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
共 136 篇16 人追蹤[排球少年│黑研] 要抱抱 [G]
炎夏將至,研磨實在不是很想要離天生體溫偏高的黑尾太近。
冬天的時候倒是不錯,被窩裡面有天然暖爐可以抱著睡覺,貓貓們也會聚在黑尾的腳邊取暖;可夏天的時候,手長腳長的大型發熱體就成為了累贅,貓貓們也紛紛躲到壁角涼快去,黑尾於是成為了家中的嫌惡設施。
尤其這個大型發熱體還會持續發出『研磨好無情!』『你難道只是饞我的身子嗎?』『臣妾實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彷彿秋扇見捐翻版的失寵宣言。果然還是機器比較好,不吵也不鬧,研磨白了一眼自憐自艾的黑尾,又把他推離自己三公分。
也不至於冷落了黑尾……就只是不想被熱到而已。
研磨內心發出不滿的咕噥,反正黑尾的裝腔作勢的哭嚎和真心實意的受傷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從小看著這個傢伙長大,黑尾的情緒敏感瑟縮,比只是懶得開口講話的自己還像蚌殼。只不過現在不知道怎麼長成了派對動物的模樣,還真是看不習慣。
研磨的心思飄遠了一陣,不知為何他對黑尾的印象始終停留在童年時期,就算面前的人已經長成了游刃有餘應付各種客戶刁難的專業社畜,在他面前永遠是小小的、怯懦的、牆角邊的一抹暗影。
話說回來,他能夠輕易體察黑尾的情緒,不代表非要縱容黑尾不可。
當然開冷氣可以解決許多問題,也不是為了省電費,而是因為開了冷氣,夜裡研磨就容易踢被子著涼,家裡的貓咪們也容易拉肚子感冒。
因此,能不開的情況就還是暫時不開,除非真的熱到汗流浹背的時候,再說吧。
於是乎,家裡唯一滿心期待開冷氣時節來臨的,就只有黑尾一人。
「今天的抱抱額度已經用完了。」看著圖謀不軌的黑尾,研磨無奈地說。「你白天總共用掉了三次,所以今天晚上不准抱著我睡覺。」
「哪裡來的三次!」黑尾大驚。「我每天精心計算,明明才用兩次而已!」
「今天我窩著玩貓的時候,你抱了一次——抱著我一起玩貓,這是一次。還有午睡你也抱著我睡覺,熱死了,兩次。其實今天的第一次是早上起床的時候,你不由分說抱著我一起賴床滾回床上,所以總共三次。」研磨掰著手指頭一一清算。
「好小氣!今天是星期天,沒有研磨的抱抱,我要拿什麼勇氣去面對星期一的早晨?」黑尾哭喪著臉,看來不管做的工作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熱情所在,BLUE MONDAY平等而慈愛地關照著每個人。
「阿黑上禮拜也是這樣說的,就不能換點別的理由嗎。」研磨嘆氣,伸手拉熄床邊檯燈。「規定就是規定,遵守規定的才是守信用的好孩子。」
「那我可以預支下個禮拜的嗎?」黑暗中,黑尾乖乖舉手發問。
「不行,你上禮拜也講了一模一樣的話。」研磨翻過身,不再給予任何胡攪蠻纏的機會。「阿黑記性開始不好了,找時間幫你上網訂購保健食品吧。」
過了好一陣子,黑尾都沒有再回話,深沉的呼吸聲像是已經進入夢鄉。
研磨沒有什麼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陣子,最後選擇平躺,大大張開手腳,只留一點點被角蓋住肚子,試圖分散空氣中的熱氣。
他的手往左平伸,摸索一陣碰到了黑尾的右手——難得阿黑沒有把頭擠進枕頭裡睡覺呢,現在天氣這樣做的話應該會被燜熟吧。
冰涼的小指勾了勾,研磨最後把手覆蓋在黑尾溫熱的手掌裡。
終於睡得著了。
隔週的星期四,好不容易獲得休假的一個平日下午,資本主義下的標準好勞工.黑尾鐵朗,居然沒有纏著研磨抱抱補眠,而是拎著他來到家附近的空地練排球。避開小學生放學的人潮,河堤邊也沒有什麼人影,啁啾的麻雀反覆在草地上試探,聽到排球落地的聲響,就又紛紛展翅飛上樹梢。
偶爾來練球是兩人最近的習慣和默契,黑尾認為他們倆的工作太少運動機會了,進入三十代以後,新陳代謝速率明顯下降,這樣對身體不好。
只不過今天的黑尾格外有意操縱研磨左右來回奔跑,儘管晴朗無雲的天空有樹蔭遮蔽,風也很大,不至於曝曬在烈陽之中。不過正是因為風力的加持,再加上黑尾刻意接了幾顆高中時期列夫程度的一傳,才害得研磨格外疲倦。
「社畜都這麼閒嗎?」研磨氣喘吁吁,平時鮮少運動的他體力早就比高中時代更差了,累極脾氣就開始暴躁了起來。「要不要我打電話去給你們課長,叫他多派幾個專案給你?」
「和研磨打球是復刻小時候的回憶呀~研磨不喜歡嗎?」黑尾樂呵呵看著研磨因為自己故意歪歪的球路急忙跑去接球。「沒事就該多運動,不然你現在inbody已經是植物人等級了吧。」
「阿黑排球什麼時候打這麼爛了!就算是八歲的你也打得比現在好!」眼看一球又斜斜往右後方飛去,如果這球沒接到,就要跑很遠去撿,研磨氣呼呼地多跑了兩步,洩憤似地把球回擊得又高又遠。
「話說研磨的舉球技巧也變生疏了呢,平常不是都還是有在進行手指特訓嗎?」黑尾迅速向後移動,在落點等待墊球,圓滾滾的排球迅速又向研磨飛了回去。
「打鍵盤要用到的肌肉跟舉球要用的又不一樣。」研磨皺眉,球在指尖錯開了正確擊球點,弧度立刻偏移,咚咚落地,順著地面的起伏飛快地往低處流去,滾進遙遠的草叢堆裡。
「……阿
[排球少年│黑研] 七天花會開 [G]
*還沒在一起的兔赤有,一句大菅、東西和微微微灰夜久
*多CP形同詐欺只是CP潔癖黨習慣標上
*OOC&BUG都是我的錯我真真真ㄉ很抱歉
*我流吐花症
*但是寫得很開心
01
孤爪研磨覺得喉嚨有點癢。
然後他當著赤葦京治的面咳出了一片花瓣。
02
赤葦:「……」
研磨:「……」
不同學校的舉球員面面相覷,研磨琥珀色的貓眼瞪得極大,赤葦的神情難掩意外。他們之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沉默,只留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研磨覺得自己好像要裂開了。
起因自然是眼前的梟谷舉球員,難得沒有和木兔光太郎同進同出、而是單獨來找他的赤葦同學。
托自家兒時玩伴的影響,研磨和赤葦姑且算是見面能說三句話的朋友,在這次的集訓他們偶爾也會交流,雖然比起球技,更多還是聚焦在彼此的主將。研磨原本以為今年會如去年那樣和平的結束,誰知道在第二天中午他忽然被赤葦叫住,接著就出現這樣的變化。
「這叫做花吐症,你可以理解成有暗戀的人就容易得這種病,如果碰到花吐症病人吐出來的花也會被傳染。」赤葦說:「很抱歉,我也是病人。」
研磨:「……」
這話嘈點太多,他甚至不知道該從何吐起。
花吐症?
