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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宮治中心/少侑治]排球,啤酒,阿根廷 [G]

阿根廷的夜晚,晚風清涼,繁星閃爍。
‘歐撒姆!’身材高大,歐美長相的男子大聲一喊,搭上友人的肩。
被喊住的男子放下手中的啤酒,回過頭。是一個濃眉大眼的亞洲臉孔,即使在外國也稱得上是帥哥的長相。
‘終於來了,傑克。 ’男子一臉平淡地抬起了眼,下一秒又把眼神放回眼前的排球場。現在是夜晚,但附近還是挺熱鬧,更有不少人在排球場上流連切磋,雖然大部份人只算得上業餘水平。
這是我們的主角,宮治。在處理好新分店,在兄弟不斷致電騷擾,甚至放假時踩上門折磨他後,他終於拋下自己對宮侑為數不多的包容心,選擇去阿根廷獨旅。當然事業心很重的飯團宮老闆不會單純為去旅行而放下飯團宮,他來這裡還順便參加了飲食交流活動,希望可以順利把阿根廷的飲食文化融合在他的飯團裏。而眼前的傑克,正是他在這次交流活動裏認識的小夥伴。

‘歐撒姆,你喜歡排球?’傑克艱難的發出宮治的名字,後面那句英文就順暢多了。而他的眼神興致勃勃,比平時活動中被老師折磨時的悲慘樣子看上去生動多了,宮治也忍不住把奇怪的眼神投向了他。
‘我家那位是個排球白痴,除了排球以外,完全沒有腦子。’宮治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想到那傢伙還是忍不住笑意。
‘欸欸欸,那你一定對這個活動有興趣!’傑克興奮大叫。在語言不通,對方又激動的情況下,宮治連那個活動到底是關於什麼也不知道,就被拉過去了。

雖然是日本人,但在一群外國面孔中,宮治的身高也顯得不矮。他無奈地站在了排球場上,嘆了口氣。所以這個活動是讓人自行組隊參加排球賽,贏了就可以拿到國家隊隊員的簽名和合照啊。他參加這個比賽,如果不幸被他那個兄弟看到,回家後真的會放過他嗎?但已經站在了場上,傑克雙眼又充滿期待,他大概已經走不了。
開場沒多久,宮治便清楚認知到自己的隊友大概連規則也不太清楚。至於合作鬆散,技巧不足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大家也只不過是業餘參與。因此曾經球場上的宮兄弟之一,畢業後也捨身陪過宮侑練習過的宮治在大家的襯托下顯得尤其突出。球場上也一片片嘩然,畢竟大家一開始便沒有對唯一一個生面孔有過期待。
排球從對面飛來,暫定的二傳在緊張下離開位置一傳碰球。短暫時間下,宮治也忍不住想起他兄弟。這個二傳大概只是在激動下才會這麼做,才不像侑那樣⋯⋯下面的話,他沒有想下去,他快速跑到球接下來的位置,跳起來,給出一個背傳,球順利來到隊友手中,打到了對面場。

才不像侑那樣,在學校時有治任勞任怨⋯⋯

稻荷崎對戰烏野一幕重現在場上,只是物是人非。場外掌聲熱烈響起,宮治扔下不是時候的苦悶,也為自己突然的多愁善感感到噁心,重新投入在比賽裏。
場外一個日本面孔托着下巴頗有興致看着球場。

在飛灑完汗水,宮治的隊伍理所當然贏得了比賽。宮治也忍不住暗想這場比賽是否不太公平,但幾秒後又理直氣壯的表示自己也確實是業餘人士,只不過有個在當排球選手的兄弟而已。

粗糙的頒獎台上,宮治興致索然地一踢一搭地走上了台,迎面走來的卻是一個姑且算熟悉的人。
及川徹。那個侑在比賽對上後回來後不斷抱怨的名字,那個球迷戲稱是侑真正的雙胞胎的男人。呵,被說和宮侑像真可憐,不,會像的話大概也是個宮侑等級的混蛋。宮治不自覺揚起冷笑,但發覺現在在公眾場合,對及川也不太禮貌下,還是給了個宮老板的商業用笑容。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生氣,直接一個熊抱抱住了宮治。其他人也沒覺得驚訝,畢竟異國他鄉,見到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總會熱情一點。
‘是宮侑的兄弟吧?果然有夠像啊!’及川徹看著宮治笑得賤兮兮的。
宮治瞬間確認:是和侑一樣的混蛋啊。

幾天後。
‘治!你怎麼沒告訴我你去旅行了?還是阿根廷?還打了排球?還抱了及川那傢伙?還拍照了?你是要拋下你親愛的兄弟我,移情去及川那傢伙嗎?’
宮治悠悠然掛斷了電話。

阿徹可比侑好相處多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排球少年│治侑] 傳錯群組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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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滑液要什麼口味的,你決定再告訴我...” 好了,傳給侑了,等等一定會訊息轟炸

治嘴角微微勾起,想像侑在教室突然看到這個訊息,慌張欲蓋彌彰的表情,接著忿忿的拿著手機瘋狂輸出,最後還會記得選潤滑液口味,想想就有趣。

半節課過去了,一個訊息都沒有跳出來,似乎不太對勁,治打開手機發現自己竟然傳到球隊群組裡,因為自己習慣關群組通知,現在很多人都已讀了。

他媽的是不會專心上課是不是啦!北前輩該不會有看到吧...完蛋了,趕快收回..

後來因為被老師點起來唸課文,治沒有補上後續的瞎掰解釋,而坐在後面的角名除了拍下剛剛治精彩的表情外,已經抱著看戲心態等到下午社團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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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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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 稻荷崎極短篇合輯2(非全車緩更) [R-18]

“您撥的電話將轉接到語音信箱,嘟聲後開始計費,如不留言請掛斷”
“嘟–”
喂?豬治,這裡好冷喔......
...你恨我嗎?嘛,不過你很快就要贏了
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誰到80歲比較幸福的比賽
蠢治要贏了,好不甘心啊
...
...
吶,我問你...治
...我愛你,我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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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您插播一則最新消息,最近捲入亂倫風暴的宮侑選手於今日凌晨在自己的公寓頂樓墜樓,初步研判為自殺,尚未排除意外墜樓可能......”
全文展開(共 4 樓)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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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狗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R18]

  百年之後,狐妖族長與他的兩個伴侶正式回歸。

  極樂湯溫泉旅館的門檐上掛著的黃銅鈴聲清脆響起,狐妖一族位處上位者能來的都來了,休養生息百年的隱世望族一朝現世,暗處自然少不了一些窺探的目光。

  北信介就如同他十八歲那次暫時回歸隱世時別無二樣,但尾白阿蘭揉了揉眼睛,族長的神情似乎相較以往柔軟了一些,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兩隻混世小魔王身上也多了些什麼他說不清的東西。

  沒有大張旗鼓的慶賀宴會,北信介回歸後第一件事情便是處理堆積百年的重要公務,以及把他那兩個在族中仍稱得上是初生之犢的伴侶丟給大耳練跟赤木路成等人訓練,固定每周撥一點空檔驗收兩人的成果。

  最初的幾次下場仍然十分悽慘,別說碰到北信介本人了,侑跟治連那抹白色的衣角都摸不到,兩狐掉進極樂湯的姿勢越來越標準,唯一的長進是身體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現在只需要花幾個鐘頭便能從池裡爬起。

  「你們已經進步很多了,而且比我預期的還要快,侑、治。」

  北信介笑著給了先好全的侑一個獎勵的吻,淡金色的狐狸恍恍惚惚地搖著尾巴,一旁的治不掩飾地咋聲,又妒又醋。

  雙子從第二次起便發現北信介會給驗收成果表現較好的那方一些獎勵,好勝的狐狸們勝負心徹底被挑起,一改之前的態度,勤奮好學得讓尾白阿蘭等人以為雙胞胎被偷偷掉包了。

  但北信介是個比外表看起來還要更貪心的人。

  某次月夜小酌中,尾白阿蘭聽見北信介噙著笑容給自己下了這麼一個評價,背脊頓時涼了一半,尾巴根微微地炸起,心想有兩隻狐得自求多福了。

  又過了兩周,雙子發現本該屬於勝者的獎勵──「啪」地,沒了。

  侑跟治望著北信介的表情有些滑稽,瞪著大大的眼睛,不太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麼。

  「──你們有在聽嗎?我說,你們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北信介批改著公文,目不斜視地道,「隱世並不總是這麼和平,也許你們很幸運地生在這個安穩的年代,但就連我也不能保證未來不會發生鬥爭與動盪。雖然侑跟治是我的伴侶,但我想,你們也不希望在危急的時刻只能躲在我的身後,對吧?」

