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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喬西] 在生日當天禮物會自己送上門 [R18]

*喬西

*西薩先天女體化

*現代PARO

*喬瑟夫百歲生日點文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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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你又在大學做出什麼事!?」
喬瑟夫拖了很久,才接起電話,來電名稱是自己老媽,知道自己闖禍學校又聯絡自家媽媽,肯定劈頭就會挨罵。
「不是啊、我就、就……」
「我現在要出國出差,我讓西薩去幫你善後。」
還沒解釋,電話就掛了,其實根本講不到5句話,不過聽到西薩要來,喬瑟夫就開心的快飛上天。

喬瑟夫一直對西薩抱有好感,她是媽媽的第一秘書,年僅24歲就有一番成就。
一頭金色長捲髮,氣質高雅,穿著襯衫紮進包臀黑長裙,展現好身材,踩著高跟鞋拿著手提包還有隨身的記事本十分幹練,身上總是帶有淡淡的清香,令人著迷。
自己因為太常鬧事,課業不顧,媽媽又很忙,之後都讓西薩來學校幫他善後,因此認識了西薩。
之後西薩還自告奮勇在下班之餘當喬瑟夫的家教,又更拉近一步距離,現在變成了好朋友。

喬瑟夫很喜歡西薩,而他絕對不是笨蛋,應該說是小聰明過頭,總是找機會想要多見西薩,才會惹是生非裝作什麼都不懂,一陣子相處下來,他知道西薩也對自己有好感,決定進攻,不斷像西薩示好,卻總是被巧妙的回絕或無視。

「小西薩~~」「怎麼了?」
在咖啡廳,喬瑟夫看著西薩正在打著筆電處理資料,手指飛快在鍵盤上移動,旁邊還是一疊書面報告,咖啡幾乎放到喬瑟夫面前,像是他一人喝兩杯一樣。
吸著自己的冰可樂,一手撐著下巴,叫了幾次西薩的名字,卻絲毫得不到西薩的眼神關注。

「小西薩~」「到底什麼事?」
西薩終於不耐煩的抬頭。
「你可以直接說,我都有在聽。」強調自己只需要靠耳朵就行。
「明天是幾號妳知道嗎?」「嗯……27號。」「明天你沒有上班對不對?」「嗯,明天休假。」「那妳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明天?」
西薩被問到日子,飛快掏出自己那本厚重的行事曆,順便打開手機的備忘錄確定自己沒有漏掉行程。
「明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
「這麼說我還真是難過,不過也就代表是空白的對吧?」
喬瑟夫原本期待西薩會知道自己的生日,結果被潑了一桶冷水,不過這樣就代表自己有機會佔據那天。
「喂!JOJO,你幹嘛!」搶走西薩的手機,在上面飛快建立起一個新的記事才還給手機主人。

「早上陪JOJO去買西裝,晚上一起出席JOJO的生日宴會!」看著手機上的字,不敢置信的念出。
「我不要,我明天有事。」
「不管,陪我去!」
「為什麼?我又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什麼大幹部,或是哪家集團的千金,去了不好。」
「我就覺得西薩眼光不錯,一定能幫我挑到適合的西裝啊!妳也知道我平常就喜歡穿T恤牛仔褲的!我是可以穿那樣出席就是了~」
「這麼重大的場合,怎麼可以這樣穿!」
「那西薩就陪我去買啊!我知道西薩明天一定沒事。」喬瑟夫清楚的很,西薩行事曆跟備忘錄是空白的代表那天沒有安排。

西薩看著眼前的喬瑟夫,那張臉就是篤定不答應會死纏爛打到答應為止。
但自己怎麼樣也不能出席晚上的生日宴會,萬一喬瑟夫一個腦衝,在上面直接告白了,到時候可拒絕不了,事情就麻煩了。

西薩早就知道喬瑟夫喜歡自己,而一陣子相處下來,老實說也對他抱有蠻高的好感,但他是自己最尊敬老闆的兒子,如果答應喬瑟夫的告白,順利交往,拿什麼臉去面對老闆、他的母親,更害怕老闆會生氣,才一直躲著來自喬瑟夫的求愛。
edgarhun@edgarh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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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ランガウェ互攻] Young and Lovely Girls [R][女體化]

衍生:F/GO

角色:ガウェラン

備註:蘭斯洛特女體化,PWP&R級劇情未成年請注意

摘要:每解開一顆扣子就吻她一次,以免她說出拒絕的話。

轉換從者性別的徵狀像是種瘟疫,潛伏期不明、爆發的時間也沒有人說得上來。蘭斯洛特穿著單薄的浴袍,手指緊捏著自己的大腿,腦袋隨著南丁格爾用診療器械攪動他──現在是她了──嘴巴的動作搖擺。南丁格爾戴著乳膠手套擺弄他的手有點涼,加上她的浴袍底下一絲不掛,尤其是腿間,很難適應那裡的空蕩,讓蘭斯洛特現在只想不顧一切,冒著生命危險逃到某個溫暖的地方。

過了好一陣子後南丁格爾才宣佈她的牙齒和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健康,除了性別被錯置之外沒有任何問題。她一邊摘下手套,一邊警告蘭斯洛特,檢查還沒有結束。

