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投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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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操作🈶️!高中生藤堂X上班族千早
[失憶投捕│藤千] 不等時差 [G]
✧大學交往中
✧遠距離戀愛藤千(算是吧
✧NICE的無料公開,最帥的游擊手藤堂大人生日快樂!!
〈不等時差〉
窗外正午的光線爬進教室的窗戶,千早瞬平縮了一下手,躲開了過於熱烈的陽光。
課堂快要結束了,他放在手邊的手機也恰到好處地亮起來,雖然他和藤堂葵約定只要在午休時間有空時連絡就好,但那傢伙幾乎每天都會在下課之後傳來訊息。
他收拾好個人物品,輕快地踏出教室。雖然彼此相處時他嘴硬的時候多,不過對於這個男友他還是很滿意的。
遠距離戀愛──想想他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和藤堂葵居然會分開這麼久。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千早瞬平飛去了英國交換留學一年,他自言這是他綜合理性各方考量後的決定,他當然不會忘記球場上那份熱度,也做好了大概要一年後才能再次看到藤堂葵本人的準備。
他一向理性,也自認能安好地控制情緒,但藤堂葵來送機的那一天,他從全身到指尖都不想放開藤堂葵,像年幼的孩子那樣把少年的外套捏出深深的皺褶,全身細胞咆哮著不願鬆手。
是很丟臉,但也並不討厭被情緒操控的自己。千早瞬平按下通話鍵,熟悉的聲音傳來,將他心裡的皺褶全數燙平。
「瞬,下課了?」
「嗯,你忙完了?」千早瞬平拿著手機,一邊和遠在東京的他通話,穿過陽光細碎灑落的長廊。校園裡的亞洲人面孔少之又少,但他容貌出眾,即使身在異鄉,依然會招來許多目光。身周只有他說著日文,他不以為意地找了校園內一處椅子坐下來,繼續他們彼此的閒話家常。
「最近沒什麼特別的……今天午餐便當帶了煎蛋捲,下次煎給你吃吧。」
「好啊,我會期待的,有點想念你的煎蛋了呢。」
千早瞬平喜歡藤堂葵言語間不提「一年後」或是「等你回來」,他總是稀鬆平常地說著「下次、之後」,就好像明天或者今天下課後,他就會走進廚房繫起圍裙,自然地下廚,變魔法一般變出一整桌他喜歡的料理。
他總有辦法記得所有人的喜好和不吃的食物,千早瞬平自認挑嘴,但藤堂葵大概是被激發了好勝心,發誓以後煮的每一道菜都要讓他說好吃。
千早瞬平承認自己非常、非常想念藤堂葵的家常料理。
「明天晚上我有事,可能無法打電話給你。」
「知道了。怎麼了?要聚餐嗎?」千早瞬平隨口一問。
「喔、欸,不是,有別的事要忙。」他停頓了一會,語氣不自然地回答:「……明天再跟你說。」
千早瞬平挑高了眉,藤堂葵實在不擅長說謊,他這樣的語氣讓他不禁想起經典電視劇的劇情,男主角背著女主角籌備什麼驚喜。藤堂葵的浪漫細胞少之又少,應該不至於吧。
「知道了,那你忙完再找我吧。」千早瞬平為自己的想法低頭一笑,並沒有戳破藤堂葵拙劣的掩飾。
✧
藤堂葵的緊張情緒幾乎要實體化,他用小學生的英文程度,拼湊簡短的字詞通過海關,直到踏上了異國的土地,他才長舒出一口氣。
他腦袋發熱,過去整整二十小時都沒有冷靜下來,長途飛機上也只迷迷糊糊睡了幾小時,但時差也沒造成太大的困擾,他因為緊繃而精神奕奕,現在毫無睡意。
他低頭看著千早瞬平之前傳給他的訊息,裡面包含學校的地址,現在是清晨七點,地鐵已經開始營運了,但現在去學校果然還是太早了一點吧。
藤堂葵點開千早瞬平的課表,他今天早上十點有一堂課,早一點去等的話,說不定有機會見到?
藤堂葵揹著行李袋跳上地鐵,花了一點時間迷路,才找到正確的路線。他也知道這實在極度瘋狂,但昨天……還是算前天?千早瞬平回應「想吃」的瞬間,他的心口突然颳起一陣滾燙的焚風,推著他來見他。
「嗚哇……想想還蠻丟臉的。」
他在大學拿的是體育獎學金,還有課餘的打工,多少存了一點錢,他想著要飛一趟英國應該沒有這麼困難了,行動派的他心一橫就買了機票,飛越了數個時區抵達。
藤堂葵走在英國校園裡,感嘆了一會風格和他井然有序、整潔的學校截然不同,這裡寬廣而明亮,氣氛更加悠閒,難怪千早瞬平說這裡步調緩慢。
他在置項聊天室裡送出訊息:我忙完了,可以打給你嗎?
訊息過了幾分鐘後被已讀,隨即他聽見了心裡焦灼掛念的聲音:
「咦?藤堂君?」
他抬起頭,千早瞬平就在眼前,瞪大了明亮的眼睛,瀏海相比分別時長了一點,今天換了另一副鏡框,顯得臉似乎更加小了。
還是瘦了呢?藤堂葵不禁開始胡亂揣想,肯定是因為他沒辦法盯著,少了他親手做的便當,千早瞬平是不是進食量就小了?雖然他說偶爾會自己準備餐點,但還是不一樣的吧?
「瞬……」藤堂葵猛地站起身,踢歪了腳邊的行李袋,言語還沒來得及組織妥當,他已經把少年拉進懷裡,一把抱住了數個月的思念。
千早瞬平因為訝異而說不出話,乖乖任由他抱著,鼻尖埋在他的衣服布料裡,洗衣精的香竄進,他謹慎地吸了一口,是熟悉的、藤堂葵的味道,讓他安心。
「你、怎麼……」千早瞬平的伶牙俐齒無法運作,他掙開藤堂葵過於溫暖的懷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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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藤千] Drink you in.(2025藤堂生日賀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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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對為《失憶投捕》藤堂葵×千早瞬平
✧沒什麼營養的媚藥哏,送朋友媚藥是違法的行為,請勿模仿
✧是2025藤堂生日賀文!藤堂大人生日快樂💚
🌻
藤堂在想,他是不是命中就跟那對投捕搭檔犯沖。
要圭提議幫他辦生日派對,他沒意見;臨時說派對要辦在他家,還指定了晚餐的菜色,這點他雖然有意見也還是會乖乖去做——但是,把裝得像果汁的媚藥放在桌上,讓他不小心喝下去?