  ──下一次的驗收,你們必須對我造成傷害,否則就得進修練場三個月,不得與外界聯絡,出來後若是仍然無法傷到他,便再關三個月。

  雙子忍著熱辣辣的臉離開了旅館,被心上人直白地點出弱小實在是非常地傷自尊,但步步逼近的時限不允許他們自怨自艾了。

  「⋯⋯怎麼辦阿治,老實說我完全想像不到自己能傷到北前輩任何一根毛。」

  「真難得你會說這麼窩囊的話,」治的語調中沒有半分取笑的意味,「但我同意。」

  一陣死寂在雙胞胎之間蔓延開來,治咬著下唇,直到嘴裡嚐到一絲絲鐵鏽味才開口:

  「別說傷到北前輩了,我們連摸都摸不到。靠近北前輩半徑三公尺便會被那兩條尾巴擋下來,如果不先想辦法對付尾巴,其他的都不用想了。」

  「您說的真有道理。」侑翻了翻白眼,一臉「這不是廢話嗎我每次都是這麼想的但沒有成功過」,他晃著棕色的尾巴,心想他小時候常常跟治一起玩名為尾巴打架的爛遊戲,又費力畫面看起來又蠢,他們每次玩個兩下便不玩了,但下次仍然樂此不疲。

  後來,當他們學會將耳朵尾巴縮起來以後,這個遊戲便被遺忘了。畢竟雖然露著耳朵尾巴舒服,但逃課時的危急時刻會被阿蘭一手一條尾巴揪回去挨罵。

  「吶阿治,我記得之前大耳前輩上課的時候說過,雖然妖族的動物特徵是本身極大的弱點,但同時也是最強的武器,所以大妖們打架時都不收耳朵尾巴的,對吧?」

  治點了點頭,他想起了北前輩那打架時硬如鋼鐵的白色尾巴,感覺肋骨隱隱作痛。

  「但我們沒辦法像北前輩那樣完美地控制尾巴。」

  他們倆個光是要操控妖力抵擋住北信介的攻勢便沒有其他餘裕了,說到底,光是那兩條尾巴就能將他們壓在地板上摩擦,再之後的事情就屬於他們的知識與能力範圍以外了。

  侑抱著頭哀號,「哪有人有辦法一次對付兩條尾巴啊?太作弊了吧?」

  治的視線隨著侑那條會暴露心情的尾巴晃來晃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再看了看侑的,心念一動,伸手抓住了眼前的那條。侑登時炸了一身毛,亮出了尖利的爪子對兄弟齜牙:「你幹嘛!想打架?啊?」

  「別吵。」治抓過了自己的尾巴跟侑的相比較,喃喃道:「真的很像⋯⋯」

  「這不是廢話嗎?我們是雙胞胎!」

  只見治揪著尾巴尖放在侑的眼前,一字一字地說:「一加一等於二,阿侑。」

  淡金色頭髮的狐妖安靜了下來,他沉默了三秒,從治的手中搶回自己的尾巴。

全文展開(共 3 樓)
呆魚@lhysedsrk

[排球少年│佐久侑] 耳邊的聲音(BE) [普]

第一次寫BE文文筆不佳請見諒

文中治侑佐皆死亡
== == == == == == == ==

「侑,你又睡不著了嗎」
「侑,你怎麼又忘記了,昨天才說過」

「侑,你最近吃好少」

「侑,侑,回神,」

「啊?怎麼了」

佐久早覺得宮侑最近很奇怪,以前總是愛說話的他這一陣子突然變得話很少,但不仔細想又發現不了的那種

「宮,你還好嗎,最近的托球感覺沒有那麼好了」

「沒事啦,只是最近晚上睡不著而已」

「如果狀況沒改善記得去看一下醫生」

「嗯嗯」

「佐久早,多注意一下宮」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排球少年│治侑] 午寐 [普]

偶爾的偶爾,治會覺得侑很溫順可愛。

當然,這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安靜的午休時間,兩人翹掉毫無人性的老師的午休測驗,到了社辦,原本想說吃飽飯就打打球。不過才剛吃飽,侑就因為早上的連續考試而昏迷在身旁,嗯,確實是昏迷,臉上都帶便當了。

這樣很好。治想,伸出手,抹掉侑嘴角的飯粒

舔過指尖,似乎有點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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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靠著牆壁,看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像被篩下的金粉,撒在平時狂放不羈的面容上。睫毛閃著點點金光,因為被陽光打擾而微微的撲撲扇著,蹙起的眉頭也鍍上了一抹光,雖然看不見那副甜膩的褐色眼睛,卻絲毫不讓人覺得可惜。

逐漸向下,高挺的鼻子在安靜下來後多了幾分英氣,臉頰微微肉嘟嘟,宮治記得它的手感有多好。而平時嘰哩呱啦的一張嘴,此時微微合起,淡紅粉泛著水光,很難想像諸多挑釁自負的話是從這張嘴出來的,真是褻瀆。

身體隨著呼吸均勻起伏,好像動物頻道裡面的狐狸,連呼吸都那麼吸引人眼球。治看著侑露出來的後頸,與算是寬闊的背肌,躊躇著要不要靠的近點、彎的下去點,才能好好欣賞...或是劃記。

做些記號是不是比較好?治想,不過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

微微嘆氣,雙子的心電感應果然不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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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第284天。

偶爾的偶爾,治會覺得侑很溫順可愛。
KandaYu@KandaYu

[排球少年│雙子北] 七咪宇宙 [G]

  迷你侑迎來了狐生當中最滋潤的日子。

  吃飽睡、睡飽跟迷你治玩耍、玩餓了吃、吃飽睡。

  明明是每天固定的行程,只有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眼睛一睜開就能看見平時只有人類去打排球時才能相見的白色小狐狸,還特別關心他,連平時禁止碰觸的蓬蓬尾巴都開放了。

  迷你北前輩的毛比起他跟迷你治的還要更加柔軟,自帶一股溫暖的香氣,而那搓白白的尾巴尖隨著主人的心情左右搖晃,他跟迷你治可以盯著看一個下午都不會膩。

  迷你侑擦了擦口水,努力忍住想咬白色尾巴尖的衝動。

  與此同時,好像有什麼事情被他遺忘了,但他暫時不想去深究,等午覺睡醒後再說吧。

  一陣搖搖晃晃後,迷你侑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大哈欠,旁邊的迷你治還在呼呼大睡。

  他們已經回到家了,正躺在人類替他們準備的小窩裡,迷你侑左看右看,尋找著自己的人類,卻只看見迷你治的人類的背影,疑惑的單詞才發出了一個音節,便被闖入視野中的銀白色給吸引走全部的注意力。

  「!!」是迷你北前輩!

  「嗯。」

  迷你北被猛地撲上來的棕色小狐狸按倒在柔軟的墊子上,迷你侑身後又大又長的尾巴開心地大力甩動,迷你北掙脫未果後就隨他去了。

  不遠處,被不小的動靜吵醒的迷你治也發現了他的存在,跟著迷你侑加入了撒嬌的行列,宮侑的事情就這麼被拋在了一邊,迷你北有些無奈,卻也慶幸這兩隻小狐狸這麼好哄。

  宮治一到家便急著整理他跟宮侑的狗窩,將散落四處的雜誌、漫畫跟遊戲主機、手把等一股腦地掃進抽屜裡,途中還發現了宮侑不知道幾天沒洗的襪子塞在他自己的床墊下,他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將襪子挑出來丟在地上,又在床架與牆壁的縫隙間發現不知道是他還是宮侑的內褲,宮治一併淘了出來,臭著臉將它們丟進浴室的洗衣籃內。

  房間大致上整理好以後,大門的門鈴正好響起。

  北信介不是第一次來到宮家,之前為了幫兩個成績在及格邊緣的後輩補習,他犧牲了幾個寶貴的周日下午,也因此宮家的父母對他的印象非常好。

  但留宿還是第一次。

  「哎呀、歡迎!」

  「打擾了,阿姨。治有跟您說明情況了嗎?」

  「說了、說了!那有什麼問題,北君想在我們家住幾晚都可以喔!治應該在房間,阿姨待會拿茶過去哦!」

  「謝謝阿姨。」

  北信介熟門熟路地進了雙子的房間,剛關上門就看見一雙閃閃發亮的灰色眼睛盯著他不放,宮治殷切地接過他的包包,放在宮侑的書桌位置上,再拿出一堆零食跟月刊排球,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讓北信介忍不住吐槽一句:

