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壹@yuika.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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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巽マヨ] 愛 [R18]

屋外下著大雨,雨滴好似一串串透明的珍珠項鍊,掉落在地面,發出了此起彼落的聲響,那是一種獨特的交響樂。

屋內,兩人赤裸的身影交交疊在一起,互相探索著彼此的呼吸,交換著唾液。

「巽同學⋯⋯」,真宵尋求安慰般喚了戀人的名字,而將他壓在身下的巽溫柔地用手覆上真宵的臉。

「我在喔,マヨイさん。」

回應著,巽將另一隻手向下移動,觸摸到了真宵柔軟的後穴。

「如果感到任何不舒服一定要說,我會停下來的」,藉由體液作為潤滑,輕輕探入了第一根手指。

「嗚⋯⋯⋯」,被異物入侵身體的感覺令真宵感到後怕,不自覺地收緊地收緊後穴。

「マヨイさん,這樣我動不了喔?」,巽出聲提醒飯,但並沒有起到很大的用處,他親了親真宵的額頭。

「別怕,我會陪著你的。」

————

「哈⋯⋯哈啊⋯」,黏膩的呻吟不斷從真宵口中溜出。已經擴張到第三根手指了。

可能是避免害羞,真宵想用手阻擋自己發出聲音,卻被巽壞心眼地牢牢固定住了雙手,只能任憑巽擺弄自己。

在確定能夠進出自如的時候,巽終於抽出了沾滿愛液的手指,將那早已挺立的性器抵在真宵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開合的穴口。

「マヨイさん,我要進去了,可以嗎?」,巽問道,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請吧。」

將性器挺入,溫熱的內壁被撐大,使真宵的身子微微顫抖。

「別擔心,在マヨイさん同意之前我是不會開始動的,先慢慢適應吧?」

拉麵愛吃酥皮@rano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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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虐文│巽マヨ] 發酵的回憶-正片完結 [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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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道別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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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午間,陽光輕輕喚醒了尚且熟睡的綠髮少年,如同幾年前那溫柔地撫摸一樣,輕柔地落下。

剛剛,似乎做了場夢。

夢裡,真宵留我一個人在眾星雲集的世界裡,撒手人寰了。

「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謬的夢呢?」

即使在醒來時感到驚懼、無法呼吸,風早仍然沒有懷疑過這些事情早已的真實的發生。

「你說是吧,真宵⋯⋯」

轉頭正要詢問,話語卻瞬間哽咽在喉嚨,一瞬間意識到的事實,比冷冽的風更加令人清醒。

怎麼會如此突然?

原先沈浸在蜜糖般夢境裡的風早瞬間被拖拽著,來到殘酷的現實後狠狠凝結了,原先甜蜜的『記憶』變成一塊又一塊反沙、黏膩、難以去除的糖塊,附著在利用夢境逃避的風早身上。

而這一切的開端,是真宵消失殆盡的生活氣息。

不管是床上輕輕蜷縮的凹痕、床頭櫃習慣放置的黑色絲帶、冰箱裡會買的小零食、沙發上獨特的枕頭擺放、地毯上偶爾出現掉落的頭髮等,一切的一切,都在剎那的驚覺後消失了。

即使伸手抓住也是徒勞,記憶隨著眼淚的濡濕斑駁脫落,露出破敗的、深刻的真相。

真宵,真的不在自己身邊了。

腦中的聲音平靜,風早的表情宛如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呆滯,心臟卻像的人緩慢刺入鋼針,正在無情而劇烈的讓疼痛佔據身體每一個角落,讓每一個神經都被無助的絕望壓制,連挑釁的反駁都無濟於事。

為什麼記憶裡空缺的身影逐漸清晰了?

不是應該缺失嗎?為什麼反而像一根頑固的棘刺,根深蒂固在那仍然愛著的心臟中。

但或許也該捨棄些什麼了。

『我出門一趟喔各位 ♪ 』

全文展開(共 3 樓)
凜默霜@uid_19376

[あんスタ│巽マヨ] 肖像(CWT62無料) [G]

  「那真宵就麻煩你了,巽。」

  「哪裡,我很感謝您願意放心將他交給我。」

  木門「嘰呀」一聲闔上,畫家轉頭看向他的模特兒,對那冷峻的臉展露笑意,「您希望我如何繪製您呢?」

  「嗯……那位先生怎麼說,您就怎麼畫吧。」

  「可是他說一切按照您的想法耶。」巽為難地笑了笑。

  「那……」模特兒縮了縮手腳,「您認為我應該是怎樣的,就怎麼樣畫吧。」

  「我認為您應該要是怎麼樣的嗎?」巽的手輕輕抵在下巴,「您似乎不是很喜歡對陌生人展示身體。」

  「咿!」沙發上蜷縮的人兒嚇得悲鳴了聲,「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再這麼縮著了……」

  「不,您不必這麼做沒關係!」巽忽然朝他伸出了手,教他把自己掌上縱橫的淡彩紋路全看了個明白,「就這樣吧,這樣縮著很好。您可以將桌上的香水瓶拿起來放在臉旁嗎?然後輕輕倚著它……對!就是這樣。」真宵有些惶惑地將臉頰靠上玻璃瓶,寒意就像蔓延的湖冰,薄而廣,讓整張臉都慢慢變了溫度,「我要笑嗎?」

  「您喜歡笑就笑,不笑也沒關係。」

  真宵抿了抿唇,就這麼看著巽。剛拿起畫筆抬頭的巽瞧見他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微笑開來。

  「您這樣很美。我要開始畫了。」

  

  作為城裡首屈一指的畫家,風早巽理應獲得如此高的報酬,然而當他收到尾款的時候,卻突然有種不明所以的愧疚感,彷彿他應該將這些錢與榮耀分一些給他畫裡的人。當他把這樣小小的卻揮之不去的憂慮告訴付錢給他的人,對方哈哈笑了兩聲,拍拍他的肩膀。

