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要抱抱 [G]

炎夏將至,研磨實在不是很想要離天生體溫偏高的黑尾太近。

冬天的時候倒是不錯,被窩裡面有天然暖爐可以抱著睡覺,貓貓們也會聚在黑尾的腳邊取暖;可夏天的時候,手長腳長的大型發熱體就成為了累贅,貓貓們也紛紛躲到壁角涼快去,黑尾於是成為了家中的嫌惡設施。

尤其這個大型發熱體還會持續發出『研磨好無情!』『你難道只是饞我的身子嗎?』『臣妾實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彷彿秋扇見捐翻版的失寵宣言。果然還是機器比較好,不吵也不鬧,研磨白了一眼自憐自艾的黑尾,又把他推離自己三公分。

也不至於冷落了黑尾……就只是不想被熱到而已。

研磨內心發出不滿的咕噥,反正黑尾的裝腔作勢的哭嚎和真心實意的受傷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從小看著這個傢伙長大,黑尾的情緒敏感瑟縮,比只是懶得開口講話的自己還像蚌殼。只不過現在不知道怎麼長成了派對動物的模樣,還真是看不習慣。

研磨的心思飄遠了一陣,不知為何他對黑尾的印象始終停留在童年時期,就算面前的人已經長成了游刃有餘應付各種客戶刁難的專業社畜,在他面前永遠是小小的、怯懦的、牆角邊的一抹暗影。

話說回來,他能夠輕易體察黑尾的情緒,不代表非要縱容黑尾不可。

當然開冷氣可以解決許多問題,也不是為了省電費,而是因為開了冷氣,夜裡研磨就容易踢被子著涼,家裡的貓咪們也容易拉肚子感冒。

因此,能不開的情況就還是暫時不開,除非真的熱到汗流浹背的時候,再說吧。

於是乎,家裡唯一滿心期待開冷氣時節來臨的,就只有黑尾一人。

「今天的抱抱額度已經用完了。」看著圖謀不軌的黑尾,研磨無奈地說。「你白天總共用掉了三次,所以今天晚上不准抱著我睡覺。」

「哪裡來的三次!」黑尾大驚。「我每天精心計算,明明才用兩次而已!」

「今天我窩著玩貓的時候,你抱了一次——抱著我一起玩貓,這是一次。還有午睡你也抱著我睡覺,熱死了,兩次。其實今天的第一次是早上起床的時候,你不由分說抱著我一起賴床滾回床上,所以總共三次。」研磨掰著手指頭一一清算。

「好小氣!今天是星期天,沒有研磨的抱抱,我要拿什麼勇氣去面對星期一的早晨?」黑尾哭喪著臉,看來不管做的工作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熱情所在,BLUE MONDAY平等而慈愛地關照著每個人。

「阿黑上禮拜也是這樣說的,就不能換點別的理由嗎。」研磨嘆氣,伸手拉熄床邊檯燈。「規定就是規定,遵守規定的才是守信用的好孩子。」

「那我可以預支下個禮拜的嗎?」黑暗中,黑尾乖乖舉手發問。

「不行,你上禮拜也講了一模一樣的話。」研磨翻過身,不再給予任何胡攪蠻纏的機會。「阿黑記性開始不好了,找時間幫你上網訂購保健食品吧。」

過了好一陣子,黑尾都沒有再回話,深沉的呼吸聲像是已經進入夢鄉。

研磨沒有什麼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陣子,最後選擇平躺,大大張開手腳,只留一點點被角蓋住肚子,試圖分散空氣中的熱氣。

他的手往左平伸,摸索一陣碰到了黑尾的右手——難得阿黑沒有把頭擠進枕頭裡睡覺呢,現在天氣這樣做的話應該會被燜熟吧。

冰涼的小指勾了勾,研磨最後把手覆蓋在黑尾溫熱的手掌裡。

終於睡得著了。

隔週的星期四,好不容易獲得休假的一個平日下午,資本主義下的標準好勞工.黑尾鐵朗,居然沒有纏著研磨抱抱補眠,而是拎著他來到家附近的空地練排球。避開小學生放學的人潮,河堤邊也沒有什麼人影,啁啾的麻雀反覆在草地上試探,聽到排球落地的聲響,就又紛紛展翅飛上樹梢。

偶爾來練球是兩人最近的習慣和默契,黑尾認為他們倆的工作太少運動機會了,進入三十代以後,新陳代謝速率明顯下降,這樣對身體不好。

只不過今天的黑尾格外有意操縱研磨左右來回奔跑,儘管晴朗無雲的天空有樹蔭遮蔽,風也很大,不至於曝曬在烈陽之中。不過正是因為風力的加持,再加上黑尾刻意接了幾顆高中時期列夫程度的一傳,才害得研磨格外疲倦。

「社畜都這麼閒嗎?」研磨氣喘吁吁,平時鮮少運動的他體力早就比高中時代更差了,累極脾氣就開始暴躁了起來。「要不要我打電話去給你們課長,叫他多派幾個專案給你?」

「和研磨打球是復刻小時候的回憶呀~研磨不喜歡嗎?」黑尾樂呵呵看著研磨因為自己故意歪歪的球路急忙跑去接球。「沒事就該多運動,不然你現在inbody已經是植物人等級了吧。」

「阿黑排球什麼時候打這麼爛了!就算是八歲的你也打得比現在好!」眼看一球又斜斜往右後方飛去,如果這球沒接到,就要跑很遠去撿,研磨氣呼呼地多跑了兩步,洩憤似地把球回擊得又高又遠。

「話說研磨的舉球技巧也變生疏了呢,平常不是都還是有在進行手指特訓嗎?」黑尾迅速向後移動,在落點等待墊球,圓滾滾的排球迅速又向研磨飛了回去。

「打鍵盤要用到的肌肉跟舉球要用的又不一樣。」研磨皺眉,球在指尖錯開了正確擊球點,弧度立刻偏移,咚咚落地,順著地面的起伏飛快地往低處流去,滾進遙遠的草叢堆裡。

「……阿

璃央@uid_8633

[排球少年│黑研] 七天花會開 [G]

*還沒在一起的兔赤有,一句大菅、東西和微微微灰夜久

*多CP形同詐欺只是CP潔癖黨習慣標上

*OOC&BUG都是我的錯我真真真ㄉ很抱歉

*我流吐花症

*但是寫得很開心

01

孤爪研磨覺得喉嚨有點癢。

然後他當著赤葦京治的面咳出了一片花瓣。

02

赤葦:「……」

研磨:「……」

不同學校的舉球員面面相覷,研磨琥珀色的貓眼瞪得極大,赤葦的神情難掩意外。他們之間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沉默,只留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研磨覺得自己好像要裂開了。

起因自然是眼前的梟谷舉球員,難得沒有和木兔光太郎同進同出、而是單獨來找他的赤葦同學。

托自家兒時玩伴的影響,研磨和赤葦姑且算是見面能說三句話的朋友,在這次的集訓他們偶爾也會交流,雖然比起球技,更多還是聚焦在彼此的主將。研磨原本以為今年會如去年那樣和平的結束,誰知道在第二天中午他忽然被赤葦叫住,接著就出現這樣的變化。

「這叫做花吐症,你可以理解成有暗戀的人就容易得這種病,如果碰到花吐症病人吐出來的花也會被傳染。」赤葦說:「很抱歉,我也是病人。」

研磨:「……」

這話嘈點太多,他甚至不知道該從何吐起。

花吐症?

仔細想想他好像有聽過,不過當時多半覺得跟自己沒有關係,研磨就沒有特別去聽班上同學的討論,原來是跟暗戀有關嗎?

問題是他暗戀誰?

他有暗戀的人?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誰也太奇怪了吧?

何況──

「赤葦你不是跟木兔學長在交往嗎?」

「很遺憾。」赤葦說:「我也以為孤爪你跟黑尾學長在一起。」

03

花吐症,最初是深受暗戀之苦且求而不得的人才會染上的病症,近期演變成只要有戀慕對象就可能生這種病,唯有兩情相悅或徹底死心得以痊癒。

「這是情緒勒索吧。」

「同意。」

坐在研磨旁邊的石階,赤葦手裡拿著剛吐出的來的白玫瑰,那是發病以來的第七片,第六片昨天被研磨誤打誤撞撿起來過。

研磨想殺了昨天難得出現好奇心的自己。

「你看過醫生了嗎?」

「看過了。」赤葦把玩鮮嫩的花辦,明明是從喉嚨嘔出來的東西,放置片刻就會像剛從本體自身分離那樣新鮮,實在令人費解。「目前沒有藥醫。」

研磨皺著臉。

赤葦看著表情豐富的孤爪研磨,微微偏偏頭,「你真的沒有跟黑尾學長交往嗎?」

從小到大回應過無數次,研磨早已麻木:「我跟小黑只是朋友。」

「那你喜歡誰?」

「我也不知道。」

研磨煩躁地嘀咕,喜歡遊戲算嗎?除了黑尾鐵朗會沒收他的遊戲機,遊戲本身又不會拒絕他去玩,應該也能算兩情相悅吧。

作為音駒的大腦,他難得一點頭緒都沒有。

赤葦沒有對此發表意見,聲音平靜的彷彿完全接受另一個事實:「聽說咳出一朵完整的花的時候就會死。」

研磨:「……蛤?」

04

最初是一片花瓣,接著是兩片、三片。

光是嘔出一片花瓣就難受的彷彿整個胃都要吐出來,胃酸逆流、食道灼熱,喉嚨被異物卡著甚至有些難以呼吸,若是換成了一整朵花,死掉好像也不算意外。

但不代表研磨能夠接受。

赤葦神情淡漠:「三個醫生都這麼說。」

「那你──」

「我目前還不想死,也喜歡學長,所以正在以活下去為前提追求木兔學長。」赤葦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表情讓研磨整個凌亂,「但是孤爪你的問題就比較大。」