  「治,你也太興奮了。」

  「有、有嗎?」

  北信介不禁覺得好笑,宮治一旦身旁沒有宮侑,那張總是繃成一副大人模樣的表情便會鬆懈下來,像個小孩子似的,跟他的雙胞胎兄弟不相上下。

  「小動物們呢?」

  宮治指了指小櫃子的上方,他們為兩隻小狐狸準備了溫暖寬敞的小窩,再加一隻迷你北也不顯擁擠。

  此時三隻小動物都趴在緣側盯著兩人看,北信介一伸出手指,迷你侑跟迷你治便迫不及待地爬上人類的肩頭,一左一右乖乖趴好。迷你北如釋重負,坐在墊子上整理自己被蹭得亂糟糟的毛,看得宮治都有點心疼了。

  跟這兩隻小搗蛋日夜相處的他當然知道他們有多調皮,宮治拿出微縮版的迷你排球──宮侑某天在商店街的扭蛋機看到的,將排球在迷你侑眼前晃一晃,再往床鋪一丟,兩隻小動物立刻跳下北信介的肩頭開始追逐玩鬧。
全文展開(共 3 樓)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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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酒香焦糖米布丁 [R18]

※ABO設定,雙AxO

※純打炮,台南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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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侑一接到宮治傳來的訊息便向球隊請了假,跳上了最近一班的電車,急急地從大阪趕回兵庫。

  家裡比預期中的還要安靜。

  宮侑放下了簡單的行李,空氣中散發著的稻禾穗香隨著臥室的距離而越來越濃烈,他的唾腺反射性地分泌著唾液,身體微微發汗,人都還沒看到便硬了一半。

  結契的威力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他聳了聳肩,正好此時宮治出了房門,赤裸著的上半身滿布咬痕與抓痕,稻禾香混著甜膩又微苦的焦糖味,濃厚得讓宮侑皺了皺鼻子。

  「喔呦,你回來得真快。」

  「效率、效率。能不快嗎?北前輩難得的發情期耶,哪能讓你獨佔這麼久。第幾天了?」

  雙胞胎之間從不客套,宮治笑了笑,拿出手機晃了晃:「今天清晨才開始的,剛剛才緩和一點。剛好你回來,我趁現在去準備一下食物跟水。」

  宮治才剛說完,房門便被推了開來,正處於發情熱的北信介像小孩子一般彈射進宮侑的懷裡,拱著鼻尖嗅聞著他的另一個alpha的味道。

  「歡迎回來,侑。」早在宮侑推開家門時他就敏銳地聞到一絲像布丁一般的甜香,他的兩個alpha組合起來就是一個完美的焦糖布丁,讓原本並不嗜甜的他像是糖分中毒一般,聞到宮侑與宮治身上的味道就心情大好。

  宮侑懷裡的北信介僅披了一件宮治的外套,身體的溫度燙得讓宮侑明白下一波發情熱要開始了。他與宮治交換了一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搭著宮侑的肩膀低頭在那頭白髮間吻了一下:「那我先去準備食物,如果蠢侑表現不好待會我踢他蛋蛋。」

  宮侑在北信介看不到的地方咬牙切齒地比了個中指,而眼神逐漸迷離的北信介將自己又往宮侑的胸膛上蹭,喃喃道:「侑不會的,他可是我的alpha。治也是。」

  宮治連忙趕在自己獸性大發撲倒北信介以前用跳的下了樓。

  臥室裡的凌亂床單顯示了此處直到十分鐘前都還處於大戰之中。

  宮侑摟著北信介的腰,一路將人吻進臥室,直到北信介踉蹌的腳跟碰到了床邊,順勢被推上床。宮侑一手拉高他的腿、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勃起,毫無阻礙地便操進北信介的最深處。

  「侑、啊啊......」

  大開大合之間帶出了大量混著精液的體液,宮侑拿起放在床頭的寶特瓶,灌了一口水以後低頭哺餵給他的omega,避免北信介因高熱而脫水。

  「北前輩上次發情是什麼時候?半年前?八個月前?」

  「忘、忘了......」

  北信介大張著嘴呼吸新鮮空氣,宮侑粗硬的龜頭刻意頂在他的生殖腔口磨蹭,他喘著粗氣扭腰想讓宮侑大發慈悲一股作氣操進他的生殖腔成結,但金髮的男人並不像宮治一樣好說話,他總是只蹭開一個小口便滑了開來,讓已經做好全副準備的身體更加敏感,在宮侑每一次的挺入中哆嗦著抽搐。

  「唔、」宮侑差點被絞得繳械,但他忍住了。「總之......就是很久了,久到我差點忘記北前輩發情起來這麼黏人。」

  他伸手抹去北信介滑落的淚水,上半身憐香惜玉,下半身卻兇猛無比。

  omega天生傾向於喜歡被自己的alpha佔有,北信介也不例外。他要宮侑與宮治盡可能地對他索求,標記他、侵犯他、在他體內成結射精。

  宮侑終於收起了玩鬧之心,操進那狹窄逼仄的生殖腔時腦袋一片空白,視野中只有他的北前輩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頭。他伏下身,撫平了北信介的眉角,吻住愛人為了獲取氧氣而張開的嘴,陰莖脹大成結的同時捲住北信介的舌頭吸吮。

  「唔!唔嗚......嗯嗯唔!」

  北信介弓起了腰,結契alpha的精液沖刷著生殖腔的快感讓他差點翻白眼暈過去,幸好宮侑很快地便放開了他的呼吸限制,金色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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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參拜時別想些不正經的事情 [R18]

CWT69無料全文公開

包含前文的《治北-大暖爐》《侑北-正月初一不可縱慾》(改了篇名)

有小改一些段落所以一次全放上來,新增的雙子北愛愛可以直接拉到第三篇

《治北》

  北信介在鑽進被窩之前,將房間的暖爐又調高了一度。

  但縮進無人被窩的那一霎那,他還是抖了一抖,雙腳蜷了起來,將自己縮成一團尖尖的棉被山丘。

  晚進來的宮治看見這座棉被山不禁莞爾,他將房內燈光調為小夜燈模式,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一角鑽了進去。

  昏暗的光線中,北信介的細長瞳孔吸收了所有暖黃,在宮治的眼中特別明亮。

  「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他摸索著找到北信介的手,緊緊地握住,「剛剛看了一下,外面在飄細雪,明明才十二月呢。難怪前輩的手冰成這樣。」

  北信介習慣性地將身體貼近宮治那側,雙手傳來的熱度讓他安心地彎起嘴角,「對啊。幸好大阪不太下雪,侑最怕冷了,過幾天還有賽事,希望他不會受到影響。」

  「要是因為天氣冷就發揮不好,那我就要用力笑他。」

  宮治的溫度與吐息讓被窩迅速地升溫,北信介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宮治心領神會地鬆開了緊握著他的手,改成環繞住他的腰,讓熱度從後腰傳遍全身。

  北信介心想,說到怕冷,自己好像也不遑多讓。但他在遇見雙子前有這麼怕冷嗎?

  高中畢業以前,他每天清晨在固定的時間醒來,冬天也不例外。天氣冷的時候就多穿幾件,再圍上奶奶織的保暖圍巾,走路到離家最近的公車站牌,搭到學校附近後再走上長長的坡道抵達稻荷崎高中。 

  那時並沒有特別覺得冬天很難熬,是自從他發現宮侑跟宮治的手很溫暖以後,只需要牽一下下或是抱一下下,就能維持一整天的溫暖。他漸漸地習慣了在冬天時讓雙子溫暖他的手腳,耐寒能力隨著歲月增長反而變弱了。

  「治就像暖爐呢。」

  北信介瞇起眼,將掌心貼在宮治的胸膛上。而宮治已經將手下移至他的雙腿,熟練地抬起他的膝彎,將他仍冰涼的腳掌用手心摀熱。

  「還有更溫暖的,前輩要試試看嗎?」宮治抬起眼皮,輕聲道。

  北信介應了一聲,宮治便翻了個身將他壓在底下,身軀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不讓人逃脫。北信介從善如流地用腿夾著宮治的軀幹,像隻無尾熊般環抱住他的戀人。

  「好溫暖。」北信介嘆了一口氣,接著他聽見宮治悶悶的笑聲,身上的男人在他頸側啄了一口,稍微退了一小段距離,窸窸窣窣地反手將身上的長袖上衣脫下,抓著他冰涼的腳貼在自己精壯的腹肌上。

