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蕥@xiaolinya0220

[排球少年│國金國] 金田一養我 [G]

【HQ|排少|國金國】金田一養我

.

Summary :國見英,二十七歲,終於過上了躺平財富自由養金田一的生活。

.

.

國見英,二十六歲,生平最討厭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一浪費體力、跟沒有效率的事情。

然而,金田一是個例外。

國見英雖然說著討厭浪費力氣,在金田一勇太郎身上花費的力氣卻比誰都還要多。

他嘴上經常掛著:「金田一養我啊」,但國見英卻又一邊用極其高效的手段在金融市場裡殺進又殺出,身處金融業的青年看盤投資精準的就像是在做內線交易。白天的他工作中盡可能的摸魚看盤,而晚上下班後也躺在家中一一或是金田一的家中一一看財報、看美股。

雖然金田一總會碎念又疑惑的表示為什麼國見不回家躺著就好,但總會坐在旁邊陪著對方,內容包含但不限於:國見喊餓,金田一就下廚;國見賴在沙發上不動,金田一邊碎碎念邊把切好的蜜柑遞到他嘴邊;國見甚至連手都懶得抬,金田一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著毛巾幫他擦臉,甚至晚上睡前,國見半睡半醒哼哼唧唧的時候,連牙刷都擠好牙膏遞進他嘴裡。

有時候金田一剛下班,國見英早已躺在金田一的沙發上 (或是地板上) 喊著「金田一晚餐吃什麼?」,金田一一開始還會驚訝的問國見「是怎麼進來的」「金田一你備用鑰匙不都放鞋墊下嗎」,得到回覆的青年後來也早已習慣了對方拿走了自己租屋處的備用鑰匙,甚至如果早上走的匆忙忘記帶鑰匙,也可以直接傳訊息給對方尋求幫助。

反正那也不是別人,是國見嘛。金田一想著。

他們從國中就待在一塊,幾乎是無話不談一一雖然通常是金田一一個人說著,國見英聆聽再給一些吐槽或反應一一而金田一對於國見英的一舉一動也都瞭若指掌,青年知道友人喜歡吃鹹甜鹹甜的食物,例如:鹹焦糖。

是說最近國見好像傳給自己巧克力吐司加上起司的影片,金田一的腦中突然一閃而過前幾天國見英傳給他的Reels內容,雖然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發明這個吃法,但青年還是默默的開始思考起明天早餐的備料。

金田一和國見此時剛吃完晚餐,兩人坐在沙發看著奇怪的歐美長壽肥皂劇。國見英經常看,只要待在金田一家,就會用金田一的Netflix開來看。金田一雖然對於電視節目沒有特別偏好,但由於肥皂劇的特質就是隨時看都能夠進入狀況,所以青年也經常看得認真。而金田一也曾經問過國見是喜歡這種戲劇嗎,而得到的回答則是「殺時間很好用。」

但國見英沒有說的是,其實他都會趁著金田一看入迷的時候偷看他,青年喜歡友人認真的臉龐,國見英喜歡不管什麼事情都一臉認真甚至單純到有點呆呆的金田一,因為這位友人看肥皂劇看到入迷的時候也是一臉認真。

雖然說國見並不喜歡認真、拚命,但金田一是例外。

他們在沙發上看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是說你最近回來的比較晚啊。」他都要餓死了。

「欸,被發現了嗎……」

「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國見白眼。

「最近公司來了新人,我想說可以幫一下。」金田一吞吞吐吐。

「不是你負責帶的吧,金田一你也沒有這麼熱心。」國見質疑。

「就、那個……因為新人妹妹很可愛……」說到最後不知為何金田一有點心虛的小生了下去。

「是喔。」國見英隨意回應了句,權當捧梗,因為他一時語噎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但金田一沒有發現國見的反常,繼續說下去:「而且也很有禮貌,人也聰明,跟國見一樣,教一下就很快學會。」

「還有啊,他長得很可愛,是短頭髮,但是五官很精緻,是個美人。」

「是喔。」

「對了他問我周末有沒有空一起吃晚餐,我答應了。」

「嗯。」

「那我週六就不準備晚餐了喔……國見……?」金田一轉頭,卻發現國見似乎心不在焉:「你還好嗎?」

「啊?喔,好。」國見眨眨眼掩飾自己的窘迫,眼睛一轉開始轉移話題:「金田一我想吃餅乾,巧克力的。」他承認他剛剛心裡頭是有點嫉妒的,但國見英總是收得很好——雖然也有一種可能是金田一勇太郎太遲鈍了沒察覺到。

「啊⋯⋯?好。」青年順從的起身去廚房櫃子裡拿餅乾,就這樣被自家友人給忽悠過去了。

國見英看著金田一在廚房替自己拿餅乾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能要加快腳步了。

⋯⋯⋯⋯

國見英,二十七歲,終於因財富自由遞出了人生中第一封——大約也即將會是最後一封的辭職信。

「金田一,你要出門嗎?」假日的早上,國見躺在金田一家的沙發上,咪起眼看著一眼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男人,語氣漫不經心。

「對啊。」金田一有些緊張的在全身鏡前檢查自己的服裝儀容,一面絮絮叨叨:「前幾天給你說了那個上次跟你提過的新人妹妹說要請我吃飯啊,在車站附近那家餐廳⋯⋯雖然到時候不會真的讓他請就是了,但人家都邀約了,拒絕也不太好意思⋯⋯我記得國見上次也有說過想吃車站附近的甜點吧?我結束的時候會順路帶回來⋯⋯」

「喔。」國見英回應的有點冷淡。

金田一覺得奇怪,但他被要去約會的興奮感沖昏了頭腦,沒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當「節能」原則被打破時 [普]

琴聲最後一個尾音如細絲般飄散在涼爽的夜風中,四周再次歸於沉寂,只剩下遠處微弱的蟲鳴與兩人輕細的呼吸聲。
​妳緩緩放下小提琴,隔著幾步遠的夜色看向對面。
國見英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妳,眼神裡有一種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專注。
​片刻後,他動了動身子,手伸進口袋裡掏了掏,隨後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將一個小小的、帶著金色外包裝的小東西順手扔了過來。
​妳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是一顆他平時最寶貴的鹽味牛奶糖。
​「辛苦了,演奏家。」他把手臂重新搭回窗台,下巴抵在上面,聲音因為夜色的浸染而顯得更加低啞慵懶。
「今天的琴聲比國一的時候好聽多了,至少……沒有那種隨時要掉眼淚的感覺。」
​「那時候才沒有要哭呢。」妳將牛奶糖剝開塞進嘴裡,鹹甜的滋味瞬間在舌尖蔓延開來,連帶著心頭也泛起一陣甘甜。
「那時候只是覺得這裡很陌生,大家都有自己的圈子,只有我像個闖入者一樣……」
​「現在呢?」他輕聲問,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妳臉上,連眨眼都嫌浪費體力似的。
​「現在有阿英在,還有體育館裡那些……雖然有時候有點麻煩,但也是有很好的人。」妳彎了彎眼睛,靠在窗框上看著他。
「這裡已經是我的家了。」
​國見英看著妳微笑的側臉,眼神微動,他微微仰起頭看向漫天繁星,嘴角的弧度悄悄加深了幾分。
​「那就好。」他低喃著,聲音輕得像是隨風飄散的夢吟,卻字字清晰。
「反正,就算妳想跑去別的地方,我也會嫌麻煩地跟過去……所以,一直待在這裡剛剛好。」
​夜風拂過兩人的髮絲,帶著初秋的微涼,卻吹不散空氣中那份發酵的甜意。
少年撐著臉,明明看起來困倦得快要睜不開眼,卻依然堅持守在窗前,任由眼神一遍又一遍描摹著妳的輪廓。
​「阿英,困了嗎?」
​「嗯……超累的,今天為了生氣跑了好幾步,還講了這輩子最長的一段話。」他半睜著眼,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抱怨,眼神卻柔軟得不像話。
「但是……明天早上的書包,我還是會幫妳拿。」
​「這也是『節能主義』的一環嗎?」妳調皮地眨眨眼。
​國見英輕笑了一聲,那抹笑意徹底融化了他平時冷淡的防線,他深深地看了妳一眼,輕聲說道。
​「不……這是國見英專屬的例外,晚安,笨蛋。」
全文展開(共 3 樓)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 午後日常(COOMIC 3推廣無料) [G]

