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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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狂歡│崑伊] 深海曙光(近未來哨嚮AU,4/9更新Ch.4-1,已開放實體&電子書通販) [R18]
操練、行軍、裝甲車移動的聲響被四面牆過濾大半,留下薄弱的白噪音,反倒襯托出屋內的寧靜。
書房不斷傳出翻動紙張的沙沙聲。
伊得將眼前堆得到處都是的文件分門別類,再依日期收納進卷宗。
他從起床盥洗後就待在這裡,逐一整理休伊留下來的凌亂紙堆。他對養父的印象就是個研究狂,習慣先在紙上做紀錄,推敲出答案或延伸出完整論述後才會存進電腦,有時根本懶得轉成電子檔,把全部筆記堆在書房任何他伸手碰得到的地方,同時是個除了工作以外什麼都不會的生活白痴,連飯都會經常忘了吃。
就在伊得拿起一份帶有污漬的筆記時,小腿突然受到一股推擠的力量。彷若棉花蓬鬆的觸感透過褲管傳來,從接觸面積來判斷絕不會是托帕。
他立刻猜到是誰,遂放下筆記,摸上金狼的頭頂,稱讚「好乖、好乖」。
這頭平時威風凜凜、跟隨崑西上戰場廝殺的猛獸,正放低姿態,將下巴擱在伊得的大腿上,喉嚨發出有點可憐的嗚嗚聲。
伊得失笑,指尖插進那片美麗的毛皮裡。金狼舒服地瞇起眼,大尾巴規律地拍打著地板,拍出「咚咚」的聲音。
唉!要是牠的主人有牠一半坦率就好了。
「崑西還在睡吧,你很無聊對不對?我讓我的小朋友出來陪你玩吧?」
金狼舔舔他的指尖表示同意。
一隻通體透明、身軀中心透著淡淡朱紅的海天使,輕巧地從他的掌心上方淡入現形。牠搧著翼足在空中左跳右跳,似乎對近來遊戲時間大幅增加感到雀躍,帶起一陣微弱的氣流。
伊得叮嚀精神體們別吵到崑西、托帕睡覺,便回頭繼續整理。
海天使淘氣地在卷宗間穿梭,然後落在了另一個精神體的鼻尖上。金狼猛地瞪大那雙琥珀色的眸瞳,張口就想去銜,對方輕輕一躍,躲開了牠的襲擊。雙方跑跑跳跳,追逐起來,把幾張散落的紙張都掃到了半空中。
伊得連忙壓住桌上的文件,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兩隻小朋友打鬧,但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人生苦短,沒人知道這樣的和平可以維持到什麼時候,能玩一天是一天吧。
玩耍一陣後,海天使累了,游回主人的身邊小憩。金狼卻意猶未盡,跑到伊得腿邊,直接用自己龐大的身子擠開書桌,硬是把腦袋塞進伊得懷中,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那截露在袖口外的白皙手腕。
「哈哈!很癢啦!別舔了──」
「玩夠了?」隱含慍怒的問話驀然響起。
伊得差點跳起來,抬頭就見到崑西箭步走來,強行拽開自家精神體。金狼委屈地低鳴著,隨即跑到角落面壁思過,海天使見狀跟了過去。
「你怎麼了,幹嘛那麼……」伊得還沒收回的那隻手被崑西一把捉住。
金髮哨兵將心愛的嚮導困在自己與書桌之間,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那截沾染精神體氣息的手腕,彷彿那裡被烙上什麼不得了的印記。
要說是他做的也沒錯,但,不是他本人留下的。
「你太寵牠了。」他朝剛才被自己的精神體舔過的位置,張嘴咬了下去。
「哇啊!」伊得被嚇了一跳,掙扎間弄撒一疊文件,他
[MIU404│ibsm] Analgesia(哨嚮AU,更新至03-1) [PG]
伊吹又在夢裡見到了黑犬。
那是自從哨兵能力覺醒之後,一直蟄伏於自己意識夾縫間的存在。
巨大的野獸彷彿由不斷湧動的黑色影子凝聚而成,曖昧模糊的外型看上去像是某種犬類,其中隱約還能看見駭人的尖牙與利爪,唯獨一雙發亮的紅眼顯得特別清晰——那總引起他種種不祥的聯想:災禍、火焰,或是鮮血。
他並不喜歡黑犬。
多虧了蒲叔,過去的自己才學會了如何控制它——在年長嚮導的幫助下,黑犬被他一步步驅趕至精神圖景的深處,關進由冥想構築出的牢籠之中,重重上鎖。那很有用,成功壓制黑犬的他不再像青少年時期那樣總是輕易被充滿狂躁怒氣與破壞慾望的黑犬驅使著暴走,也不曾再觸發過哨兵狂化。只是偶爾,成年的伊吹還是會夢見自己站在那座牢籠前與紅眼的巨獸四目相對,望著它不斷衝撞、刨抓隔在眼前的網柵,像是想要從桎梏中掙脫出來一樣憤怒地瞪著自己狺狺低吠。
就算黑犬被關了起來,每當它躁動不安時,自己的情緒也仍多少會受到影響;不過最近——似乎是自從和志摩搭檔之後?黑犬倒是一直都挺安分的。
為什麼現在又會夢到它呢?
巨獸紅色的雙眼透過格狀的網柵緊盯自己,低沉的咆哮迴盪在陰暗的空間裡,像是某種警告。
躺在舊沙發上的伊吹睜開雙眼,同時聽見門外傳來另一人喘著氣驚醒的聲音。
是志摩。凌晨的分駐所內很安靜,即使隔著門板也能夠清楚地聽見外頭的細微響動——適度隔絕的空間有助於減輕哨兵的感官負載,因此他一直以來總是喜歡跑去狹窄的封閉空間裡睡覺,久而久之這間儲藏室便成了他在分駐所夜間小睡時專屬的地盤。伊吹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動不動地豎耳傾聽門外的動靜:有一些布料的摩擦聲,然後是鞋子輕輕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響,陣馬的鼾聲與九重平緩的呼吸沒有變化,看來兩人並沒有被吵醒。腳步聲接著往樓梯間的方向遠去,他想志摩多半是輕手輕腳地鑽出被榻後,一個人往頂樓去了。
志摩也做惡夢了嗎?從醫院回來之後,他總覺得他的搭檔有哪裡不太對勁,不過面對自己的關心,對方也只會用一句敷衍的「我沒事」來搪塞過去。想起志摩今天整日不知道對自己說了幾次「你好煩啊」的臉,他心想或許這種時候還是放對方一個人靜一靜好了。
伊吹微微蜷縮起身子,再次閉上雙眼。
在黑暗中,他又想起了過去那段屢次被搭檔對象拒絕,最終總是落得孤身一人的時期。
和自己配合過的領犬員們總是撐不了多久就會提出轉調或更換搭檔的申請,沒有人能超過三個月,最短的甚至不到一星期。申請書上的理由五花八門,然而歸根究底其實都是同一個原因——所有嚮導只要一深入自己的精神圖景就會被黑犬的存在嚇到,無一例外。
有些人根本不敢和自己進一步建立長期的深入連結,馬上就逃走了;另一些人則是害怕著他不受控的可能性,一上來就試圖用高壓、不容違抗的態度來支配他,讓痛恨被硬套上項圈的他忍不住反咬。但失控的獵犬就如同走火的槍枝一樣危險,在犯罪現場這種充滿強烈感官刺激的環境又容易使他們變得更加不安定,而領犬員最主要的職責本就是監控獵犬是否出現狂化的跡象,並將其在完全狂化前控制下來;最終個性衝動難捉摸、對狂化抑制藥物也沒有反應的伊吹成了獵犬小隊的燙手山芋,沒有領犬員願意接手。