  「……大暖爐。」

  他心滿意足地抱緊了宮治,被窩裡的溫度升高到令人舒適的程度,甚至還有點悶熱,他打開了棉被一角換氣,稍微缺氧的腦袋清明了一些。

  宮治的身體很溫暖,但他知道哪裡更溫暖。

  北信介抬起了腳,調皮地用腳掌心按了按宮治的褲檔,換來一個纏綿的深吻。

  ——何止是溫暖,根本就是能燙人的溫度。

  北信介在唇齒交纏間看見宮治伸長了手臂在床頭撈了撈,將一罐剩下一半的潤滑液順進被窩,宮治倒了一點在手上,等待液體在掌心中不那麼冰涼以後才探進他的臀縫間。

  潤滑液被長指帶入緊閉的肛口時發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響,北信介覺得耳朵有點熱,他推了推胸前的黑色大狗腦袋,但宮治紋絲不動。

  擴張的手指增加到兩根,水聲越來越明顯,北信介像隻被燙熟的章魚一樣蜷起腳趾,他含糊地喊著戀人的名字,成功地讓宮治抬起頭看向他的前輩。

  塑膠磨擦的聲音在被窩中特別明顯,北信介叼著他從枕頭底下摸出的保險套,給宮治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示意。

  宮治吞了吞口水,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北前輩這是犯規……」

  但他還是接過了保險套,撕開包裝替自己戴上。

  北信介已經徹底地被他摀熟了,宮治緩緩地將肉刃擠進緊窄又濕熱的甬道,一隻手將北信介的睡衣推高,將頭埋進衣服與胸膛之間的空隙使勁地蹭,含著一邊挺立的乳珠用犬齒輕輕地磨咬。

  「治……」北信介受不了似地喊,宮治進入他的動作太溫吞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條突起的經絡輾過敏感的腸壁,頂在穴心的位置不動了。他難耐地夾了夾催促,而宮治一副「真拿前輩沒辦法」的模樣緩慢地開始操他。

  宮治將一切動作的幅度放到最小——除了下半身。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確實,抽出時只剩前端的頭還埋在北信介體內,再插入時連囊袋都恨不得擠進去。

  北信介的呻吟變得綿長而柔軟,腦袋像是被溫熱的泉水一遍遍沖刷,額間浮了一層薄汗,宮治見狀抽了幾張床頭的衛生紙替他擦去汗水。

  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他低頭叼住北信介微伸的舌頭含吻,在嘖嘖水聲的空隙間不停地問北信介舒服嗎?得到了回應後才繼續挺著胯將北信介推向高潮。

  北信介勉強地眨了眨濕潤的睫毛,宮治粗糙的掌心覆住他的陰莖上下撫慰,每一處敏感都被照顧到,爽得他腦袋發昏。但治的拇指卻抵著頂端小孔不讓他解放,他想推開那隻使壞的手卻使不上力,只好開口求饒:

  「治,放開……」

  「會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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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正月初一不可縱慾 [R18]

※雙子北前提的侑北愛愛

更:改了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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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式木質拉門喀拉喀拉地在身後關上,宮侑立刻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掛在北信介身上,連讓人脫鞋子的時間都嫌多餘,扳過北信介的下巴側首深深吻上。

  北信介捏了捏宮侑的後頸,在換氣的空隙間喚了聲宮侑的名字。

  宮侑的那雙眼睛盛滿了笑意,北信介在其中讀到了期待、愛意以及滿溢出來的慾望,他的唇輕貼著宮侑的,毫不畏懼地迎上那道目光。

  「連到臥室的距離都忍不了?」

  「誰叫北前輩今天穿得這麼好看。」宮侑嘟嘟囔囔著,「早上看到的時候就想......而且,不快點的話,阿治就要回來跟我搶了。」

  他的雙胞胎兄弟在參拜結束後接到了一通電話,是飯糰宮的原料供應商打來的。那邊似乎出了一點狀況,對方拜託宮治幫點小忙,而宮治自然不可能無視合作夥伴的請求,儘管今天是正月的第一天。

  宮治在離開前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知道他待會想對北前輩做的事。

  宮侑在心底哼了一口氣,知道又怎樣?總該有一次輪到我偷吃了吧。

  一雙能輕鬆拿起排球的大手包覆住北信介的臀部,和服的布料被揉得有點皺。宮侑的鴨舌帽跟墨鏡草草地丟在玄關鞋櫃上,而北信介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什麼姿勢比較方便兩人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治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北信介唇齒間呼出的熱氣讓他的心尖癢癢的,宮侑知道他的前輩允許了他的一時性起。

  米白色的羽織披掛在酒紅色和服上,襯得北信介的肌膚更加地白,短髮髮梢的那一點黑就像雪地上的狐狸腳印一樣。早上看見北信介穿上這件只在高中見他穿過一次的和服時,他跟宮治的眼睛都直了。

  而北信介像是沒看見他們的眼神一般,淡淡地說著:「走吧,再不快點出門的話,神社的人潮會很擁擠。」

  而現在,他能親手脫下那件羽織。

  他的雙手珍重而緩慢地解開羽織的紐帶,布料摩擦的聲音如此美妙,滑下肩頭的同時北信介的耳根也紅了。

  宮侑拿下放在玄關旁的衣架,將白色羽織暫時掛在櫃子旁。

  他知道北信介很喜歡那件羽織,所以必須好好珍惜才行。

  宮侑的黑色連帽T恤下擺突然傳來一股拉力,他被拽著迎合上北信介的親吻,參拜時喝的甘酒的糯米清香還殘留在舌尖,似乎愈發濃郁了。

  「北前輩甜甜的。」

  宮侑伸手探入和服的布料內,他將腰帶往上扯鬆,但並沒有打算解開它,北前輩半脫半解的模樣才是最好看的,這點他跟宮治倒是有一致的共識。

  善於巧妙控制球路的指尖挑逗似地滑過北信介結實的大腿肌,滑膩又柔韌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在上下其手的同時也將北信介吻得暈暈呼呼,緊抓著宮侑上臂的一雙手腕隨著和服袖子的滑落而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指尖隨著出力而時不時地泛白。

  好色情。

  北前輩最色情的地方就是,他沒意識到自己很色情這一點。

  宮侑瞇著眼想,放過了北信介被吮紅吮麻的舌尖,毫不掩飾地用硬燙的褲襠去頂弄北信介的腿部內側。

  北信介自覺地調整了姿勢,做好了隨時都能被戀人疼愛的準備,宮侑感覺這比新年運勢籤抽到大吉還要更令他欣喜──好吧,也許北前輩是在安慰他剛剛抽到了小凶?

  酒紅色和服的下襬已鬆散地敞開,宮侑讓北信介靠在玄關櫃子上,卻又壞心地讓他全身上下的支點只有臀緣的一小部分以及他抱著的宮侑本人。

  木屐在空中晃呀晃,掉落在地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北信介抬起了眼,像是某種訊號,比起已經濕潤的後穴更來得直接。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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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狗鍊只有一條怎麼辦?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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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間諜PARO系列文,雙子為原殺手,在一場黑吃黑的交鋒中瀕死,被北信介撿回組織培養成特務。
系列相關文:《手指》、《狩獵與獎賞》 沒看過不影響閱讀
※我流BDSM,非常不嚴謹的設定,僅為了情趣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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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侑曲起了指節,在門板上扣了三下,得到回應之後,讓宮治跟在他的身後進了北信介的辦公室。
  北信介坐在辦公桌前閱覽任務報告,左手卻是稀奇地拿著一個精緻的項圈把玩著。
  「北前輩,我們回來了。任務完成,沒有人員傷亡。」
  北信介「嗯」了一聲當作回答,不知怎地,他們總覺得北信介今天的心情不錯。
  在得到下一步指令之前,他跟宮治都得直挺挺地站著──但那個鑲著鑽石的項圈實在太過吸睛,他們得努力克制著端詳的眼神,直到北信介開口為止。
  大約過了十分鐘,北信介總算將手上的報告翻得差不多了,他抬起了眼皮,左手捏起那個項圈,用食指與拇指摩擦著表面的皮革:
  「怎麼?侑跟治對這個很好奇嗎?」
  宮治吞口水的聲音有點明顯,宮侑發誓自己看見了北信介的眼角彎起了0.01秒。

  「好奇。」
  畢竟屬於他們雙子的項圈還在「遊戲房」中好好地收著,沒想到可以在「遊戲房」以外的地方看見這種……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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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盛夏 [R18]

北信介2024生日賀文。

突然發現水裡沒發過,於是來補個檔。好像是我第一篇雙子北創作......現在回頭看覺得好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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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侑跟宮治覺得很神奇。