  COOMIC 3 @花博爭豔館 推廣無料

  一早擾人清夢的是鄰居家傳來的施工聲響。
  國見放棄用枕頭摀住耳朵或悶死自己的可能性,也捨棄了耳機,牆壁傳來的細微震動讓這兩個選項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掙扎一番之後才乾脆地從床上起身。
  今天是毫無計畫的假日,嚴格來說,沒有計畫就是他的計畫。剛結束期中大魔王的報告,前陣子忙得焦頭爛額,在學校跟租屋處之間來回奔波,回家也是筋疲力盡,完全沒注意到樓梯間鄰居貼出好一段時間的裝修通知,才落得如此。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房間裡,外頭的天已經全亮,國見緩緩地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時間早就逼近中午了,連罵擾人清夢的資格都沒有。

  比平常更緩慢地刷完牙洗完臉,裝修聲從未停歇,想必工班師傅都是勤勞的好人,值得敬佩。他在心中叨叨絮絮,一邊盤算著有什麼他家更完美的地方來躲避這假日破壞者。

  

  「來啦?」金田一打開門,探出頭來。
  「打擾了。」
  「下次要來早點跟我說啦,家裡都沒整理。」
  「我說啦。」國見把手上的塑膠袋遞給金田一,閃進屋子裡脫鞋換室內拖鞋的動作一氣呵成。「打擾了。」
  到樓下超商才說能算是說嗎?金田一把吐槽吞回肚子裡,反正他也很習慣了。

  金田一跟在他身後走進客廳,客廳角落裡的懶骨頭已經長出了一株國見,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看起來就這樣窩到晚上也不是問題。

  誠如金田一所說,家裡有些凌亂,雖然在接到國見的電話之後已經收拾了一部分,不過同樣才剛撐過期中考試的蹂躪,家中混亂的程度可想而知,完全不是接到電話十分鐘內能夠解決的程度。

  這是他們開始交往之後國見第一次來到金田一家,選在期中考前告白完全不是正常人會做的判斷。當時只是一個平凡的午後,他們擠在一起讀書、為了報告火燒屁股,國見一邊吃晚餐,用著「明天也吃這個吧」的語氣說出來了。

  意識到兩人現在是戀人的關係後,金田一看著窩在懶骨頭上的國見,突然覺得今天和他們一起度過的無數平凡午後都不太一樣。國見像貓咪一樣在陽光下伸懶腰,清秀的五官全皺在一起。下午的陽光穿過透光窗簾照在國見身上,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暖暖的金色光芒。

  這番景色對國見來說一點都不陌生,卻又像是第一次見。
  說出來可能太矯情,但他確實覺得此刻的國見是閃閃發亮的。

  國見睜開眼睛,兩人的視線冷不防在空中相接,金田一嚇得差點連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擺。國見朝他招招手,金田一在他旁邊蹭了個位置曲起腿倚著對方坐下。時間彷彿被按下暫停鍵,窗外撒落的光線、國見瞇起眼睛看他的表情,一切都停了下來,除了金田一兀自狂亂的心跳。

  懶骨頭上的國見稍稍挪動了自己的位置,把腦袋靠在金田一的左腿上,由下往上看他一臉彆扭的表情。還沒等金田一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攀上金田一的後頸,將他拉近自己。就那一瞬間的事情,國見的臉一下就佔據了金田一的眼底。
  他嚇得不輕,原本無處安放的手頓時往兩側微微張開,像企鵝維持平衡一樣。國見被他滑稽的樣子逗得笑出來,氣息一下全噴灑在金田一臉上,把金田一的臉頰噴得發紅發燙。
  眼看金田一的雙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國見決定暫時放過他。他揉亂了金田一的頭髮,手指沿個耳根到下顎,輕輕撫過剛睡醒還來不及刮掉的鬍渣,才放開他。

  金田一顯然花了點時間才回過神,國見則將他混亂的表情盡收眼底,認識多年都未曾見過,對國見來說非常新鮮。
  「那個。」
  「嗯?」面對他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單詞,國見僅用慵懶的鼻音回應。
  「就是,我只是有點好奇,國見你啊,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兩個字對金田一來說還是太害羞了,話還沒說出口又吞了回去。
Dieme@uid_91402

[排球少年/獨白│國見影山] 理想(220108) [G]

《理想》
「二傳手與主攻手間的關係應該要像夥伴一樣,互助互信。」忘記這話是誰說的,不過我所知道的二傳手可從沒做到這點。
王者大人需要的不是夥伴,是奴隸。
「國見,你怎麼不救那顆球!」又開始了,明明只是個簡單的練習賽。
「知道啦!」還在比賽,沒必要把場面弄得那麼僵吧,再說,就算接到了那顆球又能怎樣,我們早就贏對手十分以上了。
沒必要在這種練習賽中消耗多餘的體力吧。
補位、接球、扣殺、攔網……
在這種贏面大的球賽中,認真的人才是笨蛋吧。
「國見!」要扣殺了。
碰!
「比賽結束,由北川第一國中獲勝!」
看吧,失掉一顆球還不是一樣贏了比賽,如果結果是好的,何必去浪費體力呢。
◇
一開始會接觸排球,只不過是因為身邊的人都剛好有在打,沒有特別喜歡也不是特別討厭,就這樣一路打到國中。
那時恰巧遇上一個眼神凶惡喜歡喝牛奶的同學,原以為我們彼此之間會沒什麼交集,但意外的是……他也有在打排球。
一顆糖@Ajisai

[排球少年│青城中心] 國見英與稻草富翁(重修上篇+填完坑) [G]

*2024.08 重修了上篇,並補完下篇

《國見英與稻草富翁》下

「歡迎來到!奇裝異服咖啡廳!」等國見終於鼓起勇氣,踏進花卷前輩的班級教室時,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倒退了一步:只見眼前的教室充滿了只能用奇形怪狀形容的生物,除了早前看到的章魚燒,還有長了黑斑的香蕉,甚至有人頭上戴了一圈章魚觸手;比較正常的人也不是沒有,但儼然有自己的時尚風格:諸如穿著襯衫搭配海灘褲,或是套了兩件迷彩的連帽外套等等,一時之間讓國見覺得自己的審美受到了衝擊。
「國見,你來啦!」花卷前輩活力滿滿地招呼著,興奮地向國見跑來。
「前輩好。」國見乖乖地打了招呼,雖然他在看到花卷前輩興奮笑容的一瞬間有逃跑的衝動。
「進來坐啊!」花卷領著國見在一張鋪了小碎花桌布的桌子旁入坐,國見悄悄地對著桌上擺放的鮮豔粉紅色花瓶倒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拿起黏了一圈亮片的菜單。
「你有想吃什麼嗎?還是需要每日推薦?」花卷拿著點餐單問著。
國見沉默地盯著菜單上各種名稱獨特的甜點看了三秒,果斷選擇放下菜單,拿出了松川前輩剛剛送的餐點兌換卷說,「我想兌換神秘餐點。」
「沒問題。」花卷露出一個令人格外不安的表情說,「保證讓你印象深刻。」
而國見在花卷前輩離開去拿食物時摸出手機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則來自金田一的訊息:「我們班黑暗料理大賽準備得差不多了,等下如果你要來,直接到比賽場地找我就行。」
「知道了。」國見簡短回了一句話,才剛按下送出,就見到花卷前輩走回他面前。
「久等了。」花卷前輩用一種戲劇化的聲音說,將一個托盤煞有其事地放到他的桌上,掀開上方的罩子時還用手機打光,大概是想營造出一種小當家的效果。
國見看到裡面東西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實在太普通了。
蓬鬆的外表,烤得微微焦褐的表皮,扎實的內裡,這怎麼看,都是顆普通的泡芙。
「歡迎體驗本班特製──家常料理泡芙!」花卷前輩驕傲地宣布,滿臉期待地看著國見。
「我開動了。」頂著前輩的眼神壓力,國見半信半疑地戳了戳泡芙,然後才鼓起勇氣咬了下去。
第一口,沒有什麼問題。第二口,他咬到了甜甜的鮮奶油。第三口,國見的臉整個皺了起來。
「前輩,你們放了什麼?」國見用一種「不敢相信你們竟然會做出這種食物」的語氣說。
「竹輪。」花卷前輩聽起來完全不覺得哪裡不對,「不但能增加口感,甚至符合家庭料理這個主題,勾起童年的回憶!」
不,我覺得正餐跟點心不該混在一起。國見在內心默念了好幾遍「不能浪費食物」後,長痛不如短痛地快速吃完泡芙,驚恐地發現花卷前輩興致勃勃地拿起菜單,似乎打算推薦下一道甜點──萬幸的是,學生會長的聲音此時從每個教室的廣播聲中傳出,「大會報告。大會報告。本校的黑暗料理大賽即將於十二點半準時開始,請各位參賽的人員和有興趣的同學趕快到操場集合,讓我們一起挑戰創意吧!」
「黑暗料理大賽啊,」花卷前輩遺憾地說,「要不是我要留在班裡幫忙,我也想參加。」
趁著這個機會,國見趕忙站了起來說,「前輩,我要去金田一那邊看看,就先走一步了。」
「好啊,幫我跟金田一打個招呼。」花卷前輩揮了揮手,「對了,你剛剛那個兌換券其實可以換個套餐。你要不要外帶點甜點?我幫你拿過來。」
國見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請幫我外帶一份泡芙。」國見想了一下,補充說明道,「普通的那種。」
***
「黑暗料理大賽!黑暗料理大賽正式開始!」一個拿著擴音器的人影上竄下跳地大喊。
國見在終於逃出奇裝異服咖啡廳,踏入黑暗料理大賽現場時,覺得自己彷彿出了火坑又入了油鍋,跟學園祭的氛圍格格不入,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一團混亂──大賽的會場所在地是青城的操場,只見目所能及的地方架起