「這只是我的善意提醒……建議您別效仿您那位淘氣的朋友,在經過允許前擅自離開診間,蘭斯洛特爵士。」

蘭斯洛特並不想揣測精明的南丁格爾對患者的不告而別有什麼看法,也不願意跟她分享在高文變成女人時他們過得有多荒唐,但至少她深深體會到那天高文連件內衣都沒穿上就逃走的心情,她希望高文最後有把顯然是從南丁格爾這裡偷走的女鞋還回去。

幾件女性衣物放置在診間,全來自各方職員和從者的體貼,在南丁格爾把她們全都趕出去前蘭斯洛特已經被給了無數的穿搭建議(也被偷摸了好幾把)。服裝並不在南丁格爾的管轄範圍內,她隨便蘭斯洛特在診療室浪費時間摸索,她謝絕了胸罩,穿上女式的輕薄內褲,女版襯衫上位置相反的鈕扣並沒有帶來太多障礙,裙子後的綁帶也不是問題。

趕患者出院時的南丁格爾意外地乾脆,只是叨念了一句太高的鞋根對腳不好,蘭斯洛特沒有告訴她自己只是一時之間習慣不了視線的差距。她藉著玻璃窗上淡薄的倒影打量陌生的自己,用緞帶紮起的暗色長髮和線條柔和許多的臉,找不出任何故人和過往的影子,連瑪修都不長得像她現在的樣子。

從者與職員的生活區域圍繞著廚房運行,蘭斯洛特避開那一帶,想快點回到分配給自己的房間內躲到身體恢復。室內的空氣和平且舒緩,不帶有一絲惡意,但不代表沒有目光注視。有一股她很熟悉的氣息持續在整個空間,高文像是火焰燃燒的味道,總是與溫暖聯繫在一塊,無時無刻圍繞著自己。

他停在一條偏遠的走廊,等高文從前方過來,那張擅於言詞的嘴沒有針對她的外表吐出任何一句調侃。高文摘下手套,從眉毛開始複製了南丁格爾那套精密的檢查,但比她柔和和緩慢,在嘴唇和頸間停留太長的時間,撥弄著襯衫上的第一顆鈕扣。

「別在這裡、高文。」

蘭斯洛特拉開他的手,她以前從不覺得那讓人感到恐懼。然而那雙手並不理會她的勸阻,輕易地回到胸前,每解開一顆扣子就吻她一次,以免她說出拒絕的話。接著他暖熱的手掌從布料的邊緣探進去,指腹輕輕推揉她柔軟的胸和淡粉色的乳頭。

「高文。」她再一次抗議,但開始發軟的雙腿不怎麼有說服力。

「我想看你現在的樣子。」

他低下頭,開始拉扯蘭斯洛特裙子後的綁帶,他並不關心這裡是哪裡或可能被誰看見,只在乎那股急切的憂慮和欲望必須被滿足。他彎下腰,含住另一邊的乳頭,舌頭和口腔比手指還要燙,蘭斯洛特掩住自己的嘴和呻吟,毫不懷疑高文會在走廊上就把她脫光,肏到她尖叫和發抖。

「到房間裡,然後隨便你想做什麼都行。」她前所未見地懇求著,高文在她的胸部留下兩排齒印才不捨地抱起她,走進走道旁少有人使用的廁所。

我說、房間、

蘭斯洛特放棄了,她被放在洗手台上的同時,高文的手已經鑽進她的裙子裡,脫下的內褲還留在一條腿的腳踝上。他將裙擺推到蘭斯洛特的腰間,輕薄的布料搔癢著皮膚,高文用吻檢視她每一片皮膚,像是要在新生的女體上留下證明。接著他除去她的鞋,隨手扔到一旁,捧起她纖細的腳掌,親吻趾尖,然後是腿,最後的吻留在腿間。

那個表情蘭斯洛特很熟悉,總是出現在與男性的自己做愛的時候,帶著熱情碰觸他的每一塊皮膚,親吻全身,被陰莖肏弄並不能讓他滿足。

高文將她翻過去,手指插進陰道抽動幾次便換成陰莖往裡面挺進。被撐開的時候蘭斯洛特再一次遮住自己的嘴,後方的高文像是巨大的野獸,體溫太高,舉止任性又不講理,一次次地撐開她的身體,弄出曖昧的聲音。他湊到蘭斯洛特耳後,要她不用顧忌其他人,叫出聲音也沒關係,我不在乎別人聽見,不在乎別人知道我愛你。

鏡子裡映照出的陌生女人,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抖,被撩起的裙襬下方隱約能見到身體吞吐著陰莖,帶出些興奮流出的汁液。她悶哼著,身體漸漸習慣高文的尺寸和熱,雖然他的動作粗魯急躁,但依然刺激了對的地方,女性體內柔軟甜美,稍被碰觸便引來全身顫動的部位。

蘭斯洛特看著他們,身後的高文沒有任何心思觀看鏡子裡的男女,他專注於有溫度的感官,只有蘭斯洛特的身體能讓他沈迷;倒是她因為鏡中女性的表情和遮不住乳房的衣物而開始投入,他們對彼此的喜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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