  「我們當然有另外付錢給真宵,作為一個模特兒,他得到了他應得的報酬。而你也得到了你該得的,不是嗎?」

  他確實是得到了他該得的。以畫技而言,以名聲而言,他完完全全值得這筆錢,也無法再多了。既然這就是事實,就算心裡再有什麼疑慮,也都被對方的笑臉給壓了過去。於是巽也笑笑地不再說什麼,謝過對方就離開了。

  今天天氣很好,不過路上卻沒什麼人。巽走出樓房時瞥了眼路邊牆面上掛著的戲劇宣傳海報,又瞥了眼廣場的時鐘,看來在附近戲院的演出結束之前,他還能再享受一段安靜的時候。他七手八腳地解開大衣把錢袋塞進內袋,然後趕在下一陣沁寒的秋風吹來之前把自己嚴實地裹了起來。現在想起來,自己在作畫時要求人家將那麼冰冷的瓶子貼在臉上實在是罪過,而且那男人穿得又單薄,自己應該再給他加件衣裳的。思及此,巽又感覺到罪惡感一點一點攀爬而上,像春日的藤蔓,綁架了陽光。

  戲院就座落在廣場附近,沿著長街是一排店鋪,每間店鋪或紅或白或灰的牆面都掛著畫家們手繪的海報,巽總會趁著買麵包的時候一間一間地逛過去,好像逛遍了整個文藝復興的燦爛輝煌。彩筆的痕跡在微冷的陽光下閃爍光澤,巽舉起手來擺弄勾勒的手勢,微微一笑,轉身繼續步行。不遠處飄來淡薄的香氣,巽抬頭,迎上了一抹碧綠色的目光。

  「真宵?」

  他望著海報上的人喃喃自語,走近幾步,指尖觸上畫布的瞬間驚跳著縮了起來,「啊,原來看見自己的畫作掛在街上是這種感受……」巽低低自語,指腹留戀著固著的色彩,他從來沒有這麼喜愛他的顏料過。他不太曉得自己在說些什麼,這不是他第一次畫廣告海報,卻像是第一次般雀躍心動。他撫過雙眼的碧亮,臉頰的膚白,髮絲的濃紫,最後停在放鬆垂落沙發的手。那天是兩人最後一次在畫室見面,巽剛剛洗完筆,轉身對著還躺在沙發上的真宵,少見地望著出了神。

  「我可以親吻你的手嗎?」

  真宵抿著嘴巴紅了臉,不過並沒有拒絕。

  巽常常在描摹這副身軀時感嘆對方不愧是模特兒,身形真漂亮,月光灑在身上就像覆了一層紗。其實月光並不是這張海報需要的光源,但巽總是貪著每天那一點點、一點點月亮剛剛東升的時刻,因為那樣的真宵很美麗,令他不忍停止描繪。有一次他伸手牽了躺在沙發一整天而雙腿麻痺的真宵一把,當站不穩的他倒在自己懷裡時,巽覺得接住了滿天星斗與月光,也像接住了全世界最溫柔的親吻。

  一瞬間巽居然有種賭氣似的心理。他不認為世上的模特兒都同真宵這般美麗。他的畫可能不是最傑出的,但真宵肯定是數一數二地美。

  腿一貼在畫室的木椅子,巽就立刻萌生了想畫畫的想法。他很久沒有這種想畫圖的衝動了,不知何時開始他再也沒為自己畫過任何一幅畫,他的手總是在一天的工作之後累了、倦了,再沒力氣為了自己做些什麼。巽從木筒裡抽出一隻鉛筆,筆尖一貼上白紙的瞬間,他卻猶豫了。他真的應該在短暫的相遇之後,再度去回憶那些美好嗎?明明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又何必去畫一幅無從驗證真假的肖像。自己不應該一直想著他,這樣太可怕了,簡直像是愛上了他。

  愛上了他。

  原本無精打采趴在桌上的巽忽然嚇得彈起,雙手忙碌地摸索什麼,最後用力地抓住桌邊。太離譜了,巽一腳往後踢,唰地站了起來,焦躁地在狹窄的房裡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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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巽マヨ] 逗貓 [G]

  「巽同學。」

  「怎麼了嗎?」

  「這隻貓一直盯著我看……」

  巽笑著放下茶杯,「因為真宵也一直盯著牠看呀。」他走來蹲在真宵的腳邊,撫著貓咪柔軟蓬鬆的毛茸茸背脊,「長毛的貓咪超級可愛的,不過得一直清貓毛有點麻煩就是了……希望我能在晃牙和Leon回來之前把貓毛全部清乾淨。」

  「Leon聞到陌生動物的味道不會生氣嗎?」

  「晃牙說不用擔心喔。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總之真是太感謝晃牙了。」巽轉過來趴在真宵腿上,「沒想到教會裡會有人託我幫忙顧貓呢。雖然只過了短短三天,但我覺得已經愛上牠了哪……」

  貓咪像是要表示什麼,亦或只是回應巽的愛意,站起來猛地用頭撞上巽的掌心。巽驚喜地笑了聲,摟過貓咪貼住自己臉頰。

  「巽同學小心……」

  「沒事的,牠很親人,又很乖巧,牠的主人也說想怎麼跟牠玩都沒關係喔。真宵也摸摸牠嘛。」

  「欸……」真宵試探性地伸手,沒想到貓咪就這麼轉過身去窩在貓窩裡。被貓咪賞了一屁股的真宵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只好喝口茶掩飾自己晦暗的眼神。也不過就是一隻貓……真宵抿緊了杯緣,又偷偷朝貓咪瞟去一眼,正好對上翻身過來的貓懶懶睜開的大眼眸,心裡立刻泛起一種恐懼與厭惡交雜的不適感。看著與貓咪斜斜對視的真宵,巽滿足地起身將托盤抱在雙臂與胸口之間,說了句「你們好好玩」就離開了房間。