全文展開(共 2 樓)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 雨天的盼望 [G]

  抱持著僥倖心態,回到離住處最近的車站時,天空早已下起傾盆大雨。
  國見開始回想著稍早離開公司前,同期的同事遞給他的傘是什麼顏色,他攤開手掌,又收攏手指,想像著自己剛剛要是收下那把傘會是怎樣。

  儘管他站在稍微能夠遮蔽雨水的騎樓處,外頭的雨勢之大,還是將他的黑色褲管濺濕了一小截。國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流暢地解開密碼鎖,沒有下一個動作,直到螢幕再次暗下來。
  最近是休賽期間,金田一在他家待了一段時間,不過這麼大的雨,連路都快要看不清,要他送傘到車站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他把手機放回左邊胸口的位置,心想說不定雨待會就停了。身邊的人潮來來往往,幸運的人從掌心裡變出一朵傘,踏上回家的路。他留意到有些人和他一樣被困在這裡,心裡突然覺得平衡了一點。
  胸前口袋裡的手機偶爾傳來微弱的震動,根據震動的頻率,國見能分辨出有些是通訊軟體的訊息通知,有些是新信件,他連伸手去確認的意願都沒有。

  晚餐要吃什麼,早上曬的衣服不曉得有沒有被濺濕,如果雨不停要怎麼回家才好,許多亂七八糟的思緒隨著雨水落下而流過他的腦袋,最後匯聚到下水道裡。
  他想著,回家的路上似乎會經過他們都很喜歡的那家咖哩店,金田一來自己家已經住了一個禮拜,他們還沒有時間一起去吃,要是這兩天有空的話,或許可以⋯⋯

  想見的那張臉,一下就浮現在眼前。
  只見他和並肩前進的人有說有笑,表情有些靦腆。因為身高差距的關係,金田一聽對方說話時會稍微低下頭。
  國見的視線穿過密集的雨絲落在另一個人身上,他瞇起眼睛才稍稍看清對方的樣子,一頭短髮和素雅的臉很搭,儘管撐了傘,身上的淺色牛仔褲,仍逃不過被濺出一截深色的命運。

  「金田一。」
  「啊,你等很久了嗎?雨超級大的!」
  「沒⋯⋯」
  「那個,非常謝謝你的傘,幫了大忙了。」只見女孩走進沒有雨的地方,將傘收起交還給金田一。「如果不介意的話,下次⋯⋯」
  「不介意唷。」她還沒說完,剩下的話跟傘被國見一起推向她的方向。「傘妳就帶走吧,我們家裡很多,雨這麼大,別淋濕了。」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國見顧不得西裝會被淋濕,一下就鑽進了金田一的傘下。「走囉。」

  走回家的路上,金田一稍稍把傘往國見的方向傾斜了一點,試圖縮小他身上的西裝被淋濕的範圍,不過看來只是徒勞而已。國見的表情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但金田一知道,他在生氣,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
  金田一低下頭,數著國見彳亍前行的腳步,每一步都在路上的雨水裡濺起一點水花,他的步伐漸漸跟上國見的,他在心裡偷偷地進行著一場只有他知道的兩人三腳比賽。天氣很糟,他們走得不快,布料互相摩擦的聲音,在傘下都被放大了好幾倍,和傘外的雨聲交織著。

  「國見很溫柔呢。」
  「啊?」僅僅一個字,就精準傳達了他的不悅。
  「剛剛那個女生,是希望留下聯絡方式吧,要是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會不知道怎麼拒絕,但國見不是給了對方台階下嗎?」
  金田一試圖打破這段似乎會持續到家的沉默,本人卻對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不解風情毫無自覺。
  「你倒是在奇怪的地方很敏銳呢。」國見瞥了他一眼,投向金田一的眼神跟他毫無起伏的語調一樣,不帶任何情緒。
  「咦?敏銳嗎?」
  「我去一下超商。」
  「超商?」
  「買傘。」
  「傘?」
  金田一像是設定出錯的程式,只能重複著國見說的最後一個字。

  離家
小米麻糬@uid_56373

[排球少年│金國] 日常 [G]

*ooc預警

在一個週末的午後,排球隊的隊員們聚集在一起,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團隊聚會。

陽光明媚,微風拂過,氣氛愉快輕鬆。金田一和國見英不約而同地來到了同一個角落,他們選擇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遠離了聚會的喧囂和熱鬧。

金田一靜靜地坐在草地上,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專注地沉浸在文字之中。他是隊伍中的主力隊員,平時訓練繁忙,很少有機會享受閱讀的時光。

而國見英則靜靜地坐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張手工藝品,正在細心地進行著修整。

作為強校的排球隊員,兩人的行程也總是滿滿的,但此刻,他們都在享受著難得的片刻寧靜。

沒有太多的交流,但卻透過眼神和微笑,彼此傳遞著深深的理解和默契。

他們彷彿是一對老朋友,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就能夠溝通心靈。

在這片安靜的角落裡,他們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的特殊聯繫,一種超越隊友的默契和情感。

漸漸地,金田一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向國見英詢問起手中的手工藝品。

他所做的是一件精緻的木雕工藝品,花費了很多心思和時間才完成。

金田一仔細地觀察著,他對國見英的技藝讚歎不已。

於是,兩人的話題開始從手工藝品轉移到了彼此的興趣和愛好。

他們聊起了自己喜歡的書籍、音樂和電影,分享了彼此的故事和夢想。

金田一向國見英推薦了他最喜歡的小說系列,而國見英則分享了他最近學習的一項手工藝技巧。

在交流中,他們漸漸地忘卻了時間的流逝,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

太陽悄悄地落下了山頭,天空漸漸變暗,但他們仍然坐在一起,不捨離去。

他們意識到,這一刻的寧靜和溫暖是如此的珍貴,他們希望能夠永遠停留在這個時刻。

在夜幕降臨時,金田一輕聲笑著邀請國見英一起散步,享受夜晚的寧靜。

兩人漫步在街道上,傾聽對方分享的故事和夢想,彼此的心漸漸靠近。

他們分享了很多美好的回憶,以及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在星星閃爍的夜空下,金田一和國見英停下了腳步,相視而笑。

他們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特殊的情感,一種比隊友更深厚的關係。

這一夜,成為了他們友誼的新起點,也是一段甜蜜而美好的開始。

他們知道,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彼此之間的友誼和理解將永遠存在。

END

鈴蝶雪Yuki@uid_7519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不被這個世界認同的愛 [R]

後記:

  

好啦這一次寫的也是我們小國見w下一次應該就是別人了ヾ⁠(⁠*⁠’⁠O⁠’⁠*⁠)⁠/

說實話,其實有時候覺得國見比較適合當弟弟?