這可不是他有沒有意見的問題了。
藤堂真的,真的好想扁那對搭檔。
一切是這麼發生的:在度過一個寫作熱鬧讀作很吵的夜晚以後,藤堂終於把他的同學兼隊友們送回家,貴為壽星,今晚還得將水槽裡的碗洗淨才能睡覺。
只有山田太郎洗了自己那份,本來還想幫忙洗其他人的,反而是藤堂過意不去,要對方先回家休息。至於其他三人,藤堂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他們會幫忙。
「至少自己把盤子拿去水槽放!」藤堂一邊唸著,一邊幫忙端起千早瞬平面前桌上的盤子。就只端了這一個。
「阿葵偏心!也幫我放嘛——」
「你趕快放完死回家啦!」
好不容易,桌上的盤子才都放到水槽裡,桌面上只剩大家帶來的生日禮物,藤堂終於能把面前四人送到家門口。要圭最後一聲「生日快樂」尾音漸弱,室內總算恢復寧靜,藤堂呼出了一口氣。
好累喔,明明是他的生日,怎麼可以累成這樣。
經過餐桌,藤堂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罐果汁,旋開瓶蓋,大口灌下。印象中是要圭帶來的,液體入口,藤堂蹙起眉頭,把手中的瓶子高高舉至眼前。
「什麼奇怪的味道。」他喃喃自語著,眉間的結緊繫。「外面也沒寫……算了,隨便。」
他剛太大聲講話,弄得口好渴,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什麼,但能解渴就好。藤堂頭一仰,將整罐果汁喝得一滴不剩,哈了聲,用放啤酒的氣勢將空瓶放在桌上。
事後回想,他就不該相信要圭帶來的任何東西。
那可是會在他的飲料裡面加鹽的要圭,隨便喝要圭帶來的東西,不管怎麼想都是錯誤的決定。
放下空瓶的瞬間,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藤堂拿起手機,看見上頭跳出一行字:抱歉,藤堂同學有看到我的外套嗎?
是千早的訊息。
藤堂迅速環顧四周,果然在玄關看見了一抹熟悉的顏色,和千早來時身上的顏色如出一轍。還不是千早說什麼外套不能放在餐椅上,怕沾到食物的味道,硬是要藤堂幫他在玄關找個位置放外套。
這個人怎麼會這麼難搞啊,看看現在,還不是忘記拿外套了。
但藤堂能怎麼辦呢。
他就喜歡這種難搞的人啊。
藤堂葵喜歡千早瞬平,這是小手指棒球社人盡皆知的秘密。
可千早瞬平喜不喜歡藤堂葵,就沒有人能回答出來了。要理解千早到底在想什麼,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每當藤堂想要跟對方更進一步,千早便能想出幾百種不同的方式閃過他的示好,這常常令藤堂感到困擾。
慢慢來就好。最後,藤堂只能這麼想,千早可能是需要一點時間的類型,而他願意等。
指尖敲擊螢幕,藤堂回覆了千早的訊息:放在玄關,要幫你拿去學校嗎?
千早很快便給予回應:我現在過去拿好了,稍等我幾分鐘。
在生日的最後,能單獨和千早見面。
藤堂當然樂見這樣的事。
他決定,在千早到來之前,先將凌亂的水槽整理好。藤堂快步走向流理台,水龍頭轉開,冰涼的水柱沖在手上,他卻開始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熱?
好熱。還有些暈眩。手上仍搓洗著碗盤,藤堂卻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動作變得遲緩,暈暈的,視線逐漸模糊。
將最後一個碗盤晾乾的時候,他幾乎熱到想褪去上衣,鬢間滲出汗珠,浸溼了他的汗毛。
「什麼鬼……」他低低地哼了聲。
感冒?明明剛人還好好的,有症狀來得這麼快的感冒嗎?
重點是,有哪一種感冒,是會讓人全身發熱,連帶著下面那根還變硬變脹的嗎?
看著自己逐漸突起的褲檔,藤堂心裡只覺得,到底三小啊。
手機鈴聲打碎他喘息的瞬間,藤堂嚇得整個人差點跳起來。他不悅地抓起手機,本以為是千早,畫面上卻顯示出要圭的名字,完全想不到對方要幹嘛,藤堂只能煩躁地接起電話:「喂?」
「喂、阿葵!我剛忘記跟你介紹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了,抱歉抱歉。」要圭的聲音沒有半點歉意,可能因為身體不舒服的關係,在藤堂耳中聽起來格外欠扁。「我幫你準備了很實用的禮物喔,應該是放在餐桌上,你有看到嗎?」
「餐桌上東西很多,我怎麼知道是哪個。」藤堂不耐地說。煩死了,到底怎麼會這麼熱。
「一個玻璃瓶,你看一下啦!」
「什麼玻璃瓶——」
藤堂話說到一半,突然明白要圭說的是什麼了。
桌上只有一個玻璃瓶。裡頭的液體一滴不剩,因為稍早全被他大口喝下。
藤堂嘴角抽動著,臉色和語氣都一沉
[失憶投捕│陽之本兄弟(當照)] 戀愛大師開示! [G]
[失憶投捕│藤千] 心口(特種兵par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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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給九兒的2025生日賀文!
✧ 接續著九兒的藤千特種兵設定往下寫的,要看前面不然會看起來沒頭有尾(?)
✧背景設定幾乎空白,就只是想寫這種感覺的
🔗
子彈穿過藤堂的時候,除了椎心的疼痛以外,還有一個想法竄過他的腦海:幸好,不是千早感受到這樣的痛。
血自他的胸口噴濺,在早已流滿他人鮮血的地上盛放,不過轉眼,已是風雨過後的殘花。他的、隊友的、敵人的,曾經絕對無法互相理解的存在,如今都在粉塵中融合,數十年後,誰還能分出你我?
身體倒向地面時,藤堂思及此,忍不住挑著嘴角一笑。要是千早在,一定會吐槽他,說沒想到他那滿是肌肉的腦袋也能思考這麼艱深的話題吧。
千早。
趴在地上,鮮血浸溼他早已殘破不堪的軍服,藤堂想著的都是那與血顏色一樣的髮。他不知道千早是否成功逃走,明明只是幾秒鐘前的事,此刻卻像他一輩子最重要的回憶,在生命的最後如走馬燈般跑過。
藤堂想起他們合作無間。在不斷響起的槍聲之間,兩人仍於敵海之間開出一條通道,以為能如同摩西一般,躲過無數的敵人,迎向充滿光明的未來。
戰場上,他們奔跑著,鼻息裡盡是煙硝味,每一步都踩在失去溫度的肉體上,目光只能向前。耳裡早已聽不見敵人的哀嚎聲,只剩下耳鳴嗡嗡,悶住了心跳聲,讓人不確定自己是否活著。
但是沒關係。對藤堂而言,只要確定千早活著,那就夠了。
千早跑在藤堂的前方,雖然受了不少傷,動作卻並未受到影響,依舊那樣俐落,彷彿只是平常的訓練時光。
平日裡,千早便是他們隊上跑得最快的人,領著全隊向前奔跑,身後揚起讓人看不清他身影的沙塵,彷彿也沒人可以看清他的心。
只要他再跑快一點,他就能追上千早。他們就能一起離開這裡。
可是子彈穿過了他。
沒有打到心臟,但也很近了。藤堂接受過最基本的醫護訓練,雖然很基礎,已經夠他判斷自己此刻的生存機率:微乎其微。
千早轉過身,鏡片後方,所有的冷靜也跟著玻璃一起碎裂。千早似是喚了他的名字,藤堂聽不清楚,他只是用他全身的力氣,對著千早喊出了那一聲「快跑」。
跑馬燈跑到這裡便停了下來。接著是沙土,鮮血,他的、敵人的。痛。
以那傢伙的腳程,一定已經成功逃走了。
痛楚幾乎癱瘓他四肢的那段時間裡,藤堂想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是如此相信千早一定能做到。藤堂甚至相信,若今天跑走的是他,千早一定也會相信他能夠做到。
雙手幾乎使不上力,他仍試圖用最後的力氣,拿起掛在他頸上的吊墜。
手上的血染紅了墜飾,藤堂顫抖著雙手,打開了墜飾的外殼。
每一位同胞都有這樣一個墜飾。天上的、海上的、陸上的,每一位軍人都把藏有照片的墜飾放在胸口,像是想將照片裡的人放到心尖上,如此,不論相隔多元,仍能聽見彼此的心音。
很多人時不時會盯著墜飾內部,盯得出神,像是掉進了某段回憶裡,從此不願出來;也有些人會大方打開墜飾,笑著和同胞們炫耀自己的老婆多麼美麗、孩子多麼可愛,直到無人的夜裡,將墜飾緊緊握在手中啜泣。
藤堂從未在他人面前開啟過他的吊墜。
不少人都好奇過,問他裡頭放的是誰的照片,藤堂總是神祕兮兮(還有點粗魯地)回答關你屁事,笑鬧著,將墜飾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一定是幻想女友啦,同胞不甘又無奈的大喊,而藤堂只是笑著回了根中指。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放的是自己同期的照片,他們絕對會傻眼吧?