研磨覺得頭好痛。

或許原地登出是個不錯的選項。

姑且作為傳染病毒的主事者,赤葦還不至於就這麼放生看起來已經徹底放棄的孤爪研磨,可受限於兩人的交流真的不算多,他其實有點無從下手。

說來說去,他還是覺得:「你是喜歡黑尾學長的吧。」

05

「研磨──」

熟悉的聲音遠遠的傳來,研磨抖了一下瞬間回神。他想也不想地把黑色花瓣塞進口袋,迅速地告訴赤葦:「不要讓小黑知道。」

「為什麼?」

「他會擔心……」研磨嘆了口氣,「亂擔心。」

琥珀色的貓眼在提到兒時玩伴的時候有著鮮明的情緒,就像研磨擅長觀察別人,赤葦也習慣遠遠地看著周圍,不過或許就連日向翔陽都能看出來,孤爪研磨和黑尾鐵朗的關係不一樣。

不只是兒時玩伴。

「那不是……」

知道對方要說什麼,研磨抿了抿唇。其實背後根本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只是很簡單的因為對方是黑尾鐵朗,一切當然就特別起來。

就像按下按鈕勇者就會發動技能、喝下藥水就可以補藍回血,很自然而直觀。

「總之再說吧,不要讓他知道。」研磨皺了皺眉,「不然木兔學長也會知道。」

赤葦站起身,「成交。」

「你在這裡啊、哦,赤葦也在?」拐了個彎總算找到研磨的黑尾抓抓頭,神情難掩意外,「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的?」

「有點事情找孤爪商量。」赤葦點點頭,「那我先歸隊了。」

「木兔那傢伙也在找你哦。」

「了解,謝謝學長。」

簡單道謝後的赤葦率先離開,仍然坐在原地的研磨看著黑尾朝自己走來。很早之前就和他拉開身高距離的兒時玩伴需要用力仰頭才能看清面容,可他逆著光看不到表情,研磨

yufanmeet@uid_83042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貓不擅長表達,但貓喜歡你。 [G]

  你最近很不安,但算了反正你在意的人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你自暴自棄的想。
  但不安就像黑洞,只會慢慢擴張,逐漸蠶食掉你們的回憶,就連你告白的時候也是。
  那時候你好不容易在學期結束前跟他說:「孤爪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耳邊只有你劇烈的心跳聲,不敢直視他的你仍然可以感受到目光停留在你身上許久,久到你彷彿都要因為換氣過度而死亡時,你聽到他回:——「好,請多多指教,🌸ちゃん。」

  一開始你們笨拙的像是小孩子——的確他是你的初戀。
  第一次約會的時候他看著緊張到同手同腳的你,不小心哼的一聲笑出來,又無奈的嘆氣握住你身側不知怎麼安放的左手,你才發現雖然研磨在像巨人一樣高的排球社裡顯得嬌小,但他的手剛好可以包住你的整個手掌。
  又或是在你一個月的「孤爪同學」稱呼下,某次他有點氣惱的放掌心的遊戲機跟你說:「叫我研磨!我們不是戀人了嗎?🌸ちゃん!」說完他又尷尬的拿起遊戲機繼續戰鬥,你只記得一股熱意爬上你的臉頰,那是你第一次情不自禁的從背後抱住他,一邊聽他碎念:「我可是交往後就馬上稱呼你名字了🌸ちゃん!」一邊揉亂他的布丁頭。
  從那次之後,研磨在你面前更加放鬆,像是養熟了在你面前露出肚皮的貓,你最喜歡的時光是午休他整個人攤在你身上,一邊抱怨今天課程好麻煩,一邊默默接受你餵食的時間,他似乎接受你喂的所有食物,除了吃到苦苦的青菜會皺眉瞄你一眼,但你連這樣的研磨都感覺可愛。
  後來你更常到球場上看他比賽,也認識了排球社的那群可怕的巨人。尤其是那次俄國混血學弟聽到你是研磨女友後露出了「怎麼可能!」的驚悚表情,後來被他用舉球「不小心」擊中下巴二十幾次,直到夜久學長壓著列夫的頭向你道歉,這件事才在大家作勢要幫你揍列夫下被帶過。

  你很喜歡研磨打球的模樣,漫不經心但又無比精準的判斷輸贏,每一次踏步、舉手、傳球都顯得精練,不拖泥帶水。你喜歡他在上手傳球後指尖勾勒的弧度,也喜歡他在傳球助攻得分後,透過指尖望向觀眾席的你的眼神。
  像是貓在狩獵一般,有時你會在他的眼神裡窺見許多你不懂的情緒。
  那份難以捉模讓你感到不安,你不希望自己是一個麻煩的女友,但回想你們的相處好像太過日常,你好像不太確定他是否有跟你一樣的喜歡。
  而這份不安好像黑洞,不只奪走了你們之間的回憶,也逐漸佔據了你們的當下。

  「🌸ちゃん?🌸ちゃん!」研磨略高的聲量把你拉回現實,這是你第一次聽到他這麼大聲呼喚你的名字,也是你第一次看到他臉上掛上這麽擔憂的表情。
  你們一如往常的坐在體育館後無人經過的階梯吃午餐,炎熱的氣溫與蟬聲提醒了你不應該再發呆下去,你突然的起身佯裝鎮定說要去洗手間,但顫抖的聲音卻騙不了對方。
  研磨緊緊的扣住你的手腕,然後將你扳過身面對他。
  「對不起、研磨⋯⋯」你還是忍不住哭了,只能用雙手胡亂抹去臉頰上的眼淚「我有時候會很不安,覺得自己好像不夠認識研磨你,覺得研磨不需要我這個女朋友也沒關係⋯⋯抱歉我真的很麻煩⋯⋯」
  沒有等你說完,你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研磨拍拍你因為哭泣而顫抖的腦袋,在你耳邊輕輕的說——
  「我知道的呦,早在🌸ちゃん告白之前我就知道的呦。」研磨拉開你們之間的距離,然後直視妳的眼睛說:「我一直知道🌸ちゃん在注視著我,所以當你跟我告白的時候我很開心。」
  他又抬起手撥開我凌亂的瀏海:「我喜歡注視著我的🌸ちゃん,我喜歡在我身邊緊張到不行的🌸ちゃん,我喜歡不安的🌸ちゃん,我喜歡喜歡我的🌸ちゃん⋯⋯我喜歡和🌸ちゃん有關的一切,連能被🌸ちゃん喜歡的自己,我好象又更喜歡了一點。」
  然後他緊緊的抱住你,將頭埋在你的肩膀上,悶悶地說:「抱歉讓🌸ちゃん不安了,比起🌸ちゃん的眼淚,我果然還是更喜歡你開心的樣子,和🌸ちゃん在一起的每一天都非常有趣呦。」
  他轉過頭,輕
章魚泥@uid_59686

[排球少年│黑研] 長髮少爺 [普]

*全捏造

*單純配圖短打(看圖可以走噗浪

少爺有一頭長髮,纖纖細髮,像傳說中的黃金絲一樣在太陽下閃著光芒。

少爺總是一副慵懶的模樣,什麼事情都吩咐隨身的家僕去做,他只需開口:
「小黑——。」
「研磨,我來了!」
黑髮的青年就會笑著跑來。

黑髮的青年名叫黑尾鐵朗,年長少爺幾歲,當初老爺看他一來是家生的孩子二來也是唯一和研磨處得來的同齡人,便指名他為研磨的專屬奴僕。小黑是少爺給他取的綽號,因為幼時學話不利索,「黑尾」就在不知不覺間被叫成了「小黑」,或許是有些階級制度上的厭惡,知事後的少爺總在四下無人之時讓他叫自己研磨。

成年後,兩人懵懵懂懂,情愫在不知不覺中萌發,也忘了是在哪個滿月的夜裡少爺喚他梳頭。少爺有一頭長髮,纖纖細髮,像傳說中的黃金絲一樣在月光下散發溫柔的光芒。他單膝跪地的虔誠著吻了他的髮,無人不知少爺的髮如此美麗,但無人知曉少爺的瞳會在月光灑下之時如此曖昧不明,他服侍著他的少爺,從此之後,他會是他永遠的奴隸。

叛逆似的少爺和家僕私奔了去,從此城鎮中不在謠傳少爺的長髮飄逸,只有草原上一黑一黃的身影對笑。
Chiuerh@chiuerh9218

[排球少年│黑研] 叮咚!您的優質男友外送中 [G]

  • 如果垃圾場對決後研磨真的發燒了
  • 0427音駒包場無料

  腦袋脹痛且全身痠軟,是孤爪研磨睜開眼後的第一個感受。

  就在昨天,他剛經歷目前人生中強度數一數二高的比賽,持續的奔跑、跳躍、舉球,以及不斷的賽情分析與擬定新策略,無論身體還是大腦都已過度負荷。研磨覺得自己像一臺被強迫使用三天三夜不休眠的電腦主機,CPU經過瘋狂的運轉與演算後,發出火燒般的熾熱,離癱瘓似乎只有一秒之隔。

