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新蘭] 偵探回歸後的一天[普]
*黑衣組織毀滅、工藤新一徹底恢復身體後的第二天。
*小蘭已知真相
07:15 AM ——
工藤新一睜開眼睛的時候,臥室裡安靜得只有塵埃在晨光中飛舞。
意識回籠的第一秒,他的身體快過大腦,右手猛地伸向床頭櫃——他在找眼鏡。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木頭桌面,抓了個空。
新一愣了兩秒,心臟在那一瞬間漏了一拍。隨即,他舉起雙手懸在眼前。
這是一雙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掌心有著長期握筆留下的薄繭,手腕上沒有那隻具備麻醉槍功能的腕錶,也沒有因為骨骼縮小而顯得肉乎乎的指節。
「……是啊,結束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是屬於17歲少年的清朗,不再是那個刻意裝出來的童音。
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視野的高度讓他有一瞬間的暈眩——那是一種久違的、俯瞰世界的視角。他不再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洗手台的水龍頭,也不再需要踩著椅子才能從書架頂層拿書。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鐘。
過去的一年裡,每一次變回這副身體,都伴隨著死亡般的倒數計時。24小時,或者更短。時間就像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但今天,掛鐘安靜地走著。沒有緊迫感,只有無限延伸的未來。
08:20 AM ——
「早安,新一。」
站在米花町路口的毛利蘭,穿著帝丹高中的制服,手裡提著書包。當她看到新一走過來時,那個笑容自然得彷彿他昨天、前天、甚至過去的一年都在這裡一樣。
但新一注意到了她手指的動作——她緊緊地捏著書包的提手,指尖微微泛白。
「早啊,蘭。」
新一走過去,自然地站在了她身側。
不是身後三步,不是需要仰視的高度。他轉過頭,視線平直地撞進了她的眼底。
「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看?」新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領帶又歪了嗎?」
「不是。」蘭搖了搖頭,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但語氣卻很輕快,「只是覺得……不用低頭就能看到你的感覺,真好。」
以前作為柯南時,蘭總是蹲下來,或者彎著腰和他說話。那種溫柔的俯視,現在想來,全是對「弟弟」的照顧。
而現在,她是對等的。
新一的心口微微發熱,他乾咳了一聲掩飾尷尬,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這是他作為「柯南」時絕對做不到的動作。
「以後這就是日常了,快習慣吧,笨蛋。」
「誰是笨蛋啊!」蘭笑著拍掉他的手。
12:30 PM ——
帝丹高中的午休時間總是吵鬧的。
「這不是我們的大偵探嗎!終於捨得從案子裡回來了?」鈴木園子一巴掌拍在新一的背上,力道之大差點讓他把便當裡的章魚香腸咳出來。
「喂,園子,很痛耶……」
「工藤,你的身體狀況已經沒問題了嗎?」世良真純叼著炒麵麵包,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他。
「啊,徹底解決了。」新一語氣輕鬆,但眼神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再也沒有什麼麻煩了。」
大家都在笑,氣氛熱烈。
但新一發現,蘭偶爾會走神,她的視線會不自覺地看向窗外的小學方向。
那是「柯南」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那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歸來的名偵探。雖然大家不知道真相,但對於蘭來說,這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喪失感」。她找回了愛人,卻也失去了一個朝夕相處的「家人」。
新一默默地夾起一塊玉子燒,那是蘭今天特意為他做的。
「我會連同那傢伙的份一起,加倍補償妳的。」 他在心裡默默發誓。
17:30 PM ——
夕陽將街道染成了血橙色。
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走到離事務所還有一條街的公園旁時,新一的腳步突然停滯了。
那是身體記憶的逆襲。
過去的經驗在他大腦皮層刻下了深深的烙印——每當夕陽西下,解藥的時效往往就會逼近極限。
一股強烈的幻覺襲來。
新一覺得胸口深處突然燃起了一團火,那是心臟即將劇烈跳動、骨骼即將融化的前兆。
「唔……!」
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本能地死死按住了左胸口,整個人痛苦地彎下了腰。
「新一?!」
身邊的蘭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書包「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這畫面是她無數次噩夢的重演。
多羅碧加樂園也是這樣,學園祭也是這樣,修學旅行也是這樣。他總是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後推開她,消失在人海裡,留給她無盡的等待。
「不要……」蘭衝過來扶住他,聲音顫抖得幾乎破碎,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求求你……不要走……不是說好不走了嗎?」
她想要抱住他,卻又不敢太用力,彷彿稍微一碰,眼前的人就會像泡沫一樣破碎。
新一聽到了她的哭聲。
那哭聲像一桶冰水,澆熄了他大腦中的恐懼幻覺。
他大口喘著氣,感受著手掌下的觸感。
胸腔裡的心臟,正在有力地、規律地跳動著。
撲通、撲通、撲通。
沒有那種要炸裂般的疾速狂跳,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灼燒感。
是假的。
只是大腦在騙他而已。
新一咬著牙,強行直起腰。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但他顧不上擦,而是反手一把抓住了蘭顫抖的手腕。
「……沒事。」
他的聲音還有些喘,但無比清
[名柯│波貝] Yes,I do.(2025聖誕賀文)。 [普]
-波本*貝爾摩德聖誕賀文~
-OOC預警!
