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景零] 願者上鉤 [PG]
Summary:33歲的諸伏景光一覺醒來,發覺身旁躺著的,是才14歲的戀人降谷零。
❏ 同時間線穿越設定,私設如山。
❏ 有點哲學含義的對話穿插,筆者就是喜歡搞這種含蓄文學
諸伏景光通常習慣在清晨盥洗過後,先去廚房泡一杯熱茶。於是當他捧著保溫杯回到臥室時,就看見裹在被子裡的人體大福,似乎比平常的尺寸整整縮水一圈。
「該起床了,Zero。」
好不容易拿到的連續休假,說好要去乘船的二人昨夜已經先整理好行囊。如今得趁通勤高峰前趕快離開都市圈,再晚可就要卡在塞車陣裡了。副駕駛座表示不想再體驗一遍無視物理的車技。
聽到聲音後,大福裡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深色的掌心捏住被子掀開來,露出佈滿紅痕的脖頸,然後是一張稚嫩的臉抬起來,打了個呵欠,迷茫地抬頭望著33歲的成年男人。
自己床上有一位裸體青少年。
(怎麼辦?)
景光暗自揣度著。
(坐牢之前,想要把保冷箱裡的魚餌用完。)
睡眼惺忪的未成年甩了甩毛茸茸的金色頭顱,很是自然地接過男人手裡的保溫杯,小小抿一口後還給他。景光敢發誓絕對有聽到他打開保溫杯時,還小小地「嘖」了一聲。
「怎麼不是咖啡⋯⋯」少年嘟嚷著。
「是這樣的。」景光:「你沒有覺得現在有比喝到茶更值得抱怨的事嗎?」
少年蹙眉,垂眸打量身體的瘀青和抓痕,接著抬頭看向男人的臉,然後目光掃描周圍的環境,陷入一陣短暫的思考。
「我知道了。」孩子宣布。
「你是我最好朋友Hiro的成年體;然後現在不是我原本所在的時間線,可能連宇宙時空也不是同一個。」
景光耳聞組織製藥的秘密已久,下意識以為伴侶只是身體縮水,沒想到連芯子都換了一個。但真不虧是Zero,就算只是青少年版本,也還是洞察與分析方面的絕頂天才,搞不好比他還要更清楚現在的狀況。
「我的確是諸伏景光,然後現在已經是令和六年了。」
「哈,我果然沒猜錯。」
「所以這是直接互換嗎⋯⋯對了,
[名偵探柯南│零景] 它還是個孩子(努努AU) [PG13]
Summary:諸伏景光偷偷領著自家有暴力行爲的棉花娃娃去看病。
❏ 努努AU設定,景光養零努,零養景努,亞洲家長你們好。
❏ 有路人OC出沒,是零&景光大學的學弟,職業是醫生。
❏ 零與景光尚未交往中,會互相照顧對方棉花娃的曖昧幼馴染。
❏ 內含絕望的父親與犯錯的娃娃,淋漓盡致地詮釋華人四大寬容。
「掛號32、掛號32——請問32號有在現場嗎?」「啊、不好意思,我在這!」
戴著口罩和墨鏡的黑髮男子提著一個大型籠狀包,蓋住透明可視窗的部分,遮遮掩掩地走進診療間。盯著電腦螢幕的醫生瞥了男子與包包一眼,吩咐護理師出去前拉起簾幕。
「諸伏學長,好久不見。」醫生戴上乳膠手套,指著醫療燈下的小手術檯:「轉診單我已經先看過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情況,你方便讓它躺在這裡嗎?」「可以的,神樂。」脫掉偽裝的景光小心翼翼地拉開包包:「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沒事的,學長。話說,它的暴力行為持續多久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我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之前很會吃飯,現在明顯用餐的頻率變少,也不怎麼吃點心。而且老是在玩滾輪機,叫它停下來也不聽⋯⋯」
景光從包裡溫柔地抱出病患——一個手掌大小的棉花娃娃,正裹著黃色毯子熟睡。娃娃的形象與降谷零完全一致,金色的頭髮有兩撮飛飛毛,微微晃動。
「我怕它在看病時鬧脾氣,提前喂了點酒精飲料⋯⋯」景光尷尬地解釋:「沒有很多,大概一湯匙而已。」「它排泄正常嗎?」醫生輕巧地剝下毯子,用鑷子觸診娃娃柔軟的下腹:「儘管努努可以配合人類的飲食習慣,還是得注意一下餐量,不能攝取超過它們大小的食物。」「因為吃得少,因此也不怎麼上廁所。我想檢查馬桶,它還會拿橡皮筋彈我⋯⋯」「嗯⋯⋯這個棉量看起來是正常的,針腳也沒有太疏的地方⋯⋯」「對了,打扮也是。以前穿什麼都可以,近期要是準備紅色系的衣服,它就會生悶氣。另外也不准我打掃它房間。」
神樂停下檢查,摘下手套丟進垃圾桶,回到電腦前紀錄結果。他對比著過往病歷與放射室傳來的X光檔案,眉頭緊蹙,鏡框後的神情異常嚴肅。
「學長。」他隔著螢幕詢問:「它上一次交配是什麼時候?」「交、交配嗎?」主人的語氣緊張起來:「我每個月初都會帶去參加努努聯誼,可是它出發前會變得十分暴躁。跟別的雌努努也沒有辦法溝通,一直躲在角落不活動。」「它有社交問題?」「我想也不盡然,它跟我朋友的努努就玩得很好。其實在一般場合接觸陌生努努都沒事,一旦讓它意識到在匹配伴侶時,就會強烈抗拒——」「喔,這孩子很聰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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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販][名偵探柯南│零景/透景/波景] 早安,午安以及晚安 [R18]
✦✦✦✦基本資訊✦✦✦✦