被調離刑事課時上司說他是平白浪費了天賦,即使能力等級都在獵犬的平均水準之上卻無法與領犬員配合,難以馴服的狂犬跟派不上用場的廢物也沒什麼區別。
那還真是不公平啊,伊吹心想。自己雖然能夠控制住黑犬,盡可能地把它封印在精神深處的角落,卻無法控制別人在撞見黑犬時不要對自己產生恐懼。
只有志摩不一樣。
和志摩剛成為搭檔、初次進行精神連結時,他其實是不太想讓志摩接觸到黑犬的——要是被看見了,會不會再一次把搭檔嚇走呢?好不容易才盼來進入機搜的機會,實在不想一下子就被丟回奧多摩的派出所啊。惴惴不安的心情讓黑犬跟著騷動起來,到頭來還是藏不了多久就被對方輕易地發現了。
可志摩的反應和他預期中全然不同。
「你的精神體模樣還真是驚人啊。」他的新任領犬員望著網柵後正在刨抓著地面、低聲咆哮的巨獸淡淡地說。
「不可怕嗎?」伊吹縮著腦袋,像是做錯事被發現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問,對方卻只是無所謂地笑了下。
「看上去很可怕而已,這不是關得好好的嗎。」
他訝異地發現原先躁動不已的黑犬安靜了下來。
一轉眼,兩人搭檔的時間也超過了三個月。
在與對方的日常相處間,他感覺得出來志摩並不怕自己,也沒有興趣強硬地控制自己。對曾以為自己一生都不可能遇到合適嚮導的伊吹而言,第一次被搭檔接納的感覺果然還是讓他很開心。
要是這樣的關係能夠順利地一直持續下去就好了。畢竟所謂搭檔,就是要互相照看的對吧?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為志摩做點什麼。
×××
「吶志摩,明天我們兩個不是都放假嗎?」伊吹用一種懶散的姿勢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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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的我和救我的你(03/30更新) [R-18]
>嚮導x哨兵
>忠犬攻x傲嬌受
西元2XXX年,地球資源匱乏已達臨界點,跨國企業與各國政府為爭奪最後的資源,接連爆發慘烈的搶奪戰爭。這些戰爭不僅摧毀原有的生態平衡,更觸發一場前所未有的基因浩劫。
起初是科學家在哺乳動物上發現基因突變,各類動物也因此演化為各式各樣的怪物,也因為繁殖能力速度極快,連同如:昆蟲、軟體動物等等也受到影響,儼然是一場大自然對人類的反撲,迫使人類不得不停止戰爭,全心全力對抗突變怪物。
然而,科學家發現基因突變影響的不只有動物,也有人類。
人類的基因突變不再是偶然,而是一種應運而生的全新進化:【哨兵】們通過痛苦的基因重組,獲得超乎常人的技能,如:體能強化、使用無機物、操控心靈等等,但這些能力皆以精神系統極度不穩為代價。為了控制這些【人體兵器】,【嚮導】便成為可以壓制【哨兵】的存在,雖然他們也有度過基因重組時期,但他們並沒有技能,取而代之的是他們擁有修復和平衡精神系統的特殊技能,成為哨兵們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只要兩者的契合度越高,就越能掌控住。
為了對怪物侵襲而抵抗,各國紛紛開出誘因以招募【哨兵】與【嚮導】,並且結合軍事與科學成立特殊部隊,直到近年,才逐漸發展成完善的管理機制,即便人類宣稱已經全面控制怪物,但是怪物的繁殖能力依舊未減,甚至更勝以往,一旦不小心,人類就有可能覆滅……
***
『因為你,所以他才會死。』
渾身散發紫紅色光芒的怪物,用一雙鮮紅的凸眼球瞪著他,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咬下人體最柔軟的腹部,
【喀呃!】
鮮血噴濺在他的身上,被咬的人揚起微笑,淡淡地說著:『因為你,所以我才會死。』
他從床上猛然驚醒,覺得胸悶頭痛、全身灼熱難耐,彷彿掉進岩漿裡一層一層焦化,他艱難地打開房門,為自己倒杯涼開水,最後一飲而盡,卻沒有因此感到舒坦,反而更加難受,雙眼不知道該看向何處,也不知道和誰對話,痛苦地喃喃自語:「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在TCH-406號營地,大家分工合作地整理運送進來的物資,李世傑板著臉坐在陰暗處,以他的軍階身分,他應該下場指揮部屬,但是他被拔了職權,等同於空殼士官,至於他何時恢復職權,全看指揮官的命令,不過,李世傑也毫不在意,在一旁安靜地看完全程,
這時,一名醫護兵拿著資料夾跑到他面前,依規矩站直腰桿並行舉手禮:「報告長官,指揮管請你到辦公室找他。」
李世傑冷冷地回答:「知道了。」
十分鐘後,他走進軍事大樓,走上二樓的高階將領辦公區,拐個彎走到深處,便抵達指揮官辦公室,李世傑用手敲幾下門,允許後便打開沉重的門扇,辦公桌後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白髮蒼蒼、戴著老花眼鏡,桌上擺放【指揮官 郭青寧 中將】的名牌,還有一堆凌亂的公文資料夾,他瞄眼看到李世傑站在自己對面,就嘆了一口氣。
「指揮官,您找我?」李世傑保持敬畏的口氣,
郭青寧脫下老花眼鏡,凝視著他:「我只是通知給你找了新嚮導,預計明天抵達營地。」
李世傑一聽便神情激動,大喊:「為什麼!我不需要!我只要正翰一人……!」
「你現在有資格跟我大小聲嗎!注意你的口氣!」郭青寧中氣十足的怒吼,接著繼續說:「明天開始,我會安排他跟你住在同一棟宿舍,勸你不要給我做出奇怪的舉動。」
無名 [R18]
我滾回來更新了🤪
陸含是末世保衛組織的成員,代號A01,目前是X世分局的最高管理員兼S級向導。
200年前,地球發生了時空分裂,許多在平行宇宙生存的生物透過時空裂縫來到地球上,四處掠殺人類。
為了應對這場災難,組織召開緊急會議,將世界各地擁有異族血脈的異能者召集起來,培養成擁有特殊能力的哨兵和向導,共同抵抗那些怪物。
哨兵的能力是消滅那些生物,而向導則負責疏導。
所謂的疏導,就是為哨兵進行身體的修復,這需要體液的交換,嚴重的話甚至需要置入性疏導。
不過這一切都取決於哨兵的接受程度,但不這麽做,他们遲早會死。
每個被認定為哨兵的人,都要先完成「覺醒」,根據個體的身體狀況進行評估分級。
不符合標準的人將會被淘汰。
在末世的狀態下,世界被兩個較強大的組織所控製。一個陸含所在的末世保衛組織,另一個則是由政府組成的GSO(政府保衛組織)。
然而,不知道什麽原因,每年都有上萬人擠破頭想進入末世保衛組織,但最終入選的只有兩個人。
今年已經有一個名額被確定,剩下的一個名額,陸含決定留給今天遇到的那個女孩。
陸含已經觀察了小莫一段時間,發現她擁有非常少見的能力——思想控製(洗腦)。
