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uid_12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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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騎人節快樂(完) [R-18]

  2016的無料,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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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斗──你到底、嗚……給我吃了什麼?」新一滿臉潮紅的抓起黑羽快斗的領口,但是無奈於地點是宿舍的床上,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曖昧。

  「咳、就巧克力而已啊!」快斗抬頭瞧了眼工藤新一喘息以及臉紅性感的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前幾個月他和新一兩人終於確定開始交往後,兩人的關係只能止步於接吻,大學生是最愛玩的時候,快斗心癢難耐,這次聽到友人推薦的巧克力忍不住就買了一盒,本來就只是想試一顆的……就是沒想到回過神一盒都下新一的肚子啦。

  「騙人、那為什麼我會──……」新一講到一半講不下去紅著臉撇開目光。

  快斗從床上撐起上半身,輕輕撫摸著新一的臉頰,「難受嘛?」

  「啊……」新一因為快斗的觸碰敏感得顫抖,待他發現自己的反應時更是燒紅了一張臉,「快斗──果然是、唔嗚……」

  快斗眼明手快直接堵住新一的話,雙手更是迅速的扒下新一的衣服,新一發現對方的意圖拉扯著快斗的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故卻使不上力,眼睜睜得被脫光,他雙腿間的性具勃起,接近皮膚色的性具看起來特別可愛,快斗忍不住摸了兩把又收回手。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快斗雖然很想但還是不趕膽大包天硬上。

  新一氣笑,直接咬了快斗的鼻樑,「你是故意的吧、撩撥就想走!」

  快斗卻聽出對方沒有說出口的回答,「新一、你是說!」

  「不做就滾!」新一爆紅著一張臉怒罵。

  快斗舔著嘴角直接壓上去。

  好不容易潤滑完,快斗拉開新一的雙腿俯身頂進,新一抓著快斗的肩膀忍不住用力抓緊,他深呼吸好幾口氣慢慢放鬆身體,快斗也終於無法忍耐用力的來回擺動自己的胯下。

  「啊哈……啊啊!」新一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在幾次深入時發出顫抖的尾音,抓著快斗直撩心頭。

  這樣的姿勢來回抽插了幾百來下,兩人相連處濕滑一片,快斗猛然抱起新一,在對方還來不及反應時躺下,改而由新一坐在他身上。

  「啊嗚!好深……」新一雙手撐在快斗下腹上忍不住搖著頭,雙腿都在打顫。

  快斗雙手捏在新一的腰側,從下往上貫穿對方的後穴。

  「啊!啊──不、不要……我、嗚──」新一手緊緊攀著快斗的手臂,雙腿痙攣著,每次對方頂進來時,他無法克制地緊縮自己的身軀,夾緊後面燙人的熱杵,快感如電流從脊髓直衝腦門,令他感受劇烈的快意,身體不由自主跟著上下晃動著。

  「新一……」快斗一手抓著新一的手十指交握,另外一手愛撫著對方的性具,那滾燙的昂長在他手中微微顫抖,他知道這是快頂峰的前兆。

  「快斗──嗚啊……」新一整個腰部弓起,全身劇烈的痙攣,眼前一片白茫茫,連帶著縮緊後面的硬挺,快斗悶哼了一聲也在新一體內釋放。

  新一下意識的往前倒趴在快斗身上,待到兩人平息時,快斗親了親新一的臉頰說:「騎人節快樂。」

  「我怎麼覺得你發音怪怪的。」

  「沒有錯啊、你的確在『騎』人啊。」

  「……」

  完

  

turais@uid_8482

[名偵探柯南│快新] 於是他們知道 [G]

  這世間唯有咳嗽與愛情無法隱藏,越想隱瞞越是欲蓋彌彰。

  01.

