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The Little Things [G]

「啊?你喜歡——」宮侑的話被你用課本悶住而打斷,但他早先過大的音量與不肯放小聲的抗議早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你小聲一點,是怕大家不知道你在這嗎?而且我又沒有這樣說。」你刻意壓低音量,四處張望,就是害怕剛才宮侑講出來的是不是被哪個人聽見了。
趁著你分心,宮侑抓住了你握著課本的手,成功地將抵在他臉上的書本移開,不等你反應,吸了一口氣後用比一開始只小一點的音量說,「怕什麼怕,膽子那麼小,還敢跟人家喜——」
宮侑的話再次被你給打斷,只是這次你並沒成功把課本按在他的臉上。你的手還被他握著,你才一發力就被他發現,他馬上使出更大的力道來克制你的行動。課本成了你和他之間較量的犧牲品。
「你們這是在幹嘛?」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從你頭頂傳來。你愣住了,和宮侑對抗的力量也瞬間消失,但他還來不及收力,你一不小心就順著他的力道往後踩了一步,貼上了一堵溫熱的牆。
雖然感覺不捨,但你馬上往前踩了一步離開那個人,在心裡咒罵宮侑兩句後生硬地把頭抬起,露出尷尬但又不失禮貌的笑容面對宮治,「抱、抱歉。」
對於你的道歉宮治只是滿不在意地點了個頭,視線馬上回到你與宮侑之間的那本課本。你順著他的視線發現了他所凝視的地方,這才慢半拍的用力抽出被宮侑抓住的手,「侑他想跟我借課本,但我不想借他。」
「我什麼時候跟你借課本了?明明是你——」這次你沒有訴諸暴力,而是使用了極不友善的,帶有恐嚇性質的眼神盯著宮侑要他不准亂說話。或許是沒看過你這副樣子,宮侑的求生欲很難得的露出個尾巴,中斷了要說的話反而改口打哈哈帶過。
看著宮侑安分,你也收起不友善的眼神,瞥了眼宮治,發現他也正好看著你。尷尬與羞恥一湧而來,剛才碰到他的觸感仍刺激著你使你不太知道該怎麼面對他,趁著臉頰還沒完全燒起,對他點了個頭後轉身快步離去。
—————————
在今早睡過頭的時候你就該知道今天不宜出門。
之茶NoCha@NoChaNoCha

[排球少年│治侑]水仙(花語系列) [G]

稻荷崎時期,未交往
爛梗⭕️
OOC⭕️
私設⭕️
粗話⭕️

💐💐💐
「阿侑,你有看到我的餅乾嗎?」
結束晨練,剛吃過的早餐根本不夠應付大量的活動,因此宮治都會準備一些零食以供自己活到午餐時間。但現在他翻遍了包包也找不到自己昨天才放進去的咖喱味餅乾。
「呃!沒有!沒看到!」嘴邊的餅乾屑出賣了宮侑,充滿更衣室的咖喱香氣助燃著治的怒火。
二話不說,治舉起拳頭就要向他揮去。
「哇這傢伙,手那麼好看的嗎?」一句詭異的話從侑的腦中冒出,被自己突然的噁心想法嚇了一跳,頓時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危險,左臉就這麼挨了重重一拳。
幾乎要撞碎牙齒的力道,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又更為嚴重,宮侑摀著紅腫疼痛的臉頰,勉勉強強開口懟了回去。
「你打那麼大力!?」
「我以為你會躲開的啊?」治的眼神無辜的像受害者。
「北,雙胞胎又打架了…」剛走進更衣室的赤木又走了出去。

中午,治挖著手中冰涼的焦糖布丁,饞的侑的手又按耐不住了。
「借我吃一口啦~」看準時機,湯匙上挖了一口正是精華的布丁,焦糖魅惑的準備滴落,侑抓住了對方健壯的手臂向自己的嘴靠近過來,香甜就在嘴邊了的時候,侑又被自己的想法震驚了。
「這樣算不算是間接接吻啊?」突然停下的動作導致慣性的作用,那塊布丁就這麼掉落在地碎成的慘狀。
「不是,你幹嘛不吃啊?」治比起憤怒,他填滿腦袋的是更多的不解。

山海@uid_58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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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雙宮x自創] 宮兄弟的青梅竹馬 [R18]

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宮兄弟首次兩人單獨離開鎮上,到了市內的體育館參與當時的排球盛會。初花並沒有一同前往,因為她真的對運動很不在行,儘管侑不斷宣揚排球多好,對女孩來說還是無用。

也是第一次,雙胞胎有其他活動,他們的青梅竹馬沒有在其中。治聽過家長們討論男孩女孩本來就不同,也不用強求。治無法明白家人指的不同是什麼?但這也深刻地讓他感受到原來初花是「我們」以外的存在。

更小的時候,宮治和宮侑發明了許多只有兩人才聽得懂的語言,父親曾想要加入他們的對談卻不得其門而入,擔心孩子變得過於封閉而讓他們開始運動,而且是需要團隊合作的運動。宮兄弟因為排球而跟普通人有了鍵結。

隨著成長,伴隨青梅竹馬的加入,他們三人形成了另一種封閉的圓,倒不如說是宮兄弟把初花匡入他們之中,而非彼此平等地手拉手,反而是雙胞胎把女孩圍繞起來,可以把它認可為保護又或是⋯⋯禁錮。

初花不跟他們一起去市內體育館,讓宮侑十分地焦慮,他外顯地央求家長們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是一堆尊重、差異⋯⋯許多冠冕堂皇的話,侑不曉得初花什麼時候掉出他們的圈圈,卻從沒有意識到自己跟治不曾認真地牽起對方的手。

宮治不如侑那般外顯,只是他又更清楚生命中不會有誰跟得上他們倆兄弟,初花像是外於我們的存在,即便是青梅竹馬也還是如此。排球他是會打下去的,也沒有必要為了初花妥協,如果初花要妥協跟他們一起,他非常樂意。但也不可能一直下去,他很清楚初中開始排球會因性而別。

「這樣豈不是不能一起玩了?」侑的吶喊說出了治的心聲。

原來他們還是得分開啊?治意識到後那種分離的焦慮再次纏繞自己,或許世界上除了侑以外,沒有誰真的能留在他的身邊。

「反正不可能一直一起玩下去啊!」治沒好氣地說,「走了啦,趕不上公車就什麼都別說了。」

侑邊碎念邊跟著治的步伐,也在這次旅程中,宮侑確立了自己為舉球員的念想與自豪。

* *

夏天的炎熱不減宮兄弟對排球的熱情,反而交替增長。兩人正在院子玩著球,蟬鳴躁躁,午後的陽光威力仍在,他們交談、嬉笑說著生活的種種。初花躺在外廊拿著蠟筆隨意亂塗。

其實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只要父母一有事他們總會被丟在一起。治已經懶得管初花到底要不要跟他們一起,反正他根本沒有任何決定權,還不如自己決定放棄,築起藩籬總比他人破壞來得好。

「初,跟我們玩吧!」侑還是不死心,拿著排球在庭院晃來晃去。

治沒好氣地翻了白眼,發現初花完全沒有反應。侑叫了幾次,女孩還是沈浸在畫作中無法自拔。

「初花!跟.我.們.一.起.玩.吧!」侑大聲地強調。

女孩像是嚇到了抬起頭看著雙胞胎,她看得出宮治滿臉不悅,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挑了眉冷冷回:「你們玩不就好了?」

「我剛剛叫妳幹嘛不回我啊?」侑不太甘心。

「我沒聽到你叫我阿。」初花憋嘴。

「我說,『初!』一起玩吧。」

「那什麼稱號?」女孩有點不解,「我剛剛以為你在叫治,還治在叫你?」剛剛過於專心在繪畫上,導致她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治也不太懂侑的想法,原本都小花、小花的叫,不知道心血來潮換了什麼?想想可能前陣子遇到阿蘭幫彼此取了名,現在侑

全文展開(共 4 樓)
穗理@Bktd

[排球少年│侑治] 侑治的A to Z(2022侑治日賀文) [PG13]

難得侑治日就來挑戰一下A to Z好了(?