仔細想想他好像有聽過,不過當時多半覺得跟自己沒有關係,研磨就沒有特別去聽班上同學的討論,原來是跟暗戀有關嗎?
問題是他暗戀誰?
他有暗戀的人?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誰也太奇怪了吧?
何況──
「赤葦你不是跟木兔學長在交往嗎?」
「很遺憾。」赤葦說:「我也以為孤爪你跟黑尾學長在一起。」
03
花吐症,最初是深受暗戀之苦且求而不得的人才會染上的病症,近期演變成只要有戀慕對象就可能生這種病,唯有兩情相悅或徹底死心得以痊癒。
「這是情緒勒索吧。」
「同意。」
坐在研磨旁邊的石階,赤葦手裡拿著剛吐出的來的白玫瑰,那是發病以來的第七片,第六片昨天被研磨誤打誤撞撿起來過。
研磨想殺了昨天難得出現好奇心的自己。
「你看過醫生了嗎?」
「看過了。」赤葦把玩鮮嫩的花辦,明明是從喉嚨嘔出來的東西,放置片刻就會像剛從本體自身分離那樣新鮮,實在令人費解。「目前沒有藥醫。」
研磨皺著臉。
赤葦看著表情豐富的孤爪研磨,微微偏偏頭,「你真的沒有跟黑尾學長交往嗎?」
從小到大回應過無數次,研磨早已麻木:「我跟小黑只是朋友。」
「那你喜歡誰?」
「我也不知道。」
研磨煩躁地嘀咕,喜歡遊戲算嗎?除了黑尾鐵朗會沒收他的遊戲機,遊戲本身又不會拒絕他去玩,應該也能算兩情相悅吧。
作為音駒的大腦,他難得一點頭緒都沒有。
赤葦沒有對此發表意見,聲音平靜的彷彿完全接受另一個事實:「聽說咳出一朵完整的花的時候就會死。」
研磨:「……蛤?」
04
最初是一片花瓣,接著是兩片、三片。
光是嘔出一片花瓣就難受的彷彿整個胃都要吐出來,胃酸逆流、食道灼熱,喉嚨被異物卡著甚至有些難以呼吸,若是換成了一整朵花,死掉好像也不算意外。
但不代表研磨能夠接受。
赤葦神情淡漠:「三個醫生都這麼說。」
「那你──」
「我目前還不想死,也喜歡學長,所以正在以活下去為前提追求木兔學長。」赤葦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表情讓研磨整個凌亂,「但是孤爪你的問題就比較大。」
研磨覺得頭好痛。
或許原地登出是個不錯的選項。
姑且作為傳染病毒的主事者,赤葦還不至於就這麼放生看起來已經徹底放棄的孤爪研磨,可受限於兩人的交流真的不算多,他其實有點無從下手。
說來說去,他還是覺得:「你是喜歡黑尾學長的吧。」
05
「研磨──」
熟悉的聲音遠遠的傳來,研磨抖了一下瞬間回神。他想也不想地把黑色花瓣塞進口袋,迅速地告訴赤葦:「不要讓小黑知道。」
「為什麼?」
「他會擔心……」研磨嘆了口氣,「亂擔心。」
琥珀色的貓眼在提到兒時玩伴的時候有著鮮明的情緒,就像研磨擅長觀察別人,赤葦也習慣遠遠地看著周圍,不過或許就連日向翔陽都能看出來,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的關係不一樣。
不只是兒時玩伴。
「那不是……」
知道對方要說什麼,研磨抿了抿唇。其實背後根本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只是很簡單的因為對方是黑尾鐵朗,一切當然就特別起來。
就像按下按鈕勇者就會發動技能、喝下藥水就可以補藍回血,很自然而直觀。
「總之再說吧,不要讓他知道。」研磨皺了皺眉,「不然木兔學長也會知道。」
赤葦站起身,「成交。」
「你在這裡啊、哦,赤葦也在?」拐了個彎總算找到研磨的黑尾抓抓頭,神情難掩意外,「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的?」
「有點事情找孤爪商量。」赤葦點點頭,「那我先歸隊了。」
「木兔那傢伙也在找你哦。」
「了解,謝謝學長。」
簡單道謝後的赤葦率先離開,仍然坐在原地的研磨看著黑尾朝自己走來。很早之前就和他拉開身高距離的兒時玩伴需要用力仰頭才能看清面容,可他逆著光看不到表情,研磨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貓不擅長表達,但貓喜歡你。 [G]
[排球少年│黑研] 長髮少爺 [普]
*全捏造
*單純配圖短打(看圖可以走噗浪
少爺有一頭長髮,纖纖細髮,像傳說中的黃金絲一樣在太陽下閃著光芒。
[排球少年│黑研] 叮咚!您的優質男友外送中 [G]
- 如果垃圾場對決後研磨真的發燒了
- 0427音駒包場無料
[排球少年│黑研] 未來的我們 [G]
✦垃圾場對決衍生
✦研磨視角為主
如果沒有選擇打排球,現在會怎麼樣呢?或許人生會變得無趣吧?像是已經擁有攻略的遊戲;像是重複玩了幾千遍的玩具。
哨音、球聲與加油的呼喊,頓時離研磨好遠、好遠,如遠離塵囂一般,遁逃進自己的思想裡。一記長耳鳴貫穿他的腦中,此刻世界噤聲,只剩心跳和呼吸。
上一次有這種感受是什麼時候?金髮少年反問自己,最後只得出一個答案——
和小黑第一次攜手贏得排球比賽的時候。
少年很詫異,以為回想起的會是他某次通關高難度遊戲的時刻。或許,是因為現實比遊戲困難得多,也不像架空世界裡面擁有固定結局吧。
沒有絕對的未來,還能不能做到的抉擇,是研磨在人生中玩得最久的遊戲。
思緒回歸。研磨趴在地上,低下頭,雙手支撐已經的軀體,汗水直落於地,水漬上面是他疲憊但不討厭的臉。當他倒下時,還不忘和隊友說,「球還沒落,比賽還沒結束。」