千早對他說了喜歡。他卻來不及告訴千早,墜飾裡放了他的照片。
藤堂趴在地上,每一次吐息都讓更多的沙塵進入氣管,一點一點地阻塞他的呼吸。黑白照片沾上他的血,千早的頭髮因而有了顏色,原來紅髮還有這種好處啊,藤堂笑了笑,笑著咳出了一口鮮血。
他將墜飾緊緊握在掌心中,想起了壕溝裡的那一個吻。
啊啊。要是能再早一點理解彼此的心意,是不是就能多親個幾下再死呢?
「……可惡,別死啊。」對著照片,藤堂低聲說道,氣若游絲。
他將吊墜再一次放到自己的胸口,貼著他跳得越來越慢的心臟,像一名虔誠的信徒,緊緊握著手禱告,渴求自己的聲音能傳遞給神明,也讓被握在掌心中的人聽見。
藤堂閉上眼睛,聲音細得幾乎破碎。
「給我活下去啊……千早……」
🔗
如果要說,在死前有什麼最後悔的事情,大概就是直至他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藤堂都沒有喚過千早的名字。
反正那種情況下,千早又聽不見,就讓他喊個「瞬平」也沒什麼關係吧?或是,藤堂想像過無數次,瞬——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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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夏秋] 王牌(NiCE交換無料) [R]
NiCE2025交換無料。
*作者的原作閱讀進度:漫畫177話。
*ABO世界觀,兩人國中同校時期。
*私設:只有α和Ω會散發信息素,但所有人(包括β)都聞得到,而能聞到信息素的程度純粹因人而異。桐島兄弟都是特別敏銳的類型。
彷彿獲得認可的潛規則,自幼便能聽見,年輕的球員學子們一代代口耳相傳:α才能成為球隊王牌、王牌必須是α才行。而前往甲子園、甚至是職業棒球的窄門紅毯之路,多的是由「其他性別」們為α鋪出來的。
「真羨慕秋斗,投球的天賦加上α的潛能,是生來就要當王牌的人呢!」
當桐島秋斗在十四歲確定分化為α的隔天,隊友湊在他身邊笑眯眯地對他說。口氣裡聽不出是百分之百的恭賀,還是參雜了無法計量的欣羨與不甘。
「α才能成為王牌,但並非是個α就能成為王牌,對吧?」秋斗答道,笑得溫柔。那時,同在隊裡的弟弟夏彥早已備受肯定是個比自己更具天賦的天才投手,且尚未分化為會令人聽聞後頓時失語的β──佔總人口70%,平凡、普通與不起眼是最常用來形容他們的β。
是的,明明小自己一歲就比自己高了一顆頭,球速快得如箭矢、如疾風,身體的平衡性與爆發力更是比許多三年級都高上許多的桐島夏彥,竟然分化成了β。
但夏彥「平庸」嗎?不,那至死都不會是能套在夏彥身上的形容詞。
α才能成為王牌──那麼,身為α、領著背號「1」卻總是站在休息室的桐島秋斗,我,是王牌嗎?又或者,分化為β、領著背號「11」,卻不論練習賽或正式比賽都更常作為先發投手上場的夏彥,是王牌嗎?
王牌,究竟是什麼?α、β 和Ω這些第二性別的意義又是什麼?
站在投手丘上,飛揚的紅土與止滑粉中,桐島秋斗看著捕手的暗號,一球又一球地猛力將球以靈活多變的球種擲入捕手手套裡,腦袋無法停止思考。
熱乎乎的。
隨著「比賽結束!」的喊聲響起,秋斗從投手丘上走下來,抬手將滿佈額頭、近乎要滴進雙眼的汗水擦去,與自己的隊員們集合列隊,向熱身賽的鄰校對手們互相鞠躬致意。
「秋斗,今天表現得很不錯喔,看起來最近的練習成效不錯,再接再厲。」教練走過來拍了拍自己的肩,秋斗禮貌地點頭應聲,邊深呼吸意圖平緩自己莫名沒能降下來的心跳,邊朝休息室走去。
「喂──垃圾大叔,什麼時候換我先發啊?」不用回頭,秋斗就能聽見身後離自己尚有一段距離的夏彥對著前方的教練大聲出言不遜。
「閉嘴!有那個力氣就給我去練跑!再吵你一個月都不用上場!」
「噁──」
好吵啊,秋斗皺眉,難得因為他們倆這般日常爭執感到心煩意亂。他加快前往休息室的步伐,肩頭突然感受到一股沈重壓力,是夏彥將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喂,不過是個練習賽你有必要那麼拚命?還拼完投?不好笑嗎。」見秋斗毫不理會自己,夏彥「嘖」了一聲,正絞盡腦汁要說些什麼刺激他,突然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清新中帶點辛辣的香氣,「什麼?怎麼有股味道──」
夏彥瞇起眼,專注在嗅覺上,發現香氣的源頭似乎是秋斗的後頸,他欲湊過去嗅聞,眼一瞥,注意到兄長泛紅的耳尖,心裡咯噔一聲。連他這個「愚昧的β」都注意到現在是什麼情況了,為什麼秋斗像是毫無自覺?搞什麼鬼?