可能有OOC+文不對題,自行避雷

anecdote 趣聞、軼事
「你們聽說了嗎?侑最近好像又交了一個女朋友了。」
此時侑不在更衣室,尾白小小聲的問其餘在換衣服的人,不論是被外面的北還是侑聽到都很麻煩。
「真的嗎?治。」
治擦乾身上的汗,套上薄T恤。
「蠢豬對誰亂發情我怎麼會知道?」
夜晚。
侑吃金槍魚飯糰(他以為是)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飯糰中包滿了切碎的辣椒。
「豬治給我滾出來!」

bed 床
小時候父母幫兩人買了上下舖,侑很霸道的直接指明自己要睡上鋪。
「為什麼一定要睡上鋪?爬梯子不是很麻煩嗎?」宮母不解。
「大概是覺得睡在上面比較厲害吧。」治安靜的在一旁吸著牛奶,眼神充滿不屑。
某天晚上,兩人心血來潮一起看了午夜兇鈴。
治迷迷糊糊時忽然覺得有人擠上了他的床。
「不會是怕了吧?」
「閉嘴!」宮侑注意到了宮治明明大熱天腳還縮在棉被裡的行為。
「你還不是怕得要命!」

conquer 征服
縱然一動一靜,兩人畢竟還是雙胞胎,不服輸的基因刻在骨子裡,融入血肉。
縱然兩人早就說好了靠打架的結果定攻受。
但是治選擇性忘記了這個約定。
譬如現在。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感受我在侑裡面的樣子。」兩人靠得極近,治的氣息輕輕的噴在侑的臉上。
侑的臉不自覺的透了紅,卻在治悄悄摸上他的屁股時用力拍開。
「想都別想!」

destiny 命運
他們兩人都不是什麼浪漫的人。
不過侑偶爾會覺得或許宿命中兩人就是不該分開。
不然不會讓他們每次吵架都能驚險的和好,每次他想找個女朋友轉移注意力時,都覺得索然無味。
從同一個受精卵、同一個子宮,到同一間房間、同一個家,同一間學校、同個球場,同樣的糾結、同樣的愛情。
其實命運是不希望我們分開的吧?
如果違抗命運的話,就是對不起老天爺。
所以我們還是一直在一起好了,治。

embrace 擁抱
如果任何言語都無法闡述現在的心情,那就給一個擁抱吧。
因為被父母抓包而被迫分開好幾個月的兩人見面時,侑用力的撲倒了對方。
然後很不甘心的把治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讓自己看起來至少有男友力一點。

face 臉
在兩人被迫分開的那段日子裡,治被送往了住在東京的親戚家。
宮母某天來到了兩人的房間中的浴室,看到了鏡子上被噴得一蹋糊塗的精液。
侑連一點想清理得心思都沒有,站在門口看著精神瀕臨崩潰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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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治] 浮橋 [R18]

2022排民沒有輸2.0企劃 | https://haikyu0000.wixsite.com/haikyu-2

*季節:春

*含性描寫R18

有些風景一旦目睹,便再也難以忘記。

01

毫無預兆來到此處時,宮侑總是忘記確認地名。
他們無數次離開與來訪的計數都不被採納為正式紀錄,來了那麼多回,他的意識、花林被踏足過的痕跡,無法留下確實存在過的憑依,彷彿他只是現身,什麼也帶不走。

「侑、侑!」熟悉的聲音在空曠的地方清晰地傳進宮侑的耳裡。

這是第幾次和宮治來這邊呢?宮侑動了動手指,心不在焉地數數。
「侑,你快點!」再度聽見宮治那宏亮又不耐的呼喚。宮侑的雙手向天空做出舉球姿勢,想像拋物線在空中畫出半圓,順著抬頭仰望。吹著口哨,宮侑脖子轉了半圈,將周遭的環境收入眼底。

宮治沒有站在宮侑的身邊,只是不斷從別的方向傳來叫喚。
櫻花綻然的季節溫暖舒服,林風涼爽。當風吹向宮侑時,數瓣白粉交錯的花片落進蓬鬆的頭髮裡,他搔搔頭,漫不經心地走在青草軟泥地上念著宮治的名字。

「你在哪?」

宮侑順著直覺跑到水邊,寬闊的河流將山林分成兩處,僅有一座古老的浮橋作為連接。新綠疊藏軟黃的岸堤邊滿佈新生氣息,宮治早已站在橋上盯著宮侑咧嘴笑。

「我們去那裡賞花。」宮治拎著兩人的午餐袋在宮侑面前晃來晃去,一派輕鬆地說道:「如果你跑輸我,我就把你的午餐吃掉。」宮治側身別過表情,蓄勢待發地準備向彼端前進,等候他們那位於山腳的花景比起此處開放得更加絢爛。

橫跨河川與海道的木橋墩,像燦燦的花延綿至看不著邊際的遠方。
他們從翠綠之處走向秘林,行經半途,晴朗的空中忽地飄落細雪。

「欸!治!天氣怎麼變這麼怪?」原先和煦的氣溫大幅驟降,接近山林的橋面上被薄薄白雪披覆,宮侑伸手觸碰,寒氣竄得他發出怪聲。
「這是氣候變遷。你上課在睡覺喔?」宮治譏諷宮侑學業不精,沒把眼前的狀況當回事。

他們在長長的橋上走了很久。

沿岸的雪堆被呼嘯而過的追逐踏出深淺不一的印子,宮侑追著宮治的腳步踩碎堆雪。厚雪邊緣鑲著夕照柔和的淡黃金邊,白、粉色的櫻花承載霜重,在不合時宜的四月落雪不得不低下身姿,來自大自然的無聲訊息沒有傳遞到雙胞胎的腦內,他們覺得雙眼所見的景色美極了,不禁在花下打起雪仗,弄得渾身亂七八糟。

等再過陣子陽光更溫暖,皚皚將會化成水漉漉地滲入土壤、草地、苔蘚和花園。
濕潤的、違常的夢境在夜裡流淌,雪白色融化在祕密之處放肆嬉戲。

宮侑甦醒後,再一次地記不起關於這裡的具體訊息。
他與想像中的宮治,一同模糊且片斷地見到了滿開雪櫻。


02

夢境伊始需要回溯到高中畢業那年春天。
畢業典禮結束的學生們有些直接回家、有些在校園內合照、送花道別,排球部成員秉著默契,不約而同地聚在社辦內聊天。屬於他們三年的日常將要告終,離開熟悉的空間感到依依不捨。

宮家雙胞胎從角名倫太郎那聽聞過去曾發生過櫻花滿開後大雪臨至,成就難得一見的絕景。
「真的假的?聽都沒聽過!」宮侑吃驚得張開嘴巴,直到角名倫太郎將新聞連結傳到社團群組內,忙完農務的北信介恰好讀完訊息,用文字回覆道:「我有聽奶奶提過。」
有北信介認證,整件事情可靠度大幅提升,宮侑才相信確有其事。
「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你先把嘴巴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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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治] 刺點 [G]

2021排民沒有輸糧倉企劃 | https://haikyu0000.wixsite.com/haikyu/

01

如果有排球之外的選擇,你想做什麼?
宮治午休時間窩在桌邊,打開便當懶洋洋地問角名倫太郎。角名倫太郎視線微微上揚,嘴裡輕聲提問,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想繼續打排球嗎?宮治塞滿午餐的雙頰還在咀嚼,隨著悶哼聲低垂,頭部已埋進臂間,淡淡說了句很麻煩啊。

嗯,我喔,我想想。角名倫太郎沒有將對話語意撕得更加明確,像手中尚未完全打開的麵包,半開的包裝和宮治的午餐擺放在一起,傾聽與牢騷一同陳列。他看著宮治趴在桌上的模樣,安靜地用手機鏡頭向著他的方向對焦。今日中午的陽光不大熱辣,增添一點多雲的昏暗,宮治的表情曇日無雨,角名倫太郎忖度,看穿了灰髮少年的躊躇,他回答,自己也許會想拍照吧。