是的,比賽還沒結束,不會因為誰的倒下,時間就此暫停,比賽停賽。
一旁的黑尾眼裡充斥著擔憂的神情,但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放棄比賽,到對方身邊,肯定會被罵得滿頭包。所以他只能,接下所有迎來的球,不讓對手得分。
可黑尾也明白不需要太過擔心,因為他知道研磨的表情不一樣了,好像一隻貓被滾動的毛線球吸引。也意味著,這場與烏野高校的比賽,將變得更難纏、有趣。
「Chance ball——」
「啊、太可惜了!但對方也是來勢洶洶……」
「等下,剛剛是犯規嗎?觸網?不、是故意讓對手越網擊球?」
「太精彩了吧……完全沒機會眨眼,都不知道該幫那邊加油了!」
「不是吧?你不是音駒的粉絲嗎?」
「但烏野感覺也很厲害啊!」
觀眾席上充滿激烈的討論,球賽解說員也愈發激動,還從位置上彈起,見證這奇蹟的時刻。沒有人能想到一場少年排球賽可以如此精彩,所出的計策不比成年人差。
「如果翔陽下一次有足夠的助跑空間,你們都向後退一步。」
研磨悠悠地向前排的球員說道,語氣像是在打一場簡單級別的關卡一樣。
「研磨,這可不是遊戲喔,說得這麼輕鬆。」
研磨掃了一眼黑尾,對方勾起一抹笑靨,不是在責備,反而有一種感動的神情。
「做得到的吧。」
金髮少年的聲音很小,但黑髮少年聽見了。兩人偷偷藏起笑意,回歸隊伍,站在屬於他們的崗位。
研磨一直扮演著一個優秀的「大腦」,而黑尾是保護核心的「騎士」。「大腦」的分析能力固然恐怖,可日向的能力也不容小覷,且對方在比賽的過程中也會不斷進化。
研磨知道,這場戰役已經不能單純使用以往的戰略,得拿下一局是一局,沒有太多時間分析。
「誰不想要贏得比賽?」
研磨記得自己講過這種話,至今心態也沒變過,就跟打遊戲想通關一樣。可自從遇到日向之後,這句話增添了其他情緒,與對方亦敵亦友的關係,燃起了他內心最彆扭、不想面對的熱情。
而黑尾老早就看出研磨並不是對生命感到無趣,而是在找能勾起他興致的東西,在找到之前,他會默默守護對方。
「哇——好高——」
這幾乎是全場人內心的獨白,所有人看著日向跳到至高處,橙髮的少年眼裡閃著星光,還有他的二傳手——影山飛雄。
誰說人沒有翅膀?烏鴉的羽翼已經展開了,它長在日向嬌小的身軀上,漆黑的羽毛如挑釁般落在「貓」的腳邊。
多麼令人振奮的威嚇。
貓的利爪劃破烏鴉的咽喉,烏鴉的喙鑿傷貓的眼。雙方皆緊抓勝利的繩索不放,眼看比賽進入到最終倒數,每一秒的流逝被無限放大在球員們的耳中——
砰、砰砰。
激烈的球賽停止在一記失誤的接球,更準確來說,是汗水讓研磨沒接穩致勝關鍵。他整個人跌倒在地上,看著遠離控制的球,露出滿足的笑。
唰——
全場嘩然,此起彼落的掌聲響起,不論敵友,皆給予對方讚賞。沒有人責怪最後的一顆球,因為大家已經足夠努力,並帶來一場絕倫的比賽。
「戰鬥」結束了,這場沒有退路、僅有一條命的「遊戲」迎來最終結局,留下的情感會是可惜嗎?不,想必感概多過惋惜吧。
「好有趣啊……」
當研磨說出這番話時,全隊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很少看見少年滿足的笑容。他緩緩起身,拖著隨時可能倒下的身子,走到黑尾面前,對著那人說,「小黑,謝謝你教我打排球。」
「啊?我、啊?」黑尾瞪大雙眼,眼眶的淚水不停打轉,他憋著口氣說,「你幹嘛這樣啊!有什麼好謝!」
說著,黑尾為了掩蓋害羞,用力地打了一下研磨的肩。可他的內心還在動搖,那份感動久久無法平息,自己多年來的付出一夕間得到了回報,即使只是一句話、一個笑容。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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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傍晚的濕氣綿密,黑尾剛從超市出來,抱了滿懷食材,費力想要解開鎖定螢幕,指紋卻一直輸入不進去。於是只得把提袋放在地上,用兩隻手指解開英文密碼,一個閃神,傘就從臂彎滑落。
經過一整天的不讀不回,黑尾的心始終懸在那邊,而研磨卻恰好在七分鐘前傳來一條訊息,簡單交代不用買晚餐回來給他吃,因為今天要開直播到九點。不鹹不淡短短數字,看不出情緒。
黑尾斂眸,放置在地上的超市提袋已經布滿人行道上的泥汙,雨傘內側也積了淺淺一漥水漬,頓時令人焦躁起來。
作為幼馴染相處多年,兩人鮮少吵架,一切以理性為中心思考的研磨,不願費力執著於沒有意義的爭辯上;而善於察言觀色的黑尾,自然也如魚得水地避開所有疑似紛擾的源頭。
只不過今天早上鬧了小小的不愉快,起因全是因為研磨一如往常不按時吃飯、不準時睡覺,搞得整個人形容枯槁,黑尾嘮嘮叨叨唸了幾句,只得到對方幾句敷衍懶散的應答,這才板起臉來動了氣。
那時研磨略為訝異地抬眼,張口欲要辯解什麼,趕著上班的黑尾沉下臉來沒有多作回應,就此離去。
然而,黑尾才一到公司門口就後悔了,連忙傳了好些訊息想要安撫。想到此,黑尾的心沉了又沉。當時的自己的確急躁過度,也有幾分關心被冷落的怨懟,反覆加熱的飯菜往往被晾了一整晚,在客廳散著隔夜的冷意;研磨眼下陷著的烏青也越發深沉,好幾次已經爬上了床的凌晨,還在用公事手機回覆訊息。
黑尾甚至不知道,這能不能稱得上是鬧了個不愉快,研磨語調一向淡漠,最近也的確因為工作的事情忙得很,沒有道理以不傳訊息這種小事,作為藉口和他鬧彆扭,也許是自己多想了也說不定。