  身為音駒的大腦──即使他很不想這樣稱呼自己,這次比賽真的讓他有種要缺氧的感覺,即使大口呼吸,氧氣也跟掠過指間的陽光一樣,一點也抓不住,痛苦得讓他有過幾次想跟教練提換人的衝動,不過……嗯,真的很有趣。

  春高還在進行中,熱愛排球的少年們即使止步十六強,也會繼續去體育館看比賽,將對排球的喜愛傳達給仍在賽場上奮鬥的友人。

  研磨從昨天晚上開始發燒,隊友們擔心會吵到他,連鬧鐘都不敢設定,一早起來就躡手躡腳地離開去看比賽,就連開門聲跟嗓門都很大的虎,也用最高品質靜悄悄的方式控制音量。
  隊友離開時研磨還沒完全清醒,只覺得頭重重的、眼睛睜不開,索性就當作沒聽到地繼續睡,但在快要陷入睡眠前,他依稀感受到一隻大手,像安撫小貓似地替他順髮。

  額頭上的退熱貼已經光榮完成使命,溫度漸漸跟與他的體溫持平,研磨掙扎著想舉起手把退熱貼撕掉,卻發現他連把手從被子裡抽出來都做不到,渾身細胞都在大聲抗議,彷彿譴責他們的主人明明肌肉量不足卻過度運動,難怪現在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重重。
  唉……研磨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燒到糊成一團的腦袋沒辦法像比賽時那樣清晰運轉,他只能告訴自己應該是不至於死掉,然後催眠自己趕快睡著,睡著就不用管身體多不舒服了。
  正當他準備重新閉上眼時,和室的拉門被輕輕推開,推門的人非常小心,即使是老舊且有一點瑕疵的門,都努力放慢速度不發出任何聲響,以免吵醒生病的小貓。

  研磨直接跟推門進來的黑尾對上眼,那瞬間,不知道是看到親人的感動,還是因為生病而有點脆弱的委屈,他扯著沙啞的嗓子打斷黑尾欲說出終於醒了的調侃。

  「小黑,快救我……」

  聽到聲音的黑尾立刻收起玩笑的表情,邁出雙腿,大步走到昨天被迫安排在和室角落的研磨身邊,裝滿補給品的塑膠袋被他隨手一放,發出哐啷的聲響,然後用帶著室外冷氣的雙手捧起研磨的臉。

  「研磨?沒事吧?怎麼還這麼燙……是不是很難受?」懸殊的溫度差讓黑尾一下子慌了,忘記是因為自己的手太冰,才會覺得對方的臉燙得嚇人,「你等等,我帶你去看醫生,你可以走嗎?」說著,作勢要把研磨從被窩裡撈出來。
  「你好囉嗦喔……」嘴上這麼說,臉頰卻輕蹭著對方的手心,「又不是我媽。」
  很好,還可以用昨天吐槽的東西吐槽回來,大概是沒問題。黑尾在心裡做了初步的評估。

  發著燒的研磨看起來比往常更慵懶又少了幾分警惕,大概是覺得涼涼的手心很舒服,便本能地往冰冰涼涼的地方靠,溫熱的吐息呼在黑尾手上,像被貓咪的尾巴掃過,有點癢癢的。
  「真的沒事?」他任由研磨繼續貼在自己手上蹭,語氣放得輕柔但不過於寵溺。
  「真的。」
  「但你剛剛喊救命的聲音那麼淒厲。」說著,撕下已失去作用的退熱貼,然後拿起毛巾,輕按在對方汗涔涔的臉頰。研磨細長的眉毛擰在一塊,眉心處有道表達不適的皺褶,擦汗的手忍不住在上面逗留,像小時候照顧對方一樣,想替研磨把不舒服的感覺抹掉。

  「招平說打排球不會死人……」
  「哈哈,也是啦!」一提到昨天最經典的哏,黑尾也忍不住失笑,轉身拿起一片新的退熱貼,輕輕貼在對方依然滾燙的額頭,然後問道,「我買了布丁,要吃嗎?」

  研磨檢視一下自己的身體,認知到如果
琉菲@uid_15033

[排球少年│黑研] 未來的我們 [G]

✦垃圾場對決衍生

✦研磨視角為主

  如果沒有選擇打排球,現在會怎麼樣呢?或許人生會變得無趣吧?像是已經擁有攻略的遊戲;像是重複玩了幾千遍的玩具。

  哨音、球聲與加油的呼喊,頓時離研磨好遠、好遠,如遠離塵囂一般,遁逃進自己的思想裡。一記長耳鳴貫穿他的腦中,此刻世界噤聲,只剩心跳和呼吸。

  上一次有這種感受是什麼時候?金髮少年反問自己,最後只得出一個答案——

  和小黑第一次攜手贏得排球比賽的時候。

  少年很詫異,以為回想起的會是他某次通關高難度遊戲的時刻。或許,是因為現實比遊戲困難得多,也不像架空世界裡面擁有固定結局吧。

  沒有絕對的未來,還能不能做到的抉擇,是研磨在人生中玩得最久的遊戲。

  思緒回歸。研磨趴在地上,低下頭,雙手支撐已經的軀體,汗水直落於地,水漬上面是他疲憊但不討厭的臉。當他倒下時,還不忘和隊友說,「球還沒落,比賽還沒結束。」

  是的,比賽還沒結束,不會因為誰的倒下,時間就此暫停,比賽停賽。

  一旁的黑尾眼裡充斥著擔憂的神情,但他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放棄比賽,到對方身邊,肯定會被罵得滿頭包。所以他只能,接下所有迎來的球,不讓對手得分。

  可黑尾也明白不需要太過擔心,因為他知道研磨的表情不一樣了,好像一隻貓被滾動的毛線球吸引。也意味著,這場與烏野高校的比賽,將變得更難纏、有趣。

  「Chance ball——」

  「啊、太可惜了!但對方也是來勢洶洶……」

  「等下,剛剛是犯規嗎?觸網?不、是故意讓對手越網擊球?」

  「太精彩了吧……完全沒機會眨眼,都不知道該幫那邊加油了!」

  「不是吧?你不是音駒的粉絲嗎?」

  「但烏野感覺也很厲害啊!」

  觀眾席上充滿激烈的討論,球賽解說員也愈發激動,還從位置上彈起,見證這奇蹟的時刻。沒有人能想到一場少年排球賽可以如此精彩,所出的計策不比成年人差。

  「如果翔陽下一次有足夠的助跑空間,你們都向後退一步。」

  研磨悠悠地向前排的球員說道,語氣像是在打一場簡單級別的關卡一樣。

  「研磨,這可不是遊戲喔,說得這麼輕鬆。」

  研磨掃了一眼黑尾,對方勾起一抹笑靨,不是在責備,反而有一種感動的神情。

  「做得到的吧。」

  金髮少年的聲音很小,但黑髮少年聽見了。兩人偷偷藏起笑意,回歸隊伍,站在屬於他們的崗位。

  研磨一直扮演著一個優秀的「大腦」,而黑尾是保護核心的「騎士」。「大腦」的分析能力固然恐怖,可日向的能力也不容小覷,且對方在比賽的過程中也會不斷進化。

  研磨知道,這場戰役已經不能單純使用以往的戰略,得拿下一局是一局,沒有太多時間分析。

  「誰不想要贏得比賽?」

  研磨記得自己講過這種話,至今心態也沒變過,就跟打遊戲想通關一樣。可自從遇到日向之後,這句話增添了其他情緒,與對方亦敵亦友的關係,燃起了他內心最彆扭、不想面對的熱情。

  而黑尾老早就看出研磨並不是對生命感到無趣,而是在找能勾起他興致的東西,在找到之前,他會默默守護對方。

  「哇——好高——」

  這幾乎是全場人內心的獨白,所有人看著日向跳到至高處,橙髮的少年眼裡閃著星光,還有他的二傳手——影山飛雄。

  誰說人沒有翅膀?烏鴉的羽翼已經展開了,它長在日向嬌小的身軀上,漆黑的羽毛如挑釁般落在「貓」的腳邊。

  多麼令人振奮的威嚇。

  貓的利爪劃破烏鴉的咽喉,烏鴉的喙鑿傷貓的眼。雙方皆緊抓勝利的繩索不放,眼看比賽進入到最終倒數,每一秒的流逝被無限放大在球員們的耳中——

  砰、砰砰。

  激烈的球賽停止在一記失誤的接球,更準確來說,是汗水讓研磨沒接穩致勝關鍵。他整個人跌倒在地上,看著遠離控制的球,露出滿足的笑。

  唰——

  全場嘩然,此起彼落的掌聲響起,不論敵友,皆給予對方讚賞。沒有人責怪最後的一顆球,因為大家已經足夠努力,並帶來一場絕倫的比賽。

  「戰鬥」結束了,這場沒有退路、僅有一條命的「遊戲」迎來最終結局,留下的情感會是可惜嗎?不,想必感概多過惋惜吧。

  「好有趣啊……」

  當研磨說出這番話時,全隊的人都驚呆了,他們很少看見少年滿足的笑容。他緩緩起身,拖著隨時可能倒下的身子,走到黑尾面前,對著那人說,「小黑,謝謝你教我打排球。」

  「啊?我、啊?」黑尾瞪大雙眼,眼眶的淚水不停打轉,他憋著口氣說,「你幹嘛這樣啊!有什麼好謝!」

  說著,黑尾為了掩蓋害羞,用力地打了一下研磨的肩。可他的內心還在動搖,那份感動久久無法平息,自己多年來的付出一夕間得到了回報,即使只是一句話、一個笑容。

  「好痛……」

  

JKein@uid_29031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研黑] OOOO想XX[R18]

[排球少年│研黑] OOOO想XX [R18]

是2023年排翁的無料,趁黑尾生日公開,黑尾鐵朗生日快樂!