與她碰面並不是巧合,一切都在陸含的計劃之中。
小莫並沒有發現陸含的用意,事情發展得很順利。
陸含坐在車內,看著後視鏡中的自己,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
老套愛情故事(嚮導攻X哨兵受,短篇完)(更新擦邊床戲0903) [普]
〈老套愛情故事〉非常突然的擦邊車
※眼盲教官嚮導攻X菜鳥新生哨兵受
※本篇有擦邊床戲,未成年請勿閱覽
對凱恩來說,看不見其實並沒有造成太多的困擾。
畢竟原本就是在前線戰鬥的士兵,對自身周遭的變化一向敏銳;再加上精神觸覺的復原情況良好,測定等級目前已恢復到A級,精神觸肢能代替普通感官讓他生活方面一切無虞,甚至偶爾還會受到質疑——多半來自他的損友與學生——詢問他究竟是裝瞎還是真的看不見。
凱恩覺得很有趣,也不介意總是被質疑,都是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沒必要為此過於認真。
——要說真有什麼是因為看不見、而讓凱恩感到遺憾的,那大概就是沒辦法看他的天鵝現在有多麼美麗。
「艾米。」凱恩摸索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軀體,細膩的肌膚下是訓練有素的肌肉,觸感絕佳,讓他忍不住多揉幾下,耳邊傳來他的哨兵更破碎的喘息,「我看不見,所以你要告訴我,該碰哪裡才能讓你舒服……嗯?」
「唔,你、真的很惡劣……」艾米雙眼濕潤,瞪著身下的嚮導,可就算他再怎麼擺臉色,凱恩也一無所知。意識到這點就讓艾米無法真正硬起心腸,卻也不甘於繼續被凱恩挑逗欺負,他揪住凱恩的衣領,俯身去親凱恩的嘴。
凱恩享受著小天鵝的投懷送抱,接受艾米用舌頭撬開他的唇瓣。柔軟的舌尖舔過上顎,吮嚮導嘴裡的唾液,唇舌交纏的水聲嘖嘖作響,不時還有輕吟與悶哼。凱恩的掌心從哨兵柔韌的腰線撫過背脊,指尖的力道充滿眷戀與依賴。他喜歡與艾米肢體接觸,從以前便是如此,關係修復後更變本加厲,巴不得天天把艾米錮在自己的懷裡,哪裡也不要去。
「唔嗯……嗯嗚……」
明明是主動索吻的那方,卻不知不覺成為被掠奪呼吸的對象。艾米腦袋逐漸昏沉,彷彿喝醉一般面色潮紅,他想躲開凱恩的吮咬,雙臂抵著嚮導的胸膛試圖撐起身體,但凱恩撫摸他的力道實在太過舒服,精神觸肢也鑽進他才剛重新建立、還很脆弱的領域裡,用同樣溫柔的撫觸纏捲起他新生的敏感觸肢。
凱恩鬆了口,舌尖舔著艾米被他吻腫的唇,雙手抓著艾米跨開的大腿,挺起身體的同時也把暈乎乎的天鵝更往自己身上按近。嚮導的胯部早已鼓起形狀,緊密貼蹭著哨兵的臀部,艾米的喘息散在凱恩面前,溫熱的呼吸讓凱恩變得更硬。
「艾米……嗯……」凱恩把臉埋進艾米的肩窩,嗅聞著他的哨兵身上的氣味。其中一項感官的缺失會導致別的部分更加敏感,凱恩失去了視力,鼻子因而變得靈敏,貪戀哨兵的味道,相擁時總忍不住多吸幾口,讓自己的呼吸也能被哨兵填滿。
他們還沒能重新建立靈魂的綁定,只能夠靠最普通的方法來確信對方獨屬於自己。
艾米受不了凱恩的聲音過於靠近,用如此低沉性感的嗓音喊著他的名字,對五感敏銳的哨兵而言簡直就是最烈性的春藥,他簡直要瘋了,卻又因為嚮導的存在而能維持著理智。空氣裡的情報碎片如融化的蜜糖般黏糊,他已無從分辨與逃脫,只能被困在這裡,下墜、沉溺——和他的嚮導一起。
「你這、笨鯨魚……嗯嗚……」
「哈啊……我的艾米……嗯……這樣、唔嗯,舒服嗎?」
凱恩將人按倒在床鋪上,不停啄吻著艾米的頸側,兩人下身緊緊相貼,凱恩輕輕挺動著腰,用勃起的部位蹭逗在他身下喘息的美麗天鵝。他無法看見他的艾米如今的模樣,是他覺得失去視力最大的損失,但腦袋裡的想像沒有盡頭,他依然會描繪哨兵的外貌,想那雙澄澈的綠眼如何浸滿眼淚、漂亮的臉龐是誘人可口的粉色、形狀姣好的唇會被他吮咬得腫脹艷紅……
情動不已的嚮導張口含咬住哨兵的耳垂,大手探進哨兵的襯衫之中,撫弄著敏感輕顫的身體。
「啊、嗯、凱恩……嗚!」
被掐住乳尖的哨兵發出拔高的呻吟,摟著嚮導肩膀的手臂忽然收緊,像攀抱浮木一樣牢牢錮住嚮導,在嚮導的懷裡痙攣高潮。
凱恩繼續以吻安撫他的天鵝,舌尖舔拭艾米眼角的濕潤,精神觸肢在艾米的領域裡輕輕爬梳。
即使身處黑暗,他也從不畏懼。
因為他已擁有全世界最珍貴的事物。
——是他此生唯一的光,引導他的靈魂與生命。
艾米會這麼快就高潮ㄉ原因一部份是因為精神領域剛長好,還很敏感,就像普通人傷癒後長嫩肉會癢癢那種感覺
其實應該小心對待,不過凱恩有點暴衝XD
就是很喜歡這種只把某一面給對方看、然後因為彼此獲得拯救的類型(好)
向光性(08|7/24更新)(年下冷淡正直嚮導×樂觀直率髒話王哨兵) [PG-13]
08 快樂動物園
髮絲全白的教授站在講台上,用那與外表不同的豪爽嗓音,切入今日課程的正題。教室後門旁的單人座位,劉景承看著黑板書寫筆記,桌面上的手機螢幕在教授提到意識形態時亮起,來自狩挪(SONON)──一款由聖所開發的驅魔師專用通訊軟體──的標記通知浮了上來,讓他分心瞥了一眼。
霈嫻姐?這個時候找他有什麼事?
劉景承寫筆記的手停頓一秒,又繼續把教授說的重點一一記下,這才點進了App。
群組【快樂動物園(10)】
大笨鳥:@小麻雀 @小老鼠 雷蒙有跟你們說他去日本嗎?(好奇)(眼睛閃爍)
魔鬼魚:雷蒙去日本,為什麼要問他們兩個?
大笨鳥:因為雷蒙經常騷擾他們(看戲竊笑)
魔鬼魚:(震驚)
漂亮貓咪:@大笨鳥 姐,阿信他在閉關寫論文,不看不回任何訊息(哭泣)
魔鬼魚:淇淇你怎麽哭了???阿信閉關,你很想他?
漂亮貓咪:@黑山羊 樺姐!把你家木頭直男帶走!我已經快三個禮拜沒有搭檔嚮導的精神梳理,聖醫院的常駐嚮導醫生又跟我的契合度超低,現在滿腦子都是垃圾資訊,超級煩躁啊!!!(憤怒生氣大哭)
大笨鳥:淇淇你這樣不行,要讓翊馨下去幫幫你嗎?
黑山羊:我把他的手機沒收,順便踢進海裡餵魚了。
漂亮貓咪:@黑山羊 踢得好!!!@大笨鳥 謝謝姐!阿信有說會在後天出關,這兩天我再撐一下,如果真的不行,我會殺去台北找你們的(感動)
大笨鳥:OK,自己多注意。@小麻雀 @小麻雀 @小麻雀 看到請回答!
迅速看完吵鬧的訊息,劉景承扶額吐氣,手中的藍筆換成紅色,在剛才抄寫的名詞定義下方,畫了兩道筆直的紅線強調重要性。手機的通知繼續上浮兩則,在標記通知又一次出現時,無奈地拿起手機回覆。
小麻雀:霈嫻姐,我在上課。
大笨鳥:所以你趕快回答問題,你知道雷蒙去日本嗎?(緊迫盯人)
小麻雀:⋯⋯知道。
大笨鳥:我就知道!!在亞洲分部的話,你說我們會不會有機會當面見到他(興奮)
漂亮貓咪:我想跟雷蒙打一架(興奮)
小麻雀:你們怎麼知道這件事?
大笨鳥:月桂葉在論壇發了一篇貼文,下面有在塔本部工作的人員,透露雷蒙被派去日本出差!
漂亮貓咪:小朵莉女王都累倒了(心疼)
漂亮貓咪:@小麻雀 來來來(網址)
大笨鳥:除了八卦,關於中邪的討論也記得看一下,好像有異常情況發生了!