研磨不屑冷暴力,回話行事也沒有和平常差異甚遠,黑尾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分神在意這個,更不知道心中那股慌張和恐懼從何而起。
然而懸在聊天室裡的好幾句道歉被輕巧帶過是事實,研磨沒有正面回應,也沒有以挖苦應答,彷彿全然看不見一般,令黑尾更加難受。
當他提起腳尖小心翼翼地開門、落鎖、走進廚房冰起生鮮時,研磨工作室的大門緊緊關著,為了確保收音良好,直播時需要絕對的安靜,因此加裝了隔音泡棉的房間一點聲響也沒有。
即便是木質的地板、穿了保暖的襪子,收起腳步聲的黑尾卻覺得腳底發冷,好像從前踩在冷冰冰的瓷白地磚上,父母各自佔據客廳一角對峙,他彷彿覺得自己存在,卻也不存在。
不懂事而敏感的孩子趕緊打起精神,拿著抹布勤快擦拭用餐過後的飯桌,躲在書房裡面迅速寫完所有功課,最後和姐姐對上了眼神,擅長撒嬌的姊姊窩進母親懷裡討疼賣乖,口拙的自己則拿著沒有寫全的學習單跑到父親面前,指著分明能夠自己完成的題目,無辜地說這太難了。
盲目天真的討好全然像是彩蛋開獎一樣,幾次堪堪命中,幾次陡然落空,難以預期的機制像是壞了軌的警鈴,無預警大聲咆哮。父母借題發揮,尖銳地相互提出質問、輪流發難,手無寸鐵的孩子是歷歷在目的指證者,啞口無言難以辯駁。
對不起、對不起,黑尾和姊姊一邊哭著一邊擰著衣角,僵冷的空氣再度被尖銳的爭吵和吼叫劃破,最後口齒不清的道歉被巴掌甩落,他們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對了什麼,又做錯了什麼。
只知道從那一刻起,他們再也不是好孩子了。
一定是因為他不夠好、表演得不夠認真、試圖活絡些氣氛的口齒表達太過愚鈍;一定是因為這個漢字寫得不夠端正,掃地沒有注意到角落的灰塵,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忘了鋪被子,所以爸媽才會吵架的。
一定是這樣的。
此時,研磨從工作室緩步而出,黑尾看得出來他多少有些疲憊,但不至於心情不佳,稍稍鬆了口氣。
他在黑尾面前停了下來,揚起眉毛,但就是沒有開口。
「為什麼今天都沒有回我訊息?」黑尾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不要像是責難,有些枉然,於是他又說:「如果是因為早上那件事情,我很——」
研磨抬頭凝視他,冷靜打斷。「我並沒有要責怪阿黑的意思。」
這回輪到黑尾沉默,除了氣餒以外,更多的是心慌。
對不起在研磨面前不管用,他懶得去聽那些堂而皇之的理由,有時候黑尾真是恨透了這一點,恨他偏要把所有的關係切割得血肉模糊,剔骨透膚。
然而如果道歉沒有辦法成之以理,動之以情。在他短暫擁有過雙親的幾年裡,這便是他學到的極限。若是道歉之後,關係依舊拉扯難解,便只有傾向毀滅。
待到彼時,黑尾鐵朗也不知道還能怎麼樣了。
「雖然我沒有在生氣,但如果你覺得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我們今天也可以分房睡。」研磨平靜地開口。「我先去洗澡了,阿黑如果還想到要和我說什麼,晚點再說也不遲。」
分房是吧。黑尾抿唇,在研磨轉身要進去浴室之前,一言不發大步轉身走進客臥,平時打理妥當、乾淨明亮的客房當然能暫容一晚,只是——
黑尾呆坐在床沿,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卻沒有聽見浴室傳來的水流聲,只聽到棉布拖鞋擦過木地板的聲響,仰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地震時,握緊的手 [普]
《緊握的手》
孤爪研磨X你
設定研磨、你為高二生
第二人稱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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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a²+b²…」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正滔滔不絕,為了國三生們的未來,一刻都停不下來。
研磨坐在教室最左後方,你坐在他的前面。
你們兩個是上課夢周公雙人組,為了躲避老師的注視,換座位時總選擇角落的位子。
倏忽,熟悉但每每響起便瘮人的地震警報傳入耳裡,把你從夢鄉裡拉出,蜷縮成一團的人瞬間從桌上彈起。
「研磨,有地震嗎?」不顧現在是上課時間,你轉過頭問後面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男孩此時意外的沒有睡覺,他利用坐在教室最後面的優勢,使前面的人擋住了自己拿在手上的遊戲機,「還沒,但快了。」
不待研磨話音落下,你的眼前開始搖晃,一片心悸湧入心頭。
你害怕地震。
「我害怕…」你將整個人轉了90度,好讓轉頭時能夠更完整看清完美的臉。
你們是男女朋友,由於班導不允許早戀,這段地下戀情沒有任何人知道。
地震時,高你一顆頭的他總握住你的雙手,把你背對著攬入懷裡,細尖潔白的下巴輕靠在你的頭頂上,當他說話時,從頭頂傳來的細微震動,是你安全感的來源。
