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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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油抄手糾察隊@uid_72613

[名偵探柯南│景零] 願者上鉤 [PG]

Summary:33歲的諸伏景光一覺醒來,發覺身旁躺著的,是才14歲的戀人降谷零。  

  ❏ 同時間線穿越設定,私設如山。

  ❏ 有點哲學含義的對話穿插,筆者就是喜歡搞這種含蓄文學


  諸伏景光通常習慣在清晨盥洗過後,先去廚房泡一杯熱茶。於是當他捧著保溫杯回到臥室時,就看見裹在被子裡的人體大福,似乎比平常的尺寸整整縮水一圈。

 

  「該起床了,Zero。」  

  好不容易拿到的連續休假,說好要去乘船的二人昨夜已經先整理好行囊。如今得趁通勤高峰前趕快離開都市圈,再晚可就要卡在塞車陣裡了。副駕駛座表示不想再體驗一遍無視物理的車技。

  聽到聲音後,大福裡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深色的掌心捏住被子掀開來,露出佈滿紅痕的脖頸,然後是一張稚嫩的臉抬起來,打了個呵欠,迷茫地抬頭望著33歲的成年男人。

  

  

  自己床上有一位裸體青少年。

  

  

  (怎麼辦?)

  景光暗自揣度著。  

  (坐牢之前,想要把保冷箱裡的魚餌用完。)

     

  睡眼惺忪的未成年甩了甩毛茸茸的金色頭顱,很是自然地接過男人手裡的保溫杯,小小抿一口後還給他。景光敢發誓絕對有聽到他打開保溫杯時,還小小地「嘖」了一聲。

  

  「怎麼不是咖啡⋯⋯」少年嘟嚷著。

  「是這樣的。」景光:「你沒有覺得現在有比喝到茶更值得抱怨的事嗎?」

  

  少年蹙眉,垂眸打量身體的瘀青和抓痕,接著抬頭看向男人的臉,然後目光掃描周圍的環境,陷入一陣短暫的思考。

  

  「我知道了。」孩子宣布。

  「你是我最好朋友Hiro的成年體;然後現在不是我原本所在的時間線,可能連宇宙時空也不是同一個。」

  

  景光耳聞組織製藥的秘密已久,下意識以為伴侶只是身體縮水,沒想到連芯子都換了一個。但真不虧是Zero,就算只是青少年版本,也還是洞察與分析方面的絕頂天才,搞不好比他還要更清楚現在的狀況。

  

  「我的確是諸伏景光,然後現在已經是令和六年了。」

  「哈,我果然沒猜錯。」

  「所以這是直接互換嗎⋯⋯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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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零景] 它還是個孩子(努努AU) [PG13]

Summary:諸伏景光偷偷領著自家有暴力行爲的棉花娃娃去看病。  

  ❏ 努努AU設定,景光養零努,零養景努,亞洲家長你們好。

  ❏ 有路人OC出沒,是零&景光大學的學弟,職業是醫生。

  ❏ 零與景光尚未交往中,會互相照顧對方棉花娃的曖昧幼馴染。

  ❏ 內含絕望的父親與犯錯的娃娃,淋漓盡致地詮釋華人四大寬容。


「掛號32、掛號32——請問32號有在現場嗎?」「啊、不好意思,我在這!」

戴著口罩和墨鏡的黑髮男子提著一個大型籠狀包,蓋住透明可視窗的部分,遮遮掩掩地走進診療間。盯著電腦螢幕的醫生瞥了男子與包包一眼,吩咐護理師出去前拉起簾幕。

「諸伏學長,好久不見。」醫生戴上乳膠手套,指著醫療燈下的小手術檯:「轉診單我已經先看過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情況,你方便讓它躺在這裡嗎?」「可以的,神樂。」脫掉偽裝的景光小心翼翼地拉開包包:「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沒事的,學長。話說,它的暴力行為持續多久了?」「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我也不曉得發生什麼事。之前很會吃飯,現在明顯用餐的頻率變少,也不怎麼吃點心。而且老是在玩滾輪機,叫它停下來也不聽⋯⋯」

景光從包裡溫柔地抱出病患——一個手掌大小的棉花娃娃,正裹著黃色毯子熟睡。娃娃的形象與降谷零完全一致,金色的頭髮有兩撮飛飛毛,微微晃動。

「我怕它在看病時鬧脾氣,提前喂了點酒精飲料⋯⋯」景光尷尬地解釋:「沒有很多,大概一湯匙而已。」「它排泄正常嗎?」醫生輕巧地剝下毯子,用鑷子觸診娃娃柔軟的下腹:「儘管努努可以配合人類的飲食習慣,還是得注意一下餐量,不能攝取超過它們大小的食物。」「因為吃得少,因此也不怎麼上廁所。我想檢查馬桶,它還會拿橡皮筋彈我⋯⋯」「嗯⋯⋯這個棉量看起來是正常的,針腳也沒有太疏的地方⋯⋯」「對了,打扮也是。以前穿什麼都可以,近期要是準備紅色系的衣服,它就會生悶氣。另外也不准我打掃它房間。」

神樂停下檢查,摘下手套丟進垃圾桶,回到電腦前紀錄結果。他對比著過往病歷與放射室傳來的X光檔案,眉頭緊蹙,鏡框後的神情異常嚴肅。

「學長。」他隔著螢幕詢問:「它上一次交配是什麼時候?」「交、交配嗎?」主人的語氣緊張起來:「我每個月初都會帶去參加努努聯誼,可是它出發前會變得十分暴躁。跟別的雌努努也沒有辦法溝通,一直躲在角落不活動。」「它有社交問題?」「我想也不盡然,它跟我朋友的努努就玩得很好。其實在一般場合接觸陌生努努都沒事,一旦讓它意識到在匹配伴侶時,就會強烈抗拒——」「喔,這孩子很聰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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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販][名偵探柯南│零景/透景/波景] 早安,午安以及晚安 [R18]

✦✦✦✦基本資訊✦✦✦✦

|書名|《早安、午安以及晚安》

|原作|名探偵コナン Detective Conan

|配對|安室透/波本/降谷零 X 諸伏景光

|性質|二創BL同人誌-18禁成人向 / 3P

|字數|含番外篇約153K

|語言|繁中

|規格|A5右翻 / 騎馬釘 / 封面單彩 / 內文黑白

|文字|約8.9k/32P/豎排

【請注意,未滿18歲禁止購買!】

✦✦✦✦購買資訊✦✦✦✦

▚電子書:NTD 80元/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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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沌錦鯉@chaosfish-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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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萊波] 欲求(上/中/下)(完結) [R18G]

欲求 (下)

※萊波。R-18G。有強迫情節,敬請斟酌。

※威士忌小組時期。

※私設注意。OOC注意。微小比例自創角色注意。

※寫作方針:嚴以律井,寬以待零。(這難道是什麼宗教口號嗎)

※特別聲明:二次元和三次元不一樣,在二次元的事大多屬於幻想,不可在三次元執行,次元之間壁壘分明,妄想和現實不可混淆,望周知。另,不要用三次元的倫理道德來指責二次元的行為,它們不一樣!

※我是真的沒料到有一天我要為二次元創作特別寫聲明......。

萊伊知道他等不到想要的答案。

波本被纏磨得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他不但失去身體的自主權,而且前後關於性興奮的器官都在他人的掌握與調度中,他最後的反抗就只剩下抗拒高潮、拒絕射出──這根本不可能,儘管知道,他也不想讓萊伊覺得靠那幾句話就能贏走這一局。

波本深呼吸,壓抑著憤怒也試圖尋找重掌生理機制的可能性;萊伊的動作很溫柔,卻讓波本心裡更不舒服。他寧可萊伊粗魯地痛痛快快射完,提起他的褲子盡早滾蛋,而不是在這逼仄的空間和時限裡跟他上演溫柔繾綣……。

他有點擔心萊伊會發現他的異狀,這個男人對他絕對是過分關注了!一開始被盯著臀部看的時候,還以為萊伊只是個沒禮貌的傢伙,畢竟職業殺手沒一個好東西,有些入流、不入流的癖好不算問題,而且為了在組織裡盡快晉升,他必須得應付這個討厭的人,得一起分配任務行動;萊伊總是毫不掩飾地搶著和他承擔更危險的共同任務,把蘇格蘭晾在一旁;明明平日跟萊伊處得來的是蘇格蘭。

身為幼馴染,降谷零絕對不願意讓Hiro私下和萊伊相處。既然自己已經被盯上,那麼共同任務不如就讓他和萊伊一起去,省得Hiro在萊伊面前增加暴露風險......還有......誰知道萊伊這個變態會不會對Hiro做出什麼不軌之舉啊?