|書名|《早安、午安以及晚安》
|原作|名探偵コナン Detective Conan
|配對|安室透/波本/降谷零 X 諸伏景光
|性質|二創BL同人誌-18禁成人向 / 3P
|字數|含番外篇約153K
|語言|繁中
|規格|A5右翻 / 騎馬釘 / 封面單彩 / 內文黑白
|文字|約8.9k/32P/豎排
【請注意,未滿18歲禁止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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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萊波] 欲求(上/中/下)(完結) [R18G]
欲求 (下)
※萊波。R-18G。有強迫情節,敬請斟酌。
※威士忌小組時期。
※私設注意。OOC注意。微小比例自創角色注意。
※寫作方針:嚴以律井,寬以待零。(這難道是什麼宗教口號嗎)
※特別聲明:二次元和三次元不一樣,在二次元的事大多屬於幻想,不可在三次元執行,次元之間壁壘分明,妄想和現實不可混淆,望周知。另,不要用三次元的倫理道德來指責二次元的行為,它們不一樣!
※我是真的沒料到有一天我要為二次元創作特別寫聲明......。
[名偵探柯南│敢高] 照片 [G]
[名偵探柯南│赤井秀一X自創男角] 赤井秀一太受歡迎了!!! [普]
刃最近有一個煩惱-就是他的赤井秀一太受歡迎了!?
「赤井探員太有型了」
「他的射擊技術太厲害了」
「跟據傳聞,他是單身!」
刃走到天台,看是赤井,刃從後抱住他,把臉埋在有着煙草味和硝煙味的背部。
「吃醋了?」赤井笑著問,刃沒有回答
「好了,好了,我是屬於你的」赤井在說「你的」時加重了語氣
「真的?」刃悶悶地說
「真的」赤井回答
刃吻了赤井的後頸,「下次不可以。」刃說,耳尖微紅。
刃鬆開抱住赤井的手,害羞地跑走了。
赤井覺得得後頸有點刺痛,他伸手摸自己的後頭
「小猫不吃醋了。」赤井笑著說。
赤井走向樓梯,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赤井經過會議室,看著刃的頸部有多塊紅痕
-那是赤井的「傑作」
赤井的心情更好了,因為他已經在思考如何把他的
小猫「拐」回家了~
~完~
[名偵探柯南]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盂蘭盆 (1/31更新 五(完)) [G]
松田則是每到夏季盂蘭盆節前後,都會特別在意萩原反應,當年第一次成功變回原形(鐮鼬)的萩原被松田帶回家後,高燒一週,在這時間千速回到村落,發現松田留下的訊息翻越山頭趕往松田家,得知事情經過,差點想回去再把整個村莊燒乾淨。
醒來後的萩原不記得詳細過往,只記得母親過世,自己似乎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他下意識的開始觀察人類、與人類互動,成為後來了解人類的萩原。而松田則因萩原的遭遇對人類毫無好感,一直到遇見伊達才逐漸改觀。
之後
[名偵探柯南│萊蘇]Smokers [G]
[名偵探柯南│赤安] pop the question [G]
降谷突然睜開眼,發現周遭是一個繽紛多彩的世界,有許多沒瞧過的花,枝枝都燦爛妖豔,自己走馬觀花地走,不知多久後,突然一束白光打了下來,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竟然是赤井。
赤井穿著像古羅馬人或希臘人的衣服,具體形容大概是一塊白布腰前往上繞過右肩膀固定在後腰,另一塊則是繞過左邊肩膀,兩塊布在胸前交錯,看起來有點鬆鬆垮垮的。
下身基底應該是一塊大塊的白布圍著,似長裙一般,還有一條形狀不規則的紅布係在腰上,搭配著金色的鏈子垂掛,手臂上配著金色臂環,留著長髮的赤井,看起來清冷又貴氣。
他就這麼飄在那光圈內,打開一本書就開始唸,看都不看降谷一眼,降谷也闖不進那光圈,只能乾瞪眼。
赤井的緩緩地唸,聲音沉平穩,漸漸安撫了降谷焦躁的情緒,雖然不知道赤井在唸什麼,可降谷依然聽的如癡如醉。
就在降谷深陷其中之時,突然變得一片漆黑,只剩那光圈亮著。赤井似乎完全沒發覺,就在降谷愣神之際,一支銀色長箭滑破空氣,直直扎在赤井的左肩上,他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倏地,這方天地一點光都沒有了。
降谷在一片漆黑中吼著赤井名字———沒有回答。往前摸索想查看赤井的情況,可不知是否失了方向,他找不到赤井。
降谷蹲了下來,他不知道怎麼辦了,好黑好黑,他什麼都做不到,無能為力——————
「降谷?降谷零?零君?」
降谷又一次睜開了眼睛———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還有,還有赤井擔憂的臉。
瞳孔失焦了一瞬,眼眶不爭氣的溢出淚水,趁赤井靠近時,用力勾住赤井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就開始哭。
赤井有些手足無措,喊著他的名字卻不見他回答,擔心他哭岔氣,將降谷扶起來,撫著他的背順氣。
一點光都沒有了、找不到赤井了,降谷知道是夢,但是如果是真的呢?怎麼辦?原來自己比想像中更難接受。
「結⋯⋯」降谷抽抽噎噎的
「嗯?什麼?」是岔氣了嗎?