*正文開始(短篇約1500字)
耀眼的陽光灑進波本的臥室,宣示著早晨的到來。
他知道,今天是特別的日子,不僅僅是聖誕節,也是他和貝爾摩德在一起1314天紀念日…當然也是冒著風險交往瞞過組織的第1314天。即使任務在身,波本依然記得今天這重要的日子,百忙之中抽空陪貝爾摩德。
“喂?Honey,今天晚上七點來我家,給你驚喜。我們偶爾也一起出去吃飯嘛,我相信你的易容術的。”即使是情侶,但因為波本和貝爾摩德都是大人物,而前陣子波本還在組織清理臥底而被盯上過,他們實在沒辦法冒這麼大的風險住一起。貝爾摩德倒是常常來找他,他的易容術甚至是琴酒都無法識破的,但對她非常熟悉的波本,不管她怎麼易容,他總是看得出來。
“啊啦~那就這麼說定了呦Darling~”電話那頭,貝爾摩德嬌柔的聲音傳來。
七點,波本組織配給的安全屋。
波本一聽到電鈴響,立刻跑到門口,此時的他已經梳妝打扮好了,頭頂著整齊的淺金色頭髮,身穿白色襯衫,黑色馬甲背心和黑色西裝褲,和一條條整齊的紅色領帶。波本打開門,看到門外站的是一頭黑色直髮、藍瞳女人,雖然知道貝爾摩德是金髮碧眼,但波本還是立刻認出了再熟悉不過的她。
波本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示意貝爾摩德,她坐上了同樣再熟悉不過的馬自達RX-7,只不過這次穿的是黑色洋裝和灰色西裝,而不是染著血、帶著傷的從任務回來。
熟悉馬自達,熟悉的駕駛人,帶她來到了一家沒看過的餐廳,但看門口的裝潢就知道這家名叫「曼哈頓」的店八成是西餐店。波本挽著貝爾摩德走進店裡,一會兒後⋯⋯
“Honey想吃什麼?”波本發問。
“啊啦,你猜猜看~”波爾摩德用她的招牌的語氣說道。她大可以易容加上改變聲音,但畢竟是他們兩個的節日,還是用熟悉到聲音好些。
“嗯…我猜Honey今天想吃英國威靈頓。”
“Bingo!果然是你呀,這麼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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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起始於一團混沌之中……
在睜眼,柯南赫然發現正自己獨自一人站在馬路上。
我這是…在哪……?
抬頭張望了下,周邊的風景是如此熟悉,卻又格外模糊,其中還帶著意思說不出的違和感…
搖搖頭,不知為何柯南總感覺自己的大腦有種揮之不去的遲鈍感讓他難以集中注意力,思考一件事情就像是試圖用老舊的電腦去讀取最新資料一樣困難遲緩,又像是接收不到訊號的收音機那樣充滿了雜訊…
不行!這可不是一名偵探該有的樣子!
這麼想著,男孩眉頭微皺,他甩了甩頭嘗試著去釐清自己的思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記憶的齒輪也終於開始轉動了…
唔唔唔……!
…對了!我記得這裡是去博士家的路上!
…奇怪…我怎麼可能會忘記這種事呢?這條路明明幾乎每天都要走上一回才對呀……
疑惑的抓了抓後腦勺,柯南總覺得自己的記憶仍有些混亂,似乎還有甚麼重要的事情被他給忘了…
總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充斥著某種違和感,男孩試圖集中注意力仔細回想,可記憶卻像是被迷霧壟罩了一般,男孩在記憶的迷霧中摸索前行,越是深入其中就越是看不真切,兜兜轉轉直至回神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又走回了原位。
糟糕了…難道我真的是吃藥吃出問題來了?
……不管了!總之先去博士家吧!