臥底情報員本來就承擔著色慾的風險。降谷零在第一次與萊伊合作時就發現了他們之間難以彌補的實力差距,那一刻就沒再想過可以清白脫身;他想要萊伊的情報,或需要萊伊做他的墊腳石,付出這麼一點他其實也不能算虧。

......但是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萊伊這軟磨硬泡實在過於卑鄙,哪個男人被蹭著前列腺又被手淫,能完全沒反應啊?

「你、你他媽、為什麼、還不射?」波本發現自己尾音顫抖時,差點把日文裡唯一一句髒話罵出口。

「想讓你舒服一點。」

「蛤?」這人腦子有洞漏風了是嗎:「那你怎麼不給我弄張床來?」

萊伊的速度慢了下來,波本沒看到對方困惑的表情,只是對這個反常的減速心生不安:難道真的刺激到了這個變態?「給我」、「不給我」,還是「床」?

「也不是不行......。」萊伊很認真的聲音傳了出來,嚇得波本打了一顫。

「喂!你要做就快點做完,別想耍什麼花樣!最好趁我還有心情的時候、」

「你在緊張什麼?」萊伊看著波本脹紅且難掩慌亂的臉,紅透的耳朵可愛得要命,他不顧自己可能真的像個變態,趕緊抽插兩下才退出去。

接著他抽走了綁著波本的束線。他一開始就把尾端反插進扣裡,想鬆開的時候就拉開尾端,省得又去槍包找刀。

在波本還無法理解這行為操作的空檔,萊伊快速將波本轉向,抱起了他,嚇得波本紅潮盡退,趕緊攀住眼前這個「木頭」──波本心理再三強調:他就是根木頭、木頭!人在非自主性雙腳懸空的情況下,當然反射性的會攀附最近距離的固定物,這只是反射動作!跟是不是萊伊一點關係也沒有!那傢伙才是最不可信任的人!

萊伊碩大的東西又開始磨蹭波本雙臀之間濕濡滑膩的祕處。

波本雙腿夾著萊伊的腰,雙手環抱著他的肩頸,於是死心的仰頭翻了個白眼。

萊伊雙手托著波本的臀部,顛了顛波本:「我們換一個不一樣的。」

「……你難道是在徵求我的同意嗎?」波本十分不滿,努力壓著快暴怒的情緒:「你拉我進浴室之後的行為就算是、算是、」
全文展開(共 3 樓)
小悠__@candy01czs1

[名偵探柯南│敢高] 照片 [G]

※同居的40歲敢高

整理房間的書櫃時,無意間發現了高中時代的相簿,深藍色的硬皮封面儘管因保存得宜而未見明顯污跡,仍看得出幾分陳舊。
諸伏高明珍重地翻開相簿,年少歲月隨著泛黃內頁上徐徐滑過的指尖鮮明復甦,他一頁頁地翻閱,唇角漾開淺淡的笑意。
「我回來了。」
一道聲音自門邊傳來,他偏過頭去,望向站在門口的男人,隨手闔上了相簿。
「歡迎回來。」
身著厚夾克的大和敢助掃了眼房間內部。臨出門前,戀人腳邊的地板還堆放著一疊舊書,現下卻已然空蕩。
「整理好了?」
「嗯,差不多了。」
「那等等就出來吧,」敢助舉了舉手中的提袋,「還熱騰騰的呢。」
說完,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門的那一端。

來到客廳的時候,空氣中正飄蕩紅茶的清香,脫了夾克的男人拿著茶壺從廚房走了過來。高明在沙發上坐下,茶几上的兩個盤子裡是切片的蔓越莓貝果和鄉村麵包,一旁還附了小罐的奶油。敢助坐到他的身邊,往各自的杯內倒入紅茶。
高明端起茶杯,對著霧氣氤氳的茶面輕輕吹氣,隨後細細地啜飲一口。
「你泡茶的技術進步了不少呢。」
「那還真是多謝啊。」
見敢助一臉想翻白眼的模樣,高明不由得笑了出來。
「外頭怎麼樣?」
「雪變大了,不過我有帶傘,所以沒事。」
「難得共同休假⋯⋯本來想一起去的。」
「沒關係啦,反正那間麵包店就在附近,況且——」
想起出門前看見的,男子盯著書頁的專注模樣,敢助不禁莞爾——這傢伙從以前就是這樣,每次整理書櫃,總會不自覺沉浸在書本的世界中,結果花費的時間老是比預期的多了一倍。
「況且?」
「不,沒什麼,」敢助的目光移向高明腿上那本深藍色的厚書,「話說回來,你這又是哪裡挖出來的愛書?」
「是令人懷念的東西喔。」
高明勾起唇角,放下茶杯的手翻開了內頁。
「什麼,是相簿啊⋯⋯高中的?」
「是啊,」高明一頁頁地翻過去,忽然停下了動作,指著兩人在文化祭時的合照,照例調侃,「你果然從以前就是這種惡人長相呢。」
敢助並未像平常那樣用一句「吵死了」作為回敬,反倒陷入了沉默。
「怎麼了嗎?」
獨眼的男人將視線從照片上移開,凝視了一會兒高明的臉,指尖隨即觸上他的眼尾。
「你也長皺紋了啊⋯⋯雖然就那麼一點點。」
「那不是當然的嗎?都已經四十歲了,而且,你的皺紋比我的還深呢。」
「是嗎?」敢助漫不經心地說,手上的撫摸仍舊不停,「每天瞧著你這張臉,總覺得一點都沒變,可是看到以前的照片才發現,你真的老了啊。」
「為什麼擅自感慨起來了?」
「啊⋯⋯怎麼說呢,只是在想,二十年後的我要是看見現在的你,也還是會有同樣的想法吧。」
「⋯⋯總覺得人生都被你看光了,有點吃虧呢。」
「哈?我才吃虧吧,搞不好會看到你變成禿頭大叔的樣子咧。」
「呵呵⋯⋯變成禿頭大叔的話,你要分手嗎?」
「想得美,就算你的頭髮掉得一根也不剩,我也絕不會放你走的。」
男人拉過高明,在他眼角的細紋上輕輕落下一吻。
二十年後,這裡的痕跡一定會變得很深吧——敢助如此想道,不禁笑了起來。
molii@mol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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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on.126@demon.126

[名偵探柯南│赤井秀一X自創男角] 赤井秀一太受歡迎了!!! [普]

刃最近有一個煩惱-就是他的赤井秀一太受歡迎了!?

「赤井探員太有型了」

「他的射擊技術太厲害了」

「跟據傳聞,他是單身!」

刃走到天台,看是赤井,刃從後抱住他,把臉埋在有着煙草味和硝煙味的背部。

「吃醋了?」赤井笑著問,刃沒有回答

「好了,好了,我是屬於你的」赤井在說「你的」時加重了語氣

「真的?」刃悶悶地說

「真的」赤井回答

刃吻了赤井的後頸,「下次不可以。」刃說,耳尖微紅。

刃鬆開抱住赤井的手,害羞地跑走了。

赤井覺得得後頸有點刺痛,他伸手摸自己的後頭

「小猫不吃醋了。」赤井笑著說。

赤井走向樓梯,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赤井經過會議室,看著刃的頸部有多塊紅痕

-那是赤井的「傑作」

赤井的心情更好了,因為他已經在思考如何把他的

小猫「拐」回家了~

~完~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天陽@skysunn

[名偵探柯南]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盂蘭盆 (1/31更新 五(完)) [G]