「結、結婚⋯馬上結婚!」
「?」赤井腦袋一片空白、是在回應自己嗎?
等降谷可以不再抽抽噎噎、可以和赤井完整解釋的時候,大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得知緣由後,赤井哭笑不得「原來零君是會相信夢啟示的人呢?」「不是相信夢啟示,我只是假設,假設⋯⋯那種消失不見的感覺太差了嘛」
啊啊是在撒嬌嗎?是在撒嬌吧?原來降谷是在一起之後就會撒嬌的人啊,真的超可愛⋯⋯
「幹嘛用這麼詭異的表情看我?」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很可愛」
「蛤?我警告你不要想一些奇怪的東西喔」
「沒辦法,反正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是的,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以後也不會再錯過-
-後記
「赤井,我們蜜月旅行去希臘怎麼樣?」
「可以啊,但為什麼選希臘?」
「這是秘密~」
「根本就是被苦艾酒帶壞了吧?」
其實只是降谷想讓赤井cos 一下自己夢到的赤井,頭髮也早就開始留長了。
Pop the question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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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到這裡的看官們(^ω^)
發出來的東西有人喜歡真的很開心
但是由於本人要會考了,所以寫文頻率會開始大幅減少,請大家等等,五月過後一定回歸,大家有什麼讀書小撇步也麻煩分享(*ˉ︶ˉ*)
這次就不打這麼多廢話了,但麻煩各位搭公車不要在人滿的時候,還把包包放位子上,真的挺沒品的(前陣子早上在校車上被迫練下盤重心的人發個小牢騷)
有錯字請提醒我(≧▽≦)
祝心想事成
*・゜゚・*:.。..。.:*・'(*゚▽゚*)'・*:.。. .。.:*・゜゚・*
2026.01.22
[名偵探柯南│降新] 連續加班的後果 [PG13]
[名偵探柯南│昴柯|K柯]怪盜與忮忌與馬鈴薯燉肉 [G]
【昴柯|K柯】怪盜與忮忌與馬鈴薯燉肉
怪盜基德的機關盒衍生,ALL新柯湯底
又名《宿敵背著我養男人怎麼辦》、《名偵探,我恨你是木頭》、《戀愛偵探的迷推理》
「吶、昴さん,稍微過來一下。」扯了扯粉髮青年的袖子,柯南悄聲道。東都大學研究生配合地彎下身,「怎麼了,柯南君?」
觀察四周,確定無人注意,柯南隱蔽而迅速地鬆開男人的高領,確認對方的脖頸上牢牢掛著項圈型變聲器。沖矢昴了然一笑,抬手按下變聲器開關,屬於赤井秀一的低沉聲線從他口中傳出:「這樣如何?可以嗎?」
「確認完畢。嘛、雖然我也不覺得那傢伙有辦法扮成你就是了。」柯南聳聳肩,幫青年把高領拉回去,再重新開啟變聲器,「但因為昴さん原本說對基德沒興趣,卻又突然跑過來……,啊、莫非他拍到你的照片了?」
真是,說過多少次不要再跑到工藤宅附近偷拍了,不管是本人親自上陣還是派鴿子前往,這下踢到鐵板了吧?柯南打定主意晚點再去好好教育一下那個小偷。
「是啊。這麼說來,柯南君,對怪盜基德很熟悉嘛。」明明是昴的聲音,卻聽出了FBI搜查官的壓迫感,柯.曾在新加坡和宿敵同床共寢.南背後浸出冷汗,試圖蒙混過關:「啊哈哈,那個、因為基德是敵人嘛,不是有句話叫做『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嗎?」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柯南猛地回頭,這種冷冽的氣息……,錯不了,是基德!他在生什麼氣啊?