這麼想著,男孩終於邁開了腳步,踏上前往博士家的路途。
來到博士家門口的少年一把推開門,卻意外的沒有發現那熟悉的圓胖身影,反倒是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了另一個自己同樣熟悉的褐髮女孩,在男孩開門後女孩目光慵懶的瞥了玄關的方向一眼,又在見到男孩後收回目光。
「灰原!」男孩吶喊。
聽到呼喚聲,女孩再度將目光移向門口的男孩「……?」她沒有說話,而是在等待著男孩自己說出下文。
也習慣了對方這個惜字如金的態度,男孩並沒有覺得不悅,而是左右張望了下確認自己真的沒看到博士之後開口發問:「博士人呢?」
「……」女孩依舊沒有開口,而是微微挑眉,唇邊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似乎在無聲地反問道:「你是真的不知道嗎?大偵探。」
這一個簡單的眼神、一抹微笑,卻像是某種信號一般,凝滯的記憶繼續流轉,男孩這才想起自己遺忘了甚麼…
啊…對了,博士好像說過他今天要出席某個同學的婚禮,會很晚才回家來著……
皺著眉輕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柯南覺得自己今天好像真的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不過來都來了,就這樣離開好像也不太對…
想了想,柯南乾脆的坐上沙發,態度自然的拿起桌上的遙控器開始看起了新聞…
「……」對此,女孩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懶洋洋的撇了眼某個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的厚臉皮偵探,隨後再度低頭看起了雜誌。
兩人各做各的,鮮有交談,就只是這樣默默地陪伴在彼此身邊,卻不會讓空間出現一絲彆扭或是尷尬的氛圍,相反的,他們相當自在,就好像是自己已經完全習慣了對方的存在一樣。
事實也真是如此,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稀鬆平常的午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常。
如果覺得餓了,柯南就會去冰箱找些零食點心,走回客廳的路上順手幫女孩也拿上一份,而作為回報,女孩會去廚房泡上一壺香濃的咖啡,順手也給大偵探倒上一杯,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
時間就這麼在這樣輕鬆的氛圍中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中,外頭已經進入黃昏,夕陽的餘暉自窗沿灑落,昭告著兩人輕鬆的休閒時光即將結束。
已經這麼晚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偵探事務所去了……
這麼想著,男孩跳下沙發如貓般深了個懶腰。
「那灰原,我就……」回過頭,男孩準備向女孩告別,卻赫然發現沙發上哪裡還有女孩的身影…
「——!?」這樣的一目讓男孩呼吸一滯,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塵封的記憶再也壓抑不住地如潮水般回湧。
男孩湛藍的眼眸從震驚慢慢轉為哀傷,看著空蕩蕩的沙發,男孩低下頭看了眼身上不知何時從便服換為帝丹高中制服的自己,屬於孩童的圓胖手指變得修長,身高也拔高了不少…
此刻的他早已不是甚麼小學生江戶川柯南,而是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看著不遠處鏡子中恢復成工藤新一的自己,少年低聲喃喃道:「對喔…灰原她……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死了………」
勾起一個自嘲的笑容,少年不再壓抑屬於偵探的敏銳洞察力。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那股違和感的正體。
從記憶開始一直到現在,除了灰原之外,他完全沒有碰到其他人,阿笠博士、偵探團、甚至那怕是路邊的野貓野狗都沒有碰到……而自己居然就這麼理直氣壯的忽視了一個這麼明顯的疑點!
沒想到…他居然會自欺欺人到這個地步……
自己…只是在做夢而已……
隨著少年的醒悟,四周的畫面徹底破碎……
唰———
猛地從床上坐起,柯南…不、工藤新一大口喘的粗氣,剛剛的一切都太過真實,過於清晰的夢模糊了虛實的界線,讓他一時之間竟分不出哪邊是現實、哪邊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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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威士忌組] 電影首映會與直覺反應(演員AU) [G]
今天看到某部電影首映會意外的新聞,實在太生氣而臨時寫出來的。
一開始是真的真的很想寫赤井把人一腳踹飛三公尺遠的(陰森笑容)。
*****************************
為了宣傳即將上映的新電影,降谷零、諸伏景光與赤井秀一三人這段期間都跟著劇組到處飛,在全球各地參加首映會、見面會及演員訪談等各種宣傳活動。
「這次倫敦首映會,站位要怎麼安排?」
拿著助理遞來的典禮流程及細節說明,諸伏景光詢問在同一休息室的另兩人。
電影宣傳不比拍攝,到處趕場的過程中有時硬體設備難免比較克難。
雖然降谷零常跟赤井秀一鬥嘴,但其實三人交情頗好,也沒有誰有非要擺演員架子、計較咖位排場的毛病。
因此作為同性,臨時共用一間休息室對三人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反而還方便私下共同討論些工作細節。