  一股風拂過鐮鼬的鼻子,癢得他狠狠打個大噴嚏清醒。漂亮的紫眸殘存一抹睡意與迷茫,他下意識找尋好友身影。
  幾步遠的塌塌米軟墊內,龍神仰天翻肚睡得香甜,睡前蓋好的薄毯早已被踢出軟墊,可憐的躺在桌腳旁。
  鐮鼬翻身坐起,輕巧變回人類樣貌,一邊梳理半長髮絲,一邊回憶夢境中破碎的內容與情緒。總覺得自己夢到好久、好久以前的事,關於媽媽和爸爸,還有幼時成長的村落……
  他想得太專注,因此未注意到好友醒來,神色微妙的看向自己,直到對方說:「萩,我餓了。」
  萩原回過神,匆匆抓起髮圈綁個小馬尾,紫眸飛快看一眼窗外天色,大驚:「天黑了!燈籠放流該不會開始了吧……」
  松田悠哉打個哈欠,不以為意的搔搔頭:「反正前面是和尚祭儀和大排長龍,你水燈籠不是早做好了。」
  「快點吃一吃出門。」冰箱前幾天準備好的素麵與沾醬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深褐色弧線。
  兩人匆匆吃完分量不多的簡易晚餐,一人關門關窗、一人拿起水燈籠,拉開門離開龍神宅第。
  龍神宅第的門隨著主人想法打開隅田川最近的巷弄破敗鐵門,遠方可見人潮川流不息,綿延至隅田川岸。河堤下方的河岸邊搭起幾個白色帳篷,供人們寫下追憶的祖先姓名,領取燈籠。
  「萩,那邊有賣吃的。」完全沒準備盂蘭盆祭的龍神被陣陣香味吸引,是烤肉串還有章魚燒。
  「你先去買吧。」
  兵分二路,鐮鼬提著燈籠來到河岸,蹲下身輕輕把燈籠放到水面上,又悄聲吹口氣。
  呼──燈籠內的燭芯點燃,搖曳微弱火光,紫眸倒映這抹火光,一閃一閃。然後他指尖施力,將水燈籠推出去。
  乘載火苗的燈籠順流飄去,加入一盞盞已放流的燈籠,遠遠一望,如同天上星子被放入河流。
  萩原研二淺淺一笑,站起身拍拍手自言自語:「好啦,盂蘭盆祭最後的活動完成,接下來明天又要回去工作……」
  他邊說邊轉身邁步,卻嗅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撫過鼻尖、雙頰與髮絲。紫眸忍不住瞪大,感受這股風徘徊身側,如埋藏記憶深處的安撫、像幼時夏日陣陣歡快的笑聲。
  半長髮青年回頭,看見河面上漂浮的燈籠閃爍溫暖的光芒。
  「萩──你要吃雞肉還是豬肉串?」
  他轉頭回應:「我都要!」
  前方,松田陣平燦笑,兩手抓了好幾支烤肉串調侃:「還說我,你也超餓,吃素麵應景但很難吃飽……」
  「素麵是晚餐,小吃是點心。」萩原研二回嘴:「每一攤都吃?」
  「當然。」
  於是他邁開步伐,走向想回去的人間。

天陽的話:
兩年前〈盂蘭盆〉的草稿就著重要處理兩件事,一是萩原被獻祭的過往,二是追憶祖先的氛圍。
歷史上有太多小孩因為各種原因意外來不及長大,萩原遭遇到的是一部分。

松田則是每到夏季盂蘭盆節前後,都會特別在意萩原反應,當年第一次成功變回原形(鐮鼬)的萩原被松田帶回家後,高燒一週,在這時間千速回到村落,發現松田留下的訊息翻越山頭趕往松田家,得知事情經過,差點想回去再把整個村莊燒乾淨。

醒來後的萩原不記得詳細過往,只記得母親過世,自己似乎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他下意識的開始觀察人類、與人類互動,成為後來了解人類的萩原。而松田則因萩原的遭遇對人類毫無好感,一直到遇見伊達才逐漸改觀。

之後

全文展開(共 7 樓)
純粹的腐女一個@uid_77908

[名偵探柯南│萊蘇]Smokers [G]

*文筆稀爛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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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積累起來,看似是普通的海波,沒曾想力量積蓄起來也會變成滔天巨浪。

當蘇格蘭意識到的時候,自己早已深陷其中。

3.借個火

幾縷水蒸氣順著風向飄,視線所觸及的前方—是片白銀色的世界,蘇格蘭對著快被凍傷的掌心吹氣,指尖是近乎青紫的顏色。

「...該死。」

蘇格蘭低聲罵道,今天的溫度最低可達-18度,因為出門太匆忙而忘記戴手套這點他發誓絕不再犯第二次。

剛剛的任務算不上是輕鬆,安眠藥的效果太短,導致資料拷貝到一半目標醒來,一路靠著萊伊的掩護才逃到這個天台。

不過他也不只是在罵自己那糟糕的遇境。

打從第一次在吸菸室見到萊伊開始,蘇格蘭就有股感覺,一種說不上來,像是被心臟被麻繩緊揪住,他無法以言語表達的複雜情感。

他曾試著推論來源,到最後也只是再次墜入記憶裡的那雙墨綠色眼睛,再次認知到自己真的對名為萊伊的男人產生了—超越普通夥伴之外的好奇心。

雪越下越大,蘇格蘭拉起兜帽,半垂著眸,右頰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果然不是很喜歡當潛入的那個。

「辛苦了。」

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蘇格蘭順著耳朵向上摸去,是罐裝咖啡,他苦笑著回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你是小學生嗎?那麼幼稚。」

雖然這麼說著,但手倒是搶先一步打開了罐子。

「隨你怎麼說,潛入的工作不簡單吧。」

「⋯那還真是多謝了。」

沒有理會對方字裡行間隱藏的無奈,萊伊從口袋拿出手套,正要戴上時卻看見蘇格蘭的手。

「...你的手—」

他微微張口,很自然地抓起對方的手。

「不冷嗎?」

指腹摩娑著掌心,指節,再來是指尖,萊伊皮膚的溫度盡乎滾燙,蘇格蘭總感覺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熱。

不知為何,他並不覺得有任何反感,而是另一種情感在腦海裡盤旋,比膚淺的“不討厭”更加深刻—

「你差不多夠了吧。」

蘇格蘭撥開萊伊的手,適時打住那份想像。

「啊,抱歉。」

以毫無起伏的平板語氣回應道,萊伊順從地收回手,繼續戴上手套的動作。

溫熱的黑咖啡滑進喉中,讓昏昏欲睡的頭腦清醒了許多,視線不自覺地往萊伊的方向飄,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他總是不知道為何對方能夠在任何場合都保持這副表情。

手中的罐裝咖啡冒著白煙,使得面前的景色逐漸模糊,他吐出一口氣,指尖不再感到冰冷。

「蘇格蘭。」

萊伊忽然呼喚他的代號,應聲轉過頭,對方正伸著右手,似乎是需要什麼。

「有打火機嗎?」

蘇格蘭愣了會兒,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拿出打火機。

但萊伊似乎沒有要拿他打火機的意思,只是叼著菸,站在原地。

他明白了甚麼,主動將打火機湊上前。

菸頭輕觸火焰,於前端冒出白煙。蘇格蘭在此時看的很清楚,萊伊的眼睛,橘色的火光在那平靜的碧綠湖水中搖曳著,不見任何波瀾。

他早已忘記從何時開始,視線總是追隨著那男人,無論是偶而在小惬時放下警戒柔和的眉眼,或是任務中狙擊的身影,全都被鮮明地烙在視網膜中。
全文展開(共 2 樓)
曲中人不散@uid_84618

[名偵探柯南│赤安] pop the question [G]

降谷突然睜開眼,發現周遭是一個繽紛多彩的世界,有許多沒瞧過的花,枝枝都燦爛妖豔,自己走馬觀花地走,不知多久後,突然一束白光打了下來,一個人影從天而降,竟然是赤井。

赤井穿著像古羅馬人或希臘人的衣服,具體形容大概是一塊白布腰前往上繞過右肩膀固定在後腰,另一塊則是繞過左邊肩膀,兩塊布在胸前交錯,看起來有點鬆鬆垮垮的。

下身基底應該是一塊大塊的白布圍著,似長裙一般,還有一條形狀不規則的紅布係在腰上,搭配著金色的鏈子垂掛,手臂上配著金色臂環,留著長髮的赤井,看起來清冷又貴氣。

他就這麼飄在那光圈內,打開一本書就開始唸,看都不看降谷一眼,降谷也闖不進那光圈,只能乾瞪眼。

赤井的緩緩地唸,聲音沉平穩,漸漸安撫了降谷焦躁的情緒,雖然不知道赤井在唸什麼,可降谷依然聽的如癡如醉。

就在降谷深陷其中之時,突然變得一片漆黑,只剩那光圈亮著。赤井似乎完全沒發覺,就在降谷愣神之際,一支銀色長箭滑破空氣,直直扎在赤井的左肩上,他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倏地,這方天地一點光都沒有了。

降谷在一片漆黑中吼著赤井名字———沒有回答。往前摸索想查看赤井的情況,可不知是否失了方向,他找不到赤井。

降谷蹲了下來,他不知道怎麼辦了,好黑好黑,他什麼都做不到,無能為力——————

「降谷?降谷零?零君?」

降谷又一次睜開了眼睛———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還有,還有赤井擔憂的臉。

瞳孔失焦了一瞬,眼眶不爭氣的溢出淚水,趁赤井靠近時,用力勾住赤井的脖子靠在他肩上就開始哭。

赤井有些手足無措,喊著他的名字卻不見他回答,擔心他哭岔氣,將降谷扶起來,撫著他的背順氣。

一點光都沒有了、找不到赤井了,降谷知道是夢,但是如果是真的呢?怎麼辦?原來自己比想像中更難接受。

「結⋯⋯」降谷抽抽噎噎的

「嗯?什麼?」是岔氣了嗎?