  北前輩給人的感覺像櫻花枝枒上的花苞微微探頭的冬末春初,生日卻是在盛夏的七月,真不可思議。

  宮兄弟在高三時迎來交往後第一個北的生日,兩個稚氣未脫的高中生絞盡腦汁想讓男朋友度過一個此生最難忘的生日——主要是宮侑提議的,而宮治想了一下後便附和了自己的兄弟。

  只可惜,「用奶油派砸北前輩全身」計畫在初期便胎死腹中,主因是宮侑那張大嘴巴跟大嗓門,宮治對此毫不意外。兩人在北家的和室榻榻米上正跪,被北信介的「浪費食物是會遭天譴的行為」、「砸完後負責清理善後的人很辛苦」跟「浪費水資源是不對的」等等正論砸了滿頭包,宮治偷偷掐了一把宮侑的手背,隨後又裝沒事地繼續聽訓,這一切當然被北信介看在眼底。

  剛升上大一的北信介嘆了口氣,兩個小男友在同齡人的眼中是可靠的主將、日本排球界未來的新星,但其實也就只是未滿十八歲的高中生而已。

  而且,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宮兄弟的想法。

  「反正一定是侑想著,北前輩打從出生以來一定沒有參加過這種瘋狂的慶生活動,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喜歡呢?」

  面前的宮侑很明顯地抖了一下,分毫不差!北前輩還得是我們的北前輩。

  宮治翻了翻白眼,正想嘲笑自家兄弟時便聽見北說:「而治沒有反對的原因是,萬一北前輩生氣了,頂多就是跟侑一起挨罵,而且侑是主謀,在北前輩心中的好感度肯定下降得更多。」

  宮治把頭垂得更低了。

 

  「真的,非常對不起......」

  宮侑與宮治幾乎同時開口,北信介愣了一下,眼角繃著的線條慢慢地柔和了下來。

  「不用道歉。你們什麼都還沒做,不是嗎?只是提出了一個不可行的計畫而已。」北將掌心放在兩顆毛茸茸的頭頂上,輕輕地揉了揉,「而且,其實你們並沒有想錯。我很喜歡——你們的這份心意。」

  兩兄弟驀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北信介柔和淺淡的微笑,宮侑率先紅了眼角,而宮治選擇定定地看著北信介,像是要將此時此刻紀錄在腦海中一般。

  其實,不管侑的這個白痴計畫有沒有成功,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給北的生日禮物,他知道侑一定也有準備,所謂的「驚喜派對」只是一個過程,重點只有如何討北的歡心。

  但剛剛北的那句話,讓他徹底頓悟了——不管是自己的禮物還是侑的禮物,北都會很開心。

  遲來的酸意聚集在眼眶,他與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同時撲上北信介,侑那個蠢蛋,撲得那麼猛,卻還記得用手掌護住北前輩的後腦勺。

  「北前輩......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不,我們可以單獨替你慶生嗎?」

  「當然可以。明天大學的課程只到下午兩點,兩點以後的時間都是你們的。啊,不過,晚上八點我得回家一趟,奶奶替我準備了紅豆飯。」

  北很清楚,擁有兩個精力絕倫的男朋友會發生什麼事,因此,設下一個限制對於三人來說都是較好的方式,畢竟有時他連控制自己喊停的餘裕都做不到。

  七月五日的下午,酷暑難耐,他在雙子的房內奢侈地開著空調,卻依然滿身大汗。

-

  北信介拉開了店門,將身子探入吧抬內,對著在後廚忙碌的宮治喊了聲:「怎麼?今天這麼早關店。」

  「北前輩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明天......啊。」

  對務農的人來說,「看日子」是為了不錯過作物耕作的時節,自己的生日反而不是那麼重要的一天。在二十歲以前的生日,一旦看見宮侑鬼鬼祟祟的行動,北就知道侑在偷偷策劃著自己的生日要幹點什麼,但自從侑進了排球職業隊後,他便對自己生日的到來越來越鈍感。

  治比起侑更擅長隱瞞,而且三人平時都忙,往往到了生日當天,他才從兩兄弟那邊得到一個驚喜。

  比如說好當天要遠征的侑,突然穿著西裝出現在北家農田裡;又或者是宮治聯合店裡的常客以及高中時的球隊夥伴辦了一個驚喜生日派對,每年的這個時刻,他都深刻地感覺到自己被愛著。

  「今年,不打算準備驚喜了嗎?」北打趣著,事實上,都已經快三十歲了,生日於他的意義僅是與心愛的人共同度過的特別回憶,驚不驚喜都是次要的。

  飯糰宮的老闆聞言笑著從門簾後探出頭:「我們哪一年漏過?蠢侑晚點就回來了,北前輩可以先洗個澡,晚餐待會就好了。啊,北前輩可以先幫我把前面那張牌子拿出去外面掛著嗎?」

  北信介應了聲,將那張寫著「明日臨時公休」的牌子掛在飯糰宮的店門口。

  每年的七月五日與十月五日,都是飯糰宮的公休日。

  北信介換下了連身工作服,穿上常備在宮家的寬鬆衣物,髮尾都還來不及擦乾便聽見外頭傳來兩兄弟熟悉的鬥嘴聲:

  「臭治......早就說了......」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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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大暖爐 [R18]

※雙子北前提的治北愛愛
-

  北信介在鑽進被窩之前,將房間的暖爐又調高了一度。

  但縮進無人被窩的那一霎那,他還是抖了一抖,雙腳蜷了起來,將自己縮成一團尖尖的棉被山丘。

  晚進來的宮治看見這座棉被山不禁莞爾,他將房內燈光調為小夜燈模式,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一角鑽了進去。

  昏暗的光線中,北信介的細長瞳孔吸收了所有暖黃,在宮治的眼中特別明亮。

  「今天又更冷了。」他探索著找到北信介的手,緊緊地握住,「剛剛看了一下,外面在飄雪,難怪前輩的手冰成這樣。」

  北信介習慣性地將身體貼近宮治那側,雙手傳來的熱度讓他安心地彎起嘴角,「對啊。幸好大阪不太下雪,侑最怕冷了,過幾天還有賽事,希望他不會受到影響。」

  「要是因為天氣冷就發揮不好,那我就要用力笑他。」

  宮治的溫度與吐息讓被窩迅速地升溫,北信介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宮治心領神會地鬆開了緊握著他的手,改成環繞住他的腰,讓熱度從後腰傳遍全身。

  北信介心想,說到怕冷,自己好像也不遑多讓。但他在遇見雙子前有這麼怕冷嗎?

  高中畢業以前,他每天清晨在固定的時間醒來,冬天也不例外。天氣冷的時候就多穿幾件,再圍上奶奶織的保暖圍巾,走路到離家最近的公車站牌,搭到學校附近後再走上長長的坡道抵達稻荷崎高中。
 
  那時並沒有特別覺得冬天很難熬,是自從他發現宮侑跟宮治的手很溫暖以後,只需要牽一下下或是抱一下下,就能維持一整天的溫暖。他漸漸地習慣了在冬天時讓雙子溫暖他的手腳,耐寒能力隨著歲月增長反而變弱了。

  「治就像暖爐呢。」

  北信介瞇起眼,將掌心貼在宮治的胸膛上。而宮治已經將手下移至他的雙腿,熟練地抬起他的膝彎,將他仍冰涼的腳掌用手心摀熱。

  「還有更溫暖的,前輩要試試看嗎?」宮治抬起眼皮,輕聲道。

  北信介應了一聲,宮治便翻了個身將他壓在底下,身軀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不讓人逃脫。北信介從善如流地用腿夾著宮治的軀幹,像隻無尾熊般環抱住他的戀人。

  「好溫暖。」北信介嘆了一口氣,接著他聽見宮治悶悶的笑聲,身上的男人在他頸側啄了一口,稍微退了一小段距離,窸窸窣窣地反手將身上的長袖上衣脫下,抓著他冰涼的腳貼在自己精壯的腹肌上。

  「......大暖爐。」

  他心滿意足地抱緊了宮治,被窩裡的溫度升高到令人舒適的程度,甚至還有點悶熱,他打開了棉被一角換氣,稍微缺氧的腦袋清明了一些。

  宮治的身體很溫暖,但他知道哪裡更溫暖。

  北信介抬起了腳,調皮地用腳掌心按了按宮治的褲檔,換來一個纏綿的深吻。

  ──何止是溫暖,根本就是能燙人的溫度。

  北信介在唇齒交纏間看見宮治伸長了手臂在床頭撈了撈,將一罐剩下一半的潤滑液順進被窩,宮治倒了一點在手上,等待液體在掌心中不那麼冰涼以後才探進他的臀縫間。

  潤滑液被長指帶入緊閉的肛口時發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響,北信介覺得耳朵有點熱,他推了推胸前的黑色大狗腦袋,但宮治紋絲不動。