夏彥反手一甩,用自己的運動毛巾將秋斗的腦袋整個罩住,「唔、喂──!」抗議無果,秋斗被自家老弟急躁地往休息室裡拽。
夏彥將他推到置物櫃前,不耐煩地催促:「喂,你有帶那個吧?快拿出來。」
「真粗魯啊,夏彥。哪個?」
「你還搞不清楚狀況?連『我』都知道了喔。」既然是關於第二性別的話題,夏彥嘴角不可控制地掛上嘲諷的笑容,口氣也跟著發酸。秋斗雖然面有慍色,更多的卻是困惑,反而惹得夏彥也無法跟他計較了。
「你……身體發熱、呼吸急促,甚至有點頭暈目眩、腦袋不清楚,啊,真虧你還能完投,你現在一定全身痠軟吧?還可能以為是過度投球的關係?真搞笑。」
「你啊──來易感期了吧?α和Ω才有的那東西。」他貼在秋斗的耳畔說,最後三個字咬牙切齒地加重。
雖然秋斗的面上不顯,但隨著他對自我狀態的覺察,羞恥感湧上心頭,空氣裡那股小蒼蘭高雅、清冷卻又帶點甜膩與辛辣的香氣瞬間變得濃厚。
不幸的是,只來過零星幾次易感期且沒有激烈反應的秋斗因而對此鬆懈,置物櫃與運動背包裡皆無常備的緩解藥物;萬幸的是,他應當還在前期階段,症狀並不嚴重,只是因為完投的極度疲勞加劇了身體的發炎反應,只要先適當的小小發洩,便能順利撐回家吃藥。
這件事秋斗明白,夏彥更是看得透徹。
因此當秋斗用手肘輕輕拐開夏彥,試圖將他趕走(以待稍後自我排解),後者一言不發,逕自從秋斗置物櫃裡拿了一套乾淨衣物與毛巾,便拉著他往更衣室旁的淋浴間走,一路走到最深最底之處。
「喀」一聲,門被上了鎖,自己則被推到狹仄淋浴間的最內側。秋斗背脊貼著冰涼的磁磚牆面,本能般用手壓住自己後頸,也不知道是在抗拒自己的香氣逸散而出,還是防止夏彥可
[失憶投捕│藤千] 藤千濃度太高了!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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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路人女子的戲份(但感情線只有藤千)
✧ 漫畫中主角們都升上高二之後的故事
✧
〈母胎單身戀愛大作戰〉
千早瞬平不喜歡輸的感覺。
太多次了。關於被要圭媽媽點出是處男,還被學弟說沒有女朋友的人不值得尊敬,這兩件事都在傷害他身為男性的尊嚴,千早瞬平無法接受。
現在,他已經來不及成為棒球社第一個非單身人士,但至少還有機會成為他們這屆的第一名,享受隊友們羨慕、崇拜的眼神。
於是千早下定了決心:他要去交一個女朋友,戀愛脫單行動,就從現在展開!
✧
第一步,先從跟班上女生拉近距離開始。
這並不難,他本來就是能若無其事走進女裝部的男人,以時尚為話題,很容易就能和女生展開對話。
「千早同學懂好多喔。」
下課時間,坐在他前方的女同學轉過身來,面對面和千早聊著天,發出了讚嘆。千早微微一笑,盡可能不流露出任何情緒,心裡頭想的卻是:沒錯,就是這樣,再多說一點。
「這沒什麼。」他瞇著眼笑道,「又不是藤堂同學,穿制服的方式不知道是幾百年前的流行。」
聞言,女同學眨了眨眼。「千早同學跟藤堂同學感情很好呢。」
「怎麼突然這麼說?」
「因為,你常常提到藤堂同學啊。」
千早愣了一下,旋即擺擺手,一如要圭第一次問他要不要一起打棒球時一樣,腦袋下意識地就想否定這件事。
「沒有這回事。」
「你們是很要好的隊友吧!」
「只是隊友而已,連朋友都稱不上。」
真要說的話,就只是他比較喜歡嘲笑對方而已,才會給人這種錯誤的印象。突然,千早想起了一件事,可以證明他之所以常常提到藤堂只是因為對方真的很值得被笑。
他拿出手機,翻找著昨天和藤堂的聊天記錄。昨天晚上,藤堂傳了一張照片給他,是他在煮晚餐的咖哩時一時恍神,不小心把咖哩煮焦了。
藤堂以手機拍下焦黑的咖哩,大概是手忙腳亂的關係,照片糊成一團,要是藤堂沒解釋,千早還以為那是藤堂在廁所裡拍的照片。
實在太好笑了。直到現在,點開聊天記錄裡的照片,千早都還是忍俊不禁。
一旁的女同學目擊了這一切,側著頭,好奇地開口:「該不會是藤堂同學的訊息?」
「只是一張很荒謬的照片而已。」千早回答,正想向對方展示他的手機螢幕——
「喂,你別隨便給別人看啊!」
低沉的嗓音介入他們之間,千早手中的手機被人一把抽走,藤堂葵就站在他身後,拿著千早的手機,一臉氣急敗壞。
「有什麼關係,這不是藤堂同學的拿手菜嗎?」千早狡黠一笑,笑得眼尾都沾上了笑意,卻也沒急著搶回手機。
「我說你——」
藤堂無奈地說著,最終還是把手機交還,整個人從身後湊近千早,嘴上說著:「我剛剛還想說你在看什麼可以笑得那麼開心,現在就給我刪掉!」
「這可是藤堂同學自己傳給我的。」
「又沒叫你……」
兩個人靠得好近。
近到藤堂的金髮落在千早肩上,而千早只要再稍微向後仰一點,整顆頭就能靠進藤堂的肩膀。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直到上課鐘聲響起,千早終究沒將手中的照片拿給他人看。
千早和坐在前方的女孩始終保持著一點距離,雖然是他主動想和對方熟識的,但他向來是需要有較大私人空間的類型,直到現在,他們的對話還是維持在隔著一張桌子進行的狀態。
而此刻,女孩隔著一張桌子,默默看著眼前湊得很近的兩位同班同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千早同學,你上次說,藤堂同學會做飯呀!」
「會是會……」
「好難得見到會做菜的男生,可以多跟我聊一點藤堂同學的事嗎?」
千早很快發現,藤堂的存在對他的人生還是有一點貢獻:可以成為他和女同學之間的話題。不只坐在前方的同學,她的朋友們也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的樣子,下課時間,千早享受著同時被三、四名女孩包圍的美好體驗,下巴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看來,他果然是最快的,脫單速度也即將是第一名了。
「我說過鸚鵡停在他肩上那件事了嗎?那真的非常搞笑……」
不只這件事,還有好多藤堂葵的蠢故事:明明是喝自來水就好的人,卻想要研究紅茶;烤瑪德蓮的時候焦了好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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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Q&A】
Q:有位雲監督來攤詢問《智將窮途末路》是否有3P描寫?葉流火是否同時和兩個圭出現在同一現場?
A:本書沒有這類的描寫喔~走的是原作那樣,雙重人格才能聽到彼此心聲 雖然封面看起來是三個人,但全書只有葉流圭(主) +葉流圭(智)的描寫。之所以設計三人上封面,只是想表達智將被圭醬和葉流醬左右包夾到窮途末路&圭醬也有很大佔比的劇情喔!
之後若有創作3P相關,也一定會寫開頭警語,請雲監督們放心
非常感謝看到這邊的您!
若有任何問題可留言詢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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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清峰葉流火拉起十米封鎖線。
藤堂葵「蛤」了一聲,看要圭向眾人訴說自己記憶斷片,昨晚趴在書桌上一路睡到天亮,大概是沒蓋被子才著了涼。
「幹嘛來上課?給老子滾回家睡!」
藤堂毫不在意被傳染與否,起身就是拎起要圭的書包。
山田太郎也附和著點頭,溫和地拉起要圭手臂:「要同學還是請假一天吧?我可以幫你跟老師說,或者你先去保健教室休息?千萬別硬撐啊!」
看要圭身子無力,藤堂一邊動作,一邊暗自操心——這傢伙平常再怎麼白癡,對自身健康管理可是比誰都嚴格。病成這副德性,當作我們沒長眼睛?到底在胡亂逞強什麼!