「結、結婚⋯馬上結婚!」

「?」赤井腦袋一片空白、是在回應自己嗎?

等降谷可以不再抽抽噎噎、可以和赤井完整解釋的時候,大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得知緣由後,赤井哭笑不得「原來零君是會相信夢啟示的人呢?」「不是相信夢啟示,我只是假設,假設⋯⋯那種消失不見的感覺太差了嘛」

啊啊是在撒嬌嗎?是在撒嬌吧?原來降谷是在一起之後就會撒嬌的人啊,真的超可愛⋯⋯

「幹嘛用這麼詭異的表情看我?」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真的很可愛」

「蛤?我警告你不要想一些奇怪的東西喔」

「沒辦法,反正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是的,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以後也不會再錯過-

-後記

「赤井,我們蜜月旅行去希臘怎麼樣?」

「可以啊,但為什麼選希臘?」

「這是秘密~」

「根本就是被苦艾酒帶壞了吧?」

其實只是降谷想讓赤井cos 一下自己夢到的赤井,頭髮也早就開始留長了。

Pop the question Fin.

——————————————————————

感謝看到這裡的看官們(^ω^)

發出來的東西有人喜歡真的很開心

但是由於本人要會考了,所以寫文頻率會開始大幅減少,請大家等等,五月過後一定回歸,大家有什麼讀書小撇步也麻煩分享(*ˉ︶ˉ*)

這次就不打這麼多廢話了,但麻煩各位搭公車不要在人滿的時候,還把包包放位子上,真的挺沒品的(前陣子早上在校車上被迫練下盤重心的人發個小牢騷)

有錯字請提醒我(≧▽≦)

祝心想事成

*・゜゚・*:.。..。.:*・'(*゚▽゚*)'・*:.。. .。.:*・゜゚・*

2026.01.22

全文展開(共 3 樓)
時空@ophelia0903

[名偵探柯南│降新] 連續加班的後果 [PG13]

公安降(32) × 大學生偵探新(20)
靈感來源是作者本人期末考撞上跨年,一點過節的氣氛都沒有,遂來迫害小情侶。
俗話說降新不能沒有赤井(or風見),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沒有這句話
但本文中的赤新是純粹CB向,赤井看新一就像在看年齡差距大的弟弟,對新一來說赤井是值得信賴的長輩這樣。另外會有降谷忮忌赤井的描寫請注意避雷。
雖然有接吻但沒有真的上床描寫,分級分錯了的話請通知我!

「我回來了~」從平安夜加班到新年,連續工作了近兩週,幾乎抽不出時間和戀人通話,連訊息也只能見縫插針地傳,如今終於回到和可愛戀人一起居住的家中,降谷零脫掉皺巴巴的西裝外套,走進客廳打算向久別重逢的戀人討要擁抱。
「零さん,歡迎回來~」工藤新一整個人躺在暖桌裡,懷裡抱著哈囉,少年只剩毛茸茸的髮頂露在外面,他稍微探出頭,聲音懶洋洋的,像被太陽曬得十分愜意的貓。摸了一把發現主人回來興奮的汪汪叫的寵物,降谷湊過去向戀人索吻,卻聽見廚房傳來一絲聲響。
「新一くん帶了朋友回來嗎?」金髮青年好奇地問,戀人的反應卻不如預期,那張昳麗的臉上明白寫著「完蛋啦」三個字,降谷心中湧現不妙的預感。
「要是我說了,零さん不可以生氣哦。」新一還在為降谷打預防針,會引起後者過敏反應的那個男人自然地從廚房走出來,身上甚至穿著降谷的圍裙:「坊や,醬油用完了,我去買――哦,降谷くん回來啦?」
「赤――井――秀――一――!」簡直是從地獄發出的聲音,降谷咬牙切齒:「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在這個我和新一くん的愛巢中?!」

時空@ophelia0903

[名偵探柯南│昴柯|K柯]怪盜與忮忌與馬鈴薯燉肉 [G]

【昴柯|K柯】怪盜與忮忌與馬鈴薯燉肉

怪盜基德的機關盒衍生,ALL新柯湯底

又名《宿敵背著我養男人怎麼辦》、《名偵探,我恨你是木頭》、《戀愛偵探的迷推理》

「吶、昴さん,稍微過來一下。」扯了扯粉髮青年的袖子,柯南悄聲道。東都大學研究生配合地彎下身,「怎麼了,柯南君?」

觀察四周,確定無人注意,柯南隱蔽而迅速地鬆開男人的高領,確認對方的脖頸上牢牢掛著項圈型變聲器。沖矢昴了然一笑,抬手按下變聲器開關,屬於赤井秀一的低沉聲線從他口中傳出:「這樣如何?可以嗎?」

「確認完畢。嘛、雖然我也不覺得那傢伙有辦法扮成你就是了。」柯南聳聳肩,幫青年把高領拉回去,再重新開啟變聲器,「但因為昴さん原本說對基德沒興趣,卻又突然跑過來……,啊、莫非他拍到你的照片了?」

真是,說過多少次不要再跑到工藤宅附近偷拍了,不管是本人親自上陣還是派鴿子前往,這下踢到鐵板了吧?柯南打定主意晚點再去好好教育一下那個小偷。

「是啊。這麼說來,柯南君,對怪盜基德很熟悉嘛。」明明是昴的聲音,卻聽出了FBI搜查官的壓迫感,柯.曾在新加坡和宿敵同床共寢.南背後浸出冷汗,試圖蒙混過關:「啊哈哈,那個、因為基德是敵人嘛,不是有句話叫做『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嗎?」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柯南猛地回頭,這種冷冽的氣息……,錯不了,是基德!他在生什麼氣啊?

「怎麼了,柯南君?」昴微微睜開眼睛,「你發現什麼了嗎?」

對了,跟只對組織敏感的灰原不一樣,如果是更敏銳的赤井さん的話,搞不好也能察覺到基德的氣息,這麼想著的柯南湊到昴耳邊,霎時感覺背後基德的氣場又冷了幾分,他輕聲詢問:「昴さん有感覺到嗎?怪盜基德的氣息。」

「氣息、嗎?很遺憾,沒有呢。」青年直起身的同時將男孩抱進懷裡,倒是感覺到了近乎殺氣的視線,沒將這句話說出口,他掂了掂男孩,覺得沒比一隻幼貓重到哪裡去,「比起那些,先來推理一下吧。推理出那個寫有打開機關盒方式的紙條的位置,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做到。」沖矢昴——赤井秀一笑了起來:「對吧,福爾摩斯君。」

「啊,」露出自信笑容的柯南身後,彷彿出現了17歲的工藤新一的身影,「那是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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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假冒的阿笠博士進入廁所,柯南趴在隔間門上,一如既往地一一拆穿基德的手法——不,這次根本沒什麼複雜的手法,只是普通地易容成阿笠博士、切斷電源播出音樂的同時往機關盒上貼上基德卡而已吧。

在心裡暗自吐槽一番,柯南想起宿敵每次都要對著月亮檢查寶石,不由得問道:「不過這樣好嗎?你在找某顆特定的寶石吧?這次的寶石沒有檢查過,沒關係嗎。」

「那個啊,其實……」欣喜於名偵探的關心,基德簡單帶過從前因緣際會下的巧合,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問:「比起那個,名偵探,住在你家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啊?你說話的時候還靠他那麼近!他把你抱起來你都沒有反抗!」要知道名偵探就像貓一樣,只允許貓主動靠近人,人要是強行想摸貓可是會被哈氣的,就連基德自己也是試探了一段時間才讓貓願意接受自己愛的擁抱,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粉毛瞇瞇眼一下就能獲得名偵探的信任,他哪裡能服氣?

「喂,基德!你說話注意點!」柯南注意到走進來的粉髮青年,連忙提醒對方注意用詞。怪盜基德只覺得委屈:「你還為了那個男人兇我!那我們這麼多次花前月下同甘共苦生死與共同床共寢算什麼?!」

「算成語!」柯南沒好氣地回應:「不對,算你造謠!」他們什麼時候花前月下過了?

