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見英
共 32 篇8 人追蹤[排球少年│國金國] 金田一養我 [G]
【HQ|排少|國金國】金田一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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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國見英,二十七歲,終於過上了躺平財富自由養金田一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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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見英,二十六歲,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一浪費體力、跟沒有效率的事情。
然而,金田一是個例外。
國見英雖然說著討厭浪費力氣,在金田一勇太郎身上花費的力氣卻比誰都還要多。
他嘴上經常掛著:「金田一養我啊」,但國見英卻又一邊用極其高效的手段在金融市場裡殺進又殺出,身處金融業的青年看盤投資精準的就像是在做內線交易。白天的他工作中盡可能的摸魚看盤,而晚上下班後也躺在家中一一或是金田一的家中一一看財報、看美股。
雖然金田一總會碎念又疑惑的表示為什麼國見不回家躺著就好,但總會坐在旁邊陪著對方,內容包含但不限於:國見喊餓,金田一就下廚;國見賴在沙發上不動,金田一邊碎碎念邊把切好的蜜柑遞到他嘴邊;國見甚至連手都懶得抬,金田一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著毛巾幫他擦臉,甚至晚上睡前,國見半睡半醒哼哼唧唧的時候,連牙刷都擠好牙膏遞進他嘴裡。
有時候金田一剛下班,國見英早已躺在金田一的沙發上 (或是地板上) 喊著「金田一晚餐吃什麼?」,金田一一開始還會驚訝的問國見「是怎麼進來的」「金田一你備用鑰匙不都放鞋墊下嗎」,得到回覆的青年後來也早已習慣了對方拿走了自己租屋處的備用鑰匙,甚至如果早上走的匆忙忘記帶鑰匙,也可以直接傳訊息給對方尋求幫助。
反正那也不是別人,是國見嘛。金田一想著。
他們從國中就待在一塊,幾乎是無話不談一一雖然通常是金田一一個人說著,國見英聆聽再給一些吐槽或反應一一而金田一對於國見英的一舉一動也都瞭若指掌,青年知道友人喜歡吃鹹甜鹹甜的食物,例如:鹹焦糖。
是說最近國見好像傳給自己巧克力吐司加上起司的影片,金田一的腦中突然一閃而過前幾天國見英傳給他的Reels內容,雖然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發明這個吃法,但青年還是默默的開始思考起明天早餐的備料。
金田一和國見此時剛吃完晚餐,兩人坐在沙發看著奇怪的歐美長壽肥皂劇。國見英經常看,只要待在金田一家,就會用金田一的Netflix開來看。金田一雖然對於電視節目沒有特別偏好,但由於肥皂劇的特質就是隨時看都能夠進入狀況,所以青年也經常看得認真。而金田一也曾經問過國見是喜歡這種戲劇嗎,而得到的回答則是「殺時間很好用。」
但國見英沒有說的是,其實他都會趁著金田一看入迷的時候偷看他,青年喜歡友人認真的臉龐,國見英喜歡不管什麼事情都一臉認真甚至單純到有點呆呆的金田一,因為這位友人看肥皂劇看到入迷的時候也是一臉認真。
雖然說國見並不喜歡認真、拚命,但金田一是例外。
他們在沙發上看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是說你最近回來的比較晚啊。」他都要餓死了。
「欸,被發現了嗎……」
「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國見白眼。
「最近公司來了新人,我想說可以幫一下。」金田一吞吞吐吐。
「不是你負責帶的吧,金田一你也沒有這麼熱心。」國見質疑。
「就、那個……因為新人妹妹很可愛……」說到最後不知為何金田一有點心虛的小生了下去。
「是喔。」國見英隨意回應了句,權當捧梗,因為他一時語噎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但金田一沒有發現國見的反常,繼續說下去:「而且也很有禮貌,人也聰明,跟國見一樣,教一下就很快學會。」
「還有啊,他長得很可愛,是短頭髮,但是五官很精緻,是個美人。」
「是喔。」
「對了他問我周末有沒有空一起吃晚餐,我答應了。」
「嗯。」
「那我週六就不準備晚餐了喔……國見……?」金田一轉頭,卻發現國見似乎心不在焉:「你還好嗎?」
「啊?喔,好。」國見眨眨眼掩飾自己的窘迫,眼睛一轉開始轉移話題:「金田一我想吃餅乾,巧克力的。」他承認他剛剛心裡頭是有點嫉妒的,但國見英總是收得很好——雖然也有一種可能是金田一勇太郎太遲鈍了沒察覺到。
