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柯哀] 假如M26柯南真的為小哀人工呼吸[PG-13]
題外話!
有些可能會採一些官方的劇情/其他老師的想法,希望能接受~~~
本人詞窮!!!
如果用詞很爛在此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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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原設定!!!黑鐵的魚影(M26)最後小哀因為剛被救回又馬上衝到海裡去救柯南,導致是「真的」累昏了,但柯南以為是潛水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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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灰原!我們得救了!」
「………..」
-小哀精疲力盡的躺在地上-
「喂—!灰原!」
-少年邊說著邊跨樓梯到女孩身旁-
「喂!灰原」
「可惡!是潛水夫症嗎!?」
-柯南將女孩的頭扶起,準備人工呼吸-
「欸——————!!?」
-蘭驚訝的看著-
「喂喂—~新一你真的有考慮你的青梅竹馬嗎?」
-博士心裡暗想著-
「喂!灰原!灰原!」
-少年見女孩沒反應,又再試了一次-
「唔……」
-小哀緩緩張開眼-
「江….戶川?」
「啊,你醒了啊,還以為你出事了」
-柯南漫不經心的回覆著-
「我怎麼…躺在這裡?」
「問你自己啊?真是的,還沒休息好逞什麼強」
「……..是~是~是我的錯~我如果不逞強的話~大偵探就可以死亡了~~~都怪我~阻止你的願望了~」
-漫步往前走-
-小哀一如往常的嘲諷柯南-
「小哀!」
-蘭大喊著-
「喂…喂…」
-跑向小哀-
「我的錯行了吧?真不可愛…84歲的老太婆….」
「你說什麼~~」
-小哀一臉恐怖的表情講溫柔的話-
「啊...啊…沒有…呃…呃我剛剛是說你最可愛了!」
-柯南強行挽回中-
「算了,我也不期許大偵探能有什麼好話了」
-小哀無奈的搖搖頭-
「喂…..」
|完|2025.8.4
謝謝閱讀!會持續創作的!
—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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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秀零/零秀] Somebody that we used to know(8/3更新完結) [R]
#10
「He was a decent man.」
降谷對赤井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有點疑惑,但隨後他順著對方視線曾經停留過的地方,屬於諸伏景光的吉他安安靜靜地靠在牆邊。降谷便知道了主詞的He指的是誰。
「他的名字是諸伏景光。」
降谷聽著赤井慎重仔細地唸過他的名字。他不能確定是赤井真的認出了對方的吉他,還是憑借推理判斷出來吉他的主人是誰。
似乎看懂了降谷的疑惑,赤井接著說。他的音樂細胞很好。
「廚藝也很好。」
「槍法也是。」
降谷幾乎可以想像那個畫面,單就相處來說,Rye跟Scotch的互動可以算得上是溫和有禮。Rye總是惜字如金,即使在交待高層指派的任務的時候,或是分享情報也一樣,降谷現在知道這是赤井掩飾自己原生說話方式的方法,偏偏Bourbon總是在其中聽出火藥味,Scotch反而是可以跟Rye好好說話的那個。
「他唱過歌給我聽。」
赤井補充道,說是某次他因為傷口發炎在低燒,無法入睡,對方也整晚沒睡。顧慮到傷患所以諸伏景光沒有抽煙也把赤井的煙丟到一邊。或許是找點什麼事情來分散注意力,Scotch拉開其中一個本來應該是放著武器的琴盒,一邊輕哼著歌一邊彈奏起吉他。
這件事情後半部降谷知道,景光傳了訊息告訴他Rye在安全屋內。那是屬於他們個人的安全屋,他本來有一點緊張,但接下來景光請他跑趟藥局,開了一張藥品與醫療用品的清單,像是知道他的不安,又補上一句要用上這些的是Rye。
「請告訴我,那時你說『都是從獸醫院拿的』並不是真的。」
赤井面頰上的傷口需要清洗,一如當年那個槍傷。不過那個時候是Scotch用酒精,這次降谷這次用的是生理食鹽水。
為了護住那個男孩,沖矢昴選擇讓自己成為男孩與衝擊間的緩衝,他把抱男孩圈在懷裡從高處滾落。對此降谷沒有什麼意見的,畢竟那也會是他當下的判斷,但不巧沖矢昴的頭髮與臉皮是科技產物,而非真實的血肉,而屬於那底下血肉之軀的赤井秀一是必須隱匿身份的存在。
幾乎是確認男孩沒事之後,降谷馬上,在男孩看來就是惡狠狠地將沖矢昴從現場帶離。赤井知道這是對方擔心自己偽裝的身份曝光,所以也就順從地被略帶粗魯地塞進車裡,不過他到是沒有想過會被帶回屬於降谷的、他私人的公寓裡面。
「他也說了一樣的話,是你給他這個想法的嗎?」
赤井搖了搖頭。
「可能是想要緩解氣氛或是讓我分心,那時候他替我清創重新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很狼狽。」
降谷的腦海幾乎替他還原好了當時的景象,可能是赤井痛得顫抖,甚至是發出呻吟。Scotch不可能在Bourbon在場的時候又再次唱歌給Rye聽,即使是隔了一個房間,所以他選擇牽起Rye的情緒一起抱怨Bourbon的採買可能存在著某種公報私仇。
清潔傷口、上藥,傷口還沒有大到需要縫針,所以降谷用醫用膠帶將傷口貼好。在降谷收拾藥箱準備離開時,赤井幾乎是嘆息般低吟了一聲痛。
降谷後知後覺,那些頭部可見外傷可能是最輕的,赤井的身上可能是有嚴重的傷口,可能是挫傷甚至是骨折、骨裂。但他卻聽見自己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
「我可不會唱歌給你聽。」
赤井輕輕應了一聲,說我知道。降谷從藥箱拿出一排阿斯匹靈放在桌上。
「但我可以倒杯水給你。」
玻璃杯放在桌上發出輕響,赤井聽見降谷在調適著吉他的琴弦。他不知道當時的那個人是不是在開始演奏前也有這些前置的動作。
「我只會給你彈一小段。」
降谷本來是想在赤井突然坐近自己,將肩膀倚靠著自己的時候抱怨他礙事,要是不想聽的話他可以停下。但赤井只是得寸進尺地在他開口前把頭也靠了過去。
最後降谷只是調整了姿勢,也分了一點重量靠向赤井,慢慢地彈奏景光教會他的第一首曲子。這次是赤井輕哼著歌。
fin.
[名偵探柯南│敢由] 若子彈尚未落下(M28獨眼的殘像劇透警告) [G]
M28劇透警告!