山田似乎也察覺到同樣的隱憂,內心默默附和——既然要同學都病了,當然要盡早讓他回家休息!萬一把感冒傳染給清峰同學,不管是「哪一個」要同學,肯定都會懊惱到不行吧。
千早瞬平則推了推眼鏡,語氣一貫冷靜:「真難想像那個智將要圭,居然會把自己搞到感冒啊⋯⋯」乍聽像是調侃,但指節敲擊桌面的節奏卻不自覺地加快。腦海裡浮現昨日要圭那神采飛揚的指揮官模樣,怎樣都無法與眼前這個病懨懨、眼神發虛的人對得起來。
至於被隔離在教室後排、不得靠近的清峰葉流火,則顯得格外手足無措。他遠遠望著被眾人團團圍住的要圭,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連一貫挺直的高大身形也不自覺低垂了幾分。
「沒事沒事~小圭量過體溫,沒發燒啦!待在家裡睡覺多無聊啊?當然是來學校陪你們啊。」
要圭笑得一派輕鬆,說不出其實是怕寂寞,更怕在家就得面對老媽那套特別照顧,才會苦撐身子來到學校。
「總而言之,在我感冒好以前,小葉流禁止靠近我——!」
話音一落,他還特地朝清峰葉流火比了個大大的叉,帶有往常的調皮和朝氣,在葉流火眼中卻像是一記重錘,葉流火當場石化,動也不動。那句「禁止靠近」就像一道明晃晃的紅線,將他與要圭徹底劃開——
千早憋不住了,壓低聲音卻還是笑得肩膀直抖,甚至笑到捧腹伏在桌上:「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要拆散這對投捕、哈哈哈哈⋯⋯」
藤堂既是想笑,又想發怒,單手支著額頭,神情十分複雜:「搞不懂⋯⋯讓他們分開一下有這麼嚴重嗎?也太詭異了吧!」
山田則於心不忍地走到葉流火身邊:「清峰同學,你要知道——要同學絕對沒有討厭你!只是擔心身為投手的你也感冒了,這樣小手指就會完蛋,要同學也會內疚到不行啊!」
葉流火倒是一句話也聽不進,一味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像是世界某處出了錯,卻不知道該從哪裡修復,腦中的宇宙正在悄然瓦解——
*
下課期間,藤堂問了剛從保健教室回來的要圭,喉嚨痛不痛。
「喝水的時候會痛⋯⋯不過睡了一覺還好啦。」
藤堂嘆了口氣,接著從包裡掏出便當盒,塞到要圭手裡。
「趁家政課做的⋯⋯我妹感冒的時候,吃這個都有效。」
要圭不解地打開便當盒,裡頭竟裝著細緻的白蘿蔔泥,上面還淋了層晶亮的蜂蜜,眼眶瞬間泛紅。
「天啊~小葵太暖太讚了吧!小圭要感動死、更愛你了~」
坐在座位上的要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對藤堂張開雙手。
「滾開,少用病毒汙染老子!」藤堂一邊罵,一邊給了輕到不行的一記拳頭。
千早也走了過來,不惶多讓地遞出一個閃亮藥盒:「隨身攜帶的感冒藥。記得三餐飯後吃才有效。」
「天啊小瞬~怎麼連你都對小圭這麼好~看起來好高級的藥啊!太感謝啦!」要圭捧著藥盒像是接過聖物,感動得也想撲上去,千早則預料到似的,早繞到另一邊。
「⋯⋯要是你不快點治好,我們的『最強投手』就要變廢人了啊。」千早露出虎牙乾笑,瞥了眼呆若木雞一上午的清峰葉流火,嘆了口氣。
山田則熱心遞了一盒口罩給眾人:「大家都戴上吧,可以避免交互傳染!」
眾人乖乖接過,只有清峰葉流火杵在原地,像是沒聽見。
山田轉頭看向他,溫聲喚了一句:「清峰同學,給你的。」
葉流火這才接過口罩,卻沒戴上,只緊緊握在手中,掌心早已滲出微汗。
「只有、我⋯⋯不能靠近圭──不公平!」
轉眼間,他像要衝破十米封鎖線,同樣高大的藤堂急忙上前勸阻:「混帳!就說不准靠近!」
在原位被山田和千早雙重護住的要圭,含著湯匙吃起蘿蔔泥,聲音含糊而帶著一絲無奈:「嗚嗚,小葉流⋯⋯你要聽話喔。不能跟你玩,我也很寂寞啊,很努力忍耐喔。」
葉流火聽到這話,在藤堂面前終於放棄了掙扎:「圭⋯⋯好吧。」
千早倒是靈機一動,有了主意,他從要圭的抽屜中拿出一顆棒球,放到要圭掌心:「來,丟出去。」
要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棒球,沒作多想,輕輕地朝前丟了出去。
球在教室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彷彿連時間都為這一刻放慢
[失憶投捕│藤千] 寶石糖竊賊 [G]
*和平(?)的藤堂與千早
*藤堂姊妹名字私設:椿、菫
〈寶石糖竊賊〉
「千早,你看到我的髮圈了嗎?」
「我沒有看到呢。」
棒球同好會的休息室裡,藤堂葵正納悶地搜尋他用來束起長髮的髮圈,明明練習完時還在,不過換衣服時暫且拆下來,眨眼間怎麼就不見蹤影。
留長髮不是更像不良少年嗎──千早瞬平曾經如此吐槽過,想像藤堂葵洗完澡後或許還會護髮、花上一段時間吹整頭髮,他的心口就同樣被吹風機吹得溫熱,有沐浴後暖烘烘的放鬆感。
同時腳底又一陣緊繃,像剛飛奔跑過操場,肌肉拉扯的緊張。
他很清楚那股騷動代表什麼,但他壓住了那股衝動,好好地待在他的殼裡,露出屬於同學的微笑……以及對藤堂葵變本加厲的毒舌攻勢。
雖然藤堂葵叫嚷著「你是不是對我很不客氣啊?!」,但並不會因此對他的態度有任何改變,千早瞬平大概就是因此、才會任由心底的海持續沸騰。
回到家裡後,千早瞬平從口袋裡翻出小小的黑色髮圈,在手心裡把玩。再普通不過的黑色鬆緊帶,在藥妝店一次一綑販售,那傢伙大概就是一次會買一堆囤積在房間的人吧?