「啊⋯⋯?好。」青年順從的起身去廚房櫃子裡拿餅乾,就這樣被自家友人給忽悠過去了。
國見英看著金田一在廚房替自己拿餅乾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能要加快腳步了。
⋯⋯⋯⋯
國見英,二十七歲,終於因財富自由遞出了人生中第一封——大約也即將會是最後一封的辭職信。
「金田一,你要出門嗎?」假日的早上,國見躺在金田一家的沙發上,咪起眼看著一眼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男人,語氣漫不經心。
「對啊。」金田一有些緊張的在全身鏡前檢查自己的服裝儀容,一面絮絮叨叨:「前幾天給你說了那個上次跟你提過的新人妹妹說要請我吃飯啊,在車站附近那家餐廳⋯⋯雖然到時候不會真的讓他請就是了,但人家都邀約了,拒絕也不太好意思⋯⋯我記得國見上次也有說過想吃車站附近的甜點吧?我結束的時候會順路帶回來⋯⋯」
「喔。」國見英回應的有點冷淡。
金田一覺得奇怪,但他被要去約會的興奮感沖昏了頭腦,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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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預警
在一個週末的午後,排球隊的隊員們聚集在一起,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團隊聚會。
陽光明媚,微風拂過,氣氛愉快輕鬆。金田一和國見英不約而同地來到了同一個角落,他們選擇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遠離了聚會的喧囂和熱鬧。
金田一靜靜地坐在草地上,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專注地沉浸在文字之中。他是隊伍中的主力隊員,平時訓練繁忙,很少有機會享受閱讀的時光。
而國見英則靜靜地坐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張手工藝品,正在細心地進行著修整。
作為強校的排球隊員,兩人的行程也總是滿滿的,但此刻,他們都在享受著難得的片刻寧靜。
沒有太多的交流,但卻透過眼神和微笑,彼此傳遞著深深的理解和默契。
他們彷彿是一對老朋友,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就能夠溝通心靈。
在這片安靜的角落裡,他們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的特殊聯繫,一種超越隊友的默契和情感。
漸漸地,金田一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向國見英詢問起手中的手工藝品。
他所做的是一件精緻的木雕工藝品,花費了很多心思和時間才完成。
金田一仔細地觀察著,他對國見英的技藝讚歎不已。
於是,兩人的話題開始從手工藝品轉移到了彼此的興趣和愛好。
他們聊起了自己喜歡的書籍、音樂和電影,分享了彼此的故事和夢想。
金田一向國見英推薦了他最喜歡的小說系列,而國見英則分享了他最近學習的一項手工藝技巧。
在交流中,他們漸漸地忘卻了時間的流逝,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
太陽悄悄地落下了山頭,天空漸漸變暗,但他們仍然坐在一起,不捨離去。
他們意識到,這一刻的寧靜和溫暖是如此的珍貴,他們希望能夠永遠停留在這個時刻。
在夜幕降臨時,金田一輕聲笑著邀請國見英一起散步,享受夜晚的寧靜。
兩人漫步在街道上,傾聽對方分享的故事和夢想,彼此的心漸漸靠近。
他們分享了很多美好的回憶,以及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在星星閃爍的夜空下,金田一和國見英停下了腳步,相視而笑。
他們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特殊的情感,一種比隊友更深厚的關係。
這一夜,成為了他們友誼的新起點,也是一段甜蜜而美好的開始。
他們知道,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彼此之間的友誼和理解將永遠存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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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好啦這一次寫的也是我們小國見w下一次應該就是別人了ヾ(*’O’*)/
說實話,其實有時候覺得國見比較適合當弟弟?