突然想看黑尾被搞的亂七八糟而誕生的作品,劇情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

part 1 黑尾鐵朗想做愛

黑尾鐵朗想做愛。

沒有開玩笑,他快要爆炸了!

兩個月啊,整整兩個月,到底是研磨忙到翻天還是他自己累到覆地,基於之前種種約定,這兩個月他連手槍都不能打,也不敢打,忙得時候還無所謂,一旦想起來,那股味道就起來了,誰知道,他被拒絕了。

奶油星雪@butter_b2k25

[排球少年│黑研] 今天解鎖兩個SSR(孤爪研磨2023生日賀文) [G]

一個社畜與總裁的日常小故事
內含漫畫結尾職業描寫,雷者自避
-
-
-
-

拖著疲憊的身軀,黑尾鐵朗穿過時已入秋的涼冷街道,逐漸變色的楓紅搖曳生姿,卻絲毫沒有沖淡勞累的一星半點。

身為排球協會的「競技普及事業部」的小小職員,在經過幾個月的疲勞洗煉,黑尾總算明白那個低到甚至寧缺勿濫的錄取率、甚至上榜者都是出身名門大學的原因為何。

根本不是人做的工作。

黑尾在心中咕噥抱怨,要不是靠著剛好身處於這個怪物世代、剛好身為音駒高校的前前前前前前前任隊長、剛好有不賴的交際手腕,他想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邀請不到日向翔陽和木兔光太郎來接宣傳代言。

「嘖,一群沒人性的老頭」

黑尾匆匆的瞥了一眼腕錶,分針正在奔向和時針重疊的路上,午夜的鐘聲即將低沉的在東京的街道上迴響,黑尾鐵朗咬咬牙,小心翼翼的護著手上的特大份蘋果派,拿出高中時代晨跑的毅力,往家的方向奔去。

果然是老了,扶著電線桿,黑尾在停等紅綠燈的間隔喘息著平復呼吸,確認蘋果派沒有搖晃傾倒後,才再次啟程航向歸途。

「我回來了—」

一身風塵,黑尾迫不及待的撞開家門,玄關的燈卻反常的沒有被點亮,沿著走廊望去,平時會傳來遊戲機bgm的客廳也寂靜的有些詭異。

研磨習慣在客廳一邊玩遊戲一邊為黑尾等門,這黑尾是知道的,也曾勸戀人早點上床就寢,固執的小貓咪卻依舊用遊戲還沒破關、公司還有事情沒處理,各種理由反駁,儼然就是一位日理萬機的總裁大人。

到後來黑尾也漸漸接受了這屬於研磨的小溫柔,那布丁色的金髮總能為他洗去一身疲憊,帶給他屬於「家」的溫暖。

那總是有點傲嬌,卻會不吝嗇給他所有溫柔的歸屬感。

黑尾鐵朗在玄關詛咒了不給他准假的上司千遍萬遍,才小心翼翼的喊了聲研磨的名字。

雖然對方總是不怎麼在意生日這種日子,然而打從他們相識至相戀,黑尾硬是一次都沒有缺席過,簽到獎勵每年都是拿好拿滿。

「研磨—」

黑尾提著公事包脫下有些磨腳的硬底皮鞋,將其整齊的擺放在鞋架上,喊著罕見沒有跑來蹭蹭的黃毛貓咪。平時的研磨一定是提著遊戲機蹦蹦蹦的跑來,任由黑尾揉亂他的頭髮,當作是回到家的一種招呼。

然而凝視著此刻不尋常的沉靜,黑尾感覺跑熱的身子被汗水和秋風浸到有些涼意,擔憂促使他往房間的方向踱去,輕輕的推開平時研磨作為直播室的房門。

「在這裡啊」

看到金黃色的秀髮帶著一副耳罩式耳機,黑尾懸著的心總算轟然落地,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

「啊,小黑」

孤爪研磨對著電腦說了幾句話,摘下耳機就朝黑尾跑來,雙手接過還在晃蕩的蘋果派,像是拿到新遊戲般雙眼放光。

「謝謝小黑」

黑尾點點頭,像是回應了他的道謝,可憐的社畜將手環住研磨略顯纖瘦的腰肢,黑髮在研磨的肩窩蹭了蹭,當作電力耗盡的充電。

「唔...生日快樂研磨」

略帶睡意的低語沒了平日的朝氣大方,黑尾軟軟嚅嚅的向著認識多年的摯友,同時也是最重要的戀人給予祝福。

研磨笑著揉揉黑尾掛在肩上的腦袋,似乎很滿意對方久違的撒嬌,那是解鎖新成就或新角色的勝利感。

「是平常看不到的小黑呢,生日禮物嗎?」

黑尾輕瞪了一眼噙著笑的戀人,喊著排協不是人待的地方、連假都不給放,害他沒辦法早點回來陪研磨之類的討拍抱怨。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遊戲間 [G]

「唔⋯⋯我、我真的不行了。」
當螢幕上一出現遊戲結算畫面,你像是獲得了解脫般直接側倒在榻榻米上,掌中的遊戲機被你隨意地放在一旁。
你試著觀賞投影幕上的遊戲畫面,但一股噁心暈眩再次襲來,你發出反胃的嗚咽,老實地把眼睛闔上,試圖降低身體的不適。
「⋯⋯說了你不用勉強玩。」
「我下次一定要先吃暈車藥。」
你聽到椅子上的人無奈地嘆氣,接著是椅子咯吱響的聲音。你瞇著眼睛用著近乎偷看的方式瞄了投影幕一眼,發現原本的遊戲畫面變回布幕本身的白色,「你不玩了嗎?」
「換玩其他的。」這麼說的孤爪一邊操作著手中的遊戲機,一邊背對著坐到了你的腳邊。
「上次那款還沒通關的?」
「嗯。」他的簡單回應表示遊戲即將開始,你也不再說話以免打擾他,繼續閉上眼排除剩餘的不適。
在遊戲終於打到一個進度後孤爪才抬起頭,你依舊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或許是認為你已經睡著,拉長了身子去拿放在一旁的毯子,輕輕蓋在你的身上後注意力再次回到遊戲畫面。
而從來就沒睡著的你張開了雙眼看向他的側臉,「謝謝。」
孤爪因你突如其來的道謝使得身體一顫,看他像是貓咪受到驚嚇的樣子你一不小心笑了出來,他則尷尬地看向你同時轉過身面對著你,「我想說你睡著了。」
「好點了嗎?」他的視線又放到了螢幕上。
「好多了。」你趁他還沒繼續遊戲前叫住了他,「我想看你玩。」
他看了你一眼後伸手抓了放在椅子上的靠墊,轉身就躺在了你身旁,把靠墊當作枕頭枕在最舒適的位置。
之茶NoCha@NoChaNoCha

[排球少年│黑研]油桐花(花語系列) [G]

國中時期,未交往
爛梗⭕️
OOC⭕️
私設⭕️

💐💐💐
「去啦~看在我這個青梅竹馬的份上嘛~」
炎炎的暑假午後,黑尾拉著研磨細瘦的手臂,想方設法說服這個快要和遊戲手把融為一體的好友和他一起去排球部朋友的生日派對。然而現在的研磨滿腦子只有怎麼通關剛買的遊戲卡帶,手指像被黏在按鍵上,根本沒有心思去參加那種吵鬧的活動,而且也還有另一個讓研磨不想動的原因,那就是黑尾。

其實最近研磨發現自己和黑尾互動時總會有奇怪的感覺,打鬧時無意間的碰觸讓人像觸電那樣心跳漏拍,一起讀書總是沒法專心,眼神不受控制的飄到黑尾臉上,放學回家兩人的聊天時光也多了那麽一點以往不曾體會過的酸甜心情,不知道如何習慣這種微妙感覺的研磨,下意識決定避開如何可能和黑尾獨處的機會。

「走啦~」
「那,一塊蘋果派。」研磨的手被搖晃到根本無法控制螢幕裡的角色,終究被半強迫的接受。
「成交!是說你真的那麼喜歡蘋果派啊?」

比起蘋果派,更喜歡的是你給我買的蘋果派啊。

去到同學家前,兩人順路到黑尾家拿要給對方的生日禮物,黑尾在房間裡東翻西找時,研磨還在為幾分鐘前的妥協後悔,奄奄一息的趴在客廳的桌上。

「研磨啊,你好像心情不好呢?」黑尾爸爸關心的提問。
研磨向黑尾爸爸解釋了最近的異狀,得到的卻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你是好孩子(CWT62無料公開) [G]

※CWT62無料公開,來場感謝

下雨了。

傍晚的濕氣綿密,黑尾剛從超市出來,抱了滿懷食材,費力想要解開鎖定螢幕,指紋卻一直輸入不進去。於是只得把提袋放在地上,用兩隻手指解開英文密碼,一個閃神,傘就從臂彎滑落。

經過一整天的不讀不回,黑尾的心始終懸在那邊,而研磨卻恰好在七分鐘前傳來一條訊息,簡單交代不用買晚餐回來給他吃,因為今天要開直播到九點。不鹹不淡短短數字,看不出情緒。