啊我就兄控(⁠●⁠♡⁠∀⁠♡⁠)(沒有啦對不起ww

最近真的忙到爛(⁠´⁠;⁠ω⁠;⁠`⁠)根本沒什麼時間修改這篇...之後應該還會更忙ww(抱怨中w

按照現在的狀況來說,下次更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餒~但我還是會努力產文的(⁠´⁠ ⁠.⁠ ⁠.̫⁠ ⁠.⁠ ⁠`⁠)

全文展開(共 2 樓)
鈴蝶雪Yuki@uid_75194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青梅竹馬,僅此而已 [G]

後記: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這篇用了一點歌曲“從前說”的歌詞(雖然內容好像改了很多ww?

國見決定跟女主離別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已經要和理想結婚了,另一方面是為了不要讓妹繼續執著於他,把心中的所有位置都給他,所以才要她也趕緊結婚,忘了他的事。

畢竟如果他們繼續聯絡的話,他怕妹會一直等他。

總之裡面就是充滿了少女內心的各種矛盾與不甘心,不知道我的想法有沒有傳達給各位(⁠@⁠_⁠@⁠;⁠)

(表達能力有限對不起ww未來還會繼續加油的(⁠・⁠∀⁠・⁠)

全文展開(共 2 樓)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被窩 [G]

秋末的宮城雖沒有飄雪的冬日那麼嚴寒,但清晨的溫度仍然令人瑟縮於被窩當中。而被窩裡的溫暖又與外頭的清冷達到了相輔相成的效果,使人睡意加成的效果。
是說今天好像特別冷的樣子?
涼意拂過你的背脊,寒氣爬上你的腳底,你不自覺地蜷起身體,用最小的動作抓著棉被,但怎麼使力都無法將棉被拉回你的身上。
你改移動身軀把自己往被子中心靠近,你獲得了想要的溫暖,但很快被子又被抽走。這次不只是搓搓手腳,你耐著睏意終於把雙眼睜開。
視線先往自己身上看去,一半的你在棉被外,再把視線移到身前的位置,有一坨明顯隆起的不明物,不明物裡甚至露出了半顆黑色的頭。
國見英,棉被大盜。常出沒於秋末到春初之際,夏天冷氣如果開的太涼也有機率出現。
在無奈地嘆了氣後你伸手試著把自己被他捲走的棉被拉回來。但說來也奇怪,國見明明看上去毫無氣力,在睡著時護著棉被時的力道卻大的詭異,即使你用盡力氣也不見得把棉被要回來,很多時候都是你早就清醒了,但始作俑者卻仍呼呼大睡。就像現在這樣。
你奮力地坐起身瞪著身旁的人。平常就算了,你今天不會再讓他得逞,因為你前一晚忙到凌晨才上床睡覺,今天的你想能多睡就多睡,才不要被這種小廢事打斷睡眠。
「國見英。明明就一人一條被子,為什麼還要搶我的。」你的聲音不大也不小,但卻透露著滿滿的不悅。
或許是你先前的動作早就讓他有了些微的意識,所以才能使他對你說的話有所反應,因為你看見隆起物緩慢地上下蠕動,最後你的那條被子終於被吐出了些。對,就一些。
滿滿的敷衍感襲來,你眯起眼又瞪了他一眼,重重地吐氣,努力壓抑睡眠不足帶來的煩躁躺回床上,而就在腦袋碰上枕頭時突然一個靈感閃過腦海,你馬上就勾起了嘴角。
你試著從國見築起的巢裡找縫隙,最後終於在膝蓋的位置附近找到了空隙,悄悄地把冰冷的雙足伸了進去。
他的被窩比你的暖上許多,但你暫且不管那麼多,小心翼翼地往他的方向靠近,最後找準了位置,把腳背穩穩地貼上了他腳踝,接著就感覺到他迅速地將腳抽走。
他的反應令你得意的沾沾自喜,所以又故意多刺激他兩下,在第三下後他終於翻過了身,探出了一臉埋怨,眼帶不滿地瞇著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 夏日尾聲 [G]

  國見一手靠在桌上撐著臉頰,一手滑著手機尋找附近的餐廳。
  他早早就買了來埼玉的車票,直到幾天前,兩人還興匆匆地討論著想吃的餐廳、想看的影集,當然還有最重要的計畫──夏日祭典。
  金田一所在的城市在這個周末有一場夏日祭典,日子已經很接近夏日尾聲,在這樣的涼爽天氣裡逛祭典對國見來說是個很理想的選擇。

  不過計畫還是趕不上變化,出發前一天他收到金田一重感冒的訊息,似乎有點嚴重,連球隊的練習都請假了。
  本來在訊息裡金田一還想問國見要不要改車票的日期,都還沒提起,國見劈頭就是一句「看醫生了沒?」「需要什麼還沒買的我周末帶過去。」看來是沒有改期的打算。

  金田一來應門的時候還貼著退熱貼,都說笨蛋是不會感冒的,這個理論看來今天是被金田一打破了。
  國見把帶來的運動飲料跟慰問品放到冰箱之後便一臉嫌棄地把金田一趕回床上躺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沒見面的這幾個禮拜發生的事,雖然都在訊息裡說過了,不過他們總是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聽著每一件小事。

  「抱歉,都讓你特地跑來一躺了,結果什麼都做不了。」
  國見瞥了床上的病號一眼,雙頰發紅的樣子看起來就還沒退燒,落地窗被國見打開了半個門的寬度保持室內通風,夜裡的微風吹過窗簾,把窗簾吹得輕輕晃動,外頭傍晚的天色很不錯,把整街道都染成金田一臉頰的潮紅色。
  「確實啦,不能做是滿可惜的。」
  「......當我沒說。」
  看金田一尷尬翻身背對自己還把被子往上拉到蓋住半張臉的反應,國見算是滿意。
  「你會不會想太多?我也是成年人了,想不想來我也是能自己決定的。」
  「這樣啊......」
  「我是在跟你說,我是想見你才來的。」
  只見金田一從被子底下露出的面積越來越小,拉到最後,只剩下一小撮頭髮露在外面,國見看他有點蜷曲起來的身影忍不住笑出聲。

  「我出去買點東西,你想吃什麼嗎?」
  「不用,我還不餓。」
  「吃過藥了?」
  「嗯......還沒。」
  「那就是要。」
  國見在玄關慢悠悠地說著,雖然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那是不容金田一拒絕的意味。

  人在生病時似乎真的會變得脆弱,金田一隻身來到埼玉也有兩三年了,也有過想家或者想念戀人的時候,卻從來沒有為此哭過。
  剛剛打開門看到國見時,金田一差點就忍不住了,他把口罩拉高,壓低了聲音,眨眨眼睛希望國見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

  「再任性一點也無所謂啊,就算你依靠我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房間裡雖然只剩下他一人,但國見的香水味還未散去,直到躺在床上的此刻,他才真的意會到國見在車上時傳給他的訊息是什麼意思。

  待國見拎著食物回來,金田一吃過飯吃完藥,又被國見趕回床上,聊沒幾句大概是藥效起了作用,他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大概是他這幾天睡得最好的一次。