啊我就兄控(●♡∀♡)(沒有啦對不起ww
最近真的忙到爛(´;ω;`)根本沒什麼時間修改這篇...之後應該還會更忙ww(抱怨中w
按照現在的狀況來說,下次更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餒~但我還是會努力產文的(´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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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這篇用了一點歌曲“從前說”的歌詞(雖然內容好像改了很多ww?
國見決定跟女主離別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已經要和理想結婚了,另一方面是為了不要讓妹繼續執著於他,把心中的所有位置都給他,所以才要她也趕緊結婚,忘了他的事。
畢竟如果他們繼續聯絡的話,他怕妹會一直等他。
總之裡面就是充滿了少女內心的各種矛盾與不甘心,不知道我的想法有沒有傳達給各位(@_@;)
(表達能力有限對不起ww未來還會繼續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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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田一誕生祭2022
後悔似乎來得太晚,不過也來不及了。
國見躺在床上,想把那些惱人的事拋到腦後卻徒勞無功,金田一的名字以跟平常並沒差別的頻率一樣在自己腦中來回翻騰,不過現在有點不太一樣。
畢竟自己剛剛可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剛洗完澡頭髮都還沒吹乾,用一臉「明天似乎會下雨喔」的表情跟金田一告白了,而金田一只丟了一句「我好累,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徒留國見跟一室嘩啦啦的水聲共處。
浴室傳來的淋浴水聲透過門板變得有點模糊不清。
他和金田一認識太久了,他以為自己早已看過對方的各種樣子,但他實在很難忘記金田一剛剛那個表情,那是他所沒見過的金田一。高中時在鞋櫃裡發現了人生第一封情書大概都沒剛剛驚訝,國見反覆地回想,想將那樣的表情烙印在自己腦海裡,不要忘記。
他大概也是在那天發現自己喜歡金田一。
金田一打開鞋櫃以後又關上,又打開,又關上,國見看他舉止怪異忍不住湊近,看在金田一眼裡,躺在鞋櫃裡的那封信似乎都在發著光。
而國見超級討厭那種閃閃發亮的光芒倒映在金田一眼底的樣子,國見冷不防地闔上金田一的鞋櫃門差點夾到後者的手,這才把金田一早已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那也許就是這份感情逐漸清晰的開端。
一起度過的日子持續到大學畢業,國見還是一樣肆無忌憚地依賴著金田一,他最喜歡的是金田一皺著眉頭還是一臉拿他沒轍的樣子。正因為知道這樣的心意不會有開花結果的一天,他更恣意地揮霍著金田一對自己的種種特權,直到他們不得不分開的時候。
還以為這樣的感情會隨著金田一去了琦玉以後因為拉開距離而沖淡,總是為了對方而浮動的心也終將恢復平靜,如此一來,便能結束多年的單戀。
在他們分開之後,兩人的聯絡也變得斷斷續續,本以為那份年少時的悸動應該也被現實生活磨損得差不多了,對現在的國見而言,愛誰或不愛誰,都是太過奢侈的事,與其思考這種問題他寧願多睡兩小時。
這樣的安逸,直到今天為止。