「好啊,果真是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你休想撇開我和那個野男人甜甜蜜蜜,我會一直在旁邊打擾你們的!」基德嚶嚶假哭著,這畫面其實有點好笑,但柯南笑不出來。

——我的名聲全被這個小偷毀掉了喂!赤井さん正用一種很微妙的眼神看著我啊!

「野男人是在說我嗎?怪盜基德。」沖矢昴用手抵住門,「但從認識的時間來看,我才是真正的舊人吧。」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還要早認識名偵探嗎?我可從沒聽他說過你哦。」基德瞇起眼睛,隔著一層門板挑釁道:「一起度過的時光中留下的回憶的重量,可比認識時間的長短還要重要啊。」

「ホ――他這麼說呢,柯南君,你怎麼看?」比起基德耐不住性子的挑釁,年長者顯得游刃有餘,把話頭拋給處於風暴中心的名偵探。

我用眼睛看,柯南沒好氣地在心裡腹誹,「都重要,都重要行了吧!我也不是那種會區別對待夥伴的人啊,到底是在吵什麼?」

名偵探強硬地轉移話題:「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昴さん,我想你不是特意跑來找基德吵架的。」

昴輕笑一聲,「好吧,誰讓坊や是我的主人呢。」無視怪盜「主人又是怎麼回事?喂!名偵探!?」的吶喊,這位真實身分是FBI搜查官的研究生逕自提出要求:「那麼,怪盜基德,能請你把偷拍我的照片交出來嗎

knskyilove@uid_98149

[名偵探柯南│敢由] When It Starts [G]

*有部分漫畫、青山老師發言劇透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看著圍爐裡升起的裊裊白煙,敢助的思緒飄到很久以前,他和由衣的初次見面。

大和奶奶在廚房忙進忙出地製作牡丹餅,聽說是隔壁家的上原伯母生小寶寶了。敢助到廚房看奶奶在做什麼,奶奶溫柔地對著敢助微笑,「敢助,要幫忙嗎?」幾天後上原夫婦帶著寶寶回家,敢助隨著奶奶一起去送禮。

『第一次做牡丹餅就是祝賀由衣滿月啊⋯不知不覺這也變成我唯一拿手的料理。』回想當時第一次見到由衣,從沒看過這麼白白嫩嫩又軟軟的小寶寶,敢助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輕輕戳由衣鼓鼓的臉頰,由衣小小的雙手晃了晃,睜著大大的眼睛,對敢助笑了起來,或許這就是敢助總是對由衣心軟的起頭。此後敢助天天都和奶奶說要去隔壁家看由衣,有時上原伯母會把小寶寶輕放在敢助懷裡,敢助對這柔軟的觸感愛不釋手。

由衣稍微大了一點後,常常和敢助、諸伏兄弟一起出去玩。聽伯母說由衣總是前一天就把背包收好,約定當日很早起床,時間還沒到就背著包包坐在房間等。難怪敢助一到上原家喊「由衣~!」時,馬上就能看見由衣蹦蹦跳跳地喊著「敢ちゃん」下樓。誰能抗拒由衣那張興奮的笑臉呢?但敢助更看不得由衣哭,小學六年級時他和高明合力贏得接力賽,就是為了讓班上輸掉接力賽的由衣能夠拿到象徵勝利的紅絲帶,並停止哭泣。

甲斐警官曾對著說要嫁給他的由衣開玩笑道,「敢助會恨死我的。」當時敢助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直到由衣上國中後,追求者蜂擁而至,敢助才體會到原來由衣不是自己的,原來會有種心酸酸的感覺。雖然由衣從未交過男友,但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總是可以看見男同學纏著她聊天。敢助看到時總會藉口大和奶奶找由衣有事,將由衣從身邊圍繞的蒼蠅中支開,終於只有自己在由衣身邊時,敢助才心滿意足。

終於由衣也成為警察,到自己的身邊一起工作,敢助一邊不動聲色地高興,一邊欲蓋彌彰地要求由衣在工作中不要叫自己「敢ちゃん」。但歡心的情緒持續不了多久,就傳來甲斐警官的死訊。這個噩耗讓敢助開始擔心失去由衣,他只希望由衣能一直在他身邊,而不願去細想自己的心為何會被由衣的喜怒哀樂、一顰一笑牽動。就這樣過了幾個春秋,甲斐相關的案件出現幾個線索,受甲斐深刻影響的敢助奮不顧身地投入調查,因而受重傷與由衣分隔數月,卻沒想到自己回到長野後,竟得知由衣的婚訊。

『或許是從這時候感覺到的吧,我對由衣抱有的⋯情緒。』在進入由衣夫家調查時,敢助控制不住心中酸楚的醋意,「虎田太太」、「虎田太太」地直叫由衣,也賭氣地裝作沒看見由衣眼中的淚。還好後來由衣選擇回歸警隊,兩人又能回到一起辦案的日子,在各種險境中相互依靠。敢助忘不了在妻女山時由衣含淚擔心他的模樣,心裡暗歎自己又讓心愛的人哭泣,雖然當時不甚清楚由衣為何會提起自己離過婚、有大叉叉,但敢助完全不認為這是個缺陷,只安慰道自己的臉上也有一個大叉叉,要她別在意。

在天文台和犯人纏鬥,看著由衣陷入險境,敢助再也無法壓抑,大喊由衣的名字,要她投入他的懷抱。接到由衣的那一刻,身上衝擊的力道撞進敢助的心裡,他才終於有了踏實感。由衣在醫院裡說的那句「如果不只是同事呢」,讓敢助的心大大地跳了一下,內心閃過無數猜測,卻無法確定由衣是否也對自己抱有相同的心思,最終只呆呆地脫口而出一聲「蛤」。

思緒回到現在,敢助腦中的跑馬燈走過一輪,卻無法具體指出他是何時對由衣心動的。或許這感情早就根植在他心中,早在他見到由衣的第一眼起,他的生命就註定和由衣糾纏。他的眼神從圍爐裡的白煙抽離,落在躺在自己腿上的妻子臉上,她睡得正香,敢助不禁伸出手戳戳她的臉——

『兜兜轉轉回到原點,有時覺得是偶然,有時又覺得是必然的。』

/

註:

  1. 『兜兜轉轉』那句話是改編自吉井忍的《東京八平米》,雖然是生活散文但很多話都很有哲理,可以應用在人生的方方面面,我覺得也很適合形容敢由的感情,所以用在這裡~
  2. 根據青山老師最新的公布,敢助知道自己對由衣的心意,但不知道由衣是否喜歡他。不過我私心希望這篇短文有圓滿的結尾,所以就假設他們會很快地順利在一起!
  3. 我偷偷覺得敢助要由衣不能在工作場合叫他「敢ちゃん」是因為敢助怕自己太心動會分心呵呵呵
曲中人不散@uid_84618

[名偵探柯南│赤安] 該死的** [G]

*組織時期

*嚴重ooc

*時間線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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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自己似乎沒料到會這樣啊」降谷不甘心的想。

如果主角不是自己,這應該也算個香豔場面,小麥色膚色的青年手被手銬銬住,跨坐在一中年男子身上,男子的手就放在青年的腰上,雖說衣物只是有些凌亂,但曖昧的姿勢足以說明他們待會兒會發生的事。

一邊在心裡衡量這次任務搞砸的後果和逃跑成功率,一邊躲開對方不安份的手。

這次只是個與平常無異的刺殺任務,降谷選擇和以前一樣、最有效率的方式——進入宴會後找到目標悄悄幹掉。

通常是偽裝成服務員,藉醒酒之名將目標帶到人煙稀少的地方,然後直接下手或喂毒都可以,畢竟其實酒廠做事,最重要的是不要被當場逮到,對吧?

如往常一般,降谷穿上黑色的西裝,戴上苦艾酒準備的黑色假髮,畢竟金髮太過引人注目。

原本這是組織給他和黑麥的任務,但一向看不慣他的降谷,在黑麥過來會合時果斷拒絕,並囂張表示自己不需要與另一個人合作,就能完美完成任務。思及此,降谷不免的有些後悔。

「誰知道目標會有這種怪癖」

從自己一進門就被對方銬住到現在,降谷抽空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一看就知道這個房間是目標專門準備的,一整面牆都是束縛用道具,皮的、鐵的、塑膠的⋯⋯應有盡有。另一面牆則放了一整排的透明展櫃,裡面盡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門對面的牆上有扇窗,還放著幾組形狀怪異的鐵架,降谷太陽穴直跳。

——————死變態

「小美人,你從了我不吃虧的」說實話,中年男人其實不像房地產老闆的刻板影響,有著油膩的大肚子,或是頭頂光禿禿的,童山濯濯,但說出來的話更讓人噁心。

「請容我拒絕⋯」降谷表現的像一個普通服務生一樣,露出害怕的表情,實則心裡已經開始猶豫要不要掰斷自己的大拇指逃脫箝制。

中年男子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我又不是不給錢」看降谷不反應,他開始了威脅「你如果不吃軟的,我也可以來點硬的」意有所指眼瞥了旁邊透明展櫃,降谷這才發現展櫃裡的東西比自己想像中更加「豐富」,針管、藥丸、罐裝藥水。

降谷不用想都知道那些是用來幹嘛的,想到這人被組織盯上似乎是因為藥品走私,他會不會後悔自己把藥物用在這種地方?