  河堤旁的櫻樹知道黑羽快斗喜歡工藤新一。

  在無法隨心所欲移動的前提下,櫻樹最常做的除了和鄰居談天之外,便是觀察周遭以排遣寂寞。

  看嬌小的鳥禽啁啾鳴叫、看是誰攜家帶眷遷來了她的枝枒,櫻樹總是看著。河堤邊人群來來往往,觀察的對象難免有所偏向,他們走在裡頭又格外出挑,她理所當然的注意到了這兩名時常走過她腳邊的少年與少年。

  她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兩人外表的相似程度又使她難以用單獨的特徵簡稱,總不好一直少年少年的叫,只得粗暴的用穿著的顏色概括。

  少年們的日常規律的像是掐準了鐘錶,藍色西裝的學生總是在百靈鳥歌唱時提著書包踏上河堤,黑衣少年則晚了幾個拍子才滑著手機,慢悠悠出現在路口。

  他們相隔十來步的距離,一直走到下一個轉角,沒有招呼、沒有問候,兩個人毫無交集,像一對偶然同行的陌路人,在一曲終了後分道揚鑣。

  學校不同、住所不同,這樣相似卻互不相識的兩人通勤的途中恰好有一段路程重疊,即使他們不認識彼此,這不也是一種美好的、足以稱作緣分的奇蹟嗎?

  櫻樹喜歡這樣的巧合。

  後來,某一年冬天走的特別早,河堤的花草沿途盛放,春天的碎片灑在藍衣少年的肩上髮上,又被他輕輕掃下來,櫻樹發現後面的黑衣少年難得的停住了腳步,彎身拾起一枚從前者身上撣落的花瓣塞進口袋,一邊撿又一邊匆匆四顧,有些心虛的樣子。

  她目送少年若無其事的走遠,笑落一地繽紛。

  於是河堤旁的櫻樹知道黑羽快斗喜歡工藤新一。

  02.

  鉛筆盒裡的文具知道黑羽快斗喜歡工藤新一。

  少年很少會明目張膽的恍神,為了逃避老師的訓誡,即便已經通讀了課文,他上課時仍舊會拿出筆記抄寫,應酬似的裝裝樣子。

  被少年握在手裡的鉛筆注意到,每當少年走神時,他總是會不自覺的在書本的空白處反覆寫著一個名字。儘管是無意識寫下的詞語,那些字跡卻往往比課堂筆記的內容更加工整幾分。

  方塊一樣的四個字符一筆一畫,來回的謄寫了好幾次,旁邊還會機率性伴隨奇怪的塗鴉,在格式標準的筆記裡格外突兀顯眼。

  而少年每每回過神意識到那些字跡時,總要哀嚎自惱一番,遮遮掩掩將它們擦掉,指天畫地的發誓絕不重蹈覆徹,等到下一次恍神卻又是如此,一回一回,循環往復。它也就難免在意起那一個總被寫在本子角落、明顯不是教學內容或者歷史人物的名字。

全文展開(共 10 樓)
loli@lo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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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降新] 相遇在那忘卻的時分 [R-18][完結]

番外-2

❀OOC屬於我

❀現實和妄想不同

❀私設多

❀系列作可分開也可以合在一起看

❀副標:

❀這邊主要cp為新→安コ←降

降谷零家有個一整面牆的落地窗,但是在兩人尚未交往前,他很少拉開窗簾,本來自己也不以為意,反正那時去他家就只是為了做愛,其他的他也管不了,因此他對於降谷家最熟悉的便是臥室,其他的倒沒有好好地參觀過。

但是現在兩人的身分不同於以往,已經是互訴感情的戀人了,所以他想,他有那個資格去介入對方的生活吧?

他忍不住拉開了那很少在他面前拉開過的窗簾,靜靜的看著窗外景色,是東京都的夜景,也是男人最愛的,日本的夜色。

他不知道男人偶爾拉開這片窗簾想著是什麼呢?

是讓他驕傲且值得守護的存在吧?