聽見「喀擦」聲的宮治猛然抬起頭,他的同學兼隊友正笑吟吟的盯著自己。

「角名,你很喜歡拍嘛。」
「還好啦,好玩嘛。」
「你......」

角名倫太郎沒等宮治把話說完,先發制人地說自己是不會刪照片的。宮治拿他沒好氣,將角名撕到一半的麵包包裝撕全,不問許可即往前一咬,柔軟的麵包留下深刻的齒痕,那是宮治聲稱自己該收取的肖像費。

過了半晌,宮治將便當內的玉子燒和雞肉分給角名,說訓練前吃不飽影響表現可要被嘮叨。同樣作為宮家雙胞胎,宮治比率性而為的宮侑更圓融有人情味。

「這個雞肉好嫩,怎麼做的。」角名倫太郎從愛知隻身前往兵庫求學生活,在料理方面略曉一二,對於偶爾從宮治那邊幸運得到的手作便當,他總是讚不絕口。

「舒肥雞,厲害吧。」談起飲食的宮治表情閃著亮光,角名倫太郎看過類似的樣子,像夏日午後的玻璃杯,盛水後折射在桌面的波光,一陣一陣地流動在眼前,柔和中帶著亮緻的靈巧。他想宮治對想做的事情或許早已有了答案。

有需要想得那麼複雜嗎?只要治喜歡的就可以了吧。
午休結束之際,角名倫太郎向宮治送予誠摯的答覆。趁宮治不注意時關閉內建的相機聲響,拍了幾張新的相片。


02

角名倫太郎的手機裡有很多高中時期的相片。進入EJP以職業排球為業,多了一些存款才開始嘗試拓展興趣,玩起底片和單眼相機。

拿手機拍照的原點,起初是為了記錄離開老家後的生活,後來找到樂趣,喜歡將有趣的事物以影像的形式留存下來。角名倫太郎不論求學、求職總是不斷離鄉,他雖未感到困擾,卻意外發覺透過鏡頭捕捉的場景,潛意識正不斷找尋與自己相連的事物,有些明、有些淡,回憶如晝夜流轉,再到更遠的地方就快遺忘原先的色調了,只有一個人特別鮮豔——

打擾了。玄關的電燈亮了起來。

宮治左顧右看進入角名倫太郎的公寓。我一個人住,角名嘴上吐槽,手腳動作殷勤,一會拎拖鞋、一會倒茶水,所有關於青春往事的記憶在宮治的來訪下冉冉恢復本來的色彩。

空間內環境整潔,物件歸類一目了然,看上去和角名倫太郎給人的印象般一絲不苟。
宮治提了作為伴手禮的飯糰和常備菜,說這些都是角名愛吃的,隨即公寓主人拎了一罐好酒敬謝,他們窩在暖桌邊配下酒菜敘舊,呢喃時間過得好快,再過不久就要變成大叔了,聊天情景和年少時期相去無幾,倒是兩人的體格變得更結實寬厚,宮治懶洋洋地趴在桌上發愣,角名笑著問他,你要看以前的相片嗎?聞聲彈起的宮治應聲說好。

對於兩人成年後依舊保持聯繫,都是十七八歲時始料未及的。

角名倫太郎依稀記得初見宮家雙子,心想老天為什麼要創造一模一樣的人類?宮治和宮侑在他眼裡沒有太大的分別,畢竟雙胞胎長相、性格極為相似。然而隨時間一久,兩人細微獨到之處,逐漸產生強烈的吸引力,角名倫太郎不禁想挖掘更多未見的所在。
在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角名治] 心知肚明 [G]

Summary:宮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兄弟會做飯,甚至還是愛心便當,而且是給他的好同學角名倫太郎。

宮治做的玉子燒很好吃,而且是角名可以剛剛好一口吃完的份量。

對於宮治那種大食怪而言,將便當的小菜吃得一乾二淨不在話下;但對於角名而言,就未必如此了。

噴香熱騰騰的白米飯總能被他吃到發硬發冷,大份量的肉類主餐理所當然地吃不完,他也樂於給雙胞胎兄弟瓜分,便當的配菜則是東嚐一口西夾一塊,吃是吃了,但是最後仍然吃得零零落落、殘破不堪。

「便當太膩了。」角名對於學校附近便利店賣的便當滿是嫌棄,到最後往往拎一根果汁棒就回來了,偶爾帶上幾串關東煮或是一顆御飯糰,午餐就這麼匆匆地解決。

直到有一次宮治和角名的導師實在是看不下去,叮囑角名要好好吃午餐才行(她尤其想不通,排球部的孩子這樣怎麼能吃得飽呢?)於是,盯著角名吃午餐的重責大任就被交到了宮治手上。

被委以重任,宮治樂得很,興高采烈地陪角名出去買便當,只不過角名往往還是吃不下,最後那些食物仍然進了宮治的肚子裡。

宮治將這些殘羹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嘴裡還叨叨唸唸說著冷飯有冷飯的美味。角名表示:沒有聽懂,反正我吃不下了,給你唄。就連宮侑經過他們教室時,都嘲笑他根本就是吃了兩個便當,但角名依然故我,吃飽了就把筷子一扔,把懶洋洋的視線挪到宮治身上,宮治就會樂意之至地把便當收拾乾淨。

除了吃飯時間,事實上他跟宮治的互動比旁人想像的少得多。儘管是同班同學,但絕大多數的時候,宮侑都會陰魂不散地從隔壁班晃過來糾纏他的雙胞胎兄弟,角名只是不動聲色地待在座位上,靜靜盯著從走廊那頭跑過來又跑過去的宮治看。

他和阿蘭不一樣,沒有自小就和這對雙胞胎一起生長。只不過,作為宮治的同班同學,角名甚至很難肯定,自己對他的了解有沒有比宮侑多。說來奇怪,許多人分辨雙胞胎的方式總是從比較相異處開始,但角名自始自終,都只是意圖要把宮治從頭髮到腳趾解離出新的元素,嗯,該從哪裡開始呢——

「這啥?」角名在靠近宮治之前就拿起了手機,「你終於要吃到第二個便當了嗎?我要跟阿侑講。」

「愛心便當。」宮治吃力地掰開兩個因為水霧而緊緊相黏的盒蓋,「你要吃嗎?」

「へ——」角名新奇地轉到了宮治的左側,試圖以更近的距離拍攝便當裡面的菜色。「是給誰吃的?」

「你要嗎?是給你的。」宮治又重複了一次,然後抬起頭來,頗為奇怪地看了一眼,「你怎麼不拍了?」

「我餓了。」角名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收進口袋裡,「去頂樓吃吧。」

「幹嘛不早講。」宮治嘀嘀咕咕地重新把便當裝起來,「真稀奇,你居然會說餓。」

從不打排球開始吧。

忘記是吃到第幾個便當的時候提到的,聽到宮治說出來的時候,角名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地恢復平靜。

「好吃嗎?」宮治問他,角名抬臉,由下往上凝視宮治的眼睛。

「嗯。」他緩慢咀嚼自己口中的蛋屑,感覺到蛋液的甘甜緩緩滑下喉嚨。「還不錯。」角名含糊地補充。

「你喜歡嗎?」眼見宮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角名開了口:「我說做菜。」

「……喜歡吧。」

「那問題點是排球還是阿侑?」角名重新低下頭,扒了一口白飯。

宮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沒頭沒尾地反問他:「那你喜歡嗎?」

角名抬頭,宮治的視線繼續盯著他的便當看,那雙灰褐色的眼睛依然不會滾動,但是角名的眼角餘光瞥見宮治的肩膀緊繃地聳了起來,於是他把筷子伸向便當角落小巧鮮豔的漬物。他敢肯定這不是宮治平時喜歡的口味,儘管宮治對各項食物來者不拒,但這顯然是為了他特意準備的。

「以後開店的話,至少能撐幾十年不會倒吧。」角名笑了笑,「如果你是要問我喜不喜歡吃你做的菜的話。」

「角名,今天又有喜歡你的女生送便當給你啊?」宮侑好奇地湊近問。「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吧?我有看到你po。」

「大概吧。」角名轉了轉眼睛,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機螢幕上,好不容易套上濾鏡、選好貼圖,單手的拇指隨即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嗯——還是發在鎖推好了,那裡沒有宮侑。

因為今天的便當比較特別。

「哈?是誰啊?難道是一年級的小學妹?」宮侑自顧自地陷入了彆扭的情緒當中,在他發出推文的前一秒,忽然又不甘心地靠過來:「喂,你倒是回答一下——、」

便當的正中央有一個海苔剪成的愛心。

真是老套死了~♪

Post.