痛苦的工作日終於結束,迎來週五的下班,連今晚要到超市買什麼作為慰勞品來撫慰自己本週也飽受摧殘的心都想好了,送出打卡的那一刻他成為了自由的人──直到一踏出公司門口就看見那個搖下車窗朝自己招手的高中學長為止。
「國見!不准裝作沒看到!」
花卷的音量大到可能對街的人都會聽到國見的名字,被他這麼一喊,本來打算頭也不回地走掉的國見也只能乖乖地回頭,朝著那輛全黑的車走去。
「好久不見。」
先打招呼的是坐在駕駛座的松川,他的視線越過副駕駛座的花卷,只看到國見一臉計畫被破壞的不甘心表情。「上車吧,今晚有聚餐。」
「聚餐?」
「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花卷一臉浮誇地說著快退流行的網路用語,做為後輩的國見顯然一點都不想接他的哏。
他似乎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得乖順地上車。有松川在應該少不了一頓好吃的,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用最小的力氣對學長的錢包造成最大的傷害。
到了餐廳才發現是及川回國休假的小型聚會,排球社大部分的人都到了,除了不在宮城的金田一。
以這張餐桌為中心的空間似乎被施了神奇的魔法,此起彼落的喧鬧聲形成一個巨大泡泡把他們包圍,輕輕地送回那個小小、窄窄的社團練習室,充斥著男高中生的汗臭味跟夏日高溫,被現實生活蹂躪得乾癟的靈魂也一下變得豐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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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最後那個蛋糕很好吃,鹹鹹的。
就說很麻煩啊,不要慶了,金田一你每次都自作主張。國見沒好氣地說,影山呆呆地站在旁邊,鼻尖上沾著奶油,聽不出國見抱怨的話裡有話,盡責地端著蛋糕站在廚房前方。金田一繞過餐桌,好聲好氣地把攤在自家茶几上的國見拉起來。就說影山也來了嘛,你好歹看在影山的面子上,站起來,洗個澡,吃蛋糕?金田一彎下身來勸,國見不看他,只是拿眼梢去撇還呆立著的影山。
金田一這樣講他就一肚子來氣,生日要上班已經夠不爽了,幹嘛還看在這個傢伙的份上,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吃那塊不知道好不好吃的蛋糕?
那你揹我去洗澡,國見懶懶地把手臂張開,金田一欸了一聲,卻也沒拒絕,當真蹲下來要給他爬。另一頭的影山泰然自若地問道,那要先把蛋糕放冰箱嗎?好啊,免得化了,金田一應了一聲。國見看了看他們兩個,覺得荒謬,自顧自推開金田一的身子,說了一聲那我要先去洗澡。
他就這樣趿著拖鞋走進浴室,把剩下兩個人留在黑漆漆的客廳。
一邊淋浴,國見慢吞吞地把洗髮精在頭上搓出泡泡來,頭髮越留越長了,好懶得剪啊。金田一的髮型現在倒是變清爽很多,影山的瀏海也削得短短的,好像他們都變年輕似的,真不公平。
人為什麼要老啊,老了很麻煩的啊——
披著一頭濕淋淋的髮走出浴室時,金田一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條毛巾,好像這裡才是他家似的,一邊叨叨唸唸勸他這樣以後老了會痛風。哈?痛風?國見一聽頭就痛了起來,以前打球的時候要是熱了,大家便一起跑去洗手台沖個涼快,雖然他不喜歡洗完頭後濕濕的觸感,只是拿毛巾沾水抹幾下發熱的脖頸和額際,卻總覺得這樣聽起來就很不年輕似的。