這當然就是藤堂葵下午遍尋不著的東西,千早瞬平發誓他原本真的沒有這種想法,這只是在臨走之前,他在椅子的縫隙裡找到的。
但基於某些難解的理由,他把它下意識藏進了手心裡,像玻璃獸無法抗拒亮晶晶的東西,劫走了一份寶物。
髮圈被他鎖進了衣櫃裡的小盒子裡,那把原本用來封印中學時代依存熱愛情感的鑰匙,在手套搬出來之後原本暫且失去了存在意義,卻十分突然地再度派上用場。
藤堂葵理所當然地沒有發現異樣,那條丟失的髮圈是日常中微不足道的變數,他打個噴嚏就會忘記。
千早瞬平不會忘記,他逐漸需要花費越來越多力氣,在竭力維持他和藤堂葵之間的「和平」,不要露出絲毫破綻。有時候他們的視線會突然交會,他飛快便迴避了可能會洩漏的火花,總是在抵達燃點之前就迅速掐滅,不去看清藤堂葵的表情。
自欺欺人本來就是他擅長的事情。
「總感覺~小瞬你是不是怎麼了啊?」要圭在練習中神秘兮兮地靠了過來,全身散發八卦氣息。
「為什麼這麼說?」千早瞬平看著充滿求知慾的要圭,少年實在過於熱情,使他不動聲色地退後了一步。
「因為,你們平常不是話更多的嗎?」要圭一本正經地分析:「怎麼說呢,感覺以前應該那個、距離感,對,距離感應該更近吧!」
「要君,如果你是想逃避練習,已經太久了喔,你看,清峰君在你的背後。」
「嗯?啊啊啊!討厭,小瞬是惡魔!」
要圭哭哭啼啼地被青峰葉流火綁架回去訓練了,千早瞬平不以為意,他原本以為,觀察力敏銳的要圭確實有可能察覺,但即使他發現了,以現在的要圭來說,要轉移他的注意力實在是易如反掌。
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天的練習結束時,收拾慢了一步的他居然發現藤堂葵在門外等他。其他人都先一步離開了,藤堂葵獨自一人站在夕陽下,顯得更加可疑。
狐疑冒出芽,但他推理的能力暫時作廢,千早瞬平因為藤堂葵的模樣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夕陽像蜂蜜一樣淋滿他的全身,金髮紮回他習慣的公主頭,汗濕髒汙的練習服已經被換掉了,大概是因為家裡有姊妹的關係吧?看似粗枝大葉的藤堂葵練習後總會擦去他的汗水,雖然制服還是皺巴巴的,但不會帶著惹人厭的汗味。
「千早。」
「幹嘛?」千早瞬平收回飄遠的思緒,面對藤堂葵本人,他反倒有底氣了,這個人絕對不可能看穿他的,他的偽裝包括朋友間的對話交流、練習,一切如常。
「一起回去吧?那個……我最近在練習做新的點心,小菫也吵著想見你,要不今天去我家吃飯?」藤堂葵在夕陽下有幾分侷促,比他寬大的肩膀擋住了一部分光線,他就站在那一小片安心的陰影下,如被溫柔呵護生長的苔。
「啊?」邀請來得太過突然,千早瞬平完全跟不上藤堂葵脫韁的話題,他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藤堂葵在邀請他?
千早瞬平詫異不已,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僵持了幾秒,他意識到,這似乎是他們近期互相注視最久的紀錄。心跳的速度驟然加快,千早瞬平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減緩身體的失常。
「嘖,那女人難道在騙我嗎……」藤堂葵有些懊惱地撥亂了頭髮,他的自言自語並沒有逃過千早瞬平的耳朵,但他無法理解背後的意思。
千早瞬平沒有回答,難以理解的慌亂後知後覺地藤蔓般爬滿他的思緒,他向身體發出移動腳步的訊號,但身體卻不聽大腦指揮。
「我說,今天要不要來我家?」
「為什麼我非得跟你回家不可?」
「嘖,我實在很不擅長這個啊……」藤堂葵的糾結不過幾秒鐘,他嘖了一聲,在橘色的光影下,實在難以判斷他是不是臉紅了。他氣勢萬千地提高音量:「因為藤堂大人喜歡你!」
「……你說什麼……?」
那瞬間千早瞬平無法言語,藤堂葵粗暴地在他心上打翻了整罐的汽水,辛辣的氣泡挾帶過於嗆鼻的甜味,淹過他藏起來的糖果,變成更加
[失憶投捕│夏秋] 乏味世界中的唯二 [G]
「夏彥他啊,最常掛在嘴邊的詞是『好無聊』。」國小班導師語帶擔憂,又參了點困擾。
「什麼嘛,他才最無聊!」國中同班同學氣憤地說。
「跟我在一起時也總是在抱怨,完全搞不懂夏彥君想要什麼!」高中班上與自己曖昧的女生在自行車棚憤恨地用書包砸了他兩下,甩頭離去。
「⋯⋯」
平常以失禮與毒舌著稱的桐島夏彥被如此指責,竟沒有同平常那樣大聲地口出惡言,他愣了幾秒,遲來地對著少女的背影吐舌(外加比出雙中指),而後將雙手插進褲子口袋裡,孤身朝校內棒球場走去。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感到無聊的?對這個世界,這個虛偽的社會。
好像打從出生、有記憶起,桐島夏彥就對任何事物都不感真正的興趣。
老師教導日本人應有的溫良恭儉讓?無聊。
爸媽日日叮囑的兄友弟恭?超無聊。
會順從大人話語的大哥?一樣無聊。
在懵懵懂懂、記憶已經淡化模糊的童年中,唯一曾令桐島夏彥感到「有趣」的,大概只有桐島秋斗變著花樣捉弄自己時,眼裡那藏不住狡黠光芒的樣子吧。
像是秋斗所披著「虛偽乖巧」的皮囊在那些時刻悄悄地開了缺口,露出裡頭跟自己惡劣本質相似的本性,證明了他們兩人血緣中無可迴避的共同性,更像是找到了能一起對抗無趣社會規範的共犯。
因此即便自己總是氣得不行,夏彥卻還是貪戀,並追逐秋斗那雙眼裡只有在捉弄自己那一瞬間才會閃爍的光。
被捉弄?討厭得想要殺人;但是秋斗得意洋洋的笑眼?很有趣喔。
夏彥曾以為秋斗作為自己的「同類」,兩人之間那些劍拔弩張卻有趣的時刻永遠不會消失。
可是不知從何時起、因為什麼原因──感到無趣了嗎?──秋斗不再戲弄自己,甚至會板起臉來像個「兄長」一般指教自己應該怎麼做才是個乖小孩、乖弟弟。
那是夏彥第一次痛失了自己珍視的事物,憤怒吞噬了他其它所有情緒,隨之而來湧上的,是無邊無盡的失望。
桐島秋斗──無聊。
此後,無論自己如何再更激烈地反抗父母、用鬼臉對抗無趣的社會規範與嘗試透過吵鬧來惹怒秋斗,後者都像是將「懂事皮囊」縫死在自己的皮膚上一樣,會生氣、也會無視他,就是不露一點調皮惡劣的破綻。
明明你和我是一樣的,夏彥想,秋斗獨自遠去的身影是他最不能忍受的,沒有之一。
兩人之間看似必然的漸行漸遠,在夏彥目睹秋斗站在投手丘上、作為「場上唯一的投手」時,產生了無法預期的巨變。
那是什麼?那是怎樣?為什麼秋斗獨自站在小丘上投球?為什麼秋斗的投球飛進捕手手套裡時可以發出那麼大的聲音?為什麼對方打者像是被凍結在原地一樣呆愣?為什麼秋斗的眼神會變得那麼專注,閃著耀眼的光。