  「巽同學要我和你一起玩,可是其實你不想和我玩對吧?」

  真宵盯著貓咪啜一口茶,放下茶杯時對著貓咪同樣不肯移開的視線皺起了眉,「你這麼盯著我也沒用,只有巽同學會和你玩喔……」

  說罷他很快地轉頭,彷彿不想給貓咪留下一點回答的餘地。他就這麼坐在那裡,盤據著沙發一角,和另一個角落的貓咪一起維持微妙的平衡。如果此刻他們是坐在蹺蹺板上,真宵無疑是佔上風;就算是在風早巽心裡的天平,真宵也對自己的份量有足夠的自信。他放鬆四肢,換成一個舒服的姿勢,就像平時來這裡作客一樣,從口袋裡抽出手機開始瀏覽起來。貓咪滿不在乎地翻身回來,起立,跳下沙發,真宵掩藏在螢幕光線下的眼神這才柔緩了下來,反正到了最後,誰也奈何不了誰。

  彷彿在反問「是嗎」,貓咪帶著質疑的力度跳上真宵雙腿。

  「你、你做什麼!」

  真宵慌張地伸手去推貓咪的側腹,結果被紮紮實實地往手背揍了一拳。他狠狠吸了口氣護住挨揍的右手,嘴裡大叫著「下去」,貓咪卻紋絲不動,活像一尊漂亮的擺飾,重重壓在真宵的大腿和敏感神經,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反而變成是真宵不解風情似地。他怕地抓住沙發扶手,一不做二不休站了起來,貓咪果不其然跟著跳開。他撫著心口,還來不及鬆口氣貓咪便又蹭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真宵索性跨過貓咪滿屋子地跑,完全沒注意到對方整隻貓杵在原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趴了下來。他一下子跑到角落,一下子又跑到巽的床邊,踏上床墊踩上床頭,撥開天花板。

  「喔呀?」

  巽打開房門,發現沙發那裡只剩下一隻睡午覺的貓咪,於是又往天花板看去。

  「看來你們玩得很開心哪!」他望著真宵掛在空中的雙腿,笑瞇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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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巽マヨ] 夜行 [R]

*短小而方便食用的小車

  「哈……哈……」

  「巽同學你還好嗎?」嗓音虛浮像一團柳絮飄在河岸的料峭春風,真宵伸手撥開貼在巽額際的汗濕髮絲,「別勉強自己……」

  「我沒事……呼……呃……」

  「唔——嗯——巽同學——」伸手摟緊壓在自己胸口的身軀,真宵緊緊擁著巽,攀著他像攀著一棵大樹,匿身在對方灑下的陰影。雙腿緊圈的腰際前後聳動,磨蹭柔軟的肌理嫩肉讓情愛的甘甜馥韻麻痺神經,愛人一聲又一聲浪蕩的呻吟讓巽露出疲憊的笑臉。「雖然我說過很多遍,但我真的很喜歡真宵的溫度,只有真宵能讓我在夜晚也不願沉眠……」他輕輕含住真宵發紅的耳尖,濕熱柔軟的舌尖略略掃過耳廓,抑制不住的喘息和著水氣瀰漫在真宵眼眶,「我現在感覺很好喔,真宵呢?」

  「嗚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哈——」

  如果說擁抱是葉尖露水,接吻就是清晨小雨,只能濕了髮絲卻不會在衣裳洩漏端倪。而此時此刻身軀交纏呼吸交融宛如午後的滂沱大雨,那樣猝不及防地讓衣衫下赤裸裸的本能無所遁形。該死,巽同學簡直把自己的身體給摸了個透——真宵有時會抗拒那個太過忘情的自己,敗在風早巽似有若無的調弄下,然後乖巧地被剝去了衣物。可是每當巽變成了那個白天時絕對不會現身的男人,用粉絲們最熟悉的笑臉做著社會大眾想也不敢想的事,真宵就忍不住想脫下襯衫、解開腰帶,方便掠食者一口吞掉他這隻迷途的小羔羊。他愛上了在巽手裡失去防備的快感,把自己完全交給一個懂得溫柔撫弄的人,然後為了那個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男人而心動,因為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一旦旭日高升,昨晚與自己相擁的人又會變回粉絲的寵兒,得與自己以及所有的偶像一般披上鎂光燈豔白色的外衣。他們將再不是所謂的你和我,只能是隸屬同個團體的兩個偶像,對著彼此的微笑都是表演。

  「真宵?」

  兩人都看向身體相連的所在,躺著的青年開始把弄自己,很快就上氣不接下氣地洩了滿手。巽咬起下唇,腰又開始挺動,直到皺起眉頭氣喘吁吁地扶著床頭板,才緩緩把自己退了出來。他禁不住低頭看了眼,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果然還是要戴。真宵你別動喔,等我一下。」

  真宵早就全身痛得無法動彈,只能轉動脖子與眼睛,看巽扶著腰走到一邊拾起地上的兩件襯衫放在床畔,走進浴室,三分鐘後穿著底褲拿著擰過的毛巾走出來。他爬上床跪在真宵旁邊,抱起他上身就開始擦拭。

  「真宵身上都是汗呢……抱歉啊。」

  「沒關係,我很喜歡……」真宵小聲囁嚅,頭靠在巽肩上,熱毛巾觸感舒服得讓他閉上眼睛幾乎要睡去,卻又很快睜開來。「真宵就睡吧,我會收拾的。你一定累壞了吧?」巽說著愉悅地用小指刮了一下真宵的鼻尖,「要給你唱搖籃曲嗎?」

  「不用了沒關係……」彷彿母親懷裡的嬰兒,真宵甜甜笑了起來,「啊啊啊,好喜歡巽同學。」

  巽愣了一下,低頭輕吻真宵額頭,「我也好喜歡真宵。」

  意識朦朧間感覺得到清爽乾燥的布料被套在自己雙腿,枕頭捧著自己沉重的頭,溫柔接住了被愛意填滿的酣夢。真宵翻個身抱住剛剛躺下的巽,膩在他懷裡忘了月亮總有一天會落下的事實。