「波本」

突然耳機傳來了意料之外的聲音,這隻耳機是和其他服務人員溝通用的,外型小巧,又被降谷的黑髮遮住——————可能這就是沒有被男子發現的原因。

「眼睛和嘴巴閉好,頭往後仰,憋氣默數十個數。」

降谷的眼睛睜大了一瞬,中年男性還以為是自己的威嚇起了作用,又張嘴說了些什麼——————這將會是他的遺言。

在降谷照做的一秒後,窗戶碎裂,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溫熱濺到降谷的身上。

「抱歉了,找鑰匙花了一下時間,在左邊櫃子的第二格,我不確定多久之後會有人來,你可能需要快一點。」

黑麥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這是降谷不想承認的。

鑰匙還真的在第二格,但舉著狙擊鏡找鑰匙還找到了,這是人幹的事嗎?而且道歉應該是因為血全部濺在我臉上吧?

心裡止不住的吐槽黑麥,其實如果黑麥能聽到降谷是一定會嗆給他聽的,但降谷發現黑麥似乎只是駭進了他的耳機,黑麥是聽不見他說話的。

取下掛在牆上的麻繩,扯了扯,應該能撐一會兒,將窗簾扯下包裹展櫃裡令降谷噁心的東西往玻璃砸,把藥罐和針管全部都仍下去後,自己固定好繩子小心順著下去。

往哪走還是個問題,自己現在滿身是血,肯定不行的,只能先翻出圍牆躲一會了。

翻出牆沒多久,就有一台車快速行駛過來「上車」黑麥把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俊臉,不過在降谷眼裡,這就是一張跩的二五八萬的臉。

黑麥將濕巾遞給副駕的降谷「還好嗎?」

「不用你關心我很好,但要是那人有性病⋯⋯」

「我讓你閉眼了」黑麥聲線平淡

降谷快氣死了,今天真是一整天都爛透了-

-後記

降谷後來越想越噁心,那人渣怎是沒發現耳機,他都特別準備了一個房間,這件事他鐵定幹的不少。

他是故意的,他有自信不會有任何人阻止他

降谷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把那裡燒了

——————————————————————

好的,對不起我

1.寫出了沒什麼cp感的文

2.又在半夜發文了

3.隨便亂結尾了

錯字請提醒我(≧▽≦)

如果降谷不怕身分暴露,一定會「該死的FBI,你超速了,嚴重超速」這麼吼赤井

至於為什麼降谷是降谷,赤井是黑麥,因為這是一篇隱形的降谷視角文

祝心想事成

*・゜゚・*:.。..。.:*・'(*゚▽゚*)'・*:.。. .。.:*・゜゚・*

Nymphadora@jessica624

[名柯│敢由] 長野的冬天(2026跨年賀文) [普]

-節慶賀文當然就是甜甜甜~

*正文開始(約1700字)

長野的冬夜,靜得近乎透明。

雪花在夜空中緩慢落下,覆蓋了街道與屋簷,也讓整座城市在跨年前夕顯得格外安穩。長野縣警察本部的辦公室。燈光仍舊亮著。

大和敢助坐在辦公桌前,翻閱著厚厚一疊資料。他的姿勢筆直而沉穩,右眼銳利地掃過文件內容,而左眼則早已失去光明,在燈下顯得沉靜而冷硬。那道傷,早已成為他身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提醒著他身為刑警所付出的代價。

「……年底還真是不饒人。」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正準備翻頁,辦公室的門卻被輕輕敲響。

「敢醬?」

那聲音一出現,他立刻就知道是誰。

「嗯。」

門被推開,寒氣隨著雪夜一同進入室內。上原由衣站在門口,拍了拍肩上的雪,手裡提著兩罐熱飲。

「果然還在。」她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會乖乖回家。」

「刑警哪有那麼多講究。」大和沒有抬頭,卻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熱飲。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雪夜中的長野街道燈光稀疏,遠方的山巒在夜色裡靜靜佇立。

「外面好冷。」她輕聲說,「不過……很漂亮。」

大和起身走到她身旁,站在她右側,讓自己能用僅剩的視野看向窗外。

「長野的冬天,一向如此。」

話音剛落,遠處忽然傳來低沉的爆響。

「煙火開始了。」

夜空中,一朵煙火在雪幕中綻放,光芒映照進辦公室。敢助只有一眼清楚地捕捉著那一瞬間的亮度,即便如此,他仍然沒有移開視線。

渾沌錦鯉@chaosfish-99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安沖] 拂曉之前(安沖/沖安) [R-18]

※清醒夢的後續,兩篇可單獨成立。第二天晚上,安室先生果然又去找沖矢研究生了。
※注意!安赤/零秀/波萊。R-18慎入。不要看到R-18就進來,慎入的地方是安赤/零秀/波萊。尾段有赤安。
※有回憶中的幼馴染出沒。
※沖矢秀一OOC,慎入。筆者本人向來很少打OOC標示,所以真的請慎入。
※會照顧人,活該赤井爽一有男朋友。

一天對安室透或降谷零來說,都太不順了。
首先是白羅咖啡廳的工作,因為前夜的殘餘夢境、混亂、瘋狂,還沒從腦子裡滾出去,導致他花了更多精神才能維持原本的工作穩定度,根本消耗掉比原先更多出百分之三十的體力;白羅下班後再到警察廳辦公室聽取屬下的匯報,連黑著眼圈一臉疲態的風見裕也都能看出上司有些心不在焉,開會的時候儘管盡力掩飾,卻難掩精神渙散,所以他特地手寫了報告重點交給上司,貼心的交代超支型工作狂的他記得好好休息。
但是他怎麼可能放鬆下來?他甚至分不太出來昨夜那場荒唐究竟算不算夢的一部分?他不敢承認,多希望他對沖矢昴做的事,只是惡夢的延續,其實他凌晨時並沒有去過工藤宅邸......。
但是他、他確實、的確,是從工藤宅邸的某個靠窗的房間裡醒過來的啊!
他在日本極少出現生理鐘失準,但今天就是那極少數之一。醒的時候已經七點,比正常時間遲了兩小時。
頭還很痛,只隱約記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相當可怕的惡夢,然後發生了些超出自己掌控的事,不,也許也是惡夢一場,畢竟連續高強度加班數天,又在國際航班中硬挺過各種時差;過度用腦、體力透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果然都是惡夢吧!
「你醒了。早上我剛好做了奶油燉菜,吃一點吧!」一名淺色頭髮、戴著眼鏡、總是瞇著眼的男人站在房間門口,做出友善的邀請。
那一刻的衝擊是無以復加的。
我是不是、對一般市民、做出了、無法原諒的、暴行?那不是一般市民,他是、赤井、不對、他是另一個人、上次、驗過了、可是、不、難道我真的、對一般市民、不、他絕對是、他到底、是誰?
降谷零從不屬於自己的床上彈起來,輕易的推開比自己還要高大的男子,倉皇得像在連續爆炸的火場逃生一樣,任何細節都完全不敢細想,奪門而出的速度可謂是不顧形象。
然而下班之後,他還是來到了工藤宅邸。
「請您無論如何,至少今天不要再加班了,請好好休息吧!」
下屬風見擔憂的聲音還沒散去,降谷零都不知自己居然到了連下屬都替他擔心的地步。
所以他不得不裝裝樣子準時下班,其實他自認最好待在辦公室,哪裡都別去的好;去寵物寄宿旅館接哈囉,他會忍不住想起太多事;去超市買食材只會亂抓一通,而且眼下開火不是明智的選擇,除非他想燒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物;去喝幾杯?不,這時候喝酒就是在幹傻事,他不如去派出所自首。所以下班之後他又能去哪裡?
那個戴著眼鏡的瞇瞇眼研究生相當親切地迎接他的到來,簡直像早就恭候大駕。
沖矢昴依舊稱呼他為「安室先生」,無視他一身西裝打扮。
降谷零一時語塞,在來的路上略微想過可行的幾個應對方式,甚至想到了對方裝傻充愣的可能性,但當真面對到這個打算裝傻到底的人時,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妥當了。
對方可是赤井秀一。降谷零在那一夜接
枇杷梨@loquatpear