M28劇透警告!
M28劇透警告!
因為很重要所以說三次,不想被劇透的趕快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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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時間線為大和警官和上原在車上晤談時林警官沒有開槍的if線
稱呼如下:
大和→上原(值勤時);由衣(看作青梅竹馬)
上原→敢ちゃん(文中皆為由衣的私領域,可自動翻譯為「阿敢」或「敢醬」等偏好的稱呼)
以下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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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告白 [G]
大和敢助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出聲的人。
諸伏高明與他一同站在茶水間的流理台前,手上拿著剛從紙盒裡取出的牡丹餅,仍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你熬幾天夜了?」
「真失禮,」高明優雅地咬了口點心,「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嗎?」
「到底在說什麼啊?」
「這是《今日也為你怦然》裡,女主人公送給暗戀的男主角手作餅乾時,對方所說的台詞。」
「你也會看這種東西?」
「不,是由衣⋯⋯」
高明說著,回憶起今天早晨和他分享這部連續劇的上原由衣雀躍的面龐。
——暗戀對象收到自己努力做的餅乾時脫口而出的「喜歡」,不是讓人特別心動嗎?
「所以,敢助覺得心動嗎?」
「怎麼可能啊。」
聽見男人語氣中的斷然,高明抿著嘴,自鼻腔哼出輕笑。
「果然不太愉快吧,從一個大叔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才不是啊,只是不懂開這種玩笑有什麼意義罷了,還是說怎樣,你在做告白練習嗎?」敢助眼神一暗,撇過頭去,「是你的話⋯⋯就算不這樣裝可愛,也不可能失敗吧?」
男人摸上側頸,神色複雜地等待對方的回覆,直到發覺滿室靜默長無止境,才又困惑地移回視線。
諸伏高明仍然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與平時相差無幾,他卻從那微啟的雙唇察覺到一絲愕然。
搞什麼啊這傢伙,我說的話有那麼奇怪嗎?敢助皺眉想道。
「喂,怎麼了?」
「⋯⋯不,」高明稍停半刻,很快恢復冷靜神態,「只是沒想到會有從你口中聽到這種話的一天。」
「你說什麼!」
面對敢助的怒吼,男子笑而不語,三兩下便解決掉手裡的牡丹餅。
「謝謝招待。」
「吃完就快走吧。」
敢助不客氣地說,一副趕人的架勢,用完點心的男子洗好了手,不疾不徐地踱向門口,快到門邊時,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敢助,」他回過頭來,「我剛才說的喜歡,是認真的。」
那麼,待會見。
輕飄飄地扔下這句話後,諸伏高明便消失在門的那一端。
大和敢助張著嘴,雙腳生了根似地佇立原地,一分鐘後,他猛然反應過來,大片紅潮以驚人速度竄上那張黝黑的臉。
「哈啊——?!」
混雜著驚愕與羞恥的叫喊迴盪在僅只一人的茶水間內,久久不散。
[名偵探柯南│長野組] 寒冬未去 [G]
⚠️我流理解、捏造有,並有些微敢由CP向暗示,請斟酌閱讀。
–
放棄搜救。
冰冷的指令比寒風更刺骨,不像被刀刃穿刺那樣劇烈疼痛,卻似毒藥一般將神經徹底麻痺。
未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可這回只剩下沁入骨髓的寒冷。
但是諸伏高明不願相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連個影子都沒看見,怎能擅自宣判死刑?大和敢助可不是會隨便死掉的人,或許還在山裡的某處,只是訊號不良聯絡不上而已。他如此深信,因此無法接受就這麼放棄搜救。
況且……還有人在等他啊。
那句沒說出口的喜歡,永遠被深埋在雪地之下。自己成為刑警的意義是什麼?上原由衣不禁思忖。破解無數案子、尋回無數失蹤的人,卻找不回自己的青梅竹馬。
可是如果人還活著,怎麼可能就這樣音訊全無。
他們一直追尋的,甲斐巡佐死亡的真相,如今只剩她一個人追查了。那麼,至少要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於辭呈上簽名時,上原由衣仍有一絲猶豫,可她極力控制住顫抖的筆尖——畢竟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不能打退堂鼓。
「上原。」打算遞出辭呈那天早晨,諸伏高明叫住了她。「再考慮一下吧。」
他還在找人,還相信大和敢助仍然活著。但整個縣警本部只剩下他們兩人在意這件事。畢竟警察殉職並非什麼稀奇事,更沒有人會為了一個同事過世而停滯不前。
可是對他們兩人而言,大和敢助當然不僅僅是同事。
「抱歉,諸伏警官……」纖長的眼睫輕顫,硬是收回差點落下的淚水。「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他沒挽留。物以類聚的道理他自然清楚——他們三個人都是,一旦下定決心就會拼命到底,沒人可以阻止。
「我會帶他回來。」最後他只這麼說。
但是現在,剩下他一人。
諸伏高明當然知道違反上級指示會有什麼後果,可是兩個好友一個失蹤、一個辭職,那麼自己就算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也沒什麼關係。
再說,若能找回大和敢助,這點處分也不足掛齒。
那日巡邏時路過多年前的舊居,那年夏天的蟬鳴猶在耳際。諸伏高明沒進去,畢竟自己並未持有鑰匙。更何況,這裡早就沒有人了。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早已物是人非,連後來去了東京的弟弟如今也杳無音訊。
所以不能再失去了,因為他們都已經在難以逃避的命運裡失去太多。
FIN.