  「晚安,巽同學。」真宵閉上雙眼,讓黑夜籠罩自己身軀,模糊了眼角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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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巽マヨ] 那些聖誕節的不可免俗(2021聖誕節賀文) [G]

  鈴鐺聲「哐啷哐啷」響起,正把杯口籠著溫熱輕霧的純白馬克杯放在客人面前的丹希抬頭,將托盤抱在胸前,咧開微笑揮了揮手。進門的那人也揮揮手,在丹希指向後方的座位說了句「他們在那裡」後,微笑著一邊道謝一邊走近他。

  「丹希的套頭毛衣很好看。」

  丹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米白色的織品,和外頭烏雲剛剛散開的天一樣笑了起來,「巽的衣服也很好看喔。鹿的肉也很美味,有機會試試看吧!」

  「啊……」巽微微一笑,撫了撫胸前的馴鹿圖案刺繡,「我會記得的,謝謝丹希。」

  「阿巽前輩總算來了——」藍良看見來人,用力在頭上打直雙手伸了個大懶腰。「抱歉,剛剛在回覆幾封信件時鋼筆沒水了,又找不到備用的墨,所以晚到了。」巽一面拉開椅子一面充滿歉意地說。

  「沒關係啦阿巽前輩,只是我現在真的非——常非常需要前輩的幫忙。」藍良雙手合十,猛地湊近正在脫外套的青年,「拜託前輩幫幫我!」

  「我當然願意幫忙藍良。」巽將黑色外套整齊掛在椅背,雙手放在桌面輕輕交握,「需要我幫忙什麼呢?」

  「這個!我一直剪不出好看的雪花,拜託阿巽前輩教我怎麼做!」

  接過後輩遞來的色紙和剪刀,巽嘴角噙著笑意像個溫柔慈祥的父親,把已經裁成四分之一大小的色紙沿著對角線對折再對折,「不過,一彩搞不好也挺會剪雪花的,藍良有沒有問過一彩呢?」

  「問過了,但是阿巽前輩看看那個蠻族。」藍良拿起色筆,皺起眉頭指向伏在桌面似乎是在寫字又像是在刻字的紅髮少年,「他不知道哪個開關被打開了,趴在那裡一直重複寫著Merry Christmas。」

  「一彩可能覺得很有趣吧。趴著寫字會斜視的喔,一彩。」

  「這哪裡有趣了?」藍良不解地仰天思考,「對了,阿巽前輩知道阿宵前輩為什麼不能過來嗎?」

  「這個我也不曉得呢……等等我去外帶一份甜點給他吧。……好了,藍良你看。」

  藍良迅速放下紙筆,兩隻手輕輕地捧起對方手上的剪紙,彷彿轉眼它真的會融化,「好漂亮啊阿巽前輩!」他興奮地低喊,「阿巽前輩的手真的好巧啊!」

  「哈哈,謝謝藍良。」

  一片雪花靜靜地貼在掌心,在溫度怡人的咖啡廳享受外頭冬寒裡的樂趣,讓人倍感暖意。藍良小心翼翼地把雪花收在資料夾裡,抬眼說道:「對了,阿巽前輩說剛剛在寫信回覆對吧?這個年代還有人在寫信,總覺得好稀奇啊。」

  「古舊的做法在現代總有它的好處。而且聖誕老公公沒有電子郵件,當然是用手寫信回覆呀。」

  「哈?什麼意思?」

  「沒什麼。」巽靠在椅背,啜了口茶,「只不過是大人的秘密而已。」他放下茶杯,徐徐微笑。

  

  「午安,蓮巳。」

  青年猛地一凜,墨綠色的髮尾還猶自打顫,他回頭一看,吁了口氣,「是你啊,風早。你也是,午安。」他一階一階慢慢地爬下梯子,抬頭端詳掛在高處的裝飾品。

  「是小天使啊,很可愛呢。」

  「啊,畢竟聖誕節也算是大節日,雖然與我無關,但果然還是裝飾一下比較好。」敬人雙手抱胸,看向笑得溫和得體的巽,想了想後開口,「風早,我問你一件事。」

  「嗯?請說。」

  「你看到那邊的走廊了嗎?」

  巽順著對方指尖望去,遠處變得狹窄了些的走廊牆面似乎多了一點平時沒有的顏色,稍稍湊近一看,是一抹青翠的綠色,似乎還揉雜一色鮮紅,「那是……榭寄生吧?好應景啊,是蓮巳掛的嗎?」

  「就是這樣才奇怪。風早,你知不知道是誰掛了那麼多榭寄生在那裡?」

  巽又走近了些才發現,不只走廊入口,整條走廊全部掛滿了榭寄生,薄綠一路流洩到轉彎處,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他不由得瞠目結舌,長這麼大,他還沒看過數量龐大到如此猖狂的聖誕植物。

  「得找到是誰掛的才行。這些足足有一百個,也不曉得是要做什麼用,身為宿舍管理員,總得留意一下。」敬人扛起梯子,提起裝有其他飾物的大紙袋,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邁步時露出了袋上的圖樣,油墨印就的老公公笑成了聖誕色,「我先走了。啊,對了……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巽喊道,「辛苦了,小心慢走。」

  直到另一人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門後,他才緩緩轉頭,看向比優氧化的河川還要綠的走廊。他猶豫著踱步而去,探身往裡頭一望,盡量平心靜氣地把自己放進這一片囂張到像是要被無法回應的熱情吞沒了般、令人覺得壓迫的節慶色彩中。

  「風早前輩,你回來啦。」灰髮少年放下梳子,原本趴在腿上的狗狗立刻蹦起來,跑到青年腳邊搖尾巴。巽蹲下來愛憐地順過小狗頭上柔順蓬鬆的毛髮,「我回來了。沒想到這個時間大神也在。」

