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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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天菲雪@flysnow_0830

[名偵探柯南│昴柯] 俘虜 [普]

*黑柯出沒

*OOC有

*純粹一個腦洞

以下正文↓

———————————————————————————

江戶川柯南,是一隻貨真價實的惡魔。

赤井秀一直到假死之後,才真正明白這件事。

那天,「沖矢昴」從烈焰中涅槃重生,江戶川柯南親手替他戴上項鍊型變聲器。男孩湊近他的耳畔,壓低聲音,用著與年齡毫不相符、充滿魅惑的語調低喃道:

「收下我的東西,就要一輩子做我的俘虜喔~」

SIMA@xx525882

[名偵探柯南│長野組] 獨身人士談親權是否言之過早? [G]

Summary:雙親離異後孩子跟誰?這是個問題。

4k歡樂吐槽向一發。
一時抽風之作,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寫這個,別問。


  「由衣、由衣!」

  上原由衣剛剛在門口和同僚交流中途,本想繼續就共同案件的疑慮深入探討,但對方收到通知嫌疑人有轉移地點的跡象,和她道別後匆匆離去。她才出外勤回來,毫不誇張地說渾身上下熱氣奔騰,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經過交通機動隊門口時,熟識的女警小林向她招手,小聲的呼喚頗有作賊的氛圍。

  ──八成又是要聊什麼八卦吧。

  由衣的直覺完全正確。工作暫告一個段落,本就打算稍微休息一會兒再來處理任務報告,她索性走過去,隨即被小林拉入房內,這才發現雖然是交通機動隊的辦公室,但人不只有該單位人馬,生活安全企劃部、總務課和會計課等,可謂是長野中央警察署的八卦網絡核心都在這裡了。所有人都看向被帶進來的她,霎時讓人有種置身偵訊室的錯覺。

  看來是場大案。

  由衣打起精神,問:「什麼事?」

  「妳跟大和警部在交往嘛──」

  「我、我們不是交往關係!」

  「……差點忘了你們的人物設定。」由衣登時忘記羞赧,正想吐槽這算什麼人物設定時,小林沒給她辯駁的機會,「我
螢螢螢@uid_9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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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mob新] 直播&調教&名偵探(配圖無過多“性”相關器官、行為等內容,r18情節在後續文章) [r18]

再次提醒本篇為 路人x工藤新一(抹布cp)

*強制愛!有流血情節!

*算半au設定……吧?(新沒有遇到黑組,更沒有縮小成柯)

*np預警

*ooc嚴重

*幼稚園文筆

*第一次寫車

*全文8千7百多(雖然前面鋪墊的劇情就佔2千6百多了……..)

*emmm…..尾段會有點像論壇體啦…

summary :新一解決了一起藥物違禁品走私的案件後惹毛了一群黑幫,最後被監禁起來玩np的故事。

okkkk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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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熱……好痛……”這是意識逐漸恢復時,內心的第一反應。

睜開雙眸的那一剎那,不是本應令人一時間無法適應的強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如同泥沼般深不見底又會感到絕望的黑……“眼睛被矇住了嗎……”工藤新一心想。

「他該醒了吧~?我快等不及了♡」帶著猥瑣又低沉語調的男聲傳入工藤新一耳裡,好似惡魔低語著、調戲與捉弄,惡寒一瞬間從腳底竄至頭頂。

“聽來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會比較好呢……”馬上調整好狀態的工藤新一如是想到。

「不如現在就先……?」

「不行吧,無意識的話就不有趣嘍?」

兩聲與方才低沉男聲截然不同的聲線談論著。

“聽來至少有三個人……,現在該怎麼辦?得快點想想對策,最重要的是現在這裡是哪裡?底下軟軟的觸感……我應該在軟墊上,也有可能在床之類的東西上……我怎麼在這裡?手機、麻醉手錶……還在我這嗎?還能使用嗎?”意識完全清醒後心底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在腦海裡湧現出來。

⋯

-30分鐘前-

普普通通的一天放學,橘黃色天空與一點ㄧ點降下的耀眼太陽宣示著即將降臨的夜幕,映照在米灰色地板上的是三個受光照角度影響,而顯得有些不自然細長的影子。

「新一,我等等要和園子一起去吃晚餐,你要去嗎?」甜美的少女音向著走在身旁的黑髮少年詢問到。

「啊…抱歉啊……蘭,我和高木警官約好今天要去做筆錄了……所以沒辦法去」工藤新一用誠懇又有些愧疚的語氣回覆到。

「是嗎,那好吧」毛利蘭有些遺憾的說。

「誰管你來不來啊,反正我也沒準備你~的~」鈴木園子半開玩笑的不友善到,這向來是他倆的日常鬥嘴模式。

「對了,你說做筆錄的話,是那天的『那個案件』的筆錄嗎?」毛利蘭好奇的詢問。

「是啊……『那個案件』的話這次筆錄可能會做比較久吧,那我就先走嘍,明天見」說完工藤新一就告別兩位青梅,自己先行離開了。

一個人的腳步聲在街道上響著,正獨自一人前往警視廳的工藤新一突然感覺到一陣視線,一時間他也整個人警惕起來了。

“怎麼回事……那股視線,會是來尋仇的嗎?我最近有惹誰嗎?”心裡這麼想著的工藤新一突然想起“難道說是『那個案件』!?也是……當時解決完時確實是有聽目暮警官說這個案件好像還牽連到一整個黑幫組織……”才想到這的工藤新一發現一件事——————人變多了。

「找我有什麼事嗎?」面對被包圍的困境工藤新一只好選擇先硬碰硬。

許多有刺著各種圖樣的刺青、身上佈滿各式傷疤的黑幫成員從將工藤新一包圍,再到現在,一群人發起集體進攻,而工藤新一當然也不是這樣子任人宰割的,雖然他除了足球和麻醉手錶外就沒有什麼武力值了,但那一年在夏威夷學習時,工藤優作還是有教他基本的防身術,加上他本來就身手矯健加閃避技能點滿,所以勉強還算可以躲過那群黑幫的攻擊的。

可是變化總比任何事物都來的快,工藤新一被一名黑幫突然拿出來的電擊棒襲擊,電流湧動,一時間整個身體只感到麻,工藤新一的意識逐漸渙散,最終陷入昏迷………..。

⋯

“對了,麻醉手錶的話……”想到這的工藤新一下意識的想活動活動手腳,然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手腕上的布料觸感……很熟悉,那是當然,畢竟那可是上高中後的每一天早晨都會打理的領帶,而那不是一般的領帶,這對於一個細節控的偵探來說,任何質感上或者其他事物的變化他都能察覺到,所以更不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打理了一年多的領帶觸感。

「哐當…」一聲小小聲卻又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輕輕的迴盪在這空間之中。

原為試探性的移動雙腳,沒想到在感覺到雙腳腳踝冰冷觸感時,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聽到移動雙腳後發出的聲響“完蛋了!”心臟疑似漏了一拍跳動,一向冷靜的少年偵探慌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看來還得在更加的謹慎的行動啊……” 。

“但是……還是感覺……好熱,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現在是冬天,他們暖氣機開的太強才導致,但現在看來……這好像不是一般的熱……”工藤新一的身體莫名的越來越熱,同時臉上也泛起了不合時宜的淡淡的紅暈。

「呦~你醒了呀♡」

“!!”工藤新一被這麼一說嚇到了“很近……!很近!!可惡!被發現了……”工藤新一緊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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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長野組(敢由+高)] 一切都跟以前一樣(M28後續) [G]

Summary: 記電影結束後,柯南三人再訪長野的日常案件篇

-又名「終於不是大蛤敢助了!」
-全文1w2一發完
-新手寫文,請多包容

「啊!果然吃蕎麥麵還是要來長野!」走下新幹線的列車,毛利小五郎特別興奮,上次辦完天文台的案件,毛利急急忙忙地趕回東京,把鮫谷的骨灰送回去他的老家,沒有在長野多待。

最近他吃那間「好吃得要死的拉麵!」老闆被蕎麥麵啟發後的新產品,就突然好想吃長野的蕎麥麵,之前長野跟群馬交界的案子時幸運地吃過一次,從此忘不了那個筋道爽滑的口感。

「對了!我來之前聯絡了由衣小姐,她說等他們下班,晚上可以帶我們去吃蕎麥麵,據說是長野縣警部的警官們都很喜歡去的一間店呢!而且我打電話的時候,大和警官也在旁邊,他說我們可以去住他家,他有一些案件的問題要請教沉睡的小五郎呢!」

毛利大叔歡呼說:「好啊,又省一筆住宿的錢!」小蘭蹲在柯南耳邊說:「不過由衣小姐告訴我,大和警官想找的人好像是柯南呢。」

柯南露出半月眼:「喂喂,這些警官都這麼閒嗎……」

傍晚時分,小五郎三人搭計程車到了長野縣警署總部,上原由衣跟大和敢助已經在警署外等他們了。

「兩位,好久不見了啊。」毛利大叔一下車就看到他們兩人,大和警官站在警署門口像個兇神一樣,經過的民眾都會繞著他走,想不注意到都難。

「毛利先生,好久不見,上次的案件多謝你了。」由衣先走上前跟毛利握手,大和敢助柱著拐杖跟在她後面。

「太麻煩你們下班後還要帶我們去吃蕎麥麵了,我就是為了這一口才來長野的呢。」

「我跟小敢晚餐很常去吃,那間店的蕎麥麵比我們上次在案件現場的餐廳吃到的還要更好吃喔。」

「咦,諸伏警官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柯南四處看了一下,沒看到那位留著八字鬍的警官。