  擴張的手指增加到兩根,水聲越來越明顯,北信介像隻被燙熟的章魚一樣蜷起腳趾,他含糊地喊著戀人的名字,成功地讓宮治抬起頭看向他的前輩。

  塑膠磨擦的聲音在被窩中特別明顯,北信介叼著他從枕頭底下摸出的保險套,給宮治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示意。

  宮治吞了吞口水,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北前輩這是犯規......」

  但他還是接過了保險套,撕開包裝替自己戴上。

  北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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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 稻荷崎極短篇合輯(非全車、緩更) [R18]

謝謝大家看完這10樓~~

基本上不喜歡蓋太多層,所以之後會再開另外一篇喔

果大家有什麼想看的稻荷崎題材都歡迎留言,如果有戳到我,視情況可能是極短篇合輯或是單獨一篇,歡迎大家提供食材讓我代餐練廚藝🩷

從今年七月正式開始寫文到現在,感覺自己的文筆稍稍有進步,很開心大家一直以來的回饋和支持,尤其是看到愛心、收藏跟海草的時候心情都會超級好✨✨也更有寫文的動力,因為我真的不是很擅長用論壇或社群媒體,所以目前寫文創作的生活範圍只有Threads 、在水裡寫字,感覺大家都很熱情不吝給予支持,讓我每天生活都好美好🥰

謝謝把這段作者的話看完的所有人,很開心可以因為排少認識大家🌱

🎄提早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代餐在這樓留言就可以了喔~目前限稻荷崎🦊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排球少年│歡樂無cp] 狐狸們的冬天 [普]

大家一起去北信介家玩,過夜一天。

10:00 AM
大家在學校附近公園集合,大耳穿著深褐色大衣和墨綠色圍巾、北信介灰白色毛衣配黑色高領發熱衣、尾白穿著黑色棉質長袖和體育服外套、宮侑宮治穿著運動外套和手套、角名用洋蔥式穿法外面套羽絨外套。

宮侑跟宮治兩個微微發抖被北信介發現,打開外套才發現裡面只穿了薄長袖,被死亡凝視。
大耳跟尾白在討論圍巾的材質還不錯,還有北信介奶奶的豆腐漢堡排。
角名看起來快冬眠的在旁邊,甚至連手都不想伸出來拿手機拍被訓話的侑跟治。

12:00 AM
大家逛了一下之後去附近的一間拉麵店吃午餐,侑跟治看到有限時大胃王挑戰,決定點兩份來比賽,在被阻止之前就已經點完餐了。

超大碗拉麵兩碗放在一起,兩人用驚人的速度吃完上面的肉片,接著轉戰麵條,尾白在旁邊吐槽他們太誇張,根本是非人類,大耳問北信介侑跟治晚餐還有沒有辦法吃豆腐漢堡排,想當然完全沒辦法,到了室內的角名感受到暖和之後拿起手機錄下這荒唐的一幕。

2:00 PM
大家在公車上,侑跟治努力睡著以免暈車把剛剛的麵全部吐出來,表情糾結困擾,角名縮在靠窗位置睡覺,半張臉埋進羽絨外套的領子裡,尾白戴著眼罩坐好好的睡覺,北信介跟司機伯伯講講話,畢竟車上只有他們幾個,大耳則是坐著閉目養神。

半路的時候開始下雪,公車短暫停了一下,角名被窗戶冰醒,拍了張下雪照片就戴起帽子繼續睡覺。

4:00 PM
走完公車站牌到北信介家的一段路後,幾人終於到了,雖然沒什麼積雪,但門口還是掃得很乾淨,侑跟治正比賽抓雪花,結果滑倒變骨牌。

進到家裡,北奶奶已經擺好暖桌,也在桌上放了橘子和醬油仙貝,笑容可掬的邀請他們進來坐之後在進廚房去泡熱茶,北信介也去幫忙,侑、治、角名坐在暖桌裡把手也伸進去,感覺冰凍的身體融化了,大耳跟尾白撥著橘子聊著上次來這裡的事情。

6:00 PM
大家在北奶奶去準備豆腐漢堡排跟晚餐的時候在看相簿,侑跟治拿著一本一直問北信介這時候幾歲,角名、尾白、大耳邊喝著熱茶跟吃仙貝邊看另一本相簿,等奶奶做好晚餐之後大家一起去幫忙擺餐具和端菜。

第一次吃豆腐漢堡排的侑跟治咬下一口之後很驚訝,原本以為是把豆腐拿去炸之類的,才發現是把絞肉混合切碎的豆腐和其他調味料炸成的,吃得津津有味,大耳跟尾白看著侑跟治的樣子好奇著為什麼還吃得下晚餐,角名則是跟北一起和奶奶聊天、喝味噌湯,給奶奶看一些練習的照片。

8:00 PM
因為北信介家的浴室有點像小型澡堂,所以他們拆成兩批洗澡,北、大耳、尾白去洗澡,北信介先把外面的毛衣脫掉時發生靜電,啪嘰啪嘰頭髮翹起來,另外兩人忍不住笑他驚嚇的表情,外面三個跟奶奶聊天,奶奶還教他們用棉花、毛線和鉤針織小排球,侑一直織錯拆掉好幾次,治織的很好被奶奶稱讚,角名在旁邊看著治的織法學,直接不理侑的求助。

接下來換人洗澡,前面三人還好好的泡在浴池裡,角名想說世界可以這樣和平下去時,侑跟治開始打水仗,打一打就變成打架,角名早早洗好出去告訴北信介,不出意料侑跟治被處罰整理澡堂,出來後奶奶再給他們擦藥。

10:00 PM
外面雪下得更大了,為了避免再弄髒身體,侑跟治只能在外廊接雪花,角名整隻縮在暖桌裡,露出一顆頭和手趴著滑手機,幫剛剛做的小排球拍照,尾白、大耳、北坐在暖桌喝著熱茶,一邊看新聞一邊討論明天的積雪要剷掉。

再晚一點,奶奶幫大家鋪好榻榻米上的被鋪,關上燈和拉門讓大家休息,告訴大家明天要鏟雪所以好好睡飽。

8:00 AM
大家陸陸續續起床,角名因為天氣太冷不想離開被窩,侑則是睡死,治負責叫他們起床,角名被搖的煩躁,換了衣服不甘不願的離開溫暖的被窩,侑則是直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排球少年│治侑] 戀愛軍師斬桃花(微角名北,多對話) [普]

這已經是第五次感受到上鋪挪動跟小聲傻笑的聲音了,治想著,不耐煩的踹了踹床板。

“你有什麼病?終於瘋掉了是嗎”
“你才瘋了,呵呵..”
“你是怎樣?笑屁啊”

上鋪一陣悉悉窣窣,一頭金毛倒著往治看,手中的手機顯示著一個褐色短髮女孩的照片,螢幕光有點刺眼,治皺眉摀住眼睛,拿過侑的手機。

“這誰?”
“學妹,超可愛的對吧!”
“蛤?你喜歡她?”
“誰、誰說我喜歡了!我只是..有點,就一點點喔!在意而已”

呵,這個語氣一副就是超級暈船。

“啊你不是說女生都是母豬”
“那是別人!你知道學妹她很厲害嗎?她是學校游泳隊的選手,前陣子才破大會紀錄,雖然我是不知道多厲害啦,但是又那麼漂亮聽說成績也不錯,才不是整天發情的那群母豬!!”

聽著侑滔滔不絕的說著學妹多好、學妹多棒,治心裡萌生了一股醋意,憑甚麼不知道哪來的女生可以搶走侑?他至始至終最愛的只會是排球,再怎麼說站在他身邊的也要是我才——

“喔,是喔,你要發情隨便,不要吵到我睡覺”
“你說誰發情啦!蠢治,反正我一定會比你早脫單,比你幸福!!”

說完之後,兩人終於回到被窩裡睡覺,正確來講,只有侑睡著,治睜著眼經歷腦袋風暴。
對,我絕對要阻止,侑只能是我的,絕對不是吃醋或是什麼的!只是看他先脫單不爽而已,對,只是不想輸給他而已...

-----

接下來的幾天,侑總會有幾節下課不見,跑去班上也找不到人,甚至連中午吃飯也敢爽約,治沒辦法,只好先跟角名蒐集探取敵情。

“你說那個學妹?一年六班的高冷女神?”
“那什麼鬼綽號?”
“據說入學以來七八個跟他告白的都被拒絕了,理由是不喜歡”
“那麼受歡迎喔?心儀對象的條件是什麼?”