  「剛好有空,想說把Leon的毛梳一梳。」

  「難怪Leon的毛充滿光亮,而且很好摸。」巽揉了揉Leon的臉,讓它跑回去找主人。「風早前輩有注意到外面掛的那一堆

龍耀耀耀@uid_28634

[偶像夢幻季│巽マヨ] 秋日之森 [G]

*仿生機器人×科學家paro

*寫得很混亂還請見諒

*盡量嘗試周更

  那是一個秋天。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因為戰爭毀損的機器人倒在一處偏僻的森林裡,他緩緩的閉上眼,放棄了——這麼說也許很奇怪,但我覺得這是最適合的形容了——生存的慾望。

  但他卻在幾天後重新睜開了雙 眼,原來是一個住在附近的科學家發現了他,並把他帶回家修好。

  他睜眼時科學家正在幫他做最後的檢查,垂著眼認真的看過每個接縫每條線路,工作室刺眼的白光灑在他背後,像是給他渡上了一層聖光。

  「您是……天使?」

  聽到機器人這麼說的科學家嚇的睜大了眼,連手上的動作都忘記要怎麼繼續進行了。

  「呃,啊,不不不怎麼可能呢,我可是離那種存在最最最遠的生物啊!」

  機器人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後繼續開口說。

  「那麼天使先生,我現在能動作了嗎?我想您剛剛是在幫我檢查身體?」

  「可以的可以的!不過您還請小心一點,您腿部有幾個零件我找不到原廠的,雖然試著修復了,但不確定能不能完全用好……」

  科學家小心翼翼的扶著機器人從工作台上下來,手上的力道輕得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一樣。

  機器人像這樣——晃啊晃——晃啊晃——的活動了他的手腳,不進沒有散架,還靈活的不可思議。

  果然是天使大人呢,能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救回來。

  機器人這樣想著。

  他的天使大人看著他活動著手腳,露出了一個滿足的溫柔笑容,然後眼睛一閉,身體一軟,就朝著機器人筆直的倒了下去。

  

  「然後呢然後呢?」

  「欸!阿彩你不要打斷我!而且你都聽過幾遍了!我是來這裡說給孩子們聽的不是給你!」

  「但是藍良說的故事我聽幾遍都不會膩啊!我還想聽!」

  「真是……唉!下次再說啦,我們等等還要去開會不是嗎?要是再遲到我們真的會被炒魷魚!」

  身邊的孩子們聽到他們要離開了,紛紛不捨的上前來拉住藍良和一彩,請求他們再繼續說下去。

  但是趕著去上班的他們只能笑著摸摸他們的頭,然後跟他們揮手說再見。

凜默霜@uid_19376

[あんスタ│巽マヨ] 習慣 [G]

*注意*

1. 內含人物行為捏造

2. 時間線在MDM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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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太好了,看來大家都還在睡……」掌心拂過手把時安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那雙已經戴上手套的手在早晨逐漸浮出水泥叢林的朝陽照拂下黑得更徹底了,彷彿禮瀨真宵整個人都還浸在昨晚冷涼的深深星夜。年紀小的兩個孩子還在夢裡和他們的美好嬉戲,均勻的呼吸聲響伴著空調悶吼,往寢室的靜謐更添了一筆祥和。少年淺淺牽起嘴角,躡腳靠近自己與另一個人的上下鋪,伸手摸索著。

  「早安,真宵。」

  「嗚咿——」

  好不容易暖和起來的肺又叫一口涼氣唰地通過,讓真宵單薄的身軀打了個冷顫。轉頭一看,一個微笑已經追隨親切的問候而來,正掛在室友英挺的臉上,他手裡抱著一本暗紅色牛皮封面的書,灰色上衣映著深淺不一的影子,甚至還能從輪廓看出其中一塊柔和的淡色屬於此刻驚惶不已的少年。「巽、巽同學起得真早……」

  「我有晨禱的習慣,希望不會影響到大家。」

  「沒、沒有這回事——」

  「那就好。」巽瞇起艷紫色的雙眼,「真宵在找什麼?」

  真宵雙手縮在胸前,擺出有些抵禦或是躲藏的姿勢,瞥向一旁又偷覷了眼對方,最後被自己的臆想嚇得倒吸口氣。「那個……我可以自己找沒關係,就不麻煩巽同學——咿咿咿!」「咦?我誤會了嗎?真宵不是在找這個嗎?」

  巽雙手搭上真宵雙肩,一件外套鬆鬆地掛在他身上,「謝謝……不過巽同學怎麼知道我在找這個?」真宵拉緊了那充滿體貼之意的衣物,把對方送來的絲絲暖意都蝕進骨子裡。「我想房間裡比較冷,真宵一出來可能會需要,所以……」

  「什麼?也就是說,巽同學早就知道我會在早晨淋浴了嗎……這麼奢侈和麻煩真是抱歉!」

  「沒關係的,真宵。個人有個人的生活習慣,只要不會打擾到他人,我們都會彼此尊重。」巽指了指依然熟睡的另外兩位室友,輕輕落坐下鋪床沿,「不嫌棄的話,真宵坐這吧?」

  「不不不不不會!多謝巽同學……」

  少年也緩緩坐下,用一個侷促的微笑回覆遞過來的笑容,然後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離大家該起床準備出門的時間還有點早,清澈的陽光灑在這間有些陳舊的房間,因為塞了四個人而顯得狹窄這件事也變得溫馨起來。像這樣與親近起來的隊友分享大清早得來不易的寧靜,或許正是現在這種比別人分外辛苦的生活中一個值得感到幸福的瞬間,宛如此刻破曉的晨光,在尚不明朗的黑夜找到一片溫柔的蔚藍。