「你說高明,他還有案件沒處理完,等一下直接去我家找我們會合。」大和敢助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好了由衣,在這邊待著有什麼意思,趕快去吃麵了,忙了一整天我快餓死了。」

「下午不是拿了奶奶做的牡丹餅給你?你沒吃嗎?」,「誰工作時吃那種東西啊!」兩人往車子的方向走,他們三個跟在後面,看著前面兩人說話,小蘭總覺得有哪裡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好飽!!這裡的蕎麥麵真的好好吃啊!」吃飽回去的路上,幾人在車上開始讚嘆剛剛的蕎麥麵到底有多好吃。

「真的!比上次吃到的更棒,果然吃蕎麥麵就是要來長野。」大叔吃了整整三人份,現在飽到癱坐在後座座椅上,柯南跟小蘭也吃了不少,正宗的當地美食還是要在當地的餐廳吃,雖然上次那間飯店的就不錯,但怎麼跟蕎麥麵店比呢。

「話說回來,你們
眉毛@meimow

[名偵探柯南│赤安] 鰻重 [G]

!2025夏日連發 day1!
名偵探柯南 赤井秀一 x 安室透

  推門的瞬間,店家掛在門上的黃銅色風鈴發出聲響,一股熱氣從門縫撲竄進來,然後消散在木頭色的老舊空間之中。
「歡迎光臨。」廚房傳來老闆中氣十足地招呼。
  赤井秀一舉起手打招呼,然後拉開椅子在他身邊坐下。喔,今天是沖矢昴的模樣。

  回想前幾次見面,對方要不是破壞了門鎖闖入自己下榻的飯店,就是在案件現場伴隨著槍聲、濃煙、碎玻璃、警報器或絕對不符合交通法規的油門與煞車,一身黑地出現。
  這麼說來,除了對方的風格粗暴品味太差,或許也代表公安身份在日本還是更好用一些。他想,嘴角不著痕跡勾起。然而下一秒又抽離地為如此反應感到哭笑不得。
  對方是連身份都沒有的人。世界上已經沒有赤井秀一這個人,或諸星大,當然更沒有黑麥威士忌。卻還是能夠在約定的時間赴約,所以自己在得意什麼呢。

  這裡一點也不高級時髦,裝潢看得出歲月痕跡,木頭椅腳還有點晃;整間店只有老闆一人,動作俐落,舉手投足間充滿對自家料理的自信。
  食材從塑膠箱中撈起時還是鮮活的,接著看見便是處理乾淨串上竹籤的模樣,放到滋滋作響燒得通紅的炭火上,沒兩下就逼出油光,香氣四溢。
  左半邊刷醬,右半邊做白燒,頭尾碎片則擺進瓷碗中,浸滿過濾後的蛋液與高湯,一排一排地送進原木蒸箱內,製成茶碗蒸。
  他們另外點了鰻魚肝串燒,老闆聽到兩人說不上酒時挑起眉,露出「年輕小伙子果然還是不懂吃喝」的表情,半高傲半無奈地點頭,推出兩杯烏龍茶說算招待。
  重箱中白米飯飽滿光澤,香氣比起鰻魚竟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來吧,或許是今年夏天日本最好吃的鰻魚。」赤井盛了一大匙還冒著熱氣的美味,舉杯似地朝他舉起。
「請問閣下有什麼資格發言,」他冷笑,「今年你直到上週都待在歐洲。」
  身邊的人笑而不答,笑容中的訊息安室倒是一字不漏接收到了。
  「久久回來一次就和你見面了不是嗎」、「別抱怨了」,還有那句欠揍的「安室君依然像追蹤獵物般地關注我啊」。
  真是不爽。不知不覺就認識很多年了,維持著亂七八糟的關係,而且似乎與自己的意願相反、見面頻率有越來越頻繁的趨勢,不想理解卻逐漸理解的也越來越多。

  雖然隸屬不同國家與單位,但一樣身為搜查官的二人,都曾在各式情境下扮演各樣的人,例如安室記得赤井有過不吃魚的日子。
  那年夏天這傢伙混入東南亞的傳統市場調查恐怖組織,然而天氣實在太炎熱,腸胃始終習慣不了當地生食,為了避免水土不服拖累任務進度,乾脆編出一個不能吃海鮮的人設。
  只是在那之後又抹去了這個習慣,職業特殊,留下任何一點識別標籤都是危險的事。
「是這樣的邏輯嗎,別忘了你可是左撇子。」他聽了嗤之以鼻。
「你猜世界上有多少左撇子。」
  一股怒氣竄上心頭。
  安室想譏諷對方,這樣子可是很討人厭的,社群上年輕人們都說女孩子最受不了男生在那邊「那我問你」「考考你」「你猜猜看」,高傲無趣又無知。但是他最終沒有,因為曉得對方是對的。
  這可能才是真正讓安室不高興的地方,赤井欺騙自己的次數其實不多,比起說謊或沉默,更常做的是直接消失。物理上的消失,轉過身便不見蹤影像是根本沒有來過那樣。
  當然,離開不說再見很沒禮貌,但他無法不承認,不論與案件有關或無關的情報,自己都很少懷疑對方說的話的真實性。
  而另一方面,他也不覺得赤井有被女孩子喜歡的需求。

  腦中還在處理這些亂七八糟的獨白,店門上的風鈴再次清脆晃動,兩個棕褐色頭髮的外國人推門進來,用帶著濃濃口音的日文
卿言@uid_78476

[名偵探柯南] [萩原研二x你] 習慣 [G]

習慣 - 1

照理來說爆處組應該是不會有女隊員的(?

文筆不好&不合常理的地方還請多多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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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熟稔的社交能力 ,

越發精進的拆彈技術 ,

旁人都說你越來越像他了。

是嗎 ? 或許吧。

又是一年過去了啊 !

今年我去找你吧 !

「報告隊長 ! 大樓居民已全數安全撤離 !」

「了解。爆一準備就緒,開始進行拆彈。」

「隊長,妳的防爆服 ......」

「無妨,穿那玩意兒熱死了。」

「爆一回報,炸彈已拆除,準備收隊。」

「爆一全體隊員注意!炸彈拆除完畢,即刻撤離!」

「是!」

「隊長妳先走吧?」

「不了,我負責斷後。」

偶爾說個謊應該沒關係吧 ?

希望你不會怪我。

「報告隊長,全體隊員已撤離,您檢查後無缺失就下樓收隊吧!」

「很好。那麼⋯⋯我就不下去啦~再見。」

「隊長!」

妳不顧對講機另一頭副隊長的呼喊,

看著炸彈上的計時器在心裡默默倒數著。

抱歉,請原諒我的自私。

因為我真的等不下去了。

五、四、三、二、一

不穿防爆服可真是個壞習慣啊!

你說是吧?研二。

黎時@seal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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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威士忌組(萊蘇波/秀景零)] 戰後日常 [R]

  因為愛,赤井秀一與諸伏景光總會不自覺的縱容降谷零,敏銳狡詐的前臥底先生自然不會放過可趁之機,擅長抓住機會的波本向來能獲得他想要的。

  「赤井,你頂到我了。」降谷零語氣頤指氣使的抱怨,如果他不是正坐在對方大腿上的話,想必會更加理直氣壯。

  「零君,你是故意的。」儘管小兄弟不受控制,赤井秀一依舊語氣冷靜的說道,「你不用一直蹭,我也很清楚你的屁股又翹又結實。」

  「悶騷的傢伙。」降谷零哼笑,抬手捏住赤井秀一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不會是在我跟Hiro的床上兩邊跑,力不從心了吧?也是,快要四十歲的男人……」

  「零君,欲求不滿可以直接說出來。」赤井秀一扣住對方的手腕啞聲說道,「我一定會把你操死在床上。」

  「光憑你一個人要操死我可不容易。」降谷零露出了曾經屬於波本的惡劣笑容,「你和Hiro一起上還差不多。」

  「嗯?你們兩個吵架還拉我下水?」諸伏景光笑容和善的問,「Zero,聽說你想要被我和秀一先生一起操死在床上?」

  「是赤井先氣我的!」降谷零討好的伏在幼馴染的大腿上,裝乖的無辜眼神肖似哈囉,「……不過確實有一點想。」

  但是,諸伏景光早就不吃幼馴染這套心機表演,只是似笑非笑的用手指勾起對方垂在耳前的金色髮絲。

  「Hiro……想要Hiro抱抱我。」降谷零側頭用臉頰蹭了蹭諸伏景光的手,下垂的紫色狗狗眼盈滿依戀與渴望。

  宣稱心硬如鐵的諸伏景光,終究是敗給了愛撒嬌的幼馴染。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零君。」被冷落的赤井秀一不甘寂寞,俯身輕撫降谷零擱在幼馴染腿上的腦袋,用低沉冷淡的聲線撩撥道,「求操的人總要先拿出誠意,對吧?」