「才不告訴你。」

Orli@uid_48829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喜歡一個人是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喜歡一個人是

  關於喜歡這件事,那實在太複雜了,你從來都不知道身邊朋友每次為了戀愛魂不守舍、為了失戀哭得死去活來是什麼感覺。
  說你從來不懂得喜歡一個人的心情,似乎也不太準確,只是未曾出現過那個使你有機會去體會更多深刻情感的人。你喜歡過幾個人、被人喜歡過,當然,也交往過幾個對象,有男有女,每次總是無疾而終,而你沒有你以為的那麼傷心。

  或許這輩子都不會真正愛上一個人也說不定。
  你撐著下巴看著眼前把漂亮的妝容都哭花的少女,教人慘不忍睹的表情,你忍不住想著他心裡是什麼感覺,因為愛而感受到那種龐大得幾乎要人死去的痛苦,又是什麼感覺。
  他是你的高中同學,你們在大學時延續了過去的緣分,不只考上同一所學校還念了同一個科系,幾乎可以說是他身邊的每一任男友你都見過了,每次結束一段關係的時候,總是這樣撕心裂肺的樣子,彷彿不會再次遇見能夠喜歡如對方的人了。
  而你還是一個人,儘管你並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

  「來,蔥花鮪魚。」
  每次他失戀的時候,你總會帶他來這裡吃飯。
  這是你的私房名單,不管發生任何事,快樂或不快樂,慶祝或是療癒自己,你都會來這裡,這家店明明賣的品項就是各種不同口味的飯糰而已,但你還是一來再來,甚至暗暗期待著每一次換菜單的時候,從廚房裡端出來、那冒著煙的驚喜會是什麼。
  「招待。」宮治默默地從吧檯裡遞出另一份你們沒有點的食物。「是這個季節限定的口味,還沒有登上菜單。」
  「啊、謝謝。」

  你是誤打誤撞找到這家店的,他並不在特別顯眼的位置上,店裡的氛圍不是很喧鬧,連販售的品項都簡單得可以,似乎非常有自信能夠把白米這樣簡單樸實的東西變成極致的存在。剛開始你對老闆的印象僅止於每一次遞出飯糰的手,還有店內的陳列放了不少排球相關的東西,不難推測出他是排球迷,後來直到某一次吃飯時店裡的電視正在播放著如火如荼的賽事,那天店裡來了不少人,鼓譟著讓氣氛沸騰起來,從廚房裡走出來的老闆不如平常一樣穿著飯糰宮的黑色上衣,而是換上了日本代表隊的紅色球衣,背號十一號,本來以為只是球迷而已,直到你看見電視裡穿著同號碼球衣的那個人。
  你忍不住定睛一看,又看向吧檯裡的人,一顆頭轉來轉去不停確認到底是螢幕裡的人跟老闆長得一模一樣還是自己真的眼睛有問題。
  「啊,你是第一次看到嗎?這傢伙是宮治的兄弟喔,雙胞胎。」另一桌的客人似乎是熟客,看你一臉驚訝的樣子,指著電視上活躍的身影把事情稍微說明了一下,你聽說了關於他們高中時一起打球的事,後來決定分道揚鑣的時候還大鬧了一場,你有點無法想像總是不太說話的這個人嘴裡說出一些「白癡」「笨蛋」「蠢」之類的詞彙,或是為了一顆布丁跟兄弟大打出手的樣子。
  你盯著那張臉出神,腦袋裡跑過各種想像,直到他也轉過來對你笑了一下,你才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太過直白而且失禮,你朝他點點頭代替抱歉的話。
  後來你也成了這家店的常客,還看過幾次那個染著張揚金髮的雙胞胎哥哥,難怪大家都說看到本人的時候幾乎不太可能把他們兩個搞混──他們除了那張臉以外就沒什麼一樣的地方了。
  你後來發現宮治似乎不如一開始你以為的那樣沉默寡言,而是非常專心把手上的事做好,你也見過幾次送白米來的北信介,每當北信介帶著當季的新米到店裡的時候,你總是喜歡看宮治的表情變化,他是不太會隱藏的那種人,喜歡或不喜歡,快樂或悲傷,儘管那常常只是很細微的變化,你從來都沒漏看過。
  那種眼神閃閃發亮的樣子,你有一次終於忍不住跟他開玩笑說,「你看起來簡直像是在跟白飯談戀愛嘛。」
  「你怎麼知道我談起戀愛是什麼樣子?」
  「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我喜歡吃飯吃得很香
luvin@uid_4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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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日] @飯糰宮(聖誕節快樂!) [R18]

◎OOC/PWP/大概是店長x店員?

◎聖誕大餐:侑日/研日/及日

「治先生、你在做什麼?」

正值飯糰宮的打烊時間,日向翔陽整理好用餐區後想利用沒賣完的食材替自己捏一顆飯糰當作宵夜,檯面上擺放了幾小盤食材準備被揉進米飯中。他本來悠哉站在流理台前專心捏著飯糰,愉悅地隨著音響播出的音樂扭腰擺臀,不料自己的屁股也被某雙大手揉捏著。

「嗯⋯⋯揉飯糰?」宮治漫不經心答覆著,揉著他臀部的雙手隨後抱上那相對嬌小的身體,鼻尖蹭在頸間貪婪吸取對方的體香。儘管是自己喜歡做的事,經過一整天緊湊的工作後還是難免覺得勞累,但這般疲憊總能在他的翔陽身上獲得紓解。

「才不是、」日向翔陽輕笑著,情人撒嬌的樣子他再熟悉不過,而那抵在自己臀間的物體亦同,「這個——頂到我了。」

日向翔陽對於宮治突如其來的興致感到不解,他不過是很普通在捏飯糰啊?

看著手中尚未完成的宵夜,他本想先稍微安撫一下宮治轉移對方的注意力,跟他說等回家再做之類的,但話都還沒說出口便感覺到那根熱燙的物體已闖入他的腿間,隔著布料磨蹭著自己的私處。

他嚇的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男人掏出褲頭的赤裸巨物,日向翔陽驚訝的抬起眼,而男人眼中盛滿顯而易見的情慾。

「咿——?怎、怎麼⋯⋯」

「吶、翔陽,」宮治又往前踏出一步,寬大的陰影遮住大部分的燈光,他被籠罩在男人的身影之下,「我肚子餓了。」

/

常常有人對宮治說他太寵日向翔陽了,做飯洗衣各種各樣的家事他都一手包辦,什麼事情都做得好好的讓日向翔陽一根指頭都不用抬,但此時此刻他根本覺得是日向翔陽太過放任自己,每每到這種時刻理智上都明白自己似乎太強人所難,但對方也總是能配合自己,以至於內心的慾望越漸貪得無厭。

「翔陽,腿夾緊。」宮治拍了拍他的大腿示意。

還沒捏好的飯糰被放置一旁,褲子已被褪至膝蓋處,宮治的手勁讓日向翔陽的臀肉被捏得有些發紅,男人粗長的性器在自己腿根處摩擦著,來回摩擦時會蹭過柔軟脆弱的囊袋,陣陣不安全感引得日向翔陽渾身顫慄。日向翔陽低下頭便能看見對方圓潤的龜頭不停從胯間竄出,視覺衝擊讓他止不住喘息,感覺到男人筋脈鮮明的柱身在敏感會陰處及鼠蹊部婆娑著,搔不到癢處的感覺讓他難耐不已。