「怎麼了,柯南君?」昴微微睜開眼睛,「你發現什麼了嗎?」
對了,跟只對組織敏感的灰原不一樣,如果是更敏銳的赤井さん的話,搞不好也能察覺到基德的氣息,這麼想著的柯南湊到昴耳邊,霎時感覺背後基德的氣場又冷了幾分,他輕聲詢問:「昴さん有感覺到嗎?怪盜基德的氣息。」
「氣息、嗎?很遺憾,沒有呢。」青年直起身的同時將男孩抱進懷裡,倒是感覺到了近乎殺氣的視線,沒將這句話說出口,他掂了掂男孩,覺得沒比一隻幼貓重到哪裡去,「比起那些,先來推理一下吧。推理出那個寫有打開機關盒方式的紙條的位置,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沖矢昴——赤井秀一笑了起來:「對吧,福爾摩斯君。」
「啊,」露出自信笑容的柯南身後,彷彿出現了17歲的工藤新一的身影,「那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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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假冒的阿笠博士進入廁所,柯南趴在隔間門上,一如既往地一一拆穿基德的手法——不,這次根本沒什麼複雜的手法,只是普通地易容成阿笠博士、切斷電源播出音樂的同時往機關盒上貼上基德卡而已吧。
在心裡暗自吐槽一番,柯南想起宿敵每次都要對著月亮檢查寶石,不由得問道:「不過這樣好嗎?你在找某顆特定的寶石吧?這次的寶石沒有檢查過,沒關係嗎。」
「那個啊,其實……」欣喜於名偵探的關心,基德簡單帶過從前因緣際會下的巧合,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問:「比起那個,名偵探,住在你家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啊?你說話的時候還靠他那麼近!他把你抱起來你都沒有反抗!」要知道名偵探就像貓一樣,只允許貓主動靠近人,人要是強行想摸貓可是會被哈氣的,就連基德自己也是試探了一段時間才讓貓願意接受自己愛的擁抱,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粉毛瞇瞇眼一下就能獲得名偵探的信任,他哪裡能服氣?
「喂,基德!你說話注意點!」柯南注意到走進來的粉髮青年,連忙提醒對方注意用詞。怪盜基德只覺得委屈:「你還為了那個男人兇我!那我們這麼多次花前月下同甘共苦生死與共同床共寢算什麼?!」
「算成語!」柯南沒好氣地回應:「不對,算你造謠!」他們什麼時候花前月下過了?
「好啊,果真是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你休想撇開我和那個野男人甜甜蜜蜜,我會一直在旁邊打擾你們的!」基德嚶嚶假哭著,這畫面其實有點好笑,但柯南笑不出來。
——我的名聲全被這個小偷毀掉了喂!赤井さん正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看著我啊!
「野男人是在說我嗎?怪盜基德。」沖矢昴用手抵住門,「但從認識的時間來看,我才是真正的舊人吧。」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還要早認識名偵探嗎?我可從沒聽他說過你哦。」基德瞇起眼睛,隔著一層門板挑釁道:「一起度過的時光中留下的回憶的重量,可比認識時間的長短還要重要啊。」
「ホ――他這麼說呢,柯南君,你怎麼看?」比起基德耐不住性子的挑釁,年長者顯得游刃有餘,把話頭拋給處於風暴中心的名偵探。
我用眼睛看,柯南沒好氣地在心裡腹誹,「都重要,都重要行了吧!我也不是那種會區別對待夥伴的人啊,到底是在吵什麼?」
名偵探強硬地轉移話題:「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昴さん,我想你不是特意跑來找基德吵架的。」
昴輕笑一聲,「好吧,誰讓坊や是我的主人呢。」無視怪盜「主人又是怎麼回事?喂!名偵探!?」的吶喊,這位真實身分是FBI搜查官的研究生逕自提出要求:「那麼,怪盜基德,能請你把偷拍我的照片交出來嗎
[名偵探柯南│敢由] When It Starts [G]
*有部分漫畫、青山老師發言劇透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看著圍爐裡升起的裊裊白煙,敢助的思緒飄到很久以前,他和由衣的初次見面。
大和奶奶在廚房忙進忙出地製作牡丹餅,聽說是隔壁家的上原伯母生小寶寶了。敢助到廚房看奶奶在做什麼,奶奶溫柔地對著敢助微笑,「敢助,要幫忙嗎?」幾天後上原夫婦帶著寶寶回家,敢助隨著奶奶一起去送禮。