講到這裡,角名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治,還假惺惺的抹淚,但嘴角卻是壓不下來的高高翹起。

“治要去外面找女人嗎...原來我滿足不了你了...”
“倫你是有什麼大病,什麼鬼叫滿足我”
“啊沒事,所以你喜歡學妹喔?”
“是侑,整天像蒼蠅一樣追著學妹到處跑,吃飯什麼都爽約啦~簡直暈船仔”

角名沒有漏聽跟漏看治語氣裡一瞬間淡淡的酸味,好歹同班了兩年又是隊友,瞬間明白治可能吃醋了,至於是以什麼角色來吃醋,角名不想多想,他可不想捲入雙胞胎的爛攤子。

“我查查看吧,再跟你講”
“謝了”
“哎呀,幫助朋友不要像個老公外遇的怨婦我很樂意幫忙”
“吵死了,你才被戴綠帽”
“北前輩才不會背叛我”
“對啦對啦...蛤??北前輩!?”
“沒事沒事~我先走了”

治愣愣的像角名揮手道別,想著自己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又覺得自己可能幻聽了,背著書包慢慢走回家。

-----
到了假日,侑拿了治的深色襯衫外套,在全身鏡前面東看看西看看又自信的撥了撥自己的頭髮,出門前看到治正要去客廳看電視。

“治!衣服借我喔”
“從來沒還過的人沒資格說借”
“哪有!謝謝你啦”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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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忘川之下(沒有死亡) [R18]

孟婆湯可以不喝,那便需跳入忘川河,等上千年才能投胎。
千年之中,看奈何橋上的心愛之人來來去去,但是言語不能相通,你看得到他,他看不到你,僅有河畔的彼岸花相伴。
千年之後若心念不滅,還能記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間,去尋前世之牽掛。
---

我先上樓。
白癡,你不用收餐桌嗎?

步伐漸遠,嘆了口氣。總是這樣,我是你、你是我,或許我們都是彼此吧,想著想著治收完餐桌洗好碗。

緩步走上樓轉開門把,一個畫面猝不及防的映入眼簾。

眼前人跪趴著,面對著房間裡的全身鏡吐著小小的舌頭喘氣,左手毫無章法的微微擼動尚在發育的青澀下身,迷茫的眼裡滿滿情慾,軟軟的呼喚兩個音節的字。

Samu。

一陣發麻從頭頂蔓延到腳底,心跳彷彿逐漸加快節奏的大鼓,震耳欲聾如耳鳴般;全身像是被冰水洗刷,卻洗不掉胸口那逐漸往下蔓延的火,好麻,好癢,好燙;吞嚥的口水潤滑了乾涸的喉嚨,雙眼逐漸從那人身上移到鏡子裡。

鏡子裡是我。但不是我。

下一刻雙腿不受控制的向前邁步,逐漸接近跪在地上另一個自己,俯下身的同時,雙手親自觸碰了禁忌。

彷彿回到了母親腹裡般,兩具相同的軀體交纏,彷彿本應是一體的,彼此從對方嘴裡掛搜津液、交換彼此的吐息。

黃褐色眼裡摻了點灰,感受著手掌在身上游移,不時被掌中薄繭擦的酥麻,渴望已久的觸碰如同點燃的蠟燭,逐漸融化;灰黑色的眼裡摻了點黃,感受指尖的肌肉紮實,掌上的皮膚熱燙,點燃每一個撫摸過的點,使得慾火更加熊熊。

短暫的分離,眼裡是猶疑、擔心;是信任、大膽,最後再次融合在一起,無須言語,一個跳另外一個就接,一個跑另外一個也跟著跑,牽著彼此、誰也不落掉誰,一起踏入禁忌之地。

褪掉了一身阻礙,終於緊貼在一起的身軀,在往無盡深淵墜落的依伴,千年不得輪迴,脖頸胸膛上的朵朵彼岸花盛開,紅,紅的刺眼、紅的妖艷,伴我們雙雙墜入那河。

跳下去就千年沒人陪我了誒。
笨蛋,我會跟你一起跳。

當距離成為負時,也是愛意盛開之時,吶喊著接受著滿滿的愛,洗涮自己的骨髓、浸潤自己的心靈,一波一波,打入靈魂裡,也有著對方包覆接起,我們本是一體。

盛開的火紅,映著兩具交疊身軀,在那陰暗的橋下,撼動陣陣河水,在無人的陰暗角落,做著無法原諒之事,陰暗、扭曲,如同我們的愛,在這無人知曉的角落,啃咬著立下誓約。

我陪你跳了,不准忘記我。
你會陪著我,我又怎麼會忘了你。

逐漸紊亂的喘氣聲中,雙唇再次交疊,滿滿的愛,灌入,兩團烈火在墜入水中後趨於平淡,如同風暴後的淒涼、平靜,我們為了一切、失去了所有,同時也在極其悲傷之下猖狂大笑。

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但我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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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試跳出舒適圈的描寫方法!寫完頭很痛,我的風格平常都偏簡單有趣直接,突然來彎彎繞繞好難喔...當作練習作文吧(也不會考
希望大家有什麼提議也可以跟我說說~~或是誇誇我,我會很開心🩷🤍💚
玲櫻@uid_85263

[排球少年│宮雙子] 我還沒想好名字(未完結) [G]

10-破碎

“嘖”Miya撩起瀏海,看著宮治所說的疤痕不由得咂舌

確實如他所說,很小很小的傷疤就在他的額頭上,在一個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位子

房中瀰漫著沉悶的氣息,當清脆的破碎聲響起時,空氣更顯混濁,並參雜了一絲血腥氣味

砸出碎裂痕跡的拳頭緩緩落下,沿著傷口滲出的鮮血一滴又一滴的在潔白地面上作畫

“我...是Miya...是父親的孩子”他的聲音低啞又撕裂

一直以來的生活、信仰,在看見疤痕那刻被狠狠揉捻成灰,他覺得自己就像被分裂開來一般,一方面想維持原有的一切,卻又知曉已經無法再否認宮治所說的任何話語

回顧這段時間從對方口中得來的跟宮侑有關的信息,混亂再升一級

抬眼看向前方不成樣的鏡面,碎片照映出了多個臉龐,如同他的內心一般,無法成為完整個體

“我...”他咬緊牙,大力的將手拍在鏡面上,不少碎片隨著震動落下,露出了後方的灰色牆面,再也看不見自己的模樣,碎片的掉落聲中參雜了微不可聞的呢喃“...是Miya”

-

宮治魂不守舍的回到事務所,腦內盤旋著Miya留下的那句話

“宮,你回來了”自從上次看見對方冒著冷汗站在房中一動不動後,所有人都開始密切注意他的狀態,尤其阿蘭

“你又去找他了?”面對竹馬的詢問,宮治僅是點了點頭

察覺出對方近乎神遊狀態,阿蘭更加擔憂了起來

“我...沒有救他,我確實沒有去救他”宮治低下頭嘴裡不停的說著

事發當時他還太小,再加上光是在家中都能讓犯人抱走一個孩子,父母自然對他的安危更加警惕。除了孩提時期向長輩吵著要去找宮侑外,他唯一做過的事僅是不斷的詢問警方調查進度,又或是從網路上瀏覽各類失蹤人口尋獲的消息,除此之外,他沒有親自外出找過宮侑,他確信就連警方都辦不到的事情,即使是自己來做也是一樣的結果

但這卻也是誘導他踏入現在這行業的契機,倘若警方能力不足,那麼就比他們還厲害,無論是搶先他們一步,又或是從旁給予支援

自從加入事務所後也不是沒有想過透過成員的能力找看看宮侑,但這時的他內心早已變化,成功催眠自己就是宮家的獨生子,儘管這決定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入他的心臟一般疼痛不堪

“我明明幫忙找過很多失蹤的、走失的、迷路的人,可是...我卻...”

‘卻沒有找到阿侑’這句話,對他來說太過沉重了,重的他說不出口,僅能讓飽含悔恨與自責的淚水打濕雙頰

對方說的沒錯,為什麼沒有去救他?長大後分明有很多方式去拯救的,即使過了多年又如何,他確實還活著,宮侑確實,活生生的,就站在他的面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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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交易日的出發前刻,Miya站在房中,低頭聽著父親的指示,直至對方交代完畢後他才緩緩開口

“...父親,我能問個問題嗎?”

男子挑起眉,對於Miya的詢問感到些許樂趣“說吧”

金黃色的瀏海下是緊張的神色,他想知道真相,卻又害怕得來的答案會顛覆他的一切,但又實在不想繼續在混亂的思緒中度日,這樣的煎熬使他身心俱疲,這絕對不是他所想要的生活

做足了心理建設後,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是怎麼來的?”