「既然是在赤井的主場,那進場時的中間C位就給他吧。我跟Hiro分兩邊,照顧一下左右兩旁的粉絲。」懶洋洋的靠在單人沙發上,降谷零提議到。考慮至今三人同場宣傳,也都是輪流站C位,因此另兩人也沒什麼意見。
「那就感謝零君給我“両手に花”的機會了。」挑了挑眉,赤井邊喝著提神的黑咖啡邊說到。
「你這傢伙…」看著降谷零又被赤井秀一惹炸毛,諸伏景光趕緊去為幼馴染順毛去了。
**********
很快的就到了倫敦首映會的日子,三人依照討論好的站位,在滿滿的攝影機、鎂光燈及粉絲們的興奮尖叫聲中走過紅毯,不時微笑揮手與熱情的影迷們互動。
但意外突然發生了。
一個成年男性突然翻過紅毯兩旁的護欄,在工作人員及保鏢們都還來不及反應時,直直衝向在紅毯上緩步前進的三人。
似乎是覺得純粹亞洲面孔、氣質也相對溫和的諸伏景光是比較好捏的軟柿子,可疑男性伸出手抓向諸伏景光----
“碰!!!!!” 「啊!!!!!」
可疑男性被站在中間的赤井秀一伸臂擋住,在發現襲擊者沒有後退,反而在抓住赤井秀一手臂同時,意圖從懷中掏出什麼東西,赤井秀一條件反射的直接一個俐落側摔,將對方壓制在地。
同時降谷零立即從赤井秀一身後越過,在保鏢圍上來之前,先將因為轉頭和粉絲打招呼,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不明人士向自己襲來的諸伏景光護在懷中,警惕的瞪著被壓制在地的可疑份子。
這時保鏢及工作人員們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從赤井秀一手上接過可疑男性,將人迅速拖離紅毯。
「…Zero?赤井先生?」突然被降谷零兜頭護進懷裡,只有眼角餘光看到似乎前方有個人被赤井秀一按在地上,諸伏景光發出困惑的聲音,才被降谷零從懷中放出來,雙手按著肩膀左右檢查。
「零君、景君,沒事吧?」確認保鏢們確實的把可疑男子控制住往外拖,赤井秀一站起身隨意的拍了拍手掌與膝蓋上的灰塵,轉頭呼喚身後的同伴們。
「啊啊~沒事。首映會快開始了,稍微加快腳步進場吧。」臉上恢復營業用的燦爛微笑,降谷零帶著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諸伏景光快步向前,和赤井秀一兩人緊緊守好兩側,微笑揮手致意同時、三人快步走過紅毯進入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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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鎂光燈與攝影機後,私人助理來向三人回報,剛剛突然翻過護欄襲擊三人的男性,原來是某個自稱為網紅,但實際上到處在公開活動或表演場合,突襲騷擾藝人及表演者並拍攝影片以博取關注的問題人物。
這次也是看上了新電影在全球的高人氣關注度,意圖故技重施,卻沒想到踢到了赤井秀一這個替身武打演員出身,在成為演員前還曾兼職過保鏢的大鐵板。
「早知道就直接一腳踹飛他了。」赤井秀一嘖了一聲,在聽說對方的累累騷擾前科後,有些可惜沒有狠狠打疼對方,讓這騷擾慣犯好好吃個教訓。
「畢竟是公開場合,真把對方踹飛出去不好交代,對電影宣傳也會造成負面影響的。」苦笑著阻止赤井秀一的危險念頭,諸伏景光滑著及時訊息,在公關團隊緊急全力運作下,看起來大部分人都以為這是為了電影宣傳所安排的驚喜表演橋段,剛好與行銷賣點之一的無替身精彩武打內容不謀而合了。
「我聯絡了經紀公司與首映會主辦方,雖然不能鬧上新聞版面,但讓這個渾蛋好好吃個教訓還是沒問題的。」剛結束通話從房間角落走過來的降谷零開口,陰惻惻的笑容當場表演了一回標準惡人顏。
「好了別讓這人渣的事繼續敗壞心情。明天還有直播訪談,除了事先給的提問,可能也會提到相關問題,這樣的話……」
諸伏景光拿過放在一旁的文件,降谷零及赤井秀一兩人也默契的湊過頭來,三人開始討論起作為演員,明天要如何呈現更好的表演給熱愛著他們的觀眾粉絲們。
The End
[名偵探柯南│赤安] 鰤魚火鍋 [G]
Day14: N. Na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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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波蘇/零景] Sweet dreams[R18]
※warning:
1.降谷零重生部分黑化if、警校組生存if
2.波蘇/零景肉,前後有意義請注意。
3.非常非常久沒寫文+第一次寫名柯同人,所有ooc都是我的鍋,人物的美好亮光屬於官方,閱讀中若有任何不適請果斷按上一頁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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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年11月12日,蘇格蘭25歲
組織內眾所皆知,蘇格蘭是波本養的“貓”。
蘇格蘭知道,波本常常會做各式各樣的噩夢,其中一個噩夢波本從來不肯告訴他內容。
但每當波本做了那個噩夢,就會將蘇格蘭關起來好幾天,等到波本冷靜下來或是做了其他噩夢覆蓋過去情緒後,才會放蘇格蘭出門。
「……嘖。」看著超過任務前集合時間15分鐘,卻依然缺了某人的隊伍,琴酒煩躁的掏出手機,撥打了蘇格蘭的電話,毫不意外的在響了兩聲後自動斷線。
「……嘖!」瞪著斷線的手機螢幕畫面,琴酒拿起手邊的菸狠狠吸了一口,帶著想要殺人的眼神換撥打了另一個號碼,同樣響了兩聲後這次電話倒是被接起來了。