不過事發突然,沒有保險套也沒有潤滑液,直接在店裡做會很難善後,折衷過後便只能先這樣將就。

宮治操幹之餘當然也沒忘記照顧對方,恣意捏著臀瓣的手這才終於願意鬆開,往前摸上日向翔陽的性器,疏於照顧的大手佈了一層薄繭,粗糙的感覺讓他更為興奮,男人熟練地揉著頂端,小孔被指腹搓得吐出點點清液,宮治又吐了口唾沫到手上,又是搓揉又是套弄的,舒爽的感覺讓日向翔陽不自覺夾緊雙腿。

而宮治則是早已預料到對方的反應,他像是得逞般又頂撞了起來,看著近在眼前的蜜穴被唾液沾的可口卻不得其門而入,另一手又蓄意往那摳弄,隨後便聽見日向翔陽高亢的尖吟聲。

「啊嗯——!治先生、不行⋯⋯嗯⋯⋯」日向翔陽反手捉住那作亂的手,宮治還沒來得及沮喪便看見對方將自己的手指塞進嘴裡舔舐,感覺到濕熱柔軟的小舌在指縫裡游移,滑溜情色的觸感讓他馬上忘卻對方幾秒前的拒絕。舔濕指尖後日向翔陽又將那手拉進衣襬內往自己的胸部上帶,清楚觸摸到裡頭的乳首已興奮地挺立而起,宮治捏著、夾著、旋轉著,酥麻的刺激讓日向翔陽爽得頻頻發抖。

宮治擔心摩擦過度,細嫩的腿根肌膚會因此磨破皮,於是他便開始專心在腦中幻想過去每一次歡愛,對方索求時的煽情眼神、親吻自己的溫熱氣息、大掌拍打兩片蜜桃臀的清脆聲響,挺動腰桿集中精神想在最快的時間內射出來。握住對方性器的手也不自覺加快速度,咕啾套弄的聲音混著日向翔陽悶哼的低吟,所有感官體驗都讓他亢奮不已。

日向翔陽猛然顫抖了下,瀕臨高潮的快感讓他哭喊著要男人鬆手,但宮治仍握著他的陰莖不停撸動,腰桿也隨著對方拔尖的音頻越幹越兇猛,日向翔陽緊緊夾住雙腿,最後他忍不住抽蓄著身體與男人一起高潮了。

射完精沒幾秒日向翔陽便軟下身體,大腿痠得沒辦法好好站立,於是宮治便一把將他撈起,拉過他的雙手掛到肩上,捧著臀部親吻他半瞇起的眼皮。

「翔陽,舒服嗎?」

「嗯⋯⋯舒服⋯⋯」日向翔陽軟軟的說著,雙手緊緊抱上男人的頸。

宮治湊近他的唇邊,感受對方呼出的每一口溫熱氣息,又伸出舌頭試著突破他的牙關,日向翔陽察覺了男人的企圖,宮治的眼神裡仍是濃濃的慾火,於是他便作勢拒絕閃躲親吻,隨後將全身重量靠到對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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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宮治] (3) 給予的這顆心就是唯一的一個 [R18]

番外的番外3

思念是塞滿胃袋仍存在的空虛,是屏息。渴望是以她為名的饑餓,是喘息。

「治。」他三個音節的名字,宮治聽過許多遍來自她的叫喊,不同時期、不同語氣的,如今呢喃得繾綣,使他心臟深處蘊釀已久的情愫蠢蠢欲動。
所有的聲音被蘊含其中,四唇二舌的碰觸將空間真空,她說的話好像有形無聲,卻又從唇形變化中清淅可見。

宮治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刻意以鬍渣去磨蹭那嬌嫩的肌膚,鼻尖靠著火燙耳廓,撩起阻隔的髮絲,體香以近距離溫和地刺激嗅覺。
好香。
美食的香氣會引發食慾,而美味的秘訣是空腹。餓肚子的人在吃上一口飯後,總是會變得更飢餓。她的淡淡芬芳撲鼻,可能是洗髮精或是香水的混合,帶動深層渴望隨著呼吸堆疊,是深邃的白色香味。

想將身軀緊緊抱住,想從襯衫的上面脫下內衣、褪去襯衫,想用手指碰觸那柔軟的肌膚,想要親手讓陶瓷娃娃面具應聲碎裂,歷盡掙扎的破壞欲浮現。

身體的訊號提示著——愛情和慾望,她為他提供安心置放身體的空間,是助長欲望延伸的資本,因此他真的開始付諸實行了。

手從襯衫下擺探入,乾燥的指尖如帶刺的軟布滑過皮膚,沿著背部的曲線探索,無須視覺亦能描繪出能一手掌握的側腰,曖昧撫摸產生似搔癢般的異樣快感,讓她忍不住瞇起眼哼了一聲。

捕促他杏色燈光下的專注神情,泛著若隱可見的情色,那是她熟悉的眼睛,不再只是灰色。她內心被動搖,側過頭來主動吻他。

此刻宮治在她的床上,手腳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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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宮治] (1) 你弄哭我了 [G]

十幾歲的時候能喜歡上幾個人呢?

「對不起。」

即使對方看不到,你仍微微低頭,為了拒絕而道歉。面前的男同學彎下身子,你看著那凌亂的髮旋出了神。事實上,道歉以外的回答,你毫無頭緒。除了同等心意的肯定外,聽在告白者耳裡都是相差無幾吧。

尚餘幾分寒意的春風捲著飄落的花瓣在水泥地上來來回回,被帶走的腳步聲沿著體育館後方慢慢走遠。

畢業時分是春櫻滿開的季節,粉嫩的花朵在陽光映襯下明媚得動人,蝴蝶在花瓣上徘徊、在人群眼尾中淚滴與笑意中穿梭,你瞇著眼看向從枝椏樹葉縫隙中掙脫而出的光線,視覺上產生了春風其實並沒有那麼冷的錯覺。

以浪漫芬芳的風景裝飾著校園內的分散離別,矛盾的景色被蒙上一層粉紅色的濾鏡,視線到哪都有彩色光暈。

讓人心生懷疑這一切不過是被美化的寂寞,而你作為無法回應的一分子,是否又等於在他人眼前殘酷地抹開表面柔軟純白無瑕的鮮奶油。

你在自動販賣機前蹲了下來,把頭埋在膝蓋上,哽在舌根上的鬱悶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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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宮治] (2) 接住流星 [G]

你我未忘,猶勝伴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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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底。

傳統日式裝飾的店內燈火通明,溫馨的暖色光充滿整個空間,吧台和開放式廚房相連當眼處保溫櫃裡剩下廖廖可數的幾個飯團,座位上卻不見任何客人影子。
店內牆上的當眼處還掛著稻荷崎排球隊的舊合照,旁邊還有黑狼隊舉球員宮侑的新海報,鎂光燈打在一頭閃耀的鉑金頭髮非常搶眼,相比之下,高中體育館內拍的球隊團體照顯得樸素無比,卻是店主宮治曾經最閃耀的青春。

穿著運動服的宮侑倚在吧台旁跟北前輩閒聊著,你正用衣架掛好風衣同時,宮侑晃了晃手中你帶來的購物提袋,沉澱澱的袋中因玻璃瓶而發出互相碰撞的清脆聲音。

宮侑從提袋裡逐一拿出磨砂瓶身的清酒和裝琥珀色液體的切割玻璃瓶,嘴上的點評功夫沒有閒下來,唸著純米嗎配下酒菜正好,掏著掏著袋子陸陸續續空了的時候,他擰著眉毛猛然抬頭,一臉不可置信地說:「你居然連大家的解酒液都買了。」