  金田一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國見交叉著雙手倚在陽台的圍牆上,金田一躺在床上,看著那人在自己眼裡稍微傾斜的身影,他緩緩擺動頭,把國見的背影擺正,
  真的好喜歡這個人──他的腦袋裡像是有著一朵朵煙火正在爆炸,鬧哄哄的,只剩下這個念頭。
  金田一的眼神太過炙熱,國見轉過頭和他視線交會,朝他晃了晃手上的啤酒鋁罐。「這裡看得到喔,煙火。」
  好好睡過一覺的金田一似乎好多了,雖然還沒完全康復,不過全身痠痛跟腦袋昏沉的感覺都褪去不少,他披上外套和國見並肩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 整個宇宙正在互相遠離(金田一勇太郎生日賀文) [G]

  金田一誕生祭2022

  後悔似乎來得太晚,不過也來不及了。

  國見躺在床上,想把那些惱人的事拋到腦後卻徒勞無功,金田一的名字以跟平常並沒差別的頻率一樣在自己腦中來回翻騰,不過現在有點不太一樣。

  畢竟自己剛剛可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剛洗完澡頭髮都還沒吹乾,用一臉「明天似乎會下雨喔」的表情跟金田一告白了,而金田一只丟了一句「我好累,借用一下你的浴室」,徒留國見跟一室嘩啦啦的水聲共處。

  浴室傳來的淋浴水聲透過門板變得有點模糊不清。

  他和金田一認識太久了,他以為自己早已看過對方的各種樣子,但他實在很難忘記金田一剛剛那個表情,那是他所沒見過的金田一。高中時在鞋櫃裡發現了人生第一封情書大概都沒剛剛驚訝,國見反覆地回想,想將那樣的表情烙印在自己腦海裡,不要忘記。

  他大概也是在那天發現自己喜歡金田一。

  金田一打開鞋櫃以後又關上,又打開,又關上,國見看他舉止怪異忍不住湊近,看在金田一眼裡,躺在鞋櫃裡的那封信似乎都在發著光。

  而國見超級討厭那種閃閃發亮的光芒倒映在金田一眼底的樣子,國見冷不防地闔上金田一的鞋櫃門差點夾到後者的手,這才把金田一早已飄遠的思緒拉回來。

  那也許就是這份感情逐漸清晰的開端。

  一起度過的日子持續到大學畢業,國見還是一樣肆無忌憚地依賴著金田一,他最喜歡的是金田一皺著眉頭還是一臉拿他沒轍的樣子。正因為知道這樣的心意不會有開花結果的一天,他更恣意地揮霍著金田一對自己的種種特權,直到他們不得不分開的時候。

  還以為這樣的感情會隨著金田一去了琦玉以後因為拉開距離而沖淡,總是為了對方而浮動的心也終將恢復平靜,如此一來,便能結束多年的單戀。

  在他們分開之後,兩人的聯絡也變得斷斷續續,本以為那份年少時的悸動應該也被現實生活磨損得差不多了,對現在的國見而言,愛誰或不愛誰,都是太過奢侈的事,與其思考這種問題他寧願多睡兩小時。

  這樣的安逸,直到今天為止。

  痛苦的工作日終於結束,迎來週五的下班,連今晚要到超市買什麼作為慰勞品來撫慰自己本週也飽受摧殘的心都想好了,送出打卡的那一刻他成為了自由的人──直到一踏出公司門口就看見那個搖下車窗朝自己招手的高中學長為止。

  「國見!不准裝作沒看到!」

  花卷的音量大到可能對街的人都會聽到國見的名字,被他這麼一喊,本來打算頭也不回地走掉的國見也只能乖乖地回頭,朝著那輛全黑的車走去。

  「好久不見。」

  先打招呼的是坐在駕駛座的松川,他的視線越過副駕駛座的花卷,只看到國見一臉計畫被破壞的不甘心表情。「上車吧,今晚有聚餐。」

  「聚餐?」

  「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花卷一臉浮誇地說著快退流行的網路用語,做為後輩的國見顯然一點都不想接他的哏。

  他似乎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得乖順地上車。有松川在應該少不了一頓好吃的,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著要怎麼用最小的力氣對學長的錢包造成最大的傷害。

  到了餐廳才發現是及川回國休假的小型聚會,排球社大部分的人都到了,除了不在宮城的金田一。

  以這張餐桌為中心的空間似乎被施了神奇的魔法,此起彼落的喧鬧聲形成一個巨大泡泡把他們包圍,輕輕地送回那個小小、窄窄的社團練習室,充斥著男高中生的汗臭味跟夏日高溫,被現實生活蹂躪得乾癟的靈魂也一下變得豐潤。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 說不出口的事(國見英生日賀文) [G]

  國見英誕生祭2022

  在國見快閉上眼睛睡著之際,金田一終於從更衣室出來,這是第四套西裝。
  真的不是國見想自誇,四套都是他幫金田一挑的,四套都很好看,旁邊的婚紗店店員也看得眼神發亮。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金田一變成了那種引人注意的人,一起出門的時候。偶爾有幾次會有女孩子來跟他搭訕,金田一是很溫柔的人,儘管對女孩子沒有那個意思也不會當場給對方難堪,這點倒是和自己不一樣。
  從高中開始就很出色的身高,加入職業隊以後變得更加挺拔的身形,還有國見也很喜歡的髮型,明明就是自己帶他去剪的,剪完以後國見突然有點後悔。
  ──設計師是不是忘記提醒他剪完會太好看啊?

  金田一成為了那種閃閃發亮的人,而國見有種優越感,從這傢伙還是一塊璞玉的時候我就發現他了!腦內冒出璞玉兩個字的時候國見都覺得想笑。
  但用來形容金田一大概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國見叫金田一稍微走動一下,一下擺動手臂,一下轉圈。
  金田一等待著自己的評價,一臉侷促不安的樣子,他真的很不習慣穿西裝,穿上以後好像穿了鞋子變得不會走路的貓,本來就一臉傻呼呼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更加窘迫了。
  「很好看。」
  金田一忍不住皺起眉頭,他換了四套,國見的評價並沒什麼不一樣,除了很好看以外就沒有了,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找國見來的。
  「抱歉抱歉,我遲到了。」清亮的女聲響起,在店員的引導下從試衣間沉甸甸的布幔後現身,是國見沒看過的人。
  「啊,小春。」
  「你試好了嗎?」
  「這是第四套。」
  女孩的個子不高,站到金田一旁邊看起來顯得更嬌小了,她看著金田一說話的時候都是仰著頭的,看上去就是大部分的人都會覺得可愛的畫面。
  他們討論的聲音傳到國見耳朵裡有點斷斷續續的,只見女孩笑得連眼睛都彎起來了,臉頰上還漾著酒窩,國見不由得心裡一陣煩躁。
  「對了,國見等等也會留下來嗎?等我女朋友試完婚紗一起吃晚餐?」
  「啊?女朋友?」
  「啊也是,現在應該改叫太太吧?」說完以後,金田一又露出那種傻呼呼的笑容,國見已經看不清楚女孩子的表情。
  「喂,你到底在說什麼?」
  「國見你怎麼了啊?就是、我女朋友啊,我們要結婚了。」

  國見忍不住一陣暈眩,眼前一片黑,接收了過多資訊的大腦一下運轉不過來,幾秒鐘過後,事情的輪廓才慢慢變得清晰,金田一的女朋友是大學時期交往的,自己也跟她碰過幾次面,今年年初的時候金田一求婚成功了,兩人正在努力籌備婚禮,而自己今天……似乎是陪金田一來挑結婚要穿的西裝。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口氣,自己剛剛心中那把無名火肯定是錯覺,金田一要結婚自己有什麼好生氣的,自己得跟金田一還有他女朋友道歉才行。

  再次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的景象。
  耳邊傳來沉穩的呼吸聲,金田一睡得很沉,側臉在昏黃夜燈的映照下顯得稜角分明,國見心中那種鬱悶的感覺還沒散去,雖然知道金田一是無辜的,但他還是忍不住伸手捏了金田一的睡臉,毫不留情。
  金田一被臉上的痛楚叫醒,從他吃痛皺起眉頭的表情,國見遷怒的程度可見一斑。
  「幹嘛……」金田一的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睏得沒空在意臉被拉成奇怪的表情,他用還沒清醒的濃濃鼻音提出無用的抗議。
  「我心情不好。」
  「為什麼?」
  「因為你惹我生氣。」打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金國影(3K友情向)] 就說很麻煩了啊(20220325國見英生日賀文) [G]

Summary:最後那個蛋糕很好吃,鹹鹹的。

就說很麻煩啊,不要慶了,金田一你每次都自作主張。國見沒好氣地說,影山呆呆地站在旁邊,鼻尖上沾著奶油,聽不出國見抱怨的話裡有話,盡責地端著蛋糕站在廚房前方。金田一繞過餐桌,好聲好氣地把攤在自家茶几上的國見拉起來。就說影山也來了嘛,你好歹看在影山的面子上,站起來,洗個澡,吃蛋糕?金田一彎下身來勸,國見不看他,只是拿眼梢去撇還呆立著的影山。

金田一這樣講他就一肚子來氣,生日要上班已經夠不爽了,幹嘛還看在這個傢伙的份上,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吃那塊不知道好不好吃的蛋糕?