『第一次做牡丹餅就是祝賀由衣滿月啊⋯不知不覺這也變成我唯一拿手的料理。』回想當時第一次見到由衣,從沒看過這麼白白嫩嫩又軟軟的小寶寶,敢助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輕輕戳由衣鼓鼓的臉頰,由衣小小的雙手晃了晃,睜著大大的眼睛,對敢助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敢助總是對由衣心軟的起頭。此後敢助天天都和奶奶說要去隔壁家看由衣,有時上原伯母會把小寶寶輕放在敢助懷裡,敢助對這柔軟的觸感愛不釋手。
由衣稍微大了一點後,常常和敢助、諸伏兄弟一起出去玩。聽伯母說由衣總是前一天就把背包收好,約定當日很早起床,時間還沒到就背著包包坐在房間等。難怪敢助一到上原家喊「由衣~!」時,馬上就能看見由衣蹦蹦跳跳地喊著「敢ちゃん」下樓。誰能抗拒由衣那張興奮的笑臉呢?但敢助更看不得由衣哭,小學六年級時他和高明合力贏得接力賽,就是為了讓班上輸掉接力賽的由衣能夠拿到象徵勝利的紅絲帶,並停止哭泣。
甲斐警官曾對著說要嫁給他的由衣開玩笑道,「敢助會恨死我的。」當時敢助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直到由衣上國中後,追求者蜂擁而至,敢助才體會到原來由衣不是自己的,原來會有種心酸酸的感覺。雖然由衣從未交過男友,但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總是可以看見男同學纏著她聊天。敢助看到時總會藉口大和奶奶找由衣有事,將由衣從身邊圍繞的蒼蠅中支開,終於只有自己在由衣身邊時,敢助才心滿意足。
終於由衣也成為警察,到自己的身邊一起工作,敢助一邊不動聲色地高興,一邊欲蓋彌彰地要求由衣在工作中不要叫自己「敢ちゃん」。但歡心的情緒持續不了多久,就傳來甲斐警官的死訊。這個噩耗讓敢助開始擔心失去由衣,他只希望由衣能一直在他身邊,而不願去細想自己的心為何會被由衣的喜怒哀樂、一顰一笑牽動。就這樣過了幾個春秋,甲斐相關的案件出現幾個線索,受甲斐深刻影響的敢助奮不顧身地投入調查,因而受重傷與由衣分隔數月,卻沒想到自己回到長野後,竟得知由衣的婚訊。
『或許是從這時候感覺到的吧,我對由衣抱有的⋯情緒。』在進入由衣夫家調查時,敢助控制不住心中酸楚的醋意,「虎田太太」、「虎田太太」地直叫由衣,也賭氣地裝作沒看見由衣眼中的淚。還好後來由衣選擇回歸警隊,兩人又能回到一起辦案的日子,在各種險境中相互依靠。敢助忘不了在妻女山時由衣含淚擔心他的模樣,心裡暗歎自己又讓心愛的人哭泣,雖然當時不甚清楚由衣為何會提起自己離過婚、有大叉叉,但敢助完全不認為這是個缺陷,只安慰道自己的臉上也有一個大叉叉,要她別在意。
在天文台和犯人纏鬥,看著由衣陷入險境,敢助再也無法壓抑,大喊由衣的名字,要她投入他的懷抱。接到由衣的那一刻,身上衝擊的力道撞進敢助的心裡,他才終於有了踏實感。由衣在醫院裡說的那句「如果不只是同事呢」,讓敢助的心大大地跳了一下,內心閃過無數猜測,卻無法確定由衣是否也對自己抱有相同的心思,最終只呆呆地脫口而出一聲「蛤」。
思緒回到現在,敢助腦中的跑馬燈走過一輪,卻無法具體指出他是何時對由衣心動的。或許這感情早就根植在他心中,早在他見到由衣的第一眼起,他的生命就註定和由衣糾纏。他的眼神從圍爐裡的白煙抽離,落在躺在自己腿上的妻子臉上,她睡得正香,敢助不禁伸出手戳戳她的臉——
『兜兜轉轉回到原點,有時覺得是偶然,有時又覺得是必然的。』
/
註:
- 『兜兜轉轉』那句話是改編自吉井忍的《東京八平米》,雖然是生活散文但很多話都很有哲理,可以應用在人生的方方面面,我覺得也很適合形容敢由的感情,所以用在這裡~
- 根據青山老師最新的公布,敢助知道自己對由衣的心意,但不知道由衣是否喜歡他。不過我私心希望這篇短文有圓滿的結尾,所以就假設他們會很快地順利在一起!
- 我偷偷覺得敢助要由衣不能在工作場合叫他「敢ちゃん」是因為敢助怕自己太心動會分心呵呵呵
[名偵探柯南│赤安] 該死的** [G]
*組織時期
*嚴重ooc
*時間線不明
——————————————————————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自己似乎沒料到會這樣啊」降谷不甘心的想。
如果主角不是自己,這應該也算個香豔場面,小麥色膚色的青年手被手銬銬住,跨坐在一中年男子身上,男子的手就放在青年的腰上,雖說衣物只是有些凌亂,但曖昧的姿勢足以說明他們待會兒會發生的事。
一邊在心裡衡量這次任務搞砸的後果和逃跑成功率,一邊躲開對方不安份的手。
這次只是個與平常無異的刺殺任務,降谷選擇和以前一樣、最有效率的方式——進入宴會後找到目標悄悄幹掉。
通常是偽裝成服務員,藉醒酒之名將目標帶到人煙稀少的地方,然後直接下手或喂毒都可以,畢竟其實酒廠做事,最重要的是不要被當場逮到,對吧?