  降谷零氣呼呼的拍掉赤井秀一的手,但是耳根還是誠實的因為那該死性感的嗓音而發燙。

  「我和秀一先生一起。」諸伏景光伸手點了點降谷零的唇,溫潤的嗓音輕笑起來令人耳朵發癢,「Zero,可以嗎?」

  波本威士忌有一張口齒伶俐、能說善道的巧嘴,但是只有波本的兩位威士忌同伴知曉,這張嘴有多麼擅長取悅男人。

  金髮青年溫馴的伏在男人腿間,捧起沉睡的陰莖細細舔舐,靈巧柔軟的舌頭挑逗勾勒莖頂的形狀,手上薄薄的槍繭在套弄時摩擦著莖身,感受到手中的陰莖逐漸甦醒變硬,降谷零露出滿意的笑容,憐愛的吻了吻充血的龜頭。

  「Zero,你再親親它吧。」諸伏景光清朗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著迷的看著幼馴染從根部一路往上親吻,最後張口含住已然硬挺的陰莖緩緩吞入,直直抵到喉嚨深處。

  「唔嗯……」降谷零從喉嚨發出含糊的聲音,扶著昂揚的硬物開始吞吐吸吮,兩道在他身上掃視的灼熱視線令他難為情,卻又忍不住感到興奮而吞吐得更加賣力。

  「哈啊!Zero好棒,我快要射了……」壓抑不住的諸伏景光想要退出,幼馴染卻不想輕易放過他,反倒突然深喉吮住讓諸伏景光無處可逃,「……等等、唔!」

  「咳咳!」噴發的精液嗆了降谷零滿嘴,他任由濁白的黏稠體液混著口水溢出嘴角,臉頰蹭著半軟的陰莖口齒不清的說道,「都是Hiro的味道……」

  「Zero!」諸伏景光覺得滿心愧疚卻又難以遏止的亢奮,他濁白的精液沾染在幼馴染的口腔、臉龐與髮絲上,將俊俏的金髮青年搞得一塌糊塗,卻又靡麗得過份。

  「我很喜歡喔!Hiro對我的愛意。」降谷零嚥下嘴裡的黏稠,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還想再繼續逗弄幼馴染,卻猛然被拉進另一個熾熱的懷抱。

  「你不能厚此薄彼,零君。」再一次強調的赤井秀一扣住降谷零的手腕,強硬的拉著他的手探向胯下蓄勢待發的兇猛巨物。

  ——撩撥過頭了啊,波本。

  「嘖,赤井你怎麼那麼急色。」降谷零頂著綠眸銳利的目光,不服輸的露出挑釁的笑容。

  他跪在男人的胯間,遠超日本男性水平的尺寸將內褲撐得緊繃,一拉開薄薄的布料就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平平都是混血兒卻格外傲人粗長,讓降谷零又愛又恨。

  老實說降谷零很少幫赤井秀一口交,主要是尺寸太大嘴痠,害他老是弄得格外狼狽。

  輕輕的扶著對方的陰莖吻上前端,令人腿軟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充斥鼻腔,降谷零心裡清楚,這份源於生理本能卻滲入靈魂深處的迷戀,讓他永遠無法在赤井秀一面前保持從容。

  收斂起紛亂的心思,金髮青年認認真真的張口侍弄起手裡的灼熱硬挺性器,打定主意要讓赤井秀一心服口服。

  「哼……」刺激感隨著胯下被吞嚥的加深逐漸增強,赤井秀一壓抑著溢出牙關的呻吟,手指悄悄的纂緊床單,好勝心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降谷零才有。

  赤井秀一喜歡降谷零,喜歡他氣死人不償命卻有靈巧舌頭的嘴,喜歡他吞得太過深入而泛紅的眼尾,喜歡他額前濡濕的金髮,喜歡他專注的紫眸,赤井秀一彆扭的戀人不知道自己誘人的模樣殺傷力有多大。

  降谷零忍著雙頰痠痛與嘔吐反射艱難的吞嚥,最多吞下赤井秀一三分之二的陰莖就塞得滿滿當當,但來自頭頂的視線太有侵略性,讓降谷零忍不住

全文展開(共 5 樓)
SIMA@xx525882

[名偵探柯南│景光中心+萩松] 青い空の下で [普]

Summary:無論身處何處,皆仰望同一片藍天。

承前文《記憶残像》,未看不影響閱讀。

全文約3w,景光中心,含濃厚萩松要素。


  我再度於11月7日送葬友人。

  死亡是無法描述的現象,是必經之路,是無解之題。難以想像昨日尚並肩作戰的人,今天便成為報章雜誌的頭條新聞,並且再也無法開口了。於是新聞代替他,繪聲繪影地訴說屬於松田陣平的一生,將煽情的詞彙加諸於我的好友……松田天上有知,也許會看著報紙開懷大笑吧。

  下次就燒兩份──不、一份就夠了──給萩原和松田瞧瞧。

  但上頭基於資料保護無法刊載他的全名,「松田氏」順理成章成為他的代名詞。不過我想起從前他人詢問萩原關於暱稱的取名邏輯,針對為何唯獨松田是以名字命名的發言:「因為松田這個姓氏太普遍啦,我的夢中情車也是呢。我若不喊一個與眾不同的稱呼,要如何讓他回頭呢?」

  然而同期的姓氏為山口的有兩人,藤原的更是多達四人。平平都是「小山口」或「小藤原」,萩原總有本事讓人一瞬了解究竟是在喊哪一位。

  何況松田的注意並非隨稱呼移動。總是旁若無人的好友,每回聽見旁人提起「萩原」,便如聽見關鍵字的警犬,豎起耳朵,悄然投以視線關注。

  他在乎的既非稱呼,亦非聲音。

  人們紛紛稱呼松田為「英雄」,他的生平事蹟,包含前機動隊王牌轉至搜查一課強行犯系僅一個星期的資歷自然也被攤於陽光之下,相貌堂堂,年紀輕輕,經歷輝煌,菁英的稱號如影隨形。好友的能力和付出得到廣泛的認同,對此我也與有榮焉。

  儘管如今知道我們之間好友關係的人屈指可數,現下又少了一位。

眉毛@meimow

[名偵探柯南│赤安] 螃蟹奶油可樂餅 [G]

名偵探柯南 赤井秀一 x 安室透
(本文寫於2024.6.15)

  原來最難處理的是食慾。
  天氣還好,日本也有冷的地方,他就曾經為了案件在冬天的札幌待上一整個月。語言或人也沒造成麻煩,畢竟不是來玩的,況且這種龍蛇雜處的北方郊區,一天都不見得碰得上一個人向自己搭話。
  但沒有米飯讓他很困擾。說也奇怪,在日本的時候他常常不記得三餐吃了什麼,除非是為了強化偽裝身份的人物形象不然他對吃的也毫無堅持,待在總部更會從早忙到晚,好幾次是其他人看不下去「降谷先生今天都還沒吃東西」地塞泡麵過來,已經泡好的那種。
  此刻身處六千英哩之外的緬因州,身體卻本能地渴望和食,想要飽滿的米粒、鹽麴醃漬的蔬菜,以薑汁、味醂、米酒燒煮的豬肉。
  如果他想他可以開車進市區,反正現在什麼都沒有時間最多,風見先生甚至幫他查好了市政廳旁邊有一家日本料理店,可是評價二點四顆星,危險邊緣。
「有時間查這個不如快點讓我回去。」降谷零本人相當無奈。
「我們在努力了。」視訊畫面中的人輕推眼鏡,聽不出情緒,「同仁們好不容易才讓您的信用卡功能恢復。」
「那還真是感激不盡。」
「降谷先生差一點連聯繫都要斷掉了呢,駭客位置每分鐘都在換,IT 組還在嘗試鎖定拿回您的身份,請再等待一段時間。」
「知道啦。」

  就是一場飛來橫禍,緬因州的任務結束準備回程時發現系統遭到攻擊,一度連網路與電信都被截斷,安室用公共電話打給風見,才知道好幾位警界高層的身份資料被刪除,日本那邊正在搶救,他暫時無法過海關,回不了國。
  「降谷零」這個人目前不存在於世界上,這想法還真新鮮。
  不存在的身份...... 這麼說來,不曉得「沖矢昴」是如何像瞬間移動般出沒在世界各地,FBI 應該有專用飛機吧。
  接著他甩頭,把這個念頭甩掉。想起那個傢伙只會讓自己的憂悶更加混濁。