[名偵探柯南│貝姊&零] 校草他總想偷親我(校園AU) [普]
[名偵探柯南│赤新] 戀愛?(性轉) [普]
「我喜歡你!」
女孩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心意說了出口,將這幾個月自己對對方的在意一股腦兒的通通表了出來。夕陽的餘暉照映著她的臉龐紅通通的,看起來好不讓人憐愛,她也堅信自己的外表就是最大的武器,應該沒有誰能拒絕的了她,但是沒有想到,她的如意算盤居然被打壞了,偏偏就是有人不領這個情。
「抱歉。」屬於男性低啞嗓音,僅就短短的兩個字,便打碎了她的充滿粉紅色的瑰麗幻想。
還沒來的及詢問原因,對方便轉身離去,徒留他的影子在地上越拖越長,直到那修長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不見。
「被告白了啊?」女性俏皮的嗓音想起,赤井沒有想到對他來說有些尷尬的場面居然會被新一撞見。
「恩。」赤井不想多作回應的應了聲,便是默認了。只是當然,對方並不如他所願的就此打住,反而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想要將事情的始末,推理的清清楚楚。
「讓我想想,會約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而不是當著大家的面告白,代表著對方平常並沒有和你有過多接觸……」
赤井沒有等新一說完,便淡淡的打斷對方的滔滔不絕,「不是說有工作嗎?怎麼還有空來找我呢?」
「提早結束了,剛好在附近,就想順便和你一起回家。」
現年30歲的工藤新一,不負當代名偵探的美名,解決了多起困擾警察許久的案件,在日本擁有為數不少的粉絲,當然,赤井秀一也是其中的一員。
「案件內容是關於甚麼呢?」赤井不著痕跡的把話題帶過去,不想讓新一在這件事上多加詢問,一是他對於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雖然並沒有特意張揚自己的存在,但是在校園裡算是小有名氣的帥哥;二是因為他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就是目前在他旁邊滔滔不絕地說起了剛剛工作內容的女人,新一。
兩人打小便認識,是住在對門的關係,赤井還記得初見面時的新一,在他面前解決難題時的自信神情,讓他一下便被對方神采飛揚的樣子迷倒,直到現在。
「是關於……」和對方一起漫步在夕陽西下的街道上,聽著新一分享著關於生活上的一切,赤井一邊享受著對方甜美嗓音說著生活上的大小事,並暗自希望和她一起走的這條路永遠都不會走到盡頭,能夠和心愛的人一直走下去。
只是每條路都會有個盡頭,而恰巧到了彼此的家門口時,新一正巧結束了這個話題,只是當赤井以為對方會就此放棄詢問自己被告白這事,但沒想到她還惦記著這件事,在自己要踏進家門前連忙喊住了他。
「所以,今天和你告白的那個女生……」依舊是饒富興味問著,赤井是新一一路看到大的孩子,對於從小照顧到大的男孩,突然好像一下子就成長成男人了。
「對方只是一起上課的同學罷了。」輕描淡寫地這樣說著,而後又補了句,「我已經拒絕她了。」
把已經這兩個字刻意強調著,不希望這件事讓新一有過多的其他猜想。
「為甚麼呢?」新一看那個女生長的也不差,白白淨淨的,和赤井很是般配。
「因為我已經是你的華生了。」赤井臉不紅氣不喘的這樣回答著,這是他自初遇那時便下定決心的事,想要在新一身邊一輩子,並不想僅僅是以「華生」的名義陪伴,連對方未來最重要位置,他也想一併擁有。
時常被人說是很固執的人,但赤井並不以為意,反而將此當作是種稱讚,因為他所愛的心上人是如此的具有魅力,如果不多加努力一點,又怎麼能奪取對方的芳心呢?
他一但認定了這個人,便不打算要放手。
「那和戀愛對象又不一樣……」新一似乎是察覺到了赤井語氣中帶有著某些暗示,連忙吶吶的回,她承認赤井在她心中和其他人並不一樣,但是她擅自的將那些過多的在意通通歸類在對於「隔壁鄰居弟弟」的關心,對於其他有些模糊曖昧的猜想,她通通不想承認。
不僅是年紀上的差距,更多的是對於身分的不同,赤井還是個大學生,而她卻已經到了催婚的年紀了,雖然自己並不以為意,但是家人卻開始急了起來,開始幫她物色對象,就算再怎麼不情願,還是得要給家人一個交代。
她不能趁著赤井好像對她有點意思,便擅自的將逃避責任的期待,加諸在對方身上,這對赤井來說,並不公平。
所以新一想遏止這一切。
「但我會一直是你的華生的。」沒有理會她的反駁,看慣了的翠綠色別具深意的看著她,最後走進了深紅色的門裡,徒留下新一一個人的懊惱。
「這下糟糕了……」她感覺好像有某種和以往的不一樣的感情,悄悄在心底萌芽。
這應該……不會是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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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Rye柯] 貓咪發情[R18]
突如其來的生理熱,讓柯南不知所措,不同於過往因為過曬中暑而造成無法排解的熱意,而是帶有著飽含某種原始欲望竄升的溫度。
腦袋昏昏沈沈,視線模糊的生理現象,有些難受卻又尚能行動的,卻無力承受,總是很有精神立起來的貓耳,此時垂落,跟他的尾巴一樣,看起來狀況不佳。
總是輕快的步伐這時卻過於沉重,每踏一步便滴下汗來,趴搭,落到地板上了。
明明理智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卻是被本能驅使到了Rye的房間,有對方淡淡的味道,但是那樣還不夠,對現在的柯南來說並不夠,他想要更多,想要被Rye的氣味包圍著,於是他拉開了深褐色的衣櫃,裡面清一色的都是深色衣服,很符合那人的氣質,過於冷淡,有些殘暴且總是面無表情。
──但是在他面前總是撐起了笑,僅有的暖意只獻給他。
不大的衣櫃中,卻恰恰好能裝的下一個他,於是他鑽了進去,有些幽閉的空間,充斥著男人的味道,夾雜了些洗衣粉乾爽的味,稍稍緩解了他體內的燥熱,但是潛藏於更深處的慾望更是被勾了起來,後穴自己分泌些許的液體,溽濕了他的褲子,滲了些一點點出來。
關上了櫃門,將自己封在就他與rye味的小天地中,讓柯南很安心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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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新] 家庭教師(性轉) [R18]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新一永遠記得和赤井分別的那個夏天,她撇過頭鼓著小小的臉頰,踱著小小的腳步鬧著脾氣說著,再也不要喜歡,就這樣,分別多年,都鮮少和對方聯絡,直到今天──
明知道赤井的不得已,美國是個相較於日本來說更好的選擇,但還是無法接受,從小被寵得過於任性且不通人情,小孩子的無心言語是最為殘忍的,總是天真無邪,傷人的徹底。
到後來雖然反悔著,卻也已經為時已晚了,她和赤井就這樣斷了聯絡。
如今歲月飛梭,升上高中的新一,雖然天資聰穎但是過於偏科,導致有部分科目不及格,父母看了看成績單搖了搖頭,宣佈要幫她請個家教好好教導她。
「是你以前最喜歡的赤井哥哥呢!」母親這樣喜孜孜的說著。
赤井哥哥?那不是早就到美國念書了嗎?還以為就這樣留在當地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呢。
「人家如今已經是東大的教授了呢!」滔滔不絕的說著對於赤井的稱讚,但是新一的思緒已經飄回到當年他們一起玩耍時的事,印象中自己總是纏著對方,央求陪她玩著偵探遊戲,也許那時候過於幼稚,但那時她可是樂此不彼呢!