[名偵探柯南│新蘭] 婚禮誓約 [G]

*其實主要是想寫誓約,你才是我唯一難解的謎題之類的,所以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完整。

五月的陽光切過教堂高聳的彩繪玻璃,將地面染成一片斑斕的金紅。管風琴的低鳴在穹頂下迴盪,那種震顫感,順著地板傳進了每個人的鞋底。

右側的家屬席上,工藤有希子手裡捏著一條早就濕透的手帕,另一隻手卻穩穩地舉著攝影機,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

「優作,你看……」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與興奮,「那個只知道足球和福爾摩斯的笨蛋兒子……穿起燕尾服來,竟然和你年輕時一模一樣。」

工藤優作推了推眼鏡,目光穿過鏡片,落在台上那個正下意識調整袖口的年輕人身上。新一的背脊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緊繃—那是他遇到極難的懸案時才會有的習慣。

「不,有希子。」這位享譽世界的小說家輕聲說道,眼底全是身為父親的驕傲,「今天的他,比我筆下任何一位主角都要出色。因為他終於要解開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謎題』了。」

台上,新一深吸了一口氣。

平日裡在命案現場意氣風發的名偵探,此刻手心裡全是細密的汗。他聽不見身後父母的竊竊私語,他的聽覺、視覺,全副感官都鎖定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

而在那扇大門後的休息室裡,妃英理最後一次替女兒整理了頭紗。

這位在法庭上被稱為「不敗女王」的律師,此刻手指卻有些不聽使喚的顫抖。她看著鏡子裡的蘭,眼裡的銳利早已化作無限的柔情。

「蘭,聽好了。」英理輕輕撫過女兒的臉頰,「雖然那小子腦袋很好,但在生活上可是個大麻煩。如果他以後敢讓妳受委屈,不用妳爸爸出手,媽媽的法律團隊隨時準備讓他身敗名裂……」

說到最後,英理的聲音哽咽了。她深吸氣,努力維持住嘴角的弧度:「……但是,如果是那小子的話,媽媽很放心。妳今天……真的好美。」

「媽媽……」蘭忍住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旁邊的鈴木園子早已哭得妝都花了。

京極真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地遞上面紙,卻被她一把推開。園子死死盯著即將入場的蘭,腦海裡閃過的,是蘭每一次握著手機等待、每一次看著窗外發呆的身影。

「笨蛋蘭……」園子一邊胡亂擦著眼淚,一邊笑罵,「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要是他敢對妳不好,管他是什麼救世主還是名偵探,本小姐絕對要把他打飛!」

隨著《結婚進行曲》的旋律響起,沉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新一屏住了呼吸。

逆著門外的光線,毛利蘭挽著父親的手臂,一步步走來。層疊的蕾絲裙擺如海浪般在她身後鋪展,她手捧鈴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時光的紅毯上。

毛利小五郎走得異常沉重。

這位平日裡嘻嘻哈哈的「沉睡小五郎」,今天難得清醒。經過家屬席時,他與妃英理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言語,只有身為父母對女兒共同的愛,以及那份嫁女兒的酸楚。

走到新一面前,小五郎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捧在手心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搶走他寶貝的臭小子。

小五郎深吸一口氣,動作粗魯地抓起蘭的手,重重地拍在新一的掌心裡。

「工藤家的小子,給我聽好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異常清晰。

「這雙手,以前是因為等你才擦眼淚的。這孩子受了很多苦,但她還是選擇了你……」

小五郎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新一,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

「以後……要是你敢再讓她掉一滴眼淚,不管你是什麼名偵探還是警視廳的救世主,我絕對會用過肩摔把你扔出地球!聽到了沒有!」

新一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度,那是蘭的手,溫暖而堅定。他緊緊握住,對著岳父——也對著台下的英理、有希子和優作,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是!我以性命起誓。這雙手,以後只會用來擁抱幸福。」

兩人面對面站在神父面前。新一顫抖著手,掀開了蘭的頭紗。

在那神聖的注視下,在大家屏息的期待中,在雙方父母含淚的注視下,新一拿起了麥克風。

他深邃的眼睛直視著蘭的靈魂。

「蘭,妳知道的,我是一個偵探。」

聲音在教堂內迴盪。

「我習慣用邏輯去拆解世界,我相信凡事必有因果,相信真相只有一個。在這個充滿謎題的世界裡,我總是習慣追逐那些未知的答案,卻常常忽略了身後那個一直在等我的人。

曾經,為了保護妳,我對妳撒了這個世界上最漫長的謊。我看著妳為我擔驚受怕,看著妳對著電話流淚,那是我一生中最後悔、也最無力的時刻。

但是,蘭,是妳教會了我,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是邏輯無法推演的,有一種感情是不需要證據也能成立的。

妳是我遇到過最棘手、最難解、卻也最想用餘生去守護的『真實』。

所以,在這裡,我工藤新一,向毛利蘭發誓:

從今以後,我的推理不再是為了隱藏秘密,而是為了看清妳的笑容。

無論未來還有多少謎題,『我愛妳』這件事,將是我生命中唯一且永恆的真相。」

台下的園子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把頭埋進了京極真的懷裡。

蘭的眼淚奪眶而出,那是幸福的淚水。她努力控制著呼吸,聲音哽咽卻無比溫柔:

「新一,大家都說你是『平成的福爾摩斯』。但在我眼裡,你永遠為了保護我不被欺負

時空@ophelia0903

[名偵探柯南│緋色新] 史上最大最惡絕望事件(靈魂互換) [G]

赤新靈魂互換、迫害降谷,緋色新
標題是降谷寫的(

⋯⋯熟悉的天花板。

工藤新一睜開眼,望見的是自家客房的天花板。

降谷先生把他送回家了?但這是赤井先生住的客房⋯⋯。

他眨了眨眼睛,視野比往常更加清晰。舉起手臂,望見骨節分明、比自己的手更大、臂長也更長的手,虎口和指腹有厚重的槍繭。他無數次見過這雙手,指尖夾著菸,明明滅滅的火光閃爍,投下孤冷的影子。

任誰都可以看出這不是一雙偵探的手。工藤新一抓過鏡子,冰冷的鏡面清楚映照出他不可置信的神情。

——用赤井秀一的臉。

降谷零心情很好。

就在昨晚,他終於成功把一碰到戀愛方面的問題就會變成迷偵探的的名偵探騙上床,儘管跳過了交往的步驟,他仍有信心把新一留在自己身邊。

嘛、新一君是道德感很高的人,只要擺出弱勢的姿態,要求他負責,可愛的名偵探就會上鉤了。

降谷一邊想著,動作俐落地準備早餐,紅豆飯已經放在電鍋裡蒸了,現在來煮味噌湯。

浴室傳來水聲,新一君醒了嗎?本來打算讓他多休息一下的。降谷加快手上的動作,勢必讓心愛的盥洗完就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餐。

赤井秀一睜開眼,望見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綁架?他自認警覺性沒有低到那種程度。身體多處傳來痠痛感,尤其是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赤井表情更加凝重。

坐起身,他低下頭,裸露的白皙軀體上遍佈著傷疤,摩挲著靠近側腹的疤痕,那是槍擊造成的痕跡,赤井身上也有,但不是在這個地方。

他若有所思,在床頭邊摸到想要的東西,掛著足球吊飾的紅色智慧型手機,在漆黑螢幕的反射下,他的表情扭曲了。

冷著臉找到浴室,赤井擠出大量的沐浴露,以彷彿要刷掉一層皮的氣勢,用力清洗著身上的紅痕。掌下是比自己更加細膩柔嫩的肌膚,稍微用力一掐就容易留下痕跡,不管是哪個垃圾敢在他的男孩身上留下這樣淫靡的吻痕,赤井決定把男孩的身體洗乾淨之後就去殺了那個混帳。

工藤新一正在飆車。

暫且不論人類真的有靈魂嗎這種哲學思考,既然他在赤井先生的身體醒來,那現在在工藤新一的身體裡的,極有可能就是赤井本人。一想到他的身體昨晚幹了什麼、又是跟誰在一起,他就感到一陣絕望。

——拜託了赤井先生,千萬不要清醒過來啊!