他最重要的戀人。

有的時候他看著男人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樣子,偶爾露出的脆弱,會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的抱一抱對方,而他也真做了。

今晚米花市會施放煙火,男人特地邀請他來觀看,但是似乎因為工作繁忙,而遲了一些回家。他也不以為意,反正他早已過了那個看到煙花會興奮不已的年紀了。

「抱歉,我回來了。」男人帶著歉意地對自己說,同時手也不安分的摸上了自己。

「新一,

全文展開(共 15 樓)
白茶@uid_2424

[名偵探柯南│新蘭] 初次約會與紀念日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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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名偵探柯南

配對:工藤新一×毛利蘭

分級:G

大綱:一年之後,初次約會的日子就會成為紀念日。

說明:之前著衣風格的跟風,很想看No.12的蘭。描寫的是蘭穿成No.12的樣子。

_

「新一,你有在聽嗎?」

鏡子裡映出蘭的側身。稍稍皺著眉,視線焦點不知在何處,認真聆聽的樣子。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匆促的答覆。

「真是的⋯⋯要記得喔。」

她折起手機,收在手裡,扭過頭重新端詳鏡中的自己。桃紅色的毛衣,高領有著花瓣般圓潤的曲線紋路;散落著幾何圖形的墨色中長裙,搭配著深色的絲襪。

她不太肯定地看著自己。忽然間放低視線,露出率先投降的笑容。

初次約會的一年之後,初次約會的日子就會成為紀念日。

初次約會的早上,蘭也是這樣站在鏡子前。衣櫥裡只剩下一半的衣服,另一半則堆在床上。如果時間倒轉的話,她會從床上拿起一件又一件的上衣,在身前比過,然後掛回衣櫥裡。

她瞄了一眼時間,又瞄了一眼自己。側過身,扭過頭,再看看頭髮,再看看時間。匆忙卻不粗魯地將床上的衣物重新收回衣櫃,最後一次對著鏡子,下定決心般地擰著眉毛,輕輕拍打泛紅的臉頰。

鞋跟在階梯上敲出聲響。想先跟爸爸打個招呼,蘭推開了二樓事務所的門,手上感到的重量卻相當不尋常。要是她再急一些,就會跟正要出門新一撞個滿懷。

她正想說:「久等了,」卻被小五郎揚起的聲音打斷。

「都聽清楚了啊,小子。」

面前的新一沒輒般地瞇起眼睛,將要出口的不知道是答應還是嘆息。於是在新一回過身,讓出來的空間裡,蘭露出了明亮的笑容,向室內探出頭。

「那我出門囉。」

「快走,快走。」小五郎說,使勁張開報紙遮住自己的臉。

下樓時她悄悄地問道:「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

新一吐出了一口氣,重新展露精神。畢竟天氣晴朗,陽光普照,讓人擺個臉色都不好意思。

「走吧。」他說。

「啊,等等⋯⋯怎麼樣嘛?」

率先走向前的新一不得不回過頭,稍微有些狼狽的樣子。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好不容易迎上了蘭的視線。

「不是還⋯⋯挺好的嗎。」

初次約會的對象是十幾年來一直都在身邊的人。十幾年來的相處中,熟悉感自然而生。一起出門,為他打扮,稍微走在他身後一點的位置,甚至是勾著他的手,也都沒有少過。

初次約會的日子,走在一如往常的位置上,距離感卻有如忽然改變。連牽手的事情,彷彿也要重新思量。如果是電視劇的話,至少在過馬路的前一刻,會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彆扭又自然地,牽住了就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吧。

他們站在人行穿越道前,看著對街的紅燈慢慢倒數,直到綠燈通行。看著秒數顯示⋯⋯五、四、三、二,他說:

「不抓好的話,等等走丟就不管你了喔。」

蘭聽見了輕輕地笑。

「明明是男朋友……」她說:「新一果然還是新一啊。」

隨著過馬路的人潮跨出步伐的時候,蘭上前挽住了新一的手臂。貼在身旁,連頭也不回的距離也沒有。貼得那麼近,那時她沒有扭頭,也就沒有看見那一瞬間,他紅透的臉。

初次約會的一年以後,初次約會的日子就成為了紀念日。

在與一年前相同的搭配上,套上與一年前相同的米色大衣。線條俐落,長度及膝,有著棕色的鈕扣。瞄一眼時鐘,再瞄一眼鏡子。開門,關門,鞋跟在階梯上敲出相似的聲響。新一站在樓梯口,一年前按照約定他應該於此等候的位置,望著二樓黑漆漆的一整排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麼。此時夜色將臨,華燈初上,猶如夢中。