但是印象最深的仍是停留在最後決然的道別,自己硬生生的就是不肯見赤井,就連最後送機時也是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把臉深埋在枕頭中,並不理會父母的叫喚。
不知道現在赤井會不會怪她呢?
無法拒絕著父母的強勢,新一只好接受了這樣的安排,並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面對小時候曾經暗戀過的物件,有點不知所措。
終於到了赤井來到的那一天,父母似乎很放心的讓自己和對方獨處,絲毫不覺得赤井對她會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
在學校她好歹也──是有不少追求者的。
只是不知道赤井對她有沒有興趣就是了。
令人期待又有些惶恐的門鈴聲響起,新一連忙沖出去開門,卻不小心一個過猛,開門的同時也不小心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中。
「小心。」是和以往一樣的溫柔嗓音,也是讓她年幼時著迷不已的聲。
「都這麼大了還這麼冒失。」輕輕地斥責卻沒有責怪的意思在內,新一抬起頭來看到比當年更加成熟的英俊臉龐,忍不住面紅一熱,默默地退了開來。
沒想到久違的見面就出糗了──新一在心中這樣懊惱著,她本來是想要表現出穩重大方的樣子,看來是不可能了。
對於甫一見面就奔到懷中的軟玉溫香一下就離開了,赤井在心中暗自覺得有些可惜,他可是一點也不在意少女的冒失舉動呢,甚至說──相當的享受。
等到都安頓下來後,赤井看了看她的成績單搖了搖頭,「看來有不少都不行啊……」
新一聽到就是臉紅了,這是她的缺點之一,喜歡的科目就發揮得很好,但是不喜歡的科目就是一丁點都不想碰,也不知道這樣的自己這一路求學路是怎麼升上來的。
「你這樣還怎麼當福爾摩斯的的弟子呢?」皺著劍眉說著。赤井提到小時候常玩的遊戲就讓新一害羞,因為父親是推理小說作家,因此也就理所當然地在耳濡目染的狀況下接觸不少世界名著,其中最讓她崇拜的便是由柯南·道爾所創造出來的福爾摩斯,老是拉著赤井當著她的華生,破解些自以為過於難辦的案子,明明是她的助手,大半的案子卻是由赤井解決。
「別提了好嗎?」有些惱怒的說,新一也是知道現在的她離小時候所設定的偉大目標越差越遠,所以父母才麻煩赤井來幫自己補習,只是這樣的怒意映照在赤井茶綠色的瞳中,頓時又沒了氣了。
那眸中只是帶著一貫的包容,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新一總是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
「那我們該從哪邊開始呢?」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問著,將所有的主導權都交給對方。
赤井很快地用他平穩的嗓音安撫了她躁動的心,就像往常那樣,總是能夠讓她很快的就平靜下來。
而在赤井的教導之下,新一的成績很快就突飛猛進,父母相當滿意,直誇赤井做得好,而赤井僅是表示是新一肯學,他只是將對方不懂的部分講解罷了。
「那也有部分是你的功勞啊。」優作大力拍了拍赤井的肩。
習慣性在各國遊玩的工藤夫婦,因為赤井的回來,很快地便將照顧新一的責任轉給對方,就像以前那樣。
「媽!」新一對著電話的另一端這樣喊著,怎麼能就這麼放心的把自己交由對方照顧呢?
至少也該顧及赤井的意願──
「我不在意。」不知道哪時出現在她身旁的赤井這樣回著。
對於照顧新一這件事,他一丁點都不會覺得困擾,相反的,甚至還相當的樂在其中。
畢竟他從新一小時候就深深的愛戀著她,就算對方不懂,但他可是相當清楚自己的情感,只是害怕嚇到當時還小的新一就是了。
喜歡她軟軟的音喊著赤井,喜歡她膩著他的樣子,在國外的時候,最常回想的便是她可愛的側臉,遺傳自父母良好基因,如同洋娃娃般姣好的五官。
可惜那時候匆匆離去並沒有好好的道別,但是現在不一樣,他已經回來了,而且赤井相當確信在自己的條件底下,任何男人都會覺得自歎不如。
看著已經成長的玲瓏有致的纖細身影,茶綠色更深一層,屬於他的獵物,這輩子是不打算放開了。
本來有些相安無事的兩人,卻是被一場意外打破
[名偵探柯南│新蘭]未竟的告白(完結) [G]
[名偵探柯南│新蘭]在⋯⋯之後(完結) [G]
夢醒時分的擁抱
閃光燈下的顫抖
[名偵探柯南│新蘭]再一次,觸碰彼此(完結) [G]
「婚禮與未來,即使真相會傷人,愛永遠是救贖。」
—
婚禮前一週,公安內部接獲一份線報:
黑衣組織殘黨正準備在數日內轉移最後一批實驗資料與基因樣本。
消息一出,指揮部陷入緊張。
「如果這些資料流出去,未來將會出現第二個『新一』,甚至更多受害者。」
優作望著電腦螢幕,語氣低沉如冰。
新一站在他身後,雙拳緊握。他已不再是被實驗的受害者,而是選擇直面過往的戰士。
「我要參與行動。」他語氣堅定如鐵。
眾人驚愕,蘭皺起眉,,眼中滿是憂慮。
「你的身體和心理才剛穩定下來……」
新一回望她,那雙眼中沒有絲毫退讓,只有絕不容妥協的決心。
「但我們的未來,不能建在未爆彈之上。我必須親手終結這一切。」
她沉默片刻,走近他,緊握住他微微顫抖的手指。
「那就讓我,陪你一起面對。」
—
行動會議結束後,新一獨自走進走廊盡頭,扶著牆緩緩蹲下。
他的額頭滲出冷汗,呼吸紊亂,眼前視線閃爍不定。
「怎麼……會突然……」他捂著胸口,心跳急劇加快,幾乎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腳步聲匆匆而至,灰原哀快速蹲下,一手扶住他,一手探向他的脈搏。
「你這樣多久了?」她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新一抿唇,聲音沙啞:「從上次任務回來……偶爾會發作……但這次,特別強烈。」
