⋯⋯?」
「北邊向來被濃重的霧氣包裹,傳說只要進去就會被迷霧吞噬,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
降谷把金字塔放到新一手裡。
「這是我在洗劫某個作惡多端的世家時,從他們的收藏品裡找到的,據說是北市的模型。」
「北市?」新一吃驚地看著手裡小巧的金字塔。「北邊不是沒辦法住人的蠻荒地帶嗎?」
「那裡不是沒有住人,只是居住的和我們
[名偵探柯南│快新] 新一你怎麼還童了!!! (4/11修改增加) [PG13]
ooc警告...
ooc警告...
快新交往未結婚ing
男生也可以生子的世界
Summary:關於新一變成兩歲的小孩了
*注意!不是變成柯南
(4/11修改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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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斗...兄さん...」
诶!!!!!!!!!!!!!
黑與快斗從來沒有感到那麼驚嚇
早上一起床就看見自家戀人趴在自己身上,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如果放在平常,快斗肯定二話不說把人摁回床上度過美好的假日早晨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現在身上的是一個小孩啊!!!!!!
把我的新一還給我啊!!!!!!!!
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快斗坐起來看向懷中疑似是新一的小孩
看起來比柯南時期還要小?大約兩歲?
等一下...他...他剛才叫我哥哥?
恩...好像有什麼東西從鼻孔裡流出來了
也太可愛了吧!!!!!!
「新一....?」
「餓餓...快斗...兄さん...」
小新一說完還不忘摸摸自己的肚子
看到這裡,快斗又默默多抽了幾張衛生紙,又拿起手機就是一頓狂拍
這種可愛的樣子在平常可是鮮少出現的,要也是在床上....咳咳....
拍的心滿意足的快斗抱起小新一換好衣服下樓去廚房(衣服什麼的就當他們家有...為什麼有我也不知道
快斗平著之前扮成保母潛入時的經驗,做了一點稀飯,和冰箱裡的一些牛奶
「新一會自己吃嗎?」
小新一張大眼睛茫然地看著他
「嗚.....」
眼看小新一就快要哭出來了
快斗連忙拿著湯匙摇一口飯,放到小新一的嘴邊
「對不起....來...阿...」
看著小新一張開小嘴咬住湯匙,吃掉裡面的飯,又舔了舔嘴,露出開心的微笑
快斗忍著把手機拿出來的想法慢慢地餵著他
不久後終於吃完了
「新一我們去找小小姐好不好?」
「嗯...新一...要去...」
小新一慢慢的爬進快斗的懷抱中
砰~~又一次重擊
今天才剛開始,我們的前怪盜先生,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小新一的可愛,差點昏過去
快斗抱著新一做了簡單的收拾後
踏出家門,走向隔壁的房子
才剛進門就看見一個女孩坐在那裏(沒錯,小哀沒有變回去
「哀...姉ちゃん...」
砰!
筆從手裡滑落,小哀機戒般的轉過頭
看見快斗手裡抱著一個小孩
「你要解釋一下嗎?」
在快斗千辛萬苦地解釋時,懷裡的小孩打了個哈欠,蹭了蹭快斗的胸膛,睡著了
「所以你說他是工藤....?」
「對啊!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才來找你阿」
小哀看了看快斗懷裡稅的香甜的小新一,嘆了一口氣
「行,就幫你看看吧...只是...」
「芙莎绘最新款的包包下周送到!」
小哀揚起笑容帶著兩人走進地下室
秤著小新一在睡覺時做了些簡單的檢查
「我說...黑羽你有沒有給他用什麼奇怪的藥」
快斗一聽到,打了個機靈,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看來昨晚的那個藥有問題阿
「看來真的"沒有"什麼阿」
小哀看著小新一衣領下的紅印,又看向有點心虛的快斗,在"沒有"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呵呵」
快斗也知道小哀看到了小新一脖頸處的紅印,畢竟是他昨晚....
「他沒事,應該明天早上就會恢復了」
「謝謝小小姐了」
「嗚哇....嗚...」
早已醒來的小新一看著兩人的對話
突然發現兩人正對話著起勁
我沒有存在嗎?...嗚....我沒有存在感...嗚...
「新一你醒了嗎?對不起我沒發現」
我...我果然沒有存在感嗎?...嗚....
「嗚...嗚哇...」
「诶!!!小小姐我們就先離開了」
快斗慌張的抱起小新一就要離開
只見小哀勾起嘴角朝著小新一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呵...這樣我就有他的把柄了」
那怕是前怪盜也不敢制止這個以後可能用來威脅新一的行為
快斗只能抱緊小新一離開阿笠博士家
某斗:嗚...新一我對不起你
回到家已經下午了
快斗撐著臉看著再次睡著的小新一突然有了幻想
如果我和新一結婚後,有了孩子,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不對...我在想什麼呢!我們還沒結婚ㄟ!!!
叮咚!叮咚!
突如其來的電鈴聲讓快斗離開了思緒
「誰啊!」
快斗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大門前
「工藤在嗎?」
服部!?
「那個服部,我是黑羽,新一不再家,你可以下次再來」
快斗對著對講機說道
「诶?工藤不再家,我不是昨天跟
[名偵探柯南│景零] 童言童語 [普]
降谷零盯著成熟好幾倍的幼馴染,視線在下巴上停留最久。諸伏景光心領神會,立刻蹲下身來揉揉金髮小孩的腦袋。
「要摸摸看嗎?」
「要!」降谷零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對方的胡茬——有點刺刺的,但摸起來很好玩!