「讓蘇格蘭過來執行任務,波本。」〔我已經通知卡爾瓦多斯過去了,琴酒。〕電話內外同時響起兩道冰冷的聲音,顯然波本早已知道琴酒來電的原因,將自己準備好的“備案”直接扔過去後,就毫不客氣的掛斷電話並靜音,將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放回同在房內的另一人身上。
「……」趁著波本被琴酒的電話分散了幾秒的注意力,蘇格蘭用眼角快速確認了一下左腳腳踝上鎖鏈的長度與固定點,推測自己的活動範圍大概只有床舖四周,連房內附設的洗手間門都碰不到。
看來波本這次的噩夢很嚴重。在內心嘆了口氣,蘇格蘭在波本掛斷電話前收回心神,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回波本身上,努力展現出自己正擔憂著對方的情緒。
「Hiro……」果然一被蘇格蘭溫柔而擔憂的注視著,波本原本冷漠的神情立刻褪去,露出彷彿迷了路的孩子終於看到親人般的眼神,三分慶幸三分後怕及四分委屈融合在灰紫色的狗狗眼裡,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滾落下來。
「Zero要抱抱嗎?」蘇格蘭朝著波本張開雙手,毫不意外波本立刻扔下手機撲進蘇格蘭的懷裡。該慶幸波本在手銬間留了足夠長度的鎖鏈嗎?蘇格蘭一邊拍撫著整個人緊貼在自己胸前的波本一邊想到。
兩人溫情的擁抱好一會兒,感覺彼此的呼吸與心跳都在這親密相貼中逐漸同步。本就有些乏力的蘇格蘭在溫馨慵懶的氛圍醺然迷糊了片刻,懷中的波本卻開始不安分起來。
「Hiro,親親~」波本用著最甜蜜黏糊的嗓音,說著最幼稚撒嬌的話,但實際動作卻與蜜糖般的話語完全相反。
波本迅速起身,俐落且不容拒絕的溫柔固定住蘇格蘭頭頸,阻斷對方退縮逃避的可能同時,不等回復就直接侵占了蘇格蘭的雙唇。
波本靈巧的舌頭快速鑽入,攻佔掠奪著蘇格蘭的呼吸,逗弄糾纏著另一條舌與他一同起舞。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蘇格蘭還是被波本強侵略性的吻糾纏到呼吸急促起來。
本能的攀住波本的肩背,眯起的藍色貓眼眼尾剛滲出些生理性淚水,就被轉移位置的波本的吻帶走,也還給蘇格蘭喘息恢復呼吸的空間。
但唇舌的攻掠雖然暫時結束,波本雙手的侵奪才剛開始。
靈活修長的深褐色手指帶著潤滑,熟門熟路鑽進蘇格蘭下身衣物空隙,直指後方早已被波本徹底調教開發過的蜜穴。
由於昨晚兩人才在床上親熱半宿,甫被好好疼愛過的秘處對於熟悉的入侵毫無抵抗力,雖然入口處有些紅腫,濕熱柔軟的內裏依然熱情糾纏著昨夜才來拜訪過的長指。
面對波本熟練的慾望挑弄,早已食髓知味的蘇格蘭的身體迅速淪陷,升高的體溫與綿軟乏力卻主動敞開的肢體動作,昭示著身體主人的情動及配合。
「嗚嗯、Zero……」軟軟呼喚著專屬的愛人暱稱,蘇格蘭晃了晃手上的鎖鏈,以金屬聲響暗示波本想要被解開束縛。
顯然也覺得擋在蘇格蘭身體前方的鎖鏈有些礙事,波本從善如流的解開了蘇格蘭左手手銬上的鎖鏈扣環。卻直接將扣環扣上了右邊床頭的固定點,導致蘇格蘭的右手與左腳分別被固定在床的兩側,身體被拉開無法蜷縮起來,只能維持敞開的姿態接納波本更加直接的掠奪與愛撫。
「Hiro好溫暖……」語氣宛如沉溺在夢中的呢喃,波本的動作卻與語氣相違,俐落脫去蘇格蘭身上昨晚昏睡過去後自己替他穿上的睡衣,再次恢復到全身赤裸的狀態。
波本柔軟的唇在重新袒露出來的身軀上巡迴遊走,灰紫色的雙眸認真檢視著自己在其上留下的標記。
點點紅痕明確散落在頸項、胸口、手腕等可以透過肌理感受到脈搏之處,又以左胸心臟周邊為重災區,吻痕甚至咬痕如花瓣般深深淺淺交疊於此。
唯有在出血前一分停下的痕跡,昭示著波本確實一直保有理智,或是潛意識無論多麼失控,都緊記著不可傷害到蘇格蘭的執念依然頑固運作。
繞到後方以保護佔有的姿態,將蘇格蘭完全圈禁在懷中,波本同樣快速脫去自身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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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秀與零的日常 [R18]
[名偵探柯南│白快] 《程序正義》18_END_電子書上架[G]
【工商歡轉|名偵探柯南|白快】《程序正義》電子書上架

在原則裡,我必須勝過你
在對手裡,你算可敬的宿敵
|詳細資訊|
作者:襲音
封設:林安
CP: 白馬探X黑羽快斗
尺寸:A5
字數:網路公開版約5萬4千字,修稿終版約9萬字(終版不公開)
內容:柯南世界觀為主,正劇,有私設
電子書價格:300元電子書平台: CXC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搗蛋鬼們的大遊行前夕 [G]
[名偵探柯南│長野組(敢由+高)] 故事(10/11已完結) [PG]
國慶雙更
故事完結
未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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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喂?」
『工藤,不好了!趕快看電視!』電話中傳來急迫的喊聲,「灰原?怎麼了?」工藤新一一臉疑惑的打開了電視。
「怪盜基德殺人…?」工藤新一看著這奇怪的標題,「我傳了連結給你,網路論壇現在都要炸了!」灰原哀催促,「好好好。」
知情人士爆料,怪盜基德的真實身份是——
前幾日強盜殺人案,經警方縝密調查後發現,兇手為怪盜基德,推測是在行竊盜之時與主人家發生口角,進而爆發肢體衝突。
…
而鑑定報告顯示,怪盜基德的真實身份極有可能是江古田高中二年B班的學生黑羽快斗!
評論comment:
1F:沒想到啊,現在高中生都那麼厲害的嗎?
2F:嘖嘖嘖,上樑不正下樑歪,現在的學生都是爛果子。
3F:我認識黑羽,他平常就很喜歡魔術,還總是捉弄同班同學。
4F:品行不好欸,是不是犯罪基因!!!查查他爸到底是誰!