  然而連去市區吃飯他都有顧慮,附近治安本來就差,入住的汽車旅店更複雜,走廊瀰漫著大麻味、洗衣間有使用過的針頭,離開太久大概會被闖空門,身為公安若對與案件無關的一般人出手又很麻煩。
  他知道那些人想搶自己的電腦,進出時好幾次感受到轉角飄來打量的眼光,麻煩的是這台電腦的內容絕對比那些人以為的有價值而危險數萬倍。
  昨天晚上只是去馬路對面的電話亭,就看見兩三個隔壁棟的住客朝自己的屋子摸索前進。幸好一對喝醉的情侶勾著肩膀跌撞走來,大概以為這邊是愛情旅館,吵吵鬧鬧驅散了那幾個鬼祟的傢伙。
  情侶中的男子戴的毛帽彷彿在哪見過,儘管身形和聲音都截然不同,安室仍感到一陣煩躁。
  還是乾脆拆了硬碟把電腦留下換個地方住好了,可風見又叫我先別亂跑。

  在白羅臥底幾年來安室自認廚藝練得還不錯,可沒食材也沒轍,看來今晚又是吃旅店接待處賣的難喝咖啡和跟紙一樣乾的吐司。
  警校時期的記憶突然跳入腦中。
  「果然不管男生女生,廚藝出色的人都很加分吧」「怎麼了,最近有心儀的對象嗎」「有就好了」「消沉什麼啦,不然你跟萩原去聯誼啊」。
  幾個男生的怨聲載道之間,安室看見松田緩緩靠近萩原開口:你去聯誼了?「哪有時間。」萩原無奈回答。
  安室正要出聲取笑,一股熱氣覆上耳邊,惹得他一顫。「你想學做菜喔?」是諸伏。
「...... 請問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結論的?」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閒聊的時候恍神也要有個限度吧!」
  一眨眼便到了現在,菜是會做了,心儀的對象仍然沒有半個。
  不,不如說他的情人就是他的國家。
  
眉毛@meimow

[名偵探柯南│赤安] 拿坡里義大利麵 [G]

名偵探柯南 赤井秀一x安室透
!2023情人節賀文!(本文寫於2023.2.14)

  結束任務時已經快要天亮了,安室透抬頭看。雨下了整晚,似乎沒有要停的意思,從昏暗的天空滴滴答答落下。肚子餓了。
  心中很快做出決定,鑽進車內,駛過濕漉漉的馬路前往某處。

  從背包深處撈出鑰匙開門,屋中空無一人,看來那傢伙同樣加了一整晚的班。
  明明超過二十四小時沒闔眼,身體累得不行,雙腳卻像是開了自動導航一般緩緩來到廚房。

  水加鹽煮滾,下了兩束義大利麵,以料理筷攪拌著避免黏鍋。
  大蒜切碎、洋蔥切絲,從冰箱翻出來的香腸斜切,依序投入加了橄欖油的平底鍋中,炒得變色後倒進番茄罐頭與番茄醬,香味瞬間撲鼻而來,預留的煮麵水下鍋,以鹽和黑胡椒調味。
  義大利麵撈起放入平底鍋,前後晃動鍋身,使醬料均勻裹覆上麵條後盛盤。打開冰溫室找奶油時,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
  半分鐘後,一份帶著寒氣的重量掛上肩膀,這間屋子的暫代主人回來了。
  嘖嘖,走路都沒有聲音的,FBI 是在訓練探員還是忍者啊。
  頰側微刺的觸感是那傢伙的招牌毛帽,呼出的氣息溫熱,完全不見一絲熬夜到清晨的疲憊。

「是拿坡里呢,白羅的?」赤井開口,越過他的肩膀拿起放在流理臺上的咖啡。
「在這做的,將就著吃吧。啊,那個。」
  怎麼了,不能喝嗎。那人邊問邊把杯口湊向唇邊。
「不,沒事。咖啡倒是白羅的。」
  擁有這裡的鑰匙不知不覺也過了半年,很多事情安室仍沒能適應,例如那傢伙對家務與食物其實很懶散,在家大部分時間不是準備任務就是睡覺,從桌上拿起什麼就往嘴裡送,也不管那是自己吃喝到一半的東西。

  赤井抽起安室手中的奶油與小刀,切下一小塊放在義大利麵的頂端。可以開動了。聲音貼著耳朵引起一陣麻癢。
  安室甩甩頭,「去餐桌坐著吃。」

「有起司粉嗎?」
  捲起麵移入自己盤中,安室有些無奈,「櫃子裡面有,這裡可是你家。」
「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
「說到這個,」公安抬起頭,「你最近有跟那小鬼聯絡嗎。」
「你說工藤?沒有。」
「長野縣那起爆炸案、」
「嘿,」赤井打斷他,「傳到公安那裡了嗎。」
  那聲嘿雖然溫和但警告意味濃厚,這半年來安室逐漸能分辨坐在對面的傢伙的情緒。

  最近的某起案件讓他有點在意,手法和氣味太熟悉了,讀著案件報告時寒毛直豎,心中冒出主意,而若 FBI 也開始關注那自己所推想的可能性就又朝真相靠近了不少。
「你們介入了?」安室問。
  赤井不置可否,瞇起眼睛,與他對視片刻。
  安室用鼻子哼了一聲。
「吶,你啊。」
「怎樣。」
「現在在想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句讓安室透愣住了。
  每次想起那些兄弟們就有一股什麼湧上心頭,鼻尖刺麻,幾乎要掉下淚來。
  那股什麼變成局裡的隱憂,上面擔心他因此在任務中衝動行事,他倒是覺得還不錯,就如同山葵。
「山葵?」
「嗆了一點但其實蠻提神的。」
「......」赤井放下咖啡,「他們有高興被這樣形容嗎。」
苡芯@uid_55286

[名偵探柯南│柯哀] Answer [G]

*江戶川柯南×灰原哀

*原著向短篇

#日常插曲

_

  「吶,工藤,如果我們就這樣再也變不回去,只能維持現狀的話……要怎麼辦?」

  「那就--」

  這是她方才與江戶川柯南進行的對話。

  只不過,是在夢裡。

  明明是發過燒昏沉沉的腦袋,卻還能分得出現實與夢境的差別。

  因為她知道,若換作是現實,她絕對說不出那番話。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現在是下午兩點,距離帝丹小學的放學時間只剩不到半小時。她隨手一摸,額頭上不知何時多了塊毛巾,令原來想坐起身的她頓時打消了念頭。

  是博士從國外回來了嗎?還是工藤他母親來過了呢?

  灰原漫不經心地想著。

  那些孩子肯定會來探病的吧?到時候八成又吵著要江戶川一起來看她。

  她忍不住勾唇,唇畔的弧度卻轉瞬即逝。

  看來她有意忽略的,終究還是甩不出腦海。哪怕它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夢。

  「他的回答……到底是什麼呢?」

  要是我真的這麼問,你的回答又會如何?

  「吶,工藤……」

  「什麼事?」

  一顆腦袋猝不及防闖入視線範圍,灰原哀先是一怔,倏地從床墊上坐起來,雙眼驚愕地瞪著江戶川柯南,隨即瞇起眼睛。

  很好,不是幻覺。

  「……你為什麼在這裡?放學時間還沒到不是嗎?」

  「哦,我翹課了。」

  男孩走進門,坦然迎接她幾近審問的目光。

  「--嘛,開玩笑的,我有向老師申請早退。」他在她越發冰冷的視線下連忙改口。

  「原來如此,你是感冒傳染給我了,良心實在過意不去,才會大發慈悲來照顧我囉?還是因為--最後一堂是音樂課呢?」

  就算生病了也不忘調侃他,江戶川柯南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我解嘲嗎?如果是的話,他在她面前也太沒自尊心了吧……

  「喂喂……」

  「開玩笑的。」

  「呵呵……還真好笑。」江戶川嘴角抽了抽。

  他怎麼老是被這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怎麼?」

  「沒有,沒什麼事!」他連忙堆起假笑。「對了,步美他們有說會來探病。」

  「是嗎。」她放任自己倒回被窩。

  「嗯。」

  她好像一點也不意外呢。不過這也難怪,那三個九歲孩子的心思又能複雜到哪去?尤其是跟眼前的女人相比。

  「工藤。」

  「什麼事?」

  「我剛剛有說夢話嗎?」

  此話一出,他明顯愣在原地。

  「嗯?」

  「你一開始就在的吧。」

  這話顯然不是問句。

  相處這麼久了,他當然明白她口中的「一開始」是什麼意思。

  「嗯。」

  「我問了你什麼?」

  「如果我們就這樣變不回去,一直維持現狀的話,要怎麼辦?」他一字不漏地重述她的問題,卻有些刻意地迴避她的目光。

  原來那不是夢。她真的問出口了。

  「那麼,你的回答是?」

  江戶川柯南扯出一個討人厭的微笑,彷彿他前一刻的躊躇全是她的幻覺。

  「秘密。」

  灰原哀眉毛一抖。「幼稚,你幾歲了?」

  「九歲,看不出來嗎?」

  他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活像個稚氣未脫的傻瓜。「我可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學生。」

  「呵……」

  他是吃錯藥了吧?可她明明好一陣子沒拿實驗品給他了。灰原驀地勾起一抹冷笑,望著江戶川那看上去莫名愚蠢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外。