你不自覺想找他的手,食指和拇指輕捏住他放在遊戲機上的右手食指,他正注視著螢幕橘金色的瞳孔往你的方向瞟了一眼。
左手與遊戲機分離,他將你的手抓起放到桌上,你的心臟頓時彷彿從高空上掉下來,有些失落,研磨貌似是在拒絕牽手。
或許是因為在上課吧…
可能是他遊戲還沒結束吧…
這裡還有好多人,他可能怕生事…
你在把手收回的瞬間將視線轉開,隨即陷入混亂的旋渦,你的眼球快速轉動著,腦內虛擬的投影布幕飄過一串串長短不一的句子,全是研磨拒絕你背後的原因,你期盼這些飄著的字句能讓你好過一些。
一聲不大的聲響把你從漩渦抽出,那是他放下遊戲機的聲響,及遊戲機顯示著Game Over搭配的遊戲失敗音效。
他微微起身,撈起你的手握住,一雙白皙,長著點薄繭的手與你十指緊扣,你的手心緩慢傳來了一股他的體溫。
黑底白字的布幕此時已煙消雲散,替代它們的是一位因漂髮一段時間,金黃色的髮絲根部長了些深黑色頭髮的男孩。
「不要怕,我在。」
你聽見熟悉的聲音,此時的你可以無視地震帶給你的恐懼,只看著他,你喜歡上的他,甚至沒注意到周圍的人正凝視著你們握緊的手,交頭接耳著。
end.
好欸第一次在在水裡發文(/ω\)
深夜來發發看 發開心的(⁎⁍̴̛ᴗ⁍̴̛⁎)
然後文筆不好請見諒(;´༎ຶД༎ຶ`)
[排球少年│研日] 研日片段 [G]
[排球少年│黑研] 告白 [G]
[排球少年│研赤] 哄一隻壞脾氣的貓(HP paro) [G]
Summary:既然是赤葦要送他的巧克力,那當然是他的。
※微量黑兔
赤葦京治十分苦惱。
生著悶氣的研磨把他喊來雷文克勞的交誼廳後,又一聲不吭地坐在那裡玩著麻瓜的掌上遊戲機,害得他只能把符咒學的理論作業拿出來寫,然而在用掉六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後,研磨仍然沒有一絲一毫要抬起頭來搭理他的打算。
「……你生氣了?」赤葦忍不住開口問。
「沒有。」
「如果是因為木兔前輩的事情——」
「不是。」
眼見研磨壓根沒有打算與他對話,赤葦嘆了一口氣,從身後抽出另一盒全新的巧克力,一面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木兔前輩竟然……竟然會把整盒巧克力都吃光,不過,我也讓貓頭鷹去活米村重新買一盒了。」
「赤葦沒有必要跟我解釋不是嗎?」研磨終於停下了掌中的麻瓜遊戲機,抬起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我說是黑尾前輩指使木兔前輩把那盒巧克力吃光的,你會相信嗎?」赤葦嘆了今天的第二口氣,看著研磨絲毫沒有打算原諒自己的模樣,只得把巧克力推回身後。「算了,這盒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互碰上了,而後研磨先挪開了眼睛,落到那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上。
「阿黑?」聽到關鍵字,研磨無神的眼睛裡面開始閃爍一種奇異的光芒。「他叫木兔把巧克力給吃了?」
赤葦遲疑地點了點頭,接著發現眼前那隻怒氣難消的三花貓竟然笑了。「早說嘛。」
「那要吃嗎?」赤葦打開巧克力的盒子,招了招手。
「一起。」研磨清晰地回了兩個字。
他懶懶地從長扶手椅的另一頭挪過去,爬到赤葦的腿上,雙手環住對方的肩膀,而後若無其事地跨坐。赤葦伸手提起研磨的後腰,像是在撈一隻貓似的,免得他滑到地上,從善如流地從旁邊的盒子隨意拈起一顆巧克力,遞到他嘴邊。研磨張口吃下,還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赤葦指尖殘留的巧克力漬。
然而他們一不小心就親過頭了,齒間糾纏的從甜膩絲滑的濃郁巧克力變成軟軟的紅舌,赤葦感覺自己幾乎要喘不過氣,只得用手試著推搡研磨的胸膛,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三花貓並不覺得夠了,像是要把所有被吃掉巧克力的份都連本帶利討回來似的,直至兩個人都吻得氣喘吁吁才分開。
用指節抹掉沾在研磨嘴角旁的痕跡的同時,交誼廳的門吱呀開了,研磨就著同樣的姿勢勉強回過頭來,看見黑尾跟木兔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好色情。」黑尾吹了個口哨。「小研磨學會挑逗別人了啊。」
「挑逗是什麼?」木兔嚷嚷,銳利的雙眼很快地捕捉到了視線範圍內的巧克力。「赤葦我也要吃巧克力!」
「不行。」研磨瞇起了眼睛。「阿黑你餵他吃吧。」
木兔皺著臉停在原地,聽不懂研磨口中的『不行』是哪種『不行』。「為什麼我不能吃赤葦的巧克力?」
「那是我的。」研磨從齒縫間迸出這句話,接著轉頭對黑尾說——
「阿黑你小心了,我會讓你整整三個月打不了炮。」
隨著研磨那天涼涼的警告浮上心頭,黑尾認命地看著這個月第四封咆哮信緩緩降落到他頭上,他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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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本人一向助人為樂 [R]