起初小朋友還有些客氣,只是試探性地碰幾下……但只要想到安室透是怎麼和他搶Hiro他就不高興,明明那傢伙自己也有Hiro!
咦。話說回來,面前這位也是Hiro吧?那自己根本找不到客氣的理由啊。降谷零理直氣壯地用兩手用力揉,像是要把這不知何時才能再體驗的觸感刻在手心。見他認真的模樣,諸伏景光有些哭笑不得。
小Zero認真的表情實在太過可愛,加上這樣揉難免有些癢……但他總有股笑出來對方會鬧彆扭的預感,只能努力壓抑嘴角。可惜彎成月牙狀的眉眼早已把他出賣,一旁的小景光立刻坐不住了,他伸手拉住身側同樣散發低氣壓的安室透,甜甜地笑道。
「零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剛踏出一步打算把礙眼小孩拉走的安室透瞬間頓住,將大Hiro和小Hiro放在天秤兩端後果斷選擇後者。
不能怪他吧?小Hiro和他撒嬌欸!
「當然好。」安室透將小朋友抱起,順帶蹭了幾下他的臉頰。「Hiro的臉頰又軟又有彈性,摸起來很舒服。」
「真的嗎?零哥哥的臉頰也很好摸!」
一大一小還想再多說些什麼,安室透的褲管就被拉住,同時有隻手也放到他肩上。兩人同時撇頭,對上和自己相似的那張臉。
「把我的Hiro還給我!」降谷零咬牙切齒。
「Zero抱太久了手會痠,你該下來了。」諸伏景光微微一笑。
……這畫面看起來挺像一家四口,就是氣氛有些微妙。
化解兩位諸伏景光的矛盾並不難,畢竟小景光一聽到安室透手痠,哪怕明白這是對方編的也會自己說要下去。
但另一邊似乎就——
「你自己明明也有Hiro!」
「你還不是摸了Hiro的鬍子!」
「你也揉過Hiro的臉頰!要不是未來的我,我都想去報警了!」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警察。」
……
「那個,呃……景光先生?」小景光抬頭看向身旁的大人。「我記得零哥哥說你們29歲了。」
「是。」諸伏景光無奈地嘆口氣,安撫好小景光後便走向另外兩位還在鬥嘴的小朋友。
不用多久,擁有二十多年經驗的公安三兩下便哄好兩位幼馴染,並收穫小景光崇拜的眼神——可以暫時擠下高明哥,和假面超人並列第一名的那種。
*
自從未來的自己出現後,小景光就一直有個心結。
——Zero好像很喜歡鬍子。
一想到這點,小景光就不禁撇嘴。可惜兩位大人回去太早,他還沒來得及問自己是怎麼、什麼時候長出鬍子的。
總之無論如何都得快點長出來才行!稚嫩的海藍色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努力想像下巴被胡茬填滿的樣子。
但鬍子可不是靠意志力就能長出來的東西,還是乾脆拿奇異筆畫……小景光皺眉,邊歎氣邊思考可行性。
「Hiro,你拿奇異筆做什麼?」降谷零從門框探出頭來,金髮小孩疑惑地盯著對方手中的東西。
「……鬍子。」
「鬍子?」降谷零疑惑地重複一次,試圖理解幼馴染的意思。
「因為Zero好像很喜歡,所以才想快點長——唔、Zero,為縮麼要揉五的黏?(為什麼要揉我的臉?)」
「當然是要向Hiro證明啊。」降谷零的手在諸伏景光臉頰上留下淡淡的印記,看起來就像臉紅一樣,可愛極了。
「和有沒有鬍子沒關係,因為是Hiro我才喜歡的,Hiro怎麼樣都好摸!」
啊,說出口才發覺這句話好像怪怪的……降谷零訕訕地看向諸伏景光——Hiro好像很高興,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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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新快新] 月光下的你(互攻) [R]
工藤新一自認是個極有耐心的人。
對於案件,他抽絲剝繭、循序漸進,用不容置疑的事實抑或巧妙的話術使犯人認罪。
對於黑衣組織,他隱忍蟄伏、等待時機,在公安和FBI的幫助下予組織迎頭重擊、一網打盡。
他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只有還沒做到,但凡下定決心,就會勇往直前。好聽的說法是有毅力,其實就是固執倔強。
偵破組織後工藤新一成功變回十七歲高中偵探,回到帝丹高中。一切好像回復了原狀,只有他自己知道,早已物是人非。
燒了組織的火種已經熄滅,隱密的火苗卻重新點燃,他有了新的目標,且他十分確信,這把火、將會是燃盡一生的大火。
「基德又發了新的預告信?」
鈴木園子看到手機上的新聞,不由驚嘆。「一整年無聲無息,我還以為基德大人隱退了呢,真是意想不到⋯⋯」
工藤新一放下冰咖啡,優雅地抽了張紙巾按按嘴角。
「真的嗎?不會是假新聞吧?」毛利蘭也驚訝道。
「是真的~我剛剛問次郎吉叔父了!」園子很興奮,捧著手機就開始犯花癡。「啊~基德大人,您是因為想念我才回來的嗎?」
小蘭無奈道:「園子,妳小心這話別被京極聽見了。」
「哎呀,他又不在這,沒事啦~」
新一的思緒開始放空,他無意識地咬著下唇,手指不斷在手背上摩娑。
一年了。
距離他變回工藤新一,已經整整一年。
「聽說他這次要偷的寶石——美人魚之淚,是全世界最大的藍寶石呢!」
「真的嗎?好想親眼看看啊~」
「次郎吉伯父已經和寶石的持有者租下那顆寶石要辦展覽了,我們明天就去看吧!」
新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等回過神來,已經倒在臥室的床舖上。