電燈被關掉幾盞,窗邊的同學幫忙拉起窗簾,教室前方頓時一片昏暗,投影螢幕緩緩降下,運轉中的投影機投射出來的畫面終於變得清晰,教授開始講解科技是如何影響社會的變遷。
輕輕敲著手機邊緣,霈嫻姐提的關鍵字,讓劉景承忍不住好奇討論的內容,他想到陳昱磊忙著找中煞的普通人,以及汙染物質的怪異之處——
思索片刻,他點開了淇淇分享的貼文網址。
月桂樹的葉子(G-FR-20110003).3小時前
最近南法幾個城市發生索里塔吉的頻率高到有點不對勁(可疑)
前兩天去佩皮尼昂的聖醫院探病,意外聽到護理師說,光是這個月因為索里塔吉而入院的人數,就比往常多了三倍!有人有聽說什麼嗎?
好47.不好12.留言數36
|小朵莉(G-GB-20090011).3小時前
(癱倒在地)
|月桂樹的葉子(G-FR-20110003).3小時前
誰欺負了小朵莉女王(憤怒)(憤怒)
|北極星(S-IT-20140024).3小時前
發生什麼事了!(震驚)
|777(S-TW-20130028).3小時前
小朵莉女王你還好嗎(關心)
|寒帶氣旋(G-IS-20100025).2小時前
連小朵莉都倒了,看來事情很嚴重⋯⋯
|雷蒙(S-FR-20050012).1小時前
小朵莉真的好兇(大哭)(大哭)
|雨季發霉(S-GB-20170039).1小時前
小朵莉又跟雷蒙一起出任務???
|下雨還是晴天(G-DE-20010021).36分鐘前
可憐的小朵莉女王(祈禱)
|我恨巧克力(G-ES-20130023).3小時前
西班牙的菲格雷斯有類似情況!
|雨季發霉(S-GB-20170039).3小時前
在卡達克斯的朋友跟我提過,他們那邊也有(擔心)
|凱莉(G-ES-20020024).2小時前
巴尼奧萊斯這邊也⋯⋯
|克薩斯(G-IT-20110023).2小時前
怎麼都在西班牙(訝異)
|MMM(S-AU-19950012).3小時前
哇(驚恐)索里塔吉不是所有汙染狀況裡面,發生機
[咒術迴戰│乙香] 前行(哨嚮/前傳劇情) [G]
*里香第一人稱視角。
如果憂太是嚮導的話,沒有婚約、沒有指環,里香也可以輕易通過結合把憂太綁在我的身邊。
但即使憂太永遠都是個普通人,里香也不需要其他嚮導,因為只要憂太永遠待在我身邊,我就永遠不會迷失方向。
他,就是我的「嚮導」。
在我有記憶以來的時間中,憂太一直都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真不可思議,哨兵應該對光很敏感的,我卻時常處於無光的環境中。醫院的病房大概是這當中最為舒適的環境了,作為一個脆弱的哨兵,只有那時候能夠稍微休息。與憂太的相遇也是在這短暫的休憩時間,普通人的腳步聲很輕,孩童相對笨重許多,他在我病房外的走廊駐足,所以我也回頭去看他。
並不是一張很有記憶點的臉。當然,對於一個哨兵,要記下他臉上所有細節並不難。像是在對視瞬間瞪大的眼睛、紅通通的臉蛋,還有赤紅的耳尖。意外地有些可愛。
有點可愛的憂太主動走進了這個無光的世界。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光的呢?注意到的時候,就像是感應式的小夜燈,每次觸碰到的時候都會比上一次更亮一點。或許是太久沒見到光,我著迷於讓他為我變亮,克制卻切實地,將我的小夜燈,慢慢培養成繞著我轉的小太陽。
如果是太陽的話,即使不停觸碰,憂太就不會在變到最亮的下一刻,失去所有光線了吧?我是這麼需要他身上的光與熱,在意到可以不再去看其他仍留在黑暗房間的事物。
而在我終於忍不住,想將他變成我自己的所有物時,憂太笑得很開心,順從地戴上我的指環。
好開心啊,這樣一來,憂太就是里香的所有物了。即使我們無法結合,憂太也會是里香一輩子的「嚮導」。
茲茲。茲茲茲。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里香的記憶力不太對勁。哨兵強大的精神力總是讓人困擾,但有一點很好,我可以清晰描繪憂太在我面前留下的每一個笑臉。我記得他大步奔跑,因此汗溼的發梢;記得他拉著我的手時,羸弱卻堅定的力道。也記得我們每次面對面、肩並肩,說過的所有承諾。
但是,現在,發生了什麼事?
里香是在做夢嗎?為什麼我明明可以清楚感受到憂太的氣息,卻沒辦法看清楚你的臉?
憂太、憂太……為什麼你總是不回答我的問題?
思考能力……好像……融?……憂太……
不准靠近憂太。
不准欺負我的憂太。
走開。
走開。
——都走開!
里香的哨兵能力,之前有這麼強嗎?
不,這不重要。
憂太,里香會一直保護你的。
因為,里香是,憂太的哨兵。
只有我,會永遠陪伴在憂太身邊。
我,喜歡憂太。
最喜歡憂太了。
茲。茲茲茲。茲。
好像已經很久沒聽到憂太的聲音了。不曉得為什麼,困惑的感覺從心中油然而生。
想抱抱憂太,想要拉著憂太的手去任何地方。
這裡是哪裡?好黑。比里香以前待著的地方都要黑得多。
這麼黑的話,憂太會不會感到害怕呢?憂太……
憂太,你睡了嗎?
憂太,晚安。
茲茲。
有很恐怖的東西來了。雖然不能動,但里香很清楚,里香打不過他。
憂太,你有沒有事?
憂太,好擔心你。
早安,憂太。
別擔心,里香會繼續保護憂太的。
(然後,在久違地步入陽光中之時,)
(里香朦朧中意識到,憂太好像很久沒有發光了,)
(她用已經混沌許久的意識死命去思考,)
(曾經那麼吸引她的,憂太的光,)
(之前都到哪裡去了呢?)
「──不行。」
(啊,是憂太的聲音。)
(即使是拒絕的話語,里香依然欣然接受了。)
(她總是願意聽憂太的話。)
聽到憂太終於笑了,我忽然意識到,上一次,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
明明我們總是在一起,為什麼憂太會如此不開心呢?