桐島夏彥想體驗桐島秋斗站在所謂投手丘上所感受到的一切,他想看見秋斗所看見的,能讓「他們」感到有趣的事物。
為此,他不惜遞出橄欖枝,喊秋斗一聲「哥哥」。而收穫,是無法想像的甜美果實。
有些經驗,是無法透過語言描繪、傳遞而共感的。艷陽曬在身上的刺麻感、站在鬆軟紅土上平衡身體的穩定感、雙手捏握棒球的扎實感、用盡全身力量將球灌進捕手手套裡並發出巨響的震撼感、用投球將對手釘死在原地的痛快感,以及成為全場關注中心的滿足感──種種一切組成了「投手」這回事。
久旱逢甘霖般,夏彥久違地再次嚐到了「好有趣」的樂趣。
他想成為投手,他要成為投手!而應該是權威的大人們也說他註定要當一個投手。
這樣很好,夏彥想。他不但找到了真心感到有趣的事物,還再次和秋斗站到了同一條線上,能平起平坐,共同競爭,互相切磋,是為同類。
剛開始,年紀、身體素質與球速都還落人於後的辛苦加強訓練階段中,支撐夏彥即便無法站上投手丘、也持續努力不放棄的信念是:變強,證明自己與秋斗同出一源的血脈中的棒球天賦一樣耀眼。
證明他們是一樣的。
而最終目標,是成為最強的投手、唯一的王牌,站在萬人齊聚的球場中央,讓秋斗只能專注地看著他一人的颯爽英姿,無法再思考其它。然後,或許秋斗可以稍微地追過自己,自己再透過訓練大步地越過他,他們互相追趕,最終成為全國的最強與第二。
在投手丘上,和秋斗拼盡全力的競技,想想就有趣地令人興奮。
只是,夏彥無法預料,他們遇上的是虛偽、噁心又廢物的爛教練,以致於在自己與秋斗最後同隊的國二那年,他會是背著替補投手背號「11」的先發投手,秋斗則始終背著不知意義為何的「1」站在休息室,迴避他的目光,失去自己的聲音,最終拖著沒裝幾件衣服的行李箱,徹底離開大阪。
小時候即便吵吵鬧鬧,他也沒想過與秋斗分開的生活;成為投手後,他更沒想過與秋斗別離的可能。
「你要逃走了嗎?秋斗。」
咬著牙,夏彥最終還是問出口,不,應該說是控訴更為精確。他氣得頭腦發熱,卻又心冷地指尖冰冷。
「 」
秋斗說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說?他記不清楚。
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
怯懦的廢物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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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全員向] Hook(樂團AU) 04(0729更新印調資訊) [G]
04
藤堂沒想到會在練團室看到昨天還很消沉的主唱,難怪剛剛在櫃檯老闆笑得意味深長,身旁戴眼鏡的傢伙看起來也相當意外。
昨天兩人離場後剛好往同一方向,彼此試探後,對於是否要接受挖角去帝德,兩人都還游移不定。藤堂最討厭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相較之下,音樂是更純粹的事物。
他隨口和那傢伙打賭,如果明天早上練團室有空,便以即興演奏對決,對方竟一口應下。彼此可能有些相似的錯覺,剛冒出便被他否決,一早看到熟悉的身影,也僅表示對方是遵守承諾的傢伙。
兩人依約租借了練團室,沒想到裡面已經有認識的人在使用,一打開門,圭哀嚎的聲音就從縫隙鑽出。
「我好爛!這樣怎麼讓隊伍繼續晉級?讓更多人看到千早和藤堂有多厲害?」
藤堂沒想到會有那麼蠢的傢伙,自己都顧不好還為別人操心。他很清楚搞砸一切之後,要回頭面對有多麽困難,光這一點,他便認可那個蠢貨的勇氣,也久違燃起好奇——如果和這群奇怪的傢伙組團,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這時候退團,就是再度逃避清峰和智將。」
看得出千早在自我說服,他逃避了更多東西,至今仍未停下腳步,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不由自主放慢速度,站到圭和山田背後。
他和千早的不退團宣言讓那兩人驚訝無比,比起圭瘋狂追問原因,山田的眼淚讓他更招架不住。他並不覺得自己的選擇那麼值得感動,也不認為自己真能改變什麼。
說要幫忙,他們其實只能重現相似的環境,得由圭自己克服心魔,討論後決定由三人在演奏之餘,隨機播放大音量的罐頭鼓掌歡呼音效。
「搞得像是整人節目一樣。」藤堂忍不住吐槽。
「儘管來吧!」金髮主唱比劃著手勢,明顯在虛張聲勢。
「我們先從簡單模式開始吧!」
藤堂和山田都聽懂千早的暗示,三人僅在副歌段落前播放罐頭音效,沒有防備的金髮主唱表現不錯,然而推進到主歌和bridge,主唱搶拍或落拍的情況便逐漸遞增,這在預料之中,主唱卻顯得相當頹喪。
「我太爛了,你們都應該去帝德,小葉流⋯⋯如果小葉流也去怎麼辦?」
面對哭喪著臉的主唱,他不客氣地笑出聲,身旁戴眼鏡的傢伙也是同樣反應。那個唯我獨尊的傢伙根本不把帝德當一回事。
「他親口說不會去。」
「還說會永遠和你、還有智將組團。」
「怎麼⋯⋯怎麼好像有點肉麻。」
藤堂調侃著害羞的圭,同時思緒飄向「永遠組團」的承諾––怎樣能留住決心離開的人?如果他再強一點扛住打擊⋯⋯思緒每次到這裡就反覆撞得頭破血流,過去的機會已落空,眼前或許還有推進的可能性。
連續的驚呼聲將他拉回現實,那個唯我獨尊的吉他手也來到練團室,他們之中似乎沒有人能逃離音樂的網羅。
那傢伙一來便要求圭展現特訓結果,應該從沒被失誤束縛住,無法體會越是用力掙扎,越被緊密纏繞的感覺。
吉他加入後主旋律變得更明確,心魔卻沒那麼講道理。但圭做到了,在荒唐的罐頭音效夾擊下衝破了束縛,從bridge到最後一次副歌,所有人彷彿共同感受那種淋漓盡致的快感。
「我做到了!太棒了」
「太好了,一下子就治好了。」
藤堂真心為圭感到慶幸,沒有讓這次失誤變成難以癒合的陳年舊傷。同時,身體的一部分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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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智將窮途末路(已完結出書,HE向!7/28更新番外 [R18]
※海內外-楓林館、蝦皮-G77、自家賣貨便、西門虎之穴(僅實體店可購買)
※不同代理會有價格差異
※7/28更新番外試閱,接續本篇共2萬字僅收錄於實體書,含葉流圭(主)+葉流圭(智)R18,請注意!