有希子和優作在解決了黑衣組織後就出國了,赤井秀一也回了美國,現在整棟屋子只有他一個人,聽不見一丁點聲響。
新一把手伸進枕頭下方,摸索一陣,拿出一枚銀戒。
戒指設計得很簡約,樸素得看不出一點花樣,只有用指腹輕輕摩娑,才能摸到上面起伏的紋路。
如果用放大鏡看,會發現這個紋路其實是一行小字──Detective
一年前,就在他變回工藤新一的那天,他發現了臥室枕頭下的這枚戒指。
就那樣靜靜地躺著,那麼的理所當然。
他沒有戴上,而是仔細檢查後又放回原位。
這一年來一直如此。
如今他又把戒指拿了出來,輕輕摩娑上頭的字樣。
冰涼的戒指被他捂得溫熱,那行小字似乎也變得燙手起來。
這次,他沒有把戒指放回枕下,而是拿了根銀鍊串起,戴到脖子上。
銀戒輕輕地貼在胸口,和心跳逐漸融為一體。
他望向窗外,圓月皎潔,銀白色的光芒清冷又溫柔。
就像這枚戒指一樣。
❖ ❖ ❖
『新一,你真的不去嗎?』
電話裡,小蘭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真。
「嗯,我還有案子要忙,就先不去了。」新一溫和道。
『真可惜,你都還沒現場看過基德的說。』
新一笑了笑,微微一頓,道:「是啊,真可惜。」
今天的月比昨天更圓了,是滿月。
基德向來只在夜晚出沒,就是為了在夜色的庇護、月亮的指引下脫逃。
他曾親口說過,夜晚的明月,總是陪伴著我,指引我前行的方向。
新一看著高掛夜空的滿月,眼中漾起幾絲恍惚。
這一年來,他總是無意識地看向月亮,好像透過這樣,就能紓解某種思念。
只要看著月亮,心中雜亂的思緒就能被短暫撫平,然而今晚,柔和的月光卻讓他更加焦躁。
他的四肢發冷,胸口沉悶,心跳高於平均值,腦袋就像被灌水一般、沉甸甸的。
他試圖緩解這種不適,去廚房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然後他又去了書房,隨意抽出一本福爾摩斯,卻連一頁也看不進去,只好整理起早就不知道整理多少遍的藏書。
今夜特別漫長,他不得不找事做打發時間,以免被潛藏在心中的怪獸吞沒。
鼻尖倏忽嗅到熟悉的香氣,下一瞬,一柄冰涼的槍管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Suprise~」
基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新一後方,一襲白色的西服,披風垂在身後,手上拿著一柄銀色的撲克手槍。
「名偵探,你今天怎麼沒來?我等了你好久。」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世界上最大的藍寶石──美人魚之淚,此刻正躺在新一開襟針織衫的口袋裡。
新一感覺口袋一沉,伸進口袋一摸,拿出價值不斐的藍寶石。
「又要我來還?」他背對著基德道。
「這不是慣例嗎?」基德笑道。
寶石又滑進針織衫的口袋。「這就是你半夜私闖民宅的理由?」
「如果我說是呢?」
「那你現在目的達到,可以走了。」新一無情道。
「你確定連頭都不回就要趕我走?」
聽出基德話裡的意思,新一微微側頭,眼珠連轉都不轉。
「我們好像、不是什麼非得見面
[名偵探柯南│萩松、景零] 白色情人節 [G]
[名偵探柯南│快新] 《{名偵探柯南}來自過去與未來的交匯【快新觀影體】》[普]
你們最愛的作者死回來了
歡迎留言催更
本人真的是懶得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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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混亂後
"原来如此是靠那个传感器啊,不过他也太容易触发机关了吧!"柯南脸颊上挂着一滴冷汗,看到柱子上的一个小玩意想到
"的确那里并没有安排这些机关,可是如果那家伙这么做怎么办?"
"如果他像这样用枪指着你,你也不得不用手指来开锁吧!"中森警官把手比成枪的样子指着铃木吉次郎道
"我是不认为那个小子会做出这种事来,不过那时候我会..."铃木吉次郎在键盘上按了几个数字
中森警官脚下的砖突然分开,猝不及防的就那么掉下去
"哈哈哈哈,那时候我就会这么做了"铃木吉次郎得意地大笑
"该不会是直接掉进海里了吧?"步美問道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铃木吉次郎在键盘上按了#键,地砖打开
"可恶,竟然还有这种机关"中森警官爬出來
"你还认为这只是普通的玻璃柜吗?"
"我记得刚才是..."柯南脑海里出现地砖的排布和编号在坐标为(4,7)的地砖被标为红色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柯南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又一陣折騰後中森警官和其他警员离开,藤冈邀請毛利去抽菸
"不了,我要回房休息一下,我被搞得晕头转向的"毛利小五郎道
"我想也是"柯南道】
"柯南君觀察真細緻啊!?"新一用著疑問的語氣,說著絲毫沒有疑問感覺的句子(別的不說,就是想套話
---
"也還好啦!都是和新一哥哥學的"柯南笑著摸摸頭
未來的眾人看著柯南對著自己撒嬌...
(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我們啊!!!