我不想變老,國見的聲音悶悶的,任由金田一像是在洗狗一樣把他的頭髮擦乾。過生日就是老一歲啊,影山應聲回答,那樣高的一個人站在客廳正中央,也不知道坐,也不知道去冰箱拿汽水,真是笨死了,國見從髮間的縫隙看他,心裡沒來由又覺得氣。
他們怎麼就浪費了那麼大半個青春在對彼此嘔氣呢。
直到現在依然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吹完頭髮,整理好衣服,他和影山站在金田一擺好的腳架對面,影山推了推他頭上的生日帽子,把它擺正。
要笑啊,拍照了。他提醒國見,國見慢吞吞地抬起頭來看他一眼,這傢伙怎麼能連講這種話的時候都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他知道影山不是故意的,金田一也知道;就像他們都知道國見只是真的因為懶而在生日派對上鬧起了脾氣,和旁的原因沒什麼關係。
他把視線挪到忙進忙出的金田一身上,大力嘆了一口氣,那個傢伙為什麼看起來總是最忙的人啊。
好不容易設定了相機的倒數計時,金田一又踩著小腳步跑過來,慌慌張張摸出打火機來點蠟燭,國見有氣無力地從沙發上滑下來,坐到小凳子上,影山又推了推他頭上的帽子,一臉認真地表示又歪了。
喀嚓。
照片傳到群組之後,國見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金田一笑得太笨了,影山笑得太傻了,蛋糕也做得不成模樣,裡面為了夾國見喜歡的焦糖海鹽冰淇淋,一經過蠟燭燃燒的熱度就軟化,這兩個人就是這樣讓人不省心。
明年也這樣湊合著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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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paro 《如煙》設定
國見拿著被交付的任務信封走出組織的大樓,對他來說什麼樣的任務都已經見怪不怪,反正最終的目的都一樣,把組織的利益最大化,然後乾淨俐落地收拾掉對手就好了,像過去被交付的每一次一樣。
不過這次很麻煩,他甚至不知道上頭的人在堅持什麼,最糟的狀況肯定就是在試探他了吧。
就是這樣他才討厭這些老頭……國見從西裝內袋摸出菸盒,點起一根放到嘴邊,只可惜煩惱沒能像他吐出的那些煙霧一樣消散。
國見很了解金田一的個性,分明是個善良過頭的傢伙卻待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地方。兩人還是高中生的時候,金田一因為朋友的事情碰上了麻煩,誤打誤撞才會加入黑道,連加入黑道的理由都很金田一。而國見加入的原因則是「因為金田一在這」,他毫無懼色對著當時的會長這麼說的。
他早就懶得去算這是第幾年,反正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多差別,除了這次的任務以外。
剛剛在會議期間,國見已經盡最大的努力提出異議,卻不被採納,組裡堅持要讓金田一跟他一起出這次的任務。前幾天組裡的小弟跟其他幫派的人起了衝突,今天晚上會在港口附近的廢棄倉庫談判,會長要國見的組長松川負責收拾這件事,直接點名要國見跟金田一去,要不是剛剛松川也在,國見早就走人了……才怪,他早就不是當年的小鬼,輕重緩急還是會分的。
但他就是很不滿,而且毫不客氣全寫在臉上,他知道組裡並不是不信任他的能力,他可能就是知道才這麼不高興,根本沒有什麼非要金田一同行不可的理由。
「喂,表情稍微收斂一下好不好,不知道還以為你被逐出家門了。」松川也從大樓裡出來,他揉揉一頭蓬鬆的自然捲黑髮,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借個火。」
「是。」
喀!喀!