考慮到他昨天是被做到暈過去,完全失去後半段的記憶,新一覺得還是有希望的。

懷著這樣的祈願,簡單盥洗後就衝進車庫,發揮了承襲他老媽的開車技術,完全沒有考慮過會不會因為頂著赤井秀一的外表而被拒之門外的新一,一邊躲避著交通課警官的追捕,一邊往降谷的公寓邁進。

散發熱氣的味增湯、煎得恰到好處的秋刀魚、金黃鬆軟的玉子燒,以及作為主角的紅豆飯。將香氣四溢的料理一一端上桌,降谷注意到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一段時間,但新一君遲遲沒有現身。

是害羞了嗎?真可愛呀。懷著這樣的妄想,降谷決定親自去把少年帶出來。在他準備付出行動前,一通電話打了進來,來電人是⋯⋯,赤井?!!手指下意識移到掛斷鍵,他轉念一想,不對、這不是向那個混帳宣告新一君已經跟我在一起的好機會嗎?

接起電話,在聽到討人厭的聲音前,降谷逕自開口:「新一君在我手上,赤井,我警告你不要再騷擾那個孩子了!」

『降谷先生!別管那些了,你先聽我說⋯⋯。』沒能聽完也沒時間細究對方語氣的奇怪之處,降谷匆忙轉身應對從背後而來的襲擊。

「誰⋯⋯!」映入眼簾的,是露出
sen1208310@sen1207310

[名偵探柯南│景零] 雪落之時(聖誕快樂) [普]

  白米飯是一片雪地。

  煎蛋捲被筷子捲成方型置在便當盒角落,番茄醬的軌跡是禮物的緞帶蝴蝶結。圓圓的漢堡排加上裝飾便是馴鹿的臉蛋,火腿被切成小巧的聖誕帽造型。至於他戀人最鍾愛的芹菜,自然是排成了一旁嫩綠色的針葉樹林。

  完成了——諸伏景光看著自己精心製作的聖誕造型便當,滿意地點點頭。

  Zero看了會是什麼反應呢?畢竟是Zero,或許會有些羞恥地抱怨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一邊津津有味地大口吃著吧?他太瞭解對方的口味,知道他肯定會喜歡。

  事情得從幾天前說起。

  12月的商店街掛滿七彩燈飾,店家門口擺著一顆顆聖誕樹更是宣告著佳節將至,整條街上都充滿了歡快氣氛,令諸伏景光的心情不禁愉悅起來。

  小時候每逢這時,他和降谷零兩人便會約好互相給對方選禮物,叔叔阿姨也會準備大餐,還會收到哥哥從長野寄來的信……但這幾年幾乎都在組織裡伴著硝煙裡度過,連休息都是遙不可及的奢望,他們好久沒好好過節了。

  『Zero聖誕節想去哪裡玩嗎?』忍不住拿起手機給戀人傳訊息。自己比較早下班就先來買晚餐的食材,算一下時間Zero也該在收拾東西了才對,果不其然對面很快便顯示已讀,諸伏景光滿心期待地等著回應,心裡已經開始規劃約會行程。

  『……抱歉Hiro,我那天可能得加班。』

  ……好吧,休息似乎還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

  將做好的便當放進保溫袋裡,聞到香味的哈羅踩著躂躂躂的步伐小跑過來,撒嬌似地蹭著諸伏景光的小腿。「汪汪!」毛茸茸的尾巴一晃一晃,像是在告訴主人自己也肚子餓了。

  見牠這副模樣,諸伏景光不禁失笑,蹲下身子搔搔小白犬的下巴。「不行喔,這個要給你的Zero爸爸。」

  「汪……」——Hiro爸爸壞心眼。小狗像是在這麼抱怨般委屈地垂下尾巴,但在看到諸伏景光往自己碗裡倒進滿滿零食後便立刻恢復活力,繞著他轉了好幾圈。

  「平常是不能吃這麼多零食的,但今天就當作是聖誕禮物吧。」諸伏景光說道。即便哈羅早已把臉埋進碗裡吃得津津有味,也不知是否有聽進去。

  穿起大衣、圍上圍巾,確認沒有漏掉東西後說了句「我出門了。」便踏出步伐。從住處駕車到警視廳的路程並不遙遠,是臥底結束後他和零一起選的。

  雖然蘇格蘭和波本擁有許多據點和安全屋,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第一次擁有屬於他們的房子,兩人當時還考慮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才決定下來。

  ——畢竟是要一直和Hiro一起生活的家。降谷零這麼說過。

  等紅燈時瞥見兩旁的行道樹也掛著燈飾,金黃色的光點像星星般閃爍著,有情侶或家長牽著孩子在底下散步。「好漂亮啊……」諸伏景光沒忍住多看幾眼,等等接Zero回來時也停下來拍照吧?對方的金髮在燈光襯托下一定很耀眼。前幾天才在氣氛感染下買了有著聖誕樹圖樣的相框,洗出來正好能放進裡頭。

  I don’t want a lot for Christmas

  There is just one thing I need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廣播節目正好也播起聖誕歌曲。諸伏景光無聊地往後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保溫袋和紙袋——裡面是要給降谷零的聖誕禮物。

  紅燈怎麼不快點結束?

  ‘Cause I just want you here tonight

  Holding on to me so tight

  如果沒辦法約會或去餐廳,那就由自己來把大餐送去。他比任何大廚都了解Zero的口味,保證所有料理都能讓對方滿意,諸伏景光對此有絕對的自信。

  只要能和Zero一起過節就好。

  紅燈怎麼還不結束?

  他想Zero了。

  *

  「謝謝您的惠顧,祝您聖誕快樂!」

  降谷零提著剛買好的蛋糕和給諸伏景光選的禮物,天知道他為了不讓戀人起疑想了多少方法,最後還是選了最萬能的加班來做藉口。畢竟要不是這樣,當對方問起自己去了哪裡時,即便是萬能的公安也沒有把握能瞞過幼馴染。

  只不過那之後沒幾天諸伏景光

渾沌錦鯉@chaosfish-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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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沖] 清醒夢(赤安前提) [R-18]

※赤安/秀零 基礎下的安沖/零昴,請慎入。不要看到R-18就進來,慎入!
※背景時間在零零已經衝過工藤家第一次,在質問由工藤優作桑扮演的昴哥,同時又接到來葉山赤井本尊的來電之後,和工藤家大人們茶會之前。時間線其他細節請務必忽略。
※R-18,HE,有零零的地方全部都HE!內含惡夢,慎入。
※再強調一次,這是安沖/零昴/波萊 R-18,不適者勿入。

他說他會回來,因為他答應過,能殺了他的只有降谷零。
但是他沒有。
對組織的掃蕩戰當中,明明在遠處埋伏狙擊的FBI首席狙擊手赤井秀一,竟被斷了一隻手倉皇逃生的香緹,以一把受損的霰彈槍擊殺......沒有人知道香緹如何逃脫,降谷零也不知道,畢竟是自己親手朝香緹的心臟開槍,近得比在學校內練習射靶的距離還要近,他不可能失手,更別說後續香緹身邊還有一次的近距離爆炸,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死裡逃生?
但是FBI的人到達現場時,他們最優秀的搜查官早已身中多槍,當場身亡。那個女人也死在幾步外的距離,臉上帶著瘋狂的笑。
身在前鋒部隊的降谷零雖然一身狼狽,但在完成任務後,幾乎可算是無傷撤退,他帶領的前線攻堅隊員雖說有傷亡,但任務顯然完美成功,但他不明白,明明無人能出其右的伏擊高手,怎麼會被一個重傷的人找到?
......彈道。
降谷零逐一檢查赤井秀一伏擊點的每張照片時,突然想到,即使在混戰中,他都能清楚察覺出,在他背後開槍為他掃除埋伏者的子彈來自赤井秀一,那麼同為狙擊手的香緹,也有機會察覺打爛她右手掌的子彈來自於誰,不,她一瞬間就知道了。
他真的擊中了香緹的心臟嗎?
他聽說赤井被擊中六槍,其中兩槍分別在胃和肝臟,一槍在右股動脈,另外三槍打在左鎖骨、左臂、右小腿。
他親眼看著香緹倒下,他繼續前往預定目標處,不久後聽見剛才擊斃香緹的位置發生爆炸。
他聽見辦公室內,茱蒂·史坦林的哭喊聲震耳欲聾,她從來不曾在任何公開場合如此失態。
他後方的部下甚至有幾人受到了爆炸的衝擊,沒有跟上腳步,他確信那場爆炸是真的。
「你要去看最後一眼嗎?」
降谷零認不出眼前朝他說話的人是誰,但他非常確定對方正在邀請他去做所謂「瞻仰遺容」這種事。赤井秀一死亡的臉。
他搖頭。
駐日的FBI團隊換了一撥人,但降谷零還是聽說了,赤井秀一殉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