黑尾斂眸,放置在地上的超市提袋已經布滿人行道上的泥汙,雨傘內側也積了淺淺一漥水漬,頓時令人焦躁起來。

作為幼馴染相處多年,兩人鮮少吵架,一切以理性為中心思考的研磨,不願費力執著於沒有意義的爭辯上;而善於察言觀色的黑尾,自然也如魚得水地避開所有疑似紛擾的源頭。

只不過今天早上鬧了小小的不愉快,起因全是因為研磨一如往常不按時吃飯、不準時睡覺,搞得整個人形容枯槁,黑尾嘮嘮叨叨唸了幾句,只得到對方幾句敷衍懶散的應答,這才板起臉來動了氣。

那時研磨略為訝異地抬眼,張口欲要辯解什麼,趕著上班的黑尾沉下臉來沒有多作回應,就此離去。

然而,黑尾才一到公司門口就後悔了,連忙傳了好些訊息想要安撫。想到此,黑尾的心沉了又沉。當時的自己的確急躁過度,也有幾分關心被冷落的怨懟,反覆加熱的飯菜往往被晾了一整晚,在客廳散著隔夜的冷意;研磨眼下陷著的烏青也越發深沉,好幾次已經爬上了床的凌晨,還在用公事手機回覆訊息。

黑尾甚至不知道,這能不能稱得上是鬧了個不愉快,研磨語調一向淡漠,最近也的確因為工作的事情忙得很,沒有道理以不傳訊息這種小事,作為藉口和他鬧彆扭,也許是自己多想了也說不定。

研磨不屑冷暴力,回話行事也沒有和平常差異甚遠,黑尾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分神在意這個,更不知道心中那股慌張和恐懼從何而起。

然而懸在聊天室裡的好幾句道歉被輕巧帶過是事實,研磨沒有正面回應,也沒有以挖苦應答,彷彿全然看不見一般,令黑尾更加難受。

當他提起腳尖小心翼翼地開門、落鎖、走進廚房冰起生鮮時,研磨工作室的大門緊緊關著,為了確保收音良好,直播時需要絕對的安靜,因此加裝了隔音泡棉的房間一點聲響也沒有。

即便是木質的地板、穿了保暖的襪子,收起腳步聲的黑尾卻覺得腳底發冷,好像從前踩在冷冰冰的瓷白地磚上,父母各自佔據客廳一角對峙,他彷彿覺得自己存在,卻也不存在。

不懂事而敏感的孩子趕緊打起精神,拿著抹布勤快擦拭用餐過後的飯桌,躲在書房裡面迅速寫完所有功課,最後和姐姐對上了眼神,擅長撒嬌的姊姊窩進母親懷裡討疼賣乖,口拙的自己則拿著沒有寫全的學習單跑到父親面前,指著分明能夠自己完成的題目,無辜地說這太難了。

盲目天真的討好全然像是彩蛋開獎一樣,幾次堪堪命中,幾次陡然落空,難以預期的機制像是壞了軌的警鈴,無預警大聲咆哮。父母借題發揮,尖銳地相互提出質問、輪流發難,手無寸鐵的孩子是歷歷在目的指證者,啞口無言難以辯駁。

對不起、對不起,黑尾和姊姊一邊哭著一邊擰著衣角,僵冷的空氣再度被尖銳的爭吵和吼叫劃破,最後口齒不清的道歉被巴掌甩落,他們至今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對了什麼,又做錯了什麼。

只知道從那一刻起,他們再也不是好孩子了。

一定是因為他不夠好、表演得不夠認真、試圖活絡些氣氛的口齒表達太過愚鈍;一定是因為這個漢字寫得不夠端正,掃地沒有注意到角落的灰塵,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忘了鋪被子,所以爸媽才會吵架的。

一定是這樣的。

此時,研磨從工作室緩步而出,黑尾看得出來他多少有些疲憊,但不至於心情不佳,稍稍鬆了口氣。

他在黑尾面前停了下來,揚起眉毛,但就是沒有開口。

「為什麼今天都沒有回我訊息?」黑尾努力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不要像是責難,有些枉然,於是他又說:「如果是因為早上那件事情,我很——」

研磨抬頭凝視他,冷靜打斷。「我並沒有要責怪阿黑的意思。」

這回輪到黑尾沉默,除了氣餒以外,更多的是心慌。

對不起在研磨面前不管用,他懶得去聽那些堂而皇之的理由,有時候黑尾真是恨透了這一點,恨他偏要把所有的關係切割得血肉模糊,剔骨透膚。

然而如果道歉沒有辦法成之以理,動之以情。在他短暫擁有過雙親的幾年裡,這便是他學到的極限。若是道歉之後,關係依舊拉扯難解,便只有傾向毀滅。

待到彼時,黑尾鐵朗也不知道還能怎麼樣了。

「雖然我沒有在生氣,但如果你覺得需要一個人靜一靜,我們今天也可以分房睡。」研磨平靜地開口。「我先去洗澡了,阿黑如果還想到要和我說什麼,晚點再說也不遲。」

分房是吧。黑尾抿唇,在研磨轉身要進去浴室之前,一言不發大步轉身走進客臥,平時打理妥當、乾淨明亮的客房當然能暫容一晚,只是——

黑尾呆坐在床沿,彷彿過了一世紀之久,卻沒有聽見浴室傳來的水流聲,只聽到棉布拖鞋擦過木地板的聲響,仰

milk_0119_@uid_53277

[排球少年乙女向│孤爪研磨] 地震時,握緊的手 [普]

《緊握的手》

孤爪研磨X你

設定研磨、你為高二生

第二人稱視角

————————————————————————

「來,我們a²+b²…」

講台上的數學老師正滔滔不絕,為了國三生們的未來,一刻都停不下來。

研磨坐在教室最左後方,你坐在他的前面。

你們兩個是上課夢周公雙人組,為了躲避老師的注視,換座位時總選擇角落的位子。

倏忽,熟悉但每每響起便瘮人的地震警報傳入耳裡,把你從夢鄉裡拉出,蜷縮成一團的人瞬間從桌上彈起。

「研磨,有地震嗎?」不顧現在是上課時間,你轉過頭問後面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男孩此時意外的沒有睡覺,他利用坐在教室最後面的優勢,使前面的人擋住了自己拿在手上的遊戲機,「還沒,但快了。」

不待研磨話音落下,你的眼前開始搖晃,一片心悸湧入心頭。

你害怕地震。

「我害怕…」你將整個人轉了90度,好讓轉頭時能夠更完整看清完美的臉。

你們是男女朋友,由於班導不允許早戀,這段地下戀情沒有任何人知道。

地震時,高你一顆頭的他總握住你的雙手,把你背對著攬入懷裡,細尖潔白的下巴輕靠在你的頭頂上,當他說話時,從頭頂傳來的細微震動,是你安全感的來源。

你不自覺想找他的手,食指和拇指輕捏住他放在遊戲機上的右手食指,他正注視著螢幕橘金色的瞳孔往你的方向瞟了一眼。

左手與遊戲機分離,他將你的手抓起放到桌上,你的心臟頓時彷彿從高空上掉下來,有些失落,研磨貌似是在拒絕牽手。

或許是因為在上課吧…

可能是他遊戲還沒結束吧…

這裡還有好多人,他可能怕生事…

你在把手收回的瞬間將視線轉開,隨即陷入混亂的旋渦,你的眼球快速轉動著,腦內虛擬的投影布幕飄過一串串長短不一的句子,全是研磨拒絕你背後的原因,你期盼這些飄著的字句能讓你好過一些。

一聲不大的聲響把你從漩渦抽出,那是他放下遊戲機的聲響,及遊戲機顯示著Game Over搭配的遊戲失敗音效。

他微微起身,撈起你的手握住,一雙白皙,長著點薄繭的手與你十指緊扣,你的手心緩慢傳來了一股他的體溫。

黑底白字的布幕此時已煙消雲散,替代它們的是一位因漂髮一段時間,金黃色的髮絲根部長了些深黑色頭髮的男孩。

「不要怕,我在。」

你聽見熟悉的聲音,此時的你可以無視地震帶給你的恐懼,只看著他,你喜歡上的他,甚至沒注意到周圍的人正凝視著你們握緊的手,交頭接耳著。

end.