(神星月:新一阿新一看你之後掉馬甲後怎們原了...加油)
---
"是嗎!?"顯然拍馬屁對過去的新一很有用,不再追問
"不過中森警官真信任基德呢?"平次問
"是阿!也許是他從來沒有傷過人"中森看著前排和柯南玩耍著的基德
【厕所里
"叔叔他似乎吃了不少苦头"园子道
"嗯"小兰收起手帕
"对了!那个OK绷很好用吧!"园子洗著手
"啊?"小兰感到疑惑
"就是OK绷啊,你还没有发现啊!"园子擦了擦手
"难道你对OK绷做了什么吗?"小兰終於反应过来
"拜托这是在写什么啊!?"小兰从包里拿出OK绷,上面写了--love新一--
"喜欢吗?"园子笑道
"真受不了,你在搞什么啊!"小兰感到很無語
"这下糟了刚上飞行船的时候我有把这个OK绷拿给工作人员了!"
{小兰回忆}
"大家快一點"过于兴奋的步美没注意脚下的梯子一脚踩空
"跑太快会很危险的喔小妹妹"旁边的一个戴帽子和眼镜的工作人员及时护住步美,温柔地将她放在梯子上
"谢谢"
"真是谢谢你"小兰跑過來
"哪里"工作人员(快斗)道
"流血了,手肘那里"小兰注意到工作人员手臂上破皮
"是刚才擦破皮了吗?"工作人员(快斗)看了看手臂
"等一下,請用這個"小兰把两个创口贴给了他
"谢谢你"
{回忆结束}
"怎么办,要是他以为是我写的"小兰有點慌張
"他不会发现注意到的啦!反正字写的那么小"园子笑道
"真是的"小兰再一次無語】
"圓子那傢伙,真是的"柯南半月眼一個
"诶!?"柯南突然感覺到一股醋意從旁傳來
"新一"小蘭小聲地對著柯南指了指前方的基德
"笨蛋...我永遠是你的"柯南抱緊基德,蹭了蹭頸窩又一次臉紅
"嗯,我也永遠屬於你"基德拍了拍柯南的背
---
過去組的是新一和小蘭臉紅頭上冒著煙
園子則是:
"不要太謝我喔!"
其餘眾人則是莫名被餵了蠻嘴口糧
尤其以第二排最為嚴重(就是因為那麼不小心聽到了快新兩人的對話和動作...
以下提供座位表
螢幕
第一排(未來):基德(黑羽快斗)/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
第二排(未來):【中森青子/毛利蘭/灰原哀/服部平次/降谷零/赤井秀一】<--------
第三排(過去):吉田步美/小島元太/圓谷光彥/世良真純/京極真/鈴木園子/毛利蘭/工藤新一/服部平次/遠山和葉/中森青子/黑羽快斗
第四排(過去):阿笠博士/工藤優作/工藤有希子/妃英理/毛利小五郎/服部平藏/赤井瑪莉/中森銀三/鈴木次郎吉/黑羽千影
第五排(過去):目暮警官/白鳥警官/千叶警官/高木警官/佐藤警官/大和警官/上原警官/诸伏警官
第六排(過去):雪莉(宮野志保)/宮野明美/諸星大(赤井秀一)/安室透(降谷零)/蘇格蘭(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
第七排
[名偵探柯南│萩松] The bird of the wilderness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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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吃醋(ABO)(3/14白情賀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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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日常短文 [R]
微🤏🏻車,報廢的那種。
可能ooc自行斟酌觀看
赤安同居穩定交往中
以上。
正文開始
-
安室透剛結束公安的工作,一回到家就聞到了飯菜香
廚房裡的男人認真的製作每一道菜,為了讓剛下班的男朋友可以好好的放鬆,只要看到他的笑容,就覺得做再久都值得了
安室透放下身上的東西後就偷偷摸摸地走向廚房,隨後直接從對方身後抱住
「哇!我回來了」安室透還在他背上蹭了蹭
「嗯?先去坐著休息,很快就可以吃了」赤井秀一放下手中的東西對著自家男友說道
「好」安室透忙了一天也累壞了
可能是隔天放假的因素,在吃飯的時候,安室透開始玩起火來了
在赤井秀一給他盛飯的時候,安室透就從身後抱住他,然後在他脖子上舔了一下,舔就算了還咬
「嘶,你屬狗的?」赤井秀一還沒意識到這小子在玩火
接著安室透又坐在赤井秀一的腿上,往他脖子蹭了蹭
赤井秀一終於發現了
「你這是投懷送抱?」
「你的腰帶頂..」安室透話還沒說完,突然知道了什麼,臉逐漸泛紅
「我今天..沒繫腰帶喔」赤井秀一用著那迷人低沉的嗓音在安室透耳邊說
安室透知道自己玩過頭了,想離開對方卻被抓住
「剛剛還主動送上來的,怎麼,後悔了?」赤井秀一的手不安分的鑽進男朋友的襯衫裡,挑逗玩弄著
「哼嗯..先..吃飯..」安室透悶哼道
「是啊,先吃飯,去床上吃也可以」
...
「哈啊..慢..慢一點...嗯..」安室透雙手環著赤井秀一的脖子,難耐的發出聲響
「剛才不是玩的挺帶勁嗎?嗯?」嘴上說著狠話,身體也更狠了,他加快了速度
「嗚..快..快不行..了..赤井..我要去了..」
雖然他們只做了兩輪
但等到結束的時候也已經是宵夜時間了
赤井秀一幫安室透清洗完才想起來那一桌的飯菜,都已經涼透了
「零」
「嗯..赤井..秀一..你這個禽獸..」說完就是一拳,不過身心都進入疲憊狀態的他,自然是使不上什麼力氣
赤井秀一難得沒玩弄他,因為再玩弄下去,男朋友又要真的生氣了,到時候還得哄他
「肚子會餓嗎?」他順了順安室透的頭髮
「嗯..不想動..餵我好不好」
赤井秀一永遠敵不過安室透的撒嬌,因為也只有面對赤井秀一安室透才會有這樣的一面
「好,那等我一下,我去微波」前腳剛走出去,就發現好像被什麼東西攔住了,只見安室透雙手環住他的腰
「不要走」
「..那我怎麼去拿飯啊」
安室透好不容易妥協了,在餵他的時候,又挑三揀四,一下子嫌太大口,一下子說某兩道菜不可以放在一起吃
嗯,沒辦法,自己挑的男朋友只能自己負責囉
但正是因為男朋友是安室透,才可以看到他撒嬌的一面
還可以好好的“享用”他
END.