  他似乎並不想告訴她。

  而她看著他如此,頓時也沒了想追問的念頭。也許是害怕聽見答案、也許是害怕失去目前僅有的關係,又或者是她下意識地想配合他,因為她總是這樣。

  她總是這樣。

  「小哀!」

  吉田步美清亮甜美的嗓音迴盪在阿昱宅邸,似乎順勢帶走了些許空氣中的煩悶與苦澀。沒多久,灰原哀步出房外,對著出現在門口的孩子們自然地莞爾一笑。

  「嗨。」

  「灰原同學,我們來看妳了!」

  「是啊,灰原,我還給妳買了鰻魚飯喔!」

  「根本是元太你自己想吃吧?」

  「才不是呢!」

  是啊,她總是這樣。

  不過,能維持現狀,她就已經很滿足了。

  哪怕這樣的安寧持續不了多久,她也覺得足夠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是個理所當然能擁有幸福的人。可待在他們身邊越久,接觸幸福的時間越長,她發現自己開始變得越發貪婪。

  貪婪得想多聽一點少年偵探團的笑聲,貪婪得想永遠停留在七歲的身體裡,貪婪得想忘卻那無比黑暗的過去和自己犯下的過錯,貪婪地想著--能不能待在他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久到他再也不能把她忘掉,即使她徹底消失在他

LMG禕鏡@uid_29668

[名偵探柯南│敢高] 落日餘暉 [G]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註)

「啊?」大和手握著酒杯,指尖指著友人的鼻頭,似是在指責對方影響他喝酒的興致,「請你好好地說日文。」
諸伏只是維持著嘴邊的弧度,將桌上的酒瓶往自己的方向挪動,再次開口時已不再提方才說過的話:「你喝太多了,才剛出院不是嗎?」
「哼,我身體好的很。」大和伸手想要奪回被拿走的酒瓶,移動動作過大不慎碰倒了倚著座位擺放的拐杖,鋁合金撞擊地面的聲響在人聲鼎沸的店裡迴響,混雜在此起彼伏的說話聲中莫名突兀,有其他桌的客人朝著聲音的方向覷了一眼,確認無事發生後再次專注於各自的飯局之上。

諸伏難以言喻自己此時的心情。

「嘖真礙事……」大和想要彎下腰撿起掉落在地面上的枴杖,服務生本想過來幫忙但被其他客人叫走,大和也擺手讓對方去忙。不料受傷的腿以及失去一隻眼讓他的動作生硬且產生偏差,他得先用手挪動不方便的腳才能挪出空間彎腰,卻又因為視野變得狹窄導致伸出的手朝錯誤的方向撲了個空,漸漸地煩燥堆積在他眉眼間,不悅地用手槌了幾下大腿。
「我來吧。」諸伏站起身,閃開路過的客人後彎身拾起拐杖,並且將拐杖放在座位比較靠內的位子,避免再被碰撞而掉落。
「謝了。」大和說道,伸手再次想去搆酒瓶,而尚未習慣的視線落差再次導致他指尖碰到了瓶身卻沒能抓住它。諸伏趕在酒瓶翻倒前趕緊伸手扶住,鬆了一口氣時抬頭就看到大和僅存的右眼裡寫滿憤懣,抬手摀著受傷的左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接著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諸伏沉默了片刻,替自己斟滿了酒杯,液體表面折射店內燈光水波閃動,他的意識彷彿隨著酒水擺動不安。

「我剛那句話是在說你和上原。」
「啊?說什麼莫名奇妙的話。」大和本就不悅的表情在此時變得更具攻擊性,渾身散發著警告的氣息不准諸伏繼續這個話題。而諸伏喝下了一口酒,潤了潤嗓子也模糊了理智的界線,他再次開口:「上原不是辭職了嗎?據說是為了結婚。」
「你這傢伙……不要跟我提這件事。」
「這不像你。」諸伏咬字清晰,斬釘截鐵,「在意的話就去見她,問清楚,把話說開。」
「我為什麼要去?」大和手裡的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也撼動了諸伏失序脈動的心臟。大和咬牙切齒,音量明顯高了不少,情緒激動,道出的話語冷漠且決絕:「她既然做了決定,那又與我何干。」

「但是她不一樣。」

相比大和的態度諸伏表現得冷靜許多,語速依然平緩。諸伏舉起酒杯,將洶湧的情緒和著酒水一併吞入腹中,強行消化。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輪不到我說這些。」諸伏再次替自己的杯子添滿了酒水,酒精漸漸染紅他的臉頰,語速不知不覺快了些許:「誰都不認為你還活著,就連我也是,她很擔心你也為此很難過,而你是這樣對待她的?就因為她在你不在的時候離職跑去結婚?」
「高明,你想跟我吵架是不是?」大和語氣越發不善,說出的話語尖銳而傷人,「現在是想怎樣?你想教訓我?離職和結婚都是她的個人自由,我根本管不著,我是什麼身分可以去管她?你又是憑什麼說我!我是要憑什麼去見她!」
「就憑你在乎她!」諸伏被酒精麻痺的理智終究禁不起大和滿是尖刺的語氣挑釁,情緒也跟著掀起巨大起伏,斥責道:「我不懂這有什麼好膽怯的?誰都看得出來你們兩之間的氛圍不一般!你要就這樣放棄?」
「夠了!」大和大聲吼道,從口袋掏出幾張紙鈔拍在桌上,伸手拿過拐杖和外套,「我是找你來喝酒的不是來聽你訓話的。」臨走前冷冷地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諸伏靜靜地看著一拐一拐地走出店門的身影沒有出聲挽留,方才隨著情緒上湧的氣勢隨著對方不穩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消退,然後他肩膀下垂、背脊彎曲,抬手捏了捏鼻子想要遏止某些情緒濕潤他的眼眶。

他藉著酒水吞下的不只是對於友人遭遇的惋惜,還有未能言說的惆悵。

(完

全文展開(共 2 樓)
小悠__@candy01czs1

[名偵探柯南│敢高] Clair de Lune [G]

※M28結局後
※BGM:Johann Debussy—Clair de Lune

YouTube 影片

諸伏高明低低地說了句什麼,大和敢助聽不真確,注意力全放在對方的大腿上,細長的黑色拴住白皙皮肉間的裂口,交界處微微隆起,彷彿冬季的山稜線——十個月前的那起意外後,他第一次看見倒映鏡中的左臉時,也有過類似想法,只不過,當時浮現腦際的並非皚皚山脈,而是黝黝沙丘。
「敢助。」
平穩的呼喚再度響起,敢助抬起頭,屋外的月光悄然降臨夜晚的寢室,眼前的男子憑窗而坐,幽微的光暈朦朧了端正的面龐,彷彿他即將幻化成某種不屬於世間萬物的東西。
「抱歉,你說什麼?」
「那個時候,我並未照顧過你,」高明嗓音溫和,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他知道對方在看自己那隻殘廢的眼,「現在你也無需如此。」
「是啊,真想不通某人當時為什麼不在。」
敢助自嘲似地低語,而高明依舊盯著他。
「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我知道,」男人擺出「還不了解你嗎」的表情,「就是這樣才麻煩啊。」
語畢,大和敢助再度低下頭,包裹在手套裡的指頭輕輕觸摸諸伏高明的腿,傷處的腫脹已消退大半,只有縫線邊緣的皮膚仍泛著一點微紅。
「痛嗎?」
「不會。」
高明平靜地回答,看著他用沾了生理食鹽水的棉棒清潔長得有些駭人的縫合處。
kkir@uid_89641

[名偵探柯南│貝姊安室] 擾動[普]

***超級虐男主(降古零)

***後面半段有點OOC,有兩人的肢體接觸(沒有色色)

***有私設

***涉及醫學知識的劇情都是亂寫的,別當真

「波本,今晚九點,新任務,老地方見。」

安室獨自站在一家便利店的樓下,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他的臉。黑色風衣在冷冽的風中晃動,他輕輕打了個哆嗦。

「上車。」貝爾摩德搖下車窗,安室打開門坐了進去。

「這次目標是安徽製藥的老闆,」貝爾摩德指結輕敲方向盤。「他是組織的交易對象,但拒絕與我們繼續交易,而他已經被組織成員用慢性毒藥殺死了......」

「問題是,這個老東西,因為害怕被暗殺,建了個充滿奇怪機關的辦公室,除了他沒有任何人能進入。今日他在辦公室時正好毒發身亡,組織要確定他沒有在辦公室留下組織的訊息,這就是你的任務。」

「把屍體運出來嗎?」

「不用,風險太大,只要檢查電腦刪除相關資料,並且確定死者沒有留下任何資訊。這種慢性毒藥是查不出來的,驗屍結果只會是慢性病發。」

「行吧,咳......」

「感冒了嗎?」

「好像有點著涼,不礙事。」安室揉了揉太陽穴,打起精神道:「地點?」

「有點遠,在群馬,開車過去大概要三個小時,你可以先睡一下。」貝爾摩德道。「那個辦公室應該挺難搞的,所以叫我來支援你......不過我只負責開車跟把風,辦公室靠你解決。」

安室看向窗外,說真的,已經熬了好幾夜,現在的他還真有點疲倦,但他是不可能在和貝爾摩德共處一室時睡著的。

「到了。」車子停在一棟大樓前,「警衛現在被臥底的員工叫走了,你趁現在進去吧,十一樓。我處理一下監視器畫面。」

安室下了車,來到了十一樓。

走廊靜的可怕,一扇黑色金屬門立在走廊盡頭。

門把上嵌著一個指紋辨識器,旁邊還裝有一組靜脈感應器。安室戴上黑色手套,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型的矽膠模具,裡面保存著死者的指紋。他將模具輕輕按在指紋辨識器上,門「喀」的一聲打開了。

他走進去,敏銳地聽見了一聲「滴」。他戴上紅外線探測器,果然,前方的道路密密麻麻交錯著紅外線陷阱。

是死者在死前按下了啟動保全裝置的按鈕嗎?