好欸第一次在在水裡發文(/ω\)

深夜來發發看 發開心的(⁎⁍̴̛ᴗ⁍̴̛⁎)

然後文筆不好請見諒(;´༎ຶД༎ຶ`)

逆焰@uid_36628

[排球少年│研日] 研日片段 [G]

不一定cp短打系列
Ooc注意
成年研日
自從確認關係之後,研磨就從翔陽的SSS級VIP粉絲直接升遷為未婚夫,研磨研究了不少戀愛遊戲,列了一系列的待辦清單當成每日任務來刷。
比如:跟翔陽在夕陽下的沙灘散步,不過基於在沙灘散步已經成為每次去巴西找翔陽都會做的事,跟翔陽討論後就變成翔陽(男)穿著裙子和高跟鞋(10公分)在巴西的商店街逛街。
到了商店街,翔陽對研磨說“要是研磨追上我的話,今天要玩什麼我都答應哦~”說罷,翔陽拉起長裙裙擺,穿著10公分高的高跟鞋,以小跑步的方式衝出去了。
然後……然後研磨沒跑過翔陽。
任務:跟翔陽散步(√)
hundtw@uid_52490

[排球少年│黑研] 告白 [G]

應研磨阿媽的朋朋要求,寫了黑研,其實阿媽本來還希望是渣男阿黑x冷淡研磨的組合,但阿黑在我心中就是個純情小鐵朗,結果就變這樣了。
還有極微量兔赤。
以下希望大家閱讀愉快

巴西 里約熱內盧 2021年4月沒有 Covid-19 的平行宇宙

「那個、研磨啊,你有看到我新買的轉接頭嗎?」
黑尾鐵朗正在他和孤爪研磨同住的家收拾過兩天要去巴西的行李,對照著行李清單,把物品一件件收進行李箱。

這趟出差為的是和日向翔陽確認明年的明星賽事宜,同時也禮貌性拜會球團。並不是這麼緊繃的出差行程,畢竟和日向都認識超過十年了。和研磨商量之後,兩人決定同行。研磨創立的 Bouncing Ball 公司是日向沙排修行時的贊助商,總裁大人去實際體驗一下巴西沙排,順便開個直播也說得過去,而且也是明年明星賽的極佳宣傳。
兩人決定就去一週,後續的機票、住宿也很快就搞定了,研磨發現要搭上超過一天的飛機,立刻當機立斷指定商務艙,於是黑尾也跟著雞犬升天。
只要在前三天把工作完成,他們就可以有幾天時間在里約熱內盧觀光。

黑尾心中則還有另一個正在盤算的事情。
他和研磨相識將近20年。約莫是剛上大學的時候,兩人不再形影不離,黑尾漸漸發現研磨對自己來說好像不只是青梅竹馬,或者說不想要只是青梅竹馬。剛發現的時候也驚慌過一陣子,和研磨拉開距離,拉長聯繫的頻率,不要什麼事都找研磨等等的嘗試,也不是沒有過,還跟著同學參加了聯誼,也和女孩子約會過幾次。但夜深人靜時,對研磨的感情、期待,甚至慾望,怎麼騙得了自己。

畢業後兩人都留在東京,一個自行創業、一個成了社畜,考量到生活習慣和預算,兩人仍同住一個屋簷下。但如果有一天……。黑尾不想再繼續想下去。他想,就趁這次旅行,在最後一天跟研磨告白吧,不管結果如何,都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而且,應該也不是完全沒機會吧。

高中時被譽為攔網的司令塔,黑尾總是可以精準看出對方扣球的時機和球路而成功攔下對方。出社會工作之後,憑著優異的溝通技巧和團隊工作能力,獲得主管賞識而順利升遷,雖然工作量也與日俱增就是了。但是,一旦面對研磨,這些就全派不上用場。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研赤] 哄一隻壞脾氣的貓(HP paro) [G]

Summary:既然是赤葦要送他的巧克力,那當然是他的。

※微量黑兔

赤葦京治十分苦惱。

生著悶氣的研磨把他喊來雷文克勞的交誼廳後,又一聲不吭地坐在那裡玩著麻瓜的掌上遊戲機,害得他只能把符咒學的理論作業拿出來寫,然而在用掉六張羊皮紙和一支羽毛筆後,研磨仍然沒有一絲一毫要抬起頭來搭理他的打算。

「……你生氣了?」赤葦忍不住開口問。

「沒有。」

「如果是因為木兔前輩的事情——」

「不是。」

眼見研磨壓根沒有打算與他對話,赤葦嘆了一口氣,從身後抽出另一盒全新的巧克力,一面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木兔前輩竟然……竟然會把整盒巧克力都吃光,不過,我也讓貓頭鷹去活米村重新買一盒了。」

「赤葦沒有必要跟我解釋不是嗎?」研磨終於停下了掌中的麻瓜遊戲機,抬起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我說是黑尾前輩指使木兔前輩把那盒巧克力吃光的,你會相信嗎?」赤葦嘆了今天的第二口氣,看著研磨絲毫沒有打算原諒自己的模樣,只得把巧克力推回身後。「算了,這盒我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互碰上了,而後研磨先挪開了眼睛,落到那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上。

「阿黑?」聽到關鍵字,研磨無神的眼睛裡面開始閃爍一種奇異的光芒。「他叫木兔把巧克力給吃了?」

赤葦遲疑地點了點頭,接著發現眼前那隻怒氣難消的三花貓竟然笑了。「早說嘛。」

「那要吃嗎?」赤葦打開巧克力的盒子,招了招手。

「一起。」研磨清晰地回了兩個字。

他懶懶地從長扶手椅的另一頭挪過去,爬到赤葦的腿上,雙手環住對方的肩膀,而後若無其事地跨坐。赤葦伸手提起研磨的後腰,像是在撈一隻貓似的,免得他滑到地上,從善如流地從旁邊的盒子隨意拈起一顆巧克力,遞到他嘴邊。研磨張口吃下,還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赤葦指尖殘留的巧克力漬。

然而他們一不小心就親過頭了,齒間糾纏的從甜膩絲滑的濃郁巧克力變成軟軟的紅舌,赤葦感覺自己幾乎要喘不過氣,只得用手試著推搡研磨的胸膛,然而跨坐在他身上的三花貓並不覺得夠了,像是要把所有被吃掉巧克力的份都連本帶利討回來似的,直至兩個人都吻得氣喘吁吁才分開。

用指節抹掉沾在研磨嘴角旁的痕跡的同時,交誼廳的門吱呀開了,研磨就著同樣的姿勢勉強回過頭來,看見黑尾跟木兔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好色情。」黑尾吹了個口哨。「小研磨學會挑逗別人了啊。」

「挑逗是什麼?」木兔嚷嚷,銳利的雙眼很快地捕捉到了視線範圍內的巧克力。「赤葦我也要吃巧克力!」

「不行。」研磨瞇起了眼睛。「阿黑你餵他吃吧。」

木兔皺著臉停在原地,聽不懂研磨口中的『不行』是哪種『不行』。「為什麼我不能吃赤葦的巧克力?」

「那是我的。」研磨從齒縫間迸出這句話,接著轉頭對黑尾說——

「阿黑你小心了,我會讓你整整三個月打不了炮。」

隨著研磨那天涼涼的警告浮上心頭,黑尾認命地看著這個月第四封咆哮信緩緩降落到他頭上,他遲了

KYW@uid_49643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黑研] 本人一向助人為樂 [R]

-合宿中

-雙向暗戀

-第一次開車

=======以下正文=======

體育館裡有一顆大紅色的球

近點看,還參雜著一些金色與一點黑色

研磨把校隊的外套拉到最高,縮在角落、抱著膝蓋打嗑睡

昨天睡在旁邊的山本猛虎似乎在白天消耗太多體力,打呼聲讓研磨整晚沒睡好,今天跟烏野打完預定好的練習賽後,翔陽又欲罷不能的纏著貓又教練說再打一局,一天的訓練跟比賽下來,讓研磨覺得自己再不立刻休息,明天可能就會發燒

整理球場的黑尾在把最後一顆排球丟進球車後,讓其他人拖完地就先回去,自己則往角落走去準備收拾那顆紅球

「研磨~該起來囉」

「嗚⋯阿黑⋯」研磨甚至連眼睛都沒張開,軟軟的回了一聲

雖然常常在上學前去研磨家叫他起床,這樣賴床的樣子看過好幾次,但黑尾還是覺得可愛得不得了

「起來啦研磨,睡在這裡會感冒」固然可愛,但生病就不好了

研磨仍然沒有想要動作的意思,再這樣下去不會就要在這裡做起夢來了吧

黑尾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然,我抱你回房間?」

研磨慢慢地睜開眼,說是睜開其實也只有半瞇,體育館的燈光太亮了

他終於張開雙手,示意黑尾抱他

黑尾熟練地將左手繞過研磨的肩頸,右手伸過膝窩,研磨也像有反射動作一樣勾著黑尾的脖子,臉埋在黑尾的胸膛,避免燈光的直射

面對這種畫面,音駒的人早已見怪不怪,卻嚇到了不少一路上遇到的人

「孤爪昏倒了嗎?!」木兔高分貝的叫著

「研磨!!!!」日向則是哭喊著

「孤爪學長沒事吧」連月島都看起來有些擔心

「唔嗯⋯好吵」研磨蹭了蹭黑尾,要他快點離開

「好好好」黑尾一臉寵溺的看著懷裡的人,丟下眾人離去

-

「好了研磨,你要直接睡覺嗎?」站在通鋪房間的門口,黑尾沒有放他下來,研磨有不洗澡就不上床睡覺的堅持,但現在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有要去洗澡

「我不要躺床⋯」

「那洗澡?」

「好睏⋯」

不想躺床,又不想洗澡,難道又要像剛剛一樣縮成一顆球嗎?