接著是紙菸燃燒的滋滋聲,香菸的尾端被火紅一點一點吞噬,滿滿變成灰色,最後在風裡被吹散。
「組長,任務我自己……」
松川擺擺手打斷他說話。「你也知道上頭的意思吧?金田一這次是非去不可。」
「有什麼非要他去不可的理由。」
「你。」
「啊?」松川把菸遞到嘴邊抽了一口,火光吞噬掉一節菸紙,他纖長的手指彈了彈菸灰。「組裡其他人不是瞎了,誰都知道你在護著他,但是國見,你現在保他一時,能保住他一世嗎?」
被戳中痛處的國見別過臉不多做反駁。
「就算是黑道也是有規矩的,用實力說話就沒人會有意見,你知道的吧?」
國見嘆了口氣,他知道松川是自己人,從進組織以來就一直待在他手下學習,他也知道松川說的都是事實,就是知道,他才努力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他不想要讓別人對他和金田一有任何指手畫腳的空間。
「你知道你做事的能力上面的人從來不懷疑,但金田一就不是了。」松川見他還繃著一張臉,他也知道這些話肯定不中聽,畢竟是自己一手帶上來的人,松川也不樂見國見就那麼鑽牛角尖下去導致看不清危機四伏的周遭。
多少人等著國見從現在的位置摔下來,不言而喻,他也不願國見為此失去重要的事物,諷刺的是,為了保護重要的東西,他得往更危險的地方去,而國見早就已經做了選擇。
「松川組長!」
這麼有精神的聲音,不用回頭看都能猜到是誰。「喔,金田一。」
「您好,好久不見了。」
「臭小子,還知道好久不見。」松川抬起手作勢要揍他,金田一則是一臉傻笑的樣子。「總
[排球少年│國金國] 徒勞無功 [G]
還記得那是高中時的夏天。
可能是肌膚的黏膩感伴隨著記憶深入骨髓,或是豔陽高照的天氣裡,一起吃的冰是那年夏天的限定口味,又或是明明結束練習晚歸還能追上夕陽的日子太過令人難以忘懷,總之國見是記得的。
他甚至連晚風吹過出汗的肌膚,那種讓人忍不住冒出雞皮疙瘩的感覺都還依稀記得。
到底有多難以忘懷,他也不太確定。
一切都很不對勁,具體來說是什麼,金田一也說不上來,只覺得一切都很不對勁。
準備移動到下一堂課的教室時,經過隔壁國見所在的班級,他忍不住轉過頭往教室裡看,那像是一種下意識的動作,直到和坐在窗邊的國見對上眼,金田一才會發現。
國見又趴在桌上,但他沒有睡著,彷彿久候多時待金田一的視線緩緩移動過來,然後被他抓個正著。
額前的瀏海因為趴下的關係,稍微落了幾綹在眼前擋住視線,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笑起來很好看的樣子。
此起彼落的夏日蟬鳴爭相提醒著距離討厭的夏天結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曉得是不是躁熱的天氣影響,金田一最近是有點浮躁。
比如自己剛剛在教室後門等著國見一起到體育館時,他和班上同學一前一後出現,對方和他勾肩搭背親暱的樣子。走到體育館的路上又只剩下他們兩個,酷暑的天氣很不留情,在外頭走沒幾步,汗水就沿著國見的額頭滑落,然後臉頰,漸漸匯聚到下巴,滴落在制服襯衫上形成有點深色的圓形點狀。
這點也讓人覺得有點心浮氣躁,夏天的襖熱似乎試圖隨著那個深色圓點漸漸擴散開來,填滿了他和國見之間的每一個縫隙,連空氣都無法流動。
「金田一,攔網的時候為什麼手的姿勢是那樣?球會從雙臂之間穿過去吧?」
比賽或是練習進行的時候,通常是以及川為中心組織比賽的節奏和戰術,作為教練的入畑在球場上向來不會給他們太多建議,不過入畑此刻的表情活像是在跟他解釋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最近的金田一表現得不甚理想,尤其是這種基本的動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教練點名。
「這樣,這樣,得把對方攔死才行啊。」眼見教練的臉色很差,松川從球場另一邊走過來擺弄著金田一的雙手,在半空中揮來揮去的樣子顯得很滑稽,不過此刻的金田一早已無心在意。
「金田一,下場休息一下,矢巾,換人。」入畑雙手環胸嘆了口氣,讓金田一下場冷靜一下腦袋。「到場外來看看學長怎麼做的。」