安室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縫隙中,腦中試著推理這個辦公室陷阱的觸發標準。

穿過了紅外線區域,安室終於進入了辦公室內部,卻感覺有些不對,他小心戒備著-

好幾把刀朝著他射了過來,速度快得幾乎來不及反應,他用手上的刀打飛了好幾把,但仍有一把刀刺進了他的側腹。

「嘶......」

「怎麼了?」耳機那頭的貝爾摩德聽見動靜,「受傷了?」

鮮血弄濕了他的黑色毛衣,腹部傳來一陣又一陣撕裂的疼痛。

他咬緊牙關,握住刀柄,鋒利的金屬在皮肉裡摩擦,隨著他的手微微晃動,疼痛像是被狠狠地攪了一圈。冰冷而尖銳的痛意從腹部蔓延開,直逼腦幹,讓他視野一瞬間發白。強忍疼痛,他逼著自己維持意識,快速將刀抽出。

傷口的周圍立刻湧上一種劇烈的、帶有灼燒感的痛楚,腹部的肌肉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輕輕抽搐。

他找出繃帶,纏緊出血處,止住不斷冒出的血。

「波本,怎麼了?」貝爾摩德又問,這次語氣帶上了一點焦急。

「沒......沒事,咳咳,受了點小傷。但成功進來了。」安室這時注意到地板似乎不太對勁,掀開地毯,底下的壓力板露了出來。

也許是重量感測器?安室在心中默默推測,也許是重量跟死者不同的人都會觸發機關......但......

腹部一陣陣的疼痛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站起來,看向辦公桌。

老闆臉色發青,趴倒在座位上。安室走向辦公桌,突然覺得有些想吐,他壓下那股感覺,打開電腦。

「有密碼嗎?」他問貝爾摩德。

「臥底似乎是收集到了兩組密碼......他也不知道哪個才是正確的,你都試試吧。871481和971221。」

安室先是輸入了871481, 一個紅色的error跳了出來。並且跳出一行小字:請五分鐘後再試

「嘖,選錯了......」腹部的痛楚仍折磨著他,眼前的畫面有些模糊,他想坐下休息一下,但這個辦公室實在太不安全,每一寸表面也許都藏著陷阱,他只能強撐著繼續站著,等帶五分鐘過去。

他沒注意到,煙花板上亮起了非常暗的紅色微光。

五分鐘之後,電腦終於解鎖。電腦中,有組織和死者的信件紀錄,和一些交易的證據。安室悄悄將他們截圖,存入隨身碟後藏進鞋底的暗槽,準備將這些帶回公安部。

「要把整台電腦格式化嗎?」

「不,你將關於組織的資料刪除就好,否則太可疑了。」

根本強人所難......安室在心中埋怨,傷口的刺痛越來越強烈,他的雙腿已經有些發軟。

花了點時間,安室才確定資料已清除完畢。「結束了。」

「下樓吧,現在沒人。」

他確認了一遍隨身碟安穩地藏在鞋底的暗槽,走向紅外線機關的區域。每一次的閃躲都牽動到腹部傷口,傷處似乎在燃燒,眼前微微發黑。穿過紅外線區域,他的力氣已經用盡,傷口又開始出血。

下樓的電梯就在前

真琴就素偶男神@LOVEAKAM133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赤安] 萬聖節之夜 [R-18]

*時間線在《萬聖節的新娘》之後,《黑鐵的魚影》之前

「最近去白羅咖啡廳好像都沒看到安室哥哥。」步美吃著蛋糕,對身旁茶色頭髮的女孩道。
「可能他有事情吧!」茶色頭髮的女孩,也就是灰原哀,邊看電視,邊打了一個哈欠。
「柯南也是啊,不知道在忙什麼。」光彥坐在沙發上,手枕著頭,「到底為什麼不讓我們一起去澀谷啊!」
「對啊!」元太挖了一口咖哩往嘴裡塞,「柯南每次有秘密,就瞞著我們,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耶!」
聽著從耳麥裡傳來的對話,沖矢皺著眉,點起一根菸。
他和降谷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雖然他們不會干涉對方的工作,也知道彼此的身份不應該頻繁見面,但降谷的消息從來沒斷過這麼久,不免讓赤井有些擔心。
「零君,你現在在哪裡?又在做什麼?」倒了一杯波本,沖矢抿了一口,看著窗外的景色。
手機突然震動一下。沖矢移回視線,接了起來,「喂?」
『赤井先生,那個……』柯南開始描述發生的事。
「了解。」放下手機,沖矢撕掉臉上的偽裝,無奈的喃喃道:「零君,你還真是……什麼都不告訴我呢!」

在柯南的通知下匆匆趕到澀谷。赤井跑上天台,就看到渾身是傷的金髮青年。
「你還是這麼喜歡亂來,降谷君。」赤井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走到降谷零的身邊,從口袋裡拿出藥膏及繃帶,「如果我說要你去醫院,你鐵定不肯。」
「知道就好。」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降谷的眼裡除了困惑,更多的是覺得煩躁,「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坊や(bouya)告訴我的。」赤井說著就伸出手,輕輕握住降谷的手腕。
「你幹什麼?」降谷一驚,伸手要推開赤井。但男人只是抓住他的手,盯著他身上,那些刺目的傷口。
「降谷君,不,零君,我只是想幫你擦藥,沒有要做什麼。」壓下心中那股強烈的疼痛,赤井拿著藥膏小心翼翼的抹在降谷的傷口上。
一人伸出受傷的手,一人負責幫對方抹藥包紮,這景象就像是兩人都還在黑衣組織裡時,波本因為大意受傷,萊伊幫他包紮的畫面。
如果沒有發生天台上的事,如果他和波本不是在黑衣組織裡相遇,如果他們……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赤井,我果然還是恨你。」包紮到一半的時候,降谷突然開口。
恨你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恨我現在沒辦法推開你,更恨即使我恨你卻依舊在意你。
「我知道。」赤井沒有停手,仍舊繼續幫降谷綁繃帶,「但我並不想與你為敵。」
這句話,就跟當時在來葉山巔的那通電話一樣,赤井說不想與他為敵。但有些事並不是說開了就能當作沒發生過,更何況赤井那天(茶會那天)對那件事,仍舊什麼都沒說。
他依舊被蒙在鼓裡,依舊堅持槍就是萊伊拿給蘇格蘭的,而赤井的
芊言芊語@uid_90937

[名偵探柯南│赤新] 關於一夜情過後,對方跑路的故事(完) [G]

  這是關於赤新一夜情、酒後那啥後,赤井跑路的故事(?)

  人家真跑了,我沒說謊!!

  然後我真的真的很怕無法過審((抖

  ✔搬運一下老福特的文,原文在這裡

  ✔心甘情願被監視+被佔有赤X佔有慾重度+微控制慾新(可能還有點病嬌?)

  ✔上面一點能接受再入

  ✔無蘭,微平和、快青

  ✔新志&探新cb

  ✔私設姑且算有吧

  ✔超級多字,所以請用留言砸死我,謝謝!