※留下心得

番外試閱
「葉流火,從現在起,你要將眼前所有的球員,通通抹殺掉。」
那時兩人還是初中生――身著寶谷的淺藍長袖運動外套,與其說是來鐮倉的海散心,不如說是有計劃地脫隊逃離到七里濱沿岸喘息。
舉目可見江之島的輪廓浮現於暮靄之中,遠處的富士山則被雲海遮頂,只露出山腳一隅,像是記憶深處遲遲不肯散去的殘影。
「什麼意思?」清峰葉流火轉過身,望向要圭蒼白的臉。背對一望無際的海,腳底的沙子被海水反覆沖刷,海水浸透了鞋底,濕冷而黏重。
「哈哈、字面上的意思。用你的天賦之才,擊潰他們、擊潰他們、擊潰他們,不斷地擊潰他們――打到他們體無完膚,直到對手的自信徹底崩潰。」
要圭語氣平穩,卻聽來比浪聲更冷更沉。
葉流火知道,那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而是邀請他一同進入冷酷的戰場,口吻與往常不同。
「這樣就能抹殺他們嗎?」即便察覺異樣,葉流火仍率直地問。
要圭腦中驀然浮現往日賽事的殘酷場景――他在本壘後方比了暗號,投手丘上的葉流火接到指令,一球疾投,筆直地朝打者胸口高度鑽去,緊貼好球帶邊緣。他透過捕手面罩,見到打者尚未被三振,卻早已被驚人的球速與氣場震壓得無力反應,目光呆滯,恐懼得像是忘了怎麼呼吸。
――抹殺,不是打贏,而是徹底粉碎敵手,再無擋在前方求勝的慾望。
要圭沒有說破,卻感到罪惡般偏開了臉,沒讓對方看到嘴角那一瞬的顫動。他側身向前一步,語調輕描淡寫:「這樣就行了。因為獲勝,就是這麼回事。」
夕陽傾瀉,湘南海面被染成紫羅蘭色,波光閃爍,連同映在要圭秀麗的側臉上,他的笑容被不同顏色的光影染得有些殘破,單薄的身子散發一股異樣且透明的脆弱。那份脆弱並不顯眼,卻很罕見,令葉流火忘了呼吸。
夜晚將至,湘南的海風帶有清冷和鹹味,拂掠葉流火的髮梢。他微張了口,想說點什麼,卻找不到能說出口的話,很快便又闔上。
――只要是圭的願望,我都會做到。
從未質疑過要圭的指示,總想著不讓圭為難,不讓圭擔心,哪怕是一絲一毫⋯⋯這樣就夠了。
「不過呢,葉流火只要繼續走下去就好,你必須一直贏下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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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投捕│葉流圭] Pink Maid! [R18]
◇葉流圭pwp
◇成年已交往兩人玩女僕裝play,有道具
陽光斜斜照進臥室,窗簾沒拉,空氣中有微熱的灰塵在漂浮。葉流火一手扶著椅背,安靜地盯著眼前那個人。
「你真的……想穿這個給我看?」
站在他面前的,是穿著粉紅色女僕裝的要圭。
粉色是帶一點牛奶感的、淺淺的糖果色,裙襬短得剛好能看到大腿根部一小截黑色吊帶,綴著白邊蕾絲,與純白的長襪連成一條。襪緊貼著他結實飽滿的腿,完美勾勒出肌肉線條與膝蓋的柔軟起伏。
要圭似乎有點緊張,站得筆直,雙手緊握在裙擺上。
那是個極致羞恥卻又色氣滿溢的姿態,裙子太短,稍微低頭就能看到底下的縫隙,而他胸前那對粉嫩乳頭,早被兩顆小小的金屬鈴鐺夾住,隨著心跳微微晃動,發出一點幾乎聽不見的清響。
「……嗯!圭醬的限定女僕裝喔!」要圭點頭,強裝沒事地說出預定好的台詞。
葉流火頓了頓,眼神明顯下沉了幾分。他指了指身後的單人椅,椅墊覆著天鵝絨,腿一張就會露出什麼來。要圭動作有點遲疑,但還是慢慢走近。
鈴鐺微響,襪底輕蹭地板,裙擺飄動間透出白嫩的臀與吊帶隱沒的終點。
他剛坐下去一瞬間,葉流火便單膝跪在他腿間,手掌從他襪口滑入,沿著小腿慢慢往上摸。
「……襪子,可以弄髒嗎?」
要圭吸了口氣,眼睛眨得很慢,過了幾秒才紅著臉點頭:「……嗯……主人喜歡的話……我今天……全部都可以……」
剛坐下時,要圭雙腿並不自覺地緊了一下。粉色女僕裙因為褶皺微微堆起,在腹部鬆鬆地垂著,下面卻什麼都沒遮住。被迫張腿的姿勢,涼涼的空氣一口氣灌進縫隙深處,令他不由得顫了顫。
「啾……」
葉流火俯身時,嘴唇貼上他膝蓋內側,那聲音像在舌尖上咬了一下。要圭雙手抓緊裙擺,肩膀猛地一縮,細細的喘聲從喉頭洩出:「嗚哇、那裡……好癢……」
葉流火沒回話,手指沿著襪邊向上撫,掌心與布料之間透出溫熱,讓襪裡的腿抖得更明顯。
他低下頭,順著要圭的小腿一路舔上來,口水濕濕地沾在白襪上,留下透明印痕。而舔到大腿根時,他忽然不動了,只伸出手,捏上那對繫著鈴鐺的乳頭。
「鈴鐺一直響,你在發抖。」
他拇指與食指輕輕揉著,要圭的乳頭早已腫起,淺粉的顏色因為溫度而變深,金屬環在那頂點發出細碎聲響,和葉流火舔吻白襪的聲音混在一起,濕得不堪。
「嗚……我、我不是抖……只是、只是太癢了啦……」
話雖這麼說,要圭的乳頭卻被捏得更挺、更硬。他下意識想躲,卻被葉流火扣住大腿,動不了,只能看著對方低頭將其中一顆乳尖連鈴鐺一起含進嘴裡。
叮、叮鈴……
含著的乳頭被吸得發出啵啵聲響,小鈴鐺也跟著跳動,撞擊金屬環與牙齒,響得細碎又淫靡。
「嗚……嗚啊……我、我會受不了啦……乳、乳頭被吸、整個都……」
要圭的頭慢慢仰起,眼尾發紅,脖子後仰到髮絲貼住椅背。身體因為快感而震顫,兩腿中間早就濕成一片,裙襬下那處窄穴像是因為乳頭刺激而過度充血、濕潤,一點風都像能挑起潮水。
葉流火抬起頭,舔過他濕成一片的乳尖,淡淡道:「可以繼續嗎。」
說完,他手指滑下,貼上要圭腹部正下方,指尖停在恥骨上方,貼著裙布輕輕按壓。
「這裡好硬……女僕可以比主人先濕嗎?」
他的話語並不激烈,卻像一根細針,從耳後一路戳進要圭最深的神經。
「嗚……我、我只是……你剛才吸我乳頭的時候太過分了啦……整個都……」
話沒說完,葉流火手指已經隔著裙襬輕柔地畫起圓來,像在溫柔撫摸什麼珍貴的器具。他知道要圭對腹部的壓力非常敏感,那正下方的肉穴被這樣推著、揉著,就會開始發熱。
「啊……啊啊……那裡……會、會痠痠的……」
要圭一邊喘著,一邊下意識夾緊腿,卻又不敢真閉上,只能任憑布料下那處濕潤微張的縫隙被揉弄,像在期待什麼深入。
「腿打開一點。」葉流火的聲音極輕,卻帶著命令。
要圭紅著臉慢慢張腿,兩片肉穴被撐開些許,一條銀線沿著縫口滑落,黏在椅墊上。葉流火用指腹沾起那滴液體,慢慢滑進穴口邊緣,順時針地畫圈、壓揉、滲入。
「嗯啊啊……等、你那樣動我會……會……嗚……屁股裡、都在收縮……好怪……」他聲音一抖,乳頭的鈴鐺也跟著晃個不停,那細碎的鈴聲混著體液被揉動的黏濕聲,將空氣染上一種幾乎發酵的騷味。
葉流火看著穴口一收一放,內壁像潮水一樣將指尖慢慢吞進去。他知道要圭此時並不想射,身體太滿,只想被揉、被摸、被玩弄到昏迷。
於是他拿出那根小巧的粉紅色按摩棒,按下開關,低頻的震動嗡嗡作響,在要圭眼前晃了晃。
還沒等要圭拒絕,他就已經輕輕把那根棒子,從前戲濕透的穴口慢慢推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