5F:唯一死刑!!!!
6F:不殺了他就是對人民不負責任,政府的人都死去哪裡了?
「這是什麼?」工藤新一越看越覺得不合理,「不覺得太剛好了嗎?」灰原哀輕笑一聲,「為什麼常常爆出怪盜基德殺人,卻是在這次才被發現真實身份呢?」
「妳有聯絡到黑羽嗎?」
「如果我有找到就不會在這裡找你廢話了吧?很遺憾,但是我找不到他。」灰原哀說完,兩人陷入一片沉默,「總之,總之先找服部他們討…討論,對,要找他們。」工藤新一語無倫次的喃喃自語,「工藤,冷靜點!」灰原哀厲聲道,「抱歉…只是…」
「我們都到你家門口了,趕快過來開門!」短暫的沉默後,電話另一頭突然變成另一個聲音,「服部?」
「所以呢,名偵探有什麼想法?」灰原哀擺弄著電腦,「如你們所見,我找不到他,看來只能先從住處下手了。」
「我知道他住哪裡,只不過現在過去應該會有警察包圍哦。」白馬探聳聳肩,「先去看看吧。」
「這下可真的是完蛋了。」
幾人看著圍滿了警車和警員的房子,「快斗?」少女不可置信的走過來。
「原來是工藤君啊…」中森青子沮喪的扯了扯嘴角,「快斗他,真的是基德嗎?他真的是那種樂於惡作劇的頑劣分子嗎?」青子吸了一下鼻子。
「中森警官,如果私情會影響你執行公務的話,還請將本次偵查交給我來處理。」那人來勢洶洶的大吼。
「日守警官,這是我的負責範圍!」中森警官不爽的警告,「既然如此,就趕緊滾進去啊!」日守警官冷哼一聲,「…」
「……經上述資料及證據顯示,黑羽快斗確實為怪盜基德之真實身份。」中森警官宣布,「該死的…」
「怎麼會……」中森青子絕望的跪在地上,她淺藍色的眼裡浸滿了被背叛的痛苦,「那他…黑羽快斗現在在哪裡?」
「工藤?喂!工藤!」工藤新一不管服部平次的叫喚,皺著眉頭不悅的走開,「工藤君?」青子看見工藤面色陰沉的樣子,疑惑的喊了一聲。
「閉嘴!」工藤新一揮開她伸出來的手,「妳如果不相信他的話,就少在那自詡為他的朋友!」
「工藤君!我…才沒有……」中森青子想辯解些什麼,卻被工藤新一唇角諷刺的微笑嚇退了一步,「妳沒有?呵呵,我跟妳沒話好說。」
「嗚…我……我也想相信他啊,可是他、他騙了我……他,他還害爸爸每次都那麼辛苦……」中森青子腿一軟,坐在地上崩潰的大喊,「我才不管,你們要是誰都不信他的話,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工藤新一的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
「工藤,只憑你就能找到國際大盜的話他可該哭了。」灰原哀微微嘆息,走到了他的身邊。
「既然身為宿敵,就是要當面嘲笑他的失手,不介意加我一個吧?」白馬探微笑的靠過去。
「耍帥的話都被你們給講完了,不留活路給我嗎?」服部平次無奈的搖頭,「我可沒有什麼偉大的志向,」他揉了揉鼻尖,「再怎麼樣,朋友有難至少不能袖手旁觀吧?」
工藤新一看見三人都往他那邊走去,眉頭稍微鬆了一些,「走吧。」
他轉頭就走,連一眼都沒有看向中森警官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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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生出第二章竟然是在一年後(絕對不是因為我忘記了喔),主要原因是今年高一了,會考準備的很累QAQ
現在回頭看看當初寫的感覺好像流水帳啊(望天),可是又不想重寫一次,就先讓他爛開頭了
可能有人看了這章會覺得我黑青子
絕對沒有!!!!!!!
是因為漫畫裡青子有說不喜歡基德,然後她爸中森警官為了抓基德應該是挺累的,所以我帶入她可能會有的反應,可能有點過激,但是我保證我絕對沒有黑青子!!!