  ¹

  他們做了。

  這是工藤新一醒來後第一個想法。

  身體上的酸痛感,身體上的痕跡無一不在告訴他昨日的戰況有多激烈。

  腦袋甚至還有點痛,看樣子昨晚真的喝多了,才能借著酒勁把平時不敢做的事一鼓作氣全幹了。

  要問後不後悔,答案當然是不後悔,畢竟現在不做,以後有沒有機會都很難說。

  就在幾週前,一切都結束了,他們成功把黑暗組織給連根拔起,能毀的都毀了,日子也順利回到正軌,而他也從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中畢業。

  一變回來,他就開始馬不停蹄的撿回被拋棄的課業,也順利從高中畢業,真的是好在有公安替他把事情都弄好,不然他那可憐的出席率注定讓他留級。

  在與赤井秀一相遇後,他也順利擁有了可靠的後盾,至少有事情需要幫忙時,可以直接開口,對方也會爽快答應。

  而他也深深被男人所吸引住,他說不出為啥會看上對方,畢竟對方年齡比他大很多,但年齡差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裡。

  大概是因為對方總與他心有靈犀吧?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叫了他一聲,對方就能理解他想表達什麼,或者是有什麼計劃,就算他的計劃再亂來,對方也會二話不說插一腳,完全沒想過他的計劃會不會失敗。

  就像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就只有他一樣。

  於是,漸漸的,等到工藤新一發現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停在赤井秀一身上了。

  因為他們的共同目標的組織已經毀了,理所當然赤井秀一也得搬離工藤宅,回到自己在美國的崗位。

  就在昨天,為了赤井秀一的離開,兩人辦了場歡送會,外加慶祝工藤新一順利畢業的慶祝會,兩人共同吃了頓赤井秀一做的豪華晚餐,還有美酒可以享用。

  在組織計劃摧毀黑暗組織的行動中,工藤新一的18歲也在那時度過了,因為還是小孩子的關係,所以他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生日就在那天,便也沒有多做慶祝。

  於是就在昨天,他變回工藤新一後,第一次喝酒,是跟赤井秀一一塊喝的,然後就喝醉了。

  雖然醉了,但他還是有昨晚的記憶,還清楚記得昨晚有多旖旎,他記得他吻上赤井秀一的唇,記得那個吻充滿著濃烈的酒香和淡淡的菸草味,就跟貓見了貓薄荷一樣,令人上癮。

  他還記得對方有試著把他從他身上扒開,但最後還是敵不過他,跟著他一塊兒沉淪進去。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種種,他就忍不住面紅耳赤,整個人縮進被子裡。

sen1208310@sen1207310

[名偵探柯南│景零] 人生の楔(含獨眼的殘像暴雷) [普]

•含獨眼的殘像暴雷,建議先看完劇場版再觀看

•只是看完彩蛋後的造謠

•時間線是劇場版+1年=組織覆滅後

•標題感謝櫻井武晴的訪談

—

  ——當諸伏警部從水裡被救起來時,似乎是呼喚著「景光」。我記得降谷先生的同期裡,有個叫做「諸伏景光」的人……

  降谷零沒有回應部下的話,金髮公安抿著唇,離開的腳步聲少見地有些倉促。

  諸伏景光。

  閉上眼睛便是幼時種種。小降谷零並不是個能靜下來的孩子,總是把衣服玩得髒兮兮才回家,不是爬到樹上抓蟲就是湊到河邊釣魚,偶爾或許和人打打架。雖然沒有能說得上是朋友的對象,但一個人玩倒也沒什麼。

  不過就是自己好不容易抓到了超大隻鍬形蟲,卻沒有人能炫耀或比試。不過就是在歡呼的下一刻小心翼翼替魚兒拆下魚鉤,孤零零地看著牠游回同伴身邊。

  自己可是連打架都從來沒輸過,區區孤單寂寞,才不會害怕呢!

  『諸伏景光』

  樹枝在地上寫出有些歪斜的平假名,小男孩有些靦腆地抬頭看向自己,大大的眼睛是清澈的藍,降谷零頓時聯想到平常去玩耍的那條小河,清澈的河水能見到裡頭的泥沙和魚蝦,也能看見天上飄著的白雲。

  嗯……好吧,那就臨時改變計畫好了!降谷零將人從地上拉起,也不等後者反應就小跑步往河邊奔去。諸伏景光慌張地用另一手比劃著什麼,須臾似是想起對方看不懂手語,只能仍由小麥色捉著自己。

  「啊……!」

  魚兒擺動尾鰭,靈活地從網子間隙中竄出。降谷零彎下身準備再次挑戰,卻聽見河岸邊傳來微弱的笑聲,立刻不甘心地撇嘴。

  「不要笑啦!我平常的技術才不是這樣的!」自己最高紀錄可是能一天釣上十六條魚呢,今天只是沒帶好用具。降谷零越是解釋,反倒讓諸伏景光越是合不攏嘴。

  也不怪他,光是拿捕蟲網抓魚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滑稽,降谷零還不服輸地表示一定會抓到很多魚給自己看。這些種種都讓諸伏景光歡喜不已。

  看別人玩總是會無聊,影子被拉得越來越長,諸伏景光終於忍不住脫下鞋子和襪子,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到一邊後一躍而下。

  濺起的水花弄濕兩個孩子的衣裳,降谷零更是連頭頂都沾了些水珠,男孩甩了甩一頭金色髮絲,在犯人略帶歉意的眼神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唰啦——手中的捕蟲網在水裡劃了半圈,大量的河水往諸伏景光身上飛濺,聰明的孩子立刻伸手拿起岸邊的飼養箱遮擋,勉強維持了脖子以上的乾爽。藍眼睛眨了幾下,也擺手往降谷零身上潑了些水,現在兩人的衣服都濕透了,正好能讓他們放手去玩。河水被他們掀起一道道漣漪,原本要路過的魚蝦也不禁退避三舍,但抓魚的事早已被玩瘋了的兩個孩子拋到腦後。

  天空被染了一半茜色,降谷零恍惚地看著河水被陽光照得閃閃發亮,然而他還沒欣賞幾秒便忽然「啊。」了一聲。身旁的諸伏景光疑惑地歪頭,就見對方不斷揮手示意要他看向河面。

  「抓魚和潑水玩得太開心了……一不小心忘了自己是因為想給你看看河水才帶你來的。」

  『河水?』諸伏景光盯著,似是在這麼詢問。

  「因為和你的眼睛一樣藍藍的,很清澈……」只可惜自己太晚才想起來,河水已經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漸層,雖然還是很漂亮,但總歸不是他想給對方看的……

  盯著河面許久的諸伏景光抬頭,笑瞇瞇地拉起降谷零的右手,另一手則翹著小拇指伸到對方面前,後者頓了一下,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來勾住對方。

  「嗯!我下次一定再帶你來看!」

  再後來,他們的關係從諸伏同學和降谷同學,變成景光和零,又變成Hiro和Zero。

  那是他們第一次吵架,降谷零被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圍著找碴,縱使一對一從未站下風,但一次面對四、五個比他高大的孩子還是太過勉強。

  待諸伏景光趕來,見到的便是降谷零被個頭最大的學長捉住手臂,眼看拳頭即將落下,金髮男孩閉上眼睛打算接下這擊。

  皮膚撞擊皮膚的聲響是如此熟悉,下意識咬緊牙關卻並未感受到疼痛,微微睜開眼,身旁多了道熟悉的影子,蹲坐在地的諸伏景光捂著右手臂,惡狠狠地盯著方才出手的,鳳眼在盛怒下少見地染上混濁的藍。

  但降谷零看得出來,Hiro是在忍耐。

  偶爾,在極少數被抓包的情況下,諸伏景光會和降谷零一起面對來挑釁的人,但對手大多是同級生,實力強勁又默契無比的他們幾乎沒有受傷的經驗。但方才可是被高年級生打倒了啊?肯定很疼吧……想到是Hiro替自己受傷,降谷零也無暇顧及其他,滿腦子只有摯友的人全然忘了自己身上也掛著彩,一邊吼著一邊揮拳——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老師來了!」,回過神來偌大的操場僅剩他們兩人,還沒從方才的混亂裡緩過來的降谷零撐在地上喘氣,一旁的諸伏景光傳來微弱的嗚咽聲,他立刻著急地靠過去。

零蕥@xiaolinya0220

[名柯│敢高/大和敢助x諸伏高明] 運籌帷幄的例外(20250629) [輔]

【名柯|大和敢助x諸伏高明】運籌帷幄的例外

*涉及M28相關劇情
*精神上高敢身體上敢高
*私設有
*OOC一定有

⋯⋯

整個長野縣警都知道,再也沒有比人稱孔明的刑警諸伏高明更加運籌帷幄之人了。那雙狹長的雙眼仿若永遠帶著從容,從未狹促驚慌。

「你在想什麼呢!」強而有力的手臂環過諸伏高明的肩頭,不喜他人隨意碰觸的青年反射性地繃緊身體躲閃,卻在認出來人時停下動作。「是你啊。」認出那人是自己從小到大的玩伴後,高明才放下戒心,但雖是如此,他仍嫌棄的撇撇嘴,抬手撥開對方繞在自己肩上的手,仍是嘴上不饒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一一你是又有案子破不出來,想到要來求我幫忙了嗎?」

「啊哈?!」聽見對方的回應,來人一一同是長野縣警官的一一大和敢助一臉不可置信:「說什麼傻話啊,你才是,最好不要找我幫忙。」但他仍無視對方想掙脫自己的手的意願,把人攬得更近了。

「彼此彼此。」諸伏睨了對方一眼,見自己掙脫不開,也就由著自己的友人了:「晚上來我家喝酒?」

「今天可是週五,這不是一定要的嘛。」大和敢助想也不想就應下了一一這是他們開始工作後的例行公事了,在高明家吃個晚餐、開個酒會、討論案件,有時聊的晚了還會過夜。

一一對了,高明的廚藝還挺不錯。以上是來自大和敢助的稱讚。

因此下班後,他們就如同往常一般來到了諸伏高明的租屋處。

長野縣的治安其實不錯,困難的殺人案其實並不多,因此更多時候他們總在聊一些懸而未決的案子、又或是其他地區的刑案。

「⋯⋯我覺得是債務糾紛引起的仇殺。」桌上堆滿了晚餐、酒瓶、與案件相關的紙張,大和敢助喝了一口酒,指著資料說。

聽了友人的論點,諸伏高明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我覺得你這樣想有問題,大、和、敢、助、警、官。」面對友人的調侃,大和敢助則是挑眉挑釁:「喔?那我們的孔明警官有何高見啊?」