「久等了。」她說:「不是約在餐廳嗎?」

在此之前新一已經回過頭來,看著她揚了揚嘴角。

「提早結束了。」他說:「跟那天一樣呢。」

「哎呀,原來還記得啊?」

她挽上了他的手臂。沒有人說「走吧」便一起並肩向前。

「不是還一起拍了照片嗎?」

「沒錯沒錯!那時候新一還以為是要幫我拍呢⋯⋯那真是驚喜啊。」

「只是意外吧⋯⋯」

「還說了『特地打扮了不是嗎?』」

「是嗎⋯⋯那些照片好像還留著喔。就連你整張臉湊過來,傻傻地說:『再說一次』的照片也⋯⋯」

「那些就可以刪掉了啦⋯⋯」

「不行不行。」他笑嘻嘻地說:「是和蘭的初次約會啊。」

他們走過同樣一個路口,時間正好,所以可以直接通行。與一年前相似的,忽然加速的心跳,一年後也一樣,撲通撲通地輕擊胸口。

_end.

白茶@uid_2424

[名偵探柯南│新蘭] 小確幸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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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名偵探柯南
配對:工藤新一×毛利蘭
分級:G
大綱:茶、咖啡、蛋糕、擁抱⋯⋯等等。
說明:天氣變冷了,我就把一些溫暖的片段撿起來,試著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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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新一時常晚睡,而蘭習慣早起。
早起的時間可不悠閒。準備早餐,準備便當,還要留著一點緩衝時間,以防某位推理宅又捧著書讀到了夜半天明,還理直氣壯地睡過了頭。
過了天天趕早自習的年紀,早起的習慣卻被留了下來。從容地準備好早餐,視情況準備便當,或是檢查午餐的食材。如果當天早上沒有預約,她會一邊瞄著時鐘,一邊放任某位工作狂睡得晚些。只要留心臥室和浴廁的動靜,她便有剛剛好的時間煮一壺熱騰騰的咖啡。並在某人終於睡眼惺忪地踏入廚房,在滿室綻放的咖啡香中緩緩甦醒時,還是忍不住狠虧了他一頓。
如今緩衝時間是留給自己的。在桌邊坐下,從整理當日的行程開始,稍微看過稍後將首先回覆的來信,或讀一點書,緩步邁入每日的慣例行程。不像一天中的其他部分那樣匆忙,總是有各式各樣的人來來去去,早晨的時間彷彿流動得特別緩慢,新生的陽光有著獨特的透明感。

02
那天早晨忽然迎來了毫無預警的低溫。蘭縮在被窩裡,小心翼翼地吐息著撲面而來,涼如水般的空氣。藉著窗外尚且朦朧的天色,她一面望著沈睡中的新一,他的半張臉下意識地埋在被單底下;一面努力回想著昨日的天氣預報,以及前幾日拿出來洗了曬了的外套,不知道夠不夠厚呀。
天色轉亮的時間越來越晚了。姍姍來遲的秋天敲了敲門,卻因遲到太久而被拒於門外。
最終她還是與甫將醒轉的冬天一起悄悄地下了床。縮著身子套上一件針織外套,早晨便一如往常地展開。
當她為了即將見底的鹽罐踮著腳在儲物櫃裡搜索,撥開了一袋沒精打彩的咖啡豆——提醒她是時候添購新的一包——彷彿遺忘了什麼的心思一閃而過。仰著頭,她的視線恰好搆到一個設計雅緻的方型紙盒。
她一手拖著後方的鹽袋推上了櫃子的門,一邊翻看著紙盒,尤其注意其後方的有效日期。紙盒子摸起來細膩溫柔,沈穩的墨綠色調上淺淺地描繪著繁複精美的花紋。不僅如此,正面橢圓形的外框中,是嘴裡叼著煙斗,頭上戴著獵鹿帽的「他」的半身剪影。
像是面對突如其來的回憶,她略帶驚喜,又有些困窘地傻笑。