憂太好像能夠明白我的心情。他回答了我:現在開心,但以前也是開心的。因為我是他的哨兵,他是我的「嚮導」,我們不曾被分開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很讓人開心。
我也很開心。我對憂太說。
我會永遠陪著你。我重複道。
茲。茲茲茲茲。
新世紀哨兵嚮導(04/26更新第一章28+尾聲) [G]
尾聲(29).孤狼與黑貓
他緩緩推開手上的火柴盒,拿出一支火柴。空氣飄散著難聞的臭味,所有的油都被他拿出來,一桶桶撒在房子周圍。人們大多都去過節了,沒人注意這裡將要發生的事。
一旁有人看著,是從樓上的玻璃窗後,在房屋的陰影裡,還是那棵大樹下?肯定有人在看著這一切。
「我在想,你說的那個故事,第一種結局是什麼?」
「這個不想要影子的人的事情,我們說到哪裡?」那人說,「哦,失望至極的主人翁站在房間中央,已經預想到自己會如何被妻子臭罵一頓……在沮喪之下,他沒有注意到被風吹熄的蠟燭,夜已深,他不僅沒有關緊窗戶,連燭火也沒滅就去睡了。」
「想當然,他的屋子起了大火,所有人都在美夢中被大火吞噬。」
「這人大概也是得償所願,他走入了火和光中……」那人說,「然後就被燒成灰。就這樣了,真是個無聊的故事。」
*
「天啊,你居然還在呼吸。」
他醉到快死了,確實快死了,但還能對這句話有反應,連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他好像被困在黑糊糊的餿水油裡,要他睜開眼睛,他做不到,但是要他就這麼昏過去,也差一段距離,可能司掌死亡的某某看他可惡,覺得他命不該絕。他被困在生或死的境界之間,哪邊都不要他。
他能感覺到生命從身體中流失,冷意代替流失的血液,一點一滴回填進他的身軀,但他睏倦到連發抖都做不到。他現在看來肯定很悲慘,全身上下沒有哪處不疼,在半昏過去前不曉得被踢斷了幾根骨頭。
他想呢,那是他自己嗎?他好像看見自己了,被放在木板車上拖動的樣子真可憐。那麼,是誰在拉他?城市的收屍人要拖他去埋葬?像他這種全身沾滿嘔吐物的死人肯定破壞街容,儘管他還在呼吸,但拖到墓地大約也就剛好斷氣了,活埋也好,他不想活了。
他這麼尋死覓活,想想還怪可憐的。他這一生沒什麼回顧的事,那麼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又是如何呢?只有一些畫面了,可能跟他喝到斷片,或被踢到頭殼破洞有關。他在酒館裡鬧事,因為他喝了一整天酒,卻沒有付下半天的錢。老闆自認倒楣,把他扔出門去,他卻自己爬回來,搶陌生人的酒喝,像狗一樣從桌上奪走撈的到的所有東西。然後呢,他跟幾乎所有人起了爭執,他的後腦勺就是第一個被打破的。
這並不是說他就是最慘的一個,他不知道打斷了多少人的鼻子,可能還把人揍瞎了,倒在地上的那些死了也不一定,有人開槍,這就是他身上還開著好幾個洞的原因。
好啦,一切都想明白了,這就是他的一生。還真是沒什麼好回顧的。
他徹底沉了下去。
他是被歌聲吵醒的,在他意識回籠的同時歌聲就停下了。
「喂,蓋洛。」
這聲音聽來實在耳熟。
儘管已經脫離了悠悠轉醒這個階段,他還是懶得睜開眼皮。
「好吧,你這個可憐的小哨兵,喜歡撒嬌。」克莉絲蒂說,「還是你想要我繼續唱歌給你聽?」
「哎,我感覺真沉重,一點也不想談這個話題。」克莉絲蒂說,「但我實在很好奇,男人為了女人尋死覓活是怎麼回事呢?你看,像我是個女人,我就不會為了其他女人想去死。」
「昨天半夜科爾霍寧家燒了,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我本來想說做個好事,把那個發瘋的女人治好,結果她轉頭就上吊了,我就說吧,瘋病是治不好的。」
克莉絲蒂說,「有個男人小時候從樹上下來摔斷腿,被當時在他們家工作的年輕女僕給救了,他視這名女僕為女神——結果沒多久她就和他的哥哥墜入愛河。從此這男人的腦子就落了毛病,他對女僕有癖好,偏偏還非要夢中情人不可,別的人對他好,他也一心以為是那女人所做的。她對他煩得要命,決定永永遠遠擺脫他,接著那男人就把自己的屋子燒了。這故事真短,我說完了。」
克莉絲蒂像是撢掉灰塵似地拍拍手,「那麼你又是怎麼回事?」
蓋洛摸到床頭的花瓶,眼也不睜朝她丟去。碎裂的花瓶在牆上撞出一聲爆響,克莉絲蒂發出一聲誇張的尖笑,彷彿躲過偷襲讓她很開心。
克莉絲蒂笑道:「真討厭,我說了不要對我撒嬌!」
克莉絲蒂走到窗前,感嘆一聲:「下雪了!」
人們得意洋洋時就容易出點意外。她推開窗戶,吱呀作響,她大概還想加個幾句,可是開口卻發出尖叫。
蓋洛轉頭察看,混亂來得突然,克莉絲蒂不知道和什麼東西對抗,雙手在空中揮舞,然而偷襲者更加俐落,牠轉瞬間就得手,拍拍翅膀不見蹤影。
克莉絲蒂捂著右眼仰頭倒在椅子上,受不了地說:「居然找到這裡來,真是太小心眼了……這要多久才能好!」她跌跌撞撞地去摸醫藥箱,照料完蓋洛那東西還放在書桌上,她嘰嘰咕咕地抱怨,不時唸著「小夜鷹」。她長嘆一聲,「算了,這就是知識的代價。」
蓋洛抱著腿坐在床上看她好戲,她遷
意外之囍(3/7更新03)(哨兵嚮導、嚮導攻,年下) [G]
「……所以?你所謂的進展不錯就只是教官要你叫他名字嗎?」露出一臉不知該說是恨鐵不成鋼還是鄙夷的表情,帶領預備役時期的其他室友闖入陳思峰宿舍的主謀──吳晏東抓著啤酒罐,毫無同儕之情與對嚮導的憐香惜玉,直接指著如今是嚮導的前室友鼻子吐槽:「你是小學生嗎?」
「……」陳思峰一言不發地把那隻差點戳進他鼻孔的手指拍掉:「我還去了教官的家、吃了他做的飯。」他不甘示弱地強調。
「所以你是想說教官什麼都給你看了,就是沒給你看他的精神體嗎?」
「……」要不是知道哨兵一定會躲過、遭殃的只會是自己的沙發,陳思峰還真想用酒潑他。
「我覺得很強了啊,那是教官欸……」八成是因想到教官就緊張得失去了平時的口無遮攔,程悟竟難得地站在陳思峰這邊幫他說話,沒有像往常那樣嘴砲連篇。
放在平時聊起這類話題,他們的作戰原則還不都是把陷入戀愛或配對泥淖的當事人砲死再說。
「可是他們連精神體都沒放出來啊!」吳晏東振振有詞:「沒看到對方的精神體算是相親嗎?」
「……什麼時候有那種定義。」本來只是打算來陪喝酒的戴柏宏開始覺得話題有點不對勁。
「是這樣嗎!我跟……我們也沒有在第一天就互看精神體裸奔好嗎!你們那麼奔放?」程悟震驚了,原來自己在不知道的時候也在談小學生戀愛。
「……」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陳思峰指指旁邊地板上滾成一團的精神體們:「……所以我現在算是在跟你們相親嗎?」
不只裸奔,還喝酒滾成一團,照這敘述來看簡直是什麼淫亂性愛趴。
「……」
「……」
「……幹!」被雷得一陣惡寒,吳晏東舉起雙手認輸:「好啦相親不用放精神體,算你贏。」
「所以你只是在嘴砲?」程悟震驚。
「對啦幹,我自己也不敢在第一天見面就在嚮導面前亂放精神體啊,嚇跑人家怎麼辦!」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吳晏東低頭喝光了自己的啤酒。
「幹你真的很賤。」但程悟並沒有察覺這點細節,他還在自己竟然聽信這傢伙幹話的震驚中。