[名偵探柯南│赤安] 在你身邊 [G]
*這篇寫的當下心情很糟,所以內容很瑣碎
*主要是因為自己內心突然的情緒,才意外亂產出了這篇文章XD
*可能有OOC,自行斟酌觀看
*組織覆滅(但跟文章關聯不大)
*私設兩人穩定交往且同居。
以上。
正文開始
降谷零平常不太會喝酒,因為忙完一整天的工作通常都晚上了,會影響睡眠品質。
晚上八點半,大門打開的聲音,赤井秀一立馬知道是自家男朋友回來了,但卻沒有聽見對方平時有活力的說「我回來了」,而是帶著疲憊的聲音數說出這四個字
「我..回來..了..」
只見降谷零渾身負傷,外頭因為在下著雨,衣服也都濕成一片,外套的其中一側,還可以看的到被血染出一片緋紅。
「零!?你怎麼..快點進來!」赤井秀一著急的關心著對方。
被攙扶進去的降谷零,有氣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
「小心一點,你怎麼傷那麼重?」他小心翼翼的脫下對方的外套,臉部右側還流著血
「雨下很大..額頭..被子彈擦到..」
什麼樣的犯人那麼棘手?把降谷零都搞成這副德性。
「先別亂動,我去拿醫藥箱來」 秀一說
幾分鐘後,赤井秀一幫零上著藥。
「嘶!你輕一點啦..!很痛」
赤井秀一愣了愣,這不像是平常的零,擦藥就算再痛,他都不會朝自己這樣講話
最後沒抓到犯人嗎..?赤井秀一心想,因為只有零認為沒完成任務,才會表現出這樣的情緒
剛擦完藥,降谷零就問赤井秀一:「家裡..還有威士忌嗎?」
「想喝哪瓶?」秀一問
「..scotch」零答道
赤井秀一拿了兩個酒杯,他知道今天零不喝個痛快是不會願意迎接明天的
「所以呢,怎麼了?」赤井秀一為對方倒了一杯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隨後直接切入了正題
「我..身為一個日本公安,身為風見的上司,竟然連一個犯人都能讓他跑走..」降谷零一鼓作氣的直接灌下一杯,隨後開口
赤井秀一沒阻止他,反而還貼心的自動幫他倒第二杯。
「那種人,遲早會被抓的」
零一邊訴說,一邊接連喝下一杯又一杯的蘇格蘭威士忌,零也開始醉了
「嗚..我是不是..真的爛透了..嗝!連一個犯人都抓不到還搞得渾身是血,這樣哪配當公安..嗝!」
赤井秀一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安慰,本身就不擅長說話了。他也只能靜靜地聽著男朋友訴苦。
赤井秀一雖然前面沒阻止,但畢竟蘇格蘭的酒精含量跟那種水果酒可是天差地遠,還是得適時收手。
「零,別再喝了」
「哼..你..你管我啊FBI」零又將手中那杯一飲而盡
赤井秀一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情人一直喝,威士忌的後勁可是很強的,隔天起來還得照顧他。
「降谷,別喝了」赤井秀一沉下聲來
零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姓氏,也只能乖乖的聽話,因為對方只有在耐心快沒,或是快生氣的時候,才會叫自己姓氏
「赤井..抱我」零向秀一撒嬌
看著愛人這樣,赤井秀一心裡也難受,他一把包住了降谷零。讓對方感受自己的溫度
「笨蛋,我都在,別難過了好嗎?我也會心疼的,而且犯人遲早會有報應的,乖」
零在對方的哄之下,心情感覺稍微好轉了一些。
最後零還倒在秀一懷裡睡著了
隔天..
降谷零緩緩睜開眼,醒來發現自己被赤井秀一摟得緊緊的,而且自己身上都是血跡,這才想起來昨天包紮完之後,就喝了一塌糊塗,澡竟然都沒洗就睡了。
他嘗試想脫離對方懷抱,但剛想出力就發現頭痛得不行,這時,赤井也醒來了
「嗯?零,早安」
「早安,我昨天..是不是沒洗澡..」
「阿..你昨天說想喝..然後後面醉倒了」
「..那你還抱著我!」
「我又不在意,頭很痛嗎?」赤井秀一揉了揉那人的頭髮,很柔軟。
「嗚..痛死了..」
赤井秀一扶著對方起身
「別亂動啊,我去弄點蜂蜜水」
降谷零頓時覺得有赤井秀一在真好。
在那個男人面前,他可以毫無保留的透漏自己一切的情緒,做任何事情,只要有他在,就會有安心感。
「你幾點要去警視廳?」赤井秀一端著一杯蜂蜜水
「十點吧,現在才八點半,我昨天跟白羅請了昨天跟今天的假」
「喝完後先去洗澡再換個藥吧」
降谷零接過那杯蜂蜜水,一飲而盡。
在洗澡的時候也是很克難,畢竟有傷口,赤井秀一原本想幫他洗,卻被降谷零一把推開
「要幫你洗嗎?」
「走..走開!我可以自己洗啦!」降谷零害羞的把那人推出浴室。
...