當時新一是相當地不以為然。
「那個啊⋯⋯」
他瞇著眼看品牌標示,翻開盒蓋,湊上前嗅著茶包透著各別紙袋謹慎釋放的些許氣味,略帶困惑地皺著眉。
「這種東西不要隨便亂買好不好⋯⋯」
「那是特別推出的週年紀念茶款耶,特別從英國原裝進口的!」
「這種不知名的品牌,想也知道是噱頭而已吧。」
不以為然是他的不以為然。一如往常地,他拿蘭的一股熱情莫可奈何。

對著躺在杯底的茶包衝入滾燙的開水,茶色恣意渲染。雙手輕輕地靠著杯壁,茶水的溫度微微刺著冰冷的掌心。入口還稍嫌太燙,卻正是茶香綻放的時候。捧在面前,瞇著酸澀的雙眼,思緒隨之氤氳。
首當其衝的是出人意料的,微微的煙燻感。成熟卻不過分厚重,不拖泥帶水,巧妙地領出一股清新,彷彿是一晚疲憊過後初探的朝陽。安穩而甜蜜的底蘊又帶著令人放鬆的可靠感。
至少某部落格上開箱文是這麼寫的。
新一是不會懂的。他在餐桌邊坐下,撈起杯中即將過泡的茶包,昏昏沈沈地喝了一口。他望著茶水,大方地露出了大惑不解的神情。
「啊,那是我的啦!你的咖啡在這裡⋯⋯」
蘭在他對面坐下,將桌面上的兩個杯子分別轉了半圈調換過來。「
全文展開(共 5 樓)
高山雪@uid_2396

[名偵探柯南│緋色組/安(降)+赤→新]The Scarlet Mission(單篇完) [普]

「The Scarlet Mission」(緋色組/安 + 赤→新)

『──地點C確認OK。』

『──地點A也沒問題。』

「收到,這邊正往目標地點B前進,目前沒有任何異狀。」

壓低音量,簡短交談,語畢立刻關掉通訊,在在顯示了小心謹慎的戒備狀態。

室內的照明多半已失去作用,緊急照明的微弱燈光也隱隱閃爍著,卻是僅存的光源,身處在這裡只能倚靠著斑駁的牆壁,憑藉不穩定的亮光在幽暗中移動。

屏住呼吸,手持著希望不會派上用場的PPK手槍,凝神觀察四周有無任何動靜。

這時,前方牆角探出了戴著針織帽的熟悉人影。

「……ボウヤ,往這走。」儘管彼此間的距離不算近,仍降下了平時對談的聲音分貝。

清楚捕捉到對方的話語後,新一點點頭,不拖泥帶水,放輕腳步往赤井的方向走去,而負責確認前方安全與否的赤井手拿著AWP狙擊槍,見新一安靜抵達了自己身邊,也只是回以一個頷首,不做多餘的對談。

人去樓空的郊區大樓,由灰塵堆積到肉眼可見的程度來看,這個基地已經荒廢了好一陣子,打從鞋底踏上了有些裂縫的地板磁磚那時起,他們絲毫感受不到有我方以外的人在活動的氣息。

即使如此,擔負率先突入本次作戰最大目的地的新一及赤井也無半點鬆懈,不只是因為這裡是黑衣組織餘黨過去所使用的基地之一,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兩人得防範不被與自己目的相同,這次卻不算是己方陣營的另一個國家級組織察覺行蹤。

維持一定間距,以相差無幾的步調謹慎前進;他們的目標是疑似存放著組織相關資料的房間。

只要能入手這份資料,後續的追查便有事半功倍的可能性,重要性不容小覷。

最先察覺有這份資料存在的人是殲滅黑衣組織中樞後,在灰原的協助下順利服用了APTX4869解藥的新一,當他一邊調養剛復原不久的身體,一邊蒐集資料追蹤潛伏在世界各地的餘黨蹤跡時,意外發現了這件事。

聽聞了這件重大新發現的FBI眾人也沒有多少猶豫,迅速採納了新一的意見,於是在隱密探勘完廢墟周遭,並收集好所需資訊之後,他們分成了二、三個小單位分別在定點待命,同時由赤井帶領新一一同行動。