於是程悟的精神體──趴在地板上的紅貴賓突然抬頭,毫無預警地張口咬了本還相親相愛趴在一起的黃喉貂,把正在狗頭頂上睡覺的陳思峰精神體嚇得彈起來。
當一名哨兵用精神體攻擊另一名哨兵的精神體,便相當於開戰的信號。
那隻黃喉貂正是吳晏東的精神體。
「幹嘛啊!要打嗎,來啊!」吳晏東跳起來。
「喂喂喂──」
身為在場唯一一名冷靜的哨兵,戴柏宏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剛剛彈起來的烏亮大喜鵲「啪唰」地噗到程悟臉上、把他按得跌回懶骨頭上,又快速地飛往吳晏東的頭頂用力地啄下去、敲得「叩叩」作響。
「住手,搞清楚我這裡是嚮導宿舍好嗎,沒你們宿舍這麼耐打。」一氣呵成地阻止了兩名突然動氣的哨兵,喜鵲精神體的主人──陳思峰冷冷地開口:「要打回你們訓練室打。」
就是因為這樣陳思峰才不喜歡把聚會地點設在自己家,要不是這群人突然出現在門口硬是說要陪他聊戀愛話題……況且他的根本不是戀愛話題好嗎,他跟教官之間又不是戀愛。
早知道就在這群傢伙帶著啤酒硬闖進來的時候就直接報警。
「痛痛痛……!不打了不打了,思峰你讓小白停下來啊!」雖然對方是親到可以開垃圾顏色笑話的損友,但身為哨兵依然本能地不敢對嚮導的精神體怎麼樣,吳晏東只能捂著頭求饒。
「多啄的幾下是小白在回敬你的幹話。」語畢,陳思峰又讓喜鵲多啄了幾下才叫停,精神體回到他肩膀上時還不甘示弱地朝吳晏東噴了兩串喉音。
「……」
「……」
另兩位哨兵無言。
雖然是那副雷打不驚的樣子,但陳思峰自己其實也很在意嘛。
「你好兇,這樣哥哥真的會很擔心你能不能順利找到哨兵──」
「……」陳思峰並沒有回答,倒是表情突然變得微妙,連身為哨兵的他們都可以直接用肉眼看出來。
「──啊、還是說你已經算有了?」
「……」
「思峰,你們已經把臨時搭檔申請書交出去了嗎?」這下子程悟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不,應該說他的臉上有太多情緒,高興緊張困惑害怕震驚悚然等情緒全混在一起後成為一團難以理解的深淵。
陳思峰感知到的情緒大概跟大冒險的自助吧地獄飲料差不多混亂。
「嗯。」於是他選擇假裝什麼也沒察覺,讓當事人自己處理那一團亂麻,只是點點頭回應對方的猜測。
由於哨兵與嚮導在生理上比普通人更需要彼此,跟普通人的婚姻關係大多僅與感情和財產有關比起來,哨兵嚮導間的搭檔關係卻是性命攸關的。哨兵嚮導們無法像普通人選擇不婚那般輕易選擇不配對,若沒有找到與他們
[全職高手│黃all] 游韁 [輔] [哨兵嚮導](10/11更新 第2章)
飛往熱帶海島的飛機上,魏琛一臉的意興闌珊,握著小銀匙,把空服員剛送上的布丁戳得千瘡百孔。
魏琛第一次帶黃少天出差時,黃少天對飛機上的布丁讚不絕口,以後魏琛但凡帶他出遠門,搭的都是這家航空公司的班機。
臨時向公司請假的方世鏡也相當無奈,魏琛已經向海島申請雨林的使用權,但是狩獵異獸是個體力活,轉換跑道後的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異能,參加狩獵活動無疑是自我折磨。時間退回到兩週前,魏琛要求方世鏡配合口徑時,他正在加班,壓根沒看完旅遊行程,只記得魏琛囑咐他:如果黃少天與喻文州來電詢問「魏老師說你們公司有年終抽獎,是否確有其事」時,要回答「是」。結果那兩個小孩精得很,知道他肯定和魏琛一夥,連求證的步驟都省了,直接回絕。
「少天拒絕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內。」魏琛嘆道:「倒是文州的反應讓我很驚訝──我以為他早就有覺悟了。」
「這不是說明他倆感情很好嗎?」方世鏡倒是挺樂觀的:「他說,希望少天能夠快樂,他是把少天的意願放在第一優先的。」
「這個該死的年代,哪有什麼真正的快樂?」魏琛冷笑道:「就算你的搭檔是個混蛋吧──比如說我──必要時你還是得和我同生共死,感情好不好都一樣。只要帝國沒放棄侵略我們,趁早找到搭檔,抓緊時間磨合,就是覺醒者無可規避的義務。辦舞會能幹嘛?多辦幾場軍演才是硬道理,把每年的宣誓儀式搞得那麼浪漫,除了給這些新兵蛋子多餘的幻想,能有什麼用?」
☆
開往B市的高鐵在磁浮軌道上安穩前行,黃少天戴著耳機打遊戲,喻文州則是把活動流程小冊在膝上攤開,鋼筆在指間轉啊轉的。
依照大眾運輸法,他們的精神體暫時不能實體化,現在的他們看起來和任何一對結伴出遊的朋友沒有任何差別。
「到底是誰?」黃少天突然摘下耳機,極度煩躁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這句話沒頭沒尾的,喻文州一時也拿不準他是怎麼了,下意識探了探黃少天的額頭,體溫很正常。
「不在公眾場合製造噪音是禮貌吧!何況還是精神噪音!他們是哪個塔派出來的?」
「也可能是你沒睡好。」
「我看著像是沒睡好的樣子?別說笑啦,剛剛那局我還是MVP呢!」
「前一晚精神疏導結束後你在做什麼?」喻文州決定不繞彎了:「雖然你很快回絕魏老師的提議,也把旅費還給他了,但你依然覺得對不起他,你的負疚感甚至比我還強一些,你睡不著,就起來給魏老師發消息,他當然沒辦法回覆你,你實際入睡的時間一定超過凌晨二點。」
黃少天靜默半晌,最後道:「隊長你真可怕。我的意識海完全沒有感覺到外部能量的入侵,連輕輕叩一聲門都沒有──你怎麼知道的?」
「你的左胸上衣口袋一般不放東西,但是今天有個小小的鼓起,到食堂吃早餐前你一定有到浴室點眼藥水,然後把那瓶眼藥水帶在身上,因為我喊你起床時,你的眼睛還有一點血絲。這一路上,你時不時就要瞄一眼魏老師的對話框,可是一個字都沒敲進去。我怎麼想都覺得,『小學生在遠足前夜興奮到睡不著覺』的狀況,不可能發生在藍雨的首席哨兵身上。」
「行吧。」黃少天舉雙手投降,他開啟定位,叫出魏琛轉傳給他的海島向量地圖,指著眾多熱帶群島中最小的一個,做了紅圈記號,但並不是魏琛原先安排他們前往的那一個。
「你給我做完精神疏導後,我聽了一段國際新聞廣播──這座小島發生了恐攻,傷亡人數尚在統計。島的名字有點耳熟,我趕緊開地圖看,雖然不是魏老師原本要我們去的那座島,但兩座島距離很近,我心裡還是亂得不得了,當下就發了消息給魏老師,但很快想到他已經在飛機上,沒辦法立刻回我,我再焦慮也無濟於事。」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為什麼沒有昨晚就告訴我?」
☆
「多餘的幻想?」方世鏡對魏琛的厭世發言完全不能同意:「如果哨兵與嚮導只需要保持工作關係就能發揮戰力,為什麼大部分的搭檔最終會成為伴侶,並且一直持續到他們退役後?你應該對統計數據與目前的體制多一點信任。而且,到底是誰覺得他倆相處起來缺少命定感,費盡心思要撮合他們的?」
「我倒是希望他倆談出真感情,他們不配合,那有什麼辦法?」
「是嗎?說不定他們去參加耶誕舞會,並不是想認識新對象,而是想秀一秀恩愛來著。」
「別說笑了,他們要這麼有覺悟,為什麼不早點去登記?非要拖到明年,像是我逼他們去似的。」
☆
「你想聽假話還是真話?」黃少天做了個小小的鬼臉。
「拖時間有意思嗎?」
黃少天忽然湊近喻文州的臉,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他看著對方瞬間放大的瞳孔,說:「因為,你當時睡得像死豬一樣啊。」