那你揹我去洗澡,國見懶懶地把手臂張開,金田一欸了一聲,卻也沒拒絕,當真蹲下來要給他爬。另一頭的影山泰然自若地問道,那要先把蛋糕放冰箱嗎?好啊,免得化了,金田一應了一聲。國見看了看他們兩個,覺得荒謬,自顧自推開金田一的身子,說了一聲那我要先去洗澡。

他就這樣趿著拖鞋走進浴室,把剩下兩個人留在黑漆漆的客廳。

一邊淋浴,國見慢吞吞地把洗髮精在頭上搓出泡泡來,頭髮越留越長了,好懶得剪啊。金田一的髮型現在倒是變清爽很多,影山的瀏海也削得短短的,好像他們都變年輕似的,真不公平。

人為什麼要老啊,老了很麻煩的啊——

披著一頭濕淋淋的髮走出浴室時,金田一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條毛巾,好像這裡才是他家似的,一邊叨叨唸唸勸他這樣以後老了會痛風。哈?痛風?國見一聽頭就痛了起來,以前打球的時候要是熱了,大家便一起跑去洗手台沖個涼快,雖然他不喜歡洗完頭後濕濕的觸感,只是拿毛巾沾水抹幾下發熱的脖頸和額際,卻總覺得這樣聽起來就很不年輕似的。

我不想變老,國見的聲音悶悶的,任由金田一像是在洗狗一樣把他的頭髮擦乾。過生日就是老一歲啊,影山應聲回答,那樣高的一個人站在客廳正中央,也不知道坐,也不知道去冰箱拿汽水,真是笨死了,國見從髮間的縫隙看他,心裡沒來由又覺得氣。

他們怎麼就浪費了那麼大半個青春在對彼此嘔氣呢。

直到現在依然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吹完頭髮,整理好衣服,他和影山站在金田一擺好的腳架對面,影山推了推他頭上的生日帽子,把它擺正。

要笑啊,拍照了。他提醒國見,國見慢吞吞地抬起頭來看他一眼,這傢伙怎麼能連講這種話的時候都不可一世的樣子,但是他知道影山不是故意的,金田一也知道;就像他們都知道國見只是真的因為懶而在生日派對上鬧起了脾氣,和旁的原因沒什麼關係。

他把視線挪到忙進忙出的金田一身上,大力嘆了一口氣,那個傢伙為什麼看起來總是最忙的人啊。

好不容易設定了相機的倒數計時,金田一又踩著小腳步跑過來,慌慌張張摸出打火機來點蠟燭,國見有氣無力地從沙發上滑下來,坐到小凳子上,影山又推了推他頭上的帽子,一臉認真地表示又歪了。

喀嚓。

照片傳到群組之後,國見左看看、右看看,覺得金田一笑得太笨了,影山笑得太傻了,蛋糕也做得不成模樣,裡面為了夾國見喜歡的焦糖海鹽冰淇淋,一經過蠟燭燃燒的熱度就軟化,這兩個人就是這樣讓人不省心。

明年也這樣湊合著過吧。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 比喜歡更喜歡 [G]

  CWT60推廣無料

  國見已經好幾天都沒睡好,即使睡到下午還是掛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在金田一的床上硬是賴了好幾圈才願意起床。兩人的租屋處那邊,金田一的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國見還有點不太習慣,雖然本來就是各自獨立的房間,金田一也留了一些東西下來,不過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國見是第一個知道金田一畢業後會直接進入球隊的人,大概三年級的時候吧,金田一憑藉著穩定的表現在學校教練的推薦下加入了埼玉的職業隊,隨隊練習的時間過了一年多,金田一拿到了正式球員的名額,畢業後也會直接進入球隊的母公司就職。
  雖然距離報到還有一段時間,金田一還是早早就開始做準備,不論是熟悉當地環境或是整理租屋處的物品,他規劃了一個時程表,不疾不徐慢慢處理。
  這兩天是週末,金田一的家人出去旅遊了,國見這幾天的任務是按金田一的清單跟他一起把東西拿出來整理好,之後可以直接寄到球隊提供的宿舍。
  好不容易才整理好其中一區,金田一先出門去買東西了,外頭的天氣有點悶熱,國見說什麼都不想移動便讓他自己去。

  對照著手機裡的清單,國見東西都還沒找到幾樣,就坐在床邊翻看起他在衣櫃裡發現的幾本相簿,封面精美的相簿被裝在硬盒子裡,雖然外盒稍微積了一點灰塵,不過看得出來被金田一保存得很好。
  翻開相簿像是走進時光隧道,映入眼簾的第一張照片就是光溜溜的金田一,現在幾乎跟小時候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如出一徹的模樣讓國見毫不懷疑,金田一要是有小孩大概也會是長這樣。再往後翻幾頁,就找到了他跟金田一穿著藍白相間運動服的照片,自己的表情變化不大,倒是身邊的金田一,又哭又笑的,還有那種國中男生的稚氣和愛面子混在一起又忍不住感性的怪表情,都是他熟悉的金田一。
  然後是青葉城西的制服,那是入學那天的照片,國見跟他像過去三年一樣早上一起去上課,只是這次走的路線不一樣,再也不是以往的北川第一中學,路的前方是嶄新的生活,金田一一臉緊張,透過照片都能感受到他窘迫的情緒,從制服到體育服乃至配色清爽的球衣,他們被拍下了各式各樣的照片,明明才幾年前的事,國見看著照片卻覺得好像過了很久。
  在這之後照片就很少了,上了大學以後,智慧型手機開始普及,大家也不再習慣把相片洗出來,而是存放在各式各樣的雲端空間或是社群網站,兩人仍然累積了不少合照。
  最後一本相簿的最後一張照片,是高中畢業時金田一哭喪著臉被球隊的學弟們安慰的樣子,兩人被包圍在中間,金田一搭著他的肩膀,甚至兩三張照片都沒有看向鏡頭。
  其中一張,是自己轉過去看了一眼他的怪表情忍不住笑出來的樣子,國見最喜歡這張照片。不管是笑起來毫無顧忌的臉、哭起來有點醜的臉、或是對上自己的時候,總是一臉毫無保留的樣子。
  他似乎看過各式各樣的金田一,他喜歡金田一各種樣子。
  他喜歡金田一。

  不過這件事情,金田一很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發現,每每想到這件事,國見都會忍不住笑出來,不知道要說「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這麼遲鈍的人」還是「還好自己喜歡的人這麼遲鈍」,遲鈍到讓自己這幾年來總是放心躲在朋友的名義背後予取予求。
  遲鈍到,要是金田一最後有了一個跟他長得一樣的小孩,自己都不會太意外的程度。

  
  國見是被香味叫醒的,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天黑了,房裡只剩下金田一幫他留的小燈亮著。明明是來幫忙整理的,結果睡醒後只做了一點事情,就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看起相簿還看到睡著,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頂著一頭亂髮下樓,看到金田一穿著太小的圍裙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背影。

  會不會其實,自己比想像的還要更加、更加喜歡這個人啊?