「是。」
下場前,金田一經過國見身邊,國見不著痕跡地碰了他的手臂一下,動作之輕,要不是對上眼神金田一甚至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站在場邊以後視野完全不同,確實對冷靜下來很有幫助,不過問題似乎不在那裡,金田一心知肚明,外頭傳來的蟬鳴不絕於耳,真不知道這夏天什麼時候才能稍微消退一些。
「金田一,快點回家休息,明天還要比賽。」
球隊練習結束以後,其他人老早就跑得不見蹤影,金田一沒有馬上回家,一直在休息室裡拖拖拉拉直到被岩泉趕著說要關門了他才背著包包準備離開。
明天有一場校際友誼賽,難得的假日,一早就要到學校集合出發,岩泉再三提醒他明天不要遲到,回家好好休息睡覺打起精神。
外頭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甚至都能看見星星,只剩下天邊還有一點點火燒般的橘紅色。
「很慢欸,手機都要沒電了。」
金田一才剛走出休息室,還沒走到樓梯口就被國見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從樓梯上站起來伸了懶腰。
「你怎麼還在啊?」
「誰叫你那麼慢,累死了。」國見答非所問。「走囉。」
那句話像是咒語,金田一像平時一樣和他肩並肩走在回家路上,天氣還沒轉涼,不過在太陽下山以後還是能感受到一絲晚風的善意。
一切都沒什麼變化,連走路的步伐都像他們一起走過一百次那樣,不疾不徐,連幾點會到家門口都沒有絲毫無差那種。
「喂,金田一,你最近好像很奇怪,發生什麼事了嗎?」國見單刀直入地問。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綁頭髮 [普]
難得國見放假,想要過上久久一次兩人世界的你,前一天晚上就規劃好了一天的行程。
———逛街、咖啡廳、看電影。
「我好累,要睡覺。」
但事與願違,國見固執的賴在床上不願醒來。
奈何你用盡各種方法,像用軟糯的小手搖著國見的肩膀、用甜膩的聲音喊著他、用烏黑的髮絲搔癢他、又或者是故意放出一些聲響,國見都只是翻個身不理你。
你賭氣的坐在床的另一邊,嘴裡時不時的抱怨國見這個懶豬破壞你的計畫。雖然你知道平時國見工作很忙,但你真的很希望能跟國見有更多的相處時間。
你的美眸一瞥,看到你昨晚放在床頭櫃的兩個髮圈,心裡有了小心思。
「昨天我綁了雙馬尾,今天就換你吧。」你心想。
你拿起那兩個髮圈,美滋滋的爬上了床,跨坐在國見的身體上,國見只當你又有什麼新招,任由你胡作非為。你抓起他兩搓頭髮,替他綁了個雙沖天炮。
天啊好可愛、這男人也太犯規。
你為了防止國見醒來毀了這個藝術品,捨起一旁的手機拍了數十張不同角度的照片。
嗯、不錯。
你滿意的笑了笑。
[排球少年│國金國] 未定義 [G]
923國見日賀文
國見英/金田一勇太郎
國見討厭那些很累的、或是麻煩的事,所以為了避免這些事情,發展出了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高中時,及川也不只一次對他說過,懂得適時偷懶是國見在球場上最強而有力的武器之一。
「不過那時候及川學長說的是『適時』偷懶吧,國見。」
「金田一你有什麼意見嗎?」
被點名的那人擺擺手,不敢造次,繼續專心切著手上的食物。
家裡的東西變得很少,看起來好像是只留下日常生活所需的最低限度,剩下的都暫時搬回老家,再過一段時間,金田一準備要搬家了。
那不是國見今天才知道的事,在校隊教練的引薦下,金田一從在學的時候就進入二級聯盟的球隊訓練,後來晉升為正式球員,也順利進入母公司工作,早早就決定畢業後的去向。這段期間,國見也把自己留在這裡的東西慢慢拿走或丟掉,本來是沒什麼感覺,沒想到整理起來意外地還不少,根本就是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能湊齊一套,衣服也霸佔了金田一的衣櫃一半的空間。
現在都拿走了以後才突然感覺到金田一家其實滿大的。