-

音駒幾乎所有人都洗完澡準備要休息了,只有研磨仍然窩在角落,身上披著一件大尺碼的紅色外套,靠著黑尾睡覺

黑尾看了看時間,再不去洗澡睡覺明天就要換自己吃不消了

「研磨、研磨,該起來了吧」

「好累⋯不想動」

黑尾其實也累了,但也不能放著研磨不管,喃喃地說著「乾脆幫你洗澡算了」

「⋯真的嗎阿黑」

「?」

「幫我洗澡」

「呃⋯不是⋯我⋯」

「幫我洗,我不想動了」

-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特別企劃 [G]

Summary:黑尾鐵朗最討厭這種企劃了,真的。

前些日子,公關部的同仁笑咪咪地對大家宣告,最近會有個廣告商打算和排球協會合作,會到各個部門拍攝一些有趣的影片,希望大家能夠多多配合,之後除了官方網站要同步宣傳,每個人也要幫忙在自己的社群軟體上分享影片,好讓觸及率能夠更高一些。

「該不會是惡搞企劃吧。」那時抱著一大疊資料路過的黑尾很無奈,嘴巴微微往上咧,露出了兩顆門牙,表情十分奇怪。「上次什麼全公司一起來打排球我已經受夠了哦,人老了,腰會痛。」

「是秘密唷。」公關部的吉田小姐俏皮地笑了笑,「保證大家會喜歡的。」

「黑尾前輩不是也才剛離開大學沒多久嗎?」年輕的後輩伊藤從辦公桌探出頭來,「上次打起球來也絲毫沒有生疏呀。」

「哈……」黑尾把那疊公文砰的一聲放到桌上,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這才回話:「你是不知道我回家往腰上貼了多少痠痛貼布,很痛啊!」

行政部門的同事們笑得很歡快,像是很有所感似的分享起久坐椎間盤突出的解決秘方,黑尾把事情交代完後,就趕緊趁機開溜了。

那天很快就到了,企劃內容卻直到當天才正式同時公開,讓眾人措手不及。

『排球和家人永遠會陪伴在你左右——來突襲日本排球協會的每個員工背後又有一段怎麼樣的故事呢?』

攝影師、協行助理就定位,投影機也已經架設完畢,第一個影片在投影幕上跳出來的時候,此刻黑尾才終於了解為什麼要在最大的這間會議室錄製的原因。

但他是真心討厭這種節目的,真的。

平時最不苟言笑的會計師山形都哭得一抽一抽的,年邁的老母親在影片那端慈祥地揮手,把她少女時期在排球隊的合照貼到鏡頭前和大家分享;早已晉升人父的木村課長看著一雙活潑可愛的兒女笑得合不攏嘴,妻子驕傲地和大家展示家裡的兒童排球;行政部的伊藤則在看見從小一起打排球的雙胞胎弟弟之後放聲大笑。怎麼可能!她又驚又喜地尖叫,分明影片是預錄好的,她卻總能抓緊時機吐槽弟弟的發言,姊弟倆彷彿能隔著螢幕拌嘴。

鏡頭就這樣一個人一個人輪過去,場面既熱鬧也很溫馨,平時鮮少能同時聚到一起的各部門同事嘰嘰喳喳地聊天,時不時驚嘆幾句『你年輕時的照片還不賴嘛,現在怎麼就……』也有人樂於錄下對方喜極而泣的表情,迅速地上傳到社群動態,場面一時亂得不可開交。

只有黑尾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其實他不是真心討厭這種節目的,真的。

只是廣告商和排球協會都不可能找到他的任何一個家人。

拿起廠商送來的油紙包米菓,包裝上印著典雅莊正的傳統紋路。黑尾將其緩慢撕開,接著小口小口咀嚼,純粹的麥香在嘴裡化開,是極為單調的甘甜。這種味道絕對不是東京生產出來的,是更久、更久以前,他還和爸媽及姐姐住在鄉下的時候,時常吃到的點心。

那裡比東京乾淨許多的空氣、更加安靜的街巷、把小石子踢進簷下水窪的漣漪、穿著草鞋隱隱發癢發熱的腳趾頭、沒有任何調味的米菓——

只不過來到東京後,便鮮少再吃到了,在大城市裡買到的替代品往往有著落差,不能說不像,味道也模仿得很道地;不至於幻滅,但是記憶裡粗糙而香甜的口感卻怎麼樣都複製不出來。

沒有人會出現,祖父母前幾年相繼過世,操勞半生的父親兩三個月前進到醫院臥床靜養,醫生說是沒什麼大礙,但整個人蔫了一圈,越來越沒有精神了。

眼看著桌上的衛生紙快要被用完了,黑尾連忙小聲地說著借過借過,從工作人員之間穿了出去,去隔間的備品室找出另一袋衛生紙。這些傢伙倒是哭得好看一點啊,黑尾如是想著,這影片可是要剪出去播的呢。

快步走回拍片用的會議室時,還沒握住門把,門就被很大力地打開了。

「黑尾前輩!」充滿活力的伊藤從門口探出頭來,對他大叫,此時也顧不得禮數了。「大家都在找你呢!快快快!」

「呃我——」黑尾張開了嘴,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不可能吧?

直到螢幕上出現熟悉的直播間布置,黑尾這才覺得不對勁,但隨即又體悟過來,在心底一面暗笑,一面罵研磨的無聊——小研磨,你也有被嫌無聊的一天啊,黑尾心裡又這麼得意地想,這種老套的招數想騙他的眼淚?沒輒。

穿著音駒隊服當作睡衣的研磨盤坐在電競椅上,尾端泛金的黑髮隨意地在腦後捲成一團,對著鏡頭無精打采地張口:「我和クロ從八歲那年認識,呃、然後一起打了幾年的排球,雖然我現在是沒有在打了啦……」

後面研磨還仁至義盡地講了約莫兩三分鐘,但是黑尾已經完全聽不見了,只看到那隻本應還在補眠的三花貓一大早被挖起來催繳影片,嘴巴有氣無力地動呀動,他應該要說些什麼的,但是喉嚨好像堵了一塊棉花,沉甸甸地往下掉,掉進胃裡,被塞得滿滿的,四肢都在顫抖。

「結婚吧,雖然我猜你現在應該……很驚訝?」

研磨的雙手交疊,支起下巴,露出好整以暇的笑,懶洋洋的口氣像是在抱怨『這也要我來說?真是麻煩死了。』

「該更新家人的定義了,クロ。」

他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黑研] 有意為之(20220222貓貓日!) [PG]

[黑研]有意為之

Summary:貓咪給你暗示的時候到底可不可以摸他?

※研磨單方性轉

明明方才還在外面喊冷,進到屋裡來卻又小聲抱怨著好悶,研磨抓起衣襬,兩條手臂交叉舉起,費力地試圖把毛衣從身上剝下來。

興許是因為沾了薄汗的緣故,或是那件毛衣實在縮水得厲害(黑尾總覺得他從國小就看著研磨穿那件毛衣),無論她怎麼左拉右扯,淺灰色的毛衣都緊緊咬著裡頭的白制服,一點一點把襯衫的邊緣向上捲。

眼見一截蒼白平坦的肚腹露了出來,接下來是制服底下的內衣邊緣。明明什麼也沒有露出來,黑尾不知怎地看得口乾舌燥,整頭蒙在衣物裡頭的研磨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哼聲,制服的布料彈性奇差無比,害得彎折的肘關節都給卡住了。

是很平很平的藍色、呃不、很淺很淺的藍色……

黑尾嚥下一口唾液,滿腦子雖說亂七八糟但也糟不到哪裡去的念頭,他的腦迴路拉出一條很長很長的光譜,一端是操心的老媽子心態,希望研磨不要著涼感冒;另一端是血氣方剛的男高中生,對於性與情愛一無所知,卻躍躍欲試。

「クロ,幫我拉一下。」

「啊?喔喔喔……」

研磨的嗓音聽來有些氣惱,兩條被卡在半空中的手臂無力地垂下,自暴自棄地任由衣物承接住手臂的重量,聽見衣物的接口處傳來不妙的撕裂聲,黑尾連忙伸手過去幫忙。

「小研磨要再多吃一點才行呢——胸前都沒長肉啊。」

剛升上高中的少年其實和國中男孩子也差不了多少,壞嘴巴的黑尾也跟著染上惡習,對著幼馴染依舊平板的身材來上一兩句小心翼翼的戲謔,只不過研磨往往連一個嫌棄的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自顧自繞開他的笑話,去冰箱找冰涼的蘋果汁喝。

然而,這次研磨懶懶地抬眼,把脫下來的毛衣甩了甩,重歸平整,順帶把纏到眼前的黑色及肩短髮往後一掠,露出貓一般的雙眼。

「聽說揉久了會變大,阿黑要試試看嗎?」研磨面無表情地回應,順帶把毛衣扔到黑尾手上。「騙你的,我要去洗澡了。」

洗完澡的研磨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開口和他說話時,黑尾的腦袋徹底當機,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只是乾著喉嚨,盯著她白色睡衣底下,什麼也沒有裸露而出的部分猛瞧,在自己的腦內展開一場盛大而躁動的咆哮。

肩膀兩側沒有肩帶的突起、胸口處柔軟的起伏,最要命的是,那件白色睡衣其實不過就是他國中時的舊運動服,因為研磨宣稱大了一號的比較好穿,薄而透氣的白色布料被頭髮上的水打溼了——

他很肯定研磨現在沒有穿內衣!!!

天—啊——怎麼可以這樣,就算兩個人這麼要好,小研磨好歹要有些男女之防的觀念呀,以後要是碰到其他男人該怎麼辦呢?黑尾忍不住在心裡開始碎碎唸,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怎麼提醒幼馴染她已經長大了,該注意異性之間的…呃……界線?分寸?

「クロ。」眼見黑尾已經神遊去外太空,研磨不耐煩地再叫了他一次,拖鞋啪搭啪搭地踩在地板上。「你有在聽嗎?」

「你媽要出門?」黑尾心虛地從剛才的記憶裡頭撈關鍵字,「呃、不對,還是她說她要回老家?」

「我說,我媽下週開始去烘焙班上課。」

「咦?」

「所以她不會在家,我們要記得自己洗杯子跟裝點心的盤子。」

「那你叫阿姨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小研磨的。」

「……クロ管好自己就夠了。」

語畢,研磨就重新埋進遊戲機的世界裡頭,懶得再搭理他了。黑尾熟門熟路地下樓進廚房,把保溫罩打開、拿出托盤,將研磨媽媽已經準備好的點心放上,這才又端上樓。

「研——」

正準備走進去研磨房中的黑尾腦袋頓時當機,儘管呈現在他眼前的,就只是,和之前十幾年來一樣的潔白腿根,而已。

而已!!!