諸伏高明白了大和一眼,敲了敲桌子道:「我覺得⋯⋯應該是情殺。」
「啊?」大和愣住了,露出像是吞了活蒼蠅一樣的複雜表情:「你在說什麼啊?我們這整個案件的關係人跟嫌疑人,沒有一個是女的。」

「⋯⋯誰告訴你一定得要是女的?」高明默默丟了一句震撼彈,然後解釋自己的論點,最後再補了一句:「驗屍報告有寫,括約肌鬆弛⋯⋯你在警校學過的都忘記了嗎?」

敢助被友人猝不及防的理論嚇到愣住了。良久才反應過來:「什麼東西?」青年的腦袋當機了,他確實忘了還有這種可能性,畢竟他身邊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而他確實也對這類事情一知半解:「也是,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大和把諸伏的論點重新套回自己的推理之中,沈默了。

看著友人沉思的模樣,高明默默地把自己酒杯中剩下的酒喝掉。接著一面倒酒、狀似不經意的朝仍在沉思的大和問道:「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一一不然我們來模擬一下現場?」

「模擬⋯⋯?怎麼模擬?」思緒被友人拉回的大和敢助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本來與黝黑青年並肩坐著的諸伏高明放下酒瓶,湊近了多年友人的臉。淡淡的煙硝味混著熟悉的肥皂味飄入鼻腔,此刻彼此的鼻息相當清晰可感:「嗯⋯⋯這樣模擬?」高明語氣帶笑,語意卻曖昧不明;青年抓起大和沒有拿文件的那隻手,放到自己腰間一一熾熱的手碰上了溫度略低的皮膚,皮膚泛起的疙瘩令人浮想連篇:「被害人與兇手一一或許是前男友?無論什麼,總之是擁有親密關係的友人一一在談和,但是談和過程中發生了一點意外,像這樣⋯⋯」

對於諸伏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大和愣住了:「你在幹嘛?」
「模擬啊,不然幹嘛?」諸伏高明說的一臉理直氣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友人,一臉浩然正氣:「不是想要破案嗎。」

確實⋯⋯青年被對方理直氣壯的態
璃夜君@uid_93122

[名偵探柯南│赤井秀一&宮野明美(已故)] 她走後 [普]

報一思:(

第一次寫第一人稱視角

嗚嗚這對我的遺憾啊啊啊啊

—正文—

她走後

自從那天黃昏起,光就再也沒照進來過。

宮野明美死在十字路口,血與夕陽交融成一種靜默的色彩,像是命運用盡最後一絲溫柔為她收尾。而我,赤井秀一,自那刻起,便不再是人,也不再是影,只是一段滯留在時間廢墟裡的回聲。

她說她會回來,完成任務後,我們可以一起離開這場遊戲。

她騙了我——或者,她只是比我早一步退場。

她走後

我每天都醒在同一場夢裡:她轉過身,對我微笑,然後槍響,聲音輕得像落雪。我伸手去抓她的影子,卻只抓住了自己滿手的空。

我活在她死去的那一瞬。那一瞬太長,長得我一輩子也無法越過。

我以為時間會治癒一切。

我錯了。時間只是讓傷口長出了更多名字。

我查案,潛伏,開槍,生存,像個機械。每一顆子彈都是為她而發,每一個謊言都像是在對她說:“等我,我還沒來得及救妳。”

我活著,卻像在替她死著。

有時候,我在無人知曉的街角抽菸。煙點起的那一刻,火光映出她的輪廓。她靠在我肩上,笑著問我:「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我沒回答。因為我知道,只有我結束了,這一切才算結束。

她走後

夜裡我常夢見那個公園,櫻花盛開,風輕得像她的髮。我夢見她在長椅上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像知道我沒走出來,像知道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她走後

這世界再沒有春天。

只剩下我,一個背著她名字、活在她死後的男人,一步一步踩著碎玻璃往前走,想用餘生,拼湊一個永遠也等不回來的她。

璃夜君@uid_93122

[名偵探柯南│水無怜奈&佐久間蒼司(原創男主)] 為妳而歸 [普]

東京。夜雨淅瀝,濃霧中彷彿什麼都快被吞噬。

水無怜奈站在公安大樓的屋頂,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雨水順著她的睫毛滑落。她沒打傘,只是安靜地站著。

「還是這種習慣,不打傘,也不說話。」

一道低沉的男聲自她身後傳來。她回頭,一眼就認出——佐久間蒼司,七年前他們曾一起執行過一次高風險的偽裝任務,之後音訊全無。

「你怎麼還活著?」她開口,聲音不大,卻顫了一下。

他走近,伸手想摸她濕透的頭髮,卻在半空停住。「回來了。有人需要我。」

她沒回答,只是將手裡的檔案交給他。

他接過,兩人的指尖短暫碰觸,她的手冷得像冰。

---

佐久間蒼司,過去是公安精銳戰術小組的核心成員,沉穩、強悍,極具洞察力。七年前那場任務,他被誤認為內鬼,幾乎遭到清除。

他選擇「死亡」,離開情報世界,潛伏在東南亞協助摧毀跨國犯罪組織。這次重回,是因為有人發現「新黑衣組織」已悄然成形。

水無怜奈已不再是間諜,但仍是組織殘黨眼中的「叛徒」。

重回合作,她比任何人都冷靜,卻也比任何人都疲憊。她不是不知道感情,只是不願再失去。

而佐久間,卻想抓住那個曾經陪他出生入死、夜裡仍會夢到的她。

---

他們的第一次正式合作,是在銀座一家夜總會——那裡是新組織一名重要幹部的藏身處。

水無怜奈穿著一襲暗紅禮服,冷豔中帶著疏離感。

佐久間蒼司假扮她的護衛,穿西裝,目光緊盯她的每一步。

她低聲說:「你離我太近。」

他湊近耳邊,「我只是保護妳,或……提醒妳,我還沒原諒妳當初的不辭而別。」

她身形一震,腳步略停,下一秒恢復冷靜,端著紅酒輕輕一笑:「別用那副眼神看我,我不欠你。」

但當任務進行到一半,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打亂了節奏。煙霧四起,驚叫聲四散。她被濃煙包圍,失去平衡。正要摔倒時,一隻強壯的手臂將她抱住。

佐久間的臉貼近她耳側:「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不會讓妳死。」

她怔住,那一瞬間,心跳快得不像水無怜奈。

---

任務結束後,兩人被安排在同一處安全屋。

夜深,窗外月色蒼白。佐久間坐在沙發上擦拭槍械,水無怜奈靠在牆邊,看著他。

「為什麼還要回來?」她終於開口,「你明知道這裡沒有你的位置。」

他抬頭,目光銳利卻柔和:「因為妳在這裡。」

她笑了,卻像哭一樣。

「那年你被指為內鬼,是我選擇沈默。我怕牽連,怕你真的……是叛徒。那是我做過最懦弱的決定。」

佐久間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向她,站在她面前。

「我知道。那時候我恨妳。可後來我明白——妳只是太怕再失去。就像我一樣。」

他伸手,緩慢而堅定,碰觸她的臉頰。她沒有躲。

他的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水痕,她的手指輕輕抓住他衣袖。

兩人不再說話,卻什麼都明白了。

---

幾天後的行動是收網之戰。

水無怜奈潛入敵方主據點,卻在關鍵時刻被背叛——竟是公安內部潛伏的雙面間諜洩漏了她的行蹤。

通訊中斷,佐久間瘋了一樣衝破封鎖線。

當他找到她時,她已經中彈倒在血泊中,緊握通訊器。

「你……總是這麼慢……」她虛弱地笑。

他抱起她,聲音顫抖:「別說話,妳撐得過去。」

「佐久間……我不怕死,但我怕……你再一次……不來……」

他狠狠咬住牙,將她背上直升機,一路緊握她的手。

--

她撿回一命。

醫院裡,她醒來時,他伏在床邊,睡著了。臉頰貼著她手背,眉頭仍蹙著。

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頭髮。他醒來,看著她,紅了眼。

「這一次,我沒讓妳死。」

她笑了,喉間乾澀:「你贏了。」

幾個月後,他們都從公安退休。水無怜奈決定用本名「本堂瑛海」回到電視圈,而佐久間則在長野買了一間木屋,種花寫作。

某天,她節目錄完回來,在門口看見滿地玫瑰花瓣。

他單膝跪下,拿出一枚黑曜石戒指。

「這一次,我不需要任何身份,只是——蒼司。你願意成為我的瑛海嗎?」

她哭著笑了,撲進他懷裡。

「我一直都是。」

---

黑夜早已遠去,雨停之後的清晨,有光透過樹葉灑進木屋。

她煮咖啡,他讀書。他們的手指交握,無聲卻深刻。

過去再黑,再重,再難逃——終究敵不過,一個願意為你回來的人。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