[排球少年│黑研] 特別企劃 [G]
Summary:黑尾鐵朗最討厭這種企劃了,真的。
前些日子,公關部的同仁笑咪咪地對大家宣告,最近會有個廣告商打算和排球協會合作,會到各個部門拍攝一些有趣的影片,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配合,之後除了官方網站要同步宣傳,每個人也要幫忙在自己的社群軟體上分享影片,好讓觸及率能夠更高一些。
「該不會是惡搞企劃吧。」那時抱著一大疊資料路過的黑尾很無奈,嘴巴微微往上咧,露出了兩顆門牙,表情十分奇怪。「上次什麼全公司一起來打排球我已經受夠了哦,人老了,腰會痛。」
「是秘密唷。」公關部的吉田小姐俏皮地笑了笑,「保證大家會喜歡的。」
「黑尾前輩不是也才剛離開大學沒多久嗎?」年輕的後輩伊藤從辦公桌探出頭來,「上次打起球來也絲毫沒有生疏呀。」
「哈……」黑尾把那疊公文砰的一聲放到桌上,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這才回話:「你是不知道我回家往腰上貼了多少痠痛貼布,很痛啊!」
行政部門的同事們笑得很歡快,像是很有所感似的分享起久坐椎間盤突出的解決秘方,黑尾把事情交代完後,就趕緊趁機開溜了。
那天很快就到了,企劃內容卻直到當天才正式同時公開,讓眾人措手不及。
『排球和家人永遠會陪伴在你左右——來突襲日本排球協會的每個員工背後又有一段怎麼樣的故事呢?』
攝影師、協行助理就定位,投影機也已經架設完畢,第一個影片在投影幕上跳出來的時候,此刻黑尾才終於了解為什麼要在最大的這間會議室錄製的原因。
但他是真心討厭這種節目的,真的。
平時最不苟言笑的會計師山形都哭得一抽一抽的,年邁的老母親在影片那端慈祥地揮手,把她少女時期在排球隊的合照貼到鏡頭前和大家分享;早已晉升人父的木村課長看著一雙活潑可愛的兒女笑得合不攏嘴,妻子驕傲地和大家展示家裡的兒童排球;行政部的伊藤則在看見從小一起打排球的雙胞胎弟弟之後放聲大笑。怎麼可能!她又驚又喜地尖叫,分明影片是預錄好的,她卻總能抓緊時機吐槽弟弟的發言,姊弟倆彷彿能隔著螢幕拌嘴。
鏡頭就這樣一個人一個人輪過去,場面既熱鬧也很溫馨,平時鮮少能同時聚到一起的各部門同事嘰嘰喳喳地聊天,時不時驚嘆幾句『你年輕時的照片還不賴嘛,現在怎麼就……』也有人樂於錄下對方喜極而泣的表情,迅速地上傳到社群動態,場面一時亂得不可開交。
只有黑尾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其實他不是真心討厭這種節目的,真的。
只是廣告商和排球協會都不可能找到他的任何一個家人。
拿起廠商送來的油紙包米菓,包裝上印著典雅莊正的傳統紋路。黑尾將其緩慢撕開,接著小口小口咀嚼,純粹的麥香在嘴裡化開,是極為單調的甘甜。這種味道絕對不是東京生產出來的,是更久、更久以前,他還和爸媽及姐姐住在鄉下的時候,時常吃到的點心。
那裡比東京乾淨許多的空氣、更加安靜的街巷、把小石子踢進簷下水窪的漣漪、穿著草鞋隱隱發癢發熱的腳趾頭、沒有任何調味的米菓——
只不過來到東京後,便鮮少再吃到了,在大城市裡買到的替代品往往有著落差,不能說不像,味道也模仿得很道地;不至於幻滅,但是記憶裡粗糙而香甜的口感卻怎麼樣都複製不出來。
沒有人會出現,祖父母前幾年相繼過世,操勞半生的父親兩三個月前進到醫院臥床靜養,醫生說是沒什麼大礙,但整個人蔫了一圈,越來越沒有精神了。
眼看著桌上的衛生紙快要被用完了,黑尾連忙小聲地說著借過借過,從工作人員之間穿了出去,去隔間的備品室找出另一袋衛生紙。這些傢伙倒是哭得好看一點啊,黑尾如是想著,這影片可是要剪出去播的呢。
快步走回拍片用的會議室時,還沒握住門把,門就被很大力地打開了。
「黑尾前輩!」充滿活力的伊藤從門口探出頭來,對他大叫,此時也顧不得禮數了。「大家都在找你呢!快快快!」
「呃我——」黑尾張開了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不可能吧?
直到螢幕上出現熟悉的直播間布置,黑尾這才覺得不對勁,但隨即又體悟過來,在心底一面暗笑,一面罵研磨的無聊——小研磨,你也有被嫌無聊的一天啊,黑尾心裡又這麼得意地想,這種老套的招數想騙他的眼淚?沒輒。
穿著音駒隊服當作睡衣的研磨盤坐在電競椅上,尾端泛金的黑髮隨意地在腦後捲成一團,對著鏡頭無精打采地張口:「我和クロ從八歲那年認識,呃、然後一起打了幾年的排球,雖然我現在是沒有在打了啦……」
後面研磨還仁至義盡地講了約莫兩三分鐘,但是黑尾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只看到那隻本應還在補眠的三花貓一大早被挖起來催繳影片,嘴巴有氣無力地動呀動,他應該要說些什麼的,但是喉嚨好像堵了一塊棉花,沉甸甸地往下掉,掉進胃裡,被塞得滿滿的,四肢都在顫抖。
「結婚吧,雖然我猜你現在應該……很驚訝?」
研磨的雙手交疊,支起下巴,露出好整以暇的笑,懶洋洋的口氣像是在抱怨『這也要我來說?真是麻煩死了。』
「該更新家人的定義了,クロ。」
他
[排球少年│黑研] 有意為之(20220222貓貓日!) [PG]
[黑研]有意為之
Summary:貓咪給你暗示的時候到底可不可以摸他?