反而蠻喜歡她的
[名偵探柯南│赤安] 裙子 [G]
*傲嬌零穩定發揮
*ooc見諒
*同居設定
*時間線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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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零你穿過裙子嗎?」在流理台洗碗的赤井不知怎麼的突然問了一句
「我怎麼可能穿過?」降谷擦著桌子,回頭瞪了赤井一眼
「在組織臥底的時候也沒有嗎?」赤井繼續問
「臥底的時候嘛⋯⋯就說沒有了!」意識到自己竟然認真思考了一下,降谷用力的把手中的抹布砸在赤井的後腦勺上,赤井只好閉嘴了。
洗完碗後,赤井從櫥櫃拿出來波本酒,倒了一些給降谷,偶爾在晚餐後小酌幾口是他們同居養成的小習慣。
「可是我覺得零穿裙子應該很好看,不管是短裙還是洋裝」赤井依然不死心。
「不准給我自己隨便幻想,然後快點滾去洗澡。」降谷翻了個白眼,抽走了赤井的酒杯,和自己的一起拿到流理台清洗。
「好吧。」赤井聳聳肩,終於拿著浴巾進浴室裡,留下降谷一人待在廚房。
赤井洗完澡之後看見降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自然地靠了過去,親暱地倚在降谷身上「我不是說了,洗完澡要把頭髮吹乾嗎?」降谷摸了一下赤井開始留長的黑髮「我有吹了⋯」赤井狡辯道,用臉蹭了蹭降谷的手
降谷看他這懶散的樣子,放棄溝通,直接去浴室拿了吹風機,讓赤井轉個方向,自己站在沙發扶手旁,細心地幫他吹起了頭髮。
猶豫了一下降谷還是開口問道「今年生日有什麼想要的嗎?或是小願望?」赤井在二十天就要生日了,比起驚喜感,降谷更希望準備的禮物能讓對方喜歡,或是實用。
他還記得他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自己生日,他許的願望就是希望赤井戒菸,赤井雖然表達了希望降谷能為自己許願的意思,但還是二話不說開始進行戒菸計畫,現在已經不抽了。
赤井把頭轉了過來「我希望零君愛我一輩子」「我是說認真的,把頭轉回去」何況這已經是現實了,怎麼能當願望呢?降谷在心裡腹誹。
「我也是認真的啊」不再理會赤井的情話,降谷把吹風機關掉「想不到就算了,省事」「零君好無情,不過我現在倒有個想把零吃掉的願望,可以嗎?」赤井突然把零抱起來走向臥室「不准!我明天中午還要開會!」降谷真的搞不清怎麼又變這樣,赤井這精蟲住在腦裡的狗東西,準備什麼生日禮物!
「那更應該早點睡了,時間夠的,現在才八點」夜還長
今天是赤井的生日,但不幸的是,他今天忙到很晚才回家,甚至差點錯過降谷準備的晚餐,不過降谷也沒什麼大反應,甚至還等他回來一起吃「真是貼心啊」赤井心想。
降谷準備的晚餐豐盛又精緻,中西合併也兼顧健康,明顯花了很多時間準備,想到戀人的職業,赤井更感動了。
晚餐結束,趁赤井洗碗的功夫,降谷端出了親手製作的蛋糕,插上蠟燭擺在桌上。
吹完蠟燭之後,赤井看著造型完美的蛋糕,根本捨不得切開,用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後依然無法下手。
「該從哪裡下刀呢⋯」平時果斷的狙擊手居然會在這種小事上猶豫不決。
降谷終於忍不住了,握住赤井拿著刀子的手果斷切下去「啊⋯我的蛋糕⋯」赤井哀嚎
「趕快吃一吃,現在已經十一點了」降谷把盤子遞給赤井「不然待會兒沒時間拆禮物」
「零君好好,還有禮物⋯」赤井抹了點奶油在降谷臉上「禮物我想要這個」手偷偷往降谷的大腿摸去突然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這是⋯」裙子!
剛剛有桌子的遮擋,赤井沒發現降谷今天穿的竟然是一件黑色的包臀裙「好短⋯」裙子堪堪包住挺翹的臀部,下面修長的蜜色雙腿都給赤井帶給不小的視覺衝擊
迎著赤井赤裸的目光,降谷開始後悔今天為什麼這麼穿,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被赤井擁入懷中
「難怪要我快一些,原來是等不及了嗎?」赤井貼著降谷的耳朵聲音又低又酥
「我明天已經請過假了⋯⋯」降谷羞澀的攬上赤井的脖子拉向自己
赤井低頭吻向降谷,長夜漫漫。
[補充]
其實降谷還有準備一份其他禮物,是一頂新的黑色針織帽,但顯然赤井更在乎裙子帶來的美好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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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文獻給帶我入腐坑的赤安(是的你沒聽錯)
感謝各位包容筆渣的凌晨三點發文的蛇金餅(我)看到這,錯別字請提醒(≧▽≦)
祝心想事成
*・゜゚・*:.。..。.:*・'(*゚▽゚*)'・*:.。. .。.:*・゜゚・*
[名偵探柯南│琴赤] 努力相愛 [G]
[名偵探柯南│無CP] 赤井的秘密 [G]
「靠!他真的倒了!」
「快把他扶起來!」
幾個探員立刻衝到赤井身邊,兩三個人合力架住他的手臂,試圖將他從冰冷的地板上拉起來。
「喂,赤井,你怎麼搞成這樣?!」
赤井閉了閉眼,試圖穩住自己,他的身體仍然發著燙,四肢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甚至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沒事……」他的聲音沙啞無力,但還是倔強地吐出這句話。
「沒事個鬼啊!你剛剛都要昏倒了!」
其中一個探員把毛巾扔給旁邊的人,自己伸手關掉了淋浴的水流,隨即又拿起毛巾往赤井的頭上蓋去,開始胡亂地擦著他濕透的頭髮。
「真是的,你到底在想什麼?發著燒還來洗澡!」
「……不洗不行……」赤井聲音低低的,語氣仍帶著執拗,就算再怎麼虛弱,他依然維持著自己的原則。
「哎呀,你這個潔癖鬼......剛剛幫你擦身你還在那邊生氣......」探員們無奈地嘆氣,但沒有人再多說什麼,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把赤井的頭髮擦得半乾,然後用浴巾把他的身體圍住。
「行了,先把他帶回床上,別讓他在這裡著涼。」
「對,走吧,赤井,起來!」
兩個人扶住赤井的手臂,另一個人則小心地把他的腿抬起來,試圖讓他站起來。但當赤井剛剛站直時,突然一陣劇烈的腹痛從胃部擴散到整個下腹,讓他猛地皺起了眉頭。