她立刻將他送去檢查室,並展開全面基因與神經系統檢查。
幾小時後,簡報室裡。
灰原將剛分析出的報告平攤在桌上,臉色沉重。
「工藤,你的身體正在受到藥物殘留的干擾,特別是神經傳導與自律神經部分。這不是單純的後遺症,是活化反應。」
灰原將資料推到他面前。
「組織這次轉移樣本,是因為他們找到某個關鍵點——你體內的基因變化已接近他們理想的『逆轉老化模型』。」
蘭神情震驚:「意思是……他們想用新一的基因複製那種藥物?」
灰原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柔和:
「但你沒有完全失控,是因為你有『錨點』,有能讓你記住自己是誰的力量。」
新一怔住,看向她。
灰原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你的錨點,是她。」
蘭聽著,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將手搭上新一的指尖。
「你不是一個人在面對,也不用再回到那個黑暗之中。」灰原語氣溫柔,帶著久違的寬慰,「你不再是一個人了,工藤。我們都在你身邊。」
—
根據線報提供的片段,新一與優作連夜分析組織殘黨可能藏身地。
「這裡。」新一用筆圈出一塊廢棄地段,「這一帶出現過組織成員行蹤,但始終沒有正面衝突紀錄。他們避而不戰,反而像是在『等待』。」
優作點頭:「或許他們不是要『藏』,而是等資料與樣本移交後,徹底切斷。」
—
攻堅小組原本計畫直攻倉庫,新一卻在最後一刻斷然阻止:「不對,那是誘餌!他們會炸掉倉庫,藉此抹除所有證據,掩蓋事實——真正的樣本,藏在這棟舊醫院地下室!」
依據他的推理,部隊臨時改道奇襲,最終成功回收所有樣本與資料。
當行動結束時,新一在廢墟前蹲下,眼前浮現曾經被實驗的片段。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急促,指節泛白。
「新一!」
蘭衝上前,一把將他摟入懷中,聲音顫抖卻堅定:
「看著我,新一。你不是在那裡了,你自由了。你回來了。」
他緩緩抬頭,眼中是掙扎與淚光交錯。
「謝謝妳……從沒放棄我。」
—
因行動延誤,新一與蘭的婚禮被推遲。
沒有媒體、沒有鋪張,只有熟悉的面孔與最真摯的祝福。
雪從清晨開始靜靜飄落,純白如畫,彷彿也為這對歷經苦難的戀人祝福。
平次與和葉笑鬧不斷,小五郎嘴上碎念「那個臭小子」,卻偷偷寫好了講稿。
灰原身著淡藍色禮服,眉眼寧靜地望向蘭。
蘭察覺她的視線,走上前。
灰原輕聲道:「我曾以為自己永遠不屬於這樣的場合。」
她微笑,目光溫柔——像個妹妹看著姐姐。
「但灰原哀可以。今天,我不是為了組織活著,也不是為了過去而戰。我是為了祝福你們而來。」
她遞上一束白色風信子。
「這是我重新開始的象徵,也獻給你——像姐姐一樣的朋友。」
—
婚禮會場一片雪白。窗外飄雪,屋內燭火搖曳。
新一穿著黑西裝,靜靜地站在紅毯前,回頭望向緩緩走來的蘭。
白紗將她襯得如雪中精靈,手中捧著象徵純潔與重生的百合花束。
他輕聲說:「我從沒想過,這一刻會真的到來。」
她微笑回應:「但你撐過來了,所以我才能在這裡」
—
當證婚人請兩人交換誓言時,新一眼神堅定地看著她。
「我曾失去自我,被黑暗吞噬。但妳的聲音、妳的存在,是我在地獄裡唯一的燈塔。」
「我承諾,從今以後,不論記憶清晰還是模糊、白晝或黑夜,我都不會再放開妳的手。」
蘭含著眼淚,輕聲回答:
「你不需要再證明自己。只要你還在,只要我還在,我們就是彼此的答案。」
—
優作作為父親代表致詞:
「作為一位推理作家,我一直相信——真相可能會帶來痛,但愛,始終是最終的救贖。」
—
夜幕低垂,兩人並肩站在陽台。
新一輕輕握住蘭
[名偵探柯南│新蘭]沉默之後(完結) [G]
—
雨夜。
服部平次獨自站在案發現場,久久不語,舊走廊封鎖早撤除,只剩濕冷與靜默。
他什麼也不能說。
選擇了沉默,就等於放棄了質詢真相的資格。
他曾以「正義」為名行走,如今,卻選擇了背對它。
但他也清楚——
這份沉默,是為了活下來的朋友。
雨滴打濕他的肩,他喃喃:
「工藤……你背負的,比我們所有人都還重。」
—
一個選擇了偽造真相,守護所愛;
一個選擇了背叛正義,守護友誼。
而那起謀殺的真相,正悄然被世界遺忘。
正義與罪惡的界線,被他們親手抹去。
—
雨夜敲擊著窗玻璃,節奏輕柔,卻敲得人心發悶。
東京的街道沉入朦朧水霧,燈光如溶化的金箔,在窗框邊晃動。
房內靜悄悄的。
蘭坐在床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什麼也沒說,只看著腳邊的新一——他背靠著她的小腿,頭微垂,像一隻終於放棄掙扎的野獸。
新一開口,聲音乾澀破碎,像被雨水沖刷後的灰燼:
「那個人死了,是我殺的。」
蘭的心驟然一震,卻沒有出聲。她的眼神只微微一顫,泛著無聲的水光。
新一繼續說,像是在咀嚼每一個字的重量:
「我沒有用什麼陷阱。是我親手……動的手。」
「我知道,只要他活著,我們所有人的命運都在他掌心——你、我、爸媽……沒有人能倖免。」
「所以我選擇了殺了他。」
窗外雷聲遠遠滾過,像一種遲來的審判。
蘭沒有哭,也沒有崩潰。她只是閉上眼,胸口輕輕起伏,像放下了一口長久壓抑的氣。
這不是突如其來的衝擊,而是遲來的證實——她早已感受到新一變了,從他的目光、沉默、夜裡不著痕跡的守護。
她知道,他正在背負某種她無法觸及的東西,而今晚,他終於卸下了。
她伸出手,動作極輕,覆在他微微濕冷的頭髮上。
「你不是為了自己。」她輕聲說,「你是為了我。」
她知道——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
他總會走上這條路,因為他總是不惜一切保護她。
新一緩緩抬起頭,喉嚨緊縮。
那雙曾經總是亮著推理之光的眼睛,此刻藏著深不見底的黑。
「對不起。」他低聲說。
蘭沒有後退,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那我們就一起承擔吧。」