「..輕一點」赤井秀一正在為降谷零換藥
「知道痛了?」赤井秀一調侃
他其實有時候很不喜歡降谷零這樣,明明下著大雨,卻還是要耍特技,然後把自己搞得都是傷。不過..這或許也是屬於他的執著吧?為了這個國家。
降谷零待會還要去警視廳,實在不想再跟赤井鬥嘴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那麼婆婆媽媽的,很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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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月光下的雙影》[G]
新一一直知道黑羽快斗的存在。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與自己棋逢對手的人並不多,而怪盜基德正是其中之一。
可他沒想到的是,當這個名字從小偷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存在時,他的世界會變得如此混亂。
那是某個雨夜,快斗被警方追得無處可逃,索性翻進了工藤宅的窗戶。他渾身濕透,帽子隨意地丟在桌上,額前的髮絲貼著額頭,嘴角卻仍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名偵探,借個地方避雨,不介意吧?」
新一挑眉,雙手抱胸:「這不是‘借’,這是非法入侵。」
快斗耸耸肩,毫不在意地環視房間,「喲,原來名偵探也有這麼亂的時候?」他目光落在桌上堆疊的案件資料,忽然又笑了:「啊……還是老樣子,明明是假期,卻還是在研究案件,這樣下去可是會交不到女朋友的哦?」
新一翻了個白眼,「少囉嗦,快去洗澡,別把我家弄得全是雨水。」
快斗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啊啦?名偵探這是在關心我嗎?」
「少自作多情!」新一一把將毛巾砸到他臉上,掩飾著自己微微泛紅的耳根,「快去,別讓我後悔收留你。」
快斗大笑著走向浴室,留下新一站在原地,心跳莫名有些紊亂。
他不該對這個人太過心軟的,可是每次當他看見快斗那雙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時,心底某個柔軟的角落總會微微顫動。
明明是月光與影子的關係,卻在不知不覺間,靠得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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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鏘。
少年抱著顆籃球踏進家門,露出衣物外的皮膚還帶著劇烈運動後的潮紅。
剛與一群朋友痛痛快快地打了好幾場籃球賽的他,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顯然那股興奮勁尚未完全褪去,渾身上下散發出青春洋溢的氣息。
「我回來了!」
少年走到客廳,隨意地將書包放置在沙發腳邊,突然注意到廚房傳來連續不斷的流水聲。
「咦?」
他探頭往廚房內望去,一個女人正站在流理臺前沖洗料理要用的蔬菜。
「媽,妳今天這麼早下班?」
「是你回來晚了。」
他的母親頭也沒回,背對著兒子,手上繼續挑選著菜葉。外觀不佳的葉子被堆在一旁,逐漸形成小丘。
「嘖。」
女人皺著眉頭,又拈起一片枯黃蜷曲的葉子,表情逐漸不耐。
「又是爛的,早知道前幾天就先煮掉了。」
少年見狀,便湊到母親身邊。
「媽,這我來洗吧,妳先去忙別的事。」
「行。」
他的母親將流理臺前的位置讓給他,自己則是翻出菜刀,把已經洗好的胡蘿蔔拿到砧板上,開始「剁剁剁」切塊。
少年接手洗菜的工作,動作完全不生疏。
最近他時不時會向母親請教一些做飯的基本功夫,雖然學習的日子尚淺,不過步驟有好好記在腦子裡。
「放學又和同學去打球了?」母親問。
「今天碰到一個球技不錯的對手,是隔壁班的本田。」
「結果如何?」
「追分很緊的三勝兩敗。我們約好明日再戰。」
他母親瞅了他一眼。
「難怪你今天特別高興,原來是碰上了好對手。」
這嘴角都笑得快咧到耳根了。
她將切成丁的胡蘿蔔塊撥到一個大碗裡,接著剝起了洋蔥皮。
「說起來,今天追捕逃犯的時候,也發生了一件趣事。有個很有活力的小孩子向副局長宣戰了呢!」
少年關掉水龍頭,收攏挑出來的爛葉子,一口氣扔進垃圾桶,然後拍掉手上的碎渣。
「小孩子?是正好路過的嗎?」
「沒錯沒錯,那邊好像是小學生放學會走的路線,那幾個孩子看見我們在抓犯人,一點都不害怕,就站在路邊盯著看。」
說著,她哼笑了一聲。
「和你小時候一樣。」
少年的母親年輕時曾經擔任軍職,幾年後退役轉去了一支特殊的警察部隊。