再度彎過一個牆角,早在討論行動方針的階段,他們便把這最上層樓的平面圖完整記在腦海裡,而跨出腳步時也會先以眼神互相確認,準確地向前邁進。

「……等等。」

就在距離目的地只剩最後一個轉角加上幾步路時,到剛才為止步伐沒有任何遲疑的赤井忽地停下,並伸手示意要自己後頭的新一也暫停前進。

赤井微瞇起眼,背部緊貼著牆面不讓自己的身形超出牆角範圍,略稍偏過臉,用眼角餘光掃視另一端隱蔽在昏暗下的動靜。

「……有人,而且對方應該也察覺我們的存在了。」

「!」新一雙眼微瞠,理智的大腦明白絕對不可以發出聲響而控制嘴唇緊閉,沒有發出驚呼,可是眼神實實在在透露出驚訝的訊息。

轉回頭,調整了一下拿槍的姿勢,赤井看向新一,只見對方眼中一時的動搖消逝,眨眼間便恢復冷靜,令他不禁隨著少年臉上無所畏懼的微笑揚起了嘴角。

在緊急照明不安定的閃爍加持下,這層空間持續了幾秒混雜著淡淡詭譎的寂靜。

倏地,一道聲響劃破了鴉雀無聲的空氣,短暫的腳步聲清晰傳入耳中,停下後隨之傳出的則是屬於一位成熟女性的低柔嗓音。

「──是誰在那裡?別遮遮掩掩的了。」

女性自信且不容拒絕的語氣彷彿是在下達命令,不過這也難怪,因為這聲音的主人無論是在組織還是普羅大眾之間都有相當程度的地位足以讓人信服她的話。

然而另一方似乎並不畏懼或是崇拜,沒有馬上給予回應,直到一陣沉默過去,才終於有一絲動靜:

「──……Vermouth?」

傳回來的語調半信半疑,顯然對於聲音的主人存有懷疑;而這道男性的嗓音又是出自另一位熟人。

感受到對面的同伴聽見這句話後整個人明顯僵住,赤井默默放低了舉著狙擊槍的手,一點也不遮掩地向位在另一端的人出聲。

「果然是降谷くん啊。」

最後一個尾音尚未完全落下,沉靜卻帶有攻擊性的腳步三步併作兩步迅速接近,接著是手持著MK23的熟悉面孔出現在視線範圍內。

看見牆角旁一臉像是做錯事被當場逮到的孩子般的人影,起先還蹙著眉頭的降谷瞪大雙眼,忍不住稍微提高了音調喊著:「新一君,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呃,降、降谷さん……」手拿著剛才用來偽裝Vermouth聲音的蝴蝶結型變聲器,被抓包的新一只能乾笑幾聲,內心大喊不妙,居然碰上今天行動中最該避開的人。

畢竟,當初最反對新一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就是降谷。

那時發現了資料存在的新一其實最先是聯

全文展開(共 3 樓)
光君_@uid_625

[名偵探柯南|新快]最好的BAD END[PG]

給噗浪上Churn桑的點文///!!

※標題來自相愛相殺三十題,標題畫風詐欺有(←)其實只是個腦殘的小段子,不嚴肅

※假定柯南變回高中生、也和大家一起正常生活了之後的故事

  那一天連新聞也格外令人不快。

  雖說他本人並不使用槍枝,但小時候確實也曾經憧憬過警槍烏黑亮麗的模樣,配上胸前警徽的奕奕光彩顯得格外神氣、格外的正氣凜然。年幼的他想著原來主持正義的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啊。儘管並沒有親身走上警察這條路,對賞善懲惡的憧憬卻是跟隨了他一輩子。

  就像謎團背後的真實,世界非黑即白,它需要的只是足夠優秀的判斷者。

  柔軟的沙發上工藤新一伸了伸懶腰,看著電視反覆放送的畫面,胃中莫名的泛起一陣不適。

  「工藤--拜託,你要在上面賴到什麼時候啊?大家都已經準備好就等你一個囉?」身為一代千金他相信園子肯定是不擅於等待的,趕緊咕噥了一聲跳下沙發,順手把閃得礙眼的畫面啪一聲切回黑屏。