沒有責備,沒有逃避。
她的手緊緊扣住他,像將他從深淵中拉住,將自己也一併捲入黑暗。
新一不再說話,只是將臉埋進她的膝邊,讓她的體溫成為最後的避風港。
屋內無聲,只有雨聲靜靜流淌——
一場沒有寬恕,也沒有譴責的懺悔。
—
窗外的世界依舊灰暗。
他曾經是「高中生偵探」,是光與邏輯的象徵。
但如今,那標籤已被他親手撕下。
「我曾以為自己是偵探,是正義。
但正義沒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所以我選擇成為……怪物也好,殺人犯也罷——
只要她還在,就值得。」
那一夜,雨沒有停,心也沒有。
新一與蘭的世界,靜靜瓦解,又靜靜重構。
秘密沒有消失。
它被封印在沉默裡,成為兩人之間最深的聯結。
愛,不再是光明中的陪伴,
而是黑暗中的誓言。
[名偵探柯南│新蘭]記憶之下的唯一(完結) [G]
「愛不是記得,而是即使忘了,依然能重新愛上彼此。」
—
清晨的陽光透過白紗窗簾靜靜灑進工藤宅的木地板上,光影微動,靜謐得彷彿連時光也不忍打擾這片溫柔。
鏡子前,工藤新一身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領帶已繫妥,袖釦整齊。
他站在那兒許久,凝視著鏡中那張終於重新熟悉的臉。
今天,他終於可以不再以任何身份隱藏。
不再是江戶川柯南,不再是迷失記憶的病人,而是—— 工藤新一。
毛利蘭的新郎。
他抬起手,指尖輕觸額角那道舊疤——那是失憶的痕跡,也是重生的證明。
低語在空氣中回蕩,如誓言般堅定:
「我說過會回來——這一次,我不再離開。」
門外傳來敲門聲。
「喂,你是打算結婚,還是在破案?一套西裝搞那麼久。」平次推門而入,手裡拎著花球和證婚書,語氣雖帶調侃,眼神卻掩不住那分難得的認真。
新一沒接話,只是望著他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是歷經萬難後,終於抵達的旅人。
—
婚禮選在東京近郊一座古老洋館的庭園。櫻花尚未凋盡,粉白花雨飄落在綠意間,彷彿連時光也為這場愛情暫時停駐。
帳篷潔白如雲,賓客雲集。
笑語低聲交錯,一切溫柔得像夢。
蘭站在化妝鏡前,身穿一襲潔白婚紗,長髮盤起,耳垂懸著一對簡約的珍珠耳環,映著眼底閃爍的光芒。
園子站在她身旁,雙臂交叉、笑意藏不住:「這次可不是試穿喔,蘭——是真的、真的要結婚了。」
蘭緩緩點頭,喉頭微緊。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個曾在無數夜晚獨自哭泣、卻始終堅信他會歸來的女孩,今天終於被命運擁進了幸福的光芒裡。
—
庭園中央,拱門以繡球與櫻花編織成夢幻之橋。
陽光灑落,花香瀰漫,這一切,如同命中注定的奇蹟。
婚禮即將開始。
賓客入席,低語與笑聲交織成溫暖的序曲。
毛利小五郎身著西裝,表情一如既往地板正,眼眶卻不爭氣地泛紅。
他悄悄擦了擦眼角,低聲嘀咕:
「臭小子,要是敢再讓我女兒哭一次,我就親手把你再送進醫院。」
園子忍不住笑出聲,拉著京極真的手輕聲說:「我早就說過,他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嘛。」
阿笠博士鼻音濃重地擤著鼻子,眼鏡都起了霧;目暮警官站在一旁,神情複雜:「這倆孩子啊……終於長大了。」
伴郎平次與伴娘和葉隔著紅毯交換眼神,壓低聲音吐槽:「這婚禮氣氛怎麼比破命案還緊張啊……」
—
鋼琴聲響起。
蘭,緩緩步入花道。
她的婚紗潔白如雪,紗裙在微風中輕揚。臉上的笑容帶著淚光,眼神如晨光般清澈,她一步步,走向那個始終在等她的人。
這一路,她走過——
米花公園的童年、帝丹高中的櫻花道、失聯的歲月、孤單的夜晚、反覆等待的心……
如今,她終於走進他為她敞開的手心。
新一站在紅毯盡頭,凝視著她,每一步都像敲擊在他心上。
喉嚨緊縮,語言早已無力表達此刻心境。
神父宣讀誓詞時,蘭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堅定動人:
「我,毛利蘭,願意與你,共度此生,無論風雨、疾病,或遺忘——都不再動搖。」
新一握緊她的手,語氣平靜而深沉,如同他用盡餘生許下的承諾:
「我,工藤新一,願意永遠牽著妳的手……即使迷路,也一定會找到回妳身邊的路。」
兩人交換戒指。
那是一場彼此等待最久、歷經風雨、也最無悔的約定。。
—
花瓣如雨飄落,賓客紛紛起立,掌聲雷動,沉浸在剛剛那段誓言所激起的深深餘韻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住,只為定格眼前的幸福畫面。
在眾人注視下,一對中年夫妻緩緩走上前來——男子身穿深藍西裝,儒雅而不失威嚴;女子則一襲氣質典雅的銀灰禮服,舉止間自帶光芒。
優作輕聲開口,語氣依舊淡然,卻藏不住眼底翻湧的的情緒:「身為推理小說家,我曾以為世上沒有我無法描寫的結局。但有些幸福,我寫不出來……因為它太真實了。」
有希子眨著閃亮的眼睛,早已泛紅,輕輕捧起蘭的手:「妳比我想像的還勇敢,也更美麗。謝謝妳願意牽起新一的手,一路走到這裡。」
蘭紅著眼眶,低聲回應:「謝謝妳……願意把他交給我。」
優作與有希子相視一眼,一左一右牽起緩緩牽起新一與蘭的手,將兩人的掌心再度緊緊合上。
優作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語氣低而堅定:「這次,不需要推理就能得出結論——你們,是彼此最好的答案。」
全場響起更熱烈的掌聲,花瓣再次飛舞。
他們終於,不再被謎團與身分切割,不再受制於秘密與距離,而是——真真切切地,站在彼此身旁。
—
夜幕低垂,庭園靜謐。
繁星點點,碎石小徑如灑滿銀沙。兩人並肩而行,踏著回憶與未來交織的步伐。
蘭歪頭看他,聲音輕柔:
「如果你還是柯南……還會像以前那樣,偷偷躲起來不讓我發現嗎?」