※研磨單方性轉
明明方才還在外面喊冷,進到屋裡來卻又小聲抱怨著好悶,研磨抓起衣襬,兩條手臂交叉舉起,費力地試圖把毛衣從身上剝下來。
興許是因為沾了薄汗的緣故,或是那件毛衣實在縮水得厲害(黑尾總覺得他從國小就看著研磨穿那件毛衣),無論她怎麼左拉右扯,淺灰色的毛衣都緊緊咬著裡頭的白制服,一點一點把襯衫的邊緣向上捲。
眼見一截蒼白平坦的肚腹露了出來,接下來是制服底下的內衣邊緣。明明什麼也沒有露出來,黑尾不知怎地看得口乾舌燥,整頭蒙在衣物裡頭的研磨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哼聲,制服的布料彈性奇差無比,害得彎折的肘關節都給卡住了。
是很平很平的藍色、呃不、很淺很淺的藍色……
黑尾嚥下一口唾液,滿腦子雖說亂七八糟但也糟不到哪裡去的念頭,他的腦迴路拉出一條很長很長的光譜,一端是操心的老媽子心態,希望研磨不要著涼感冒;另一端是血氣方剛的男高中生,對於性與情愛一無所知,卻躍躍欲試。
「クロ,幫我拉一下。」
「啊?喔喔喔……」
研磨的嗓音聽來有些氣惱,兩條被卡在半空中的手臂無力地垂下,自暴自棄地任由衣物承接住手臂的重量,聽見衣物的接口處傳來不妙的撕裂聲,黑尾連忙伸手過去幫忙。
「小研磨要再多吃一點才行呢——胸前都沒長肉啊。」
剛升上高中的少年其實和國中男孩子也差不了多少,壞嘴巴的黑尾也跟著染上惡習,對著幼馴染依舊平板的身材來上一兩句小心翼翼的戲謔,只不過研磨往往連一個嫌棄的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自顧自繞開他的笑話,去冰箱找冰涼的蘋果汁喝。
然而,這次研磨懶懶地抬眼,把脫下來的毛衣甩了甩,重歸平整,順帶把纏到眼前的黑色及肩短髮往後一掠,露出貓一般的雙眼。
「聽說揉久了會變大,阿黑要試試看嗎?」研磨面無表情地回應,順帶把毛衣扔到黑尾手上。「騙你的,我要去洗澡了。」
洗完澡的研磨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開口和他說話時,黑尾的腦袋徹底當機,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只是乾著喉嚨,盯著她白色睡衣底下,什麼也沒有裸露而出的部分猛瞧,在自己的腦內展開一場盛大而躁動的咆哮。
肩膀兩側沒有肩帶的突起、胸口處柔軟的起伏,最要命的是,那件白色睡衣其實不過就是他國中時的舊運動服,因為研磨宣稱大了一號的比較好穿,薄而透氣的白色布料被頭髮上的水打溼了——
他很肯定研磨現在沒有穿內衣!!!
天—啊——怎麼可以這樣,就算兩個人這麼要好,小研磨好歹要有些男女之防的觀念呀,以後要是碰到其他男人該怎麼辦呢?黑尾忍不住在心裡開始碎碎唸,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怎麼提醒幼馴染她已經長大了,該注意異性之間的…呃……界線?分寸?
「クロ。」眼見黑尾已經神遊去外太空,研磨不耐煩地再叫了他一次,拖鞋啪搭啪搭地踩在地板上。「你有在聽嗎?」
「你媽要出門?」黑尾心虛地從剛才的記憶裡頭撈關鍵字,「呃、不對,還是她說她要回老家?」
「我說,我媽下週開始去烘焙班上課。」
「咦?」
「所以她不會在家,我們要記得自己洗杯子跟裝點心的盤子。」
「那你叫阿姨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小研磨的。」
「……クロ管好自己就夠了。」
語畢,研磨就重新埋進遊戲機的世界裡頭,懶得再搭理他了。黑尾熟門熟路地下樓進廚房,把保溫罩打開、拿出托盤,將研磨媽媽已經準備好的點心放上,這才又端上樓。
「研——」
正準備走進去研磨房中的黑尾腦袋頓時當機,儘管呈現在他眼前的,就只是,和之前十幾年來一樣的潔白腿根,而已。
而已!!!