你不好意思地解釋只是平常的習慣而已,「不知道你們愛喝什麼,所以清酒和威士忌都買來了。」
「辛苦了。現在上班的地點在大阪市內?」膚色因為日曬黑上許多的北前輩聞言露出和煦的笑,客氣地問著。
你想了片刻,手不自覺於空氣中比劃了一下鐵路路線,「本町附近,所以過來也不算太遠。」

不過在交通頂峰時間也花了不少心力就是了,來這邊你也是迫不得已在水洩不通的車站裡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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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Slender man(20211107治侑日賀文) [NC-17]

※嚴重警告:非合意幼童性交、觸手情節存在(很短)
※再次強力警告:本篇分屬NC-17等級,未成年請勿點入
Summary:治終於把他和侑之間僅存的那點尚稱兄友弟恭的狗屁情誼操了個支離破碎。
那是一個很明亮的十一月。
冷一些的時候得搬出大鍋子,煮點味噌湯和肉丸湯,紐約街頭的客人們十分挑嘴,他們的頸上圈著五彩斑斕的圍巾,翹起下巴、彎下身子往他的招牌上面嘰哩咕嚕一陣比劃,然後他會用簡單的英文沉穩地確認餐點、收錢、有條不紊地開始製作。
手腳迅速地鋪米、放上配料,儘管客人有一部份是來紐約旅行的日本人或是日僑,也有很大比例是當地人。宮治在來到紐約的這兩年也研發了不少新口味,以迎合客群的需求,儘管宮侑試吃了每一款都大喊好難吃,但宮治知道他只是想家了。
待他快收攤的前二十分鐘,宮侑會遠遠地從廣場那端騎著腳踏車出現。
さ—む——
同樣是淡金髮色,宮治還是遠遠地從人群裡頭看到了他,看到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東方面孔。宮治噘了噘嘴,他有時候覺得,一定是小時候有人強行把他的頭摁在了印表機上,任由滾燙的綠光掃了一輪,然後印出這個一個歪七扭八的仿劣品。
在他攤前等待的人們茫然地從手機上拔開視線,循著聲線和他的目光往宮侑看去,那個死皮賴臉的傢伙完全沒有一點害臊,掀起他頭上螢光粉色的棒球帽和大家揮手。宮治不由自主地嘖了一聲,最靠近他攤前的褐髮女子驚訝地抬起了眉毛。
和宮治較為熟絡的那些老客人發出善意的輕笑,他們知道那是店長的雙胞胎兄弟,在附近的排球俱樂部擔任顧問,那張滔滔不絕的嘴儘管英文又破又糟,卻比宮治還要多話,他們和宮侑說過的話恐怕都比較多。
待他收了攤,宮治會毫不客氣地把開店的用具一股腦丟上宮侑的腳踏車後座,看著他一面咒罵一面搖搖晃晃地向前騎,自己慢吞吞地跟在後頭—他要拖住他,他們兩個總是在互相拖住彼此,宮治想到他們倆小時候跑步時也總是這樣,要是一個人慢了,另一個人也別想跑多遠。
那個黑影又出現了,很高,非常高,宮治覺得自己的頭頂大約只到他的腹部,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雪白的領口完全沒有被濃霧泛起的水氣弄皺,他的雙手幾乎垂掛到了膝蓋,像個蹣跚負傷的獸影。男人已經多次在他的夢境中出現,他偶然一晃眼,會看見他在第五大道的彼端盯著他,盯著他在攤前忙前忙後。
希比奇@uid_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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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 悖德敦倫(單方性轉) [R-18]

#單方性轉打ㄆ

#治侑♀

#文雅標題下品內文

侑的手無比自然搭上胞弟的褲檔處,治又氣又笑問道:「想做呀?」

未得侑的答覆,治便也不甘示弱拉著侑作亂的右手,在自己下身來回撫弄起來。

碎念的同時,侑卻按著治的肩膀讓對方更為靠近。

姐弟倆互相上下其手,雙雙滾到床的下舖。

※

侑總是裸穿巴波醬寬大T恤當作睡衣,治早了然於心,手探入侑的上衣,對著姊姊柔軟的胸,不客氣地揉捏起來,引得侑一陣笑罵。

治感到暗自好笑,這女人就不要說自己沒爽到,另手撫過侑的大腿內側,刻意地忽略敏感地帶。

被搔癢的感覺讓侑不滿地嚷嚷起來,治空出襲胸的手,再拉過侑讓她用手上下接續擼動著褲襠。

對此,侑抬起右腳作勢要將治踹下床,治眼明手快拉住侑的腳踝往上帶,不慍不火地問要做了?

侑顯然更為不滿,喊了幾句混帳蠢豬治後,道出本意:快舔!

眉頭跳了跳,治不慌不忙脫下身上的T恤,才問舔哪?上面還下面?

口氣彷若詢問天氣預報的平靜無波,成功讓侑大起波瀾!重複說著全部!都要!

嘖嘖幾聲,看這貪心又顧著自爽的宮侑!

然而治還是配合地用右手圈起侑豐滿的左乳,低頭含入的一瞬,侑擦的玫瑰身體乳味道也跟著飄進治鼻尖。

治慢條斯理用舌頭戲弄著侑的乳尖,溫熱的嘴吮著乳肉,自由的左手則隔著底褲搔著侑的癢處。

不出治所料,上下齊攻不過一會,侑便呼出嗚咽幾聲,隨後喊著阿治阿治撒嬌起來。

看看硬起來的下身,治往床側伸手要撈保險套,紙盒內卻是一空。

無奈如治只得下床去尋覓新的保險套,順勢褪下外褲內褲。

待治翹著高高的性器返回床鋪,侑已在床邊坐起身。

治低頭對上侑的眼,只見他的姊姊也禮尚往來好好地回舔起來,手也不忘從下往上來回遊走。

看著這樣的侑,治不禁想或許連愛情動作片的女優都不如侑熟練吧?

腦袋跑過連串的髒話,等同對侑的盛讚。

前戲足矣,侑自發地背對治躺下,再屈膝調整姿勢等候治的來臨。

速速戴好套子,小心不要撞到床板,治跟著侑爬進下舖。

逆倫的行為,在房內光線被遮擋大半的情況下愈發偷偷摸摸,堪比外頭男女幽會偷情的刺激。

瞞著雙親,姊與弟一次後又第二次,總有各種巧立名目:對另一性別生理結構的好奇心、需要了解性事的禁果科學方法研究,變化無數說法只為合理化兩人各種翻來覆去的翻雲覆雨。

※

才插入動了一會,治常時僅有半開的眼立即闔上大半,低聲說想射了。

氣急敗壞的侑破口大罵還沒爽到射個屁!臭處男嗎你!等等的喊了長長一串,嫌吵的治懶得回嘴。

治將專注力放回抽插一事,緩緩控制頻率,確實讓侑止了罵聲,嘴裡洩出的只有不成句的無意義碎語。

壓不下狂暴幹一頓後射爆的念想,治拍了拍侑讓她換個姿勢,侑沒再添亂,順從地移動起來。

對著轉身過來的侑,治看得目不轉睛,看侑在情慾中迷茫的臉,是猜想不到的既無辜又可憐,甚至可說可愛。

治成功控制自我,沒反射性地湊過去吻侑。

好避免侑又開染坊,誇耀起弟弟果然是個姊控云云廢言。

但盯著侑的臉,治想他也是有在這臉龐上釋放過幾次,他得承認那時侑的臉很好看,畢竟染上了治的東西。

表面上侑總嘮叨難清理跟治就是個臭男人抱怨連連,但治看侑的臉色就知道侑根本樂在其中,這個色情臭女人!

※

再次結合,侑用大腿有意識地夾緊了治,本就貼合的兩人又更近更近,如同揉進血肉重合為一。

治抓握著侑的腰際,毫無顧忌地猛撞,侑的細碎呻吟都是對治的鼓勵。

更多!更深!更狠!