  「別動喔,就這樣待一下。」
  「哇啊!嚇死我了!」
  金田一被背上突如其來的溫度嚇了一跳,手裡的湯勺拿不穩差點掉回鍋子裡,國見懶洋洋地從背後靠上他,要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 浪潮 [G]

  黑道paro 《如煙》設定

  國見拿著被交付的任務信封走出組織的大樓,對他來說什麼樣的任務都已經見怪不怪,反正最終的目的都一樣,把組織的利益最大化,然後乾淨俐落地收拾掉對手就好了,像過去被交付的每一次一樣。

  不過這次很麻煩,他甚至不知道上頭的人在堅持什麼,最糟的狀況肯定就是在試探他了吧。

  就是這樣他才討厭這些老頭……國見從西裝內袋摸出菸盒,點起一根放到嘴邊,只可惜煩惱沒能像他吐出的那些煙霧一樣消散。

  

  國見很了解金田一的個性,分明是個善良過頭的傢伙卻待在這個深不見底的地方。兩人還是高中生的時候,金田一因為朋友的事情碰上了麻煩,誤打誤撞才會加入黑道,連加入黑道的理由都很金田一。而國見加入的原因則是「因為金田一在這」,他毫無懼色對著當時的會長這麼說的。

  他早就懶得去算這是第幾年,反正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多差別,除了這次的任務以外。

  剛剛在會議期間,國見已經盡最大的努力提出異議,卻不被採納,組裡堅持要讓金田一跟他一起出這次的任務。前幾天組裡的小弟跟其他幫派的人起了衝突,今天晚上會在港口附近的廢棄倉庫談判,會長要國見的組長松川負責收拾這件事,直接點名要國見跟金田一去,要不是剛剛松川也在,國見早就走人了……才怪,他早就不是當年的小鬼,輕重緩急還是會分的。

  但他就是很不滿,而且毫不客氣全寫在臉上,他知道組裡並不是不信任他的能力,他可能就是知道才這麼不高興,根本沒有什麼非要金田一同行不可的理由。

  「喂,表情稍微收斂一下好不好,不知道還以為你被逐出家門了。」松川也從大樓裡出來,他揉揉一頭蓬鬆的自然捲黑髮,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借個火。」

  「是。」

  喀!喀!

  接著是紙菸燃燒的滋滋聲,香菸的尾端被火紅一點一點吞噬,滿滿變成灰色,最後在風裡被吹散。

  「組長,任務我自己……」

  松川擺擺手打斷他說話。「你也知道上頭的意思吧?金田一這次是非去不可。」

  「有什麼非要他去不可的理由。」

  「你。」

  「啊?」松川把菸遞到嘴邊抽了一口,火光吞噬掉一節菸紙,他纖長的手指彈了彈菸灰。「組裡其他人不是瞎了,誰都知道你在護著他,但是國見,你現在保他一時,能保住他一世嗎?」

  被戳中痛處的國見別過臉不多做反駁。

  「就算是黑道也是有規矩的,用實力說話就沒人會有意見,你知道的吧?」

  國見嘆了口氣,他知道松川是自己人,從進組織以來就一直待在他手下學習,他也知道松川說的都是事實,就是知道,他才努力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他不想要讓別人對他和金田一有任何指手畫腳的空間。

  「你知道你做事的能力上面的人從來不懷疑,但金田一就不是了。」松川見他還繃著一張臉,他也知道這些話肯定不中聽,畢竟是自己一手帶上來的人,松川也不樂見國見就那麼鑽牛角尖下去導致看不清危機四伏的周遭。

  多少人等著國見從現在的位置摔下來,不言而喻,他也不願國見為此失去重要的事物,諷刺的是,為了保護重要的東西,他得往更危險的地方去,而國見早就已經做了選擇。

  「松川組長!」

  這麼有精神的聲音,不用回頭看都能猜到是誰。「喔,金田一。」

  「您好,好久不見了。」

  「臭小子,還知道好久不見。」松川抬起手作勢要揍他,金田一則是一臉傻笑的樣子。「總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國] 徒勞無功 [G]

  還記得那是高中時的夏天。

  可能是肌膚的黏膩感伴隨著記憶深入骨髓,或是豔陽高照的天氣裡,一起吃的冰是那年夏天的限定口味,又或是明明結束練習晚歸還能追上夕陽的日子太過令人難以忘懷,總之國見是記得的。

  他甚至連晚風吹過出汗的肌膚,那種讓人忍不住冒出雞皮疙瘩的感覺都還依稀記得。

  到底有多難以忘懷,他也不太確定。

  一切都很不對勁,具體來說是什麼,金田一也說不上來,只覺得一切都很不對勁。

  準備移動到下一堂課的教室時,經過隔壁國見所在的班級,他忍不住轉過頭往教室裡看,那像是一種下意識的動作,直到和坐在窗邊的國見對上眼,金田一才會發現。

  國見又趴在桌上,但他沒有睡著,彷彿久候多時待金田一的視線緩緩移動過來,然後被他抓個正著。

  額前的瀏海因為趴下的關係,稍微落了幾綹在眼前擋住視線,不過這並不妨礙他笑起來很好看的樣子。

  此起彼落的夏日蟬鳴爭相提醒著距離討厭的夏天結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曉得是不是躁熱的天氣影響,金田一最近是有點浮躁。

  比如自己剛剛在教室後門等著國見一起到體育館時,他和班上同學一前一後出現,對方和他勾肩搭背親暱的樣子。走到體育館的路上又只剩下他們兩個,酷暑的天氣很不留情,在外頭走沒幾步,汗水就沿著國見的額頭滑落,然後臉頰,漸漸匯聚到下巴,滴落在制服襯衫上形成有點深色的圓形點狀。

  這點也讓人覺得有點心浮氣躁,夏天的襖熱似乎試圖隨著那個深色圓點漸漸擴散開來,填滿了他和國見之間的每一個縫隙,連空氣都無法流動。

  「金田一,攔網的時候為什麼手的姿勢是那樣?球會從雙臂之間穿過去吧?」

  比賽或是練習進行的時候,通常是以及川為中心組織比賽的節奏和戰術,作為教練的入畑在球場上向來不會給他們太多建議,不過入畑此刻的表情活像是在跟他解釋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最近的金田一表現得不甚理想,尤其是這種基本的動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教練點名。

  「這樣,這樣,得把對方攔死才行啊。」眼見教練的臉色很差,松川從球場另一邊走過來擺弄著金田一的雙手,在半空中揮來揮去的樣子顯得很滑稽,不過此刻的金田一早已無心在意。

  「金田一,下場休息一下,矢巾,換人。」入畑雙手環胸嘆了口氣,讓金田一下場冷靜一下腦袋。「到場外來看看學長怎麼做的。」

  「是。」

  下場前,金田一經過國見身邊,國見不著痕跡地碰了他的手臂一下,動作之輕,要不是對上眼神金田一甚至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站在場邊以後視野完全不同,確實對冷靜下來很有幫助,不過問題似乎不在那裡,金田一心知肚明,外頭傳來的蟬鳴不絕於耳,真不知道這夏天什麼時候才能稍微消退一些。

  「金田一,快點回家休息,明天還要比賽。」

  球隊練習結束以後,其他人老早就跑得不見蹤影,金田一沒有馬上回家,一直在休息室裡拖拖拉拉直到被岩泉趕著說要關門了他才背著包包準備離開。

  明天有一場校際友誼賽,難得的假日,一早就要到學校集合出發,岩泉再三提醒他明天不要遲到,回家好好休息睡覺打起精神。

  外頭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甚至都能看見星星,只剩下天邊還有一點點火燒般的橘紅色。

  「很慢欸,手機都要沒電了。」

  金田一才剛走出休息室,還沒走到樓梯口就被國見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從樓梯上站起來伸了懶腰。

  「你怎麼還在啊?」

  「誰叫你那麼慢,累死了。」國見答非所問。「走囉。」

  那句話像是咒語,金田一像平時一樣和他肩並肩走在回家路上,天氣還沒轉涼,不過在太陽下山以後還是能感受到一絲晚風的善意。

  一切都沒什麼變化,連走路的步伐都像他們一起走過一百次那樣,不疾不徐,連幾點會到家門口都沒有絲毫無差那種。

  「喂,金田一,你最近好像很奇怪,發生什麼事了嗎?」國見單刀直入地問。

酪梨熊@uid_44814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綁頭髮 [普]