如往常一般,降谷穿上黑色的西裝,戴上苦艾酒準備的黑色假髮,畢竟金髮太過引人注目。
原本這是組織給他和黑麥的任務,但一向看不慣他的降谷,在黑麥過來會合時果斷拒絕,並囂張表示自己不需要與另一個人合作,就能完美完成任務。思及此,降谷不免的有些後悔。
「誰知道目標會有這種怪癖」
從自己一進門就被對方銬住到現在,降谷抽空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一看就知道這個房間是目標專門準備的,一整面牆都是束縛用道具,皮的、鐵的、塑膠的⋯⋯應有盡有。另一面牆則放了一整排的透明展櫃,裡面盡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門對面的牆上有扇窗,還放著幾組形狀怪異的鐵架,降谷太陽穴直跳。
——————死變態
「小美人,你從了我不吃虧的」說實話,中年男人其實不像房地產老闆的刻板影響,有著油膩的大肚子,或是頭頂光禿禿的,童山濯濯,但說出來的話更讓人噁心。
「請容我拒絕⋯」降谷表現的像一個普通服務生一樣,露出害怕的表情,實則心裡已經開始猶豫要不要掰斷自己的大拇指逃脫箝制。
中年男子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我又不是不給錢」看降谷不反應,他開始了威脅「你如果不吃軟的,我也可以來點硬的」意有所指眼瞥了旁邊透明展櫃,降谷這才發現展櫃裡的東西比自己想像中更加「豐富」,針管、藥丸、罐裝藥水。
降谷不用想都知道那些是用來幹嘛的,想到這人被組織盯上似乎是因為藥品走私,他會不會後悔自己把藥物用在這種地方?
「波本」
突然耳機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聲音,這隻耳機是和其他服務人員溝通用的,外型小巧,又被降谷的黑髮遮住——————可能這就是沒有被男子發現的原因。
「眼睛和嘴巴閉好,頭往後仰,憋氣默數十個數。」
降谷的眼睛睜大了一瞬,中年男性還以為是自己的威嚇起了作用,又張嘴說了些什麼——————這將會是他的遺言。
在降谷照做的一秒後,窗戶碎裂,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溫熱濺到降谷的身上。
「抱歉了,找鑰匙花了一下時間,在左邊櫃子的第二格,我不確定多久之後會有人來,你可能需要快一點。」
黑麥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這是降谷不想承認的。
鑰匙還真的在第二格,但舉著狙擊鏡找鑰匙還找到了,這是人幹的事嗎?而且道歉應該是因為血全部濺在我臉上吧?
心裡止不住的吐槽黑麥,其實如果黑麥能聽到降谷是一定會嗆給他聽的,但降谷發現黑麥似乎只是駭進了他的耳機,黑麥是聽不見他說話的。
取下掛在牆上的麻繩,扯了扯,應該能撐一會兒,將窗簾扯下包裹展櫃裡令降谷噁心的東西往玻璃砸,把藥罐和針管全部都仍下去後,自己固定好繩子小心順著下去。
往哪走還是個問題,自己現在滿身是血,肯定不行的,只能先翻出圍牆躲一會了。
翻出牆沒多久,就有一台車快速行駛過來「上車」黑麥把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俊臉,不過在降谷眼裡,這就是一張跩的二五八萬的臉。
黑麥將濕巾遞給副駕的降谷「還好嗎?」
「不用你關心我很好,但要是那人有性病⋯⋯」
「我讓你閉眼了」黑麥聲線平淡
降谷快氣死了,今天真是一整天都爛透了-
-後記
降谷後來越想越噁心,那人渣怎是沒發現耳機,他都特別準備了一個房間,這件事他鐵定幹的不少。
他是故意的,他有自信不會有任何人阻止他
降谷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把那裡燒了
——————————————————————
好的,對不起我
1.寫出了沒什麼cp感的文
2.又在半夜發文了
3.隨便亂結尾了
錯字請提醒我(≧▽≦)
如果降谷不怕身分暴露,一定會「該死的FBI,你超速了,嚴重超速」這麼吼赤井
至於為什麼降谷是降谷,赤井是黑麥,因為這是一篇隱形的降谷視角文
祝心想事成
*・゜゚・*:.。..。.:*・'(*゚▽゚*)'・*:.。. .。.:*・゜゚・*
[名柯│敢由] 長野的冬天(2026跨年賀文) [普]
-節慶賀文當然就是甜甜甜~
*正文開始(約1700字)
長野的冬夜,靜得近乎透明。
雪花在夜空中緩慢落下,覆蓋了街道與屋簷,也讓整座城市在跨年前夕顯得格外安穩。長野縣警察本部的辦公室。燈光仍舊亮著。
大和敢助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厚厚一疊資料。他的姿勢筆直而沉穩,右眼銳利地掃過文件內容,而左眼則早已失去光明,在燈下顯得沉靜而冷硬。那道傷,早已成為他身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提醒著他身為刑警所付出的代價。
「……年底還真是不饒人。」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正準備翻頁,辦公室的門卻被輕輕敲響。
「敢醬?」
那聲音一出現,他立刻就知道是誰。
「嗯。」
門被推開,寒氣隨著雪夜一同進入室內。上原由衣站在門口,拍了拍肩上的雪,手裡提著兩罐熱飲。
「果然還在。」她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回家。」
「刑警哪有那麼多講究。」大和沒有抬頭,卻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熱飲。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雪夜中的長野街道燈光稀疏,遠方的山巒在夜色裡靜靜佇立。
「外面好冷。」她輕聲說,「不過……很漂亮。」
大和起身走到她身旁,站在她右側,讓自己能用僅剩的視野看向窗外。
「長野的冬天,一向如此。」