研磨窩在自己家的床上,被套虛掩著容易著涼的下腹,鬆垮垮的睡褲因為隨意的坐姿而微微上捲,露出了淡粉色內褲的邊緣。不是性感妖冶的蕾絲系列,就只是平凡無奇的素面鬆緊帶,但黑尾仍然感覺到他十分可恥地硬了。

「你在那邊站著幹嘛?」研磨奇怪地抬頭。「反正我媽不在,在房間吃也沒關係啦。」

手足無措的黑尾當場被抓包,手上又還盛著一壺滿滿的果汁,只得順勢進了房間。

渾身冒冷汗的黑尾頂著研磨銳利的目光,姿勢怪異地彎著身子溜進來,一屁股坐上了寬大的旋轉椅,彆扭地翹起一雙長腿,試圖用雙腿的交叉掩蓋住褲檔裡頭糟糕的念頭。

房間裡一片沉默,研磨也沒出聲和他說話,低頭繼續和六吋螢幕裡的怪物廝殺,手機發出微弱的魔物嘶吼,黑尾則心不在焉地翻著夾在排球雜誌裡的少女專刊(從女同學那裡撕下來的),一會兒又拿出手機來看球賽,最後視線還是落到了趴在床上奮力打怪的幼馴染身上。

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研磨已經三兩步跳下床,手中垂著的螢幕畫面顯示出Victory,她站到黑尾面前,若有所思地盯著他慌忙蓋在腿上的雜誌內頁。

「你在看什麼?」研磨彎下身,「十一個顯示出妳和心愛的他不是純友誼的跡象——?クロ什麼時候對這個有興趣了?」

fox196nk4白唐@uid_47215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黑研] 蘋果派(by白唐) [r18]

黑研

黑尾鐵朗×孤爪研磨

地點:音駒排球館

「拜拜」

「明天見啦」

賽事將近,音駒排球隊今天的加練剛結束,隊員們零零落落的離開,今天正好輪到研磨打掃

「小黑.....咦?小黑呢?」

「欸....他居然自己先走了?....不理他了...」轉過身卻發現戀人不見的研磨氣噗噗的嘟著嘴開始打掃

「呼....好累呀...只剩把球放到器材室並清點就能走了...」費了一番勁終於快完成的研磨一邊想著等下要打什麼遊戲一邊把排球收進器材室

「1...2...3.....都齊了呢」滿腦子都是終於可以回家打電動的研磨並沒看見失蹤已久的男友走進來了

辛苦跑了老遠為研磨買了蘋果派的黑尾一進器材室就見戀人翹著圓潤飽滿的臀部嘴裡唸唸有詞,寬鬆的體育服勾勒出研磨纖細的腰,運動褲下是兩條又白又直的腿,看的黑尾的下身立刻變得硬梆梆的,上前一步抱住研磨

「呃...小黑?」忽然從後面被一個溫暖結實的身軀包裹住,嚇到研磨差點尖叫,聞到熟悉的味道才放下心來

「小黑....不要抱我!」抱在懷裡的戀人不斷掙扎,黑尾這才看見研磨嘟著的嘴和氣鼓鼓的臉頰

「研磨...怎麼了?」黑尾只好暫時忍住自己內心的獸慾,耐心的問

「你還敢講!....我...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本氣在上頭的研磨越講越委屈,講到最後眼中都帶了點水光

「小傻瓜...我去幫你買你最愛的蘋果派啦」黑尾邊說邊伸手把研磨攬進懷裡,低下頭溫柔的親吻著研磨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研磨害羞的往黑尾懷裡鑽,卻不小心碰到了黑尾腫脹的下體,引得黑尾悶哼了一聲

「研磨,幫幫我好不好...」黑尾的聲音變得格外低沉,還帶點沙啞,聽的出來已隱忍多時

「....嗯...」研磨小聲的回應,並羞的抓緊了黑尾的衣服,耳根通紅

「啊....」得到戀人回應的黑尾一把抱起研磨,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研磨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輕柔的把研磨放在一旁的軟墊上,黑尾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一拉,露出精壯的身軀,把衣服小心的墊在研磨的身下

流暢的肌肉線條配上黑尾身下沉甸甸的一包,讓研磨眼睛都不知道要看哪,只好害羞的撇過頭

看著研磨因轉頭而從頭髮下露出的通紅耳朵,黑尾俯下身一口叼住了研磨敏感的耳垂,一手伸進研磨的褲子裡撫摸揉蹭已經抬頭的小東西

敏感的研磨不一會眼前就閃過白光,一挺腰,帶著麝香味的液體盡數噴出

黑尾看著身下的戀人因剛剛有些激烈的親吻從凌亂的寬鬆體育服中露出半邊肩頭,被褪至大腿的褲子上是剛射過而軟掉的性器,衣服已經被推到胸口,白嫩的肚皮上殘留著剛射出的精液,臉上帶著潮紅,失神雙眼透露出一絲迷茫

激的黑尾的性器又脹大了一圈,粗大的性器抵在腹肌上,硬的發疼

伸手拉下研磨卡在大腿的褲子,寬大的手掌抓起研磨纖細的腳踝,架到自己肩上,接著沿著腳踝一路摸到大腿根

溫熱的手掌覆上兩團白嫩的臀肉,輕輕扳開露出隱秘的嫩粉色小穴

「噗哧」一聲,細長的手指擠進濕濕軟軟腸道,層層疊疊的腸肉因異物的侵入而不自在的收縮,卻不想把黑尾的手指吸的更緊,更深

待擴張的差不多後,黑尾抽出手指,並換上高挺的性器,巨大的頭部開始淺淺的抽插著研磨的小穴

性慾被勾起的研磨難耐的扭動著腰肢,櫻紅的小穴一口一口的吞進黑尾滾燙的下體,濕軟的腸肉不斷擠壓,將黑尾的性器吸的更深

「嗯....研磨真是色呢」黑尾勾起嘴角,下身猛地一挺,挺立的下體整根沒入研磨的身體裡

「啊...昂...」研磨整個甬道都被撐的滿滿的,直接頂到深處的刺激讓研磨睜大雙眼,泌出生理性的淚水,大張的嘴使晶瑩的津液從嘴角流出,指甲掐進黑尾有力的小臂

被溫熱的腸肉包裹讓黑尾舒服的瞇了瞇眼,寬大的手抬起研磨的腰,開始大力的頂撞起來

研磨彷彿整個被折起,膝蓋壓在瑩白的胸脯上,因腰被微微抬起,從研磨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黑尾爆出青筋的粗大性器抽插著自己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

身體上的刺激加上視覺上的衝擊,研磨根本承受不住,不一會就弓起背,射出了一股股的濃精,甚至在射出時還不自覺地發出一聲類似小奶貓的哼唧聲

看著身下濕的一塌糊塗的戀人,全身都泛著紅暈,水潤的雙眼迷茫的看著自己,黑尾幾個深挺後,堅硬的下身跳動了兩下,乳白的滾燙液體全數打在研磨的腸壁上

「唔...小黑...我喜歡你」研磨彎了彎眼睛,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研磨...我也喜歡你」黑尾終於說出了告白後從未說出口但深藏在心底的話

-------------------------

「小黑....我的蘋果派冷掉了...」

「乖...我明天再買給你」

「那...我要兩個!」

「好好好」

夕陽餘暉下,兩道影子親密的貼在一起......

(完)

IG:fox196nk4

haruseshiyun@uid_12111

[排球少年│研磨中心] 雪 [G]

那是東京久違的降雪。溫度驟降的明顯差異,即使不用看溫度計都知道。

鈴-鈴--鈴---

用手機設定的鬧鐘,分毫不差的提醒。還在被窩中的研磨,時而左右翻動、時而將身體縮成一團,仍在眷戀棉被的溫暖。

鬧鐘準備提醒第二次了,研磨這才依依不捨的關掉鬧鐘,瑟縮且緩慢地從被窩中爬起。雖然爬起來了,但還是有些睏,再打盹了一會,這才隨手抓起掛在椅背上的棉襖,穿著三毛貓花紋的室內拖鞋,緩緩的走下樓。

哈--阿--

研磨打了個大哈欠,拉開餐桌椅,媽媽立即端上一碗熱騰騰的味噌湯上桌。研磨的手伸了過去,接住湯碗,原本冰冷的手指,立即得到溫暖。

研磨用筷子在湯碗中撈了一會,讓豆腐稍微浮起,湯很燙,所以研磨小小的分了好幾口。身體也慢慢地暖和起來。

對桌的爸爸一邊翻閱報紙,一邊看研磨喝湯:「研磨早阿,今天是晨練嗎?」

研磨沒有說話,點頭回應。

在廚房準備好早餐的媽媽,分別端上早餐的餐盤上桌後,拉了餐桌椅坐下:「還以為今天你會不去練習呢,畢竟天氣這麼冷。」

研磨又再度喝了一口味噌湯。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去
--天氣這麼冷,我只想多睡一點

但是……

「不去的話,小黑會擔心的……」

坐在餐桌對面的爸爸媽媽這下滿意的點頭,還直嚷著研磨長大了。

但研磨沒說出口的是……

--如果「練習」,是讓等級提升
--是為了可以打倒翔陽

那研磨他倒是不討厭練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