難得國見放假,想要過上久久一次兩人世界的你,前一天晚上就規劃好了一天的行程。

———逛街、咖啡廳、看電影。

「我好累,要睡覺。」

但事與願違,國見固執的賴在床上不願醒來。

奈何你用盡各種方法,像用軟糯的小手搖著國見的肩膀、用甜膩的聲音喊著他、用烏黑的髮絲搔癢他、又或者是故意放出一些聲響,國見都只是翻個身不理你。

你賭氣的坐在床的另一邊,嘴裡時不時的抱怨國見這個懶豬破壞你的計畫。雖然你知道平時國見工作很忙,但你真的很希望能跟國見有更多的相處時間。

你的美眸一瞥,看到你昨晚放在床頭櫃的兩個髮圈,心裡有了小心思。

「昨天我綁了雙馬尾,今天就換你吧。」你心想。

你拿起那兩個髮圈,美滋滋的爬上了床,跨坐在國見的身體上,國見只當你又有什麼新招,任由你胡作非為。你抓起他兩搓頭髮,替他綁了個雙沖天炮。

天啊好可愛、這男人也太犯規。

你為了防止國見醒來毀了這個藝術品,捨起一旁的手機拍了數十張不同角度的照片。

嗯、不錯。

你滿意的笑了笑。

Baron@Baron

[排球少年│國金國] 未定義 [G]

  923國見日賀文

  國見英/金田一勇太郎

  國見討厭那些很累的、或是麻煩的事,所以為了避免這些事情,發展出了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高中時,及川也不只一次對他說過,懂得適時偷懶是國見在球場上最強而有力的武器之一。

  「不過那時候及川學長說的是『適時』偷懶吧,國見。」

  「金田一你有什麼意見嗎?」

  被點名的那人擺擺手,不敢造次,繼續專心切著手上的食物。

  家裡的東西變得很少,看起來好像是只留下日常生活所需的最低限度,剩下的都暫時搬回老家,再過一段時間,金田一準備要搬家了。

  那不是國見今天才知道的事,在校隊教練的引薦下,金田一從在學的時候就進入二級聯盟的球隊訓練,後來晉升為正式球員,也順利進入母公司工作,早早就決定畢業後的去向。這段期間,國見也把自己留在這裡的東西慢慢拿走或丟掉,本來是沒什麼感覺,沒想到整理起來意外地還不少,根本就是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能湊齊一套,衣服也霸佔了金田一的衣櫃一半的空間。

  現在都拿走了以後才突然感覺到金田一家其實滿大的。

  「喂,之後我去看球賽的話你會給我門票嗎?」國見蹂躪著床上的鯊魚抱枕,那是他們一起去買的,不過國見付完錢以後那條鯊魚就定居在金田一家了。

  「當然會啊,你會來嗎?」

  「嗯,如果剛好工作休假,而且沒有想看的節目又沒事做的話我會考慮的。」

  「什麼啊!這種時候應該要說你一定會來才對吧。」金田一試了一下湯頭的味道,趁隙轉頭抱怨。

  「琦玉很遠耶。」

  「哪會啊!」

  金田一的比賽,國見去看過好幾次,不論是校際比賽或是職業隊的比賽。一開始國見很不習慣,畢竟自己從很久以前開始,每一次比賽都是站在金田一身邊,鮮少有機會看見他打球的樣子。

  那天是金田一加入職業隊以後首次亮相的比賽,一登場就是先發,金田一雖然早早就把票給了國見,不過國見一直沒有回覆金田一到底會不會來。

  國見是比賽進行到第一局中段的時候進場的,從觀眾席上看過去視野更廣,也更能看清楚金田一的每個動作。

  明明在球隊裡不是特別顯眼的位置,國見還是覺得場上的金田一十分吸引他的目光——那大概就是喜歡吧,不論何時和金田一待在一起總是很愉快,有什麼事情也想第一個告訴金田一,累的時候生氣的時候或是什麼也不想做的時候,不論什麼樣的自己,金田一全都接受。

  國見暫時也沒有想到比這個還要更吸引他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

  「要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比賽結束,金田一連球衣都還沒換就直接湊到觀眾席旁邊和國見說話,兩道高大的身影自然吸引了不少旁人的眼光,金田一彷彿看不見旁人似的。

  「你這不是發現了嗎?」

  金田一怎麼好意思說?

  他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莫名感受到他注視著自己的視線才發現國見在場邊的?聽起來簡直像是三流的噁男搭訕手法,而且是肯定會被打槍那種。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凌亂的頭髮,要國見待會等他一起離開,可以去吃個飯。

  那是第一次國見對自己的猜測有了底,不論是金田一燒紅的耳朵,或是暫停期間時不時從場上飄過來和自己對上又馬上移開的視線,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走開走開走開。」

  金田一戴著隔熱手套從廚房裡端出冒著熱煙的火鍋,國見明明躺在離暖桌很遠的床上,不知道他在跟誰講話,可能是一個氛圍使然的儀式感。他獨自在廚房忙了一段時間,連圍裙後面的蝴蝶結都鬆開了。下午他隨口問了國見晚餐想吃什麼,平常國見總是「隨便」跟「都可以」這兩種擇一,金田一早就在心裡盤算好今晚的菜單,殊不知國見下午剛睡醒時一臉惺忪地說他想吃火鍋。

  金田一才不管他答不答應,催促著他起床盥洗然後一起去了趟超市。春天的東北還有點涼意,是很適合在午後出來走走的天氣。金田一本來還有點擔心自己拉著剛睡醒的國見出門他會不會有起床氣,看他一路心情不錯還哼著歌,想吃的食材一樣一樣往推車裡放,還不忘偷渡喜歡的零食,金田一覺得自己顯然是多慮了。

  「金田一,我們這樣簡直像在同居一樣嘛!」

  「欸?」

  那句話像咒語,把金田一釘在原地好幾秒才回過神推著手推車跟上他的步伐。

  趁著金田一上菜的空檔,國見溜到廚房拿碗筷把餐桌佈置好,一臉乖巧地鑽進暖桌裡,整個人只露出一顆頭在外面享受著使用暖桌的季節尾巴。

  「話說回來,國見。」金田一把最後的蔬菜也拿上桌以後才脫掉圍裙也跟著鑽進暖桌裡。

  「幹嘛?」

  「你為什麼穿著我的衣服?」

  都穿著睡了一晚現在才問會不會太遲?國見的吐槽雖然沒有說出來但表情已經傳達了足夠的訊息給金田一。「我上次不是把衣服全拿回家了嗎?忘記留一兩件了。」

  明明身高差不了幾公分,金田一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看起來卻彷彿差了不只一個尺寸,昨天國見從他衣櫃裡翻出一件薄料的針織衫,穿上以後袖子還得反折兩折,看著就來氣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國見英] 金槍魚 [G]

#國見英bg
#國見英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女主高一

「國見君~早安~」
趴在桌上的少年微微睜開原本閉上的眼睛,在確認來者是她後再度閉上眼。
「早。」
「沒必要懶成這樣吧?」
她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看見他的眉毛皺了一下。
「這叫節能。」
「是是妳開心就好。」她隨意的敷衍他。
拿起剛剛掛在一邊的塑膠袋,她拿出裡面的塑膠盒。

突來的沉默令他好奇的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後再度閉上。
「今天的訓練特別累嗎?」看著身旁昏昏欲睡的人,她提出了推測。
「嗯,不知道教練到底在想什麼。」
「哇!你講話終於超過五個字了!!」
他不滿地瞪了正在歡呼的她一眼。
她打開剛剛拿出的塑膠盒,小巧的壽司出現在眼前。
「啊…好像太多了…」小聲的喃喃自語卻傳進他的耳裡。

「國見君~你還沒吃早餐對吧?我昨天不小心做太多了。你要吃嗎?」
「妳自己做的?」
「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