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低沉的爆響。
「煙火開始了。」
夜空中,一朵煙火在雪幕中綻放,光芒映照進辦公室。敢助只有一眼清楚地捕捉著那一瞬間的亮度,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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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主要是想寫誓約,你才是我唯一難解的謎題之類的,所以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完整。
五月的陽光切過教堂高聳的彩繪玻璃,將地面染成一片斑斕的金紅。管風琴的低鳴在穹頂下迴盪,那種震顫感,順著地板傳進了每個人的鞋底。
右側的家屬席上,工藤有希子手裡捏著一條早就濕透的手帕,另一隻手卻穩穩地舉著攝影機,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
「優作,你看……」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與興奮,「那個只知道足球和福爾摩斯的笨蛋兒子……穿起燕尾服來,竟然和你年輕時一模一樣。」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目光穿過鏡片,落在台上那個正下意識調整袖口的年輕人身上。新一的背脊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緊繃—那是他遇到極難的懸案時才會有的習慣。
「不,有希子。」這位享譽世界的小說家輕聲說道,眼底全是身為父親的驕傲,「今天的他,比我筆下任何一位主角都要出色。因為他終於要解開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謎題』了。」
台上,新一深吸了一口氣。
平日裡在命案現場意氣風發的名偵探,此刻手心裡全是細密的汗。他聽不見身後父母的竊竊私語,他的聽覺、視覺,全副感官都鎖定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
而在那扇大門後的休息室裡,妃英理最後一次替女兒整理了頭紗。
這位在法庭上被稱為「不敗女王」的律師,此刻手指卻有些不聽使喚的顫抖。她看著鏡子裡的蘭,眼裡的銳利早已化作無限的柔情。
「蘭,聽好了。」英理輕輕撫過女兒的臉頰,「雖然那小子腦袋很好,但在生活上可是個大麻煩。如果他以後敢讓妳受委屈,不用妳爸爸出手,媽媽的法律團隊隨時準備讓他身敗名裂……」
說到最後,英理的聲音哽咽了。她深吸氣,努力維持住嘴角的弧度:「……但是,如果是那小子的話,媽媽很放心。妳今天……真的好美。」
「媽媽……」蘭忍住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旁邊的鈴木園子早已哭得妝都花了。
京極真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地遞上面紙,卻被她一把推開。園子死死盯著即將入場的蘭,腦海裡閃過的,是蘭每一次握著手機等待、每一次看著窗外發呆的身影。
「笨蛋蘭……」園子一邊胡亂擦著眼淚,一邊笑罵,「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要是他敢對妳不好,管他是什麼救世主還是名偵探,本小姐絕對要把他打飛!」
隨著《結婚進行曲》的旋律響起,沉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新一屏住了呼吸。
逆著門外的光線,毛利蘭挽著父親的手臂,一步步走來。層疊的蕾絲裙擺如海浪般在她身後鋪展,她手捧鈴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時光的紅毯上。
毛利小五郎走得異常沉重。
這位平日裡嘻嘻哈哈的「沉睡小五郎」,今天難得清醒。經過家屬席時,他與妃英理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言語,只有身為父母對女兒共同的愛,以及那份嫁女兒的酸楚。
走到新一面前,小五郎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捧在手心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搶走他寶貝的臭小子。
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動作粗魯地抓起蘭的手,重重地拍在新一的掌心裡。
「工藤家的小子,給我聽好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異常清晰。
「這雙手,以前是因為等你才擦眼淚的。這孩子受了很多苦,但她還是選擇了你……」
小五郎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新一,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
「以後……要是你敢再讓她掉一滴眼淚,不管你是什麼名偵探還是警視廳的救世主,我絕對會用過肩摔把你扔出地球!聽到了沒有!」
新一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那是蘭的手,溫暖而堅定。他緊緊握住,對著岳父——也對著台下的英理、有希子和優作,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是!我以性命起誓。這雙手,以後只會用來擁抱幸福。」
兩人面對面站在神父面前。新一顫抖著手,掀開了蘭的頭紗。
在那神聖的注視下,在大家屏息的期待中,在雙方父母含淚的注視下,新一拿起了麥克風。