就算此時的侑要抗議,治也沒打算理會,在侑沒喊停的情況下,治順從慾望地進進出出。

短暫失神後察覺已然釋出,治仍餘韻未了地再用胯部頂了頂侑,才將半軟的莖體抽離。

踏離下舖的治仍在平復呼吸,聽聞還癱軟在床上的侑說著那個那個。

本想問侑在發什麼瘋,當治對上侑那雙晶亮、且絕對不懷好意的流動蜂蜜色金眸,治福至心靈地回想起前日一同看過的青少年不宜影片。

內心翻個白眼,治走近侑,試著將套內的液體擠出,體液混過潤滑變得更加黏稠。

在治努力下,黏液漸漸地滴落在侑吐出的舌尖上。

此情此景讓宮治腦內的髒話跑馬燈再度循環播放,看宮侑用舌頭捲著那團混沌,嘴角還挑釁地笑著。

治再度自問自答兼吐槽這女人是不是欠幹?她就是!

※

勾回治心神的是——侑問了:「治,還硬嗎?」

本打算離房梳洗去的治停了腳步,扭頭與侑的目光攪在一塊。

「不再一輪嗎?」侑再問。

宮治,十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對姊姊的邀約說了好。

Das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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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宮兄弟無差] 十點零五分 [G]

十月五日、一如以往的,並沒有不同。早起晨跑之後,簡單的做個訓練,稍作休息之後,接著開始整天的練習。有時是發球、有時是托球亦或者是隊員間的互打練習。

時值賽季期間,宮侑的日常,幾乎都在練習當中度過。一如以往、日復一日的練習。不同的只有……

──祝我們生日快樂!

早上十點零五分,宮治傳了訊息給侑。分秒不差的訊息傳來。那是只屬於侑跟只屬於治的數字。十月五日,是他們雙胞胎的生日。十跟五,侑跟治。

haruseshiyun@uid_12111

[排球少年│宮兄弟] 心手相連 [G]

治侑無差 心手相連

「快點好起來吧、你這頭肥豬!」

那是他們大吵過後,侑對治說的第一句話。

治沒有回覆。侑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沒有聽見。

治躺在床上,帶著口罩睡覺。雖然雙頰被口罩遮住了,看不太到治的臉色,但從耳朵上的紅暈來看,侑知道,治這次的感冒真的很嚴重。

平時好睡的治,也因為咳嗽的關係而不斷翻覆。

「咳咳、好冷⋯⋯」

治的呢喃、侑注意到了。他在上舖,頭往下看,看治反覆左右翻著睡、一會又用棉被把自己包的更緊。

——平常已經夠胖了,現在還用棉被包起來,不是更胖嗎?

侑在心裡嫌棄治,雖然嫌棄,可他又希望治趕快好起來。平時兩個人生活的空間,覺得狹小無比,可此刻治痛苦而不斷讓身體縮成一團時,侑又覺得房間實在過分太大了。

「好冷⋯⋯」

治再次呢喃,侑這次沒有忽視。他爬下樓梯,鑽進治的被窩,牽著治的手,一起睡覺。

就像小時候那樣。

雖然總是在打架,可最後晚上睡覺時,卻還是會手牽手睡在一起。

——真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是好還壞

就連媽媽也老是搞不懂他們的行為。

要說出來解釋也可以,但治跟侑最後還是沒有跟媽媽說。

喜歡也好、討厭也好,打從一出生的時候,在身旁的人,就是彼此的依靠。

他們現在,在一起睡覺。在一起相處。即使有一天終將走向不同的方向,可是最後,他們還是會走到那座森林。那座只屬於彼此的森林。*註

(完)

註:引用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座森林,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可它就在那裡,總會在那裡。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在相逢。

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角名治] 投餵不行,親親可以 [G]

*已交往設定

*摸魚短打

宮治不對勁。
稻荷崎知名雙生狐狸觀察家角名倫太郎如是判斷。
從晨練開始宮治就不太說話——雖然他平常也安靜(相較於他的聒噪兄弟),但狐狸學者角名還是從中察覺出一絲異樣。
阿治扣的球比平時要重,角名捏了捏發紅的手掌。
捱到晨練結束,換好衣服的角名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自己囤來投餵宮治選手的小零食。
「阿治,這個吃嗎?好像是新上的口味,你先來試試毒。」
角名發誓他有那麼一瞬間看到了宮治亮起來的眼睛。
然後隨著宮侑重重的咳了兩聲,宮治的眼睛又黯淡了下來。
角名內心滿頭問號。
「侑要吃嗎?」他又問。
「不吃——」宮侑拉長的尾音怎麼聽怎麼欠揍,「一個優秀的運動員可是要隨時控制好自己的體脂的,對吧阿治。」
飄了,飄的很,這貨從國青回來後就飄的體重計都秤不出重量了。
幸好他有個能把自己從天上拽下來的冤家兄弟。
澄澄@uid_34630

[排球少年│宮雙子] 開學小插曲 [G]

可親情向/可CP向解釋

不會畫畫但想把腦袋裡的可愛小朋友寫出來......最近也是開學日因此有了這篇文

我只知道台灣的國小了,可能會跟日本的小學有點差距還請包涵

第一次寫排球!也是第一次發文,有任何不妥歡迎提出,非常感謝點開此文的你!

「我要坐在治旁邊!」侑再次地跟爸爸抗議

國小開學第一天,爸爸就覺得遇到了難題。侑和治兩兄弟剛好被分到了不同班級。
這大概是雙胞胎出生以來第一次分開。
從小就形影不離、天天玩在一起,幼兒園也從來沒分開過。

「治跟你不同班,所以不能坐隔壁,但是下課就可以見到了,好嗎?」
「我不要!我要找治,爸爸你帶我去找治!」

見到爸爸不願意讓自己跟治在一起,侑開始急了。
但是剛才爸爸牽自己來的路是哪一條......?
侑看向人潮依然散不去的教室門口,想到上次治跟自己說,人多的時候要牽好家人,不然很容易迷路......
我也不要迷路!!這樣再也見不到治跟爸爸媽媽了!!!

侑又心急又不想走丟,心情全寫在臉上了,爸爸看見侑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驚覺不妙,想著先找一下班導報備一下......
「侑!」

突然傳來治的聲音,父子兩人同時轉頭往教室後方看去。
治一隻手拉著媽媽,一隻手抓著衣襬,眼角還紅紅的。
侑離開座位跑向了治,抓起治的其中一手緊緊地握著。
兩人的表情都在手牽起的那瞬間緩和了一些。

「侑你哭了嗎?」
「我才沒有!我是怕你迷路找不到我」

兄弟倆見到彼此就又天南地北地聊個不停,明明每天都24小時待在一起。
但是快要上課了,班導也過來關心,爸爸向老師解釋情形。
媽媽看著兩兄弟還是牢牢地握著彼此的手,蹲下來想再好好地安撫一次。

「阿侑阿治,雖然不同班不能坐在一起,但是下課之後也還可以一起玩,回家也有好多時間可以玩你們愛玩的遊戲,上課還是要在自己的教室坐好才行哦,可以嗎?」
「那我們同班就可以啦,把治的書包也搬過來就好了!」

侑聽著又要跟治分開,臉頰立刻變得氣鼓鼓的,還把跟治握著的那隻手藏到身後,像是怕寶物被搶走一樣。
在媽媽要重新安撫侑的時候,治先開口了

「侑,你看我」
侑轉身過去後,治的兩手立刻貼到侑軟軟的兩頰,侑的嘴巴被擠成了小小一圈,雙眼瞪大有點驚訝地看著治。

「你不要怕,下課我來找你」

侑一瞬間覺得治帥呆了,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要反擊。
「我才不怕!我不像你那麼膽小!」
「下課的時候你就走這個門出來,我會來找你」
「......那你不要迷路了啊!沒來找我的話你今天點心的布丁要給我!」

看起來侑恢復了平常的樣子,治也放鬆地笑了出來
「......侑是貪吃鬼嗎?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只能分你一口哦」