  「真宵,我可以幫你梳頭髮嗎?」

  「咦?」

  「我這樣好像太唐突了……」

  「不會……巽同學願意幫我這種骯髒的存在梳頭髮真是太令人感激了!雖然我可能會被淨化殆盡,但是在消失之前能夠體驗無上的神聖或許就是神對我這種人的祝福吧!」

  「真宵真是個有趣的人呢。」巽接過膩手溫潤的木梳,左手捧起一束濃紫色的頭髮,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梳理清楚似地,仔細而溫柔地將那些打結的地方一一鬆開。真宵垂下眼瞼,感受著頭皮被輕輕拉扯,想像身後那人的掌心被髮尾滴落的水珠沾濕,惹得他朝手裡鏡中那紅臉的自己笑出了聲。「等等,巽同學這是在做什麼,拜託您千萬別這麼做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可是我很好奇真宵身上的香氣是不是來自頭髮。」巽的鼻尖再度湊近手心濡濕的髮絲,「真的很香呢。真宵真不愧是我們的媽媽。」

  「咦?搞不懂前後邏輯在哪裡,但拜託不要再聞了啊啊啊啊啊——」

  「唔姆,真宵前輩真的很香呢。」

  「哇啊啊啊為什麼一彩同學會跑來趴在我膝蓋上附和巽同學的話!」

  「你們在吵什麼啊……」藍良抱著枕頭站在他們面前揉揉眼睛,「哇啊,一早就拋下我在享受天倫之樂嗎?太過份了,一點都不love!」說著他便坐在一彩身旁跟著趴在真宵身上。「嗚啊啊啊啊啊怎麼會變成這樣……」真宵縮起身子,沒注意到身後又有一個人朝自己趴了上來。

  「或許以後,依賴真宵媽媽就會變成我們ALKALOID的習慣呢。」

  「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害怕……」

  真宵說著,卻誠實地笑了。

end.

sirenstar@sirenstar

[あんスタ│巽マヨ] 短篇集(各篇獨立無關係) [G]

  到處找不到巽,マヨイ在ES大樓的天台猶豫地探頭探腦,他不想引人注目,但巽沒有注意到他也會很困擾。

  ALKALOID「被迫結成」還沒幾天,接踵而來的難關不斷來襲,就算想逃也得考慮其他三人的處境,マヨイ接下來訓練成員的責任,為了節省經費他們有時候會在天台進行訓練。

  四個人步調搭不起來,一彩體力很好但缺乏技巧,藍良基礎能力不足,巽的話,マヨイ知道不能勉強他,更何況マヨイ自己也不是那麼精力十足,在訓練過程中四個人總是接連掉隊,所以適時休息相當重要。

  這天巽去休息後就沒了聯絡,一彩抓著藍良追問手機上的偶像表演影片細節,只能マヨイ去找人,天台面積大而且植物等等遮蔽視野的東西多,マヨイ繞過了數個水泥矮牆,在某個可供人們休息花壇角落,發現了巽的身影。

  「マヨイさん。」

  「巽さん……狀況不好嗎?」

  マヨイ很猶豫可不可以把巽腳上有舊傷的事說出來,畢竟本人沒有提起過。但問出口マヨイ才看見了巽手上握著寵物牽繩,上頭連接到貓穿著的胸繩上,看來事情好像和舊傷無關。

  「貓……貓?」

  差點說出貓咪,マヨイ忍不住一直看著貓,眼中已沒有剛剛一直在尋找的巽。

  「今天好像是帶寵物上班日,這孩子的主人帶牠來散步,不過剛剛去接電話請我代為看著牠。」

  看見マヨイ的表情,巽露出微笑:「這孩子的主人說可以摸牠喔。」

  貓看起來很放鬆,整隻貓圓滾滾地趴在地上,前腳用不可思議的角度對折收在身體下。

  「咦?我這樣醜陋矮小的生物摸貓——」

  「可以摸喔,請摸摸牠。」

  貓看起來很柔軟,瞇著眼不在意マヨイ靠近。

  「真的、真的可以嗎?」

  マヨイ在貓趴著的花台座位前蹲下。

  「當然可以。」

  貓的胸口壓在前腳和花台上,形狀柔軟,雙腳自在地併攏,毛茸茸的三座山丘交會處陷了下去。

  「那、那我就失禮了……呀❤」

  マヨイ發出高聲喜悅的輕叫。他把手指戳進了貓的胸口、兩隻前腳與花台間的縫隙洞洞。

  「咦?……摸那裡?」

  「咦咦?」

  巽看向マヨイ,マヨイ看向巽。

  「對不起我輸給邪惡惡魔的誘惑了果然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巽後來知道,マヨイ是變態沒錯,但他與世人概念中的變態不一樣,非常地純潔。

  只是會想把手臂伸進秋田犬長長又彎曲,繞成圓圈狀的尾巴洞中間而已,是個很可愛的人,巽是這麼認為的。

全文展開(共 3 樓)
凜默霜@uid_19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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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巽マヨ] 相愛之後 [R]

*兩人同居捏造

*無視官方詛咒設定

  「抱歉遲到了——」玻璃門在兩人身後關上,金髮少年與紅髮少年一前一後走向靠窗的某個四人座位。前者不斷地朝已經坐在那兒喝咖啡的兩人賠不是,後者則是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在大笑。

  「沒事的,倒是我們因為用餐時數的限制而先點了飲料來喝,希望藍良你們不要介意。然後,一彩,餐廳的人都在盯著我們看呢。」

  「笨蛋阿彩!小聲一點啦!」藍良用幾乎要爆音的氣聲吼著,「你看,阿巽前輩和阿宵前輩都很困擾啊!」

  「哇啊,抱歉啊。但我好久沒見到大家了,真的覺得很開心啊!是說,巽前輩和真宵前輩感情越來越好了呢!」

  說著說著藍良才發現,紫頭髮的少年緊緊挨著身旁的人,甚至抱住對方的手臂,「哇啊,那真是恭喜兩位前輩。」他開心地瞇起雙眼。

  「不、不是的,我只是因為這裡人太多了所以……」

  「真宵前輩不用害羞啦。」

  「我……」

  「對了,既然兩位的感情這麼好,那是不是也——」

  在那之後的三秒內,藍良體會到自己手速的極限。在「要被炎上了,要被炎上了啊啊啊啊啊」的腦內警報聲中,少年的手在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時刻精準地摀住了自家隊長的嘴。