「啊?」這句半是玩笑的話與當前氣氛嚴重不符,喻文州難得地當機了,黃少天拉開兩人的距離,緩慢而嚴肅地說下去:「我敲門時你沒有醒,就連我湊得這麼近──真的,連你
[我的英雄學院│出all] 滿階芳草綠 [G]
在尾白崩潰的同時,門開了。
「你們在吵什麼?」相澤消太被綠谷出久背著,不耐煩地吼道,「不知道聲音都快穿透水流聲了嗎?」
「我們在討論晚餐到底要吃什麼。」常闇踏陰回答,「教官,你想吃什麼?」
「隨便。」相澤消太閉上了眼並將下巴壓在綠谷出久的肩膀上,虎斑貓喵喵幾聲,回到主人的精神領域。
「常闇,今天別煮了。」綠谷出久將相澤消太托高了點,好讓自家哨兵睡得舒服些,「我們去吃火鍋吃到飽吧?大家喜歡的東西都有。」
通常只要是綠谷出久的決定不要碰到底線,他的哨兵們都是無條件同意。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哨兵們討論了會,決定先回家換下軍裝再出門吃飯。
將精神獸收回精神領域後,哨兵們邊閒扯邊調整站位前進,切島銳兒郎壓前,轟焦凍跟尾白猿夫各自站在綠谷出久左右,常闇踏陰壓後。即便是普通地踏上歸途,哨兵們依舊習慣性以保護嚮導為目的移動。
綠谷出久跟著切島銳兒郎的腳步前進,臉上滿是麻木。他曾經多方嘗試抗議被團團包圍這件事,他認為在日常生活中並不需要以他為中心行動,但是那些反抗被一群緊張嚮導安危的哨兵們完全無視了。而且,為了避免被敵人收悉陣型,每個哨兵都保證了自己能勝任每一個站位,這使得他們在任務進行時有很大的調度空間。
看著自家哨兵們往好的方向成長,綠谷出久只好把苦都往肚裡吞,雖然每次嚮導們的聚會時,他都因此被揶揄,不過,其實他常被集火還有一個原因——誰讓綠谷出久是同期唯一把該等級能夠擁有的哨兵伴侶名額幾乎用滿的嚮導。
伴侶名額跟嚮導等級有正相關,通常幾級的嚮導就能跟幾個哨兵結合,例如綠谷出久是六級嚮導,那麼他便能與六個哨兵結合。若是嚮導等級不夠又收了太多的哨兵,一旦出現突發狀況,低級的嚮導是無法一次掌控所有哨兵的狀況的,更怕嚮導精神力不足,無法一次梳理太多哨兵的精神海。
而所謂的嚮導等級包含了精神力的強度與容量,哨兵等級則是肉體強度與五感所能達到最大的強度及協調。
一個小隊的哨嚮們佔據了三分之二的走道寬度。雖說他們是要離開塔,也會主動避讓他人,可更多的時候還是別人主動規避這群行動閃光彈。
行動閃光彈,特指所有不顧其他單身哨響在塔裡放閃的家庭。
遠遠的,爆豪勝己就隱約看見那群行動閃光彈,更在隊友們的竊竊私語中確定來者何人。
當他們即將擦身而過時,嘴比腦子更快行動,嘲諷噴薄而出。
「你們也太擋路了。」
聽到熟悉的嗓音,原本正認真聽尾白猿夫說話的綠谷出久將視線移向爆豪勝己。
「小勝,抱歉。」綠谷出久說,深綠色的瞳孔閃過一絲愧疚,「我已經制止過他們很多次了,只是沒什麼用。」
「你這廢——」
「爆豪!」切島銳兒郎大聲打斷爆豪勝己接下來可能會罵出的語詞,「注意一下場合。」
「我看你就是記不起教訓。」轟焦凍邊向前走邊左右伸展自己的脖子,發出筋骨拉開的霹啪聲,北極熊瞬間出現在他右手邊,佔滿半條走廊,「還想因為嘴臭被揍嗎?」
「我什麼都還沒說!你們是想打架嗎!?」爆豪勝己怒吼,擺出攻擊的預備姿勢,怒火中燒。
「都別說了。」綠谷出久說,烏龜從口袋爬出,快速地爬到熟睡的相澤消太肩上,替他建立了一個完全安靜的屏障。
「你沒說不代表你沒有這麼想。」尾白猿夫冷笑,跟著同伴們向前。好不容易搶到綠谷出久完全的注意力,都被這個總是在砰砰砰的智障哨兵破壞光了。
「管得真寬啊,蠢猴子。」爆豪勝己嘲諷,鬣狗以蓄勢待發的姿勢出現,發出陣陣低吼,「現在連別人腦裡在想什麼都要管,以後是不是連我在家裡罵這個廢物嚮導都要管啊?我就奇怪了,憑這廢久真能滿足你們?」
「說笑話嗎你?」轟焦凍怒極反笑,北極熊跟著發出類似笑聲的喘息,「你一個沒有嘗過嚮導滋味的處男哨兵,又怎麼可能懂出久的好。」
「混蛋陰陽臉!」爆豪勝己被戳到痛處,腦中閃過許多畫面,各種情緒跟著湧上,噎得他發慌,「我看你早就被操爛了吧!?婊子!」
鬣狗感知到主人的情緒,示威般地大聲吼叫,像是下一秒就會撲到北極熊身上撕咬。
「被我的嚮導操爛又如何?我樂意!」轟焦凍冷笑著反問,炫耀意味濃厚,「怎麼?你這骯髒野狗嫉妒了啊?」
「膽小鬼。」尾白猿夫嗤笑,對於爆豪勝己的言語攻擊只覺荒唐,連精神獸都懶得放出來。
「去死!!!」爆豪勝己一時無法反駁,更加怒火沖天,他撲向轟焦凍想狠狠揍爛這個混蛋。
「我說了,通通給我住手!」綠谷出久放大音量,精神波散出,瞬間操控住現場所有人,連原本在不遠處小聲說話的無辜士兵們也被牽連。
整個場面在綠谷出久的操控下變得好似停格的電影,全都定在同個畫面,沒有人能夠動彈。
爆豪勝己收不住勢,加上被精
形聲紀念(完)(哨嚮/台灣背景架空/中篇/1208更新番外) [普]
*三篇依序是花家弟弟、天師學姊、雜談
花(2019.07)
在花旭虹簽完林業交給她的文件後,相關的組織很快就開始行動。他們清洗了花旭虹家人的記憶,十分有效率地清空了她的房間,又鉅細靡遺地將房間布置成花家媽媽一直很想要的儲物室。
花旭虹的生活軌跡從花家清空,前後約莫只花了三天,她所熟知的家人、同學、朋友便全數忘記她的存在,人生的空白也被事先編寫好的記憶取代。
花爸爸多了一個「希望生個貼心的女兒」的夢想。其實兒子也很好,就是不怎麼愛撒嬌,讓花爸爸看見鄰居家老王的孫女兒坐在他臂膀撒嬌時默默升起羨慕的情緒。平時沉默慣了,他沒和妻子說過這事,偶爾卻會看著街道上的親子出神。「叭叭!」喇叭刺耳響起,花爸爸摸摸頭,重新邁出步伐。
花媽媽的拿手菜從不知誰愛吃的烤鴨變成兒子最愛的紅燒獅子頭。可她依舊會在年節期間做一道烤鴨,看著烤得黃澄澄的鴨皮,印象中模糊覺得好像有人大力稱讚,並纏著自己說想吃。大概年紀大記憶不好了,花媽媽把烤鴨端上餐桌,悄悄抹了把濕潤的眼角。
花旭陽表面沒什麼變化,內心卻有個不曾提起的小煩惱。
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獨生子,因為他發現自己很會照顧女孩子,這讓他在本週末成功打動追求女孩的心,成為正式的男朋友。他當然很會照顧她的女朋友,包含(一如往常地)照顧著女朋友家裡開的飲料店。但他覺得自己照顧女孩子的才能不是為了追女孩,而是彷彿與生俱來。
所以花旭陽想:這說不定是記憶裡那模糊初戀的包。
其實他已經不太記得那個初戀的臉,只記得是以前鄰居家的姊姊,兩人小時候很常在一起玩,直到那位姊姊舉家移居國外,之後再也沒有聯繫。花旭陽認真思索,居然想不起自己喜歡鄰居姊姊什麼,可能只是因為對方時常陪自己玩,讓他覺得相處起來很快樂,就像真的有個手足。
花旭陽是獨生子,生活中沒有可以商量煩惱的對象(和朋友聊這個實在太遜了,或許再過一陣子他會考慮和女朋友說,現在暫時還要保持帥氣和可靠的模樣),只好求助匿名網站傾訴。
可他終於鼓起勇氣,真情實感地傾訴自己的困擾,傾盡自己所有的語彙力描述面對的困境,可網友們的回應卻讓他極為失望。
回覆還非常統一:
──醒醒吧,你沒有妹妹。
你只有(認不得的)姊姊。
*
等你的人在霧的彼端(2019.07)
說倫敦是霧都,實際上是有些歷史遺留問題的,過去人們對倫敦霧氣瀰漫、充滿神秘感的印象,近年已鮮少出現在倫敦街頭。比起霧,羅詩穎出發的時間不湊巧,正好碰上多雨的日子。