  最後一幕正巧停留在那烏黑亮麗的槍口,被鮮血染得赤紅。

***

  其實他記得這件事他也明確的表示過拒絕了,偏偏搞到最後,是自己在跟自己過不去。

  看著雪白的翅膀如今已染得面目全非,快斗的神情也是不無無奈。

  說起來自己當初披上這層外衣的目的跟他今天所幹的事已經差不多全無關聯了,自己到底為什麼要一次次地去淌混水?少年摀住嵌著子彈的腹部認真的思索了一會兒,最後仍然決定將其歸咎於遺傳基因。

  「不要緊的,這件事我會和政府稍事溝通。」

  這份該死的嫉惡如仇的基因。

  看著眼前的財閥向明顯執法過當的員警擠了擠眼睛,還帶著幾分俏皮的,快斗不禁忿忿的這麼詛咒起雙親的DNA。

  「可是只要一上了救護車,大家都會知道……」

  「別傻了,還什麼救護車的。」中年男人挺著圓滾滾的小腹,哈哈的笑了起來,「我家的宅子很大呢,周圍也清淨,剛剛的槍響說不准還沒人有聽到哦。」

  「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

  男人笑得八字鬍被吹了起來,一身結締組織隨著聲音上下晃動著,不知怎麼的就讓快斗想起了腐爛物品中的蠕動的蛆。

  不過那張肥臉垮下來的瞬間,還是相當令人期待的。

  「喂喂,我可還沒死喔?」

  少年端詳著眼前臉孔,神情不錯。姑且就當作是這次任務的報酬吧。

  然後是一陣雪白炫目的閃光,潛藏的陰影瞬間全成了碎片。

***

  潛入那種地方,不穿個防彈衣的人才是傻逼。

  黑羽快斗是這麼認為的,而他以為工藤新一也應該要有這種程度的常識。

  「醒了?」

  第一個傳進耳朵裡的聲音讓他下意識的繃緊了神經。

  「喂喂,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快斗向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張格外無辜的臉。「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把你從那裏弄出來嗎?」

  「什麼弄出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話還沒到一個段落少年就因著手上的刺痛感咬了咬牙。

  他這才稍微關切了一下自身的狀況。映入眼前的是一棟簡單但清爽宜人的房間,自己正躺在房裏唯一一張的床上,另一個傢伙則一副骨頭散架的模樣靠著床沿坐在地上。刺痛來源的右手似乎是開了一道口子,不深,只是方才的動作不巧扯到了傷口罷了,不過以這個形狀看來--

  「還好只是擦到而已啊……大概就差這樣,」快斗以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間隙,「你的心臟就要被打到啦。怎麼會有人蠢到來這種深山老林富人家還不穿防彈衣啊?」

  不,正常來說沒有人進豪宅就會想到要穿防彈衣的。工藤新一內心默默地吐槽,不過想想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吵嘴啊,他撇了撇嘴把話題拉到正軌。

  「那些都不是重點,我可是聽到了槍聲所以才過來的啊……怎麼回事?我好像看到警察……」然後不過是前來查看情況的自己就被那個似乎陷入瘋狂狀態的員警攻擊了。

  「喔,沒什麼啦那是……」快斗語焉不詳的嘟囔了幾聲,終究是沒把『他只是想把目擊者解決掉而已』這句話說出來。太麻煩了,要跟這個名偵探解釋這一切。「他那什麼,工作壓力太大,躁鬱症。」

  「……」工藤新一看著他的表情逐漸微妙起來,卻也沒再問下去。

  「好啦!比起那種已經過去的事情,名偵探你的朋友們在哪裡呀?總不會一個人跑到山上來玩吧?」快斗稍微坐正了身子,笑嘻嘻地看著此刻已在床上坐起身來的、那張酷似自已的面孔。「不打個電話過去嗎?唉呀雖說我已經幫你打過了不過那也就是報個平安而已,你自己還是想跟他們講講話吧?」

  你這渾蛋把我的手機還來--這傢伙一定會一面不爽的這麼說著一面把手機一把搶過去,然後用他一貫臭屁的口氣,把那個青梅竹馬好意的關心給黏糊糊地糊弄過去吧。他輕鬆地想著,卻遲遲沒有等到開頭的那句話語而有些疑惑的抬起了頭。

  結果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