研磨窩在自己家的床上,被套虛掩著容易著涼的下腹,鬆垮垮的睡褲因為隨意的坐姿而微微上捲,露出了淡粉色內褲的邊緣。不是性感妖冶的蕾絲系列,就只是平凡無奇的素面鬆緊帶,但黑尾仍然感覺到他十分可恥地硬了。
「你在那邊站著幹嘛?」研磨奇怪地抬頭。「反正我媽不在,在房間吃也沒關係啦。」
手足無措的黑尾當場被抓包,手上又還盛著一壺滿滿的果汁,只得順勢進了房間。
渾身冒冷汗的黑尾頂著研磨銳利的目光,姿勢怪異地彎著身子溜進來,一屁股坐上了寬大的旋轉椅,彆扭地翹起一雙長腿,試圖用雙腿的交叉掩蓋住褲檔裡頭糟糕的念頭。
房間裡一片沉默,研磨也沒出聲和他說話,低頭繼續和六吋螢幕裡的怪物廝殺,手機發出微弱的魔物嘶吼,黑尾則心不在焉地翻著夾在排球雜誌裡的少女專刊(從女同學那裡撕下來的),一會兒又拿出手機來看球賽,最後視線還是落到了趴在床上奮力打怪的幼馴染身上。
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研磨已經三兩步跳下床,手中垂著的螢幕畫面顯示出Victory,她站到黑尾面前,若有所思地盯著他慌忙蓋在腿上的雜誌內頁。
「你在看什麼?」研磨彎下身,「十一個顯示出妳和心愛的他不是純友誼的跡象——?クロ什麼時候對這個有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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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研] 蘋果派(by白唐) [r18]
黑研
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地點:音駒排球館
「拜拜」
「明天見啦」
賽事將近,音駒排球隊今天的加練剛結束,隊員們零零落落的離開,今天正好輪到研磨打掃
「小黑.....咦?小黑呢?」
「欸....他居然自己先走了?....不理他了...」轉過身卻發現戀人不見的研磨氣噗噗的嘟著嘴開始打掃
「呼....好累呀...只剩把球放到器材室並清點就能走了...」費了一番勁終於快完成的研磨一邊想著等下要打什麼遊戲一邊把排球收進器材室
「1...2...3.....都齊了呢」滿腦子都是終於可以回家打電動的研磨並沒看見失蹤已久的男友走進來了
辛苦跑了老遠為研磨買了蘋果派的黑尾一進器材室就見戀人翹著圓潤飽滿的臀部嘴裡唸唸有詞,寬鬆的體育服勾勒出研磨纖細的腰,運動褲下是兩條又白又直的腿,看的黑尾的下身立刻變得硬梆梆的,上前一步抱住研磨
「呃...小黑?」忽然從後面被一個溫暖結實的身軀包裹住,嚇到研磨差點尖叫,聞到熟悉的味道才放下心來
「小黑....不要抱我!」抱在懷裡的戀人不斷掙扎,黑尾這才看見研磨嘟著的嘴和氣鼓鼓的臉頰
「研磨...怎麼了?」黑尾只好暫時忍住自己內心的獸慾,耐心的問
「你還敢講!....我...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本氣在上頭的研磨越講越委屈,講到最後眼中都帶了點水光
「小傻瓜...我去幫你買你最愛的蘋果派啦」黑尾邊說邊伸手把研磨攬進懷裡,低下頭溫柔的親吻著研磨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研磨害羞的往黑尾懷裡鑽,卻不小心碰到了黑尾腫脹的下體,引得黑尾悶哼了一聲
「研磨,幫幫我好不好...」黑尾的聲音變得格外低沉,還帶點沙啞,聽的出來已隱忍多時
「....嗯...」研磨小聲的回應,並羞的抓緊了黑尾的衣服,耳根通紅
「啊....」得到戀人回應的黑尾一把抱起研磨,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研磨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輕柔的把研磨放在一旁的軟墊上,黑尾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一拉,露出精壯的身軀,把衣服小心的墊在研磨的身下
流暢的肌肉線條配上黑尾身下沉甸甸的一包,讓研磨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只好害羞的撇過頭
看著研磨因轉頭而從頭髮下露出的通紅耳朵,黑尾俯下身一口叼住了研磨敏感的耳垂,一手伸進研磨的褲子裡撫摸揉蹭已經抬頭的小東西
敏感的研磨不一會眼前就閃過白光,一挺腰,帶著麝香味的液體盡數噴出
黑尾看著身下的戀人因剛剛有些激烈的親吻從凌亂的寬鬆體育服中露出半邊肩頭,被褪至大腿的褲子上是剛射過而軟掉的性器,衣服已經被推到胸口,白嫩的肚皮上殘留著剛射出的精液,臉上帶著潮紅,失神雙眼透露出一絲迷茫
激的黑尾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粗大的性器抵在腹肌上,硬的發疼
伸手拉下研磨卡在大腿的褲子,寬大的手掌抓起研磨纖細的腳踝,架到自己肩上,接著沿著腳踝一路摸到大腿根
溫熱的手掌覆上兩團白嫩的臀肉,輕輕扳開露出隱秘的嫩粉色小穴
「噗哧」一聲,細長的手指擠進濕濕軟軟腸道,層層疊疊的腸肉因異物的侵入而不自在的收縮,卻不想把黑尾的手指吸的更緊,更深
待擴張的差不多後,黑尾抽出手指,並換上高挺的性器,巨大的頭部開始淺淺的抽插著研磨的小穴
性慾被勾起的研磨難耐的扭動著腰肢,櫻紅的小穴一口一口的吞進黑尾滾燙的下體,濕軟的腸肉不斷擠壓,將黑尾的性器吸的更深
「嗯....研磨真是色呢」黑尾勾起嘴角,下身猛地一挺,挺立的下體整根沒入研磨的身體裡
「啊...昂...」研磨整個甬道都被撐的滿滿的,直接頂到深處的刺激讓研磨睜大雙眼,泌出生理性的淚水,大張的嘴使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流出,指甲掐進黑尾有力的小臂
被溫熱的腸肉包裹讓黑尾舒服的瞇了瞇眼,寬大的手抬起研磨的腰,開始大力的頂撞起來
研磨彷彿整個被折起,膝蓋壓在瑩白的胸脯上,因腰被微微抬起,從研磨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黑尾爆出青筋的粗大性器抽插著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
身體上的刺激加上視覺上的衝擊,研磨根本承受不住,不一會就弓起背,射出了一股股的濃精,甚至在射出時還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類似小奶貓的哼唧聲
看著身下濕的一塌糊塗的戀人,全身都泛著紅暈,水潤的雙眼迷茫的看著自己,黑尾幾個深挺後,堅硬的下身跳動了兩下,乳白的滾燙液體全數打在研磨的腸壁上
「唔...小黑...我喜歡你」研磨彎了彎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研磨...我也喜歡你」黑尾終於說出了告白後從未說出口但深藏在心底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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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我的蘋果派冷掉了...」
「乖...我明天再買給你」
「那...我要兩個!」
「好好好」
夕陽餘暉下,兩道影子親密的貼在一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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