新一笑著搖頭:「不會了。我現在只想光明正大地和妳在一起,沒有秘密,也不再離開。」
他頓了頓,又說: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妳等。」
蘭看著他,眼中閃著熟悉又溫柔的光芒。
新一俯下頭,額頭輕輕貼住她的,語氣輕得像風:
「我們的故事,還沒結束吧?」
蘭
[名偵探柯南│新蘭]春櫻猶落時(完結) [G]
隨著最後一份畢業證書的頒發,掌聲雷動如潮。
我是三年B班的工藤新一。」
他只是用最簡單的語句,對那段沉默無聲的歲月做出了自己的告別。
班上同學紛紛在彼此的紀念冊上簽名、留言、畫畫。
他一手握著拐杖,一手緊握蘭的手。
櫻花飛舞,再度成為見證。
[名偵探柯南│新蘭]你曾說,會回來(完結) [G]
— 工藤新一重返現場 —
「我不是回到從前,而是帶著這副殘缺的模樣,再一次站上舞台。」
他第一次再穿上深藍色西裝的那一天,是東京初夏,氣溫不高,風裡卻有讓人發汗的悶熱。
那件西裝是蘭幫他從衣櫃最深處找出來的,還有些舊,領口略泛白。她替他整燙好,扣上最後一顆鈕釦時,輕聲說:「你不一定非要今天去。」
新一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
但他還是去了。
當他走進封鎖線、踏入那個血跡未乾的命案現場時,腳步其實是虛的。
周遭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玻璃,破碎模糊。他聽見警察交談、法醫報告、攝影機的快門聲……但沒有一個聲音真正進入耳中。
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不規律、像當年從廢墟中醒來時那樣劇烈。
現場警員在等候。大多數人沒認出他。他不像記憶中那個光鮮、口齒犀利的「名偵探」,也不是記者會上那個模糊的、傳說般的人物。
他只是個面容略顯疲憊、眼神沉靜的青年,慢慢地走近,用手背抹去額角的冷汗,然後低聲問道:
「……可以給我看看現場照嗎?」
警方面面相覷,遞給他一疊資料。
正當他翻閱第一頁時,忽然有人驚叫一聲:「等一下……你是……!」
幾雙熟悉的眼睛猛然轉過來。
目暮警官定定地看著他,皺眉瞪了好幾秒,像是在從某種時間的裂縫中抓回一個名字。
「工藤君……你真的還活著?」
新一輕輕地笑了。那不是以往自信飛揚的笑,而是一種低緩的、帶著疤痕的笑。
「還活著,還能推理……只是這段路,走得比較久了。」
—
這是一場小規模卻棘手的命案。沒有明確動機,現場清潔得幾近異常,唯一的破綻是一張折起的地鐵票與倒錯的時間軌跡。
當新一張口說出第一句推理的時候,他的語速比以往慢了半拍,但語句清晰,邏輯依舊。聲音不再銳利,而是沉著、內斂,如同經歷過風霜後的筆鋒,削鐵如泥。
推理進行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來。
所有人看向他。他的手握緊了桌角,指節發白。
現場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味道不重,卻瞬間將他拉回某個記憶中的場景——煙塵、碎裂的玻璃、同伴斷裂的手臂,以及他當時無法止住的顫抖。
呼吸卡在胸口,像整個人被埋進廢墟。
三十秒。他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沒有人出聲。沒有一個人催促他。
然後,他抬起頭,低聲說出結論。
聲音有些啞,卻堅定。那像是從地底深處爬出的靈魂,帶著傷痕、卻仍然清醒。
他完成了推理。
—
案件落幕,兇手被帶走,現場封鎖解除。
天已漸亮,晨曦從樓房縫隙灑下,落在街口的安全線上。新一走出警戒區,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第一次真正地呼吸。
這空氣裡,有塵土、有疲憊、有城市的喧囂……但也有「活著」的真實感。
有人追了上來。
「你真的變了啊,工藤君。」是高木警官的聲音。
他的笑容依舊,語氣裡卻多了一分敬意。
新一望著天色,淺淺一笑。
「所以我不是‘回來了’……我只是——從新的地方開始,走回來了。」
—
那天夜裡,他坐在窗邊,手裡握著筆記本,紙頁空白。他沒有立刻寫下任何推理,也沒寫案情筆記。
他只是望著城市的燈光,靜靜坐著,思索一個名字的重量。
「工藤新一」。
這個名字曾經屬於少年、屬於光、屬於真相與正義。
如今它破碎過、沉寂過,藏在槍火與陰影的深處。
但現在,它開始慢慢恢復了——不是回到過去的樣子,而是擁抱現在的模樣。
他不再是從前的偵探,但他仍然想解開謎團、守護真相。
這就是他的起點。不是重來,而是重新出發。
—
[名偵探柯南│長野組] 你也別想置身事外 [G]
那天諸伏高明迴避了關於同居的話題,雖然也沒反駁,但開口同意之前應該都算拒絕,而那兩個人也沒再提起。只是——
兩位好友把自己找去他們家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而且理由千奇百怪。
一開始只是討論案件或吃晚飯,諸如此類三人之間一直沒變的互動,但最近連理由都逐漸荒謬起來——比方說去煮普羅旺斯魚湯,明明大和敢助不是會特意吃這種料理的人——甚至有時候根本沒有理由,幾乎快要算是強行綁架。
而且他們家還多了一張床,雖然大和敢助說是如果結婚生子後要給小孩睡的,但他們分明才正式交往沒多久,而且那床怎麼看都是給成年人睡的尺寸。
沒提起跟沒放棄果然是兩回事。太明顯了。
「你們根本是想要我搬去住,對吧。」那日坐在上原由衣車上,諸伏高明終於忍不住拆穿。
一針見血。
「也不是這樣啦……」大和敢助正想否認,便被諸伏高明打斷。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慣例的典故讓大和敢助差點翻白眼。「你們到底把我當什麼?」
言下之意是:有什麼非得一起住的理由?