或許因為經手的任務屬於機密,她不怎麼愛談工作上的事,家人也很體貼地沒有追問,因此少年也只大略知道,需要被他們緝捕的對象屬於比較危險的人物。
「難道那個小學生也憧憬當警察,所以對媽的上司說『未來會超越妳』?」
「這倒不是,理由更直白一點。」
少年思考了片刻。
「……總不會是想打架吧?」
「是啊,躍躍欲試呢。」
「媽,我開玩笑的。」
「可是你猜中了。」
「……」
「那孩子當場把背著的竹劍袋卸下來,拔劍對著副局長說:『妳很強,請跟我交手!』」
他母親回憶著下午目睹的畫面,嘖嘖稱奇。
「副局長的態度也很認真,蹲下來對那孩子說:『妳太小了,過幾年再來。』然後把名片遞給她。」
「權宜之計?」少年猜測道。
「不,她很欣賞那孩子,說是很有開發潛力。如果幾年後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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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景零] 跤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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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預計任務結束就回安全屋的,卻因為波本突如其來一句「要去旅館嗎?」,兩人便出現在這裡。
檢查過房間內沒有竊聽設備、用附設的淋浴間簡單清洗過後,波本便哄著蘇格蘭跪坐到床上。後者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反正波本不可能害他……就算被對方用波洛領帶反綁也一樣。
「波本?」
「別擔心,上面那顆藍寶石和你的膚色很搭。」
「……」
「開玩笑的。要是不這麼做我根本拿不到主導權吧?」波本笑著坐到床上和他面對面。還在疑惑的蘇格蘭注意到面前的雙腿,饒是沒試過也能知道對方打算做什麼。
而當那雙套著黑色絲襪的腿放到自己膝上時,他便更加確信了。
不過方才的任務並不需要他準備這些,即便是帶有那方面色彩的行動,波本也不可能、更沒有必要給任務對象接近自己身體的機會。
那將絲襪藏在長褲裡的小心機,就只有可能是為了一個人準備——蘇格蘭忍不住輕笑。
「你期待今天多久了?波本。」
「你猜猜看?」戀人的笑容像化開的蜜,被絲綢包裹的雙足擺弄對方。腳掌的觸感和手掌相比少了細緻的挑逗,卻多了點輕柔的呵護……想來是初次嘗試,即便是平時大膽的波本也難免小心翼翼。
然而這樣若有若無的碰觸再搭上絲襪特有的平滑感,蘇格蘭又何嘗不是第一次經歷?狙擊手抿著下唇壓抑聲音,卻無法自拔地挺起腰,任由波本替他保養槍械。
張開腳趾,用趾間摩挲。撐開的布料刮著柱身,倒有點像平時波本用指甲輕碰的觸感,但比那更缺乏章法。加上為了避免破洞,大部分絲襪都會加強腳趾部份——波本清楚這點,便刻意用那點來挑逗。粗糙擦過到前端的瞬間,蘇格蘭沒忍住悶哼一聲,充滿抗議的眼神對上另一方得逞的笑臉,竟是怎麼也氣不起來了。
接收到眼神裡蘊含的寵溺,波本的舉止也變本加厲,原本全方位的撫摸改為用腳趾的蜻蜓點水。憑他的學習力不用多久便能隨意操控足部,拇趾趾腹貼心地照料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蘇格蘭那極力隱忍卻又藏不住的聲音簡直是最好的獎勵,他的Hiro對他就是這麼沒有抵抗力。
而蘇格蘭之所以越來越難耐的理由——看看自己調皮地按在前端的腳趾,以及另一條腿恰到好處的逗弄,答案不言而喻。
不言而喻,但不代表波本不想聽對方開口。
「怎麼了?蘇格蘭大人這就沉不住氣了嗎?」愛撫的動作停下。波本刻意低下身子,稍稍將對方的腿分開,小麥色的手指在大腿根部繞圈圈。「可你剛剛待命時不是很有耐心嗎?是什麼讓一向冷靜沉著的狙擊手變得這麼——」
「……波本。」海藍色的眸子瞪著他,那片平靜的大海像是隨時能掀起巨浪。蘇格蘭的雙頰泛著紅暈,脖頸也披著一層薄汗——這是只有在波本面前才會出現,被情慾和渴望佔據的眼神。
波本反射性愣了一秒,但轉念又想反正蘇格蘭被他綁著,連那種小兒科的繩結都沒掙脫,就代表願意順著他玩吧?
他坐直身子,視線正好能與蘇格蘭平視。波本沒多想便吻了上去,用舌尖勾勒出對方雙唇的輪廓。
「我有沒有說過,你現在的眼神很帥氣?」
「每一次你用這種眼神看我,都讓我更想……」平息許久的雙腿再次有了動作,腳掌模仿著套弄的方式沿著柱身上下遊走。突然的刺激讓蘇格蘭瞪大眼睛,來不及抑止的喘息落入波本耳裡,後者沒有錯過這些線索,精準找出弱點並給予特別關照。
或許是為了方便動作,卡其色的褲管被撩起,蘇格蘭這時才發現波本的絲襪是短款的。只到腳踝的絲綢與他的肌膚是好看的漸層色,被其它布料遮掩而若隱若現的小麥色又怎麼不算是種絕對領域呢?