雖然不確定侑有沒有發現,但治決定不跟侑講剛才自己在教室裡看不見侑就立刻落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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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當天在侑的聯絡簿上跟家長報告狀況
「雖然第一堂課還是心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宮雙子] 往復輪迴(20210819排球日賀文) [G]

※親情向/CP向解讀隨意
Summary:喂,我不打排球了。
侑撲上去的那個瞬間,銀島慌亂地出聲喊叫,把凝滯的空氣撕開一道猙獰的裂口,角名很罕見地沒有拿出手機錄影。
他們誰都看得出來這和平常的小打小鬧差得遠了。
結果他被治狠狠揍了一頓,你平常吃那麼多飯,現在才這點力氣?侑打不過,但他咧開牙,對著自己的兄弟吐出聲聲惡劣的嘲諷。治陰鷙的側臉脹得通紅,他攥緊拳頭,不偏不倚砰地一聲,正面擊中侑的左臉。
眼角和臉頰早已佈滿熱辣的擦傷,顴骨下方已然開始泛青,隨著侑牽動唇角的肌肉時隱隱作痛。治的嘴裡滾出含糊不清的髒字,侑再次猱身而上,他們輪流把對方壓在地上痛毆,像兩隻咬了彼此一嘴毛的野狐。
北前輩終於趕到現場,但是他們並沒有因此停下。
他出拳揮向治的腹部,治也迅速地側身閃開,結果垂掛著的外套拉鍊就這麼撞上侑伸過來的拳頭,唰啦一聲,在侑的右手四指上拉出長長的血痕。
治停了下來,侑也停了下來,兩個人瞪著侑淌血的手指,大口喘氣。
透青指節的膚處被生生扯成碎裂的白皮,像是萎縮發皺的碎瓣向內蜷起,揉雜髒污的蕊心開始滲出紅血。
紅豔豔的血染傷了他的整個手背。
「對不起。」
治嘶啞著嗓音,乾澀混濁的茶色瞳孔慢慢恢復一點清明,而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治的眼睛,燎燒的怒火一下子就從胃底漫上胸骨,直直衝出喉管。
「你道歉道個屁啊!」
在排球部的其他人試圖靠近他們兩個之前,侑就拔腿跑出了體育館。
他跑進最近的一間男廁裡面,砰地一聲關上門,侑顧不得鎖上了,用抖得不那麼厲害的左手壓住吱嘎作響的門板,接著用力閉上眼睛。

LTR@uid_41558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聖誕 [G]

宮治X你

第二人稱

OOC歸我

快八點了,終於打到一個段落,你嘆了一口氣,研究生逃不了跟論文搏鬥的宿命。你把桌子上散落的紙張疊好、幾本翻開的書闔上,準備要去吃晚餐。

你在鏡子前整理儀容,好像有點憔悴,不過也沒時間打理了。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每次去那間店前總是會特別注意自己的樣子呢。

你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你只是他店裡的客人,是附近的學生,他沒有任何理由特別注意你,可是你還是希望自己在他眼裡不要太難看。

畢竟他可是你的暗戀對象。

招牌的燈熄了一部分,裡面也比平常暗,該不會是要關門了吧,你有點驚慌,畢竟連續忙碌兩個禮拜的救贖就是可以好好坐下來吃個飯糰,和看見他。

「不好意思,請問要關門了嗎?」

「還沒喔!請進。」

「今天沒什麼人,應該會提早結束。所以才先關了一部分的燈。」

「大概要開到幾點?」你看了一下手錶,雖然想留久一點,不過還是趕快吃一吃讓人家好整理。

「你可是客人,慢慢吃,不要急。」

他知道你是誰,畢竟你是常客。他一開始稱呼你為客人,你們聊天數次後,他改用姓稱呼你小姐,雖然你聽過不少客人叫他宮先生,不過你還是習慣叫他店長。

「今天也要鮭魚飯糰加玉子燒嗎?」

「嗯,對,謝謝。你記性真好。」

「我不是大家的口味都記得,但我記得你的喔。」他抬起頭對你微笑。

只是被記得常吃的口味而已,你卻還是忍不住開心了起來,太會做生意了,你偷偷想。

你大概一週會來一次到兩次,一來是這裡的飯糰實在美味,二來你吃飯的時間不太固定,這裡從中午一直開到晚上,下午如果餓了也能來吃。三來,這裡離學校不算遠,走路十五分鐘就可以到。

不過最重要的是,在這裡可以看見他。

你的暗戀對象,飯糰宮的老闆,宮治。

起初你只把飯糰宮當作偶爾犒賞一下自己的地方,等你發現時,你的眼光已經完全停留在宮治身上了。他通常戴著印有「宮」的帽子,穿著有小小飯糰圖案的黑色制服,等他走出櫃檯上菜時,你可以看見他穿著黑色長褲,身上綁著廚師用的圍裙。

你和別人一樣也注意到他長得很好看,濃眉大眼,又高又壯,全身黑的打扮讓他更加挺拔。

你發現他接待客人時會面帶笑容,但其他時候並沒有太多表情,感覺若有所思、有點憂鬱的神情是他最自然的模樣。

你喜歡觀察他和其他客人的互動。有大叔激動抱怨自己的工作時,他會有些尷尬但認真地回應。和熱情的阿姨們聊天時,他會害羞但有禮貌地應對。若是與年紀相仿的男生們說話時,他看起來最輕鬆自然。有家庭來用餐時,他會特別和小孩揮手。而遇到年輕女孩時,雖然他沒說什麼,但那些女孩子總是笑得很開心,然後他也會跟著微笑。

每次看到那些女孩燦爛如花的的笑容,再看他臉上的表情,你就會感到酸楚。

你覺得自己是笨蛋,明明什麼都不是,竟然還是吃醋了。

他也會和你聊天,雖然通常只是幾句日常而已,你卻總是反覆品味,想著他說話時的神情,就覺得整顆心都因為他而混亂不已,你很清楚,你的心已經被他佔據。

你常在非用餐時間前往,他比較有空閒說話,所以你們聊天的次數並不算少,不過你們的關係大概也只是從老闆和客人進階到老闆和常客而已,注意他一年多來,你始終不敢跟他有更多接觸。

雖然你告訴自己收斂一點,但還是常常看他認真做飯糰的樣子看到出神,好幾次還不小心對上他的眼神,你總是因為被發現了而覺得有點羞恥,馬上低下頭,他眼裡的笑意一方面讓你心跳加速,一方面也讓你覺得自己有點丟臉,一定是因為他很受歡迎,早就習慣了別人那樣看他,所以才會那會露出那種游刃有餘的笑容。

「久等了,這是你的鮭魚飯糰和玉子燒。」

「我好像沒有點其他小菜跟味噌湯。」

「招待的。請享用。」

「謝謝。」

「你怎麼沒有去慶祝聖誕夜,是因為論文嗎?」他一邊忙碌一邊問。

「啊......對。我在趕論文,我明天中午才要和朋友聚餐,今天晚上他們都跟男朋友去約會了。」你之前提過自己在寫論文,沒想到他記得。

「辛苦了。」

「聖誕夜也要開店比較辛苦。」

「我朋友也都跟女朋友去慶祝了,但我沒有戀人要陪,所以其實沒什麼關係。」他背對著你輕笑著說。

你有點意外他會這樣回答,突然不知道怎麼回應。

忙了一陣後,他拿著一大碗飯站在離你一個椅子的位置旁邊。

「你不介意我坐在這邊吃飯吧。」

「當然,請坐。」

跟平常不一樣,今天店裡沒有其他店員,現在整間店裡只有你們兩人,而且他還坐在你附近吃飯,你放棄讓他早收店的想法了,你決定吃慢一點,畢竟這種千載難逢的獨處機會可能再也遇不到了。

你看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覺得很有趣,雖然他說過自己很愛吃飯,但果然是真的,看他進食彷彿會增進食慾。

「你現在還有在打工嗎?」

「有。校內的和校外的都有。」

「這樣會很辛苦嗎?」

「還好,要找教授報告前或論文進度耽誤時才會比較忙。」

「最近很忙?」

「有一點。不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