「……唔……」
「怎麼了?」
「……痛……」赤井低聲道,手無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腹部。
「痛?哪裡痛?」探員們瞬間緊張起來。
「胃……」赤井的眉頭痛的皺成了一團,聲音也有些顫抖,「還有……腹部……」
「什麼?!」
眾人頓時驚慌起來。
「是不是我們剛剛沒讓他吃東西的關係?他不是一直沒怎麼吃東西嗎?!」
「該死的……他現在是胃痛還是別的什麼?」
「我怎麼知道啊?!不行,快點把他弄回去,讓他躺下!」
於是,原本只是想讓赤井回房間休息的探員們,現在直接改成了「緊急護送病患」模式,幾個人合力架著赤井,把他從浴室慢慢扶回房間。
赤井靠在他們身上,整個人幾乎無力地任由他們動作,他的額頭還是燙的,臉色蒼白得不像話,甚至比剛剛還要更糟糕一點。
「不對勁……他看起來比剛才還難受。」
「你說……我們該不該叫醫生?」
**「……不行……」**赤井虛弱地開口,語氣仍然帶著一絲固執,「不……要叫……醫生……」
「……」
眾人瞬間擺起半月眼的對視了幾眼,雖然都很無奈,但也知道赤井的個性,如果沒有到真的要死了的程度,他是不可能主動接受治療的。
「……好吧,至少讓我們幫你處理一下吧?」
赤井沒有回答,他現在連回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胃痛、腹痛、發燒、頭暈,全都糾纏在一起,讓他陷入一種極度難受的狀態。
他被人扶著慢慢躺回床上,額頭被迅速貼上了冰涼的毛巾,而另一個人則開始準備一些簡單的胃藥和熱水。
「秀一,喝點水,來,張嘴。」
赤井雖然不想動,但最後還是被強迫喂了一些溫水,然後又被餵了點藥,接著整個人又被裹回了溫暖的毯子裡。
「行了,你現在哪都別想再去了,就給我好!好!休!息!」
「……」
赤井沒力氣反駁,只好乖乖聽話。
眾人見他終於睡回去了,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來輪班盯著這傢伙休息並順便照顧他吧!」
「好主意!誰知道他何時又會偷爬起來幹甚麼然後又暈倒?!」
大家小聲地討論著,最後決定,這個輪班除非被赤井強行解散,否則絕對要堅持到他痊癒後才能結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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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神偷怪盜1412│快新] 月下密語(還不確定是連載還是短篇) [R18]
夜色深沉,月亮如洗,东京塔下的风带着一点夏末的潮湿。
“你又来了。”
柯南的声音依然稚嫩并且带着一点无奈,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站在天台边缘,双手插在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隐约能看见他的手里握着某样东西。身旁的怪盗基德倚着水塔,笑容一如既往轻佻。
“你的手里拿着什么?”基德走近,眼神落在柯南的右手,“能告诉我吧?”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柯南抬眼看他,耳尖有些红,却没有将手抽出来的打算。
“名侦探今天专门在这里等我,还是特别在我作案的现场留下线索让我过来的。”基德凑得更近,低声呢喃,“自从我们在新加坡确认关系之后这是第一次,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柯南没有说话,低下了头,犹豫了许久后将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右手里抓着的,赫然是一个金属药盒。
基德几乎是一下就猜中了里面装着什么药。
“里面装的……是那种药的解药?”他弯腰低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嗯,没错。”柯南点点头,再度抬头看向基德,“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基德一愣,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是想要——把在新加坡自己想对他做的事,在今天让他做。。
所以他才会跟那个叫灰原的小女生要来了这颗解药。
明知道恢复回工藤新一的身体时会有多难受,他还是决定要做。
“你真的是个麻烦的名侦探,”他蹲下来,与柯南平视,“明明知道这么做你会很难受,还是要做吗?”
柯南点点头,“你那时候不是想要?”他就这么对上了基德的眼睛,“别白白浪费我千求万求才从灰原手上拿来的解药。”
……
衣物散落一地,夜风中缠绵的喘息混在一起。
新一的手指死死抓着对方的肩膀,眼角因快感染上湿意,却倔强地咬唇不肯喊出口。
直到基德低声哄着:“叫我名字,新一。”
“……快斗……”他终究泄了力气,在那句轻唤中被彻底拉入深渊。
高潮来临时,他整个人都像被撕碎重组般颤抖着,咬在基德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夜色褪去时,两人靠在一起,呼吸都还未平复。
新一用最后一点力气推了推他:“下次不要选这种地方。”
“所以……还有下次?”基德笑着,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
新一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
风起云止,月光皎洁。
这一次,他们都不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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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很久沒有發表新文章了!
不過我這一篇好像寫好很久了,只是最近才又翻出來,然後才想到要發上來
如果想看過程可以留言(不過那時候我就得燒腦了(汗
還請各位多多包涵!可能有點OOC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