他深邃的眼睛直視著蘭的靈魂。
「蘭,妳知道的,我是一個偵探。」
聲音在教堂內迴盪。
「我習慣用邏輯去拆解世界,我相信凡事必有因果,相信真相只有一個。在這個充滿謎題的世界裡,我總是習慣追逐那些未知的答案,卻常常忽略了身後那個一直在等我的人。
曾經,為了保護妳,我對妳撒了這個世界上最漫長的謊。我看著妳為我擔驚受怕,看著妳對著電話流淚,那是我一生中最後悔、也最無力的時刻。
但是,蘭,是妳教會了我,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邏輯無法推演的,有一種感情是不需要證據也能成立的。
妳是我遇到過最棘手、最難解、卻也最想用餘生去守護的『真實』。
所以,在這裡,我工藤新一,向毛利蘭發誓:
從今以後,我的推理不再是為了隱藏秘密,而是為了看清妳的笑容。
無論未來還有多少謎題,『我愛妳』這件事,將是我生命中唯一且永恆的真相。」
台下的園子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把頭埋進了京極真的懷裡。
蘭的眼淚奪眶而出,那是幸福的淚水。她努力控制著呼吸,聲音哽咽卻無比溫柔:
「新一,大家都說你是『平成的福爾摩斯』。但在我眼裡,你永遠為了保護我不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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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米飯是一片雪地。
煎蛋捲被筷子捲成方型置在便當盒角落,番茄醬的軌跡是禮物的緞帶蝴蝶結。圓圓的漢堡排加上裝飾便是馴鹿的臉蛋,火腿被切成小巧的聖誕帽造型。至於他戀人最鍾愛的芹菜,自然是排成了一旁嫩綠色的針葉樹林。
完成了——諸伏景光看著自己精心製作的聖誕造型便當,滿意地點點頭。
Zero看了會是什麼反應呢?畢竟是Zero,或許會有些羞恥地抱怨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一邊津津有味地大口吃著吧?他太瞭解對方的口味,知道他肯定會喜歡。
事情得從幾天前說起。
12月的商店街掛滿七彩燈飾,店家門口擺著一顆顆聖誕樹更是宣告著佳節將至,整條街上都充滿了歡快氣氛,令諸伏景光的心情不禁愉悅起來。
小時候每逢這時,他和降谷零兩人便會約好互相給對方選禮物,叔叔阿姨也會準備大餐,還會收到哥哥從長野寄來的信……但這幾年幾乎都在組織裡伴著硝煙裡度過,連休息都是遙不可及的奢望,他們好久沒好好過節了。
『Zero聖誕節想去哪裡玩嗎?』忍不住拿起手機給戀人傳訊息。自己比較早下班就先來買晚餐的食材,算一下時間Zero也該在收拾東西了才對,果不其然對面很快便顯示已讀,諸伏景光滿心期待地等著回應,心裡已經開始規劃約會行程。
『……抱歉Hiro,我那天可能得加班。』
……好吧,休息似乎還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
將做好的便當放進保溫袋裡,聞到香味的哈羅踩著躂躂躂的步伐小跑過來,撒嬌似地蹭著諸伏景光的小腿。「汪汪!」毛茸茸的尾巴一晃一晃,像是在告訴主人自己也肚子餓了。
見牠這副模樣,諸伏景光不禁失笑,蹲下身子搔搔小白犬的下巴。「不行喔,這個要給你的Zero爸爸。」
「汪……」——Hiro爸爸壞心眼。小狗像是在這麼抱怨般委屈地垂下尾巴,但在看到諸伏景光往自己碗裡倒進滿滿零食後便立刻恢復活力,繞著他轉了好幾圈。
「平常是不能吃這麼多零食的,但今天就當作是聖誕禮物吧。」諸伏景光說道。即便哈羅早已把臉埋進碗裡吃得津津有味,也不知是否有聽進去。
穿起大衣、圍上圍巾,確認沒有漏掉東西後說了句「我出門了。」便踏出步伐。從住處駕車到警視廳的路程並不遙遠,是臥底結束後他和零一起選的。
雖然蘇格蘭和波本擁有許多據點和安全屋,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第一次擁有屬於他們的房子,兩人當時還考慮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才決定下來。
——畢竟是要一直和Hiro一起生活的家。降谷零這麼說過。
等紅燈時瞥見兩旁的行道樹也掛著燈飾,金黃色的光點像星星般閃爍著,有情侶或家長牽著孩子在底下散步。「好漂亮啊……」諸伏景光沒忍住多看幾眼,等等接Zero回來時也停下來拍照吧?對方的金髮在燈光襯托下一定很耀眼。前幾天才在氣氛感染下買了有著聖誕樹圖樣的相框,洗出來正好能放進裡頭。
I don’t want a lot for Christmas
There is just one thing I need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廣播節目正好也播起聖誕歌曲。諸伏景光無聊地往後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保溫袋和紙袋——裡面是要給降谷零的聖誕禮物。
紅燈怎麼不快點結束?
‘Cause I just want you here tonight
Holding on to me so tight
如果沒辦法約會或去餐廳,那就由自己來把大餐送去。他比任何大廚都了解Zero的口味,保證所有料理都能讓對方滿意,諸伏景光對此有絕對的自信。
只要能和Zero一起過節就好。
紅燈怎麼還不結束?
他想Zero了。
*
「謝謝您的惠顧,祝您聖誕快樂!」
降谷零提著剛買好的蛋糕和給諸伏景光選的禮物,天知道他為了不讓戀人起疑想了多少方法,最後還是選了最萬能的加班來做藉口。畢竟要不是這樣,當對方問起自己去了哪裡時,即便是萬能的公安也沒有把握能瞞過幼馴染。
只不過那之後沒幾天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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