  但那被急速掐住的詞語似乎還是傳到了對面笑瞇瞇的人耳中。

  「唔,一彩,在外面還是注意一下用詞比較好喔。」

  「嗯?可是我聽說相愛的兩人都要做這件事的,原來是不能說出來的詞彙嗎?」

  「阿彩,你根本是來毀了ALKALOID的間諜吧……我這陣子都不敢看SNS了……」藍良把臉埋進雙掌。「欸?我做了什麼嗎?好嘛好嘛下次會注意的,哇——哈哈哈……」一彩一面拍著藍良的背一面笑道。

  巽微微笑著,在年下隊友的吵鬧聲中喝掉了最後一口咖啡。

  

  「我們回來了——」

  巽推開家門,讓直到踏入電梯仍然無法放鬆的真宵先進去,然後背對他上鎖。脫下鞋子放進鞋櫃後,那人已經不在視線範圍內了。

  「真宵?」

  巽打開對方房門,卻仍然找不到他。為了避免有朝一日伴侶在公寓裡消失,風早巽一直注意著不要形成可以躲藏的空間,可是真宵有時還是會像此刻一樣,在這幾乎沒有死角的房子人間蒸發。他掀開棉被,拿起枕頭,甚至拉開抽屜,還努力貼近地面觀察床底,然而到處都沒有真宵的蹤跡。

  「難不成真宵在我房裡?」

  他突然想起這點,走回自己房間。果不其然,門鎖被扭開的喀嚓聲之後,傳來了熟悉的悲鳴。

  「真宵怎麼在這裡?連外套都沒脫。」

  巽走過去,開始替對方解扣子,真宵看著纖細手指輕巧地扭開大衣盤扣,一副失神的模樣。「真宵還好嗎?看起來沒什麼精神。」他停下動作,看進對方湖綠色的眼,似乎都要望見自己擔心的面容。真宵舉起手臂,把巽抱進懷裡。

  「那個,今天聽了一彩同學的話,我才意識到,我、我們從來沒做過……該、該做的事。」他越說聲音越小,臉也埋進巽的頸窩,「我說這種話看起來是不是很噁心骯髒呢?這一次,我想知道被巽同學淨化是什麼感覺。」

  他放開對方。儘管努力嘗試,最後還是紅著臉低下了頭。

  「淨、淨化我吧,巽同學。」

  真宵褪下方才被脫了一半的外套,有些彆扭地丟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床鋪。那裡充滿巽同學的味道,是會化成灰燼的味道啊啊啊——他戰戰兢兢地爬上去,雖然是幻想過千百次的景象,但實際從這種視角鳥瞰對方還是讓他瑟瑟發抖。巽躺在他身下,雙手交疊放在肚腹上,雙腿伸得筆直,躺得一本正經。真宵緩緩俯身,越是靠近,那均勻而從容的呼吸越是叫他發狂,彷彿對方只是在配合自己莫名其妙的要求才會躺在這裡,那種毫無期待的氛圍讓他羞恥不已,一陣腦熱地快速貼近對方。

  「巽、巽同學……不能,再投入一點嗎?」真宵在對方鼻尖前說道。

  聽見他的抱怨,巽睜大雙眼。就在真宵放棄了要直起身子之前,乾燥的觸感忽然造訪自己的雙唇。

  巽吻了自己。

  腦袋裡的大鐘「噹——」地響起,佔據自己全部的聽覺與視覺。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這裡了,這個被幸福感覆蓋的地方。

  「真宵躺著吧。」

  真宵什麼都沒說,就這麼和巽交換位置。果然還是從這個視角看過去比較自在,在閉上雙眼把自己交付出去的那一刻,他由衷地覺得自己正被愛包圍。對方的舌鑽進口腔,雙手握住了自己的扣在頭頂上方,兩邊膝蓋緊緊地鉗住自己不安分的雙腿。是因為兩人都穿著衣服卻在幹這種下流事嗎?總覺得好色情——間接的貼近與觸碰摩擦出一星半點的火花,掉在真宵的心上。他勾起腿,用還穿著襪子的腳去磨蹭對方繃緊的腳底板。

  「唔,好癢……」巽放開真宵,在他唇畔有些含糊不清地說。「哈哈……」真宵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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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巽マヨ] 墮落 [PG]

*腦洞與妄想,OOC是一定有的,純粹只是想寫個擦邊的東西而已

  進去才發現空無一人,真宵重重吐了一口氣,也不轉身,直接用背著的手關門。他靠著牆滑坐下來,這個明亮寬敞的空間在只有他一人的時候,和那些狹窄幽暗的地方便沒了分別。其實,不論身旁是否有人,只要那些氣息不是出自ALKALOID的夥伴,就會讓他覺得被黑影包圍。

  「巽同學——」

  尖叫還沒發出來,對方就用食指擋住自己的唇。「巽同學……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時間你們不是應該在吃飯嗎?真宵疑惑地盯著他,還沒得到答案就被拉起了手。

  「那麼,真宵怎麼會在這裡呢?」

  「嗚……就……」

  「不用回答我也沒關係。」巽回頭對拉著的人笑。真宵跟著走到一張椅子旁,看著他坐下,不解地眨眨眼。

  「坐下吧。」

  巽拍拍自己的大腿。嗯?什麼意思?要我坐在那?接下來的發展好像會很奇怪等等為什麼巽同學會突然這麼說呢是不是我又不小心露出了噁心的笑容讓他想淨化我呢嗚嗚嗚嗚嗚好想逃走……