沉默震耳欲聾,接下來的發笑卻又刺耳難耐。Miya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娓娓道來,告訴了他的來歷,在被病魔侵擾的日子裡來到組織,是對方的雙手,強行將年幼的自己抱入了這個世界,讓他在充滿暴戾之氣的環境下成長,漸漸淡忘了他原生家庭的一切

“孩子的可塑性很高,尤其是你,Miya”

父親的話語和宮治講述的事件一個接一個拼湊起來,完成了他的成長曲線

男子毫不避諱的大談自己是如何洗腦他關於原生家庭拋棄他的虛假信息,利用幼童的脆弱與依賴身邊長輩的特性讓年幼的他確信男子才是給予生存與新生的救贖,一步步的誘導並控制思想,建立起他對原生家庭的憎恨與對自己的信任,再來是不可撼動的忠誠

男子自滿的認為即使Miya知道了真相,也會繼續效忠於他,因此對於面前的孩子時隔多年突如其來的發問並不感到慌張,反倒對此興奮不已

“如果你的家人保護好你,那麼你也不必經歷現在這般感觸了,不是嗎?”

即使事已至此,他也打算故技重施繼續洗腦對方,可他並不知道Miya接觸到了他的親生兄弟,並從對方口中獲得了許多信息,從旁戳破了自己的謊言

男子仍舊自信滿滿,現在,高傲的他要看見的是掙扎過後的Miya獲得重生,繼續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工具

男子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將Miya的內心削下一塊又一塊,速度之快就連血液都還未能從裂口中噴湧而出。震驚、憤怒、錯愕、悲傷,太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起,一時間根本無法動彈,原先就已混亂不堪的大腦瞬間停擺,只剩下空白,接著是無盡的黑迅速襲來,掩蓋了一切

-tbc-

全文展開(共 10 樓)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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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tennnnnnnko!(已完結) [R18]

小花絮1:
 
  角名倫太郎休假時應高中排球隊隊長之邀去了兵庫縣一趟。
 
  他拉開了飯糰宮的門,宮治一看見他立刻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角名一臉複雜地掃過前同學的全身,視線閃爍,一副想吐槽又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的樣子。
 
  「喂、喂......你用那種表情我會很受傷的。」
 
  「你還敢說。」角名翻了個白眼,在吧檯找了個位置坐下。店內目前沒有其他客人,但他還是壓低了音量,「所以?是誰?」
 
  宮治從北信介處知道角名算是「共犯」之一了,但他的臉皮沒有宮侑的厚,因此他放了一杯茶水在角名面前,一隻手壓低了鴨舌帽的帽沿,握著拳咳了一聲:「都、都有。」
 
  角名倫太郎狹長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一點點。
 
  都有?這對雙胞胎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角名?歡迎你來。」北信介掀開了後廚的門簾走了進來,用圍裙擦了擦濕濕的手。
 
  「北前輩好。」
 
  角名習慣性地站起身彎腰,聽見北信介的笑聲以後才想起自己早就高中畢業很久了。
 
  「角名,這次的事情請讓我們當面跟你道謝。侑的話我會請他休假時再過去你那邊一趟。」北信介拿出了一早便準備好的信封遞給角名,而後者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說:
 
  「小事情,只是湊巧看到、順手幫個忙而已,我也沒做什麼。」反正高中時替那對雙子擦屁股擦得很習慣了。
 
  他拗不過隊長的堅持,還是接下了信封。他在北信介「請自便」的眼神中打開了信封袋,意外地發現裡面只放了一張「確實米」的郵購單,以及北信介親手書寫的飯糰宮一年份招待券。
 
  「有需要我們家的米的話,在單子上填你的名字跟地址寄出就可以了,一點小薄禮請務必收下。」
 
  「......北前輩太客氣了。」
 
  角名將信封收進包裡坐回吧檯的位置上,宮治順勢將自家的招牌飯糰套餐送上桌,他一邊嚼著美味的米飯、喝著溫暖的味噌湯,一邊心想宮氏雙子大概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吧。
 
  至於半個月後從宮侑那邊收到的簽名照,還是撕掉好了。

小花絮2:

  開始接管帳號後,北信介最近使用手機的頻率高了一點。

  他學會了在農閒期間滑各種匿名文章,意外地發現了這種匿名論壇的有趣之處。每個人在披上一層虛假的皮以後說出的話讓他嘆為觀止,他不禁在心裡鬆了口氣,幸好當初飯糰宮的那篇文章後續被原PO鎖起來了,雖然有點可惜,但這對所有人而言都是比較好的做法,如果不是角名替他們帶風向,事情在網路上發酵以後恐怕不是他們三人就能輕易解決的程度。

  他滑過各式各樣的文章,一般而言他都只看而不回覆,單純是不習慣突然插入陌生人的話題罷了。

  突然地,他看見了一篇標題有「雙胞胎」的文章,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首樓的原PO發問:

  #0(原PO)

  問問各位大大!
  雙胞胎男生下面的尺寸會一樣嗎?

  真心求解!

  #1
  理論上一樣?

  #2
  >>#1
  你有試過?

 

  北信介歪頭想了想,這題他會。

  他敲了一行字,確認送出。
 

 

  #3
  解鎖過雙胞胎
全文展開(共 2 樓)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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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我的狐狸永遠只能是我的 [R18]

可以遲到不能未到~ 11/7 治侑日 產文
為了車而車,口味有點重,有藥物、束縛、調教、失禁🙃
不能接受就先跳過吧

🍙-----------------------------------------------🦊

侑在外面找人約炮,而且不只一兩次了。

治有點意外但又不怎麼意外。他知道侑的個性,在他眼裡似乎沒有什麼是不能做的,就連一開始也是侑先爬上他的床,擅自扯下自己的褲子開始舔吮,一副饜足的樣子把血緣像一張薄薄的紙一樣撕爛,這麼看來多幾個操他的人似乎也就不值一提。不過那隻每次都會被他做到爽翻的金毛狐狸,現在竟然不滿足了? 是他的骨子太騷還是純粹想惹自己生氣?治不知道,反正不可能是自己技術太差。

即使對方是與自己有著近乎相同面貌,甚至在和父母第一次見面以前就糾纏在一起的雙胞胎兄弟,治還是常常搞不清楚侑的腦袋在想些什麼,畢竟就根本上來說他們是不同的個體,治不是侑、侑不是治。

雙胞胎最好是會有心電感應。

如果有心電感應那他一定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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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 你在水裡加了什麼東西? 我動不了!”
侑無力的癱在沙發上,他非常清醒,身體也沒有發熱之類的,這讓他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回話啊白癡!”
“...背著我找人約炮爽嗎?”

侑被話題的突然轉換搞的有點疑惑,不過很快就理解治在說什麼。

“啊啊~你終於發現啦,確實挺爽的”
侑露出一貫的痞笑,擺明要惹惱治。

“他們的技術有比我好? 男的女的?”
”當然是男的,誰要找那群母豬”
“呵,原本以為你只是不想被插,看來你不過就是公車,隨便讓人上”

治冷笑,侑繼續加油點火。

“對啊~你知道嗎,真的超爽的”
“你可以想像吧,想像一下我被壓著幹,被狠狠的蹂躪”
“一次跟兩個人真的是超棒的,好像被貫穿一樣”

治沒有認真聽,但聽到關鍵字句的時候眼神暗了暗,他走向前把癱在沙發上的侑撈起來,走到浴室,全程不發一語。

到了浴室,他把侑丟到浴室地板,拿著蓮蓬頭打開成水柱模式往侑靠近,也不管他痛不痛,瞬間拉開他的雙腿,直接把兩指伸進侑的後穴,搭配著強力水柱開始清理加擴張。

“啊! 痛...你發什麼瘋! 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侑不滿的大聲嚷嚷、眉頭緊皺,他想掙扎、他想把治推開,奈何藥效使他只能癱在浴室隨治擺弄,只剩下一張嘴能發出不滿的叫嚷。

“啊...嘶...幹嘛那麼用力,被我激怒了喔~”
“...沒有”
“嗯~那平常不是很小心嗎? 怎麼,精蟲衝腦了?”

雖然現在的侑只剩一張嘴能逞兇,但也是這個原因讓侑放話起來毫無懸念。

“之前我還擔心你受傷什麼的,看來你很喜歡被虐嘛,還玩3p? ”

聽到治的話語,侑笑了出來。

“誒~吃醋了嗎,因為我同時被兩個男人上? 真好笑”

與此同時,治也幫侑清理完了,迅速脫掉侑的衣褲之後直接撈起人抱回房間,把侑丟在床上,拿起旁邊的衣物就把侑的手腳固定手腳 。

“宮老闆想玩捆綁啊...看不出來口味那麼重,不過綁起來而已真無趣”

治彷彿看見有的狐狸尾巴妖媚的晃呀晃,一副很有餘裕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