「喂,之後我去看球賽的話你會給我門票嗎?」國見蹂躪著床上的鯊魚抱枕,那是他們一起去買的,不過國見付完錢以後那條鯊魚就定居在金田一家了。
「當然會啊,你會來嗎?」
「嗯,如果剛好工作休假,而且沒有想看的節目又沒事做的話我會考慮的。」
「什麼啊!這種時候應該要說你一定會來才對吧。」金田一試了一下湯頭的味道,趁隙轉頭抱怨。
「琦玉很遠耶。」
「哪會啊!」
金田一的比賽,國見去看過好幾次,不論是校際比賽或是職業隊的比賽。一開始國見很不習慣,畢竟自己從很久以前開始,每一次比賽都是站在金田一身邊,鮮少有機會看見他打球的樣子。
那天是金田一加入職業隊以後首次亮相的比賽,一登場就是先發,金田一雖然早早就把票給了國見,不過國見一直沒有回覆金田一到底會不會來。
國見是比賽進行到第一局中段的時候進場的,從觀眾席上看過去視野更廣,也更能看清楚金田一的每個動作。
明明在球隊裡不是特別顯眼的位置,國見還是覺得場上的金田一十分吸引他的目光——那大概就是喜歡吧,不論何時和金田一待在一起總是很愉快,有什麼事情也想第一個告訴金田一,累的時候生氣的時候或是什麼也不想做的時候,不論什麼樣的自己,金田一全都接受。
國見暫時也沒有想到比這個還要更吸引他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
「要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比賽結束,金田一連球衣都還沒換就直接湊到觀眾席旁邊和國見說話,兩道高大的身影自然吸引了不少旁人的眼光,金田一彷彿看不見旁人似的。
「你這不是發現了嗎?」
金田一怎麼好意思說?
他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莫名感受到他注視著自己的視線才發現國見在場邊的?聽起來簡直像是三流的噁男搭訕手法,而且是肯定會被打槍那種。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凌亂的頭髮,要國見待會等他一起離開,可以去吃個飯。
那是第一次國見對自己的猜測有了底,不論是金田一燒紅的耳朵,或是暫停期間時不時從場上飄過來和自己對上又馬上移開的視線,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走開走開走開。」
金田一戴著隔熱手套從廚房裡端出冒著熱煙的火鍋,國見明明躺在離暖桌很遠的床上,不知道他在跟誰講話,可能是一個氛圍使然的儀式感。他獨自在廚房忙了一段時間,連圍裙後面的蝴蝶結都鬆開了。下午他隨口問了國見晚餐想吃什麼,平常國見總是「隨便」跟「都可以」這兩種擇一,金田一早就在心裡盤算好今晚的菜單,殊不知國見下午剛睡醒時一臉惺忪地說他想吃火鍋。
金田一才不管他答不答應,催促著他起床盥洗然後一起去了趟超市。春天的東北還有點涼意,是很適合在午後出來走走的天氣。金田一本來還有點擔心自己拉著剛睡醒的國見出門他會不會有起床氣,看他一路心情不錯還哼著歌,想吃的食材一樣一樣往推車裡放,還不忘偷渡喜歡的零食,金田一覺得自己顯然是多慮了。
「金田一,我們這樣簡直像在同居一樣嘛!」
「欸?」
那句話像咒語,把金田一釘在原地好幾秒才回過神推著手推車跟上他的步伐。
趁著金田一上菜的空檔,國見溜到廚房拿碗筷把餐桌佈置好,一臉乖巧地鑽進暖桌裡,整個人只露出一顆頭在外面享受著使用暖桌的季節尾巴。
「話說回來,國見。」金田一把最後的蔬菜也拿上桌以後才脫掉圍裙也跟著鑽進暖桌裡。
「幹嘛?」
「你為什麼穿著我的衣服?」
都穿著睡了一晚現在才問會不會太遲?國見的吐槽雖然沒有說出來但表情已經傳達了足夠的訊息給金田一。「我上次不是把衣服全拿回家了嗎?忘記留一兩件了。」
明明身高差不了幾公分,金田一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看起來卻彷彿差了不只一個尺寸,昨天國見從他衣櫃裡翻出一件薄料的針織衫,穿上以後袖子還得反折兩折,看著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