  「真宵?」

  完了這個語氣是不容拒絕的意思吧是不是因為我最近表現得太差了所以巽同學要淨化我呢我是不是應該道歉然後開門逃離啊啊啊好數三秒我就立刻往門口跑三二——

  「真宵不要跑!啊……」

  正拔腿的真宵忽然感受到腰部被緊緊圈住,下一秒往後跌坐。氣息噴吐在自己後頸,身下的人好像吃痛了,正傾斜著身體用一隻手握住腳踝。

  「巽同學!沒事吧!都是我的錯嗚嗚……我就是讓巽同學痛苦的存在啊……」

  「沒什麼。倒是,我是不是嚇到真宵了……」

  「巽、巽同學究竟想做什麼……」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真宵會怎麼想呢?」

  真宵兩隻手緊緊縮在胸前,保持著不讓自己太貼近巽的僵硬姿勢,然而摟住了臂膀的那隻大掌卻有些強硬地將自己往身上靠過去。突然,溫熱粗糙的觸感從腰部傳來,過輕的動作帶來的酥麻搔癢蔓延至柔軟的腹部,真宵感覺到自己因此顫抖了兩下。

  「真宵喜歡嗎?」

  好喜歡,好溫暖。真宵心裡的小劇場相比方才安定了不少,被「喜歡」佔據得滿滿的。眼看對方沒有抗拒,甚至閉上眼躺在自己肩窩,巽沒來由地倒吸一口氣,將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推起來。

  「巽、巽同學?」

  那話中的疑惑和不滿已經明顯到能蒙蔽雙眼。這是想要更多的意思,還是不准靠近的意思?巽此刻心煩意亂,他不明白自己怎麼了,剛剛還只是希望真宵能夠留在自己懷裡,現在,他更想知道對方是不是也有一樣的心意。

  巽暗暗咬了下唇。下一秒,他停在真宵的耳畔。

  「抱歉了。」

  他撥開真宵的髮,然後吻住了他。舌尖竄入時刻意舔過那些尖利的齒,不屬於自己的物事在口腔內蜿蜒似乎讓真宵害怕地縮起了身子,於是巽再度將手伸進對方的衣服下,薄薄的襯衫被撐到要裂開,對方的背脊濕涼黏膩,雙手遲遲不敢動作。

  「抱著我沒關係。」

  在換氣的空檔,巽氣喘吁吁地說。接著那雙臂真的環住了自己的脖頸,笑聲從嘴角洩漏出來,被撫摸的那人嚇得跳了一下。

  「巽同學到底怎麼了?」

  真宵在被巽放開的同時這麼問道。「難道真宵剛剛都是在不明白的情況下配合我的嗎?」他埋進那束紫色的髮間,嗅了一下,然後輕輕嚙咬柔軟的耳垂。「嗚……因為、因為這種感覺我不討厭,而且有點喜歡……說這些話是不是噁心到巽同學了,真的很抱歉!」

  「不要這麼說,這樣顯得我也很噁心呢。下次,我們再這麼做好嗎?當然,不能被一彩和藍良發現……」

  真宵瞥了眼腳邊,看見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空玻璃瓶,散發陣陣酒味。他低下頭,微微啟唇。

  「巽同學……喝酒了?」

  「因為我,是個膽小鬼啊,而且污濁的很。」

  「巽同學千萬別這樣講,巽同學對於我而言是世上最聖潔的存在了……」

  「謝謝你,真宵。」他收緊手臂,把臉埋在對方胸前,在髮頂被觸碰的那一刻,安然地閉上眼。

  真好。

日醬@uid_30315

[あんスタ│巽マヨ] こっそりと[G]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是否合適。

  輕輕地撫上對方的臉頰,輕閉的雙眼使他看起來睡的安穩,他想都沒想過自己竟會做出如此踰矩之事。

  他覺得對方實在是相當美麗。和對方的身分一同,都是對他而言不可接觸之神聖,想想自己居然想去觸碰這樣的對方,要是被對方知道的話肯定是會被討厭的。

  畢竟自己是——這麼的骯髒、矮小。

  只不過是在地底下,卑微的生活著的一介生物。

  可他對美麗的事物著實有著興趣,像是可愛的人事物般,美麗的人事物也當在範疇之內。

  以近期而言,尤其是對方。他是那般的潔淨、神聖以及崇高,是自己絕對不能輕易靠近之人,像他這樣的骯髒隨時都有可能被那樣的神聖淨化。

  於是——他只敢在符合他自己的深夜,偷偷地登上階梯,來到對方的床邊。

  「巽さん⋯⋯?你睡了嗎?」

  小聲的在布簾外問道,並沒有聽到另一頭傳來的回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悄悄地掀開布簾,瞧著床上那人的睡顏,稍稍滿足地笑了笑後撫上了那人的臉頰。

  還想、還想觸碰你更多一點。

  可他實在太害怕能否被接納;害怕會被對方討厭,甚至是害怕從自己剛出生的時候就伴隨著自己的詛咒。

  所有的慾望化成一個親吻,他又鼓起勇氣朝裡頭更進一些,在對方頭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雖然是玷污對方了,但對方並不知情——那也許能被原諒吧。

  希望是能夠被原諒的。

  「晚安,巽さん。祝你有個好夢。」

  語畢,他輕聲跳下了爬梯,鑽回了自己的被窩,抱著自己心愛的泰迪熊進入了夢中。

  .

  摸上那人觸碰過的額頭,風早巽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為何要裝睡。

  他其實大可以在礼瀬マヨイ碰上他臉頰時就抓住對方,可他並沒有那麼做,直覺告訴他並不能那麼做。

  他並沒有對方想像中的清高,甚至是罪大惡極,不論他對對方說了十來回,在對方眼中自己就像神一般的清廉。

  マヨイさん。

  ⋯⋯也祝你有個好夢。