視線再往下,那雙令人垂涎的雙腿正細心地呵護自己,白皙和深棕帶來的視覺對比更是強烈。注意到他正在看著,波本配合地加大動作。屬於蘇格蘭的槍早已上膛,這時只要再——
金色的髮絲掃過脖頸,溫熱的吐息打在臉頰上。雙足的動作還在繼續,只不過套弄般地按摩轉為針對敏感點的進攻。波本摟著蘇格蘭的脖頸,湊到耳邊柔聲呼喚他的名字。
「蘇格蘭。」
蘇格蘭似乎還能撐一會兒。
「Hiro。」
但諸伏景光不可以。
對方早就解開手上的束縛,至高點的同時按著降谷零的後腦勺猛地吻上。體液弄髒了兩人的褲管、床單和絲襪,白濁在黑絲上格外顯眼。
親吻一直持續到降谷零拍著他的胸膛央求換氣為止。才意識到自己玩太過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抗,作亂無數的雙腿被牢牢抓住,對方強硬又不失溫柔地將他推倒床上。
諸伏景光不疾不徐地拉下沾滿痕跡的作案工具,悄悄地在心裡盤算該如何哄人再穿一次——不過這不是現在該考慮的事。
他將戀人的雙腿抬至自己肩上。偏過頭終於能吻到方才渴望許久的腳踝,舌尖撩過腿根時換來細微的顫抖。手指順著小腿一路往裡頭,模仿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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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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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廣告鋪天蓋地襲來,前往書店的路上圍繞商家紛紛堆滿的包裝精美盒子,遲鈍如工藤新一也注意到了即將到來的節日。
何況他也許,可能,大概,在認識某人後對巧克力這件他沒有特別喜好的食物多了一點點關注。
對喜歡巧克力的那傢伙來說情人節無疑祭典吧,雖然沒實際看過但新一也能猜到那傢伙在學校肯定能收穫巧克力山(還是會比他收到的少一點,新一鄭重補充)而且不同於新一,那傢伙會樂於吃下每一份心意,不論義理還是…本命。
但這一切依然不能說明新一眼前這一份巧克力。
除了商家、廣告跟班上女生們的竊竊私語之外,連新一的手機瀏覽器也被巧克力相關攻佔,或許也跟他平常不算少的甜點店搜尋記錄有關(當然,這也是某人的錯),平常無視這些宣傳文宣的他也不禁有點煩躁,想著動點手腳清掉這些他原本不在意的廣告。對…清掉就行了…這些東西本來就與他無關……
然後他點進一個兩個三個網頁,比較四五六家店,最後下單的成果在節日前一天準時送達,現在安靜地躺在新一的書桌上。
這就是他常被說粗心大意的原因了,就像被灌藥變成小學生那時。這麼明顯一個陷阱他就這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地跳了下去,巧克力、情人節,說穿了就是商人花半世紀穿鑿附會營造的巨大陰謀,人們為此歡快起舞享樂其中便算了,但更多時候帶來的只是無盡煩惱跟混亂,彷彿蝴蝶一般一盒小小的點心掀起風暴……
一旁的手機提示聲打斷了新一腦中的論文,瞪著巧克力的視線移向手機,一條新訊息:「明天放學後去你家?」
新一深吸一口氣覺得腦裡「關於情人節巧克力文化之害處」的論述又可以繼續,等了一會,才點開螢幕回了一個「好」。
*
認識黑羽快斗的過程簡單得驚人,先是毛利蘭在怪盜的現場認識來找父親的中森青子(當時他應該跟怪盜在某個樓梯間追逐),之後在商場他與蘭巧遇同樣在逛街的青子跟黑羽。女孩子們在前頭你一言我一語地擬定下午茶地點,沒有發言權的兩人被落在後頭──或者說刻意地落在後頭,至少新一確有此意,黑羽有沒有則難以推斷。
雖然連蘭都會認錯、青子也說過柯南與她的青梅竹馬幼時如出一轍,但新一仍不覺得他們有任何相似之處。
即使如此,新一仍然確信。
「就住在中森警官家旁邊還當怪盜也太大膽。」
不是疑問甚至不是徵詢肯定,一句稀鬆平常的談天,跟他們偶爾在滿月下天台上的閒聊沒有任何差別,黑羽甚至打了一個懶洋洋的哈欠,然後才把視線微微轉向他。
「把不可能化為可能就是我的拿手絕活啊,名偵探。」
微笑,帶著一點迅速抹去但他絕不會認錯的冷冽氣息在午後的陽光裡,突兀得新一幾乎要大笑。
之後他們再也沒言及此事,怪盜跟偵探仍然是藝術家與評論家,而工藤新一跟黑羽快斗交換了聯絡方式。從三言兩語的訊息到單獨出門沒有目的的閒晃,偶爾約在工藤家──從來沒去過黑羽家但誰也沒提出這點,屬於「不言及」默契的一環──新一知道脫下現場的外衣後他們能成為朋友,也許親友。
他只是沒想到他不滿足於只是朋友。
作為偵探他沒想到的事情未免太多了,而這一切都是黑羽的錯。罪魁禍首按了門鈴乖乖等在門後,新一想遷怒地大聲抱怨你這傢伙可以自己開鎖進來幹嘛要人開門,但忍住了,不過看到黑羽提著塞滿五顏六色包裝的提袋、平日乾癟的書包也塞得鼓脹,還是沒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黑羽一如既往地笑容也沒讓他紓緩半分。真的沒有。
「哇工藤你那什麼表情。」
「你收到幾個?」
「幾個?」
「巧克力。」
「哦這個啊,」黑羽得意地晃了晃袋子。「二十三。」
「二十四,我贏了。」
「怎麼可能──!」彷彿真的大受打擊,黑羽不滿盯著沙發旁邊一大紙箱巧克力,說不定這幾眼就夠他確認巧克力數量。「工藤明明不喜歡巧克力…」
「跟你比的話的確。」不用招呼黑羽也自動自發地找到位置放好東西。新一自然地提議:「我一個人吃不完,分你一些?」
「真的?太好了!」
黑羽聽起來發自內心喜悅,新一忍不住蹙眉,「你到底能吃下多少巧克力啊……」
約好的見面時間是情人節是偶然(偶然,新一強調),黑羽喜歡巧克力也是偶然,新一在情人節前夕買了黑羽喜歡的巧克力更是偶然中偶然。
而那盒巧克力不小心混進要分給黑羽的那一袋巧克力裡也僅僅是偶然。
端著飲料再回到客廳,巧克力已經從話題消失,再平常不過的放學後。閒聊,玩阿笠博士新做的遊戲,黑羽表演了一個剛完成的小魔術,在新一為了破解強迫他表演第二遍時抵死不從,新一只好讓黑羽陪他看錄好的推理劇特別篇來代替,黑羽一邊抱怨一邊陪他看完,並眼神無光地講述新一要求的推理,獲得大偵探勉強及格吧的評論後,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新一的黑咖啡裡投了三顆砂糖,惹得新一一臉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