高緯的雨帶著點涼薄的氣息,隻身一人站在街頭,即使血管、肌膚無時無刻不交融著讓人疲懶的高熱,羅詩穎依舊有些心涼,彷彿被整個世界排擠。這感覺來得荒謬,可更令她困擾的是:異國的街道或許適合一場不經意的邂逅,卻也不是孤身走上街,就能遇到迷人的紳士上前搭訕。
羅詩穎對自己的相貌還算滿意,女性嚮導的身分也相當加分,然而現實生活不如小說,哨兵與嚮導間沒有命運的紅線相繫。
可羅詩穎依舊覺得:高人既然這麼指點,冥冥中自有注定。
在第二週某個吃完晚餐信步走回飯店的路上,一聲不知該用低沉還是高亢形容的成年男人慘叫聲劃破耳膜,那人身處羅詩穎的領域裡,羅詩穎一凝神用精神力探知,就發現對方是個體型魁武的男哨兵。思考數秒好奇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可能性,最終依舊抱持著「姻緣險中求」的決心,循聲而至,一眼就在陰暗的角落找到了那個間歇發出鬼哭狼嚎的哨兵。男哨兵面向牆角,抱頭縮成一團,只是他實在太大隻,都這麼努力了都沒降低半點自己的存在感。
同時間,羅詩穎當然也看到了圍在男哨兵身邊四五隻,一副要找他打牌的靈體們。羅詩穎頓時想起了今年四月面無表情帶著半打牌咖,臭臉來廟裡給自己包紅包的小哨兵學妹。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羅詩穎扶額,搖搖頭,決定還是善心大發,當一回救美的英雄。
她叫出暫時停工好一陣子的黃大仙,深吸口氣,忍受著伴隨能力使用而升高的體溫,三下二除五,俐落解決掉纏著男哨兵不放的靈體們。
「你還好吧?」完事後,羅詩穎上前拍拍男哨兵的肩膀。男哨兵可憐兮兮抬起頭,滿臉淚水鼻涕,看起來十分狼狽。可他那頭淡金色的頭髮,和藍色玻璃珠一樣的眼睛非常好看,就算糊
Nowhere(哨嚮BG/副CP雜/小段子集/1208更新) [護]
*三篇依序是副CP-大熊小兔組、主CP-澳洲組母女、副CP午餐閒聊
北極熊與兔子(2019.07)
林世平有著一隻很難放出來遛達的精神嚮導。
那是一隻名叫「雪地坦克」的北極熊,別說樣子,甚至連名字都少有人知。除了因為北極熊並不太適合在光天化日下明目張膽地在街上行走,另外也因為林世平是個相當正常的哨兵──精神力不夠廣、續航力也不夠強,小時候每次把才和自己一般高的幼崽北極熊放出來,不出半小時,林世平就會迅速躺平,北極熊也被迫遣返回精神圖景。
直到林世平上國中,在暑假認識了附近早餐店裡深居淺出的小兒子郭書瑋,才終於有了改變。
郭書瑋是個嚮導,精神嚮導是隻迷你兔。當林世平第一次見到那隻兔子,正是擬裝成一般寵物兔的精神嚮導在早餐店裡隨意放風的時候。郭書瑋的嚮導評等並不高,即使如此,郭書瑋輕而易舉展開的精神領域大小,依然遠超過林世平的想像。
「哨兵葛格,你的精神嚮導是什麼?」
「……北極熊。」
聞言,小嚮導興奮到看起來像隨時會中風,並且充分表達了自己對於北極熊的喜愛。
「不然下次有機會讓你看看好了。」
「真的?」
說真的就是真的,不論是中二時期前後,還是後來成長為成熟男人的林世平,守護約定就像守護世界和平,暑假還沒過到一半,他和郭書瑋已經是能自然而然進出對方家門的死黨關係。
國中時期的雪地坦克已經比林世平的房間還要高,在郭書瑋的領域中放出來時,坐成某可樂廣告裡北極熊大佬的坐姿,一臉滿意地迎接小學生充滿愛意的撲抱。
不管什麼樣的個性與喜好,基本就沒有可以抵抗毛絨絨的小孩。
北極熊的懷抱足夠寬廣,足以讓郭書瑋在毛絨中盡情翻滾。
「喜歡嗎?」
「超愛!」
郭書瑋的眼睛放光,連聲音都在閃亮。
林世平也跟著哈哈大笑。
於是,北極熊與兔子的故事就從這裡慢慢展開,他們手拉手走,永遠不停下來。
*
夜半驚魂(2019.07)
「司機,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我怎麼看這方向是往郊外開?」曾詩雅輕撫著趴在自己膝蓋熟睡的女兒頭頂,望著窗外問道。哨兵優越的視力讓她即便在深夜,也能清晰見到窗外飛馳而逝的街景。
雖說是從偏市郊的點叫了計程車回飯店,現在也不方便察看手機,但曾詩雅還是通過了幾個路牌,確認計程車此時行駛的方向,與她們預定下榻的飯店背道而馳。
司機是個滿口黃牙的中年男子,目測約莫四五十。這會已經很晚,曾詩雅招車時也沒特別留意司機是怎樣的人,現在在後照鏡裡對上眼,才發現對方的眼神油膩,明目張膽地在眼底寫著自己的不懷好意。他操著一口不標準的台灣國語:「小姐,妳想太多了啦,我哪有走錯,明明就是這條。年紀輕輕,想用繞路扣錢這個真的很不可取啦。我們做人還是要講誠信……」
曾詩雅對後照鏡裡的男人露出個堪稱完美的笑容。她俯身向前,一手蓋著女兒的耳朵,另一手按上司機的肩膀。
「我剛剛或許沒說清楚。我再說一次,限你半小時內把我和女兒送回飯店,畢竟我想……你也不願意大半夜的,為了肩膀粉碎性骨折而進急診室吧──嗯?」
「啊啊啊──」肩膀的劇烈疼痛讓司機大聲哀號,「歹、歹勢歹勢啦,小的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不知好歹,我發誓我以後會好好做人,現在立刻就送小姐妳們回去!饒、饒了我吧!」
曾詩雅但笑不語。她警告似地又按了按司機的肩膀,才把手收回去。
「噓──你先開車,別跟我說些有的沒的,我女兒還在睡覺呢。」曾詩雅輕聲細語說完,本還想求情的司機立刻閉嘴。
在下個路口一個迴轉,半夜的街道上,只有一台沉默的計程車,以快又不失謹慎的車速,朝著某知名觀光飯店直線前進。粘囡囡在睡夢中嚅嚅嘴,全身被母親的費洛蒙籠罩,安穩沉睡。
對計程車司機而言,這是人生中最漫長的二十分鐘。
等他看到路的盡頭出現大飯店的影子,他汗溼的手輕輕一顫,總算放下一半的心。
卻冷不防聽後座傳來一句:「路邊停車。」
司機差點沒把油門當剎車踩下去。他戰戰兢兢地依指示行動,卻見後座的女人將女兒輕輕挪到座椅上,隨後隻身下車,走過來輕輕敲了駕駛座的車窗。司機全身被巨大的恐慌籠罩,對於活命的本能讓他完全不敢趁機發動車,只能吞了吞口水,虛脫地從車門裡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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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萊淂 發表於 2019-5-14 04:29恭喜第一季完結!!太太辛苦了!!這篇真的真的非常好看!!所有設定都很有意思故事情節也超級有趣!!
從 ...
謝謝長評!很久沒看到這麼長的留言超開心的謝謝你
誠如上面某樓總結,當時要寫哨嚮,很自然而然就覺得放在HL合理,設定也是順理成章長出來的。一開始沒有打算寫長,因此沒有設定主線劇情,是這篇寫這麼久的主因,最後開了個原創單元(把一切圓回來XDDDD)能讓人覺得劇情有意思真的很榮幸
只是寫長了,決定寫長時草擬的大綱就脫崗了,情感進展也就變得非常慢XD
如果有第二季,這次會先認真設定大綱再開始寫
再次謝謝留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