短暫的沉默,只剩下汽車引擎運轉的聲音。
「當然是家人啊。」上原由衣回答,順便把車子停妥,然後熄火。
「就說了,你也別想置身事外,孔明。」大和敢助也幫腔。
那是頭一次,諸伏高明一瞬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家人。本不該是陌生的詞彙,可是——
那年夏天血染紅的地板、前次去警視廳時收到的被子彈射穿的手機……逃避不了的命運裡,那些無法回溯的時光都成了回憶。
他只剩下兩位青梅竹馬了。
——不,也許不是「只剩下」,而是「還擁有」。
「……喂,孔明,你在聽嗎?」大和敢助的嗓音將他從思緒裡喚回。
「抱歉,你剛剛說什麼?」
「叫你好好活著啦,我跟由衣都需要你。」
「我沒那麼容易死。」
可是他也知道,生命是極其脆弱的東西,自己也曾站在三途川前。
「那你就別再給我掉下懸崖。」
諸伏高明沒回答,他做不出這個承諾。如果還有下次,就算知道前方可能是悲劇,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向前衝。
這條路既向著希望,卻也向著死亡。
但他們都打破了好幾次命運,一次次把人從三途川裡拉回此岸。所以就一起繼續走下去吧,誰也別想先離開……如果可以的話。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敢助,」踏進門前,諸伏高明叫住了他。「我會考慮的。」
——同居的事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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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出自劉備、關羽、張飛桃園三結義的典故。
雖然長野組不是結義兄弟那種關係,但是沒有血緣關係卻締結深刻羈絆的三個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三個人,就這點來說好像也有點異曲同工之妙。(是嗎)
順帶一提普羅旺斯魚湯的部分是參考青山老師的問答,聽說諸伏高明應該會做很講究的料理,像是普羅旺斯魚湯。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柯哀]酒廠的完結及幸福[R]
[名偵探柯南│敢高] 三緘其口[G]
*謎之時空的已交往同居敢高
*敢高親親、諸伏高明成語教學
大和敢助其實挺喜歡聽諸伏高明嘮叨的。
他得承認,年幼時自己頗看不慣對方說什麼都要瞎扯個兩句古語,甚至以此為藉口找過不少碴⋯⋯往事過眼如雲煙,雖然對方在緊要關頭說話仍舊拗口這點,偶爾還是讓他頗為焦躁(他依然在記恨死諸葛那件事),但更多時候,敢助很享受戀人以自己的語言滔滔不絕,一臉得意的樣子,即使他聽不大懂。
放下吹風機後,敢助走向客廳,高明已佔據沙發右端,抱著一本書同貓一般窩在那,所以他在左側坐下。
敢助隨性地轉著電視,從晚間新聞切到黃金檔電視劇,發現是刑偵劇後皺了皺眉,再度切換頻道。
「呵。」沙發另一端傳來高明低沉的輕笑。
「怎麼,就不信你下班還想看這些血腥的東西,平常還看不夠多嗎。」
「我倒是不排斥。」高明渾身放鬆地陷在鼠灰色沙發裡,早早盥洗完畢的他已換上寬鬆的短褲,此刻正用極為慵懶的姿態交疊著修長的雙腿。「反而是你長得那副模樣,竟如此纖細,真不可思議。」他繼續道,同時隨著話語,優雅地調換了兩腿的交疊順序,連帶讓沙發與衣物的摩擦,和翻頁聲共同窸窣作祟。
敢助大力地嘖了聲。
「喂,孔明。」他隨手攬過一旁正看著書的高明,後者配合地挪動身子,將自己塞進他懷中,但視線自始至終並未從書本上移開。
「你在看什麼?」
「松本清張。」
還真是推理小說。敢助意思意思低頭看了幾眼,沒過幾秒便自討沒趣地移開視線。他用另一隻空著的左手拿起遙控器,重新熱烈投入轉台環節。
兩人身高相差無幾,以致於靠在敢助懷中時,高明還得頻頻挪動位置,才能免於敢助長髮的干擾。敢助仍舊尋找著電視節目,戀愛喜劇、談話節目,還有無限重播的經典動畫,電視的聲音三秒改變一次,可他的心神早已從無聊的節目飄至終於找到舒適位置,不再扭動的高明身上。
敢助定睛看著對方撩開髮絲,隨意地將微長的瀏海勾至耳後。原先被碎髮覆蓋的眼睛因此露了出來,即使此刻高明專注於書本,那對雙眼的媚態依舊不減。每當纖長的睫毛煽動時,敢助甚至能聞到與自己相同的薰衣草味。放在自己身上頂多稱之為喜歡的香味,從對方身上傳來卻能麻痺感官。
嚥了嚥口水,敢助將高明摟得更緊。
「內容是什麼?」敢助問,無聊地搓揉起高明的耳垂。
高明終於瞥了眼敢助,回答道:「一起殘忍的命案,被害者的臉遭到毀損,身分不明,警方因此逐步追查起他的身分和被害原因。」
「真令人不快——跟平常看的差不多啊。」
「不,正所謂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能深入理解犯罪動機,這點和現實可說是相差甚遠呢。」
「啊?」敢助皺起眉,手指擴大範圍,沿著高明的耳廓來回撫弄。
「事事居心叵測,難以只看表面,若是忘了注意內心的險詐,可能會在關鍵之處碰壁⋯⋯」
敢助的指頭更加大膽地竄進耳道,「又在說些什麼——」
啪。高明乾脆地闔上書,一把捉住敢助正玩得盡興的大手。
「是什麼很重要嗎?」
這回敢助不再出聲,任由高明的手扣住他的指縫。此時他像做錯事被逮個正著,特意不看高明,然而異常緊迫的視線逼迫他轉頭,恰好與高明相望。
那是一雙被看著便會變得無比赤裸的眼睛。雞皮疙瘩爬上敢助的後頸,他清楚意識到自己變得興奮。
「不重要嗎?」敢助啞聲反問,仍舊裝腔作勢。
「畢竟醉翁之意不在酒⋯⋯難道不是嗎,敢助君?」
盯著高明得意到近乎狡黠的眼眸時,敢助這才想到,他也不總是那麼喜歡高明的伶牙俐齒。
「知道了就別這麼多話,孔明。」吻上高明前,敢助貼心地落下狠話。
短而急促的濕潤喘息化為箭矢密集地射入耳內,粗獷的吐息互相纏繞,共伴出箭如雨下的慾望,高明幾乎沒有空檔吸氣,彷彿就要被敢助的唾液給淹沒。敢助毫不退縮地重複舔拭著他敏感的上顎,比自己還大上許多的口腔侵蝕著他,長驅直入的舌頭像要把靈魂給勾出來。
好不容易推開敢助,高明喘著氣還想說些什麼,卻先一步被對方打斷。
「稍微安靜點。」敢助擰住高明的下巴,再度略顯不滿地湊上自己的臉。距離縮短的瞬間,他粗糙的鬍子率先蹭過高明的肌膚,惹得高明發出一聲輕吟。
敢助隨手撥開高明的瀏海,以自己的前額貼上高明白皙的額頭。在近乎為零的距離下,他的雙眼死咬住高明微微蹙起,卻更顯可口的上挑眉眼。
敢助扯出一個狂妄的笑容,「那叫什麼,三緘其口?」
其實不是這樣用的,不過高明沒有反駁。正確來說,他雖然開口了,但他更在意對方刻意擦過下巴的指腹⋯⋯所以高明張嘴,選擇咬住敢助的下唇。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敢助發出吃痛的悶哼,高明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伸手捧住敢助的臉大力吻了回去。柔軟的舌尖是攻城掠地的武器,淪陷的身體則是最後的防線,此乃兵敗如山倒的征戰,然而卻無人淪為輸家。
高明翻身跨坐至敢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